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第三卷(109) 作者:渔妄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6 4:47 已读15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明月照何夕】第三卷(109) 

作者:渔妄

第一百零九章 吞灵瘴雾

第二日清晨,乱星天海仍笼在一层薄薄的海雾之中,伤府后山的祖祠方向传来几声沉闷的丧钟,声音被海风揉碎,散入茫茫波涛,并未激起多少涟漪。伤明远的下葬仪式静得近乎诡异,没有广邀宾客,没有漫天纸钱,只有一口漆黑的棺木悄无声息地沉入祖坟深处,覆上最后一抔黄土。

白幡在晨风中随风摇曳,像是丧夫之人无声的哀泣,又像是某种欢愉落幕后的余韵。

三日时光,弹指即过。

这三日里,伤府上下再无人见过沈清澜。那位名动乱星天海的第一美妇将自己关在闺阁之中,门窗紧闭,连贴身婢女都被遣到了外院。府中仆役私下里窃窃私语,都说夫人是悲痛过度,伤了神魂,要闭关静养。可偶尔有送饭的丫鬟经过回廊,总能从那门缝底下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腻得人腿软。更有甚者,在深夜时分,仿佛听见夫人房内传来低沉的呻吟,如泣如诉,待要细听,却又只剩下海风呜咽,恍若错觉。

然而无论如何,今日便是启程之日。

天光微熹,听潮阁的朱门“吱呀”一声轻启。

江惟一袭玄色劲装,腰束墨玉带,足踏云纹靴,身形挺拔如松,眉目间经过日夜修炼,已褪去了几分少年稚气,多了几分属于修士的凌厉与深邃。他站在阶前,深吸一口带着咸湿味的海风,丹府内灵力微微流转,将最后一丝睡意驱散。

在他身后,一道修长的倩影缓步而出。

正是李诗诗。

这位圣宫宫主今日换了一身装束,却依旧是那令人惊叹的黑纱。

一袭玄墨流云锦织就的宫装长裙紧紧包裹着那具高挑曼妙的娇躯,腰间束着一条三寸宽的暗金软玉带,将她那纤细如柳的腰勾勒得惊心动魄,而腰带下方,裙裾贴身垂落,包裹着两瓣饱满挺翘的丰臀,每走一步,那臀波便荡起一道让世间男子道心失守的弧线。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烟纱,非但未能遮掩春光,反而在晨光照耀下,为她那冰肌玉骨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魅惑。

“江道友,我们走吧。”

李诗诗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雪山圣莲,可她看向江惟的目光却带着几分只有两人才懂的柔和。她自然而然地抬起皓腕,挽住了江惟的手臂,胸前那两团丰硕的软肉顺势挤压在江惟的臂膀上。

“诗诗。”江惟低声唤了一句,鼻尖萦绕着李诗诗身上那股圣洁的体香,混合着少女的清冽,叫人闻之心猿意马。

二人并肩而行,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所过之处,伤府的仆役纷纷低头避让,不敢直视。偶有胆大些的护卫偷偷抬眼,目光扫过李诗诗那被紧身宫装包裹着的玉乳与那走动间款款摇曳的挺翘玉臀,无不暗自吞咽口水,丹田发热,慌忙运转心法镇压躁动的邪火。

还未走近议事堂,便已听见前方人声鼎沸,真元灵力波动此起彼伏,混杂着各种灵器法宝的淡淡威压,冲天而起,将伤府上空的晨雾都冲散了三分。

议事堂前的广场上,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看来是这乱星天海有头有脸的世家家主几乎都到齐了。

“听说那常世之国的遗迹此次浮出,动静极大,连沉寂万年的镇海楼禁制都出现了裂痕。”

“可不是嘛,你看连再家家主都亲自出马了,这可是乱星天海第一世家啊。”

人群窃窃私语,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带着几分敬畏,望向广场最前方那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着暗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面如冠玉,下颌留着短须,一双眸子开阖间精光四射,仿佛能洞穿人心。他负手立于堂前玉阶之上,周身并无太多灵力真元外泄,可那渊渟岳峙的气势却如同一座太古神山,压得方圆十丈内的修士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正是再家家主,再天下。

而在再天下身侧半步之遥,再从龙一袭白衣,手摇折扇,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样,正与一位罗姓家主谈笑风生。只是他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在人群中游移,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忽然,再从龙摇扇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见了那道正从回廊转角处走来的玄色倩影。

李诗诗。

再从龙的眼底瞬间燃起两团炽热的火焰,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那日灵堂之中,他虽与沈清澜尽情云雨,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初见李诗诗之时的曼妙身段。眼前这玄墨宫装将李诗诗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稍稍开口的领口之下,随着步伐轻微颤动的雪白乳浪,以及那被暗金腰带束紧后更显夸张的修长身材,简直是将“圣女”二字诠释到了极致。

“中州圣宫宫主,有些意思。”再从龙心中狞笑道,胯下竟隐隐有了抬头之势,连忙以灵力镇压,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谦谦笑容。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是沈夫人!沈夫人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整个广场竟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议事堂另一侧的月洞门。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袅袅娜娜地行来。

沈清澜。

这位刚死了丈夫的美艳寡妇,今日的装扮与三日前那身素白孝衣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

她身着一袭紧身黑纱长裙,那纱布竟是以极其昂贵的“幽冥蛛丝”配合“云烟锦”混织而成,通体呈半透明的网状,黑色的丝线在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交织成一朵朵妖异的墨色牡丹,从胸口一直蔓延至脚踝。

纱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领口虽不算极低,可那黑纱之下,两团高耸的乳峰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顶端那两点隐约嫣红的凸起,都在行走间随着布料摩擦而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这纱裙两侧竟开了高衩,随着她款步轻移,裙摆摇曳间,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大腿的肌肤在黑色纱料的映衬下,白得刺眼,白得晃心。而裙摆垂至脚踝,行走时却隐隐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让人忍不住遐想那裙底风光——是真空一片,还是只着了最薄弱的遮蔽?

