第九十六章 魂萦梦绕25 绝处逢生两人结束接吻,方翠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白宾唾液的湿润光泽,她微微喘息着,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白宾看着眼前这个陪着自己多年的女人,眼神变得温柔而怀念。"我从小没有妈妈......"他的声音低沉而柔软,带着一丝少见的孩子气,"您搬过来和我们住一起之后,每天关心着我,照顾我的饮食起居。那次学校里我恶作剧弄了同桌一身水,老师拿戒尺打我,回家写作业的时候手都在疼。第二天你二话不说就跑去学校找老师理论。我躲在你身后,看着你像个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站在我前面......那种感觉......真美好。"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的滋味。"方翠听了这话,停止手上动作 ,心里有点发酸,眼眶微微泛红。她手指轻弹了下白宾的龟头:"这种时候别说这个了,真是大煞风景"白宾的宽厚大手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摸了一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翠翠......私底下,我能喊你妈妈吗?"方翠白了他一眼,嗔怪中带着几分羞涩和纵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她重新握住白宾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继续有节奏地套弄起来。方翠感受着掌心中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心里既感到一种久违的充实,又涌起一阵阵强烈到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渴望。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龟头下方那条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时不时还用娇嫩的掌心去摩擦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里面蕴藏的滚烫精液。"宾宾......你这坏东西......怎么这么大......"方翠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迷乱与宠溺,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蜜来,"十年前在那个雨夜......你这根大鸡巴就把妈妈的小骚穴插得彻底开了窍......这十年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妈妈摸着自己湿透的内裤......心里想的都是你这根粗大肉棒捅进我身体里的滋味......"听着岳母这般露骨无遮的骚话,白宾胯下的肉棒胀得几乎要裂开,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暴凸。他忍不住主动挺起腰,在方翠温软的掌心里来回抽插着,享受着那柔嫩指肉包裹摩擦的极致快感。方翠见状,娇羞地抿了抿嘴,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眼深深地看了白宾一眼,随后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身子微微向下一滑,直接跪在了狭小的帐篷地褥上。虽然帐篷里空间狭窄逼仄,但熟妇那丰满挺拔的屁股和大腿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那透湿的内裤散发出来的女子腥香,与白宾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酿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在白宾疑惑的目光中,方翠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36D大奶子,用力往中间一挤,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直接对准了白宾直挺挺竖立的肉棒。"齁......呼......宾宾......光用手......你肯定满足不了......"方翠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发情意味,"让妈妈用这对大奶子......好好伺候你的大鸡巴......"她从来没有乳交的经验,完全是凭着讨好这个男人的本能和这些年在心底压抑的欲望在行动。她将上半身完全压低,让那根粗壮的紫黑色肉棒顺势滑入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邃温暖的沟壑里。雪白娇嫩的乳肉瞬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紧紧包裹。方翠双臂用力夹紧,利用胸前这两团硕大饱满的骚奶子死死夹住棍身,然后开始依靠腰腹的力量,带动着上半身前后晃动起来。"唔!"白宾的眼睛猛地睁大,倒吸一口凉气。两团柔软到极致的巨大脂肪团带来的压迫感和滑腻感,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方翠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胸前的软肉细腻如初生婴儿,每一次晃动都摩擦着龟头和柱身,那两颗因为发情而充血红肿的奶头,随着她前后摇摆的动作,不断地剐蹭着肉棒上虬结的青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感。"咿......哦......好大......宾宾的肉棒太粗了......把我的奶子都撑开了......"方翠一边卖力地用乳房夹弄着那根巨物,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低垂在自己胯间,看着她用那对硕大雪白的巨乳卖力地伺候着自己的肉棒,白宾的内心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方翠低下头,伸出鲜红湿润的舌头,在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上温柔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悉数卷入嘴里,咽了下去。随后,她张开那张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嘴,将那鹅蛋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进了口中。