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次调教】(34-44)作者:花重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6 7:26 已读1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第三十次调教】(1-11)作者:花重锦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26 7:25
34、黑暗H

听完元若的话,“安南”这两个字突然钻进了她的脑海,是了,安南这个女人,在苑鸢的世界里太过微不足道,她总会忘记安南两个字在元若的世界里意味着什么。
“可是,现在这些早就偏离了最开始的目的了不是吗?而且当时,上周的时候,你不是说你还清了,解脱了,可以坦荡的去面对了吗?”苑鸢不解,“这一周我忙着秀场的事情,没有问你后来怎么样,我以为...我以为你那天就是见一面拿回东西,然后就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元若微笑,可那微笑里泛着满满的苦:“那一天之后,我才发现我受的苦还远远不够啊……”
“哪里需要受什么苦!”苑鸢有点激动,“所以你看看你现在做到了哪一步?那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自虐自苦,所以从此以后你的人生就是为了还她的债了吗?”
“可是,”元若说,“当时是你带我进来,你说让我用这件事赎罪,而我也真的从这件事里找到了赎罪的感觉……”
苑鸢有苦难言:“我那时候不这么建议,你看看你当时都要做什么了?用刀割手腕?去马路上随便拉个男人说,嘿你要不要上我?当时我让你去协会,只是想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既然你一定要做,不如跟个好点的做不是吗?虽然我说了赎罪,可我真的没当真……”
元若又开始出神,好像没有听到苑鸢的话,她的眼睛望着浓浓的夜色:“我只有先把罪还清了,我才能开始自己的人生啊……如果她说要我死,我真的就会去死了,其实只是为了自己活着的人生也没什么意思。”
“可是她什么都不说,不见我,不理我,不说我怎么样做她才能舒心。所以我只能自己去摸索,自己慢慢地理解她的心情,再自己惩罚自己。我尝试过去死,可死亡是逃避,不是惩罚,她真正想看的,应该是我活着受苦。我寻找着寻找着,终于找到了这条正确的路。”
元若突然停了下来,握着苑鸢的手,发自肺腑的说:“真的,真的,我现在终于明白她经历那一切时是怎样的感受了,鸢儿,我就是个混蛋。”
苑鸢突然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她空洞的眼神,麻木的神情
明白了她在做什么,明白了她被做了什么
元若发现苑鸢的眼睛开始湿润,她愣了一下,手抚摸在苑鸢的脸颊上:“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啊……是你把我从莽撞的迷失中拯救了出来……不用为我哭泣啊,我不值得的……”
元若话音刚落,苑鸢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你说你理解了她的感受,那我呢?如果你现在有个三长两短,把你推进火坑的那个人是我啊!那我该怎么去赎我的罪,谁又来拯救我呢?”
元若仿佛被雷劈中,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苑鸢的眼泪,半响没有说话
“鸢儿,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不要再道歉了!你不欠谁的啊你知道吗,那是她的命,这是我的命,而你的命不应该是在赎罪!我只是想让你走出来,活回自己,活的开心,就像以前那样……我真的,我突然宁愿你是动心了,宁愿你是个恋爱脑的傻姑娘,至少你现在会快乐……”
元若用手指温柔地拭着苑鸢脸上的泪
“鸢儿,”,她唤着,“从和他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准备了一张日历。”
“我给自己定了日子,也是一开始你和我定下来的日子。”
“合同上说三十次,我就做满三十次”
“而我的日历,还有不到一周,就要画满了”
“我就折磨自己到那天,那天之后,我就会放下。”
“就算心里再难放下,我也再不会去影响身边的人了,不论是你,是亲人,是同事,还有这个圈子里的人。”
“其实我一直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离开之后不会被他们找到的,这个圈子我不会走的很远的,我没兴趣,也没这个时间,我不会和他们牵扯太深的。”
“所以,请不要为我担心,也不必再多劝我了”
“现在的我还不配谈什么心动,说什么幸福…我至少要先让自己认同,我拥有说这些话资格啊……”
苑鸢渐渐止住了泪,轻轻地拥住元若,低低地说:“你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我一直都相信你的,我只求你在那之前保护好自己,别让我后悔我的决定。”
元若回抱着苑鸢,在她的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她们身后几米开外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了。
两个男人一出来,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深冷的夜色里,昏暗的街角,两个相拥的,身着清凉的艳丽女人
再有什么情绪,男人们还是先暂时被这有些香艳的一幕刺激到了最原始的感官。
本来慌慌张张跟在易世后面出来的秦尧,看了一眼易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脑子里过了无数淫秽不堪的片段,嘿嘿了一声。
易世很快地恢复原样,大跨步三两步的走到两个女人面前,一把扯着元若的胳膊把她们分了开,很费力的扯了扯嘴角:“怎么?你们两个甩开男人,自己在这里幽会?”
元若苑鸢对视着,元若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苑鸢眼神了然。
她们刚刚说话的声音一直很小,要凑到身边才能听的清,更何况她们和那个后门还有着好几米的距离,不会有人听的她们的话的。
苑鸢刚和元若对完眼神,又感受到了秦尧投过来的目光,秦尧朝她对着口型“怎么不接电话”苑鸢这才想起来,刚刚拉着元若跑的时候手包被挤掉了,根本来不及回去捡。
她走过去刚要和秦尧说,让他回去再帮她找找手包,突然发现秦尧的目光不是责怪的,而是热辣的。
苑鸢马上就明白秦尧在想什么了,她脱口而出:“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她和我可不一样。”
秦尧回神,哈哈一笑,捏了捏苑鸢的脸:“傻宝贝,你看看阿世那个表情,像是能让别人碰那个女人的样子么?我也就只能想想,哈哈哈”
只能想想
一个刚刚在车里和你做完爱的男人跟你说,想睡你的好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管是什么感觉,苑鸢只觉得心惊。
明明很有自信能保持住本心的
可是从秦尧让她专属于自己的要求开始,她的心理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因为只有这一个男人了,而这个男人时不时的温柔和呵护,就让她犯蠢
还好,犯蠢只是一瞬间
和秦尧不同,易世的眼睛里只有怒火。
刚刚大厅突然黑了,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伸出手去拉身边的女人的时候,竟然抓了个空。
这时候有人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头脑发热,竟然以为是元若在趁着黑暗投怀送抱,直到摸到了怀中女人身上的布料手感,是棉的,好像是日式浴衣,不是前几天他给元若买的那件绸面暴露小礼服
他心里发慌,元若去哪里了?
怀里女人的身体像蛇一般在他的胸前蹭弄,竟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分身。
“我操”易世出了声,这才注意到,身边已经是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肢体碰撞的声音,甚至已经开始有棍棒捣肉的噗噗声。
华丽的晚宴顷刻间变成了群交的盛宴。
易世推开身上的女人,那日式复古胭脂味道钻进他的鼻腔,他皱眉,知道这是刚刚那几个舞姬。
易世玩过很多各种各样的女人,唯独最反感玩鸡
以做爱为营生的人让他没有征服欲
去秦尧他们的酒吧,会馆的时候,或许会让酒女们伺候一下他,不过也只是大家都在玩,随意的发泄一下肉体的需求罢了,谈不上什么快感。
这也是他不喜欢康朝养的这些女人的原因
每一个女人都像是一件精致的工艺品,她们很美,也很让人有拥有的欲望
可是不管工艺品再与众不同,都难逃那种流水线般的感觉
那种人为捏出来的刻意的,迎合的美
总是不如那自然的美更让他称心如意
他刚刚把那个舞姬推离开身边,就被旁边一个男人拉走了,黑暗中看不真切,那人左手揉着舞姬的胸,右手在一个已经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下套弄,而那个女人似乎被另一个男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正扭头向后吞咽着男人的口水。
“嘿兄弟,这个没给你伺候舒服吗?看我替你惩罚她。”说着,嗷呜一口向舞姬被他从浴衣里掏出来的奶子咬了下去。左手更加用力的揉搓着舞姬的另一瓣胸。
舞姬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好听的呻吟声。
男人已经不耐,放开了抠着另一个女人的逼的手,撩起舞姬的裙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什么阻碍都没有,就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易世头皮发麻,他听到了女人的惊叫声,混乱中他听不出来那是爽的声音,还是恐惧的声音,他听不出来,那是不是元若的声音。
他头脑一片空白
如果元若被别人拽走了
那么
他要发疯
如果他自己的专属品上留下了别的男人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真的会杀人
黑暗吞没了他的所有晦暗的表情
他粗鲁的拨开人群,心慌无比,他不知道在慌什么,他觉得心里好痛,心尖在往下滴血
他弄丢了
他把上天赐给他的独一份的宝物弄丢了
他的心里空荡荡
他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这里太黑,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却又好像透过这浓浓的黑暗看到了,那个本来只属于他自己的女人,正在大厅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弄,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叫着他的名字
“阿世…?”
熟悉的声音将易世从晃神中唤醒,他回过头,依稀分辩出地上有一个男人,正挺着臀,从下往上的操弄着一个弓身趴着的女人。
还有一个男人岔开腿,骑在这个女人的背上,面朝着女人屁股的方向,正用手指向里捅着这个女人没被占用的菊洞。
另一个女人正趴在他面前吞吐着他的阴茎,而这个女人把屌吃得吸溜溜响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后入。
出声喊他的,正是这个后入女人的男人。
秦尧。
“你怎么没跟女人玩啊?”秦尧拔出屌,在女人的屁股上蹭了蹭,提好裤子向易世走过来。
易世头脑发涨:“我把我带来的女人给搞丢了,你接着玩吧。”
秦尧张了张口,竟然一瞬间在黑暗中分辨出了易世的无数种情绪,迷茫,落寞,悔恨,自责,不知所措,绝望,心痛,愤怒……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相识多年的哥们儿了
“其实……”
易世没有办法细想,向出口走过去的他,踹开门的他,拽住元若胳膊的他,内心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他只能认清那些繁杂情绪中的一种,那就是愤怒,所以他就努力的用这种情绪来发泄
他用力的捏着元若的胳膊,眼睛红得向一只恶狼,牙齿磨得发响
“元若,你今天晚上会死。”

