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次调教】(45-54)作者:花重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6 7:27 已读18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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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表演(下)H

二十分钟。
烤箱发出“叮”地一声,从舒芙蕾放进烤箱,到他们一场云雨结束,刚刚好二十分钟。
易世抽了两张纸擦了擦下身,打开烤箱把舒芙蕾取了出来。
元若撑着手臂从料理台上抬起身,也抽了两张纸先把脸擦干净。
看看自己这一身精液和面粉,再回头看看这惨不忍睹的台面,心里有点愧疚。
正准备打扫一下,然后洗个澡,易世突然往她嘴里塞了一口甜点。
她之前没有吃过舒芙蕾,没有办法对比。
可是入口的口感和香味,让她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半晌,她才赞叹说:“易总,您做的也太好吃了。”
长成了纨绔子弟真的是屈才了啊,他不去做个米其林甜点店的大厨,真的是甜点界的损失。当然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易世笑了笑,突然想起刚刚她的称呼,有点不快,但是又不能一直让她叫自己“学长”,这也不是他们两个的身份,他说:“叫我阿世吧,还有别总说‘您’了,很疏远。”
元若张了张嘴,有点叫不出口,她转了转眼珠:“称呼‘您’不好吗?您是我唯一的主人啊。”
元若已经可以很精准的拿捏他喜欢听什么都话了。
是的,易世确实被取悦了,没有再纠结称呼的问题,但是他指了指那堆衣服,说:“一会儿穿那身猫女的吧。”
“嗯。”元若从善如流,“我先去洗个澡。”
“等等。”易世叫住了要走的她,“先把舒芙蕾吃了。”
元若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手上都“泥泞不堪”的,再看看易世,身上也沾了些面粉,但是看起来好像刚结束小情侣一起做糕点互相抹来抹去的打闹;衣服竟然都没怎么起褶,身上更是什么淫液精液都没粘到,手里还托着烤盘,仪态端庄,风度翩翩的,恨得元若牙根痒痒。
每次男人结束了都那么干净,自己真的是要多惨有多惨。
“不要,我这一身怎么坐下吃东西,我先去洗澡。”元若撅起了嘴。
“我喂你呀。”易世走过了,眯着眼睛看着她这一身混乱的模样,“我喜欢你这样。”
元若抓狂,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身要去浴室。
“诶!”易世拉住她,“不开玩笑了,舒芙蕾要做出来赶紧吃的,你洗完澡回来就不好吃了。”
说着,有用手掰下一点,放进元若的嘴里,“先补充一下体力。”
元若被味蕾所俘虏,似乎真的忘掉了这一身黏黏糊糊得很不舒服,呆呆地张着嘴,一口一口就这易世的手,吃着他做的甜点。
“刚刚放进去的时候它们明明瘪瘪的,我还以为会是那种像蛋糕一样的口感呢。”
“没想到它们这么松软,而且怎么可以涨到这么高!”
元若一边吃一边感慨。
“是呀,我小时候很喜欢盯着烤箱看它们慢慢地鼓起来。”易世说,“下次让你也看看这个过程。”
“好呀。”
……
易世坐在沙发上,看着洗好了的元若换了一身橘色猫女的女仆装,正在收拾厨房。
家里一直有家政阿姨,这种打扫的工作他向来不会在一边看着,更不用说还要看出什么花来,或者有什么温馨的感受
可是自己的女人,穿成这个样子在干家务,毛绒绒的猫耳发饰,棕橘色的猫纹比基尼,毛绒绒的手环,毛绒绒的脚环,还有她赤着的小脚。
他竟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
元若收拾整齐,踮着脚朝他走过来,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撒娇说:“主人,我好累呀,可不可以给我揉一揉。”
她毛茸茸的耳朵和手腕蹭过易世的皮肤,蹭过的地方出现啊一串敏感的小颗粒,这种感觉让易世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揉哪里。”易世眸色渐深,手掌沿着元若的腰向上抚摸,很满意的感觉到经过的地方也让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小颗粒,最后覆在比基尼胸罩外,“这里吗?”
元若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整个趴在了易世身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易世的耳垂:“主人好坏哦。”
易世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撑离开自己,看着她说:“不是累吗?”
元若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慵懒,竟然就像小猫的目光一样,更要命的是,她真的“喵”了一声。
入戏太快,易世都要招架不住。
元若不等易世反客为主,主动的压在他身上,一点一点,浅尝辄止的舔了起来。
从他的耳后,舔到脖子,在向下,解开他衬衣的扣子,舔着他的锁骨,然后是胸口。
易世第一次感受到她这样的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主导权,把一切交给她,静静的享受着。
元若停了一下,没有再往下,反而向左进攻他的乳头,用舌尖点点乳头,然后再点点。
易世颤了颤,这种不适宜的刺激,不会让男人有那种爽感,但又确实刺激,很奇怪的感觉,不想打断,但是真的好折磨。
元若终于向下舔去,在肚脐位置转着圈舔了舔,手指解开他的裤子,从内裤里掏出那肉棒,握在了手心。
“等等,”易世嗓音嘶哑,他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来了什么,对元若说,“你先把屁股撅过来。”
元若疑惑,但还是照做了,身子调了个方向,臀部对着易世的脸。
易世扒开她的小裤,伸手扣了扣她的小骚逼,果然已经湿了,在他的手进来的时候甚至还向外吐了吐水。
易世掰开她的臀瓣,把手指上的淫液往菊洞里抹了抹,又反反复复地来了几回,直到感觉菊洞也润滑了,才把一个东西捅了进去。
“啊!”虽然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但是塞进来的这个东西还是有点粗,涨的她疼了一下。
“夹紧。”易世命令说。
元若臀部用力,可是越用力越疼,她动了动,发现这个东西似乎在外面还有一部分,回头一看,尽然是一条长长的猫尾巴。
“你不觉得你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少拿了什么吗?哪里有猫没有尾巴。”易世啪地拍了一下元若的屁股。她一动,尾巴就会扫过易世的胸前,勾得他心痒痒。
底部加了一条尾巴的肛塞。
元若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用用力,菊穴也把肛塞吃得挺紧的,只要没有外力,尾巴应该掉不下来。
她适应了一会儿,倒挂在易世身上,低头舔起来他的小腿。
易世双手抬起她的两条大腿,猫尾搭在一边,他扶着肉棒,向下插进了元若的阴道里。
因为后面被占满了的缘故,抑或是元若这倒着的体位,易世进得有些困难。
他站了起来,抱着她的腿,元若抱住他的双腿,头倒着垂到了地面,于是她舔了一口易世的脚趾。
一阵酥麻感从脚趾一直冲上天灵盖,易世操弄了起来。
元若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抖动着,菊花里插着的尾巴也一荡一荡,很是好看。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太累,元若倒着有些受不了了。
易世放了她下来,她地上爬了两步,尾巴在地上拖着。易世双眼一夹,按过元若的头到自己的胯下。
元若完全条件反射的张开嘴,含住了易世的肉棒,舔舐,吞吐起来。
易世的每一个毛孔都好像张开了,全身舒爽放松到了极致。
享受了一阵,感觉快要到了,扶住元若的头自己动起跨操起嘴来。
在元若要快要受不住的时候,终于一股热流喷到了嗓子眼,她一边大口大口的吞着,一边抬起眼和易世对视。
元若的眼睛明明和猫眼的形状不同,可是现在看着她眨巴着眼睛的样子,易世就好像看到了一双猫猫眼,委屈又可怜。
吃下最后一口精液,元若乖乖的将易世的肉棒舔干净,好像已经累得不行,眯着眼睛缩在沙发上。
易世发泄过后,难得的有些慵懒
护士服还没有看呢,还有那些制服,都还没有让她换上看看呢
真是想,每套衣服都操一次
易世揉了揉腰眼,这两天真的是太纵欲了,他决定好好缓缓,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和她玩,
肯定是要把每一身都干过来的。
未来还会买很多很多新的。
不过现在就还是单纯的想看看,欣赏一下不同风格的她。
于是这真的变成了一个变装游戏。
元若听完,倒是好像突然来了精神。
易世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元若玩得不亦乐乎,一件一件的换。
开门出来就像走秀一样。
元若穿上护士服,胸口露了一大片,下身是包臀小短裙,她带着粉色的帽子,俏生生地走到他面前,抬腿跨坐在易世的腿上,手臂搂着易世的脖子:“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呀,我来帮您看一看~”
易世掐了一把她的翘臀:“之前怎么义正严辞的跟我说我侮辱了这个职业的?”
元若嘻嘻笑了一下,食指在易世胸前画着圈:“这个衣服毕竟样子还是差太多了,一看就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其实连想不起来的。”
“而且这样好好玩啊。”元若笑眯眯的
易世可是终于知道,原来她好这一口。
元若在他怀里腻了一会儿,在小易世又要控制不住准备抬头的时候,突然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回头笑着说:“我再去换一件。”
易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元若穿上空姐制服,还从屋里找出来一双高跟鞋,“哒哒”地走到他面前,脸上的微笑竟然特别的标准:“乘客,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易世闭上眼睛不想看她。
她水蛇一般的身躯又滑到了他身上,言语里都是魅惑:“或者,您需要什么vip服务?”
她解开制服外套,里面竟然是一件露胸装,上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只有乳房的地方被掏了两个洞,娇美的奶子就这样孤零零地被露在外面,好像迫不及待,任人采撷。
……
她真的是演什么像什么。
那时候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不知道易世不做金主不养人的时候,他睡过几个十八线的小演员,元若可比那些人的演技好太多了
当初那些人知道撬不开他这块石头的很快就转移目标了,不过也还是剩下了几个单纯约炮,彼此享受这个过程的人,但这几年也陆陆续续断没了。
这么想来,他那天叫来当着元若的面上的那个女人,好像也是个小演员?
易世记不清了,只是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有些感慨。
要是早想通多好,他就能早一点体会一下这个身心都属于他的元若。
易世眯了眯眼睛
小狐狸精放开了有一点不好
太勾人
他感觉自己不控制一下的话,真的会虚。

