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前名:韩家巷的女人们)】(17-18)作者:lstbbls 第17章:清凉 肖幸曰:她要名分,我给了她一句话,又许了她三四年。 韩大成走后第二天。我一早就叫雪娘来幸园赏花。 日头刚上墙,园子里的露水还没干,下人就来报说,她已经到了。 我在假山下的凉亭那里等着她。 人还没看见,香味先闻到了——玫瑰混着麝香,是我给她的那一瓶。 她顺着石子路过来,一身簇新的红裙,鬓边没戴绒花,插的是我送她那一根掐丝金钗,还有那对耳环,也带上了。 到了亭前,她屈了屈膝,仰起脸,声音软软的,「东家,这季节,牡丹快谢了,芍药还含着苞,赏什么花啊?」 「就是想你了,」我把手里的茶盏搁下,「叫你来看看。」 她看了一眼领路的下人,「谢东家的恩情,大成才走,就怕我们娘俩受委屈,专门看顾。」 又笑笑:「东家抬举大成,给了那么多安家银子,家里什么都不缺。我和大成说了,让他去了月港一定要仔细办事,不能辜负了东家的恩情。」 这女人倒谨慎,我又看了她一眼,「你这身裙子以前没见过,新买的?」 她脸上还在笑,「是,大成说东家你给他省了盘缠,省下的钱给我挑了这身,我还是第一次穿,东家看合身吗?」 才说几句,句句不离大成,这女人是存心的。 我哼了一声,挥挥手把下人打发走。 下人的背影看不见了,她又侧耳听了一息,肩膀才塌下去,过来坐我怀里,脸上笑得更柔了,「好人,我也日日想你。」说着就要亲上来。 我按住她肩,「别急,咱们上山顶去,爷给你备了好东西。」 她停了一下,「好人,你又要拿什么羞人的东西作弄人家了,要还是上回那劳什子,我可不要。」 我没答话,站起来,拉着她往山上走,她抱着我一侧胳膊,走两步就往我身上贴一下。玫瑰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让我心里越发燥热。 走了几步,她冷不丁开口问我:「二姐前天来园子了吧?」 我有些猝不及防,「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前天她哥走,她都没去送,昨天碰见了,她说是去外面给人浆洗了一整天。」她眼里是明晃晃的嘲笑。 「一整天,苏州城里也只有东家这里有这么多要浆洗的衣物吧?」 「没。」我斩钉截铁。 她笑笑,不再说下去,身子却贴得没那么紧了。 前面的路有些窄,她松开我,提着裙脚走在前头,腰一扭一扭的,裙子里荡出一道道圆滚滚的弧线。 她似乎猜到了我眼睛在看哪里,腰扭得越发活泛了,还回头瞟了我一眼。 山顶到了,她站住脚,仰头看那顶葡萄架。 架子上的叶子还是稀,日头从东边斜过来,从叶缝里漏下去,落在下面绿油油的草地上。 「这葡萄还早呢。」她伸手拨了一下垂下来的卷须,「达达总不是请我来吃葡萄的吧?」 「那可太酸了,我怕你吃着不受用。」我边说边脱鞋进了架子下。 她犹豫了一下,脱了鞋跟了进来。 *** *** *** 石桌上放着个黑漆盒子,还有茶具和果盘。 她眼睛扫过那盒子,笑得更媚了,凑到我耳边:「好人,这是备了什么?」 我没答,先问她:「大成省的钱先给你买衣服,他倒疼你。」 她脸上还挂着笑,「东家吃醋了?要不是东家抬举他,他哪有这个闲钱。」 她伸手来解我的衣带,「达达,这么久了,你不想雪娘吗?」 我抓住她的手,她叫了一声,「达达,你弄疼我了。」 见我没松手,她又把身子贴上来,「达达,雪娘给你唱戏好不好?」 我起身打开石桌上的盒子,先拎出一盘绳子,又从底下掏出四只皮带环。 她看着那几样东西,脸上居然还能笑出来,「达达今儿备了这么多东西……是要绑了我再疼?」 「绑吧,绑了可得疼我。」 我走到她面前,把皮带环一只只扣在她手腕上,再系上绳子,把她两只手吊在葡萄架最粗的横梁上,慢慢往上拉。 「紧不紧?」 「不紧。」她试着用力拉了下手,「达达你这皮套子垫着呢。」 我弯下腰,给她脚踝也扣上皮带,一左一右系在架脚的石墩上,系最后一只脚的时候绳子有点短,我使劲拉开她的腿,她轻叫了声,又咯咯笑起来。 我又把她手上的绳子收了收,她开始踮起脚尖。 终于系好了,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四肢张开,像一个「大」字,阳光透过葡萄架,落在她那身红衣上一片片光斑。 她挣了一下,四肢都动不了,只有腰和屁股还能扭。 「达达……」她声音软下来,「这姿势,叫人看见可怎么好。」 「你怕被谁看见?」 我绕到她身后。她背对着我,那袭红裙绷在胯上,愈显得她腰肢的纤细。 她扭过半个头,勉强能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了,「达达,你躲到后头做什么?又要打人家屁股?」 我隔着裙子按了一下她的屁股,肉陷下去,松了手又弹回来,裙子底下像是光着的。 我手指顺着那道沟往下滑,一路滑到腿根,那里已经有点潮了。 她轻扭了一下腰。 「达达,好人儿,你就爱欺负人家。」 我在那里来回滑了几下,那里裙子的颜色已经变深了,她眯起眼睛,嘴里漏出点呻吟。 「大成这半个月,干了你这里几回?」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张开了眼睛。 「达达问这个干嘛。」她强笑,「他一天到晚在铺子里……」 「几回?」 她回过头去,不做声了。 我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 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我看着她的臀部,雪白浑圆的两瓣,中间一道深深的缝隙,再下面是她浓密黝黑的阴毛,已经泛着水光了。 我抬手,一巴掌打下去。 「啪」的一声,在这清早的山上传得格外远。 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痛意,回过头来,「达达,打得人家好疼——」 她扭着腰,声音又长又软:「达达,别打了,人家什么都听你的。」 我又是一巴掌下去。 「几回?」 她不喊了。 第三下、第四下。她一直没喊,但身子在不停发抖。 第五下,她屁股已经红了大半。她「嘶」了一声,回过头想说什么,看见我的脸,又咽了回去。 「还不说?」我又举起手。 「我说,我说,」她喊了出来。 「几回?」 「……好几回。」她声音低下去,「他在家半个月,我又不能不让。」 「头一回什么时候?」 「他回来那天晚上。」她说,「洗完澡就把我按床上了。」 「射在里头了?」 「……射了。」 我在她臀缝里重重戳了一下。 「这里呢?」 她没答。 又是一巴掌下去,「问你话呢。」 「……进过。」她声音很小,「就一回。」 「什么时候?」 「……您来家那天晚上。」她声音发颤,「他……陪您喝酒,喝高兴了……晚上非要……」 她说不下去了。 「他非要你就给?」 我心里一股火窜上来,又是一巴掌重重打了下去。 她痛呼了一声,突然扭过头来,红着眼,「……我不能给?」 我愣了一下,才举起的手停在了空中。 她直直地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他是我男人,我不能给?」 见我没有说话,她声音大了起来。 「东家凭什么来问我?」 她喘了一口气。 「要是把我当花钱买的玩意——」 她停了停。 「雪娘也都尽心伺候了。」 「要说是吃醋——你给我名分了吗?你凭什么吃醋?」 她扭过头去,声音低了下去。 「我还没吃爷的醋呢。」 我把手慢慢收回去。 她问得有理,韩大成是她男人,老婆给男人干,天经地义。 可我不想跟她讲这个理。 「名分?行啊。」 「爷今天就给你个名分。」 我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领口,用力撕了下来。 一声裂帛,她那身红裙从领口到腰部,开了一条大口子,她没喊,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手上加力,红裙彻底变成了两片,滑落到地上,我重重踩了一脚。 她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葡萄架照在她身上,斑斑点点。一阵凉风吹过,她身子微微颤抖,乳头在风中挺直了。 「爷先教你第一条,」我捏着她两个乳头,「你的身子是爷的,爷没让你给人,你敢给,就要挨罚。」我重重捏了下去。 「啊——」她痛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直瞪着我,眼圈已经红了。 还挺犟,我心里那股火愈发旺了。 「爷爱干净,你这身子脏了,爷先给你清清。」我放开她,转身去了石桌边,从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绿莹莹的液体,我走到她面前,拧开盖,滴了一滴在指腹上,清冽的凉香散了出来,闻着便叫人太阳穴发紧。 她眼睛一直跟着我的手,充满了警惕。 「快夏天了,天有点热。」我闲闲地说着,一点没管她这会正光着身子在凉风里打颤。 「这叫清凉油,是避暑用的,爷准备回头在店里发卖,雪娘你先试下。」我抬手,把那滴抹在了她已经被我捏得红肿的乳头上。 她「嘶」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一下,但眼神倒放松了,她大概以为也就这样了。 「爷再教你第二条,」我转身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口球。 「你的嘴也是爷的,爷不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能说。」我边说,边把口球塞进她嘴里,又细心地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塞进去的时候她嘴里含糊了一句,像是在说「我不……」,后半句被堵在了嘴里。 我坐回了石桌后,半躺着,脚放在桌上,静静地看着她。 几息过去了,她的身子轻微缩了一下,她呼吸变粗了,嘴里也开始嗯嗯呜呜,只是那声音闷在口球后头,听不清楚。 接着她的脚趾抓紧了地面,身子开始扭,绳子绷得笔直,横梁吱呀地响了一声。 阳光照在她乳头上,那点绿液早就挥发干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额头上开始有汗,汇聚起来,从鬓角往下淌,一条条,淌到下巴上,又往下滴。 我站了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又回到她面前,「天气还真热啊,雪娘你这都出汗了。是不是难受得厉害?」 她此刻眼里那点硬气已经没了,连连点着头。 我笑笑,举起那个小瓶,又倒了一滴在指腹上。她眼神充满恐惧地看着我的手指,屏住了呼吸。 「还没给你清脏东西呢,」我手往下伸了过去。 她这才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开始疯狂地摇头,拼命收紧四肢,横梁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 我的手停了下来。 她松了口气,身子放松了一点,只是膝头刚才拼命想合在一起,此刻仍然抖得停不下来。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哀求的神色,嘴里也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看着她笑了笑。然后手往前一伸,直接把那根沾满清凉油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那里。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身子像虾子一样拱起,四肢的绳子都被她扯得嘎嘎作响,皮带被紧紧勒进了皮肤里。虽然隔着口球,她仍然从鼻腔里炸出了一声嘶鸣。 然后她拼命挣扎起来,横梁又响起了吱呀声,两个绑她腿的石墩也被绳子磨得直响。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露了出来,又红又亮,那两片肉唇也肿得翻开,还在不停地翕动。 她那里开始流水,一股又一股,顺着大腿淌了下来。脸上也在往下滴水,有汗水,也有泪水,还有口水。 我回到石桌后头,倒了半盏茶,慢慢喝。 喝到一半,她停了下来,整个身子松松垮垮地吊在绳子上,但浑身上下还在一阵阵发抖。 我走过去,把她脑后的结解开。口球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涎水,挂在下巴上。 她干呕了两声,咳了几下,嘴半天合不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嗓子沙哑。 「……水。」 我把那半盏茶端到她嘴边。她够不着,我把盏沿贴着她下唇,慢慢倒了进去。 她喝得急,呛了一口,咳了起来。 我等她咳完,又喂了两口,这才拿开茶杯。 「说吧。」 她低着头,胸口一起一伏,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过了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错了!」 「你错在哪了?」 「我错在不该让他碰——」 她忽然吸了口气,脚趾在地上抓了一下。 「我以后再……不敢了……」 我哼了一声,她浑身一颤,怯怯地看着我。 「你是谁的人?」 她低着头,没说话。身体又抖起来,嘴里呻吟了一声。 我拿出那个小瓶。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把瓶子举高,让她看清。 她这才开口,一叠声地喊了起来。 「我是老爷的人……我是老爷的人……我是老爷一个人的……」 「你男人呢?」 她顿住了。 「他……」她的声音很低,「他是奴婢的男人。」 「那爷是什么?」 「……爷是奴婢的主子。」 她抬起头,「爷,我答了……你饶了奴婢吧……求你了」 我看着她,没动。 「还有一句。」 她愣在那儿,眼里的水又涌上来。 「王雪娘,你要名分,爷给你。」我这才开口,「你记着——你是爷的女人,这就是你的名分。」 她不停点着头,眼泪却又流了出来。 