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署秘闻-第一卷-妻子的绽放篇】(3)作者:抽象才单身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6 2:27 已读10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靖安署秘闻-第一卷-妻子的绽放篇】(3)

作者:抽象才单身
2026/10/26日首发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52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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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本来在写副本的剧情了。
但是写了快9万字,还没出副本,还纯灵异的,我感觉完犊子了,写偏了。
只能先写一波肉戏,然后以倒叙的方式再讲副本了。
我肉戏也没写过,怕写不好,就先跑女作者扎堆的那个网站,进修了几天。
现在这肉戏,我自己也吃不准怎么样,喜不喜欢给个回应,我也好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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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3 断流刀

万荣大酒店,宁水市一家颇为高档的商务宴请酒店。

白如祥与何悦在门口迎到赵承远,将人请进包房

三人入座,服务员开始上菜。

何悦坐在白如祥旁边,与赵承远隔着半张桌子。

赵承远叼上一根烟,摸了摸口袋。

“火机忘带了,你们有吗?”

“有,有。”

白如祥掏出火机,却没递给赵承远,而是转手递向何悦。

“何老师,给赵局长把烟点上。”

何悦没有动。

白如祥也没收手,就这么等着她。

过了片刻,她还是接过火机,走到赵承远身旁,俯身替他点烟。

火苗刚熄,赵承远便拉开了旁边的椅子。

“何老师,坐这里吧。隔那么远,说话都不方便。”

何悦刚要说些什么,一口烟已经迎面喷了过来。

她捂住口鼻,往后退了半步。

赵承远扶着椅背,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站着没动,直到赵承远又拍拍椅背,她才顺了顺裙摆,坐下去。

赵承远拿起筷子,夹一大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吧唧着嘴。

嘴里的还没咽下去,筷子又伸向另一盘菜。

何悦垂下眼。

真没教养。

“何老师,白校长,吃呀,你们看着做什么?”

“吃,吃。”

白如祥陪着吃了两口,才提起正事。

“赵局长,李方取保候审的事,还得请您多费心。”

“这个事情,不好办啊。取保候审,要考虑社会危险性。人放出去,会不会再惹事,要评估的。”

何悦接过话:“李方就是一时冲动,这次出来,肯定不会再打人了。”

“我说的不只是打人。省委教育工委那个贾副书记,你们都知道吧?”

两人都点了点头。

“李方举报他胁迫女同志,说自己有录音。结果去查,录音又没了。”

“这个事,律师跟我说过。”

“那律师有没有告诉你,他现在还说,等出去了,一定要把贾书记的事公之于众?”

白如祥拿起酒瓶,给赵承远和何悦倒上红酒。

“赵局长,您看这样。我们再去给李方做做工作,让他出来以后别乱说话。”

“不是你们保证两句,这件事就能定下来。录音拿不出来,出去又到处嚷嚷。闹大了,影响政府形象,影响社会稳定,谁来收拾?人是我批的,出了事,压力也是我的。”

何悦越听越烦。自己还在外面求人,李方却在里面搅混水。

“就没有办法了吗?贾书记好像是管教育的吧,还能指挥公安?”

赵承远转过头:“他确实管不到我们。但人家毕竟是副厅级干部,有些面子,总得顾着。回头问起来,我也得有个交代。”

“那怎么办?”

“所以,就得请何老师多做点工作,让我的压力小一些。”

何悦最讨厌这种话官话。

同一句话,正着理解可以,反着理解也可以,到底是什么意思,还得自己猜。

听着像是要她去劝李方,可赵承远说话时的眼神,又分明像在暗示别的。

点烟、陪酒,她都忍了。要是姓赵的敢让她陪睡,这顿饭就没必要吃了。

何悦决定单刀直入,挑明了算数,看他怎么办。

“赵局长,我要怎么做,才能减轻您的压力?”

“你自己想想,不急。”

赵承远一句话就化解了何悦的攻势,他端起酒杯,朝白如祥示意了一下。

“白校长,你们学校今天怎么回事?我看小王带人去了。”

“出了点灵异事件。还是王队帮忙联系的靖安署,才把事情解决。”

“靖安署来的谁?是不是那个一米九几,特别壮的小伙子?”

“不是,是他们巡查支队的队长。”

“队长?‘断流刀’江临渊?”

“对,就是他。”

何悦原本低头看着碗里的菜,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趣。

“断流刀是什么意思?”

“他的绰号。”

“像《水浒传》里,‘黑旋风’李逵那样的绰号?”

“对。他们神徒里,能有绰号的,都不是一般人。”

白如祥接道:“我听王队和他聊过,说江队这个实力,已经可以去省厅了。不过江队说,还想多给宁水市做点贡献。”

赵承远赞同的点点头:“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说是省厅两次来函商调,想让他去机动部队任副队长。他都申请留在宁水,上面也同意了。”

白如祥有些意外,江临渊不是说自己上面没人,才没去省厅吗?

“赵局。这江队升官都不去,他在上面,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那倒没听说。靖安系统和别的部门不一样,他们最看重的是实力怎么样,人靠不靠的住,不怎么看关系。我听说,是现在宁水市署的署长魏承岳,当年救过他的命。他不走,就是想多帮老魏几年。省厅有任务需要他,也会通过老魏调人。”

“那他想留就留,上面没意见?”

“这能有什么意见。任务来了他照样去,又不是不听指挥。再说,知恩图报,上面也看重这个。”

何悦忍不住问:“赵局长,您刚才说有绰号的人不一般,江队到底有多厉害?”

