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把我的飞机杯当奶茶喝啊！】（2）作者：Mr.昱YUL

【谁让你把我的飞机杯当奶茶喝啊！】（2）
作者：Mr.昱YUL
　　2续 林老师的家访
　　前情提要
　　夏夜，尤利发现妹妹叶白芷偷舔自己用过的飞机杯并自慰。叶白芷16岁，白玉之瞳、贝叶穴、赤足不穿内衣，长期偷藏尤利衣物、写性幻想日记。尤利以「惩罚」为名侵犯其后穴，母亲在门外目睹一切。尤利赤裸出门，用扭曲逻辑（「只用菊花不算乱伦」）瓦解母亲防线，在走廊当着女儿面侵犯母亲。母亲崩溃说出「把小芷也给你」，尤利随后贯穿叶白芷处女穴，母女彻底沦陷。
　　此后成为日常：早晨叶白芷用身体唤醒尤利、母亲餐桌下口交；白天母女穿尤利衬衫互相练习；晚上赤裸匍匐迎接。母女从亲情异化为共同服侍的性奴同伴，既竞争又配合，在背德与快感中彻底沉沦，1202室弥漫体液气味成为「归属感」来源。
　　续
　　几天以来，静安公寓1202室已经彻底蜕变成了某种原始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巢穴。只要不出门，所有窗帘都会被拉得严严实实,唯一透进来的光线只有从窗帘边缘渗出的、微弱得像是黄昏余晖的光斑。整个房间笼罩在昏暗暧昧的氛围里,空气里飘浮着精液、汗液与女性体液混杂而成的浓重腥甜味。
　　我赤裸着身体,踩在被体液弄得有些黏腻的木地板上,随意地从客厅走向厨房。母亲正跪趴在冰箱旁,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我随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啪」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母亲立刻条件反射般弯下腰,将脸埋向我的胯间。她的舌尖温热而湿润,熟练地从我半勃起的阴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整个含进嘴里。我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吞咽动作,带来一阵紧致的挤压感。
　　不过我没有那个兴致让她继续,只是随手推开她的头。她顺从地退开,重新跪趴在原地,等待下一次我经过时的抚摸或命令。
　　叶白芷则蜷缩在沙发上,那身白色长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了。她赤裸的身体在灰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色,那头垂至脚踝的长发散落在沙发靠背上。她那双白玉之瞳半睁半闭,视线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带着某种动物性的渴望。
　　当我走到沙发边时,她立刻爬过来,用脸颊蹭着我的大腿,然后主动张开嘴含住我的肉棒。她的舌头比母亲的更加灵活,会故意用舌尖去舔弄最敏感的部位。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触感,以及她因为兴奋而加快的呼吸喷洒在我胯间的热度。
　　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好几天。甚至在快递员来敲门的时候,母亲也只是赤裸着去应门。我会站在她身后,肉棒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缓慢抽动。她必须强忍着呻吟,只露出脑袋在门板后面,伸手接过快递后立刻关门。每次门一关上,她就会因为紧张而剧烈地痉挛,小穴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紧缩。
　　就在今天下午,我正按着叶白芷在沙发上肆意驰骋。她的双腿被我掰成M字型架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敞开。我的肉棒在她那条娇小的肉缝里进出,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沙发垫上。
　　「哥哥……啊啊……太深了……要到子宫了……嗯啊……」
　　叶白芷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那张软糯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对B罩杯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母亲正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头发凌乱。她听到门铃声,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直接走向门口。
　　她打开门,只探出半个脑袋。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手里拿着文件夹,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您好,我是叶白芷同学的班主任,今天是家访日……」
　　话音未落,母亲的眼神瞬间清醒了。
　　她僵在原地,大脑在那一瞬间恢复了正常人的思维。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赤裸的,意识到客厅里还在进行着那种事情,意识到女儿的呻吟声可能已经传到门外。
　　「啊……那个……请、请稍等一下!」
　　母亲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她猛地关上门,转身冲向客厅。
　　「快停下!是小芷的老师!」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促和恐慌,整个人从那种被调教出来的顺从状态中瞬间抽离,恢复成了一个正常的、会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母亲。
　　我停下动作,肉棒还埋在叶白芷体内。叶白芷也愣住了,那双白玉之瞳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客厅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我们三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老师等待的脚步声。
　　我极不情愿地从叶白芷那条湿热、紧致得几乎要把我吸住的小穴里抽离。肉棒退出时带起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晶莹的丝线，啪嗒一声断裂后溅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我随手从沙发扶手上抓起一件外套和裙子扔给她。
　　「快穿上。」
　　叶白芷接过衣物，那双白玉之瞳里写满了不甘和渴望。她咬着嘴唇，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微微颤抖，但还是听话地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母亲正手忙脚乱地收拾客厅。她赤裸的身体在房间里穿梭，弯腰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各种衣物碎片,用手擦拭沙发上那些暧昧的湿痕。她的动作慌乱急促,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操出来的液体痕迹。
　　我看着这混乱的场景，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我叫住正要去拿自己衣服的叶白芷，「过来，坐我腿上。」
　　叶白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她那张软糯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眼神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她光着下半身走过来，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肉棒依然硬挺地立着，上面还沾着她的体液。
　　我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背对着我坐下来。她顺从地张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那条娇小的肉缝精准地对准了我的龟头。随着她缓慢下沉，我再次贯穿了她那条刚才被我操得红肿的通道。
