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8)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10/26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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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3,382 字PS:账号修改成功,还以为号被盗了,吭哧吭哧登陆了半天,更一个大章庆祝一下。
PS2:之前的家丁文好像没有女人打架吧?这次安碧如和宁雨昔的女人打架也是圆梦了……最后压轴的自然是安狐狸喽,原著中本就是天下第二的存在,为仙坊旧怨画一个句号。话说回来,最近又重看了原著章节,如果宁雨昔的故事线讲得是放下清高,那么安碧如的故事线讲的就是放下防备,安明明是《极品家丁》中最具悲剧潜质的女性角色之一(另一个姑且算是月牙儿),却偏偏给了她一个近乎圆满的归宿,不得不说这就是浪漫喜剧的魅力。 第十八章:霜华尽碎,尿雨横飞 擂台之上,烈拔将自己的大脑袋缩在层层叠叠的肉球里,只露出一线鼻孔和半张咧开的大嘴,好心替宁雨昔出着主意:「嘿嘿……我说婆娘,照你这么用手打是不行的。你这双小手倒是够嫩够滑,拍起来也舒坦,可老子的鸡巴实在太强,你软乎乎的小手纵是拍上一千次、撸上一万下,根本让它射不出来,只能把自己累出一身香汗。」 烈拔一边说着,紫黑色的肉棒还故意在半空中晃了两晃,荡出一股腥臊气,「老子给你出个主意,你们中原不是讲究什么腰马合一、力从地起吗?既然你一双小手打不痛老子,要不换你的蚕丝小脚试一试?脚上的力气可比手大,老子看你脚心的嫩肉又软又厚,一蹬一收颇有几分气力,说不定这几脚下来,还真能把老子这龟头踩服气喽!」说罢,又哈哈大笑起来。 宁雨昔秀美轻轻一蹙,顿时心念急转,这蛮子自然不可能安着好心,但偏偏说的又有几分道理。方才一轮快掌,虽然把一层包皮垢尽数震落,可对方胯下的邪物非但没有萎靡,反倒愈发雄壮,足见掌法力道仍嫌不足。 她所修习的仙坊武学,本就以灵巧变化、身法轻盈见长,论掌法之精妙,虽然罕有人能出其右,可若只论瞬间爆发出的刚猛劲道,人体之中,终究还是双腿更胜一筹。 对方既主动将破绽暴露出来,她又岂有放过的理由? 「怎么,怕了?」肉球里的声音得意洋洋,「你若是怕把你的小脚丫子震疼,便主动认输,老子也不为难你,你就自己把两团大奶子挺起来,让老子拍一巴掌,就算两清啦!」 台下起哄声顿时又起。 宁雨昔也不搭理,一个轻跃便飞身而起,裹着雪白分趾蚕丝袜的玉足在空中交错一踏,右足率先点中龟头,整个人瞬间化作一片逆风而上的白羽,稳稳落在了朝天怒竖的巨物顶端。 下一刻,足影翻飞! 两只小脚在紫黑色的巨屌之上噼噼啪啪地接连踢打,足尖、足跟、脚掌、脚背,样样都用上了,一下下又急又快。远远望去,倒真像是烈拔在用胯间的肉棒给她当桩子练功。仔细一看,又像是仙坊堕了凡尘的仙子,正在为自家郎君献上一场卖力又别致的足交按摩,一双纤纤玉足撸着肉棒,足影交替翻飞,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只是烈拔胯下巨棒实在硬得惊人。 宁雨昔每一脚踢下,它只是轻轻一晃,眨眼间又昂扬如初,马眼贪婪地盯着在肉棒上来回踩踏抚弄地香软脚心,腺液四流,像是向面前的可口小脚发出挑衅。 台下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是在……踩屌啊?」 「你别说了,我看宁大奶这小脚踩得也太熟练了,脚背蹭过去、脚跟勾一下,啧啧,这套路……是练过的吧?」 「练过没练过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蛮子的鸡巴是真牛逼!被人当桩子似的踩了这么多下,愣是没软趴下去,反倒挺得比方才还高!」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刘老三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嗓门又拔了起来:「啧啧啧,诸位有所不知,相传有千古名妓,乃是史上第一等的花魁,姿色不必说,最叫天下男人趋之若鹜的,却是她一门独门绝技,谓之『足上春波』,讲究的便是一个轻、巧、快、准!」 「那时的人说,她一双小脚从不许旁人触碰,日常养护更是精细的紧,只因那脚上功夫早已登峰造极。但凡她将男子请上了床,只要援脚上去,便是一双玉足交替推刷,或点或勾、或夹或揉,前掌按着棒根,趾尖轻碾马眼,脚背贴着棒身一走,男子便如被无数条小舌同时舔过一般,浑身发软,泄精当场!只凭这一双脚,就能把人送上极乐。多少王公贵族一掷千金,请她『一足定乾坤』,事后还夸自己赚大发了,皆以能被这『足上春波』服侍过为荣!只可惜这等绝技,据说这名妓死后便再未传世。」 他摇头晃脑,越说越是感慨:「如今宁大奶这一手,脚背蹭、脚跟勾、双足夹,可不就有几分书上描绘的『足上春波』的影子?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仙坊传人呢!竟然无师自通,想来平这份惊才艳艳的天赋,将来弃了剑道,改邪归正、重走正路,去那秦淮河畔争个天下第一花魁的名头,怕也是绰绰有余!」 众人顺着刘老三的话纷纷投去目光,只见台上宁雨昔的身影跳得越来越急,两足在怒扬的肉龙上接连换着落点,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再搭配着每一次起落胸前一荡一荡的震震乳摇,当真是足上春波、胸前春光,看得人鼻血直冒! 「啪!」 宁雨昔脚掌落下,龟头周围一圈高高凸起的棱环被她雪白足底踩得一扁,随即又弹性十足地弹回原形,将她柔软如脂的脚心顶得向上一抬。 「啪!啪!」 又是接连两下,宁雨昔两只穿着薄丝的小脚齐齐发力,左足横扫而过,右足斜踏而下,此刻正一左一右地贴着肉棒,脚心最中央的细腻软肉与脚背上的浅浅筋脉来回碾磨,一颗颗绷圆的脚趾时张时合,一进一退之间,竟自带几分说不出的淫靡韵律。而棒身正中细长的马眼,正被她一只脚心压来碾去,被踩的口吐一线黏白,随着宁雨昔足底的碾动拉出细长的淫丝,端的是世间奇景。 然而肉棒在这连番踩踏之间,竟变得异常湿滑起来,原本清脆的拍击声,也逐渐混入一阵古怪的黏滞声响。 「啪!」 「咝——」 「滋!啪!」 从「啪啪」到「咝咝」,再到后来,宁雨昔的足下愈发的难以着力,几番拍打之间,竟添了黏腻的「滋滋」声响,正是滚烫的先走汁被踩散之后抹匀了满脚,又被脚心与肉棒来回搓磨发出来的动静。 更麻烦的是,马眼中的前列腺液不仅沾满玉足,混合着肉棒表面散发出的滚烫男人血气,更是烫的足心又麻又痒,热度甚至顺着脚趾一路上爬,一直爬到她强压快感的双腿之间。 宁雨昔心中一凛,下一刻眸光骤寒,足下招式陡然一变! 原本轻灵飘逸、以快打快的连环腿法,忽然转作了一套极其刚猛的缠锁之术,左足一扣、右足一收,两脚一夹一绞,把棒身死死锁在脚心与脚心之间,再借着这一夹一裹之力,纤腰骤然往下一沉,整个人的重量,加上体内汹涌澎湃的真气,竟在这一瞬间尽数压了下去! 「给我——下去!」宁雨昔罕见地在出招之际发出一声清叱! 「啪——!」一声格外沉重的爆响,猛然响彻擂台,烈拔原本高高竖起的肉棒,竟被她这记刚猛至极的锁压之术,硬生生扳得向下弯折,几乎压出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夸张弯度,看的台下齐齐倒抽一口冷气,顿时觉得自己胯下都是凉飕飕的。 「卧槽——!这怕是断了吧?老子光是看着,蛋都凉了!」 「哎呦哎呦,刚还说要是换我享受一下该有多好,这般情况……还是算了。」 「你别意淫了,赶紧把你的裤子提好,老子可没有看男人当众撸屌的习惯……」 众人无不骇然,只因这般猛烈的扭压,倘若落在寻常血肉之躯上,莫说是一根秘法肉棍,便是一条壮汉的大腿,恐怕也早已筋骨断折。 然而烈拔胯下阳具着实神异非凡,棒身非但没有任何异样,反倒是那些原本潜藏于肉棒表皮沟壑中的紫黑筋络,随着弯折愈发绷紧,一条条暴突而起,宛若无数根被拉至极限的强韧牛筋。 「嘿嘿……婆娘,玩够了没有?」对寻常男子堪称断子绝孙的精妙技法,落在烈拔身上,竟连半分萎顿也不曾有过。 宁雨昔心头陡然一跳,不好! 就在这一念转动的刹那,伴随嘣的一声犹如强弓断弦般的爆响,原本被压至极限的肉棒,竟猛地挣脱了她双足之间的锁压,并借着被压迫到极限、触底反弹的无上威势,化作一条骤然松开束缚的蛟龙,猛地从宁雨昔两只脚心的夹裹里挣脱出来,速度之快竟比方才任何一次摆荡都要惊人! 宁雨昔只觉得自己足下一空,她原本正借双足锁压之势向下沉身,此刻骤然失去支点,整个人竟有那么一瞬无处借力,而那道紫黑色的硕大鞭影,已经裹挟着又腥又臭的浓烈腥风,自下而上呼啸而至! 