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8-9 第八章午后慵懒的光线透过车帘的缝隙,化成一道细长的金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上,将那截雪白细腻的肌肤映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马车在平稳的山道上行驶了很久,车厢里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咕噜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均匀呼吸。我是在一片极其柔软的温热中醒来的。鼻尖正抵着她锁骨下方的那枚翡翠坠子,冰凉的触感被她蒸腾的体温中和得恰到好处。她的手臂还环在我的后背,手掌却不知何时滑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指尖正极有耐心地、一缕一缕地绕着我后颈的碎发。她似乎已经醒了很久。“醒了?”她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午后特有的、被阳光晒透了的慵懒沙哑。我从她怀里抬起头,撞上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她正偏着头看我,嘴角弯着一个极淡的弧度,眼角的鱼尾纹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柔,像是看了一只终于睡醒了的猫。那份温柔里没有半点之前的戏谑,反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我睡了多久?”我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点发闷。“不久,也就一个多时辰。”她松开绕着我头发的手指,轻轻拨了拨我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饿了吧?刚才那点东西应该不够你塞牙缝的,前面有个小镇,等会儿到了再给你弄点热的。”我点了点头,却依旧窝在她怀里没动。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那股香气,沉香混着干玫瑰,中间还夹着一缕极淡的体香。这味道比母亲的更甜、更腻,却同样让人舍不得离开。她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由着我赖在她怀里。马车颠簸了一下,车轮碾过一块突出的石头,车身微微一晃。她的手立刻收紧了,把我往她怀里按了按,手掌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没坐稳的小狗。“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我愣了一下。从上车到现在,她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名字。或者说,她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根本不需要问。可现在她忽然问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真正的、好奇的探寻,仿佛她确实在等我自己告诉她。“景行。”我说。“景行……”她把这名字在舌尖上慢吞吞地滚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陈年佳酿,“好名字。”她没有追问我的来历,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山上跑。她只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反复念了几遍,然后低下头,用那双温柔又高深莫测的眼睛看着我:“那景行,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走在山道上?”我犹豫了一下。母亲的身份不能暴露,我被追杀的事也不能说得太详细。我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我离家出走了。家里人把我送走,我不愿意,就跑了出来。后来遇到了一伙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追着我的车跑。我跳下了山坡,然后就遇到了你。”“离家出走?”她的眼角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揶揄,“你娘不要你了?”“不是!”我脱口而出,声音急得差点破音。但话一出口我就顿住了,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线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只是用指腹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说:“不是就不是吧,这么凶做什么。”她松开我,往软榻靠背上一倚,伸手从暗盒里摸出一碟蜜饯,捏起一颗放进嘴里。我盯着她——这一次,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透过那些飞掠而过的树影看更远的地方。“我这次回来,原本是要接一个孩子的。”她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声音很低,好像只是在跟窗外的风说话,“那孩子母亲跟我有旧。我答应过,要把那孩子照顾好。只是没想到……”她的目光忽然转回来,落在我身上。“……还没到地方,就先捡了一个。”我心头猛地一跳。她这话说得太巧了。接一个孩子?答应过一个人?跟我有旧?我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正想开口试探两句,她却已经收回了目光,把手里的蜜饯碟子往我面前一推。“吃吧,别光顾着看我。”我伸手拈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甜腻的果肉在舌尖化开,却抵不住心里那股翻涌的疑云。她到底是谁?她说的那个孩子,和我有没有关系?她跟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一路,她身上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还有她身上那件看似素净、实际上料子极其考究的衣裳,绝不是普通商旅之家能穿得起的。马车在山道上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便渐渐驶出了山岭,进入了平原地带。空气变得暖和起来,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隐约能看到远方已经出现了城镇的轮廓。又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开始减速,车外的嘈杂声也逐渐大了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人声——商贩的叫卖声、车轮的吱呀声、行人交谈的嗡嗡声,像是闷在罐子里发酵已久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车帘被风吹开一条缝,我透过缝隙望去,外面已经是人声鼎沸的街道了。鳞次栉比的店铺,挑着担子的货郎,穿着各色衣裳的行人。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捏面人的、还有在说书摊前围观的人群。阳光照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油腻的光泽,一匹驮着货的驴子驮着满筐的布匹慢悠悠地走过,在街角拐弯时蹭掉了一根挂着的木桶。就在马车驶入主街的一瞬间,路边的行人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避让。原本拥挤的街道忽然从中间分开,空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那些背对着马车的行人,有的在下意识让开后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快步闪到路边,甚至有几个拉着手推车的汉子连货都顾不上,直接把车往墙根一拽,低头退到一旁。我透过车帘缝看到这一幕,心头微微一凛。这不是普通的让路——这种整齐划一的闪避,像是在避让什么洪水猛兽。那些提前让开的人看向马车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畏。马车两侧,骑着高头大马的随从们紧紧贴着车厢护卫。为首的那个黑脸汉子面无表情,腰间挂着一柄长刀,刀鞘上没有任何花纹,却泛着一种经历了无数次磨砺后才会有的暗沉光泽。他目不斜视地骑着马,目光向前,仿佛周围那些避让的行人根本不值得他转动一下视线。马车经过一个卖烧饼的摊子时,炉火正旺,空气中飘着芝麻和麦香混合的香气。摊主是个老头,手上正翻着烧饼,一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他手里的铁钳一颤,烧饼差点掉进炉子里。他飞快地抬头瞄了一眼马车的方向,又飞快地低下头,两只手麻利地把铁钳一收,连炉子都不管了,直接退进了旁边的巷子里。那种躲闪和退避,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和恐惧。我正看得入神,车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条缝。那个黑脸随从没有下马,只是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句:“夫人,前面是城门了,东街口的茶楼已经清了场,您看是直接在车上歇,还是去城东的客栈?”贵妇没有回头,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客栈。今晚要过夜。”“是。”那黑脸随从应了一声,便放下车帘,策马向前跑去。马车穿过城门,进入县城内部。这座城镇比刚才路过的镇子更大也更繁华,街道宽敞,店铺林立,人群依旧喧闹。但无论马车行到哪里,沿途的行人总是远远地就让开了路,没有人敢靠近马车半步。就连路边闲聊的妇人,看到马车驶来,也纷纷拉着孩子侧身避让,低着头不敢多看。我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疑虑越来越重。这排场,这气度,这样能让满城百姓都自发退避的权力,绝对不是普通商贾之家能有的。马车又行了一阵,最终停在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口。巷子尽头,是一间占地颇广的客栈,三层木楼,红漆柱子,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福安客栈”四个字。客栈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褐色绸衫,像是掌柜;女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看着像是老板娘。他们两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躬着腰,脸上堆着笑容,但笑容里明显带着一丝紧张的僵硬。马车停稳,黑脸随从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客栈门口。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掌柜眼前晃了一下。掌柜的看到那块令牌,脸色瞬间变了,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粒细汗。他连连点头哈腰,嘴里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然后转头冲老板娘使了个眼色。老板娘立刻转身跑进客栈里。不到片刻,老板娘就出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店小二,每人手里都拎着包袱。一行人动作极快地穿过客栈门口,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另一头走去。那掌柜的也快步跟上,甚至没敢再回头看一眼。整个客栈门口在短短几十息内变得空无一人。黑脸随从转身走回马车旁,停在车门前,压低声音道:“夫人,客栈已经清了,上房在二楼,一切都备妥了。”车帘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挑开。贵妇从车内探出半个身子,裹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外衣,先低头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整条巷子都空无一人后,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提着裙摆下了马车。落地时,她的脚踩在青石板上,涂着浅金色蔻丹的脚趾在鞋尖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嫌弃这地面沾了尘土。她没有立刻走进客栈,而是站在门口,微微侧过头,像是在等什么。片刻后,车帘再次被挑开。我从车厢里探出头来,迟疑地看了一眼四周——整条巷子寂静无声,连风都仿佛被抽空了,只剩客栈门口那两盏大红灯笼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地挂着。“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从客栈门口飘来,带着那副慵懒又从容的调子,“快进来。难道还要我让人抬你下来?”我咽了口唾沫,跳下马车,快步跟了上去。客栈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一楼是大堂,摆着十几张八仙桌,桌面擦得油光锃亮,长凳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底。楼梯在左侧,红漆扶手被擦得发亮,一直通向二楼。整间客栈里空空荡荡,除了我们一行,再没有别人。连一个掌柜、一个店小二都没有。像是整个客栈在刚才那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里,已经被彻底搬空了。贵妇走在前面,脚步不急不慢。她走到楼梯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二楼最里面那间是我的房间。”她轻声说,“你住隔壁。”她说完便转身沿楼梯上了楼,月白色的衣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宛如一抹流动的月光。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心里那团疑云越滚越大。她包下了整间客栈,连一个店员都不留。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攥紧了拳头,把那句到了嗓子眼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我得等到时机合适,等到她主动开口的那一天。我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踏上了楼梯。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两侧各有几间房,房门紧闭,全都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我走到最里面那间,推开门。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干干净净,一张雕花木床靠墙,床头摆着一只青瓷花瓶,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插在里面。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窗子半开着,阳光从外面漏进来,将整间屋子照得暖洋洋的。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又安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木纹,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念头都往里面涌。窗外传来几声鸟鸣,夕阳的光线从窗缝漏进来,在床沿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影子。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阵困意袭来。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隔壁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极轻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木桌上。我猛地睁开眼,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响很轻,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走到了墙边。我坐起身,走到墙边,贴着墙壁听了一会儿。除了刚才那一声,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但那一声轻响,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轻轻敲了一下,让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她到底在隔壁做什么?我靠在墙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久久没有动。夕阳终于落了下去,夜幕像墨汁一样泼满了整片天空。客栈的走廊里亮起了烛火,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长线。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阵,忽然被一声极轻的敲门声惊醒了。我睁开眼,那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很轻,很稳,像是有人在用指节极有耐心地叩着门板。“……景行。过来。”是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耳膜上。我翻身下床,打开门。走廊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她站在门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极其轻薄的白纱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能看见里面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晃荡的轮廓。