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汤池欢爱(H) 香枝一向在静无身边近身伺候,自然知道两位主子几乎不要人上夜,有时天还没黑透就在房里亲热起来。她怕庄子上的小丫头嘴碎,就抓了一把铜钱,打发她们去吃茶。
两个小丫鬟欢欢喜喜地应了,只留香枝独自守在门前。她身上穿着桃红色对襟小袄、同色棉裙,外面裹着绒氅衣,都是前几日主子赏的。她抱着静无的大氅,狐狸毛被翻到外面,暖得嘘手。夜风吹着她泛红的小脸,勾出一丝抓心挠肝的痒。
木质的小门隔绝了温泉的热气,但她仿佛听到了似有似无的暧昧声音萦绕在耳边。香枝支楞着耳朵听了半晌,向四周环视了一遍,便轻手轻脚地将门推开一道小缝,凑上前去看。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片的红绸和飘飘渺渺的雾气。绸子织得薄而密致,低处又点了灯,一片形状怪异的黑影便清晰地映在红绸上。香枝又凑近了些仔细分辨,那影子似乎是纠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低一些的影子整个攀在高大人影上,像柔软的藤蔓缠绕着树木。
方才的嗅到的香味似乎还没散去,香枝揉着瘙痒的鼻尖,“咕咚”一声咽下一团口水。耳边是“哗啦哗啦”的水声和女子的呜咽与娇喘,夹着几声“不要”。她听得两腿间又痒又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不觉手指绞紧,将柔顺的白狐狸毛抓出一小片凌乱。
山中的夜比白天更冷上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新衣裳厚实,香枝身上竟然还冒出了热汗。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门缝里,听着女子的啜泣和男人的低喘声,右手已经探向裙内。
她裙下还穿了厚实中裤,手指隔靴搔痒般胡乱揉弄几下,已经使她软了身子。香枝一手拉着门环,另一只手钻进裙子里,从外面就能看见裙幅下有什么在一鼓一鼓的。她牙齿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突然听到男人调笑的声音:“被旁人听着让娘子很兴奋是不是?怎么小穴咬得更紧了。”
香枝心里一跳,下意识地猛然拉上了门,接着便整个人坐倒在地上。她口中无声地喘着气,一圈一圈水渍从中裤洇出来。
一门之隔的小院里,静无正同样捂着嘴,克制地呻吟着。
她最开始转身想跑,被程暻一把揽住纤腰,借着温泉水的润滑直接入了进去。静无因他突然进入,从喉咙挤出短促地尖叫,眼角发红,已经渗出泪珠。
他的阳具粗大,捅开她的花瓣时,便将温热水流带进她的体内。静无本就起了兴致,几乎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就去了一次。她翘着小屁股被男人插着,一手撑着池边,口中咿咿呀呀地叫:“不可以……呀!这里会,会被人听到……嗯……我们回房再……啊!”
她声音断断续续,说到最后,被程暻捏着小花核,又尖叫出来。程暻就贴在她耳边轻笑:“被人听到确实不妥,那娘子可要忍着些,千万不要叫出声。”
粗大的肉棒将层层迭迭的穴肉破开,又在媚肉的吸吮挽留中无情抽出。静无一手捂着唇,仍泄露出几丝“嗯嗯哦哦”的叫声。撑着池边的手臂发软,她被插得差点滑到水里,程暻见了,将她身子转过来挂在身上。静无的两条细腿被他放在腰两侧,又无力地滑下去,全靠捧着她臀部的一双大手和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着她的体重。
乌黑秀发湿淋淋的,粘在光滑的背上。静无“呜呜”哭着喊冷,程暻索性自己坐在石台上,将静无放在腿上。阳物从花穴中缓缓抽出,被蹂躏得发红的穴口还在翕动着,似在不舍,又像要要把小肚子里温泉水吐出来一般。
两人只上半身一截露在水面上,程暻温柔地将静无脸上的发丝拨开,静无便贴着他的脖子撒娇:“我们回房好不好,我不想在这……夫君,等回了房里,你想怎么样我都……”
她声音糖丝一般又软又甜,任谁听了都要怜惜。程暻在她额上吻了吻,看上去温情脉脉。静无见他似乎被说动,正要再接再厉,他突然将她红肿微张的贝肉向两边打开,一大股温热的水已经顺着被扯开的穴口被肉棒捣进花穴里。
静无尖叫,耳边仿佛是炸开一道响雷,眼前白光迸溅。大量液体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来,冲刷他的龟头,又和温泉水一起被大肉棒堵在小穴里。她意识朦胧间听到程暻含笑的声音:“等大肉棒被小穴夹得射出来,自然就可以回房了。娘子的小穴可要‘吃’得努力一点。”
静无气结,强忍着一波波快感怒骂:“啊……程暻,你混蛋!”
程暻抓了一把她绵软的奶子,只觉得比平时更加娇嫩可口。他将粉红的乳尖含在嘴里,舌尖勾缠还不够,又用牙齿磨了两下,引得静无又娇吟起来。两边乳尖都被他吃得坚硬嫣红,硌着他的手心。他似笑非笑得看着软在他怀里的静无:“妩儿这会儿……不叫夫君了?”
静无脸上通红,也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被他气的。硕大的肉棒楔在她穴肉中,将她撑得饱胀又酸软。静无向上窜了窜身子,他就握住她的腰,将她按了回去,还入得更深了些。紧密摩擦间,静无舒服得脊背发麻,哪知道大肉棒却只是插在她体内,既不肯动,也不让她离开。
小穴被填满又得不到满足,心窝里生出了难耐的痒。静无红着脸,小声说:“你……动一动呀。”
哪知道程暻回答:“温泉泡得太久,没力气了。”
可他攥着她腰肢的大手分明坚硬有力。
静无快被他气哭了,此时气性上来,将程暻胸膛一推,让他上半身靠在池壁上,双腿跨坐在他两旁:“好,你不动那我来!”
说完,便撑着他小腹上两排结实的肌肉,身体一上一下地跃动起来。
两只鸽乳荡出波波乳浪,湿发带起了点点水珠,撒在两人身上。静无咬着唇,媚眼如丝,身下的花穴贪婪吞吐紫黑肉棒,抽插间带入的温泉水使她小肚子鼓胀起来。她初时还骑马般撑着他的腰部,主动在他身上起伏。后来身子没了力气,每次略一停歇,程暻就要拍打她的娇臀,迫使她一次次吞吃着他,偶尔还要握着她的腰肢“帮”她一把。
每当她身子下沉,他就要将胯部向上一顶。她体内被灌得满满当当,有泉水,也有她的淫水。静无眼前昏黑,说不清这种被涨满感觉是舒服还是难受,花穴前的小孔数次喷出潮液,又混入温泉水中。她被入得身上绵软,膝盖一滑。恰好这时大肉棒又顶了上来,静无身子猛地向下一坐,最深处酸软快慰的地方顿时松动,被捅出一个小口,龟头便陷进来。
静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最深处被打开,强烈快感和疼痛顺着脊骨窜进她脑袋里,一瞬间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激烈扭动着身子,声音几乎成了哭叫:“不要!那里不行……出来,出来啊……”
她越是紧张,最深处的花心越是死死含着他不放。程暻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按着她的腰,额角青筋跳动:“妩儿,不要乱动。”
可静无哪里肯听?她已经满脸是泪,无助地摇着头,身子不断挣扎着,想要将他拔出来。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戳刺,每一寸穴肉都被青筋刮过。她的花径不停收缩抽搐,程暻握在她腰上的大手快要陷进肉里,低吼中滚烫精液便直接射进静无的子宫。
静无被烫得尖叫,小花口一松,程暻便强忍着快感拔了出去。一瞬间,灼白体液混在清澈泉水中,全从她快速张合的花穴口喷泄而出。程暻看得愣住,刚刚泄了阳精的肉棒又硬邦邦地竖了起来。他转而看向怀中少女,却见静无已经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18、好不害臊 静无是被已经刻意压低的对话声惊醒的。
她向来怕冷,冬日里就寝时被窝里放了汤婆子犹嫌不足,嫁人后夜夜与程暻相拥而眠才觉得好些。她昨夜疲惫至极,睡到了巳时还没醒。山里温度更低,她还没睡醒觉,迷迷糊糊地抱紧了身边的热源,不准程暻起床。
程暻只好躺回她身边。他细心为她掖好了被子,又侧着头注视着身旁的少女。静无一双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脑袋枕在他的胸口,头发钻进中衣里,刺得他有些痒。她仿佛睡得不太安稳,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动了动,两弯秀眉蹙着,似乎为“火炉”想要从她被窝里逃走十分不满,小嘴张合了两下,吐出几声模糊难辨的呓语。
程暻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周围充盈着少女温软的体香,他心中也一片柔软。困意渐起,难得的休沐日,他本打算和静无再睡一会儿,一位不速之客却打破了这片平静。
丫鬟隔着屏风通传梁国公府大公子来访时,静无已在半梦半醒之际,不知怎么竟一激灵,惊醒过来。她愣愣地睁开眼睛,头脑还不算清明,小嘴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定安侯府与平阳伯府是姻亲”“周侍郎与陈大人有旧仇”。程暻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你背这些做什么?”
静无此时已经彻底清醒了,红着脸斜他一眼:“总不能拖你后腿不是?”
看程暻已经起身,她又问道:“是谁来了?”
程暻回答:“是梁国公府的大公子,改日再为你引见。”
静无点头应了。女子梳妆打扮的时间总要长一些,让客人等得太久终归失礼。
几个丫鬟在一旁捧着衣服,程暻也不要人侍候,自己将外袍穿在身上。他一头发丝散在身后,香枝取出程暻惯用的玉冠,腰肢款摆走上前来:“奴婢来为老爷梳头。”
程暻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香枝被他看得两颊发热,心中突突直跳。她今日穿了件白绫袄,石榴红的下裙,看起来俏丽又雅致。她身上特意熏了香,问庄子上人要来的,和昨夜温泉里的是同一种,似是药香,又少了苦涩味,多了些暧昧香甜。
她被程暻瞧得心猿意马,圆润耳珠上挂着的耳坠微微晃动,几息之后听到了程暻声音,低沉悦耳,勾着她的心尖:“你是在夫人身边伺候的?”