　　「嗯……」
　　叶白芷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整个人坐在我的肉棒上，那件白色长裙刚好盖住了我们交合的部位。从外面看，就像是她只是普通地坐在我腿上撒娇而已。
　　母亲这时也胡乱套上了一件家居服，虽然领口还是有些凌乱，但至少不是赤裸状态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打开了门。
　　「抱歉让您久等了，刚才在收拾房间……」
　　母亲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残留的颤音。
　　门外的女老师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礼貌地点头微笑。
　　「没关系，是我来得突然了。我是叶白芷的班主任，姓林。」
　　「林老师好，请坐。」母亲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林老师走过来坐下，目光落在我和叶白芷身上。「这位是……」
　　「是小芷的哥哥。」母亲赶紧解释。
　　「你好。」我点点头，表面上保持着平静，但在裙子遮挡下，我的屁股正在缓慢地扭动。
　　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让埋在叶白芷体内的肉棒换了个角度摩擦她的内壁。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痉挛性地收缩，试图夹紧我的存在。她整个人僵硬地坐在我腿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白芷，怎么还坐在哥哥腿上呢？都多大了。」母亲故作轻松地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紧张。
　　「不嘛……我就要坐这里……」叶白芷的声音湿润而颤抖，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但那种因为被插着而产生的喘息感还是泄露了出来。
　　林老师笑了笑，「兄妹感情真好。白芷平时在学校也经常提起她哥哥。」
　　我在裙下又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叶白芷子宫口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呻吟压成了一声含糊的「嗯」。
　　「是、是吗……」母亲尴尬地笑着，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她的腿并得很紧，大腿根部那些液体痕迹还没完全擦干净。
　　林老师打开文件夹，开始翻阅资料。「白芷同学这学期的成绩还不错，不过上课有时候会走神……」
　　她说话的时候，我继续在裙下缓慢地律动。叶白芷坐在我身上，表面上看起来只是背靠着我，但实际上她的小穴正被我的肉棒完全填满。每次我扭动屁股，就能感觉到她内壁那些细嫩的肉褶在吮吸、绞紧。
　　大量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浸湿了我的阴囊，甚至滴落在沙发垫上。好在裙子足够长，完全遮住了这一切。
　　「白芷，老师在说话，你有在听吗？」林老师温和地问。
　　叶白芷努力睁开那双半阖的白玉之瞳，声音颤抖地回答：「在……在听……」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白色裙子下剧烈起伏。乳头已经硬得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上清晰可见。
　　我故意又深顶了一下，同时伸手搂住她的腰，表面上像是哥哥疼爱妹妹的动作，实际上是强迫她坐得更深，让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处。
　　「嗯啊——」
　　叶白芷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她赶紧伪装成咳嗽，「咳咳……不好意思……」
　　林老师关切地看着她，「白芷，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有点红。」
　　「没、没事……只是有点热……」叶白芷结结巴巴地说。
　　母亲紧张地看着我们，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知道此刻在裙子下面正在发生什么，但她只能坐在那里，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配合著和老师交谈。
　　「那我打开窗户透透气吧。」林老师起身走向窗边。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加大了动作幅度。我的肉棒在叶白芷体内快速抽动了几下，龟头狠狠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叶白芷浑身剧烈地痉挛，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拼命压抑着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裙子下摆和沙发。
　　她差点就要高潮了。
　　林老师拉开窗帘，回过头来，「这样凉快多了……咦？」
　　她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里有一小块颜色深了些的湿痕。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老师从踏入这间公寓的那一刻起，鼻腔里就钻入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那不是普通家庭该有的清新剂或是饭菜香，而是一种潮湿、黏腻、带着生理性特征的腥甜。她皱了皱眉，但出于职业素养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她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滩颜色深沉的湿痕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母亲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了些许：「啊，那个……是小芷刚才喝水没拿稳，撒了一点。我、我马上去擦……」
　　她快步走向厨房，抓起抹布，膝盖跪在沙发边缘，拼命擦拭着那滩液体。但那些液体早已渗透进布料纤维深处，怎么擦都还有一层暗色的痕迹残留。
　　林老师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重新翻开文件夹，目光扫过上面的记录：「对了，我想看看白芷平时的课堂笔记，了解一下她的学习习惯。」
　　母亲擦拭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抬起头，声音干涩：「笔记……好，我去她房间找一下。」
　　她起身走向叶白芷的房间，脚步有些踉跄。我能看到她家居服下摆因为刚才的慌乱而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些还未完全擦干净的液体痕迹。
　　而此刻，我依然坐在沙发上，叶白芷还跨坐在我的身上。我的肉棒完全埋在她体内，被那条湿热紧致的通道死死咬住。她的身体因为刚才险些高潮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我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埋在她体内的硬物换了个角度。龟头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浑身一僵，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手臂里。
　　林老师的目光落在叶白芷通红的脸蛋上，眼神里带着关切：「白芷，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喝点水？」
　　「不……不用了……」叶白芷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只是……有点困……」
　　她的小穴正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阴囊流下，滴落在沙发上。裙子下摆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