宁雨昔本能想要往后闪避,可此刻她身在半空,双足方才脱离棍身,腰腹无处借力,这仓促一闪只让开了半寸,堪堪避过肉棒的正面冲击,却避不过那一路横扫带起的一路腥风。 猛然弹起的粗壮肉棒,竟擦着她雪白的脖颈线疾驰掠过,巨大的冲击力道,震得她下颌都不禁微微扬起。龟头表面重新冒出的浊白黏液,更是随着这次猛烈擦撞,自下而上碾过她的唇瓣与人中,擦过鼻梁,最终直直划过额前! 短短一瞬,一道笔直的浅白污痕,就这么留在了宁雨昔那张素来清冷绝俗的俏脸正中,从下巴到额头,几乎贯穿整张面容! 乍一看去,倒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小刷,迎面给她狠狠抹了一道面霜。 「唔嗯……❤️ 」宁雨昔娇躯骤然一颤。 这一道蜗牛爬行般黏腻闷热的痕迹,令她双腿之间一直强压着的快感,「轰」地一下彻底炸开。先前股翻滚了许久的春毒,终于寻着了这一道口子,顺着经脉一路烧下,烧到小腹,烧到腿根,烧得她两腿一软,腿心深处,竟有一股热流汩汩地涌出,隔着残破的裙裾,洇出一小片惹眼的深色。 「快看!快看!宁大奶漏尿了!」 「这哪是尿了,分明是高潮了!你没瞧见那两条大白腿,站都站不稳了!」 「什么!就……就踩了踩鸡巴,自己就高潮了?!」 「哪里是这般简单!你们底子弱,看不清方才一瞬间是什么光景,是这蛮子把自己的大鸡巴甩到了宁大奶脸上,宁大奶鼻尖深深一闻一吸,垂眸再一瞧比她整张脸还长的大鸡巴,可不就当场心神臣服,喷出来了嘛!」 「不止不止,我可是看见方才宁大奶的鼻眼儿都被那根大鸡巴顶的往上翻,真真成了母猪的嘴脸!鼻孔都大了一圈!」 「哈哈哈哈!我跟你们说,妓院里最风骚的头牌,也不见得会容金主这般玩弄啊!毕竟婊子虽然卖身,可终究还要顾忌脸面啊!」 「啧啧啧……长见识了,我算明白了,这宁大奶分明比最贱的妓女还要贱上十分,横竖就是欠操!」 一阵清风掠过擂台,吹得宁雨昔凌乱的裙裾轻轻翻卷,胯间骤然透进一丝凉意。 宁雨昔心头一颤,饶是她素来清冷自持、心如止水,此刻也不禁有些羞愤交加。 不等烈拔再开口嘲弄,她已是银牙一咬,足尖重重点地,整个人再度化作一道雪白流光,瞬息之间便欺至烈拔化作的硕大肉球之前。 这一次,她索性将仙坊掌法与腿法融为一体,双掌翻飞,足影交错,竟是手脚并用,攻势比先前更为凌厉,一招紧似一招,一式快过一式。 「哎哟!哈哈哈哈!」烈拔的大脑袋仍旧缩在层层叠叠的肥肉之中,嘴上却半点不肯消停。 「哟——哎呦哎呦!你这是急不可耐了?老子还没怎么着呢,你「对对对!就那儿——就那儿——!龟头再搓一搓!」 倒先自己动起手来了!」 「再快点!再快点!老子马上到了!啊不,是马上被你打服了!」 「使劲!再使劲儿!嘶……你这婆娘,双脚踩屌,双手拍屌,手脚竟还能同时撸屌!这伺候男人的技术可真不赖,简直比窑子里头最会来事的婊子还勤快!」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 漫天掌影与足影交错重叠,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 「砰——!」 伴随着宁雨昔一掌紧似一掌的凌厉攻势,烈拔紫黑色的肉棒终于迎来了异变! 原本便已粗壮惊人的棍身,竟在一阵急促的震颤中,再度向外鼓胀了一圈,一条条青黑色的粗大筋络接连暴起,犹如无数条虬结的蚯蚓,在紫黑色的表皮下蜿蜒蠕动。整根肉棒绷得愈发紧实,深处更传出一阵阵沉闷的鼓动,向着撑得越来越开的马眼看去,深处竟有一抹如火山岩般的浓稠乳白,正一团一团地积蓄着狂躁的力量,一股愈发浓烈的腥膻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 宁雨昔见到这一幕,眸光忽然亮了,只因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烈拔先前始终层层交叠、严丝合缝,几乎连一根银针都插不进去的肉山防御,竟在此刻出现了松动——正在他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 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自然捕捉到了这个机会,只消抓住这一线破绽,将毕身真气凝于一掌,顺着那道缝隙直贯而入,便有机会一举击穿烈拔引以为傲的蛮神变,将这座不可一世的肉山生生轰出擂台! 只是,她心里亦已明悟,眼前昂然贲张的硕大肉棒,此刻青筋暴凸、棍身微颤,分明已到了将泄未泄的紧要关头,她若要击中烈拔丹田前转瞬即逝的破绽,便必须欺身直进,不留半分余地。可一旦逼近,对方肉棒喷出的腥浊之液,恐怕也会在同一刹那迎面相撞,将她从头到脚浇个通透。 进,还是退? 宁雨昔没有半分犹豫。 她已经耽搁不起任何时间了,腿间的湿意还在流淌,脸上的腥痕还在发烫,体内的春毒更是连绵翻腾,一波压着一波,随时都会冲破真气的封锁。她必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一瞬,一击将对方打出场外,哪怕会被对方即将喷薄而出的浊流淋个满身! 玉掌一翻,直取中门! 「操!操!操操操——!」 「操死你这小娘皮!操烂你的骚逼!把你操得站不起来!把你操得只会狗叫!叫你这婆娘上台!叫你这婆娘装清高!」 「操!操!操——!!!仰脸给老子接好!!!」 「砰——!」 一声沉闷巨响,骤然打断烈拔高潮前的意淫。 烈拔原本固若金汤的肉山防御,终于在宁雨昔凝聚毕生功力的一掌之下,被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蜷缩而成的硕大肉球剧烈一颤,整个人竟被这一掌轰的离地。 「噗噗噗——!!」然而也就在他离地的瞬间,龟头上横裂的马眼骤然张开,一道浓稠得近乎米粥的乳白浊浆,骤然从马眼中爆射而出。 精浆破空,竟带出一阵尖锐的呼啸,仿佛有人将整桶滚烫的浊白浓精灌进了铜铸水炮,再以千钧巨力猛地压下机括,径直朝近在咫尺的宁雨昔轰来。 近,实在是太近了。 第一股精液迎面撞来,正中宁雨昔胸口!出乎意料的冲击力竟震得她上身向后一倾,大片乳白浊浆顿时在她雪白的衣襟上迸散开去,顷刻洇出一片刺眼的湿痕,黏稠滚烫,紧贴着布料渗了进去。 「噗!噗!噗——!」 可这不过是个开始,烈拔的肉棒像是一座终于冲破封堵的泉眼,棍身内部积蓄已久的浊浆不断翻涌,争先恐后地向外喷发,很快便有第二股、第三股浓精接踵而至,一时间白浆四溅,在半空里扯出一道又一道黏连的浊丝。 宁雨昔本能地屏息偏头、想要闪避,可这浩浩荡荡、来势汹汹的精液浊流来势实在太急,又恰好迎着她先前冲锋的方向,仓促之间哪里避得干净? 一大股精液掠过她的脸颊,飞溅的细小液滴顿时沾满鬓边青丝。另一股则直接在她额前炸开,连好看的睫毛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污迹。更多的接连撞上肩头、衣袖与裙襟,浓稠的浆液沿着衣料褶皱四下流散,将她原本一身仙坊衣裙染得斑驳不堪。 胸前破口处更是被精液的沉坠质感一压,本就破损的前襟顿时塌了下来,更多的精液则趁机向两座雪峰发起冲锋,眨眼之间,两道波澜起伏的雪白沟壑当中,便留下了一道浓墨重彩、不容忽视的蜿蜒浊溪。 烈拔这一泡精液的量实在太大,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竟像是有人提着满满一桶积攒了几十年的稠浆,兜头泼在了这位冠绝天下的剑仙身上,浇得宁雨昔呼吸都为之一滞。 然而她还不能因此收招,只因胜负还未真正分定。 虽说烈拔已被打的拔地而起,可凭他蛮横的下盘力量,若真叫他重新稳住身形,在擂台边缘刹住身体也不是难事。 宁雨昔银牙一咬,强行压下满身的腥臭和狼狈,雪白身影再次冲天而起,竟主动迎着仍在空中四下喷溅的精液浊流,再度追上还飞在半空中的烈拔。 「快看!宁大奶被颜射一泡还嫌不够,竟主动追了上去!」 「怕是嫌人家射得不够匀、不够厚吧,凑上去要讨第二发呢!」 「啧啧啧……分明是条闻着腥就往上扑的骚母狗,真是中原女子之耻啊!」 「嘿,你们懂什么,瞧瞧她胸前奶子晃的,分明就是巴不得那蛮子把鸡巴塞进她奶沟里夹一夹!」 空中的宁雨昔纤腰一拧,双腿凌空交错,所有残余真气尽数凝聚于右足。下一瞬,一记凌厉无匹的飞踢,正中烈拔尚未收回的肉棒! 「哎哟——!」烈拔怪叫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颗失控的肉弹,轰隆隆越过擂台边缘,结结实实砸在了擂台之外,彻底出界。 然而事情却远没有结束。 随着宁雨昔方才激烈一踢,更是如最后一记重锤砸在喷泉开关之上,烈拔的棍身顿时一弯,龟头对着宁雨昔一翘,几股最浓最稠、积在卵囊深处的陈年老精,尽数追着宁雨昔的身影喷了上去。人影坠去的方向,紫黑色的粗壮棍身仍在半空中剧烈震颤,伴随着烈拔跌落时的轨道来回甩动,向四面八方呲出一道又一道东倒西歪的抛物线。 