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当年你的鸡巴不够长,更不够猛】(1-3)作者:自由的游隼
2026/10/26发表于:pixiv第1章 仿真肉棒与母亲不可告人的夜晚六月中旬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整座城市烤化,苏墨从公交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后背的运动T恤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块,古铜色的手臂上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泛着亮,他拎着一只运动包,步子迈得又长又快,三两下就穿过了小区门口那片晒得发白的水泥路面。门岗的老头冲他点了点头:"小墨回来了?""嗯。"苏墨点了下头,没停脚步。"你妈早上出去买菜了,提了好大一兜子走的。""知道了,谢谢叔。"苏墨边走边应了一声,把运动包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小区不算新,十几年房龄的高层住宅,外墙的米黄色涂料被风吹日晒褪得斑驳,电梯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铁皮味,苏墨按下十四楼的按钮,看着数字慢慢往上跳。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一个轮廓分明的年轻男人,浓眉大眼,下颌骨的线条硬得像刀裁出来的,宽肩窄腰,T恤底下的胸肌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弧度,长期户外训练晒出来的皮肤颜色深沉匀称,和这张棱角分明的脸搭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个乖巧的大学新生。但苏墨确实是。至少在外人眼里是。"叮"一声,电梯门打开,苏墨掏出钥匙,拧开1402室的门锁。屋里安静极了。空调没开,六月的闷热裹着一层淡淡的清香涌过来,那是母亲常用的洗衣液的气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脂粉香,像一只柔软的手贴在他脸上,苏墨换了拖鞋,运动包随手搁在玄关柜上,往客厅走。三室一厅的房子不算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叠着一条薄毛毯,茶几上摆着一只白瓷花瓶,里面插了几枝鲜百合,花瓣微微卷着边,是快要败了的模样。苏墨的目光掠过花瓶旁边那只相框。相框里是父亲的遗像。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方脸,笑容和善,穿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背景是某个工地的大门,照片拍得不算好,像素有些粗糙,但母亲挑了这一张,说是这张最像他。苏墨在沙发上坐下来,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老爸。"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三个月了。工地塌方,当场没的,保险公司赔了一笔钱,不多,加上这套还在月供的房子,就是父亲留给他们母子俩的全部,母亲没有正式工作,这些年一直在家做全职太太,柴米油盐、洗衣做饭,把家里操持得妥妥帖帖,父亲走了以后,她没怎么哭,至少没在苏墨面前哭过,只是人瘦了一圈,眼底总是挂着淡青色的阴影,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弯的弧度没变,眼神却空了很多。苏墨从学校申请了走读,辅导员问原因,他说家里就剩我妈一个人了,不放心。辅导员叹了口气,签了字。从那以后苏墨每天回家,早上六点出门去学校训练,晚上九点左右回来,母亲会把晚饭留在锅里温着,不管多晚都等他,有时候苏墨推门进去,看见母亲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开着但调成了静音,薄毯盖到腰上,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和粉色的棉质家居裤。每次看到那个画面,苏墨心里都会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不完全是心疼。但他从不细想。此刻客厅里只有墙上时钟走针的声音,嘀嗒嘀嗒,和窗外远处传来的零星蝉鸣,苏墨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到一个频道,某个家居购物节目的主持人正扯着嗓子喊"全场五折不到,错过再等一年",他把音量调到最低,权当背景音。冰箱里有母亲早上切好的西瓜,保鲜膜封着,码得整整齐齐,苏墨掏出一块啃了两口,凉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母亲的围裙挂在厨房门后面的挂钩上,淡黄色碎花棉布,系带松松地垂着,肩带的位置因为长期使用被磨得有些起毛,苏墨吃着西瓜,视线无意识地在那条围裙上停了一瞬。母亲系这条围裙的时候,总是先把那头乌黑的长发拢到一侧肩膀上,露出白生生的后颈,然后双手绕到身后去系带子,那个动作会让胸前的衣料绷得很紧,两团饱满的轮廓撑出弧线分明的形状..."叮咚。"门铃声打断了他,苏墨把西瓜放回冰箱,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蓝色工服的快递员,热得满头是汗,腋下夹着一个扁扁的纸箱,不大,大概鞋盒那么长。"1402是吧?苏...苏雪颖的快递?""嗯,我签。"苏墨接过电子笔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快递员把箱子递过来,擦了擦汗:"这个周日还跑单,热死了,兄弟你这身板练过吧?""嗯,田径。""怪不得,行,签好了,拜拜啊。"快递员转身走了,拖鞋拍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苏墨关上门,拎着箱子回到客厅。纸箱外面包了一层灰色的塑料快递袋,面单上写着母亲的名字和地址,寄件方是一串看不出名堂的字母缩写,后面跟着"旗舰店"三个字,没写物品名称,苏墨翻了翻箱子的各个面,都没有找到内容物的标注。"什么东西?"他自言自语地掂了掂重量,不重,但有一定分量,像是塑料或者硅胶制品。苏墨把箱子放在茶几上。他其实没打算拆,帮母亲签收快递放在桌上就行了,等她回来自己拆,但他拿起西瓜继续吃的时候,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到那个灰色箱子上。没写内容物。那串字母缩写的店名他从没见过。母亲最近在网上买什么了?日用品、食材、衣服...这些包裹他都见过,外包装上通常会写"日用百货"或者"服饰鞋帽"之类的品类标签,这种连品名都不标的,还用灰色不透明袋子包得严严实实...苏墨啃完最后一口西瓜,把瓜皮扔进垃圾桶。他走回茶几前面,拿起箱子。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撕开了快递袋。里面是一个深棕色的硬纸盒,设计简洁,正面只有一个银色的品牌LOGO和一行很小的英文字,苏墨没细看,他掀开盒盖。盒子里垫着黑色的缎面布料,衬着...一根假鸡巴。苏墨的手停在半空中。那根东西静静地躺在黑色缎布上面,仿真度极高,整体呈肉粉偏深的颜色,硅胶材质,表面做出了逼真的皮肤纹理和蜿蜒的青筋凸起,龟头的形状饱满圆润,冠状沟清晰,茎身有着微微的弧度,底部是一个圆形的吸盘底座,旁边还配了一管透明的润滑液和一根充电线。是带震动功能的。苏墨捏着盒盖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发白。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电视机里那个购物频道的主持人还在无声地张合着嘴巴,画面切到了一口不粘锅的特写,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茶几上,照在那根仿真肉棒上,光影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纹路都照得纤毫毕现。苏墨伸手,把那根东西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入手的触感比他想象的更柔软,硅胶温温的,大概是在快递车里被太阳晒过,尺寸...苏墨无意识地和自己比了一下。比他的短一些,也细不少。这个念头钻进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在想什么?苏墨把假鸡巴翻转过来看了看底座上的小字。"USB充电""多段震动变频""医用级硅胶""防水"...他脑子里嗡嗡的,这些字一个一个蹦进视野里却很难组合成有意义的句子。母亲买了一根假鸡巴。他的母亲。苏雪颖。那个每天早起煮粥、叮嘱他多吃蔬菜、给他叠好换洗衣服放在床头的女人,那个在父亲葬礼上一滴眼泪都没掉、事后却在厨房里对着水龙头无声发抖的女人。买了一根仿真肉棒。苏墨握着那根东西坐回沙发上,后背陷进靠垫里,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思绪像是被搅碎了,片段式地闪过各种画面。母亲弯腰从洗衣机里捞衣服的时候,宽松的家居吊带裙领口垮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乳沟里深深的阴影...母亲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浴巾裹着身体,从胸口一直裹到大腿根,那条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母亲周末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喜欢侧躺在沙发上,薄薄的睡裙贴着身体,腰臀的曲线像是波浪一样起伏,臀部的弧度饱满得让那层布料紧绷..."操。"苏墨低声骂了一个字。他把假鸡巴放回盒子里,用盒盖盖上,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关住,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走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又停在了茶几前面。盒子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深棕色的盖子上那个银色LOGO反射着阳光。苏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母亲出门前给他发了微信。"小墨,妈去菜市场买点排骨和虾,中午给你炖汤,冰箱里有西瓜你先吃着,回来得晚一点,可能还要去趟超市。"消息发送时间是上午早些时候,到现在过了快两个小时。苏墨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出微信,打开了母亲房间的门。