　　母亲在叶白芷的房间里翻找着。她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具和书本。她随手抽出一本看起来像是笔记本的东西，封面是粉色的，上面写着《与哥哥的甜蜜生活》。
　　她愣了一下。这个标题……她的手指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叶白芷娟秀的字迹。
　　「×月×日，今天哥哥换下来的背心被我偷走了。我把脸埋进去，那股汗味混着他身体的味道，让我忍不住用它蹭我的小穴。我幻想着哥哥把我按在床上，撕开我的裙子，用他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指僵硬地翻到下一页。
　　「×月×日，我今天又偷喝了哥哥的精液。那个飞机杯里还残留着温热的白浊液体，我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好浓、好腥，但我好喜欢……我边舔边想象着哥哥把这些全部射进我的嘴里……」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本日记。她继续往下翻。
　　「×月×日，我好想被哥哥强暴。我想让他把我按在地上，不管我的哭喊，狠狠地插进我的小穴里。我想被他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再也站不起来……我是个变态吗？但我停不下来……」
　　母亲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本日记……完全不是什么课堂笔记，而是……而是女儿记录的、那些关于儿子的、极其露骨的性幻想。
　　她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客厅里，林老师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起身走向叶白芷的房间：「怎么这么久？我去看看……」
　　母亲听到脚步声，猛地回过神来。她慌乱地把日记藏在身后，但林老师已经走了进来。
　　「找到了吗？」林老师问。
　　母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林老师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看到了那本粉色封面的本子。
　　「是这本吗？」林老师伸手去拿。
　　母亲想要阻止，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林老师接过那本日记，翻开第一页。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老师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她翻了一页又一页，那些露骨的文字、详细的性幻想描写，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她的手指在某一页停住了。那一页上，叶白芷详细描述了某个夜晚，她如何舔舐哥哥使用过的飞机杯，如何幻想着被哥哥从后面插入……
　　林老师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母亲。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母亲心上。
　　母亲的嘴唇颤抖着，完全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客厅里，我察觉到了异样的安静。叶白芷也僵住了，她那双白玉之瞳里闪过一丝恐慌。
　　林老师拿着那本日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表情严肃得可怕，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和叶白芷身上。
　　她看着叶白芷坐在我腿上的姿势，看着她通红的脸蛋、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件被浸湿了大半的裙子下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那股奇怪的气味、沙发上的湿痕、叶白芷异常的状态、以及……这本日记。
　　林老师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本日记，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老师的视线，从那本粉色日记上方缓慢抬起来。
　　她的眼镜片折射出昏黄的室内灯光，表情僵在那里，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我察觉到气氛彻底变了。
　　那种细微的变化，先是从林老师握着日记本的手开始的——她的指节收紧，封面上的书脊被她捏出了一道浅浅的折痕。她往前迈了一步，职业性的礼貌从她脸上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压抑着的愤怒。
　　「白芷，你过来。」
　　她的声音很平，但那种平是强撑的。
　　来不及反应，林老师已经绕过茶几，手伸向叶白芷的手腕。叶白芷在我腿上猛地一起身，那个一直被压抑在裙摆底下的秘密，在这一瞬间骤然分离。
　　所有的感觉在那一刹那涌上来。
　　我憋了太久。从叶白芷坐上来，整个家访时间就一直维持着那种细火慢煨的感觉——动也不能大动，喘也不能大喘，那团热度就一直顶在最深处，进退不得。
　　叶白芷起身的动作，等于直接拔掉了那颗压住阀门的钉子。
　　精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喷射出来，第一道就打在了林老师侧过来的脸上。
　　林老师整个人僵住了。
　　热度落在她的脸颊，顺着眼镜镜框边缘往下滑。她甚至没有立刻伸手去擦，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背上溅到的那点，睫毛轻轻眨了两下。
　　叶白芷倒在沙发一角，膝盖夹得死紧，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在往下塌。那种被压着憋住了那么久的高潮，在离开的瞬间反而比什么都猛烈——她侧过身，脸埋进抱枕里，腰肢一阵一阵地痉挛，裙摆下面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的弧度流下来，渗进沙发的纹路里。
　　她甚至没办法假装了，只是把头压得更低，肩膀因为一波接一波的抽搐而颤着。
　　妈妈从厨房那边过来，看清楚了这幅场景，脚步钉在地板上。
　　她张了张嘴。
　　然后她看到了林老师脸上的东西。
　　她迈开步子想过去，手已经伸出来，但整个人在林老师和沙发之间停住了。妈妈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那种失去支撑的感觉从她的腿根蔓延上来，她最终没有走到林老师面前，而是缓缓蹲下去，双膝落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快停下来，求你了……」
　　林老师这才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慢慢转过身来。
　　她看了看地板上的妈妈，看了看沙发上还没平静下来的叶白芷，最后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空气里那股一直存在的、湿腻的味道，此时变得更浓。林老师的呼吸控制得很稳，但她的胸口还是动了一下。她手里还攥着那本日记。
　　沉默维持了大概四五秒钟。
　　「你……」她开口，声音哑了一截，「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赶紧站起来走向林老师，低声解释这件事不关叶白芷的事，肉棒还坚挺着流淌着精液，就往老师靠近，老师下意识的往后退。
　　林老师往后退的时候，脚跟碰到了妈妈蹲伏的膝盖。
　　这一下撞得猝不及防。她整个重心往后倒，手腕扑空，日记本从掌心飞出去，哗啦一声翻开落在地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摊在灯光下，一字不落地朝上。她后仰的身体带着妈妈一起往下坐，两个人叠在一起跌倒在客厅地板上，林老师的裙子随着动作向上滑，双腿因为失去支撑而自然敞开，黑色职业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部，整个姿态狼狈得毫无遮拦。
　　我站在原地，视线向下压过去。
