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251)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5 22:33 已读4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外母子系列】(251)

译者:cuckoldyou

251稚子生辰求口福 慈亲含笑奉唇香

           ***  ***  ***

              第一章:***

  一个问题能有多大的力量,真是惊人。当你想着要问出口时,眼前就只有两
种结局。要么你的生活将变得童话般美妙,要么一切就全完了。无论如何,生活
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

  当然,也不总是这样,比如问「现在几点了?」或者「我该穿黑衬衫还是蓝
衬衫?」。但当你问你妈妈会不会吞下你的精液时,那种「这要么会爽翻天,要
么会是史上最糟」的想法就涌上心头了。

  不过,让我先退回去一点,在说到那之前。首先,我叫郑建斌。我是高中毕
业班,但留过一级。所以我已经18岁了,19岁生日就快到了,这一切就是那时候
开始的。

  妈妈和我一直很亲密。因为爸爸总在外出差,照顾彼此、互相陪伴就成了我
和妈妈的事。我们最喜欢的亲近方式之一,就是我给她梳头发。你看,她有一头
漂亮浓密的棕色长发。她对头发特别讲究,不喜欢别人乱碰。但我特别喜欢一起
看电影时玩她的头发,而为了赢得这个机会,我每天晚上都必须把她的头发梳到
完美无瑕。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什么都能告诉妈妈,所以我也确实这么做了。通常是在
梳头的时候。她知道我所有的事,甚至包括我的性幻想。不过,我确实对她保留
了一些秘密。比如,我从来没告诉过她,她就是我其中一个幻想的对象。但她完
全符合条件:年纪更大,经验丰富,但看起来又年轻健康。她绝对是个尤物,也
因此成了我很多次打飞机时的意淫焦点。

  就在我生日前一周,我像往常一样给妈妈梳头,她问我生日想要什么。「找
个熟女给我口交。」我半开玩笑地说。她咯咯笑了。

  「你确实很喜欢让别人给你口交,还喜欢跟熟女搞。」妈妈说。

  「当然!抓住女人的头那种掌控感,加上她全身心只顾着让我爽;太他妈带
劲了!更别说熟女肯定有经验,知道怎么口活好。」

  「我想你说得对。你爸爸很多时候也很享受我的口活。我觉得这些年来我技
术练得相当不错了。」

  「他肯定很感激。」

  「没我想象的那么感激。不过说回你,也许我可以问问我的一个朋友给你口
交?我办公室里有几个还单身的,可能愿意来一次。当然,你要是不介意找个有
夫之妇,我能给你找个真正的熟女。」

  我又一次想象着妈妈给我口交,一边说:「我完全不介意。事实上,那样可
能更带劲。」

  「哦?听起来你对这事想得挺多。让我猜猜,周桂红是你的第一人选。」周
桂红是个绝对的红发性感女神,也是我妈最好的朋友。她确实是我第二人选,但
妈妈绝对是我的第一选择。

  「信不信由你,她排第二。」我告诉妈妈。

  「真的?那这位神秘的第一名是谁?我认识她吗?」

  「认识。」

  「那妈妈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告诉她呢?」

  「你可以让我把头发全梳好后,再粗暴地玩你的头发。」有些晚上,我把妈
妈的头发梳得完美无瑕后,会兴奋得想再玩一次。通常妈妈会拒绝,因为她太累
了,想直接睡觉。不过,有时候我能有机会玩她的头发,哪怕玩完还得再梳回原
样。

  「这真能让你告诉我?」

  「没坏处。」我说,其实并没打算告诉她。

  「好吧,你个小坏蛋。随你折腾,但你最好告诉我!」

  「我可没保证!」我得到了粗暴对待她头发的许可,我要好好利用。我把双
手插进她的头发,抓住两大把,用力一拽。妈妈闭上了眼睛,我反复松开又抓紧
她棕色的鬃毛,用力地拽。这么狠狠拽了几把之后,我把她的头发拢成一个马尾,
把她的头往后拉,这是我最爱干的事之一。

  就这样,我粗暴地玩着她的头发,而她一直试图套出我的话,想知道我到底
想让哪个有夫之妇给我口交。

  「告诉我,阿斌。妈妈想知道。我甚至可以让你玩我的头发,不用再梳回去。」

  她跟我说话的方式让我欲火焚身。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有点胆大起来。妈妈
闭着眼睛,她在刺激我,于是我掏出鸡巴,开始打飞机,同时用另一只手玩她的
头发。

  「告诉妈妈!告诉妈妈你想让哪个有夫之妇给你口交!告诉我你想让谁吞你
的精液!」

  我真不敢相信她这样跟我说话。当然,我们彼此坦诚,有时说话很直接,但
这可是新高度了。我爱死了!

  「用力拽,宝贝!想多用力拽我头发都行!只要你告诉我你想让谁吞你的精
液,我就让她在你生日那天满足你!」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是你,妈妈!我想要你在生日那天吞我的精液!」

  突然间,一切都像凝固了。我握着自己硬屌的手僵住了。我另一只抓着她头
发的手也僵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硬邦邦的鸡巴。

  我有点以为她会发飙。不过,我妈很少发飙。即使在压力很大的情况下,她
也往往能保持冷静。

  「我想我应该信守诺言。既然你告诉了我,你就不用重新梳我的头发了。要
不你先去睡觉,我们明天再谈?」

  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办,但我想听话总归是个好的开始。我迅速把鸡巴收起来。
我注意到妈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它。我收起来的时候,她眼神里是不是闪过一
丝失望?我赶紧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通常我会打一炮再睡觉,但我有点太紧张了。我一直在担心第二天等着我的
是什么。我提出那个建议时,她看起来并不生气。她甚至意识到我提了那个建议
吗?她当然听到了这是我的愿望,但她把它当作一个实际的请求了吗?太多疑问,
还要等好几个小时才能知道答案。

  不过对你,读者来说,不用等几个小时,因为你可能只需要一分钟就能读到
那段。

  第二天我醒来去上学。一整天我坐在教室里,担心着回家后要和妈妈进行的
谈话。终于,放学铃响了,我走路回家。我家离学校只有里多路,所以即使校车
经过我家,走路也是个好机会。

  到家后,我发现妈妈在客厅。她邀请我坐到沙发上。

  「阿斌,亲爱的,我们需要谈谈。」她平静地说。

  「好的。」我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妈妈笑了笑。「别担心,宝贝,我不会咬人。你想坐近点也行。」

  我小心翼翼地挪近了些。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来吧,儿子,玩妈妈
的头发。」

  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完全无视了我昨晚说的话吗?难道我梦见自己向她
脱口而出那些话了?我妈确实有心理学硕士学位,但这到底是哪种心理游戏?

  妈妈甩了甩头发,这是她每次想鼓励我玩她头发、让我心情好起来时常做的
动作。我想着就配合一下吧,于是伸出手,开始玩弄她柔软如丝的头发。

  「我想跟你聊聊昨晚的事。」她说。看来不是做梦。操。「你只需要听我说
一会儿,然后我们再好好商量规矩。」

  规矩?能有什么规矩?

  「你是个聪明的年轻人,肯定听说过俄狄浦斯情结,就是男孩幻想着和妈妈
做爱。这是每个男孩都会经历的自然阶段。据我观察,你似乎一直没走出这个阶
段。这可能和你迷恋有经验的年长女性有关,特别是已婚的。更别说这些年来,
你爸总是他妈那么忙,咱俩关系一直很亲近。

  「总之,既然你看起来短期内不会摆脱这个阶段,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解决
办法。大多数像你这样的青少年,得不到的东西才最想要,就因为得不到。但愿
就是这么回事。如果是这样,我打算冒险一次,给你想要的。

  「在你19岁生日那天,我会吞下你的精液。」

  我他妈惊呆了。她说话的时候,我大概猜到了走向,但这好得不像真的。然
而,她刚刚明确说了会吞下我的精液。当然,她没解释怎么弄到那精液。

  「你有什么问题吗?」她问我。

  有啊,简直他妈有一千零一个!不过,我觉得还是从基本的开始问。

  「你会给我口交吗?」

  我妈深吸了一口气。「会,阿斌。我会吸你的鸡巴,直到你射进我嘴里。」

  我不确定她会做到哪一步,但我觉得可以问问。显然我的欲望没有适得其反,
为什么不试试?

  「你会跟我做爱吗?」

  她犹豫了。「不,阿斌。那条线我不能跨。不过,我相信光是一次口交,不
足以让你摆脱对我的迷恋。」

  「那在我生日那天,你给我口交一整天怎么样?整整24小时?」

  我妈考虑了一下我的建议。「我想这应该可行。」

  「我能看你裸体吗?」

  「不行。我会脱到只剩胸罩和内裤,不能再多了。」

  「我能亲你吗?」

  「不能。接吻是浪漫的事,只该留给恋人。虽然我爱你,但不是那种爱法。」

  尽管她拒绝了我很多要求,但她终究要给我口交一整天。

  「你说会给我口交,那包括深喉肏嘴吗?」

  我以为我妈会说不,但她让我意外了。

  「我觉得那或许真有帮助。如果你肏我的嘴,也许能模仿、满足你想肏我小
穴的欲望。所以,可以,你可以肏我的嘴。而且你肏的时候,别忍着。我能受得
住不少。」

  天哪,这开始让我发硬了,尤其是我拽着她头发的时候。这让我想到……以
前很多次我对妈妈生气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弄乱她的头发,因为她太在乎头发了。
不过,有了这个生日口交的约定,我在想是不是还能多射一个地方……

  「我能射在你头发里吗?」

  我妈沉默了很久。这让我紧张起来,于是我不再玩她的发丝,把手指抽了出
来。她这才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想射在我头发里?」

  「对。」我说。我跟她解释,每次生她气时我都幻想弄乱它,觉得射在里面
效果最好。她盯着地板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回应。

  最后,她抬起头,笑了笑。「好吧。但就一次!好好利用。剩下的精液都得
射进我喉咙。」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高兴疯了。这都像美梦成真。

  「好了,你爸会在你生日前两天出差,下星期才回来。我们不会被打扰,更
棒的是你生日在星期天,你不用上学。」

  「那我第二天有课也能熬夜吗?」通常我妈让我九点左右睡觉,保证第二天
上学精力充足。

  「既然你的生日礼物会在生日那天的午夜结束,我想应该允许你充分利用。
再说,你已经18岁了,法律上我也不能强迫你睡觉。那么,在结束这次谈话前,
你还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我想了一会儿,只想到两个还没提到的。「有,我想在19岁生日钟声敲响的
那一刻就得到口交。还有,在享受完那次口交去睡觉之后,我想在早上十点整,
被妈妈用美妙的口交叫醒。」

  我妈笑了。「你这小色鬼。好吧,我答应你。」

  「太好了!谢谢妈!你绝对是最棒的!」我倾身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
抱。

  「不客气。现在去做作业吧!」

  我照她说的,冲回自己房间。我飞快地写作业,确保全部完成,这样周六到
来时就不用操心,因为星期天我他妈啥也不干,就让我那美艳的妈妈给我口交。

  这一周剩下的时间过得超级慢。周五我爸出差前匆匆跟我道别。那天剩下的
时间,我都在煎熬中等待结束。当然,每天我还是会给她梳头,白天玩完头发之
后。这简直是折磨,玩着她的头发,恨不得就能拽着它,让她的头绕着我鸡巴转,
给我口交。

  周六终于来了。我只需要熬到午夜,然后一切就开始了。我拼命睡懒觉,希
望能打发掉大部分时间。可惜我只睡到下午两点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于是我起
床、洗澡、穿好衣服。把自己弄干净后,我去了厨房,闻到诱人的香味。

  「下午好,亲爱的!」我妈跟我打招呼,拥抱了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的生日男孩怎么样啦?」

  「我生日是明天。」我纠正道。

  「没错,但我想明天我们要做的事刺激多了,可能会没机会好好庆祝生日。
所以呢,我今天要做所有你爱吃的菜,做所有我们生日当天通常会做的事。这样
你明天就可以专心享受礼物啦。」

  「我觉得行!」

  我妈笑了笑,递给我一个盘子,装满了煎饼、鸡蛋和培根。我最爱的一餐!
上面还淋了她家传的「萨特酱」——糖和融化黄油的混合体。

  「快吃!明天你需要体力!」

  我狼吞虎咽全吃光了。严格来说这是下午,所以这顿算是早餐加午餐。然后
我们看了一部电影,期间我玩着她的头发。我根本没注意电影演了什么,就光想
着这颗脑袋很快就要吸我的鸡巴了!