香枝脸上更红,白绫子衬得她泛红的小脸愈加娇俏:“是,奴婢是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香枝。”
她心中正浮想联翩,哪想到程暻的下一句话直将她一颗心从云端打落在地上:“夫人已经睡醒了,还不过去服侍,围在这做什么?”
香枝脑袋里“嗡”地一下,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只觉得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她顶着四周围似有似无地视线,颤抖着应声。静无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隔着一道屏风已经将对话听在耳中,见香枝脸上迅速由红转白,身子摇摇欲坠的样子,反而为她解围:“人刚醒来总有些起床气,你不要多想。”
另一边,程暻随手指了个小丫鬟为他梳好发髻,穿戴完毕,就到了前院。前厅中坐着个俊秀公子,与程暻一般年纪,身穿月白锦袍,头戴金冠,一身气度高贵不凡。他见到程暻,朗声笑道:“子明兄,多日不见,最近可好?”
程暻与赵寒云寒暄了几句,两人落座,已有下人上了热茶。越窑青瓷茶盏中是上好的西湖龙井,赵寒云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时节山中赏景果真另一有番趣味。”
程暻不语,静静看着一片茶叶在茶盏里缓缓展开,反而赵寒云先沉不住气,冷笑一声:“先前看你陪你那新夫人归宁,与姓庄的老匹夫把酒言欢,我还当你是终于想通,为了大事虚与委蛇。没想到你竟然真与夫人琴瑟和鸣,与庄家老匹夫翁婿情深了。”
程暻遥遥望向远处,似乎在回忆什么:“大事自不敢忘,但……庄家之事与她无关。”
“无关?当年容姐姐被送进教坊,可有人替她说上一句,程家之事与她无关!”赵寒云目光犀利如刀,半晌又颓然捂住脸,“罢了……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静无对前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一觉醒来就觉得身子沉重酸痛,怕是昨夜受了凉。用过午饭就要回府,她不愿劳师动众,便没有声张,哪知道一番舟车劳顿后,身上愈发不适。
程暻见她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伸手去探她额头,竟然触手滚烫,斥道:“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又叫下人去请大夫。
大夫为静无号了脉,说只是普通的风寒,不大工夫丫鬟就煎好了药送到房里。静无嫌弃地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浓黑药汁,一股苦涩药味直冲鼻子。程暻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将汤药吹凉了些,心一横,捏着鼻子直接整碗灌进嘴里。
舌根苦得发麻,嘴里被塞了块甜津津的海棠脯,仍直泛苦水。人生了病心里就容易犯委屈,静无被程暻抱在怀里,“吧嗒吧嗒”地掉下眼泪。程暻边为她擦泪,边吻着她的脸颊:“这是怎么了?谁把娘子惹哭了?”
静无就抽抽噎噎地说:“你,就是你欺负我……”
她看准时机,一把抓住程暻的手,泄愤般咬着他的手指,声音含糊不清:“你刚刚还凶我!都是因为你昨晚……我才会着凉的,都怪你!”
哪想到她的小舌被长指逗弄地一勾,静无脸一红,将手指吐出来,气得瞪他:“你这人好不害臊!”也不知是因为喝了药,还是转移了注意力,一来二去精神竟然好了好多。
程暻便笑着又将她抱住:“好好,都是我的错。娘子可要快些好起来,才好和我算账。”
纵然有千般不舍,第二日程暻还是早早起来。大乾朝的规矩是五日一朝,这天正是上朝的日子,京中官员寅时便要在午门外等候。静无已经习惯了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心中仍有些失落。
她被丫鬟们服侍着穿衣洗漱,又用过了早饭,香枝便捧着煎好的药走上来。一旁已经放了一碟蜜饯,静无小口吹着手里的汤药,药碗里荡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香枝,你今年多大岁数了?”19、一见钟情(微H) 香枝眼皮一跳,垂着头回答:“回夫人话,奴婢今年十七了。”
静无“哦”了一声:“比我还大一岁呢,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
香枝听得心中发慌,又听到静无说“府中陈管家之子与你年纪一般大,现在在他爹手下做事,将来在府中做个管事,或者出府做些小生意日子总不会差”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奴婢不想嫁人,只想一生服侍夫人!”
静无被她吓了一跳,几滴黑色药汁溅在手指上,连忙掏出帕子去擦,面露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起来说话?”
她特意没留其他人伺候,见香枝不肯起来,也不好硬拉她,被香枝那几句话说得心里腻烦,因此态度便不耐起来:“你嫁不嫁人,关服侍我什么事?院子里的桂嫂子,针线上的王嫂子没嫁人吗?”
香枝只低下头不说话,身子瑟瑟发抖。静无将药碗放到桌上:“你才十七岁就说什么终生不嫁,是不是为时尚早了些?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是真不想嫁人,还是不想嫁陈管家之子?”
“奴婢,奴婢……”香枝舌头打结,暗暗思忖,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她心思转得飞快,难道夫人是想要主动抬她做通房?这也不无可能,现在老爷夫人还是新婚,夫妻恩爱,但将来肯定少不了小妾通房。自己的卖身契就握在夫人手里,而且她虽然自负美貌,可仍比夫人差了许多……想到这里,香枝心一横,鼓足了勇气,“奴婢是不想嫁陈管家之子!”
她心中忐忑又激动,额头上一片汗津津。静无冷淡地看着她:“哦?你不想嫁陈管家之子,那你想嫁谁?你我也有几分主仆之谊,你对府中哪位管事有意,或者想要出府自行婚嫁,大可直接和我说,我也好为你添一份嫁妆。”
“夫人!”香枝失声叫了出来,“奴婢一心向着夫人,夫人怎么能这样对我!”
静无懒得再和她说,汤药已经放得微温,她闭着眼睛一口气全喝了下去。可她原以为对香枝已经仁至义尽,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事。
这天静无身体不适早早睡下,又被喧闹声吵醒,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就听见程暻温柔的声音:“不用管,睡吧。”
她“嗯”了一声,身子自动在程暻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转天醒来她才知道,昨夜里程暻沐浴时,香枝不知怎么竟然进了浴室,被程暻轰出去时衣服都没穿,今早就被发卖了。
静无听了,心里沉甸甸的。到了晚间,程暻回来时,又不轻不重地提点她,要她管好了内宅。静无哑口无言,这确实是她的失职。转念又想到,若是她发现了香枝的心思时,第一时间就打发她出去,是不是香枝今日就不会被卖了?
她心情郁郁不乐,风寒本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没想到病情又加重了几分,当晚就开始发热。静无一向很少生病,这一病就是十来日,定安侯府下了几次帖子,都被推了。
一晃又到了程暻休沐的日子。这天夜里,他正在房里看书,静无钻进他怀中,在书页上一扫,对着密密麻麻的“失所以往来”“恃人之伤气,可败也”,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程暻白日里与同僚饮宴,这会儿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天青色道袍。他皮肤极白,剑眉凤目凌厉威严,此时垂着眼睛,全部心神都放在书上,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孤高冷意。
他身上仍是熟悉的沉香与白檀的清雅香气,贴近了细嗅还能闻到一股淡淡酒香。静无整个人坐在程暻怀里,将他腰间的细带缠在指间绕圈,哼哼唧唧地叫他。
程暻分心去看她:“怎么了?”
却见静无眉眼低垂,脸上微红,洁白贝齿轻咬樱唇:“你究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出嫁前原本想着,即便不能与这个素未谋面的“夫君”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相敬如冰”也是好的。可他对自己这样好,而她好像也开始习惯他依赖他,若是他接受了香枝,若是有朝一日他将这份温柔给了别人,她还能做到淡然处之吗?
程暻注视着静无,久久没有回答。静无眼睛里发酸,细带在她手中绞得更紧了:“如果,如果你只对我一个人好,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程暻将书放在一旁,捧着她的小脸儿亲了亲:“我自然只对娘子一个人好。”
“等一下,我的意思是……”
静无红着脸,还要再说,就被程暻打断:“我答应了妩儿此生不会纳妾,便不会食言。”
他目光坚定而温柔,话虽简短,但掷地有声。得到了想听到的答案,静无心里感动欢喜,又隐隐有点委屈,小声嘟囔着:“只是因为承诺吗……”
晚间休息时,静无背对程暻睡下。程暻觉得怀里空落落的,伸出胳膊要抱她。静无扭过头,斜他一眼:“好好睡觉,不要动手动脚的。”
程暻将静无搂在怀里,下巴从背后蹭着她的肩窝。静无被他的发丝蹭得发痒,咯咯笑着推他。中衣被蹭开露出一片香肩,温热湿润的吻落在肩颈细嫩的皮肤上。
静无心如鼓擂。大红帷帐已经放下,架子床里只余一丝烛火透出的微光。因侧躺的姿势,她两团椒乳间挤出一条深深沟壑。隔着绣缠枝莲花的绯色亵衣,程暻将一只奶子攥在手中。乳肉比上好的绸缎还要柔滑,几乎要从他指缝里溜走。
程暻的大手带着薄茧,修长而有力。指腹上的茧隔着丝滑的绸缎在她皮肤上擦过,带来异样的酸麻感。静无口中不住喘着气,右乳被他抓揉抚弄着,身上燥热起来,两粒小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她腿心微微抽动,禁不住夹着双腿,便要躲开。可静无娇小的身子被程暻环着,如嵌在他怀里一般,这会儿还能躲去哪?