阳光被米白色的遮光帘滤成柔和的暖调,洒在整洁的双人床上,床铺收拾得一丝不苟,淡紫色的床单平平整整,两只枕头并排放着,左边那只是父亲以前用的,枕套洗得很干净,但依然摆在原来的位置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一管护手霜、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和一副黑框老花镜...不对,是一副普通的近视镜,度数很浅,母亲看书的时候偶尔会戴。抽屉是关着的。苏墨没有拉开抽屉。他站在母亲的床边,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润肤乳和洗发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温柔的、甜腻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身体的味道。他绕到梳妆台前面。镜子上没有灰尘,化妆品摆放得很整齐,口红有好几支,都是偏深的红色系,从正红到酒红到复古砖红,粉饼、眉笔、睫毛膏、一只没盖盖子的卸妆棉盒,镜子右上角贴了一张贴纸,是苏墨小时候的大头照,虎头虎脑地咧嘴笑着。苏墨把视线从那张照片上移开。他在找什么?他不确定,或者说他很清楚自己在找什么,但不愿意承认。那个快递盒子里的东西太具体了,具体到他没办法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意外。母亲有...需求。这个认知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开来,搅动起底下的淤泥。苏墨转身走出卧室,回到客厅坐下,他的视线落在茶几上母亲的手机上。手机。母亲出门买菜的时候通常只带钱包和钥匙,手机有时候带有时候不带,今天显然是没带,那只玫瑰金色的旧款智能手机安静地躺在茶几上,屏幕朝下。苏墨拿起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了,锁屏画面是一张全家福,三个人站在某个公园的湖边,父亲搂着母亲的肩,苏墨站在另一边,比父亲还高出半个头。密码。苏墨的拇指悬在数字键盘上方,母亲的手机密码一直都是他的生日,从他记事起就没换过,以前他问过。"妈你怎么不设指纹锁?"母亲笑着说:"妈老了,手指头粗糙,指纹识别总是失败,还是数字方便,再说了,妈又没什么秘密,随便看。"六个数字。他按了下去。手机解锁了。苏墨先翻的是购物软件,母亲常用的那个橙色图标的电商平台,点进去,右下角"我的订单"。最近的一条订单就是今天签收的那个,物品名称写着"成人用品/女用震动按摩棒",后面跟着一串型号编码,收货地址是家里,备注栏写着"请使用隐私包装"。苏墨的目光往下滑。第二条订单,五天前签收,物品名称:"女用跳蛋/无线遥控/静音设计"。第三条订单,十天前。"水溶性润滑液/200ml/无色无味"。第四条。"蕾丝丁字裤/三件装/黑色+酒红+深紫"。第五条。"半杯蕾丝文胸/聚拢/透明网纱/黑色"。第六条。"吊带蕾丝连体衣/镂空/开档设计/酒红色"。第七条。"后庭按摩器/入门款/硅胶材质"。第八条。"乳夹/可调节松紧"。第九条。"情趣丝袜/四双装/黑丝+灰丝+白丝+蕾丝花纹"。第十条。"便携式小型按摩棒/口红外形/随身携带"。...苏墨往下翻了七八页。购买记录的时间跨度接近两个月,从父亲头七过后没多久就开始了,频率从最开始的十来天一单,到近半个月变成三四天一单,品类越来越丰富,从最基础的润滑液和跳蛋,到各种尺寸形状的按摩棒和仿真阳具,到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甚至还有一条带金属扣的皮质颈圈。苏墨一条一条地看下去,拇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他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看起来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上青筋微微凸起。最后他退出购物软件,点开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搜索记录里夹杂着菜谱、家电维修教程、苏墨所在大学的新闻页面...以及一些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的网址。他没有点进去。苏墨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屏幕朝下。然后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外壳积了薄薄一层灰,空调滤网也该洗了,母亲做家务做得再细致,有些高处的活儿还是够不到,以前都是父亲搬个凳子上去擦的。以前。苏墨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那些订单。跳蛋,按摩棒,仿真阳具,情趣内衣,润滑液,开档连体衣。母亲穿着那些东西的样子...别想了。可他控制不住。母亲的身材太好了,苏墨从进入青春期开始就隐约意识到这一点,但那时候父亲还在,这种意识被牢牢按在水底下,偶尔冒个泡就被他自己一巴掌拍回去,可现在不一样了,走读之后每天回家,每天近距离地和母亲待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些细节像涨潮的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漫过堤坝。母亲早起做早餐时只穿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奶白色的缎面料子垂坠感很好,但也因此把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晰,那对胸...苏墨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餐桌对面偷瞄母亲弯腰盛粥时从领口坠下来的饱满弧线了,没穿内衣的时候,乳头的形状会若隐若现地凸在薄薄的缎面上,像两颗小小的、不安分的果实。母亲出门时又是另一种模样,她偏爱紧身的连衣裙和高跟鞋,妆画得精致,尤其是那双涂着烈焰红色口红的嘴唇,饱满、润泽、弧度妖娆,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小区里的男人看她的眼神苏墨都看在眼里,那个姓赵的,那个物业经理,甚至楼下便利店的老板...一个个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目光全往母亲的胸口和屁股上飘。苏墨每次看到都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胸口往上窜。他以为那是做儿子的保护欲。现在想想,也许不全是。"操......"他又骂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因为他感觉到了。裤裆里面,那根东西正在缓慢但不可遏制地硬起来。运动短裤的面料很薄,隆起的弧度清晰可辨,苏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又迅速抬头看向天花板。不应该。这是他妈。可那些画面太鲜明了。母亲白皙的皮肤,母亲纤细的腰,母亲浑圆挺翘的臀部,母亲大腿内侧那片嫩得几乎透明的肌肤,那些情趣内衣穿在那具身体上会是什么样子?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托着那对D罩杯的爆乳,大半个乳房溢出来,白嫩的乳肉被蕾丝勒出若隐若现的痕迹,酒红色的开档连体衣贴在身上,镂空的地方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股间那处粉嫩的...苏墨猛地睁开眼睛。他起身去厨房接了一杯凉水,仰头灌了下去,冰凉的水沿着食道往下坠,但浇不灭胸腔和小腹里越烧越旺的那团火。他把水杯重重地搁在料理台上。然后他想起了一件事。昨天夜里。走读以后苏墨的卧室在母亲隔壁,两间卧室共用一面墙,隔音一般,白天无所谓,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的动静偶尔能听到一些,以前苏墨不在意,翻个身就睡着了。但昨晚不一样。昨晚他训练完回家比较晚,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入夜很久了,小区安静得只剩下楼下草丛里的虫鸣,他正要睡着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嗡..."像是什么东西在震动,频率很低,很轻,如果不是夜深人静根本听不到。苏墨当时迷迷糊糊的,以为是母亲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来消息了震动提醒,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但那个声音没有停。断断续续的,有时候频率快一些,有时候又慢下来,中间夹杂着另一种更模糊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像是什么东西压着弹簧床垫发出的吱嘎,像是...呼吸声。很急促的、刻意压低了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呼吸声。"嗯..."那声音太轻了,轻到苏墨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听到,可能是幻觉,可能是半梦半醒之间的错觉,他当时没多想,翻身面朝墙壁,闷头睡了过去。可现在。茶几上那个盒子。手机里那些订单。跳蛋,按摩棒,震动功能,静音设计。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完成了拼图。那不是手机震动。那是母亲在用跳蛋。那些被压低的呼吸声,那些若有若无的"嗯"...是母亲在自慰时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苏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再次坐回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道口子,那些以前刻意忽略的、推到意识边缘的碎片全部涌了进来。上周某天晚上,他起夜去卫生间,经过母亲的房门,门缝里透出一丝极微弱的光,像是手机屏幕的亮度,他当时以为母亲在刷手机失眠,差点敲门问一句"妈你还没睡",但手抬到一半,他听到了一声极低的、像是被枕头闷住的..."嗯哈..."他的手停在门板前面,悬了两秒钟,然后无声地收回来,轻手轻脚地去了卫生间,又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房间。整个过程他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百米冲刺。