  接下来是晚餐,我也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我们又看了一部电影,我看着距离
午夜只剩一小时的倒计时,兴奋不已。电影结束时才晚上十点四十,所以妈妈和
我只是聊起天来。然后妈妈建议我帮她梳头发,因为到了午夜我可能就不想梳了。

  于是我们上楼去了她的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我拿起梳子梳理她
那头巧克力色的长发。我们所在的位置,两个人都能看到时钟。十一点四十三分。
离极乐时刻只剩一刻多钟了!我开始用梳子梳过她的头发,试图分散注意力直到
那一刻。我们又开始聊天。

  「所以我是你吃鸡巴的首选?」 妈妈问我。

  我脸红了。「当然了,妈妈。你这么漂亮。你四十出头,看起来却像三十岁。
再加上你告诉我的所有关于你口活多棒的故事,我怎么可能最想要你。」

  「连周桂红都比不上?」

  「周桂红绝对美艳惊人,我随时都愿意让她给我口交,但她还是比不上你。」

  妈妈笑了。「真贴心,即使这话是出自我儿子之口。」

  「句句属实。」

  「那你还想让谁给你吃鸡巴?」

  「嗯,我的数学老师张秀平会很棒。还有你办公室的朋友陈小燕。」

  妈妈大笑起来。「你当然会对她们感兴趣。我开始看出规律了。」

  「什么意思?」

  妈妈没理我,问道:「那你想让妈妈喝你的精液想了多久了?」

  「大概从七年级开始。那时我不再仅仅觉得你漂亮,还意识到你又辣又性感。」

  「真的吗?你觉得妈妈又辣又性感?」

  「如果我不觉得,我会想让你的嘴裹着我的鸡巴,吞下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吗?」

  「有道理,」妈妈表示同意。然后她问:「那跟你同龄的女孩呢?你没幻想
过她们吗?」

  「哦,当然有,」我说。「有朱巧娜,一个漂亮的金发妞,我特想用鸡巴捅
她的脸。还有唐佳苗,一个火辣的红发妞,我打赌她会玩得超疯。还有总是很诱
人的萧秋冉,一个性感的拉丁裔,有着丝滑的黑发,我特想让她好好爽爽。」

  妈妈发出「嗯」的一声,然后说:「说到爽。」 突然,她在椅子上转过身来,
拉下了我的短裤。我的鸡巴弹了出来,她把头靠在我的小腹上。我瞥了一眼时钟,
看到:零点零一分。我十九岁了。我的生日礼物开始了。

  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鸡巴上。我渴望它能进入她的嘴里,但她
似乎有些犹豫。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感受着她柔软发丝的凉意。我轻轻推着
她的头往下,但她抵抗着。她反悔了吗?都到这份上了,我可不能让她退缩,尤
其是在我离渴望的东西如此之近的时候。

  我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听到她呻吟了一声。「吃我的鸡巴,妈。」我低声说,
把她的头往下按。她仍在抵抗,但我感觉到她的嘴唇擦过我的龟头。我需要它,
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必须让妈妈给我吃鸡巴!

  我再次鼓起一股勇气,把另一只手也按到她头上。现在没有回头路了。当我
用大力把她的头往下按去时,我喊道:「吃我的鸡巴,你这撩人的骚货!」

  我往下按的时候,感觉到我的肉棒进入她温暖的嘴里。终于!我的肉棒埋进
了我亲生母亲的嘴里!她似乎仍然犹豫着不愿给我口交。没关系。看来这是好好
颜射一顿的好时机。我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拉着她的头在我的鸡巴上来回套
弄。我把她往我的阳具上越插越深,听到她好几次干呕。但我没有留情,想起了
她说她能受得了的话。好吧,她这下肯定要受着我的鸡巴了!

  我狂暴地操着妈妈的脸,用她的头发当把手,把她上下推拉,同时配合着腰
胯的动作,一下下往她嘴里捅。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高潮在积聚,这一刻的极
致快感淹没了我,将我推向高潮。

  「这就对了,骚货!喝我的精液!」我喊道,开始将滚烫的白浊精液直接泵
进她的喉咙。「像个会吃鸡巴的母狗妈妈一样喝下去!」我射个不停,给妈妈嘴
里灌了满满的精液。最后几股喷射时,我把妈妈一口气按到底,强迫她的头停在
那里,直到我高潮结束。

  终于我射完了,松开了她的头。她一被放开,就向后挪开,喘着气抬头看着
我。有一瞬间,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就在我准备道歉时,她抢先开口了。

  「真对不起,宝贝,」妈妈说。「我不该那样犹豫的。我很高兴你掌控了局
面,还好好颜射了一顿。不过我得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我以前从没吃过
这么大的鸡巴。」

  「那就习惯吧。你可得把它吃干净整整二十四小时呢。」我脸上带着笑说。

  她也笑了。「我想你是对的。不过,在你睡觉之前,我们再加一次怎么样?
既然你颜射了我,我都没机会展示我的口活技巧。一个妈妈应该照顾她的儿子。
让我用我这母狗吸鸡巴的嘴来照顾你。我甚至允许你再射一次在我的头发上。」

  在她提出头发之前我就已经上钩了,但这简直是锦上添花!她抓住我的手,
把我领到她的床边。她让我坐在床沿,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我应该撩拨
你一下,好加快进程。」接着她脱到只剩胸罩和内裤。妈妈看起来简直美极了!
我真希望她答应了性交,因为我想用我硬邦邦的鸡巴狠狠操进她的小穴里。

  然后妈妈把头发扎成马尾,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现在只管坐好享受!别忘
了,把你每一滴精液都射进我头发里!」接着她张口含住我的鸡巴,开始工作。

  太爽了!她绝对是个行家!她一开始温柔缓慢,嘬起脸颊,吞吃我的时候真
的给了我极大的快感。没过多久,我就又像之前一样硬了。妈妈的头上下起伏着,
我终于享受到了她曾告诉我她拥有的技巧。

  当我开始积聚准备射精时,妈妈暂时停了下来。她用最淫荡的表情看着我,
说:「别怕对我说任何你想说的话。用任何你喜欢的称呼叫我。你的母狗。你的
骚货妈妈。你可以随意使用任何语言,想怎么称呼我都行。」说完,她又开始卖
力地吞吐我的鸡巴。她的头上下动得更快了,吞得更深。没过多久,她就开始用
她那性感的深色脑袋给我深喉了。

  然后我想起来我可以想说啥就说啥,于是我就说了。

  「这就对了,你这骚母狗。吃那根鸡巴。你喜欢是吧?你喜欢把你儿子的鸡
巴含在嘴里,你这肮脏的骚货。用你的嘴来操我!然后我要玷污你最爱的东西——
你的头发。你的头发要变成老子射精的抹布了,你这小淫娃。你的喉咙就是我的
精液库。你吃鸡巴的样子真他妈骚,像条好母狗。吃它!吃我的鸡巴,妈妈!吃
我的——哦操,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骚货妈妈!把你当抹布的头发给我,让我
射进去!」

  说着,妈妈把我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低下头。她把我的龟头对准自己后脑
勺,我释放出精液的洪流。我白色的精液涂满了她棕色的丝绸般的头发,一股又
一股地喷射在她完美的头发上。太他妈刺激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真的在把妈妈
的头发当精液抹布用。更妙的是,她还在用手上下撸着我的肉棒帮忙。整个体验
简直爽翻天。

  当我终于射完,我妈抬起头,又一次露出那副性感表情。「你想让我用头发
还是用嘴帮你弄干净?」她问。

  我其实没想过用她头发摩擦鸡巴的感觉。每次幻想射在她头发上,让我兴奋
的只是玷污她头发这个行为本身。不过,我确实喜欢玩她的头发,因为它又浓密
又柔软。现在她提出让我的肉棒真正感受她头发的想法,我来了兴趣。

  「先用你的头发,然后用你的嘴做最后清理。」我告诉她。然后我露出坏笑,
补充道:「贱货。」

  我妈笑了。「你这是要好好利用这一点了,对吧?」她一边问,一边取下马
尾,把它缠绕在我的鸡巴上。

  「当然。」我说。她用头发上下摩擦我的肉棒进行清理,感觉棒极了。等她
的马尾被精液浸透到再也吸不了更多时,她低下头,把剩下的舔干净。然后她坐
回去,带着满足的微笑看着我。

  我决定看看我在她头发上留下的杰作,于是说:「转过身来,骚货,让我看
看我把我的新精液抹布弄成什么样了。」

  我妈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带着笑,好像在无声地说『他果然会这样』。她转
过身,我得以欣赏那头浓郁的巧克力色头发——完全被我的精液覆盖了。更妙的
是,她的头发因为扎成马尾而一丝不苟,她给我口交时我也没弄乱它,所以看起
来非常整洁——当然,除了沾满了我种子的部分。

  突然我妈说:「拍张照吧。能保存久一点。」我震惊了。她真的会允许我拍
下她头发这副样子吗?