他的手指已经环着她的乳尖打圈,如拨弄琴弦,使她口中娇吟声声。静无抓着程暻钻进她亵裤的大手,含泪瞪他:“你欺负我,你又欺负我……”
“我怎么会欺负娘子?”程暻舔吻着她眼角的泪水,一片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明明是心悦妩儿,第一眼看到妩儿,就对你一见钟情。”20、他心悦她(H) 薄而娇贵的绸缎被揉得发皱,凹凸的绣花将她的敏感乳尖刮得又痛又痒。
静无脑海中一片电闪雷鸣:他心悦她?他对她一见钟情?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程暻的大手已从她亵衣里摸了进去,抓了一手软玉温香。静无的奶子不算太大,刚好填满他的手心。白嫩绵软的一团握在他修长有力的手中忽轻忽重地揉,将她揉得胸口泛起潮红,眼中泪光点点,口中娇喘吁吁。
静无两颊晕红,胸口涨麻酸痒的感觉一波一波涌上来,两腿间一片湿热,绸裤裆部已经被汁液浸湿,贴在她身上。她捉住程暻的手腕,轻声嘤咛:“那里,那里好涨……不……嗯,不要揉了……哎呀!”
却是她两条腿被程暻的大腿抵开,一根粗大灼热的肉棍从身后插进了她两腿间。静无被烫得轻叫出声,肉棒用力挨擦过她的会阴处,将两边贝肉顶开,直贴着她的花核撞了过去,上翘的龟头贴在她的小腹。
静无被撞得呻吟出声,男人的大手已经改揉为拧,两指捏着她的乳尖拧了半圈。她“呜呜”哭着叫疼,程暻便松了手,在她被玩弄出指印红痕爱怜地轻抚。
她一边的奶子备受疼爱,另一边却受尽了冷落,小乳头高高翘着,硬如石子。腿心被激烈顶弄着,还未真正进入就不知泄了几股水儿。静无更觉得空虚难耐,小声道:“你,啊……你摸一摸,呀……”
程暻调笑:“摸一摸哪里?”
他一只手握着静无的右乳,另一手揽着她的肩,肉棒在她腿间一抽一送,将她的身子顶得颤颤巍巍。静无羞赧地轻轻咬唇,握住他的大手,放在了左边的椒乳。
这下子,她两只奶子全落在男人手里。她半侧着身子躺在程暻怀中,一条腿弯折在程暻背后,双腿间打开了一个方便肉棒进出的角度。程暻同时疼爱着她的两边乳肉,又揉捻着她的乳头,拧着将两粒小乳尖向上提,乳肉几乎成了钟形。快意逼得静无眼角流出一行清泪,高声叫出来:“嗯……不要!啊……别再,别再拧了……疼呀……”
程暻舔吻着她汗湿的脖颈:“娘子……只是疼吗?”
静无双眼含泪,迷茫地摇着头。程暻在她耳边低语,热气钻进了她的耳孔,她肉乎乎的白嫩耳垂瞬间通红:“难道娘子不舒服吗?”
“舒服……啊,舒服的……”她被大肉棒磨得每一次相贴花口就要吐出一口淫水,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你快进来呀。”
“是,娘子。”
程暻轻笑着应声,紧接着静无的一条腿就被大手提起来,掰到身侧。程暻将她彻底湿透的小绸裤拽下,丢在一旁,没有衣料的阻隔,热铁般的硬物直接贴了上来,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硕大龟头在她花缝间滑动,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淫液,随后就顶在她还在淌着水的娇嫩花穴,陷入了一半。静无下面那张小口裹着他,贪婪地吞咽吸吮,上面的小嘴也呜呜咽咽地要他进来。他便腰一沉,鸭蛋大小的龟头便整个没入她紧窄的小穴。
肉壁被粗大阳具缓慢撑开,静无咬着手指,只觉得魂儿都快要被他顶了出来。她十来日没有欢爱,本就紧窄的穴肉更加紧致敏感,被他撑到极致,还未进到深处,淫水就汩汩涌出,淋在他龟头上。
静无流着泪,两条手臂从后环住程暻的脖子,小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软着嗓子哀求:“等一下,先不要……不要插呀!小骚穴要,要被顶破了……程暻——!”
她唤着他的名,被猛然插到深处,尾音就变了调。静无小嘴大张着,一双眼睛微眯,在尖叫中小花穴前的小孔“噗”地迸溅出清澈透明的水液。她身子发着抖,一波高潮还未过去,大肉棒又猛力抽插起来。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了龟头堵着她的穴口,不等她觉得空虚搔痒,又很快整根捅到她更深处。激烈插干间,静无突然捡回了一丝神智,猛地想起上次在温泉中发生的事。
她惊得头皮一麻,小手推搡着程暻的窄腰,身子向前窜了几寸,又被男人的大手按住,肉棍狠狠捣了回去。程暻捧着她的小屁股,将她摆成背朝上,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静无趴在枕头上,两只奶子向下垂着,乳尖一下下地摩擦着身下的被褥。程暻撩开她散开的长发,俯下身,弓着背,从她颈后吻到她两片薄薄的蝴蝶骨。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从两人身体相连处响起,和着“噗叽噗叽”的水声,成了一曲淫靡的调子。静无口中也咿咿呀呀地叫着,断断续续,调不成调。连续几次泄身使她一丝力气也无,深处花心被撞得松软酸麻,她却被按着几乎由上而下地贯穿,躲也躲不开。
终于,紧闭的花心被撞开一条小缝,将大龟头吞进了一半。静无哭叫着,感受着一波波热液喷射进她的身体,精水灌满了她的子宫,热流逼得她又泄了一次身子……
久违的激烈云雨差点让静无晕过去。程暻为她擦了汗,温柔地抚摸她的前胸后背,她小口喘着气,半晌才缓过来。此时已是三更天,天地间万籁俱寂。静无侧躺在怀里,小脸贴着他的左胸,听着他一声声沉稳的心跳。
“程暻。”静无小声唤他。
“嗯?”
“我以前觉得你对我很好很好,”她眼睛眨得越来越慢,声音也因为睡意软绵绵的,“可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之后,我好像又觉得不够了。”
程暻顿了顿,回答:“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他低头去看,只见静无闭着眼睛鼓着小脸,已经睡着了。他莞尔,亲了亲她红晕未褪的脸颊。21、现代番外3 早上又做了一次,静无起床时没站稳,吧唧一下倒在地上。好在床前铺着地毯,她摔得不重,只是觉得尴尬丢脸得很。
一只大手伸到眼前,皮肤很白,指甲修剪整齐,干净修长。她突然记起了最后她张着腿被动承受男人的侵入,他正是用这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与她缠绵亲吻。
静无吞了吞口水,“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
“我自己能起来。”说得硬气,两条腿却颤颤巍巍的,像煮软的面条。
她穿着佣人准备好的衣服,内衣不太合身,乳肉快要从罩杯溢出来。墨绿色连衣裙腰线收得紧紧的,木耳边的半高领,裙摆垂到膝盖以下,刚好遮住她脖子上的吻痕和被抓出两圈指印的大腿。
“衣服多少钱?回头我转给你。”
静无说完才想起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再摸了摸长裙舒服柔软得不像话的面料,就觉得后悔,在听到男人回答“不用”时暗暗舒了口气,“那我洗干净以后还给你。”
男人不置可否,问道:“早餐想吃什么?”
她一刻都不想再多呆:“不用,我现在就回去。”
“这里没有公交站。”在静无反驳他不要看不起人之前又接了一句,“山上也很难叫到车。”
静无小嘴张了张,又犹豫着问:“那你能不能……”
男人打断她的话,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能。”
早餐是传统的油条豆浆小笼包。闻到食物香气时静无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她急不可耐地将一只小笼包塞进嘴巴,两颊鼓鼓的,一动一动,像只小仓鼠,一抬眼就看见男人咬了一口包子,吃相比她斯文了有一千倍。静无腹诽着,速度也慢了下来。
等吃完了早饭,司机已经等在门前。静无摇了摇头,零星的记忆钻进她脑袋里——好在不是昨晚那辆车。她弯着身子进了车里,哪知道男人也跟着她上来。
顺路,一定是顺路。
静无正自我安慰着,就听到男人问:“去哪儿?”
静无回答:“警察局。”
她看着男人惊讶的表情,补充一句:“不是告你。”
汽车飞快驶向最近的警察局。中年警察表现得有些为难:“小姑娘,这种事闹大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你看看,你也没出事……”
静无反问:“你的意思是我被下药了还不能报案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他一早听出静无的事不简单,处理不好反而要惹一身腥,暗暗厌恶眼前少女的难缠。
程暻远远站着,向一旁的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会意,不多时便有人将中年警察叫去,换了个女警出来。
等做完笔录,又去医院抽了血,已经到了中午。明知道很难让庄家人伤筋动骨,静无还是心情愉快了许多。她看了看身边的程暻——在车上时他们已经互通了名字。她这会儿已经想明白,恐怕他也是被庄家人设计的,他又陪自己跑了一上午。她心中还有些怨气,又故作洒脱地摆摆手。
“昨天的事——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被无意中骂成了狗的程暻挑眉看她,“你也别放在心上。以后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只当我们从没见过就好了!”
她两腿仍酸软着,却脚步轻快,头也没回地很快走远,因此也就没看到程暻对着她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只当从没见过?怎么可能呢……”
静无咬着牙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家——她和她妈临时落脚的地方。文女士脸上苍白憔悴,见了女儿瞬间就哭了出来,忙问她有没有受委屈,庄家人有没有对她做什么。静无挤出一个轻松的笑脸:“我怎么可能受委屈?妈你还不知道我?”
陪文女士吃了午饭,安抚了母亲几句,静无便背着背包拿着手机出了门。她的学校就在郊区,有公交车可以直达。等回了宿舍,她已经累得快直不起腰来。三个舍友都在,看见她,其中一个惊叹道:“小静,你裙子好漂亮啊!哪买的,有链接吗?”
静无笑着敷衍了两句。她是本市人,不常住在宿舍,与几个舍友关系不坏,也不算亲近。舍友见她不想多说,也没有再追问。
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又睡了一觉,到了下午,另一个舍友就红着脸,有点扭捏地说:“一会儿我男朋友想请大家吃饭,你们有空吗?”
“我去,灵灵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也是我们学校的?你瞒得挺严啊!”
舍友们纷纷起哄,灵灵脸上通红,连连讨饶:“不是不是,才刚开始谈呢!”