湿热的口腔瞬间将龟头彻底吞没。方翠的舌尖轻轻地探索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舔舐着那道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壑,舌面上的细小颗粒带来奇异的刺激。"嘶......熟妇的嘴就是不一样......好烫......"白宾爽得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扣住了方翠的后脑勺,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无上快感。方翠也没有口交的经验,但她满腔的爱意与服侍的心思却毫无保留地融入了每一个笨拙却认真的动作之中。她用娇嫩的舌尖不停地弹打着龟头上的马眼,小嘴像是一个紧致的抽吸泵一般,用力地吮吸着那粗壮的棍身,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咕唧、吸溜"声。她努力将嘴巴张到最大,试图将更多的柱体吞入喉咙深处,但那根大鸡巴实在太长太粗,仅仅是含住三分之一,就已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胀满感。"咕噜......啧啧......噗啾......"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龟头,方翠一边用乳沟夹击着棍身,一边卖力地吞吐吮吸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暧昧声响。每一次将龟头拔出,都会在唇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黏稠地连在她的红唇和龟头之间。然后她又立刻张开嘴,再次狠狠地套弄下去,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泡沫。白宾低下头,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平日里端庄成熟、始终与他保持距离、如同一座冰山般的岳母,此刻正衣衫半褪,跪伏在他的胯下,用那对雪白硕大的骚奶子夹着他的大鸡巴,红唇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龟头,满脸都是陶醉与渴望。软绵绵的乳肉触感与口腔里湿热舌头的吮吸交织在一起,直让白宾体内的精关摇摇欲坠,快要绷断。"翠翠......我要射了......"白宾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方翠的后脑勺,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挺动起来,把整根肉棒狠狠地往她嘴里捅去。方翠感觉到嘴里的巨物正在疯狂地膨胀跳动,那根粗壮的柱身在她口中一阵阵搏动着。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口腔,双手也死死托住自己的大奶子,给那根肉棒提供最大的摩擦力。"呜......嗯嗯......射给妈妈......把你那些脏东西......全都射出来......"她含混不清地说道,嘴里塞满了肉棒,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呜咽。下一秒——白宾的腰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精液如岩浆喷发般灌入了方翠的口腔。浓稠腥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在她的舌面上、口腔内壁上,量多得几乎要把她的嘴巴灌满。方翠第一次口交,被那股浓烈的腥味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死死地抿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白宾的精液一点不漏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直到那根肉棒彻底停止了跳动,方翠才缓缓松开嘴,"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唇间弹出。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浊,脸上满是满足的神色。白宾看着这一幕,心头大热,一股难以言喻的疼惜和爱怜涌了上来。"翠翠,妈妈......你还没舒服呢?让我来帮帮你。"他伸出宽厚的大手,摸向方翠那湿漉漉的内裤。指尖触碰到那片滚烫湿滑的布料时,方翠的身子猛地一颤。"齁......"白宾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的花径。方翠的小穴早已被淫水泡得又湿又软,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饥渴地吮吸着侵入的手指。白宾的手指灵活地在穴壁上摩擦着,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阴蒂包皮下的小肉粒,用指腹画着圈地揉搓按压。同时,他弯曲手指,指节反复刮擦着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啊——不......不行......那里......齁......"方翠的腰肢剧烈地弓起,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白宾的手腕,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熟练地爱抚过,而白宾的手指却像是带着电流一样,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神经。不过两三分钟——"齁啊啊——"方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溅在白宾的手掌和手腕上。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本来娇软的身体愈发无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白宾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对硕大的奶子贴在白宾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湿润光泽。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白宾伸手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岳母方翠:"妈,来,漱漱口。"方翠却没有急着接过水瓶,而是微微仰起头,当着白宾的面张开了那张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嘴。