  「你是认真的?」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不想让你拍,我大概就不该提。要是现在说不,就
只是不公平的挑逗了。所以去吧,拿你的相机或手机什么的拍一张。只要确保别
把我的脸拍进去就行。」几张?我能拍不止一张照片?这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迅速走到我的裤子那儿,从里面掏出手机。我打开相机,开始指挥妈妈摆
出我想要的拍照姿势。我一共拍了五张。第一张是从她后脑勺拍的。第二张和第
一张一样,但加上了我的鸡巴也抵着她头发。第三张是她面朝我,但低着头。然
后我拍了一张类似的,但我的鸡巴碰着她的头顶。

  最后一张费了点口舌,但我总算说服了她。我让她含住我的鸡巴,把头低到
刚好能让我看见她头发里的精液,但同时还能看见她的嘴唇裹着我的肉棒。不过,
她自己得先看一下,以确保那个角度认不出她的脸。确实认不出,所以她说我可
以留着。

  我们互道晚安,我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拍照又让我硬了起来,但我需要保
存体力。毕竟,我的鸡巴刚被口了两次。今晚没必要自己打飞机了。那晚我睡得
很沉。

  在我的梦里,我长时间、用力地干着我妈。只要我的鸡巴没插在她的小穴里,
就一定在她嘴里。甚至有一次,我对着她的头发射精了。当我慢慢醒来时,我在
考虑是否该尝试把第二次射精也弄到她头发上。然而,我立刻被我那非常高效的
「闹钟」分散了注意力。

  我感到柔软的嘴唇包裹着我的鸡巴,知道自己不再做梦了。我妈正按我的指
示叫我起床。我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她美丽的脑袋正在施展魔法。她的头发梳得
完美无瑕,这在早晨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我猜她是不是特意为我弄的。我很快
就得到了答案。

  当妈妈看到我醒了,她暂时停止吞吃我的鸡巴,说道:「拽我的头发,儿子。
我今天早上特意为你弄完美的。想拽多狠就拽多狠!你这个喜欢给儿子口交的贱
货老妈受得住!趁我吸着你晨勃的肉棒、喝着你可口的精液时,他妈把头发从我
头上扯下来都行!」

  很快,她又把脑袋放回我的鸡巴上。我妈用她那神奇的舌头把我上下舔了个
遍。她给我带来绝佳口交享受时,我只能看到大概一两英寸长的肉棒。看着她那
(又扎成马尾的)头发沿着我的肉茎上下移动,我觉得应该好好利用她提供给我
的这个机会。

  我抓住她马尾的根部说:「看起来你漏掉了我几厘米的鸡巴啊,妈。你今天
唯一的工作就是给我口交,你却干得这么差劲。现在做个想吃精的好贱货,认真
点,给我全吞进去。」

  当我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我的鸡巴时,她发出了一声我敢肯定是呻吟的声音。
然后我用她的马尾拉着她的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我确保她每次低下头时,都把
整根鸡巴吞进嘴里。

  有一次我往下按她时,她抓住我的屁股,让自己深喉含着我的鸡巴不松开,
这让我吃了一惊。意识到这是用力拽她头发的绝佳机会,我立刻动手。我扯掉束
缚她浓密头发的发圈,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我双手满满抓住她的一头秀发,用
力拉扯。那次她绝对是呻吟了。我松开手又重新抓住,粗暴地抓扯、拉扯。又是
一声呻吟。我怀疑是谁更兴奋。

  又拽了几次她的头发,我知道我快要射了。「哦操,妈!」我呻吟道。「准
备好喝我的晨间精华了吗?来了!我要射了!喝下去,你这个给我口交的骚货老
妈!」

  正如我所说,我将第一股精液射进了她嘴里。她一滴不落地全喝了下去。我
给了她好几股浓稠的精液让她喝,直到我射完。然后她把我舔干净,站了起来。

  「生日快乐,阿斌!现在你就躺在床上,我去给你做早餐。」

  「酷!谢谢妈!」

  「为我出色的儿子做什么都行。」她说完就离开去给我做生日早餐了。于是
我躺在那里,在她端着食物回来之前,又眯了几分钟。

  「你是最棒的!」她在我面前放下早餐时我说。

  「快吃!你会需要能量的。」

  「我肯定会需要的,」我说,「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几次要你怎么喝我的精
液。」

  「哦?说来听听。」

  长久以来,我的一个幻想就是一边打游戏一边让女孩给我口交。我知道,这
完全是书呆子幻想,但是嘿,你能告诉我你不喜欢那样吗?当然,有人给你口交
而你甚至不全神贯注,这完全是混蛋行为(双关语),但今天是我生日。我觉得
稍微自私一点是可以的,尤其是考虑到那个给我口交的人今天之后大概就不会再
做了。大概吧。

  我告诉了我妈我这个「游戏口交」的幻想。她只是笑着摇摇头说:「我早该
猜到。你想什么时候?」

  「嗯,接下来一小时左右我差不多都安排好了,」我说。「我就正常玩会儿
游戏,等我准备好让你给我口到射的时候再叫你。」

  我妈站起来,对我眨眨眼说:「遵命,先生。」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真的让我很兴奋。不对,我知道为什么。这就像她在
臣服于我,我觉得这太色情了。我等不及要再次把她当作我专用的口交骚货来用
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我没穿裤子,这样我妈进来就
可以直接开始给我口交。当我开始对游戏里的性感角色硬起来时(我不明白卡通
角色怎么会性感,但确实会发生),很明显我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用手给鸡巴热
身时,我想起我不需要自己打飞机。决定完全当个混蛋并利用这个情况,我喊道:
「我需要人喝精液了,老妈贱货!过来把我的精液吞进你那骚货喉咙里!」

  不到一分钟,我妈就进了我的房间,跪在我面前。她看起来也超辣!她穿着
一件红色胸罩和配套的内裤,头发扎成马尾。进我房间不到十秒,她就把我的鸡
巴含进了嘴里。

  太棒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玩,而她则继续用嘴侍弄我的肉棒。
这一次,我也真正体验到了她的口交技巧。她会在我要爆发时把我带到边缘,然
后阻止我射精,让我稍微冷静一下,接着又把我带回边缘,如此反复。她这样做
了足有半小时左右。太爽了!

  偶尔我会抓住她的马尾,让她给我口交一会儿,但我确保不会因为射精而过
早结束这快乐。这幻想成真的每一分钟都让我爱不释手。我可不想让它这么快就
结束!

  终于,我在游戏里碰上了个Boss战。战斗正酣,妈这一轮也把我伺候得格外
卖力。随着游戏里的战斗接近尾声,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妈的头,说:「给我
弄出来,宝贝!咽下去!」

  时机配合得天衣无缝。我打出最后一击,而我妈也让我把精液直接射进了她
喉咙里。「哦操!太他妈爽了!」我一边激烈地射精一边大喊。不得不说,这绝
对是我最爽的高潮之一。我双手捧住她的头,把她的脸深深按在我的鸡巴上,继
续把子孙种往她喉咙里灌。

  等她喝完我的精液,把我清理干净后就离开了,说晚餐有个惊喜。我回答说
我会迫不及待地等着,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提前叫她。她笑了笑,说她随时准备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其实感觉相当满足。我一直等到晚餐应该就快准备好
的前一两个小时才叫我妈。我正在看电视上的一部电影,看到了几个让我真的来
劲的广告。一个是赛琳娜·戈麦斯拍的洗发水广告。然后是莉亚·米雪儿的一个广
告。最后是露西·海尔主演的剧集广告。这让我欲火中烧,于是把我妈叫了进来。

  不到几分钟她就进来了。她还穿着那套红色内衣,但这次她散着头发。看起
来棒极了,那深褐色的发丝带着自然的波浪。她跪在我面前,把我的鸡巴含进嘴
里,再一次没穿裤子以免妨碍她这么做。她开始玩起了慢节奏的把戏,想把我挑
逗起来又退开。不过,这次我可不想这样。

  我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她抬眼看向我,我的鸡巴还
埋在她唇间。「我看不行,」我说。「我的小骚货妈妈要好好被颜射一顿,既然
她不让我干她那个甜屄。」我把另一只手也放到她头上。「准备好迎接一场地狱
般的颜射吧。眼睛别从我的眼睛上移开。听懂了,就眨两下眼。」

  她眨了两下眼。

  我露出一个坏笑。「很好。」

  我开始慢慢地在她嘴里抽插臀部。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视线。这太他妈
火辣了。她就那样看着我,把她的嘴当作我个人泄欲的工具。「天哪,你含着我
的鸡巴的样子真他妈骚。我打赌你喜欢这样。要是你喜欢吃我的鸡巴就眨两下眼。」
可惜,她没有眨眼。不过,我可不会放弃我的乐趣。

  我开始更快地把鸡巴往她嘴里捅。「你的嘴当性器用起来感觉真棒!我他妈
爱死了!我那又辣又骚的妈妈正在被我,她的儿子,颜射。这让你湿了吗?」没
有回应。我动得更快了。我操她的脸更用力,更深。

  「我要射你嘴里了,」我一边蹂躏她的喉咙一边继续说。「我那超级性感的
妈妈让我硬成这样,还要让我射出来。你喜欢吗?你喜欢我认为你性感到能让我
射出来吗?」有那么一会儿,她只是继续看着我。然后,眨了两下眼。终于有回
应了。

  「操!爽!」我说道,每一下挺腰都把肉棒更深地埋进她喉咙,双手把她的
头牢牢固定在我的鸡巴上。「你喜欢让我射出来,你这个小骚货。你喜欢取悦我,
因为你喜欢让我兴奋!」眨了两下眼。

  「对对对!把我吸干,妈妈!你想喝我的精液,是不是!」眨了两下眼。这
太他妈火辣了!

  「那就喝!喝我的精液,妈妈!」我尽可能粗暴地操她的脸,同时我的子孙
再一次从勃起的肉棒中喷发而出。整个过程中,在我把精液喂给她时,她都一直
保持与我的眼神接触。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了她。结束后,我把她的头一路按到我
的鸡巴根部并按住不动,就想表明这一点。我朝她顽皮地眨了下眼,然后才放开
她的头。

  然后她站起身说:「我去把晚餐做完。」她离开了,我继续看电视,为晚些
时候热身。几个小时后,我妈喊我说晚餐准备好了。我兴奋地走进餐厅,鸡巴早
已热身完毕。

  当我到那儿时,我几乎完全惊呆了。我妈妈真是个绝顶的狐狸精。她脱掉了
那套红色内衣,换上了一套黑色蕾丝套装。她的头发拉得笔直,这种样子我只在
她想让自己超级性感、勾引老爸时才见过。我不敢相信她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想象一下我妈妈这个样子:她深褐色的长发特意为我拉直,也为我穿上了性
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现在想象她躺在餐桌上,头悬在桌子边缘,嘴张着。

  「嘿,生日男孩,」她用她那诱惑的嗓音说道。「我知道是你特别的日子,
但我想也许你可以先来喂喂妈妈,然后你再吃。她非常想吃点奶油。」然后她舔
了舔嘴唇,玩弄着胸罩肩带。「来操妈妈的嘴,生日男孩。她是个不乖的妈妈。」

  我知道我本该冲过去立刻操她的脸,但我惊呆了。这一切好得简直不真实。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还等什么?是不是想抱我?那就来操妈妈的骚嘴,你想摸
她哪里都行。」

  这话让我来劲了。我几乎是冲到桌边,要把我的肉棒喂给她。我站到她头悬
着的位置,我的鸡巴垂在她脸前。她抓住它,开始在她脸上摩擦,而我的手则在
她肚子上游走。她感觉到我有些不敢进一步动作,于是说:「来吧,阿斌。尽管
摸。随便哪里。」

  想着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我把手覆上了她的乳房。它们在我指间的感
觉真好。我开始揉捏它们,而她则把我的鸡巴含入口中。接着我意识到,因为她
躺在桌上的这个姿势,我实际上可以很容易地把鸡巴插进她喉咙深处。我立马就
这么干了。

  在我用手玩弄她身体的同时,我妈妈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鸡巴。我揉捏她的乳
房,抚摸她的手臂,摸遍她的大腿。整个过程中,她只是任由我操她的喉咙。然
而,尽管她的身体非常诱人,这又是梦想成真,但我还想要更多。我想看看那黑
色蕾丝内裤下面是什么;想摸;想尝。

  我妈看不到我在做什么。因为她吞吃我鸡巴的姿势,她的眼睛只能往下看。
如果我做得巧妙,至少能摸她的小屄玩一会儿而不被发现。即使她之后恨我,我
也必须这么做。这诱惑太大了!我太想要她了!