沈清澜一头如瀑青丝今日未挽髻,只是以一根墨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侧,衬得她那张妩媚动人的瓜子脸艳光四射。她眉如远山,眸似秋水,唇点朱丹,明明该是守寡的妇人,可那眼角眉梢却带着一股子勾魂夺魄的媚意,仿佛三日的闭关非但没有让她憔悴,反而让她整个人更加水润饱满,像是被甘霖浇灌透了的牡丹,娇艳欲滴。

“嘶……这沈夫人,怎么比先前更加妩媚了?”

“这黑纱……天呐,那是幽冥蛛丝织的?传言此物薄如蝉翼,神识都难穿透,可为何我总觉得能看清夫人裙内的风光。”

“莫要乱看!你不要命了?沈夫人可是婴灵中期修士!”

人群中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与吞咽口水声。不少男修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神识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探,想要一窥那黑纱之下的绝美风光。然而沈清澜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力屏障,将那些窥探的神识尽数弹开,只留下更加诱人的朦胧美感。

沈清澜对四周的目光恍若未觉,只是轻移莲步,那丰腴的臀肉在黑纱的包裹下扭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臀浪,胸前乳峰随之轻颤,引得人心血狂涌。

她缓缓行至广场中央,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无数道炽热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尤其是那些世家少主们,个个面红耳赤,道心不稳。

她站定,美眸流转,正欲开口,忽然目光一凝,落在了刚刚走来的江惟与李诗诗身上。

沈清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不是外甥么?”

沈清澜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入骨,像是带着小钩子,直往人心窝里钻。她玉足轻点,竟主动朝着江惟迎了上去,那紧身黑纱下的娇躯随着步伐剧烈起伏,胸前那两团丰硕的乳肉上下颠动,仿佛要挣脱那层薄薄的纱网。

江惟脚步一顿,抬头望去,正对上沈清澜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眸。

“姨娘。”江惟抱了抱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清澜身上。这一看,饶是他道心坚定,也忍不住呼吸一滞。

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自己姨娘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甜得发腻,像是熟透了的花蕾混着某种催情的花粉,与三日前的丧服寡淡截然不同。近到他能看见那黑纱网格下,自己姨娘胸口雪腻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三日前的夜晚,再从龙在她身上留下的掐痕,虽已淡去,可在紧身黑纱的挤压下,隐约可见。

“我这外甥,起得好晚呢。”沈清澜走到江惟面前,竟是伸出一只皓腕,状似亲昵地替江惟理了理衣襟。她那温软的身子刻意前倾,胸前那两团被黑纱裹住的妙乳几乎要抵在江惟的胸膛上,顶端软糯的凸起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蹭过江惟的胸肌。

江惟后退半步,开口道:“孩儿昨日修炼太晚,差点误了时辰,还请姨娘恕罪。”

“修炼太晚?”沈清澜掩唇轻笑。

她扫过江惟身旁的李诗诗,又看了看江惟那略显尴尬的神色,娇声道:“年轻人勤勉些是好事,可也莫要累坏了身子。姨娘还想着,你若再不起,姨娘便要亲自去你房里……叫你起床了呢。”

这话说的,字字句句都在关怀,可那神态语气,却活脱脱像是在撒娇。

这倒是挺的李诗诗黛眉微蹙,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她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江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沈姨娘说笑了。”李诗诗笑着开口道,“沈夫人日理万机,江惟起居这等小事,还不敢叨扰姨娘。”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笑声打破了这微妙的对峙。

“哈哈哈,无妨,年轻人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那么多拘束。”

再天下大踏步走了过来,他气势磅礴,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心尖上。他先是深深地看了沈清澜一眼,目光在她那被黑纱紧紧包裹的挺拔酥胸与挺翘臀瓣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火热,随即转向江惟,朗声道:“这位想必便是江贤侄了?果然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啊!”