她的发髻也散了,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锁骨上。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涂着浅金色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她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根东西——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根极细的、泛着暗沉光泽的绳子。绳子只有小拇指粗细,材质像是某种鞣制过的皮革,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油光。她将绳子的一端缠在掌心,另一端垂在指间,轻轻晃了晃。“进来。”她说完便转身走回自己房间,没有回头看我。我愣了一瞬,目光落在那根绳子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是有根极细的丝线,猛地勾住了我下腹最深处的那根弦。我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唾沫,抬脚跨过了门槛。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她的房间比我的那间大了一倍。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占据了半面墙,床帐是烟青色的薄纱,已经放了下来,被烛火映出朦胧的光影。窗子紧闭,屋里只点了一支烛,火苗在她斜倚在床沿的身影上摇曳,将那张圆润慈媚的脸孔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她没有看我,只是坐在床沿,赤足踩在铺着绒毯的地板上。那双白嫩饱满的玉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浅金色的脚趾甲像五枚小小的琥珀,在地毯上轻轻蜷曲了一下,又舒展开。“过来。”她抬了抬下巴。我走近两步。目光却忍不住一直落在她垂在脚边的那根皮绳上。绳子的另一头似乎系在床头,她只是把那端握在手心,绳身松垮地垂着,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那根绳子安静地躺在她脚边,像一只蛰伏的活物。“你母亲……把你养得真是不错。”她忽然开口,声音慵懒,目光却盯着我的脸,“你之前说,是家里人把你送走的。你家里人……是不是很不喜欢你?”这个问题太突兀了。我张了张嘴,还没想出该怎么回答,她又轻笑了一声,像是根本不在意答案:“算了,不问了。反正你在我车上,走一步算一步。”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床沿:“过来坐。”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床板很软,坐下去时微微下陷,带着她身上那股沉香混着干玫瑰的气味,整个被褥都沾着她的味道。我偏过头看她,她正半倚在床柱上,那件白纱寝衣的领口松散得更大了,从锁骨到乳沟,大片白腻的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纱料,能清楚地看见两颗深色的凸点,正在微微硬挺。“你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我的脸腾地红了。低头一看,裤裆里那根巨根确实已经硬挺挺地鼓了起来,支起一个不折不扣的帐篷。她只看了一眼,便“嗤”地笑了出来,眼角那几道细纹挤在一起,透着一种毫无恶意的、看破一切的从容。“小色鬼。”她轻声骂了一句,语气却软得像裹了蜜,“你自己摸摸看,硬成那样,不难受?”她说着,没有等我回答,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按上了我的棒身。那只手又软又热,掌心的肉垫隔着布料贴着我的鸡巴,只轻轻按了一下,那股温热就让整根肉棍在她掌心里狠狠弹跳了一下。“嗯……”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撞进她掌心里。她没有收手,反而顺着那股力道,五指隔着布料缓缓收拢,掌心贴着棒身上下撸动了一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龟头,传来一阵粗粝的酥麻,我整个人都绷紧了。“这么硬,这么粗……”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裤裆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品评,像是在评价一件上好的瓷器,“你家里人就没教过你,这东西该藏好?”她说着,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一扯。裤子滑落到膝弯,那根憋了许久的巨根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啧”了一声,像是感叹,又像是某种确认。“确实不小。”她说完,没有用手去握,而是低下头,唇瓣贴着龟头,极轻极慢地含了进去。口腔的湿热瞬间包裹住龟头,湿滑的舌头贴着冠沟,缓慢地转动了一圈。她的节奏极慢,像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嘴唇箍住棒身后,舌尖不紧不慢地舔舐着马眼,将那一缕渗出的清液卷进嘴里,吞下。“滋……滋……”安静的房间只剩下她吞吐时发出的湿润水声。她含着我的鸡巴,没有用手辅助,只是用嘴,用舌,用那种极慢的、磨人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将整根棒身吞入喉咙。她的腮帮子一点点凹陷下去,直到龟头顶入喉口,她才停住,喉壁的软肉轻轻颤了颤,像在试探这根东西的宽度。然后她又缓缓吐出来,从根部到龟头,一点一点,像在数清那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我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口交风格和母亲完全不同。母亲的是一种带着胜负欲的掠夺,又快又猛,像是要把你连人带魂一起吞下去。而她的则是慢火熬汤,每一寸都照顾到,每一寸都让你等得心焦。她含住龟头停在那里的那一瞬,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冠沟的边缘极缓极缓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再往里深入。那种温柔的、无尽的耐心,反而比狂风骤雨更让人发疯。“嗯……好舒服……”我喘着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想要更深地插进她嘴里。她含着棒身,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目光里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她没有后退,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将整根巨根吞到最深处。龟头捅入喉道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喉咙收紧,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龟头。“哦……嘶……”我仰起头,下身不受控制地顶了顶。她把我的鸡巴含得极深,鼻尖几乎埋进我的耻毛里,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腹上,又湿又痒。她在深喉的状态下停了好几息,才慢慢吐出来。唇瓣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烛光里闪了一闪,断在空气中。她伸出舌尖,把唇边那缕水光舔掉,然后抬起头,鼻尖有些发红,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你果然很喜欢。”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没有让我插进去,也没有让我射。而是站起身,走到那张雕花木桌前。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油灯和那根垂在床头的皮绳。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白纱寝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动,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和那一对饱满得惊人的臀肉。“过来。”她头也不回地说,“站到凳子上去。”床边就有一张矮脚木凳。我挪过去站上,她微微踮了一下脚尖,调整了一下高度,刚好让我的胯部对着她高高撅起的臀缝。烛光下,她臀缝间那道深邃的幽壑映入眼帘。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拉开,露出中间那朵闭合的菊蕊,以及下方那道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那根道已经被刚才口交时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正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什么。她伸手探到自己胯下,手指分开肉缝,将两根食指探入那湿滑的穴口中,稍微撑开了一点,头也不回地说:“进来。”我没有犹豫,扶住龟头,抵住那道湿热的缝口,一挺身。整根巨根滑入她紧窄的阴道中,滚烫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绞紧了棒身。那种紧致和湿热,和我之前在后穴里感受到的截然不同——软,湿,而且富有弹性,像是一团被热水泡开的肉,紧紧包裹着整根鸡巴,又在一呼一吸间微微蠕动。“呃……啊……”她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上半身猛地向前趴在桌面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撞在桌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双手死死撑着桌沿,指节泛白。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这个姿势很方便。她上半身趴着,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好迎合我往前挺腰的节奏。我每顶一下,龟头都顶进她阴道最深处,那紧窄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她的肉体丰腴柔软,每一次挺入,白腻的臀肉都像是被撞碎的豆腐,泛起一层肉浪,又在我往外拔时迅速弹回原状,死死咬着我的棒身不放。“啊……嗯……好深……”她的声音变得不再像刚才那么慵懒从容了,带上了喘息和一丝压抑的颤音。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撅,迎合着我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趴在桌面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桌板上乱晃,两粒深色的乳头在桌面上反复摩擦,痒得她腰肢发软,只能不断挺高屁股让我插得更深。“你……小色鬼……好会干……”她咬着嘴唇,眼神已经涣散了大半,只剩下情欲的余波。她的肉穴越夹越紧,开始规律地收缩,像一张不满足的小嘴,拼命吞吐着入侵的巨根。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喘息:“啊……好深……好……好烫……我要……要丢了……!”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双腿虽然悬在桌沿外,但臀肉死死向后顶住我的胯部,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棒身。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我也被这股剧烈的收缩逼到了边缘,腰眼一阵酸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啊……!”她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长叹,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臀部还在微微抽搐。我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湿淋淋的巨根在空气中晃了晃,带出一缕黏白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趴在桌上,好一阵没有动弹,只有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扶着桌沿慢慢站好。她没有回头看我,只是伸手探到胯下,用指腹抹了一把那些顺着腿根往下淌的黏腻,然后轻轻甩了甩手。烛光里,她的侧脸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角湿润,唇边却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像是一只刚刚吃饱的猫。然后她伸手探向床头,将那条垂着的皮绳一把扯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将皮绳从掌心里绕了一圈,然后极快地从我面前挥过,套进了我的脖子里。皮绳不紧不松,刚好勒在喉结下方。她轻轻拽了一下,我整个人被迫向前一倾。“下来。”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慵懒却不容违抗的意味,“跪好。”我愣了一下,但膝盖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我从凳子上滑下来,双膝落在铺着绒毯的地板上。我本能地跪了下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掌心里攥着皮绳的另一端。那根绳子松松地垂在我颈间,随着她的手指微微晃动。她低头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微微用力一扯,我被迫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爬过来。”她轻声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像条狗一样。”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巨根却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迹象。我能感觉到她掌心里的皮绳在微微发力,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让我浑身发烫。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慢慢往前挪,像一只驯服的牲口,朝她的脚边爬去。“乖。”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手掌微松,皮绳在我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爬快点。”我加快速度,双膝和手掌交替着在地毯上挪动。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坐在床沿上,双腿分开,那件白纱寝衣的下摆几乎完全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一片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肉缝。她没有夹腿,也没有遮掩,就那么敞开着,等着我爬过去。“到了。”我停在床沿,跪在她分开的双腿前,鼻尖距离她大腿根部不到两寸。那股浓郁的热气裹着雌性的甜腥味扑面而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肉穴里正往外渗出的热意。她的脚抬起来,涂着浅金色蔻丹的脚趾轻轻踩在我的肩膀上,然后顺着锁骨滑下去,一路滑到我胸口,最后停留在那根硬挺的巨根上,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搓了搓。“这么想要?”她低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掌控者的从容,“那就自己爬上来。我可不帮你。”她说着,将腿分得更开,那两瓣粉嫩湿滑的阴唇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正在翕动的穴口。她的手指捏着皮绳,轻轻拽了拽,我的脖子被拉着向前一探,脸几乎贴到她的肉缝上。她松开手,皮绳垂落在她腿间,绳端轻轻晃动。“上来。”我撑起身体,膝盖挪上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跨跪在她分开的腿间。皮绳还拴着我的脖子,她握着绳头,松松地绕在指间,像牵着一匹听话的马。龟头抵住她湿热的穴口,她微微一挺腰,整根巨根顺势滑入她温软紧致的阴道之中。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叹声,然后缓缓向后躺倒,将我也带得趴伏在她身上。她的双手环住我的后背,十指轻轻抚着我的脊梁,像在摸一件属于她的东西。她的唇贴着我耳边,声音嘶哑又低柔:“动吧。让娘看看,拴着绳子的小狗,还会不会干女人。”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根狠狠捅进她阴道最深处。她“啊”了一声,双腿条件反射般夹紧了侧腰,脚背绷直,小腿肚在绒毯上蹭了蹭。烛光摇曳,床帐微微晃动,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我跟着她的节奏一进一出,逐渐找到默契。她上面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晕上刮擦,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夹着我腰的腿更紧了几分。她的双手沿着我的后背往下滑,最后停在臀部,十指陷进肉里,用力捏着,像在确认什么。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喘息:“你……你这个……小色鬼……怎么会这么会干……”她的声音带着颤,却仍藏着那层从容。她忽然用力拽了一下皮绳。