35、今夜无人入眠H

三楼客房建的是那种日式隔间,门都是木质的推拉门,隔音很不好
每间屋里都可以听得见周围此起彼伏的淫叫声,有中文也有日语
也许是到了私密空间的缘故,那些声音比刚刚的黑暗大厅还要疯狂
无比色情
这间的榻榻米上趴着一个女人
她的眼睛被蒙着,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腿蜷缩着,脸向一侧歪着,紧紧地贴着地面
赤裸雪白的肉体上已经布满了鲜红触目惊心的鞭痕
她身体的起伏很小,不仔细的话根本看不出她活着的迹象
女人的身后有一张茶桌,一个衣着斯文的男人正跪坐在茶桌后面,斟着茶
他端起茶杯闻了闻,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茶
他面带微笑,额前有些细细密密的汗珠,好像刚刚运动了一番正在休息
如果不是茶桌上的皮鞭
没有人能把他和趴在地上的女人联系起来
如果元若没有被蒙着眼的话
她看到身后的男人
可能会说一句“斯文败类”吧
今夜无人入眠
黑暗中群交盛宴的大厅,声音渐渐不再喧闹如斯
男人们已经差不多把身边的女人都玩过了一遍
舞姬们按照交代,已经分批地领着金主们三三两两地上了三楼客房
开始了第二波的疯狂
有人在刚刚的体验中对某个舞姬的服务很感兴趣,就只选了一个
有人商量好了多人交换运动
还有的手快的,一对多也是可以的
毕竟僧多粥少
但是今夜没抢到舞姬的也不着急,还有自己带的人可以分
如果真的想玩康朝养的那些人,多住几天,多花点钱玩也是可以玩得到的
三楼来的人越来越多,声音此起彼伏,衬得这间只有两个人的房间越发的寂静。
易世喝完了一杯茶,站起身,走到趴在地上的女人身边,冷笑着:“怎么,这就不行了?”
见女人半天没有回应,他用脚勾着女人的胯骨,一抬,把她整个掀翻了过来
手被绑在背后,翻身的时候和地面狠狠地搓在了一起
很疼
可元若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出声
易世最近开发了元若的一个新的使用方法。
自从那天在咖啡店把她反反复复地干过之后,她好像就变了一个人,沉默,有时候会莫名出神。
可她唯有在高潮的时候做不得假,最最鲜活
易世发现自己真的特别的喜欢摧毁她
从最开始撕碎她的纯真,撕碎她的美好,撕碎她的笑容,再到如今,想要撕碎她这层冷淡的外衣,看着那个红彤彤的,只因为他的动作而加速的心脏,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她越沉默,他越想念她高潮时的模样,就越想干她,越干她,她脸上的表情就越动人,他就越不想停下来。
易世发现,元若之前有多沉默,爆发的时候就有多诱人。
也许一开始他知道似乎是咖啡店之后两个人之间有一些变化,需要沟通和解释。
可是她的这种反差使用法,让易世无法自拔。
沟通个什么劲呢,有什么问题,操服了就好了。
易世看她不出声,笑了笑,拽着她的头发向房间的一边走过去
她的身体被拖着在榻榻米上移动,生硬的摩擦留下了斑斑血迹
她一直被拖到了一个柜子前面
这个柜子里放满了玩具,和1708的柜子很像
要说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这个柜子有很多不透明的抽屉,有大有小,抽屉上画着编号,似乎是让人体验一下盲盒的快乐
易世站在柜子前面端详了一会儿,不得不感慨康朝真会玩,日本人真会玩
他眯了眯眼睛,蹲下身,揪起元若的头发,让她从地上抬起身,在她耳边声音无比温柔:一到二十四,选一个呗
元若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哦,易世突然笑了一下,我忘了,你现在不爱说话,只爱呻吟,那我帮你选一个能让你叫得好听的。
元若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她以为自己心里早已经没有恐惧了,可是听着易世拉开柜门的声音,锁链碰撞的声音,她还是瑟缩了一下
她的手本来用绳子绑在身后,易世解开绳子,换上皮质带绒毛的腕环,这对腕环中间有不到十公分的链子,但是环上也有接口可以直接锁在一起
脚环也是
最后套上颈环,颈环上的链子另一端窝在易世的手里
他向上提了提颈环,女人好像已经养成了下意识的动作,上身慢慢的抬起来,双腿垫在身下,双手仍被锁在身后,她有些不稳的跪坐在地上。
易世在地上放了什么,然后突然劈开她的双腿往上抱了抱,把她以蹲姿放了下来
在她慢慢蹲下的过程中,阴道里已经有什么东西进了来
元若一抖,只听易世说:自己动。
她有些不解,还没想明白这样的姿势怎么自己动,易世就牵着她的脖子往上
她不由自主的往上抬了抬,发现阴道里的硬物竟然滑了出去,再蹲下去的时候又进来了
这好像
是地上长了一个直挺挺向上的鸡巴
可不就是一个底部是吸盘的假阳具
易世欣赏着
双眼蒙着黑布
脸上似乎因为疑惑而终于有了表情
布满鞭痕的白皙皮肤
像小狗蹲在地上那样岔开双腿
假阳具随着她撅起又放下的屁股进进出出
双乳因为身体的震动而上下颠簸
耳边充斥着的是别的屋子里的呻吟声
眼前的女人始终不出声
易世瞄了一眼摆在角落里的机器…
这是最近几年日本新搞出来的一个仪器
因为个头太大用起来噪音太大,还不是很普及
一个假阳具装在一根铁棒上,铁棒连着一个发动机,按下按钮,铁棒会一边转一边前后插动带动着假阳具一起搅动
这个阳具是龟头处微微上翘的,不是平直的那种
这样转动起来的时候更刺激
高潮神器
目前还没有女人能和它过招3分钟还不缴械投降的
没有人能抵抗的了这个机器
易世把元若抱到机器旁边,摆了一个跪趴式,稍微调整了一下铁棒的高度和角度
按理说应该松开她的手让她撑地姿势会更舒服
可是他今天就是不想让她方便
元若的头抵在地上,手还被绑在身后,
他的手按住元若的屁股,用力的向上撅着,一点一点的塞到机器的鸡巴上
然后按了开关
一档
机器刚刚动起来,元若似乎想象不到阴道里的事是什么东西,她啊的叫了一声,本能的想往前躲
可是被易世卡住了腰,根本躲无可躲
那阳具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用力的翻转搅拌,她控制不住的抽搐,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易世看她竟然只叫了一声就停了,而且快要适应了,直接按到了最大档
元若再也没办法忍受,持续不断的叫出了声
喘息声,呻吟声,尖叫声
所有易世想听到的声音,好听的声音,在这台机器的刺激下连绵不绝
还有那机器捣着汁水的声音
啊…不行了…不行了…元若蒙着眼睛,脸紧紧地贴着地面,快要喘不上气
她尖叫着泄了身
可是易世根本不按停
她要疯掉
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真的不行,她不行了
为什么可以刺激到极致
搅拌的痛,快感,她已经分不清
三分钟
她泄了五次
嗓子喊哑了
易世终于按了停
元若在地上喘着粗气,身体一抽一抽,时不时地还会缩一下
痉挛不断
她不能自己撑着地确实不太方便
易世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个固定的腿撑,卡在地上的凹槽里
这个腿撑垫起来她的腿,让她只能屁股抬着,跪趴着
那台机器虽然不动了,可是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易世欣赏着穴肉包裹着假鸡巴,小口一张一合,似乎在努力的吞吐着,可太可爱了
还想选几号呢,被愉悦了耳朵和视觉的易世心情大好,声音不觉多了几分清悦,不如就十七号吧。
就像东都大酒店十七楼一样,一定有好玩的东西。
打开抽屉,易世笑了出来
解开元若遮着眼睛的布,把那个桃形的银色小物件在她眼前逛了逛
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36、破菊H

元若的眼睛慢慢的有了焦距,看清了眼前的东西,她的瞳孔缩了缩
她知道
当时对sm做了很多功课
这个是
肛塞
似乎他很久以前提过要用后面的洞
可是那天好像是在他的家里,甚至连润滑液都没有,就并没有进行下去。
然后元若就忘了这件事,以为是他一时兴起,已经放弃了。
现在这样的场景下,她再次感受到这样的暗示
恐慌布满了全身
双腿不由得想要加紧,但是被腿撑固定着,而且小穴里还吃着一个畸形的假几把
身体已经极度不适了,她无法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破菊能不能承受的住
她就算知道,就算曾经想过,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
她没办法不害怕
元若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她本能的想要求他,可是无数次的经验让她再清楚不过了
求饶不会有任何作用,反而给他添加了情趣
“害怕?”易世蹲下来看着她,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毛。
元若转过头不去看他,眼睛低垂。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放弃反抗反而会好过一点,也许用不了多久易世就会失去兴趣,她就不必再等着那所谓的三十次了。
得不到回应,易世似乎也并不急,他拿出抽屉里的一根管子,在手里甩了一圈。
元若抬了抬眼皮,下颚线紧绷,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被绑着的手指紧紧地攥着
肛管
易世一边把玩着肛塞和肛管,一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他“嗤”了一声,站起身,手掌抚摸了一下元若的臀肉
滑滑的,软弹的,上面还有刚刚留下的鞭痕
他弯下腰,近乎虔诚的吻了一下
手指伸向后庭,轻轻地抚摸着外圈的褶皱
元若一颤
易世把涂了润滑剂的肛管一点一点地塞了下去
元若的手指节用力攥得发白,她紧紧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易世用肛管只把尾端简单地清洁了一下,就抽了出来
身下又是一阵痉挛
易世跨过她的腰,一手抓起拴在她脖子上的链子,把她的上半身拽离地面,迫使她看着自己。
“很爽?”易世问
元若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眼睛也紧紧地闭了起来,不想和易世对视。
“这么喜欢闭着眼睛,那不如再把蒙眼巾带上吧。”易世的话里没有什么语气,但是元若还是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也没有一丝情绪,就是这样平静地看着他。
易世咬了咬后槽牙,“行。”他往菊洞里挤了半管润滑剂,一下子塞了中号粗细的肛塞进去。
元若痛的瑟缩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又飞快地恢复平静。
易世揪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魅惑着轻声说:“不想要就求我啊,你说话啊。”
他不等元若反应,又把她的头按到地上,打开了刚刚那台机器。
元若在地上抖动着,因为腿被固定住,她避无可避,肛塞塞在后庭里,不动的时候似乎还可以忍受,可是那根假几把搅动在阴道里,带动了她的下半身,她不受控地收缩着,肛塞摩擦硌得生疼。
那根假阳具和肛塞离得那么近,中间那层薄薄的肉似乎就要被磨穿了
她极度痛苦,可是又拜倒在那个假阳具极端刺激的机器下泄了身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快乐还是痛苦,不知道改求饶还是要更多
我求你…她张嘴,刚刚歇斯底里喊过的嗓子就像摩擦的砂石粒,嘶哑,还有无法掩盖的哭腔。
易世安静了一瞬,突然笑了:“好呀。”
元若并没有抱着什么希望,易世竟然真的关了机器,还把肛塞拔了出来放到一边,
他站在她面前,拽起来她的上半身,欣赏者她脸上崩坏的表情。
然后掏出来自己硬挺的分身,直挺挺地打到她的脸上
她像看到了一线生机,想也不想的就含进了嘴里
下半身被固定着不能动,甚至阴道里还有东西,元若这个姿势口交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她仍然卖力地伺候着嘴里的鸡巴
可是易世似乎并不想让她含太久,只在她的嘴里漱了一下,就拔了出来放了回去
他捏着元若的下巴,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温柔,嘴里的话确实那么的冷酷
我说了,你今天晚上会死
他看着元若眼睛里的光骤然熄灭
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既然抽到了这个玩具,那就就今天,就在这里,就这个姿势,给她破菊吧
易世终于把那个机器移走了,同时塞在阴道里很久的假几把也被抽了出来
他跪直了身子,用力的分开元若的臀瓣,这个高度正好,他扶着自己的分身,在菊口处抵了抵,然后慢慢地塞了进去
身下的女人因为痛苦而叫着,他也不好受,太过狭小的,没有开发过的菊穴紧致而干涩。
他伸手向下揉了揉阴蒂,没了假几把的小穴异常饥渴,汩汩地冒着水
他摸了一手,然后往自己卡在菊穴入口的几把上抹了抹,用尽全力的往里塞了进去
不顾身下女人痛得痉挛
不顾她声嘶力竭的求饶
不顾她痛得尖叫
直到整个塞进去之前,他都没有停
额头上斗大的汗珠低落,他其实并没有那么舒服
可是破菊的感觉竟然让他找到了当初给她破处的感觉
那时候刚刚见面的两个人
那时候想着要好好对她
那时候那个听话的她
沉浸在爱欲里的她
易世现在才发现,他甚至还记得那时候元若的每一个表情
迷醉,性感,诱人,美好,梦幻
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为什么她不能像刚开始那样了?
易世想不通,他只想操她
前后两个口都是他的,他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她没得选,没得拒绝,她就得听话!
元若痛得绷紧了身子,菊洞里进出困难
易世弯下腰,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环着她,双手揉上了她的乳房,在她耳边说:放松,不然会更疼的。
元若喘着粗气,后庭地痛让她无法忍受,可是身体的束缚又让她无处排解,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绷得更紧
“唔,现在就来两个…受得了吗?”易世并不是在征求元若的意见,他好像只是在喃喃自语。
元若还没有听明白他要做什么,突然一个震动着的跳蛋被塞进了她空着的小穴,易世一手揉着她的阴蒂,一手抓着她的胸
“放松。”
小穴的刺激让她一时忘记了后庭的疼痛,易世抓住了机会,慢慢地抽插起来
身下又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
“啪”“啪”,易世狠狠地扇了她屁股两下,操弄不停
那收缩着的菊穴,那紧致的感受,和操逼不一样的快感
慢慢地,那呻吟声似乎变了味儿
易世笑了笑,身下仍旧抽插不停,速度已经比刚刚快了不少:“爽了?”
元若立刻噤声,死死地咬住嘴唇,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承认
可是易世永远有她想不到的办法折磨她
让她屈服在肉欲的极致里
易世停在她的菊花里,从她的逼里抽出跳蛋,把刚刚移走的机器挪了回来,把机器前段的假阳具塞了进去。
元若的身子僵住了
还,还能这么玩?
后面的两个洞都被塞满了,竟然是这么充实的感觉吗?
“新朋友”的加入,让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更加狭小了
易世动了动,似乎更加艰难,他把机器调成只前后抽插的模式,配合着机器的节奏,继续动了起来。
元若好像失明了
不,不是失明
失明是全黑的
可她现在只能看到白光
两个洞里的阳具交替抽插着
一个进,一个出
她第一次明白了原来一加一不等于二
这不只是双重快感
是无数倍的快感
是她无法想象的感受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似乎是好爽
受不了了
别停
我要
她甚至不知道易世什么时候射在她的菊穴里
就被操晕了过去……

