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19)作者:绿母犬子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5 23:38 已读8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厂区里的熟母泪】(19)

作者:绿母犬子

2026/10/26 发布于:pixiv

第十九章

我看了那些视频。
里面的的女人足足有十几个,最早的视频甚至在将近八年前。也就是说那个时候还在高中的章倡,就已经在“攻略”女人了。其中大部分都是有夫之妇甚至是母亲。
小姨也是其中的一员,而我的妈妈章采桦就是他目前正在“调教”的目标。
我一分钟都没有快进,这两天我看完了所有关于小姨和妈妈的视频,准确来说,是关于小姨的视频。
在我之前上学,只留下小姨和章倡在家的时候,他们做了很多次,我几乎在视频里看到了家里的所有角落…至于妈妈的视频,很遗憾,我没拿到手。
由于视频文件非常杂乱,但是情况紧急我根本来不及一个个选…最后为了保证全部把线索拿到手,我只能把整个文件都选中然后拷贝…
偏偏我的运气离谱,里面的所有视频都和妈妈无关。我看到了学姐“奶牛琪”,她的妈妈,还有很多我不认识但是有些风韵的熟女…
我必须得再去一次,这次我得把剩下的都搞到手,然后把整个文件删除…
不过妈妈几天前问我出没出门,就让我意识到了我可能被怀疑了,或者说,他们应该被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总之,我打算再等两天,在周末的时候再去一趟…
至于中间的时间…
我又联系了王铭轩。
视频接通,他已经跪好了。
屏幕里他身前放着我寄回去的那双肉色短丝袜,鞋垫上还残留着我干掉的白浊痕迹。
“爸爸…儿子等你好久了。”他声音发颤,却带着兴奋。
我看着他下半身那根一跳一跳的小蘑菇,感到一阵厌恶和烦躁。忍不住冷笑开口:“贱儿子,你妈吴晓蕾的丝袜和鞋子你收到了吧?里面全是老子浓精…现在给老子叼在嘴里,好好舔!一边吃一边骂你妈是烂逼!”
他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却没半点犹豫,拿起那双沾满我精液的肉色短丝袜,塞进嘴里大口吮吸。
我知道王铭轩很贱了,但是还是被他毫不犹豫的动作吓了一跳,我刚刚说的话更多是为了羞辱他,却没想到他还什么都做。
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卷着丝袜上的白浊,喉咙滚动吞咽。“嗯…爸爸…我妈吴晓蕾就是个大骚逼…”
我也握着鸡巴撸得越来越快,看着他像狗一样把丝袜整个塞进嘴里,嘴巴鼓起,舌头在里面搅动,舔得滋滋响。
“爸爸…儿子吃着你射在我妈丝袜上的精液…好贱…儿子是绿帽王八!”他下半身的小蘑菇头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射了。
“继续舔!你这个废物儿子就配吃野爹的精液!”我吼道。
他哭着点头,泪水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细小鸡巴在摩擦中硬得发紫,一边舔丝袜一边猛撸。“爸爸…儿子错了…我妈吴晓蕾就是欠操的烂逼…她的肉色短丝袜现在全是你的味道…儿子舔得好爽!要射了!”
“射吧,让老子看看你这贱样!”
他发出一声呜咽,把丝袜深深塞进喉咙,舌头疯狂卷舔最后一点残精,那根细小鸡巴猛跳,喷出几股稀薄白浊,溅在地上。
他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嘴里还含着丝袜呜呜哭叫。
看着他那副彻底堕落,吃着自己妈妈丝袜上别人精液的样子。我也小腹一热,也忍不住射了。浓精喷在屏幕前,脑子里却并没有吴晓蕾的影子,反而全是妈妈章采桦那张潮红的脸,还有小姨章洪燕丰满结实的身体…
视频挂断后,我瘫在椅子上,恨自己,恨章倡,更恨刚刚的自己和章倡没什么区别。
…

两天后,中午。
我戴上黑口罩和灰色兜帽,照着寒冬里仅剩的一点残余阳光出了家门。
这次我已经找好了机会,因为昨晚我特意偷看了妈妈的手机,发现今天章倡要约妈妈去外面的情侣酒店耍一天…也就是说今天他的家里不会有人在。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熟悉的打开锁,熟悉的进去房间给电脑开机,最后找到了那个文件夹。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文件夹。我心里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一次成功,拿到完整证据,复制出来报警,把这一切彻底结束。
妈妈那张雀斑脸,带着点波浪的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在我眼前晃,她温柔地笑着说:“致远,你放心,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记住…有妈妈在”
现在呢?她被章倡要挟,被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操得屁股发颤。
我,必须保护她一次…
这次的拷贝速度快了一些,而我在u盘拷贝的同时也打算看一下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证据。
我蹑手蹑脚来到章倡的床边,床下的垃圾桶传来一阵阵腥臭味,我定睛一看,只见是大量纸巾和避孕套解开的塑料包装,以及一个个鼓鼓囊囊的装着浓稠精液的避孕套。
这精牛…这些全是用在妈妈身上的吗?
我很难想象娇小的妈妈被章倡胯下那根粗大的吓人的阴茎抽插射精那么多次…妈妈那柳叶形的暗粉色肉屄,真的能承受吗?