江惟连忙行礼:“晚辈江惟,见过再家主。”

“诶,莫要见外。”再天下摆了摆手,笑容温和道,“再某与明远兄情同手足,某年纪虚长他几岁,贤侄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再伯父也无妨,不必见外。”

江惟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再天下在示好,当即顺竿爬起:“再伯父。”

“甚好,甚好!”再天下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江惟的肩膀,一股浑厚的灵力真元顺势探入江惟体内,却在接触到江惟丹府的瞬间被一道凌厉的火之灵气弹开。再天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赞赏地点头,“江贤侄年纪轻轻,丹府便是如此凝实,比起我那不成器的犬子,倒是好上不少啊。”

一旁的再从龙闻言,笑着挠了挠头,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向了李诗诗,在她那宫装微微露出的深邃沟壑上狠狠剜了一眼,才道:“父亲说的是,江兄天资卓绝,孩儿自愧不如。”

话虽如此,可他眼底那一抹阴鸷与火热,却未能逃过李诗诗的眼睛。

沈清澜站在一旁,美眸在再天下与江惟之间流转,忽然插嘴道:“再家主谬赞了,惟儿虽有些天资,终究年轻,此次前往遗迹,倒也还需再家主与诸位前辈多多照拂。”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侧向再天下,那紧身黑纱下的腰肢与臀线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再天下只要微微低头,便能从那黑纱领口处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乳肉与幽深沟壑。再天下鼻息微重,笑道:“沈夫人放心,明远兄虽……虽身体不适,未能同行,但再某定当护佑伤家周全。”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伤明远身体不适?

三日前伤府传出消息,说是伤家家主闭关修炼出了岔子,可如今从再天下这位乱星天海第一世家之主的口中说出“身体不适”,那分量便截然不同了。一时间,各大家族的家主们面面相觑,神识在半空中疯狂交织。

“伤明远怎么回事?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

“嘘……再家主都这么说了,谁还敢质疑?不过看那沈夫人容光焕发的模样,哪像是丈夫重病的贤内助……”

“嘿嘿,说不定是再家主与沈夫人……”

种种猜测在人群中发酵,却无一人敢当面质问。

而江惟心中了然,这再天下明知伤明远已死,却当众说出这般话,分明是在给沈清澜撑腰,也是在封锁消息。只要从再天下口中说出“身体不适”,纵使其余家主再有所怀疑,也不敢当场质问伤家主母。

这份威严与心机,当真了得。

沈清澜闻言,凤眸微红,竟是真的挤出了两滴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那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她轻拭泪珠,哽咽道:“多谢再家主体恤。明远他……他也是命苦,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病倒。无妨,我们人等先出发,等明远休息好了,再来追赶我们也上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伤明远缺席的原因,又给后续留下了余地。

再天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转过身,面向议事堂之外数百名修士,忽然抬起手,轻轻拍了拍。

“啪!”

一声脆响,看似不大,却蕴含着一股浑厚的真元之力,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开。

瞬间,整个议事堂前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再天下身上。

再天下缓缓上前一步,他身材魁梧,立于玉阶之上,声音如洪钟大吕:“诸位!今日再某召集各位前来,所为何事,想必大家都已心知肚明!”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被那目光扫中的修士,无不心头一凛,仿佛被杀人如麻的凶兽盯上。

“数日前,归墟之眼方向金光冲霄,万海沸腾!那数千年前一夜消失的常世之国,连同那传说中的镇海楼,已然从深海之中重新浮出!”再天下声震云霄,“此次前往遗迹,所为者,乃是寻找那上古机缘!但再某把话放在这里——机缘虽好,切莫贪恋!那等上古遗迹,禁制重重,凶险万分,若是被贪欲蒙蔽了双眼,便是强如婴灵境老祖,也要陨落其中!”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再家主说得是,那常世之国当年何等强盛,一夜之间灰飞烟灭,里面定有大恐怖。”

“哼,富贵险中求,怕死的就别来!”

再天下双手负后,继续说道:“据再某所知,此次前往那遗迹的人,可谓云集了整个乱星天海叫得出名号的人物!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世家大族,更有那些平日里闭关不出的老怪物,独来独往的散修,甚至……”

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加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甚至连那些臭名昭著、被正道通缉的魔修,也来了!”

“什么?魔修也来了?”

“难道是天煞真人?还是阴姹魔女?”

人群中顿时掀起一阵骚动,不少正道修士纷纷色变,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法宝上。

再天下冷哼一声,一股磅礴的威压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如同泰山压顶,瞬间将那骚动镇压下去。他婴灵中期巅峰的修为显露无遗,镇压全场。

然而,就在此时,再天下话锋一转,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说不出的古怪与忌惮:“并且,据再家安插在归墟之眼附近的探子回报,那位……听闻曾经是从那罪业塔之中逃出的莲下圣母,也来了。”

“莲下圣母?!”

话音未落,全场一片哗然。

那罗姓家主猛地踏前一步,失声惊呼:“再家主,你说的可是那位……那位从罪业塔逃出的七位罪人之一?那位号称‘妊孕菩萨’的莲下圣母?”

“正是。”再天下沉重点头。

罗姓家主面色煞白,周围的人群更是炸开了锅。

“天呐,那位煞星怎么会来?她不是据说在南海一带广建庙宇,专给凡人赐福送子么?”

“赐福送子?嘿嘿,罗兄,你莫不是真以为她是什么慈悲菩萨?”旁边一位面容阴鸷的散修怪笑道,“听说那莲下圣母修炼的乃是上古淫功《孕灵造化真经》,她所谓赐福,不过将那些凡人或修士对道侣情缘之间的情愫作为修炼补材,将那份情愫化为灵力孕育到女子的花房之中,孕育出蕴含精纯灵力的‘灵胎’,被赐福的女子刚开始是与寻常怀孕女子无异,皆能出现妊娠的征兆,但到了那灵胎在被赐福的女子花房之中孕育十月之后,她便再将那灵胎吞噬炼化,补益己身!听说她所过之处,男子尽被吸成干尸,女子则腹大如鼓,生出怪胎,端的邪门至极!”

