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次调教】(1-11)作者:花重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6 7:25 已读219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三十次调教(H,SM,1v1)

作者:花重锦


1、试探h


    阿世,听说你哥的案子结了,你老爷子给你放了个假,要不要回圈子里看看?

    易世躺在床上看了眼吵醒自己的手机,时间是晚上十点,他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这两年时刻紧张着,就好像一直没睡好过似的,他哥一回来顿时觉得身上卸下了个大担子,一睡一醒,时针都走了两圈。

    他休息的时候只设定了几个手机号可以打进来,大尧就是其中之一,谁知道说的是这么无关紧要无聊的事。

    你丫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我哥昨天才回来的吧,老子要睡觉,没空回去玩。

    哎呦大哥,大尧在电话那边发酸,你还能睡成睡美人不成,你都多久没来玩了,你就不怀念那些游手好闲富二代的日子?

    易世困意消了些,睡得过久头有些发疼。

    床头桌上摆着还温的晚餐,估计是保姆阿姨每隔一段时间会来重新换一次。他这才想起来昨天是直接在他老爷子家睡着了。

    塞了两口饭喝了两口水,再拿起手机听到大尧还在电话那边唠叨,他只听了个后半句。

    …说真的我也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草,你说什么肉麻的话呢,老子去还不成么,你们在哪?

    ===

    全福街夜总会。

    推门进来就有两个陪酒妹粘上来一人抱住抱住他的一条手臂,一个人用胸部贴蹭着他,一个人手指在他的裆部轻轻打圈,一边极尽酥麻地说:“老板,您多久没来啦,人家的小嘴儿都要渴死了呢。”

    其实她们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而且觉得他应该不是常客,但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眼力见好点总不会有错。

    易世稍稍享受了一番,手握了握两侧人不同手感的嫩桃,阳具在陪酒妹们颇会摆弄的纤纤玉手下慢慢胀了一圈。

    他眯着眼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其中一个陪酒妹的手腕,又把手臂从另一个的两个大桃子缝中抽出来,嘴角微微提了一下,滚吧。

    陪酒妹们脸上弥漫着不知道是不是做作出来的欲望的表情微微一僵,悻悻地收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倒不是易世他有多么洁身自好,只是这些东西他早几年都玩腻了。

    之前游手好闲,倒是有那么一段时间跟着那帮人挺喜欢研究性爱这档子事,这两年公司忙起来,事情多了,倒也不觉得做爱这事儿有多重要,有那么几个炮友,需要解决的时候联系个能马上出来的来一发,也不用玩什么花样。

    不过想想这个月时间多了,再来玩玩倒也不是不可以。

    阿世,这!易世看到大尧朝他挥着手。

    他们那桌男男女女,几个妹子衣服褪了一半,大大的奶子在胸前一晃一晃,坐在周围的男人们环过她们的肩膀,手垂下来揉着奶子,一边还互相相谈甚欢。

    这香艳的场景倒是激起来了他的欲望,他坐在大尧旁边,勾住身边一个妹子的脖子,直接摁到他腿上,妹子十分懂行的拉开他的裤拉链,掏出他的阳物,舌尖在龟头打了一会儿圈,便开始吞吐起来。

    怎么就今天急着叫我来啊,有什么事说?易世问。

    大尧眯眼打量了一下他,和他腿间的妹子,点着头说:行啊阿世,几年没来这些还是挺熟练的啊,就怕你生疏了。最近协会新来了个会员想体验M,被调教,这不是正好想着你不忙了,就想请你过来帮帮忙。诶对了,你是不是还没从零调教过?这妹子还没有SM经验,趁着有空从头到尾的养个自己的小奴隶,怎么样?

    大尧一边说着一边把照片递给他。

    易世上大学的时候玩过一阵S,那会儿也有几个自己的小奴隶,不过大家也都是一段时间腻了就换下一个,从头调教这种他还真没做过。

    他接过照片一看,阴茎突然又胀了几番,正在吞吐得妹子感受到变化,还来不及调整,就直接被捅到了嗓子眼,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又不敢把它吐出来,抑制着咳嗽一颤一颤,嘬得易世很是舒坦。

    照片上的女人长发微卷披肩,柳叶弯眉,樱桃小嘴,白嫩的脸上看起来不施粉黛。好看那是必然的,大尧他们协会就不会和质量不高的签会员合同。

    关键是她这一脸的学生气是怎么回事?

    这女的多大?你们看过身份证了吧?成年了?

    呦呵,这女的都25了可不小了,放心吧您,不过确实是一脸学生相,据说是好好学生乖乖女的长大的。估计这是当了多年好学生,趁着最后的青春年华赶紧放肆尝试一把。这妹子是我一个固定炮友的死党,绝对靠谱。

    易世端详着手里的照片,他很多年没在身边的女人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了,有点书卷气,有点纯真,有点阳光,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如水。他不自觉地攥紧了照片,想撕碎。

    想撕碎她脸上的这些表情,这些纯真

    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抽插

    想看那无尽的欲望爬上她的脸

    想看她的小嘴含着自己的巨物哭泣

    想干破这张小嘴,还有下面那张嘴

    想看她在自己的调教下变成他的专属奴隶

    想到自己可以是让她这些纯粹的表情消失殆尽的罪魁祸首

    他突然难耐,摁着胯下女人的头毫无章法的插了几十下,射在了女人的嘴里

    那一刻来临时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竟是这张照片的这张脸

    想看他乳白色的精液,喷满她的脸

    ===

    他去厕所简单收拾了一下,回来和他们喝起来酒。

    怎么样,可以考虑?大尧问。

    嗯,大尧以为他是被刚刚那女人口到射精,估计想不到真正原因不过是张照片。他也对自己刚刚涌上来的喷薄欲望觉得不可思议,她合同签了多久的,也是这个月全天空白?

    “她合同是30次调教,3个月有效期。好像是这两周公司不忙,就能算是放假了,不过具体的还是要你们见面了再协商。对了,她的体检报告已经发过来了,一切正常,你们见面要是决定好,别忘了也去开个证明。”

    易世点点头,协会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周全,不过想也真是巧,难怪大尧找到他,时间也正好对得上。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么良家的你们协会也不多见吧?怎么还能轮到我一个外人?

    大尧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突然一把揽过易世的肩膀:好哥们儿当然要想着把好货留给你了!而且我们协会没什么良家,估计也是因为大家年轻的时候玩腻了。谁像你年轻时玩的都是大姐姐,像这种小清新又愿意自己主动接受这些东西的还挺难得的吧!

    神你妈瞎说,我哪玩的都是姐姐了,学生妹又不是没玩过,不过都是那种化浓妆纹身的。我还真不信你们玩良家的玩的有多少,要不是你说,我看着这样的人也不像能玩得开的。

    大尧嘿嘿笑了两声,要不你们先见一面看看?你觉得玩不开没意思咱就算。

    行。易世点了点头。

    ===

    东都大酒店。

    楼下咖啡厅。

    秉承着绅士的思想,易世决定提前到个5分钟。刚刚点了两杯冰美式,就看到对面有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

    乌黑的秀发,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叉长裙里隐隐露出来的修长雪白的大腿,胸部大小适中,却高耸着,似乎可以一手掌握,形状非常美丽,伴随着走路的动作发出微不可查的颤动。

    他眯了眯眼。

    “老板,”她笑着,露出了一点珍珠白齿,“您果真跟照片上一样帅气,是我运气太好啦。”

    今天她化了淡妆,发红的眼角遮住了她脸上的学生气,可是她走过来时带过来的气场,却像小溪一样涓涓,令人如置身森林般舒适。

    哦,这不知道是她用的香水味还是体香。

    易世慵懒的吸了一口这令人愉快的味道,脑子里就两个字,满意。

    “小姐姐怎么称呼?”,他问。

    “元若,大家都叫我若若。”

    易世笑了一下,“规矩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说了,你那边这个月的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下两周每周五上午要去单位开个会,其他时间都空白,您可以随意安排。”

    易世捏了捏指尖,“哦,那算上这个周末一共16天吧,周五下午就能回来对吧。”

    “是的。”

    “之后的时间呢?”

    “后面两周有下午的班,可以下了班之后来协会的。”

    “好,那就后两周咱们再商量,这两周密集一点。没什么问题就每天来一次。”

    “嗯,明白了老板。”她稍微羞涩的笑了一下。

    易世抬眼,“改口吧,叫主人。”

    “嗯…”她的脸红了红,从樱桃小嘴里吐出来两个软糯糯的字,“主人……”

    他欣赏了一下她现在仍然放不开的羞涩模样,“给你这两天进入一下状态,在这个聊天app牵手上给我打卡,早安晚安发给我全裸跪安照。发那个“阅后即焚”图片,我点开看过两秒钟它会自己消失,而且这两秒钟录屏和截图都没办法进行,你就不用担心我手里就留你的图片以后会有什么不利。”

    “嗯嗯,会长都给介绍过了,这个app真的是约炮神器呀,还可以保护隐私。”

    易世心想,这软体就是他们公司旗下这几年很火的一个团队创造的,虽然想找的话,他们总部后台还是能查出来这些数据的,但是他至少现在没想用这个事情做些文章,也就没多说。

    “酒店17楼有协会的几间调教游戏馆,周日晚上就直接去1708房间就行了,这几个月都是归咱们用的。”说着,易世递给她一张房卡。

    ===

    她接过房卡,不可觉察地勾了一下嘴角。

    互相试探结束。

    不知道未来这几个月将在这间酒店,发生些什么事。

    这种未知的刺激感,她只要一想,就感觉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呢。


2、套间H


    东都大酒店一共19层,是秦尧的私产。

    据说当年秦家大老爷为了筛出子孙中有经商天赋的人,  给所有15岁以下的小孩一笔启动资金。

    13岁的秦尧用它收购了一个将要倒闭的酒店。

    原因非常的纨绔,他想给当年的小女友送个破处礼物。

    酒店从15层开始,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性爱主题。

    修葺好了之后,他和小女友日夜泡在酒店里,一层一层的玩,没过俩礼拜,他就不再满足于只有两个人的体验了。

    于是他创立了协会。

    一开始被他拉入会的都是当年和他玩得好的一群纨绔,他收购的这个酒店成了他们的淫乱秘密基地。

    一年一年,这个酒店的名气在圈子里大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来租酒店的房间。越来越多的纨绔们意味着越来越多的花样。