我又悄悄打开了衣柜,除了几身运动服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女士衣物。
当然了,没有一件是正经的。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一件蓝白色条纹内衣,上半身的胸罩就是一条蓝白色带子加上两个白色的贝壳状罩子,小的可怜,估计只能勉强盖住乳头,内裤就是几根细细的布带子,只有在裆部有一层布料,但是偏偏又开了个口子,能把女人的整个骚屄露出来。
还有就是一层黑纱,半透明的,只有内裤裆部有一蹭加厚的黑布,包裹臀瓣的布料上全是蕾丝。而且在黑纱的边角,似乎是故意做了破碎的设计,整体看上去像是被撕扯过一般。
还有就是一套看似保守的白色内衣,但是厚厚的胸罩和内裤在关了灯的情况下竟然有一些荧光纹路,胸口纹路有两个爱心形状点,而下半身内裤上竟然是发光的淫纹…
…
这个蓝白的,我记得他用在了一个看上去保养的不错的白皮肤美妇人上,在视频里在浴缸里把她干的昏死过去…
那个黑纱他用在了一个皮肤微黑身上还带着纹身的胖妇人身上,那女人脾气暴嘴也脏,两个人一边互相辱骂一边高潮,然后那女人就被章倡肏失禁尿了一地板。
至于这个荧光的我没见过,估计是我没拷贝下来的某个视频里的。
我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片,还翻到了妈妈那天在外卖员面前穿的那套。
我扭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有百分之八十多了。
我重新坐回了桌前,心跳有些加速,眼看着进度条一点一点逼近百分之百。
就在进度条到达百分之九十八的时候。我突然有种难以形容的不安。
为什么会不安呢?
我这次的时间掐的很好,不可能有任何问题啊,一定是我的错觉,我明明都在妈妈手机上看到了他们今天要…
等等,在手机上…
这一瞬间,我感觉我心跳突然炸裂般加速。
我进门之后从没确定屋里有没有人…一切的依据只是妈妈手机上的一条消息罢了。
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九十九,我刚想要回头,脑后突然刮起一阵劲风,紧接着就是一阵领我眼前发黑的剧痛!
“啊——!”
我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了桌子上。
我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但刚刚那一下重击却让我丧失了平衡,然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后衣领,把我的脸狠狠摁在桌面上。
脸颊的皮肤生疼,脑后一鼓一鼓的痛仿佛有火在烧…
我似乎听见了章倡那低沉的冷笑
“小王八蛋,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我的最后一眼是屏幕上U盘的进度中午到达了百分之百…
…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醒来。
刚动弹一下我就头疼欲裂,脑袋像要炸开,而且我发现我的双手正被粗绳紧紧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在椅子腿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的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更重要的是,我身上一丝不挂 。
眼前逐渐清晰,还是那间熟悉的出租屋。
“醒了啊,绿母王八?”
章倡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黝黑肌肉紧绷着,脸上带着杀气。他一脚踩在椅子上,冷笑看着我:“前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今天还敢来?以为老子是瞎子?”
我心脏狂跳,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来。完了,这次真完了。
“什么条件…”我扯着沙哑的嗓子,轻轻吐出四个字。
“什么?”章倡盯着我。
“什么条件可以放过我妈妈,我想救她…你想要钱我想办法给你凑…你…”
我心里恐惧,但是还是缓缓抬起头,然而看到的却是章倡一脸不屑又…又有些古怪的表情。
那表情欠打的很,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人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我攥紧被束缚的手:“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把我当什么了!”
章倡掏了掏耳朵:“切,你吼大点声就能有用了?呵呵…我是觉得你可笑…”
“我怎么可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他妈的…”我几乎吼出来,由于这一嗓子太用力了,我又忍不住开始剧烈咳嗽。
章倡拿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吐了一口…他在等我,等我咳嗽完才说。
“我笑你这人真虚伪,马致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牛逼可以在谁面前都装的好好的…”他又抽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
“要不说你是王八儿子呢…如果你真那么想救你妈的话,我刚拿到视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来到你家里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把你小姨玩成母猪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你妈被我强的那天晚上你怎么不报警啊?”
章倡的一声声质问让我感觉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这人脏啊,算不上什么罪大恶极,但是看的人恶心,脏的都不坦荡…”他笑了笑:“在这些事儿里,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但最后不都选择跪在地上撸管吗?别装了,现在房间里只有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只是不想让你妈妈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你的龌龊对吧…”
他把脸逼近,一只手把烟烫在了我的手臂上,火星瞬间飞溅,而我此时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
“你来这究竟真的是为了救你妈妈,还是宽慰一下自己?哈哈哈…你只不过是害怕你妈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你这个变态儿子的幻想和偷拍吧!”