可怜宁雨昔方才为了补上最后一脚,身形正好腾至半空,此刻旧力已尽,正自高处向擂台飘落,可偏偏头顶上方,一场始料未及的白色精雨也恰好开始纷纷下坠。一时间淅淅沥沥、密密麻麻,竟是在擂台上方下起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精盆大雨。 宁雨昔秀眉一蹙,急忙旋身挥袖,试图以掌风震开迎面落下的浆液。可空中精液实在太多太密,她挡得住左边,却挡不住右边, 避得开迎面一股,又躲不开头顶落下的一片。不过转瞬之间,已将宁雨昔从头到脚淋了个通通透透。 原本身上虽然凌乱、但仍算素净雅致的丝料,此刻东一片西一片,尽是斑驳污迹。远远望去,整个人就像是从一口精液泉里刚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寸干爽之处! 沾湿的青丝紧紧贴在她的颊边,雪白裙摆也早已失去了先前随风舒展的轻盈模样,沉甸甸的垂向地面,每走一步都「啪嗒啪嗒」往下滴着精水,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一阵浓烈腥臭的淫靡之气,连擂台周遭的围观看客都忍不住扇鼻。 宁雨昔缓缓抬起右手,想要用仅剩的残袖拭去脸颊上黏稠的乳白色浊浆,可衣料刚刚触及面颊,她便察觉不对。 自己整件雪白衣裙早已被精液浸得透湿,衣袖更是沉甸甸地吸饱了精液,这一擦非但没能将脸上的污物拭去,反倒将原本凝在颊边的精液抹得更加均匀,沿着她细腻的肌肤晕开一片湿亮。她本能地想抿唇,却只感到唇角渗进一丝精液的咸腥。 她索性放下手,缓缓闭上双眸,丹田真气骤然运转。 谁知这精液不理会还好,用内力一蒸,下一刻无数细小的精珠受到雄浑真气蒸腾,竟直接化作缕缕湿热水汽袅袅升起,整个人瞬间被一圈明晃晃的精雾罩住,四周腥膻气味非但没有减弱,反倒在真气的蒸腾之下愈发浓烈起来,像是要把精液的浓腥,蒸腾渗透进她的每一寸毛孔之中。仅仅一个呼吸,精雾便从鼻腔直灌进肺里,这呛人的味道不禁令小腹一阵滚烫,双腿之间竟不自觉地泌出一丝温热。 「哎哟,宁大奶这是被精液熏着了?」 「放屁,分明是痴迷上了这股味道!」 「你看她的腿!」 宁雨昔双腿正牢牢夹在一起,膝盖微微发颤,裙摆下隐隐可见两条玉腿夹得死紧,就好像一旦松开,便有什么会当众淌溢下来。 到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这股浓郁气味虽然腥膻浓烈,却并非简单恶臭,反而裹挟着一股粗犷原始的雄性征服气息,让她不由自主的脊背发紧、全身悸动。这味道钻入四肢百骸,像是有一双粗粝的汉子大手从里到外揉捏着她的身子,令她乳尖发硬、后腰酸软,连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几分。 而此刻刚让她难堪的,便是自己身上的衣裳。 宁雨昔今日所穿衣裙用料本就是仙坊特制的轻薄蚕丝,讲究的便是轻盈柔软、飘逸无碍。可这种质地的料子,一旦吸饱了浓稠精液之后,原本雪白的绸面便瞬间失去了往日的蓬松与垂坠,此刻薄绸紧紧贴在身上,几乎是把身体的起伏一寸寸勾勒描绘了出来,黏稠浆液更是在丝料与肌肤之间积成一层滑腻的薄膜,给人更加怪异的触感。 她本就生得高挑有致,平日里总是一身宽袖长裙,虽将女子身形掩映得恰到好处,却终究是雾里看花,旁人只觉得她风姿卓绝、仪态万千,却难以真正看清衣裙之下的曲线。 可如今,浸湿绸料层层贴合,竟将平日里藏于宽袍广袖之下的女子丰润完全勾勒了出来。 肩是肩,腰是腰,胸前鼓囊囊、看着就颇具分量的乳肉更是被薄衣兜着,随着她调息的呼吸一起一伏,连乳尖两点凸起的形状都隐约透了出来。腰侧的线条在湿料下清清楚楚,小腹三角地带微微隆起的弧度更是一清二楚,就连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凹陷,一个不留神便会被湿透的裙料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与其说是衣物,此刻倒完全成了只为映衬这具身子而裁的情趣之物。 宁雨昔低头扫了一眼,脸颊上尚未褪去的薄红,顿时又深了几分。 她再次暗运真气,试图将衣料中的精液彻底逼出,只是这一次却远没有方才顺利。附着在表面的浊浆固然能够震落,可那些已经浸入丝绸纤维深处的黏稠体液,早已与布料牢牢缠在了一起,任凭她如何运劲,也只能逼出最表面的一部分。 乍看之下,衣裙似是干了。 可只要凑近前观看,便会发现雪白绸料依旧湿亮沉重,处处留着深浅不一的乳白痕迹。若是此刻有人捏住她的一角裙摆,只需稍稍用力一拧,只怕原本看似已经干爽的丝绸,便会如同一块吸饱米浆的海绵,再度汩汩挤出大股黏稠的白浊精浆! 「嘻嘻……宁大仙子向来仙气飘飘,清冷出尘,怎么今日倒成了这副落汤鸡的模样?」 就在擂台内外尚且议论纷纷之际,广场上空,忽然飘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这笑声清脆悦耳、柔媚入骨,恍若春风拂过檐角的玉铃,轻轻掠过众人耳畔。尤其这语调中漫不经心的慵懒媚意,好似说话之人正斜倚香榻,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听话的猫咪,叫不少江湖汉子心头莫名一酥,不由自主地循声抬头望去。 「谁?」 「什么人在说话?」 「声音好像是从天上传来的!」 「乖乖!你们快看,天上那些是什么花?!」 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一声,众人齐齐仰首。 只见广场上方,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朵朵晶莹洁白的莲花。这些白莲大如玉盘,一朵朵虚浮于数丈高空,花瓣莹润如玉,通体泛着一层淡淡柔光,花心之中还有丝丝缕缕的乳白雾气缓缓升腾,远远望去,竟像是佛门圣地之中凭空绽放的千叶宝莲。 「这……这是佛门白莲?」 「莫不是哪位得道高僧驾临?」 「高僧怎么还是女声?」 「一看你就不学无术。菩萨本无性别,什么观世音、绿度母、般若佛母,都是以女身渡人的方便法。」 台下众人议论未定,最中央一朵硕大白莲忽然轻轻一颤,原本层层合抱的洁白莲瓣,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舒展,继而向外翻卷。 一片、两片、十片……原本圆润饱满的莲瓣竟诡异地拉长,转瞬之间便化作一条条纤长弯曲的花带。 花心之中,无数细如金针的花蕊向外探出,犹如一只只柔软而修长的手指,迎风轻轻摇曳。 与此同时,一抹妖异的绯红,自花瓣根部悄然浮现。下一瞬,便如鲜血滴入清水般迅速蔓延,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原本圣洁端庄的千叶白莲,竟已彻底化作一朵朵妖红如血、花瓣狭长反卷的奇异花朵。 「这……这是什么邪术?!」台下有人失声惊呼。 蛊戎脸色变了又变:「曼殊沙华……这是传说中开在黄泉彼岸的冥界之花,曼殊沙华!」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哗然。 方才还犹如佛光普照的圣洁莲台,此刻已化作漫天摇曳的赤色彼岸花。圣洁与妖异,竟似仅在一念之间。 而就在这一片妖红花海深处,一道窈窕的人影终于缓缓显露。 那是一名女子,她赤着双足,轻盈踏在一朵硕大的花冠之上,足尖微微一点,花瓣便如水波般轻轻下沉,旋即又柔柔托起她的身子。女子借势飘然而起,下一步恰好落在另一朵赤红花冠之上,如此一步一莲、凌空而来,姿态竟是说不出的从容优雅。 初时隔着层层白莲的柔光,众人只觉得她身形端庄、仪态圣洁,宛如一尊自莲台中缓缓降世的白莲圣母。 可随着满天白莲尽数化作妖红的曼殊沙华,众人才终于看清,这 哪里是什么庄严圣母,分明是一位媚骨天生、艳光逼人的绝色妖姬! 女子身上只穿一袭绛红色的贴身纱裙,纱料薄如蝉翼、柔软轻盈,与其说是穿在身上,不如说是像一层烟幕临时笼在肉上,纱下的起伏沟壑,一丝不落地全被被勾了出来,宛若闺中才穿的情趣纱衣。 红纱自肩颈垂落,堪堪遮住两团饱满壮观的乳肉,可这薄薄一层又如何兜得住如此沉坠的重量?虽是遮住了形,却遮不住被纱料勒得微微外溢的满目肉光。半遮半掩、莲步轻移之间,两团雪白肥腻的奶子又圆又坠,每走一步都沉甸甸地上下颠颤,更是晃出一道迷人眼目的深邃乳沟,只消一眼,便叫人觉得口干舌燥,开始幻想着沟壑之间该是何种香气蒸腾的旖旎风光。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之下,却是骤然向两侧舒展开来的圆月臀胯,上窄下宽,端的是一个肥、厚、沉、圆四样占全,从身后望去,这大屁股比肩还宽出几分,恰似一只玲珑饱满的香脂葫芦。 女子行走在花冠之上,步子并不急促,偏偏每一次足尖轻点,腰肢都会随着身形自然一摇,丰润的臀瓣便也跟着轻轻摆动,左一扭、右一颤,宛如两瓣熟透的蜜桃在薄纱下你推我挤,晃得人魂儿都跟着荡漾。 