　　妈妈的眼神和我对上，那里面有疲惫，有无奈，还有某种认命的、什么都明白了的东西。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妈妈从林老师背后撑起身体，两只手分别扣住她的上臂，像是搀扶，实则将她牢牢压制在原地。
　　我迈出一步。
　　「这件事跟小芷没关系，」我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两个人之间才听得见的音量，「日记是她自己写着玩的，小说，创作。这个年纪的孩子喜欢写这些。」
　　我继续往前。
　　林老师抬起头，眼镜被撞歪了一点，镜片的边缘折着一道灯光的白线。她脸上还有那道未干的痕迹，在颧骨下方，顺着皮肤纹路浅浅地流过去。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我已经站到了她跟前。
　　距离近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腰腹上。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往下落。
　　然后彻底定在了那个位置。
　　我的肉棒在这个距离和这个角度，就悬在离她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还带着热度，根部残留的精液顺着阴茎下缘缓慢坠落，拉出一道细线，悬在半空里，最后断掉，落在她眼镜镜片的边缘。
　　林老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是那种努力想维持呼吸节奏却没控制住的动作。她的手指扣进了地板的缝隙里，指甲边缘压出白色，试图找到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往拢，但妈妈的手腕夹在她的身侧，姿势固定住了。
　　「小说里写什么，和现实没有关系的，林老师。」
　　我弯下腰，试图视线和她拉平。
　　这个角度，肉棒就对着她的唇边，热气还没散尽，带着潮腥的温度扑在她的鼻梁和上唇之间。她的睫毛密集地颤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往旁边错开视线，耳根的颜色已经变了。
　　妈妈的手掌从她的手臂滑到肩膀，轻轻往下压，那个方向带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地往前逼近。
　　林老师的呼吸开始乱。
　　「我……」
　　她说出这一个字，就停住了。因为嘴唇那一开的瞬间，热气碰到了我的皮肤，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立刻抿上，但那道颤栗已经从唇角一路传到下颌。她的手指松开地板的缝隙，摊在膝盖上，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握成什么形状。
　　日记还翻着，摊在地板上。
　　某一页的字迹在灯光里清晰得毫无保留。
　　妈妈把下巴搁在林老师的肩膀上，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老师，这个家里的事，就留在这个家里吧。」
　　妈妈的手从林老师的肩膀滑向领口边缘，指尖钻进那条职业装衬衣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她的动作不快，但带着某种熟练的试探，像是在寻找每一颗扣子的位置。
　　林老师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试图偏过头去躲开妈妈的触碰,但妈妈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滑,掌心贴着肋骨,隔着衬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妈妈的呼吸拂在林老师的耳侧,带着湿热,手指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轻轻画了个圈。
　　「放松一点,老师。」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无奈和柔软。
　　我弯下腰,从地板上捡起那本摊开的日记。粉色的封面上还留着林老师掌心的温度,内页已经翻到某个详细记录的段落。我把日记合上,拍了拍封面,然后在林老师面前蹲下来。
　　「小芷啊,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让人看到呢。」
　　像是兄长对妹妹的责备,平稳而带着点无奈。我转过头看向蜷在沙发角落的叶白芷,她还缩在那里,脸埋在抱枕里,听到我的话,肩膀抖了一下。
　　我重新翻开日记,举到林老师面前。
　　「林老师,麻烦您帮个忙,念一段出来吧。」声音很轻,「小芷写这些东西,我觉得应该让她听听别人念出来是什么感觉,这样她才能意识到问题。」
　　林老师的视线落在日记的字迹上,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想往后仰,但妈妈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前方,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向后一带,她的后背就靠在了妈妈的胸口。
　　「我……」
　　林老师张嘴想拒绝,但妈妈的手指此时已经解开了她衬衣的第一颗扣子。细微的「啪」一声,扣眼松开,领口向两边分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和内衣边缘的蕾丝。
　　我把日记往她面前又递近了一点。
　　「从这一段开始。」手指点在某一页的开头。
　　林老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段文字,眼镜的镜片因为角度关系折出灰色的光。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妈妈的手从她的小腹向上滑,掌心贴上她的胸口,隔着内衣,轻轻捏了一下。林老师浑身一颤,吸了口气。
　　「念吧,老师。」妈妈在她耳边低语。
　　林老师闭了闭眼,然后睁开,视线重新落在日记上。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月×日……今天……」
　　我站起身,肉棒还挂着未干的精液,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向前迈了半步,龟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林老师的声音卡住了。
　　我伸手,用肉棒的侧面贴上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从她的颧骨一路滑到下颌,留下一道湿痕。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但视线还固定在日记上,手指死死攥着膝盖。
　　「继续。」我声音很平静。
　　林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今天……偷走了哥哥的……背心……我把脸埋进去……闻到……汗的味道……」
　　她每说一个字,肉棒就在她脸上摩擦一下。从眉骨到鼻梁,从嘴角到下巴,那种湿热的、带着腥味的触感一点点涂抹在她的皮肤上。能看到她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已经红透了。
　　妈妈的手解开了林老师衬衣的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内衣的轮廓完全显露出来,妈妈的手指顺着内衣的边缘滑进去,掌心覆盖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
　　林老师的呼吸乱了。
　　「我……我用它……蹭我的……」
　　她的声音卡在那里,说不出下一个词。我把肉棒移到她的唇边,龟头轻轻顶着她的下唇,那里因为紧抿而绷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小穴。」我替她念完这个词,「是这样写的吧?」
　　林老师浑身一震,肩膀缩了一下,但妈妈从背后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妈妈的手在她的胸口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滑过职业裙的面料,停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继续往下念。」