    他们一掷千金,要的只是新鲜感和刺激。

    树大招风,圈子里自然不允许他一家独大,于是他把协会所有的交易藏到地下,并且不断的完善协会,制定规则,从会员到隐私,再到合同交易。

    秦尧20岁的时候酒店再次经过整修,底商,高档餐厅,咖啡厅,酒吧,健身场所,所有基础设施一应俱全。

    东都大酒店终于完成了它的伪装。

    普通人以为酒店只有15层。

    协会终于隐于无形,却依旧风生水起。

    1708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女人身披一层薄纱,纱下影影绰绰可以看到她胸罩的黑色蕾丝边,还有内裤侧边系着的带子,雪白的胴体在纱下影影绰绰,却又能看得清她肚脐旁边的痣。

    而穿得这样让人遐想的女人,竟正静静的靠在大厅的单人沙发里翻着摆在茶几上的杂志。

    易世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这个女人很上道,他心想,都已经骚成这样了,还装模作样着文静,真的是。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

    太合他的胃口了。

    心底那想要撕碎这一切的冲动又涌了出来。

    他走上前去,抽走了她手里的杂志,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气息逼近。

    “主人,”她薄唇轻启,“您来啦。”

    她白嫩的指尖慢慢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细细的描摹着他俊朗的五官。眼波里流淌着的都是诱惑。

    他一瞬间失智,朝着那嘴唇吻了上去。

    软嫩的触感认真的回应着他。

    他用舌头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颤

    呵,这就不行了吗

    他的舌长驱直入,和她的丁香小舌搅拌在一起,他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甜甜的。

    “嗯…”她呻吟了一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那眼里的情欲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楚。

    易世的手拂过她的肩膀,薄纱的触感非常好,那丝丝颗粒感,就好像在撩拨着他的心,然后他慢慢把那傲人的左乳握在了手心,手掌下的女人身体一紧,吸吮着他的小嘴用力了一些。

    他松了口,舔着她的耳垂:“放松一点。”

    “是,主人。”她听话的放松下来,向前挺了挺胸脯。隔着薄薄的丝绸胸罩,他已经感觉到她耸立的乳尖。

    他伸进胸罩里,指尖上下拨弄着那块凸起。

    她微微皱眉,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唇缝里跑了出来。

    他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下面,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泥泞不堪,连丝绸内裤都被打湿了。

    水多。他挑了挑唇角,这才到哪,亲个嘴摸个胸就湿成这样,他本来还想好好揉揉下面的小嘴呢。

    嗯…她咬着下唇,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羞赧,主人太帅了,我看着你就湿了。

    这张小嘴真能说。易世心情大好,左手放开乳尖,开始揉捏起那Q弹的乳房,右手解开内裤带,就伸了一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她有点痛苦的叫出了声。

    他有点惊讶,里面的紧致超乎想象,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女。

    他试着抽插了一下,每一次进出都有超乎想象的阻力,而在他身下的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得抖了起来。

    那张小脸上有种压制着的痛苦。

    他觉得不对劲,停了下来,看着她。

    她感受到他动作停止,迷茫的睁开眼睛,对上了他有点锐利的双眼。

    主人,怎么了…

    你…他对自己的疑惑感到不相信,可刚刚抽插的时候分明摸到了有什么东西,你不会是个处女吧?

    谁知她听了这话,眼里瞬间湿润:处女不行吗,有这么让人困扰吗

    等等易世大脑有点短路,你真的是处女?你,你连性经验都没有你来什么SM??

    我…她努力地攀到易世身上,用双乳蹭着他的胸口,有点讨好地说,我虽然没有做过,不过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主人,我会让你爽的,求求你,帮我破处吧。

    易世的分身在刚刚的一番折腾下本来已经长大了几分,这句话话音刚落,他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帮我破处吧”

    好硬,硬得不行。

    他高中之后好像就没再睡过处女了

    这十几年来,他也一直没觉得自己是那种喜欢睡处女的人

    可是这个女人,她为什么…

    这个脸蛋,这个身材,都这个年龄了,还是处女?

    而且好好的第一次,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形式?

    他知道协会里曾经有人提过,加一项处女体验活动,但是来的不是未成年失足少女,或者身上背了债,想要卖身的女孩。

    秦尧把协会的事情都弄规范了之后,坚决不去做这些法律边缘的事情,未成年和卖淫,风险太大。

    协会交易的只有你情我愿,只是给了大家一个提高性生活的平台,付的费用都在租赁场地和设施上。

    多年前似乎协会里有个绿奴,专门带着自己交的良家女伴,来协会里找人破处。

    当时协会里几个大佬简直抢破了头。

    她…

    除非她隐瞒了自己的处女身份,不然协会里这种事怎么可能轮到他?

    或者大尧专门给他留的?

    草,医疗证明上只要求写明身体是否健康有没有传染病,没有要求写明是否为处女,因为这个事在协会这种不卖处女情结的地方都不需要,一般是处女的自己也就说了啊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她在他眼中成了迷。

    她仍在哀求着,虽然他不明白她对自己的处女身份有什么可愧疚的,哦也对,今天准备的那些虐小逼的道具估计是用不上了。

    她在他愣神的时候已经解开了他的裤链,掏出了他硕大的阳具,呆了一会儿,拼命的张开嘴含了进去。

    他打了一个机灵。

    低头看她。

    她也抬起眼看他,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的,脸上却仍然写满了讨好,眼眸里水光潋滟。

    她这性格简直不能再适合做M了。

    他体内的施虐因子又活跃起来,很想不加控制的直接干坏这未经人事的处女地,想看她痛苦得皱起小脸

    可是这一刻,他心里最深处的地方却柔软的一塌糊涂。

    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应该温柔一点

    他想给她一个美好难忘幸福的第一次

    大男子主义那种呵护柔弱的心情在他心中拼命的疯长。

    易世天人交战了一番

    最终还是败给了她生疏的口技,不知道该藏起来的玉齿来回吞吐时刮得他生疼。

    虽然这点疼痛和他心里因她的笨拙而被取悦的舒适感比起来不算什么,他还是强忍着欲望,把器物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夜还长。

    别哭了,他吻了吻她眼角的泪,主人帮你破处。

    他拦腰抱起来她,环视了一圈屋子。

    这间屋子看起来和普通宾馆没什么区别,一张床,一张单人小沙发,电视,洗手间。

    但是它的特殊在于屋内遮住一面墙的拖地窗帘。

    掀开窗帘,是一大块单透玻璃,玻璃那边是秘密套间,从里面可以看到这边,到这边却看不到里面。

    易世稍微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套间单透玻璃门的隐藏按钮,按了一下,门开了,他抱着她走了进去。

    她乖顺的依偎在他的胸口。


3、扩阴H


    套间里面是另一番场景。

    暗红的灯光

    正中间有一张像躺椅一样的东西。

    旁边还有各式各样的桌子,椅子,吊床,等等。墙边的陈列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

    17层的套间,是sm调教专属套间。

    虽然之前跟着会长参观过这层的活动室,她还是稍稍绷紧了身子。

    放松,放松,他轻叹一声,今天还想不想破处了。

    想…她窝在他颈间,点了点头。

    那就放松,把你完全交给我,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第一次的。

    她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涌着的是他看不懂的情绪,嗯。

    易世把她放在中间的皮质躺椅上,慢慢剥下了一直附在她身上的那层纱,举起她的手,锁在了躺椅上端的两个环上,又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开,锁在躺椅下边的两个环上,凑过去问了一会儿她的唇,我开始了。

    嗯。

    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脸颊慢慢舔下来,舔到脖颈,她一颤,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笑了一下,接着舔到她的胸口。将她的胸罩拉到乳房下面,猛的一口咬了上去。

    啊!她浑身抽搐了一下,但因为四肢被禁锢着动不了,她的身体只能向上起伏,于是把自己的白兔儿送得更深。

    他用舌尖上下拨弄,不时用力的吸吮,另一只手在另一边的奶子上揉搓,那奶子在他手上任意的变换着形状。

    啊…啊…女人不断的发出好听的呻吟声,身子不住的起起伏伏,想要缩起来身子找点安全感,禁锢住的四肢让她的愿望无法实现,她只能生生受着。

    易世换了一边来吸吮,另一边用手一抓一松,真好吃,他轻轻叼住耸立的乳头,用牙慢慢磨着。

    一股电流突然从乳头一直击穿她的全身,她一边叫着一边泄了身。不能抱住什么不能加紧双腿的感觉让她空虚到痛苦。

    主人…她这一次是空虚的哭了,来插我吧,求你了,我不行了,呜呜呜呜

    易世掰开了她的小逼看了看,高潮过后的阴部一收一缩,不断的向外吐着水。

    他试着伸了一只手指进去,又引得女人一阵痉挛。

    还不行呢。

    他手指在阴道里转了一圈,摩挲了一下她的阴道壁,女人哭的更大声了,语无伦次的哀求声也越来越大。

    他进的又深了一些,隐隐约约摸到了一圈阻碍的嫩肉。

    这就是她的处女膜了吧。

    这圈肉肉摸起来有点厚度,看来一会儿有的她疼了。

    进进出出了一会儿,直到女人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阴道不再死死的咬住他的手指,他试着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疼…女人似乎是不敢哭了,怯怯地看着他,对不起…我是不是很麻烦…主人,要不要我先用嘴服侍你舒服…

    易世挑了一下眉,破处自然有简单的方法,直接上就好了,反正受损伤的也是她的身体。

    是他选择了这种麻烦的方式,而她却拼命的将错误往自己身上揽,真的是一个很好拿捏的女人。

    不麻烦,你疼得难受就哭,易世逼近她的脸,而且你的口活也不够好,得靠我下次再教喽。今天先做好了觉悟,用小逼好好服侍我吧。

    是…她停了一下,可是主人,刚刚在外面你告诉我别哭了,我怕惹你不高兴,我不敢哭。

    易世的眸子深了两分:我喜欢看你在床上哭。

    女人愣了一下,突然破涕为笑,脸蛋竟好像微微发光,她抬起脸迎上前,轻轻舔了一口易世的唇:我明白啦主人。

    小骚货。易世慢慢拔出来刚刚一直在她阴道里停着的两根手指,用力撑开阴道口,又进出了几次。

    这次她没有压抑,却也没有再感受到疼痛了。

    等她终于适应了两根手指,易世掏出来早就硬的发疼的大鸟,在门口比划了一下,腰部一沉,就要向里面探去。

    啊!…女人疼得大叫,阴道口不受控制的收缩,他连龟头还没有完全进去,就卡住动不了了。

    从他进来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小时,女人哭得已经有些累了,他肿胀的欲望也磨得他心尖疼