昏暗的光线下,白宾清楚地看到——那张娇嫩的小嘴里干干净净,舌面上光洁如新,连一丝白浊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她把自己射出的那些浓稠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方翠伸出鲜红的舌尖,慢慢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最后一丝透明液体,眼神妩媚而挑逗地看着白宾,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宾宾......再来多少......妈妈都能吞下去......"白宾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此刻淫靡诱人的模样,刚刚才释放过的欲望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胯下那根才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微微膨胀起来。方翠这才接过矿泉水,"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将水吐到帐篷角落,然后紧紧地抱住了白宾,娇躯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宾宾......好冷......"白宾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的微微颤抖,连忙将军用毛毯裹紧,双臂紧紧地搂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柔声道:"妈妈,我来温暖你。"方翠闻着白宾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整个人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白宾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搂着怀中的女人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清晨,白宾被一阵鸟鸣声惊醒。天刚蒙蒙亮,森林里弥漫着浓重的湿气。他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方翠,轻轻地将她放平,自己起身开始收拾帐篷和装备。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穿过这片保护区,到达印度境内。方翠也被动静吵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白宾正在收拾东西,连忙起身帮忙。两人各自啃了几块压缩饼干,喝了几口水,便匆匆出发了。白宾背着沉重的战术背包走在前面开路,方翠跟在他身后。起初她还能勉强跟上步伐,但走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后,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方翠终于彻底走不动了。她扶着一棵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双腿打着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白宾回头看到她的样子,心疼地走了回来,蹲下身:"妈,上来,我背你走。""不行......"方翠摇了摇头,喘息着说,"你已经背了那么多东西......再背我......会拖累你的......咱们食物不多了......得早点出去......"白宾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知道她是怕自己体力不支。他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根粗细合适的树枝,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削去多余的分叉,做成了一根简易的拐杖,递给方翠:"那你拿着这个,我扶着你,咱们慢慢走。"方翠接过拐杖,眼眶有些湿润。她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搭在白宾的臂弯上,两人就这样相互扶持着,在密林中艰难前行。到了下午一点左右,太阳升到了最高点,森林里闷热得像个蒸笼。白宾带着方翠准备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补充点水分。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引擎声。白宾瞳孔骤然一缩,立刻拉着方翠躲到了路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示意她不要出声。但是——他们刚刚临时搭建的那个简易帐篷因为走得太急,忘记收起来了,此刻就那么明晃晃地立在不远处的小坡上,在一片绿色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显眼。果然,那辆摩托车"突突突"地开了过来,停在了帐篷旁边。一个穿着迷彩制服、手里拿着橡胶棍的护林员跨下了车,四处张望着巡视。他显然发现了这个不该出现在保护区深处的帐篷,警惕地举起了手中的橡胶棍,慢慢地朝四周走来。白宾悄无声息地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了那把折叠战术匕首,缓缓打开刀刃。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静,身体微微下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当那个护林员走到距离他们藏身的岩石不到三米的位置时——白宾动了!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从岩石后面扑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还没等那个护林员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别动!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喉咙!"白宾用生硬的英语低声喝道。那个护林员吓得脸色煞白,手中的橡胶棍"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嘴里颤抖着说着什么求饶的话。方翠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看着白宾如此干脆利落地制服了对方,眼神里满是崇拜。