当时他告诉自己那是在做梦,母亲可能在看什么伤感的电视剧,或者梦到了父亲,哭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根本不是哭泣。那是一个女人在被快感折磨时发出的闷哼。而且...苏墨闭上眼睛,把记忆拉回到昨夜那堵墙后面传来的声音,那些断断续续的震动声之间,有一个更模糊的、更让他后脊发麻的声音。他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母亲似乎在那些压抑的喘息里面,含混不清地叫了一个名字。"小墨..."两个字。尾音拖得很长,被枕头或被子吞掉了大半,但那个发音、那个声调...他太熟悉了,这是母亲叫他的方式,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点鼻音。只不过那个语境完全不一样。那不是"小墨,吃饭了"。那不是"小墨,早点睡"。那是母亲一边用假鸡巴肏自己,一边叫着他的名字。苏墨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裤裆。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粗长的轮廓顶着运动短裤的面料,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辨,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从根部到顶端那道微微上翘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他没有动。手按在上面,感受着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脉搏,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到掌心。他应该去洗个冷水澡。他应该把那个盒子盖好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等母亲回来以后,像往常一样叫一声"妈,你回来了",然后吃饭、看电视、各自回房间。他应该...苏墨拿起了茶几上那个盒子,重新打开盖子,把那根仿真肉棒又拿了出来。硅胶在掌心里柔软而温热,他攥着那根东西,拇指无意识地蹭过龟头的弧面,凸起的冠状沟,蜿蜒的青筋纹路。母亲的手也这样握过它吗?母亲把它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边喘着气一边叫他的名字?母亲是什么样的表情?咬着嘴唇?皱着眉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被快感逼得泛红,泪光闪烁?那对爆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动,乳尖挺立,蹭在被单上?"......"苏墨攥紧了那根假鸡巴。就在这时候,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咔嗒。"很轻的一声,却像一把铁锤砸进他的耳膜。苏墨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来不及了,来不及把盒子合上,来不及把东西塞回去,来不及回卧室,从沙发到玄关只有五六米的距离,门已经推开了一半。"小墨?妈回来了,今天排骨买到了特别新鲜的,你闻闻,还有活虾......"苏雪颖的声音先于她的人进来,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和六月午间闷热的空气一起涌入客厅的声音。然后她出现在苏墨的视野里。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条低马尾搭在左肩上,碎发贴在微微沁汗的额角,今天出门穿了一件浅藕粉色的V领连衣裙,面料有些垂坠感,不算紧身但恰好勾出腰臀的比例,V领开得不深,但因为弯腰提袋子的缘故,领口往前坠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底下是一双裸色的低跟凉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脸上画了淡妆,但嘴唇上的颜色很正,是她惯用的那种不太张扬却很夺目的正红色,像是烂漫的山茶花瓣贴在唇上。苏雪颖一手拎着两个塑料袋,一手拿着钥匙,笑盈盈地跨进玄关。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客厅。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儿子。看向儿子手里攥着的那根东西。笑容凝固了。空气凝固了。塑料袋里的活虾还在发出细碎的挣扎声。苏雪颖的红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目光从苏墨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又从他的手上移回到他的脸上,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白皙的面颊上,一层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两只塑料袋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滑落,砸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苏墨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根仿真肉棒,裤裆里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短裤。母子四目相对。窗外的蝉还在叫。第2章 羞耻夺走与傍晚餐桌下的暗流塑料袋砸在地板上的闷响还在苏墨耳朵里回荡。活虾在袋子里弹了两下,发出窸窸窣窣的挣扎声,苏雪颖站在玄关的位置,换好的家居拖鞋还没来得及穿齐,左脚踩在里面,右脚的脚后跟露在外头,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只有胸口在急促地起伏。浅蓝色碎花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把布料撑出了明显的轮廓,此刻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幅度大到连锁骨窝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都跟着微微颤动。苏墨能看到母亲的耳根红透了。那种红不是害羞时微微泛粉的那种,而是从脖颈根部开始、像泼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水一样,沿着白皙的皮肤迅速蔓延上去,一直烧到耳垂,连那只小小的珍珠耳钉下面的肉都变成了熟透的粉。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大概三四秒。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购物频道的画面无声地切换,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窗外的蝉叫声遥远而刺耳。然后苏雪颖动了。"你...你怎么乱拆别人的东西!"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带着一种苏墨从没在母亲身上听到过的颤抖,不像是质问,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炸毛。苏雪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沙发前面,伸手去夺苏墨手里的那根仿真肉棒。动作很急,身体前倾的瞬间,连衣裙的裙摆飘了起来,露出膝盖以上一大截白生生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客厅的自然光下嫩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那双手伸过来的时候在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那种从指尖到手腕连成一片的剧烈哆嗦,苏墨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的手指是冰凉的,碰到他手背的那一刻他甚至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凉,是因为电流一样的什么东西从那个接触点窜上来。"给我...快给我!"苏雪颖一把抢过那根硅胶制品,连带着把深棕色的盒子和里面的润滑液、充电线全部扫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赃物。"妈..."苏墨张了张嘴。"你别说了!"苏雪颖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这是...这是妈妈朋友让帮忙代收的,不是我的,你听到没有,不是我的东西!"这个理由苍白得连苏雪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快递单上白纸黑字写着"苏雪颖"三个字,收货地址是自家,苏墨不是三岁小孩。"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了你别说了!"苏雪颖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但尖利到最高点的时候又突然碎掉了,变成一种含混的、堵在喉咙里的哽咽。"你...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行不行..."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苏墨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站在面前的母亲,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到母亲身上洗衣液和某种淡花香混在一起的气味,近到能看清母亲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痣,近到眼睛稍微往下一寸,就能看到连衣裙领口内侧隐约透出的白色文胸肩带。"好。"苏墨说。就一个字。声音很平,像往常一样平,平到苏雪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儿子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抱着那堆东西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裙子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又收回那道深深的、白嫩的沟壑。"