  「你知道吗,妈,我想我现在也要开吃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扯开她的内裤,
俯身亲吻了她的私处。那是我品尝过的最美妙的滋味。我舔舐着,品尝她的湿滑,
天哪,她真湿。我还在想这能持续多久,却意识到,她并没有阻止我。我妈妈在
让我给她口交!于是我继续这么做。

  就这样,我们母子俩,在餐桌上互相「吃」着对方。这是我和女人做过的最
火辣的事!而让这一切更加火辣的是,这个和我玩69的性感女人是我的妈妈。没
过多久,我就把精液射进了她喉咙,而且我注意到她的私处越来越湿。她高潮了
吗?我让她高潮了吗?

  我退开,脸上沾满了妈妈的淫水。「真是一顿很棒的生日晚餐,」我说。
「你的呢?」我低头看着妈妈的脸,一滴精液都没浪费。

  她微笑着说:「美味极了。」

  「准备好来第二轮了吗?」我问道,脸上带着坏笑。

  「哦不,阿斌,你不该——」但她还没说完,我就用嘴唇含住了她的阴蒂,
她开始呻吟起来。我以为我能再多得逞一会儿,但她最终还是阻止了我,说:
「对不起,阿斌。我不能让你继续了。我本不该让你做第一次的。」

  「好吧,」我说,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才能让她愿意晚点再让我做。「那我
们不如来想想怎么把我的第二发射到你头发里?毕竟,它看起来完美得就像在请
求被弄乱一样。」

  我妈轻轻笑了笑。「我想我应该把这至少部分当作恭维。」

  「绝对是啊!」

  「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把鸡巴弄硬呢?」

  「其实,」我说,「我在想点别的?」

  她给了我一个紧张的眼神。「你知道你不准把鸡巴放进我小穴里。」

  「我知道,」我确认道。「就跟我来。」

  她有些犹豫地跟着我进了她的房间。里面有一面高高的立式镜子,能让她看
清我接下来要做的每一个动作。我指引她过去,让她跪在镜子前,面朝着镜子。

  「我懂了,」她说,「你想让我看着自己给你口交。」

  我站到她身后,她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我是想让你看着,没错。但我没
打算操你的嘴。」我用手拢起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变成了什么,我不
知道。但至少她好像挺感兴趣的,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
用她的头发缠绕着我的鸡巴,把它顶在她后脑勺上。「我要操你的头发,直到我
把精液射在里面,就像它本来就是块擦精布一样。我要你好好看着,看着我玷污
你最宝贵东西的每一秒。」

  现在我明白那表情了。兴趣没了,剩下的是惊恐、恶心和彻底的淫欲。她不
敢相信我竟然对她视为骄傲和快乐的头发做出这么过分的事。然而,这个念头显
然让她兴奋极了。

  我开始用我粗硬的肉茎在她浓密的发丝间研磨。在今天之前我从未想过会这
么做,但我得说,这感觉太他妈棒了!我真希望能在她头发里射精不止一次。可
惜我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我得好好利用。

  我一边操着她珍贵的发丝,她的眼睛一边死死盯着她能看到的那截正在她头
发里抽插的鸡巴。随着我加快速度,被这恶劣行径刺激得兴奋起来,她眼中的惊
恐和恶心此刻已经消失了。现在她眼里只剩下饥渴。她在渴求什么,我不确定。
我只是继续用她的头发来满足自己的快感。

  「妈的,你头发感觉真棒。你喜欢我操你这丝滑的鬃毛吗?我用肮脏的性器
玷污你的头发,你感觉怎么样?它不过就是我的擦精布。你也就是我的擦精布。
你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像条乖母狗一样坐在那儿,接受我对你做的一切,
除了看着我做,你自己得不到任何刺激。这让你感觉如何,妈妈婊子?」

  这显然真的让她兴奋了,因为我第一次看到她把手伸下去,开始摸自己。看
着她自慰,我在她巧克力色的发浪里动得更快了。

  「哦,老天,这让你兴奋了!你这个小骚货!你喜欢我拿你当擦精布用!或
者可能是因为我用你的身体来让自己爽,却不给你任何回报。这一点可能因为我
是用你完美的头发来做这件事而更加突出了。告诉我,母狗妈!告诉我你喜欢!」

  我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说道:「我喜欢,儿子!我喜欢你的大鸡
巴在我头发里!这太下流太不对了,我他妈爱死了!你的鸡巴就该待在我头发里!
你的精液就该射在我头发里!你就该待在我——哦,天哪,我要到了!」

  「不!告诉我我该待在哪里,妈妈!你不说出来就别想高潮!」

  我没想到她真会听我的,但她的反应让我吃惊。「该死,阿斌,让我爽!」

  「不行,贱货!告诉我我该待在哪里,然后我才允许你像骚母狗那样高潮!」

  她呻吟着,哀叫着,仅仅因为我一句话就强忍着不让自己高潮。最后她终于
屈服了,因为我玩弄她头发的行为还在不断刺激着她。「该死,阿斌,你该待在
我的骚屄里!操我,你这个变态的小混蛋!操你的母狗妈!」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头发里,把我完美梳理过的鬃毛弄
得满是精液。我射出了好多好多精液,我一直射个不停,我知道等我射完马上就
会操我妈妈,而她自己也正经历着强烈的高潮。

  当我终于用精液浸透她的头发后,我把她推成双手双膝着地的姿势,她正试
图喘口气。趁她还来不及改变主意,我扯下她的内裤,把我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
棒插进妈妈湿透的骚屄里。我开始猛干她时,她发出一声愉悦的尖叫。我抓住她
那块擦精布似的头发,拢成一个马尾,把她的头向后拉,从后面干她。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长久以来的幻想终于成真了!我不仅在和妈妈做爱,我
简直就是在狠狠操她。我把她当母狗一样干。也许几个小时后她就不会这样对我
了,但要是我不趁现在好好利用,我就他妈该死了。

  我的鸡巴深深地捣进她那渴求性爱的骚屄里,每一次抽插都让我妈妈快活地
呻吟。

  「对!哦操,对,阿斌!干我!把我变成你的母狗!我就是你的母狗妈妈!
我就该被这样操,就像我这个骚母狗配得上的一样!整天含着儿子的鸡巴给他口
交,我就是个贱货!你操的贱货!操,对,你在我里面感觉真好!就像你想的那
样操我!我要你操我!操我,就……像……那样……操,阿斌,我被儿子的鸡巴
干高潮了!你的鸡巴!」

  我刚在她头发里射完没多久,但所有这些骚话让我又兴奋起来,我很快又要
射了。该死,今天我因为妈妈射了多少次了?我以前一天最多射过7次。今天我已
经射了5次。这次是第6次。我的精液在我妈妈的骚屄里喷射,浸湿了她的内壁和
深处。

  当我们从高潮中平复下来,我妈妈瘫倒在地板上,我也瘫倒在她身上,鸡巴
还插在她里面。我们就那样待着,闭了一会儿眼睛。醒来时,我们看了看钟。显
示11点18分。妈妈对我说:「你还有42分钟享受你的生日礼物。觉得自己还能再
操一次吗?」

  那么,要完成那天第7次射精可是个累活儿。我是说,一天之内射过几次之后,
男人的存货就差不多掏空了。但是,我不会浪费再次操我妈妈的机会。就算第二
天我鸡巴会疼得要死,我也会坚持下去(一语双关)。

  「哦,我肯定还能再来一次,」我吹嘘道。「但这次我要你转过来,这样我
就能看到你那张性感的脸了。如果我不能亲你,那我至少要在干你那甜美骚屄的
时候跟你眼神交流。」

  我妈妈笑了。「好的,主人。」然后她动了动,我硬着的鸡巴在她体内变得
更硬了。她用那张漂亮的脸看着我,然后用口型说「操我」。

  于是我照做了。

  我开始慢慢地挺动臀部。当我的鸡巴盯着她绿色的眼睛变得更硬时,我的抽
插也变得更用力了。很快,我又开始又狠又深地操她。

  「哦,这就对了,宝贝,」她呻吟道。「妈妈需要被这样操。妈妈需要一根
又大又粗的鸡巴插进来,显然她儿子是这份差事的完美人选。给他口交就够了吧,
我猜。显然他需要妈妈下面那个洞的吮吸。妈妈喜欢这样。」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她一直说着这些火辣得要命的骚话。听她说这些话真是
太色情了!但是,没有哪句话足够火辣到能给我那最后的临门一脚。随着时间一
分一秒过去,我开始担心我可能没法完成这最后一次了。

  当时钟指向11点58分时,我妈说:「最好快点想点什么来收尾!你只有两分
钟时间来操得我魂飞魄散了!」我立刻想到了什么,但又打消了念头,因为我知
道,尽管性交已经越界了,但我的想法会越过更糟糕的界线。她不可能同意我那
么做的。

  然而,当时钟敲响11点59分时,我知道这是唯一能完事的方法了。我直视着
妈妈的眼睛,积聚起我需要的勇气。然后,我一边继续用我的金箍棒在她体内猛
捣,一边把脸凑近她的脸,把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有一瞬间她没有任何反应。我以为嘴唇初次触碰就足以让我冲上顶峰,但并
没有。然而,我妈妈还是让我又射了一次,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开始回吻我。
那是我需要的最后一点刺激,我开始在妈妈体内喷发了。

  我们的嘴唇起舞,一两分钟后,我们的舌头开始交锋。我的高潮结束了,我
只是趴在妈妈身上,和她热吻。这太美妙了!我偷瞄了一眼钟,不敢让嘴唇离开
她的,担心魔法会被打破。12点04分了,我还在吻着我的妈妈。该死,她接吻技
术也太好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终于抽开身。「好了,生日快乐,儿子。我想你现在可以
把自己从我里面拿出来了。」

  我照她说的做了,把我那疲惫不堪但完全满足了的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然后我向后坐,用手肘支撑着自己。我妈妈坐起身,盘腿坐着喘气。我注意到我
也在喘。我们度过了一个非常刺激的夜晚。

  「嗯,生日快乐,阿斌,」过了一会儿她说。

  「已经不是我的生日了。」我纠正道,时间已经是12点19分了。

  「你说得对,」她说。然后她倾身向前,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她吮吸着
它,混合着她和我的精液,她把它们都吸进了嘴里。等全部弄干净后,她把它吐
出来,发出一个清脆的「啵」声。她对我笑了笑,然后说:「我想你该上床睡觉
了。毕竟,你明天还要上学。」