    哎,还是不要忍了。

    他拔出来连门都进不去的大屌,向下压了一下躺椅的上半部分,躺椅开始向后转起来,女人身子随着躺椅向后翻,一直到头部降一个合适的高度,他才停了下来。

    此时女人双脚大张着朝上,手臂和头部倒着朝下,他一把把硬物塞到女人嘴里,命令道:把牙收好了。然后便抓着她的大腿,用力的操起她的嘴来。

    呜…呜…

    女人的声音被他撞得破碎,她的阴部就在面前,仔细观赏了一番,上面的毛虽然还没修剪过,但只在前段长了一小撮,看起来有点可爱。

    因为双腿已经开到极致,那紧紧闭着的粉红色阴唇终于露出了一条小缝。隐隐约约看到了小豆豆。

    他朝着小豆豆嘬了下去,同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插到了嗓子眼,他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估计已经呛得眼泪直流了吧。

    易世一边用舌头追逐这小豆豆,一边吸吮着她汩汩而出的淫液,一边感受着包裹着他阴茎的那张小嘴的温热。他舒服至极,也不想再压抑,在女人第三次泄身的时候,终于在她嘴里释放出来。

    咽下去。他说。

    女人终于被放了下来。

    她咳嗽了好一会儿,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眼睛也红红的,更像一直小兔子了。

    若若,他突然念着她的名字。

    女人抬起头看他。

    真的是“弱弱”啊,我的小奴隶,你是我的鸡,小弱鸡,哈哈。

    她笑了笑,眉眼顺从,我是鸡,我的小逼只给主人操。

    这女人,这张嘴怎么长的,这么会说

    而且每次都能踩到他的点,又要把他说硬了。

    你的小逼得先给我开个门吧。易世嘲笑道。

    女人不好意思的说怎么办啊主人。

    易世睨了她一眼,怎么,还怕没办法?

    易世起身去翻了翻置物架,拿了什么东西像套间外面走去。跟过来。

    女人刚刚解开桎梏,手脚发酸还有些站不稳,一颠一颠得跟着他身后走去。

    易世关了门上床吧。

    女人从善如流。

    腿张开。

    易世翻开她的阴唇,刚刚的湿润还在,他用刚刚找出来的阴道扩充棒,调整到合适大小,一点一点的推了进去。

    女人紧紧的抓住了被子,小声的问,主人,这是什么?

    易世又仔细看了一会儿,回答说戴着它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能操你了。

    “是…”女人不舒服的动了动,阴道似乎有要把扩充棒挤出来的趋势

    见状易世又拿出来一个环形支撑物模样的东西,塞在阴道口,这下她不管怎么努力,阴唇都无法闭合了。

    不能偷偷取出来哦。

    是的,主人。她拉起被子遮住脸。

    易世躺在旁边,今天晚上明明应该是意犹未尽的。

    可是他却很开心,很期盼。

    就像用心准备了一天的饭菜,心里想着的都是,吃到那一刻会是怎样的美味。

    困意迷蒙中,他有些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女人做的,似乎有点多了。


4、富婆h


    “主人,早上好。”

    易世早上是被下体的丝丝舒爽的凉意唤醒的。

    迷离地睁开眼睛,发现他的小母狗正全身赤裸地跪在他腿间在伺候他的分身。

    “怎么嘴里这么凉啊”,他问。

    “啊,”她顿了一下,“可能因为早上起来刷了个牙,牙膏是薄荷的?”

    “薄荷?”易世“嘶”了一声。

    难怪凉飕飕的。

    不过还挺爽。

    易世微撑起身,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先给我看看。”

    女人转过身,撅起来屁股。

    从那被支撑圈夹着的阴道口望进去,可以看到因为他的观看而不断收缩着的粉红色嫩肉。

    他拆下来支撑圈,拿出来扩充棒,门口还维持着张开的状态,但有慢慢恢复原样的趋势。

    他一下子伸了两只手指进去,很好,已经比昨天晚上的时候通畅多了。

    “主人~”她软糯地唤着,用臀缝上下摩挲着他的阴茎,“可以了吗,快来上我吧”

    易世额头青筋涨了涨,把扩充棒稍微调大了一圈,又塞了回去,然后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起来。”

    女人愣了一下,慢吞吞的移开身子,撅起了小嘴,不满道:“主人,我觉得你成心在磨着我。”

    易世失笑,磨着她又何尝不是在磨自己,“你急个什么呢。”

    “主要是,不先过这一关,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了呀。”

    “那你昨天爽吗?”易世问。

    “...爽”女人小声回答。

    “开心吗?”

    “开心,可是···”

    易世不等她说完就起身穿衣,“走吧,去吃早餐吧。”

    女人愣住了,吱唔着:“啊,去楼下吃吗?不能叫餐吗···”

    “不行”

    女人指了指身下,“要夹着···它?”

    易世好笑,“当然,夹紧了”

    “哇,第一天就这么刺激的吗。”女人小声说了什么。

    “什么?”易世没听清。

    “没事没事,主人我们走吧。”

    她私处被撑了一晚上,已经有些麻木了,可是动了一下才发现,体内的东西似乎比昨天大了一号,这才明白刚刚他取出来是为了什么。

    她摸索着用手碰了一下,又有一种痉挛感袭遍全身,就像她早上起来去厕所的时候···

    她收缩着阴部,生怕它掉出来,可是越用力,水却流的越多,它好像越滑,那种好像要夹不住的感觉让她心慌慌的。

    把内裤的带子系得紧了一些,从柜门中翻出来一条裤子穿得紧紧的。

    呼,还好昨天是穿裤子来的,她心想,要是穿的裙子,她现在真的没法出门了。

    “呵,不用那么紧张,没那么容易掉出来。”

    她一回头,看到易世收拾完毕从浴室里出来,一丝不苟的发型,略显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两片微微绷着的薄薄的唇,嘴角微嘲,看起来十分薄情。

    他穿了一身纯色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个,配上下面墨色的西裤,哼,简直一副虚伪的禁欲模样。

    女人歪头想了想,昨天好像都没看到他脱衣服,自己被折腾得太累,他什么时候换了睡衣上床睡觉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那衣服下面的身材究竟如何。

    易世也在打量着她。

    露肩的紧身短款纯色小毛衣,勾勒出她美好的胸型和腰线,配上浅蓝色阔腿裤。

    清爽而简单

    和第一次见面的开衩长裙有些妩媚的感觉不一样

    他眯了眯眼

    不管她怎么穿,他都觉得很舒服

    看照片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对他的胃口。

    周一早晨的酒店有些冷清。

    一至三层是餐饮区,易世带着她走进一家粤式早茶店,即便穿着裤子,她仍然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每走一步就有一股奇异的酸胀感袭来,又有一种担心暴露的刺激感,她都快被折磨疯了。

    易世点过餐,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坐在对面的女人的表情。

    “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易世说。

    女人手里的筷子啪得掉了一根,气息微微有些颤抖,“还···还要去哪里?”

    易世看着她,突然开心的笑了两声,粗长的手指刮了刮她的脸蛋,“放心吧,马上满足你,我的小兔子。”

    那手指微微有些薄茧,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颤栗,她突然想到那只手指昨天在她的下面进进出出···

    呼吸突然有些急促,下体有液体涌出,她吓了一跳,赶紧夹紧双腿,谁知身体里的物体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她,那“嘤”的一声没控制住,还是轻声叫了出来。

    易世心情大好。

    心情好,就很想宠她。

    易世看着自己手里的酒店万能钥匙,去前台确认了一番,带着她上了15层。

    电梯上,女人有点小兴奋,“听说这个大楼15层以上每一层有一个主题,而且按理说15层以上都是协会会员们的“秘密基地”,普通人应该以为顶层是14层啊,可是之前我们都以为这楼一共15层,所以15层是什么呢?也是可以对外开放的吗?”

    易世神秘一笑:“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嗯嗯。”女人有些期待地点着头。

    下了电梯,易世带她走到门牌号“1515”的房间,刷卡,开门。

    女人好奇地向里面张望,然后呆住了。

    “这···这是总统套房吗??”

    不是她见识短,就算没住过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活了这么多年,该见的什么没见过,而且知道这是富二代的圈子,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眼前这座房间的布景有点过于超乎她的想象了。

    她竟然看到了草地,草地上有一道鹅卵石小路,小路两边的,这是树?

    草地中间那个是秋千吗?

    就是那种公主秋千,一般用途就是用作拍拍写真的道具的那种华丽秋千?

    所以这是什么?空中花园?

    这间屋子是个室内空中花园?

    易世回头看着她惊讶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心里没来由的愉悦,在她脸上见到了按他预期一般的表情,又大大的取悦了他。

    易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在鹅卵石小路上,她深吸了几口气,“这···这是真的草皮啊真的树?”

    易世但笑不语,牵着她拐进右边的小树林,进入小树林之后,身后刚刚那些明亮的温室灯光慢慢被阻隔开,视线里也越来越暗,进入了一个好像是门一样的东西后,这间屋子不再有亮光,只有角落的一个星空灯,照得满墙繁星···

    适应了黑暗后,她看到了一片茂盛的白色花丛,萦绕着中间一张华丽的大床。

    铁制的白色公主床,床首尾都有镂空的雕饰,床梁上缠绕着绿色的植物,啊,这个植物看起来终于是假的了。

    “所以···这一层主题是什么?童话乐园?爱丽丝梦游仙境?”她感到十分惊讶,这么公主病的主题,怎么看起来都和他们协会格格不入啊。

    易世笑了笑:“这间屋子可以说是这种主题吧,但是这一层有十多种主题。”他停顿了一下,嘴角一扯,“是给富婆们准备的。”

    “啊?我不是···”她话还没说完,就明白了易世的意思。

    也对,协会里不只有男性富二代,还有女性富二代啊,大家都要满足各自的需求,可能男性更注重设施,女性更注重情调?