裙摆特意开了高叉,赤足踏花时,一条修长丰润的长腿便从纱里裸露出来,从足踝一直露到腿根。这一双长腿全然不似少女竹竿般的纤细,反而带着膏脂养出的丰盈,被满天花光一照,油亮亮的,活像是有人拿着温热的酥油,从头到尾细细抹过一遍。脚背白嫩,足趾圆润,踩在赤红花瓣上,红白相衬,晃得人眼花缭乱。 这般身姿,若放在寻常女子身上,未免显得过于艳俗,可由她施展出来,却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与风情。 女子身上虽然穿的清凉,下半张脸上却还覆着一层轻薄面纱,将鼻尖以下的容貌尽数掩住,只露出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美眸,眸光流转之间,眼波似含着一汪荡漾春水,似笑非笑,欲语还休。 「嘶……」 台下不知多少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哪里来的妖女?」 「好生厉害的轻功!」 蛊戎摇了摇头,已然心中明悟。 这哪里是轻功,分明是极为高明的苗疆控物之术,这一朵朵冥花若是细细翻开,内里怕不都是蛊虫! 虽然嘴上始终不愿承认,但他心里哪能不知,今日自己不但剑法败了,没想到事到如今,蛊术竟还有人青出于蓝,还都是败给了女子。如此高明的控物之术,那么此人身份倒是也呼之欲出。 而在人群之中,林三却早已看得呆住了。 这声音…… 这身段…… 还有那双似笑非笑、仿佛能把男人魂儿都勾走的桃花美眸! 安姐姐?! 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想起一阵缥缈声音:「即使见到很像姐姐的女子,只要你没有看清她的全貌,那也不是姐姐……知道吗?」 林三只觉得眼前一花,头脑瞬间清明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安狐狸分明还在暗中保护自己,况且她临行前更是一身利落劲装,哪里会突然换上这般惹眼露骨的红纱,还当着满场江湖人的面如此招摇? 红衣女子根本没看台下,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台上满身狼狈的宁雨昔,忽然掩唇一笑。 「哎呀,瞧妹妹这记性……」 「光顾着看宁姐姐比武,倒差点忘了正事。」 她足尖轻轻一点,脚下赤红花冠缓缓旋转,一片片纤长花瓣迎风舒展。 「今日既是这场屠仙的终末,有些规矩,奴家倒还要替大家重新念上一遍。免得待会儿有人输了比试,又说咱们不守约定,欺负了宁姐姐,那可就冤枉死奴家了。」 她这一番话说得柔声细气,偏偏其中那几分若有若无的讥诮,任谁都听得分明。 宁雨昔眉头微蹙,没有开口。 红衣女子见状,嫣然一笑,跳跃起伏间声音倒郑重了几分: 「约法三章,乃是双方亲口议定,天下英雄共同见证。既已立约,自当有始有终,不可擅改。」 女子竖起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 「其一,凡登台应约者,须于正式交手之前,自行择定『武斗』『命斗』,一经选定,双方皆须依约行事。武斗者,以切磋较技、分判高下为旨,不得使用开锋兵刃,更不得蓄意取人性命。命斗者,则既分胜负,亦决生死。刀剑兵刃、暗器奇门,诸般武学手段,皆不设限。生死荣辱,各凭本事,事后不得以败亡之由追究对方。」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这些时日,宁雨昔已经先后应战了不知多少江湖高手,自然知道这第一章所言非虚。 红衣女子不等议论平息,便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凡正式比斗之前,双方须各自通报姓名,并自行择定身体一处,明言其形貌特征,以示坦荡无欺,彼此无所隐瞒。仙坊既为东道之主,更当以身作则,昭示光明。故宁宗主每场所报之处,不得与此前重复,以免有所遮掩,失了立约的本意。」 说到这里,她眼角轻轻一弯,脚下妖艳的花海却在此时悄然发生了变化,不知何时,已有几朵赤红的曼殊沙华,自半空中缓缓飘落,花瓣随风而行,看似漫无目的,实则竟一点一点朝着擂台中央的宁雨昔靠拢过去。 而踏花而行的红衣女子,只是悠然竖起第三根手指。 「至于这第三章嘛……」说到这里,她忽然故意拖长了尾音。 「嘻嘻,这最后一章,可就都是为姐姐着想。」 「首日与最后一日,宁宗主须各佩一件事先约定之器,以示比武公平,双方各守其诺。然立约之本意,在于彰显公允,而非有意乘人之危。故最后一日所佩之器,特设时限,只以三炷香为度。」 就在众人注意力尽数被红衣女子吸引之际。 「嗤……」擂台之上,忽然响起一道轻微的异声。 宁雨昔眸光微动,低头望去,只见一朵赤红色的曼殊沙华,不知何时竟已飘至她的裙角。 柔软的花瓣刚刚触及雪白丝绸,竟如同投入烈火中的薄纸,瞬间将布料蚀出一个细小缺口,并且迅速四散扩张。 这花有古怪! 她原以为这些曼殊沙华不过是对方施展的某种障眼法,或是苗疆常见的蛊花幻象,却没想到,这花瓣竟是蛊本身,其上还藏着如此阴毒的腐蚀之力。 她瞬间将大腿处的裙摆尽数撕下,甩向空中。 空中飞舞的白绸离手不过半息,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一缕灰烬。 抬眼望去,半空中竟已有十余朵花冠悄然散开,一片片细长花瓣宛如游鱼般乘风而行,从四面八方朝她周身缓缓飘来,若叫这些花瓣尽数落在身上,只怕她这一袭本就所剩无几的雪白衣裙,转瞬之间便要被腐蚀得七零八落。 「鬼蜮伎俩!」宁雨昔右手轻轻拍出,一股无形内力骤然自掌心扩散,伴随砰砰砰的几声爆响,十余朵原本轻盈飘荡的妖异花冠,竟仿佛同时撞上了一堵无形铁壁,在半空中接连炸裂! 「阁下既要宣读盟约,便该堂堂正正地说话,何必暗施这等手段?」 半空中的女子没有丝毫恼怒,水汪汪的桃花眼反而弯成了两道极其好看的月牙。 「哎呀……」她轻轻掩住胸口,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宁姐姐,你这可真是冤枉死奴家了!」 话音未落,女子脚下最后一朵曼殊沙华忽然绽开,她足尖轻点,绛红纱裙迎风扬起,整个人已如一片轻盈的红云,自数丈高空缓缓飘落,待得她双足终于踏上擂台,脚下竟恰好又绽出一朵晶莹洁白的莲花。 白莲承足,红纱曳地,方才满天妖异的曼殊沙华,竟在这一瞬重新化作圣洁无瑕的白莲,这一圣一妖之间的转换,看得台下众人目瞪口呆。 蛊戎暗自点头,也难怪白莲教近些年能闯出如此大的名头,有如此堪称神迹的手段,何愁聚不起愚笨的人心? 女子款款朝宁雨昔走近两步,连臀缝间的一道深沟也被纱料勾得忽深忽浅,只是一双桃花眸里,此刻竟真像是盛满了说不出的委屈。 「好姐姐,你可真是迂腐得紧。」 「妹妹瞧你方才一番恶斗,弄得满身污秽,这一袭仙坊的上等蚕丝衣裙,都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了……」 「妹妹瞧着心疼,这才特意唤来几朵净衣灵花,想替姐姐将这些沾满脏污的旧衣化去,谁知姐姐非但不领情,反倒将妹妹辛辛苦苦养出来的花儿,全都震成了齑粉。」 「唉……」红衣女子幽幽叹了口气,眨了眨自己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愈发娇柔幽怨:「好心倒做了驴肝肺。姐姐这般欺负人,叫妹妹往后还怎么敢疼你呀?」 说到此处,女子忽然压低声音,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宁雨昔斑驳的雪白衣裙:「莫非……姐姐是舍不得这身沾满蛮人精液气味的衣裳不成?」 话音落下,她自己便先噗嗤一声娇笑起来,就连肩头也随着笑声轻轻耸动,仿佛眼前这位素来清冷自持的仙坊宗主,竟成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 「好了好了。」女子强行停下自己的笑声,随意摆了摆手,只是声音里仍带着懒洋洋的调侃,「叙旧就到此为止罢。」 「妹妹方才在台下看得可入迷了,姐姐的舞姿真是别有一番风韵。」她掩唇一笑,「不过嘛——」 「姐姐的内力,如今还剩五成?四成?」她歪了歪头,一副认真替人算账的模样,「嘻嘻……该不会,连三成都不到了吧?」 宁雨昔清冷的眸子中,终于浮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眼前这女子的声音、举止、身法……实在太熟悉了。她心中已有了猜测,只是实在不愿相信。 红衣女子也不着恼,抿唇一笑:「既然姐姐不肯说,那妹妹也不问了。」 「不如这样,今日奴家做个主。只要姐姐能胜过妹妹一招半式,今日这玉德妓坊之事,便一笔勾销。台下这些英雄好汉,自然都会退去。往后谁也不得再借此生事,如何?」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孙三鼠已经指着台上那袭红纱破口大骂:「哪儿钻出来的风骚妖妇,也敢替爷爷们做主?