  我惊呆了。过了截止时间这么久,她还自愿把我含进嘴里。这意味着什么?
我离开了房间,无言以对,满心疑惑地爬上床,想着未来我和妈妈之间可能会发
生什么。

           ***  ***  ***

              第二章:***

  我的生日简直像一场梦。口交,深喉,做爱——而且全是我那火辣的亲妈!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然而,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开始前,所有记
忆都涌了回来,我才意识到那远不只是梦。那是现实;一场火热甜蜜的乱伦现实。
她给了我最好的生日礼物。而我当时还不知道,这还没完。

  上学还算顺利。毕竟我是高三了,早把学校那套摸透了。特别是高中。再说
了,我脑子其实挺灵光,不学习也能保持全A。只要经常用上已有的知识,记住它
们根本不是问题。但学校里有个事儿我一直没搞定:我那性感得惊人的数学老师,
周桂红,总让我分心。

  每节数学课都一个样。她会玩弄那头超级性感的金发,而我就会迷失在幻想
世界里。我觉得是因为,玩头发这事儿我通常都归到想调情的年轻女孩身上。所
以每次看她玩头发,我就会把她想象成一个想跟我上床的、轻佻的年轻姑娘。然
后我又会记起她是我老师,而且经验丰富,这幻想就更他妈带劲了。谢天谢地数
学是我最强的科目,不然我他妈在那节课上屁都学不到。

  数学是我当天的最后一节课,所以我回家时鸡巴硬得发疼。走运的是,我马
上就要得到释放了。

  到家时,我注意到车道上停了另一辆车。看起来像周桂红的——我妈最好的
朋友。我知道看到她和我妈在一起只会让我更欲火焚身,于是开始准备找个借口
打个招呼,然后冲回自己房间。

  我进了屋,发现她们在客厅沙发上聊天。"嘿,阿斌!" 我妈打招呼道。

  "说曹操曹操到,"周桂红说。"我们正聊到你呢。"

  "那挺好,"我说道,不知道还能说啥。"嗯,见到你很高兴,但我真的得去处
理点事儿。" 因为跟我妈关系亲近,我们搞了个暗号,就是每次我想一个人待在
自己房间的时候——通常是为了打飞机。像"处理点事儿"这种话,就是我想独处
的信号,而且我敢肯定我妈知道我为啥想那样。我开始朝自己房间走去,周桂红
还在继续跟我说话。

  "哦,你确定吗?"她用一种诱惑的语调说道。"我可以帮你处理啊。毕竟,我
的嘴肯定比你的手感觉要好。"

  我猛地停住了脚步。我是听对了,还是我鸡巴太硬产生幻觉了?她说话那方
式,听起来像是知道我要去自慰,而且她是在提议用她的嘴来代替。我他妈绝对
听错了。

  "我想了想你说的关于桂红的话,"我妈插嘴道,"然后觉得,还有什么生日礼
物能比我最好朋友的嘴更好呢?"

  "哦,是的,"周桂红接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听你妈妈说你对我有想法,我
可高兴了。能帮你实现一个——或者不止一个——幻想,我更开心了。"

  "不止一个?"我问。"你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她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这就是为什么你妈妈还和我们一起
待在房间里。现在过来,让我瞧瞧你有什么货。"

  我朝她走过去,仍然不是百分百确定自己理解对了。我把包放在沙发旁边,
站在周桂红面前。她长长的红色波浪卷发,那双勾人的绿眼睛,看起来真他妈性
感。她的手指划过我裤子鼓起来的地方。"嗯……"她呻吟了一声。"从外面看就挺
大。不如我们现在就把它放出来吧。"

  她的手指玩弄着我的皮带,然后是拉链,脱下了我的裤子。接着她俯身,隔
着内裤亲了亲我的鸡巴。出于本能,我的一只手放到了她头上,抓住了她的头发。
"哦,你喜欢这样?"她反问了一句。然后她眼睛一直向上看着我,开始隔着布料
给我的鸡巴来了好几个吻。她的舌头沿着我的肉棒上下舔舐,我他妈太想扯掉内
裤,感受真实触感了。

  幸好,我妈在那儿,她说:"得了吧,桂红,别逗这可怜孩子了。赶紧给他吹
箫。"

  周桂红看了我妈一眼,那眼神我读不懂,然后她用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
说:"我看她挺兴奋能看我给你口交。可能有点兴奋过头了。" 接着她朝我眨了眨
眼,开始慢慢褪下我的内裤,我还在琢磨她到底什么意思。直到我感觉下体龟头
被一对温暖的嘴唇包裹住,我才回过神来。

  周桂红已经在我面前跪了下来,现在正吸吮着我的鸡巴。我简直不敢相信。
这他妈是真的正在发生!我妈最好的朋友在给我口交,而我妈在一旁看着,脸上
又是那种我读不懂的表情。我的手紧紧抓住周桂红的头发,引得她呻吟起来。我
闭上眼睛,享受着周桂红的头沿着我的肉棒缓慢上下吞吐的感觉。她真棒。我妈
当然更厉害,但她仍然让人惊叹。

  接着我感觉有只手碰了碰我放在周桂红后脑勺上的手。我睁开眼睛,看到我
妈已经跪在了她朋友旁边,一只手鼓励似的放在她后脑勺上。"来吧,桂红,"她
说,"用点心吸那根鸡巴。别那么放不开。" 周桂红看起来像是要反驳,但我妈把
她的头更深地按向了我的肉棒。

  我以为周桂红会抗拒我妈这一推,但我妈抓住了周桂红丝滑的红发,开始用
她的嘴操弄我的鸡巴。而且我妈开始说话的方式真他妈火辣。"对,就这样,你这
小骚货。吸我儿子的鸡巴。含在嘴里舒服吗?我打赌你喜欢。吞下去,你这骚母
狗。"

  这可真让我震惊,我妈居然会这样跟她最好的朋友说话,还这样对待她。当
然,我不介意,因为这意味我得到的强制深喉口交简直绝了。我的鸡巴插进周桂
红喉咙那么深:这是我第二大口交幻想,而且是在我最想口交的女人——我妈——
的帮助下实现的。

  "我儿子要把精液射进你喉咙里,"我妈说。"然后我还要让他再射一次,不过
要射在你头发上。他要用他的精液弄脏你那头红发。但首先,你得让他在你嘴里
射出来!"

  说实话,尽管一想到要用精液弄脏周桂红的头发我就很兴奋,但我更兴奋的
是我妈说这话的方式——她说她要让我射出来。我希望这意味着她自己会做点什
么来让我射。这想法让我鸡巴更硬了。

  高潮点快到了,我妈还在把她最好朋友的脸往我鸡巴上按。我决定给个口头
警告。我妈的回应是:"射吧,儿子。射进这母狗的喉咙里!"

  我怎么能拒绝我妈呢?我猛地射进了周桂红的喉咙里。尽管是被强行按在鸡
巴上口交,周桂红似乎很享受这种对待,甚至用屁股把我拉得更深。我直接射进
了她的喉咙深处。我的手指深深插进她的头发里,帮着把她的脸按在我身上。完
事后,我又按着她的头多待了一小会儿,就为了好好回味那感觉。最后我松了手,
她向后倒去,喘着粗气。

  「我靠,素婷,」她对我妈说。听到我妈的名字让我自己也想用这个名字叫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想,这让我很兴奋。「你儿子身上真有股野兽劲儿。
我喜欢。那他现在得射我头发里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妈脸红了。「哦,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其实也没啥计划。」

  「那至少我们得把他再弄硬起来,我知道怎么弄。」

  「哦,我不——」但我妈话没说完,她那个火辣的朋友就拉过她吻了上去。
我妈稍微抵抗了一下,但周桂红的手一插进我妈的头发里,她就立刻软得像泥一
样了。我妈融进了这个吻里,两个女人甚至开始互相抚摸。可以说,我很快就硬
了。不过,我不太确定该怎么满足它,或者我该怎么打断她们最好。我也不想打
断,可我又想参与进去。然后我意识到,有个办法可以一举两得。

  我伸出双手,一只手放在她们一个人的头发上。然后我粗暴地抓住了这两把
「鬃毛」,引得两位女士都舒服地呻吟起来。站在她们旁边,我慢慢把我硬挺的
鸡巴滑进她们交缠的嘴唇之间。她们一点都没停顿。她们继续亲热着,只不过现
在亲吻的是我的鸡巴。她们俩的舌头都在我身上施展魔力,这感觉简直像在天堂。

  我妈和她最好的朋友对着我的鸡巴又舔又吸。这他妈才是天堂。我抓着她们
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按在我的鸡巴上,像牵着缰绳一样,有时控制着她们在我肉
棒上的位置。

  然后我决定,我想让我的鸡巴进到什么东西里面去;光是她们的嘴唇贴着两
边还不够。于是我往后拉了一点,把周桂红的头引到龟头的位置,然后插了进去。
她呻吟着,再一次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我仍然抓着我妈的头发,确保她哪儿
也去不了。然后我意识到,我妈的嘴也已经含过我的鸡巴了。为什么不更进一步,
也让她用嘴来一轮呢?

  我把鸡巴从周桂红嘴里抽出来,然后对准了我妈的嘴唇。当我往里插的时候,
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微微张开了嘴,立刻就伸出舌头舔弄起来。我抓着她棕
色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周桂红就在一旁看着。周桂红对这一切丝毫不感
到惊讶,这让我既惊奇又兴奋。

  意识到这是个黄金机会,我从我妈嘴里抽出来,又把鸡巴塞进了周桂红嘴里。
我抽插了几下,然后又放回我妈嘴里。在那儿抽插了几下后,我又放回周桂红嘴
里。她们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只是张着嘴,让我来回操着她们的脸。

  有一次我正在我妈喉咙里抽插时,周桂红说:「看来我们只是你儿子的性爱
玩具啊。」

  我抽出来插进她嘴里,这时我妈说:「要当性爱玩具,我们得被操才行。」

  「这好办,」周桂红说着,脱掉了衣服。然后她躺下来,开始揉自己的小穴。
「来操我啊,大男孩。」她对我说。我迅速趴到她身上,把自己摆到她两腿之间。
她把我的龟头对准她的小穴,我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她已经湿透了。

  「哦,天啊,爽!素婷,你儿子的鸡巴简直像神一样!我再也不想让它离开
我了。」

  我开始慢慢地抽插,深深地插入她体内。然后我想起我妈说过要帮我射出来。
「舔我的蛋蛋,素婷,」我命令道。「像你说的那样帮我射出来。」

  我妈一听到叫她名字的命令,立刻钻到了我的两腿之间。感觉棒极了,我操
着周桂红的同时感受着她的舌头。我的蛋蛋快要爆炸了。记得我得射在周桂红的
红头发里,我决定应该在拔出来之前先让她高潮,但她有别的想法。

  她在我耳边低声说:「等你准备好要射的时候,拔出来站到我头后面。用我
的头发裹住你硬梆梆的肉棒,然后释放出来。要是你担心我没高潮,那你射的时
候就把你妈的脸按到我屄上,我用她的舌头就能高潮。」

  天哪,这主意让我兴奋极了。没过多久我就急不可耐地想射了。我拔了出来,
把我妈的脸按在她朋友的骚屄上。周桂红的手指埋进我妈棕色的头发里,把她按
在那儿,同时我用周桂红的红发裹住了我的鸡巴。我开始喷射的时候,周桂红也
尖叫起来,她果然被我妈的舌头舔高潮了。我的精液浸透了那些红发,我看着我
妈热情地舔舐着她最好的朋友。经历了昨天的事,我以为再也不会有这么棒的事
发生在我身上了,可现在我居然身处这样疯狂的境地。