46、疑惑

早上七点,元若已经坐在易世的车里了。
“……所以是怎样的机构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就是在写字楼里的那种医疗机构,还有些美容院也是这样的。”元若说。
易世把元若送到寰宇大厦楼下,抬头看了看,以前以为医疗机构就算是私立的也得有自己的一整栋楼吧,就像正规医院一样。没想到竟然是和各种各样的公司一起租用的写字楼。
元若下了车,撑着车门,弯着身子看着车里的易世说:“易总,您也快去工作吧,不用送我上去了。”
易世点点头,带上墨镜,说:“那我晚上来接你。”
元若应了一声,关上车门。
易世看着元若的身影消失在楼里,嘴角微勾,踩下油门,掉头离开了。
元若站在易世的视线盲区,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终于捱到这一刻,她反而并没有什么情绪了。
这个周末他们过得平和又美好,元若不知道情侣们应该是怎么相处的,但是这样的相处让她很舒服。
用这个周末作为终点,也是她没想到的,没奢求过的,美好的结局。
她昨夜一晚没睡,熄了灯,易世都睡熟了,她眼睛还一直瞪得大大的。
黑暗中她看不见易世的脸
如今,她才终于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两个人这一个月以来的相处。
就算易世有过偏激,有过折磨,甚至在她没有办法把肉体上的虐待和内心区分开时,给她带来过极大的痛苦。
现在想来,那些痛苦不过时她为了让自己被“惩罚”而自己赋予自己的,其实它们似乎都是无伤大雅的情趣。
或许如今她可以这样想,就代表自己已经从那段黑暗的岁月里走出来了吧。
她没有办法判断,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遇见易世这样的人,她会不会动心。
因为正常情况下,两个人根本不会认识,就算认识了也更不会有现在的这一切——她觉得易世对她现在的执着一大部分是因色欲而起,但她本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和一个认识的人上床的。
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不会上床,易世不会这样宠她哄她,她也就不会感受到易世的细心,更不可能为他打开心门。不打开心门,她又是绝对不可能和易世上床的。
所以,无解。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而她也变了,她可以对易世热情地打开腿,却不需要一定要打开心门了。
呵,多好,自己堕落了,自己,终于得到惩罚了。
多好,这一个月来,她并不需要费心去想什么动不动心,因为她根本没这个资格
就要走了,就要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她要再去找一趟安南,告诉她自己已经受到了折磨。
就算她还是不见自己,更不会原谅自己,但是这些事还是得要她知道,这么多年来,她太了解安南,安南就算不会开心,但是她如果知道了,堕落到黑暗里的人不只自己一个,就算不承认,心里也一定会有一点点的安慰的。
她想着想着,眼泪突然无声地落了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呆住了。
究竟是为什么会哭?
为了安南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
为了分别吗
只不过这几天她窥见了一点点,如果是正常的恋爱,如果这个男人不偏执,正常一点,或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其实他们也是可以过得很幸福的吗
然而无论他现在有多执着,等她离开,等他们再也不见,自己终将会化作他回忆里的一抔沙土,时光的风吹过,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
晨会上,杜昉交代了一下这周和盛景文化的合作安排,因为他们在各类招商发布会上都说的是计划在年底推出新系统,和盛景合作的这一部分却是开始了才知道工作量超出了预期。
杜昉已经从其他的项目里退出来,只盯着和盛景的部分了。
各部门的工作计划交代完,易世食指点了点桌子,说了散会,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杜昉,杜昉会意,跟着易世来到了办公室。
易世很是纠结,要不要和杜昉聊一聊怎么和女朋友相处这样的话题。
身边的朋友都是些和他一样的人,他们连秦尧这样的人认真养女人都觉得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更不用提“谈恋爱”了。
他们的“谈恋爱”,肯定不是元若想要的那种。
这么久他也看明白了,自己给的不一定是她想要的,而为了不让她再那么容易的说出离开这样的话,又看在她这周末这么乖的份上,他决定多费一点点心思,对她好一点。
而杜昉是他能想到仅有的,可以聊一聊这个话题,又是和元若出身相似的人了。
杜昉倒是没什么可纠结的,笑盈盈的坐在易世的办公桌对面,等着自家老板开口。
易世终于是觉得他的笑容太碍眼,开口问:“你怎么又乐得像个傻子。”
杜昉听了,赶紧收了笑容:“Boss有什么苦恼的事吗?盛景那边不用担心,不会拖到明年的,我们一定会赶在圣诞前后完成的!”
易世听出来点什么:“为什么特意提一句圣诞节?”
杜昉嘿嘿笑了一下:“我们把项目在节前完成,我才好争取在圣诞节表白啦~”
易世问:“上次你看见的,确定是你那个学妹?”
杜昉点了点头:“我打听清楚了,她还单着,嘿嘿。”
易世扶额:“行,你加油,别耽误进度就行。”
“哎呀Boss你放心,”杜昉竟然有点自豪,“我学妹可是个大学霸,她绝对不让我有这种发生耽误进度的可能性存在的,嘻嘻。”
易世实在是受不了杜昉说两句就要傻笑一下的这副痴汉模样,就像个没吃过的雏。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元若的事和他们这样的普通情侣也不一样,问了可能也没结果,但他还是问了:“那你……准备怎么追她?在一起了之后怎么做男女朋友?”
杜昉愣了愣,抓了抓头发:“当然是对她好啦,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的。”
“怎么好?”
“当然是……天天接她上下班,周末和她约会,带她吃遍全城的美食,看电影,逛街,给她买东西……啊还有,她很喜欢学习,喜欢去尝试新鲜的,自己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什么滑雪俱乐部啊潜水俱乐部……对对,我现在就该去搜一搜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活动场所。啊不不boss,不是现在,哈哈,不是现在,我下班之后查,下班之后查。”杜昉打着哈哈,突然双手捂住眼睛,一脸“羞涩”的样子,“哎呀Boss,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嘛。得先追到手嘛。”
易世听着前半句,正觉得很无趣,因为这真的和养女人,甚至和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情没有太大差别,这样说来的话,他连旅行都带她一起去过了。
听到后面才有点明白,自己想知道元若喜欢什么,不该来问别人。
想通了这些事,他突然很开心,也没再嫌弃杜昉的痴汉笑,点点头让他去工作。
杜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没动,盯着易世看,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会吧,Boss你在问我怎么追女人吗?”
易世脸黑得像锅底:“你是该重新学学职场相处之道了,你最近美得不知道东南西北,连和老板说话都不会了?”
杜昉“嘿嘿”一笑:“这都是您给的胆子啊。”
易世不说话了,前几年刚接手公司的时候,确实是觉得杜昉这样的性格让人轻松,也放纵他有什么说什么。
“Boss,您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愿意啊。”杜昉感慨,人与人的出身就是这样无法改变,他突然有点酸溜溜的,“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的一套您肯定不适用啦。您就往前一站,想贴上身的女人们就排着队来啦。”
“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容易?”
一听到这句话,易世说不出来的烦躁。
以前他觉得这句话就是像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一样正常,是,是个人都不会过度思考就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现在却明白,他们不是太阳,他们这样的人也是人,一旦动了心就是凡夫俗子。
动心?
“滚滚滚。”易世不想再和杜昉说话了。
今天的元若很安静,没有像上周那样主动发来信息。
易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只能偶尔看一下私人手机,可是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心里有点堵,早上还甜甜蜜蜜的,怎么上了班就不粘人了?
算了,可能是她也在忙吧,晚上接她的时候好好惩罚一下。
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善解人意了。
易世发了一条微信:“五点半到楼下。”
等了好久元若都没有回,易世气鼓鼓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接着忙起工作来。
快到说好的时间了,她竟然还没有回。
易世不高兴了,这个女人在作死,他按了个语音电话打过去。
界面里提示他
您不是对方的好友,不能拨打语音通话。
他看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上一句“五点半到楼下”后面并没有不是好友的提示
他翻了翻聊天记录
也没有打错人啊
他脑袋里一片混乱
她又要搞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他翻开通讯录,找到她的手机号,拨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他坐在办公室里,时钟已经指向了五点。
如果他现在不出发,就不能准时在她下班的时候接到她了。
可是,她真的是五点半下班吗?