“我给你举个例子。公安、靖安,两安是兄弟嘛,平时有些事,我们也会请他们帮忙。他们署里有个小姑娘,有一个粉饼盒,往脸上拍几下,人就能变成小动物。”

何悦原以为靖安署的能力是驱邪、安神一类的,没想到连人的模样都能变。

“真的能变?”

“亲眼见过。很多地方,我们的人不好潜入。她变成小动物就进去了,谁会防着这个?有几次,都是请她帮忙潜入,摸清楚状况的。”

“那她叫什么绰号?”

何悦原本不愿多搭理他,可靖安署的事实在新鲜,忍不住多问了几句,赵承远也乐得在她面前显摆见识。

“没有。何老师,这就是我想说的,这么厉害的人,也没绰号。所以你别以为江临渊那个绰号是随便叫的。他出手,我亲眼见过一次。”

“有一回,我们把一个人贩子堵在屋里。他拿着个孩子当人质,我们不敢强攻,就在外面跟他谈。后来才发现,那是个邪修,能控制身边的风,狙击手也没把握。没办法,只能联系靖安署。”

“来的就是江临渊。他到现场问了几句,说剩下的交给他。话刚说完,人就不见了。”

何悦惊讶:“不见了?”

“对,刚才还站在面前,一下就没了。等我们再看见他,他已经到了那个邪修身后。那一刀快得,就像时间停住了一样,我连他怎么抬手都没看清,邪修的脑袋就掉下来了。”

“孩子呢?”

“没事,被他带出来了。我们赶紧上去接孩子,另外几个人过去查看那个邪修。我当时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谁知道江临渊还握着刀,刀身上一直有东西在流动,具体是什么,我也看不清。”

“后来,地上那颗脑袋就升了起来,当着我们的面,接回了那人的脖子。人还是活的,我们赶紧用特殊器具,把人给控制起来,邪修就这么给活捉了。我当时就想,公安全是这种人才,该有多省事。”

何悦想起下午在车上的对话,有些不相信:“可江临渊跟我说,他是混日子的,最大的本事就是跑得快,还有叫人帮忙。”

赵承远露出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

“等等,何老师。这些话,是他跟你说的?”

何悦点点头:“嗯,我坐他车的时候,他自己说的。”

“你为什么会坐江临渊的车?”

“他发现我的精神状态有异常,要带我回署里检查。”

“检查出来是什么问题?”

“说我是精神压力太大,给我开导了一下,已经好多了。”

赵承远没有再问,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顺手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Zippo。

拇指刚搭上打火轮,他瞥见何悦,又把打火机收了回去,讪讪地笑了笑。

“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何悦的目光在那只打火机上停了一瞬,随即低头看碗,只当没看见。

……

走廊尽头的吸烟室里,赵承远翻出江临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

“江队,忙着呢?我赵承远。”

“赵局,你好你好,有事?”

“问你个人。明德高中的何悦,何老师,你认识吗?”

“认识,下午刚送她来署里做过检查。怎么了?”

“她丈夫李方,身上有个案子。今天她托人找到我,想办取保。这个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不认识李方。”

“何老师没跟你提过?”

“没有。我跟何老师就是工作上接触。你这个案子的情况我不了解,你们按规定办就行。”

“行,那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

赵承远头有点大。

明白个屁。

放还是不放,你倒是给句话啊。

要用她丈夫拿捏她,人就继续关着。要帮她一把,博美人的好感,也不是不能办。

偏偏来一句按规定。

规个什么定。

在他的印象里,普通人能被接回靖安署,通常都出了不小的问题。

这何悦只是压力大,江临渊就亲自把人带了回去?

是看上了?

可听说,这人跟老婆感情很好,往他身边凑的女人,最后都碰一鼻子灰。

难道何悦正好合他的胃口?

倒也不是不可能,何悦的确漂亮,很有气质。

电话里,江临渊确实承认认识她。这女人没说谎,不是随便搬个名字出来唬人的。

但他又说,只有工作上的往来。

不会真就只是工作上的往来,真让自己按规定办吧?

赵承远越想越烦。

算了,不猜了。

何悦这边,先别碰。

可一想起她坐在身旁的样子,心里还是痒。

这妞是真带劲,那皮白的,乳沟深的,一双长腿裹着黑丝,真想伸手摸一把。

那身打扮,多半也是白如祥的主意,何悦自己穿着都不自在。

偏偏就是这副不自在的样子,格外勾人。

这老东西,倒挺会的。

赵承远摸了摸下巴,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

江临渊要是看上了,自己犯不着去争。他要是没看上,以后也不是没有机会。

没必要为了个女人,把两安的关系搞差。

李方的申请,也先压着。哪天江临渊真开了口,再顺着他的意思办,还能落个人情。

想通以后,他重新拿起手机,打给白如祥。

“白校长,我肚子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你们吃,不用等我。”

……

白如祥拿着手机起身。

“赵局长,我送您。”

“不用,车就在楼下。你们慢慢吃。”

电话一挂,何悦便问:“他走了?那李方的事呢?”

“说是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李方的事没提。”

“刚才还说有办法,怎么去了趟洗手间就走了?他是不是不想帮忙?”