你上来扭两下腚沟,就想把这事儿揭过去?做梦!」 一旁赵大鼠则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 自打这红衣女子登台,他一双贼溜溜的鼠眼就没挪开过,脑袋更是像拨浪鼓一样转来转去,恨不得自己再长出两只眼睛,好把台上两个尤物里里外外都瞧个干净。 娘咧!这两个女人,真是绝了。 一个宛若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仙子,偏偏一身白衣被精液浸透,紧紧贴合身段,袖口裙摆更是无影无踪,露出来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再加上从始至终清清冷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简直像一碟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剥壳荔枝,又清又冷又润,白嫩得能掐出水来,光是看着便让人口齿生津,只想扑上去连皮带肉品个干净。 一个则一身红纱绷得满满当当、肉光汪汪,举手投足之间,两团雪奶便涨鼓鼓地往上挺,隐约透出两粒红果般的奶尖,一颦一笑尽是天然流露的妩媚与风情,活脱脱一只刚出笼的流沙奶黄包,只消一眼便知其中馅足烫手,媚香直往鼻子里钻,这要是咬上一口,滚烫的甜汁怕是便要顺着嘴角直淌下来。 一冷一艳,一素一浓,偏偏各具风味。摆在一处,教人恨不能两只手一齐伸出去,左手抓住冰荔枝,右手掐玩奶黄包,这才是齐人之福啊! 也不知天底下哪个王八羔子有这等福气,若是能将这两女一并收入胯下,那该是怎样的快乐…… 只是盯着盯着,他忽然发现不对劲来。 方才只是侧面观察,直到红纱女子一个转身背对着台下,他才猛地瞧出些别的东西来,双眼猛地瞪圆。 卧槽!这女子大腿之处,自腿根内侧往下,竟挂着一道蜿蜒黏连的白痕,细细一线,正顺着白腻的腿弯一路淌到脚踝。 他赶紧伸长了脖子细看,这才确认了自己发现的新大陆。 这女子两瓣梨形肥臀臀缝夹着的纱料,隐隐透出一抹浊白的水光,正随着她方才骚到没边的走路动作,从臀缝里挤出新的一抹浓浆,顺着她肥肥嫩嫩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滑成第二条、第三条细线。 赵大鼠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滴乖乖,这娘们刚被人内射下种,精水都没擦干净,转头就夹着精液上台来了?两瓣肥熟的屁股蛋一扭,就把里头存着的男人种又给挤了出来,怕不是精液都还是热乎的吧?这骚劲,便是窑子里最浪的婊子也装不出来! 他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此刻恰好听到台上女子的话语,顿时满脸淫笑,扯着嗓子喊道:「嘿!爷爷倒要问问,你这娘们穿的什么玩意儿?屄里还夹着男人的精水,一炷香前说不得还被人肏得直叫唤,不会肚子里还晃晃荡荡怀着哪个野男人的贱种吧?」 安碧如闻言,脸上的慵懒和媚意一下子消失不见,眼神更是第一次冷冽下来,「你也配侮辱佛种?」 「咻!」 一道银光从台上闪过,赵大鼠根本看不清对方如何出手,只觉得大腿上一阵剧痛,下意识低头看去,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经明晃晃插在了自己大腿之上,周围皮肤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苍白寒霜。 转瞬之间,右腿已是失去了知觉,赵大鼠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发出一声凄惨哀嚎。 安碧如的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冰冷瞬间消融,又化作一汪春水:「若不是殿下说你们有功,这银针下一回可就不是到大腿上了。嘻嘻……今日这场热闹,要不是奴家在背后费心牵线,你们这些平日东躲西藏的阿猫阿狗,可是连站在我家姐姐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呢。」 三鼠已被她吓得抱作一团,又看了看身旁如临大敌的黑苗老祖宗,联想起她口中所说内容,瞬间明白自己这是撞上了铁板,唯有赵大鼠愤愤不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妈的,这妖妇好生厉害,且让你得意一时,迟早让你这大腚贱奴挺着孕肚,掰开屁眼儿跪着求爷爷们操你……」 宁雨昔神色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的红纱女子,她绝不会看错,方才对方使出的正是仙坊不传之秘,冰魄神针! 「这一切……原来都是你……安师……」 「住嘴!」安碧如打断了宁雨昔的话,刹那之间,身形已化作一道绛红色残影欺近,手中一缕银光直取宁雨昔咽喉。 「好啊好啊!老子最爱看女人打架,尤其是漂亮女人打架!」台下重新找到安全区的鼠老大发现腿上伤势果然还有救,又开始给两人摇旗助威。 宁雨昔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向后一避,一掌直取安碧如肩头,安碧如却是连闪避都不屑,啪的一下便将这掌精妙卸开,「姐姐这一掌,可比方才打那蛮子肉棒的时候轻多了。怎么,是念及旧情,对妹妹手下留情了?」 宁雨昔咬紧牙关,又是一掌劈出,安碧如这次不再硬接,身体宛若红蝶,顺着宁雨昔掌风微微侧转,同时右手如灵蛇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宁雨昔用以束紧衣裙的雪白丝绦。 「嗤啦——!」白色的腰带被她一把扯断,衣裙彻底失去了束缚,身上的精痕湿意未干,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衣襟松散之下,更是直接露出里层一件浅青色的贴身束衣。 这一瞬的春色来得太过突然,连宁雨昔自己都猝不及防,顿时令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和口哨声! 众人这才发现,宁雨昔的贴身束衣竟勒得极紧,紧到胸前的雪白乳肉无处可去,只得在束衣上沿生生被挤出一道横亘的肉痕,白花花的乳肉更是自痕上溢出一寸有余,鼓胀得快要绽开。 「轰——」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位宁仙子身材本就看着有料,却还是藏了一手,「宁大奶」这三个字,当真是实至名归! 安碧如将手中扯断的腰带在手中轻轻一抖,如同展示战利品一般令腰带随风飘走。 「哎呀……」安碧如轻轻叹息,「姐姐是奶儿也翘、臀儿也圆,这身衣裳本就湿得厉害,偏偏还要用这条腰带死死束着,也不嫌难受?」 已经闪身拉开距离的宁雨昔勉强用手拦住衣裙泄出的春光,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武斗,还是命斗?」 安碧如闻言忽然愣住,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噗……」她忽然低下头,肩头轻轻一颤,随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竟是腰都笑弯了下来,一手轻轻按住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膝头,眼角都挂上了几颗晶莹泪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武斗?命斗?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哎呦……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要把妹妹笑死了!」 她抬起纤指,拭去了眼角笑出来的泪珠,「你怎么还在玩这荒诞的游戏,简直就像是仙坊里师姐师妹凑在一起过家家一样无趣!」 安碧如一手按着小腹,极其艰难地才止住笑声,勉强恢复了先前慵懒妩媚的模样,「既然姐姐这般喜欢讲规矩,妹妹自然奉陪到底。」她娇滴滴地叹了一声,「既如此……自然是命斗好啦!」 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绛红身影,宁雨昔眸中原本的寒意,竟在这一瞬悄然化作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 「师妹……何苦……非要走到这一步?」 「别叫我师妹!」一声尖锐的厉喝,打断了宁雨昔的话。 