37、新娘学校

“乖乖的,不然明天不让你回去上班”
康朝安排周六下午男人们和被带来的女人们分开行动,易世走之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宴会是在周五晚上,那天元若下了班,刚来到东都大酒店,就被易世带上了直升机,飞到了日本。
看着眼前的艺伎,想想易世的话,她不由得苦笑。
昨天苑鸢说的对,如今她是黑户,还提什么工作呢,她的命都在易世的手上,哪里有不乖乖听话的资格?
说她们是“艺伎”,其实就是昨天那些跳舞,然后陪睡的女人们。
元若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们,似乎记得日本人说的“艺伎”并不需要从事性服务。
而康朝专门以个人喜好培养的这一些艺伎,从事多种多样特殊服务,应该被称为高级妓女更合适吧,只不过是日式高级妓女。
现在她正和这些高级妓女中的一个,坐在一间和室里。
女人面相恬静,正跪坐在她对面安静的煮茶,身上散发出温淑又禁欲的气质。
不去想昨夜耳边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元若简直无法将她们和性工作者联系起来。
而这一下午的时间,元若也清楚的明白了康朝有多变态,康朝的这些高级妓女们的门槛有多高。
对面的女人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她先煮茶,然后展示了一番茶道,然后静静的看着元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下午,男人们一起去泡温泉“谈生意”,而被带来的女人们则被送去了“新娘学校”培训。
康朝真的是个变态
或者说,他从自己的变态思想里看出来这些变态男人的商机。
他的“帝国”,复原了中国古时候高级妓院文化,还杂糅了一些古典日本高级妓院文化。
最主要的,是一种自己的所有能力都是以服务男人,取悦男人为基础,男人就是女人的中心,还有三从四德的“妾”式思想。
仪态,坐姿,表情,伺候,茶道,舞技,琴艺…
当元若看到女人拿出来尺八吹奏了一曲,彻底懵逼了。
有这么好的技艺,为什么要卖身?
元若尝试着和对面的女人沟通,她知道这些艺伎里也有中国人,于是她中文英语,甚至看动漫看来的几句蹩脚日语都说了。
对方始终仪态端庄,微笑着,面若春风。
不知道是真的一句听不懂,还是被要求了不能说话。
这个被分配来“培训”她的艺伎,只是不断重复着,演示,“请”,摇头,再演示,再“请”…点头,然后下一项的动作。几个小时的时间,没有一秒钟不在微笑。
她做的不好的地方艺伎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样的耐心,就好像是一个没有脾气的机器人。
就算没有易世那句话,对面这个安静微笑耐心不说话的女人,也让元若不好意思反抗,只能认认真真的接受“改造”。
学的东西也没有一项是需要说话的,学着学着,她真的越来越沉静了。
还好这短短的一下午,艺伎主要教的是一些走路姿势,跪坐仪态,表情,行礼,简单的茶道,还有在饭桌上伺候男人的礼仪
并没有让她学尺八
快到傍晚时分,有一个女人跪坐在外面,拉开了障子,对着艺伎微微点头。
艺伎就停了下来,从迭席上拿起一件繁复的和服,给元若穿了起来。
这不是昨天艺伎们跳舞的时候穿的那种性感浴衣,而是真真正正的和服。
这么一身穿起来,元若不由自主的就进入角色,慎重了起来。
艺伎简单的为她打扮了一下,戴了繁杂的头饰,但并没有给她涂个大白脸,只是简单的勾勒了一下艺伎妆样式的眉型和唇线。
元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片刻的迷茫
康朝真的很强,可能在心理掌控上也很强,这一套下来,她都恍惚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个这样的女人,自己就是男人的所有品,自己的一切美好存在的基础,就是需要展示给男人看,讨男人的欢心
低着头被引到另一处和室,里面传来了男人们觥筹交错的声音,还有伎人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肴鱼贯而入
她就跟在后面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了易世,易世旁边坐的是秦尧,她四处看了看,苑鸢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去忙秀场的事了。
她心里微微泛起了苦涩
还是不一样的吧
她只是个“玩物”,苑鸢至少算是“情人”
易世正好瞟了一眼门口,第一眼没认出来她。
他呆了一瞬,眼睛里闪过惊艳
元若踩着木屐,不太容易掌握平衡,只能迈着小碎步走到易世旁边,然后微垂眼睑,跪坐在易世斜后方。
易世像不认识她了一样,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别的女人这样,看起来就像流水线,自己的女人这样,就别有一番滋味呢?
“怎么样?我就说这个下午过后,你们的女人们会给你们惊喜吧!哈哈哈哈”康朝看出来了易世还有其他几个人的惊讶,哈哈笑着。
秦尧看看安静地跪坐在易世旁边煮茶的元若,想想自家一心搞事业的女人,不禁有些酸溜溜的。
元若煮茶,倒茶,奉茶,行云流水,直到易世接过去抿了一口,她才微微抬起眼,余光不小心瞄到了餐桌,突然受了惊,手一抖,差点把易世刚刚放回她手里的半杯茶泼出去。
“那是??”她没忍住,脱口而出,为了讨好而积攒的气质一秒破功。
易世倒是没太在意她到底需要学得多像,只是学了个皮毛,有了这么个感觉就已经让他心神激荡了。
他顺着元若的目光看过去,淡淡的“哦”了一声:“人体宴,日语里好像叫‘女体盛’。”
赤裸着的处女,经过严格的训练,沐浴焚香,要在餐桌上一动不动的躺几个小时,不能出汗,身体要一直保持芳香。
各种刺身被放在身上,每个部位放的不同的刺身还有讲究,身体只是一个“容器”。
易世看了一眼桌上的女体盛,再看看元若,瞳仁的黑色慢慢浓郁起来,他凑到元若的耳边呢喃:“好想看着那些刺身摆在你赤裸的身体上,然后我先吃刺身,再吃你”
顿了顿,他好像真的在脑海里模拟了:“不,还是一边吃刺身,一边吃你吧”
没有回应易世的调戏,元若就默默地跪在一边,给他摆筷,布菜,斟酒,男人们围在一起说些什么,但她好像都听不清了,她有些神游太虚。
她接受不了,看着那些男人们从餐桌上的裸女身上夹起各种刺身,然后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品头论足,还露出淫荡的表情,甚至还有上手摸的,直接用嘴把盖在乳房的生鲑鱼片叼了起来
按理说女体盛不是卖身的,不过康朝养得人,本来就什么都能干
她想吐
今天遇到的这些女人让她指尖发冷
她知道这不只是这帮变态男人的错,虽然是他们的畸形才催生了这些产业
可是从事这些行业的女性,早就没有了“自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更遑论反抗了
她冷得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她要回去,她不能留在这,就算是要对易世妥协
康朝举着酒杯过来和秦尧说话,说了一半,秦尧正好来了电话,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康朝就坐在秦尧的位置等他,微一偏头,正好看到易世抿着酒,微醺地看着跪在旁边低眉顺眼的女人。
“看起来很好调教啊”康朝举起酒杯,指了指元若的方向,朝易世示意
“呦,您真有眼光”易世笑着说,伸出手里的酒杯,和康朝碰了一下
还好协会那帮都是蠢货
“怎么样,好不好玩,明年还来不来?”康朝问。
“哈哈,主要就是带着女人过来见识见识,这不正好用康哥的资源帮我调教一下,她可是沾了您的光。”康哥一直是秦尧叫的,易世从来没这么说过,主要是今天心情不错,而且这次日本之行收获满满,确实是要感谢康朝。
“其实这种越看起来正经的女人,在床上放开了之后就越骚越浪。”康朝眯了一下眼睛,接着说,“她眉眼乖顺,一看就是很容易听话的,看起来很清纯,但不是那种无知少女骨子里透出来的清纯,而是她面相清纯,哇,用最清纯的脸做着最淫荡的事,想想就…这可不要太爽!”
“而且她看着挺聪明的,越聪明的女人,学习能力就越强,求知欲也越旺盛,懂得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调教之后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每句话都说到易世心坎里了。
看着眼前男人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易世突然说了一句:“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放的开的。”
“嗯?”康朝依然眯着眼睛打量着元若,突然很想让她抬起头来给自己仔细瞧瞧。
“她就不能接受多人活动。”
康朝收回自己的目光,意味不明的看了易世一眼,心里也就明白了。
这种事决定权根本不在他带来玩的女人身上,这一句话一出就是,这是我的私有物,你们就别打主意了。
但是明面上康朝肯定顺着他的话说:“哦,那真是可惜了,她会错过很多乐趣啊。”
易世笑笑,再次举杯:“那肯定不能跟康哥相提并论。”
没想到康朝突然按住易世举杯的手,身子向易世那边靠近,小声说:“可是小易总,今天我为了让大家玩的开心,这间屋子的电磁锁要两个小时之后才能开。你看后面,张总的手都伸到他那个小情人的衣服里去了。一会儿这场子要是热了起来,她就算不脱,只在一边看着,算不算也参与了多人运动哇?”