　　我把日记翻到下一页,举在她面前。肉棒依旧贴着她的脸,从唇角滑到鼻翼,然后是眼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颤,细密的、像是要掉下来的抖动。
　　「我……幻想着……哥哥把我……按在床上……」
　　林老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羞耻感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度。
　　妈妈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职业裙下摆,掌心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林老师想夹紧,但妈妈的手指很灵活,顺着丝袜的纹路向上滑,最后停在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上。
　　「老师,你这里……」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湿了呢。」
　　林老师猛地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混进我留在她脸上的那些痕迹里。
　　我用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别停,继续念。」
　　林老师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
　　「撕开我的……裙子……用他的……那个……硬硬的……东西……」
　　肉棒移到了她的唇边,龟头顶着她的嘴唇,轻轻施力。她的嘴唇被顶得微微分开,露出一点牙齿的缝隙和舌尖的边缘。
　　「插进我的……身体里……」
　　她念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瘫软在妈妈怀里。妈妈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的阴阜,那里的湿度已经渗透了布料,在指尖下滑腻而温热。
　　沙发上,叶白芷把脸从抱枕里抬起来一点,那双白玉之瞳透过凌乱的长发,死死盯着林老师此刻的模样。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但眼神里有某种兴奋的、病态的光。
　　林老师的喉咙里卡着那些字，像是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管道，只能发出细碎的、断续的音节。
　　我把日记翻到下一页，指腹顺着那行工整的字迹从左划到右。
　　「继续念。」
　　我的语气完全是兄长在课堂上的那种耐心，但手已经把她的下颌微微向上托起，让她不得不正视那些文字。
　　林老师的睫毛密集地颤了一下，眼镜镜片后面的瞳孔有些失焦。她的嘴唇分开，又合上，再分开。
　　「……今天……趁哥哥洗澡……我……偷偷坐在他的椅子上……用椅背蹭……」
　　声音细得像是要断掉。
　　我把肉棒的侧面贴上她的面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那种热度比手心还高，皮肤表面有细密的汗，黏腻地贴在我的触感里。
　　「那根东西是什么？」我语气带着真诚的疑惑，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的孩子。
　　「是老师脸上现在这根吗？」
　　林老师的呼吸骤然停了整整三秒。
　　妈妈此时从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手指滑进敞开的衬衣，顺着肋骨的弧度向前绕，将内衣的扣带向侧面轻轻一拨。布料松开，林老师的胸口在灯光里完全袒露出来，乳房的形状落入你的视线，顶端因为室内温度和某种压抑已久的生理反应而挺立着。
　　妈妈把她的裙子从腰侧推下去。
　　职业裙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膝盖下方，然后妈妈把她的内裤从一侧扯开，布料斜挂着，露出那片没有遮挡的、已经显出湿痕的肌肤。
　　林老师低下头，想用视线逃开我。
　　「小穴又是什么？」我把日记里那一行字指给她看，「老师能告诉我吗？」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腿微微并拢了一下，然后因为妈妈的手轻轻按在大腿内侧，又不受控制地松开。
　　我转头看向妹妹，叶白芷从沙发角落里爬起来，那头垂至脚踝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带起气流，发丝掠过脚背。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是安静的，白色裙摆因为先前的浸湿而贴着大腿，将她的轮廓印得透明。
　　「小芷，」我的语气平静如常，「老师正在念你写的东西，你来听着。」
　　我抬了抬下颌，示意她走近。
　　「过来，给老师看看你天天哪里在犯错误。」
　　叶白芷低垂着眼睛走过来，停在林老师面前。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捏住裙摆的两侧，缓慢地将布料往上提。
　　布料沿着她白皙的小腿向上。
　　到了大腿内侧的时候，我看到了那条细密的湿痕，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皮肤在灯光下因为积累了太久的爱液而呈现出一种微微的光。
　　裙摆提到腰部，叶白芷的小腹和那片完全无毛的阴阜全部暴露在林老师视线的正前方。
　　她的贝叶穴此刻完全呈现出一种泛滥后的状态，两片娇小的阴唇红肿着微微外翻，穴口的黏液饱满地聚集在褶皱里，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缓缓向下坠落，挂在阴唇边缘，拉出一道透明的细线。
　　林老师的呼吸彻底乱掉了。
　　她的视线无处安放，向上是肉棒，正贴着她的脸颊，带着热度。向前是那片袒露的湿润。向下是自己已经半脱落的裙子和被扯开一侧的内裤。
　　「日记里写的那些，」我把那一页日记举回林老师面前，「你念，她听。」
　　林老师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破碎。
　　「……哥哥……不在家……我……我找到了他的……那件旧衬衫……我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然后……然后手指……」
　　她念到这里停了。
　　妈妈的手指已经抵在她的阴阜上，那里热度惊人，布料被扯开后，肌肤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妈妈的指腹轻轻碾过，液体顺着指缝渗出来。
　　叶白芷垂着头，白玉之瞳从睫毛的缝隙里望着林老师，那双眼睛因为情绪而浮现出淡薄的粉色。她的小腹因为站着的时候肌肉轻微收紧而呈现出一道浅浅的线，脚趾悄无声息地在地板上收拢，然后松开。
　　我把肉棒从林老师的脸颊移到嘴角边缘。
　　「老师，」语气里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认真，「小穴是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
　　林老师的唇边沾到了肉棒的温度，她整个人的肩膀往下塌了一分。
　　我伸手按在叶白芷的肩膀上。
　　那个细瘦的骨架在掌心下几乎没什么重量，我稍微施力，她就顺着我的引导往前移了半步。她赤裸的小腹此时距离林老师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林老师的视线无处可逃。
　　那片光洁的阴阜就在眼前，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肌肤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呈现出微微的粉色。更下方，那条娇小的肉缝正处于完全湿润的状态，阴唇红肿着微微外翻,爱液饱满地聚集在褶皱里,随着叶白芷轻微的呼吸晃动。
　　我又往前推了一点。
　　叶白芷的穴口此时距离林老师的鼻尖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那股混合著腥甜和潮湿的气味直接涌进林老师的鼻腔，她想偏过头，但妈妈的手从背后扣住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片湿润就在眼前,甚至能看到穴口轻微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老师，」我俯下身,肉棒依旧抵在她的嘴角边缘,「你看我妹妹就是这里不听话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语气里带着某种无辜的困扰。