    不过按照易世的意思,富婆应该指的是年纪大的有钱女性吧,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真的是太能理解了,女人们可能都是年纪越大反而越觉得少女心可贵吧。

    唉,感觉自己也到了这样的年龄了呢。

    易世看着她认真感叹的表情,又觉得好笑。

    15层最开始装修的几间屋子,只是大尧为了满足当时的小女友,她说了什么他就给做了什么。

    后来他刚拉入会的纨绔们也都是男生,大家对15层这些小女生的玩意儿觉得没兴趣,所以15层以上的设施倒是在接下来的几年就完善了,15层慢慢的荒废了。

    直到大尧上大学那一年从自己家的一个远方表姑身上发现了富婆们的商机,便和易世还有几个朋友一拍即合,趁着整栋酒店的大整修,花重金把15层变成了一层完全亲女性化的主题楼层。

    而15层的每一间屋子,住一个晚上的价格,也是其他楼层不能相比的,对普通人来讲简直是天价。

    这也是15层对外开放的原因。

    偶尔有些普通的夫妻们听说了15层的事,会在纪念日之类的,想要将自己的积蓄用来体验一次,给彼此一个美好回忆。

    当然大部分受众还是富婆圈。

    他们并没有过于宣传,所以知道的人也并不多。

    如此一来,15层并没有门庭若市,大部分时间都是有空房间的,可是住一个房间一个晚上的开销就够维护几个月这一屋子真花真树的开销了。

    后来的成功证明了他们这几个人当初这个决定的正确。

    毕竟,肉体欲望从小玩到大,总有玩不出花样的一天,精神欲望却是无穷无尽,并且永远无法明码标价的东西。


5、破处(上)H


    “我好像感觉出来了,这间屋子的布局其实还是酒店房间的布局,只不过刚刚进来的时候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厅,现在是一个巨大的卧室,那是不是还有一个巨大奢华的卫生间?”她半开玩笑着问。

    “是,”易世点点头,“那里一会儿再带你去,你过来,坐在这里。”

    她顺着易世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辨认出花丛中铺着一块毛毯,她坐了上去。

    易世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半跪在地上,看着她的双眸。

    “若若。”易世张开口。

    “嗯?”若若回望着他,有点不明白状况。

    “我想给你一个温柔,浪漫,难忘的第一次。”易世吻了吻她的手背,“所以今天,可以不用把我当作你的主人,把我当作你的爱人吧。”

    “把你的身和心都交给我,你只需要认真的感受,用心的享受就好。”

    “咚咚!”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两声,回望着易世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她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

    “他们这个圈子的男人们都可会玩弄感情了,他们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宠你宠到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独一无二的爱上了。可是你一定要知道,他们那类人的世界里是不存在我们定义的“爱”的感情的,而他们的“宠”,对他们来讲也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游戏。你一定要把持好自己的心,可千万别让自己陷进去啊。”

    死党的劝告在脑海中回响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垂下双眸,压住变异的心跳,再次抬眸时眼里已不再有一丝慌乱

    她张开手臂环住易世的脖子,香舌勾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好的,老公。”

    易世把她慢慢放平在地毯上,然后附身上来。

    她看到引人无限遐想的星空背景,将面前逼近的男人裹挟着情欲的英俊的脸,衬得熠熠生辉。

    男人有些发凉的嘴唇轻轻附上了她的额,她的眼,她的脸颊,然后是她的唇。

    她微微张开樱口,伸出一点舌头,轻轻的描摹着他薄薄的唇形。

    那从唇尖带来的酥麻感加重了男人的呼吸。他突然难耐地张开嘴,一口把那调皮的小舌吸入了自己的口中,用力的吸吮着。

    舌尖被男人吸得发疼,她想收回自己的小舌,却被男人吸得更加用力,她放弃反抗,男人却突然受力,用他粗糙的舌面舔着她的舌,她的身体颤了颤。

    紧紧贴着她的唇微微弯了一下,迎接她的是男人英舌更加猛烈的进攻。

    男人长大了口,像是想要把她的整张小嘴都吃入腹中,男人的舌头侵略进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舔着她的牙齿,她的上颚,甚至要舔到了她的喉咙。

    “铛”,他们的牙齿撞到了了一起,男人终于准备结束这漫长的一吻,慢慢分开的两唇间带出了一条细细的丝,让男人的黝黑的瞳仁又深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湿的不行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接吻都能把她吻湿了。

    她的上衣,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男人剥了个精光,可是男人身上的衣服却仍然穿得起整,只是多了几丝褶皱。

    道貌岸然

    又让人无比心痒

    男人的手探到她的私密处,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连扩充棒都有要被洪水冲出来的趋势,他把扩充棒又往里推了推

    还不够,他想,这还不够。

    男人一路从她的脖子,轻轻地舔舐到双乳之间的胸口,她的身子在这种奇妙的舒服的感觉中控制不住得颤抖。

    她感觉到男人含住了她的左乳,另一只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右乳,她低头看去,那乳肉从男人的指缝中露了出来,而男人一脸虔诚的闭着眼睛,似乎在品尝人间美味,这一幕呈现出来一种美丽的色情。

    男人突然开始动作了起来。

    男人的舌尖快速地上下舔着她的乳尖,每一下都带来无法言说的刺激

    “啊···啊····”她的呻吟声不知不觉的附和上男人的节奏。

    这边舔够了,换另外一边。

    她的身体颤栗的幅度更大,那麻麻痒痒的感觉从乳尖一直传到了下体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我要来了,呜呜呜呜呜”

    她感到有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尖,虽然奇异但很熟悉,因为昨天晚上她体验了四次。

    男人听罢加快了舔舐的动作,另一只手也开始用力拨弄起来另一边的乳尖,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啊···”伴随着高潮的到来,她抽搐了几下,感觉下面涌出来更多的液体,她感觉到空虚,想夹紧双腿,男人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跪在她的腿间,并用他粗壮的双腿撑开了她纤长的腿,她抗不过男人的力量,无法动弹的双腿加重了她的空虚感。

    她眼神哀求地看着男人,男人却彷若不见,他的手拨弄着她的阴蒂,刺激她因为刚刚高潮而变得更敏感的小豆豆,她身体难受到了极致,流下了几滴生理泪水,波光莹莹。

    这时男人的脸突然向她的耳边靠近,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还记得咱们现在这个房间号是什么吗?”

    “嗯?”她脑子停摆了一瞬,“幺五幺五(1515)”

    “再说一遍。”

    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努力的睁开眼睛,板过易世的脸来,看着他的眼睛:“要我!要我!”

    易世双眼一弯,轻声却又诱惑无比地说:“嗯好的,要你。”

    他右手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话音刚落,就精准的抽出了在女人阴道里待了快一天一夜的扩充棒,接着没有任何间歇,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向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口沉了下去,整根,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痛感,酸胀感,不适感一齐涌上来,她无法自控的推着易世撑在她身旁的双臂,想要把他推开。

    易世不再给自己心软的机会,一只手握住她不安分的两只小手,缓缓得抽插起来。

    阴道两侧的嫩肉像是无数张会嘬的小嘴,每一次退出都在尽力的挽留,每一次的抽插都让他体会到了极致。

    女人的双臂不能活动,只能靠着唯一能动的的身子来回扭动,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可是这种扭动反而加大了两人阴部的刺激感,易世舒服地吐了一口气。

    “疼,好疼···”她带着哭腔说。

    “乖,马上,马上就不疼了。”男人重新吻上她的唇,她的注意力慢慢地被男人的高超的吻技吸引走了,下腹的酸胀感不适感慢慢的减轻了。

    “若若,再放松一点,你怕不是想要夹断我。”

    她努力的放松腹部,男人这时又来吸吮她的奶子

    “好舒服···”她下体不受控制的又喷出两股水,给了男人分身更多的润滑,进进出出了十几个来回,终于不再吃力了。

    女人也慢慢进入了状态,随着男人抽插的频率呻吟起来。


6、破处(下)H


    泥土微凉,星空微醺

    身上的男人终于一丝不挂,立着上半身抽插,露出了他的宽肩窄腰劲臀

    是她幻想过的完美身材

    她有些出神,伸出手指抚上他美好的肌肉线条,昏暗的夜幕看不出他的肤色,她猜想,应该是健康的浅古铜色,因为他的脸看起来很白,但又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原始力量的铜白。

    虽然此刻他的脸被“夜空”蒙上了一层光影

    但她仍然记得那天推开咖啡厅的门看到他时的心情

    会长给的他的正装照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大老板

    真人的气质却这般不同

    那只坐在那里就散发出来的邪气

    那明明和照片一样,但是看到真人却觉得帅到惊艳的五官

    照片似乎是证件照,他拍的时候似乎在愣神,脸上僵硬得面无表情

    可是现实的他,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鲜活,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深刻浓重

    她有点迷茫,她觉得似乎应该换一个人,但是又无法抗拒他的眼神

    那里有种热烈得让她欣喜的情绪

    怎么还有功夫走神呢?易世突然不满的说。

    我…她正要说什么,易世突然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他腿上,她的胸脯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烫的她一缩。

    嘶…易世轻哼了一声,抱住她的双腿,更加用力的向上顶。

    自己动一动,看你还有没有功夫想别的。

    她双脚撑地,双手撑着男人的肩膀,用力的抬起她的臀部,但是稍微的动弹就会让她全身一阵酥麻,才动了几下就觉得双腿无力,而腹部因为控制上下移动而带来紧绷感,渐渐让她的肌肉开始痉挛。

    而这种痉挛慢慢变得不可控,她全身都开始抖了起来,但是又不想放弃体内的巨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抬起放下

    啊…她全身都到极致,腹部的肌肉一缩一缩,阴道也随着快速的缩放,她头脑一片空白,她抱紧了男人的后背,抖若筛糠,那种奇异的快感从她的小腹随着抖动蔓延到了全身。

    易世一动不动,享受着她高潮身体的变化带给自己的刺激,那从花园深处喷出来的滚滚汁液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他看着被情欲与快感排满了的那张小脸

    女人高潮时的样子最美了

    而她高潮的样子,像一朵妖艳的小白花

    让人很想一下子碾碎。

    易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耸立的乳尖磨蹭他胸膛带来说不出的舒服,等她身体的抽搐慢慢的平复,才继续缓缓动起来那一直留在她身体里享受的巨物。

    因为这个姿势阴茎无法全身而退,那小小的起伏就好像在磨蹭子宫口,刚刚高潮过的她觉得整个阴道都开始发痒,而本已经开始脱力的她似乎再也没有力气缩紧自己的阴道,连那子宫口都终于痒得无法忍受,张开了一个小口。

    而男人似乎就是在等这一刻,猛的把她一翻身,她唰得趴在地上,她的阴道绕着那阳具翻转了一圈,壁内最敏感的部位被牵动,她惊叫出声。

    而男人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在后入姿势调整好的一刹那,一插到底

    啊!!她的眼泪被撞了出来,进…进去了…进到子宫了…疼…啊…

    易世感受着那尽头极其用力的咬着他龟头的子宫口,一股酥麻感直接冲上头皮。

    易世适应了一下,又开始抽插起来

    后入进得更深,他每一下都操到子宫里,紧致的吸咬让他无法思考,只想一下插得比一下深,一直一直,永远不停

    女人趴在草地上,一开始操进子宫口的酸痛感慢慢消褪,更多的汁液流了出来

    她呼吸着青草根部的清香,有花瓣或者叶子,随着她摇晃的身体,扫在她的脸上,肩膀上。

    这种感觉真的太神奇了

    男人每一下的动作都给她带来一种窒息的快感

    花香和星空让她有种在野战的刺激

    但是又比真正的野战多出一丝安全感和专注感

    她的五感全被调动起来,活到现在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

    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她有预感那个时刻就要到了,她揪起了手边的小草

    来了

    男人狠狠的抓住她的双臀,最后冲刺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子宫里,烫的她浑身一缩,收紧了脚趾

    她脑子里闪过白光,身体几下收缩和抽搐,几乎在精液烫到子宫的同时到达了顶峰

    那滚烫维持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也崩了半分钟,而终于停下来的男人也并没有把自己的巨物从花口移开,她小小的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还有她刚刚喷出来的淫水,却又被堵的水泄不通

    她的小腹鼓起来一个小包,酸胀得难以忍受,她用力的想翻个身,想让男人退出去

    可男人看到她的动作,非但没有帮忙,反而用手将她用力抬起来的头摁在花丛里,让她无法动作,她呜呜了一阵,男人的另一只手划过她光滑的后背,捏了捏她的腰部,引起了她新一轮的战栗。

    男人似乎欣赏够了,把她绕着自己依旧硬挺在她身体里的阳具转了一圈,摸了摸她鼓鼓的小腹,勾起一边唇角笑着。

    她垂了垂睫毛,想了一下该叫主人还是老公,最后轻轻唤了一声:老公…

    这个称呼又取悦了易世,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嗯?