她从背包里翻出几根绳子,和白宾一起把这个倒霉的护林员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树上,还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白宾拍了拍手,跨上了那辆摩托车,回头冲方翠伸出手:"妈,上来,咱们走。"方翠坐上了摩托车后座,双手紧紧地环住了白宾精壮的腰身。引擎发动,摩托车载着两人沿着林间小道向森林外疾驰而去。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骑摩托车。方翠的身体紧紧贴在白宾宽厚的后背上,双臂环着他的腰,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量感。从旁人的角度看,他们就像一对正在享受兜风的年轻情侣。眼看着胜利的曙光在望,白宾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甚至有闲心开起了玩笑:"妈,你看过《天若有情》没有?刘德华骑摩托带着穿婚纱的女朋友,老帅了!"方翠在他背后白了他一眼,虽然他看不见:"看过,别提那个!刘德华演的那个混混骑车时不停流鼻血,最后还死了,太不吉利了!""好好好,我不说那个了。"白宾笑了笑,又换了个话题,"话说这护林员也真够穷的,连辆吉普车都没有,连把枪都没配。这要是真遇上持枪偷猎的,他不得完蛋?"方翠听了,双手抱得更紧了些,迷信地说:"是老太太在天上保佑咱们呢。回去一定要多烧点纸钱给她。"摩托车在崎岖的林间小道上颠簸前行,白宾小心地掌控着方向,尽量避开那些坑洼和树根。两个半小时后,视野终于豁然开朗——他们成功骑出了森林,来到了一个位于边境线附近的小镇。这是一个典型的印度北方小镇,土路上尘土飞扬,路边是低矮破旧的土砖房,空气中弥漫着咖喱和牛粪的混合气味。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头瘦骨嶙峋的圣牛在路中间悠闲地踱步。白宾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店,用剩余的美金租了一间房。两人走进房间,方翠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软下来。白宾脱下沉重的背包,也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妈,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苏力郡找李景沐。"方翠点了点头,看着身旁这个一路护她周全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宾粗糙的大手,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第九十七章 魂萦梦绕26 故剑情无旅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刺鼻的香料味,洗手间简陋的水龙头正滴答滴答地漏着发黄的水。方翠解开沾满泥灰的衣扣,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内衬,拖着疲惫的双腿就要往浴室走:"身上黏得难受死了,全是泥腥味,我先去冲个澡。"白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妈妈,这印度的水用不得。"方翠回过头,满脸疑惑:"怎么了?连洗个澡都不行?"白宾叹了口气,拉着她退出卫生间,把她按在床边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认真地科普起来:"妈,你不知道,印度的水污染比你想的严重得多。尤其是恒河,那水里面什么都有——工业废水、生活污水、尸体火化后的骨灰,甚至还有人直接把没烧完的尸体扔进去。沿岸的化粪池直接排进河里,大肠杆菌超标几千倍都不止。你用这水洗澡,那些细菌和寄生虫从皮肤毛孔、从下体黏膜就能钻进去。"方翠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白宾又补了一句:"我之前看新闻,有个国内的老板去印度出差,全程只喝瓶装水,一口自来水都没碰。结果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呛了一口水进去,回国以后拉了整整一个礼拜的肚子,最后去医院挂了三天水才好。""噗——"方翠忍不住笑出了声,"有那么夸张吗?一口水就拉一周?""真有那么夸张。"白宾一本正经地点头,"妈,你就听我的。用矿泉水擦擦身子就行了,千万别碰这里的水龙头。"方翠见他说得这么认真,也就打消了洗澡的念头。她拿出湿纸巾,简单地擦拭了脸和脖子,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感觉稍微好了点。傍晚的时候,旅店老板端来了两盘颜色诡异的黄绿色咖喱和米饭,浓烈的香料气味直冲鼻腔,里面有认不出来的糊状物和不明肉质。白宾看了一眼,直接摆了摆手,从老板那里要了两个烤馕和几瓶矿泉水。两人就着烤馕啃了几口,配着矿泉水勉强填饱了肚子。赶了一天的路,白宾和方翠都累得不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白宾关上房门,两人和衣躺在床上,方翠本能地往白宾怀里缩,白宾搂住她,把军用毛毯盖在两人身上。在这异国他乡的简陋旅店里,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翌日清晨,一缕微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照进屋内。白宾只觉得鼻尖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睁开眼,正看到方翠捏着自己的一缕发梢,在自己鼻尖轻轻扰动着。见他醒来,方翠收回头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安与恍惚:"宾宾……我一醒来,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真不知道见了他会是什么样子。"白宾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掌紧紧包裹在掌心,温声安慰道:"别慌,有事我顶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方翠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用力点了点头。两人吃过简单的早饭,便开始在小镇上打听去苏力郡的路线。问了七八个人,语言不通比比划划,又花了些钱找了当地会英语的中间人帮忙翻译,他们总算搞清楚了方向。苏力郡在边境线以南,属于印度北部的一个偏远地区,距离这里还有大半天的路程。他们先坐了一辆破旧不堪的长途大巴,摇摇晃晃地穿越了大半个印度的北部平原。窗外的风景从荒芜的边境线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农田,又从农田变成了杂乱拥挤的城镇。