38、角落H

易世神色一凛,他知道既然来了,就要遵守康朝的游戏规则,就像昨天晚上黑暗的宴会厅,没有人逼着你必须要玩,玩的程度有多深,但是在游戏结束前,你没有离开的权利。
易世隔开康朝的手,面上依然微笑着,只是眼里溢出来止不住的冷意:“那就不劳康总费心了。”
“哈哈哈哈!”康朝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拍着大腿,好像听到了多么好笑的话,“小易总啊,你长大了,倒是和你哥越来越像了!”
还好在易世的脸没有彻底冷下来的时候,秦尧就已经回来了。
康朝刚刚就像是酒后胡言乱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接着又和秦尧扯了起来。
易世看了眼周围,酒精的催化下,男人们的手都越来越不规矩了。
灌酒的,勾着脖子亲嘴的,手伸进衣服里揉来揉去的。
这间和室的餐桌下面是有空间的,为他们这些不习惯跪坐的外国人放腿,有几个女人不知是被按到了桌子下面,还是自己爬下去的,在桌子的遮挡下干什么的都有,口交乳交的不必多说,甚至还有人已经狗爬式的操了起来。
不过和昨天晚宴的黑暗不同,大家还维持心小范围的活动,没有那么放肆,毕竟明亮时没有人愿意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隐私处展露给那么多人。
也不尽然…
只要有个带头的
他回头看了看元若
依然低着头,微垂着眼,静静地跪坐着
长发被高高盘起,盘成了一个厚厚的发髻,发髻间插着三根像筷子一样的日式红木簪子。
没有一丝秀发遮挡,她的容貌一览无遗。
艺伎妆的点缀,使她本来清丽的脸上多了一分娇美,修长的天鹅颈曲着,美好的线条向下延展…
易世灌了酒的喉咙烧得厉害,昨天她被自己操晕过去的模样还在记忆里鲜活。
他拉着元若的手臂,把她拉进怀里。元若刚刚好像在愣神,猛地被他一拉吓了一跳,大眼睛疑惑地盯着易世。
元若看得他喉咙愈发的干,渴得急。
他两指夹起元若的下巴,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他吞着她口中的津液,好像在喝什么琼浆玉露,用力的舔舐,吸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渴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这场子真的热了
他们本来的位置就偏靠墙
餐桌上大家坐得早就没有之前规矩了
易世找到一个角落般的地方,只要他往前一挡,就可以隔绝餐桌另外一边大部分的视线。
他抱起元若的腿,甚至没改变她跪坐的姿势,就把她移了个位置
元若轻呼了一声
易世就又迫不及待地用唇把她的嘴堵上了
手下不停,就向她的裙下探去
“你这衣服到底是怎么穿上的啊?”易世撩了半天,衣服层层交迭,怎么也翻不到头,越想解开,反而缠得越紧,也越来越乱
根本找不到那衣料下的肌肤在哪里
“你自己能不能脱?”易世问。
元若有些艰难的开口:“我…我也不太清楚,不是我自己穿的。”
易世只好自己研究,翻了几分钟,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衿啊、袂啊、衽啊,他的耐心就要告罄了
一开始是顾忌着不想把衣服扯坏了,也怕一会儿回去的路上要是她衣衫不整被别人看了去
可是现在真的是不想管那么多了
易世皱着眉,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伸手抓住元若的衣领,粗鲁地往下扒
元若看着易世这样猴急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突然觉得很好笑
可能是因为自己被这繁杂的和服“保护”了起来,心态平和
或者是好不容易看到易世吃瘪的样子让她心情大好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拽着衣领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易世愣住了
“你笑了。”
看着元若的笑容,他的心口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好久好久了,似乎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笑了
他不知为什么眼眶有些发酸
原来比起折磨妥协来的快感,他更喜欢心甘情愿
是的啊,他本来就一直秉承着两情相悦的理念来找女人的啊
SM也一直是情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究竟是从哪天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强迫者的角色出不来了呢?
眼前的衣领被扯得露出了半截酥乳
她竟然连内衣穿的都是复古的裹胸布
那两只雪白的玉兔,被一层薄薄的布束缚着,紧紧地贴在一起,展现出她们不可描述的美好
他看着眼下人儿胸前的风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伸手从上向衣领里探去,握住元若的右乳,把它从裹胸布里掏了出来
乳肉逃离了束缚,轻轻地荡了荡
他握在手里把玩,高大的身躯遮住了角落里元若的身形。
他等不及谁突然带头放肆地玩起来,他也不想等到那个时候再动手
不想让她看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看她
也许是气氛的原因,也许是被“新娘学校”的培训感染了,今天的元若异常的配合
易世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胡乱地解着元若身上的和服,也许是动作有些笨拙,元若的嘴角一直微微翘着
易世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唇向元若的嘴上贴去,双手握住衣襟地两端,“刺啦”一声就拉了个敞怀。
不等元若反应过来,易世就用舌尖翘开她的牙齿,吻得更加缠绵
易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分身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掏出来准备好,看了看元若下身穿的亵裤,眼睛里像是着了火
身下也着了火,必须要赶紧降温
他也不知道这种亵裤怎么脱,反正扒开一处能有个入口,他顺势就把分身塞了进去
惊讶的是,元若的下身早已准备好,泥泞不堪
有点怀念
已经好久了…似乎那时候元若的下身总是在他进门之前就湿的一塌糊涂…
他早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想操她,把自己操进去,把她操成一滩水
他双手撑着墙,元若的腿向上蜷着,抵在他的胸口,他小幅度地动着跨
不仔细看,还以为易世在操墙
平常易世总是喜欢听她失控地喊出声,现在却在耳边吓唬她,让她安静一点,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可就都要过来上她了
如他所愿的,听完他的话元若慌了,身上紧了紧,连带着身下夹了夹他的分身,他自己爽得差点出了声。
很久没有这样正儿八经的做过爱了
易世沉浸在活塞运动中,这么单一却这么美好
元若紧紧地咬着牙,生怕叫出声,脸上的表情倔强而美丽
她的视线可以透过易世的肩膀,还有挡不住的缝隙里看到整间屋子
不远处的桌子旁边突然冒出来两个人,原来刚刚他们已经缠绵到桌子底下去了。
正对面的男人明明还和别人在喝酒聊天,可他跨间有什么隐隐约约起起伏伏,那正伺候男人辛勤耕耘的小嘴的主人,从元若这里一览无余。
明明越来越多的人动起手来了,可是屋子里却保持着一丝诡异的平衡,大家都只是小打小闹,呻吟声都听不到。
能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平静,还有一些引人遐想的背影,可是那看不见的一幕幕还是在她脑海中香艳
元若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操
她以为会有人盯着他们看,可是偶尔有视线经过,也都并没有停留很久——不知道他们是没发现还是习以为常。
暴露却隐秘,这种陌生的体验让她感到控制不住的刺激。
“呃嗯……”元若抱住易世,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竟然这么快高潮了。
易世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元若的表情,笑了:“怎么?没想到你喜欢被围观”
高潮过后元若心底泛起了恐惧,害怕自己真的会沦为其他人的玩物,她始终没忘记,如今自己的命都掌握在身上这个男人的手里。
她只能尽力的去讨好。
她垂着眼,紧紧地拥住易世,把唇贴在他的耳边撒娇般地乞求:“我不喜欢…别把我给别人,行吗?我…我只想被你一个人操。”
她看不到易世的表情,只觉得他身上一僵
好一会儿,易世才开口说话,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最好记着你说的话,除了我,你这辈子别想被别人碰一下。”
元若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可是易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又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比刚刚更快更沉,好像在发泄着什么。
元若随着易世的动作而颠簸,慢慢地又要爬到顶峰。
屋里好像一滴掉入滚烫油锅里水,突然炸开了锅
应该是康朝安排了其中一个艺伎,在差不多这个时候站到中心,一层一层褪下她的和服,露出赤裸的胴体。
无数双男人的手抚摸着那个身躯
艺伎叫出了好听的呻吟声
越来越多跪坐在地上的艺伎,悄悄地除去自己的衣裳。
原来刚刚的平静,是因为她们并没有动
越来越多的人早已无法忍受,推倒了还没解干净衣裳的艺伎。
扑倒艺伎的男人中有自己带了女人来的,可能冷落了刚刚伺候自己的女人,但是却被旁边的人拉走了
那女人想要跑,门锁还没到时间,开不开,那个男人追到门边,就地把她办了。
带她来的人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就是默认了这一切,也有处理后面事情的把握。
门边的女人凄惨的拒绝慢慢地变成了呻吟声
元若本该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的
可是她在易世用身躯撑起的这个角落里,竟然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他们就在这个角落里,安静的,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他们的身后男男女女,繁华喧闹。

39、最后的晚餐(上)