妈,菜掉地上了。"苏墨低下头,看向玄关地板上散落的塑料袋。苏雪颖顺着视线看过去,像是这才想起自己手里原来还拎着菜,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那个盒子,进退两难的尴尬让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同时浮现出羞耻、窘迫和某种近乎恼怒的复杂表情。"你...你去把菜捡起来放冰箱里。"说完这句话,苏雪颖转身就往主卧走,步子快得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急促的步伐左右翻飞,后腰处因为抱着盒子而弯出的弧度带着整个臀部的轮廓在布料底下晃了一下,浑圆的、饱满的、两瓣臀肉交替运动时产生的弧线像某种无声的语言。"砰。"卧室门重重关上,锁扣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苏墨坐在沙发上没动。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才慢慢站起来,走到玄关把那两只塑料袋捡起来,虾还活着,在袋子里面扑腾,排骨上的血水渗出来,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蹲下来擦了擦地,然后把菜拎进厨房,排骨放进冷藏室,虾倒进水盆里养着,蔬菜在流水下冲了一遍码进保鲜袋。这些事情苏墨做得很熟练,母亲一个人的时候他每次回家都帮着干,手上在动,脑子却完全不在这些事情上面。母亲的卧室里传来声音。不是哭声,至少一开始不是。先是翻箱倒柜的窸窣声,抽屉被拉开又被推上的声响,衣柜门打开的吱嘎声,什么东西被塞进去又被取出来换个位置的声音,像是一个人在疯狂地把所有不能被看到的东西藏起来。然后声音慢慢静下来。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了啜泣声。很轻的,压在嗓子里的那种哭法,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在安静的屋子里还是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像某种小动物受伤后缩在角落里发出的呜咽。苏墨站在厨房的水槽前面,水龙头还在淌着水,白花花的水流冲在不锈钢盆沿上溅出细小的水珠。手里攥着的保鲜袋被捏得变了形。母亲在哭。因为被儿子发现了自己买了一根假鸡巴。因为一个寡居的成熟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却没有任何正常的渠道可以排解,只能靠网上买的硅胶玩具在深夜躲进被子里偷偷解决,而这件事被她最不想让知道的人知道了。苏墨关掉水龙头。厨房安静下来以后,隔壁卧室的啜泣声听得更清楚了,断断续续的,夹着偶尔重重的吸鼻子声。苏墨想敲门。想跟母亲说没关系,说很正常,说谁都有需求不用觉得丢人。但脚迈出去一步就停住了。因为他没法用一个"正常"儿子的口气说出这些话。一个正常的儿子在发现母亲的情趣用品之后,应该是尴尬、别扭、恨不得把这件事从记忆里格式化掉,应该装傻充愣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等时间把这个尴尬慢慢冲淡。但苏墨没有这些反应。他满脑子都是另外的东西。母亲刚才弯腰夺那根假鸡巴时,连衣裙领口垮下来的角度,两团爆乳被白色文胸托着,挤出的乳沟深邃到看不见底,乳房上方那片肌肤白得像新鲜的牛奶。母亲转身跑回卧室时,裙摆飘起的那一瞬间,大腿根部靠近臀线的位置,那片肉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母亲抱着盒子贴在胸前的姿势,两只手臂无意中把胸挤得更紧了,D罩杯的爆乳被挤出一个更加骇人的弧度,碎花布料绷在上面几乎要被撑裂。还有那些购物记录。跳蛋,按摩棒,仿真阳具,开档连体衣,乳夹,情趣丝袜。母亲把那些东西穿在身上的样子。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勒着那对巨乳,乳肉从杯口溢出来,乳头被半透明的网纱若隐若现地裹着,酒红色的开档连体衣贴在那具白皙的、曲线玲珑的身体上,镂空的部分露出腰侧、露出肚脐、露出大腿根部的嫩肉,而最关键的地方,开着一道裂缝...苏墨"嘶"地吸了一口气。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粗长的轮廓像一截铁棒一样顶着运动短裤的布料,从根部到龟头的那道上翘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都印了出来。卧室里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苏墨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门,反锁。后背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疯了一样地跳,咚咚咚咚,像有人在拿拳头从里面砸他的肋骨。房间里还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床铺是他自己胡乱叠的,不像母亲那间那么整齐,桌上摊着几本没看的课本,椅子背上搭着一条换下来的训练裤,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晃晃的光柱。苏墨走到床边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自己胯间那个隆起的弧度。鸡巴硬得发疼。那种疼不是运动后肌肉酸胀的疼,是充血到了极限、血管里每一下脉搏都在往那根东西里泵血的那种胀痛,从根部一直烧到龟头尖端,整根鸡巴像被火烤着,隔着短裤都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地弹。苏墨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母亲的脸。那张精致到让人挪不开眼的脸,柳叶眉、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涂着正红色口红的饱满嘴唇,眼角带着三分天生的风情,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着泪光,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然后画面往下移。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口。然后是那对乳房。苏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母亲的胸太大了,D罩杯的爆乳,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那种饱满到过分的弧度,哪怕是宽松的家居睡裙都能被撑出两个浑圆的鼓包,而且形状好得不像话,不下垂、不外扩,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一样浑圆挺翘地缀在胸前,手感...苏墨没摸过。但他想过。无数次了。从某个暑假回家看到母亲穿着吊带睡裙在客厅里侧躺看电视,那条缎面吊带裙把两团巨乳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凸出两个小小的尖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是苏墨第一次对母亲产生了那种不该有的感觉。之后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每一次回家都是一次酷刑。母亲弯腰从冰箱底层拿东西的时候,睡裙的领口会自然垮落,两团白嫩的乳肉晃晃悠悠地坠在那片敞开的领口里面,乳沟深得像一条幽暗的溪谷。母亲踮脚去够橱柜高层的碗碟时,纤细的腰肢拉长,裙摆被带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窝和臀部最上方那道弧线。母亲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没入浴巾裹着的胸口缝隙里,两条光裸的大腿修长笔直,大腿之间..."操..."苏墨的手伸了下去。手指拽下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像一把出鞘的弯刀。茎身粗到一只手握不满,青筋从根部蜿蜒上去,在灼热的皮肤表面盘踞成一张密密麻麻的脉络图,龟头硕大、充血到发紫,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午后那道白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苏墨的手掌包住了茎身。他握鸡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脑海里的画面切换了。不再是日常里偷瞄到的那些碎片,而是一个完整的、鲜明的、他从来不敢让自己想完的场景。母亲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开档连体衣,躺在她自己卧室那张淡紫色床单的大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红唇微启,眼角泛着潮红,那对D罩杯的爆乳被蕾丝半杯文胸托着,大半个乳球从杯口涌出来,乳头挺立在空气里,粉嫩的颜色在酒红色蕾丝的衬托下更显娇艳。腰细得只有一握。臀部浑圆翘挺,被连体衣勾出的曲线像某种不真实的完美弧度。而连体衣的开档处,那道裂缝正对着最隐秘的地方...手里握着那根苏墨今天亲手拆开的仿真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那个粉嫩的入口送进去...苏墨的手动了起来。动作从慢到快,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充血到极限的茎身,拇指在每一次上推时擦过龟头的冠状沟,前液被抹开了,变成了天然的润滑,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母亲的呻吟声从记忆深处被翻了出来。昨晚隔着墙听到的那些。"嗯...""嗯哈..."还有那句让他头皮发麻的..."小墨..."母亲一边用假鸡巴肏自己,一边叫着儿子的名字。那个声音。温柔的、黏腻的、带着鼻音和喘息的声调,和平时叫他吃饭、叫他早点睡时的语气一模一样,但又完全不同,那里面多了一种苏墨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渴求,像是饥饿,像是一个女人在最脆弱、最赤裸、最接近本能的时刻,无意识地呼唤着占据她心底某个位置的那个名字。苏墨的手加快了。他不再控制脑海里的画面了。母亲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那只巨大的肥臀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地方湿漉漉的,反射着昏暗的灯光。