“不错。”再天下接过话来,声音低沉,“但这恰恰也是最后的证明——那常世之国之中,定有天大的机缘!连莲下圣母那等存在都被吸引而来,足以说明此行的凶险与机遇并存!那遗迹之中,或许有能让她突破婴灵桎梏,踏入练虚之境的至宝!我等乱星天海世家修士若是联手,定可取下这天大的机缘!但若是各自为战……”

他冷笑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江惟站在人群中,听得眉头紧皱。他转头看向沈清澜,开口道:“姨娘,这莲下圣母……当真如此邪异?”

沈清澜这时美眸微凝,回声道:“不知惟儿先前可曾去过那罪人之城之中的罪业塔,传闻罪业塔中逃出的那七人,无一不是数千年前遗留下来的老怪物。这莲下圣母貌似当年便是以双修邪功闻名,据说她最擅长的便是在交合之时,以秘法摄取男子元阳,同时以‘孕灵之气’滋养对方,让对方在欢爱中修为暴涨,然后在巅峰之时,连精带魂一并吞噬。她既号‘妊孕菩萨’,那送子求福之说,恐怕皆是她以真元幻化,蒙蔽凡人的手段。此女淫邪至极,且修为深不可测,进入遗迹后,切莫与她有什么交集。”

江惟点头,若有所思。

“再家主,”这时沈清澜轻扭腰肢,那紧身黑纱下的丰腴身段微微扭动,宛若危险的野猫,她娇声道,“既然那莲下圣母也来了,我们岂不是更要速速启程?若是被她捷足先登,那常世之国的机缘,岂不是要落入那等邪魔外道之手?”

“沈夫人所言极是。”再天下转过头,目光落在沈清澜那被黑纱裹得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沉声道,“传令下去,各大家族整顿人马,半个时辰后,伤府码头集合,登船出发!”

“是!”

众人齐声应诺。

再从龙此刻也凑了上来,他站在沈清澜身侧,借着人群的遮掩,右手竟悄无声息地掠过了沈清澜那挺翘的臀瓣,在她臀沟处重重捏了一把,同时传音入密,声音淫邪道:“沈夫人今日这黑纱,穿得可真是骚到了骨子里了。”

沈清澜被他捏得娇躯一颤,黑纱下的雪臀微微发颤,却不敢出声,只能回头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传音回道:“再公子好没良心……”

晨风吹过,议事堂前的白幡呼啸起伏。

再天下立于高台之上,俯瞰着下方云集的群雄,又看了看身旁黑纱裹身、媚态横生的沈清澜,以及远处那与江惟亲密依偎的李诗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乱星天海的风,似乎从此刻便是改变了。

-------------------------------------------------------------

​​​​​ 半个时辰之后,伤府码头。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卷过那三艘横亘于碧波之上的庞然大物。

这三艘巨船,每一艘都堪比一座移动的宫殿。

船身以沉香木为骨,外敷以深海玄铁锻造的薄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而厚重的乌光。

船首雕刻着狰狞的破浪兽首,兽眼处镶嵌着硕大的明珠,即便在白日里也隐隐流转着灵光。

船体两侧,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如游龙般盘旋,那是慕容家耗尽三代心血研创的“千帆御浪阵“,据传即便遇上乱星天海深处的狂涛怒浪,亦能稳如泰山。若说实力门客,这乱星天海的世家之首非再家莫属,但要说造船术,这慕容家才是魁首。

伤家与再家的主船,皆是请慕容家造的,眼前这三艘,便是三家各自的主船。

“倒是好大的手笔。“江惟站在伤府码头的青石板尽头,仰头望着眼前这三艘巨舰,忍不住低声赞叹。

最左侧那艘,桅杆上高悬着一面暗金色的“再“字大旗,旗面在呼啸着的海风中翻卷,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

那是再家的主船,名为“镇海龙阙“。

最右侧那艘,则是慕容家的“云帆仙阁“,船身线条更为流畅优美,船舷之上甚至开辟了层层花圃,奇花异草在灵雾中摇曳,与其说是战船,倒不如说是空中楼阁。

而正中那艘,体型略小半分,船首旗帜上绣着狰狞的“伤“字,黑底红字,透着一股子肃杀与落寞——正是伤家的“大盛乘阳“。

只是此刻,这乘阳号的甲板上,人影稀疏,与一旁再家那人来人往、喧嚷嘈杂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再家,到底是再家啊。“

江惟身旁,一名伤府的老管事喟然长叹,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艳羡。再家船上,光是身着统一服饰的门客护卫,便不下三百之数,更有数十名容貌俏丽的婢女穿梭其间,端茶递水,好不热闹。