去饭店路上,灵灵已经被逼着,一五一十全交代了。原来她男朋友比她们大几岁,父母都是商人,自己也相当有能力,已经是某跨国公司总裁了。
几个女生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好奇和怀疑。灵灵没有察觉,仍害羞地低着头:“他真的特别好,温柔又有风度,还一点都没有有钱人的架子。”
出租车缓慢停下,几人就看到不算太高档的饭店门前停了辆十分高调的跑车,引得路人频频打量。灵灵向那辆银白的兰博基尼Hura一指,表情有些自豪:“这就是他的车!”
听着灵灵夸奖了一路,又被豪车拔高了期待值,等见到他“本尊”时,几个女生都不免有些失望。
他长得不丑,也只能形容成不丑。一身昂贵西装被他穿得合身又板正,可太一丝不苟了些,像卖保险的——这句话静无自然没有说出口。
男人与几个女生一一认识过,看到静无时似乎眼前一亮。静无有点反感他的眼神,好在灵灵很快挽着男人的胳膊,隔在两人之间。静无坠在最后,默默回想着,昨晚她好像没有在宴会上看到他?
当时庄太太是怎么说的来着?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这个酒会,是她看漏了还是……22、现代番外4 晚饭吃得差不多了,几人掏出手机,互换了微信。静无看了看明显不老实的男人,又看了看一脸幸福笑容的室友,心想,她就一点也不担心?
她本想推说没带手机,哪知道手机就适时响起来。静无看着消息栏的微博图标,暗暗吐槽:回去就把你卸载掉!
许是因为席间喝了两杯酒,回学校路上,灵灵的话就多了起来,说的全是她和男友恋爱中的甜蜜小事。一个室友在旁附和着,另一个室友小齐则对静无挤了挤眼。
那天之后庄家人并没有联系她,静无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平静生活。这天,文女士切好了水果叫她去吃,静无答应着:“来了来了!”,手机突然叮咚一响。
她一面趿着拖鞋向客厅走,一面解锁了手机屏幕,对着微信对话框想了半天,才记起来对面的人是谁。
【Ourea:你好,小静。】
【就是要吃肉:?】
文女士在静无胳膊上拧了一把:“不要没事儿总是举着手机,眼睛都要看坏了。”
静无捂着胳膊,夸张地“啊”了一声,逗得文女士咯咯直笑。她叉起一块梨子正要送到嘴里,手机又响了起来。
【Ourea:下周就是灵灵的生日。请问你是否有空陪我挑份礼物?】
【Ourea:你们都是女生,肯定更清楚她喜欢什么。】
静无皱着眉,一口将雪梨片咬成两段。
【就是要吃肉: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灵灵的喜好,要送什么礼物你应该和她商量】
回复完消息,静无就将手机“啪”地一下丢到一边的沙发上,专心陪文女士看电视。到了晚上,她才发现微信上收到的新消息。
【Ourea:好吧,我要承认,】
【Ourea:挑礼物只是借口。小静,我对你很有兴趣。】
【Ourea:你不需要回答,我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是一样。】
“我去!”静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这是什么展开?
【就是要吃肉:你有病?】
她点开男人的微信头像,朋友圈美酒豪车的缩略图就出现在眼前,手指一滑,刚要删好友,又迟疑了一下,回到了聊天界面。
“咔嚓”一声截好了图,将男人的微信拉黑,静无点开灵灵的微信聊天框,又犯了难。想了想,她发了条朋友圈:“不要靠近男人,会不幸”,附上打了马赛克的聊天截图,并设置了仅灵灵一人可见。
到了第二天,静无陪她妈买菜时,突然接到了小齐的电话:“小静,你看到灵灵的朋友圈了吗?”
静无随口回答:“什么朋友圈?”
“就是……那个,我不太好说,你自己看吧!”
静无点开灵灵的朋友圈,什么都没看到,另一头小齐已经将截图发了过来。
“真想不到,勾引室友男友的贱人竟在我身边。”
配图是瓶某师傅冰绿茶,回复里纷纷在问是谁。静无被气笑了,打开聊天页,发了个“?”,就看到一个大红的感叹号。她果然被拉黑了。
静无心里憋着气,没想到她还没想办法找他们算账,灵灵那个男朋友当天下午就先和她碰上了。当时她提着文女士叫她带的水果零食,回学校路上觉得街对面有个年轻男人越看越眼熟。男人看见了她,就往人群里躲。静无脑筋一转,已经快步追了上去。
“哟,今天没开兰博基尼啊?”
周围的行人听到,不禁回头看他们。
男人窘迫地低下头,就要跑:“你认错人了!”
静无将他领子一拉,起了球的polo衫顿时变形:“那怎么可能认错?你昨天不是还给我发消息说你对我有兴趣,今天就不认识我了?”
男人被她拽着,静无抡起一网兜苹果就往他脸上砸。他初时还用手护着头脸,后来吃痛,嘴里叫骂着,举起拳头就冲着静无的鼻梁掼来。
他被静无砸得急了,恶狠狠地瞪着她,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若是被他打中非要鼻梁骨折不可。哪想到男人的手腕中途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他被捏得扭曲着脸,口中嗷嗷叫着喊疼。静无抬起头,仰视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高大俊美的青年,张口结舌:“你,你,你是……”
“程暻。”俊美青年微笑,“文小姐,又见面了。”
司机在旁,很快拨通了报警电话。那男人恐怕有什么案底,一双绿豆小眼滴溜溜转着,想跑又被司机按住,不多时就听到警笛声。气急败坏的男人被警车带走,静无坐在咖啡厅,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对面的男子。
“那个,今天谢谢你见义勇为。那我就先回……”
“文小姐,”程暻脸上带笑,开门见山,“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笔交易?”
他显然对她做过一番调查:“据我所知,庄家一直在用你的母亲威胁你。上次的事情没有成功,恐怕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行动。而只要你的母亲控制在他们手中,你就无法拒绝。”
“我可以为你们还清债务,也可以为你母亲安排一次海外旅行,直到尘埃落定再送她回来。”
静无眼里闪过一丝心动:“那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很简单,我希望你将你所知道的庄家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以后庄家的任何动向,你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这听起来很合理。静无又犹豫着说:“但是,我现在并不住在那边,而且与他们也没什么联系……”
程暻看着她明显动摇的神情,眼中笑意更深。
等回了宿舍,静无径直走到正在打游戏的灵灵面前。
“你今天发的朋友圈什么意思?”
小齐也在宿舍里,听到了动静,从上铺探头去看。
“什么什么意思?”灵灵开始还有些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地补充了一句,“我又没点名道姓,说谁谁知道呗。”
静无就笑着说:“那好,我也没点名道姓,有的人可别打游戏了,快去警察局捞她的假富豪男朋友吧。”
“你什么意思!”灵灵“啪”地放下手机,怒视着静无。
静无脸上似笑非笑,看得她心发慌,学着她的语气回答:“什么什么意思?我说谁谁知道呗。”23、百花宴上 没几日就到了冬月十五。
花房中热气融融,香风阵阵。静无脱下身上的石青缎面出风毛斗篷,露出绛红色绣宝相花的交领袄与鹅黄色的素面绸裙,头戴金累丝嵌宝凤簪,一身打扮庄重又不张扬。拜见了国公夫人,她便坐下与各家的夫人太太说话。
宴席直接在花房里摆下,各色花卉为隔断,错落摆着桌案。静无与定安侯府二太太坐在一处,寒暄了几句后,便问道:“二婶,大……母亲她怎么没来?”
怎么是二太太独自带着大房那几个姑娘?
二太太打量了静无一眼,她脸色红润,脸庞仿佛比未嫁时还圆润了些,更显得娇艳妩媚,显然是在程府过得不错。见身旁的夫人也都在相互谈笑,便凑近了,低声回答:“你母亲她前些日子病了。”
静无一愣,正要细问,二太太便对她使眼色。恰好此时有人来劝酒,静无笑着将一整杯兰芷酒灌下肚,一会儿功夫,脸颊就起了一片薄红。一位年轻夫人瞧见,打趣道:“等下喝醉了,万一叫你去作诗,可别丢了丑。”
静无也跟着笑起来:“作诗画画儿的我又不擅长,才不往前凑。”
原来梁国公府的“百花宴”一年便要办一次,已经延续了三十余年。其中又有个名头:每年数九隆冬里总要冻死一些灾民,现任梁国公之母——老国公夫人不忍见此,便在京中贵妇间义捐筹款,久而久之,就有了这百花宴。
大乾朝颇为推崇才女,而那些有几分才气的夫人、小姐又喜欢在百花宴上赋诗作画,时间久了,百花宴上的诗会也成了传统,梁国公府的百花宴也因此声名更高。
众人说笑了一会儿,便有捧着菜肴的丫鬟鱼贯而入。
席上的菜色十分雅致,有用芙蓉花与豆腐齐煮的雪霞羹,用染红了的藕块在鸡汤中煮成的石榴粉,还有拿香蕈与绿竹笋在好酒中煨成的酒煮玉蕈。静无吃了几口,便想念起了程府的饭食。
等用完了酒筵,静无便跟着二太太在花房里散步。走到僻静处,二太太皱着眉小声说:“你母亲也是为你二妹的婚事发愁。先前与梁国公夫人透了口风,她却不应承。现在京中适龄的世家子难找,远嫁又舍不得,难道真要将敏仪留成老姑娘?”
大太太觉得在梁国公夫人面前丢了脸面,可指不定庄敏仪的姻缘就应在这百花宴上面,因此才央了二太太带着几个姑娘前来。
静无听了,宽慰道:“二婶转告母亲且放宽心,这事儿我也会放在心上,为妹妹留意着的。”
没过多久,诗会就正式开始。下人已将宴席撤下,换成了小案。今年国公府的花匠培育出了一株洛阳锦,一枝花上竟同时开出紫红、粉白两色。国公夫人心中大悦,诗会便定了以牡丹为题。
静无饶有趣味地看着几位小姐或在白绢上挥毫泼墨,或才写了几笔便蹙起眉。一炷香后,一色穿着藕荷色绫子袄的丫鬟将白绢收走,一条条挂在红木架子上,在花卉间一条宽阔小路旁摆了两排。
这就到了评赏的时候了。
静无也跟着众人一一看去,突然听到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蓉儿一早听说表姐诗才很高,何不也作诗一首?”