上一周元若已经开始工作,在易世的逼迫下几乎每天下了班都会来东都大酒店见面,一见面除了做爱就是做爱,两个人几乎没有交流。
元若那样面无表情又似乎发生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让他莫名烦躁,愈加地用力过猛
结束之后无论多晚,就算元若被他折磨得走不了路,她仍然坚持着回家。
易世见她这样,胸口更加发闷,烦躁得无处宣泄,也从来没送过她。
从日本回来之后,他们的关系似乎恢复到了合同事件之前。
元若的态度一点点的在变好,就像之前的隔阂都不存在一样。
两个人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虽然有时候还会玩一些性虐的玩具,但是易世不知怎么,喜欢上了和她用最简单的做爱姿势,肉体相贴合,紧紧相拥着达到顶峰,然后抱她在怀里说一会儿话,就算她仍然要回家睡,易世也没再强留过,也再没有过那种烦躁胸闷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知道明天一定会见到她。
不用易世提醒,她每天就主动的发来消息,还又用起来表情符号。
易世有些熏熏然,自从那次强迫她之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憋着一口气,这一周这口气总算顺了过来
他心情好得不行,连大哥提前让他回来工作,他都忙得很开心。
坐在办公室里,易世刚刚收到元若的消息,约他今天在一家米其林三星西餐厅吃晚饭。
他握着手机微微笑着,有种不熟悉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他非但不抗拒,还控制不住地有些雀跃。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他按了桌边的一个按钮解了门禁,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一个男人就推门进来了。
“Boss,这是盛景文化那边今天上午发过来的最新企划案,您来看看,如果没有问题我准备下周开始就着手和他们合作了。”
易世简单的看了看手里的企划,是关于他们公司最近自主研发的一款系统程序的部分优化方案,中间有些想法很不错:“就按你的决定做吧。”
进来的男人叫杜昉,戴着无框眼镜,皮肤有些苍白,显得整个人很清秀。他比易世小不了一两岁,还仍然一身的理工男书卷气。
杜昉不到三十就当上了leader,能力很强,性格脾气和易世也比较投缘,私交不错,这几年帮着易世处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项目和问题,是易世接手公司以来很得力的助手之一。
说完了公事,杜昉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了易世:“Boss最近是有什么好事吗?”
易世一愣,面露疑惑
杜昉指了指易世的脸:“从我进门到现在,您嘴角就翘着,一直都没放下来过,是什么好事?公司的事?女人的事?”
易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讪讪,抬眼仔细看了一眼杜昉,发现他也不对劲,正好转移话题:“呵,你还说我,我看春风满面的是你吧?”
杜昉掐了掐自己的脸,笑嘻嘻的说:“上午在盛景项目组里看到一个人,特别像我本科时有过好感的小师妹,嘿嘿”
易世嫌弃得不行:“就只是像?就乐成了傻缺样?”
“哎呀呀,”杜昉语气夸张,“Boss,您还说我傻笑?您该在办公室备个镜子,您现在表情和我绝对一模一样!”
易世看了看杜昉脸上少男怀春一般的笑容,再在脑海中把那个笑容安在自己的脸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越看越他生气:“滚滚滚!我才没你那么没出息。你不把那个女的搞到手别想再进我办公室!”
晚上见到元若的时候,他仍然有些神思飘忽
自己真的有这么开心吗?
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易总,”元若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开口说,“今天是我们第三十次见面了。”
从八月初,到如今,一个多月的时间,除去各种各样原因没能见面的日子,今天刚刚好是第三十次。
“啊,是吗,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易世回过神,抿了一口杯中酒,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嗯,从咱们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日历上记着日子了。”
易世心里觉得好笑,女人啊,总是喜欢记日子,纪念日一大堆,不过三十天这是什么说法?而且怎么只算见了面的日子?咦?难道他该送礼物?
想到礼物,他突然有了点养女人的感觉,似乎这么久以来,请她去的地方不少,吃的饭不少,但好像一直没给过她什么东西。
他刚要调侃两句,就听元若接着说:“易总,按照合同,咱们的关系今天就到期了。”
易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他们直直地对视着,僵持了一会儿,易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我说过合同已经没有意义了”
元若顿了顿,抿了一口酒,淡淡地开口:“可是易总,我一直拿这两周当作合同来履行,所以才和您继续的。现在合同到期,我也不用担心谁拿着合同做文章,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不想再继续了。”
易世盯着手里的酒杯看,眼皮微垂,看不出情绪
元若继续说:“上一次我处理的不好,也许是我当时没有好好的和您说再见的原因,才让您觉得难以接受。所以今天我想请您吃个饭,正式的告个别,希望咱们可以好聚好散。”
易世口中的红酒变得异常苦涩。
元若选的地方是一间米其林三星西餐厅,身后不远处有琴师在弹着舒缓温柔的钢琴曲,大家都在安静的吃饭,连交谈声都很轻。他没办法像上次那样爆发,强迫。
甚至他清楚的预感到,这一次就算强迫了,也留不住了。
“所以你这周…这么开心…是因为你想着快要结束了?”
元若平静地回望着他,没有说话。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是…第一次想养个女人…我其实并不会,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慢慢学。”
元若嗤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规定,你想养的人就必须想被你养吧。”
元若的每一句都像刀片一样划在他的心口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
总是在他想象不到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不是都好了吗
她还想要他怎么做?
就她一个女人还不行么,好好养她还不行么,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每次她失控的样子是不可能装出来的,这还不是心甘情愿?
元若慢条斯理的切着碟子里的牛排,一小块一小块地吃着,吃一会儿,喝一口红酒,没再多说一句话。
易世恨恨地看着她这个样子,手紧紧的攥着,手背青筋凸起。
她吃得这么香,愈加对比出来一口也吃不下去的他的狼狈。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不过就是个女人吗,就是他第一个想养的女人吗,还是个操不服的女人
放手就放手,到底在不甘心些什么?
“易总,您慢慢吃,我先走啦,祝您生活愉快。”元若已经吃完了,她用餐巾沾了沾嘴,从椅侧拿起包就要走。
易世还没有从自己纷乱的思绪中捋出头绪,手先拉住了元若的胳膊。
他迷恋她的肉体,迷恋她高潮时的表情
他喜欢看她在他身下承欢
喜欢听她用黏糯的声音,青涩地和他调情
他不想用合同来定义他们的关系
他想天天见到她
他觉得身边就她一个女人也无所谓
他也不想和别人分享她
从想要独占她的肉体,到想要独占她这个人
他明明想要宠她,可是她不回应,他别扭得很,就只想变着法的折磨她
等来了她的回应是这么的开心
然后他变得不像自己
就像是杜昉对他或许偶然重逢的小师妹那样
就像万万千千普通男人对待自己心上的女人那样
那一瞬间,他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的手有些颤抖,想到这也许也是她想要的
“你不想做一个被我养着的女人,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40、最后的晚餐(中)H

元若有些惊讶地看着易世,易世表情严肃而认真,她想了想,没有挣脱易世的手,又走回对面坐了下来。
“易总,您刚刚说,其实您连怎么养女人都不会,您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她的语气是那么平静,那么事不关己,那么无所谓,就好像刚刚被表白的不是自己
易世有些烦躁,第一次说出这种话,他险些咬了舌头,而这个女人就这样的反应?
“你不愿意?”
元若笑了:“易总,从合同关系,到您所谓的养女人,再到现在您说女朋友,我们的相处模式不会变化,只不过是换个头衔罢了。”
“其实我不知道您在坚持什么,我这么普通,如果是因为我拒绝您让您觉得我有所特殊,只要过段时间不见,您就会觉得我没什么了。”
“我本来的计划就只有一个合同的时间,我本身并不是重欲的人,这个多月来,配合您的节奏,我已经很累了…您就放过我吧。”
易世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好像不认识了
这么理智而能言善辩,是他完全陌生的模样
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女人
一开始是习惯,床上认识的人他向来不会过问太多
后来觉得没必要,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她,以为时间还很多
现在想想,他连元若住在哪里,在哪里工作,工作是什么都不清楚
每一次就算是送她,也只送到地铁站
他还以为是她贴心,不让自己跑太远
现在想想,应是她根本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信息
易世有些头痛,不是他从来没想过要了解她,原来不过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他坦诚相待,从来没有过
连他都带她去过自己的家啊
工作,生活,不经意间总该聊起来,可她几乎一句都不曾说过
如果现在放她走,那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个念头又在他脑海里出现
他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一股无力感遍布全身
他许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元若也没有把手抽出来,就静静地等待着。
“不行。”易世抬起眼睛,“你现在不能走。”
——至少要等到我想放手的那天
“至少要把今天过完,今天是最后一天,不是吗?”
元若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表情微楞,语气有些犹豫:“有什么差别吗。”
易世清了清喉咙,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既然你说要好好告别,你说得有多为我考虑的样子,可这只是你一个人圆满,我连条件都不能提?”
很可笑,明明一开始他怕元若粘人,一直在推开她
如今元若一直要离开他,他却抓着不放
俨然变成了粘人的那个
真是讽刺
元若把胳膊从易世的手里挣开,垂着眼睛,思考了许久。
她知道易世要的今天过完才算结束意味着什么。
按理说不能去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情形会容易失控。
易世的态度没有像上次那样极端,但提出的条件最后的结果仍然是她无法拒绝。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都已经把话挑明了,就不该再有什么身体接触
可是她明白,拒绝了可能会让易世的情绪反弹,引起什么更恶劣的后果
既然选择了这种告别方式,就是要一劳永逸,反正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今不过就还是走到了那一步而已。
元若暗暗地深呼吸,攥了攥拳头,给自己勇气,然后微微的点了下头。
易世没有再伸手拉她,转身向门外走,他知道元若既然同意了,就一定会跟上来。
元若跟着他上了车。
这一次真的是“分手炮”,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的关系,索性不空洞的对话,元若甚至连去哪里都没有问。
一路无言。
直到东都大酒店几个霓虹大字出现在视野里
走进大厅,初见那天的情形历历在目
打开1708的大门,几天前还来过的地方,因为被赋予了“最后一次”,也变得有些意义不明。
元若跟着易世走进屋,把门带上,靠在门上,微垂着头
这间屋子的每一处都有两个人的痕迹。
易世转过身,仍然没有多话,转过身,把她抵在门上拥吻。
舌头一遍一遍的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好像怎么也舔不够。
元若好像感受到了易世的不舍,一时间有些忘情,最后一次,热情一点也不是不行,留下一点点美好的回忆也不是不行,自私一点,也不是不行。
唇舌交战,元若开始回应起来
原来只需要一个动作,尴尬感就会消失不见。
元若用力地嘬住了易世的舌头。
一把火一瞬间从胃烧上了易世的头。
因为之前约在西餐厅,元若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长度过膝,该露的地方一处没露,像个活生生的修女。
她或许害怕自己打扮得用心,会显得要再见的决心没有那么明确,所以特意穿得保守了一些。
可越是保守禁欲,越能勾起易世这种男人的占有欲。
易世拉开了她礼服侧面的拉链,从腰部到臀部全都一览无遗。
他的大手划过元若的肌肤,捏了捏她滑嫩软弹的臀。
易世的呼吸开始发沉,动作也加了力度,口中仍不停地互相交换着甘甜的津液
两个人离得太近,易世有些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元若的的眼睫毛一颤一颤。
她在接吻的时候闭着眼睛了
闭着眼睛!
易世嘴里发苦,“最后一次”这种落差他不能接受,这个女人就该是他的,他怎么可能放手送别人?
他的手从礼裙里出来,把裙边从下撩到了上,露出元若两条修长美丽的腿。
易世的大手在她的腿上逡巡,抚摸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敏感的小颗粒。
她还是那么敏感。
易世摸到了内裤,手指塞了进去,秘密花园里已经有些湿润。他食指拨弄着花园外的小豆豆,中指继续向花园深处探“蜜”,顺着滑腻不堪的甬道向前进,一下子摸到了他熟悉的地方。
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用了几分力按压,抠弄,得到一汩汩更汹涌的蜜汁。
分身已经硬挺不堪,这条西裤有些紧身,勒得他很不舒服。
他解开裤扣和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滑弱无骨的小手就这样隔着内裤覆在了他粗壮的阴茎上,轻轻抚摸。
易世全身一绷,险些失守,她有多久不曾这样了?以至于他都有些忘了,最开始的时候她似乎很配合很配合......
女人的主动是最好的催情药
易世有些难耐,很想直接扒了两个人的内裤就开操,可是隐隐的又有点想知道,她以为的“最后一次”,会做到什么地步。