我一下子噎住了,最后缓缓低下了头。
我心里明白,偏偏他说的是对的…
“是你故意给我妈妈发消息骗我过来的?”我苦笑着:“你怎么才肯放过我们…”
章倡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冷漠得近乎冰冷。
许久之后,他垂着眼,语气平淡,轻飘飘地道:“当然,不过别担心,你妈妈是真的以为我会去旅店找她,她现在应该在赶回来的路上吧。放过…我对你们家那点钱没兴趣,我想肏你妈,肏你小姨,把她们玩成母狗…嘿嘿,肏个爽…”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至于什么时候放过你们…嗯…等我把你妈肏腻了再说吧。”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
章倡好色,喜欢人母人妻,哪怕有钱也不换…多可笑呀,妈妈什么时候能逃离这个男人,竟然只能取决于男人什么时候玩腻…
“你就乖乖做绿母儿子吧…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妈妈知道你绿母的秘密。但是你好好配合我…我的鸡巴可以给你妈妈的母狗屄止痒,我自己也能操爽,你也能看着亲妈被玩绿个爽…一举三得哈哈哈…” 说着他甩甩手,把烟灰甩在地板上:“估摸着你妈妈也快到了,我去接你妈…过会儿你好好配合…”
“什么意思,你要我配合什么?不是…呜呜…”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更不懂“配合”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等我问出口,我的嘴巴就被胶带封住了,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知道我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乖儿子等好吧…”他坏笑着出了门。
随着大门被关上,一切回归寂静,只留下我浑身赤裸的被绑在椅子上。
而我的脑海里,除了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惊慌意外就是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是啊,我怎么会不可笑呢?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想发出声音,却连想发泄的叫喊都发不出来…
就这样,我估计得哭了半个小时,眼泪都要哭干了,而疲惫感随之充斥了我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
…

泥土的腥味混合着植物的清香灌进鼻子,我躺在田里,看着天上的云朵和即将落山的太阳出神。
小时候日子过得慢得像村口缓缓流淌的小河,没什么匆忙的琐事…我总爱蹲在村子西头的田埂上看落日,尤其是太阳把云彩照的赤红赤红的时候,整片天地都浸在暖融融的霞光里。
我看得入了迷,浑身都被落日的余温裹着,迟迟舍不得起身。
直到院门口传来妈妈的喊声,穿透层层晚风,落在我耳朵里。
“回来吃饭!过会儿天就要黑透了!”
我这才猛地回神,拍了拍裤子上的黄土,踩着渐暗的暮色,一路小跑往家里赶。
院子里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饭菜的香气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说来也怪,在外面玩从来不觉得累和饿,一回到家疲惫和腹中空落落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了。
今天的晚饭简单朴素,地里刚摘的新鲜青菜,在水里烫了一下淋上一点热油,几颗鸡蛋炒的金黄,再配上一碗热腾腾的稀饭。
饭桌上,姥姥姥爷,妈妈和爸爸都在,唯独不见小姨的身影。
“小姨呢?”我一边往嘴里扒拉稀饭一边疑惑地问。
“管药房的,自己生病了…”姥爷无奈地摇摇头:“一有空就出去瞎逛,和个小子一样,你们先吃,我过会儿给她盛一碗。”
“哦…”我点点头,把一大块金黄的鸡蛋送进嘴里,嘴角都是亮晶晶的油花。
…
乡下的夜晚似乎总比城市来得早,天彻底黑透之后,四下里静悄悄的。
伴着温柔的暮色,困意很快就缠了上来。我洗漱过后躺进凉席上,窗外虫鸣阵阵,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
我被一阵憋闷憋醒,只好老不情愿地起身起夜。
大人们为了不让小孩子乱跑,总是会给他们灌输一些可怕的传说,什么爱吃小孩子的妖怪啦,吐着血红长舌头的女鬼啦之类的…
但是哪怕抛开这些传说,乡下的夜晚也确实可怕,四周漆黑一片,整个村子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月光照的出模糊的轮廓。
然而就在我迷迷糊糊走到屋檐下的时候,眼角突然瞥见院子角落里有个晃动的黑影。
我瞬间僵在原地,困意一下子消散得干干净净。
鬼?我打了个寒颤,感觉尿意更重了。
那是一个影子,身形佝偻,动作鬼鬼祟祟。更重要的是,那影子贴着院墙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悄无声息地跳进了我家的院子里。紧接着来到了妈妈和小姨那个屋子的窗外,很快也翻了进去。
我不敢发出声响,迈着僵硬的腿一步步往窗户那里走过去。
等我探出头往屋子里看,只感觉血都凉了。
夜色沉沉遮住了他的脸,他左顾右盼,试探着打量漆黑的屋子,然后就弯下腰拿起了什么东西。
之后,那黑影就站在妈妈的床边,似乎在发抖,双手抓什么东西在用力顶…
此时除了睡的正沉的妈妈和小姨,只有那个陌生的黑影独自抽动,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轰隆——!