反观伤家这艘船,除了必要的操舟手与十几名忠心耿耿的府卫,便只剩下江惟、李诗诗以及那位深居简出的伤心辞了。

“惟儿。“

一道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的仙音,自江惟身后袅袅传来。

江惟转过身来。

沈清澜。

只见姨娘此刻正踏着一双镶嵌着南海珍珠的绣鞋,款款行来。

那身以幽冥蛛丝混织云烟锦而成的半透明黑纱长裙,在码头炽烈的日光照耀下,非但没有显得暗沉,反而将她那雪腻的肌肤映衬得愈发刺目。黑色的网格丝线在她身上交织成妖异的牡丹花案,随着她腰肢的轻扭,那两团被紧裹着的丰硕雪乳微微颤动,顶端的嫣红凸起在布料的摩擦下若隐若现,仿佛两只不安分的玉兔,随时要破网而出。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片裸露,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得晃眼,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姨娘。“江惟垂下眼眸,抱拳行了一礼,鼻息间却不可避免地钻入了一股浓郁的甜腻体香。

沈清澜走到江惟身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到他怀里。

“惟儿,姨娘得去再家船上,与你再伯父商议进入遗迹后的具体事宜。“沈清澜仰起那张妩媚动人的瓜子脸,水汪汪的桃花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惟,红唇微张,吐气如兰,“这伤家的船上,你可得替姨娘好好照顾辞儿。“

江惟低声道:“姨娘放心,孩儿定当护好伤小姐周全。“

“嗯。“

沈清澜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慵懒的娇吟,仿佛对江惟的回答极为满意。她这才慢条斯理地退开半步,目光却落在了江惟身后的李诗诗身上 。

“李宫主也要费心了呢。“

李诗诗那一袭玄墨宫装,为便于海上行动,裙摆略收了几分,愈发显得那身材修长。

她笑着地微微颔首:“沈姨娘客气了。“

沈清澜掩唇轻笑,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再家的“镇海龙阙“行去。那紧身黑纱下的挺翘肉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荡起一道道让人血脉偾张的臀浪,引得码头上无数男修士眼珠子掉了一地,更有甚者,裆下已是支起了帐篷,浑然忘了这是何等凶险的出海之日。

再从龙此刻正立于再家船的甲板之上,一袭白衣,手摇折扇,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沈清澜那道婀娜背影,待她走近,他凭借着有那甲板遮挡,伸出手来,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扶住了沈清澜的腰肢,手掌顺着那黑纱下的曲线滑落,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低声调笑道:“沈夫人可算来了。“

沈清澜被他捏得请哼一声,回头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那模样哪像是在被轻薄,分明是在打情骂俏。

“登船——!“

高台之上,再天下一声令下,声如洪钟。

各家人马纷纷涌动,只不过都是登的慕容家与再家的大船,显然是没多少人在意江惟等人。

江惟与李诗诗对视一眼,并肩踏上了伤家的大船。

一入船舱,才知这慕容家的造船术是何等登峰造极。舱内空间远比外观看起来更为宽敞,显然是运用了芥子须弥的阵法。

地面铺着柔软的海兽皮毛,踩上去悄无声息。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避水珠与长明石,将舱室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带着一层温润的海蓝光晕。每一处转角,每一道栏杆,都雕琢得精美绝伦,且隐隐有灵力流转,显然不只是装饰,更是阵法的一部分。

江惟与李诗诗被引入顶层的一处雅间,推窗便可见茫茫碧海,视野极佳。

“这船,可比中州大多数宗门的飞舟还要气派几分。“李诗诗倚在窗边,海风吹动她玄墨色的衣装,勾勒出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微微侧首,对江惟笑道,“看来这半月航程,倒不至于太无趣。“

江惟正欲答话,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江公子,李宫主,可是歇息下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素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正是伤心辞。

这位伤家大小姐今日显然也精心装扮过。

她一头淡粉色的长发未束髻,任由那柔顺的发丝披散在肩头与后背,海风从门外灌入,粉发轻扬,宛若一朵盛开在海天之间的桃花。双眼覆着一条半透明的白色鲛绡,遮住了那本该灵动的眼眸,却无损于她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容颜。

琼鼻挺翘,樱唇一点,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她身着一袭素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上以银线绣着细碎的浪花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那裙裳的剪裁极为修身,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

“伤小姐。“江惟连忙起身。

伤心辞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心辞来告知二位,伤家的船即刻便要启航了。此去归墟之眼,虽路途不近,但这段时日,心辞会与二位同行。“

“那便有劳伤小姐了。“李诗诗走上前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江惟的手臂,笑道,“本宫与江道友,正怕在这海上寂寞,没人与我二人闲谈呢。“

伤心辞神识敏锐,自是“感知“到了李诗诗那亲昵的动作,她粉颊更红,低下头轻声道:“那……心辞便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待船行稳后,心辞在甲板上备了薄茶,请二位品茗。“

说罢,她盈盈一礼,转身离去。

那素白的裙裾在转身时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教人移不开眼。

三日时光,在茫茫海波之上,仿佛被拉得极长,又仿佛只是一瞬。

乱星天海展现出了它难得的温柔。

海面平静得像是一块无边无际的湛蓝绸缎,阳光洒落,碎金万点。

没有风暴,没有妖兽,甚至连平日里最常见的空间裂隙都未曾出现。偶尔有几尾灵鱼跃出水面,带起晶莹的水花,又倏然潜入深海,为这枯燥的航行增添了几分生趣。

乘阳号的甲板上。

李诗诗斜倚着一张软榻,玄墨色的宫装被海风轻轻掀起,露出一截裹着黑色薄纱的小腿,那小腿的线条纤细而匀称,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金铃,随着她足尖的轻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她一只手支着螓首,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黏在因海雾而微湿的颈侧,更衬得那肌肤如玉。