41、最后的晚餐(下)H

元若的小手从内裤上面钻了进去。
有些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根部,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滑软的手掌握住了阴茎,向上套弄。
肌肤相碰的地方带来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
那双小手似乎觉得内裤太碍事,终于把那巨物从布料里掏了出来,肉棒脱离了束缚,龟头弹到了元若的小腹。
易世恶意地动了动跨,肉棒隔着礼裙在元若的肚脐附近画了个圈。
元若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根肉棒了,这次不知怎么,脸红了红。
她即使亲眼看到了也仍然无法想象,自己真的能吃下这个庞然大物,还有那些更夸张的“玩具”。
这段日子很多时候都不敢回忆
只不断回忆着痛苦来折磨自己,快感都被她主动的遗忘了
在“最后一次”的加持上,她竟然有点体会到肉欲的快乐了。
她放纵了自己去享受
反正只有一次
他们站在门边,元若抚摸着青筋毕露的肉棒,衣服已经被易世撩到肚脐以上。
易世轻而易举的伸进衣服里,摸到了那两处柔软。
他不愿意厚此薄彼,两只手一边抓着一个,用力地揉搓,抓捏,挤压,感受着两坨乳肉在他的手里变换形状。
玩够了,他用两根手指捻了捻乳头,那乳头早已经发硬,元若握着他分身的手紧了紧,他咬了咬牙,再把手伸到她的下身,内裤已经湿得透了出来。
他不想再忍,扒开她的内裤,握住元若的手腕,将她手里的肉棒往前一送
甬道里的每一层褶皱都在欢迎他,他好像是被吸进去的
元若双手撑着他的肩,隐隐皱着眉头,好像努力的在吞着肉棒
整根没入,他肩部的肌肉线条微微放松下来,有些好看的笑了笑,手指捋了捋元若的柳叶眉,说:“我开始了。”
他好像从来没有提前预告过,这句暧昧不明的话竟然让元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易世把她抵在门上,站着用力操了起来。
元若的身子被撞得高高的,双脚踮起,然后慢慢有些踩不到地,她不由自主的抬起一条腿,踩在了侧边的门框上
交合处的空间更大,易世插入得更方便,他摸着女人的大腿,身下不停
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仍然不够舒服,他双手插到元若的两腿腿弯处,把她抱了起来
元若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臀瓣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拍着他的大腿,身下的快感渐渐袭来
易世看着她紧咬嘴唇,无法自控的表情,凑到她耳边带点魅惑的说:“叫出来。”
元若后背一僵,这段时间忍着感受忍习惯了,似乎已经有些叫不出声
她把头埋在易世的肩窝,放松了神情,思绪全部集中在一处
抽插的快感越来越大,她尝试着跟随着身体的反应轻哼出声
只要想法放开了,呻吟也不是一件多么陌生的事情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在呻吟中暴露无遗
易世加快了速度,将呻吟声冲撞得支离破碎。
“啊……”元若紧紧地扣着他的背,没有着力点的她只能紧紧地附在他身上,双脚缠在他的臀后,下身不住的收缩着,高潮的快感让她抽搐不停。
直到易世把她抱到浴室,她才缓了过来,突然意识到刚刚易世并没有射。
她有点疑惑地抬起眼看易世的表情。
他面无表情
刚刚差点失守,可是从进门到现在五分钟都没有。
就算今天可以多来几次,他也不想这么早就交代了今天的第一泡浓精。
他压制着,停下抽插的动作,感受女人阴道里高潮的余韵带来的按摩,抱着她走到浴室的大镜子前。
他在这面镜子前做过很多事。
让她看自己被捆绑的模样
被鞭打的模样
嘴里含着阴茎吞吐的淫荡模样
伺候自己时所有的,失去自尊的模样
回忆涌入脑海,他愈发觉得自己无法忍受
放下元若,让她面朝着镜子站着,分开她的一条腿,重新将肉棒插回她的小穴。
高潮过后的小穴泥泞不堪,穴壁的嫩肉仍有着无穷的吸力,好像要把他的全部都吸出来。
可是他已经注意不到这些细微的感受,只想抽插。
易世把元若抵在镜子上,双手掐住她的臀,噗的一声插到了底。
元若紧紧的贴着镜子,双乳被压扁,臀为了迎合男人而用力地向上翘着,于是腰线弯出很好看的弧线。
她能看到自己腹部被顶出一个小包,看到自己控制不住快感的表情,看到易世面色铁青发狠地干着她,她目光迷离,每当这个时候就会看不清这个男人
因为他这样强烈的举动,这样真切的表情,总会让人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个世界上他只想要拥有她一样
不过她明确了一件事,最后一次,应该不只一次。
易世没有再改换姿势,维持着站立后入的姿势狠狠地操着她,也没再有什么技巧,就只是抽插。
在元若泄身第三次的时候,易世终于松了牙关,射在了她的体内。
精液汩汩的冒出来,填满了她的下身,那个刚刚发泄完的物什没有一点疲软的迹象。
她小腹撑得肚皮发酸,这种感觉像是在憋尿,一开始她不习惯,后来次数多了,她慢慢感受到了快感,如果高潮之后不被灌精一会儿,她甚至有些不满足
还没等她完全缓过来,易世就又从背后抱起来她,小孩把尿的姿势走出浴室,走进房间,走进SM隔间,边走边操,嘴里还不停
“你还记得你在那个椅子上第一次被我舔高潮?”
“你还记得在这个台子上我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插你?”
“你还记得你被那个马鞍上的假鸡巴操晕?”
……
一桩桩一件件,易世说的大部分是他们刚刚开始的事情
或许他并没有说那么多句话,只是元若头脑开始不清楚,她回忆起的碎片更多
她模糊地看着这间屋子,“最后一次”这几个字,给一切蒙上了一层神秘而诱惑的朦胧。
第一次感受到高潮是什么体验,她忽然动摇,这件事明明并不罪恶
被温柔对待的时候,她的心真的好像被治愈了
就算觉得自己不配快乐,却仍然没有拒绝他给的温暖
她被肉体支配着,被他支配着,体力耗尽的时候脑海里就可以不再胡思乱想
不用再沉湎于悲痛中,她才终于慢慢的可以正常生活
她想她最初应该是动过心的
她想不管这件事过程怎么改变,她始终是感激他的
因为是他治愈了自己
易世的攻势越来越猛
她喷薄的淫液混着刚刚易世的精液,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流
她被撞得要起飞,大脑再也不能正常思考
只留下记忆里和这个男人拥有的那些色情的片段
她终于憋不住失了禁
易世感受着她失禁时阴道壁肉不同收缩的快感,等她结束,用力而快速的将她顶到了巅峰。
自己也再次射进她体内,补充了刚刚操弄时被他带出来和被她自己的淫液冲出来的上一泡精液
易世回了浴室,把她抱到浴缸边放起水
等待着水满的过程中,易世又把她按在浴缸边操了一发。
看到两股多的精液都在她的体内,她的肚皮快被撑破的模样,易世似乎才有点满足
元若这段日子早就被他锻炼出来了体力,最开始可能还会被操昏过去,后来越来越刺激,她昏过去的阈值也就越来越高
她现在并不累,只是很久没有放纵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她回味着身体带来的纯粹的快感,有些发懒的趴在浴缸边上
水蒸气让刚刚上演着她最淫荡模样三级片的大镜子变得迷蒙不清
没有人能看清浴缸里两个人的身影
易世手上抹了些沐浴露,摩挲着她肩颈处细滑的皮肤,举起喷嘴从背后冲着她,竟然开始给她洗着身子
元若后背一僵,似乎最开始的时候他也给她这样洗过身子
那个时候觉得他温柔而体贴
直到后来他反复无常而且开始偏执,她甚至都忘了,有些事他也是会做的
不过…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易世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在水中肌肤相贴,他的手环到她的胸前,轻轻握住那两颗软桃,没有揉捏,就只是罩在上面。
他把头靠在元若的肩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她泛着奶香味的肌肤
“我后悔了。”他说。