毫无预兆地,一声惊雷猛地砸在头顶,震得整个院子都颤了一下。
雷声未落,一道惨白至极的闪电猛地劈开夜幕,直直劈落在村子上空。刺眼的白光瞬间灌满整个小院,把黑漆漆的屋子,院墙,地面照得雪亮透亮。
借着这一瞬极致刺眼的电光,我瞳孔猛地一缩。
方才模糊的黑影,在闪电之下清清楚楚露出了真面目。
我认得他。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也就是他,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在村里的厕所上画龌龊画面意淫妈妈和小姨。
此时他的行径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低着头、佝偻着身子,神情怪异又猥琐,手里正摆弄着床边散落的鞋袜。
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手里撸动着他那粗长的活儿,鸡巴头用力的一下下顶在妈妈的丝袜里,而他的另一只手又抓着小姨的人字拖,他紫红的龟头正蹭在人字拖的缝隙。
他满脸享受,一边撸还一边慢慢蹲下,伸手去掀被子。
被子边缘顿时露出来两双脚,一双脚底红润肉乎乎的,皮肤比较暗,看上去很大。另一双白了不少,比旁边的大脚小了一圈,修长但不失肉感的脚趾无意识的搓动了两下。
白光骤然褪去,世界瞬间又跌回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
而过了没几秒闪电再次照亮屋子,那男人已经把脸凑到那两双脚上,用力的嗅着…
又过了几秒闪电再次响起,小姨的被子已经被撸到腰腹处,她的内裤也被扔在地上,下半身那鼓鼓的肉屄和茂盛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而那男人正分开双腿,把整个脸埋在小姨双腿之间。
此时的小姨却因为生病吃了药,还在打着呼噜酣睡着。
我只感觉那男人的舌头在用力,或者说是…在舔…
就在这时我一个不小心,脚踢到旁边的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我一下子猫着腰躲在了窗户下。
等一会儿,感觉屋内没有什么声响,我又重新把头抬起,然而这一次闪电打亮屋内的时候,我却发现那身影不见了,只有小姨叉着双腿露着肉逼酣睡着。
人呢…难不成是刚刚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也把他吓走了?
我心里那么想着,随着闪电的结束,屋内重回漆黑…
要不然回去吧,反正那人也跑了。
轰隆!
闪电总是在雷声之后。
一张惨白的人脸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那干裂的嘴唇缓缓张开。
“厕所告密那小子吧…又是你…”
那流氓的表情太可怖了,我被这猝不及防的视觉冲击吓得人仰马翻直接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也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有贼!”
这一下声音极大,原本漆黑的家里灯火一下子亮了。
小姨的妈妈也突然醒了,他看到旁边的妹妹下半身光溜溜的,双腿之间还有一股湿润,吓的花容失色,一边拿被子盖住小姨的同时也惊声尖叫起来。
爸爸和姥爷的房间灯也亮了,很快就冲了进来。
姥爷是粗壮的庄稼汉,手里拎着柴刀和锄头,面露凶光。身后的爸爸明显就瘦弱了很多,城里来的白净面皮,还算纤细的手腕,却握着一柄粗大的菜刀,不过那眼镜后面也是一股怒火。
眼见着两个男人冲进来,那黑影很快翻窗,我只感觉我头顶什么东西飞过,然后就看到他非常迅速的落在地面,随后撒腿就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妈的,又是那个小崽子…”姥爷怒喝一声,和爸爸一起追了出去,声响惊动了周围的几家。已经有别人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拍了拍摔得生疼的屁股站起,看到眼睛有些泛红的妈妈,小姨终于醒了,但是还是一脸蒙圈的样子。
“妈…你怎么样…”我进了屋里。
“致远,你们怎么从外面进来了?”妈妈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是,我是起夜,我刚刚…”我把刚刚所见都告诉了妈妈,当然,关于那个男人对鞋子的所作所为,我只是含糊其辞,我太小了还不懂男女之事,但是我晓得如果妈妈知道了那些事一定难受。
“原来是这样…”妈妈深吸口气,摸了摸我的脸:“下次往你屋里放个尿壶,你别去外面了,赶紧睡觉吧…”
“我也去上个厕所…”小姨鼻音很重,起身一脚踩在了拖鞋里。
咕叽…
红润的大脚掌踩在拖鞋里,圆润的脚趾把人字拖的带子夹住,却发出一声粘腻的怪响。
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被挤了出来。小姨抬起脚查看,那些玩意儿还黏在脚指缝和脚掌上,和拖鞋上拉着晶莹的丝…
“什么东西,黏黏的…这是…”小姨摸了摸放在鼻子前一闻,顿时一脸厌恶。
妈妈毕竟以为人母,比自己的妹妹先认出来了那液体的真面目,连忙红着脸叫她去厕所收拾干净…
小姨似乎也回过味儿来,连忙跑出了卧室,由于跑的太急,那木门被猛地推开,然后又往回合拢。
…
“嘭!”