　　「你要好好教育一下她，你说对不对？」
　　林老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我把肉棒从她嘴角移到唇边,龟头轻轻顶着她的下唇。
　　她的视线在肉棒和小穴之间来回跳动。
　　那根硬挺的东西就在她唇边,带着热度和刚才留下的精液余味。而前方,叶白芷的穴口正对着她的脸,爱液甚至已经聚集成一滴,悬在阴唇边缘,随时可能滴落。
　　我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
　　选择权在她手里。
　　用嘴唇碰触我的肉棒,还是碰触叶白芷的小穴——无论哪一个,都意味着她彻底跨过了那条线。
　　林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扣得指甲泛白,身体在微微颤抖。妈妈的手还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碾过那片已经湿透的肌肤,那里的热度几乎烫手。
　　「老师……」叶白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湿润的颤音,「我……我错了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腹微微向前倾,那滴悬在阴唇边缘的爱液终于落下,啪嗒一声滴在林老师的下巴上。
　　林老师浑身一震。
　　那滴液体温热而黏稠,顺着她的下颌线缓慢滑落,留下一道湿痕。她能感觉到那种触感,能闻到那股味道,整个感官都被这个细节占据。
　　我把肉棒往她唇边又贴近了一分。
　　「老师要教育她的话,」你的声音很轻,「总得用点实际的方法吧？」
　　林老师的嘴唇颤抖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闭上眼睛。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但她没有选择我的肉棒。
　　她的脸往前倾,鼻尖碰到了叶白芷的阴阜,然后是嘴唇,轻轻贴上了那片湿润的肉缝。
　　叶白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林老师的舌尖从齿列后方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过那片红肿的阴唇。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她确实在做。
　　我看着这一幕,肉棒在她脸侧跳动了一下。
　　妈妈的手从林老师的后颈滑到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让她贴得更紧。林老师的鼻息全部埋进叶白芷的阴阜,她的舌头顺着肉缝的轮廓向上舔,碰到阴蒂的时候,叶白芷的腿软了一下,险些站不稳。
　　「哈啊……老师……」叶白芷的声音破碎,「那里……好奇怪……」
　　林老师没有停。
　　她的舌尖绕着阴蒂打转,然后向下,探进那条窄小的缝隙里。她能尝到那股腥甜的味道,能感觉到舌尖碰到的肉壁在轻微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来,灌满她的口腔。
　　我蹲下来,把肉棒贴上林老师的脸颊。
　　她此刻的脸埋在叶白芷的胯间,下巴和嘴角全是液体,眼镜早就歪到一边,镜片上蒙着一层水雾。龟头蹭过她的颧骨,留下一道新的湿痕。
　　「老师真认真啊,」我低声说,「这样教育小芷,她应该能记住教训了吧？」
　　林老师没有回答,她的舌头还在叶白芷体内搅动。
　　妈妈从背后抱着林老师,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胯间,手指隔着那片湿透的肌肤,轻轻按进她的穴口。
　　林老师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那声音全部被叶白芷的小穴闷住了。
　　叶白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那股热流直接喷在林老师的脸上，浸透了她的刘海，顺着鼻梁滑进眼镜的缝隙里。林老师整个人僵在那里，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嘴角的液体顺着下颌滴落。
　　我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不满。
　　「小芷，你看你把老师弄成什么样了。」
　　叶白芷跪倒在地，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膝盖碰到木地板的声音很轻。她整个人弓着背，呼吸还没平，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动，嘴里反复喃喃着同一句话。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声音湿润得像是浸了水。
　　她俯下身，脸贴向林老师，舌尖从林老师的脸颊开始舔。那道液体顺着皮肤纹路渗透进去，叶白芷的舌头沿着颧骨弧度移动，细致地舔过每一处，眼镜片上的也没放过，舌尖压着镜片边缘往里刮。林老师全身绷紧，喉咙里压着某种东西没有发出来。
　　我绕到叶白芷身后。
　　她此刻是弯腰俯身的姿势，白色裙摆顺着重力垂落，将她背后的一切遮住。我把裙摆向上掀，布料翻卷到她的腰际。
　　她的贝叶穴在这个角度完全对着我。刚才高潮后的状态，穴口微微张着没有合拢，阴唇外翻成淡粉，爱液还在往下坠，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道细线，蜿蜒到膝盖的位置。
　　没有任何预备动作，我直接抵上去，然后推进去。
　　叶白芷的身体往前一扑，双手本能地伸出去，扶住了林老师的肩膀。
　　两张脸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叶白芷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贴上了林老师的嘴唇。我向前一顶，她的整个身体顺着这股力往前压，嘴唇被迫贴得更深。林老师睁着眼睛，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荡，但她的嘴唇没有合拢。
　　叶白芷的舌头探进去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小穴内壁在颤，那些刚刚高潮过的细嫩肉褶此刻还保留着某种痉挛后的敏感，贴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黏腻而紧实。往里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到那个位置，叶白芷的腰就会往下塌一分，整个身体的重量往林老师那边压过去。
　　我的手按在她的腰侧，掌心感觉到她肌肉在收缩。
　　我开始抽动。
　　妈妈跪在林老师侧面，她的手已经摸进林老师的大腿之间，两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按。林老师的腿下意识夹紧，但夹不住，妈妈的手腕转了个角度，手指弯起来，顶着内壁往上扣。
　　我和妈妈的节奏渐渐同步。
　　每往里送一下，妈妈的手指就往里扣一下。
　　林老师的背部开始有弧度了。她原本撑着身体的那种僵直感松散下去，后腰微微向内凹，头往后仰，眼镜从鼻梁上滑落，挂在耳廓上歪着。叶白芷还吻着她，两个人的嘴唇黏在一起，叶白芷每次被我撞得往前冲，舌头就会深入一分，带着那股湿热一起灌进林老师口腔里。
　　我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和叶白芷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开箍着，每一次抽出来，内壁就会往外翻一点，粘着我的肉棒，拽着不放，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在我们之间拉出细密的丝线，随着我重新推入去而断裂。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几个层次的声音叠在一起。
　　我推进去的时候皮肤相撞的声音，妈妈手指在液体里搅动的水声，还有叶白芷呜咽被林老师的嘴堵住之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那种压抑的嗡鸣。
　　林老师的手指颤着，最终抓住了叶白芷的后颈。
　　不是推开，是抓紧。
　　我手掌按在叶白芷腰侧那块骨头凸起的位置，用力向前顶。
