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之前发布至 60,说的是“全书完”,最近从 TG 下载的一个 TXT,发现有 61-75,我就先放出来 61-63,和 64-66。。。应该是同一个作者? :)
第61章:闺蜜来访与失控的下午茶
五月二十四号,周六。
下午两点半,临江市已经透出初夏特有的闷热。阳光透过锦澜山庄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块一块明亮的光斑,空气里隐约飘着桂花树被热气蒸出的淡香,混着中央空调微凉的送风。
门铃响了。
沈清禾放下手里刚翻到一半的《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赤脚走到玄关。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真丝吊带居家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真丝面料在灯光下微微反光,F杯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地顶在柔软的布料上。产后七个月的身体被持续的滋润养得白里透粉,皮肤底下隐隐透着一种被人好好疼爱过的慵懒光泽。
门打开。
林嘉欣站在门外,提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甜点盒子。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身刻板的黑色西装,而是换了一条酒红色的深V领裹身裙。裙摆刚刚及膝,腰间用同色系的系带松松挽着一个结,深V领口开到了胸口正中,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修长的小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鞋跟大概八公分,让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腿长腰细。短发打理得干练利落,正红色的口红在初夏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张扬。
“沈大法官,周末好啊。”林嘉欣笑意盈盈地走进玄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沈清禾接过盒子,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客用拖鞋递给她。
“临时起意嘛,顺路买了你爱吃的那家黑森林蛋糕。”林嘉欣一边换鞋,一边用那双习惯性审视犯人的锐利眼睛上下打量着沈清禾。目光在她真丝裙下起伏的胸前停了一下,又迅速移开,嘴角却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你这气色,真是越来越藏不住了。”林嘉欣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沈清禾耳廓上,“陆明远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还是……别的什么?”
沈清禾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侧身让出路来:“妈带着知行去亲戚家了,明远在律所加班。”
“哦?那家里就你一个人?”
“还有我公公。”
三人沙发的方向,陆建国正坐在单人沙发上。
五十六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棉麻短袖和黑色休闲裤,手里端着紫砂茶杯。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更深,却丝毫没有老态。他抬起头,那双不大却极具穿透力的眼睛先是在林嘉欣酒红色的裹身裙上扫过,随后落到她黑丝包裹的小腿和红底高跟鞋上,停留的时间不长,却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雄性打量猎物的侵略感。
没有长辈的慈祥,只有赤裸裸的审视。
“陆叔叔好。”林嘉欣微微点头,心里却莫名被那眼神看得漏跳了一拍。刑事庭女法官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刚出狱不久的男人,眼神里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小林来了,坐。”陆建国的声音慢条斯理,指了指三人沙发,嘴角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周末还特意跑一趟,清禾有福气。”
三人坐在客厅里。
沈清禾去厨房切了蛋糕,又泡了两杯红茶端过来。黑森林蛋糕的巧克力香混着樱桃酒的微醺气味在茶几上散开。林嘉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在茶几下方展露无遗。她吃了一口蛋糕,眼神却在沈清禾和陆建国之间转了转。
女法官的直觉越来越尖锐。
陆建国看沈清禾的眼神,完全超出了公公与儿媳的安全距离。而沈清禾坐在陆建国身边时那种毫不避讳的松弛感,肩膀几乎要靠过去,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对方的手臂,空气里彷佛有一种不正常的黏稠。
“清禾,你之前不是说有一份刑事附带民事的卷宗要给我看吗?”林嘉欣试图打破这种古怪的氛围,声音尽量保持平常。
“在书房,我去拿,你跟我一起来吧。”沈清禾站起身,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更多真丝吊带裙下的肩线。
林嘉欣跟着她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书房,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她没注意到身后的陆建国也放下了茶杯,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脚步声几乎被她们的谈话盖住。
书房的门被推开。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照亮了实木书桌、皮椅、以及墙上那排法律书籍。林嘉欣刚走进去,沈清禾就转过身,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跟进来的陆建国。
“哢哒。”
陆建国反手关上了书房的门,并拧上了反锁的旋钮。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林嘉欣猛地回头,看着堵在门口的陆建国,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沈清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清禾,陆叔叔这是……?”