42、独占

“什么?”元若本来放松在水里的身体微微绷紧,“后悔什么了?”
易世察觉到了她的反抗,有点不满,但他忍了下去,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我不答应。”
“你怎么能?”元若一时情绪上头,就要口不择言,猛然想起之前激怒他了的后果,狠狠的咬着嘴唇截住了话头。
“你说我无赖也好,流氓也好,混蛋也好,反正我就是不准你走。”易世把头埋回她的肩膀,这些话一开始说起来有些咬舌头,说多了竟然越来越顺嘴,还真的多了一丝委屈,“为什么每次你说走就走?我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易总,”元若转过身,面对着他,易世失去了肩膀的支撑,只好又抬起头来看着她,两个人赤裸裸的泡在浴缸里面面相对,那胸前的风光又闯进了易世的眼里,他的瞳色再一次微微发黑。
“咱们是什么关系?我每次走都是因为合同可以停止了,我没有越过任何一条线,是您做的过分了。”
一定是因为已经在浴缸泡了很久的原因,水开始发凉,不然没有办法解释易世现在从身体蔓延到心里的冰冷感。
易世垂着眼,安静了好一会儿,慢慢说道;“男女朋友。”
元若一愣:“什么?”
“你不是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吗?我说男女朋友关系。”易世说。
元若哭笑不得:“易总,我没答应您啊。”
易世快要接不下去,咬咬牙,逼着自己张嘴继续说:“不是怕我不知道怎么谈恋爱么?我知道。”
“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一会儿送你回家。”
“你在哪里工作?我每天接你上下班。”
“我们周末一起去约会,你定你喜欢的饭店,去看你喜欢看的电影,做你喜欢的事。”
“我想了想,我连你的手机号都不知道,只有这么一个聊天软件上的好友,你一会儿给我打个电话我存一下。”
“或者你还有什么期待,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易世觉得自己说得够了,他想破头都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可拒绝他的理由。
元若耐心的听完了易世说的所有的话,笑了笑:“那易总,你想这样多久呢?一天两天,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两个月?”
“或者,”元若眼睛里抑制不住地布满了戏谑,“到你腻了的那天?”
易世盯着她,手在水下猛地攥紧,脸上表情有些失控。
他上次是这样想的,想得理所当然,这次他虽然这么想过,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这个理所当然的自信,他奋力地从嘴里挤出一个字:“你…”
元若从浴缸里站起来,随手拿了挂在一边的浴巾裹住身子,跨出浴缸站在外面,一副不想再继续谈的模样:“易总,谢谢你,最后一次很美好,就让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易世看着她就要往外面走,也拉下一个浴巾裹住下身,抓住她的胳膊:“怎么了?谈恋爱不就是这样吗?谁知道会到哪一天?难道你每次谈恋爱都跟人约定好了一辈子?”
“当然不是。”元若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但是他们也没有绑架我,在腻了之前我都不能分手。”
易世刚刚问完那句话,心跳突然加速,他想完整的拥有这个女人,想做她全部的第一次,唯一一次。他想听她说,她没有谈过恋爱。
可她说,“他们”。
他们从前的合同关系让他必然不去过问过去。可是从知道她是处女那天起他就默认了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唯一的经验。不然那时候也不会那么确定她会爱上自己纠缠自己。
他从没想过她还有别的经验,还不止一个。
是啊,她这么美,身材这么好,性格这么好,又独立又聪明,27岁了,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她的嘴是不是被别人亲过?她的胸是不是被别人揉过?她的腿是不是被别人摸过?就算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究竟和别人做到了那一步?有没有被别人扒光了压在床上?
更重要的是,她愿意用心接受别人做她的男朋友,却不愿意接受自己?
易世头脑混乱,迷失在自己的过度脑补中,他愤怒,心酸,全身血液都在燃烧,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受,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死死地攥着元若的那只胳膊。
元若那只被他拉着的胳膊,因为他突然加重力道,疼得感觉快要断了,她急迫地用另一只手拍着易世攥着她胳膊的手,想告诉他他握疼她了。
易世猛地抬起眼睛,他喘着粗气,眼白冲血,眼里都是疯狂和愤怒。他这样的神情落入元若的眼睛里,让她惊讶又慌张。
今天的易世整体下来冷静又好说话,让她改变了本来的策略想和他谈明白,想他或许会放手,这样对大家都好。
现在他又开始有种疯魔的状态,元若想不通是自己的哪句话说错了,又激怒了他。
或者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元若慌乱了一瞬就平静下来,在心里默默的想,一开始就该按照自己想的做下去,不该对他有什么期待的,不过现在也不晚。
易世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像一个涨满的气球,仿若元若多说一句话他就会爆炸。
元若叹了口气,走进他,用没有被抓着的那只手轻柔地抚摸上易世的脸,舒缓着他脸上僵硬的线条,抚平他皱着的眉头,望着他渐渐安静下来的眼睛:“易总,我疼。”
易世看着她满眼的委屈,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臂,再多的不忿,也不知不觉在她的温柔里融化了。
他有些别扭的扭过头,脸上的表情依然僵硬,眼里没退却的情感只剩下一种偏执。
元若又叹了一口气:“易总,我真的不知道您到底在执着些什么,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真的想不通,我身上有什么值得您不能放手的呢?”
她好像说过这样的话,但没有了以前的咄咄逼人,声音如涓涓流水,温柔的淌过易世的心里,带着她真挚的不解。
“你还有别的男人?”易世脱口而出。
“嗯?”元若发现自己再一次跟不上易世的思维,难道他认为自己一直逃离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
这个方法她曾经考虑过,可是她编不出来这么一个人,又不愿意把谁拉下水来演戏,但凡易世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风险太大。
“我没有啊,我只有您一个男人,我哪里有精力再有别的男人,没有人比您再清楚了。”
元若的回答并没有安慰到他,他感到烦躁:“之前呢?”
“之前?”元若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她也突然明白了易世在执着些什么。
是一种偏执的占有欲
不仅要独占自己的现在和未来,甚至还要独占自己的过去。
这真的是一个顺风顺水长大的男人,估计从小到大想要拥有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连“无法拥有”这一种可能性都不能接受。
这种独占欲不知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如果她打破易世对她独占的幻想,会不会就能让易世对自己失去兴趣,从而脱身。
她飞速的思考着这种可能性,可是和她本来的计划比起来仍是有风险,她已经耗不起这个时间了。
最终,她还是说了实话:“没有人,易总,我除了您,没有别的男人。”
还有计划好的话:“刚刚只是不想顺着您的话说。您说的对,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也不会谈恋爱,我不该单方面的否定您的一切。如果您对我的坚持是对我有感情,我愿意试着接受您,和您在一起。”
元若说了一大堆,易世一开始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等反应过来后,他有点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元若笑了笑,揽着易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前:“晚饭的时候您不是跟我表白了吗,我现在答应了啊,怎么啦,您又后悔啦?”
“没有。”易世头脑发昏,感觉实在是太不真实,他回抱着元若的后背,“怎么突然就变了。”
元若从他的胸膛中抬起头,手指点着他肌肉分明的线条:“易总,您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没自信了呀,您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女人不爱呢,我只是太怕会离不开您了。”
“再说了,我决绝的话说了这么多,您还是这么执着,难道我就真的不会被感动吗”
元若凝视着易世的眼睛
易世看着元若的眼睛
他只能看到满满的爱意,就像最开始,他误会元若不可救药地爱上自己的时候
他眼前突然看不真切
所以这个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动了心的?
所以这个时候,那个时候,她眼里的爱意,都是真的?
他明明应该满足了,可是真的到手了,又有种虚幻不踏实,甚至连快乐都感觉不到
他为什么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女人,为什么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他刚刚有一丝清明的头脑再一次混乱了
说着话的时候,元若手心始终捏着一把冷汗,就算做好了打算,她仍然无法毫无偏差的预测易世的行为。直到看到易世僵在原地失去了反应,她才松了一口气,言语间也更加自然了起来
“易总,怎么了,您怎么样才能相信呢?”元若凑到易世的耳边,不知什么时候浴巾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部。
她用双乳压着易世的胸膛,说:“要再来一次才有真实感吗?”
她微微侧着头,看向易世,眼里都是挑衅:“您,还行吗?”
话音没落,她的手已经解开易世的浴巾,握住了小易世。
小易世在她手中迅速冲血,肿胀得直到她再也握不过来。
如果现在还有哪个男人能挡得住,还愿意用脑子思考而不是把身体的掌控权交给下半身
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43、玩具H

易世一手抄在元若的膝下,把她侧抱起来,大步走回浴缸边,“噗通”一声把她丢进了水里,自己也跨了进去。
刚刚泡澡的时候元若的头发并没有湿,现在这么一折腾,她的头发都湿了。
元若在浴缸里坐直身子,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一缕一缕的发丝流下,滴到她的脸上,赤裸的肌肤上,留下无比勾人的画面。
她的眼睛也好像湿漉漉的望着易世。
易世被视觉刺激得血脉偾张,分身已经肿胀欲爆,他觉得自己能这么一直操到地球毁灭。
脑袋里早就什么“杂念”都没有了,只想着赶紧操死眼前这个小妖精。
浴缸里的水早就有点发凉,可是浴缸里的两个人身体却是很烫的,好像他们能给整个浴缸升温一样。
易世在水里找到花园入口,把肉棒塞了进去,还带进了一些水。
只进了一半,元若的小腹就涨了起来,她有点受不了地拍着易世的胳膊,可是易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元若有点慌乱,这是自己撩的,后果得自己担着,咬牙跪地也没有退路了。
易世感受到阴道里水的阻力,非但没有退出来调整一下,反而拧着劲,拼命地把肉棒往里塞。
“噗”,他终于把整根塞了进来,元若的子宫口被挤开了一个缝,她痛得差点昏了过去。这声“噗”,是一部分水进了她的子宫里,她说不出的难受。
“哎呀我草宝贝,你要夹断我。”
元若痛得瑟缩,下身狠狠的咬住易世的肉棒。
易世说话始终笑着,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夹痛的神情,只有兴奋,熠熠生辉。
突然,易世都没有提前说一声,就把元若的头按到了水里,元若呛了几口,想浮上来,却被易世紧紧地按在水里动弹不得。
她四肢开始扑腾,越来越多的水从口鼻灌入。她本身是会水的,可这突如其来让她乱了方寸,越是挣扎越窒息。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信念,一定要从这一切里逃走。
她的指甲狠狠地扣进易世小臂的皮肤里,有血丝蔓延在水中。
她的头脑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也许只有一秒钟,但是她好像死前回溯一样,短短的时间看到了想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可是最可耻的还是,当白光将临,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而且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感。
无怪乎有人说,做爱带来的高潮是最接近死亡快感的一件事。
易世从始至终欣赏着她挣扎的身形,享受着她不同反应和不同肌肉变化而带给他肉棒的快感。
元若快窒息快高潮的那一刻,小穴疯狂的收缩吞吐,大腿紧紧盘着他的大腿。
他爽到了尾巴骨。
他把元若从水里捞出来,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元若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嗽带动的颤动又让易世爽得脚尖发麻。
等元若喘的差不多,吐了两口水,易世又把她按到了水下。
她刚一扑腾,易世又把她提了起来…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回,元若脸色惨白,身体紧紧地攀着易世,肌肤相贴。
易世享受够了,坐在浴缸底,元若的脚虚踩着底,呈蹲姿吃着易世的肉棒,上身紧紧地抱着易世,不想让他再把她按到水下。
易世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从下往上又动了几十下胯,马眼一松,一股浓精又灌了进去。
水,精液,淫液,还有他的肉棒,都能从女人的肚皮上看出形状。
喜欢SM的,除了他们这类纯粹当兴趣的男人,最大的群体是一些性无能的男人
他们没有办法让女人高潮,只能借助这些道具,看着女人们失控,看着女人们能到达他们永远也给不了的高度,会有病态的满足感,因为就算不是靠着他们的物件达到顶峰,这个结果也是他们造就的。
易世这几年被老爷子教导得懂得调控,不会纵欲,又想要得到自己让女人到达巅峰的满足感,才会多多的用到sm。
他格外爱惜自己的羽毛,并不是每天都要自己真刀真枪的实战的。
可是不实战,不代表他无能。不纵欲,不代表他精力不足。
能用鸡巴把女人操爽,谁还需要用道具?
都来不及擦干两人身上的水,他们就又滚上了床。
易世好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元若身下的淫水已经快要打湿整片床单,易世也已经又射了两次,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床单上精液和淫液纵横,还有身上新出的一层层汗水,浴缸里带出来的水,它们干掉后留下凌乱不堪的褶皱
元若的脸上布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快被操到失去知觉,下身不断摩擦的地方都已经发麻了,小腹被塞了一汩汩精液,酸胀到了极点。
她早就没有了快感,只有难受,可是可怕的是,就算大脑已经感受不到快感,她的身体仍能按照易世的节奏高潮。
这种感觉简直要疯。
易世终于换了姿势,他立起上身,把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臀瓣,用力的把他青筋毕露的凶器挤进了菊花。
自从破菊到现在不到一周,他们肛交加起来也没有两次,元若的菊穴仍然需要很漫长的扩充才能进。
可是也许是元若身体已经被折腾到体液系统紊乱,或者刚刚也有水灌了进来,菊穴里也潮湿不堪,就好像这里也能分泌淫液一样,易世只微微皱了下眉头就整根插了就去。
“不能厚此薄彼,这个洞也得给你灌个几回精。”易世咬着牙,用力的抽插着,就算能进,菊洞仍然是夹得他发疼。
元若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叫着
易世奋力地掰着她的臀瓣,她的臀肉已经被掐得发红发紫
易世操着,这微微的疼痛感让他上瘾
这不一样的褶皱和收缩感让他想多体验一会儿。
不知多久,他终于在元若的菊洞里射出来。
这已经不知是他第几次射精,竟然还是这么有力
元若好像被一下子射穿了胃
……
易世看着怀里精疲力竭的女人,想着刚刚的云雨,他很是感慨。
明明进入别人身体的是他,为什么他却有一种身心被填满了的感觉。
这一晚上,他的心情就像做了过山车,他的思绪也是。
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在女人身上费脑子的人,可是这整整一晚他凭着直觉草率的做了无数个决定。
本来还有些犹疑不决,不过元若说的对,想不通的时候不如来一发,很多事情就自然想通了
他抚摸着女人光滑而细腻的肌肤,食饱餍足的笑意飞上眉梢。
其实也真的没什么复杂的感情,就是最想和她做爱,和她做爱最爽罢了。
他啄了啄元若的脸,元若“嘤”了一声,睁开眼睛,软糯糯地看着易世,两个人又拥吻了一会儿。
一吻既罢,气氛难以言喻的好,他们不由得抱在一起说起了话。
易世看着她姣好的容颜,不自控地想要了解她再多一点,拥有她再多一点。
“若若,你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元若顿了一会儿才回答说:“我算是医生助理吧。”
“医生助理?”易世撑起了身子,“是护士吗?看不出来,你是白衣天使呀,在哪个医院?”
元若苦笑了一下:“什么白衣天使,我哪有那么厉害,也不是医院里的护士,就是在一个私立的眼科机构帮着医生们跑跑腿的小助理。”
“哦?”易世并不了解这样一种职业,有点感兴趣:“那你平时工作也要穿白大褂吗?还是护士服?”
元若点了点头:“一般都统一穿白大褂吧。”
易世眼光一闪,突然把元若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垂说:“那正好,明天白天去你家,你穿着工服我操你。”
易世的眼睛里都是兴奋:“没想到你还是个可以制服诱惑的职业,咱们还没玩过角色扮演呢。”
元若刚要抗拒,易世的手就又向下面滑了过去,往花穴里抠了抠,湿润还是湿润的,可是已经被操得有些发肿,他突然有了怜惜的心情,明明之前玩得更过分的有的是,看来他这个“新身份”适应起来简直无师自通。
元若一有开口的迹象,易世就会重新堵住她的嘴,身上刚要动弹,易世的手指就会压迫得越用力。
元若挣扎无果,望着天花板,目光有些发滞
易世扳过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
“我说了会好好对你,做我的情人,做我的女朋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但是若若,你要乖,有点做女朋友的自觉嘛,听话。”易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元若身上,手指也往深处探了探,又伸出一根手指插了插菊洞,“不然我就只能继续操服你了。”
元若禁了声。
呵,她就知道,女朋友,养女人,合同,炮友,在他眼里变了的不过就是个称谓。
他就是要独占一个听话有趣一切都如他所想的玩具
只不过这个玩具刚好是自己而已。
本来也没什么期待,更没什么可惊讶的,她就是有感而发罢了。