一路上尘土飞扬,颠簸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到了中途的莱提镇,他们换乘了一辆更小的面包小巴,又颠簸了三个小时,才终于抵达了苏力郡。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郡",充其量就是一个大型贫民窟。低矮破烂的土砖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屋顶上铺着生锈的铁皮和破烂的塑料布。狭窄的巷道里污水横流,垃圾堆成小山,苍蝇嗡嗡地飞。赤着脚的孩子们在泥水里追逐打闹,瘦骨嶙峋的狗趴在路边吐着舌头。白宾护着方翠走在巷子里,按照邮件上的地址,找了整整两条街。然后——他们看到了。在一条满是污水的巷子口,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坐在一辆破旧不堪的木板车上。他的头发像杂草一样乱糟糟地粘在头皮上,胡须拉碴,脸上全是泥垢和干涸的污渍,衣服破烂得几乎遮不住身体。最触目的是他的双腿——两条小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明显是折断了以后从来没有得到治疗,就那么畸形地愈合了。他正用双手费力地转动着木板车的轮子,一个商户一个商户地挪动,伸出黑乎乎的手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乞讨的话。那个人,就是李景沐。当年那个穿着白衬衫、搂着年轻方翠肩膀、笑得朴实的男人。方翠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眶瞬间就红了。白宾看了一眼那个形同枯槁的乞丐,又看了看方翠的反应,脸色沉了下来。他二话不说,一把拉住方翠的手就要走:"妈,走吧。这混蛋自作自受,你现在过去相认,会被他拖累一辈子的。"方翠站在原地没有动,任由白宾拉扯,脚步却没有挪动分毫。她定定地看着那个在泥地里苟延残喘的残废男人,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很认真地转过头看着白宾,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宾宾……他毕竟是月月的亲生爸爸,当年再混账,看到他落到这副生不如死的人形,我……我心里实在看不下去。"看着方翠泪流满面的模样,白宾心头一软,叹了口气,松开了强拉着她的手:"既然妈心里放不下,想认就认吧,我陪你过去。"方翠抹了一把眼泪,用力握了握白宾的手:"宾宾,谢谢你……你放心,我就是骂他几句出出气,绝不让你为难。"两人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到那辆破旧的平板车面前。李景沐正低着头数着手里那几枚皱巴巴的卢比硬币,听到有人走近,习惯性地抬起那只脏兮兮的手,嘴里说着含糊的印地语乞讨的话,连头都没抬。"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条巷子。方翠抡圆了手臂,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李景沐那张脏污的脸上,把他的头都打偏了过去。李景沐被打得整个人一懵,条件反射地缩起了脖子,双手护住脑袋,像是一只被打了无数次的流浪狗。这些年在异国底层苟延残喘,他早已习惯了被当地商贩和流浪汉随意殴打欺凌,挨了打根本不敢吭声,甚至连头都不敢抬,本能地收回手,双手慌乱地扒拉着地面,试图转动平板车逃离。方翠看着他那副畏缩如狗的惨状,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恨瞬间爆发,指着他厉声骂道:"李景沐!你个没良心的畜生,你也有今天?!"熟悉至极的家乡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肮脏的平民窟街道上。李景沐的身形猛然一僵,难以置信地缓缓扭过那颗污糟的脑袋,浑浊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看了好半晌,那张布满泥垢的脸上才浮现出极度的震骇与茫然,嘴唇剧烈哆嗦起来:"翠……翠翠?真的是你吗?!""畜生!你还认得我!"方翠彻底失控,冲上前去对他又撕又扯,拳脚如同雨点般砸向李景沐枯瘦的肩膀和胸膛,"你跑国外逍遥快活!把家里的烂摊子全扔给我!债主天天堵门砸锁,月月吓得连学都不敢去上!家里的房子、首饰、能卖的全被拿去抵债了!我和女儿一无所有,差点就带着孩子流落街头冻死饿死!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李景沐缩在木板车上,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拳头砸在身上,只是老泪纵横,呜咽着抱住头。白宾见方翠情绪过于激动,几步上前,心疼地一把攥住方翠打得通红发肿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护住:"妈,消消气,别为了这种人弄脏了你自己的手。"瘫在地上的李景沐听到白宾的称呼,眼神发愣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将方翠护在身后的年轻男人,迟疑着开口:"这是……这位是?"方翠靠在白宾胸前平复着呼吸,擦去眼角的泪水,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残废:"这是白伟华的儿子,白宾!当年要不是白家心善收留我们孤儿寡母,还借钱给我们过日子,我和月月早就饿死在街边了!"李景沐呆愣在原地,浑浊的脑子转了好几圈,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突然脱口而出:"老……老婆,你改嫁给白伟华了?"方翠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怒不可遏地啐了一口:"呸!谁是你老婆?你当年一走了之的时候算什么男人?我改嫁给谁、跟谁过日子,用得着你在这里多嘴多舌管闲事?!"李景沐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他低下了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突然从那辆破板车上挣扎着往前探身,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方翠的裤脚。"方翠......求求你了......"他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带着哭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你念在当年夫妻一场,念在月月的份上,把我带回国吧!只要能把我带回国内,是死是活我都认了,我求求你了……..."方翠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沦落到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的地步,心里五味杂陈。她想甩开他的手,但那只手抓得很紧。"