　　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摇晃，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往前扑，贴在林老师身上。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那种软而热的触感一层层卷过来,像是要把整根吞进去。
　　「检讨。」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但手上的力度加大了。
　　叶白芷的声音从和林老师贴着的唇间挤出来,断断续续。
　　「我……我错了……老师……我不该……嗯啊……不该写那些……」
　　她每说一个字,我就往深处送一下。她的话全都化成气息喷在林老师脸上,舌头还纠缠着,说得含糊不清。
　　「道歉要像样点。」
　　我把手移到她后颈,把她往下按,让她和林老师贴得更紧。
　　「对不起老师……我……我以后不会……啊……不会再……」
　　妈妈跪在旁边,两根手指还埋在林老师体内。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某种疲惫后的顺从。我对她点点头。
　　「妈,以后你要多和林老师沟通。」
　　妈妈的手指弯起来,往上扣了一下。林老师浑身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被叶白芷的嘴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漏出来。
　　「好好沟通,别让老师误会小芷。」
　　我说这话的时候加快了节奏。叶白芷整个人往前扑,手扶着林老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肤里。她的穴口咬得更紧了,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的手指也跟着我的节奏动起来。
　　一进一出。
　　林老师的背弓成了一道弧,头往后仰,眼镜彻底从鼻梁上滑落,挂在耳朵上摇晃。她的嘴还被叶白芷吻着,呼吸全从鼻子里挤出来,急促而破碎。
　　我感觉到那股热流要冲上来了。
　　那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爬的感觉,一路蔓延到小腹,然后聚集在龟头。我又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叶白芷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往前送,但我突然抽了出来。
　　叶白芷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扑倒在林老师旁边,屁股还高高撅着。她的穴口张着,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我转向林老师。
　　她此刻跪坐在地上,衬衣敞开,裙子褪到膝盖,内裤斜挂在一侧。妈妈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液体的混合,眼镜歪着挂在脸侧。
　　我站到她面前,手握住肉棒,对准她那副歪着的眼镜。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正好打在镜片上。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白浊的液体糊在她脸上,顺着镜框边缘往下流,挂在她的睫毛上,滴在嘴角。她的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身体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妈妈的手指往里深深扣了一下。
　　林老师浑身绷紧,然后猛地往下塌。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那种被堵住的、压抑的颤音。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妈妈的手指流下去,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高潮了。
　　和射在她脸上的时机完全重合。
　　我退后一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镜头对准她们三个。
　　叶白芷趴在地上,屁股撅着,还在一阵阵地痉挛,大腿内侧全是液体。林老师跪坐着,脸上糊满了精液,眼镜歪到一边,衬衣敞开露出胸口,眼神涣散。妈妈低着头,跪在旁边,手指还埋在林老师体内,肩膀塌下去,像是在忏悔什么。
　　咔嚓。
　　快门声在客厅里响起来。
　　我把手机收回兜里,看着地上这三个人。
　　空气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混着汗液和体液。窗帘还拉着,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从窗帘边缘透进来的一丝光,落在她们身上,勾勒出轮廓。
　　我看着地上三个人,声音恢复到平常那种温和的语调。
　　「林老师留下来吃晚饭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老师跪坐在那里,眼镜歪斜,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液体。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我转向妈妈。
　　「妈,把老师收拾干净。」
　　妈妈低着头,手指从林老师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液体。她站起身,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我看着她。「脱掉。」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解开腰带。家居服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客厅里,皮肤上还留着先前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液体干涸后的纹路。
　　她走到林老师身边蹲下来,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她的手很轻,擦过林老师的脸颊,把那些粘稠的东西一点点擦掉。林老师闭着眼睛,睫毛在颤。
　　妈妈把林老师歪斜的眼镜摘下来,用纸巾仔细擦拭镜片,然后重新给她戴上。她又蹲下去,把林老师敞开的衬衣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扣回去,动作缓慢而仔细。裙子从膝盖处往上拉,拉到腰际,扯开的内裤被她整理好。
　　整个过程林老师都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妈妈摆弄。
　　妈妈站起身,赤裸着走向厨房。
　　我听到她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水龙头打开,菜刀碰到砧板的声音,抽油烟机启动的轰鸣。
　　叶白芷还趴在地上,屁股撅着。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腰。
　　「起来,去洗干净。」
　　叶白芷慢慢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裙摆湿透了贴在大腿上。她赤脚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稳定感。
　　我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来,播着某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填满客厅。
　　林老师还跪坐在地板上。她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衬衣虽然扣好了但领口还是有些歪。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肩膀的线条依旧紧绷。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我，不时的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腿有些不稳,她扶着墙,走到沙发边缘坐下。和我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电视里的笑声持续着，充满了诡异又强颜的和谐。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在锅里爆开,葱姜的香味飘出来。