47、怀柔

一个女人坐在办公桌上,挡住了身后男人的身影。
他们忘情的拥吻着,女人的上衣已经被推到了胸部以上,男人的大手正肆无忌惮的上下游走。
易世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秘书没跟你对讲说我来了?”易世不想看他们,背过身说。
秦尧停下来手里的动作,偏过头隔着桌子上的女人看向易世:“这不是因为是你吗,在你面前我还停什么停,要不要一块儿?”
桌上女人的脸白了白,看到易世翻了个白眼才舒了一口气,赶紧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秦尧拉住有点慌张地女人,把她的上衣放下来,还温柔地整理了一番,香了她的脸一口,说:“那宝贝今天先回去,明天你上来我们继续。”
女人似乎有点吓到了,连头都来不及点就出了门。
易世瞥了一眼女人的背影:“怎么玩起了办公室恋情?那个苑鸢呢?”
秦尧耸了耸肩:“苑鸢事业心太重,一周我们能见一次就不错了,现成的饕餮大餐没法顿顿吃,只好偶尔吃点野菜野花,哎,你不知道这样有多惨,就当为了填饱肚子吧。”
易世不接话,拿出手机递给他,说:“你把苑鸢的电话给我,或者把她约出来见我一面。”
秦尧一蒙:“别啊,阿世,我不是玩了别的女人就不要她了啊,更何况这个真的跟她没法比,我就是随便玩玩,我可根本没有换人养的心思——”
易世听了一半就知道他又误会了,没心情听他说完,打断他:“我没要跟你抢女人,就算你玩完了不想要了我也不会上赶着抢你用过的女人。”
秦尧更加疑惑:“那?”
“我有些事情要问她,我自己问。”易世面无表情。
=
那天易世在办公室里坐了好久。
他隐约的明白元若删好友停机是要做什么。
他只是恍惚,不愿意相信。
他不知道这几天元若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甚至从一开始是真是假也不确定了。
又坐了一会儿,他还是开车去了寰宇大厦,把车停进车库,他上了电梯也不知道该去几楼。
“先生,您要去几楼呀?”电梯里有一个年轻的女人,看着这样干净英俊的男人,不自觉的表达出善意。
“我……”易世迟疑了一下,“这楼里有家眼科医院?我不记得在几楼了。”
“哦!珍视明眼科配镜诊疗中心吗?是在这楼里的,不过几楼我也不记得,你可以回到一楼大厅看一看,有一个指示牌上面写着每一层都有什么公司了。”女人亲近的笑着。
易世心里一动,对啊,总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说谎的吧?
他笑了,脸上的线条都温柔了很多,易世礼貌地点点头:“谢谢。”
女人的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查到了楼层易世真的找到了那家“珍视明眼科配镜诊疗中心”,整整一层都是,但是大部分房间已经关了门,只有距离电梯间最近的一间还亮着灯,他走进去,看到一个前台小姑娘正在电脑前录入什么东西。
“先生,我们已经下班了,如果您需要咨询相关事宜,可以明天早上9点之后过来。”前台小姑娘发现了他,对他说。
“我……我是想来找个人。”易世说。
易世从小就知道,这张脸给了他很多的便利,秦尧和圈子里的人都没有他的长相符合女孩的审美,所以从上学那会儿开始就总是向他身上扑的女孩比其他人多。即使后来出了学校的女人们不再那么看重脸了,差不多的条件下,女人自然更喜欢选择颜值出众一点的。直到后来他自己不养女人的事情传开了,“资源”才被公平的分配。
眼前这个前台小姑娘也不例外,打量了易世两眼,态度好了许多,说话也亲切了起来:“您要找什么人呀?我们的工作人员吗?”
易世点点头:“应该是,你们有叫元若的医生助理吗?”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啊……医生助理我确实是不清楚,他们一般都不是正式的合同工,基本上都是本专业大学生来做兼职……”
感觉到气氛顿时冰冷,小姑娘打了个寒颤:“不过我们这里有登记手册的,我去给您查一下……”
“不必了。”易世声音的温度也降了几度,“不是大学生。”
说着他突然又有些不确定了,自己也确实从来没见过元若的身份证件,是秦尧和他说的元若的年纪,秦尧和元若签合同的时候还去做了体检,应该是见过她的身份证件的。
不过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还是查一下吧。”
“嗯嗯。”前台小姑娘点了点头。从身后架子上翻出来一个大本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易世:“那个,先生,我还有工作要收尾,您自己查可以吗?”
易世点了点头,接过大本子翻了起来。
他越翻越烦躁,没有,连个姓“元”的都没有。
“您知道她是哪几天坐班吗?我可以帮您问问这周助理们的排班表。”前台小姑娘不忍心看着易世空手而回,说。
“坐班?”易世问。
“是啊,助理们大部分是兼职,一周两到三天不等,很少有人每天都来的。”
易世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越找下去,他越清楚元若想做什么
估计是知道之前和他硬碰硬,戳他自尊让他讨厌的路子走不通
改成了怀柔政策
最终的目的还是要离开他。
这个女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变过。
他真的不想承认,这次她成功了。
他不信,就算她做的再天衣无缝,也总该有漏洞吧?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是从日本回来这最近的一周?还是更早,从上次在咖啡厅见面之后?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仓促的,他就不信找不到她。
开车回她的公寓,易世上了楼,正看到那间屋子的们开着。
他心跳加速,大跨步进了门,和里面正带着防尘帽和口罩打扫的阿姨碰了个正着。
“呀,小伙子,你进屋子干啥?”阿姨吓了一跳,问。
“阿姨,住在这间屋的那个女孩呢?”易世紧张得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哪个女孩子?这是我的屋子啊。”阿姨一脸莫名其妙。
易世感觉有点错乱:“啊不是,昨天她还住在这里……”
“哦哦!你说那个女孩子啊,我们孩子把这间屋子做成了民宿,偶尔会出租,如果没有人租,我就回这里住一住。”阿姨笑眯眯地说。
“民宿??”易世简直要笑出声。
他还惊讶里面干净整洁的陈设,应有尽有的家具和厨具,为什么她不做饭还有这么齐全的厨具?
还有窗边的几株绿植,他还为自己多了解了她一点而感到欣喜,再看看这个阿姨,那几株他叫不出名字的绿植,可不是和眼前这个阿姨更配么?
他们在料理台上结束战斗,元若收拾得那么认真,他还以为她是个做事仔细有点小洁癖的人,所以只不过是租的房子马上要还,所以才那么用心?
哈,他何德何能,就为了离开他,她都能想到去租个民宿然后堂而皇之的指着这里的生活气息说是自己留下的?
是,租个房子可能会没有人生活的气息,或者东西不够齐全都要她自己准备;如果想不被他发现端倪,她也可以选择熟人的房子,不过这样顺藤摸瓜可能会把别人牵扯进来,还是可以找到她。
他简直要鼓掌了,民宿可真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要是今天没看到这个阿姨,他会不会一直在这等着?又会看到什么?
“阿姨您是不是有租您房间的女孩的证件存底啊?”易世问
“你要干啥?”阿姨有些警惕。
“我不做什么,您不用担心泄露她的个人信息,我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女孩,您给我看下照片就行。”
阿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像作假,这个人看着也不像是个坏的。更何况阿姨现在心里有些打鼓,这个女孩可别租了她的房子然后做了什么不法的事情现在有人找上门来抓人,可别牵连到自己。
阿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而且看一下身份证也不会泄露什么过于要紧的信息,遮住身份证号就好了。
阿姨决定好了,放下手里的拖把,摘了手套走到一边:“我拿手机找找看啊。”
易世点点头。
元若就算想的再周全,她也终究是棋差一着,哈哈哈,易世快要笑出声。
有了身份证,他就能看到证件地址,知道了身份证号,他可以去问问大哥在警局的朋友,找到她真的是一件无所遁形的事情。
易世在心里笑得有点疯狂。
“诶,你看,是这个小姑娘吗,元什么?”阿姨说。

48、酒吧

“元若。”易世说。
“哦元若元若。”阿姨忙不迭地点头,“这个字念‘若’啊。”
易世才发现不对劲,这个阿姨看起来也不像是不识字的,怎么会连“若”这个字都不认识呢?
凑近一看,那张身份证照片上写的是
“苑鸢”
易世才想起来这个女人的存在
他眼前有些发给黑,刚刚的沾沾自喜消失无踪,阿姨这二声四声不分的口音,让他的心从悬崖跌了下去。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站在那间屋子里每一刻都是煎熬。
明明早上的时候还从这里出来
还在这扇门边相拥,亲吻。
这张沙发,这间厨房,这个料理台,处处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
已经快八点了。
他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秦尧的公司。
而秦尧偏偏刚好在玩色情办公室。
他知道整件事秦尧一定不知情。可是秦尧的女人瞒着秦尧,和他的女人搞了这么一出坑他。
他觉得是时候该和苑鸢把话说清楚了。
而且他也是突然明白了,与其自己把元若说过谎的地方都找一遍,不如直接来找苑鸢。
她一定知道元若在哪。
但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苑鸢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
“宝宝啊,你们这么联合起来骗我哥们儿可是你的不对啦,难道你都不心疼你家可怜的老公的嘛,你让我怎么和阿世交代嘛。”易世不让秦尧出去打电话,秦尧只能用手护着话筒孔,小声地抱怨。
“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本来就该按照合同来,要不是早就看透了就算到期了那个易世也会纠缠不休,我们至于想出这个方法吗。”苑鸢在电话那边冷笑。
秦尧注意到易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赶紧希望可以找补两句:“宝宝别生气,你说说看,想要怎样才能告诉我哥们儿你的好闺蜜现在在哪里呀,老公全都满足你,好么。”
苑鸢那边安静了,就像她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笑声传来:“你让那个易世为我死党守身如玉二十年,那时候我就告诉他。”
说完,苑鸢根本不等秦尧这边再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秦尧看着对面低气压的易世,感到十分不妙,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易世抬起眼皮,言语冰冷:“这个苑鸢,你现在断了她的经济来源,我可太想看看她这种被金主养着的女人,骨气从哪来的。”
秦尧苦笑:“没用的,阿世…苑鸢她不是那种…她就算不走这个圈子也还是有别的路能养活自己的,她只是好奇,有了机会,就要做到最好,走到最后。就算我现在断了她的经济和人脉,她不过就是提前从这个圈子里退出来了,她不会在意的。”
秦尧顿了顿,眼里的苦涩不知为何加深了几分:“而且你信不信,今天我扔了她,只要她不想离开这个圈子,明天她一定能换一个比我更牛逼的金主的。”
易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些话:“绑了,上点道具,还不能逼出来?还是说你扔女人不行,扔兄弟就行?”
秦尧有点急眼:“阿世你说什么呢,动用私刑这种事搞不好出人命了怎么办。”
“你还说我为了女人不管你,你这不是也为了个女人不管我了么?”秦尧冷静下来,“要我说,你对那个女人这么无法放手,估计也不是喜欢她,就是气不过这么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你,女人这么多,她有什么啊。过两天就好了阿世。”
她有什么啊?
易世突然垮了下来,他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苦涩。
他要是早能明白,早能想通,还轮得到自己被别人踹?
秦尧从来没见过易世这般模样,话里话外有点惊慌和疑惑:“阿世,你这么执着的找她为什么?是不是就想着赶紧把她追回来,然后狠狠的甩了她,让她也体会一下你现在的心情,然后你就能放下了?”
易世听闻愣了一下。
这几个小时他已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找到元若要怎么办了。
先嘲讽她,就这么小儿科的把戏也敢拿出来在自己面前显摆?她再学十年也掰不过他的手腕的。
然后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等过段时间,在她情浓时把她甩了,看她痛哭流涕跪在自己前面抱着自己的腿求自己别走。
他就可以说:“你走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么?”
然后她就会忏悔,道歉,拼命地对自己好,求自己。
他不会那么容易的原谅她的,肯定要拖她一年半载的,唔,他可能忍不了一年半载。那就一礼拜就行,她好好求自己一个礼拜,自己就勉为其难的接着和她在一起…
和她在一起…
最终的结果不是甩了她然后自己潇洒转身继续百花丛中过,而是继续和她在一起…
易世真的是苦笑出声。
那天元若突然转变,“答应”他的“表白”的时候,他有过刹那的犹豫,到手了是不是就没那么特别了。
可是他还没细想,女人香妙的肉体就朝他扑了过来,他就放肆沉醉了。
等再次清醒过来,还哪有之前的那些乱七八糟感受,他脑袋里想得都是以后怎么和她好好过。
易世要不会做饭的她为自己下厨做便当。
易世要去她的单位看看她认真工作时的样子,甚至觉得在那个大楼下等着她下班,看着她雀跃地朝自己跑过来的身影,都一定会很美好的…
……
他这两天幻想了好多未来,非但不觉得被束缚,或者只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有多么无聊,他满心满眼都是欢喜,欢喜得根本不像他。
他有种预感,自己的七情六欲,完全的被这个女人掌控住了。
秦尧见易世这个样子,以为自己猜对了,赶紧对着易世说:“走啊哥们儿,咱们去酒吧嗨一晚,明天你就忘了那个贱女人了。”
易世直觉自己应该去,不能自己待着,不然情绪就会越来越极端。
秦尧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分说地就拉着易世往门外走:“对了,松子开的那家会所新进了几个大学生,正好你去挑挑有没有对你胃口的,你看上那个元若不就是好这口吗。”
易世没有抗拒,他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感觉,心脏好像被一条无形的手揪着。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到了会所。
一个多月前,他的大哥终于回来接手万鼎,给他放了个长假。
他在这里放松的时候,秦尧给了他一张照片。
从此他的心情开始了一段奇怪的旅行,他在其中迷失,越来越看不清自己。
易世不是常客,但是秦尧是。
迎门的招待小姐们认出来秦尧,知道这是和老板关系好的大佬,来这里肯定有自己的玩乐,便没有像上次易世自己进来的时候一样热情的投怀送抱。
他们坐在一个包间里,灯红酒绿,不一会儿,张松就过来了。
热情的打了招呼,秦尧表明来意,要看他新进的几个大学生。
张松面露为难:“尧哥您看就看了,实在忍不了让她们用嘴,可别动真格的啊,这几个都是雏,我可砸了钱培养她们,过几天有庄大生意压宝压在她们身上。”
秦尧了然地看着他:“松子,你这不够意思了,我带你易哥来这是为了开心的,这样你看行不行,一会儿你让这几个进来,你易哥看上哪个你就给他,什么价你开,想从我这要什么我都给你。”
张松假意推脱了一下,才叫了手下工作人员把几个女孩叫了过来。
几个女孩刚过18,每个人都穿着三点式站成一排,似乎是第一次这样让人选,她们的脸上都还有着羞赧和不自然,看得张松都喉头发干。
秦尧的目光火辣辣地扫视着她们,今天办公室的好事被易世搅了,他肯定要选一个玩一玩的。
易世却像被人推着走,他觉得自己不该抗拒,但是有实在没什么兴致
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纵欲过度
还是真的对着她们起不来什么欲望
他看着这些刚刚18的小姑娘们,竟然有种无趣的感觉
18岁的女孩都是这样的,没什么特别
如果28了她们还能这样,才值得让他多看一眼。
他愣住了。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喜欢元若的什么。
他不是喜欢养成
从小就拥有的东西没有意思
他想
她特殊就特殊在
明明相遇时已快过半生
她却好像从出生开始就在为他准备一样
无论在生命的哪个阶段遇见,她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这种宿命感
这种志在必得
才是他一直无法放弃她的理由。