安碧如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媚意横生的桃花眼中,竟骤然迸发出一股近乎怨毒的寒光,绛红色的薄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起伏,连那副素来从容慵懒的姿态,都出现了片刻的失控。 「恶心!谁是你的师妹!」安碧如死死盯着宁雨昔,眼底压抑已久的情绪,仿佛随时都要冲破束缚。然而,这番失态仅仅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下一刻,安碧如忽然轻吸一口气,眼中的寒意又一点一点消散开来。 她抬起纤指,将鬓边一缕散乱的青丝重新拢到耳后,嘴角缓缓勾起一道妩媚的弧线,「嘻嘻,妹妹竟然险些失态,真是罪过。既然姐姐执意按规矩来,那么接下来,便请姐姐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胸前的大奶子吧。」 宁雨昔唇微启,安碧如便已如先知的提前打断:「姐姐真是迂腐,我当然知道姐姐先前已经介绍过双乳,不过方才你介绍的是自己一对骚淫的大奶子。这会儿要介绍的,可是姐姐奶子头儿上两颗粉粉嫩嫩的小奶头呢,这总不能算是重复吧?」 台下众人顿时投来灼热的目光。 他们如今可是明白了,虽然这位宁宗主不知中了什么邪,但规矩就是规矩,所谓的约法三章简直到了规则怪谈的程度,只要是这这上面的内容,宁大奶都会照办。 果然静了一息之后,便听宁雨昔开口:「乳首。先天内陷,含蓄于乳晕之中,平日里只见两点浅涡,不见其形。其色浅淡,如初春枝头初绽的粉色花苞;其形圆小,饱满如朱樱,紧实如玉珠,惟情动时,方能自乳晕间缓缓挺出……」 台下静得可怕,随即嗡的一声,议论轰然炸开。 安碧如笑着拍了几下手掌,笑吟吟望着宁雨昔,眼中满是戏谑:「精彩,精彩。没想到平时冷若冰霜的好师姐,也有这样的时候。不过嘛……」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姐姐你少介绍了一样吧?」 宁雨昔眉心一皱:「少了什么?」 安碧如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该不会以为妹妹不知?姐姐的奶头,正是一身命门所在。当年那个老东西另辟蹊径,为你点破玄关时,便是以银针渡气、刺入乳尖,强行改易胸前两处隐穴的经络走向,将其与周身真气循环贯通,使之成为一对相互呼应的玄关!如此一来,姐姐运功之时,真气流转比寻常人更加圆融迅捷,出招收势之间,自然也就更胜一筹。」 安碧如眯起眼眸,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故而你的内陷乳头既是先天、又是后天。只是这一门手法虽然惊艳,却也导致姐姐的乳头远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所谓一触而酥、再触而软、三触则浑身筋骨皆不能自主。只因这双乳尖正是真气总枢所在,真气百脉皆由此二点汇聚,又由此二点发散,若是被人轻轻一碰,便会真气涣散、四肢绵软,任人宰割。」 安碧如缓缓抬起右手,两根纤长的手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然夹着两根细如牛毛的鎏金银针,针尾各系一缕细若游丝的红线:「姐姐可知道,这一对粉嫩嫩的奶头的真正用途,是什么?」 话音未落,手腕一抖! 两根鎏金银针化作两道金色的细线,如同两只迅捷的蜂鸟拖曳着两缕鲜红尾羽,精准地啄向宁雨昔胸前两颗乳头的正中央。 宁雨昔本能催动护体真气,想要将两枚银针阻挡在外,却见安碧如指尖轻轻一勾,两枚金针竟同时在半空中微微一颤,绕过了护体罡气最为凝实之处。 「噗——!」 「噗——!」 伴随两声极轻的乳肉声响,银针双双命中! 宁雨昔的乳首本是内陷,此刻被针尖逼到跟前,竟本能地想要缩得更深,彻底躲回乳晕里去,却又哪里躲得掉? 两根银针不偏不倚,正正钉入宁雨昔两圈粉嫩乳晕的正中央,顺着含羞藏入深处的最为纤弱的乳孔,破开薄薄一层细腻肌肤的阻碍,一寸寸钻了进去! 针尾各系着一根细细红线,丝线被针上的余力带着一颤,随即舒展开来,随风轻轻摇曳,竟像是两盏小小的喜灯。 鎏金银针命中的刹那,宁雨昔的娇躯猛然一僵,瞳孔顿时扩散开来,眸子中先前所有的清冷、所有的镇定、所有的从容,都随着两枚银针的命中,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她本能地想要凝神,可一双眼睛竟也彻底失去了控制,两颗漆黑瞳仁先是一阵急促震颤,随即目光涣散,竟不由自主地朝鼻梁中央齐齐聚拢,素来端庄绝俗、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竟彻底扭曲成了一副翻着白眼、舌根外吐、眉梢乱跳的下流模样! 双腿更是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稳健,膝盖相顶、颤抖内夹,两条白腻的长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足端五根蚕宝宝一般的玉趾紧紧蜷在一起,脚背努力绷紧成努力抓地的淫靡姿态,竟是险些连站姿都无法维持。伴随一声骚媚的闷哼,双腿之间漏尿一般哗啦哗啦彻底失禁,热液顺着两条丰润长腿滚滚而下,竟是收也收不住,越泄越急,淋淋漓漓,直把脚下玉石地面都浇出一条冒着热气的小溪。耳根、双颊乃至眼尾,都在顷刻间泛起一片鲜明的绯色,雪白的颈子迅速爬上了情潮的红晕。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咕」地滚出一声憋了许久的淫鸣,终究没能忍住,竟自肺腑深处挤出一串极为淫荡的浪叫呻吟:「哦……齁齁齁齁——❤️ ❤️❤️ !!!」 安碧如莲步轻移,施施然漫步走到宁雨昔身边。 她微微歪着螓首,竟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饶有兴致地端详起眼前这张昔日熟悉至极的俏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呢!」 「平日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仙子,竟也会露出这般下流淫贱、骚媚痴态的表情呢!」 看着对方眸中仅存的一丝清明也如风中残烛般忽闪忽灭,安碧如伸出一根纤白的手指,在宁雨昔眼前轻轻晃了晃,「瞧瞧这双只剩下欲望的眼睛……啧啧,连看人都看不清啦?」 「哈啊❤️ ....哈啊❤️ .....哈啊❤️ ...」宁雨昔根本无法回答,平日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双瞳还在不受控制地往鼻梁中间微微聚拢,一副斗鸡眼的滑稽姿态。往日清冷的小嘴更是再没了半点矜持,香舌软绵绵地塌出唇外,顺着嘴角止不住地淌下一道晶亮的口涎,嘴里更是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 安碧如笑吟吟打量着宁雨昔的反映,随即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宁雨昔的束衣之上。 宁雨昔浑身一个哆嗦,几乎是拼劲全身力气,想要凝气神识抬手阻拦,安碧如只是曲起修长的指节,对着乳首上裸露在外的银针末尾轻轻一弹。 「铮——」 「呜嗯嗯嗯嗯齁齁——❤️ ❤️ !!!……」 伴随乳首上的银针晃动,宁雨昔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双臂只能软软垂下,膝盖一弯,整个人几乎跪在地上。 安碧如笑得更加欢畅,「嘻嘻!姐姐不是最讲究仙姿仪态么?怎么如今,活像一只被玩坏了脑子的淫荡母畜呢?」 安碧如顺势将两根红丝末尾松松地握在手中,如同拽着无形的缰绳,牵狗般牵着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姐,指尖轻轻向前一引,两缕红丝随之绷直,宁雨昔的上身顿时不受控制地跟着前倾。 「啧啧……」安碧如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嫌弃:「姐姐也太容易动情了,真是副天生下贱的身子骨呢。妹妹这才刚扎了两针,姐姐就尿成这个样子。若是对着你的奶子再多扎几针,姐姐岂不是要当场潮喷得昏过去?」她顿了顿,收敛了玩味的笑容,「好了,也该让那些心浮气躁的男人,看看这对奶子的真面目了。」 宁雨昔挣扎着提起全身力气,硬是把涣散的目光重新聚拢,再次一掌拍向安碧如。可这一掌绵软无力,手腕在半空中便被安碧如轻轻握住,顺势抬起她的手腕,放到自己脸颊边轻笑一声:「好师姐,你现在这状态,连一只蚂蚁都拍不死呢。」