　　叶白芷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裙。她走到客厅,在我身边坐下,头靠在我肩膀上。她的长发还有些湿,滴在我的衣服上。
　　「去帮妈妈。」
　　叶白芷乖顺地站起来,光着脚走进厨房。
　　我和林老师并排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电视里的节目换成了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念着稿子。
　　半小时后,妈妈从厨房走出来。她还是赤裸着,端着盘子摆在餐桌上。叶白芷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碗筷。
　　四副碗筷。
　　「吃饭了。」
　　我站起身,走向餐桌。林老师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站起来。
　　餐桌是圆形的,我坐在正中间。妈妈坐在我右手边,低着头。林老师坐在对面,手放在膝盖上。
　　叶白芷没有坐。
　　她走到我身边,我拍了拍桌面。
　　叶白芷心领神会的脸红了,但她顺从地弯下腰,上半身趴在餐桌上。白色的裙子从腰部往上掀起,露出她光洁的背部和那片什么都没穿的下身。
　　我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让她调整位置。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那双白玉之瞳看向林老师的方向。
　　我站起身,拉开裤链。
　　肉棒抵上她的穴口,然后推进去。
　　叶白芷的手指抓住桌沿,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筷子。
　　「吃吧。」
　　妈妈低着头,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她的喉咙滚动,吞下去,然后又夹一口。动作机械而安静。
　　林老师僵在那里,筷子握在手里,没有动。
　　我一边吃饭,一边缓慢地在叶白芷体内抽动。每一次推进去,她的身体就会往前送一点,脸在桌面上蹭出轻微的声音。
　　「林老师,小芷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我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问天气。
　　林老师的筷子悬在半空,停了好几秒。
　　「还……还可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干涩。
　　「成绩方面呢?」
　　我又顶了一下,叶白芷的呻吟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点鼻音。
　　「成绩……中上。」
　　林老师低下头,夹了口菜,但筷子举到嘴边又放下了。
　　「那就好。」
　　我继续吃饭,碗里的米饭一口一口送进嘴里。动作很慢,但每隔几秒就会往里顶一下。叶白芷的手指在桌沿上抠得发白,呼吸压得很重,胸口贴着桌面随着节奏晃动。
　　「她平时和同学相处得好吗?」
　　林老师抬起头,目光落在叶白芷趴着的身体上。她的视线停在我按着叶白芷腰部的那只手上,然后又移开。
　　「好……很好。」
　　「那就行。」
　　我夹了块肉,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妈妈依旧低着头吃饭,碗里的米饭一点点减少。她的肩膀塌着,像是在承受什么重量。
　　叶白芷的脸在桌面上侧着,眼角渗出泪水,不是痛苦,而是被撑得太满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到桌面上。
　　「老师觉得小芷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林老师的筷子掉在碗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赶紧捡起来,手指在颤。
　　「没……没有。」
　　「那就好。」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叶白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掌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
　　餐桌上只剩下筷子碰撞碗沿的声音,还有叶白芷压抑的呼吸声。
　　我吃完最后一口饭,把碗放下。然后加大了力度,连续几下深顶。叶白芷的身体绷紧,手指几乎要把桌沿掐出痕迹。
　　我射在她体内,感觉到她的穴口在痉挛性地收缩,夹得我几乎拔不出来。
　　我退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腰。
　　「去洗干净。」
　　叶白芷撑起身体,双腿发软,她扶着桌沿站起来,夹着腿往浴室走。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路痕迹。
　　我坐回位置上,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吃完了?」
　　林老师点头,筷子放在碗边。她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妈妈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她赤裸的身体在餐桌边走动,把碗筷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水声响起来,她在洗碗。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
　　林老师也跟着站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包拿在手里。
　　我打开门,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
　　林老师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我站在她身边,手搭在门框上,俯身靠近她。
　　「老师辛苦了。」
　　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温和。
　　「以后妹妹多担待了。」
　　林老师低着头,手指攥紧包带。
　　「我们都很欢迎老师下一次的家访。」
　　我说这话的时候,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老师浑身一僵,然后快步走出门。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关上门。
　　客厅里,妈妈还在厨房洗碗。叶白芷从浴室出来,走到我身边,头靠在我胸口。
　　我搂住她的腰,手指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梳。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
　　「嗯?」
　　「老师下次还会来吗?」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白玉之瞳,瞳孔深处有某种期待的光。
　　「会的。」我说完,拉着她走向卧室。
　　妈妈在厨房里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赤裸着身体走出来。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我们的背影,然后低下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照在地板上那些还未擦干净的痕迹上。
　　一切归于平静。
　　三天后
　　林老师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她点开,看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三个女人跪坐在地板上。叶白芷趴着,屁股撅起。林老师脸上糊满白浊。妈妈低着头,像在忏悔。
　　照片下方是一行字。
　　「期待下次家访。」
　　林老师的手指颤抖着,想要删除,但最终只是锁上屏幕,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站起身,走向衣柜,开始挑选下次家访要穿的衣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