母亲回过头来看他。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泪痕,红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丹凤眼里蓄满了水汽,像是在等待什么。等待他。"小墨...过来...妈妈好痒..."苏墨的牙关咬紧了。手掌用力收拢,整根鸡巴被握得变形,青筋在掌心里突突直跳,龟头涨得发紫,前液已经糊了满手...画面在脑海里达到了最清晰的那一刻。他看到自己走过去,看到自己的手按住了母亲那只翘起来的肥臀,看到自己那根粗到骇人的鸡巴抵在母亲湿透的穴口上,看到龟头撑开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腰腹猛地绷紧。睾丸往上收缩。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从顶端喷射出来,射了满手满腹,精液的量大得吓人,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几乎有五六秒才停下来,黏腻的、乳白色的液体挂在手指上、滴在小腹的肌肉纹路之间。苏墨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射过以后脑子清醒了几秒。他刚才对着谁自慰来着?对着他妈。对着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但那股凉意只持续了大概三四秒,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盖过去了。不是愧疚。是某种不可遏制的、黑暗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兴奋。母亲买了那些东西。母亲每晚都在自慰。母亲在自慰的时候叫他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苏墨躺在床上,手上的精液慢慢变凉,目光沉沉的,像一头在暗处蛰伏的猛兽,突然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把脏衣服团成一团塞在柜子最底下,又用湿纸巾把小腹和大腿根部擦干净。回到床上躺下的时候,隔壁卧室已经没有声音了。母亲不哭了。苏墨侧过身,面朝那面与母亲卧室共用的墙壁,他把耳朵贴近墙面,什么都听不到了,安静得像另一边空无一人。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白变成了偏暖的橘黄色,那是傍晚的太阳正在往下沉,把整间卧室染成了一种暧昧的、黏稠的暖调。客厅里传来了动静。水龙头放水的声音,菜刀碰砧板的笃笃声,油锅热起来的滋啦声,锅铲翻炒的铛铛声...母亲在做饭了。苏墨从床上坐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站起来,打开卧室门。走廊很短,几步就到了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连通的那个区域。苏雪颖站在料理台前面,背对着走廊的方向,正在切什么东西,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匀称而有节奏。换了衣服。苏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再是出门时穿的那件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而是换成了一件...苏墨眨了一下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一件浅灰色的宽松棉质T恤,下摆长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短裤,短裤的裤脚很短,露出大半截大腿。头发从松松的低马尾散了下来,用一根简单的黑色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露出整个后颈和耳朵,耳朵还是红的。脸上的妆卸掉了,素面朝天,看起来比化了妆的时候更年轻,更...柔软。但那件T恤底下的轮廓完全藏不住。宽松归宽松,灰色棉质布料搭在那具身体上面,胸口的位置被两团巨物顶出了一片巨大的阴影面积,每次手臂抬起来切菜,T恤就被带着往上走一截,胸口下方那片布料会先拉紧然后弹回去,带着整个胸口的轮廓晃一下。苏雪颖没穿围裙。那条淡黄色碎花围裙还挂在挂钩上。苏墨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距离厨房的料理台大概三四米的距离,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是母亲的侧后方。"妈。"苏雪颖的刀顿了一下。"...醒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甚至比平时还要刻意地温柔,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把语调调到一个正常的频率上。"排骨汤炖上了,还有虾,妈给你做椒盐的好不好?你上次说喜欢吃。""好。"苏墨说。"还炒了个青菜,你训练那么辛苦,不能光吃肉,蔬菜也要多吃。""嗯。""今天训练怎么样?教练有没有说什么?""没有,今天周日,没训练,我早上自己跑了几圈就回来了。""哦对,周日...妈忘了。"苏雪颖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像是强行挤出来的。菜刀继续落在砧板上,笃笃笃笃,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苏墨坐在沙发上,没打开电视,就那么看着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灰色T恤下摆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偶尔翻起来,露出短裤包裹着的臀部上方一截腰窝,那片皮肤白皙、光滑,腰窝两侧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样的小凹陷,苏墨以前没注意过。母亲弯腰打开灶台下面的柜子拿盐罐的时候,短裤的裤边被绷紧了,臀部的形状彻底暴露,浑圆、饱满、挺翘,两瓣臀肉的分界线在深灰色布料下面勾出一道清晰的弧形,大腿根部靠近臀线的那一圈嫩肉从短裤边缘挤出来一小截,白得晃眼。苏墨的目光粘在那上面,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苏雪颖直起腰来,把盐罐放在料理台上,手指摸索着拧开盖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罐子差点掉了。"妈你还好吧?"苏墨问。"好好好,没事没事,就是...就是手有点滑。"苏雪颖头也没回,声音快了一拍。苏墨没再说话。厨房里只有油锅滋滋响和锅铲翻炒的声音,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嘟冒着泡,蒸汽混着肉香飘出来,和窗外涌进来的傍晚暖风搅在一起,是很日常很温馨的画面。但苏墨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看母亲的眼神不一样了。或者说,他终于允许自己用那种眼神去看母亲了。以前所有被按下去的、被推到意识角落的、每次冒出来都要用"她是我妈"这五个字强行摁灭的念头,在今天下午全部破了闸。母亲自己也有那种需求。而且那个需求的对象指向了他。"小墨..."昨晚墙壁另一边传来的那声呢喃,此刻在苏墨脑子里循环播放,像一首无法关掉的曲子。"饭好了。"苏雪颖的声音打断了循环。苏墨站起来走到餐桌旁边,小小的四人餐桌只摆了两副碗筷,两人面对面坐着,以前父亲在的时候是三个人,父亲坐主位,母亲和苏墨坐两边,现在主位空了,那把椅子被推进桌沿下面,上面放了一只母亲的挎包。桌上摆了三个菜一个汤,排骨汤炖得奶白浓郁,椒盐虾炸得金黄酥脆,一盘蒜蓉空心菜绿油油的,还有一碟咸蛋黄焗南瓜。菜做得很好,和每一顿一样好。苏雪颖给苏墨盛了一碗汤,双手递过去,递的时候目光在苏墨的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落到汤碗上面。"小心烫。""谢谢妈。"苏墨接过汤碗的时候,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母亲的指尖,苏雪颖像被电了一样缩回了手,碗差点洒了,苏墨眼疾手快稳住了。"对不起...妈今天手怎么老是滑..."苏雪颖赶紧拿筷子,低头往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像是要用吃东西的动作掩饰什么。苏墨看着母亲低头的侧脸。卸了妆的脸更加白皙,皮肤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白玉,鼻尖微微发红,大概是之前哭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嘴唇没了口红的颜色,变成了自然的淡粉色,水润润的,反而比涂了口红更惹人注目。睫毛很长,低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妈,今天的虾很好吃。"苏墨咬了一只虾,嚼了嚼。"好吃就多吃点。"苏雪颖的声音终于自然了一些,嘴角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你现在每天训练消耗大,蛋白质要跟上。""嗯。""你们教练有没有安排暑假的训练计划?暑假还要留在学校训练吗?""还没通知,应该要集训一段时间。""集训住学校还是回家?""不知道,看教练安排。""那你跟教练说说,看能不能每天回家住,妈一个人在家...总觉得不太踏实。"苏雪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筷子悬在碗上面。"好。"苏墨说。"我跟教练说。"苏雪颖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漂浮在训练计划、暑假安排、冰箱里还缺什么菜这些绝对安全的领域里,像两个在薄冰上面行走的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那道随时可能裂开的缝。谁都没有提那个快递。谁都没有提那个盒子。谁都没有提那根仿真肉棒。就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苏墨吃到第二碗饭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看了母亲一眼。然后他的动作停了。筷子悬在碗和嘴之间,停在半空。母亲正弯着腰把桌上的空盘子摞起来,准备收拾,弯腰的幅度很大,那件宽松的灰色T恤领口自然地垮了下来...苏墨看到了。不是文胸肩带。不是内衣的轮廓。T恤领口的缝隙里,苏墨看到的是一片完完整整的、白皙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和皮肤下面那两团浑圆的、饱满的、沉甸甸地坠着的乳房上半部。