“嘉欣,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最近的变化吗?”沈清禾走到书桌旁,随手将那件薄针织衫从肩膀上褪下,扔在皮椅上。真丝吊带裙失去了遮掩,饱满的胸部和清晰的乳头轮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F杯的巨乳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自然垂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说得对,我确实被滋润得很好,但不是明远。”
林嘉欣的瞳孔骤然收缩,刑事法官的逻辑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有些短路:“你……你们……”
陆建国向前走了两步,逼近林嘉欣。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带着淡淡烟草味与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他比林嘉欣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厚,五年牢狱生涯锻链出的壮实身板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具有威胁性。
“小林法官,平时在法庭上敲法槌的时候,是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见到这种场面?”陆建国粗糙的大手突然伸出,一把掐住了林嘉欣的腰。五根手指隔着酒红色的布料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陆建国!你干什么!放手!”林嘉欣本能地挣扎,双手当即推拒他的胸口。但酒红色的裹身裙被男人粗暴地往上一扯,腰间的系带松开,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大腿和内裤边缘直接暴露了出来。
沈清禾走了过来,站在林嘉欣的身后,双手轻轻环住了闺蜜的肩膀。红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热气,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嘉欣,别装了。你在食堂试探我的时候,眼神里的兴奋可骗不了人。你审了那么多罪犯,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打破禁忌的渴望吗?法官大人白天敲法槌,晚上……也想被好好操一操,对不对?”
“清禾,你疯了……唔!”
林嘉欣的反抗被陆建国低头封在了一个粗暴的吻里。男人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双唇,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长驱直入,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吸吮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林嘉欣的双手抵在陆建国宽厚的胸膛上,原本想要推开的力道,却在对方熟练而霸道的吸吮中逐渐变软。正红色的口红被吻得晕开,染在两人的唇边。
沈清禾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解开了林嘉欣裹身裙腰间已经松开的系带。
酒红色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薄纱半透,勉强罩住挺拔的乳房,乳沟深陷。沈清禾的手指隔着蕾丝,轻轻揉捏着闺蜜并不算大却形状极好的乳房,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黑丝的边缘,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清禾,别碰那里……”林嘉欣的喘息声在陆建国的嘴唇离开后泄露出来,尾音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她的脸颊已经染上红晕,眼神里的抗拒与某种压抑已久的兴奋激烈交战。
“湿了呢,嘉欣。”沈清禾的指尖在黑丝的裆部轻轻一划,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布料。隔着丝袜和内裤,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湿意。“看来刑事庭的冰山女法官,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审犯人的时候那么冷,下面却已经流水了。”
陆建国解开了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壮充血的肉棒弹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茎身布满暴突的青筋,散发着浓烈的腥羶气味。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尺寸惊人,比普通男人粗长一截。
他按着林嘉欣的肩膀,迫使她跪在深棕色的皮沙发前。地毯很软,膝盖陷进去一点。
“含进去。”陆建国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摩挲着她短发的发根。
林嘉欣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那根硕大的凶器,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已经将真丝裙肩带拉下、正任由一对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沈清禾。沈清禾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乳晕粉嫩,因为哺乳期而显得更加饱满。
理智的防线在极致的感官刺激和荒诞的背德感中彻底崩溃。
林嘉欣闭上眼睛,张开涂着红唇的嘴,微微颤抖着,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含了进去。
“嘶……对,用舌头裹紧。”陆建国粗喘了一声,大手按住林嘉欣的后脑勺,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引起一阵轻微的干呕,却没有退出,反而更深地顶了进去。正红色的嘴唇被撑成圆形,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沈清禾走到沙发旁,跨坐在陆建国的腿上,将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贴上男人的大腿摩擦着。真丝裙被掀到腰间,没有穿内裤的白虎蜜穴直接压在粗硬的大腿肌肉上,湿滑的阴唇随着前后磨蹭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低头,与正在吞吐肉棒的闺蜜交换了一个弥漫着淫靡与堕落的眼神,伸出手,轻轻拨开林嘉欣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嘉欣……含深一点。”沈清禾的声音又软又媚,“爸的鸡巴很大,对不对?以后……我们一起。”
书房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粗重的喘息,皮沙发发出的沉闷嘎吱声,以及林嘉欣被顶到喉咙时压抑的呜咽。初夏的午后阳光依旧明亮,照在三个人交叠的身体上,把这场失控的下午茶,染成了彻底的禁忌与沉沦。
第62章:林嘉欣与女主在中午餐厅的密谈
五月二十五号,周一。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街的“湘语”私房菜馆,靠窗的包间里,空调把温度压到二十四度,却压不住初夏的闷热从玻璃窗外透进来。包间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细缝,外面走廊偶尔传来服务员推车的声音。
林嘉欣把法袍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是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短发被她自己用手拨得有些乱。她面前的冰镇酸梅汤已经喝掉大半,杯壁凝着一层水珠,她却一直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杯沿,指尖用力到发白。
沈清禾坐在她对面。
今天穿的是标准的上班行头——白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细跟鞋。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可F杯的饱满仍把面料撑出明显的弧度,第三颗扣子处隐约能看到一点乳沟的阴影。她把法袍也脱了,随手挂在椅背上,姿势端正,像是还坐在审判席上。
两人点的菜已经上齐:剁椒鱼头、乾锅花菜、酸辣土豆丝、一份清炒时蔬,还有一壶刚续的热茶。可谁都没怎么动筷子。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林嘉欣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昨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禾夹了一筷子花菜,送进嘴里慢慢嚼,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嘉欣,你昨天不是也含得很深吗?”