    可不可以…拔出来?好难受啊…她哀求着。

    不可以。男人笑着,昨天几点吃的药?

    吃过晚饭之后。

    男人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一点半,那还不急。

    两个人见面那天商量好了,这三个月女人吃长期避孕药,他可以内射。

    他是第一个进入这个女人身体的人,是第一个内射她的人

    他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女人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他一直没觉得处女多稀有,自己想上总有能上的,只不过自己一直没有好这口。

    他也从没想过要完整拥有什么,他也不好养成这一口,几个月调教还是有意思的,一年两年,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女人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个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大概就是她已经是她了,不需要他养成就刚好对他的胃口,而且又刚好拥有着这幅未经人事的躯壳。

    不过这一次结束之后,他还真从这种完整的占有欲里找到一起满足的快感

    自己以后不会开始好睡处女这口吧?他在心里好笑道。


7、共浴(上)H


    易世一边玩着女人的双乳,一边欣赏着她的表情

    和他想看的一模一样

    他快意无比

    从他插进来到现在,两个人就没有分开过。

    女人好像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

    小腹仍然鼓鼓的

    他在女人体内的部分也依然硬挺

    他看起来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打算,似乎在中场休息,欣赏着女人的表演。

    她都要急哭了

    小腹的酸胀让她一直有一股憋尿的感觉

    她很想和他分开去一趟厕所,但是她几次有想表达出来的苗头,就被易世按得更紧,更加无法动弹。

    她真的要急哭了

    老公…主人…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呜呜呜呜…

    易世眼里都是笑意,却没有任何动作,又欣赏了一会儿她脸上的羞赧又有些痛苦的表情,他双臂架着女人的双腿站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失去了支撑的她惊慌失措,用力抱紧了男人的后背,双腿也紧紧地卡在男人的腰上,阴道也不觉用力地夹住男人的那一条腿,好像这样她就不会掉下来。

    易世被刺激了一下,轻轻地哼了一声

    我带你去。

    易世每走一步就又在她的花茎里摩擦一次,子宫口刚刚像外流出一点什么,就马上又被堵住,她难受得小脸皱到一起,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咬着她的全身。

    男人突然停住了

    别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呀,你不想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吗?

    她还哪里顾得上看,可是易世偏不如她的愿,放下她的一条腿,另外一条腿从上面绕过去,又把她转了一圈,阴茎又在她的花茎里撵了一圈。

    今天男人的巨棒不知道在她的体内转了几圈,而男人却纹丝未动,是她在前后上下正反的来回被转动。

    她觉得她好像是跳钢管舞的舞女,而男人的棒子就是她的钢管,她一秒钟都不能脱离的围着钢管旋转,跳跃…

    她呻吟出声

    然后易世又把刚刚放到地上的她的那条腿抱起来

    这时候他们两个人的体位变成了小孩把尿式,她更加憋不住了

    快到了吗快到了吗?

    易世轻轻地笑着,你看看周围。

    她看了看四周,是她刚进屋时看到的小树林,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突然血涌上头

    不行不行,这…

    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就算从内到外没有他没看过的地方,但是当着男人的面在假的野外小便,她实在是羞耻到做不到。

    男人笑得更开心了:忍不住就不用忍了,就当浇花了。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我不行我不行…

    她泪眼婆娑的用力扭头看着男人:能不能不要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了,主人…老公…呜呜呜呜呜

    易世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求饶的表情,双手把着她的双腿又接着走了起来,她以为男人要带她去卫生间,想着再忍一下,哪怕他要她在面前上厕所,她也能接受了,只要别这样在地上解决,她实在是迈不过去这个坎。

    谁知男人坏到了极点,只带着她在周围转,不去那未曾露面的卫生间

    她慢慢地明白了,她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按男人的要求做。

    男人没有逼迫她,不是因为有耐心,而是她忍得越久,男人就能欣赏她的痛苦欣赏得越久。

    她简直崩溃了

    她拼命的控制着自己要忍住,但是看透了结局的潜意识知道这都是徒劳,再加上身体的刺激已经到了极致,她失禁了。

    晶亮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向前喷出,地上的小草一颤一颤,那羞耻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回绕。

    而后面最想排出什么来的地方却仍然被堵得死死的

    她被插着失禁了

    易世感受着她失禁时小腹给自己分身的刺激,他没有停下来等她结束,反而晃着她的身体,避开那晶亮液体的方向,继续走着

    那从未有过的感觉要把她逼疯了。

    到啦。易世说。

    已经羞耻难受到灵魂出窍的女人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易世说的地方。

    那是一个大浴池

    大概有半间卧室那么大

    因为这间屋子的设计,它仍然被花花草草围绕着

    就像一个天然温泉一样

    里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大石头,那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她已经没有力气惊讶了

    身上黏黏的汗液,体液,唾液,还有刚刚排过的尿液…她只想泡进池子里再也不起来。

    易世在墙上摁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墙壁上开了一个小门,小门里放着一个被扣好的托盘,一股饭香溢了出来。

    易世把她的双腿放下来,她终于双腿着地。

    “端着它走。”易世命令道。

    她端起餐盘,他们仍然连在一起,易世双手握着她的腰,她被推着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

    一旦走得快了些,那巨物就会稍稍出来,这时易世就会猛地一顶胯,将它再全部顶回去。

    短短的一段路,女人腿发抖着走了许久才走到池边。

    放在旁边吧。

    她弯腰把托盘放在浴池旁边,谁知她此刻身体对折的模样又刺激到了男人。

    男人竟然掐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啊!

    她的双脚又离了地,只不过这次上半身不是直立的靠在男人的胸膛,而是向下垂着。

    男人一顿抽插,带出来了一点上一次的精液和淫液。

    她头有点冲血,身体好像要被顶撞到破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不知抽插了多久,不知她是不是又到了几次高潮,男人似乎终于玩腻了这个姿势,抱起来早就瘫软的她,走到了浴池里。

    温暖的浴池浸泡着她疲惫的身体,她终于感觉到自己回复了一丝力气。


8、共浴(下)H


    那小穴里的嫩肉太舒服,易世一直舍不得出来。

    让人上瘾。

    坐在浴池底可以没过胸口的水,似乎减轻了一些阻力,男人在水里最后冲刺了几下,啪啪的声音,不知是水声还是躯体相撞的声音,终于又射出一股浓精。

    呜呜呜…我的肚皮…肚皮要胀破了…女人呜咽着。

    易世终于发了慈悲,准备放开她了。

    他慢慢地抽出自己的分身,清澈的水被带出一丝浑浊,他们几个小时一直连在一起,私密处好像长到了一起,此刻的分开是如此的艰难。

    好像一个不想走,一个想要留。

    他竟然稍微用了用力,才把他的巨物从花茎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

    女人蹲在池底,感觉小腹积存的液体终于慢慢地流了出去,而那液体流过花茎,竟又给她带来了无法描述的快感。

    她太累了,一句话也不想说,背靠着池边,闭上了双眼。

    一股压迫感来袭,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易世的脸逼近。

    她有点紧张,老公…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谁知易世笑得一脸温柔,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声说:是啊,辛苦你了,饿了吗?

    嗯?她仔细一看,才发现池中有一块高出水面的平整的大石头,像一个大桌子。

    易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餐盘放到了上面。

    来吃点东西吧。

    她在水里慢慢划到石头旁边,是西冷牛排,碟边整齐的摆放着刀叉,她稍微立起来身子,认真的切起牛排来,双乳随着她切牛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水面。

    易世不知什么时候又去拿了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冰在冰桶里的红酒。

    她迟疑了一下,接过他倒好酒的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

    易世有种饱食过后的餍足感,他正慵懒的一边靠在浴池边,一边品着红酒,眼睛还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面女人美好的胴体。

    他的五官都因为好心情,在水面的反光下熠熠生辉。

    他们坐在温泉池里,吃着午餐,喝着红酒,面对着面,蒸汽氤氲,有种说不出的放松。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易世双臂垮在池边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好像有条小鱼似的东西划过他的胸口

    他睁开眼,竟然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正在水中闭气,舔着他的胸口。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从水里她一把拉出来,你又好了啊你?