“不好说,也可能临时有事。我晚点再探探口风。”

白如祥把一盘菜往她面前转了转。

“先吃点吧,这一桌菜都没怎么动。”

“没胃口。”

“那就回去,今天也折腾够了。我送你。”

叫来服务员结账,陪何悦下了楼。

……

赵承远那通电话打来前,江临渊正在老陈家常菜,给几个同事介绍桌上的酥油爆鱼。

空调安在掉了墙皮的墙上,嗡嗡响个不停。

后面的小隔间里,五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周大强坐得稍远些,才给两条腿腾出了地方。

“这鱼真好吃。要不是店太破了,估计天天爆满。”

周大强刚夸了一句,江临渊便接上了。

“我挑的店,味道肯定好。这鱼我看着老板做的,热油一勺一勺往上淋。油温、从哪儿淋,全有讲究,一般人在旁边看着也学不会。”

“队长,你还进厨房看了?”

“看了,里面干净得很。别看老板窝在这小店里,人家徒弟现在是国宴主厨。”

江临渊还想再介绍两道菜,赵承远的电话就来了。

等他挂断,程蓓蓓连忙问起了刚才听到的名字。

“队长,怎么还有李方的事?”

“你认识李方?”

“何悦的‘富豪老公’嘛。下午催眠的时候,她说过这个名字。你这边怎么回事?”

江临渊把手机放回桌上。

“‘富豪’进看守所了。何悦找了管刑侦的赵承远,想给她丈夫办取保。赵承远打电话来,问我认不认识何悦,知不知道李方的案子。”

“你怎么说?”

“按规定办呗。我连李方是谁,都是他刚告诉我的。”

“李方犯了什么事?”

“不知道,赵承远没说。这何悦真奇怪,来我们这里做个检查,怎么连她丈夫的案子都问到我这儿了。”

沈飞飞听到这里,放下筷子,插了进来:“队长,我今天还看到点别的事。”

“什么事?”

“我下班前变成麻雀,想溜达溜达,刚好看见那女人上了一辆商务车。她跟一个老男人在车里聊了很久。”

“何悦?”

“嗯。那男的我后来查过,是明德高中的校长,叫白如祥。”

江临渊有些无语:“你连人家名字都查了,还说是溜达?你编理由,多少费点心吧。”

“嘿嘿,那我说去追邪修了?队长你放心,我没用内部系统,就是去何悦学校网站看了看,有照片。”

“跟过去想看什么?”

“想看看她跟谁走嘛。”

江临渊稍微认真了几分:“不许吹牛,认真说。”

“好吧,我以为他俩想在车里干点什么。结果也没有,就一直说话。那男的往她身边靠,她还推开了。我感觉,她好像也没穿的那么随便……”

“说什么了?”

“车门关着,听不到。”

“唇读呢?”

“侧面的玻璃太黑,我绕到前挡风玻璃那边看,也只能偶尔看见何悦的嘴。离婚、坐牢、录音,这几个词应该没看错。还提了什么书记,还有一个是‘嫁你’。”

程蓓蓓一下来了精神。

“离婚、坐牢、再嫁人……她不会是想嫁给那个校长,李方不肯离婚,两人做局,把他弄进去了吧?”

顾越衡问:“那书记又是怎么回事?录音呢?”

“也许书记是帮他们的?录音是证据?”沈飞飞猜测。

江临渊打断了她,问:“飞飞,你到底看清了几句?”

“没几句。她老是转过去跟那个校长说话,有时候嘴还被前面的座椅挡着。”

“赵承远这通电话是有点怪。何悦给丈夫办取保,为什么要来问我的意思?先记着吧。我要是能活着从鬼副本里出来,再找赵承远问问李方的案子。”

“要不我先去问问?”顾越衡问。

“你先顾好署里的事。毒帮给边疆的压力太大,你们也知道,文康带着云卷、云舒两姐妹着去支援了,队里剩你们三个,忙得过来就不错了。”

与缅罗交界的几省,这阵子一直在向外请求支援。毒帮的人借着各种能力往边境渗透,人数多,分的又散,当地靖安部门应付不过来。

毒帮与淫教一样,都是境外的大势力。毒帮大帮主、淫教教首,与靖安总长杨长明,实力都在同一层次。

想到出去支援的三个人,江临渊还有些不放心,副队长许文康还好,主要是云家姐妹。

两人长得温温柔柔,平时说话做事也确实如此。

但不知为什么,很多邪修一见到她们,嘴里冒出来的话都是同一句:“抓回去尝尝姐妹花的滋味。”

这种话,她们听过太多次,早就烦透了。

谁敢说这种话,姐妹俩就直接往死里打。

还有一个嘴特别欠的,说让姐妹俩自己排好顺序,撅好屁股,这样他就先操姐姐,后干妹妹。

不然顺序搞错了,先上了妹妹。那以后姐姐,就要管妹妹叫姐姐了。

最后这人,被姐妹俩打的要找妈妈喝奶。

真不是比喻,是真的找妈妈喝奶,还要换尿布。

因为姐妹俩的本命鬼器都擅长精神攻击,被她们暴揍完的邪修,很多都这样,变成了要喝奶的智障。

也不知道这趟出去,文康能不能看住她俩。

江临渊收回思绪,继续对顾越衡说。

“这事牵扯我的名字,还是我自己问合适。如果李方真是被人做局害的,就查清楚,还他清白。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别先替谁说话。”

“队长,你什么时候进?”周大强问。

“就这两晚。今晚没进去,明晚也差不多了。明天我不来,陪陪老婆”

江临渊说着,又想起一件事。

“今天送回来的陈阿姨,我跟署长说过了。等她恢复,如果愿意,就来帮忙做点杂活,待遇按普通科员给。人家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顾越衡点了点头。

“还有今天带回来的发夹,鉴定结果出来,越衡,你留意一下,看看能做什么用。文康不在,这几天你是代理队长。我真要没回来,李方的事……妈的,我命都没了,还管什么。”

江临渊叹了口气:“算了,还是管管吧,我没回来,你有空去问一声,弄清怎么回事。”

“别说这么晦气的话。队长还是你回来自己问吧,他们的事我不管。”

沈飞飞给江临渊打气:“队长,你一定能回来的!”