“你——!”林嘉欣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那是被你们两个……那是被迫的!我当时脑子都乱了!”
“被迫?”沈清禾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跪下去的时候,腿在抖。含进去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可后面你自己抬了抬头,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嘉欣,你审了那么多年案子,还分不清什么叫被迫,什么叫……自己想要?”
林嘉欣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记得很清楚。
昨天下午书房里的光线、皮沙发的味道、陆建国那根粗到吓人的肉棒抵在她喉咙口的感觉、还有沈清禾从后面贴上来、手指隔着黑丝在她已经湿透的地方轻轻一划时,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正红色的口红被蹭得一塌糊涂,嘴角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黏稠,可她最后还是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更要命的是,沈清禾跨坐在陆建国腿上、用自己湿透的下体磨蹭男人大腿时,那双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羞耻,不是愧疚,是一种“我们一起”的邀请。
“你变了。”林嘉欣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你连男人多看你两眼都会皱眉。现在……你连闺蜜都拉下水。”
“我没有拉你下水。”沈清禾拿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热气,“我只是把门打开了。你自己走进来的。”
林嘉欣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所以你真的在跟你公公……”
“嗯。”
就一个字,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嘉欣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成拳头。她想骂,想质问,想把整桌菜掀了,可最后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几乎听不见:“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用知道细节。”沈清禾把茶杯放下,视线落在林嘉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秒,“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比跟明远的时候还好。”
“那陆明远呢?”
“他知道。”
林嘉欣的眼睛瞬间睁大。
“不全知道,但够了。”沈清禾的语气依然平静,“他选择闭上眼睛。妈也是。家里现在……很安静。”
包间里又安静了几秒。
窗外有车流声隐隐传来,服务员在走廊里喊了一声“三号桌鱼头好了”,随后脚步声远去。
林嘉欣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还是……想再邀请我一次?”
沈清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把林嘉欣面前几乎见底的酸梅汤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重新倒了一杯热茶推过去。动作自然,像以前无数次在法院食堂给对方续水一样。
“嘉欣,你昨天走的时候,腿是软的。”沈清禾的声音很轻,“你换衣服的时候,手在抖。你坐上计程车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厌恶。”
林嘉欣的耳根又红了。
她确实回头了。
当时她穿回那条酒红色裹身裙,黑丝被扯出了几道细痕,嘴角的口红花得不成样子。她用手机前置镜头匆匆补了补妆,可还是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腥羶气味。沈清禾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真丝吊带裙的肩带还滑在手臂上,一边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肿着。
她应该恨,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一切当成一场彻底的背叛。
可她回头的那一眼,确实没有厌恶。
只有某种被彻底撕开后的、可怕的空白,以及空白底下隐隐浮起来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你到底想怎样?”林嘉欣的声音哑了。
沈清禾靠回椅背,双腿在桌下交叠,肉色丝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看着闺蜜,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真正的柔和:“我什么都不想怎样。只是觉得……你不该一直把自己关在那个冰山里。”
“我是刑事庭的法官。”
“我也是民事庭的法官。”沈清禾轻声说,“白天我们敲法槌,晚上我们也可以……被好好对待。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林嘉欣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热茶都凉了半杯。
最后她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剁椒鱼头放进嘴里,辣得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说话。
沈清禾也拿起筷子,安静地吃菜。
两个人就这样在包间里吃完了这顿几乎没有对话的午餐。
结帐的时候,林嘉欣坚持要付钱。沈清禾没有争,只是在走出包间、重新披上法袍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周六如果有空,还可以再来我家。”
林嘉欣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法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脖子上还隐约可见的、昨天被吸吮过的淡痕。
“再说。”
两个穿着法袍的年轻女法官一前一后走出餐厅,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整齐的声响,走向法院的方向。
阳光很烈。
林嘉欣走在后面,视线落在沈清禾被包臀裙包裹的腰线和臀部曲线上,忽然想起昨天书房里,那个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用湿透的下体磨蹭时,自己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那根粗硬肉棒的画面。
她加快了脚步,追上沈清禾,两人并肩走进法院大门。
门禁处的法警对她们点头:“沈法官,林法官,午安。”
“午安。”
两个声音平静、专业、不带任何多余情绪。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法袍底下,有些东西已经再也不一样了。
第63章:林嘉欣对丈夫的失望,同房时回忆起建国的那一天与青禾的诱惑
五月二十五号,周一。
晚上十点四十二分。
林嘉欣所住的那栋位于临江市城西的高层公寓,主卧的落地灯只开了最低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勉强照亮床沿。窗外是城市夜晚惯有的车流声,偶尔夹杂着远处高架桥上传来的轮胎摩擦声。
她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带着水汽,随意用毛巾擦了两下就披散在肩上。浴室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沐浴露与热气的潮热涌进卧室。
床上,她的丈夫陈远已经换好了深灰色的睡衣,靠在床头刷手机。三十四岁的男人,律所合伙人,眉眼清俊,身材保养得不错,可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看到妻子出来,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惯常的亲近:“洗好了?今天庭上累不累?”