  我觉得玩得差不多了,就留下两个女人自己待着,她们显然还意犹未尽。周
桂红高潮后还继续把我妈按在她骚屄上。我就拿了我的东西回房间去了。当然,
我可以留下来看,也许还能再操周桂红一次,但有种感觉告诉我,这次冒险不会
就此结束。所以至少现在,我回自己房间了。

  大概过了两小时,我觉得饿了,就去厨房给自己弄点晚饭。经过客厅里的我
妈时,我打了声招呼。周桂红已经走了,我妈正在看书,她抬起头,用充满爱意
的微笑回应了我的问候。等我弄好吃的东西,正准备回房间时,她开口了:「嘿,
阿斌,今晚你还来给妈妈梳头吗?」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担忧,好像怕我不愿
意似的。我当然愿意。

  「当然来,妈。和平时一样的时间,」我向她保证。这让她笑逐颜开。

  「好,」她说,然后又继续看她的书。有那么一会儿,我就那么盯着她看。
就在那时,我完全意识到,我想操我妈。我想经常操她,而不仅仅是在特殊场合。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得聪明点。

  显然我盯得太久了。她抬起头问:「没事吧,儿子?」

  我露出一个坏笑,「再好不过了。」然后我就回房间了。

  到了该去给我妈梳头的时候,我决定等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有种直
觉,觉得我应该迟到几分钟。等了大约五分钟后,我朝我妈的房间走去。

  我一开门,她眼睛就亮了,赶紧坐回她那张椅子。我慢慢琢磨出该怎么继续
操我妈了。这是一场权力游戏,而现在我占上风。妈的,我估计她还没意识到我
们已经开战了。不管怎样,我得一直赢下去,能占多少便宜就占多少,这样她就
绝无翻盘可能。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她说着,抓起梳子朝我递过来。我压根没理那玩
意儿,直接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玩弄起来。她看起来有点失落,还有点困惑,但
没吱声。「那你喜欢那份迟到的生日礼物吗?」

  「当然喜欢!」我一把攥住她棕褐色的长发,稍稍用力拉扯着。转念一想,
我该表现得冷淡点。任何热情都可能成为软肋。虽然阴暗,但这确实是心理战。
而且我说过了,我非赢不可。「嗯,算是回家后的一点消遣吧。」

  「你想以后经常这样吗?我保证她乐意再来一次。我第一次提这主意时,她
立刻就同意了,话都没等我说完就迫不及待。」

  我玩弄她头发的动作渐渐粗暴起来。我开始拨弄她的脑袋,暗自宣示对我妈
的支配权。「只要跟今天一模一样,我当然不介意。」

  我妈露出愧疚的笑容:「一模一样可说不准。」

  「怎么?你不喜欢她让你爽的滋味?」我边说边把手伸向短裤,往下褪。

  「喜欢的。」

  我慢慢褪下短裤,释放出硬挺的鸡巴。「那你不喜欢伺候她?」

  她显然被我大胆掏出鸡巴的举动震住了。「阿斌……」她低声唤道。

  我猛地揪住她头发往后一扯,发丝扫过我裸露的肉棒。「回答问题。」我命
令道。

  她犹豫了一秒才开口:「喜欢的。」

  「那你让我爽的滋味呢?」我把她的头发绕在肉棒上,用它来自慰,「你难
道不喜欢?」

  她不回答。我知道这步很难。但我想如果不狠一点,她就不会屈服于我的欲
望。我必须冒险,否则她随时可能清醒过来,意识到不该这么做。可她明明想要,
我知道她想要。我妈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我了解她的想法。我知道当她在「该
做的事」和「想做的事」之间挣扎时,只需往某个方向推一把就行。而我就在这
么做。她的一部分想要这样,另一部分却顾忌社会的眼光。我就是要让她忘掉社
会。此刻她只需要想着我和她。其他人都不存在——当然周桂红可能偶尔客串一
下。

  「回答我。」我轻声说着,一手继续拽她头发,另一手握着肉棒在发丝间抽
插。

  「天啊……」她低声喘道。

  我心里盘算该叫她「妈」还是直呼其名,但觉得两者都没什么好处。最后选
了更让我兴奋的叫法。

  「回答我,妈!」我更加粗暴地吼道,继续用她的头发摩擦肉棒。我快射了。
我敢肯定,只要她回答就能让我彻底爆发。

  果然,她还在犹豫,但最终崩溃般喊了出来:「是!我喜欢吃我儿子的鸡巴,
还喜欢喂给我朋友吃!」

  正中下怀。我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我妈的长发里,浸透了她漂亮的发丝。她目
瞪口呆地看着我真的这么做了。「看来我该去把自己弄干净。」

  「先别急,」我说,「你得先把我弄干净。」我把她的旋转椅转过来,将鸡
巴对准她的嘴。但她拦住了我。

  「阿斌。」她说。关键时刻到了。如果我处理不当,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可能
白费。但我早有准备。我一直在等这一刻,也计划好了对策。

  「你生日那天和今天早些时候的事……是挺刺激,我也确实喜欢,但我们现
在该停了。」

  「不,我看没必要。」

  她震惊地抬头看我:「你说什么?」

  「如果你还想让我晚上给你梳头,就得当我的专属口交娃娃。你明明很喜欢,
否则也不会为我做那么多次——尤其是在我们定的规矩作废之后。我们立过规矩,
是你先打破的。你比我自己还想要我的鸡巴,又爱让我花时间伺候你的头发。所
以想要特殊待遇,就得每次在我想要的时候给我口交。」

  「阿斌……我……」

  我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她倒抽一口气。

  「听懂没有,贱货?」

  她沉默不语。决定性的时刻。我焦灼地等待着,直到终于意识到时间拖得太
久。她沉默得太久了,这局她赢不了。

  「你不可能坚持住的。你会先撑不住。」来了。她承认这是场较量了,而她
才刚起步,我已经快到终点了。「你会乖乖给我梳头,然后只能做梦幻想用嘴含
我的鸡巴。」

  我松开她的头发,转身往外走。「那我该去睡觉了,好早点开始做梦,毕竟
梦总有一天会成真。」

  她肯定没料到这招。我笑着离开了房间。好戏这才开场。

  接下来几个晚上,我妈都坐在她房间的椅子上,等着我来给她梳头。每晚我
都故意慢悠悠地经过她门口,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回自己房间。再没发生别的。

  多数人可能会在压力下崩溃,以为激情已经消退。说实话,我有点担心自己
是不是打错了牌——如果完全没有互动,我妈可能不会屈服。不过我有备用计划,
以防仅仅想让人伺候她宝贝头发的欲望还不够强烈。

  一周后,周桂红在我放学后又过来了。总算等到了。这就是我一直期盼的时
刻。心里清楚这很冒险,但盘算着胜算在我这边,我走进屋子,把背包扔在门口。
我妈妈和她正窝在沙发上闲聊。周桂红一看见我,就冲我眨了眨眼,说道:「嘿,
帅哥!」我知道这事能成。我径直朝她走过去,解开裤链,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掏出我的大鸡巴。周桂红低哼了一句「操,太棒了!」,我刚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我死死盯着妈妈的眼睛,双手按住周桂红的红发脑袋,开始猛干她的小嘴。
我的手指抚弄着她火红的发丝,我能看见妈妈的目光跟着我的手指移动。她想念
这个。她怀念被人抚摸头发的感觉,怀念梳子梳过她那巧克力色长发的感觉。这
让她嫉妒得发狂,尽管此刻我只是把周桂红当成泄欲的肉便器,但我妈妈暗地里
却想取代她的位置,就为了能感受到我的手在她发间穿梭。

  没过多久,我就开始往周桂红喉咙深处射精。我按住她的头,一边释放,眼
睛始终没离开妈妈。完事后我迅速拔出肉棒,没让周桂红给我舔干净。

  「天哪,我爱死你精液的味道了,」她说,「随时可以用我的嘴,猛男。但
你真的不想让我帮你舔干净吗?」

  「不想,」我说着走到妈妈身后。「我有别的打算。」我抓住她的头发,缠
绕在我的鸡巴上。接着我揪住她头顶的发丝,把她的头向后拉,让她仰头看着我,
在我用她的头发擦拭肉棒时,始终保持着眼神接触。感觉完全擦干净后,我还特
意多蹭了一会儿,就为了表明我的态度。然后我松开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让我意外的是,妈妈后来并没有进来跟我谈这件事。部分原因可能是她怕自
己会忍不住求我给她梳头,而她清楚,除非她成为我专属的吹箫奴,否则我不会
那么做。不过,这种沉默对她不利,因为她什么都没说,就等于默认了刚才发生
的一切。好吧,现在是时候看看我能把这事推到什么地步了。

  仅仅两天后,机会就来了。那是周末,我醒来时听到客厅传来笑声。我猜是
妈妈和周桂红。想着要么玩把大的,要么就此拉倒,我脱下内裤(我通常只穿T恤
和内裤睡觉),走出了房间。

  果然,我走到客厅,她们就在那儿。我妈妈的头发意外地扎成了马尾。后来
回想,我才明白这是她为了阻止上次那种事而做的微妙尝试,但当时我根本没多
想,直接扯掉了她的马尾。然后我抓起她那明显刚洗过吹干的头发,缠绕在我的
鸡巴上。周桂红冲我狡黠地咧嘴一笑,说:「早上好啊,帅哥。一大早就这么不
老实?」

  「只是给鸡巴热热身,好伺候你,」我说着用妈妈的头发手淫,而她依旧一
言不发。「把裤子脱了。」

  她照我说的做,同时问道:「你喜欢这样吗?用头发撸鸡巴舒服吗?」

  「说实话,比我想象的舒服多了。我一直喜欢玩头发,但从没想过能用在鸡
巴上。现在试过了,我爱死这感觉了。」

  「那随时可以用我的头发,」周桂红说。「你连问都不用问。直接用这头发
丝把自己裹起来,射在上面或者我嘴里都行。或者随便你想射哪儿。」

  「嗯,现在我想射你嘴里。」我说着从妈妈的长发中抽出肉棒。接着我把妈
妈的脸按向周桂红裸露的骚屄,强迫她开始舔。然后我站到周桂红面前,把鸡巴
插进她等待已久的小嘴。我一边干着她的嘴,一边看着妈妈卖力地舔舐。老天,
这太他妈刺激了。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做到了,而且我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晨勃得到了妥善解决,我心满意足地再次射进了周桂红的喉咙。这是我第一
次对妈妈发话:「记着,桂红没高潮前不准停。懂吗?」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继续舔着,这告诉我她会服从。我笑了,享受计划顺利
推进的快感,然后回房间学习,接着打游戏。

  打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游戏,有人敲我房门。我以为是妈妈,但我错了。在我
应允后,周桂红走了进来。「嘿,帅哥,」她边说边摆弄着头发,朝我走来。
「你妈妈告诉我,你喜欢一边打游戏一边被口交。我想着可以进来帮你这个忙,
只要你答应之后也为我做点事。」

  我忽然意识到,妈妈可能是想把周桂红派过来,好让自己避免无意中被卷入。
这点必须纠正。「那我能为我的小妖精做点什么呢?」我问。

  「我要你干我。深深地干我。不止这些,不过剩下的等你把大鸡巴插进我身
体里再说。」

  「这我能办到。」我说着,她已经含住了我的肉棒。我继续玩游戏,但确保
不做任何需要太专注的操作。周桂红的嘴唇实在太让人分心了,所以我刻意避开
游戏里那些高压局面。事实上,我发现这正是个在游戏里刷金币和材料的好时机,
还能顺便练练级。任何「刷」的过程,配上口交都完美极了。等妈妈终于屈服,
成了我的专属口交奴时,我一定得记住这点。

  自然,周桂红把我伺候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我也痛快地射了出来。她对我
很好,把我舔得干干净净。她继续服务,舔着我的蛋蛋,直到我再次完全勃起。
然后她跨坐到我身上,慢慢沉下身子,把我的肉棒吞了进去。

  她开始缓缓骑乘我的大屌,同时在我耳边低语:「我先让你射出来,是为了
让你更有耐力。你看,我要你让我高潮,但你自己不许射。等我的骚水把你的鸡
巴泡透之后,我要你直接去找你妈妈,把你那根东西塞进她漂亮的小嘴里。你要
射在那里。明白吗?」

  「操,太他妈行了!」我说,一点也不担心显得过于兴奋,因为我不觉得这
是在和周桂红玩权力游戏。显然我们俩都想干对方,而且她也想让我干我妈妈。
正合我意!