我这才解开绳子,把她放了下来。 她整个人软下去,我一下没扶住,她瘫在地上,身子还在抖,两手伸到胯下,拼命地抠起来。 「爷,水……水……」 我端起茶壶,对准她那里,浇了下去。 她没有躲,手更加急切的抠了起来。 茶还没倒完,她那里忽然一抽,一股水喷了出来,一股腥骚气跟着散开。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眼睛翻上去,软在了地上。 *** *** *** 她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澡堂,躺在我怀里。 我已经给她洗干净了,正给她揉着四肢上那几道勒痕。 她想站起来,却不知碰到了哪里,「嘶」的一声,身子又躺了回来。 「你醒啦,」我没看她,还在专注的给她揉着腿上那道勒痕,「还差这一点,你再等等。」 她躺在那里,眼睛看着澡堂的天花板,静了一会,才问,「什么时辰了?」 「快到饭点了。」我一边给她揉着,一边指了指池子外面,「那里给你备了一身新衣服,你穿上看合不合身,然后一块去吃饭。」 她勉强撑起身子看过去,是一身红裙子。 「……一样的?」 「一样的。」 我让人专门去挑的,同一家店,同一样款式。 她看了一眼那身衣裳,又看了一眼。 然后脸色慢慢变了。 「爷,」她声音很低,「那件……是大成买的。」 她顿了顿。 「你把它撕了。」 「爷,」她声音越发低了,「大成是个糊涂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手上停了一下。 她这时候还念着他,倒是我没想到的。 她偷眼看着我,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爷,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可这不怪大成,是我对不起他。」 她哭了,「都怪我,舍不得爷,又舍不得爱月。」 「我身子都给了爷了,还说什么认不认。」 「可爱月还没许人……」 她停了很久。 「爷,二姐那五年,我都看着呢。」 「我怕碰到阮家那样的事,到时候,连个替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哼了一声,「你还是不信爷。」 她抬着泪眼看我。 「你放心,大成去月港,是正经差事,」我还真没想到,她怕的是这个,「爷只谋色,不害命。」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可爷,大成总是要回来的……」 我停了一下。 「那就要看你了,」我又开始给她揉起来,「你只要心里有爷,爷总是会给你一个名分的,也断不会让人欺负你。」 「你要是担心爱月,那就等她嫁人了,你再和大成和离。最多三四年,爷等得起。」 我心里寻思着,大不了不等大成月港的差事交接,就安排个急活把他调辽东去,一来一回,三四年就过去了,省得他再碰她。 我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你知道的,爷从来说话算数。」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了下去,看着那身新衣服,沉默了一会,才轻声说。 「三四年……我都该四十了吧。」 又过了很久,她慢慢歪过来,额头抵在我肩上,眼睛是睁着的。第18章 采菊 肖幸曰: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雪娘吃过午饭后,又足足歇了小半个时辰,才缓过劲来。我扶她上了套好的马车,亲自送她回去。 马车到她家巷口,下车的时候她腿还在打颤,几乎靠在我身上。我没在意巷口那些女人的目光,半搂半拖地把她送到门口。 爱月和星怜迎了出来。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扶住她,喊着“娘你怎么了”、“舅妈你没事吧”。雪娘摆摆手说没事,就是天热中了暑气,歇歇就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扶着雪娘往里走。 爱月还是那副乖巧样子,低着头,只偶尔偷看我一眼,发现我在看着她,又立刻收回去,耳朵尖红红的,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星怜跟在她后面,扶着雪娘的另一只胳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像爱月那样低头,反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之前两次都不一样。第一次她看见我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她只是疑惑;第二次在韩大成家的饭桌上,她眼里已经带了审视。而这一次情形本就尴尬。她姑妈靠在我身上、腿软得站不稳、一脸刚被折腾过的倦态。 她看着我,目光像一根极细的针,在我脸上扎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扶着雪娘往里走了。她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我在意——她在观察我,在等自己凑够碎片。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的背影,回味着星怜看我那一眼的神色。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是一种隐隐的警觉,像一只猫,一只全身毛都立了起来的猫。 我看着她的背影,从她的后颈看到她的腰,又看到她的屁股,脑子里又浮起那晚从窗纸洞里看到的画面——星怜光着身子趴在爱月腿间,月光照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烛光里能看见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液体。 我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疼。 雪娘在门内回头看了我一眼,正看见了我打量着星怜背影的目光。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一弯——那笑里带着了然,又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她没有说什么,转头进去了。 院子里传来爱月的声音,“娘,姑妈说这两天让星怜姐住咱们家,还让她和我一张床睡吧。”雪娘低声说着什么。 我站在雪娘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回看向巷口。那群女人还聚在那里,交头接耳,目光热切地看着这边。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一个个在我目光逼视下低头溜回了家。 我这才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转身走向巷子深处——韩宝宝家。--- 推开她家院门时,午后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院子里那个木盆还放在地上,是空的,晾衣架上倒是挂着几件衣服,看着像是宝宝她们娘俩常穿的。 我进了堂屋,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唯独条案上的灵牌和香炉不见了。 她正坐在里屋,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布衫,浆洗得干净。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用根木簪插着,和她前天早上一样。 比起雪娘来,这女人听话多了。两天前,我让她把星怜打发出去,下午在家等我。她都照办了。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坐到床沿上,看着她,“宝宝,想爷没?” 她脸红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想。” 我心里一乐,“哪里想的?” 她又卡住了,手指弄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心……心里想的。” 我哈哈一笑,今天在雪娘身上那点郁闷全没了。站起身来。 “来,脱了,站到窗前去让爷瞧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要去关窗户。 我开口:“别关。” 她的手停在半空,僵了一瞬,慢慢地垂了下去。她站在窗前,背着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解开衣带,把衣裳从肩膀上褪下来,光着身子站在窗前的日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月光下看和太阳底下看完全是两回事。阳光把她的身体的每一寸都照得纤毫毕现,白得发亮,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锁骨下方细细的青色血管走向。那对小巧的奶子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乳晕浅淡得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在阳光下每一根都看得清楚。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阳光太亮了,照得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子,赞叹了一声。 “宝宝,你这身子真美。爷看几次都不厌。” 她羞得两手捂住脸。 我走近她,蹲下去,把她一条腿放在肩上,她下面对我彻底露了出来,比起雪娘那里,这里粉嫩多了,粉嫩得我都不敢想,要是给她用上清凉油,她会哭成什么样。 我放了一根手指进去,边抽插着边说,“到底是心里想还是这里想?” 她的声音从两手后面漏了出来,闷闷的。“心里想。” “这里不想吗?”我手指已经循着上次的记忆,按到了她那一小块,按了下去。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也想……也想。”隔着手掌看不清脸,但她的声音听着像要哭出来。 “想谁?”我手指没放开,又加了一份力。 她身子一下抖了起来,“想你,想肖郎,想好哥哥——” 我这才收回手指,站了起来。她喘息着,两手撑着后面的墙,脸上已经通红了,眼睛里也像要滴出水来。 “趴到桌上去。” 她顺从地照做了。 我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玻璃注射器、橡胶管和茉莉花油、甘油液,一样样地放好。 她听见那些东西碰撞的声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那根透明管子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疑问,但没有吭声。 我打了一盆水来,把甘油液倒里面搅拌了一下,等它混合好。然后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在她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花上。日光照在那圈精致的褶皱上,把它照得清清楚楚。 我伸出手指,在指尖抹了一点茉莉花油,抵住她那个入口,慢慢地往里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回过头来,“你……你在干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她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到底在干什么……你,你把手拿出去……” 我慢慢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油光。她盯着那根手指,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慌。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又细又尖。 “爷要和你干个后庭花。”我图穷匕见了。 她没听懂,“什么后……后庭花?” “我要操你屁眼。”我直白说。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眼眶里立刻涌上了泪。 “那里……那里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说,“那是……那是……” 她张着嘴,那个词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说不下去了。 “拉屎的地方?”我直接替她补足了话,“爷知道。可爷今儿,偏就要走这儿。先给你洗肠子,把你的屎都洗出来,然后就从这儿操进去。” 我故意用最粗俗的词——她说不出口的,我替她说,说得明明白白。 她愣在那里,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脏……那里脏……” “是啊,”我说,“所以爷先给你洗洗肠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不脏了。”