你想得美!当年你抛弃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就烂在这异国他乡,自生自灭吧!"方翠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走。李景沐为了抓住了今生最后一块浮木,整个人从平板车上滚了下来,头颅重重地磕在脏水里。方翠回头看到李景沐疯狂地在地泥里磕头,额头撞得血水与黑泥混合在一起,嘴里一遍遍哭喊着方翠和月月的名字,哭声凄厉绝望,引得周围不少平民窟的闲汉驻足围观。她死死抓着白宾的胳膊,看着曾经的丈夫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终究还是做不到彻底心狠。一番挣扎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妥协似地答应了带他离开。白宾没有多言,尊重了方翠的选择。凭借着退伍军人的办事效率,他立刻租了一辆三轮车将李景沐拖离了平民窟,直奔最近的中国驻当地使领馆。在大使馆工作人员的核实与协助下,他们补办了紧急回国证明与相关手续,结束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异国荒唐之行,搭乘航班返回了国内。第九十八章 魂萦梦绕27 此恨绵绵回国之后的交涉并不顺利。按照原先的盘算,方翠本想立刻拉着李景沐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彻底办利索,随后再以"无生活自理能力、无收入、无固定居所"的三无人员名义,将这个瘫痪的包袱甩给当地的社会福利院。可李景沐虽然双腿尽断、形同废人,那副无赖的骨头却比谁都硬。他瘫在轮椅上,死活不在离婚协议书上按手印,涕泪横流地坚决咬定自己有家有室。辖区社区的工作人员更不是傻子,谁也不肯平白接下这么一个巨大的社会累赘,直接用推车将他推到了白家小院门口,撂下一句"家庭内部矛盾自行协调",便脚底抹油跑得无影无踪。院门被推开,李景沐被扔在门槛处。他嗅到了屋里飘出的饭菜香气,顿时开始假惺惺地嚎啕大哭,满嘴跑火车地对着方翠卖惨,恬不知耻地索求照料:"翠翠啊……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这腿是在异国他乡让人打断的,我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你不能狠心不管我啊!你得管我吃喝拉撒啊!"看着这个毁了自己妻子岳母前半生的无赖像条癞皮狗一样在地上蠕动,白宾只觉得一股暴虐的戾气直冲脑门。他一步上前,大手如铁钳般揪住李景沐的后衣领,眼神阴鸷得吓人:"老东西,再嚎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拖到后头的府河里沉下去喂鱼?"李景沐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硬生生卡在眼眶里。方翠的神色却出奇地冰冷平静。她伸出玉臂挽住白宾粗壮的臂膀,当着李景沐那张惊骇的面孔,竟仰起脸,在白宾的唇上极响亮地"啵"了一口。温软的唇瓣触碰间,她吐气如兰地抚着男人的胸口:"宾宾,犯不上为这种脏东西生气。别脏了你的手,我来对付他。"瘫在椅子上的李景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裂了。这哪是岳母对女婿的态度?两人眉来眼去之间那种黏腻得化不开的情欲,哪怕是个瞎子都能嗅出不对劲来。白宾会意地冷笑一声,单手发力,像是拎小鸡一样将李景沐连人带烂衣服扔到了院子正当中的一把木头长椅上。方翠踩着拖鞋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拧开了白宾平日里洗车用的大号高压水管。伴随着阀门的转动,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柱裹挟着强劲的压力,"哗"地一声狠狠轰在李景沐的脑袋和胸口上!"噗——咳咳!方翠!你疯了……咳!你干什么?!"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呛得李景沐连连倒吸冷气,浑身湿透,剧烈地在椅子上抽搐打晃。"帮你洗澡啊。"方翠神色漠然,手里的水枪精准地冲刷着李景沐那布满污垢的裤裆和断腿,"你身上这么脏,全是下三滥的味道,不洗脱一层皮,怎么能进屋脏了地板?"白宾在一旁看得痛快,恍然大悟地扬了扬眉毛,顺手抄起墙角那把毛刷粗硬的洗车刷子,大步走上前:"妈说得对。岳父,既然回了家,做晚辈的怎么着也得尽尽孝心,我来帮你好好刷刷。"话音未落,那带着坚硬塑料毛的洗车刷便重重地碾在李景沐那干瘪的手背和手臂上,伴随着粗暴的摩擦,皮肉瞬间泛起刺目的白痕。"啊——!痛死我了!杀人啦!救命啊!"李景沐杀猪般惨嚎起来。方翠关了水阀,淡淡瞥了一眼:"宾宾,下手轻点,别留下太显眼的外伤,传出去让人说闲话。"院里的凄厉嚎叫惊动了屋里的人。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李清月和白羽并肩走了出来,倚在门廊下冷眼旁观。李景沐像是在绝境中抓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昂起淌着脏水的头,对着李清月凄厉地大喊:"月月!我的好女儿!快救救爸爸啊!他们要整死我啊!"李清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漂亮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连嫌恶都懒得表露,只是极平淡地吐出一句:"我不认识你。我爸早就死在海里了,连骨灰都没剩下。"一旁的白羽甚至恶趣味地从门后捧出一罐没有拆封的强力洗衣粉,笑嘻嘻地递向白宾:"哥哥,光用水冲多没意思,要不要加点沐浴露?消消毒嘛。"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洗掉了一池浑水,方翠心头的那口恶气才算顺了少许。她挥了挥手,白宾便像丢垃圾一样把李景沐拖进了屋,扔进了采光最差的书房角落。为了防止李景沐冻死,方翠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自己多年前早就压箱底不要的紧身女士旧睡衣。白宾咧嘴笑着,动作粗暴地硬生生套在李景沐身上。那衣服尺寸又小又窄,薄薄的料子勒得李景沐那皮包骨头的身躯滑稽至极,像个被生拉硬拽套上戏袍的猴子。李景沐受尽屈辱,哆哆嗦嗦地哀求:"方翠……能不能……换件男士的?哪怕是旧工服也行……"方翠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一个讨饭的残废,有衣服穿遮羞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说完,房门"砰"地一声关死,将李景沐彻底晾在了阴暗潮湿的书房椅子上。随后的一整个下午,客厅里其乐融融。厨房里飘出炖鸡和红烧肉的浓香,白宾、李清月、白羽和方翠围坐在一桌,欢声笑语,推杯换盏,温馨得就像是一幅完美的全家福。唯独书房里的李景沐,又冷又饿,喉头干得像要冒火。傍晚时分,李景沐实在憋不住尿意,在书房里扯着嗓子拼命喊叫,甚至用脑袋撞击门板,但客厅里的谈笑声与电视声直接将他的呼救淹没。