而在她对面,伤心辞端坐于一张古朴的梧桐木琴案之后。

这位伤家的大小姐,正低眉垂首,抚琴而奏。

此刻,她十指轻拨琴弦,一曲《碧海潮生》自指尖流淌而出。

琴音初时如清泉流淌,继而如浪花翻涌,到了中段,已是波涛汹涌,气象万千。

“好。“

李诗诗听得如痴如醉,待得琴音落下,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由衷赞叹:“伤小姐方才那一曲,当真是有大家之姿,诗诗自诩琴艺在同辈中已算拔尖,可今日一听,方知何为天外有天。那第七段的转音,诗诗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般圆润自如,仿佛浪涌拍岸,浑然天成。“

伤心辞微微侧首,樱发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精致的耳垂。

她轻笑一声,声音温婉如清泉击石:“李宫主谬赞了。心辞不过是眼盲之人,目不能视,反倒让耳力与心神比常人敏锐了些。这琴音一道,贵在用心,而非用眼。李宫主琴艺高绝,指法精湛,只是……“

她顿了顿,伸出一只葱白如玉的纤手,轻轻搭在琴弦之上。

那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因常年抚琴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却更添几分真实的美感。

“只是心辞听出,李宫主方才在抚琴时,丹府内的灵力运转似乎总是比琴音快了半分。琴为心声,灵为意动,心意若是不能合一,那转音处自然会有一丝滞涩。“伤心辞柔声道,“李宫主不妨试着……将灵力沉得再低些,莫要让灵力真元抢了琴音的先。“

李诗诗闻言,美眸一亮,当即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

这一动,胸前那两团雪乳顿时一阵荡漾。

她似有所觉,却也不甚在意,只是急切道:“伤小姐说得是!诗诗以往总觉那转音差了口气,原来症结在此!“

她说着,竟也坐到了琴案一侧,与伤心辞并肩而坐。

“劳烦伤小姐,再示范一遍?“

李诗诗微微侧身,面向伤心辞。

伤心辞轻声道:“李宫主,心辞手把手教你。“

“那便有劳了。“

李诗诗嫣然一笑,整个人又凑近了几分。她身量高挑,比伤心辞高出小半个头,这般侧身凑过去,胸前那两团白兔几乎要抵到伤心辞的手臂上。

伤心辞抬起右手,轻轻覆在了李诗诗按在琴弦上的皓腕。

二女肌肤相亲,一个温热绵软,一个微凉滑腻。

伤心辞引着李诗诗的手指,轻轻拨动其中一根琴弦。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

“便是如此,指力要匀,灵力要缓,如抽丝剥茧……。“

江惟便是这个时候从船舱里走上甲板的。

他原本是想出来透透气,刚踏上甲板,便被眼前这幅绝美的画卷钉在了原地,再也挪不动脚步。

海天之间,碧浪之上。

两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并肩坐于琴案之侧。

一个玄墨宫装,圣洁无暇,腰肢如柳,正微微侧身,胸前的雪腻春光微微倾泻。

一个素白长裙,樱发垂肩,眼覆鲛绡,正温柔地引着对方的手,在琴弦上翩然起舞。

海风拂过,二女的裙裾同时飞扬。

李诗诗那玄墨色的裙摆掀起,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薄纱的修长玉腿,直没入大腿根处,伤心辞的素白裙裾也随风贴紧了身子,将她那娇小的臀瓣与纤细的腰肢勾勒的甚是可爱。

琴音袅袅,幽香阵阵。

“江道友?“

伤心辞的耳朵微微一动,粉首轻抬,朝着江惟的方向“望“来。她眼覆鲛绡,自然看不见,可那神识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江惟的所在。

李诗诗闻声也转过头来,见江惟那副直勾勾的呆样,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惟,你傻站在那儿做什么?莫非是没见过女子抚琴?“

江惟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大步走了过去。

他索性也不讲究,直接盘膝坐在了二女对面的甲板之上,笑道:“见过抚琴,却没见过仙女抚琴。我这不是怕走近了,唐突了二位仙子,罪过大焉。“

“油嘴滑舌。“

李诗诗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却哪有半分责怪,分明是满满的娇嗔与欢喜。

随后李诗诗娇声道:“江道友你既然出来了,正好做个评判。方才伤小姐教了我一曲《碧海潮生》,你来听听,我与伤小姐,谁的琴艺更高?“

江惟苦笑道:“诗诗,你这不是为难我么?我对音律一道,简直是一窍不通。“

“我不管。“李诗诗倒是卸下了这几日的防备,难道的又耍起了小性子,那模样哪还有半分圣宫之主的威严,分明是个在向情郎撒娇的娇俏少女,“你必须说。“

伤心辞在一旁掩唇:“江公子但说无妨,心辞也想听听别人的见解。“

江惟无奈,只得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李诗诗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胸前雪乳随之高高挺起。她伸出十指,按在琴弦之上,开始弹奏。