49、酒吧

“你还吹嘘这几个有多好?你易哥一个看上眼的都没有!”秦尧看了看易世的表情,嘲讽着张松。
张松脸涨得通红:“易哥不喜欢雏的话,我这还有其他的…”
易世摇了摇头:“你去找几个你尧哥喜欢的类型来吧。”
“诶!”张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咱们尧哥喜欢胸大腰细屁股大的,我们前两天也正好新搜罗来了一个,虽然比不上您家小情人,却也差不了多少呢!”
秦尧被勾起了兴趣:“哦?叫来看看吧。”
张松欢天喜地的把这几个女孩子带下去,不一会儿就来了几个丰腴的美女。
秦尧挑剔地看了看,还是都和苑鸢没法比,不过也算是极品了,勉为其难的吃几口家常菜吧。
再进来的女人们一看就是上道的。
秦尧随手指了两个,她们马上就热情的迎过来了。
离易世近的那个走过来,熟练的坐在易世的腿上,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上,胸竟然蹭到了易世的脸上。
易世差点没喘得过来气,秦尧的这口,他确实是不好。
他喜欢胸部和腰的比例刚刚好能看出来有料的那种
他喜欢胸部高耸乳肉软弹,不只是像两坨巨大的肉
差不多比他的一手掌握多一点点,就刚刚好
比如像是元若的胸
每次拥抱的时候,她喜欢垫起脚,把自己的两坨乳肉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上下磨蹭。
那柔软的触感总是能撩拨得他心痒痒
突然下身一凉,分身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
易世回过神来,就见刚刚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手伸了进去。
他下身发紧,来自身体的本能有些无法抗拒,更何况他刚刚想到了元若。
那边秦尧早就开始玩了起来。
包间放了音乐,霓虹灯光五颜六色,昏暗的房间布满了情欲。
张松已经离开,但还是留了两个女人站在门口,应该是防备着如果他们玩得不开心,再一起上来“伺候”的。
他看着圈子里的人为了满足这些本能的欲望,是怎么把各种场所和资源发挥备至,突然觉得很无趣。
分身竟然软了下来。
他感觉到身上的女人一僵,舌头舔了舔嘴唇,看样子是要从他身上下来用嘴再把他舔硬了。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性质缺缺,推开女人,对她说:“一块儿去伺候你们尧总吧。”
女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是这个老板硬不起来,还是她没伺候到位。
硬不起来的老板们自然有别的玩法,也是她没伺候到位。
她跪在易世的两腿之间,“啪”地一声解开了肩带。
那对儿巨乳跳了出来扫过易世的分身,塞在易世的腿间揉搓,开始给他做起了胸推。
“易总,您身边那么多女人,自然不缺我这一个。”
“易总,我合同里写的很清楚,调教期间我只能接受一对一。”
“易总,合同,炮友,养女人,女朋友,您知道有什么区别吗?”
“想知道她在哪?你让那个易世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年,我就告诉他。”
耳边突然传来了幻听,元若的,苑鸢的。
他仿佛看见了元若的身影渐行渐远,他是不是就是这样,才一次一次把她推得更远的?
至少他一直在后悔,如果那一天没有当着她的面上别的女人,他们会不会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可是那时候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如今变成了这样懦弱的样子?
如果没有她果断的离开,他又怎么怎么会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只是什么都还不会做,他就像一个莽撞的少年,这些事都是陌生的,可是他想要留住的那个人,根本不给他成长的机会。
“滚。”易世出了声。
女人正往易世身上爬的身子猛的僵住了。
易世把她从身上拽下来,朝着秦尧的方向一推,闭目,双手撑在沙发背上。
那个女人哆哆嗦嗦的走向秦尧,实在是不知道哪里触怒了那位大佬,不知道会不会告诉她的老板,等待着她的又是什么。
她就这样有些梨花带雨的走到秦尧面前。
另外一个女人已经脱得精光,头埋在秦尧的腿间卖力的吞吐。
秦尧抬眼看了看走过来的女人,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小美人,怎么了,我兄弟让你受委屈了?”
女人知道秦尧吃这一套,眼角真的挤出两滴泪来:“是阿宁不够好。”
秦尧远远地看了看易世,对阿宁说:“别哭,一会儿跟我一块走,过来吧。”
秦尧张开手臂,阿宁就扑进他的怀里。
柔软的胸部贴到了秦尧刚刚被另一个女人解开扣子的衬衫,乳尖划过秦尧胸膛的皮肤,划得他后颈发麻。
他伸出手插进阿宁的乳肉里,他的手很大,握得很近,那些乳肉满得从他的手指缝里溢了出来。
秦尧一边玩着胸,一边朝易世那边说:“阿世,不喜欢这个,也不喜欢那个,让松子再给你找几个来?”
“不用了,你好好玩吧。”易世没有睁眼,说。
“那叫什么事儿,我这不是带你来开心呢的吗。”秦尧说。
“大尧,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你见过她的身份证吗?”
“啊?”秦尧愣了,“你怎么还在想着那个女人?”
“不然你告诉我怎么找到苑鸢,我去把她绑了。”易世睁开眼看了秦尧一眼,他正捧起来那个叫阿宁的女人的乳房吸吮着,易世翻了个白眼。
其实他已经不会再拉下脸去找苑鸢了,不论是威胁她还是求她。他不信靠自己会找不到元若。
本来以为秦尧知道他打消了从苑鸢下手的企图,会松口气,毕竟刚刚他提起来苑鸢似乎也是有些求不得的感觉,让易世有点感同身受。
为什么自己和兄弟看上的女人都是这么有个性,有他们没他们似乎都是一个样,为什么现在的女人们非要追求什么独立,有什么意思。
秦尧吃得满足了,才慢慢地说:“呵,哈,我没查过,毕竟是苑鸢带过来的…”
“体检呢?”
“哈…叫我的私家医生带她去体检中心做的报告,哪里填什么身份信息了。”
呵…
这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抽身不能留痕迹?还是只是巧合?
他能理解秦尧,毕竟查身份也是走走过场,基本确认一下不是未成年就行,如果是自己熟悉的人带着人来,确实不会想到要去检查证件。
“那个苑鸢也是没一句实话。”易世没好气的说。
秦尧“噗”的一笑:“我爱的是她的肉体,其他的就算不真实又怎么了?”
易世反倒愣了一下:“你每次都对女人这么好,这次为了苑鸢那个女人你都不知道坑了我多少次,你不爱她?”
秦尧像不认识了一样看着易世:“妈的,从你嘴里听到‘爱’这个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阿世,你可别像那些蠢男人谈什么爱情动什么心!”
“我对女人好,是因为我喜欢看她们沉迷于我时的那种眼神。喜欢看她们为了取悦我满足我使出浑身解数。对女人越好,我得到的越多。所以为什么不呢。”
易世一直以为秦尧是多情的。
因为如果他为女人做的那一箩筐事情,说给第三个人听,谁都会觉得他是个绝世情种。
就连易世都是这么认为的。
以为他会爱,只是爱的人太多。
却原来,自己现在这么蠢的心情,秦尧从来不曾有过。
秦尧统共就够说这么两句话,就又沉浸在两个女人的肉体里。
两个女人似乎也不满他和易世谈了这么多别的女人的事,又或者她们自己竞争起来,谁都对想让秦尧更爽。
两个人争先恐后的舔着他的分身,用她们大大的胸部磨蹭着秦尧露在外面的皮肤。
秦尧完全不需要主动,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这就是多人运动的乐趣啊,女人们的攀比心,嫉妒心,永远是最容易利用的东西。
易世不理会那边的动静,看了眼手机起身要走,却不小心打开了微信界面。
他看到元若的微信名后面多了一行字
“该用户已注销”
他的头好像被什么钝器击中了,点开和元若的聊天对话框。
打字的地方变成了灰色,如果他点击,就会出来一句提示:“该好友已注销账号,无法发送信息”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只是对方不是您的好友,现在连账号都注销了?
他是不信有人会注销微信,那只能说,这个微信从一开始被注册,就是为了来骗他的
工作是假的,房子是租的,手机号停机了,甚至现在连微信号都已经注销了
她这盘棋,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下的?
易世确实还没想到用微信追踪她的网络信息和地址这一步,看到她注销了微信,反而提醒了他。
他们之前还用过一个万鼎自己研发的聊天软件,“牵手”app,如果他让手底下的人查查总终端元若的ip地址,是不是就能找到她的住址,她常去的地点,甚至是说她的公司?
易世出了包间,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他去办。
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势在必得的心思,不敢再看轻这个女人的心思,他怕又是一场空欢喜。
果然,再他回到家的时候,秘书打来电话,说那个账号的ip地址一直是防追踪的伪地址。
能做到这点,不是元若本人是个编程大师,就是她认识什么很牛的极客。
他果真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元若这个女人。
哈哈,易世突然很想笑
这个女人
这一盘棋下得还挺大
是他看低了她了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想找,就一定能找的到她。
上一次他还没费心找,元若已经让苑鸢主动联系他。
易世现在才明白,即使那个时候他就像现在这样找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什么都找不到。
她所有的顺从
所有的主动
所有的所有
都是在演戏
都是她的计划
麻痹自己,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怀柔政策
从一开始就全都是假的
奥斯卡不发她一个小金人,真的是对不起她这深入人心的演技
这个女人
她没有心。