“还好。”林嘉欣的回答很短。
她走到床边,把浴巾解开,随手扔在椅背上。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并不算丰满却形状漂亮的乳房、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的双腿。陈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显然被挑起了兴致,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到床上。
吻落下来。
熟悉的、温柔的、带着牙膏薄荷味的吻。陈远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胸口,轻轻揉捏,技巧称得上熟练。林嘉欣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身体却有些僵硬。
她忽然觉得……不够。
不够热,不够用力,不够那种能把人彻底压垮的侵略感。
陈远的嘴唇移到她的脖颈,手已经探向她的双腿之间。她配合地分开腿,让他的手指进去。里面是湿的,可那湿意并不完全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今天这么敏感?”陈远低声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林嘉欣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任由丈夫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昨天下午,锦澜山庄的书房。
深棕色的皮沙发,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陆建国那根粗到几乎让她下巴发酸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抵在她喉咙口,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一路淌到下巴。沈清禾站在旁边,真丝吊带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一边F杯的巨乳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肿着,正用那双媚眼看着她。
“含深一点。”
沈清禾当时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示范。
林嘉欣的呼吸乱了。
陈远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尺寸正常,甚至在同龄人里算不错,可在她此刻的感觉里,却显得……单薄。他慢慢推进去,开始熟悉的节奏,不疾不徐,温柔得近乎体贴。
林嘉欣双腿环上他的腰,手指抓着床单,眼神却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更清晰地想起另一根完全不同的东西。
陆建国的那根。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进出时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当它整根没入时,小腹都会被顶出隐隐的弧度;抽出时,穴口的嫩肉会被带得外翻,发出黏腻的水声。更要命的是,沈清禾当时就跨坐在陆建国的腿上,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白虎蜜穴磨蹭着男人的大腿,一边看着她被操嘴,一边轻声说:“嘉欣……以后我们一起。”
“一起。”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林嘉欣的脑子里。
陈远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低头去含她的乳头,吸吮的力道温柔而克制,像是怕弄疼她。林嘉欣却在这一刻几乎有些恼怒——她突然很想被更用力地对待,想被咬,想被吸到发疼,想被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腰,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地无法逃开。
她记得陆建国的手。
五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到留下指印。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嗓音沙哑地命令:“用舌头裹紧。”
而沈清禾就在旁边,手指隔着黑丝在她已经泥泞的地方轻轻一划,低声笑着说:“湿了呢,嘉欣。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嗯……”林嘉欣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却不像是为了陈远。
陈远以为她动了情,动作更卖力了一些,开始大力抽插。林嘉欣配合地抬高臀部,让他进得更深,可内心却越来越空。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对眼前这个温柔、体贴、事业有成的丈夫,产生了某种无法挽回的失望。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她已经尝过完全不同的味道。那种带着烟草味、荷尔蒙、以及绝对掌控感的味道。那种被年长男人用几乎粗暴的方式填满、被闺蜜用眼神和手指共同引诱的、彻底失控的感觉。
陈远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灌进来,量不算少,可林嘉欣几乎没有感觉到高潮。她只是轻轻喘息着,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的背。
陈远很快退出去,侧身躺到一旁,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语气满足:“嘉欣,我爱你。”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
陈远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林嘉欣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丈夫精液的黏腻,可脑海里反覆播放的,却是另一个人的东西——陆建国射在她嘴里时,那股浓稠、腥羶、几乎要呛到她的味道;沈清禾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然后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眼神媚得几乎要把人吸进去。
“下次……一起。”
林嘉欣的手指慢慢滑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再次变得湿润。
她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阴蒂,身体瞬间颤了一下。她闭着眼睛,想像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再次抵在自己入口,想像着沈清禾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在她耳边低声说:“嘉欣,别忍了……”
手指加快了速度。
呼吸越来越乱。
就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忽然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全部压了回去。
高潮来得很安静。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穴口收缩着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把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中,林嘉欣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而沈清禾留给她的那个“下次一起”,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她心底,开始慢慢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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