琴音响起,初时如清泉流淌,继而如浪花翻涌,到了中段,已是清灵悦耳,惊艳四方。

琴音渐急,李诗诗的动作也越发激烈。

“铮!“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李诗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抬起美眸,略带期待又有些忐忑地看向江惟:“如何?“

江惟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好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呐。“

“敷衍!“

李诗诗气得鼓起香腮,抓起手边的一块丝帕就朝江惟扔了过去。

伤心辞在一旁笑得轻颤,素白的裙裳随着笑声微微抖动:“江公子,您这般评点,难怪李宫主要生气了。不如……您也来试试抚琴?让心辞瞧瞧,江公子的'琴艺'如何?“

“对对对!“李诗诗眼睛一亮,拍手笑道,“你也来弹!让我与伤小姐也评点评点你!“

江惟连连摆手:“可使不得,我这粗人,莫要污了这好琴。“

“不行,必须弹!“

李诗诗竟直接站起身来,那玄墨宫装下的绝美身段在江惟眼前一览无余。她几步走到江惟面前,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江惟无奈之下,只得被李诗诗半拉半拽地拖到了琴案之后,按坐在软垫之上。

李诗诗就站在他身侧,俯身指点:“手要这样放,指要这样按……“

她温软的身子几乎贴在了江惟的臂膀上,胸前那两团绵软随着她指导的动作,不停地在江惟的手臂上蹭来蹭去,柔软、滚烫、富有弹性。江惟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触感,哪还有心思弹琴?手指胡乱地在琴弦上一拨。

“咚——“

一声刺耳的噪音响彻甲板。

“哈哈哈。“

李诗诗笑得花枝乱颤,她伸手在江惟的肩头重重一拍,“江惟,你这是弹琴还是砍柴?“

江惟尴尬不已,正要辩解,却听伤心辞柔声道:“江公子心不在琴,自然弹不出好音。不过……心辞倒是觉得,江公子方才那一拨,虽然错了指法,力道却使得极巧,若是加以调教……“

她站起身来,竟是也走到了江惟的另一侧。

二女一左一右,将江惟夹在了中间。

伤心辞伸出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江惟的手背上,引着他的手指往琴弦上按去。

她身子也需前倾,那素白的流仙裙领口处顿时倾泻出一片粉白的雪腻,小巧挺翘。

“像这样……“

伤心辞的声音在江惟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上。

江惟左臂被李诗诗胸前软肉紧贴着,右手被伤心辞冰凉小手握着,鼻息间尽是二女身上截然不同的幽香,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去。

“我……我看我还是不学了……“

江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不行!“二女竟是异口同声。

李诗诗娇嗔道:“今日定要教会你,免得你日后出去,丢了你那'灵剑宗少宗主'的脸面。“

伤心辞也轻笑道:“江公子莫急,抚琴一道,最重心静。你且闭上眼,感受这琴弦的震颤……“

江惟闭着眼,感受着身旁两位绝色佳人的温软与馨香,只觉得这三日来的海上航行,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时间在琴音与娇笑声中缓缓流逝。

日头渐西,海面上泛起了金色的余晖。

江惟竟不知何时,竟是靠在琴案之侧,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几日他虽也在修炼,可精神上的放松与二女相伴的惬意,让他前所未有地松懈下来。

李诗诗见他睡着,先是嗔怪地轻哼一声:“这人,说着要学琴,竟是睡着了。“

可话虽如此,她眼中的柔情却几乎要溢出来。她轻手轻脚地取来一张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江惟身上。

伤心辞轻声道:“李宫主对江公子……当真是情根深种呢。“

李诗诗直起身子,啐道:“伤小姐莫要取笑我。你不先前还与他有过婚约吗?“

伤心辞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发出几声细碎的杂音,低声道:“心辞不过是个眼盲之人,怎敢……“

“怎敢什么?“李诗诗走了过去,竟是一把拉住了伤心辞的手,笑道,“你这双手,能弹出天籁之音,能辨人心善恶,怎的偏偏到了自己身上,便这般不自信?“

二女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风渐起,吹动着二女的裙裾与长发。她们并肩立于船舷之侧,望着那无边无际的碧海与绚烂的晚霞,宛若画中仙子。

江惟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快要入夜时分,才被一阵带着咸味的海风唤醒。

他睁开眼,只见天际已是晚霞漫天,将整片大海染成了一片金红。这大船在平静的海面上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琴案已撤,二女正站在甲板前方,倚着栏杆吹风。

李诗诗脱去了外罩的鲛绡烟纱,只余下那身紧身的玄墨宫装。

伤心辞则换了一身浅粉色的纱裙,那纱裙质地轻薄,在夕阳下几近透明,隐约可见裙下雪腻的肌肤与玲珑的曲线。她眼覆鲛绡,面向大海,淡粉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向后飞扬,露出精致如玉的脖颈与锁骨,那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能盛住一湾霞光。

江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缓步走了过去。

“二位仙子,好雅兴。“

李诗诗回过头,见他醒来,美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嘴上却不饶人:“哟,我们的'琴道天才'醒啦?方才睡着时,可是还说梦话呢。“