“好,我一定回来。等我回来了,咱们再吃一顿。”

江临渊答应得痛快,保证一定回来请大家吃饭。

可鬼副本的超高死亡率摆在那里,谁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活着出来?

这顿饭吃完,几人在店门口道了别,各自回家。

……

江临渊到家时,卫生间里正响着水声,应该是他妻子徐洁在洗澡。

“宝宝,我回来了。”

江临渊关上门,蹬掉鞋,往沙发上一躺。

吃饱喝足,人一躺下就犯困。他打了个哈欠,摸出手机,翻了翻新上映的电影。

“宝宝,等等一起看新出的悬疑片吗?”

没人应,花洒的水声一直没停。

“宝宝?”

江临渊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虚掩着。

他推开一点,看见徐洁正背对着门,蹲在淋浴区里,给一只小狗洗澡。

她的手一下一下往狗背上擦。

手里拿着的,居然是钢丝球。

狗背上的毛已经被刮掉一片,露出湿红的皮肉。钢丝球还在往下刷,那只狗却一声不吭,连动都没动。

他家也没养狗。

“原来在给狗狗洗澡啊。”

江临渊的声音没变,就像是根本没看到这一幕似的。

“我还以为你在洗呢,没事,你忙。”

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掌一翻,召出鬼电筒,立刻照向徐洁。

没亮。

掌心里握着的东西,像是一块冰那样冷,软中带硬。

那是一截女人的手臂。

手上还攥着一个钢丝球。

江临渊立即松手,想把它甩出去。那只手却比他更快,钢丝球落地的一瞬,五根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的腕子。

他用另一只手去掰,没掰动,和钢钳一样。

余光里,徐洁的头正一点点转过来。

眼眶里没有眼白,漆黑一片。

江临渊砰地关上门。

“妈的,鬼器用不了。我已经在鬼梦里了,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看向的沙发,我是躺下就睡着了?

心脏像是被火烧了一下,这是提示,还有1分钟,进入鬼副本的门就会出现。

腕上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勒得他整只手都快肿起来了。

门板上,透出一张脸。

徐洁从关着的卫生间门里飘了出来,身体穿过门板,脚离着地。

“宝宝,你在哪儿呢?”

她的声音还是徐洁的声音。

“我来找你了……”

“找你妈!”江临渊骂完,立刻离开原地,跑到桌边,抓起一个杯子,朝客厅另一头扔去。

杯子撞上墙,碎了一地。

听到女鬼的‘你在哪儿呢’,他第一反应是女鬼看不见,可能需要声音定位。

所以在原地骂了一声,再用杯子,进行两次声音误导。

但女鬼没有追着声音走,飘到他刚才站的位置,停了一下,才转向桌边。

江临渊来不及细想,单手一撑,翻过餐桌。

女鬼直接从桌子中间穿了过来。

没用,家具挡不住她。

他沿着客厅的长边跑,到墙边猛地换了方向。

身后还是那句话:“宝宝,你在哪儿呢?”

江临渊侧头看了一眼。

女鬼没有斜着追他。

她先到了他刚才转向的位置,顿了一下,再朝他飘来。

江临渊发现,女鬼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要赶快搞清楚女鬼加速的规则!

抓紧思考,先想到了两条可能的规则。

他继续直着跑,短暂闭了下眼,再睁开。

女鬼的速度没变。

观察与视野丢失,不是加速规则。

他到了另一端,再次转向。

女鬼追到那个转折处,身形一顿,紧接着猛地加快了一截。

她在沿着自己走过的路线追。

每过一个转折,就快一次。

“操,转折会触发加速。”

客厅就这么大,能直着跑多远?

破窗,开门都试了,鬼梦里的窗户,和钢板一样硬,门也打不开。

江临渊只能尽量贴着长边走,把每一段直线拉到最长。腕上的手臂也越勒越紧,手指已经麻得不听使唤。

他又换了一次方向。

女鬼追到转折处,停顿,提速,现在速度已经比他还快一些了。

还没到一分钟?

江临渊咬紧牙,继续往前跑。

心口又是一烫。

门出现了,电视柜旁,出现了一道诡异灰黑的门。

女鬼恰好挡在他和门之间。

直接冲过去,必定撞上她。

从旁边绕,至少还要变两次方向。

再让她快两次,也是死,江临渊提前转向,朝门侧面的墙冲去。

女鬼仍沿着他刚才的路线往前,到了转折处,才猛地朝他扑来。

这一次,距离一下缩短了大半。

江临渊没有减速。

墙面在眼前逼近,他借着冲势跃起,一脚蹬上墙,转身扑向旁边的门。

“宝宝——”

身后的女鬼也追到了墙边。

又是那一下停顿。

江临渊趁着这一瞬,虽然冲到了门前,但女鬼冰寒的温度,也贴在了背后。

他没有回头,整个人扑进门里。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腕上的束缚也消失了,江临渊失去意识,正式进入鬼副本中。

……

徐洁洗完澡出来,江临渊正躺在沙发上。

手机搁在他肚子上,屏幕已经黑了。

她裹着浴巾,走到沙发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臭臭的脚底板。

如果江临渊睡的轻,会被这一下摸醒。

今天没动,看来是累坏了。

那就先睡吧,醒了再让他洗澡。

她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沙发上的江临渊身体在变淡。

“这么快?”