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抬起头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颤。 “能不能……不走后面?我怕……我真的怕……前面你想怎么弄都行……那里我真的不行……”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心里没有一丝软下来的意思。她越是这样求,我越想干她后面。 但我没有直接动手,我只是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手搭在她屁股上,慢悠悠地重复了她的话:“前面我想怎么弄都行?你前面那地方,是谁第一个用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是你那男人。”我替她答了。 “你前面那道门,他第一个进的,进了十来年——爷不捡他剩下的。爷要的,是你从来没给过人的这一处。”我伸手,手指点了点她后穴,她浑身一颤。 “你把前面的给了他,后面的给我——公不公平?”我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跟她讲一个道理。 她愣住了,趴在那儿,半天没有反应。 她肯定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 这事本来很简单,后门那个地方是见不得人的、是用来排泄的、是脏的地方,没有一个正经女人会让男人碰她那里。 但我这套“公平”的说法,把她绕进去了。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她说不出一句“好”,也说不出一句“不好”。 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到底是她最羞人的地方,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她也还是怕,还是不愿意。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知道快到火候了,我的声音也放软了,开始劝她。 “你想想,”我说,“你这个身子,前头为你那男人守了五年寡,这些日子又跟了爷——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再回哪去?还能给谁守?” 她没抬头,可肩膀松了一点。我知道这话她听进去了。 “你守了五年寡,没人疼你,没人要你。”我放慢了声音,“也就爷,疼你要你。” 我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爷实在是爱极了你——这话爷没跟第二个人说过。”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可爷疼你,你也得让爷知道,你是真心跟爷的。”我伸手,把她脸上一缕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前面的第一次,是嫁人的时候给了你那男人的——那是你爹娘做主,你稀里糊涂就给了,那不是你愿意的,爷不跟你计较。” “可你后面的这一处,是你自己的,谁都没碰过。爷不要别的——爷就要你自己愿意给的这一处。你把它给爷,爷就知道,你是真心要跟着爷过一辈子。” 她愣住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她原来大概只以为后门那地方是见不得人的脏地方。可我说,那是她自己的,是她愿意给的——是她的心。 “给了爷,”我说,“就是爷把你当黄花大闺女又娶了你一回,” 我的手指在她后穴口轻轻打着转,“你就是爷的人了,回头爷把你接我园子里去,往后一直跟着爷,爷养你后半辈子。” 她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看着我,我也微笑地看着她。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眼泪滴在手背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又小又哑。“……那你轻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手臂里,不再说话了。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甘油液早就混合好了,我把橡胶管接上注射器,在顶端抹了一层厚厚的茉莉花油,蹲到她身后。她看不见我在做什么,但她能听见那些声音——液体晃动的声音、油抹在管子上的声音。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跑,也没有从我身下挣出去。 我把橡胶管的顶端抵住她那朵粉嫩的后穴入口,慢慢地往里推,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被透明的管子撑开,她身上这从没被外人碰过的地方,正被我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浑身绷得紧紧的。 第一管打进去,她的肚子明显隆起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伸手摸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第二管打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了,额头上全是汗。 “满了……真的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理她,把剩下那半管也打了进去。 我从她体内拔出橡胶管,让她蹲到角落里的恭桶上去。 她站起来,双手托着肚子,一步步挪到恭桶前,背对着我蹲了下去,然后她就蹲在那儿,两只手攥着膝盖,浑身紧绷着,什么都没有放出来。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当着别人的面排泄,她蹲在那儿,背对着我,肩膀在一抖一抖地哭。 伴随着哭声的持续,她到底憋不住了——哗的一声,甘油液混着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变小,变成滴答滴答的余音。 她蹲在那儿一动不动,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做过比这更羞耻的事了。一个守了五年寡的节妇,撅着屁股被灌了一肚子水,然后当着男人的面排泄出来。她蹲在那儿,不敢回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用勺子给她简单冲了一下屁股后,又重新装了一管,拍拍她屁股示意她重新趴好。 她看了一眼那管子,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她没有说话,重新趴在了桌上,撅起屁股。 反复灌了三次。 第三次排出来的水清了,只有一些淡淡的黏液。她蹲在恭桶上,低头看着自己排出来的清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鸟。 我把她扶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她的后穴经过三次灌肠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那圈粉色的褶皱像一朵被雨水泡过的花苞,微微张着口子。 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圈褶皱,边摸边调笑道:“宝宝,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她没做声,我继续说,“爷刚才说后庭花你没听懂,说屁眼你就懂了。其实这里还有好多叫法,后穴,肛门,菊花,旱道,总有十好几种吧。” “要叫爷说啊,有个最简单的叫法,二屄,第二个屄。哈哈哈。” 我这个笑话看来过于失败,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我有些扫兴,罢了,不讲了。 我在手指上抹了厚厚的茉莉花油,抵住那个入口——她手指紧紧攥着枕头,指节都发白了。 “手指先进去,给你扩一扩。会有点疼,忍一下。”我柔声说。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感受:紧,真他妈的紧。她肛门口那圈肉像一圈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指尖,拒绝任何进一步的侵入。 我用了一个指节,停一下,再推进一个指节,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闷住的呜咽。额头上全是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我用指腹在她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地按压,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 “放松。”我安慰她。 “我……我在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小又颤。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圈肉环紧紧地箍在我的手指根部,紧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律。 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出声,但她的手背上,已经咬出了一圈深深的齿印。 “我要加第二根了。会胀一些。” “……嗯……” 两根手指慢慢挤进去,组成她那圈肉环的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激烈地抵抗。那圈肌肉在持续的压力下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让步。 她哭了,浑身发抖,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往下淌,但她没有让我停下来。我停在那儿,没有再强行扩张,让我的两根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她那里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抵抗。慢慢地,那些痉挛的间隔变长了。 她的呼吸也渐渐地稳了一些。 “现在我开始撑开。你慢慢呼气,不要憋气。” 我缓缓地把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的括约肌。 她“嗯”地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我没有继续加力,就保持着那个撑开的幅度,等她缓过这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腰软了一些。我又撑开了一些,然后收拢,再撑开,反复地扩张、旋转、揉按,让她那里一点一点地适应被撑开的感觉。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她攥着枕头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的抽泣变成了平稳的喘息。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抵抗在消退。那圈紧咬着我的括约肌,终于开始有了弹性。 “差不……差不多了……”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上涂了厚厚一层茉莉花油。她趴在床上,我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一些。 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朵粉红色的、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花,此刻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肠壁纹理。它在阳光下翕动着,像一只小小的、粉红色的眼睛,在等待什么它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我扶着鸡巴,龟头顶在她那个入口上,在那一圈褶皱上轻轻地磨了几下,让她能感觉到我要进去了。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顶在那里,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身子绷紧了。 “忍一下,刚开始会有点疼。” “你……你慢一点……” 我没有回答,开始慢慢地往里顶——龟头抵住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开始往里施压。 我亲眼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在我的眼前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先是龟头的顶端把那圈褶皱压平了,然后随着我继续用力,那圈细密的褶皱开始向四周扩散,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被撑开到极限的白色。