脖颈被猛地勒紧,我整个人向前一倾,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啊——!”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着整根巨根。她仰着头,双眼半闭,眼角泛红,唇边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力道……给我……再用力……”我被她勒得气血翻涌,脑子里的理智像被那根皮绳一同拽断了一样。我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床榻上,把皮绳从她手里夺过来,缠在自己掌心里,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龟头每次撞进她宫颈口都带出一股湿黏的浪声。她的上半身被压在床榻上,双腿却死死缠着我的腰,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不停地颤抖,两颗乳头在空气中疯狂晃动。她那张圆润慈媚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眼尾的鱼尾纹挤在一处,嘴唇微张着,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淫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啊……好深……好……好烫……我要……我要……丢了……!”她终于在我狂暴的抽插下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肌肉抽搐,阴道内壁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收缩,死死绞住我的龟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棒身上。我也被这股无法言喻的刺激推到了顶点,腰眼一麻,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的身体在精液喷射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有哭腔的呻吟:“啊……好烫……全都……全都射进来了……”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皮绳还缠在我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她也没有急着推开我,只是抬起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脑勺,指尖拨弄着我汗湿的发丝,声音沙哑又带笑:“……这下,你可要负责。”我瘫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从那种彻底耗尽的战栗感中缓过神来。烛火燃尽了大半,在烛台上跳动着最后几缕火苗,将满屋的旖旎映得忽明忽暗。她轻轻推开我,从床上坐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么裹着那件薄纱寝衣,赤足走到窗边。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匣子,黑漆的木面,没有雕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她没有打开,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匣子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沉默了很久。我静静地等着,没有出声。过了好一阵,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复杂:“我以前答应过一个人……要照顾好一个孩子。那孩子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她顿了顿,指腹在匣子上轻轻画了一圈,“那个人,跟我说过很多关于那孩子的事。我从没想过,会在半路上捡到一个更像他的。”她转过身来,目光在烛光里闪了闪,落在我脸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那只黑匣子放回暗格里,然后走回床边,在我身旁躺下。这一次她没有抱我,只是侧过身,背对着我,轻声说:“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她背对我的轮廓。她没有说那个孩子是谁,也没有说答应的人是谁。但我心里那股预感越来越强烈,她认识我母亲。她一定认识我母亲,而且不止是认识。那只黑漆匣子,那个摩挲的动作,那句“答应过一个人”……我闭上眼,把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我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告诉我,但不是现在。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夜鸟叫声,然后重新归于寂静。第二天清晨,第一缕天光从窗缝漏进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我睁开眼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挽着发髻,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素色长衣,看起来从容而端庄,仿佛昨晚那个被皮绳勒着脖颈、在淫水横流中高潮的女人,不过是南柯一梦。我从床上坐起来,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收拾一下。车已经套好了,快点下来。”她的语气平静从容,像是所有的秘密都跟她无关似的。我沉默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暗格的位置,然后关上门。马车已经停在客栈门口。随从们都已备好,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走到马车前,车夫拉开帘子,她弯腰钻了进去。我跟着上去,在她对面的软榻上坐下。马车缓缓驶出巷子,穿过晨光笼罩的街道,朝城门外驶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嘎吱作响。她靠在软榻上,双目微阖,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仿佛在盘算着什么事。马车经过城门时,车速微微放慢。她忽然睁开眼,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意味,像是一个早已知晓所有答案的人,看着一个还在努力拼凑谜题的孩童。她重新闭上了眼,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几乎被车轮声淹没:“……快了…就快到了……”我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但那只搭在膝上的手指,停止敲击了。马车出了城,沿着官道一路向西。窗外的风景从城镇渐渐变成连绵的田野和低矮的山丘,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车厢里很安静,她始终闭着眼,仿佛真的睡着了。我却一直清醒着,盯着她那张安详的侧脸,回想着昨夜在窗边看到的那个背影,和那只黑漆匣子。还有她说的那句“答应过一个人,要把一个孩子照顾好”。那个孩子……会是我吗?我攥了攥拳头,没有出声。风从车帘缝隙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马车载着我们,沿着官道一路向前,朝着那个尚不知名的方向驶去。马车不知行了多久,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从颠簸变得平缓,连车身的摇晃都温柔了下来,像是从山野的粗粝路面驶进了一段被人精心养护的坦途。我从贵妇怀里抬起头,鼻尖还蹭着她那件薄纱衣襟上残留的沉香余韵,视线穿过车帘缝隙往外一瞟,整个人便不由得清醒了几分。外面已不是山路,是一条极宽的石板大道,两侧立着高耸的青灰色石墙,墙头每隔十步便嵌着一盏铜制兽首灯,灯芯里燃着一种不冒烟的冷白色火焰,在午后的日光下几乎看不出火色,只把石墙照得泛出一层淡淡的青辉。石墙后面隐约能看见层层叠叠的飞檐斗拱,可那些屋顶的形制我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不是寻常宅院的歇山顶,也不是宫殿的庑殿顶,而是一种由数重弧形瓦面交错叠压而成的奇特结构,远看像一片片叠在一起的鳞甲,檐角上蹲着的是一些我看不出名目的铜铸物,有的像盘着的蛇,有的像蜷着的小人。马车驶过第一道门楼时,两侧各有四名披甲持戟的守卫,甲胄是暗银色的,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们看见马车,齐齐单膝跪地,戟尖点地,一声不吭。车轮没停,继续往前。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第二道门楼出现了,这一道比第一道更宽更高,门楼上的匾额被一块黑布蒙着,看不清字。守卫换成了另一种装束,不披甲,穿的是贴身的黑色劲装,腰间挎刀,站姿比前一批更散,却更让人脊背发凉——他们像一群晒着太阳的懒猫,可你走过去的时候,每一根汗毛都在告诉你,这些猫随时能扑上来拧断你的脖子。我正想看得更仔细些,忽然有一股无形的目光从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扫了过来,像一根冰凉的针尖从我的头顶一直划到脚底。那股目光不重,却极冷,冷得我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连指尖都麻了一瞬。我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往贵妇怀里靠了靠。可她依旧斜倚在软榻上,眼睛半阖着,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仿佛那股扫过我的寒意不过是窗外吹进来的一阵风。马车又往前行了一段,经过第三道门。这一道没有守卫,只是一座孤零零的石牌坊,牌坊下的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车轮碾过去时发出一种极细微的嗡鸣,像是触动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过了牌坊,眼前豁然开朗,却见前方是一片开阔的青石广场,广场尽头矗立着一座府邸。那府邸的规模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从前以为母亲的宅子已经够大了,可跟眼前这座比起来,母亲的宅子大概只算得上一间偏厢。府邸的正门是一排七开间的朱漆大门,门钉有碗口大小,门楣上的木雕层层叠叠,雕的是我看不清的繁复纹样。大门两侧的院墙向左右延伸出去,墙头压着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墨绿色光泽。我扭头往左看,墙看不到头;再往右看,还是看不到头。这府邸的宽度简直像是把一整条街都圈了进去。马车在正门前停稳。先前那些随从的护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得干干净净,连个牵马的都没留下,只剩下车夫一人跳下辕座,把马凳摆在车门前,然后也退到了十几步开外的地方,背对着我们站定。我跳下车,脚踩在青石板上,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鼻音。回头一看,贵妇正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来,一只手扶着车门框,另一只手朝我伸了过来,掌心朝上,五根涂着浅金色蔻丹的手指微微张开,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赶紧走回去,伸手接住她的手。她的手又软又暖,掌心的肉垫压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像接住了一团温热的绸缎。她扶着我的手下了车,落地时那身月白薄纱长衣的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里面一截裹着素色长裤的小腿,裤脚底下趿着一双软底绣鞋,鞋面上绣着几竿墨竹。她站定后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把我的手指攥了攥,才慢慢放开,然后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朝正门抬了抬下巴。“进去吧。”我跟着她跨过门槛。门里门外完全是两个世界。门外是开阔的广场、高耸的石墙、一眼望不到头的飞檐,处处都透着一种让人不敢大声喘气的恢弘。可一跨进这道门槛,所有的开阔感瞬间消失了,像是有人从四面八方向你挤过来。迎面是一条极窄的过道,只容两人并肩,两侧是两人多高的青砖墙,墙上爬满了某种叶片肥厚的藤蔓,藤蔓间偶尔露出一两扇小得只能探出一只手的木窗,窗上糊着厚厚的窗纸,透不出一点光。过道顶部被一道接一道的横梁遮着,横梁之间只留出极窄的缝隙,阳光从那几道缝里漏下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几条细长的光带,光带之外的地方全笼在阴凉的暗影里。贵妇走在前面,步子轻快,鞋底踩在砖面上几乎没有声响。我跟在她身后,越走越觉得这地方不对劲。这府邸从外面看大得能跑马,可里面的路却窄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而且这些路没有一条是直的,左一拐右一绕,有时候明明前面看着是堵墙,走近了才发现墙根底下开着一道矮门,门后又是另一段弯弯绕绕的夹道。有些拐角处立着半人高的石灯,灯盏里的冷白色火焰跟外面石墙上的如出一辙,可照出来的光却只够照亮灯盏周围巴掌大的一块地,再往外就什么都看不清了。我走着走着就迷了方向,抬起头想找点能认路的东西,可头顶除了横梁就是横梁,偶尔能看见一小片天,可那片天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转了两圈之后就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陈年的木料、晒干的药草和某种说不上来的甜腻混在一起,不浓不淡,却黏在鼻腔里散不掉。我越走越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脚步也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踩出什么响动会惊到藏在暗处的东西。正这么胡思乱想着,我一走神,脚步就慢了下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前面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我慌忙抬头,只见前方是一个三岔口,三条窄道通向三个完全看不出区别的方向,而贵妇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我心里一慌,赶紧往前跑了两步,左右张望着想找她的去向,可三条道长得一模一样,连墙上的藤蔓都在同一高度拐了弯。我正急得头皮发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飘飘的笑。“往哪儿跑呢?”我猛一回头,她正站在我身后那条道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我,嘴角那抹笑又无奈又觉得好笑。我赶紧转回去朝她跑,跑得太急,到了她跟前没收住脚,一头撞了上去。撞上去的瞬间,我的脸就陷进了一片绵软温热里。那两团东西又大又沉,隔着薄薄一层纱衣和绸料,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她的胸脯实在太过丰硕,我整个人撞上去,鼻尖陷进乳沟深处,脸颊两侧全被温热的软肉包着,连耳朵都被挤得贴住了她的胸口。那股沉香混着干玫瑰的香气从她衣料里蒸腾出来,热烘烘地扑了我满脸。“哎哟。”她被我撞得往后仰了仰,随即笑出了声,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稳住身形,另一只手伸过来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往她怀里又按了按,“急什么?怕我把你丢在这儿?嗯?”我闷在她乳沟里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她低低地笑,胸腔里的震动顺着那两团软肉传到我脸上,麻酥酥的。然后她稍稍松开手,低头看着我,眼角那几道鱼尾纹笑得更深了:“这儿的路是绕了点,头回来的人没有不迷的。你倒是胆子不小,一个人还敢乱跑?要是走岔了道,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叫都叫不出来。”她说着,把我从怀里拎出来,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跟着我,别松手。”说完她把手掌摊开朝下,放在我面前。我乖乖把手伸过去,她的手指立刻合拢,把我整只手包进掌心里,牵着我继续往前走。她的手又大又软,手指修长,指根处的肉垫厚实温热,我被她牵着,步子也不自觉地稳了下来。这一回我再不敢东张西望,只盯着她的背影和脚下那一小块被牵着手牵引着前行的路。又绕了好几个弯,穿过一道挂着厚重布帘的拱门,再走过一段稍稍宽敞些的回廊,她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带我走了进去。这间屋子不大,布置得简单却不简陋。靠墙摆着一张矮榻,榻上铺着素色的棉垫,榻边是一张方几,几上放着一只粗陶花瓶,瓶里插着几枝晒干的花草。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圆桌和几张圆凳,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墙角立着一盏落地铜灯,灯盏里的冷白色火焰安安静静地燃着。整个屋子干净得几乎看不到一丝灰尘,可也冷清得像从来没人住过。贵妇松开我的手,走到矮榻前坐下,随手把薄纱外衣拢了拢,然后看向门口。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排人。打头的是个头发半白的熟女,年纪约莫四十五上下,身量极高,肩膀宽阔,一身玄黑色的紧身长袍把她那具丰硕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可那袍子再紧也遮不住她的身段——胸前那对乳房把前襟撑得满满当当,连领口的盘扣都绷得有些吃力;腰身收得极紧,腰肢以下却骤然膨胀开来,臀肉把袍摆撑出两道浑圆的弧线,站在那儿不动的时候也能看出那两瓣肥臀的分量。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高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别着,鬓边没有一丝碎发。