这是进鬼副本了。

徐洁几步跑过去,俯下身,对着江临渊就是亲一大口。

“宝宝,我等你回来。”

话音落下,他彻底消失了。

手机掉在沙发上,轻轻弹了一下。

徐洁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靖安署值班室的电话。

“我是徐洁,我老公……江临渊他进副本了。”

“刚刚进,身体已经消失了。”

“没事,我很好,我完全不担心他。”

……

小区地下停车场。

白如祥停好车,向后面的何悦说:“何老师,今天咱们再多建立一点信任,怎么样?”

“你要干什么?”

“今晚我去你家住。”

“不行。被邻居看见,像什么样子?”

“那就悄悄上去,不让人看见。”

“那也不行。”

白如祥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你是不是怕我动手动脚的?”

何悦没有说话,但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当然啊!

“何老师,我不是答应过你,不做你不愿意的事吗?光说你不信,那就让你亲眼看看。我跟你待一晚上,什么也不做,你总该信一点了吧?”

“谁要看这个?”

“这对你也有好处。我要是连一晚上都老实不了,你马上就知道,我前面说的全是骗人的,我就是个混蛋,那何老师你也好早点另想办法。”

“你不碰我,也是混蛋。我好好的一个家,都让你毁了。”

白如祥神情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何老师,你那个家,本来就是座危楼。我顶多算一阵风,吹过去,楼就塌了。你说,到底是风的问题,还是楼的问题?”

何悦不想再听,推门下了车。白如祥也死皮赖脸的跟着何悦。

她走到电梯前,按下楼层,等电梯到了,白如祥也不等何悦同意,就跟进了电梯。

“我没答应让你上去。”

“送你到门口,总行吧?”

电梯在一楼停下。

门外站着张婶,手里牵着一只博美。

“小何,这么晚才回来?”

“嗯,今天有点事。”

张婶牵着狗进来,目光落到白如祥身上。

“这位是?”

“您好,我姓白,是何悦的对象。”

何悦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白如祥接着说:“她跟李方已经分开了,手续还在办。”

“哦,哦。”

张婶看看他,又看看何悦,笑着点了点头。

电梯到了三楼,张婶也住这一层,牵着狗跟了出来。

何悦想解释些什么,但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伙……”张婶看白如祥这年纪,叫小伙子不太合适,便改口:“白先生,你是做什么的?”

“在学校工作,当个校长。平时忙一点。”

“校长啊。”

张婶看了眼他腕上的手表,赞许的点点头:“那挺好,工作体面,人也稳重。”

“小何,你原来那位也是当老师的吧?两个人都忙,家里又有孩子,日子哪有那么容易。我以前晚上遛狗,总碰见你出去给人上课,一天下来,也够累的。”

“是啊。以后不用这么辛苦了。我跟她说过,等结了婚,她愿意就在家陪陪孩子,赚钱的事交给我。”白如祥接过话。

何悦憋屈的不行,现在被说成这样,又不好说自己和白如祥的真实关系,只能听见什么怼什么。

“我没说过不教课。”

“那我们结婚了,你就继续教。”

张婶似乎对白如祥很满意,插话说:“你看,多会疼人。小何,这回可找对了。白先生,以后工资卡可得交给小何管。”

“那肯定。”

何悦更气了,自己已经被这张婶和白如祥安排好了。

谁要他的工资卡了?

自己又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了?

何悦攥着钥匙,想解释,可张婶已经把两人当成了一对,连以后孩子谁接谁送,都开始替她安排起来。

换作以前,她还有李方。

可现在,一想到李方从一开始,就眼睁睁看着她被胁迫着和别的男人上床。他还装作毫不知情,瞒着自己,享受自己被别人强迫时的窘态,她就恶心。

张婶还在絮絮叨叨,何悦想要反驳,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家了。

博美绕着张婶的腿转了一圈,扯了扯牵引绳。

“行了,不耽误你们了,早点休息。”

张婶终于收住话,牵着狗往自己家走去。

何悦等她进了门,才转身看向白如祥。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说什么?”

“说你是我……”何悦不好意思开口,但还说了出来:“说你是我对象!”

“我在帮你啊。”

“帮我?你没看见她都误会成什么样了?”

“她都看见我跟你回来了,我说是你的校长,难道她就不多想了?”

白如祥朝张婶家的门看了一眼,确认张婶那边没有动静。

“这种人,最喜欢打听这些。你不说明白,明天她出去遛一圈狗,整个小区都知道,你晚上带了个男人回家。”

“我还没离婚呢。说是对象,就好听了?”

“所以我才说,你跟李方已经分开了,手续还在办。我是认真跟你处,又不是偷偷摸摸来找你。”

“谁跟你处了?”

“我说给她听的,你怎么又当真了?何老师,人家已经看见了。总得有个说法吧?你看,我这么一说,她后面是不是就没再追问李方的事?”

“那你也不能乱说。”

“总比让她自己乱猜强。要是让她乱猜,以后你带孩子下楼,都要被旁边的人指指点点。小区里别的孩子,都要孤立你孩子,不和你孩子玩。”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有没有,真传开了才知道。到时候你挨家挨户去解释?”