她起先没想到那女子口中的表姐是自己,见身边的人都转头看她,方才反应过来。只见她几尺远的地方有个圆脸少女,穿着一身华贵的妆花缎,一双上挑长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少女身旁则站着穿着素雅黄袄青裙的庄敏仪。
静无这才记起,原来这少女乃是蓟州总兵之女刘蓉,庄敏仪舅父家的表妹。
静无笑道:“我哪里有什么诗才,蓉表妹的才学才是名满京城。”
哪知道刘蓉却不依不饶:“这为了灾民作诗筹款,可是大大的好事,表姐还非要藏私吗?”
夫人太太们都在暗暗关注着这场好戏,庄敏仪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静无心中气闷:说到底她和庄敏仪也都姓庄,非要做出这种事被人看热闹?她丢了脸,庄敏仪脸上就有光了?
她本就喝了几杯酒,这会儿又受了气,怒火中烧之下反而笑了起来。
“作诗我是不在行,可一手字还算拿得出手。”静无向坐在国公夫人身旁的美貌少女看去,“不知可否由我替郡主在万寿绸上题诗?”
原来这百花诗会上有个彩头,魁首可以在御赐的万寿绸上提下所作诗句,再装裱好珍藏在国公府。万寿绸可是上贡之物,寸绸寸金,这自然算得上是无上殊荣。
循亲王府的长宁郡主正坐在上首看戏,冷不防地被静无恭维为魁首,嫣然一笑:“有何不可?”
众人哪能想到静无竟然如此大胆,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紫毫宣笔蘸饱了墨,静无站在那面白绸屏风前,目不斜视,在旁人的屏息注视中运笔写下:“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竞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
宽敞的马车里,一向和善圆滑的二太太都不禁皱眉,看着坐在对面的庄敏仪:“敏仪,你这丫头,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想起临别时静无连对她都冷淡不少,二太太头都要气疼了。她倒不是真的多么喜欢静无,只是谁让静无嫁了个好夫君?再看看满脸寒霜油盐不进的庄敏仪,她更觉得静无的性子讨喜了不知多少倍。
庄敏仪闭着眼睛只当听不见,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刺进肉里。
她心里的怒火可丝毫不比二太太少。
原本她就知道自己的亲事多半艰难,可哪知道京中门当户对的人家里,一时间竟然一个适合的对象都难找!被梁国公夫人婉拒后,娘亲便向程府下了帖子。本想着请那姑子从中说和,说不定借着程家的关系还有斡旋的余地,再不济也能让她一起留意着。哪知道一连十日,那姑子称病不上门,反而将娘亲真气病了。
那个姑子突然冒出来,抢走了自己的亲事不说,又这样对待她,凭什么还要她忍着让着!24、红袖添香(微H) 京中消息传得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程暻回府时就笑着说:“我都不知道,我家夫人还是个不世出的才女。”
静无酒早就醒了,脸瞬间红到耳朵根,一下子跳到他身上,捂住他的嘴:“住口住口,你不许说!”
原来,梁国公府的百花诗会本就受人关注,短短一天时间里,宴会上发生的事和长宁郡主所作的牡丹诗,便在京中文人雅士间传了个遍。如今人人都说京城第一才女有两位——长宁郡主诗才第一,而程家夫人书法第一。
静无听了,顿时面红耳热。她的字确实写得算是不错,小时候她每次淘气犯错,师父慧明师太就要罚她抄经,一手漂亮的小楷全是那时候练出来的。昨天她饮了酒,激愤之下,运笔一气呵成,笔锋中带出了飘逸洒脱的风神。她今日回忆起来,那幅字确实比她以往写的都要好,可真要说是京城第一,却实在是名不副实了。
程暻看她满脸羞恼,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忍俊不禁,安慰道:“那些什么京城第一才子、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多半是好事者附会,不必放在心上。”
静无听了,还是闷闷不乐:“可我总觉得怪心虚的。不行,明天一早我就要起来练字。”
程暻便笑道:“那等娘子书法大成,一定要帮我写一幅字。”
静无被程暻抱着侧坐在腿上,好奇地凑过小脸儿:“你想要写什么?”
程暻伏在静无耳边。她的小手抵在程暻胸口,感受着他胸前的震动。他轻笑着,低沉动听的声音直接钻进她的耳孔。
“就写‘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静无一愣,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幅画面:她撑着头斜靠在凉榻上,身子在绛红薄绡下若隐若现,反而比不着寸缕更加引人遐思,对着程暻笑语嫣然……
一阵战栗酥麻从尾骨升起,静无横他一眼:“我才不要写这个。”眼神却含羞带媚,毫无威慑力。
程暻一手握着她的腰肢,从腰上薄薄的软肉揉到软绵绵的胸口,一面在她脸颊细细亲吻。
“那就写‘拊手应留,当胸小染,两点魂销’‘拥雪成峰,秋水为神白玉肤’‘隐约兰胸,菽发初匀,玉脂暗香’……”
静无被他摸得软了腰,娇喘着斥他:“你……呀,你真是不害臊,从哪儿知道这么些,这么些不正经的……”
她哪里知道,军中上上下下全是大男人,说起荤话来百无禁忌。程暻有时也会听得兴起,可最多用手纾解过,就不再想了。哪知道一见了她,那些曾经最香艳放荡的幻想全涌了上来。
程暻目光灼灼,用牙齿咬开静无身上月白色立领长袄的盘扣,一抹雪白便撞进他眼睛里。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尖一下下蹭着少女娇嫩柔软的皮肤,一边嗅着静无身上温软的体香,一边从她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留下一串花瓣一样的淡红吻痕。
靛色马面裙遮住了悄然探入少女的裙底的大手。他的手指隔着绸裤在她腿间轻拢慢捻,静无娇声呻吟着,很快湿了一片。湿透的薄绸透出贝肉的形状,长指在那道细缝处前后滑动,指间顶着布料陷入了一点,又很快拔出。徒留紧滑的媚肉抽搐翕动,仿佛一张开合的小嘴,将那片丝绸一点点挤了出去。
静无两腿分开跨在程暻腿上,扭动着身子,痒得眼角渗出了泪,两只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别……别摸了呀!程暻,程暻,快进来嘛……”
程暻轻咬着她的耳廓的圆弧,声音低哑:“要我进去哪里?”
两团椒乳被轮流大力揉搓着,又涨又麻,可偏偏疼爱着小穴的的那只手力道极轻柔。她被若有若无的抚摸逼得不上不下,身子软成一股水儿,声音也带上哭腔。
“进,进小骚穴……大肉棒快来,插静无的小骚穴……呀……”
程暻抱着她,挪动身子。一根粗大坚硬的东西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静无泪眼朦胧地用手去抓,又被男人捉住手。
“那刚刚说的诗词,娘子肯不肯写?”
“肯,肯写的……”静无现下哪里还会不应。
哪知道程暻又得寸进尺:“娘子可是真心想写?如若不是,我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是,是真心想写,心甘情愿……程暻……夫君!快……啊——!”
娇滴滴的哀求声在尾音处,突然变成快慰的尖叫。花穴如愿以偿被大肉棒一口气填满,激烈抽送中,一片水花从穴口的小孔喷了出来……
转过天来,静无处理了府中的一应庶务,果然坐在内院的书房里练了半天的字。程暻回府时书房还亮着灯,他心中纳罕,便过去看。
只见静无正襟危坐在书案前,聚精会神地提笔写字。案上已经放了厚厚一摞宣纸,程暻拿起一页,宣纸上墨迹还未干,两面都工工整整写了一行行小楷。
程暻挥退了下人。歙砚中墨已半干,他便拿了块墨锭,在砚中打着圈儿研墨。静无终于写完了最后一笔,抬起头,惊讶地说:“你几时回来的?这是做什么?”
程暻挑眉而笑,回答:“红袖添香。”
静无耳尖微热,娇嗔他一眼:“少来,你就会打趣人。”
她刚站起身,又被程暻按着坐下。程暻站在静无身后,双臂撑着桌案,看她刚写好的字。静无的身子被他虚虚环着,嗅着程暻身上的香气。微凉的衣袖蹭过她的手背,使静无没由来地小脸儿一红,心中嘭嘭直跳。
她定了定神,就听到程暻说道:“这个‘我’字的勾画转锋过急,挑画又出锋太快。”
他握着静无的手,提笔在一旁另写了一个“我”字。同样是柳体楷书,却用笔遒健,行笔更加干净有力。
静无顾不得程暻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温热的大手,细细观摩了片刻,又仔细回想着方才程暻如何运笔,提笔再写,果然大有不同。她心中一喜,小耳垂突然被大手轻轻一捻,痛得叫了出来。
那原本只是调情的动作,手指几乎没有用力,哪知道静无便疼得眼眶含泪,捂住了耳朵。程暻见了,连忙问:“这是怎么了?”