脸上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实,只有眼角和嘴角有几道淡淡的纹路,可那几道纹路非但不显老,反倒让她那张严肃的脸多了几分让人不敢亲近的威严。她身后跟着六个年轻侍女,个个衣裳整洁,低眉顺目,齐刷刷跪在了门口。“家主。”花白发熟女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丝干练的沙哑。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前,额头微微低下,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贵妇靠在榻上,一只手支着下巴,语气和在车里跟我说话时完全两样,平而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高处落下来的:“都起来吧。这些日子府里没什么事吧。”“回家主,一切如常。北苑的夏粮入库了,账目已经理清;南边的丝坊上个月添了两台机,产量比上季多了两成;西苑老周头家的孙子满月,按例送了份子。”花白发熟女站起身,其他侍女也跟着起来,垂手立在她身后,她一条条报着,语气不急不缓,条理分明。贵妇听完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京里的事办完了,这次回来有些话要跟家里人说。你去传个话,叫各房管事的午后都到正堂来一趟,我有事要交代。”“是。”花白发熟女应了一声,微微侧头朝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女立刻无声地退了出去。贵妇放下茶盏,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这孩子是我路上带回来的。先在府里住下,你给安排个妥当的地方,日常起居你负责管着。”花白发熟女的目光这才落到我身上。她的眼睛不大,眼皮微微耷拉着,可看人的时候那股审视的劲儿一点不打折扣。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到脚上,像在打量一件送上门来的货物,掂量着该往哪个犄角旮旯里塞。那目光只停留了短短一瞬,她便垂下眼皮,低声道:“老奴明白了。”“去吧。”贵妇摆了摆手,然后偏过头来看我,脸上的神色一下子松了下来,眼角那几道纹路弯起来,像换了个人似的,“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跟冷姑姑去安顿下来。乖一点,别乱跑。”她朝我眨了眨眼,嘴角弯着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促狭的弧度。然后她站起来,路过我身边时伸手在我头顶揉了一把,才迈着那轻飘飘的步子出了门。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那六个年轻侍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只剩下花白熟女还站在原地。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和刚才跪在地上时判若两人,没有恭敬,也没有刚才那种假装出来的平和,就只是平平静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说了句“跟我来”,便率先出了门。我赶紧跟上去。这一回走的路比刚才短了不少,拐了两个弯就到了一间房前。她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然后也跟着走了进来。房间比我刚才待的那间屋子大些,靠墙一张木床,床上铺着靛蓝色的粗布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床边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只陶碗。窗下摆着一张矮桌和两张方凳,桌上放着一只木匣。墙角立着一只木箱,箱盖上落着把铜锁。整个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样也看不到。“这是你的住处。”花白发熟女开口了,声音平平淡淡的,不带什么起伏,“被褥是今早新换的,被面是粗棉的,隔两天会有人来换洗。桌子上的木匣里有茶壶茶碗,热水每天早晚各送一回,送水的丫头会在门口敲三下门,你应一声就行。箱子是空的,你的东西可以放里面,钥匙在匣子里。茅房在后院东角,出了这扇门往左走到头再往右拐,走到底就是。用饭就在这屋里吃,早晚各一顿,会有人送来,吃完了把碗放回桌上就行。”她一边说一边在屋里走了一圈,指指这里又指指那里,步子不紧不慢,声音也像在念一段背熟了的口诀。可她的眼睛始终没闲着,那两道目光虽然不像刚才在门口时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却总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从我进门开始,从脸扫到脚,又从我走到桌边时扫到我的后背,再从我转身看向她时扫回我的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人在看一件自己不得不收拾又实在不乐意碰的东西,嫌弃被裹在一层客客气气的壳子里,乍看挑不出毛病,可那层壳子底下透出来的凉意,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说到最后,她站定在屋子中间,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平平地看向正前方,落在我身后那面空墙上,语气还是那样平淡:“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那语调听着像个问句,可尾音落得又平又稳,根本没留什么余地。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墙,两只手已经交叠在身前,脚也微微侧向了门口,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说“问完我就要走了”。我想了想,问了一句:“那个……送水的丫头敲门的时候,我要是没在屋里呢?”她微微顿了一下。那停顿极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可我站在她面前,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角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嘴唇也抿了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气音一样的“啧”。那一声几乎听不见,可落在安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屋子里,却像根小刺一样扎进了耳朵里。“没在屋里的话,水就放在门口,回来自己拎进去。”她回答得很快,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可最后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点,像是不耐烦,又像是忍着什么没说出口。说完她就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才偏过头,丢下最后一句:“今天就先歇着。明天开始,有什么活会来叫你。”然后门在她身后合上了,脚步声沿着廊下渐渐远去。我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长长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出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屏着呼吸。……冷姑姑——冷芳萼——拐过廊角之后,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她走得越来越急,鞋底踩在青砖上的声音从起初的轻快变成了急促的碎响,袍摆被她带起的风掀得翻卷起来,拍在她小腿上。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可要是凑近了看,就能发现她下颌的线条绷得越来越紧,嘴角也一点一点往下撇。“什么东西…”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她走下一段石阶,穿过一个月洞门,步子一点没慢下来。廊下有两个侍女远远看见她,赶紧侧身让到墙根底下,她也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就凭他?”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夹道,四下无人,声音也就放开了些,可那股气显然没消,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家主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这么把人往府里领。”她越走越快,手也不自觉地攥了起来,指节捏得发白。她想起刚才在屋里给那小崽子交代事情的时候,他站在那儿瘦瘦小小的样子,肩膀窄得还没她一半宽,衣裳底下空荡荡的,风大点都能把他吹跑。就这种身板,连外院里最不中用的杂役都比他结实。那些扛包的、劈柴的、挑水的,哪一个不比他有把子力气?她冷芳萼在这府里管了二十来年的事,经手过多少要紧的差事,如今倒好,被拨去照看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小东西。“连个正经出身都没有,也配踏进这道门槛?”她走到一处拐角,猛地停住脚步,胸口微微起伏着,声音压得低,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还让我亲自照看?我冷芳萼在府里这些年,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差事?”她抬手用力捋了一下鬓边,把那根本就没乱的碎发往耳后压了压,脸上一向端着的平整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嘴角撇得几乎要挂下来,眉心拧成了个疙瘩,眼睛里那股子嫌弃和憋屈满满地盛着,快要溢出来。她想起那小崽子刚才站在她面前的样子,那副懵懵懂懂的蠢相,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还带着点怯,好像这地方多吓人似的。就这?就这也能跟在那个女人身边?那个女人——家主——居然还伸手揉他的头,还冲他眨眼,还笑得那么——她一想到家主那个笑,心里就更堵得慌。“我算看明白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没说完——“冷姑姑。”身后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冷芳萼整个人一僵,那张拧着的脸在一瞬间抹平了,嘴角回位,眉头展开,眼皮垂下来,转回身去的时候已经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一个穿青布衣裳的年轻侍女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捧着一张折好的纸递过来:“家主的。”冷芳萼伸手接过,那侍女屈膝行了个礼就退走了,从头到尾没多说一个字。冷芳萼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半掌大,折成四折,封口处压着家主惯用的暗记。她拇指一挑拆开封口,展开来扫了一眼。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用的是家主跟她之间传密的简语,外人就算看见也未必认得全。可这短短一行字,她一眼就看完了。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种刚刚抹上去的平和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一把撕开,露出更浓更深的扭曲来。嘴角抽了两下,想往上提一提,没提动,反而往下沉得更狠了。眉心那道拧过的印子又回来了,比刚才还深,眼角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连鼻翼都微微翕动了两下。“……好。”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又低又哑,不像说话,倒像咽下了什么东西。下一瞬,她攥着那张纸的手指猛地收紧,掌心一拢,那半掌大的纸就被揉成了一团。她攥着那团纸,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指节捏得发白。她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把那团揉得看不出原样的纸团塞进袖子里,抬脚往回走。回去的步子比来时慢得多,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像是要把脚下的青砖碾出印子来。廊下那几个侍女见她折返,又赶紧侧身让路。她走过去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收拾干净了,眼皮耷拉着,看不出什么表情。可要有人敢凑近了细瞧,准能发现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到现在还攥着拳头没松开。我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把目光收回来,开始打量这间往后要住的屋子。靠墙一张木床,被褥叠得方方正正,靛蓝色的粗布面洗得发白,边角压得整整齐齐。床边的矮几上搁着油灯和陶碗,窗下矮桌上放着木匣,墙角木箱上着铜锁,打开来空荡荡的,一股樟木气味直冲鼻子。屋子收拾得利落,可利落得过了头,连墙角的灰都扫得干干净净,反倒让人觉得冷。我走到床边坐下,盯着对面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子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往后一仰,整个人大字摊在床上,长长吐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口一直吐到脚趾头,好像把从山路上逃命那天起就积在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一块儿吐出去了。被褥带着粗布特有的那点扎手感,底下的褥子倒还算软和,我摊在上头,肩膀松了,腰松了,连攥了几天的拳头也摊开了。这口气还没吐匀,门就被突然推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我整个人像被烫着似的从床上弹起来,后背绷得笔直。门口站着冷芳萼,还是那身玄黑色的紧身长袍,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高髻,可整个人的架势跟刚才离开的时候不一样了。刚才她交代事情的时候,身上那股气是收着的,这会儿她杵在门框里,肩膀绷着,下巴微微抬着,那双耷拉的眼皮底下压着的目光,又沉又硬地落在我身上。她什么都没做,就那么站着,可那股子气从她身上散出来,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往屋里推,推得我胸口发闷。我咽了口唾沫才挤出话来:“冷、冷姑姑……有什么事吗?”她没立刻回答。站在门口又盯了我两息,才从喉咙里咳了一声。那声咳不长,但听着像在把什么东西从嗓子里压下去。咳完之后她开口了,语气平平的:“从今天起,你这屋里的杂事不用别人了。送水的丫头、送饭的伙计都不用来,以后这些事我亲自来。”我愣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我把隔壁那间屋子收拾出来,搬过来住。你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她说“喊一声就行”的时候,嘴角没动,眼皮也没抬,可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像“你最好没什么事”。说完她往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搭在门板上了,丢下最后一句:“就这样。”然后门在她面前合上了,没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我坐在床上盯着那道门缝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这往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后来的日子确实跟以前不一样。吃的变了样,早晨一碗熬得浓稠的粳米粥配两碟小菜,中午晚上有荤有素,肉切得薄薄的码得整整齐齐,有时候还有一碗炖得清亮的汤。衣裳也换了细棉布的,穿着比粗麻舒服得多。可这日子清静得过分,我整天待在屋里不敢乱跑,那天跟着冷芳萼走的那两趟路早就忘得七七八八,真跑出去怕是连这间屋子都找不回来。一天到晚除了她来送饭送水,见不着第二个人。有时候我躺在床上发呆,会想起在马车里被那个贵妇按在绒毯上、她跪在面前含着我的东西慢慢吞吐的那些时候,又想起在家里母亲那两条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夹着我的腰、肥硕的大屁股在我身上上下翻飞的日子,那时候虽然天天被折腾得腰酸腿软,可至少身边总有热乎乎的肉体贴着,不像现在这样,清汤寡水地晾着,连自己弄一回都得偷偷摸摸。“把碗放桌上。”冷芳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赶紧把碗放回去,她端着食盒走进来把空碗收进去,又拿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她做事极快,收碗、擦桌、叠被、扫地,一整套做下来连气都不带喘的。可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眼睛不看我,话也不多说,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一声不吭。有时候我试着搭话,说一句“今天的汤真好喝”,她也只是从鼻子里“嗯”一声,连个“是”都懒得多说。到了晚上,我这屋里的灯一吹,隔壁那屋的灯却还亮着,一线光从门缝底下透过来,细细的,像根绷紧的线,要亮好久才会灭。这天晚上我躺床上来回翻腾,好些天没自己弄过了,身子底下那根东西憋得发胀,稍微碰一下就硬邦邦地立起来。我咬着嘴唇把手伸进裤腰里,刚握住,隔壁就传来一声咳嗽。“咳。”那声不大,短促干脆,可在这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的夜里,像一记小锤敲在耳膜上。我手一哆嗦,赶紧抽出来翻了个身。等了一会儿,又悄悄把手伸下去,刚摸到,又是一声咳嗽,比刚才还重了半分。得,这是不让我弄了。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心想等她睡着了再动手,可那道光从门缝底下透过来,亮着亮着,我盯着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皮就合上了。