50、告别(上)

易世推开东都大酒店1708的房间门,心里是有点犹豫的。
自从上一次秦尧在酒吧开荤,不知怎么看上了那个叫阿宁的女人。
其实当时易世就觉得这个女人是有点心眼的,伺候他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拒绝,其实并不十分勤奋。
可是看见秦尧第一眼,那个女人就自报家门。
他出门的时候秦尧已经招呼们边的两个女人一起来玩,但这一晚上过去,秦尧就只记得阿宁的名字。
想要拥有“金饭碗”,总还是需要点心机,让人能在那么多人里一下子记住你。
这么说来,当初那个阿宁先向自己走过来,真的只是因为距离自己近吗?
她的身体条件确实比另外那个女人好一些,但人是秦尧选的,她自然知道她自己更符合的是秦尧的口味。
也许她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会在他这里碰壁,迂回一下再去找秦尧,就更令人印象深刻了。
也许那个叫阿宁的就只是运气好而已,没有这么多弯弯绕,只是这些天他被元若那些“谎言”折磨着,觉得哪个女人都心思深重。
易世这几天甚至回了趟老爷子家,向他大哥易亦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大哥在警局工作的那位朋友能不能只凭借着一个名字找到一个人。
因为那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和元若竟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
一个出门从来不喜欢和你合影的女人。
她是在防备你?还是根本不想留下任何和你有关的痕迹?
他再次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女人真的从一开始,就没和他坦诚过,一分一秒都没有。
易亦很明确的表示只有名字是几乎不可能的,不过如果重名的人并不多倒是可以让目击者一个一个辨认,不过抓捕犯罪嫌疑人最好还是有肖像画,他建议易世可以去侧写科,或者去找个会做肖像速写的人把易世要找的人画出来。
他本来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了,他甚至还想到了DNA比对,就算现在还没有找到她的指纹,没有找到她的头发,但是她坐过那么多次自己的车,在1708待了那么久,总会留下些痕迹。
这些痕迹,她就算再聪明,也无法避免。
或者“寻人启事”?把她的事搅和得满城风雨?去报案?用什么理由才能立这种比对DNA的重案?就算不是重案,难道就能让她留个案底了?
他本心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不想让她不堪,还要闹得人尽皆知。
1708有一个他的带锁储物柜,可以放些他自己专属的用具
秦尧这些天玩得太开心,带着阿宁玩过了他最近一直想玩的在办公室里做爱,然后就又不满足了,他记得当时在日本易世买了些新鲜的玩具回来,想找易世借几个来用用。
易世确实还有几个没有用过来。
想着1708这几个月一直算是他的,没有其他人使用,他现在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也确实应该收一收东西,让秦尧再分给别人了。
他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柜门
夹板上,竟然静静躺着一条淡粉色绸面内裤
女士内裤
元若的
“她肯定会留下痕迹”
从日本回来那一周的某一天,他为了逗她,把她的内裤藏在了这里
后来就忘记了
后来也就再没有开过这个柜子
他看着这条内裤,心口有股压不下去的汹涌情感一直冲到了眼眶
他竟然流泪了
他抓起那条内裤
紧紧地把脸埋在了上面
鼻尖还能嗅出来她的味道
淡淡的
甜甜的
啊
那是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他最爱的,她独有的,混着体香的淫水味道
他大概是个变态吧
他硬了
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像个变态,像个死宅,像个废物,窝在屋子的一角,嗅着女人的内裤?
他愤怒,为自己的不争气,为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消失了的女人,找不到的女人
他突然怒不可遏,气得浑身颤抖,一把扯碎了那条内裤
自从她小时,这么多天,自己都在做什么?
难不成还真的要为她守身如玉?
她就是个女人,而且她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她也配?
他怎么能变成这么窝囊的样子,自己这么讨厌的样子?
不就是个女人吗!
他在心理嘶吼
老子现在就要干
老子从今天开始,就要干遍天下的女人
然后把你这个不值一提的女人彻底忘掉!

51、告别(中)H

1708的灯光有些昏暗,男人的身影倚在墙边,脸色晦暗不明。
白瑕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那个男人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冰冷,有些孤傲,好像融进了阴影里,竟然看得人心尖发疼。
可当他转身像白瑕走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之前的感觉是错的。
易世全身好像都在燃烧着,他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可是却让看着的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透着彻骨的寒冷。
他明明在燃烧,却照得人通体生寒,像一簇燃烧近灰烬时的冷光焰。
白瑕不知在哪里看到过,烧伤和冻伤的反应是一样的,它们其实是同一种创伤。
当她被易世拉近怀里的时候,她每一寸接触到易世的皮肤都在疼,她分不清这是灼烧感还是冰冻感。
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易世的手已经从她的裙子底下伸了进去。
她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易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他甚至连揉搓一下都没有,只把白瑕的内裤拉到一边,找准了位置,掏出来自己的分身就要插进去。
又是向上次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白瑕一进门,易世就已经准备好了。
她心里泛泛冰凉,她终于分辨出这种伤痛,是冻伤。
白瑕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可是她的身子被易世禁锢得很紧,她退无可退,无法反抗,易世强壮的手臂牢牢地锁住她的后背,肉棒破开穴口,一层一层的挤了进去。
白瑕痛得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痛到了失声。
易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氤氲不清,好像刚刚那把大火烧光了他的理智。
他把白瑕抵在门边,站立着抽插了起来。
似乎没有什么快感
他只是想干个女人而已
易世其实不知道自己叫来的是白瑕。
那时候理智全无,按照通讯录名单一个一个打,哪个能最快来就哪个。
有个人名字在前面,几乎是秒接电话,说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过来,他就没有再接着打。
他根本没注意自己叫来的是谁。
白瑕进门的时候,易世甚至也没有看她的脸。
他只觉得身下似乎开始湿润,进出得越来越方便,但是怀里的女人却始终紧绷着身体放松不下来。
他不想管,只想快点结束。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抽插了多少次,感觉就是不来。
他的脑海里只有怒火,他发了狠,操干得更加用力,更加不顾一切,像是要证明,他可以。
元若这个女人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又想起元若这两个字,他的分身又不争气的更硬了几分。
白瑕痛到痉挛,交合的地方像被插了一根烧火棍,烧得还是冷焰,她觉得自己甬道里的肉已经被烧焦了,却还再被反复的贯穿,好像要捣烂她的下体。
眼泪顺着脸侧流了下来。
易世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两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个彬彬有礼,让她感受到尊重的男人。
那是一个饭局,白瑕是被易世当时的客户带来陪酒的。
易世每次接过白瑕递过来的酒杯,总是朝她微笑着一饮而尽,她很感动,因为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找到如今最大的金主张总,还在这个圈子里战战兢兢。
那时候她还不能算是个十八线小演员,她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在影视城周围晃,被一个老板看中签了所谓的“合约”带走,却从来没给过她自力更生的机会,她只是他们用来交易的货物,从这个人倒手到那个人,是张总后来给她拨了些资源,才让她自己能去发展发展事业。
在这次见到易世的饭局前,那位客户在床上用锁链勒着她的胸,说如果这次她不能让易世满意,这个单子拿不下来,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陪那些老板的日子,真的是她生命里最黑暗的日子。
那时易世似乎看穿了她的窘境,没有驳她任何一次的面子,饮了每一杯酒,签了客户新提出的那些条约,然后醉醺醺地被白瑕抬进了饭局酒店的房间。
客户也有些醉了,但还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瑕一眼, 白瑕知道,如果她这次能被易世看上,客户就会把她转手。
而一想到可以跟着易世
她的心突然砰砰直跳
易总和其他的人不一样,易总看起来很温柔,易总他……
白瑕带着易世进了酒店,给他脱下脏衣服,帮他清洗了一下身子,她发现从头至尾,易世都用一种醉蒙蒙的眼神盯着她看,她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羞红了脸。
被收拾利索的易世酒有些醒了,他斜依在床上,有点慵懒的张口:“你害羞的样子挺好看的。”
白瑕微微垂目,下了决心,站起身,走进浴室,慢慢地,一层一层的除去自己的衣服。
然后她就这样隔着那层透明玻璃,静静地看着易世。
浴室里刚刚给易世冲过澡的热气还未消散,萦绕着白瑕赤裸的身躯迷迷蒙蒙。
易世透着浴室的透明玻璃还有水蒸气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眯了眯眼:“身材也不错,难怪能被拿出手。”
白瑕微微笑,拿起浴室的淋浴喷头淋湿了身体,水珠顺着她皎白的肌肤低落,留下一行色情的痕迹。
易世的呼吸微微一滞。
白瑕左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然后向下,揉搓着自己的胸部。她望向易世。
易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却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白瑕微微一笑,没有女人在成功勾起男人性欲的时候会没有成就感的。
她的左手抚摸过自己的肚皮,然后滑到下体。
私部的毛被打理得很好看,小小的一撮,不裸露,又不混乱。
她伸出食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向下面插去。
易世站了起来,走在玻璃前,对她说:“提前说好,睡你可以,我不会养你的。”
白瑕心里一痛,从勾引开始的第一刻,她早就忘记自己有什么目的了。
只是好喜欢眼前的男人,好像和他共度春宵,好像被他抱在怀里,然后交合,一起到达美妙的巅峰。
她想取悦这个男人,想让他快乐。
未来是什么样她无法决定,至少今天晚上,她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白瑕向着易世走近两步,身后淋浴喷头的水声哗哗,她把自己贴在了玻璃上,上下搓动着,胸部被挤压得变了形,正好在易世的眼前。
她的眼里都是欲望,樱唇轻启:“易总,我想要您。”
易世的手向前探出,似乎忘了面前还隔着一层玻璃,可是又马上的反应了过来。他一边大跨步地迈进了浴室,一边把刚刚穿好的浴袍扔在了外面。
他在水幕中从拥住她,淋浴淋湿了两个人的身躯,他们肌肤相接的地方滑滑腻腻,白瑕转过头,吻到易世的鼻尖,易世微微一动,用嘴唇捉住了她的唇。
白瑕在这个吻中化为了一滩春水。
“易总的吻技好棒,我好湿。”她不是在恭维,她说的是真的。
易世迎着水花向她吻去,从下巴,脖颈,吻到胸。易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早已经化成春水的她,咕噜噜地冒起了泡泡。
她用力地挺着胸,把更多的乳肉往易世的嘴里送,送过一边,她捧起另一边朝他嘴边递去。
她想要更多。
易世的舌头就像是天赐给她的宝物,在他的搅拌,舔舐中,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舒服,她呻吟出声。
她的呻吟似乎是最好的催情剂,易世口中和手下的力度都加重了,易世一手揉捏着她的臀瓣,一手终于向她的青草地探去。
不是淋浴里的水,而是她体内源源不断的水,从易世近身就开始没有断过的淫水。
泥泞不堪。
易世笑了,白瑕伸手握住易世肿胀不堪的分身,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易世的食指就伸进了她的小穴。
她抖了一下,随着易世手指深入的动作,叫得愈加放肆。
易世塞进了两根手指。
后来她想,也许易世的技巧并没有那么那么好,只是因为她和自己心动的人一起做爱,所有的器官的敏感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就算他不行,她都能高潮。
更何况他很行。
两根手指就让她就泄了身。
易世似乎终于做够了前戏,把她拦腰抱起,关了淋浴,光脚走出浴室。
就这样把她湿淋淋的放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避孕套,撕开,套上。
然后覆上她的身子,分开她的腿,把他坚硬粗壮的肉棒塞进了她的体内。
她想,自己知道要戴套的男人,怎么会不是好男人呢。
那一天的记忆是暖黄色的,男人是强壮温柔而英俊的,每一次的进出都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床铺是软的,屋子是暖的,高潮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极致。
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第一次结束之后,他换了一个套,又把她带回浴室,让她趴在浴室的玻璃上,像她引诱他时那样,胸部被挤压得扁扁的,然后按着她的肩膀,后入,又来了一次。
那一夜他们躺在床上,易世问了她的名字,还有手机号。
她无法控制地幻想起未来。就算不能时刻跟在易世的身边,或许如果偶尔被他想起,偶尔能见到他,就是一件足够幸福的事情了。
她把易世的消息和来电都设成特别提醒,她每天都在等,等着他打给自己。
没过两个月,她就等来了。
这两年他们见过很多很多次,即使每次约出来都是在宾馆,每次做完爱就分开,她仍然觉得开心快乐,每次的做爱,就像是灵魂被填满了。
后来她遇见了张总,张总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对她很好,也愿意养她,她终于从苦海里脱了身,可是张总有家室,她大部分时间都是无人问津的“外室”,全部的时间,她都用来等易世。
她知道易世还有几个固定的女人,他会打电话约人的频率一般是一个礼拜两到三次,但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在前面,又经常秒接秒到,这两年她和易世见面的次数是最多的。
可是已经快两个月了,易世只叫了她一次。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
只是没有想到,会结束得这么惨烈。