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她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尖叫,双手一下握紧。 我没有继续往里插,也没有退出来。我就卡在那儿——龟头卡在她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里,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阳光直接照在我们连接的地方,把那朵被撑开的粉色菊花照得一清二楚,清晰得我能看清那圈褶皱被撑开的每一丝纹理。 我停在那儿,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些,括约肌微微松了一丝。 我感觉到那一丝松动,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点。她又抖了一下,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这样——她每放松一点,我就推进一点。她哭一会儿,缓一会儿,然后我再推进一点。这个过程中,她前穴流出来的淫水把被褥洇了一大片,后穴被我撑开的疼痛和她前穴被我揉出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她一会儿躲,一会儿又迎。 这大概是我最有耐心的一次。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日光在墙上移了一掌宽的距离。她后穴深处那些紧紧绞着我的肌肉,终于一寸一寸地让开了路。我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我享受着这种被从未开发过的括约肌紧紧箍住的感觉,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被一圈一圈地包裹着。 终于——整根没入。 我松了一口气。她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一丝像是解脱的东西。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伏在她背上,让她在我身下适应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在试探这根塞在她体内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动一动吧……”她闷在枕头里说,声音又小又哑,“反正都已经进去了……”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浅,每一下只进出几寸。她的后穴始终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鸡巴挤出去一样,每一次往里推进都能感觉到那股抗拒的力道——但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又能感觉到她的肛道内部在不自觉地挽留。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就那么趴着,承受着。 我慢慢地加快了节奏。 她的后穴在我持续的抽送中开始发生变化。倒不是变松,从始至终,她那里一直绷紧着,勒得我都有些发疼。但它里面明显湿润了不少,从最初的干涩灼热的摩擦,到逐渐有一层温润的液体包裹上来。她的肠道开始接纳这根强行侵入它的鸡巴。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前面完全不同——更紧,更烫,更厚实,肠道壁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我那根,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 我开始插得更深了一些。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单纯的疼痛的闷哼,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痛和舒服的含混声响。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时紧时松。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打在她光裸的背上。她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屁股随着我的撞击轻轻地颤动着,每一次我往里顶,都能看见她后穴那圈被我撑开的粉嫩褶皱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翻动。 她的前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那一下之后她自己愣住了。我停了下来,弯下腰,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说:“刚才那一下,再顶一次。” 她没有回答我,耳根红透了。 我重新开始抽送,比刚才慢一些,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然后停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等她。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试探性地往后顶了一下。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我发现一样。我感受到了,什么也没说,继续干她。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又细又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她已经整个身子都软了,全靠我拉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到床上。我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腰一挺,精液激射进她的直肠深处。她被我这一下射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后穴痉挛着夹紧了我,那股收缩的力道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地箍着我。 我停了一会儿,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后穴——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那圈细密均匀的褶皱被撑得完全散开了,整个肛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能看见里面浅褐色的肠壁。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红,边缘有一圈充血的深粉色。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地流出来,白浊混着几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她趴在床上,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她后穴里往外流。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湿滑的液体,又缩回手来看了一眼——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线,她看见了指尖上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她没有说话,把那只手慢慢地放下了,脸埋在枕头里。 我伸手掰开她的屁股,又看了一眼那个合不拢的口子。她感觉到我在看,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小又哑。 我没理她,伸手从床边搭着的衣裳里摸出一条白丝帕。我叠了两折,按住她还在流血的屁眼上。丝帕触到她伤口的那一刻,她“嘶”地吸了一口气。我轻轻地擦了一圈,把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和肠液蘸干净,然后把丝帕拿到她眼前。 白丝帕上印着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还有几丝白浊的精液。血迹不大,但在白色的丝帕上格外显眼。 我指着那片血迹对她说:“看到没有?你后门的第一次。我拿走的。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 她看着那条白丝帕上的血迹,愣住了。 她看了很久,伸手想摸一下那片血迹。但手指碰到丝帕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没有说话,把脸转开了,埋进枕头里。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我叠好那条沾血的丝帕,收进衣裳内袋里。这个女人后面的处女是我的了,我收好了。 我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趴在我怀里,像被揉散了骨头,一动也不想动。 但我还没有完全满足。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屁股上,然后绕到前面,探到她腿间。 她前穴还是湿的,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摸了一手滑腻。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滑进去,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她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夹腿,也没有推开我的手。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平稳变回了急促,但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没过多久,我那根软着的鸡巴贴着她的大腿根就开始充血变硬了。它顶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我没有急着翻身压上去。我的手指又在她前穴里进出了好一阵子,拇指不时按在她的阴蒂上揉两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进入状态,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她没有开口。 我把手指从她前穴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然后抹在她后穴那个还肿着的入口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大概以为一次就够了,以为后穴开苞完了就结束了。但我的东西现在又一次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口子上了。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还疼着呢……真的还疼着呢……” “我知道。”我说,但我没有移开。 “明天再弄行不行?你让我缓一晚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我用前面给你弄……你想怎么弄都行……要不我用嘴也行……我给你含出来……” 她说她用嘴也行。她才刚学会含几天,这会儿倒拿它当筹码来换了——一个刚被我开了后穴的寡妇,趴在我怀里,说可以用嘴给我含出来,就为了让我别碰她后面。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红红的、带着泪痕的脸,听着她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求我,鸡巴反而更硬了。她越是这样求我,我越想干她后面。 “你刚才答应我的,”我说,“你把前面的给了你男人,后面的给了我。给了就是给了,哪有给完了又要回去的。” 她愣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又合上,说不出话来。她自己刚说过的话,她肯定记得。 她趴在那儿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眶里的泪打着转,终于还是滚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了,慢慢地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的边角,但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躲,更没有把我推开。