到了第三天傍晚,我坐在桌前低头扒饭,冷芳萼坐在对面早就吃完了,正捧着茶碗有一口没一口地抿。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正要放下筷子,她忽然开口了。“吃完了?”“嗯。”“跟我来。”她把茶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有味儿了。今晚带你去洗洗。”我低头闻了闻袖子,确实有股酸味儿。从那天在马车里被贵妇从头到脚收拾过一回之后,到现在确实没正经洗过澡。我赶紧放下碗跟上她。她带着我出了门,左拐右绕,走的路跟去我屋里那条不一样,越走越偏,最后绕到一条我从来没走过的窄道上。窄道尽头是一扇木门,她推开门先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一进去就愣住了。门里头是一间不小的屋子,可这屋子里没铺地砖,从门口往里两三步就是水。一汪活水从屋子尽头的石壁底下涌出来,在屋子中间汇成一片半丈见方的池子,水面上冒着淡淡的白气。池子四周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靠墙那一圈留出宽宽的平台,上面搁着几只木盆和木勺。屋顶开着天窗,这会儿天还没全黑,仰头能看见一方灰蓝色的天空。池子两侧各有一扇小门,门板矮矮的,推开来里头是更小的隔间。“左边那间,把衣裳脱了进去。”她朝左边的小门抬了抬下巴。我哦了一声推门进去,里头空间不大,靠墙一根横杆上搭着条干净的布巾。我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在角落的矮凳上,光着身子出来的时候池子边已经没人了。右边那扇小门关着,没动静。我以为她走了,心里还松了一下,光溜溜地赶紧伸脚往水里探。水不烫,温温热热的正正好,漫过脚踝的时候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可那点暖意顺着脚脖子往上爬,舒服得让人不想出来。我慢慢把整个身子沉进去,水漫到胸口的时候停住了,正好没过我肩膀底下。我在池子靠墙的那边找了个位置,背靠着池壁,后脑勺搁在池沿上,闭上了眼。水汽蒸在脸上,暖烘烘的,整个人都泡软了。正泡得舒服,右边那扇小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我睁开眼,水汽蒙蒙的视线里,冷芳萼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她身上裹了一条长布巾,布巾从胸口一直裹到屁股底下。她两只手抬着,一手按着布巾上缘压在自己胸口,一手在身侧攥着布巾下摆,胳膊肘微微夹着,步子迈得又小又慢,脚下的石板明明不滑,她走得像是踩在冰上。她那张一贯板着的脸上,眼皮抬了抬又垂下去,嘴角抿得紧紧的,腮帮子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底下,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透着粉。我盯着她,嘴张了一半忘了合上。那条长布巾被水汽洇得半湿,贴在身上,该遮的没全遮住。布巾上缘被她一只手按着,可她的胸实在太大太沉,布巾根本按不住,肉从她指缝和布巾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又厚又沉地坠着,把布巾撑得绷紧了。布巾下摆裹着她的胯,那两瓣屁股又圆又宽,把布巾绷出两道浑圆的弧线,大腿结实粗壮,腿肚子上的肌肉轮廓清清楚楚,小腿上的皮肉被水汽蒸得泛着润光。她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跟平时那个裹在玄黑长袍里一丝不苟的冷姑姑完全是两个人,平时看着只觉得她身板宽、个子高,这会儿才知道那身衣裳底下包着的全是肉,又厚又实,该鼓的地方鼓得满满当当,该收的地方收得利利索索。“你、你怎么……”我憋了半天,嘴里的水汽差点没把自己呛着,话到嘴边只挤出半截,“你不是……”“我怎么了?”她眼皮一抬,那目光又回来了,又沉又硬地压过来,可那红晕还没褪干净,配着那副装出来的硬气,怎么看怎么别扭,“我负责照看你,帮你擦洗身子也是分内的事。转过去。”我哦了一声,赶紧背过身去,面朝着池壁。身后传来她下水的声音,先是脚探进水里的水花声,然后是整个人沉下来的闷响,水面晃了晃,往我后背拍过来一阵暖流。水声停下来之后,身后安静了片刻,接着她的声音传过来,离得不远不近,语气强装着平常,可尾音有点发虚:“过来,坐这儿,我给你洗头。”我往后挪了挪,在池底的石阶上坐好,后脑勺刚好到她手边的高度。她的手沾了水,从后面探过来,十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先用温水把头发浸透了,然后开始揉。我本来绷着脖子等她一把薅下来,可她手上的力道轻得出乎意料,指腹按在头皮上,从发际线往后慢慢推,推到后脑勺又绕回耳后,一圈一圈地揉。她揉得很慢,指头每一处都按到位了才往下走,连耳朵后头那个凹进去的地方都没落下。温水从她指缝里淋下来,淌进脖子里,她掌心贴上来一抹,把那点水抹掉了。“唔……”我闭着眼,那声轻哼没憋住,从嗓子眼里自己溜出来了。她手上一顿:“怎么了?”我赶紧缩了缩脖子:“没、没什么。挺舒服的。”她没再说话,手底下的动作却好像更细致了,揉完头皮又用指腹从后颈往肩膀两边捋,把筋络都给捋了一遍,那手指按在脖子上的力道,说是在洗头,可揉着揉着就变了味儿,指腹从后颈往肩膀底下滑的时候,那触感简直像是在摸——我赶紧把脑子里那个念头按下去,可身子底下的东西已经不听使唤了,从她手按上我肩膀那一刻起就开始往上拱。洗完了头,她拿水冲干净,然后抽了条小软巾浸在水里,拧了个半干,从我肩膀开始往下擦。她擦得慢,软巾贴着皮肉走,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擦得特别仔细,连脊梁沟那道凹槽都拿软巾顺着走了一遍。可到底是生手,有些地方擦得重了,软巾粗粗地蹭过去,有些地方又轻得没蹭上,回头还得补一下。她也不吭声,就是自己跟自己较劲,一遍没擦好就再擦一遍。那软巾贴在后背上的触感,湿湿热热的,又软又绵,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痒意从皮肉里往骨头缝里钻,我整个人泡在水里被她这么一寸一寸地擦着,竟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像是被人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每一寸皮肉都被她的手隔着软巾捋过,连后腰那种平时自己都不太碰得到的地方都被她抹得干干净净。她擦到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泡软了,手搭在池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皮沉得快合上了。可身子底下那根东西一点儿不给面子,从她手按上我肩膀那一刻起就开始往上拱,先是半硬不软地在裆间支棱着,等她的软巾从我后背一路蹭到腰上,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了,从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都快探出水面了。我闭着眼在心里头拼命念叨,往下压往下压,可越念叨它越精神,从腰往下那一截泡在温热水里,胀得发酸,水面底下清清楚楚看得见那根东西的轮廓。背后软巾擦到了尾巴骨,她停了一下,把软巾在手里重新叠了叠。“站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僵在水里了,屁股死死贴着池壁坐着不动,假装没听见。过了两息,她又说了一遍,这一回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站起来,上身擦完了,下面还没洗。”“不、不用了吧……”我缩着肩膀,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我自己来就行,底下我自己洗……”“你自己洗?”她手里的软巾往水里一丢,水面“啪”地溅起一小朵水花,“我连你上头都擦了,你跟我说底下你自己来?怎么,是我擦得不干净,你看不上?”“不是不是……”“那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又硬了一分,“我冷芳萼伺候人伺候到一半,你让我搁这儿撂挑子?你是觉得我干不了这活,还是觉得我干得不好?”“真不是,我就是……”我话还没说完,她那只湿淋淋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了,一把攥住我的胳膊。那手劲儿大得吓人,跟铁钳子似的,我整个人被她从水里拔起来半截,还没等我稳住脚,她另一只手扳住我肩膀,猛地一扭——我整个人被拧了个个儿,从背对着她变成了面朝着她。水面刚到我腰,可我身子底下那根东西正好在她坐着的位置前面,翘得高高的,硬邦邦地对着她的脸,紫涨的龟头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尺远,马眼上还挂着一点没冲干净的白浊,在水汽里颤颤巍巍地抖着。我们两个都愣住了。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竖在她脸前头,紫涨的龟头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尺,棒身上虬结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上还挂着没冲干净的浊液,在水汽里亮晶晶地颤着。温泉水汽蒸腾上来,那股子雄性的腥膻气味被热气一烘,浓得化不开,直直地往她鼻子里钻。冷芳萼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一贯沉稳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定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她的嘴微微张着,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吐出来。那两条总是绷得紧紧的肩膀也塌了,两只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过了好几息,那股子腥膻气味在她鼻腔里越积越浓,她才像被烫着似的猛地回过神来,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腾”地烧了起来,红得连耳垂都透了亮。“你——”她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声音又低又哑,跟平时那个说话不急不缓的冷姑姑完全不一样。她别过脸去,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了半步,水花溅了一地。“你这……你这小畜生!这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的事!”我这才反应过来,吓得一屁股蹲进水里,手忙脚乱地捂住下面,可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捂都捂不住,龟头从指缝里探出来还在水面上晃。温泉水明明温和得很,泡在身上暖暖的,可我这会儿脸烫得像要冒烟,耳朵根子烧得生疼,恨不能整个人缩进池底的石头缝里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缩着肩膀,声音闷在水汽里,又小又虚,“它自己就……”“自己就?”她猛地转回头来,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眼睛却瞪得更凶了,“自己就硬成这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才多大的人,十二!十二岁的小崽子,这东西怎么会长成这样?你天天吃的是什么长的?”她越说越急,声音也顾不得压了,那语气听着像在训人,可尾音打着颤,说到最后几个字差点咬了舌头。我被她劈头盖脸一通骂,心里又臊又有点不服气,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啊……你进来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就裹着块布就出来了……”“你说什么?”“我没说什么……”“你说了!”她往前逼了一步,水花被她趟得哗哗响,“你再说一遍?怪我?你还有脸怪到我头上?我给你擦身子还擦出错来了?你自己管不住你那根骚东西,倒打一耙怪到我身上,你这小贱种——”“本来就是啊!”我也急了,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那条布本来就裹得不严实,刚才一出来我全看见了,那么大两块肉在布底下挤着,走路的时候还晃,我又不是瞎子……”“你——”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僵在那里,脸上那层红猛地又深了一层,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胀得鼓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哆嗦了两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闭嘴!”“还有你刚才给我擦背的时候,那手在我背上摸来摸去的,软乎乎的,换了谁谁受得了啊……”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嗓门也大了几分,把憋了几天的话一股脑往外倒,“再说了,你本来就长得很色情啊!胸那么大,屁股那么肥,腰还收得那么细,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穿那身黑衣服绷得紧紧的,谁看了不想多看两眼——”“色情?!”冷芳萼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又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怔怔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她这辈子听过不少话——能干的、利落的、靠得住的、冷面冷心的,就是没人用过这个词说她。色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愕。她那两条宽厚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是想把自己那副丰硕的身板藏起来似的,可她那身肉哪是缩一缩就能藏住的,胸前的布巾被这个动作一挤,两团肉压得更鼓了。“……你说我色情?”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得几乎听不见,那语气听着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头一回听说这世上还有这么个说法。可她到底是冷芳萼,那份错愕只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就被更猛烈的羞愤盖了过去。她往前一迈,整个人逼到我面前来,那身丰硕的肉体带着水汽和热度压过来,逼得我本能地往后退。退一步她跟一步,退两步她跟两步,我连着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池子最里头的石壁,退无可退了。她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把我按在池壁上。我仰着头,下巴被迫抬起来,整个人被她按得往上浮,水面从肩膀退到了胸口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没了水的遮掩,直挺挺地从水面底下冒出来,在她眼皮子底下晃。“色情?”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回她没再结巴,声音又沉又稳,可那稳里头压着火,“你懂什么叫色情?你一个小贱种,毛都没长齐,也配对着我说这种话?我冷芳萼在这府里二十年,经手的银钱堆起来比你人还高,管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小畜生,要不是家主发了话,你连这府里的门槛都摸不着!你倒好,仗着家主心软把你领进来,转头就敢对着我指手画脚,还敢说我——”她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一个脏字接一个脏字地砸下来。贱种、小畜生、没教养的野东西,一句接一句,越骂越顺嘴,越骂越来气。我被她掐着脖子仰着头,耳根子被她骂得发烫,可奇怪的是,那些骂人的话砸在身上,不但不觉得难受,反倒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她骂我一句,我心里那点臊就往下退一分,她骂得越凶,我底下那根东西反倒越硬,硬得把水面顶出个小漩涡来。她骂着骂着,忽然发现我的眼睛没在看她。我仰着脸,目光直勾勾地往下溜,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她掐着我脖子把我往上提,那两团肉被胳膊一挤,从布巾上缘满满当当地溢出来,压得那布巾快要兜不住了,两团白花花的肉中间那道沟又深又长,里头的水汽蒸得热腾腾的,我的视线顺着那道沟一路往下滑,落进那片阴影里就拔不出来了。“你看哪儿呢!”她怒道,“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眼睛往哪搁呢!”我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回了神,可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扑簌”声。那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了,可在这安静下来的池子里却清清楚楚。我眼睁睁看着那条系在她胸前的长布巾,那个本来就系得不牢的结,被水汽浸透了、被她刚才逼上来的动作一挣,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布巾滑下去了。整个前胸就那么敞在了我面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彻底没了束缚,从布巾底下坠出来,又大又沉地垂在胸前,肉色白得晃眼。可真正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那两团肉顶端的东西——两个乳晕上面,贴着两片薄薄的布片,只有铜钱大小,浅色的,原本该是用来隔开衣裳和皮肉摩擦的。可这会儿那两片布片底下,两颗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挺地凸了起来,把布片顶出两个明明白白的尖儿来,布片边缘被撑得翘起来,露出底下一小圈深粉色的乳晕。冷芳萼低头一看,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呀”地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弯下腰去捞那条漂在水面上的布巾。可她越是慌,那布巾越是不听话,她伸手去够,布巾被水推着跑;她再够,布巾翻了个面又漂开半尺。好不容易捞着了,往身上裹的时候又裹得乱七八糟——左边裹上了右边还露着,等她再扯右边的时候左边又滑下来了。