没穿内衣。母亲没穿内衣。那对D罩杯的爆乳在宽松的T恤底下完全处于真空状态,弯腰的时候,重力让两团巨大的乳肉自然地往前坠,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房的弧度从领口的阴影里透出来,白嫩的肤色在灰色布料的衬托下更加刺目,连乳晕外围那一圈稍微深一点的粉色都隐约可辨。苏墨手里的筷子没掉,但差一点。苏雪颖摞好盘子直起身来的时候,胸口的那两团跟着晃了一下,不是轻微的抖动,是实打实的、有重量感的、像两团凝脂在布料底下左右摇了一个来回的晃。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乳头的形状在灰色棉质T恤的表面清晰地凸了出来,两颗小小的、挺立的尖峰,顶在布料上面,像两粒红豆被按在薄纸后面。苏墨呼吸停了一拍。苏雪颖端着盘子转身要往厨房走,余光大概扫到了苏墨的方向,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也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停了不到一秒钟。像是犹豫了什么。然后才继续往厨房走。苏墨的目光追着母亲的背影,从后颈追到肩线,从肩线追到被T恤包裹的腰背,从腰背追到臀部,从臀部追到露在短裤外面的大腿。母亲走进厨房,把盘子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水声哗哗地响。苏雪颖的后背对着苏墨的方向。两个人之间隔了三四米的距离,一个坐在餐桌前,一个站在水槽前面。苏雪颖洗了两秒钟的碗,忽然停了手上的动作,但水龙头没关,水流继续冲在碗碟上面,哗哗的声音像某种掩护。"小墨。"声音不大,淹在水声里面,但苏墨听得一清二楚。"嗯?"苏雪颖沉默了两三秒。"今天那个快递...真的是帮朋友代收的。"声音比之前平静了很多,不再发抖,但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本身就是一种破绽,像是排练了很久的台词终于说了出来。"嗯,我知道了。"苏墨说。又沉默了几秒。"你...没拆别的东西吧?""没有。"苏墨的回答很快,语气很平淡。水龙头的水声又响了一会儿。"那就好。"苏雪颖轻轻地说了一句,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苏墨端起汤碗喝了最后一口汤,站起来把碗筷送到水槽旁边。站到母亲身边的时候,那股温柔的、甜腻的、带着沐浴露和润肤乳混合的体香扑面而来,浓郁到让人头皮发麻。苏墨把碗筷放进水槽,手臂不可避免地从母亲的手臂旁边擦过去,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苏雪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妈你去歇着,碗我来洗。""不用不用,几个碗的事儿...""我来。"苏墨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感。苏雪颖的手在水流下面停了一拍,然后缩了回来,用围裙...没有围裙,她今天没系围裙,于是用指尖在T恤侧面蹭了蹭水,垂着眼帘从苏墨身边经过。经过的那一刻,苏墨偏头看了一眼。侧面的角度。灰色T恤被那两团巨物撑出来的弧度在侧面看更加骇人,从腋下到胸口最凸出的那个点之间,布料被撑出了一个饱满到不真实的曲面,乳房的下缘因为没有内衣的承托,画出了一道圆润的、微微下坠的弧线,而那颗凸起的乳头,从侧面看得更加清楚,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上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尖峰,随着母亲迈步时身体的轻微晃动,左右摇了一下。苏雪颖走到苏墨身边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脚步没停。但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想转过来看,又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转过来。最终她什么都没说,走回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苏墨站在水槽前面洗碗,水流冲在手上,凉的。但浇不灭身体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第3章 碎花裙底的秘密与墙壁那头的呢喃苏墨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已经没人了,主卧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母亲又回房间了。苏墨把水槽周围擦干净,把灶台上的油渍也抹了一遍,手上做着这些事,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灰色T恤领口垮下去,两团白生生的巨物自然下坠,没有任何内衣束缚,那道乳沟深得像要吞噬视线...厨房的排气扇嗡嗡转着,把油烟味慢慢抽散,窗外暮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消失在对面高层住宅楼的轮廓线后面,整个城市进入了夏日傍晚那种闷热而黏稠的暗蓝色调。过了大概一刻钟,主卧的门重新打开了。苏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余光捕捉到一片浅蓝色从走廊尽头飘过来。抬头。苏雪颖换了衣服。不再是那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家居短裤,而是换回了今天出门买菜时穿的那件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子是棉麻混纺的材质,布料薄而透气,碎花图案是白色和浅灰色的小雏菊,星星点点洒在浅蓝色的底色上面,看起来很清爽、很日常、很像一个普通少妇出门买菜会穿的那种裙子。但穿在苏雪颖身上就完全不是那回事了。连衣裙的版型是收腰A字的,腰部收得很紧,把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而腰以上的部分...布料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近乎扭曲,两团D罩杯的爆乳把浅蓝色的碎花面料顶出了两个硕大的弧形鼓包,布料纹理被拉伸变形,碎花图案在胸口最凸出的位置变得稀疏,小雏菊被拽得变了形。裙子的领口不算低,圆领设计,但架不住胸太大,领口下面那片布料被两团巨物撑得绷绷紧,锁骨到领口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胸口的起伏随着呼吸幅度明显。苏墨的目光在母亲胸口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但那零点几秒已经够了。没穿内衣。状态和刚才穿灰色T恤时一模一样。连衣裙的布料比T恤更薄,棉麻混纺的质地没有什么弹性和厚度,两颗乳头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清楚楚地凸出来,像两粒饱满的花生米被按在了一层薄纱后面,每走一步,那两点就跟着颤一下。苏雪颖走到餐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小墨,过来吃饭。"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柔的调子,甚至比平时更柔、更轻,像是刻意把每个字都用棉花包了一层再送出来。"妈,饭不是吃过了吗?"苏墨放下手机,看向餐桌。桌上多了两道菜,一碟凉拌木耳,一碗蛋花汤,都是刚才没有的。"刚才做的菜都凉了,妈又热了热,又加了两个。"苏雪颖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是在拍全家福。"你训练消耗大,多吃点。"苏墨看了母亲一眼,看到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一个微笑,弧度不大,唇角往上弯了弯,但眼睛没跟着笑,眼底还残留着一点发红的痕迹,妆已经卸干净了,素面朝天的脸反而更显年轻,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只是那个微笑有点僵,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维持住的。"好。"苏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餐桌旁坐下。两人面对面。小小的四人餐桌,面对面的距离不到一米。苏雪颖给苏墨盛了一碗蛋花汤,双手端着碗递过来,指尖还是在微微发颤,但比刚才好多了,至少没有洒出来。"小心烫,刚煮的。""谢谢妈。"苏墨接过碗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母亲的手指,没有再制造肌肤接触,这个细节苏雪颖注意到了,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点。两个人开始吃饭。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汤匙触碰瓷碗的细碎叮当、咀嚼食物时的轻响...这些再日常不过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晰,因为除了这些之外,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过分。苏雪颖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训练怎么样?""妈,今天周日,没训练。""哦...对对对,妈刚才问过了。"苏雪颖笑了一下,有点窘迫,用筷子夹了一块木耳往嘴里送,嚼了两下又放慢了速度。"那...你周一几点的课来着?""上午十点。""那明天不用起太早,多睡会儿。""嗯。""妈明天给你做早餐,你想吃什么?煎蛋还是蒸蛋?上次你说蒸蛋嫩一点好吃。""都行,妈你看着做就好。""那妈给你做个虾仁蒸蛋吧,今天买的虾还剩一点。""好。"对话平淡得像白开水。每一句都是正常的、安全的、母亲关心儿子日常起居的普通交流,没有任何一个字涉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但苏墨能感觉到那种张力。就像两个人在餐桌上面假装看不见桌子下面放着一颗定时炸弹。苏雪颖的筷子在夹排骨的时候滑了一下,骨头"啪"地一声掉回盘子里,溅起几滴汤汁。"哎呀..."苏雪颖赶紧拿纸巾擦桌面。"妈今天手怎么老是不听使唤。""没事。"苏墨递了张纸巾过去。"谢谢啊小墨。"苏雪颖接过纸巾,低着头擦桌子,耳根又红了,红到几乎透明的耳廓上面,每一根细小的血管都像被点燃了一样。苏墨嚼着嘴里的虾,目光没有放在母亲的耳朵上。而是放在了更下面。