她就这样趴着,等着我再插进去。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求两次,求不动了,就不求了。她不会跟你吵,更不会跟你闹,她只是默默忍受。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硬得发疼。 龟头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后穴口上,她浑身绷得紧紧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在发颤。 我慢慢地往里挤——肿起来的括约肌又烫又紧,给我的感觉比第一次还紧。 第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疼……真疼……” 这一声叫得很轻,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喊,是那种知道自己躲不掉、但还是忍不住会叫出来的声音。 我停了一下。 她放松了一点点。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我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她叫了一声,很短,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噎住了一样,然后就没了。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往外流,洇在枕头上。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挣扎,没有求我停下来。 我抽送起来。她趴在我身下,闭着眼睛承受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这个女人真的太他妈软了。她明明疼得要死,明明刚才还在求我用前面用嘴都可以,可我还是从后面干她,她还是让我干了——她只是趴在那儿流着泪,让我干了她肿着的后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比看到她浪叫高潮还让我兴奋。 射完之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体内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精液被我堵在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她感觉到我没有退出去,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 天已经黑下来了,外头没有月亮。黑暗里,我搂着她,揉着她圆翘的臀肉,手指又探到她前穴里慢慢地进出着。她累得连哼都哼不动了,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摸,像一只半睡半醒的猫。 没过多久,我那根还插在她后穴里的鸡巴又开始变硬了。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撑满。黑暗里,谁都没有开口。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我翻了个身,把她重新压到身下,挺了一下腰,又往深处送了送。她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她不再求我停了,没有说明天再弄了,也没有再用前面或嘴来换,她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等着我结束。 这个女人太他妈要命了。我也不再收敛,按着她重重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她没有叫,只是偶尔发出压抑的闷哼声,静静承受着。我射的时候,她都没有叫出声。 射完之后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起来点着了灯。 她静静地趴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已经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暗红色的肉洞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子,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看着她的脸。她刚才一点都没哭出声,可她脸上全是泪,是刚才黑暗中无声流出的泪,流了很久、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泪,布满了整张脸,枕头上也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下嘴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有几个地方咬破了皮,渗着淡淡的血丝。刚才的过程中,她没有发出任何叫声——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堵在了牙齿之间。 我看着她的样子。 这个女人,她疼,她受不了,但她没有推开我。她把后门给了我,我说这是她该我的,她就给了我。谁让我就是这么个人,她摊上了,算她倒霉。 我低头把她脸上的泪痕亲了亲——咸的,混着她嘴角咬破的血丝,有一丝铁锈味。她的睫毛在我嘴唇底下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她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在我怀里慢慢安静了下来。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上,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灯光从上面照下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也闭上了眼睛。这天夜里,我第一次在这个寡妇家的床上睡着了。[ 本帖最后由 lstbbls 于 2026-10-26 10:40 编辑 ]Quote Props Report Reply TOPlstbblsLEVEL 7(优秀层次)Rank: 6Rank: 6帖子90 精华0 积分188 金币2198 枚 原创18 贴 威望18 点 支持13 度 感谢348 度 贡献4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50 注册时间2013-4-4 Personal SpaceSend P.M.Buddy2楼AAAPost at 2026-10-26 07:47 Show author白天我还想再改改,有些细节没有照应上已修改完成。麻烦班主排版。[ 本帖最后由 lstbbls 于 2026-10-26 10:40 编辑 ]Quote Props Report Reply TOP不屈的野兽LEVEL 15(进阶状态)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综合区菁英♣帖子28482 精华5 积分37644 金币1742352 枚 原创3 贴 威望30 点 支持4456 度 感谢249539 度 贡献26178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96 注册时间2009-10-31 色中色保命还魂丹 色中色课程结业纪念勋章 色中色公民勋章 綜合區優良會員勳章 正規区菁英勳章 綜合区影視菁英勳章Personal SpaceSend P.M.Buddy3楼AAAPost at 2026-10-26 11:06 Show author第六颗红心支持送给兄台,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更新了第十八章。先回复支持,再仔细阅读。顺便反馈一下:感觉第十七章,有些地方可以稍微写的详细一点。举个例子,比如【直接把那根沾满清凉油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那里。】初看这一段是时,没看明白肖幸把清凉油抹在雪娘的哪个穴了。肖幸确实憋坏了,第十七章全篇,雪娘都没碰到东家的阳具,难怪肖幸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宝宝有的受了。继续支持兄台更新这部精彩的古风作品。Quote Props Report Reply TOP不屈的野兽LEVEL 15(进阶状态)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综合区菁英♣帖子28482 精华5 积分37644 金币1742352 枚 原创3 贴 威望30 点 支持4456 度 感谢249539 度 贡献26178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96 注册时间2009-10-31 色中色保命还魂丹 色中色课程结业纪念勋章 色中色公民勋章 綜合區優良會員勳章 正規区菁英勳章 綜合区影視菁英勳章Personal SpaceSend P.M.Buddy4楼AAAPost at 2026-10-26 11:17 Show author【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第18章 采菊作者:lstbbls2026/10/26发表于:首发SexInSex字数:11646 第18章 采菊 肖幸曰: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雪娘吃过午饭后,又足足歇了小半个时辰,才缓过劲来。我扶她上了套好的马车,亲自送她回去。 马车到她家巷口,下车的时候她腿还在打颤,几乎靠在我身上。我没在意巷口那些女人的目光,半搂半拖地把她送到门口。 爱月和星怜迎了出来。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扶住她,喊着「娘你怎么了」、「舅妈你没事吧」。雪娘摆摆手说没事,就是天热中了暑气,歇歇就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扶着雪娘往里走。 爱月还是那副乖巧样子,低着头,只偶尔偷看我一眼,发现我在看着她,又立刻收回去,耳朵尖红红的,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星怜跟在她后面,扶着雪娘的另一只胳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像爱月那样低头,反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之前两次都不一样。第一次她看见我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她只是疑惑;第二次在韩大成家的饭桌上,她眼里已经带了审视。而这一次情形本就尴尬。她姑妈靠在我身上、腿软得站不稳、一脸刚被折腾过的倦态。 她看着我,目光像一根极细的针,在我脸上扎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扶着雪娘往里走了。她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我在意——她在观察我,在等自己凑够碎片。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的背影,回味着星怜看我那一眼的神色。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是一种隐隐的警觉,像一只猫,一只全身毛都立了起来的猫。 我看着她的背影,从她的后颈看到她的腰,又看到她的屁股,脑子里又浮起那晚从窗纸洞里看到的画面——星怜光着身子趴在爱月腿间,月光照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烛光里能看见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液体。 我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疼。 雪娘在门内回头看了我一眼,正看见了我打量着星怜背影的目光。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一弯——那笑里带着了然,又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她没有说什么,转头进去了。 院子里传来爱月的声音,「娘,姑妈说这两天让星怜姐住咱们家,还让她和我一张床睡吧。」雪娘低声说着什么。 我站在雪娘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回看向巷口。那群女人还聚在那里,交头接耳,目光热切地看着这边。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一个个在我目光逼视下低头溜回了家。 