她急得脑门上全是汗,最后胡乱把布巾往身上一缠,勉强遮住了胸前正中间那一道,可两边的侧乳从布巾边缘挤出来,白花花地露在外头,下头那两瓣肥硕的臀也没遮严实,从布巾下摆底下露出大半边来。我看她手忙脚乱成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也觉得这事情闹得有点下不来台。我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自己会洗,不麻烦你了。”她正跟那条不听话的布巾较劲,听见这话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神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点过意不去就被更硬的东西盖过去了。她把布巾重新系好,这回系得又紧又死,打了个死结。然后她拿起漂在水面上的那块小软巾,在水里涮了涮拧干,瞪了我一眼。“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而已,哪来那么多讲究。”她这话说得又快又稳,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过来坐好。我说帮你洗完就帮你洗完,我冷芳萼做事从来没有半途撂挑子的。”我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坐回石阶上。她绕到我身后,把小软巾按在我后背上继续擦。可这回不一样了。刚才她擦背的时候,手底下利落,擦哪儿是哪儿,中间不带停的。这会儿她的动作明显慢了,软巾贴在我后背上,蹭一下,挪个地方,再蹭一下,蹭得犹犹豫豫的,有时候软巾都滑到腰上了又折回去重擦一遍肩膀。更要命的是,她整个人虽然在我背后,可她的胳膊得从我身体两侧伸过来擦前面,这么一来,我那根硬邦邦竖着的东西就清清楚楚地戳在她胳膊和软巾的动线底下,她想绕都绕不开。她的软巾从我胸口往肚子上抹的时候,那小指头离我龟头就差不到两寸远,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手顿了一顿,才咬着牙从我那根东西的侧面擦过去。擦到腰的时候,她实在绕不过去了。小软巾在我小腹上停着不动,她的目光从我肩膀旁边探过来,落在那根东西上,盯着看了一会儿。那根东西被她盯得又涨了一圈,马眼上又冒出一点清液来。“这东西……”她啧了一声,语气又臊又恼,“怎么还硬着?都这么半天了,它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我臊着脸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它……它不释放出来就不行。憋着的话会、会很难受的。”“释放?”她转过头来看我,眉头拧着,那表情像是头一回听说这词儿用在这个地方,“什么意思?怎么释放?”“就是……就是……”我急得满头汗,这种事怎么跟她说得出口,可不说她又不明白,“就是得弄出来,不然它就软不下去。”她盯着我看了好几息,脸上的红一阵一阵的,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出来,带着一股子认命的意思。“行了行了,坐好。”她把小软巾往池边一丢,绕到我前面来,在水里蹲下身子,伸出手,“我帮你弄。就这一回,弄完赶紧把这件事给我忘了。”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那根东西。那手又大又暖,掌心的肉垫厚墩墩的,握上来的时候像被一团温热的绸子包住了。可她握得实在太轻了,五指松松地圈着,像捧着个什么易碎的物件似的,动了两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是这样吗?”她抬头看我,脸上那层红还没退干净,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试探的生硬。她这辈子管人管账管差事,样样手到擒来,唯独这桩事,她连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再……再握紧一点。”我憋着气说,“然后上下动,快一点……”她从鼻子里轻轻“啧”了一声,手上加了点力道,上下撸了两下。还是慢,还是不得要领,手指圈得也不够紧,动起来的时候软绵绵的,说是撸,其实更像在摸。这么弄了几分钟,那根东西被她又摸又撸的,胀得更难受了,可离出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怎么还没完?”她不耐烦了,手上的动作一停,眉毛拧起来看我,“你这东西是铁打的?弄了这么半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这样刺激不够……”我吞吞吐吐地说,“可能得、得用别的地方……”“什么地方?”她警觉地往后一仰,眼珠子又瞪起来了,脸上那层刚退下去的红“腾”地又烧了回来,“你说什么呢!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手,“我是说用大腿!就用大腿夹着摩擦一下,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那个意思!”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目光又沉又硬,看了半天,大概是确定我确实没有别的花花肠子,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她趴在池子边沿上,上半身伏在池沿的石板上,屁股往后撅起来。可她撅得犹犹豫豫的,腰塌得不够低,屁股抬得也不够高,整个人趴得别别扭扭的,一看就是个生手,连怎么摆都不知道。我站在她身后,把那根东西从水里掏出来,扶着凑上去,从后面插进她两条大腿中间。她的大腿又粗又结实,两条腿一夹,肉贴肉地裹上来,又软又暖。我那根东西夹在她大腿根内侧,贴着那两片肉缝的外沿,棒身底下就是她那个肥鼓鼓的阴户,隔着那层皮肉能感觉到里头透出来的热乎气。我扶着她的胯,开始挺腰。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那两团厚实的腿肉被我的小腹一撞,软软地压下去又弹回来,撞得我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就交代了。那触感实在太要命了,比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又暖又厚又结实,中间那条缝里还带着湿气,磨起来又滑又软。我忍不住越顶越快,两只手不自觉地掐住了她胯骨两侧,身子往前倾,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这架势看起来跟真正从后面入的那种姿势一模一样,就差没真插进去了。我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来回蹭,每蹭一下,棒身底下就碾过她那个鼓鼓的阴户,顶上那个小豆豆被她两片肉瓣夹在里头,被我的棒身一磨一磨的。她的身子在我底下越来越僵,两只手死死抠着池沿的石板,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憋着气,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我越顶越快,那点声音她哪里还憋得住,嘴唇缝里开始漏出细细碎碎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你……你慢点……”她压着嗓子说,声音有点发虚,“小声点……这地方不隔音……”我哪还管得了这些。身子里的那股劲儿一上来,就跟山里的野猴子发了情似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两腿撞在她大腿后侧,啪、啪、啪,声音在水汽里越传越响,听得人脸热。“你这……跟山里跑出来的野猴子一样……”她咬着牙吐槽,声音一颤一颤的,“发情了也、也没你这么闹腾的……有没有点教养……”这话说得我心头那点邪火“噌”地冒起来了。我两只脚往池底一蹬,整个人直接压到她后背上去,两只脚踩着她小腿肚子,跟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地往下砸,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撞得她趴在池沿上的身子直往上颠。“你——”她刚要开口骂,我两只手已经绕到前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团垂在胸前的肥乳,十根手指头陷进肉里,又揉又捏,边撞边揉。这下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哦哦哦~~”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吼来,那声音又低又哑,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又黏又软,带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淫劲儿,像是母猪配种时才会发出来的那种低贱调调。她自己大概也听见了,慌忙把嘴死死咬住,可那咬也咬不住,闷在嗓子里的声儿还是一串一串地往外漏。平日里冷傲得跟块铁板似的冷姑姑,这会儿被我按在池沿上揉着奶子撞着腿,那身子软得跟面团一样,嘴里还发出这种声音。我心里那股子兴奋劲儿直往上窜,底下撞得更狠了。而她这副身子也诚实得很。她大腿根那条肉缝被我来来回回磨了这么多下,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黏黏的汁水从两片肉瓣里往外渗,把我的棒身和她的大腿根都涂得滑溜溜的。那两片肉瓣一张一合的,磨起来的时候像是主动在嘬我的棒身,又像是还没吃够,一个劲儿地想要更多。“冷姑姑……”我喘着粗气凑到她耳朵边上,底下撞得啪啪响,嘴里没忍住问了一句,“舒服吗……”她那两团肥奶在我手心里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满满地溢出来,乳头早就在布片底下硬成了两颗小石子。她这会儿哪里还端得住什么冷傲的架子,嘴里翻来覆去地滚着些不成句的碎话,什么“小畜生”“该死的”“要死了”,翻来覆去地念叨,语气又软又乱,哪里还有平日里半点规矩讲究。我越撞越快,那啪啪声也越来越响,撞得池水都跟着晃荡起来。她快到了,我能感觉到她腿根绷得越来越紧,肉缝里的汁水也一阵一阵地往外涌,裹着我棒身的肉瓣收缩得越来越急。我自己也快到了,那股子劲从腰眼一路顶到马眼,眼看就要喷出来了——就在这当口,我猛地停了。冷芳萼正悬在那道坎上,底下那股浪眼看就要冲出来了,结果我这边一撤,那浪头扑了个空,整个人像被人从半空中一把拽住了脚脖子,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整个人软软地塌在池沿上,缓了两息才反应过来,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雾蒙蒙的,脸上那层红还没退,表情有点发懵。“怎、怎么了?”她喘着气问,声音还带着没散的软,“怎么停了?”“我才刚有点感觉。”我扶着她的胯,把还硬邦邦的那根东西抵在她腿根上,“冷姑姑你呢?是不是快不行了?”这话问得她脸上“腾”地又烧了起来。她虽然不懂什么高潮不高潮的,可这话背后的意思她哪能听不明白,立刻把脸一沉,嘴硬道:“什么不行了?这点程度,一点感觉都没有。就你这两下,还能把我怎么样?”“那行。”我舔了舔嘴唇,把她从池沿上拉起来,让她仰面靠在池子另一边的石壁上。她两条腿被我抬起来架到一边肩膀上,我一只手搂着她那条大腿,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石壁上,那根东西重新压上她腿根那条缝,又开始磨起来。这回我故意放慢了。不着急,结结实实地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底,在她那条肉缝上从头碾到尾,碾过那个小豆豆的时候还特意多压一下。啪啪声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得跟下雨似的,而是带上了节奏,一下,一下,稳当得很。她仰靠在池壁上,脸扭到一边去不看我,可脸色红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随着我一下一下的节奏轻轻喘着气。我看她这样,心里反倒更舒坦了,慢条斯理地磨着,一边磨一边伸出手去,从她脸侧摸下去。手指先碰了碰她的脸颊,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可到底没躲。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溜,溜过肩胛,溜到那两团肉上头。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也跟着晃。我五指覆上去,隔着那层薄布片揉了两把,那布片底下的两颗硬尖儿硌得我掌心发痒。我心里一横,指尖捏住布片边缘就要掀——她抬手“啪”地一下拍在我手背上:“别碰。”我没停。手一翻,把那两片薄布片整个掀了,底下两颗又大又粉的乳头就那么弹了出来,粉嫩得跟她那张板惯了的脸和年龄完全对不上号,乳晕也是浅浅的粉色,顶在上头跟两颗熟透的果子似的。我一把捏住,揉起来。冷芳萼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哦齁齁齁——”地从喉咙里滚出一长串闷吼来,翻着白眼,嘴角淌下一道口水,那副样子哪里还是什么冷姑姑,跟个被掐住了命的母猪没两样。我趁势压低身子,一口含住她的嘴唇,把她剩下那些声儿全堵了回去,底下重新发起狠来,撞得比刚才还快,捏着乳头的那只手也没闲着,又揉又捻。她被堵着嘴,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想说话说不出来,两只手在我胸口乱推,推得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的舌头在她嘴里头搅,搅得她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底下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越碾越急,碾得她腿根绷得死紧,肉缝里头的汁水一股一股地涌,把我小腹都打湿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腿根猛地一抽,整个人在我怀里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底下那两片肉瓣猛地一缩,一股热汁从里头涌出来。我也到了顶,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猛地一跳,滚烫的白浊一股脑地喷出来,头一股直接浇在她小腹上,后头几股顺着往下淌,糊了她一肚皮,又混进她底下那片黑压压的浓密阴毛里,白花花地挂在毛丛间,黏黏糊糊地往下滴。她那片阴毛本就又密又盛,被白浊一浸,一绺一绺地粘成一片,乱糟糟地贴在肉上,看着又淫又乱。她整个人彻底软了,摊在池壁上,两条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颤,嘴角的口水也没擦,眼神都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我试着轻轻叫了一声:“冷姑姑?”没反应。我又拍了拍她的脸:“冷姑姑?冷姑姑?”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子里模模糊糊“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像是从水底下慢慢浮上来似的,好半天才把眼神聚上。她缓了又缓,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又轻又虚:“弄完了……就赶紧把身上擦干净,自己回屋歇着。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儿……我来收拾。”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她猛地一抬眼,那眼神虽然还带着没散的潮气,可里头那股劲儿已经回来了:“听见没有?”我吓得一缩脖子:“是、是,听见了。”我赶紧从水里爬出来,胡乱把身上擦了两把套上衣裳,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池子里靠着石壁坐着,那条布巾松松地搭在身上,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上,眼神还发着直。我轻手轻脚把门带上,一路摸回自己屋里,钻进被窝里的时候那股子乏劲儿才一股脑涌上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不软,可心里头却说不出的舒坦。那一晚我睡得特别香,连梦都没做一个。第九章晨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时,我睁开眼,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松快。昨夜那场素股弄完之后,冷芳萼把我撵回屋里,我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连梦都没做一个。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醒来时胳膊腿儿都轻飘飘的,骨头缝里像被热水泡开了似的,舒坦得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可等我把胳膊放下来,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隔壁屋里却静悄悄的。往常这个时辰,冷芳萼早就该来拍门了。那女人走路带风,鞋底踩在青砖上“笃笃”作响,隔着墙都听得见。然后便是她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从门外砸进来——“起了没有?水都凉了。”——再晚半刻,她就直接推门进来,食盒往桌上一搁,眼睛耷拉着不看我,嘴上却一句接一句地数落。今天倒好,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翻身坐起来,心里那股好奇就跟猫爪子挠似的,越挠越痒。昨夜在池子里那番光景又浮上来——她裹着布巾从门后出来,丰腴的肉身子被水汽洇得半透,大腿上还挂着水珠子,被我按在池沿上磨了那么久,她那两条粗壮的腿夹得死紧,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到最后整个人软在石壁上,眼珠子都散了,嘴上还硬撑着骂我“野猴子”。可她到底没让我真进去。想到这儿,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不老实地抬了抬头。我低头瞅了一眼,心里那点邪火又往上蹿。起身趿上鞋,蹑手蹑脚摸到隔壁窗边,把窗纸抠开一道细缝,眯着眼往里面瞅。她那屋的窗子没关严,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我顺着缝往里看——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人不在。屋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晨光斜斜地打在青砖地上。