  她骑着我时,我把嘴凑近了她那对诱人的大奶子。这引来了她一声欢快的尖
叫。我的双手帮忙固定住她的乳房,好让我能尽情亲吻,轮流宠幸着每一只。

  又让她骑着我干了一阵子后,我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插她,像牵缰绳一样揪
住她那头红发。「啊,老天,对!」她不停尖叫,「再深点!用尽全力操我,宝
贝!我太想要你的大鸡巴了!」

  我满足她的要求,用尽全力把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这个角度和姿势简直他
妈爽翻了。我心里盼着她快点高潮,不然我可能撑不了多久。幸好我俩运气不错,
就在我快扛不住的时候她开始高潮了。「天啊,阿斌,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她
叫得震天响,我妈绝对听见了。很好。

  周桂红缓缓从我身上滑开,瘫在地上喘气。「去干她嘴,猛男。」她挂着坏
笑说。

  我乐得照办,拔屌离开房间。发现我妈正坐在客厅看书。她大部分心神都沉
浸在书里,不过我刚进屋时她倒是开口了。她头也没抬——自然没看见我还光着
下身——说道:「听起来你俩玩得很开心嘛。」她把头发扎成了马尾。现在我算
明白了,她是想让我不好揪着头发干她,或者用她头发擦干净。区区一根发圈可
拦不住我。

  「确实开心,」我一边应声一边继续朝她走去,她视线还黏在书上。「不来
尝尝味道?」我刚问出口,她终于抬头了。她张嘴想抗议,但我离得太近动作太
快。肉棒顺势滑进她温热湿润的嘴里,我一把按住她后脑就开始抽插。她本来可
能更拼命反抗,但这时候周桂红也跟进来了,不知怎的这让我妈不想挣扎了。很
好。省事了。

  我攥着我妈脑袋,揪着她头发狠干她漂亮的脸蛋。就这么用着她感觉真爽,
我知道自己马上要射她喉咙里了。她肯定也清楚,因为等我准备发射时——刚和
周桂红疯干过没多久,根本不用等——她竟然抓住我屁股,把脸死死抵在我鸡巴
上,让我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可能不常主动,但她绝对想要这些,因为她从
没阻止或反抗过我。

  精液全灌进她喉咙后,我松开她脑袋,走到她身后,故意扯掉她的发圈,用
动作无声宣告我看穿了她的把戏并当面揭穿。接着我就在周桂红注视下,用她头
发擦拭肉棒。这一切太他妈刺激了。我等不及下次我们三人胡搞了。

  可惜下回让我等了好一阵,但老天,那等待真值了。

  又一次从性感数学老师的课回家,我准备好和周桂红还有我妈来一场。但到
家发现没人在。于是我回房写作业等她们回来。我把作业全写完了,可不想爽完
还得回来搞这个。幸运的是,刚解完最后一道题几分钟就听见开门声。我等她们
在客厅安顿下来,随即脱下裤子走了进去。

  依旧欲火焚身,我走到周桂红面前,她说:「这才是我想要的饮料!」她这
话说得有点怪,但还是张嘴含住我鸡巴吸吮起来。她甚至跪下来,投入地侍奉肉
棒,明摆着是她自愿的。

  我看向我妈。奇怪的是她似乎有点不安。怎么感觉屋里不止我们?难道爸真
回来了?

  幸好没有,但我猜对了,确实不止我们。估计是为了防我,我妈把她朋友郑
丽云请来了。她是个金色及肩短发、身材略丰满、脸蛋挺可爱的女人。周桂红正
用嘴吞吐我鸡巴时,郑丽云端着三杯斟满的葡萄酒走了进来。这下我明白周桂红
那句「饮料」什么意思了。

  老实说,我运气真好。我完全不知道郑丽云会作何反应,毕竟我跟她不熟。
但我觉得要是现在不胆大点,反而会搞砸。所以当她和我对视时,我露出几分傲
慢的笑容说:「嘿,丽云,」同时一手按住周桂红脑袋,粗暴抓扯她红发。我开
始主动抽插她嘴时,周桂红发出一声闷哼。「今天过得怎么样?」我问得好像啥
事都没发生。

  「看来没你滋润。」她异常平静地说。

  「是啊,」我附和,「桂红这张脸妙极了,嘴更是极品。你脸蛋也挺俏。你
嘴巴有桂红这么厉害吗?」

  郑丽云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只有一种方法能知道。」

  我露出坏笑:「正合我意。」我从红发狐狸嘴里抽出肉棒,走向金发兔女郎。
我伸手按住她头顶,将她压跪在地。她张开嘴接纳我插入的肉棒,目光始终没离
开我眼睛。

  手指插进她短发时,我注意到发质柔软厚实。「你头发真不错。介意我射里
面吗?」

  对这变态要求稍作迟疑后,她含着鸡巴发出一声同意的呻吟。我揪住她头发,
一边抽插她脸蛋一边道谢。我逐渐加大干她嘴的力度,最后发展到整根肉棒直插
喉咙。太刺激了。我不清楚她的极限,惊讶于她能承受这么粗暴深入的对待。希
望她的小穴也一样耐操。

  好奇干着金发美人脸蛋时我妈和周桂红在干嘛,我扭头看见周桂红正埋头舔
我妈的骚屄。老天这画面太淫荡了。我爱看我妈被口交。看着她满嘴含屄的样子
更是加倍带劲。

  视觉刺激加上口活刺激,我快射了。准备发射时,我拔出肉棒对准眼前美丽
的金色丝绸。接着就开始把精液一股股射在郑丽云的金发上。我感觉她比我妈和
周桂红都更兴奋。原因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让我妈给我舔干净。

  走到她跟前,我把鸡巴对准她嘴。她居然开始抗拒,但我还是硬塞了进去。
她勉强吸了几下,可一发现郑丽云在看,竟推开我说:「不行,阿斌,我们不能——
」

  「闭嘴!」我命令道。她愣住了。

  周桂红站起来附和:「是啊,素婷,闭嘴,好好享受就行。」她随即把我妈
的脸按向自己阴部,强迫她舔穴。我站到我妈身后,再次扯掉她扎马尾的蠢发圈。
然后我将她丰盈的发丝缠绕在肉棒上开始擦拭。当然,擦着擦着就变成了撸动,
最后干脆直接拿我妈的头发当飞机杯猛干。

  让我惊喜又享受的是,郑丽云走了过来,说:「来,让我来。」她随即伸手
代替我,用妈妈的头发来套弄我的肉棒。感觉太爽了!简直不敢相信让别人用别
人的头发来给我手淫会这么带劲。必须承认,这种用头发性交的世界对我来说是
全新的,还有很多可以探索,我也确实打算好好探索一番!

  郑丽云继续用我妈妈的头发按摩着我的鸡巴,同时凑上来跟我接吻。她的舌
头与我的纠缠在一起,而我妈的舌头正在围攻周桂红那湿淋淋的骚屄。我们四个
人像合体成了一台性爱机器。真他妈够火辣!

  我正在琢磨这一轮该把精液射到哪里,郑丽云居然主动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
在我们接吻的间隙,她凑到我耳边低语:「射在你妈妈的头发里。然后她的射完
了,再射到桂红的头发里。用你的精液标记我们所有人。让我们的头发都变成你
的精液抹布。把我们变成你的精液抹布。征服我们,让我们成为满足你任何欲望
的性奴。让我们当你的母狗!」

  很明显,郑丽云有受虐的癖好。我说得对吗?是受虐癖还是施虐癖?不管怎
样,重点是,她极度痴迷于被支配,也喜欢看别人被支配。我在想这是否仅限于
被男性支配,或者看女人们轮流支配彼此是否也有类似的效果。不过现在不是操
心这个的时候。

  眼下,按照郑丽云的要求,我应该专注于把精液射进妈妈的头发里。为了做
到这一点,我决定真正地去感受一下这个过程。

  这真是一次独特又刺激的体验。她的头发那么柔软,完全缠绕着我的鸡巴杆,
感觉好极了。它摩擦着我的大屌,就像丝绸在刺激着我肉棒的每一寸。看着也很
有趣。每当郑丽云不亲我嘴,转而吮吸我脖子的时候,我就会看着妈妈的头发移
动。那景象是如此迷人,看着它随着郑丽云手的动作而摇晃、飘动。这是我最喜
欢头发的地方之一:看它动起来。

  看着妈妈的头发在她舔舐周桂红时晃动——这是我最爱看的场景,因为她有
时会摇着头——这让我达到了沸点。郑丽云知道我快射了,开始鼓励我射进妈妈
的头发里,这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就是这样,宝贝。射到你妈妈的头发里。支配你自己的妈妈,让她成为你
的性奴。天哪,连你自己的妈妈都屈服于你的性支配,这太他妈过瘾了。我想看
着你把她头发用你的精液浸湿之后再操她。」

  我当然知道,现在就想操我妈会越过一条心照不宣的界线,破坏我的计划。
我得先让我妈求我操她,然后才能再那么做。尽管如此,这个念头还是让我将精
液全部喷射进了妈妈的棕色头发里。

  「射了!哦,天哪,射了!」郑丽云尖叫起来。我很确定她自己也在为这个
场景高潮了。不到一秒钟,周桂红也在我妈的舌头上达到了高潮。当我们所有人
都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时,我把郑丽云推到沙发上,撕掉了她的衣服。对准
她的骚穴,我猛地插了进去。我不能通过操我妈来让自己最后再爽一次,但我当
然可以操这个新来的。

  「桂红,」我对那个火辣的骚货说,「乖一点,去让我妈也高潮。不过你得
准备好,让我把精液射在你那浓密的秀发里。明白吗?」

  「遵命!」她说着,又一次埋头到我妈的两腿之间。

  至于我自己,我开始在这个变态的金发妞体内抽插起来。她非常能叫。「哦,
天哪,是的!你就是头种马!操我,宝贝!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我!哦,素婷,你
儿子操起来像匹马!他太大了!我爱死了!你真是个幸运的骚货!你每天晚上都
能骑这根大屌!真希望我也能跟这样一根大屌生活在一起!我会每天每夜地吹它、
操它、享受它!」

  妈的,她简直贪得无厌!这女人比我更像性瘾者。她是我后宫的一个绝佳补
充。哈。我想我现在真的有个后宫了。至少,一旦我妈最终再次把她的小穴交给
我,我就会有。当然,我当时并不知道,那其实只需要再来一次互动就够了。

  郑丽云的小屄感觉棒极了。又紧又舒服,而且她还会在我干她的时候,知道
如何收缩穴肉来配合,增加体验。我专注于把自己又狠又深地捅进她体内,每一
次插入都让她呻吟。我本来想尝试用更多方式刺激她,但她看起来光是挨操就有
点魂不守舍了。她真的只想当个肉便器。这太他妈带劲了!