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是继续探出,一把拉下宁雨昔胸前束的极紧的束衣。 「哗——!」 宁雨昔胸前束衣本就已被两团雪肉撑到极限,此刻骤然一松,整片布料便「啪」地弹了开来。被压抑了许久的两团乳肉,简直是两只巍峨的雌熟肉瓜,离了束缚便像是积攒了满肚子的委屈,报复般地跳脱而出! 两团肥嫩雪腻的奶子裹挟着呼呼风声,在半空中上下乱颤、左右乱晃,划出两道惊人淫荡的雌熟肉弧,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最顶端两点被银针扎入的乳尖仍然陷入乳首藏头露尾,周遭的乳晕却已高高肿起,随着奶子的乱颤上下甩动,看得人眼珠子都要跟着飞了出去,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叼住、含在嘴中,好好爱抚一番。 这仙子甩奶的一幕实在太过技惊四座,冲击力之强,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口干舌燥、胯间胀痛。便是三鼠这般色中老手,此刻也连半句淫话都吐不出来,只剩眼珠子直勾勾地跟着那对乱颤的肥奶上下打转。 安碧如却是轻轻一笑,抬手一扬。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奶光,结结实实扇在宁雨昔的左乳之上,声音脆中带闷,闷里又透着湿软的回响,若不是这般极度软糯、肥熟多汁的极品巨奶,断然发不出这般下流的动静。银针末尾的红线随着这一巴掌也疯狂舞动了起来,为漫山雪乳肉浪之间点缀上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嫣红。 安碧如手腕一翻,反手对着右乳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便听「啪!」的一声,似乎是打顺了手感,这一记打得更重更狠,白皙的掌心都深深陷进了宁雨昔肥嫩软腻的乳肉里,又「啵」地一声弹开,顿时荡出一片颤巍巍的肉浪,奶子来回晃了足有五六下才堪堪止住。 两只雪白乳峰之上,很快便浮出两个红肿发烫的巴掌印,正正盖在乳肉最肥厚处,恰似两朵淫乱的梅花烙。 「调皮!」安碧如笑盈盈收回手,随意抖了抖指尖,「第一次见面就这般活蹦乱跳,真是欠管教!」 宁雨昔口中哼出一声混合着呜咽的嘤咛,胸前的肥奶被打得又痛又麻,偏偏乳尖位置还传来一股要命的酥痒,令她双腿一抖,又是一股液体从下身渗了出来,清晰无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快看!这骚货被抽奶子,屄里居然又流水了!」 「娘的,这哪是仙子,分明是越打越湿的贱货!」 然而到了眼下时刻,宁雨昔还是不肯轻易屈服,竟是银牙紧咬,拼尽残余气力想要挣扎反抗。 安碧如只是眼尾轻轻一挑,轻轻嗤笑一声,反手便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打在宁雨昔脸颊之上! 宁雨昔素来清冷绝俗的俏脸,本就生得雪白莹润,双颊更是白里透粉,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此刻被这第一记巴掌拍中,柔嫩的颊肉竟随着掌力微微凹陷,旋即又富有弹性地回弹过来,竟像是没被抽够一般,主动迎上安碧如的第二记耳光,震出一声格外清亮的脆响! 两记巴掌一左一右,打得宁雨昔螓首猛然摇晃,眼前顿时金星乱冒,耳畔更是嗡嗡作响,口角处一丝晶亮的口水都被打了出来。原本雪白粉嫩的脸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两片火辣辣的红晕,明明肿得微微鼓起,偏偏又透出种继续惹人凌虐的妖艳。 安碧如慢悠悠地收回手,瞧着她两颊对称的红印,忽然掩唇一笑,「姐姐脸蛋的触感倒是出奇的柔软细腻,软中带弹,弹而不僵,像是拍在一团温润柔韧的凝脂之上,怎么抽也抽不够呢。」 她伸出手,用指背在那红痕上轻轻蹭了一把,随即又一路轻抚下滑,最后停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一按,「如今挨了妹妹两巴掌,倒像是添上了几分胭脂的艳粉呢,比先前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模样,不知好看多少倍。」 「好!打得好啊!」台下赵大鼠早已看得眉飞色舞、心痒难耐,看热闹不嫌事大,呱唧呱唧鼓起掌来,「哈哈哈哈!要不怎么说,这娘们打娘们,就是比男人打架好看!这位锄强扶弱、惩恶扬善的大奶红衣女侠,您老人家要是打累了,只管言语一声!我们三兄弟赴汤蹈火,肉鞭都是现成的,保管打的宁大奶服服帖帖!」 「对头对头!」钱二鼠立刻跟上,「我们大哥的鞭法,硬是祖传的绝活儿,凶得很哦!莫说一个宁大奶,就是再来十个大奶、八个骚逼,也给收拾得巴巴适适!」 「滚你娘的。」赵大鼠回头啐了一口,照着老二脑袋就是一巴掌「老子是天生的本钱,跟祖宗有个屁的关系,祖坟早都叫老子刨了!」 「天生的就天生的噻,凶啥子凶嘛……」鼠老二慌忙捂住脑袋。 擂台上的安碧如听见台下这番污言秽语,非但不恼,反倒轻轻掩住红唇,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看来屠仙的诸位英雄都已经等得有些心急了呢。」她水光潋滟地缓缓扫过台下,眼尾微微上挑,笑意中透着几分狡黠。 「不过嘛……诸位也莫要着急。先前只进行了两章,最后的第三章,可还没算完呢。」 台下之人顿时摸不着头脑,努力回忆了一番,这第三章不就是穿着方才已经丢掉的古怪鞋子嘛,早都踢掉了,还有什么继续的? 「首日与最后一日,须各佩一件约定之器,以示公平公正。」安碧如显然也明白众人疑惑所在,不慌不忙解释道,「嘻嘻……如今既已到了最后时刻,自然也该让天下英雄见识见识,这第一日佩戴的驯具,究竟藏在何处了!」 「什……什么?!第一日还佩戴有东西?」 「嘶……规矩好像一直是这样说的,不过此前倒是没注意到宁大奶有什么异常啊!」 「住……住手!」宁雨昔本能想要避开,可惜乳首被银针封锁,才刚刚提起一丝真气,身上又是一阵瘙痒酸麻! 安碧如脸上笑意更浓,弯腰轻轻勾住宁雨昔全身仅剩的白色亵裤边缘,指尖轻轻一挑。 「嘣——!」异常清晰的布料绷断声骤然响起,早已被烈拔和自身体液浸透的布料应声而断。 如此一来,宁雨昔除了脚上一双夹趾白袜,以及胸前两根从乳首引出、成了牵引绳的红绳之外,便彻底一丝不挂! 台下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倒吸气声,夹杂着几声格外清晰的吞咽声响。 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这具堪称极品的完美胴体。 胸前乳肉被银针牵着微微上提,自显媚态。腰腹平坦紧致,到了胯部却又忽然舒展开来,勾勒出一道饱满而流畅的弧度,尤其是她的腰臀线条,与一旁的安碧如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韵。 若说安碧如属于典型的梨形丰腴,只看一眼便知热气腾腾、酥软香绵,行走间自带一种沉甸甸、仿佛能将枝头压弯的成熟韵味,那么宁雨昔的翘臀则是水润的蜜桃,圆而不坠,丰而不松,柔中有弹,弹中蕴劲,显出一种不同于寻常柔弱女子的弹韧之美,谁要是敢小觑于它,怕是几个眨眼就要被榨得干干净净。 像是为了验证众人心里对宁雨昔圆臀弹性的猜想—— 「啪!」 「啪啪啪!」 安碧如已然闪电般出手,动作快得只留下道道虚影,一下又一下打在宁雨昔圆润的翘臀之上。 宁雨昔经过多年锤炼的臀腿肌肉,果然有着惊人的弹韧。每逢掌力落下,原本浑圆紧实的轮廓便骤然向内一陷,旋即又凭着自身的韧性迅速回弹,前一掌激起的震颤尚未平息,后一掌便已接踵而至,声音端的是又脆又沉:脆的是皮肉相击,沉的则是紧实的臀肉被拍得往里一陷,随即又完整弹回的噗噜噗噜声响! 宁雨昔好不容易恢复些许正常的脸蛋上,瞬间又变得媚眼如丝、红唇圆张,写满了欲求不满的饥渴与放纵。 「快看!那是什么!」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众人这才发现,随着安碧如一下下对臀肉的拍打,宁雨昔深邃幽暗的肥臀缝里,竟赫然夹着一条红色的丝线! 这丝线细弱发丝,颜色却红的醒目,在雪白臀肉映衬之下更是格外显眼。丝线紧紧贴住股沟,前端隐在腿间,依稀能看见是一枚小巧玲珑的羊脂白玉夹扣,看位置不偏不倚,应当正好是尿眼之上。 而顺着红线向后看去,另一端竟还链接着一枚做工精巧的圆形钻饰,表面镶着一圈细密的金色纹路,在日光下折射出一缕缕闪眼的七彩光芒。而这枚塞子,正紧紧嵌在那名器屁穴「油肠」之中! 「那……那是什么?!」 「好像是肛塞……」 「娘的,真是肛塞!」 