可就在她床尾那张矮凳上,随意搭着一条东西。我眼睛一下就直了。是一条亵裤。窄窄的一条,藕荷色的,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边上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在晨光底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扔在凳面上,裤腰歪着,两条细带子垂下来,像是刚从身上褪下来顺手一撂。我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我推开门,光着脚踩过去。脚底板贴在凉砖上凉飕飕的,可心里头烧得慌。几步跨进她屋里,手已经伸出去把那亵裤抄了起来。入手又软又滑,那料子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贴在掌心里像握了一团温水。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一股浓烈的、熟透了的女人肉香直冲脑门。那股味儿太冲了。有皂角的清苦打底,可底下压着的那一层才是真要命——是女人胯间闷了一整夜的、又骚又腻的肉膻气,混着汗液发酵后的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甜。那股气味一钻进鼻腔,我胯下那根东西“腾”地就硬到了极点,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清液。我把那条亵裤捂在脸上,深深地吸。“嘶——”那气味灌进肺里,又热又臊,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团刚被体温捂热的软肉里。蕾丝花边蹭在鼻尖上,痒痒的。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裆部那块布料——咸。微微的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黏糊糊的甜。那地方湿了一小片,还没干透,舌尖舔上去能尝出那股酸咸交杂的味儿,分明是女人胯间流出来的东西浸透了的。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手攥着那条亵裤,攥得指节发白,把它团起来又展开,展开又团起来,最后干脆整张脸埋进去,鼻子和嘴一起贴着那块湿痕,又吸又舔,喉咙里发出自己都没察觉的闷哼。“滋……啧……”我正舔得入神,后脖颈子突然一紧。一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大手从后头伸过来,五指一张,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往上一提。“嗷——!”我整个人被拽得踮起脚来,脸从亵裤里拔出来,嘴里还含着半截蕾丝花边。一转头,正对上冷芳萼那张气得发青的脸。她显然是刚洗完身子回来的。头发还带着潮气,散散地披在肩头,身上只裹了一件半旧的月白小衣,前襟松松垮垮地系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小衣撑出两个圆鼓鼓的肉团,乳尖在薄布底下顶着两个明晃晃的凸点。下面光着两条腿,脚上趿着木屐,脚背和脚踝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子,一路顺着小腿肚往下淌。她刚进来时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可一看我手里攥着的东西,那张圆润的脸“腾”地就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眼皮都泛了粉。“你——!”她气得嘴都哆嗦了,揪着我耳朵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把我整个人往上提溜。我疼得“嘶嘶”抽气,可手里那条亵裤愣是没敢撒开。“撒手!”她压着嗓子骂,那声音又低又急,生怕被外头听见似的,“你个小畜生!谁让你进我屋的?!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你——你——你还要不要脸了?!”她越骂越气,另一只手抬起来就往我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可那巴掌落在后脑勺上其实没多大劲儿,倒像是她自己也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场面。“我……我就是……”我嘴里还含着蕾丝花边,含含糊糊地狡辩,“我就是看门开着……”“放屁!”她骂得脸更红了,“我门关得好好的!你从窗户爬进来的以为我没看见?!”她骂着骂着,眼睛往下头一瞟,正好看见我裤裆里那根硬邦邦顶着的东西。那根巨根从裤腰里探出半截,紫红色的龟头亮晶晶地挂着清液,把她的亵裤裆部蹭得湿了一块,这会儿还在一跳一跳的。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你——你个小淫贼!”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只揪着我耳朵的手松开,转而往下一探,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巨根。“嗷呜——!”这一下比揪耳朵还狠。她那只手又大又有劲,五根手指跟铁箍似的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龟头冠沟的位置,死死地一掐。疼,真他娘的疼。那股子疼从龟头一直窜到小腹,又酸又胀,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可要命的是,疼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麻。她掌心那层老茧磨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虎口卡在冠沟上那一圈,又紧又热,我疼得冒汗,可马眼里的清液反倒流得更凶了,顺着她的虎口往下淌,把她手背都打湿了一小片。“冷……冷姑姑……”我龇牙咧嘴地叫。“别叫我!”她低着嗓子吼,手上又紧了一分,“你还有脸叫?!你偷我……偷我那个东西,还……还往嘴里塞!你恶心不恶心?!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她骂到“你娘”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一热,嘴比脑子快,脱口就顶了回去:“我娘把我送出来的!她要是教了我这个,能把我往外一扔就不管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冷芳萼那只掐着我鸡巴的手猛地一顿。她脸上那股子羞愤的红潮退下去几分,眉心微微蹙起来,那双耷拉的眼皮抬了抬,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怒气和嫌恶,底下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的手松了。从我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鸡巴上松开,五指慢慢收回去,垂在身侧。她退后了半步,低头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两圈,喉咙里轻轻“啧”了一声。“……你娘把你送出来的?”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也没那么冲了。我把脸别过去,没吭声。她沉默了一会儿。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外头院子里麻雀扑棱翅膀的声响。她站在那里,脚上的木屐踩在青砖上,脚趾头微微蜷着,水珠子顺着脚踝往下滴。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先是愣怔,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旧事,眉头拧得更紧,嘴角往下撇了撇,又很快抿住。“……行。”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但比平时慢,一字一顿的,“你娘不管你,自有我管。”她伸手把我手里那条亵裤抽走了,团了团塞进自己袖子里。然后她抬起眼,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还硬挺着的裤裆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别回你屋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今天就在这儿待着。哪儿也别去。”我愣了一下:“在……在你这儿?”“怎么?怕了?”她眼皮一掀,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舔我亵裤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现在倒怂了?”“我没怂……”“没怂就老实待着。”她说着,转身走到门边,把门从里面插上了。那根门闩落进槽里的“咔嗒”一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她背对着我,肩胛骨在薄薄的小衣底下微微耸动了一下,然后转回身来,靠在门板上,双臂抱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胳膊一挤,从领口上方挤出两团白腻的肉弧。“我问你,”她耷拉着眼皮看我,声音不高不低,慢条斯理的,“你家在哪儿?你娘叫什么?做什么的?为什么把你送出来?送出来之前都教了你些什么混账东西?”她问一句顿一下,眼睛始终没离开我的脸。“你慢慢答。”她补了一句,下巴微微抬了抬,那副架势像是在审犯人,可耳根子那层没褪干净的粉红却出卖了她,“答得好,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答不好——”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拿眼角瞟了一下我裤裆,哼了一声。我站在她屋子中央,裤裆还支着帐篷,鸡巴上还留着她虎口掐出来的红印子,又疼又胀。窗外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明晃晃地照进来,把她床尾那张矮凳照得亮堂堂的——凳面上还留着亵裤压出来的浅浅一道印子。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头乱糟糟的,可胯下那根东西却比刚才还硬了几分。她说着,转身走到屋角那张旧木桌前,拖了把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下了。椅子腿在青砖地上蹭出“吱呀”一声响。她坐姿极不客气,一条腿随意地架到另一条腿上,跷起了二郎腿。底下那只悬空的脚晃了晃,脚趾头一松,趿着的木屐“啪嗒”掉在地砖上。她那光裸的、还带着水汽的脚丫就这么晾在半空,白生生的,脚底板透着点粉,五根脚趾头百无聊赖地微微蜷了蜷,又舒展开。“过来。”她下巴朝我点了点,“站到我跟前来。”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翘在裤腰外头,半截紫红的棒身和那颗肿胀的龟头就这么明晃晃地甩在冷芳萼眼皮子底下。她瞥了一眼,没说什么,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却直接探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我裤裆里那根还硬挺挺支棱在外面的肉屌。那只手又大又热,掌心里的老茧贴着棒身刮了一下,我猛地吸了口气,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了弹。。“唔——”我膝盖一软,被她攥得浑身一激灵。她握得不紧,五根手指松松垮垮地圈着棒身,虎口卡在根部,就这么慢条斯理地、极其敷衍地上下动了两下。掌心那层老茧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青筋,跟挠痒痒似的。“刚才偷我东西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的么?”她眼皮耷拉着,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现在抖什么?站直了。”我咬着牙把腿绷直。她手底下依然是不紧不慢地套弄着,眼睛却死死钉在我脸上。“你叫什么?”“景……景行。”“多大了?”“十二。”“怎么来的这儿?”“被母亲送出家门,路上被人追杀,跳了车……最后是夫人收留了我。”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粗糙的拇指指腹在马眼上重重碾了一圈,把溢出来的清液抹得满龟头都是。“哼,十二。十二岁长这么个驴玩意儿,你娘给你吃什么东西喂大的?”我脸一热,刚想随口敷衍过去,她手里的力道突然加重,五指攥紧了棒身猛地往上一撸,直接撸到冠沟底下。“呃啊——!”我腰眼一酸,差点当场软下去。“别打岔,说实话。”她冷冰冰地催促。“就……就是正常吃饭……”“正常吃饭能长出这孽根?”她冷笑了一声,手上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原本只是松松垮垮地握着,这会儿五根手指却开始收拢,掌心贴着棒身的皮肉,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再滑回去,粗糙的茧子把青筋蹭得发麻。她的手法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摸清了门道,知道哪儿该重、哪儿该轻,拇指时不时会在冠沟那一圈上勾一下。我喘气粗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她用膝盖顶开。“你娘,平时怎么管你的?”她垂下眼皮,目光落在自己正握着的那根肉棒上,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物件。随着她手上的一收一放,那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虎口里探出来又缩回去,马眼渗出的清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她闻着那股腥臊的味儿,鼻息明显粗重了些,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大了。“就练功…”“除了让你练功,还让你干什么?”脑子里“嗡”地一下。那些画面——母亲裹着油亮丝袜的肉腿、肥硕的大屁股、在练功垫上骑在我身上嗷嗷叫的嘴脸——全都涌了上来。我狠狠掐了一把手心,强迫自己镇定:“没……没什么。就是练功,吃饭,睡觉。”“就这些?”她眯起眼睛,手底下的动作却更加剧烈了。那只手攥得死紧,撸动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拇指死死掐着龟头下面的软肉,来回搓揉。“嗯……就这些……”“撒谎。”她嘴里吐出两个字,语气突然冰冷。手底下的动作陡然加快,五根手指箍成了一个紧致的肉环,顺着一柱擎天的棒身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到了顶端还用拇指在敏感的马眼上狠狠碾了一下。我猝不及防,腰胯猛地一抖,差点没憋住当场交代了。那只空着的左手突然探下来,一把兜住了我垂在底下的两颗卵蛋。粗糙温热的手掌整个包住那团沉甸甸的肉,五指微微收拢,像揉面团一样,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啊……冷姑姑……”我身子一抖,后脊梁骨窜起一道酥麻。底下的囊袋被她揉搓着,指尖在睾丸的缝隙间来回拨弄,那股子又麻又胀的劲儿,让我马眼里的清液几乎是汩汩地往外冒。她低头看了一眼指缝里滴落的粘液,没停手,反而一边揉着卵蛋,一边把脑袋凑得更近了。呼出的热气直直喷在我不断胀大的龟头上。“你娘一个人照顾你长大…”她压着嗓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她……她难道没碰过你?嗯?”“没有……真的没有……”我夹着腿,声音都打颤了。“我娘……我娘她……”我一边喘一边结巴,脑子里想着可千万不能把我和我娘那些乱伦的丑事抖出来。“满嘴谎话!”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严厉得吓人,可那严厉底下,分明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燥热,“你这小崽子,嘴硬得很啊。这是对你下流的惩罚。给我憋住了,敢漏出一滴来,我剁了你这根惹祸的玩意儿!”“嘶——!”湿软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明显不熟练,牙齿还不小心磕了一下冠状沟,但那股子霸道和侵略性却是毫不含糊的。舌头粗糙极了,像条小蛇一样死死顶住马眼打转,嘴唇死命地一嘬。“唔……小畜生,皮都这么嫩,汁水倒挺多……”她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一边吸溜吸溜地吞着我的先走汁,一边用那只没停的左手继续变本加厉地揉搓我的两颗卵蛋。我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死死捏着,额头上全是汗。她的嘴越含越深,那滚烫的肉道紧紧裹着棒身,舌尖在青筋上扫来扫去。她为了吞咽,脑袋一耸一耸的,每一次往下压,那张脸就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贴到我稀疏的耻毛上。“好大……死小鬼……”她在心里暗自嘟囔,喉咙被撑得发紧,眼角泛红,两滴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吞吐得越发卖力,温热的口水混着我的清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两只手更是狂乱地揉捏着囊袋,指缝夹着皮肉来回拉扯。“冷姑姑……我不行了……”我感觉底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被她湿滑的腔穴吸吮得快要炸开。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两只手一把按住了她汗湿的后脑勺。“呜——?!”她根本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毫无防备之下,脑袋被我狠狠往下一按。她身子往前一个踉跄,屁股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磕在地上,整个人跪在了我的胯间。“唔唔!嗯——!”这一下深顶,粗大的龟头直接捣进了她的咽喉。她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发出两声闷哼。我像是疯了一样,两只小手死死抱着她的脑袋,挺动着腰胯,把她的嘴巴当成肉穴,像打桩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对不起……冷姑姑……对不起……但我停不下来”我嘴上胡乱地道着歉,身体却像疯了一样,两只小手紧紧抱着她的脑袋,把她当成了一具肉胚炮架。