静无委委屈屈地说:“前天从国公府回来就有一点痛,兴许是耳钳坠的。谁知道两天了都没好,这会儿还更疼了。”
她撩着头发,露出耳朵给程暻看,却见她右边耳垂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几乎肿成了一个小球。程暻自然心疼不已,忙叫人去拿药。
静无又提起戴着耳钳终归不舒服,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索性穿个耳洞。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便又生了变故。25、出征北戎 冬雪十七,眼看着临近年关,程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这是静无出嫁后过的第一个年。此时快到了数九隆冬的时候,她早早吩咐下去,给府中下人分发了新棉衣,炭也给得足足的。再过两日就是冬至,她正交代下人准备祭拜祖先的香烛、祭品,程暻那边便派了身边的小厮来传话,说他今日有要事在身,要晚些回府。
平日里,程暻与同僚喝酒应酬也是有的,静无也没多想,便继续看账。
几个时辰倏尔过去,快到了三更天,程暻还没回府。静无一个人躺在架子床上,心里总觉得不安稳,翻来覆去了许久才有了几分睡意。半睡半醒间,她感觉有副温热的身体将她紧紧抱住。她扁了扁嘴,嗅着男人熟悉的体香,在那宽厚的怀抱里蹭了几下,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日,边关传来消息,北戎人进犯边境,边关守将毫无防备,竟连失两城。
静无彼时正在绣荷包,小丫鬟低着头,期期艾艾地说,天子听闻此事龙颜大怒,钦点了程暻出征北戎,此时已经领兵出京了。她手猛地一抖,绣花针便扎在手上,淡青色的缎子被染上了一团暗红色。她垂着眼睛,用力挤出手上的血珠,对丫鬟说道:“把剪子给我。”
“夫人……”
丫鬟欲言又止,就看到静无冷着脸,将已经绣了一半绿竹的荷包剪成稀巴烂。
到了晚上,静无只吃了几口东西,便放下筷子。她脸上冷得像挂了霜,瑞嬷嬷见了,也来劝她:“夫人且消消气,仔细身子啊。正所谓‘军情如火’,分毫延误不得……”
她还没说完,就被静无打断:“好,你们都向着他,全是我无理取闹就对了!”
她眼眶发烫,话一说完,便暗自后悔,自知是迁怒于人了。见瑞嬷嬷低头站在下首不敢说话,深吸口气说道:“嬷嬷先去休息吧,留我一个人呆会儿。”
等瑞嬷嬷退出去,她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什么军情紧急?便是她一个女子,也知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率兵出征这种大事,哪是一朝一夕能定下的?
她哭了半宿,带着委屈睡下,第二天醒来便头昏脑胀,心知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病倒,赶忙叫人又请了大夫。一副汤药下肚,静无身上发了汗,觉得精神一振,又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府中事务,仿佛真将程暻的事忘在脑后一般。
俗话说,“冬至大过年”。大乾朝的习俗,每年的冬至这天,都要享祀先祖,并为来年祈福。程家嫡系子嗣不丰,又经历了冯贵妃之祸,如今几乎只剩了程暻一人,寥寥几个族人都是远得不能再远的旁支了。静无是正儿八经的嫡支宗妇,仪式便由她主持。
家祠中青烟缭绕,摆着三牲、果品与美酒。静无已提前斋戒沐浴,换了一身新衣,读完了长长的祭文,带着程家族人缓缓下拜。祭祀之后,花厅已经摆了席面,众人用过饭,热闹了一回才各自散了。
忙过了冬至,程府的下人心里都松快了许多。还有一个半月就是新年,静无又大方地赏了下人们一个月的月银,叫他们自去置办年货。瑞嬷嬷见她好像心情不错,试探地说:“夫人,老爷那边……”
静无手中一顿,笔尖的墨就洇了出来。又写坏了一张纸,她气愤地鼓了鼓脸:“嬷嬷不要提他!”
瑞嬷嬷沉默:看样子,这是还没消气了。
静无一连十几日闷闷不乐,有人就提议道:不妨到庙里祈福,也顺便散散心。静无心中一动,第二天就轻车简从去了妙善庵。
她离开两个多月,妙善庵仍是老样子。师父慧明师太仿佛憔悴了一些,拉着她的手,连声问她出嫁后过得好不好。静无眼中微热:“我还好,只是现在才得空回来,害师父担心了。”
几个师姐听说她回来,也纷纷来看。静无问道:“怎么静觉不在?”
大师姐静贞回答:“你离开不久,她也被家人接走了。”
静无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失落。
转眼就到了除夕夜。静无才一睡醒,上夜的小鬟青杏就凑过来,和她说了好几句吉祥话。静无恍然记起今日就是大年三十。
丫鬟们嬉闹着贴春牌,静无也起了兴致,叫人裁好红纸亲自写了一副对联,写的是“捷报随雪飞梅上,蹄花染香到春头”。她这些天日日练字,书法又有了些进益,举着对联越看越喜欢,叫下人贴在正院里。
用过了晚饭,几个贴身丫鬟陪着静无坐在房中,围着小火炉打络子。往年这个时候,她应该和师姐师妹们热热闹闹地一起守岁,两相映衬下,显得这个新年过得更加没滋没味。静无见那两个年纪小的坐卧不安,频频看向门外,佯怒道:“看你们一个个的,心都要飞出去了。”
丫鬟们听了,连忙正襟危坐,口中连声说不敢。静无捂着嘴“噗嗤”一笑:“行了行了,一年到头也松快不了几天,今天你们就出去玩儿吧。”
又转过头,对一旁的瑞嬷嬷说道:“嬷嬷也去,盯着她们一些。还有,别忘了嘱咐好大家伙儿,夜里看好了烛火。”
瑞嬷嬷和几个丫鬟应了,退出房里。静无支楞着耳朵听着她们脚步声渐远,三两步就到了床边,向枕头下摸去。
信封中央写着“夫人庄氏亲启”,静无小心翼翼地拆开,暖色的灯光下,她对着那信纸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波流转,也不知是怨是喜:“才写了这几个字,我才不原谅你。”
年初二是“迎婿日”,即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定安侯府早早安排了人来请,静无梳妆打扮完毕,看着首饰匣里一对对耳钳就觉得头疼。
她本已经打算好穿个耳洞,谁想到耳垂才消肿,又赶上程暻出征北戎,哪还有打扮的心思?她捏了捏耳垂,对着丫鬟说道:“耳钳就不戴了,收起来吧。”
恰好小丫鬟白梨捧着木盒走进来:“夫人,您快来瞧。这是庆云恒记的伙计刚刚送来的,说是老爷出门前在那边定做的呢!”26、得胜还朝 静无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盒子里放着的是两只金光闪闪的小金圈儿。她拎起其中一只,只见那金圈儿大约一指多长,由四根细金线拧成一股,柔软又有韧性。两头严丝合缝地接在一起,接缝处镶着金丝缠成的梅花形状的花托,正中是一颗流光溢彩的浑圆珍珠。
静无将它拿在手里,看了半晌也没猜出这是件什么首饰。白梨站在一旁,也和静无一样好奇地打量着:“哎呀,好漂亮!可这难不成是个手镯?这么小该怎么戴?”
还是瑞嬷嬷眼尖,在木盒中发现了一张纸条,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呦,原来是这么回事!”
静无好奇追问:“嬷嬷别卖关子了,这首饰到底该怎么戴?”
瑞嬷嬷将另一只金圈儿拿起,挂在静无的耳朵上。金圈儿刚好在她耳后绕了一圈,金梅花和珍珠花蕊坠在她耳垂下,微微摇晃,反射出温润华贵的光彩,衬得她的小脸儿更加美艳动人。
众人的目光皆被那耳坠吸引,瑞嬷嬷更是赞叹:“老爷待夫人真真有心,光是那四股的金线,都够打几只丁香了。”
静无红着脸不说话,只羞涩地看着镜子,忍不住在那耳坠上摸了又摸……
边关捷报频传,定安侯府众人待静无更是和颜悦色。大太太脸上带着病容,只露了一面就回房歇息了。用过了团圆饭,回府之前,庄敏仪寻了个机会,单独找上她。
不过短短个把月没见,庄敏仪竟然消瘦了不少,本来一张肉乎乎的小圆脸,都快瘦成瓜子脸了。不过倒是比原本多了点楚楚可怜的韵味,美了一些。
静无当时正和两个丫鬟在花园嬉笑着说话,见到庄敏仪,立即收起了笑脸,朝她点了点头就要走,却被庄敏仪叫住。
“我实在想不通。明明我才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女,我才是侯府最尊贵的小姐,”她死死盯着静无,声音凉飕飕的,“为什么你一来就变了呢?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把我的东西都抢走了?”
静无听得摸不着头脑,她刚刚才听老夫人说起,庄敏仪正在议亲,对方是山西布政使之子。布政使乃是二品大员、一省长官,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后退了两步,站得离庄敏仪远了些:“我没有抢任何人的东西。至于你为什么在老夫人面前失宠,你怎么不去问老夫人,偏要来问我?”
庄敏仪好像被踩中了痛脚,急赤白脸地又要追上来。青杏对庄敏仪的丫鬟白鹭叫道:“还不快拦着你家姑娘!”
青杏白梨两个丫鬟护着静无离开。静无远远走开,再回头去看。只见庄敏仪仍站在池塘边,两道阴冷的目光似乎还在追逐着她。
正月初四,边关传来急报,大乾军队不光打退了北戎人,还活捉了北戎王次子蒲鲁浑!陛下龙心大悦,宣大军班师回朝,只等着回京后论功行赏。
到了正月十四那天,众将士得胜还朝,并俘获数十的北戎贵族献俘于午门。大街两旁已挤满了百姓,人群中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为首的年轻将军骑着一匹雪白神骏的大宛驹,一身金甲在太阳下闪闪发光,英武至极。引得一些大胆的年轻姑娘红着脸,将香帕鲜花向他身上掷。
那将军骑着马经过街边的斋香楼,似有所感地抬头,就见酒楼二楼的一扇窗“砰”地关上。静无抹了抹眼角,欲盖弥彰地对一旁的下人说道:“今天这日头也太刺眼了些。”
等街上拥挤的人群散了,静无才上了马车回府。程暻参与了献俘仪式,又面见过皇帝,比静无回来得更晚一些。
他一身风尘仆仆,下颌上还带着青色胡茬,虽然已经脱了盔甲,却仍难掩威严气势。静无心中怦怦跳,犹豫着没敢上前,下一刻就被他一把按在怀中。他的心脏也同她的跳得一样快,静无红着眼睛推他:“放开,你快放开,不准抱我!”
“不放,”程暻拥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深深注视着静无的小脸,“娘子,我好想你。”
她两只小手被大手一把握住,身子也被紧紧抱住。程暻低头,在她小脸上蹭着。静无初时还板着脸,后来忍不住笑起来,一腔柔肠百结的心思也都烟消云散:“哎呀,你别,别蹭啦!胡子怪扎人的!”