走廊里静了下来。

何悦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没有立刻推门。

白如祥微微靠近何悦的耳朵说:“何老师,刚才我替你把话圆过去,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你要是不跟上来,根本就没这些事。”

“我跟上来,是想把明天的事再和你说清楚。你明天就要去省里了,姓贾的那边怎么办,咱们总得再商量商量吧?”

何悦握着门把手,没有动。因为提到省里,她的心里又乱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她。现在跟白如祥吵翻,就真的一个能帮上忙的人都没了。

何悦推开门。

“先进去,别在外面说了。”

她换好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白如祥脚边。

“白校长,刚才……谢谢了。”

白如祥换上拖鞋:“还劳烦何老师亲手给我拿鞋。行了,快去洗个澡。”

何悦刚把包放下,听见这话,又转过身。

“白如祥,你想干什么?”

“让你洗澡啊。”

“我跟你说,今天你要是再动手动脚,我跟你没完。”

白如祥露出了一副苦恼的表情,像是受了什么冤枉。

“何老师,我就让你洗个澡,你怎么净往那龌龊事上面想?”

“我龌龊?你以前,每次……”何悦说不出口,只好反问:“我为什么这么想,你不知道?”

“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所以我才想让你看看,我这次说的话,算不算数。”

他往沙发上一坐,摊了摊手。

“除非今晚你求我,否则我绝不会碰你。”

“谁会求你!”

何悦转身进了主卧,拿了浴巾出来。

看到白如祥,又退回房间,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翻出一套换季时收起来的长袖睡衣和睡裤。

再次出来时,白如祥看她抱着的衣服,说:“至于吗?大热天的,穿这么厚。”

何悦没理他。

“穿你平时穿的就行。我今天就是来表个态,不管你穿什么,我都不会碰你的。”

卫生间的门在他面前关上,紧接着,里面传来落锁的声音。

……

何悦洗完澡出来,白如祥还坐在原处,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

“何老师,家里有多余的被子吗?”

“柜子里有。”

何悦走到主卧门口,白如祥也站了起来。

“拿一床就行,我在你屋里打个地铺。”

“不行,你外面睡沙发。”

“何老师,睡沙发,好像证明不了什么。”

“你还想证明什么?”

“证明我是真心的。何老师,你听我说。你把卧室门一锁,我在外面当然老实。可那是门锁着,我进不来啊。”

何悦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你让我在屋里睡。我能靠近你,却不靠近。能碰你,却不碰。这才说明,我是真把你的话当回事。”

何悦站在门口,没有让开,她看着白如祥,心里想起明天的事。

到了省里,姓贾的会怎么对她?白如祥说过一起想办法对付他,也不知道是否靠的住。

如果他今晚真能规规矩矩,至少能说明,我说的话,白如祥也是会听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许靠近床。我让你出去,你就得出去,别又找一堆理由。”

白如祥点头:“我睡地上,你睡床上。没你允许,我绝不过去。就一晚上,你自己看结果,看看我是不是比你前夫靠谱。”

“我还没离婚!”

何悦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放在床尾。

白如祥走进来,将被子铺到靠墙的空地上,又向她要了一条薄毯。

他躺下去,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

“这下放心了吧?”

“灯留着。”

“行,都听何老师的。”

何悦关掉顶灯,只留了床头那一盏。她上床后,往里面挪了挪,拉过薄被盖住自己。

白如祥就在几步之外。他翻了个身,薄毯的摩擦声音传过来。

“何老师,睡吧。后面的事,我们一起抗。”

何悦睁开眼,看了一下,又重新闭上,没有回应。

她躺了一会儿,背上渐渐闷出了一层汗,翻了个身,睡衣贴着后背,被压住的地方又黏又热。

扯了扯背后的衣料,又把薄被推到腿边,拿过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

何悦重新闭上眼,想让自己睡过去。听着白如祥的呼吸声,她觉得肉穴竟微微有些发痒。

是不是冬季的睡衣裤太厚,下面像是闷出了汗?

她睁开眼,朝躺在地上的白如祥看了一眼,见他仍闭着眼,便转过身去,双腿不由得夹紧了一下。

“白如祥,你睡着了吗?”

“没有,何老师你这样翻来覆去的,空调还这么冷,我哪儿睡的着。”

“我要去卫生间换衣服,进来的时候,你不许看。”

“行。”白如祥的声音,有一点淡淡的无语感。

何悦起身,打开装衣服的抽屉。里面有常穿的、薄一些的长袖睡衣、长睡裤,她感觉这衣服可能还是热。

又翻了一阵,拿出香槟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去卫生间换好。进门时还看了白如祥一眼,发现他没有偷瞄,才又上床盖好被子。

“何老师,能不能空调温度调高点,太冷了。”

何悦把空调设置到24度:“好了。”

“何老师,你还记得在情趣房,水床那次吗?”

“不记得!没印象!”

“何老师,别激动。我就是睡不着,感慨一下。那次我们多舒服。如果何老师你一开始就嫁给我,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糟心事了。”

“想的真美。我读大学那会儿,像你这样的有一堆,比你好的还有一堆,都被我拒绝了。”

“然后找了个李方?”