门突然开了,巨大的声音让沉睡的我醒了过来。
开门的正是章程,而他的手里还牵着一个身材娇小穿着羽绒服的女人。
是我的妈妈章采桦。
此时的她脸上的眼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厚布,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丝毫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就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
“进来啊。”章倡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妈妈摸索着前进。
看着妈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我的困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生怕她发现自己的儿子如此狼狈地被绑着。
“好了…”直到妈妈走到我面前一米时,章倡才呵斥了她一声。
“脱!慢慢脱,给老子好好展示展示,你这骚货私底下穿的到底是什么淫荡玩意儿!”章倡粗声粗气地命令,他故意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嘴上命令着妈妈眼睛却瞥向我,带着嘲讽的笑。
妈妈咬着厚实的嘴唇,棕黑色的波浪长发微微散乱在肩头,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最后还是伸出双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羽绒服落在地板上,落在妈妈那双丝袜脚旁边,妈妈的脚趾尴尬地蜷缩着像着地面,似乎是因为紧张出汗,她走来的木地板上能看到一个个湿热的足迹。
我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妈妈,只穿了内衣,或者说是穿了和没穿也差不多。
那是一套极度性感的肉色蕾丝内衣。胸罩紧紧托举着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两个雪白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而偏偏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开口,整个乳晕和褐色的乳头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下身是配套的半透明肉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成熟肥美的耻丘,由于布料实在太薄了,能透出暗色的阴毛痕迹。
最诱人的是那双肉色的长丝袜,薄薄的丝料紧紧裹住她丰腴的小腿和圆润脚掌,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湿润光泽。
我被绑得死死的,眼睛却瞪得发直,下身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跳动着。
我从小就偷偷瞄过她脱鞋后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脚心弧度柔软,脚趾圆润,现在却以这种下贱的方式,在我面前被慢慢剥开。
章倡大笑,一只黝黑大手直接摸上妈妈肉丝包裹的大腿,粗糙掌心在丝袜表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啧啧,你儿子马致远,那个小废物,你猜她看见自己妈穿成这样会不会硬啊?哈哈哈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让绑着的我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面前,听到“儿子”“废物”这些词,她的身子猛地僵硬,波浪头发下的脸颊瞬间涨红。
“你长的那么骚,帮你儿子破个处?”章倡猛地用手指弹了两下妈妈露出的那对棕色乳头,妈妈身体颤抖着,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不要!别这样说…他还是孩子…他很乖,根本不会有你那样龌龊的想法,我们是母子…”妈妈似乎皱起了眉头,虽然奶子被玩弄,声音却十分愤怒笃定。
“我的儿子…致远,他…他不是废物!就算知道这些,就算他…看到了我的样子,他也会尊重我。”妈妈这番话声音说的很大:“别把他当成你,随便就硬起来的才是废物!”
我的小鸡巴一跳一跳的,还有些稚嫩的龟头涨的有些发红,马眼收缩之间,一些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这小妇人蛮信任我,声音里满是倔强的维护,哪知道自己面前的儿子符合“废物”的一切标准。
章倡撇了我一眼,狞笑着把她按在旁边,妈妈正对着我跪趴下来。
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粗长肉棒早已硬挺弹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狰狞的铁棍。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肥美翘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丝袜边缘都被打得变形:“闭嘴!骚货,你儿子马致远就是个废物!你敢不承认?他算什么男人?嘿嘿…如果今天你儿子在场,老子就当着他的面操烂你的骚逼,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你…”妈妈泪水从蒙眼的黑布下渗出,顺着小麦色的脸颊滑落,声音发抖却带着狠劲反抗:“不!我的儿子不是废物……章倡,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让我说这些?致远他是好孩子…我绝不会承认!你滚开,别提我儿子!”
听到这些针对儿子的侮辱,她本能地倔强抵抗,身体扭动着,两只肉丝袜脚乱蹬,脚心汗湿的热气混合着皮革味飘散开来。
章倡见她这么硬气,冷笑一声“臭婊子还挺有骨气”,不再强迫承认,却抓住妈妈一只肉丝脚。那只被丝袜完全包裹的脚掌顿因为一天都穿着高跟鞋,此时而微微发红,丝袜表面沾着细微汗珠,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脚汗骚味。
他把那只热乎乎的肉丝脚按到自己粗长肉棒上,来回摩擦,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脚趾的蜷曲让章倡舒服地低吼。
“马致远,听见没,废物?老子最爱你妈这双丝袜脚了!”他故意喊着,妈妈因为他在作秀,面对这样的侮辱气的全身发抖。
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手根本碰不到自己那根可怜跳动的鸡巴,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肉丝脚被这样玩弄。
她的脚趾在里面不安地扭动,那弧度完美的脚心被龟头反复蹭着,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小时候自己就十分在意的亲妈肉脚现在却被他这样亵玩,我心如刀割却又血脉贲张。
玩够了脚,章倡调整姿势不再废话,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夸张肉棒直接拨开妈妈蕾丝内裤,粗暴捅进她早已湿润的肉穴。
妈妈大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呃!太粗了…不要哈啊…啊!慢点!别提…我儿子,别提他!”
章采桦的肉屄哪里撑得住那根粗黑鸡巴的肆虐,交合处传来的剧烈撑开感让她一步步接近崩溃。
我鸡巴硬的发痛,眼看着妈妈的肉穴被完全填满,狭长的阴唇被粗棒撑得变形,包皮厚实的肉缝裹着棒身,抽插间带出大量白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
我是从那柳叶形状的肉屄里出来的,现在那诞生我的地方却被章倡粗大的活儿堵了。
章倡像打桩机一样猛干,甚至抓住了妈妈的头发往后拽,让她脸正对着我的方向。
却因为黑布章采桦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我全能清晰的看到面前发生的一切,发生在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妇人身上的一切。
我心捅,胸也闷的厉害,可是下半身拿东西却涨的可怕。
我可以确定,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勃起的那么厉害…
章倡在我面前一边操,一边继续对我低声嘲骂:“废物马致远,看好了,你妈的骚逼被我操得水都喷出来了!这对肉丝脚还他妈在老子鸡巴上蹭过,平时在家给你擦汗的舌头,现在却只能叫床!”