    女人调皮地吐吐舌头,感觉歇了一会儿恢复过来了,主人,我来帮你洗澡吧~她的眼睛闪着光,就让我这样伺候一下你嘛,刚刚你也辛苦啦。

    妖精。男人吐出两个字,便重新闭起来眼睛,不再理会她,任她摆布。

    女人用手指勾勒着男人胸口的线条,抚摸着他的心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渐渐向下划去,腹肌,人鱼线,一条一条,用指尖轻轻描摹,就像是在观赏一座美好的雕像。

    易世仍然闭着眼,嘴角轻轻翘起,一脸惬意的享受着。

    手指滑到腰部,突然停止了继续向下的行进方向,反而向后方绕过去,男人形状分明的臀部抽动了一下。

    女人的手指只是稍作停留,又接着向上游走,这一次描摹的是他的肩背肌肉线条,因为男人没有转身,她只能凑上前去,手臂环绕过男人的身躯,乳尖不小心划过男人的胸膛。

    “嗯”乳尖传来了未曾预料到的战栗感,女人又没有控制住地轻哼出声。

    易世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胳膊回抱,将女人紧紧地摁在胸前,女人随着水波上下浮动着身子,那两坨软肉也十分配合的给他做着按摩。

    女人终于摸够了他的后背,两只玉手又转而抚摸他的大腿,那不痛不痒的力度让他心发痒,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太慢了。”

    他想摁住女人的头,谁知道女人在水里就像一条灵活的鱼,竟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还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

    易世一激,站起身来,阳具露出水面,大步像女人走去。

    女人的表情有一丝慌乱,被他粗鲁的堵在了池壁边。

    “昨天说了,教你口交。”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刚休息了一阵子,又慢慢有些胀大,但还没有很硬的阴茎塞到女人嘴里。

    “首先是龟头,对,先不要都吃进去,先把龟头含进去。对了。”

    女人含进去龟头,开始无师自通的吸吮起来,她的舌尖碰到了马眼,她又突然福至心灵,开始舔着那小眼。

    “对了,轻一点,多送出来一点口水。”

    龟头被伺候舒服了,男人继续说:“好了,现在全部含下去。”

    女人张大了她的小嘴,努力的一直含到根部,那巨物已经隐隐发硬。

    “嘴唇用力,对,嘴保持着嘬的状态,嗯好了,你动吧。”

    女人艰难的吞吐着,一直用力的脸颊和腮帮子都已经发酸了。

    她吐出来那巨物,双手握着,开始舔着那两块垂下来的蛋蛋,还有两个蛋蛋之间的线,她也仔细的舔着。

    然后又慢慢填到了阳具,就像舔着冰淇淋。

    易世心里很满意,这才是第二次,她学得很快,已经和之前的酒吧小姐技术有的一拼。

    看来她很有这方面天赋啊,易世想,不错,这样调教起来应该很容易。

    易世站得久了,刚刚泡过温泉的上半身有些发凉,他又慢慢坐了下去。

    本以为女人就会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吐出他的分身。

    谁知道女人竟深吸一口气,随着沉入水底的阳具一起没入水底。

    她的头发在水面漾开,就像一池墨。

    她在水下闭气吞吐着男人的分身,一头乌黑的秀发在水中摇曳。

    易世有些惊讶,水下口交还是第一次,他轻轻抚起女人漫在水中的发丝,这种体验很棒。

    女人随时有着窒息的风险,却仍然卖力的伺候着他的分身。

    他的心里被大大的取悦了。

    欲望也随之愈发坚挺。

    他将女人从水里捞出来,顺着温泉水,那条青龙一下子就滑进了女人的秘密花园。

    他胡乱的摸了两把女人的胸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他坐在池底,女人坐在他的腿上,水的浮力减轻了两个人的压力,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漾起波纹。

    女人的头微微向上仰着,露出了修长好看的脖颈,他没忍住,凑上前舔了两口,女人又战栗了两下。

    女人刚刚被他开发的甬道,此时就像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每一处形状都是那样的吻合,他们相接的地方是这样严丝合缝,甚至敏感点都能在顶撞中刚好碰到一起。

    他们一开始是坐在池中,后来一翻身,女人躺在了水中,男人也附了上来,深吸了一口气,和她在水下深吻,翻滚,流连……

    水面拍打着肉体,水下彼此纠缠,就像深海的海藻,难解难分。


9、终战H


    两个人最后从浴池里爬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从早到现在两人都身经百战疲惫不堪。

    女人裹着浴袍坐在秋千上,自己荡了起来,双脚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心情很好。

    男人穿过石板路,走到尽头的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他没有烟瘾,只是有时候觉得无聊了会抽上一根。

    他很久没这么玩过了,感觉自己有点虚

    其实就算大学时玩得最凶的时候,他也没在一天之内射那么多次。

    调教的时候有一堆道具,基本很少会亲自上阵,他以前一直认为,比起射精的快感,他更享受的是施虐时带给心里的愉悦感

    可是这个女人的第一次,他不想便宜了道具,就自己亲自上了

    没想到一上,就停不下来。

    他揉了揉腰,叹了口气,都怪他这两年跟自家老爷子接触频繁。老爷子上了岁数突然特别喜欢研究阴阳五行,总跟他讲男人精气不该过于随意的发泄,既然学不来采阴补阳,那就应该注意调控身心,顺应自然,固本守元。

    元精他是不知几岁的时候就失守了,不过这两年倒是跟着老爷子修身养性,基本上维持着每周两次的健康频率。

    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跟这个女人的三十天,能把他这两年守的精都耗尽的预感。

    他摇了摇头,就到此为止了,他在心里给自己开脱,毕竟她是第一次,之前的也不能算是失控,算是照顾她的心情吧。

    一只烟燃尽,他回房,看到女人竟然蜷缩着在秋千上睡着了。

    易世从卧室拿了张毛毯给她披上。

    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卧室窗前的地毯,上面有她的处子血

    竟然出血了么,他喃喃着,看来确实有点过火了。

    女人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这边的植物虽然主要靠温室灯的照耀存活,但是白天的时候也有日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淌过来。

    现在那落地窗就像黑幕,这里只能感受到温室光,甚至还上升了几个光度。

    她本来想去卧室拿一下她带过来的包,因为记得今天上午一过来,就在那间屋子被脱了个精光。

    她本以为她的衣物还那样摊在地上,可是刚一站起来,就发现她的东西都被收好了,挂在了看起来和周围的树很像的立式衣架上。

    她攥了攥被披在身上的毯子,抿了抿唇。

    这个男人有点细心,有点温柔。

    如果可以正常的遇见,真的会是她很喜欢的那一挂…

    她突然自嘲了一下,要不是自甘堕落,要不是死党有门路,她这辈子也不可能认识这样的富家少爷。

    她从包里掏出来药吃了,看到秋千旁的石桌上摆着面包牛奶。

    她想了一下,夜还长,不知道晚上两个人是不是还要剧烈运动,于是抓起来三两口把它吃了。

    她没有找到男人的身影,正准备走去卧室看看,就发现每走一步下体都有些不舒服,看来今天应该是不能再继续了。

    去哪儿?她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她回头一看,只见易世穿戴整齐地开门进来。

    嗯,醒来没有看到你,正准备找一找。抱歉啊,我是不是睡得太久了。

    没有。易世摇了摇头,你还走得动?

    女人一愣,笑了笑,虽然比不上你的体力那么好,可我这不是睡了一觉嘛,嘻嘻,走得动走得动。

    易世觉得好笑,没有再解释,从手上提着的一个袋子里拿出来了什么,走到女人面前,从下面掀开了她的睡衣。

    睡衣底下一丝不挂。

    我说的是这里。易世的手触碰到那刚尝人事的花蕾,摸起来也已经肿了。

    女人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支吾着说嗯…啊…是…是有点不舒服…

    坐下吧。

    女人坐回了秋千上,双脚蹬在秋千的吊绳上,阴部朝着男人,一览无遗。

    易世掰开那两片阴唇,抹了一把刚刚拿出来的药膏,涂在手指上,一点一点的向花穴挤了进去。

    他在花穴中旋转着手指,抚摸着花壁,好像要把药膏均匀地涂进每一丝褶皱。

    女人感到下体有丝丝舒爽的凉意,他的触摸没有不适,反而又带出来她汩汩的欲望。

    女人不可控制的发出了嘤嘤的呻吟声,身体抖动着,露在外面的白皙的大腿和肚皮上,留下了今天欢爱红色痕迹,甚至还有男人的掌印。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瞳色越来越深,可他好像在压抑自己。

    女人不知道他在压抑什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声音细而磨人:用力…好不好…

    易世绷紧了身体,头顶有些冲血,他压抑住自己想要插进去,想要再射一次的欲望,从刚刚提着的袋子里掏出来一个玉势,那个玩意看起来像是真的玉。

    女人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刚刚出门去拿了这些东西?

    嗯,刚刚回1708拿的。易世点点头,将药膏涂在玉势上,然后将玉势缓缓的塞进女人的洞口。

    啊…啊!女人的呻吟声随着玉势的深入而提高着分贝。

    下体一片冰凉。

    不知是药的原因,还是玉器的冰凉,她被冰得瑟缩了一下。

    易世咽了一口口水,慢慢地推着玉势抽插了起来。

    玉势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硬物,女人一开始有点不习惯,在易世推拉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终于慢慢找到了快感。

    玉势也被她的体温慢慢捂温了。

    女人后背靠在秋千靠背上,抬起头享受着,身子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的双手抓着秋千后面的吊绳,屈膝,双脚踩在前面的吊绳上,身体折迭。

    女人身子的摆动带动了秋千也在轻轻的摇动。

    更要命的是,不知是不是刚刚的1708让女人想起了这间屋子的房间号(1515),她一边晃着,一边支起来头努力的看着男人,媚眼如丝,呻吟如魅:要我啊…来,要我啊…

    这一幕实在是太刺激了。

    肯定是因为他太久没这么玩过了,怎么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呢?易世苦恼的想。

    他的双眼已经冲血,实在是不想忍了。

    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阳物,拔出占着他位置的玉势,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进入身体的东西突然从冰凉变成滚烫,女人惊叫出声,脑海闪过一片白光,就在男人进入身体的那一刻,达到了高潮。

    易世别提有多舒服了。

    刚刚进来,就接受了高潮的待遇,他饶有耐心的等着女人身体慢慢平复,才重新插了起来。

    他每一下都用力的顶撞着女人的身体,将秋千顶到后面,然后等着秋千自己回落,女人又撞回到他面前。

    每一下都是极致体验,每一下都很重,重重的顶出,重重的撞回。

    女人觉得她以后没法再愉快的荡秋千了。

    主人…呜呜呜呜这次又太用力了…小逼真的要坏了,要坏了…

    男人在秋千撞回他身上的时候突然一把抱住女人,同时就扶住了吊绳,秋千急停了下来,只听男人咬牙切齿:你特么要是不想再被草,就别特么再说骚话了。

    女人第一次听到易世爆粗口,有点吓到了,紧紧咬着嘴唇,忍住不再出声,虽然呻吟声也拼命的忍住,仍还有一两个音节不小心地从齿缝中溜了出来。

    易世额头青筋渐起,毫无章法的操干着,发狠似的一下比一下用力,已经完全不关心女人的感受。

    草,你怎么这么骚,你为什么这么好操?

    想着你今天刚破了处,对你温温柔柔的,可你的逼怎么这么贱?

    你看你小逼那个样子,摸了两下就汩汩的吐着水,根本就是欢迎着人来操,根本就欠操!

    你就该是个万人骑,你是怎么忍到今天才破处的?

    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天生的骚逼,天生的鸡,你早该被操,被调教,你生下来就该是个性奴隶,只供男人享乐的性奴!