“梦话?“江惟一愣,“我说什么了?“

李诗诗掩唇轻笑:“你说……'诗诗的琴音最好听,比什么仙乐都动听'。怎么,自己说过的话,不认了?“

江惟老脸一红,他哪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估计是被这调皮的圣女给诈了。随后他连忙转移话题,看向伤心辞,抱拳道:“伤小姐,江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伤小姐。“

伤心辞微微侧首,柔声道:“江公子请说。“

“此次我们的目的地,乃是那归墟之眼。“江惟望着远处渐渐暗沉的海面,皱眉道,“不知那归墟之眼,究竟是何等所在?我虽查阅过一些典籍,却都只是语焉不详。“

伤心辞抬起一只素手,轻轻抚了抚被海风吹乱的粉发,朱唇轻启,声音如同海妖的低吟,娓娓动听:“江公子有所不知。那归墟之眼,并非寻常的海底遗迹入口,而是这乱星天海深处,一道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大漩涡。“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凝神“感受“那远方的海波。

“那漩涡极大,据说便是婴灵境修士飞至万丈高空俯瞰,也望不到其边际。海水在那里疯狂旋转,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洞,从上空看去,便如同这大海睁开了一只冰冷无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每一个敢于靠近的生灵。故而,得名归墟之眼。“

“不仅如此,“伤心辞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凝重,“那归墟之眼周围的天地灵力极为狂暴且紊乱,修士若是贸然踏空而行,体内的真元很可能会被那漩涡的吸力引动,导致灵力逆行,爆体而亡。而且……那漩涡每年都在扩张,据说近百年来,其扩张的速度更是快了数倍。我伤家先祖曾有言,那归墟之眼,恐怕是通往……另一处大千世界的门户。“

“另一处大千世界?“江惟瞳孔微缩。

“只是传说罢了。“伤心辞轻轻摇头,“但无论如何,那地方凶险万分。江公子,届时切不可鲁莽行事。“

“多谢伤小姐提醒。“江惟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诗诗在一旁听得入神,海风渐大,她下意识地朝江惟身边靠了靠,那丰腴的娇躯轻轻贴在了江惟的手臂上,带来一阵温软。她仰起俏脸,望着江惟,美眸中带着几分担忧:“江惟,到时候,你一定要跟紧我啊。“

江惟心中一暖,伸手揽住了李诗诗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笑道:“放心,我这条命,还要留着听诗诗弹琴呢。“

李诗诗俏脸绯红,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了江惟的肩头。

伤心辞神识“感知“到二人的亲昵,默默地转过身去,面向大海,留给二人一方私密的空间。

随后的几日,这大船依旧平稳地航行在这片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海域上。

江惟白日里除了固定的打坐修炼几个时辰外,其余时间几乎都与李诗诗、伤心辞厮混在甲板之上。

说是打坐修炼,可江惟渐渐发现,越是靠近那归墟之眼,自己很难完全静下心来。

每当他盘膝坐于舱房之内,闭目凝神,试图引导体内灵力运转周天时,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团狰狞的黑雾在向他嘶吼。

这些画面如同心魔一般,在他识海中盘桓不去。

时光荏苒,转眼已过了半月有余。

这半月来,这伤家的大船依旧平稳地航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海域上。

李诗诗与伤心辞的琴艺交流愈发深入,江惟的琴技虽毫无长进,却每日都能享尽齐人之福。

这一日,江惟照例在舱房内运转完一个大周天,缓缓收功。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今日的海面似乎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往日里,即便海面无风,也总能听见海浪拍打船舷的“哗哗“声,以及远处海鸟的长鸣。可今日,舱房外竟是一片死寂,连半点波涛声都听不见。

江惟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推开舱门,快步走向甲板。

甲板上,李诗诗与伤心辞早已站在那里。二女并肩而立,一个玄墨宫装,一个素白纱裙,却皆是面色凝重,望着前方的海面。

“诗诗,伤小姐,怎么了?“江惟走了过去,开口问道。

李诗诗回过头,美眸中带着几分惊疑:“江惟,你……你看。“

江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伤家大船四周,原本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此刻竟已被浓稠得化不开的灰白色迷雾所笼罩!那迷雾仿佛有生命一般,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涌来,所过之处,海水变得漆黑如墨,天空也被遮蔽得不见天日。

而更令江惟心惊的是——

那原本应该与伤家这“大盛乘阳“并驾齐驱,甚至时常能以神识感知到的再家“镇海龙阙“与慕容家“云帆仙阁“,此刻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除了浓雾,还是浓雾。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大盛乘阳“在无声地向前航行,仿佛一只迷失在幽冥之中的孤舟。

“不好!“

江惟脸色大变,失声惊呼,“这……这是吞灵瘴雾!我们……我们与再家、慕容家的船,走散了!“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大盛乘阳“前方的虚空中,竟猛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空间缝隙,一股阴冷至极的狂风从那缝隙中呼啸而出,吹得三人衣袍猎猎作响!

李诗诗与伤心辞同时变色,二女一左一右,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江惟的手臂。

江惟只觉得左右两臂同时陷入了两团温软绵弹的丰腴之中,可此刻他却已无暇享受——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前方越来越浓的迷雾,以及迷雾中隐约浮现的、巨大而阴森的黑色漩涡轮廓。

那轮廓,便像是一只冰冷无情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归墟之眼……近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