房里侍立着几个丫鬟,全都垂着首,眼观鼻鼻观心。静无脸上一红,赶忙从程暻怀中坐起来,支使下人去准备洗澡水。
程暻听了,便说道:“别忘了连夫人的一起准备。”
“你说什么呢!”静无瞪他一眼,连耳垂都泛起粉色,“这大白天的……”
程暻眼中笑意更深,直看得静无心乱如麻,垂着眼睛,手指快要绞成麻花。
他盯着静无,慢悠悠地说:“娘子,稍后会有礼部官员传旨。至于妩儿所想的……确实只能留到晚上了。”
静无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我什么都没想,你少胡说八道!”
二人沐浴更衣后,又开正门、设香案。程暻换上了绯色公服,端的仪表堂堂、英姿勃发。三名官员将圣旨展开,为首的那个朗声宣读。先是称赞了程氏家风严谨、忠君爱国,又道程暻出征北戎有功,擢升为正三品副都督,授冠云大将军。庄氏封三品淑人,赐凤冠霞帔。
众人齐声谢恩。送走了天使,静无怔怔看着那套诰命礼服:紫色大袖衫上放着绣着云霞孔雀纹的褙子与霞帔,一顶繁复金冠上坠着珠宝流苏,华贵庄重无比。程暻问她怎么了,就听到静无喃喃道:“总觉得好不真实。”
回过神来,静无忙叫人将圣旨小心收好,供奉在祠堂。到了下午,程府又陆陆续续收了些礼,不时便有人上门拜访。
晚间,程暻回到内院,院中一片安静,竟一个下人都不见。他推开门,便嗅到一股似兰如麝的幽香。
房中一片黑暗,只内室方向跳动着一豆烛光。屋内烧着地龙、火墙,热气与丝丝缕缕的甜香直往他身子里钻。
程暻喉结滚动,望向那小榻的眼神热得像火。
一点昏黄灯光下,静无披着一片红纱,半侧身子躺在美人榻上。她一手撑着头,倚着美人榻一端翘起的靠背,另一手放在胸前,遮住了隐约可见的春光,两腿交迭着,留下一小片阴影,身体曼妙的线条在红纱下若隐若现。
她美目流转,抬起右臂,露出一块几乎遮不住两团美乳的墨绿色小肚兜,朝着程暻勾了勾手:“你还愣着做什么?”27、现代番外5 生理期开始的第二天,静无又接到了程暻的电话。
和程暻假扮情侣的十几天里,她已经用“亲戚来了”为借口推了三次约会。最后一次程暻一本正经地说:“据说阴道长期出血十有八九是因为炎症,或者内分泌失调。”
静无:?
电话那头的程暻还在继续说:“但也不排除有怀孕的可能,毕竟上次我们好像没有……”
“闭嘴!我才没怀孕!”静无忍无可忍,“这次是真的来了!肚子疼死了!”
接着她就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强行解释:“……上次说的亲戚来的指的是我家的亲戚来家里串门,理解成生理期是你的问题,才不是我撒谎。”
程暻长长地“哦”了一声,静无脸上火辣辣的,随便应付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每次一到生理期,就浑身发软,食欲不振。文女士出国旅行,没了人照顾她,只能一个人捧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一点钟,她午饭还没吃,正在外卖app上点来点去时,门铃突然响了。
静无坐起身,懒洋洋地叫了一声:“谁呀?”
门那边,一个好听的男声回答:“是我。”
静无听了,差点从沙发滚到地上。
扭捏着打开门,程暻眉眼含笑,两手都提着袋子,对她晃了晃:“布洛芬,午饭。”
静无一把将袋子抢过去:“真是谢谢你!你快去忙吧,我就不送了。”
她正要关门,程暻眼疾手快地将手抵在门边:“从公司开车过来要半个小时,我还没吃午饭。”
静无扁了扁嘴:“你进来吧。”
屋内收拾得很整洁,但却显得有些拥挤。这房子是庄家人安排的,小小的两室一厅被从她们原来的家中搬出的家具塞得满满当当。静无将茶几上放着的,拆开的半包薯片还有吃剩的半个橘子推到一旁,倒了杯水,另一边程暻已经打包好的食物倒进碗碟中。
老字号的海鲜粥还在冒着热气,粳米和虾蟹红白分明,上面撒着青翠的葱花。粥煮得浓稠软糯,鲜甜味全融入了米粒中。静无坐在餐桌旁,程暻就在对面看着她。她无端地有些脸红,夹起一只蒸饺放在程暻面前的盘子里:“好好吃饭,不要看来看去的。”
程暻“嗯”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筷子,姿态赏心悦目。他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没有系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吞咽时喉结就在白瓷一样的皮肤下滚动。
静无咀嚼的速度逐渐变慢,直到他放下手中的汤匙,瓷质餐具相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才回过神儿来,脸上通红:明明是她不准程暻乱看,怎么自己反而看得出神了!
吃完午饭,程暻收拾了餐具走进厨房。静无连忙追上去:“你放着吧,等下我来洗!”
就看见他已经卷起袖子,将碗筷放进洗碗池里,拿起了一旁的方块海绵。水龙头“哗啦哗啦”流着水,水花在水槽中飞溅。
静无看了眼他身上昂贵的西装,侧着身子经过他的时候,裸露在短裤下的长腿与程暻西装裤上的布料相摩擦。她踮着脚抬着胳膊,T恤的下摆卷起,露出纤细的腰和圆圆的肚脐,翻找了几下,从橱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新围裙:“那你穿上这个,当心弄脏衣服。”
程暻伸出手,给静无看他沾了洗洁精泡沫的手:“帮我穿上。”
“你自己来!”静无刚要将围裙丢在他身上,就看见一滩泡沫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流,赶忙将围裙放在一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捧了一把水将泡沫冲走,“哎呀!你这个人,从来没做过家务吧?”
她嘴里念叨着,将程暻的袖子又向上卷了两折,又抖开了围裙,捏着围裙两端往他身上围。他生了一副好身材,宽肩窄腰,但以她的臂展,伸长了胳膊还是很难将带子系好。
静无在程暻身上嗅到了淡而清冷的木质香味。她突然反应过来,满脸不自在:“你,你洗洗手自己来系。”
接着,她的身子就被抵在洗碗池边。程暻双臂撑着水池将她困在怀里,弯着膝盖顶着她的腿心,俯身在她耳边说:“做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的气息扑在静无的耳廓,那里的皮肤顿时一片滚烫。静无仿佛能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心跳敲击着鼓膜,两手紧紧握着围裙的带子忘了放手。程暻在她白嫩的脖侧轻吻着,嘴唇柔软而温热。
静无的腰软了,声音也软绵绵的:“等等,不可以……我,生理期真的到了。”
程暻轻笑:“那生理期结束就可以吗?”
“也,也不可以。”那些模糊的清晰的记忆一瞬间闪过她的脑海,静无双眼中水光荡漾,“程暻,你别这样……其实,其实假扮情侣这种事,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吧。”
她躲闪着程暻的目光:“你是不是……”
程暻注视着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对,那只是个借口。”
“我喜欢你,我想追求你。”
最终,静无还是没有帮程暻系好围裙。
她被亲得头晕腰软,糊糊迷迷地想,怎么会有人能边接吻边洗碗还可以不把碗打碎?
程暻洗好了餐具,将静无抱回客厅。静无填饱了肚子,身体一片暖洋洋的,四肢的酸痛也消散了不少。
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板着小脸儿一条条数着程暻的罪状:“第一次见面就对我……这是第一条!后面还骗我,说什么假扮情侣来接近我,就在刚刚还对我动手动脚。”
程暻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认同地点头。他在说明书上看了几眼,从铝箔药板上抠出一颗药片。静无将药吞进嘴里,又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当然了,你也是有帮过我。但你还是太过分了!”
程暻抽出纸替她擦了擦嘴:“你说得没错。”
他捧起静无的脸,静无慌乱地侧头,他就亲在她的脸颊。
“请允许我,将功折罪。”
静无脸上发烫,心脏怦怦跳动,心中一遍遍重复:我只是为了妈妈,为了不被该死的庄家人摆布不能和他闹僵,只是这样而已……28、礼尚往来(H) 青釉博山炉里燃着笑兰香,袅袅香烟在一豆昏黄的灯光下弥散开来。
静无半裸着身子,柔软薄透的红纱水一般溜下肩头,她媚眼如丝,对着程暻勾了勾手:“你还愣着做什么?”