52、告别(下)

易世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操弄了多久,仍然没有射的预兆。
白瑕本来就觉得易世现在不对劲,现在愈发的肯定了。
白瑕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1708那块特殊玻璃的方向,在下体痛得发木的苦楚中挣扎着出了声:“那个妹妹呢?”
她这一声,竟真把易世叫醒了。
易世脸上的癫狂慢慢褪了下去,他的眼睛里慢慢的能看见了眼前女人的脸了。
白瑕?
易世愣住了。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白瑕说的是谁,明白了白瑕为什么要这样问。
白瑕见他果然停下了动作,肉棒还留在她的体内,她慢慢地呼吸,下体尽量的放松,去适应小易世的宽度和广度,她下身的小嘴一张一合,竭力地包裹着那根肉棒。
易世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透过她似乎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白瑕一边慢慢地适应着,一边开口说着话,想要分散易世的注意力:“她在屋子里吗?您不是说,下次带她一起?”
易世微愣,沉浸在回忆里,他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
白瑕的目光望着那层单透玻璃,不知怎么,易世好像真的在那里看到了元若。
看到她的四肢被自己绑在椅子上,看到她红嫩的穴口大张着,正对着玻璃,正对着他,看到她被绑住的乳肉微微向下垂着,好像他伸出手就能拖住。
易世突然来了感觉,他脑海中闪过两个人无数刺激的片段,扶住白瑕的肩膀,再次冲刺了起来。
白瑕还没有完全适应,刚刚的痛楚也还没有消散,她惊呼了一声。
易世动作一滞,看了眼白瑕,伸出两根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别出声。”
可是他再动,那股射意又消散了。
他控制不住地烦躁,“噗”地一声把肉棒从白瑕体内拔了出来,白瑕穴壁外翻,竟然被易世带出一丝血迹来。
易世看着那丝血迹,头脑有点发蒙,随即又反应过来,应该是刚刚没等女人准备好就进去,然后又时间太长用力太猛,他才意识到,刚刚觉得底下湿润了,可能不是她的淫水,而是血。
这个白瑕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也不湿,不然他也不至于把人家磨破了。
他心里愈加烦躁,但也还有一丝本能的良知在,他走到一边翻了翻柜子,拿出来一个药膏:“你处理一下就回去吧,今天抱歉了。”
白瑕的心里酸涩不堪,接过药,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白瑕擦过药,痛楚减轻了许多,药物的作用下,穴内开始湿润。她看到易世坐在一张沙发上,正对着那层单透玻璃发呆。
联想一下刚刚他的行为,白瑕心里有了些猜测。这猜测让她更加苦涩。
“易总,”她走到沙发旁,坐在易世身边,伸出手臂揽住易世的脖子,让易世看着她:“上次那个妹妹今天在不在?”
“不在。”易世看着她,本来什么都不想说,却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开了口:“你今年多大?”
白瑕一愣:“22岁。”
易世感叹了一句:“22啊……那她应该是姐姐。”
白瑕没有纠结什么先来后到的问题,问:“姐姐不在,那易总,我想去调教间看看,可以吗?好久没进去过了。”
易世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白瑕没动,她坐进易世的怀里,双手仍然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易世明白她想做什么,只是他冷静下来之后有点混乱,分身被他折腾了半天都没爽,如今已经软趴趴的耷拉在他腿间,他也失去了兴致。
不过还是抱着白瑕站了起来,走进了调教间。
没想到刚一推开门,他就硬了。
最后一次来1708,是那天吃过晚饭之后,那天他只想着和她好好的,次次都是亲自上阵,连调教间的门都没打开。
他现在一进来,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好像是元若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味道,总之就是她存在过的味道。
目之所及的每一个物品,每一件器具,都留下过元若的痕迹。
白瑕紧紧地攀在易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易世拖住她的屁股,问:“你还行吗”
白瑕无意识的一攥拳,点了点头。
易世把她放在元若在上面自慰过的那个台子上,分开白瑕的双腿,刚刚他只是把内裤扒到一边,现在他才把它脱了下来。
白瑕的私处暴露无遗。
易世似乎在盯着看,可是脑海中真正看到的确实元若的。
鲜嫩的,只被他一个人破过的。
还有刚刚的血迹,让他想起在15楼的那间公主房的地毯上看到过的,元若的处子血。
明明都是血,为什么他却觉得不一样?
他这次没有莽撞,伸出一根手指向里面插了插,潮湿度尚可。
其实应该再多做一些前戏,再多出一点水会更好。可是他现在只想自己爽,实在懒得费心取悦别人。
他以前是喜欢欣赏女人前戏时的模样和表情的,现在却不知为什么失了兴趣。
他往自己的阳具上抹了抹口水,龟头顶住白瑕的阴道口,胯部向前送,有些费力地,慢慢地挤了进去。
只进到一半就卡住了,白瑕身子绷得紧紧地,易世也不好受
“你放松一点”,他说,
“若若”
话出口,他猛地醒过来。
刚刚似乎陷入了回忆,陷入了刚刚认识元若的时候,有一个多礼拜,她总是这么紧,不管多么湿润,都不是很好进,总是夹得他又痛又快乐。直到后来慢慢在他的调教下,塞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把她培养成了最让自己舒服的名器。
那时候他总是轻轻地抚摸着元若的肩膀,叫着她的名字,让她放松。
果真,白瑕的身子都更僵了
易世叹了口气,正要退出来,突然看到白瑕坐直了身子,紧紧地抱住他,说:“别走,我可以的。”
小易世被卡在白瑕的身子里,进不进退不退得很别扭,白瑕这时又脱了上衣,解开易世衬衫的扣子,用胸部在易世的肌肤上蹭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脖颈。
却没想到这次轮到易世发僵了。
易世自己也不明白,非但没有被挑逗的感觉,还莫名的有点不自在
白瑕明白了,她赤裸着身子走下台子,易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她看到旁边桌子上的一件用红色麻绳编成的情趣紧身衣,问:“这件是姐姐穿过的吗?”
易世看着那件小衣,眸色深了深:“穿过。”
白瑕套上那件小衣。
她可能比元若的身材小巧一些,那麻绳本该是紧紧地嵌在肉里,身上的肉会从麻绳的空格里挤出来,皮肤被勒成网格状,可是在她身上并不十分明显。
但是也够了,易世又开始有了反应。
白瑕背过身去,双手撑着台子,屁股朝着易世高高的撅起:“易总,如果这样能出来,把我想象成姐姐,上我吧”
她只是太爱他了
她知道以后是真的不会再有机会了,或者她从来都不会过多的去想以后,她只是想抓住每一次的机会
她想被内射一次,想被易世内射一次
他还从来没有不带套的干过自己,从来没有内射过自己
如果真的没有以后了,至少最后一次,她想尝一尝他的精子,她想记住被他的精液射在子宫壁的感觉。
易世的眼前再次充血,看不到白瑕的脸,这背影,这臀,即便并不相似,昏暗的灯光下足以以假乱真,他再也忍受不住,扶着分身,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是一插到底。
他疯狂的摆动着跨,进进出出,脑海里全是元若的模样。
他又想起元若赤裸的模样,想起那天他把元若绑在玻璃后面,想到那天在外面时的心情,想要赶紧回去射给她
他就立刻有一种射意
可是只要射意一来,他就看到眼前的女人,想到这不是在插元若,而是在插别的女人,他就射不出来。
越射不出来他越暴躁,越暴躁就越疯狂,动作越用力
不只是白瑕痛苦,易世现在也难受得快要死了
易世不知道又插了多久,连白瑕都终于死心,今天他必然是射不出来了。
易世也到了忍耐的几点,他用力的一拳砸在台子中央的那根钢管上,管子发出了嗡鸣声,他猛地拔出屌,拉着白瑕的小臂走出调教间,没有控制好力道,一把把她甩在了沙发上。
“你走吧。”易世嗓音嘶哑,双目紧闭,脸上疲惫不堪。
白瑕踉跄着从沙发上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穿了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在白瑕打开门出去之前,终于忍不住,回头对易世说
“易总,把我删了吧”
“以后,也不要再找我啦”
“你知道吗,上次我就发现了,您的心已经不在您自己这里了”
“在上次那个玻璃后面的女人身上。”
白瑕说着说着,突然再次泪流满面
“好想看看她,是什么样子啊。”
“是什么样的人,拥有着您的心呢”
“易总,我认识您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看到您像现在这样,您一直很绅士,很有风度”
“可是我已经第二次看到您失控了”
“这次我来的时候,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那个女人以后会和我们一样,成为您女人中的一个。”
“可是如今她不知怎么了,好像在您心里生了根,越来越特殊了”
“易总,我这次来,也是想和您做个告别的”
“瑞和公司的刘总之前一直是我的金主,他妻子前不久过世了,他有想把我扶正的心,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好好表现,一辈子伺候他一个人了。”
“和您见面的日子很快乐,您也是我不敢想的人物”
“易总,您这样的人,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不容易呢,您不如看清自己的内心,别再强迫自己,压抑自己的感情了。何必和她这样呕着气呢,她要是知道您为了她,现在都……她一定会感动的,一定会一辈子臣服在您身边的。”
如果这个人是我,我一定会的,白瑕嘴里干涩无比,她吞了口口水,苦涩地想
“能好好的爱一场也很好啊。”
白瑕眼角含泪,但是她笑得很美
好羡慕那个女孩
能和易世爱一场,不管结局如何,都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她,和易世这短短两年断断续续的相处,这些零碎的记忆,已经是她撑过所有困难,恶心,痛苦的最美好最强大的支撑了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能和这个男人睡了
再也不用把他的消息和他的来电设成特别提醒
永远第一时间回了
她要生存,要吃饭,要过好日子,要牢牢地抓住好不容易看上她的金主
她有自己的人生要走,自己的事业要拼,自己的未来要挣
哪里还有时间,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呢
爱情,真的是太奢侈的一件事了
白瑕走后,易世的头脑有一阵子很麻木
他全身赤裸,分身已经再次疲乏地低下了头
他走到角落,元若在他这里留下的唯一证明,那条淡粉色内裤已经被他刚刚撕碎得辨不出形状。
就像他此刻碎掉的心
他的情绪突然再也控制不住
他痛苦的嘶吼出声
“啊!!!!!”
“你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不容易呢?”
又有人这样说了。
是啊,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难
他好不容易动了心
为什么却这么难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求不得为什么这么痛苦
为什么他这样的人,他这样顺风顺水的人生,要体验求不得的苦楚?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在哪里?