    易世的话越来越难听,女人却不知为什么越来越有感觉,觉得这些话听着好刺激好刺激。

    易世突然直接把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从秋千上抱起来,大跨步地走去卧室的床上。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只有卧室床上缠绕着的是假的藤蔓。

    易世把她大字放到床上,剥下了她身上唯一一件浴袍。抻过来床架上的藤蔓,绑紧住她的四肢,她身体为了迁就那些藤蔓,在床上摆成大字摆到极致。

    男人又抽出来几根藤条,将她的大腿,肚子,胸,手臂,全部勒紧,勒到通红,肉从藤条缝中溢了出来。

    “张嘴。”易世用这跟藤条绑住她的嘴,女人只能张着嘴咬着藤条,无法闭合的嘴里渐渐控制不住的流出口水。

    最后一根藤条易世用来折磨她的阴部。

    先是在阴唇处扫动,然后找准洞口,狠狠的捅到里面。

    呜!女人吃痛,可是又发不出声音来,身体奋力的扭动着,越挣扎,勒着她的藤条越紧,她白皙的身躯上已经留下了无数道红色的藤痕。

    易世一边用藤条玩弄着她的阴道,一边欣赏了一番她痛苦表情和挣扎,终于觉得满足了。

    抽出藤条,那藤条上粘满了晶晶亮亮的液体,他提起女人的腰,将女人的上肢抻到极致,跪坐着,将他硬得发藤的阴茎,再次送入了女人的身体。

    他甚至还穿着刚刚出去拿东西时的衣服,他除了那个地方,甚至没有一处是和女人绑满粗糙藤条的躯体接触着的。

    易世上下操干着,她呜呜的流着泪,扭动着,身体越痛,心里却越愉悦。

    每一次的进入,每一次的填满,都让她如此满足。

    她渐渐地模糊了神智,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是痛到高潮,还是爽到高潮,这就是性虐吧,她想。

    易世看着她全盘承受的忍耐和表情,欲望越胀越大,越插越快,终于,迎来了那一刻。

    汹涌的海浪冲进狭小的甬道,撞到了尽头的壁垒

    床边所有的小白花都绽放了

    墙面上的繁星全部亮如白昼

    肉体不再有重量

    灵魂交融在一起

    上升

    上升

    易世解开她的束缚,看到有些地方都有些渗血,懊悔这才刚开始,就玩的太过了。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印证了无数次的真香定律。

    他也不想再压抑自己什么了,顺其自然吧。

    他抱起女人,女人已经瘫软得无法动弹。

    他走到浴室,不是刚刚的浴池,是在旁边还有一间小浴室,日式的,喷头很低,有坐的地方,可以坐着洗,旁边还有小木桶和毛巾。

    他把女人放在座子上。

    躬身清洗了一下她的下体,然后打了一桶水,洇湿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身体,避开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红道子。

    女人刚刚结束后,目光就一直有些呆滞,这时她却好像被触动了,活络了过来。

    其实你一直像刚刚那样对我就可以,你…你没必要这样。

    易世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毛巾,笑道:怎么没必要呢,性爱的时候追求刺激,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刺激,你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也不能玩完了就把你玩坏了呀。

    女人顿了顿,收回目光,神情仍有些游离:今天晚上,能不能在这里再住一晚,我太累了,实在走不动了。

    这次轮到易世疑惑了:什么意思?这都凌晨了,你还想去哪?

    哦不是,女人说,不知道再过一夜算不算是第三次。

    易世有些无语:你想这些做什么?算这么清楚干什么?多一次少一次影响又不大。

    说完之后他好像有点明白了,女人是在提醒他,他们这是契约关系,不用对她那么好,就差直接说别爱我,爱我没结果。

    他气得七窍生烟,心想自己还没说这个话呢,怎么先让这个女人说了。

    他把毛巾摔到水桶里,气呼呼地说:你够不到的地方我帮你擦完了,你自己擦其他的地方吧。

    女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他越看越生气,明明刚刚还是一副骚到不行的样子,怎么现在突然这样了。

    他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转身出了浴室,把女人一个人留在了那。

    走出两步他又后悔了,觉得自己完全中了女人的招,按照她的摆布行事了。

    真的是,他现在就高兴,就愿意宠她,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受着!

    于是他又转身回了浴室,正看女人艰难的擦着双腿,心突然软了,走到她面前抢过毛巾:还是我来吧。

    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去而复返的他,愣愣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擦拭完,易世又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藤蔓已经都被收了起来,这张大床软软的,说不出的舒服。

    一片静谧。

    好像刚刚的激烈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天花板上的星空好像在慢慢的移动着。

    原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星空灯,而是一个星河投影。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银河里游荡,一切美好到不真实。

    易世给她重新上好药,这次不仅是下面的,还有全身的伤药。

    易世把她拽到怀里,拨了拨她的头发,轻声说:“睡吧”

    这是我能尽力给你的最美好的第一次了

    你也知道,这只是咱们的一场游戏,未来我们还有二十几场游戏。

    今天的游戏我很满意,我知道你也很开心,未来的游戏,我们会更爽的

    不过今天你刚刚破雏,就来了这么多次,辛苦我的小白兔啦

    今天就要结束,这也是他的最后一点温柔了。

    易世轻声细语,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慢慢的呼吸均匀,应该是抱着她睡着了。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

    不是的

    这不是她要的

    就算是一场游戏

    她也不需要任何人对她好

    她不配

    她来协会,不是为了一个美好的第一次

    她明明是来糟践自己的啊

    她哭得全身抽搐

    为什么啊

    就是一段合约关系,明明不喜欢自己,不过就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宠溺

    他也不用这样对自己啊

    她不要这样的第一次,这样的经历是她青春年华时都连想都不敢想的美好和愉快

    而现在的她,明明只配拥有痛苦

    她只需要被粗暴对待,被虐待,被折磨,被伤害,被忽视

    不只是第一次,还有无数次。

    她不要从做爱这件事上感受到高潮,感受到快感,感受到这样被呵护着

    她不配

    她只要感受痛苦就够了

    她本以为从踏进这个酒店开始她就踏进了泥淖

    她不配快乐

    她的人生,

    她这个人

    从那一天开始

    就只配得到痛苦

    只配坠入黑暗啊


10、变天H


    二组长,中午一起吃饭啊?

    正在厕所补妆的女人看到她的同事齐倩一边跟她笑着打招呼一边走过来。

    倩倩,她笑着说,有安排啦,咱们下一次吧。

    齐倩有些惊讶:都一周多没见了呀,咱们组不是说好了今天周五开完会要聚一下的吗?

    啊…抱歉了女人有些歉意,有点事,你们不用管我,好好聚吧。

    齐倩有些不甘心,在她礼貌的微笑了一下准备走过自己的时候,齐倩抓了一下她的袖子。

    她没收住脚步,袖子被拽了下来,露出了脖子和一小节肩膀,齐倩被上面细密的红棕色疤痕惊呆了。

    这是…?

    她迅速的拉上衣服:没事。

    谁知齐倩一把拉下来她的高领,我说大热天的你为什么穿高领长袖?这都是些什么伤?你这是怎么了?

    她沉吟着没有开口,正在想编一个什么借口可以糊弄过去。

    齐倩看她一脸不想说的样子,转了转眼珠:这样吧,你跟我们一起去聚餐,我就不问你了。

    啊?女人不明白她这是为什么这么想带着自己一起去聚餐,不过她了解齐倩,如果自己不给她一个交代,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走,思考了一下,她还是答应了。

    她到一旁去摁手机

    主人,我错了,公司这边有点突发事情,中午回不去了。求求你,原谅我…

    下午回来受罚。

    她看到这条消息,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脸上出现了一丝疲色。

    =============

    破处之后的那一天,她回家全身抹了伤药和去疤药,好好休息了一整天,晚上再过去的时候,去的是1708

    一进门,她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

    男人已经到了,坐在她坐过的那张沙发上,面容阴冷

    你迟到了。

    她有一丝窘迫,她太疲惫了,闹铃响了她又睡了过去,确实比约定的时间到的晚了些。

    怎么,就第一天做的好,后面就不知道规矩是什么了?

    男人有些嘲讽的看着她。

    对不起,主人…我…她低眉顺眼的准备道歉。

    跪下。男人突然冷冷地说。

    她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冷冷地看向她,没听懂吗?我让你跪下!

    女人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爬过来。易世说

    女人匍匐着爬到了他的脚边,抬起头看着他。

    易世啪地一声扇了她一巴掌:叫你抬头了吗。

    女人虽然被力道带歪了身体,但并没有很痛。

    合同里说的,伤不能上脸,所以刚刚易世只是用袖子带了一下她的脸。

    她乖顺的低下头去。

    把衣服脱了。

    女人解尽衣衫,露出雪白的胴体。

    易世用打量货物的眼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的审视着她。

    上面还有条条状状的暗红色勒痕,不过跟前一天的触目惊心比起来,已经浅了很多。

    易世一手抓住她的胸,一手抬起她的脸,气息逼近:伤呢?下得那么快?

    我…女人艰难地开口,我生来就是这样…

    贱。易世打断女人的话,原来我以为这么白洁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只不过是不会留下印记而已。

    女人急急地摇着头:我没有…

    她还没说完就被又一轮的掌风带翻在地。

    让你说话了么?易世的声音里似乎夹杂着生气。

    女人趴在地上,不觉有些气苦,本来以为他们还要尴尬一下,谁知道易世入戏这么快,她有点跟不上。

    恍惚间她有些不确定,男人只是入戏太快,还是真的因为什么在生气。

    咔地一声,她的脖子上被扣上了一个项圈,项圈上套着一个链子,正被易世拿在手里。

    跟着爬过来,母狗。易世说。

    女人跪在地上膝行,被男人像遛狗一样的在屋里牵着走

    易世突然用力一拽,女人没有控制住,全身趴在了地上,胸被压得变了形。

    男人居高临下的欣赏了一番,又拽着链子继续走着。

    女人的膝盖传来痛感,原来已经被地面搓红,可是又不得不跟着牵着自己的力量,挣扎起来继续爬。

    终于爬到了套间里。

    套间中间那张她躺过的躺椅旁边,还有一个高出地面十几公分的圆形的台子,台子上有一根钢管。

    易世调了一下灯光,让光收束在那个舞台上,然后拽着链子,把女人拖了上去。

    他把手里的这端链子系在了钢管上,女人的自由被限制住了。

    今天这是你的个人表演舞台。

    易世说完,又去拿了几个大小形状长短不一的假阳具放在舞台上。

    “去玩那几个,”易世命令道,它们有个控制器,在我这里,你用你身上的洞想着怎么玩他们,可以一个一个玩,也可以一起玩。我在看着,如果我满意了就会按下它们对应的按钮,它就会从中间喷出水来。等这几个都喷出水来,才算结束。

    易世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倚在靠背上,身影陷入黑暗,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她挑出一个假阳具,张开嘴,一点一点地,直到碰到喉咙。

    她咳了两声,没有吐出来,眼睛寻找着易世的身影,眼里都是乞求,似乎希望能唤起他的怜悯之心。

    可是没有,她看不到易世的表情,只能更加卖力的表演。

    她从嘴里拿出假阳具,用舌头一点一点从头舔到尾,仿佛舔的是什么人间美味,她扭动着身躯,朝着男人方向极尽魅惑的递着眼波。

    可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嘴里的假阳具给不了她回应。

    那种一切未知的茫茫然让她心里发慌。

    她握着假阳具,吞吐了一阵,嘴被撑得变了形,表情痛苦而色情。

    可仍然没有回应,一片安静。

    她突然意识到这样不行。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演独角戏,男人有没有在看她,她得出声。

    出声他肯定听的到。

    她把这一个假阳具攥在左手里,右手伸向了下面。

    她脚踩着地,腿弯曲着,双腿朝着男人的方向分开到最大。

    她掰开自己阴唇,像男人的方向露出她刚经人事的粉嫩花蕾。

    她探出中指,向花穴上面的小豆豆摸了过去。

    从指尖处阴蒂的滑腻触感,从阴蒂处出来的的愉悦感,还有被男人观赏着自慰的羞耻刺激感,让她很容易的就进了状态。

    啊…嗯…主人…就是那,对,对!啊!