妈妈身体颤抖,哭叫着反抗:“住口!他不是废物…你是畜生!…啊,哈啊…太深了!不能让我儿子听到…呃呃!”
那是妈妈歇斯底里的哀求,也是妈妈崩溃的开始。
在硬的石头,时间久了也会被水滴打穿。
而再硬的母亲,时间久了也会被鸡巴肏傻。
她的哭声渐渐变调,从倔强抗拒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章倡大手揉捏她晃荡的丰满奶子,白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姿势改变时,章倡的另一只手抓住妈妈的一只肉丝脚,直接塞进嘴里大力吮吸。粗糙呃舌头卷过丝袜脚趾,吸吮脚心汗湿的咸味,丝袜被口水浸透,上面泛着一层油光。
“这丝袜脚穿一天了,味道真他妈冲!老子爱死你这熟女脚了,骚货!”章倡喘着粗气道。
我眼睛发红,下身小鸡巴一跳一跳,却射不出来。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高潮即将来临,身子猛地绷紧,肉穴剧烈收缩痉挛。
“啊,要死了…不行!喷了!呃啊啊!”
章倡突然把妈妈抬起,分开了妈妈的一只腿,一股滚烫淫水混合章倡浓稠精液,从交合处猛地喷射而出,正正好好浇在我脸上!
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瞬间糊住我眼睛、鼻子和嘴巴…浓烈的骚臭味和精液腥气扑鼻,我被呛得几乎窒息,却兴奋得全身发抖。
我猜对了,妈妈淫水的味道和我几个月前在厕所里吹的牛一样。
骚…好骚的淫水…
我就是从这么骚的肉洞里出来的,现在这肉洞里喷出来的液体还混合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章倡拔出肉棒,精液还从妈妈红肿穴口往外淌。
妈妈则是脸颊通红,微微张开嘴唇吐出半截粉红的舌头,脸上的两道泪痕一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
章倡显然没打算让妈妈休息,他一把抱起彻底瘫软的妈妈,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她双腿大张高高抬起。
妈妈早就没了力气,双手也被固定住,只有手指胡乱的挥舞着。妈妈的肉丝双脚一只搭在他宽厚肩上,另一只几乎完全贴到我脸上,热热的脚掌软绵绵蹭过我脸颊,丝袜上沾满口水和汗,脚汗骚味直冲鼻腔。
握草…我心里还骂一声,下半身竟然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射精了。
章倡笑了笑,改用双手把妈妈腿的固定住,只有妈妈的双手和双腿都不会乱跑了。
他在炫耀。
暗粉色又带着红肿的肉穴就悬在我鼻尖正上方,那阴唇狭长厚实,仿佛肉红色的柳叶。
…

那年深秋,村口的老柳树早就褪尽了盛夏的青绿。
柳条长长垂落,柳叶狭长,却永远红不起来,大半叶子都泛着枯黄老意,风一吹,细碎的黄叶簌簌往下掉,飘得满地都是。
秋天的风是凉的,刮在脸上干巴巴的,就仿佛此时绑着我的绳子,那绳子粗糙,把我细嫩的皮肤刮出深深的红痕。
“你个小崽子…妈的,看我怎么教训你!”一个男人喘着气,手里拽着绳子头,和另外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一起,一路把我拖着。
我不知道哭,完全被吓傻了。
土路硌得我膝盖生疼,脑子一片空白。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被我坏过好事的混蛋,竟然敢来这样教训我。
那个为首骂我的,半年前在厕所画我妈和小姨,因为我在旁边偷听把他们供了出来,挨了顿揍,之后没几周又半夜溜进我们家门去骚扰妈妈和小姨,猥亵鞋袜,然而又被我发现,最后一条腿被村民们打瘸了。
可能是我三番五次的坏他好事,他竟然一怒之下绑了我。
这次我看的仔细,才发现他竟然也就高中年纪,只不过这两个青年,整把我往深渊拖。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片荒田。
那荒田偏僻得很,周围没有住户,只有枯黄的庄稼秆和满地落叶,风吹得沙沙乱响,听着格外吓人。
远处隐约能听到叫喊声,我都能想象到家里人发现我凭空不见了,急的和街坊邻里全都出来四处找我…
“妈的…你家里那两个骚货,给人骑的母狗,还踏马敢打我…尤其是你那个婊子妈妈!”男人嘴里咒骂着。
我呆呆的看着远处萧瑟的风景,或许是麻痹了太久,我只感觉额头一热,没来由的冒出了一股胆气。
“不许说我吗!你个流氓…恶心的狗!”我的声音哑了,但是声音一点不小,还带着儿童特有的尖锐。
“嘿,你他妈的…”他一拳打在我腹部,我顿时闷哼一声,痛的直打滚,却咬着牙没说半分求饶的话。
“大哥…你怎么上手了,你…”另外一个同伙一下子愣住了:“咱们不是说吓唬他们一下吗?伤了不好解释…”
“吓唬个屁!”那男人一把推开花衬衫的同胞,竟然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
“这是…”那花衬衫吓坏了,一时间似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直接转身就跑。
“妈的怂货…”男人看着逃跑,往地上啐了一口。
然而就在这时,我和那男人一起愣住了。
除了花衬衫渐行渐远的跑步声,还有一个有些乱的脚步声在靠近…
直到我们在远处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一双丰腴的大白腿晃悠着,身上明显是居家的睡衣,只不过此时袖口都被植物划烂了。
是妈妈。
妈妈脸通红,额头上都是汗,显然已经找了很久…没想到最后偏偏找到了这片荒田。
看到妈妈,刚刚面对小刀都没哭的五岁少年。此时却哇的一下哭了。
章采桦刚跑到田埂边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喊我,那个混混脸色瞬间变得凶狠狰狞,冰冷锋利的刀刃直接死死抵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浑身瞬间僵死,连呼吸都不敢大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哭声都小了些。
男人语气蛮横又癫狂,带着积压许久的怨气:“别过来!一步都别过来!”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刀刃贴着我的皮肉,我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今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谁劝都没用!”