53、障碍H

自从那天白瑕离开1708,他静默了很长时间。
脑袋放空,什么都没有想。
他拿走了之前放在1708的物品,还了房卡给前台,秦尧要的东西带给他。
他一直有些迷茫。
这种感觉过于浓烈,让他又陌生,又不知怎么处理。
现在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倾尽一切去找到元若,把她禁锢在身边。
那么就放下,反正这不过是一段陌生的感情,人生里有不是只有女人,他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他明白就算把元若禁锢在身边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而放下了元若,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无论是作个富二代,做个纨绔,做个儿子,做个弟弟,做个家族企业分公司的老总,他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这就是他身边的人每个人都在做的事情。
可是元若的出现,突然让他有了些不同的感觉,好像自己和那些人不再一样,自己成为了“自己”。
如果元若在的话,他只要按照心的指引去做就好了,可是她消失了,他所有的行动都没了方向,所以继续去做身边每个人都在做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
他现在最大的苦恼,是发现了身体上的一些变化。
那天和白瑕那么久,他都射不出来。
他想过再找几个别的女人试一下,可是他又担心这不是只有那一天暂时性的,万一是真的有了“射精障碍症”可怎么办。
这件事远比找不到元若更加让他惊惧和恐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无法向别人启齿,即使是他的私人医生也说不出口。
易世这些天很暴躁,工作的时候动不动就发火,整个万鼎上下都战战兢兢的,最近春天快到了的杜昉更是不敢在易世面前晃,但是架不住易世走到他后边。
“……要是上个月的今天该多好。”杜昉正在休息间和其他同事说着什么。
“上个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易世冷不丁的说。
杜昉吓了一跳,看了看自家老板还算冷静的目光,有点心虚的说:“上个月的今天是七夕。”
易世面无表情,点点头,从他们身边穿过。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
他们相识在最热的三伏天,在七夕的前夕。
可是哪时候七夕和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他们甚至不知道那一天是七夕。
那一天他们在做什么?
易世回到了办公室,坐在隔间的沙发上,陷入了回忆。
他猛地抬头
那一天
他们一起去了游乐场。
像普通情侣一样。
因为那时候他玩得过了火,元若生病了,他说要补偿她,元若说,那就作一日情侣,让他陪自己去游乐场,去看电影。
有一股浓烈如硫酸般说不出的情绪,从他的心底一直流到脑海,留下烧灼后的痕迹。
那时候元若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知不知道那天是七夕?
是巧合?还是暗示?
而自己在七夕的第二天,在他们“一日情侣”的第二天的晚上就叫来了白瑕……
本来那一天,那一夜,都是多么的美好……
他想起那艘在芦苇荡里摇曳的小船,想到她塞着跳蛋跟在他身边,想到他们在魔高窟一片漆黑旁若无人的做爱……
想到摩天轮上的拥吻,还有电影院里的放肆……
从那天白瑕离开到现在,他还没有射过。
而此时此刻,因为回忆里元若的身体和表情,他的分身又肿胀不堪。
起身反锁了隔间的门,坐在沙发上掏出自己的阳具。
他有点羞耻。
已经很久没有自己撸过了,因为他不需要。
这一次又因为元若硬了,白瑕没法帮他弄出来,会不会别的女人也不行,那自己行不行?
易世包下了摩天轮的一整间座舱。舱室很大,他还记得元若刚刚迈进来时,看着眼前宽敞的舱室,眼睛亮了几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知道她喜欢什么,那天在游乐场她整个人是放松而快乐的,那些设施,她是发自内心真的喜欢玩,这个总没有必要演戏了吧?
摩天轮座舱里没有安装监控。
舱门从外一关,就再也没什么可以限制得了易世的东西了。
他把整张脸都快贴到玻璃上,兴奋的盯着舱外风景的元若拉进怀里,手从上衣下面伸进去握住她的胸揉搓:“外面哪里有里面好玩。”
记忆到这里突然有些错乱。
光影转换,他们突然来到了那家电影放映情侣厅,座位都是一张双人大沙发,厅也不大,只能坐下5对情侣,放映的都是恐怖或者浪漫的电影。
大灯已经熄灭,只有荧幕上闪闪的亮光映着身边的女人姣好的脸庞。
元若目光炯炯地望着电影屏幕,身上还穿着因为玩完银光之翼和他一起去纪念品店买的那件卡通情侣短袖上衣。
对了,他们一起买的这件上衣后来被他放去哪里了?
这件上衣让那时的他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一切,分身持续发胀,伸手拉过元若的脖子,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电影哪有这样好玩。”
摩天轮的座舱在慢慢上升着,似乎因为易世的动作,舱室有些不稳,咯吱咯吱的晃了晃。元若有些紧张,双手张开,撑住窗玻璃,稳住自己的平衡。
易世有些好笑,翻身骑在她身上,看着她有些惊慌的表情,一手一个,更加放肆的捏着她的胸,看着她的表情渐渐从惊慌变成羞涩,再到难以隐忍的情欲。
他解下元若的小短裤,掏出肿胀的硬物,摸了摸那湿润的小穴,似乎还有没排干净的,他的精液,他呼吸急促,捏着龟头,朝着那洞口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
电影院的音响声音很大,盖过了元若吞吐他分身的“咕咕”声。
他依靠在观影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电影倒映在他的瞳孔里,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元若的后脑勺,起起伏伏。
突然元若用力地嘬着他的龟头,舌尖舔过马眼,然后小舌头很有力的舔着,挤压着。
他爽到来了感觉。
可是元若的小手却偏偏使坏,握住了他的根部,让他没办法轻易地射出来。
元若吐出他的分身,抬起了头。
眼前的荧幕上出现了一个黑影,是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昂扬地向上挺着,元若翻了个身,抱住易世,坐在了他的腿上,压住了他那根挺立的肉棒。
她动着胯,私部和肉棒前后摩擦着,突然,易世一挺身,她小声地惊呼,肉棒塞进了她的小穴。
易世看着元若动情的脸,元若的身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背景是蓝天和白云,他们好像悬空在天际,放肆地做爱。
易世看不清元若的脸,他的脸埋在元若的胸口,两坨乳肉挤着他的脸颊,他深呼吸了两口。电影荧幕的灯光打在元若的背上,他们好像进入电影的世界里,放肆地做着爱。
他手下套弄的速度加快,眉头紧皱,元若的高潮时的表情牢牢地印在他的脑海,还有她的呻吟声,她微微的颤抖,她紧缩的穴肉,甚至连她皮肤上起的一层微粒都能看清楚。
黑暗的电影院里,屏幕荧光照着元若吞吐他分身的脸庞忽明忽暗,诱惑万千。
感觉越来越猛烈,元若越来越清晰。
然后想像不到,又明明有预感的,他射了。
摩天轮里他射进元若的子宫,看着她全身战栗;电影院里他射进元若的嘴里,看着她艰难的吞咽,再舔干净他的分身。
攒了几天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涌了出来,只不过此时此地,身前没有人,射不进她的子宫,射不进她的喉咙,也不能射在她的脸上
他像个可悲的loser,只能射在地面上。
他从来没有这样自慰过
想着一个女人,一个特定的女人,回忆着和她的一场场欢爱,还有性幻想
不过这也算是他给自己身体的一个测试,自己还是可以撸出来的,只是可能还没办法阴道射精。
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症结在元若身上,要么找到她,那么放下她,自己就能好了。
他看着地上的一摊白浊物,心里泛起对自己无限的嘲讽和厌恶。
他突然觉得以后只能这样一边意淫元若一边打手枪的日子很悲惨。
秦尧他们说的对,女人而已啊,一个女人而已啊,到底有什么难以放手的呢
只要放了手,一切苦恼都不会存在,一切障碍也就没有了。
他真的不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54、三人行,必有一狗