最后,伴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骚臭味,温热的尿液彻底失禁,湿透了那件滑稽的女式睡衣,顺着椅子腿滴答滴答流了一地。尊严被碾碎的李景沐终于彻底歇斯底里地爆发了,破锣嗓子隔着门板疯狂地咒骂起来:"方翠!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荡妇!你丧尽天良!你不管自己的结发丈夫,当年跟白伟华那老混账滚到一张床上生个小杂种!""李清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是你亲生父亲!你看着他们作践我,你不怕天打雷劈吗?!"刺耳的叫骂声传到餐桌上,方翠夹菜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她缓缓放下手里的骨瓷饭碗,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妖冶的冷笑:"饭吃得差不多了。你们都不用管,我先去换件衣服,等会儿让宾宾陪我过去‘伺候’他。"李清月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微笑,自顾自地抿了一口红酒;白羽则吐了吐小舌头,继续埋头喝汤。不过十分钟,卧室便传来了清脆极富节奏感的细高跟叩击声。"哒、哒、哒……"白宾顺着声音望去,呼吸骤然一窒。方翠缓步走过来,她竟换上了一袭贴身剪裁的暗红色高开叉刺绣旗袍,胸前两团熟透了的36D硕大骚奶子被软绸硬生生裹出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两点深陷的沟壑在领口盘扣下极尽诱惑。下身更是夸张,那肥厚圆润、肉感十足的肥臀在旗袍的紧紧包裹下,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高高耸立,随着高跟鞋的迈动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两条修长白皙的熟妇肉腿套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顶级肉色连裤丝袜,自腰际一路开叉至大腿根,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的雪白肉光!脚下一双足有十公分高的极细漆皮红高跟,将她本就丰腴高挑的身段拉扯出完美的性感曲线。方翠款款走到白宾面前,水润的眼眸勾魂夺魄地刮了他一眼,纤纤玉手直接挽住他的脖颈:"宾宾,带上绳子,跟我去书房。"推开书房的门,浓烈的尿骚味扑鼻而来。李景沐看着眼前盛装打扮、风情万种的妻子,整个人都看傻了。然而下一刻,看着紧紧贴在方翠身侧的白宾,他心头的猜疑与嫉恨化作最恶毒的言语喷涌而出:"方翠……你个骚货!你穿成这副下贱样子给谁看呢?!你舍得过来了?你不仅当年和老子兄弟搞在一起,你现在是不是连你女婿都睡了?!你们……你们这是父子同穴啊!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方翠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甚至懒得跟这个残废废话,朝白宾递了个眼神。白宾跨步上前,粗糙结实的手掌如拎死狗般将李景沐从尿渍里提了起来,三两下便用麻绳将他死死绑在那张带轮子的硬木高背椅上。"唔……你们要干什么……放开……"白宾面无表情地从洗手台抄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粗暴地塞进了李景沐嘴里,将他的嘴堵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哀鸣。随后,白宾像推轮椅一样,把捆得结结实实的李景沐推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正中央,正对着那张柔软的皮质大沙发。此时,李清月和白羽正坐在不远处的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水果。当着自己亲生丈夫、亲生女儿、以及女婿的面,方翠缓缓转过身,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专属的寝宫。她优雅地脱掉了脚上的黑色细高跟,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裹挟着的丰腴玉腿微曲,整个人如同一只发情的雌兽般,软软地趴伏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微微凹陷下腰肢,将那肥厚多汁、浑圆高耸的肉丝大肥臀高高撅在半空!丝袜的柔光顺着那惊人的腰臀比流淌,浑圆肥硕的肉团在空气中泛着淫糜的光泽。因为里面彻底真空,借着客厅明晃晃的吊灯光芒,白宾甚至能直接透过半透明的超薄肉丝,清晰地看见两瓣肥臀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肉缝。更要命的是,方翠竟当着全家人的面,反手将一只白嫩修长的玉手探过胯下,当着被五花大绑的李景沐的眼皮底下,两根手指轻佻地将紧绷的丝袜裆部往两侧狠狠一掰!"滋啦……"薄薄的丝袜紧贴着两片肥厚丰满的阴唇,肉缝瞬间被迫大张开来。那熟透了的、湿漉漉粉嫩黏稠的穴肉,在肉丝半遮半掩的包裹下朦胧毕现,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剧烈的情欲而不住翕张缩放的小巧肉核,晶莹剔透的淫水早已将薄袜的裆部浸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荡人心魄到了极点!面对这冲击力爆表的禁忌春宫,餐桌旁的李清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叉起一块哈密瓜送进嘴里。反倒是沉寂在李清月脑海精神深处的情凰彻底看傻了眼,尖叫起来:"疯了……全疯了!李清月,你亲妈当着,你、你妹和你爸的面在沙发上扒开骚逼求你老公肏,你居然不管管?!"李清月在神识中冷冷地嗤笑一声:"管?我为什么要管?去,附身到我妈身上,帮她把神经快感放大。对了,感官共享也给我们完完整整地打开,让我也好好享受一番。"情凰被李清月这近乎疯狂的言论刺激得浑身战栗,她可不能错过白宾那阳刚霸道的凤凰之血大肉棒。"那我不客气了!"她嘻笑一声,无形的神念瞬间钻入了方翠的躯壳之中!霎时间,方翠原本就发烫的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妖异至极的潮红瞬间从脖颈泛到了耳根,眼波彻底化成了一汪欲海!