苏雪颖低头擦桌子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碎花连衣裙的圆领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松开了一点,不多,但足够让苏墨从这个面对面的角度看到领口以下那片风景的一小部分。白皙的胸口。锁骨下面那条微微凹陷的沟壑从领口的阴影里延伸进去,两侧是两团被布料包裹着的巨大弧度的起始部分,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挤出一条深深的缝...苏墨移开了视线。太快了,没人会注意到。"妈,虾做得很好吃。""好吃就多吃,锅里还有。"苏雪颖直起身来,把擦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放在桌角。"你小时候最爱吃虾了,每次妈做虾你都能吃一大盘子。""现在也爱吃。""嗯,妈知道。"苏雪颖露出一个比刚才自然一点的笑容。"你爱吃什么妈都记得,排骨、虾、红烧肉、番茄炒蛋...你爸以前说你是小馋猫。"提到"你爸"两个字的时候,苏雪颖的笑容顿了一下,像是无意间踩到了一个不该踩的地方,嘴角的弧度僵了半秒,然后迅速恢复了。苏墨没接这个话。筷子在碗里搅了搅饭,低头吃了两口。沉默了几秒。"妈。""嗯?""你最近...睡得好吗?"苏雪颖夹菜的动作停了一拍。"还行吧。"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有时候翻来覆去的,可能是天热。""窗户开着通风了吗?""开了开了,就是闷。""要不要买个落地扇放卧室里?空调一晚上开着你又怕冷。""不用不用,将就将就就行了。"苏雪颖摆了摆手。"你别老操心妈的事,自己训练那么辛苦,先把自己照顾好。""你是我妈,不操心你操心谁。"这句话说得自然极了,就是一个孝顺儿子会说的话,找不出任何毛病。苏雪颖听完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弯了弯,这次的笑好像真了一些。"行行行,那妈以后有什么事就跟你说。""嗯。"两个人又沉默了一小段。苏墨喝了口汤,放下汤匙,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妈,你今天买的菜挺多的,够吃好几天了。""是啊,排骨买了两斤呢,明天再炖一锅。"苏雪颖点点头。"你在家吃饭妈就多做点,以前你住校的时候妈一个人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以后不住校了,天天在家吃。""那妈天天给你做。"苏雪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柔,像是这个话题终于把她从紧绷的状态里拽出来了一点,谈吃的、谈生活琐事、谈儿子的训练和课程,这些都是安全区,是一个母亲最熟悉、最自如的领域。她的手不那么抖了。筷子稳了不少,夹菜、扒饭、喝汤的动作渐渐恢复了平时的节奏。但苏墨注意到另一件事。母亲每次低头扒饭或者喝汤的时候,胸口那两团都会因为前倾的角度而更加突出,浅蓝色碎花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离开皮肤,形成一小片松垮的空间,那两颗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乳头在布料底下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运动而轻微晃动,形状清晰得刺目,像两粒圆润的小珠子被按在了一层薄薄的蓝色纸后面。苏墨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让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超过一秒。但那一秒之内捕捉到的信息已经足够在脑海里形成高清画面了。"小墨,你怎么不吃了?"苏雪颖发现苏墨筷子停了。"吃饱了。""才一碗半,再吃点嘛,你平时训练完不是能吃两大碗吗?""今天没训练,消耗少。""那也不能吃这么少..."苏雪颖站起来,伸手去够苏墨面前的碗。"妈再给你盛半碗。"她站起来的时候,餐椅往后推了一下,身体前倾越过桌面去够碗,这个动作让整个上半身都倾斜了过来...苏墨没有刻意去看。但那个角度太致命了。母亲弯腰前倾的瞬间,碎花连衣裙的圆领领口因为重力和身体的角度骤然松开了一大片,苏墨的视线从正面、从下往上,直直地透过那道敞开的领口看进去...两团巨大的、白嫩的、浑圆饱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地悬在连衣裙内侧的空间里。没有文胸,没有胸贴,什么都没有。只有皮肤。白得发光的皮肤,在连衣裙内部的阴影里泛着一种柔和的、奶白色的光泽,两只乳球因为悬空而自然下坠,形状从侧面看像两枚饱满的水滴,下缘画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上缘则因为重力而微微拉长,乳头朝下,粉嫩的颜色在一片白皙中格外显眼,乳晕不大,浅浅的粉,像是在牛奶里滴了一滴水彩。两只乳房挤在一起,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合,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条沟壑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幽深、柔腻、让人移不开眼。苏墨的呼吸停了半拍。只有半拍。然后恢复了正常。"妈,不用了,我真吃饱了。"苏雪颖的手已经碰到了碗沿,听到这话,动作停住了。然后她大概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的姿势,领口的角度,儿子的目光。苏雪颖的背脊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但没有立刻缩回去。停了大概一秒钟...两秒钟。然后慢慢直起身来,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领口,像是在确认领口有没有走光,但那个动作做得很轻、很不经意,不像是"被人看到了急忙去挡"的反应,更像是一个女人下意识的自我整理。她没有看苏墨的眼睛。"那...那你别吃太少了。"苏雪颖坐回椅子上,声音细了一号。"明天早上妈多做点。""嗯。"苏墨端起汤碗喝了最后一口汤。放碗的时候"嗑"了一声,瓷碗碰瓷盘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脆。"妈,我来收拾吧。"苏墨站起来。"不用不用,妈来,你去歇着。"苏雪颖也跟着站了起来,抢先一步去摞盘子。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拿那只空了的排骨盘,手指在盘沿上碰到了一起。苏雪颖"嗯"了一声,像是被烫了一下,手缩了回去。"妈。""嗯?""我来就行。"苏墨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近乎温柔。"你做了半天饭了,歇会儿吧。""那...那你小心点,那个盘子底滑。""知道了。"苏雪颖站在餐桌旁边看了苏墨一眼,然后低下头,转身往客厅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最后还是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了。苏墨把碗碟一只一只摞好,端到厨房水槽里。背对着客厅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重新响起来。冲了两只碗之后,苏墨开口了。"妈。""嗯?"沙发上传来苏雪颖的声音,有点远,但听得清。"那个快递的事......"水声似乎突然变大了,但其实没有,只是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瞬,沙发上传来一个很轻很轻的、像是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苏墨的手在水流下面继续洗着碗,声音不疾不徐。"...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跟我说。"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水龙头的水声显得格外大。整个客厅安静了有五六秒。苏墨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母亲在看他的背影。然后苏雪颖的声音传过来了。"别...别再提了。"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水声淹没。但苏墨听得一清二楚。那四个字里面有很多东西,有羞耻,有慌乱,有一点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苏墨说不清楚的成分,像是一个人在悬崖边上被人拉了一把,拉的方向是安全的那一侧,但她在被拉住的那一瞬间,眼睛却忍不住往崖下看了一眼。她不是不想提。她是不敢。"嗯,不提了。"苏墨说。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碗洗完了,水槽擦干净了,苏墨关掉水龙头,把手在围裙上...他没系围裙,在裤腿上蹭了蹭水。走出厨房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苏雪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个家装改造节目,她看着屏幕,但眼神是空的,焦点不在电视上面,在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手里攥着一只沙发靠枕的流苏,无意识地缠了又放,放了又缠。"妈,我回房间了。""嗯,早点休息。"苏雪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标准的母亲音调。"明天上课别迟到。""知道了。"苏墨走过沙发后面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母亲的侧面和背面。浅蓝色碎花连衣裙的布料贴在后背上,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部的曲线收进去,到了臀部又急剧膨胀出来,坐姿让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裙子底下压得更加摊开,沙发坐垫被坐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大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并拢着,皮肤白嫩得反光。"晚安。"苏墨说。"晚安,小墨。"苏墨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没有锁。