白如祥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何老师,你这眼光,也没你自己想的那么准吧?可你偏偏不肯认。明明选了个窝囊废,但因为是你自己选的,所以就拼了命的证明自己没选错。”

白如祥停了停,确保何悦在听,就接着说。

“看别人是这样,看自己也一样。你本来欲望就强,却不愿意承认,非得说自己不喜欢、不想要。说得多了,连你自己都信了。”

“可李方满足不了你,不代表你就不需要。何老师,我这方面比他强多了,我能满足你。你何必还骗自己?”

何悦翻过身:“无耻。”

被白如祥一说,她想起了在情趣房,白如祥不要脸的在自己身上乱摸,害的自己控制不住……

越想身体越热,感觉下面更难受了。

何悦想控制自己,不要去回忆那次经历。

但做不到,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想,越是回忆的清楚。

不知不觉间,她模仿着白如祥抚摸的动作,摸着自己的乳头与阴蒂,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糟了。

何悦一下捂住嘴巴,竖起耳朵,一动不动的听白如祥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白如祥没什么反应,何悦松了口气,看来是没听到。

手刚往下探,白如祥翻了个身:“何老师你继续,不用管我。”

他听到了?

何悦装傻的问:“什么继续,我不知道。”

“不光是你的浪叫,晚上这么安静,你手摸的声音都能听到。但你放心,我一定能克制住。如果可以,还是希望你小声些,你浪叫的声音有点骚,我有点难受。”

何悦把自己卷成了个团,涨红的脸埋进了膝盖里。

完了,他全听到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忍住,他今天都没碰过我,和之前不一样,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

何悦强忍着肉穴的想要被插入,被抚摸的欲望,把身体躺平,调整呼吸。

她感觉这样自己就好多了,脑子也清楚不少,多余的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没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想要男人狠狠的插进来。

等等,我在想什么?

何悦才发现,自己的手怎么又摸向了阴蒂,像是不受控制一样。

她立马把手抽出来,咬紧牙关。可越忍越难受,两条腿夹紧了一下,就又轻轻地发出一声淫叫。

“何老师,我去厕所解决一下,你这样我真受不了。”

“你……你不许去,卫生间被你搞的恶心了。”

“何老师,你这样有点过分了啊。我今天是来证明我自己的,你在旁边一直浪叫,正常人肯定受不了的。你看,这是被你叫硬的。”

何悦借着床头灯,看到白如祥裤裆里又粗又长的阴茎,赶紧移开了目光。

但欲望被这一眼看得完全起来了,挡都挡不住。

想起白如祥刚才说自己天生欲望就强,何悦脸上又热了起来。

她又想起了今天医院的报告。

难道他说的,真的是对的?

这个念头让她越发难堪,但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当着白如祥的面,她才不要承认。

她急着找个别的解释,慌乱中,忽然想起下午在靖安署做的治疗。

“是今天治疗的副作用!就今天这样,以前没这样过……”

“何老师,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我反正是受不了,我要去厕所解决了。解决完了,你再浪叫,我也能忍一忍。”

“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

“反正不行。”

“何老师,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明知故问。”

白如祥装模作样的思考一会儿:“难道何老师,你是在求我操你?”

何悦没有回答,既然自己已经开口留他,这意思就够明白了。

白如祥似乎看懂了她的沉默,却并没有因此靠近,反而后退了半步。

“那不行。何老师你不开口,我今天是绝对不会碰你的。事后你反悔,就说我在骗了你,不信任我了,我还怎么对付姓贾的?”

何悦有些崩溃,那种话她怎么说的出口。

白如祥你个混蛋,为什么还要这样追着问?

何悦肉穴里越来越痒,感觉像爬满了蚂蚁一样,再没男人进来,要痒死了。

忍了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强忍着羞耻感,说:“你陪我睡觉!”

“行,我听何老师的。”

白如祥爬上了床,可他居然真就躺在何悦身边,睡了起来。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非要让我这么难堪才满意?”

“何老师,今天我真的就是来证明诚意的。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真的不敢碰你。你自己想想,以前你床上一套,床下一套的时候还少吗?”

“我什么时候这样过!”

“那我不管,反正今天你不说清楚不行。”

何悦还想再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就在此时,她闻到了白如祥身上那种浓烈的男性气息,呼吸不自觉地微微加重了,原本压着的那点欲望也跟着翻涌上来。

最终,肉欲还是压过了羞耻,她用含糊地声音开口:“那你来和我做一下……”

“讲清楚点,何老师,你这说的还是太模糊。”

“你怎么这样啊!”何悦咬紧牙关,吐出一口气,缓了一下,才说:“白如祥,你操我一下!”

说完,她立刻用手背挡住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好的何老师。今天是你第一次主动开口求我操,真是值得纪念。”

“之前就被你逼过。”

“有吗?哪次呀?”

“不记得算了。”

白如祥像是刚想起来一样,恍然大悟似的说:“记起来了,是你累的动不了了,你说‘我想要你来…这样行了吧。’那次是吗?”

他粗糙的大手,伸向何悦的肉穴。

“那次不算,你是又累又说含糊的。今天才是第一次主动开口求操,今天是纪念日。”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白如祥的羞辱,何悦又开始反抗了,她却一边扭动身体,一边伸手去挡,不让白如祥轻松地摸到肉穴。

“何老师,你这是不愿意吗?不愿意我就去厕所自己解决,解决完了就睡觉。”

何悦以前也这样扭动、推搡过白如祥,但根本没用,可今天自己随便动一下,就把他推开了。

“白如祥,你混蛋。你今天……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来欺负我的!”