我这才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转身走向巷子深处——韩宝宝家。 --- 推开她家院门时,午后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院子里那个木盆还放在地上,是空的,晾衣架上倒是挂着几件衣服,看着像是宝宝她们娘俩常穿的。 我进了堂屋,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唯独条案上的灵牌和香炉不见了。 她正坐在里屋,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布衫,浆洗得干净。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用根木簪插着,和她前天早上一样。 比起雪娘来,这女人听话多了。两天前,我让她把星怜打发出去,下午在家等我。她都照办了。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坐到床沿上,看着她,「宝宝,想爷没?」 她脸红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想。」 我心里一乐,「哪里想的?」 她又卡住了,手指弄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心……心里想的。」 我哈哈一笑,今天在雪娘身上那点郁闷全没了。站起身来。 「来,脱了,站到窗前去让爷瞧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要去关窗户。 我开口:「别关。」 她的手停在半空,僵了一瞬,慢慢地垂了下去。她站在窗前,背着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解开衣带,把衣裳从肩膀上褪下来,光着身子站在窗前的日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月光下看和太阳底下看完全是两回事。阳光把她的身体的每一寸都照得纤毫毕现,白得发亮,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锁骨下方细细的青色血管走向。那对小巧的奶子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乳晕浅淡得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在阳光下每一根都看得清楚。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阳光太亮了,照得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子,赞叹了一声。 「宝宝,你这身子真美。爷看几次都不厌。」 她羞得两手捂住脸。 我走近她,蹲下去,把她一条腿放在肩上,她下面对我彻底露了出来,比起雪娘那里,这里粉嫩多了,粉嫩得我都不敢想,要是给她用上清凉油,她会哭成什么样。 我放了一根手指进去,边抽插着边说,「到底是心里想还是这里想?」 她的声音从两手后面漏了出来,闷闷的。「心里想。」 「这里不想吗?」我手指已经循着上次的记忆,按到了她那一小块,按了下去。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也想……也想。」隔着手掌看不清脸,但她的声音听着像要哭出来。 「想谁?」我手指没放开,又加了一份力。 她身子一下抖了起来,「想你,想肖郎,想好哥哥——」 我这才收回手指,站了起来。她喘息着,两手撑着后面的墙,脸上已经通红了,眼睛里也像要滴出水来。 「趴到桌上去。」 她顺从地照做了。 我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玻璃注射器、橡胶管和茉莉花油、甘油液,一样样地放好。 她听见那些东西碰撞的声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那根透明管子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疑问,但没有吭声。 我打了一盆水来,把甘油液倒里面搅拌了一下,等它混合好。然后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在她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花上。日光照在那圈精致的褶皱上,把它照得清清楚楚。 我伸出手指,在指尖抹了一点茉莉花油,抵住她那个入口,慢慢地往里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回过头来,「你……你在干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她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到底在干什么……你,你把手拿出去……」 我慢慢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油光。她盯着那根手指,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慌。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又细又尖。 「爷要和你干个后庭花。」我图穷匕见了。 她没听懂,「什么后……后庭花?」 「我要操你屁眼。」我直白说。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眼眶里立刻涌上了泪。 「那里……那里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说,「那是……那是……」 她张着嘴,那个词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说不下去了。 「拉屎的地方?」我直接替她补足了话,「爷知道。可爷今儿,偏就要走这儿。先给你洗肠子,把你的屎都洗出来,然后就从这儿操进去。」 我故意用最粗俗的词——她说不出口的,我替她说,说得明明白白。 她愣在那里,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脏……那里脏……」 「是啊,」我说,「所以爷先给你洗洗肠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不脏了。」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抬起头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颤。 「能不能……不走后面?我怕……我真的怕……前面你想怎么弄都行……那里我真的不行……」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心里没有一丝软下来的意思。她越是这样求,我越想干她后面。 但我没有直接动手,我只是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手搭在她屁股上,慢悠悠地重复了她的话:「前面我想怎么弄都行?你前面那地方,是谁第一个用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是你那男人。」我替她答了。 「你前面那道门,他第一个进的,进了十来年——爷不捡他剩下的。爷要的,是你从来没给过人的这一处。」我伸手,手指点了点她后穴,她浑身一颤。 「你把前面的给了他,后面的给我——公不公平?」我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跟她讲一个道理。 她愣住了,趴在那儿,半天没有反应。 她肯定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 这事本来很简单,后门那个地方是见不得人的、是用来排泄的、是脏的地方,没有一个正经女人会让男人碰她那里。 但我这套「公平」的说法,把她绕进去了。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她说不出一句「好」,也说不出一句「不好」。 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到底是她最羞人的地方,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她也还是怕,还是不愿意。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知道快到火候了,我的声音也放软了,开始劝她。 「你想想,」我说,「你这个身子,前头为你那男人守了五年寡,这些日子又跟了爷——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再回哪去?还能给谁守?」 她没抬头,可肩膀松了一点。我知道这话她听进去了。 「你守了五年寡,没人疼你,没人要你。」我放慢了声音,「也就爷,疼你要你。」 我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爷实在是爱极了你——这话爷没跟第二个人说过。」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可爷疼你,你也得让爷知道,你是真心跟爷的。」我伸手,把她脸上一缕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前面的第一次,是嫁人的时候给了你那男人的——那是你爹娘做主,你稀里糊涂就给了,那不是你愿意的,爷不跟你计较。」 「可你后面的这一处,是你自己的,谁都没碰过。爷不要别的——爷就要你自己愿意给的这一处。你把它给爷,爷就知道,你是真心要跟着爷过一辈子。」 她愣住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她原来大概只以为后门那地方是见不得人的脏地方。可我说,那是她自己的,是她愿意给的——是她的心。 「给了爷,」我说,「就是爷把你当黄花大闺女又娶了你一回,」 我的手指在她后穴口轻轻打着转,「你就是爷的人了,回头爷把你接我园子里去,往后一直跟着爷,爷养你后半辈子。」 她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看着我,我也微笑地看着她。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眼泪滴在手背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又小又哑。「……那你轻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手臂里,不再说话了。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甘油液早就混合好了,我把橡胶管接上注射器,在顶端抹了一层厚厚的茉莉花油,蹲到她身后。她看不见我在做什么,但她能听见那些声音——液体晃动的声音、油抹在管子上的声音。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跑,也没有从我身下挣出去。 我把橡胶管的顶端抵住她那朵粉嫩的后穴入口,慢慢地往里推,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被透明的管子撑开,她身上这从没被外人碰过的地方,正被我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浑身绷得紧紧的。 第一管打进去,她的肚子明显隆起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伸手摸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第二管打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了,额头上全是汗。 「满了……真的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理她,把剩下那半管也打了进去。 我从她体内拔出橡胶管,让她蹲到角落里的恭桶上去。 她站起来,双手托着肚子,一步步挪到恭桶前,背对着我蹲了下去,然后她就蹲在那儿,两只手攥着膝盖,浑身紧绷着,什么都没有放出来。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当着别人的面排泄,她蹲在那儿,背对着我,肩膀在一抖一抖地哭。 伴随着哭声的持续,她到底憋不住了——哗的一声,甘油液混着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变小,变成滴答滴答的余音。 她蹲在那儿一动不动,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做过比这更羞耻的事了。一个守了五年寡的节妇,撅着屁股被灌了一肚子水,然后当着男人的面排泄出来。她蹲在那儿,不敢回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用勺子给她简单冲了一下屁股后,又重新装了一管,拍拍她屁股示意她重新趴好。 她看了一眼那管子,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她没有说话,重新趴在了桌上,撅起屁股。 