我妈走进了,也看见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到底,立刻停下脚步,不敢往前靠近半分。
“你千万别激动,别冲动。”我妈目光死死盯着那把刀,语气软下来:“有什么条件,咱们都可以好好谈,你想要怎么样…咱们都能商量。”
妈妈显然出来的急,衣服都没穿好,领口敞开着,胸前一抹雪白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那混混咽了口吐沫,眼神快速的在我妈胸口扫了一眼。
他的眼神没有逃过妈妈的眼睛,妈妈立马说道:“你…你想要我,对吗?”
此话一出,那混混也愣住了。
“放了孩子,我给你…我把我给你,你随便用…”妈妈猛地扯开胸前的衣裳,侧面一只白画画的浑圆乳房直接弹了出来,淡褐色的乳头在秋天的冷风中发抖,然后在混混的注视下迅速勃起。
“你…”混混似乎还想再说点狠话,但是看着妈妈身上的风景又一下子噎住了。而我就在他的腿边哭的更厉害了。
那个年纪的我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是我晓得如果妈妈走过来,这混混一定会欺负妈妈。
可能就像他在厕所上的涂鸦一样…
混混还在愣神,我妈章采桦就那么一边扯开睡衣,一边朝我们走过来。
秋风吹乱她棕黑色的波浪头发,很快那对丰满的奶子全露了出来,随着步伐晃荡着,白花花的乳肉在冷风里直发抖,淡褐色奶头已经彻底翘起。
男人眼睛都直了,刀刃却更狠地抵住我脖子,声音尖利地吼:“操!你他妈真敢过来?再走一步老子就捅死这小崽子!别过来!听到没有!”
我吓得浑身发抖,脖子上已经渗出血丝,哭喊道:“妈妈…疼…他有刀…妈妈救我啊!”
“别伤害他…我说了,我把我给你…”妈妈脸色惨白,脚步减缓却没有停。
终于,她一步步走到了混混面前,混混还没说什么,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枯黄的庄稼秆上,发出闷响。
混混喘着粗气,喉结滚动,盯着她敞开的领口和那对晃荡的大奶。
“你这骚屄,平时在村里装得像个贞洁烈妇,现在为了儿子跪老子面前?哈,贱货!”
妈妈没回话,她颤抖着伸出了手。
“你干什么!我有刀我告诉你,小心我…”
划拉…
混混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妈妈直接拉开了他的裤链,小手伸进去,一把拽出个粗壮的玩意儿,妈妈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嘶…”混混地倒吸一口凉气,腰杆忍不住一挺,刀在手里晃了晃却没再用力。
妈妈的手动了,开始上下安抚着手里的阳具,柔软冰凉的指腹滑过那根滚烫的玩意儿,让那混混开始打哆嗦。
“哦…操!你这手真他妈会握…握紧点,骚货!对,就是这样撸!”混混爽得低吼,眼神从我脖子上移开,贪婪地盯着跪在他胯下的妈妈,
“你儿子看着呢,你就这么不要脸地给老子撸鸡巴?平时不是挺横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妈妈刚刚惨白的脸又红了,声音颤抖:“你说的对,我…我都听你的。”
混混淫笑起来,把刀稍稍移开半寸,却仍架在我肩上。他喘着气说:“行啊,婊子,把你那双穿丝袜的骚脚伸过来!先舔老子的脚趾,然后用你的脚给我足交!快点!老子忍很久了!”
妈妈咬紧厚嘴唇,脸红到脖子根。她坐在了地上,抬起一只脚,那肉色短丝袜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脚掌,脚趾在丝袜里清晰可见。
混混放开了我,反而俯下身来,她把脚伸到混混嘴边,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脚趾,啧啧吮吸着,舌头隔着丝袜乱舔。
“唔…味道真骚…这脚真骚…”混混一边舔一边骂,妈妈身子直抖,却没抽回脚。
舔够了,混混把那根粗硬的鸡巴露出来,顶在妈妈脚底:“夹紧!用脚给我撸!快!不然老子现在就捅死你儿子!”
妈妈把两只脚并拢,丝袜包裹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跳动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摩擦声在荒田里格外清晰,融合在沙沙的秋风里。
混混爽得直哼哼,腰往前顶:“啊…好爽…这双脚真他妈软…夹紧点,骚妈妈!对…就这样…老子要射了…射你一脚丝袜…”
我五岁的脑子一片混乱,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只知道混混喘得越来越急,我猜他的鸡巴在妈妈脚心跳动,青筋暴起。
“快了……骚货……老子要射……射给你……”
“砰!”