“哪有?我以前不听你的,完事了你说恨我,一点都不尊重你。今天听你的,又说我在欺负你。何老师,你太反复无常了。”

“你就不能自己判断一下吗?还是不是男人啊?”

“判断不了。何老师你嘴上一套,身体一套,我要是自己判断,事后你又翻脸怎么办?这样吧,我今天就像以前一样操你,让你高潮好几次——但你得亲口说出来,不然我不敢碰。”

也不知是因为刚刚才说过更羞耻的话,还是因为欲火焚身,何悦竟然没怎么犹豫就说出口了。

“白如祥,你像以前那样……那样弄我。”

“何老师主动开口的,我都满足。来,把右手给我。”

白如祥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何悦的右臂,让她右手动不了。

随即,他将左臂垫到她的脖子下面,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左手顺势抓住何悦的左手腕,她的左手也被控制。

“何老师,稍微放松一些,不用这么紧张,腿稍微张开一些。”

何悦撇过头,但腿还是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白如祥将自己的双腿插进她的双腿之间,然后向外撑开。

何悦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被强行分开,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的腿卡在外面,根本合不起来。

白如祥用手缓缓摸了一下何悦肥厚的阴唇。

何悦受不了,被白如祥摸的感觉太刺激。

她想伸手阻拦,但两只手都被按住了。脑袋一下嗡嗡的,双腿合不拢,双手动不了,只能任由白如祥玩弄,完全无法阻挡。

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让她更加敏感,下面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骚货,就摸这一下,你下面怎么流个不停,咕叽咕叽的,太淫荡了吧。”

白如祥手指沾满淫水,伸到何悦嘴边。

“骚货,知道你该做什么吗?”

她转过头,没有回应。白如祥轻笑一声,把手指上的淫水涂到了她脸上。

“白如祥,你别这样,脏死了。有味道的,你恶不恶心啊?”

白如祥不回答,又把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包裹阴蒂的包皮,娇嫩敏感的阴蒂露了出来。

一种无法控制的念头在何悦脑子里冒出来——摸,快摸,快摸上去。

白如祥从阴唇最下部慢慢往上,越来越靠近。何悦期待越来越高,眼看就要摸到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抬起来,在阴蒂周围打了个圈,就是不碰上去。

白如祥再次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她嘴边。

这次何悦没有转头,不情不愿地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干净。

“哈哈哈哈,小骚货,怎么不嫌脏了。”

“你以为我愿意?……我要是不舔,脸就要被你涂满了!”

“真的是怕涂脸?”

“你以为?”

“我还以为我摸得你很舒服,你想让我继续摸呢。那我就像刚才那样摸,不涂你脸上了。”

听到这话,何悦急得两只脚乱蹬,情绪微微有些崩溃。

白如祥知道今天已经到极限了,不能再逼,再逼要出事,便笑着在她耳边吹气。

“何老师太可爱了,和你开玩笑呢。来亲一口,让我也满足一下,我满足了也好帮何老师满足。”

何悦感觉自己又掌握了一点主动,立马回击:“不亲,和喜欢的人才会亲。”

“那我来亲,我喜欢何老师。”说完,就亲了她脸颊一下。

白如祥的手又把何悦阴蒂的包皮拨开,手指还在打圈。

白如祥的手再次拨开阴蒂的包皮,手指还在周围打圈。就在何悦以为这次又不会摸上去时,他的手指突然按下去,揉搓了一下。

舒服得何悦淫叫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立即强咬牙关,死死忍住。

白如祥如法炮制,又继续打圈。

何悦心里的期待被拉满,又到那个位置了,该摸上去了。

但白如祥这次没有摸,期待落空。就在她以为又不会被摸的时候,白如祥换成大拇指,在阴蒂上捻了几下。

“不要……你这样,我要不行了。”

何悦感觉下面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越忍越胀,几乎要控制不住。

每次以为要被摸了,却不摸。又在以为不会摸的时候,狠狠地舒服一下。这种出乎意料、快感被白如祥控制的感觉,让何悦根本招架不住。

“好,何老师说不行,那就不摸了。”

白如祥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何悦以为他真的不摸了,急忙开口:“啊?白……”

话刚说到一半,白如祥的手掌突然贴上阴蒂,快速上下搓动。

太强烈了。何悦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白如祥的腿死死挡住。她扭动腰肢,根本逃不开他的手。嘴也一样,原先还能忍住的呻吟,现在完全压不住。

“啊,要死了,怎么会这样啊……哦齁……哦齁……哦齁……”何悦嘴里只剩下娇喘声,已经说不出话了。

肉穴里一股热流喷射而出。何悦努力想控制,可没什么用,只在第一股时有一点效果。

后面几股淫水一股比一股激烈,撞到白如祥手上,又溅到她自己身上,有不少甚至弹到了脸上。

“何老师,你这是高潮了?这才摸了三下啊,哪有人摸三下就高潮到喷水的。”

何悦浑身软绵绵的,喷完躺在床上像没有骨头一样,肉穴还在慢慢地一张一吸,她没有力气搭理白如祥的嘲弄。

白如祥坐起身,把她的裙子撸到胸口:“何老师,之前都是我帮你脱衣服,从今天开始,你要自己主动脱衣服才行。”

何悦爽得眼神还有些涣散,感觉衣服都到这儿了,就交叉双手揪住衣料,往上一掀,脱掉了睡裙。

白如祥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何悦被这样抚摸,居然感觉到安心与惬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何老师,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你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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