反复灌了三次。 第三次排出来的水清了,只有一些淡淡的黏液。她蹲在恭桶上,低头看着自己排出来的清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鸟。 我把她扶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她的后穴经过三次灌肠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那圈粉色的褶皱像一朵被雨水泡过的花苞,微微张着口子。 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圈褶皱,边摸边调笑道:「宝宝,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她没做声,我继续说,「爷刚才说后庭花你没听懂,说屁眼你就懂了。其实这里还有好多叫法,后穴,肛门,菊花,旱道,总有十好几种吧。」 「要叫爷说啊,有个最简单的叫法,二屄,第二个屄。哈哈哈。」 我这个笑话看来过于失败,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我有些扫兴,罢了,不讲了。 我在手指上抹了厚厚的茉莉花油,抵住那个入口——她手指紧紧攥着枕头,指节都发白了。 「手指先进去,给你扩一扩。会有点疼,忍一下。」我柔声说。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感受:紧,真他妈的紧。她肛门口那圈肉像一圈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指尖,拒绝任何进一步的侵入。 我用了一个指节,停一下,再推进一个指节,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闷住的呜咽。额头上全是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我用指腹在她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地按压,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 「放松。」我安慰她。 「我……我在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小又颤。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圈肉环紧紧地箍在我的手指根部,紧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律。 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出声,但她的手背上,已经咬出了一圈深深的齿印。 「我要加第二根了。会胀一些。」 「……嗯……」 两根手指慢慢挤进去,组成她那圈肉环的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激烈地抵抗。那圈肌肉在持续的压力下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让步。 她哭了,浑身发抖,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往下淌,但她没有让我停下来。我停在那儿,没有再强行扩张,让我的两根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她那里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抵抗。慢慢地,那些痉挛的间隔变长了。 她的呼吸也渐渐地稳了一些。 「现在我开始撑开。你慢慢呼气,不要憋气。」 我缓缓地把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的括约肌。 她「嗯」地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我没有继续加力,就保持着那个撑开的幅度,等她缓过这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腰软了一些。我又撑开了一些,然后收拢,再撑开,反复地扩张、旋转、揉按,让她那里一点一点地适应被撑开的感觉。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她攥着枕头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的抽泣变成了平稳的喘息。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抵抗在消退。那圈紧咬着我的括约肌,终于开始有了弹性。 「差不……差不多了……」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上涂了厚厚一层茉莉花油。她趴在床上,我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一些。 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朵粉红色的、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花,此刻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肠壁纹理。它在阳光下翕动着,像一只小小的、粉红色的眼睛,在等待什么它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我扶着鸡巴,龟头顶在她那个入口上,在那一圈褶皱上轻轻地磨了几下,让她能感觉到我要进去了。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顶在那里,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身子绷紧了。 「忍一下,刚开始会有点疼。」 「你……你慢一点……」 我没有回答,开始慢慢地往里顶——龟头抵住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开始往里施压。 我亲眼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在我的眼前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先是龟头的顶端把那圈褶皱压平了,然后随着我继续用力,那圈细密的褶皱开始向四周扩散,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被撑开到极限的白色。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她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尖叫,双手一下握紧。 我没有继续往里插,也没有退出来。我就卡在那儿——龟头卡在她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里,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阳光直接照在我们连接的地方,把那朵被撑开的粉色菊花照得一清二楚,清晰得我能看清那圈褶皱被撑开的每一丝纹理。 我停在那儿,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些,括约肌微微松了一丝。 我感觉到那一丝松动,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点。她又抖了一下,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这样——她每放松一点,我就推进一点。她哭一会儿,缓一会儿,然后我再推进一点。这个过程中,她前穴流出来的淫水把被褥洇了一大片,后穴被我撑开的疼痛和她前穴被我揉出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她一会儿躲,一会儿又迎。 这大概是我最有耐心的一次。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日光在墙上移了一掌宽的距离。她后穴深处那些紧紧绞着我的肌肉,终于一寸一寸地让开了路。我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我享受着这种被从未开发过的括约肌紧紧箍住的感觉,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被一圈一圈地包裹着。 终于——整根没入。 我松了一口气。她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一丝像是解脱的东西。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伏在她背上,让她在我身下适应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在试探这根塞在她体内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动一动吧……」她闷在枕头里说,声音又小又哑,「反正都已经进去了……」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浅,每一下只进出几寸。她的后穴始终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鸡巴挤出去一样,每一次往里推进都能感觉到那股抗拒的力道——但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又能感觉到她的肛道内部在不自觉地挽留。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就那么趴着,承受着。 我慢慢地加快了节奏。 她的后穴在我持续的抽送中开始发生变化。倒不是变松,从始至终,她那里一直绷紧着,勒得我都有些发疼。但它里面明显湿润了不少,从最初的干涩灼热的摩擦,到逐渐有一层温润的液体包裹上来。她的肠道开始接纳这根强行侵入它的鸡巴。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前面完全不同——更紧,更烫,更厚实,肠道壁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我那根,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 我开始插得更深了一些。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单纯的疼痛的闷哼,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痛和舒服的含混声响。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时紧时松。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打在她光裸的背上。她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屁股随着我的撞击轻轻地颤动着,每一次我往里顶,都能看见她后穴那圈被我撑开的粉嫩褶皱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翻动。 她的前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那一下之后她自己愣住了。我停了下来,弯下腰,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说:「刚才那一下,再顶一次。」 她没有回答我,耳根红透了。 我重新开始抽送,比刚才慢一些,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然后停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等她。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试探性地往后顶了一下。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我发现一样。我感受到了,什么也没说,继续干她。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又细又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她已经整个身子都软了,全靠我拉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到床上。我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腰一挺,精液激射进她的直肠深处。她被我这一下射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后穴痉挛着夹紧了我,那股收缩的力道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地箍着我。 