我弓着腰,屁股剧烈地起伏颠簸,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的小嘴当成肉穴来疯狂抽插。硕大的龟头毫无顾忌地捅进她最深处的喉管,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干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憋闷的“嗯嗯!呕——”声,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地往下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呕……嗯!嗯!”她完全喘不上气,被我剧烈的动作插得眼泪狂飙,喉咙管简直要被捅成了阴道,口水顺着下巴滴了一地。那双手慌乱地在我背后乱抓乱打,拼命拍打着我的后腰和屁股,企图把脑袋往后拔,让那根几乎要顶穿她喉咙的巨物吐出来,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屈辱的呜咽。可她那毫无力道的拍打落在我的腰上,非但没让我停下,反而让那股施虐的快感和背德的刺激感越发膨胀。囊袋死死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要、要射了……!”伴随着一声低吼,我猛地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喉管,睾丸剧烈收缩,马眼大张。“噗嗤!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柱般直接喷薄进了她的食道里。量实在太大,第一股直接灌进胃里,第二股紧跟着又冲了上来。“唔——!!”她被这巨量滚烫的精浆一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猛地翻白。喉咙里的肉道本能地疯狂蠕动收缩,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可龟头死死卡在里面,根本无路可退。“呃……咳咳……呜呕——!”一连射了七八股,她实在承受不住那窒息和反胃的折磨,双手死命在我大腿上一推,嘴巴借着力道猛地向后一撤。“啵——!!!”紫红色的龟头从红唇间弹出来,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脆响。一大股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浓精混着黏稠的口水,从她嘴角挂下来,扯出一道极长的淫靡银丝,一直连到我的马眼上。“咳咳咳……呕……咳咳……”冷芳萼整个人瘫跪在我的脚边,双手死死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小衣裹着的白奶子晃得人眼晕。她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还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嘴里那口浓精硬生生咽了下去。微张的红唇间,甚至还有几缕白浊的精水混合着唾液,在下巴上扯着丝。冷芳萼瘫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原本总是板着、透着几分精明与刻薄的脸,此刻被泪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喉头还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艰难地吞咽着残留在口腔里的粘稠浊液。我那根刚射完的巨根半软不硬地耷拉下来,紫红色的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马眼处吐着最后几缕白浊,混着她嘴里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那滴落的精水拉出长长的淫丝,刚好垂在她那对被薄布裹着、因为剧烈喘息而波涛汹涌的巨奶上。白腻的乳沟里,一滩黄白相间的浓精正慢慢往下淌。她抬起眼,那双耷拉的眼皮底下一双凤眸泛着水光,眼角红通通的,原本那股子冷硬和凶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到极点、甚至透着点幽怨的神态。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胯间那根还在她脸前晃荡的庞然大物。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膻味,混着汗酸和麝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她的口鼻。那味道太冲了,甚至有些发苦,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冷芳萼的身子微微一晃,她本该偏过头躲开,可不知怎的,不但没躲,反而像被抽了骨头似的,任由那根半软的肉屌和底下两颗沉甸甸的、还在滴着汗的卵蛋,就那么热乎乎、湿漉漉地贴上了她的脸颊。肉棒贴着她圆润的脸颊蹭了一下,把那点残留的精水全抹在了她脸上。她眼皮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迷糊咕哝。刚才那阵近乎窒息的深喉,把她脑子里的理智全搅成了一锅粥,现在那点残存的雄臭顺着呼吸钻进肺里,竟让她生出一种四肢百骸都酥麻酸软的失重感。见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我那颗被邪火烧得发狂的心反倒更大了起来。我微微晃动着腰,让那根沾满粘液的东西在她白皙的脸上来回磨蹭,龟头蹭过她的鼻翼,棒身贴着她的面颊,把那腥臊的味儿更深地往她鼻子里送。“冷姑姑。”我压着嗓子,声音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沙哑,“还没弄干净呢,你舔舔好不好?”她身子一颤,那点迷蒙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几分。她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我,可那手掌落在我的大腿上,软绵绵的,连只猫都打不过。她咬着红肿的下唇,用那为数不多的理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微弱的骂声:“你……休想……小畜生……”我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扯了扯嘴角,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前轻轻一推。她此时半点力气也无,被我这轻飘飘的一推,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向后仰倒,“噗通”一声,后背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那冰凉的石板上。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我就已经欺身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光裸的双腿,半软的肉棒对准了那处地方。冷芳萼猛地瞪大了眼睛,刚才的迷糊被这危险的姿势瞬间惊得烟消云散,她声音拔高了八度,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你干嘛?!起开!你疯了吗?!”我没搭理她的呵斥,只是把腰往下沉了沉。龟头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进去,在那道温热的肉缝上蹭了一下。只这一下,我脑子里就“嗡”地一声。太湿了。简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又滑又腻,花汁泛滥得连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这哪像是刚才还在拼命挣扎反抗的样子?我一边挺着胯,用滚烫的肉菇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来回滑动、挤压,一边戏谑地笑出声:“冷姑姑,你骂我骂得这么凶,怎么这地方湿成这样?跟发了大水似的,我还没怎么着呢,底下都快成河了。”“别碰!啊……你闭嘴!”冷芳萼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挣扎起来,两条腿胡乱地蹬踢,双手拼命推搡我的胸膛,“不要……别进来!你不是才刚射过吗?!你哪来这么多邪火……放开我!”她越挣扎,我越是觉得有一股火从尾椎骨往上顶。她早上本来就因为耐不住空闺自渎过一回,洗了澡出来又赶上我这一出,那肉穴里早就是泥泞不堪,此刻被我拿捏住,哪里还逃得掉。“刚才射的是嘴,这下面还饿着呢!”我低吼一声,两只手猛地扣住她那两条粗壮结实的白腻大腿,用力往两边一掰,把她整个下身彻底敞开。趁着那肉缝被拉开的空隙,我努力调整了一下身位,身子重重地压了上去,胸膛贴着她那两团隔着布料乱晃的硕大乳肉。灼热的棒身找准了那道泥泞的入口,没有半点犹豫,顶着那股湿滑,腰身狠命往前一送。“噗嗤——”“啊——!”她发出一声极度短促的哀鸣。那根粗硕到可怕的巨龙,硬生生挤开了那条狭窄的甬道,撑平了里面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里钻。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苦地蹙起了眉头,难受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像只濒死的天鹅。可就在我以为她会痛得大哭大叫的时候,那根肉棒终于挤过了最紧的关口,整根没入深处。“哦~~”一声极其悠长、透着难以置信的满足叹息,从她那红唇间溢了出来。冷芳萼愣住了,她原本绷紧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那阵破瓜般的撕裂剧痛。相反,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像是一阵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那滚烫的硬物卡在她体内最深处,撑开了她每一寸空虚的嫩肉,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那暴起的青筋在突突地跳。我停在里面喘了口气,感受着那四周紧致温热的肉壁像小嘴一样裹着我吸。缓过这口气,我便不再客气,两手掐住她的腰,腰胯向后一撤,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紧接着又狠狠往前一撞。“啪!”肉体相撞,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一窜,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小衣剧烈晃动。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嘴里却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一叠声的娇喘。我越干越快,那肉穴里简直滑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大腿根被撞得发红,整个人在我的身下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就在我干得正起劲、准备再多尝点甜头的时候,外头回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这盆水有些沉了,我再去换一盆来……”是个年轻侍女的声音,听着距离,似乎只隔着两重院落。冷芳萼浑身猛地一激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她脸色煞白,猛地扬起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着嗓子,声音都在发抖:“停下!快停下!有人来了……是外院的丫头……被看到就全完了……”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推开我。可她那被肏得软烂的身子,越是扭,那肉壁就绞得我越紧。我非但没停,反而觉得这股子怕被发现的紧张感刺激得我头皮发麻。“你让我停我就停?”我压低声音,坏笑了一下。非但没退出来,反而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猛地一翻。冷芳萼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我翻了个面,脸朝下压在了石板地上,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捏住那两团软肉,胯下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还没合拢的肉洞,腰部发力,狠狠一杆到底。“啪!啪!啪!”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小腹狠狠砸在她那白花花的臀部上,肉浪翻滚。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得极深,几乎要把她的肚皮顶穿。“唔——!!”冷芳萼吓得魂飞魄散,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把整张脸埋在臂弯里,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侍女似乎停在了院门口。“唔……呜呜……”冷芳萼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后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重。她用尽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全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发闷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呜咽。我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只觉得心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砸进去,把她那肉穴里的水捣得四处飞溅。好在,那侍女似乎只是路过,停了一会儿,便端着水盆又往另一头走远了。脚步声渐渐消失。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冷芳萼才敢把手从嘴里拿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过头,满脸是泪,又气又恨地低声骂道:“你个混蛋……你是不是真想害死我?!要是被看见了,我在这府里还怎么活?你这个……唔!”她话没说完,我猛地俯下身,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扭过来。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嘴已经狠狠堵了上去。我不顾她的挣扎,舌头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口水的味道,滑腻腻的。我的舌粗暴地卷住她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缠绕,把她的喘气和骂声全堵了回去。“唔!唔……啧……咕啾……”一阵激烈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传出。她起初还含混地抗拒着,可很快就被我这种强硬的吻法弄得再次软了下去,连呼吸都乱了套。等她被我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我才松开她的嘴。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眼神迷离,脸色酡红,那点羞愤的训斥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我直起身,两手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屋里回荡,冷芳萼再也忍不住了,索性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把脸贴在冷冰冰的地上,张开嘴,发出那种无意识的、含糊不清的“啊啊”声。“哦~~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她体内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汁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冷姑姑,我都给你吧!”我低吼着,把整根肉棍死死捅进最深处,顶在宫颈上,马眼大开,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噗嗤噗嗤地尽数灌入她的子宫里。“啊——!呜……”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触电一样抽搐。浓精射得太多太快,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当那股雷霆般的快感终于退去,我抽出半软的肉棒。冷芳萼已经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脸侧压在地板上,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完全翻了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她整个人浑身上下沾满了汗水、精液和泥土,活像一头被彻底蹂躏过的母猪,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给我等着……”她喘着粗气,身子还在像打摆子一样微微颤抖,声音抖得厉害,透着绝望和委屈的哭腔,“我早晚……杀了你……”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听得进她的威胁,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了,我直接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了她那依旧微微起伏的肉背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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