而被绑在椅子上的李景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以如此不知羞耻的姿态撅着屁股任人采撷,一张老脸涨成了可怖的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跳,整个人发疯般在椅子上疯狂挣扎颠簸,嘴里被抹布塞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嗬……嗬……"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禁忌到了极致的画面,白宾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瞬间崩断,体内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凶兽彻底苏醒,下腹处的欲火熊熊燃烧,裤裆被那根暴涨的巨物硬生生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乖女婿……站在那儿发什么愣呢……❤"方翠甚至没有正眼瞧过挣扎得快要翻下椅子的李景沐一眼,她的目光完全锁死在白宾身上,美艳的熟妇面庞上满布病态潮红,眼中翻滚着近乎狂乱的痴迷与爱意。她一边娇喘着,旗袍下那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晃动,晃出一片晃眼的乳波。白宾咽了一大口唾沫,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揉了一把硬得发疼的巨物,声音低沉沙哑:"妈……月月和小羽……可都在后面看着呢。"方翠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放浪地低笑出声。她那只探在胯下的小手越发大胆地揉搓着自己肿胀的肉丝小穴,透明滑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淌下,将整片肉色丝袜浸得透亮:"宾宾……好儿子……怕什么?她们姐妹俩哪个没被你的大肉棒肏得死去活来过?……现在轮到妈妈了……快过来……用你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撑爆……求求你……快肏死我……❤"极致的堕落与刺激彻底引爆了白宾的凶性。他大步跨上前,宽厚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方翠高高翘起的肉丝肥臀。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弹润与紧绷,高级丝袜的滑腻感与内里丰厚滚烫的肉质完美交融,令人爱不释手。白宾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肥硕的嫩肉,将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妈……你今天真是骚透了。""想要……哈啊……❤要宾宾大鸡巴……要你烫呼呼的滚烫精液射进来……全灌进妈妈的子宫里……❤"情凰神念的加持让方翠体内的敏感度飙升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白宾仅仅是大手的揉搓,就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她越叫越急,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悲鸣,肉丝包裹的小脚在沙发皮面上难耐地蹬踹着。"呜——!不……不行了……要来了……❤❤"方翠猛地尖叫一声,整条脊椎如弓弦般骤然绷紧,脚背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绝美弧线!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大片大片淫荡至极的粉红潮斑,原本就湿润黏稠的肉丝骚穴内部疯狂地痉挛咬合!"噗嗤!滋——!"伴随着极清脆的水声,一股股温热甘甜的透明汁液竟如喷泉般从阴道深处狠狠喷射出来!透明的爱液直接冲破了丝袜的阻隔,溅射在了空气中,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骚水直接飞溅到了白宾英俊野性的脸颊上!白宾眼神炽热,伸出食指在脸上轻轻一抹,将那滴温热的体液送入口中,用舌尖细细品尝着。"妈,你的骚水……真甜。"说完,白宾再也按捺不住焚身的烈火,双手猛地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同底裤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啪!"那根沉睡多时的庞然大物瞬间挣脱束缚,如同一柄出鞘的紫金巨剑,带着刺鼻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重重砸落在大腿上。整根肉棒青筋虬结如怒龙,粗壮的柱身通体泛着紫红色的凶光,最顶端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因为高度充血而外翻,马眼甚至还在微微吞吐着晶莹的前列腺液,狰狞到了极点。白宾粗壮的大手顺着方翠的股沟一路向下,指尖勾住了那早已湿透了的肉色丝袜边缘,指骨用力,正准备将其一把撕开——"别撕……❤"方翠回过头,眼波如丝,娇媚地喘息着,将肉丝翘臀扭得愈发浪荡,"就这样隔着丝袜……直接肏进来……感受这层丝袜的摩擦……快……把它顶破……❤"白宾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他伸出一只大手固定住方翠那盈盈一握的丰腴细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如铁的狰狞巨刃,将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对准了那被透明黏液完全浸透的丝袜肉缝,狠狠地在上面来回研磨打转。"嘶啦——"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丝帛撕裂声,坚硬无比的龟头顶穿了那一层湿透的超薄肉丝,借着方翠喷涌而出的大量滑腻爱液,如同一把烧红的重型铁枪,毫无阻滞地、一口气狠狠破开了层层叠叠紧咬的嫩肉,连根没入了那温热泥泞的熟妇深渊!"啊啊啊——❤❤❤!进来了……太大了……天呐……被女婿的大肉棒填满了……!!"方翠仰起雪白的玉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快美绝伦的浪叫,旗袍的下摆被剧烈翻滚的动作扯得更开。而在几步之外,被死死捆在椅子上的李景沐,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的肉穴被自己女婿的粗大肉棒狠狠贯穿,肉缝被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薄肉。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目眦欲裂,浑浊的瞳孔瞬间涣散开来,喉咙里被脏抹布死死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痛苦、又屈辱到了骨髓里的野兽低喘。屋内的空气,彻底被浓稠糜烂的肉欲所淹没。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橙心蜜语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