  没过多久,郑丽云就高潮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她正在证明自己是后宫一个
有趣的补充。当然,考虑到我用她们的头发当了我的精液抹布,我想她们实际上
是我的「发宫」。我喜欢这个名字的发音,记得在某个色情文学网站上看到过作
者写的故事系列。那家伙可能觉得自己牛逼坏了。呃。他的东西还行吧,但我想
我现在得读一些他的作品,来帮我探索我新发现的这个癖好。

  把郑丽云的小穴当作一个简单的肉套子用了许多分钟后,我终于感觉快要射
了。我把自己拔出来,将肉棒对准呈现在我面前的红色秀发。用她浓密的发丝缠
绕住自己,我释放了我的精液。这个变态的行为完成了三连发:金发、棕发、红
发。真是辉煌的一刻。

  感觉相当精疲力尽,我决定在今晚撤退回房间之前,再做最后一个大胆的举
动。我抓起我妈那沾满精液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向我。我的嘴唇压上她的,有那
么一瞬间,出于本能,她回吻了。在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我抽身离开,
留下女士们自己去寻欢作乐。

  知道她连一天都不会让这件事不了了之,所以第二天我回家时,看到妈妈在
沙发上,我一点也不惊讶。令人意外的是,她的头发是披散下来的。看起来几乎
像是她要让我去玩她的头发。我试图快速判断这是否算我屈服了。严格来说不算,
因为只有我给她梳头才算屈服。然而,如果她以为我屈服了,然后我再突然抽身,
我就能稳操胜券。

  摆好姿势,我坐到她身后,开始把玩她的长发。

  「阿斌,亲爱的,这太过分了。」她说道,但并没有阻止我的手摆弄她的头
发。

  「我同意,」我回答。「在你承认你喜欢之前,这一切都太过分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阿斌。求你了,我们需要停止。」

  「需要吗?因为我知道周桂红不介意。而郑丽云似乎想让我把你变成我的私
人肉便器,我倒是不介意。某种直觉告诉我,你也不会介意。」

  她犹豫了太久,才说:「阿斌,我们不应该。」她没说她不想要。她说的是
不应该。我知道只需要再好好推一把,她就会是我的了。

  「但我们正在做。一直以来,你只是让我玩你的头发,甚至没有阻止我。当
我让你在周桂红面前给我口交,或者用你的头发时,你根本就没有抗拒我。你只
需要意识到,我已经把你变成了我的私人吹箫工具,因为只要周桂红在,现在还
有郑丽云在的时候,我就会随心所欲地使用你。那么为什么要抗拒呢?为什么不
干脆迈出最后一步,承认你想当我的私人吹箫工具,然后你就可以随时让我的手
放在你的头发里,我也可以再给你梳头了。我知道这就是你现在让我玩你头发的
原因,因为你太想念它了。好吧,只要你跪下来给我口交,你就可以拥有这一切。」

  为了证明我的观点,我站起来,脱下裤子,然后紧紧抓住她的头发。「所以,
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问道。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着了迷。然而,最终她说:「阿斌……不……」

  「好吧,」我说。「我想我还是去打游戏吧。你可以找别人帮你梳头发。也
许爸爸哪天在家的话,他会帮你梳。」

  这句话似乎像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有了重大的领悟。于是我离开,让
她自己理清一切,然后去了我的房间。有一阵子,我只是在玩游戏,想知道我是
终于赢了,还是到了这一切都会崩溃的时刻。

  大约两个半小时后,我得到了答案。我正坐在电脑前的旋转椅上,房门突然
被猛地推开。"快玩我的头发,妈的!"我妈一边朝我走来一边命令道。一开始我
以为自己惹上麻烦了,因为她语气这么冲,而且我知道她几乎从不失态,但事情
并非表面那样。她把我转过来面对她,扯下我的短裤,跪下来一口吞下了我的鸡
巴。

  我赢了!她终于归我了!我没再浪费时间,双手插进她那巧克力色的长发里,
玩弄着她的头发,而她则把我吸上了天。"天哪,妈!"我喊道。"这就对了!臣服
于我!你现在是我的了。你的脸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多久就操多
久。明白了吗?"

  她含着我肉棒"嗯嗯"地哼着,继续着她那美妙的口活。之前在周桂红和郑丽
云面前她给我口交时,总是敷衍了事。这次是认真的。这次她是真的在卖力,想
让我射出来。我生日那次她给我口交时的所有感觉都回来了。天哪,太爽了!

  虽然感觉爽得不行,但我不想太快射出来,我不想让她觉得她能这么轻易就
取悦我。我要她为了取悦我付出努力,就像我之前为了让她屈服所付出的那样。
所以我尽可能地憋着不射。当然,一边玩着她那绝妙的头发,一边感受着她那惊
人的嘴巴,我也撑不了多久。不过,我确实坚持了相当一段时间。

  最后,我射进了我妈嘴里,她全喝了下去:这杯臣服之饮。我妈现在是我的
私人吹箫工具了。你他妈可以打赌,我绝对会好好利用这一点。当然,这只是第
一步。她可能愿意给我口交,但那并不意味着我就能再操她了。我还得在这方面
下功夫。不过这事我以后再谈。

  别担心,这故事还没完呢。

  等我妈吞完我的精液,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我今晚等你再给我梳头?"

  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不,不,不。你拖了太久才终于屈服。你的惩罚就
是,在我给你梳头之前,你得给我口交的天数,等于你拖了多久才屈服。明白吗?
"

  我有点担心她会反抗,但当她愧疚地低下头回答时,我松了一口气:"是的,
主人。对不起,我明白了。"

  妈的,太棒了。事情正按我期望的方向发展。"很好。今晚剩下的时间我会乖
乖的,但我希望你明天放学回家时,就跪着给我口交来迎接我。而且确保周桂红
和郑丽云也在场。我要让她们知道你终于屈服了。"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好的,主人。"

  "很好。晚安,妈妈。放学后见。"

  "晚安,儿子。"她说着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我不久也上床睡了,知道明天绝
对会是美妙绝伦的一天。

  我又一次去上学,上了数学课。周桂红的头发看起来美极了,而且她当然一
直在玩她的头发。真是个骚货。我真心希望能把她也收进我日益壮大的"头发后宫
"。谁知道呢,也许哪天机会就来了。自然,回家的路上,这种可能性的幻想充满
了我的脑袋。

  放学走回家时,我注意到车道上停着三辆车。有那么一瞬间我紧张起来,以
为我爸回来了,但接着我意识到第三辆车是郑丽云的。我带着傲慢的笑容走进屋
子,来到客厅,三位女士正坐在那里喝着葡萄酒。我放下背包宣告我的到来,我
妈看向我。我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立刻就明白我想要什么。

  我妈放下酒杯,朝我走来,跪倒在地,解开我的裤子拉下来,张嘴含住了我
的鸡巴。我把一只手放在她头上,赞许地抚摸着,同时看向另外两位女士。"你们
两个准备好找点乐子了吗?"我问道,如今我妈已经完全屈服成了我的肉便器,我
的自信简直爆棚。

  周桂红也放下杯子,笑着跪到了我妈旁边。"看来你妈学会放松和享受了。"

  "是的,她学会了。"我表示同意,同时抓住我妈的头发,这让她发出一声呻
吟。"我对我的新口交母狗很满意。"

  "我等不及要看她给你口交直到你射出来了,"郑丽云补充道。"我也等不及要
看你操她了。"

  听到这话,我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我捕捉到她的目光,并紧盯着她说:
"我相信我的小母狗不会介意我猛干她的小骚屄的。但不是今天。"看到我今天不
打算操她,我妈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她继续吸着我的鸡巴。但她知道这事迟早
会发生,而且很快。不过现在,我要操的是我妈的脸。

  我双手抓住她的头。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示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开始慢慢地把鸡巴往她嘴里捅。然后她抓住我的屁股,把我整根都推了进去。
显然她不需要我热身。她和我一样急切,于是我就开始用鸡巴猛干她的脸。像用
狗绳一样拽着她的头发,我就把她嘴巴当成我的操屄工具。郑丽云看得简直高潮
了。

  "哦,天哪,太棒了!"她尖叫着。"操你妈的脸!把她当母狗用!我爱死了!
我他妈爱死了!射给她!让她吞掉你的精液!"

  郑丽云的热情真是让人欲火焚身。显然连周桂红也被郑丽云的渴望弄得兴奋
起来。我更加卖力地操着我妈的脸,爱听她默默承受时发出的声音。郑丽云的手
指在她骚屄上快得模糊不清。她衣服已经脱光了,我一点也不意外。她扭动身体
自慰时,那短短的金发随之晃动,这画面也他妈太骚了。

  周桂红自己似乎只是在玩弄她那红色长发,为这场头发游戏添砖加瓦。我真
他妈爱死了自己这个恋发癖。我也很喜欢周桂红和郑丽云似乎都在鼓励这一点。
我妈以前也算鼓励过,但现在有两个头发绝美的骚货在身边,简直太他妈棒了!

  最终我再也忍不住了,精液直接射进了我妈的喉咙。就在我开始射之前,周
桂红似乎知道我准备好了,把我妈整个头按在我的肉棒上。我抓着她的头,在她
喉咙里尽情释放。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我妈那顺从的嘴里,而她最好的朋友则把
她按在我的鸡巴上。

  等我射完后,我放开她,让她能正常呼吸。周桂红立刻扑到她身上,两人一
边疯狂地舌吻,一边互相扒光衣服。幸好郑丽云已经脱光了所有的衣服。我心满
意足地大步走向她,她饥渴地看着我,满怀期待地问道:"轮到我了?"

  "当然,骚货。"我说着就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像我妈那
样承受得住,但我知道她喜欢被支配。所以即使她不能那么轻松地承受,我也要
用我的大屌狠狠操她的脸。我抓着她那波波头的金色短发,开始猛干她的脸,同
时确保自己能观赏到我妈和她闺蜜之间火辣的女同戏码。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只想着:"这才叫生活",同时幻想着更多即将成为现实
的艳遇,我他妈等不及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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