站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外面电视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来,家装节目的主持人在用亢奋的语气介绍客厅改造方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电视声音没了。然后是拖鞋踩地板的声音,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经过苏墨的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苏墨坐在床上,盯着门缝下面那道窄窄的光线。有影子。母亲站在门外。影子在门缝下面晃了一下,像是站在那里犹豫了什么,然后移开了。脚步声往主卧方向走去。"咔嗒。"主卧的门关了。苏墨靠在床头的墙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很乱,但又很清晰。乱的是各种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翻搅,清晰的是他越来越确定的一件事情。母亲今天换回那件碎花裙子出来吃饭,没有穿内衣。不是忘了。灰色T恤可以说是慌乱中忘了穿,情有可原。但特意回房间换了一件更薄的连衣裙出来,而且还是没穿内衣...这不是"忘了"能解释的。苏墨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楼下有几辆车经过的引擎声,远处的小区广场上依稀传来跳广场舞的音乐,很远,隔了好几栋楼,若有若无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苏墨没有睡。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背心和短裤,回到床上躺着,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着,刷了几条消息,田径队群里有人在发训练的视频,许小曼在群里问明天的训练时间,@了教练好几次,教练没回。苏墨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房间里暗了下来。夏天的夜晚来得晚但热度消退得也慢,空调开着制冷,出风口的冷气嗖嗖地吹在手臂上,但身体深处那种燥热感不是空调能解决的。苏墨侧过身,面朝那面和母亲卧室共用的墙壁。这面墙是标准的高层住宅隔墙,不厚,白天的时候隔音效果还行,因为有各种环境噪音做背景,但到了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候,隔壁如果有什么声响,是能听到的。苏墨知道这一点。因为昨晚,就是从这面墙传来的。那些声音。入夜很久了。小区里大部分窗户的灯都灭了,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楼下的路灯投出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条,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苏墨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但他没有。然后声音出现了。很轻。一开始只是"嗡......"的一声,极其细微,如果不是特意在听,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像某种小型电器被打开了,又像是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放在软垫上发出的那种低沉的、持续的颤响。苏墨的眼睛睁开了。侧躺的姿势正好面对那面墙壁,耳朵离墙面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嗡嗡声持续了几秒,然后频率变了,变得忽高忽低,像是有人在调节什么东西的档位。升高...降低...再升高...苏墨坐起来。动作很轻,没发出声音。把枕头推到一边,整个人慢慢靠近那面墙壁,最后把耳朵贴了上去。墙壁是凉的,贴在耳廓上有一种冰凉的刺痛感,但随即就被忽略了。因为声音变得清楚了。嗡嗡声。不是手机震动,不是空调外机,不是任何家电。是那种...震动玩具被打开以后发出的声音。苏墨的心跳加速了。嗡嗡声的背景里,混进了另一种声音。很轻的,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铺上有人在翻动身体,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不是翻身的那种大幅度响动,而是某种...有节奏的、小幅度的、反复的运动造成的。苏墨的喉头紧了。然后是呼吸声。透过墙壁传过来的呼吸声是模糊的、带着共振的,但节奏很明显,不是睡着了的那种平缓呼吸,是加快了的、变浅了的、偶尔会在某一个节拍上多停顿一下的那种。"嗯......"苏墨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是母亲的声音。一声很轻的鼻音,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又被什么东西堵回了大半,可能是枕头,可能是被子,可能是自己的手背。但还是漏了出来。"嗯...嗯哈......"嗡嗡声的频率又升高了一档。床铺的吱呀声加快了一点点。苏墨整个人贴在墙壁上,耳朵压得生疼,呼吸完全停住了,像是怕自己呼出的气流会干扰到那些从墙壁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哈......"母亲的喘息声变重了。不再只是鼻音,而是带着喉音的、微微沙哑的、像是在极力压低却压不住的那种闷哼。每一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嗯...哈......嗯......哈......"嗡嗡声在这个过程中变得不太稳定了,像是拿着震动器的手在发抖,偶尔会听到"嗡"的一声变得沉闷...那是器具被更用力地按压在某个地方的声音。苏墨的手指抠进了墙壁的乳胶漆面。他能想象墙壁那边的画面。母亲躺在那张淡紫色床单的大床上,散着头发,浅蓝色碎花连衣裙可能还没脱,也可能换了睡裙,或者什么都没穿,腿分开着,一只手拿着那个跳蛋...或者按摩棒...或者今天刚到的那根仿真肉棒,抵在两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嗯~......不......""不"字被拖得很长,尾音消散在喘息里,不像是在拒绝什么,更像是身体某个部位被刺激到了某个临界点时,不由自主地从嘴里漏出来的无意义音节。嗡嗡声突然变低了。像是换了一种模式,或者换了一个位置。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种新的声音。不是嗡嗡的震动声。是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带着某种液体被搅动的质感的声音。"噗嗤...噗嗤......"非常轻,非常细,但苏墨的耳朵贴在墙壁上,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什么东西在潮湿的、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抽送的声音。苏墨的鸡巴硬了。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两三秒,那根弯刀一样的东西在短裤里面支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龟头顶着布料,前液几乎是立刻就渗了出来,在深色的短裤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墙壁另一侧的声音在继续。"噗嗤...噗嗤...噗嗤......"节奏变快了。配合着这个声音的,是母亲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喘息。"嗯...嗯~......啊......"有一声"啊"明显比其他的响了一点,像是忘了压住,或者压不住了,尖锐地冒了出来,然后又迅速被堵回去了,变成一声含含糊糊的闷哼。床铺的吱呀声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有节奏了。不是翻身,不是辗转。是某种频率稳定的、上下的、或者前后的运动。像是一个人在床上抬着腰,配合手里那根东西的进出,不断地..."嗯~♡......啊......啊哈......嗯......"苏墨的手掌贴在墙壁上,指尖发白。声音在持续。大概又过了几分钟,也许更久,苏墨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集中在那面冰凉的墙壁传导过来的每一丝震动上。母亲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嗯...嗯~......啊......不行了......嗯哈~......""不行了"三个字断断续续地从墙壁那边传过来,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伤心的哭,是某种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时那种不由自主的生理性啜泣。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剧烈了。"嗯♡......啊......啊啊......"然后...苏墨的呼吸凝固了。在那些混乱的喘息声和湿腻的水声之间,一个词,从母亲的嘴里漏了出来。不是"不行了"。不是"嗯"或者"啊"。是一个名字。"苏...苏墨......"模模糊糊的。但确定无疑的。两个字。苏墨。不是"小墨",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带着母爱光环的称呼。是"苏墨"。是一个女人在最赤裸、最脆弱、最接近兽性本能的时刻,无意识地从嘴里吐出的、一个占据了她全部幻想的男人的名字。苏墨贴在墙壁上,一动不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咚咚咚咚,快到像要炸开,耳朵贴着冰凉的墙面,但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是滚烫的,那根硬到发疼的鸡巴在短裤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像是也听到了那两个字。墙壁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喘息、水声、偶尔泄漏出来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但苏墨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只剩下那两个字。苏墨。苏墨。苏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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