「她……她一直戴着肛塞和尿道夹在比斗?!」 「这……撒尿都撒不出来吧?这得憋了多少天。」 堂堂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名震天下的第一女子剑仙,竟从擂台之约的第一日起,便被人用这小小的道具夹住尿眼、塞住屁穴,还憋着一大泡尿,在擂台上与人连番厮杀?! 安碧如纤纤玉指轻轻捏住宁雨昔的后颈,将她上身往下按了按,逼得她整张通红的俏脸几乎贴向地面,肥臀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腿间,朝锁在尿眼上的玲珑玉扣上轻轻一弹。 「叮——」 玉扣不过微微震颤半分,宁雨昔却像是整个人被点住了致命穴道,娇躯猛地一阵痉挛哆嗦,连五根肥嘟嘟、白嫩嫩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被夹了整整十日的尿眼本就胀得发酸发麻,此刻被这一弹,一阵又胀又烫又麻的电流自那生得又小又正的尿眼直蹿后脑,险些教她当众再泄上一回。 「哎呀,好师姐。」安碧如笑吟吟地收回手,眼里尽是狡黠得意,「看来这玉扣的质地当真不俗,与姐姐更是贴合的紧呢。瞧瞧,方才泄出来的可都是蜜穴里的淫液,一滴尿水也不曾漏出来呢。」 安碧如一边说着一边啧啧称奇,「算起来,这一泡尿可是整整憋了十日。一会若是一口气泄出来,该不会一股尿骚味吧?」 台下顿时一片嗡嗡。 「什……什么?憋了十日?!」 「乖乖,武功再高,那膀胱也要憋炸了罢?」 「你懂什么,人家是仙子,仙子的事那能一样么?」 「狗屁仙子。」有人啐了一口,「我看一会就得呲出一大泡骚水来,骚得整台都是。」 「十日啊……那尿怕不是跟老子一样黄了。」 「哈哈,黄才够味!正好用这骚尿照清她的贱样!」 「照什么照,待会老子第一个上去,把她的尿眼嘬开,当着大家伙的面替这仙子把尿,看看她到底能呲多高!」 安碧如不再理会小巧的尿眼,转手捏住了后端的肛塞,漫不经心的往外轻轻一扯。 被塞子撑到极处的粉嫩后庭,早已被填撑得严丝合缝,连一丝褶皱也无。此刻被这样一拽,穴口一圈嫩肉被拖得向外凸起,却仍像是舍不得其内珍藏已久的宝贝,紧紧不放的箍在肛塞身上。周围一圈薄如蝉翼的柔韧肉膜颤了又颤,终于伴着「噗叽」一声,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圆润珠子,便裹着一层浓稠透亮的金色蜜浆,从油润的肉穴里滑了出来。 「啵——」声音不大,像是有人拔出了一只塞了许久的瓶塞。 这珠子通体光滑,体态莹润,色泽温润如脂,一看便是以极上乘的美玉精心雕琢而成。尤其珠身表面,竟还刻着一圈圈极其细密的螺旋纹路。只是此刻,表面却糊了厚厚一层金黄色粘膏,如油如蜜,黏稠透亮,顺着珠面螺纹汇聚成一颗颗沉甸甸的金色液珠,腥甜里透着一股勾人的异香,淫靡得叫人不敢细看。 安碧如却是连抬头细看的兴致也没有,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第二颗稍小些的白玉珠子紧随其后,也是「啵」的一声,同样裹着一层金浆。珠子之间早被一层油亮亮的肠液泡得滑腻不堪,这一抽,连带着菊穴口一圈嫩肉都被拉得外翻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活像是这位宁仙子的屁穴正恋恋不舍地吮着珠子,极力挽留不肯放它离开。 「也难为姐姐了。」安碧如一边拽肛珠,一边闲话家常,「头一日最小的三颗,往后每日加一颗、个头也大一分,到今日已是第十二颗。」 珠子一颗接一颗被拉扯出来,中间由细绳连接,叮叮当当垂在屁穴入口边缘,把宁雨昔的雪白臀肉都糊得油光一片。 「姐姐这后庭花的弹性,倒真是不亚于奴家。」她手上用力,语气里带着真心的赞叹,「明明还是处女屁穴,又没经过半分调教,就能含住这十二颗珠子,香脂玉门当真是名不虚传。啧啧啧……不过这油肠里的骚油也太多了些,知道的,道姐姐是憋了十日。不知道的,还当姐姐这屁眼里藏了一坛子蜜酒,今日专程开了封,要请台下诸位英雄尝鲜呢。」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珠子拔出的噗噗声越来越密,台上一片叮当乱响。每一颗脱出,宁雨昔粉嫩的菊穴入口便会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显得又馋又骚。到得最后,最末一颗大珠连带着尿眼上的玉扣一齐崩飞,「啪」地砸在青石上,滚了两滚。 宁雨昔只觉憋了十日的两处闸口同时一松,小腹深处一阵要命的热胀猛地炸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仰去,胯部高高挺起,把自己作为女人最私密的三处穴眼齐齐对准了满场众人,喉中终于挤出一声再压不住的雌啼: 「嗯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这一声又浪又媚的骚叫撕破了满场的喧嚣,直震得人耳膜发麻。 宁雨昔绷紧的身子开始剧烈抽搐,抖得胸前两道红线也在空中乱颤,两颗奶子随之上下翻飞,甩出雪白的诱人乳浪。一股透明液体率先自蜜穴中喷涌而出,激得笔直,如一道银亮的水箭直射出数尺。紧接着,憋了十日的尿液自尿眼冲出,黄澄澄的,急得往外滋水的尿眼儿都有些发白,带着「嗤嗤」的声响狂喷不止。同一瞬,屁穴里也喷出一大股金黄油亮的黏液,稠得近乎膏脂,「噗噗」地一股股迸射出来。 三道水柱,同时在空中划出三道晶莹的弧线。 一清,一黄,一金。形态各异,却齐齐朝台下泼洒,活像三眼小小的喷泉,在日光底下亮得晃眼。 喷出的水实在太多太急,初时还成柱,泼出三尺便散作漫天水珠,向四周飞溅开来。宁雨昔此刻整个人被这三股水柱反过来架了起来,肥臀悬空乱颤,口中只剩下一连串没了调子的「哦哦齁齁❤️ 」,眼白翻得几乎看不见瞳仁,两条长腿更是不雅地大敞,一抽一抽地往外狂喷,仿佛要把这十日积攒的骚汁,一滴不剩地全部献给台下这上千双眼睛。 前排的人躲闪不及,被洒了一脸。 有人愣了一愣,抬起袖子要擦,手到半途却停住了。他伸出舌头,往嘴角舔了一舔,先是皱眉,随即眼睛一睁,低声惊叹:「这……这就是仙子的味道?」 「好烫!这骚水喷到老子脸上,跟刚烧开的热茶似的,隔着三尺都烫手!」 「哈哈哈,你也不瞧瞧她那逼眼都张成什么样了,憋了十日的陈年骚水,能不烫吗!」 「我滴乖乖,寻常娘们便是被肏晕过去,也喷不出这般力道,这宁大奶一呲就是三道,不愧是天下第一!连呲水的功夫都是第一!」 「值了值了,今日这一趟,死了都值!」 更多的人张着嘴、瞪着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浑然不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碧如却是立在一旁,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师姐这一喷,可是把仙坊百年的清誉,全给尿到台下了呢。」 她眼波一转,低头看了看台上一地滚散的肛珠,又看了看泄的到处都是的水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从宁雨昔身上沾起一线透亮黏稠的水丝,慢悠悠送到唇边细细一品。 「咦?」她舌尖又绕了绕唇,似在回味,随即娇声笑道,「好师姐,你这穴里喷出来的淫水,竟还带着一股子清甜回甘,又热又稠,滑而不腻,可比西域进贡的蜜酒还醇上三分。难怪这帮男人一个个跟发了情的野狗似的,这般极品,连奴家都险些把持不住了呢❤️ 。」 台下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然,赵大鼠带头高喊:「既是这等好酒,还不快多挤两碗来给爷爷们解解渴!」 安碧如却不再理会,弯下腰一把揪住宁雨昔散乱如瀑的长发,猛地向上一提,将她犹自翻着白眼、淌着口水的俏脸硬生生拽得仰了起来。宁雨昔头上吃痛,四肢却仍是软绵绵地拖在地上,被拽得踉跄着朝擂台边爬去。 安碧如拽着头发,像牵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一般,口中吃吃一笑,「这下,可算是松快了吧?便该准备开门接客啦!」 「住……住手!」 就在此时,一道略显沙哑的吼声忽然自擂台下方传来,这声音说不上如何洪亮,甚至还带着几分气力不济的颤抖,却偏偏透着一股决绝,让安碧如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放开她!」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25 22:36: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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