我停了一会儿,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后穴——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那圈细密均匀的褶皱被撑得完全散开了,整个肛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能看见里面浅褐色的肠壁。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红,边缘有一圈充血的深粉色。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地流出来,白浊混着几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她趴在床上,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她后穴里往外流。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湿滑的液体,又缩回手来看了一眼——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线,她看见了指尖上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她没有说话,把那只手慢慢地放下了,脸埋在枕头里。 我伸手掰开她的屁股,又看了一眼那个合不拢的口子。她感觉到我在看,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小又哑。 我没理她,伸手从床边搭着的衣裳里摸出一条白丝帕。我叠了两折,按住她还在流血的屁眼上。丝帕触到她伤口的那一刻,她「嘶」地吸了一口气。我轻轻地擦了一圈,把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和肠液蘸干净,然后把丝帕拿到她眼前。 白丝帕上印着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还有几丝白浊的精液。血迹不大,但在白色的丝帕上格外显眼。 我指着那片血迹对她说:「看到没有?你后门的第一次。我拿走的。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 她看着那条白丝帕上的血迹,愣住了。 她看了很久,伸手想摸一下那片血迹。但手指碰到丝帕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没有说话,把脸转开了,埋进枕头里。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我叠好那条沾血的丝帕,收进衣裳内袋里。这个女人后面的处女是我的了,我收好了。 我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趴在我怀里,像被揉散了骨头,一动也不想动。 但我还没有完全满足。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屁股上,然后绕到前面,探到她腿间。 她前穴还是湿的,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摸了一手滑腻。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滑进去,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她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夹腿,也没有推开我的手。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平稳变回了急促,但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没过多久,我那根软着的鸡巴贴着她的大腿根就开始充血变硬了。它顶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我没有急着翻身压上去。我的手指又在她前穴里进出了好一阵子,拇指不时按在她的阴蒂上揉两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进入状态,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她没有开口。 我把手指从她前穴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然后抹在她后穴那个还肿着的入口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大概以为一次就够了,以为后穴开苞完了就结束了。但我的东西现在又一次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口子上了。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还疼着呢……真的还疼着呢……」 「我知道。」我说,但我没有移开。 「明天再弄行不行?你让我缓一晚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我用前面给你弄……你想怎么弄都行……要不我用嘴也行……我给你含出来……」 她说她用嘴也行。她才刚学会含几天,这会儿倒拿它当筹码来换了——一个刚被我开了后穴的寡妇,趴在我怀里,说可以用嘴给我含出来,就为了让我别碰她后面。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红红的、带着泪痕的脸,听着她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求我,鸡巴反而更硬了。她越是这样求我,我越想干她后面。 「你刚才答应我的,」我说,「你把前面的给了你男人,后面的给了我。给了就是给了,哪有给完了又要回去的。」 她愣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又合上,说不出话来。她自己刚说过的话,她肯定记得。 她趴在那儿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眶里的泪打着转,终于还是滚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了,慢慢地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的边角,但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躲,更没有把我推开。她就这样趴着,等着我再插进去。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求两次,求不动了,就不求了。她不会跟你吵,更不会跟你闹,她只是默默忍受。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硬得发疼。 龟头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后穴口上,她浑身绷得紧紧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在发颤。 我慢慢地往里挤——肿起来的括约肌又烫又紧,给我的感觉比第一次还紧。 第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疼……真疼……」 这一声叫得很轻,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喊,是那种知道自己躲不掉、但还是忍不住会叫出来的声音。 我停了一下。 她放松了一点点。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我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她叫了一声,很短,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噎住了一样,然后就没了。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往外流,洇在枕头上。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挣扎,没有求我停下来。 我抽送起来。她趴在我身下,闭着眼睛承受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这个女人真的太他妈软了。她明明疼得要死,明明刚才还在求我用前面用嘴都可以,可我还是从后面干她,她还是让我干了——她只是趴在那儿流着泪,让我干了她肿着的后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比看到她浪叫高潮还让我兴奋。 射完之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体内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精液被我堵在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她感觉到我没有退出去,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 天已经黑下来了,外头没有月亮。黑暗里,我搂着她,揉着她圆翘的臀肉,手指又探到她前穴里慢慢地进出着。她累得连哼都哼不动了,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摸,像一只半睡半醒的猫。 没过多久,我那根还插在她后穴里的鸡巴又开始变硬了。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撑满。黑暗里,谁都没有开口。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我翻了个身,把她重新压到身下,挺了一下腰,又往深处送了送。她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她不再求我停了,没有说明天再弄了,也没有再用前面或嘴来换,她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等着我结束。 这个女人太他妈要命了。我也不再收敛,按着她重重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她没有叫,只是偶尔发出压抑的闷哼声,静静承受着。我射的时候,她都没有叫出声。 射完之后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起来点着了灯。 她静静地趴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已经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暗红色的肉洞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子,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看着她的脸。她刚才一点都没哭出声,可她脸上全是泪,是刚才黑暗中无声流出的泪,流了很久、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泪,布满了整张脸,枕头上也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下嘴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有几个地方咬破了皮,渗着淡淡的血丝。刚才的过程中,她没有发出任何叫声——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堵在了牙齿之间。 我看着她的样子。 这个女人,她疼,她受不了,但她没有推开我。她把后门给了我,我说这是她该我的,她就给了我。谁让我就是这么个人,她摊上了,算她倒霉。 我低头把她脸上的泪痕亲了亲——咸的,混着她嘴角咬破的血丝,有一丝铁锈味。她的睫毛在我嘴唇底下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她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在我怀里慢慢安静了下来。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上,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灯光从上面照下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也闭上了眼睛。这天夜里,我第一次在这个寡妇家的床上睡着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26 0:26: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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