一声枪响划破荒田!
我睁了眼。
混混肩膀爆出一团血花,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刀从手里滑落,整个人扑通倒在地上,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荒田上,一个个身影越来越大。
是村里人来了!
老猎户王叔扛着打鸟的土枪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我爸、邻居和一大群村民,手里拿着锄头棍棒。
“畜生!敢绑孩子!老子打死你!”王叔吼道。
妈妈也被枪声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尖叫一声扑过来,赶紧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紧紧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致远,妈妈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我也哇地大哭,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剩下杂乱的声音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妈妈把我抱得死紧,她敞开的胸口压在我脸上,我的泪水滴在她胸脯的软肉上。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风吹过枯黄的庄稼,沙沙作响。是树叶的呻吟,和丝袜摩擦肉棒听起来一个样…
沙沙沙…
妈妈牵着我的手往村里走,身上披着小姨拿来的白大褂。
“妈…我还以为我要…”
“呸呸呸…”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蹲下身来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是一种执着又温暖的爱。
“不会有事的,我说过的…”她的声音温柔。
“有妈妈在…”我接着她的话吐出四个字。
妈妈一愣,随即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她凑近了我,有些软糯的嘴唇亲在了我的脸颊上,温暖,炙热…还有些痒。
“对,有妈妈在…”
远处,村口老柳树的黄叶还在往下掉。
有一片柳叶透着点红,少见…
那柳叶又窄,又细长…
…

我面前,那两条狭长的肉抽搐了下。
肉缝不受控制的开合,仿佛在呼吸,一股股带着腥气的热流吹在我脸上,湿润的阴毛时不时扎在我的脸上,我分不清是妈妈的还是章倡的,总之让我脸上发痒。
仿佛那个秋天时候,那小妇人的吻…
可是除此之外,没流干净的淫水混合白浊一滴滴落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这个吻,粘腻,滚烫,却带着情欲的味道,烫的我浑身发抖。
“致远,妈妈,对不起…妈妈脏了…妈妈是废物,但…但是只要有妈妈在…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妈妈声音虚弱,神志似乎也有点不清醒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又硬了,龟头和冠状沟里还带着刚刚的残精,紧接着粗长的肉棒贴在肉缝上开始上下摩擦,那柳叶屄分开了,收缩的也更频繁了。
这次,妈妈和我都逃不掉。
龟头顺着那肉缝狠狠顶进去。妈妈尖叫一声,肉丝袜脚在空中无力的挥舞着。
这姿势极度下流,他的粗长肉棒每次抽插,几乎就贴着我的脸进出妈妈的骚穴,啪啪声震耳欲聋,淫水溅得我满脸都是。
“呃…啊…太深了,要喷了…又要喷了!”
妈妈声音变了调,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波浪头发乱甩,嘴唇大张喘息。
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喷溅,全部粘在了我的脸上,而章倡的黑色肉棒依旧快速抽插,沉甸甸的黑色卵袋时不时抽在我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把我脸上的淫水全抹匀了。
这次男人更强壮了,胸前雪白的女人老了,那少年也什么都懂了。
只不过这里不是荒田,也没有寻找我们的人,更没有那结束一切的枪声。
终于,章倡低吼一声,他的肉棒全插进了妈妈的屄里,龟头深深顶住子宫口,滚烫精液再次狂喷而出。
妈妈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失控狂喷,混合着浓稠白精。
由于高潮的原因,章倡腿也软了软,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沉,二人的交合处没有再贴着我的脸,反而冲着我的下半身,滚烫的液体正好浇在我那根挺立的小鸡巴上!
那股灼热像滚烫的火浆,比那个时候妈妈的眼神暖,比那温柔的胸脯热,比那个吻更滚烫…
我根本忍不住,被绑的手脚乱颤,小鸡巴竟然就这么被烫得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无力喷射了出来,却瞬间又被妈妈喷出的混合液体吞没,最后全浇在我胸腹处。
妈妈喷了好几股淫液,花了一分钟才把屄里的水尿干净。
结束之后,那娇小的身体被放开,无力地倒在地上,我满脸满身都是妈妈的淫水、章倡的精液味道,狼狈不堪。
章倡喘着粗气,伸出大脚踩在彻底瘫软成泥的妈妈身上。
她身上的肉色情趣内衣和长筒肉丝袜已完全湿透,沾满白浊和淫液,脚掌无力垂着。
章倡看向我,像看一个垃圾,他把嘴巴凑到我耳边。
“乖乖的当王八,也当你妈妈的好儿子…嘿嘿,赶紧滚吧…”
说着他抓起我和我旁边的衣服,像扔垃圾一样拖到门口,解开绳子,一脚踢出门外。
他压低了声音: “滚吧,废物!今天的事敢说出去,老子让十个人,二十个人,一百个人轮奸她!”
说着,就关上了门。
我灰溜溜爬起来,脸上身上全是黏稠液体,连脱掉的裤子也被淫水波及,湿了一大片…
在回家路上,我低着头,脑子里反复回放妈妈被蒙眼操到喷水的画面。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打消了救妈妈的计划…
你问我为什么?我…我想是因为我做不到吧…至少这是我给我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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