程暻上前几步,便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墨绿色肚兜上,绣着一支粉白的荷花。她一身皮肤也如荷花瓣一般,白嫩嫩的,被他揉出一片淡粉色。
娇软的身子尽落入他怀中。两条墨绿色的细带子衬得她的裸背白得惊人,程暻大手握住静无的腰肢,一个个滚烫的吻就落在她背上。
室内荡起娇软的声浪。在难耐的喘息中,静无高高仰起头,任程暻吮吻她纤细的颈子,反手扯开了他的腰带。她半边身子仍覆盖着薄纱,柔荑隔着红纱滑进程暻中衣里。
两团乳肉被大力揉捏得酸软胀麻,纤美的背上已被印上深深浅浅的红。系在腰间的带子被解开,肚兜摇摇欲坠着。程暻将静无颈后的一小片肌肤含在口中轻咬,舌滑动着,拨弄她颈间的细带。
静无娇吟着,小手顺着他的胸膛游动。他的肌肉鼓胀紧绷,带着薄汗,轻纱划过,如摸到一片有弹性的热铁。有什么粗糙的东西蹭着她的手心,她要返回再摸,就被一把抓住手腕。
程暻转过她的身子,握着她的手,从她指尖开始亲吻。红纱被口涎濡湿,贴着她的指缝,他抬起眼睛看她,目光幽深。静无腿间汁水横流,在程暻的长袍上留下一道湿痕。她脸上潮红,软声叫他:“程暻……你,你抱抱我嘛……”
程暻再忍不住,动情地拥住她,在她耳边生生低喃:“妩儿,我的妩儿……”
红的轻纱、绿的绸缎坠在地上,她雪白的身子在深色的木料上展开。两月未见,她的奶子又丰盈了些,一只被大手拢在一起,从乳根揉到乳尖,另一只则被吃得啧啧作响。
小奶头充血肿胀,像两颗小樱桃,被牙齿碾过。静无吃痛,扯着程暻的头发:“呜……疼,不要,不要咬呀……”
他便放轻了力道,舌头卷着乳头,安抚般舔舐。
她早已湿透了,只一根手指就将许久未被抚慰的花穴舔得满满当当。他的手指缓慢抽出,又很快捅进她的深处,一片水花就喷溅在他手心里。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汁液已淌到了榻面上。静无身上也香汗淋漓,一双桃花眼半眯着,樱唇开合间露出一截粉嫩香舌。
她一手勾着程暻的精瘦的背,上半身挂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啊……好,好撑……小骚穴要,要被夫君的手指……撑破了……”一只脚却贴着他的大腿悄然滑上来。
他的中裤里已经鼓了好大一块,蓦地受到刺激,在她脚心猛地一抖,仿佛又涨大了些。她的脚放在他的下身,一直从他的顶端移动底部的肉袋,力道轻盈地踩着,脚趾不时分开,灵活地勾着他中裤被前精濡湿了一小块的绸布。
程暻深吸口气,将她的脚握在手里——她那么小,柔软的脚掌只比他的手掌略长一点。他手指摩挲着她的脚面,呼吸更粗重了些:“妩儿,你……”
静无眼波流转,两颊露出两粒小酒窝:“你抓着我的脚做什么?还不快来嘛。”
她伸开两臂,示意程暻抱她起来。程暻的外袍被她扯开,丢在地上。她跨坐在程暻腿上,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大肉棒粗长滚烫,青筋在她手心里跳动着,龟头又兴奋地吐出一丝前精。静无红着脸,在程暻压抑的吸气声中,两只手握着他,上上下下地撸动。
她小手绵软,紧紧箍着他,每每到了肉棒根部总要轻揉鼓囊囊的玉袋。程暻弯着身子,下巴枕在她肩上,粗喘着,喉结不断滚动。
少女的柔荑越动越快,他颧骨上带上了一片红,额头见了汗,紧咬着牙关一手揽着静无的腰肢,另一手又摸到她腿间。
她的小花唇被他分开,粉红的嫩穴楚楚可怜地颤抖着,被他三根手指撑开,便开始对着他的指头收缩挤压。静无腰一软,绵软的乳肉撞在他的胸口,惊呼着:“呀……突然插进来,要被……被插破了呀……肉棒……怎么又变大了……”
程暻吻着她的肩头,喉咙中发出叹息:“嗯……不过是,礼尚往来。妩儿的小骚穴又滑又紧,我怎么舍得插破?”
昏暗内室中不断传来“噗滋噗滋”的水声,淡雅馥郁的笑兰香里混入了另一种暧昧甜香。静无两眼迷离,唇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线,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吟:“嗯……啊,小骚穴又,又到了……啊!程暻……夫君不要再插了……要坏掉了!啊……”
她已不知泄了几次,美人榻上全是水渍,程暻的中衣上也湿淋淋的。程暻攥着她的手几乎要将她的身子折弯,他低喘着,额头青筋跳动。
“妩儿,再快一些,我快要……”
她的掌心摩擦过久,手腕酸痛,仍在尽力上下移动着。程暻尾骨酸麻,在花穴中戳刺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在静无的一声声尖叫中,他低着头,含着静无颈间,吸出一块深红色。
一大团淫水全淋在他手上,媚肉不断收缩着,绞紧又绞紧,几乎将他的手指夹了出去。静无哭叫着,猛地张嘴咬在他的胸口。刺痛感和收紧的两只小手让程暻发出一声闷哼,阳精即将冲破精关,他全身都如弓一样绷紧,仰起头,突出的喉结颤抖着:“妩儿,妩儿……我——!”
前精沾湿了静无的小手,她发烫的脸颊蹭着程暻中衣微凉的绸子,感受着肉棒在她手心跳动的频率。在阳精即将喷射而出的刹那,两手一圈,虎口卡住了龟头下的深沟。
她刚刚又泄了一次,身子还酸软着,一身的皮肤都泛起红色。小穴仍被手指插着,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29、别苑偶遇(H) 阳精即将喷射而出,又被静无的小手紧紧卡住了龟头。程暻脸上泛红,一手遮着眼睛,躺在榻面上。而静无就跨坐在他腿间,握着粗长的肉棒不时套弄几下,又在肉棒的跳动中用手指堵住了顶端的马眼。
“妩儿,我,额……”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静无听得耳朵发烫,才被满足过的小穴又开始发痒。
“你知道错了没有?”静无吞着口水,将视线从紫黑的大肉棒上移开,声音颤抖着。一滴淫水被抽搐的媚肉吐出,缓缓滴在程暻身上。
“这么久没有满足妩儿,自然,是我的错。”
程暻的声音时断时续,夹杂了喘息。静无含着媚意的眼睛横了他一眼,在肉棒根部的玉袋上不轻不重地一捏:“谁,谁要你说这个了!”
“唔……”
静无听着程暻的闷哼声,身子快要软成水,索性一手撑着他的腰腹,一手握着大肉棒,在她腿心来来回回地磨。她骑着肉棒呻吟着磨了几十下,花瓣被摩擦得红肿外翻着,大肉棒被淫水打湿,滑腻腻地撞在她的花核上。静无惊叫,腰一软,小脸就贴在了程暻胸口。
她正小口喘着气,小手又伸进程暻半散着的中衣里,身子突然被一条结实的臂膀拖了起来。程暻捧着她的脸,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随后大舌就闯入她口中。她的香舌被他勾着,大力吸吮,很快便觉得舌根发麻。
静无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半晌才发觉程暻的大手不知何时来到她胸口,将她的乳肉捏得酸胀变形。程暻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位置颠倒。他一边与她的舌纠缠不休,一边合起她的腿。有什么在她夹紧的腿心进出着,静无腿间突然一热,随即就在空气中嗅到一种淫靡的味道。
原来是大肉棒失了束缚,顶着她的花穴口射了出来。
才刚刚发泄过的肉棍不过片刻间,又硬涨起来。已被摩擦红肿的花瓣被男人的手指分开,一根火热硬物便捅进深处。
青釉熏炉里仍在丝丝缕缕地吐着香烟。房内有娇喘与水声一同响起,合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直听得月亮都羞答答地沉入西边。
第二天,静无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她小脸儿睡得粉扑扑的,懒洋洋地长长哼了一声,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半睁开眼睛,就见程暻放下手里的书,笑吟吟地看着她。
“娘子睡醒了?”
“没有!”静无瞪他一眼,忽地一下把被子盖在头上,接着她就被程暻连着锦被一起抱了起来。
她想要推开他,却只抓了一团滑溜溜的绸缎和蓬松的棉花。他的声音隔着被子穿进静无耳朵里:“妩儿别动,让我抱一下。”
静无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被子被掀开,她又呼吸到清新的空气,下一刻就被程暻托起下巴,吻了上来。
略用了一些点心就到了午饭时分。静无听到程暻说起,圣上将在离宫别苑玉华园宴请百官时,险些将一枚肉圆囫囵吞下去。
程暻看她捂着小嘴低声咳嗽,连忙替她倒了杯水,轻拍着她的背。静无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茶,脸上有些纠结:“必须去吗?”
程暻回答:“京中的官员和诰命夫人,凡是五品以上的都要到场。”
见静无鼓着小脸,他又补充了一句:“到时文武百官与外命妇的筵宴不在一处,分别设在清晏殿和牡丹阁。”
静无听到不用面见圣上,松了口气,突然又紧张起来:“那到时候要是别人问起,问起那个‘第一才女’的事,要我写字怎么办?”
程暻被她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气得静无握紧了粉拳在他胸膛捶了好几下。
到了晚上,静无穿着紫色诰命礼服,端坐在坐席上,发觉她还真是想多了。如今陛下后位空悬,坐在上首主持宴席的是李淑妃。她年龄约二十上下,容貌柔美、温婉端庄,又通身贵气。众夫人偶尔低声谈笑着,一派和谐,并没有人故意为难她。
静无舒了口气。桌上放着一壶荔枝酒,酒味不重,尝起来甜丝丝的。她心中一放松,便多喝了两杯,过了一会儿就觉得小腹涨涨的。
周围已有人悄然离席,静无欲言又止地向一旁侍立的宫女看了两眼,宫女便凑了过来,俯下身,委婉问道:“淑人可是要去更衣?”
静无红着脸,赶忙点了点头。
等被宫女带领着从一处偏殿走出来时,静无身上那点醉意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她身上披着件莲青色缎面乌云豹的斗篷,北风吹得她发冠上的流苏摇摇晃晃。
她与宫女走在小路上,遥遥看到对面走来几个人,宫女已经拉着她站在路旁,低声提醒:“是大皇子殿下。”
静无连忙低下头,福身行礼。对面的人行到近前,她只能瞥见几双皂履停在她面前。最前方那靴子小了许多,上面绣着云纹,点缀珠玉。
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已经有几息时间,静无膝盖微微打颤。况且这冬日里,就算穿着大毛的衣裳,站定了身子也多少有些冷。她心里抱怨:这个大皇子怎么还不走?片刻后,她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夫人免礼。”
静无猛然抬起头,瞪圆了眼睛:“小豆苗,怎么是你!?”
几个内侍的眼睛瞪得比她还大,尖着嗓子呵斥:“大胆——!”
静无用力眨了两下眼睛,眼前的小少年大约八九岁年纪,穿着件大红色氅衣,头上戴着嵌玉的抹额,一束头发用红丝绦束在头顶,余下的披散下来。那张粉雕玉砌的小脸儿,不是静觉还能是谁?
小少年和静无面对面站着,脸颊突然一红:“夫人认错人了。”
真的认错了?
静无怀疑地拧着眉,又见到大皇子向不远处的一座宫室一指:“本宫和夫人认识的人很像吗?不知道夫人能否和我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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