秦尧的衣服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脱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在身上。
他坐在沙发椅上,苑鸢骑在他的身上,用双乳挤压着他的上半身,阿宁跪在地上,用胸部磨蹭着秦尧的小腿。
秦尧舒服极了,像是在享受按摩,身下的巨物已经坚挺,但是他并不着急。
“有个新玩具。”秦尧从苑鸢热情的亲吻中得到片刻喘息,他揉了一把自己想念已久的胸,早就想让苑鸢玩这个给他看了,今天真是个难得的机会,“趁着阿宁在,你要不要一起玩一下。”
苑鸢抬了抬眼皮,问:“什么?”
秦尧一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准备起身,阿宁本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腿上,他一起身,阿宁差点栽倒在地。
阿宁稳住身体,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秦尧,可秦尧根本没有低头看,一脸兴致勃勃地向一个柜子走过去。
反倒是苑鸢给了她一个冷笑。
看来这场3p,她是不能好过了,阿宁咬了咬牙。
秦尧拿出来一个长棒状的物体,拆了包装才发现是一对儿根部对接在一起的假阳具。
“会玩吗?”秦尧走到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摸上一个奶子,揉了揉,发现还是更喜欢苑鸢的,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手感,大小,柔和度,又或者是那对儿这几天已经摸腻了,而这对儿又好久没摸了。
苑鸢脸色不变,点了点头,阿宁也点了点头。
“谁先来?”秦尧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握着那根“棍子”中间的连接处。
阿宁积极地往前上:“尧总,我来。”
苑鸢没有说话,走到秦尧背后,攀住他的肩,胸部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说:“你温柔一点啊。”
阿宁像只狗一样爬在地上,屁股尽力地向上翘起,秦尧用手抠了两下就湿透了,便没再多动,拿起“棍子”的一头,向里塞去。
即便这个“棍子”的假阳具被做成了接近皮肤的样子,但是进来的时候还是让阿宁感到一丝不适。
而苑鸢并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和秦尧又在一边亲了一会儿,秦尧对着她的奶子爱不释手,又是吃又是揉:“我可想死你了。”
苑鸢一笑,抬起一条腿蹭了蹭秦尧的大腿根,男人粗硬的腿毛划过她私处细嫩的皮肤,给苑鸢带来一丝战栗。
秦尧伸手向下探,握住苑鸢的阴唇使劲揉搓:“宝贝儿,你想不想我?”
苑鸢点了点头,秦尧的唇贴到她的耳朵边,轻轻说:“想我怎么还不湿?”
苑鸢浑身一阵。
他知道。
他知道今天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却还是愿意配合自己,愿意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给足了自己面子。
他们在这边说着情话,那个叫阿宁的女人就一直趴在地上,那根棍子也还在,似乎很不舒服。
苑鸢看着,突然有点难以自控,只想好好奖励一下这个男人。
她就这样暂时的忘了,明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是这个男人。
苑鸢走到阿宁身边,扶起那根棍子的另一端,也不管在阿宁身体的角度是什么样子,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面对着秦尧,把假阳具的这一段慢慢地塞了进去。
秦尧眯了眯眼。
苑鸢先动了起来。
一个棍子,把两个女人的阴部连接起来,秦尧看着,分身胀得难受,仿佛自己就是那根棍子,一根屌,可以同时操着两个女人,让两个女人爽。
两个人为了保持平衡,不让棍子掉出来,其实很需要配合。
应该一个嘬住,一个放松,然后下一次这个放松,那个嘬住。
她们明显地没有掌握,两个人动得节奏不一样,苑鸢收得紧,她越动,棍子的另一端就越在阿宁的体内抽插,阿宁那边已经浪叫连连,苑鸢这边只觉得吃着根棍子。
秦尧走到她们中间,握住棍子中间连结的地方,“啪”地拍了一下阿宁的屁股:“咬紧一点呀,别偷懒,都是我家宝贝在动。”
阿宁拼命地忍住眼里的泪,用力地缩着肚子,收着阴部,绞着体内那根假肉棒。
有秦尧握着棍子的力,苑鸢前后动的时候终于有了抽插感。
动着动着,两个女人不知不觉频率相同了,同时前,同时后,有时候她们向后坐得太猛,两个人的臀部碰到了一起。
夹在两只肉臀之间的秦尧那只扶着棍子的手,被两个臀瓣前后夹击,这个场面只是看着,就让秦尧爽得不行。
是阿宁先忍不住,她向右后使劲扭着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秦尧:“尧总,我想吃……”
啊,实在是太骚了。
秦尧放下手中的棍子,捉住阿宁的手,让她握着那根棍子:“扶住了,动起来,别停。”
然后走到苑鸢的面前,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唇:“宝贝想吃吗?”
哎,女人这奇怪的攀比心。
苑鸢不知道怎么,觉得自己心里的哪一块好像哪里被重视了,被满足了,他们并不经常口交,他也知道苑鸢不是很喜欢用嘴。
可是现在,她就是没办法拒绝。
苑鸢张开了嘴,把就挺立在眼前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秦尧懒懒的站着。眼前的风景太美了。尤其还有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
秦尧站着不动,苑鸢含着秦尧的肉棒,随着身子前后的晃动,嘴里也前后吞吐着。身下也在一抽一插地刺激着,她有种就要高潮的感觉。
她刚有点感觉,那边阿宁已经叫了起来:“尧总,尧总,你好厉害,你太厉害了,你的肉棒好好吃,我好喜欢吃,啊——”
阿宁抖了抖,真的被插泄了身。
连苑鸢都有点好奇,阿宁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只见阿宁握着棍子,把假阳具从体内抽出来,上面淫液遍布,她四肢跪地,爬到秦尧旁边,从他的脚尖一直舔到胯部,就要到前面从苑鸢的嘴里抢“食”吃。
苑鸢真的被激起了胜负心,她更加用力地吸着秦尧的肉棒,更加卖力的吞吐着,吐出来的时候用手撸着它的根部,吞的时候手就离开,没有给阿宁一丝一毫的机会。
秦尧狠狠地掐了掐手边阿宁的胸,差点被苑鸢吸了出来。
阿宁委委屈屈地抬头看着秦尧:“尧总,人家小骚逼里好空虚,好想被真的肉棒操。”
秦尧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乖,别着急,有你的份。”
他猛地从苑鸢嘴里拔出自己的肉棒,把苑鸢掉转了个方向,拔出还埋在苑鸢体内的半截“棍子”,没给她片刻的喘息机会,就一插到底。
苑鸢被猛地顶到了子宫口,“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阿宁看着他们,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
“你晚上不用去松子那里上班吗?”秦尧瞥了瞥阿宁,“今天玩得很尽兴,我很满意,你回去和你们张总说,我这边他还有什么想要的,随便开口。”
阿宁赤裸着身躯站在办公室的中间,脚边散落了一地用过的套子,明明是封闭的屋子,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风,吹得她遍体生寒。
秦尧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她,把头埋在苑鸢的胸里,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苑鸢的头低着,离易世的头很近,他们好像在旁若无人的低低呢喃着什么。
自从上次从酒吧出来,阿宁被秦尧带了出来,这么多天,她和秦尧形影不离,无论是在办公室,在酒店,还是在家,她成了秦尧最贴身的人,还不用操心其他的事,她只要在床上让他满意了就行。她已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秦尧的保姆帮佣也一起伺候她的饮食起居。秦尧金银首饰的送,她乐此不疲的收。
那真是她最幸福的日子了,荣华富贵,全都有了,还是跟着这么一个年轻英俊强壮的老板。
阿宁就算没想过一辈子都会这样,也想至少先捞个几年的钱,赚个养老的本再说。
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好日子就到头了
而且她还得回去?
被伺候惯了的人,还怎么回去伺候别人?
她觉得眼前发黑。
突然她看到了苑鸢从缠绵中微微抬起眼皮,看向了她的方向。
那眼神里全都是不屑,仿佛在嘲讽着她的不自量力。
她银牙咬碎,她不觉得自己差在哪,一定要说的话,就是还比不过苑鸢的手腕。
好,苑鸢,她记住了。
阿宁走了之后,秦尧又和苑鸢腻乎了一会儿,才帮她穿好了衣服,秦尧又抱住阿宁,心里被想念填得满满的,他把脸贴上苑鸢的脸,声音发腻:“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和康哥商量一下,能不能多待几天再走啊。”
他可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小别胜新婚。
“康哥?”苑鸢从他的怀里起身,有些嘲讽地说,“我一直搞不懂,你这两个所谓的好兄弟,为什么你一开始不愿意把我介绍给易世,却能介绍给康朝?你觉得康朝那个人比易世可信?”
“你就没想过,我是怎么知道你最近沉迷别的女人,告诉我这件事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秦尧好像被谁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他的脸白了白。
他一开始不愿意把苑鸢介绍给易世,是怕他们互相看对眼。
毕竟就算和易世再铁,秦尧也是清楚的,易世的长相和气质都是女人们会容易喜欢上的那种。
那时候他以为易世是“杂食”,必然挡不住苑鸢的诱惑,谁知道易世竟然独好“清纯”这一挂——在元若之前他也确实没看出来。
他怕易世开口跟他要苑鸢,他怕易世一开口,苑鸢就会点头。
其他的男人,他都没再怕的。
虽然和其他人比起来,易世反而是最可信的那个,只不过他对自己有自信,也相信苑鸢的眼光。
“康朝,他碰你了?”秦尧的脸黑得像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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