    呜呜呜,主人舔的人家好舒服…

    主人…小豆豆,小豆豆要被咬下来了…

    啊…主人粗糙的大手…在下面摸着…好舒服,好舒服…

    她一边自慰,一边想象着男人前两天对她的小豆豆做的事。

    她让自己一直在出声,在呻吟,在说些淫秽的话,希望能刺激男人。

    还是没有回应。

    她把手中的假阳具塞到嘴里,但还是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空下来的一只手去揉自己的酥胸。

    用力的揉,似乎想找到男人的力度。

    搅动着阴蒂的手指也没有放松。

    可是男人那边还是没有反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又从地上拿起一个假阳具,嘴里吃着原来的那一根,慢慢的把第二根推到她的阴道里。

    她昨天刚刚扩充过的甬道这个时候又恢复的紧致不堪,她用力塞了几次都没塞进去。

    她有点着急。

    嘴里含着那根假阳具太久,有口水晶亮的从嘴角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男人终于走了过来。

    她贪婪地望着他,这个回应她觉得自己等了好久。

    男人掰开她的阴唇,把食指慢慢从洞口挤进去,发现竟然又有些困难了。

    他自言自语:就一个白天…昨天还玩的那么激烈,怎么又恢复得那么紧了?

    这难道是,她破处太晚,阴道形成了肌肉记忆?

    这要是自己的阴茎在里面…应该会舒服死吧…

    易世停住这个想法,放开女人,又去架子上拿了些道具,放在台子上。

    自己想办法吧,先适应了手指,再放阳具,这些道具也可以用。

    易世说完了就又坐了回去。

    女人点点头,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指,摸进了自己的阴道。

    她一开始有点害怕,自己还从来没自己伸进去过,她小心翼翼的向里探着。

    甬道里滑腻腻的,还有一丝阻力

    她感受着手指传来的神奇触感,又感受着下体的酸胀感

    心里觉得不可思议,又欲望倍增

    不觉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也不再胆怯,一次一次的尽可能的向更深处伸去。

    呜…呜…她的呻吟声经过口中含着的阳物变了调。

    慢慢的她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便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洞口,同时奋力的向里面挤去。

    呜…两根手指的宽度让她慢慢回忆起了男人的分身,不,还不够,还不是这种饱胀感,她看向男人方向,眼里布满了渴望与乞求

    她无声的说

    来操我吧,求你了,我想被你的阳物插,狠狠的插,像昨天那样…


11、自慰live show H


    可是仍然没有回应。

    她哭着拿起刚刚的第二个假阳具,咬了咬牙,一口气塞到了底。

    啊啊啊!太猛了太猛了,自己一下子塞得太猛了。

    痛,胀,她想排出去,可是她又要控制着自己把它排出去的反应。

    因为全凭她自己掌握,不像男人真的插在里面的时候,她想逃会被摁住,然后慢慢就会适应了。

    可是现在,她想逃,没有人摁住她,她只能以一种畸形的姿态,控制住自己。

    她的手抵住插入下体的假阳具的尾部,和自己不自觉往外挤着它的阴道抗争着。

    她趴在台子上,胸被平面挤压出一个美妙的形状,成了在台子上撑着她上半身的支点,脖子被绳子栓在钢管上,嘴里塞着一个巨物,右手臂被压在身下,手指抵着插进密集阴道口的巨物,左手好像必须要抓着什么才有安全感,而她抓着的,

    正是剩下假阳具中的一个。

    这一幕太刺激了

    不小心被过路人看到会喷鼻血的那种

    易世腿间的物什,终于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易世摁了一下遥控器的一个按钮,在她体内,口中,手中的假阳具,同时开始震动了起来。

    呜呜…啊…突然的震动刺激到了女人,她扭动着身体,屁股撅得很高,像是在仍不死心的欢迎着那个真正的物件。

    呜呜呜…好麻啊,主…主人,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调…轻一档。她的身子随着阳具们的震动而震动,口中震动的阳具不仅震得她没法把话说清楚,也没办法说连贯,她也不知道男人听懂了没。

    不行。隐在黑暗中的男人终于出了声。

    她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瞬间到达高潮。

    她惊讶极了。

    这是心理控制的高潮,不再只是肉体刺激的高潮。

    她第一次发现男人的声音原来这么好听。

    他的声音里好像有很多小磁珠,颗粒感,摩擦感,还透着致命的诱惑。

    只是两个字而已啊...只是因为她内心的渴望被忽视了很久

    她觉得自己完全被掌控了。

    可是当时她哪里来得及想这么多,她等高潮过去,心底那巨大的空虚感仍然没有被填满,她继续渴求地望着阴影中的男人。

    那时的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到底怎么才能勾起这个男人的欲望,怎么才能让他忍不住来上自己?

    刚刚用上的几个假阳具已经停止了震动,她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穴里还夹着阳具,高潮过后的粘稠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有些痒痒的。

    她站直身子,牵着脖子的链子碰到了拴住她的钢管,发出了“叮”的一声。

    原来有些事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她嘴里的那只假阳具早已吐了出来。

    她伸出她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下那根钢管。

    阴影中男人的身躯突然震了一下。

    她从台子与钢管的边缘开始舔起,一路舔到她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她双臂抱着那根粗长的钢管,像是品尝着什么什么人间美味,脸上的表情无比淫荡。

    她将钢管放进乳沟,双手托起双乳,一手向上一手向下的交替摩擦着钢管。

    那双奶子不是巨大型的,甚至可以说仅仅是有料而已,可是在她自己的摆弄下,那色情的起伏中竟看出了无比美丽的乳摇。

    她似乎还觉得不够,握着自己的奶子,将乳尖向钢管上划去。

    “嗯...”乳尖是她最敏感的点,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她用力地把左乳尖按在钢管上,另一只手上下拨弄自己的右乳尖,过了一会儿又换了过来。

    她用乳尖划着钢管,好像要在上面画出一副线条画。

    她伸出一条腿缠在钢管上,身体上下波动着。

    “叭”的一声,在她体内的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掉了下来。

    她没了顾忌,将私处对着钢管上下摩擦起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呻吟。

    她的身子围绕着那根钢管,极尽夸张而淫荡的扭动着,头还微微偏着,舌头还在不停的舔着。

    钢管在灯光的反射下有丝晶亮的痕迹。

    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她的淫水。

    易世突然有点羡慕那根钢管。

    他觉得这是他看过的最好看的live show

    只给他一个人看的live show

    他很多年前也看过,有在国外的,也有在国内的。

    但是不知是不是时间已经太过久远了,还是那些live show都千篇一律,女演员们的演技也夸张到有些虚假,看的时候阴茎会微微抬头,但这不过是正常生理反应,他很少能看到有欲望,图个乐子罢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肿胀不堪了。

    那场景明明充斥着色欲和刺激,可是女人那美好的五官,匀称的躯体,给一切动作赋予了不同的美感。

    又是让他想去撕碎的美丽。

    这时女人似乎摩擦够了,又捡起了一根假阳具,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掉出来的那根,还是刚刚吃过的那根,还是刚刚握着的那根,或者是新的一根。

    她朝着易世的方向撅起屁股,弯着腰,一只手抓着钢管,另一只手把那根阳具,一点,一点的推进了阴道。

    小穴口一张一合,好像也在努力的吞着。

    整根没入,她轻轻地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她又慢慢的拔出来了。

    她在自己插自己。

    一开始她慢慢的熟悉着抽插的动作,然后慢慢的找到了技巧,抽插得越来越快,她的背紧紧的弓着,另一只抓着钢管的手已经用力得有些发白。

    她发现不行。

    越抽插着,她的空虚感越大

    不管怎么样用力,怎么加快频率仍然无法填补。

    因为男人那边还是没有声音。

    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有绝望。

    她转过身,想凑近了去摸一摸他,哪怕只能碰到他的边,她也想够到他。

    可是易世刚好坐在她能活动的范围外。

    她一向前动,脖子就会被拉回去。

    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将身体幅度抻到最大

    还是碰不到

    她空虚到了绝望

    主人…我求求你了,让我摸一下你吧…就碰一下,碰一下就行…

    男人好像终于发了善心,开了金口:“把那些阳具都用上。”

    女人完全无法思考的接收了指令,她重新在台子上躺了下来,看着一地的假阳具。

    她拿起一个含入嘴里,两个夹在腿间,一个放在腰下,一个放在肚子上,手里还握着两个。

    等她都准备好了,易世又按开了震动按钮。

    她把两只手里握着的阳具一边一个抵在自己的乳房上,“呜呜呜呜呜呜”,果真,那颤栗的刺激感又一次汹涌的袭来。

    她全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那些震动的阳具,还是她自己本来就在颤抖。

    高潮好像来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每来一次,她的空虚感就加重一分。

    她的心好像坠到了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易世按下了一个按钮。

    每一个阳具中都喷出了乳白色粘稠的液体,就像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在她的身上,胸上,阴道里。

    因为嘴里含了太久,已经嘬不住那根阳具,那股喷射液体的力将它推了出来。

    她眼前一片白光。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0_26 7:35:2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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