44、表演(上)H

易世是一个行动力超强的人。
他既然做好了决定,第二天就让她带路去了她家。
不过另一件事,在元若强烈的坚持下,甚至说出了穿着工作服满足他的色欲是在侮辱整个职业这类话,易世终于没再逼迫,但是直接让人买了好几套不同类型的情趣扮演服装送过来。
其中当然也有“护士服”和“白大褂”。
元若没有再拒绝。
似乎是一个好兆头,两个人都开始懂得让步了。
易世打量着这间不到50平方米的小公寓,自然是不能和带元若去的他那间300平的大居室相提并论,可是里面布局整洁,应有尽有,还点缀着一些很小巧的艺术品,竟然让他有种十分温馨的感觉。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厨具倒是齐全,但看起来都是没怎么用过的样子,易世问:“怎么,你不常下厨吗?”
元若点了点头:“我不会做饭,也不常在家里吃饭。”
易世在厨房里四处走了走,拉了拉抽屉和柜门随便看着,突然惊讶的说:“哦?你家里还有烤箱呢。”
元若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哦那个,是刚搬过来的时候办网的时候赠的,我没怎么用过。”
易世把烤箱搬出来,插电检查了一番,像新的一样,没有问题可以用,他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
不一会儿,秘书送来了一大包东西,元若以为是情趣衣服,没想到还有一些食材。
黄油,面粉,牛奶,砂糖,鸡蛋……元若有些疑惑地问:“你要干什么?”
易世把这些食材拿出来摆到厨房,笑了笑:“给你做甜点呀。”
依稀记得他说过类似小时候想开家咖啡店这样的话,这么来说,他会做甜点也不是一件怪事?
可是甜点,咖啡和易世,怎么看怎么怪异。
不过,“为什么现在要做甜点啊?”元若还是没法跟上易世的思路。
易世“噗”地一笑:“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宠你啊。”他眼睛里都是宠溺,弯曲食指刮了一下元若小巧的鼻头,“怎么样,作为男朋友,我做的对不对?”
元若眼神有点迷离,愣愣地点了点头:“嗯,对。”
易世哈哈大笑,似乎觉得很开心,他一把把元若拉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说:“如果感动的话,一会儿就使出浑身解数好好伺候我吧。”
元若翻了翻包里的衣服,她本来以为只有一种,没想到里面有三四件不同类型的情趣服装。
易世看了看,说:“真的是买的仓促了,竟然都是这么普通的。”
元若无语,护士服,水手服,一两件制服,还有一件猫女服,他们这是要玩换装游戏吗?
自从认识易世,元若在性爱,sm方面的经验大涨,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不普通”的情趣服装是什么样的。
“去挑一件换上过来我们一起做甜点。”易世命令说。
元若看着这一堆衣服,总不能穿着护士服或者制服做糕点吧?她挑了一件学生装水军服去卫生间换了衣服。
易世第一次看到她的照片的时候还怀疑过她有没有成年。
不过见到本人的时候,有时看到她穿得随意不怎么化妆的样子,最多觉得是个大学生,他第一眼见到的那张照片估计是早些年拍的。
可是元若推门出来,深蓝色水手服,露出膝盖的小短裙,白色的短袖配着蓝色的领子,还有一个蝴蝶结。
她现在卸了妆梳个双马尾,大学生都不像,就像个高中生。
易世不是喜欢未成年,而是她身上这种矛盾感,脸上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单纯。
他想撕碎她表面的纯真,摧毁这些矛盾感,看着她变得沉沦爱欲,堕落淫荡。
可是现在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熟透了,但是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青涩,还是像是未经人事一般?
分身有抬头的迹象,易世赶紧收回目光。
可不想这么早就交代了。
水军服的这一套,物料是薄透的,穿上像穿了层纱,身体一览无遗。
元若套了一件白色的半袖在里面,终于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是正常的学生装。
刚刚元若看了看其他几件,简直是瞠目结舌,看起来像是这些职业的衣服,可是设计的样子,都不用穿上身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正经。
有的衣服开口的地方实在是太多,或者干脆就是几条带子,她举起看看,都不知道怎么穿。
“会分离蛋黄和蛋清吗?”易世突然开口,拉回元若的思绪。
“嗯,还行。”元若走过去,找出一个碗,准备打鸡蛋,“你要做什么呀?”
“先做个简单的,舒芙蕾。”易世笑着看元若,“你家的工具太少了,等以后到我家去我教你做复杂的。”
元若没有说话。
还是觉得一个会认真做咖啡做甜点的纨绔子弟看起来很奇怪。
元若分离好鸡蛋清,准备打发,却看见易世拿出来一个手握的电动打蛋器递了过来:“会用吗?”
元若目瞪口呆:“这也是刚刚送过来的?”
易世这个人,细心起来也是真细心。
易世教了教她怎么用,就去制作黄油牛奶面糊,开火煮了一小会儿。在这个过程中,元若手里的蛋清慢慢打发,看起来像奶油一样,她眼睛弯弯:“哇,我这是第一次亲手打发蛋清,原来真的可以打成这个样子,太神奇了。”
易世看着她的笑容,有些失神。
他已经想不起最初为什么会有想要开个咖啡厅的愿望了。
他只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来家里做客的这个CEO那个大股东的女儿们,就很喜欢缠着他要吃他亲手做的甜点。
他就知道自己的这项爱好,是哄女生的神器。
他从前只是知道女人要哄,就算是床上的也得哄好了,宠好了,这样自己才能被伺候好。
他不知道,原来看着女人被自己哄得眉开眼笑,竟然会让他心悸。
就好像有什么要在心上破土而出,还要开出一朵花来。
舒芙蕾放进烤箱之后,元若脸凑到前面,盯着烤箱看,她的眼睛亮亮的,无比认真的脸上沾了一小撮面粉。
易世再也忍不住,双手抱过元若,把她放在了料理台上。
元若没有反抗,柔柔地喊了一声:“学长。”
易世疑惑,还没来得及过分脑补,就听元若有些羞涩的说:“这样玩角色扮演对不对?”
易世顿时觉得头脑充血,狠狠地啄了一口她的樱唇:“对,再叫得有感情一点,学妹。”
水手服是上下身分开的,易世从上衣下面探进去,竟然摸到一层衣物。
易世摸了摸水手服的料子,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扶额:“怎么还防着我?”
元若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您等下,我重新穿。”
易世额上青筋跳了跳,吐出一口气:“不用了,就这样吧。”
掀开内衬的边缘,手向上去抚摸那团柔软,突然觉得不对劲:“没穿内衣?”
元若点了点头:“大夏天的,已经多穿了一件衣服了,好热。”
易世双眼发红,难怪看起来像高中生,没穿内衣没有那诱人的形状,给人一种还没发育完全的错觉。
易世吻住她的嘴唇,吞着她甘甜的津液,一手揉着胸,一手撩起裙子向里探去。
易世一顿,放开她的唇:“没穿内裤?”
元若有些苦恼:“是啊,这个水手服没有配内裤啊。”
“所以你刚刚一直?”得到了元若肯定的回答,易世再也忍不住,拉下裤链,掏出肉棒,一手抬起元若的水手裙,料理台的高度刚刚好,他身子向前一送。
“啊……”前一天的红肿还没褪尽,易世猛的进来,元若有点受不住。
易世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眉头慢慢舒展了开,才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但是脸已经忍得有些发红,元若看着有点想笑,她凑到易世的耳边。
“学长,我想被你的大几把狠狠的操,你别忍着了好吗。”
理智的最后一根线断掉了。
易世把元若推到在料理台上,不小心碰倒了面粉,撒了整个桌面。
易世身子像前倾,按着元若的肩膀,不管不顾地操弄起来。
元若好像放开了,又好像是在表演一个正被心爱学长压在书桌上操干的放荡学生妹的模样。
表情拿捏得很精准,又欲又怯。
“学长,不要了,呜呜呜,小穴会吃不消的。”
“学长,你学习这么好,为什么做爱也这么好。”
……
易世眉头一跳,小丫头演起来没完没了了,看来还是不够啊。
易世加快了动作,加大了力道
终于元若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料理台一片混乱,面粉沾了两人一身。
元若的水手服还完整的穿在身上,只是被折腾的褶皱不堪,她的裙子被撩到了上面,两个人接合处一览无遗。
易世突然不想射在里面,掏出分身,握着元若的手撸了几下,“噗噗”地射在她裸露的大腿根,胸前的衣服上,还有脸上。
这样的场景
就是他想看到的
摧残了青涩过后的淫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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