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滑雪 青落最近折腾易世有点上瘾。
自从上次去过搏击俱乐部,青落本以为易世还会带她再去,没想到后来易世再也没提过,反而问她还想去玩些什么。
“我喜欢玩些新鲜刺激的项目。”青落想了想,说。
易世眼睛一亮,摩拳擦掌:“那咱们去东都?除了1708还有好多新鲜刺激的房间呢。”
青落白了他一眼,无语:“新鲜刺激的事就只有上床啊?肤浅。”
青落向杜昉问了一些关于易世不喜欢做,不能做的事情
也和苑鸢向秦尧旁敲侧击了一些,听着电话里苑鸢幸福到有些慵懒的声音,才知道自从上个月苑鸢从日本回来,她和秦尧两个人一直处于一种如胶似漆的状态。
令人惊讶的是,比起一个从小长大的发小,一个共事五年的同事竟然更了解易世。
秦尧和易世的共同爱好似乎只有女人。
易世活了快三十年的人生无聊得很。
兴趣爱好全都是富家子弟的标配,高尔夫,游艇,女人,五年前还玩过一阵飙车和摩托。
据杜昉说,易世后来不再玩那些,就是不喜欢太惊险刺激的活动,如果想要易世厌倦她,可以多提议让他去做些这样的活动。
青落觉得有道理,她想起一起去游乐场的那天,易世的兴趣点真的就只在做爱上面,并不能体会到那些游乐设施的乐趣。
不过既然游乐场那些惊险刺激的项目易世玩起来都是没问题的,那就证明他身体上是可以承受的,她就不怕让他去尝试这些会有什么危险。
杜昉还说了很多易世生活中的小雷区,不喜欢做什么,不喜欢看什么。
青落听了进去,也许一直让他做些不喜欢的事,他也许真的会对自己反感。
那样挺好,对大家都好。
项目组的工作依然很重,但是上个周末她还是为了“应付”易世挤出了一天的时间,说要一起去她想去的地方。
于是周六她和易世去爬了山。
上山之后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易世玩了攀岩,蹦极,空中秋千,滑翔伞,滑索,漂流……
山上所有惊险刺激的项目她都和易世玩了个遍,走到最后一条两山之间的铁索桥的时候,易世的脸色已经惨白,手都在颤抖,但是又强撑着男人的面子,一定要爬过去。
其实青落的身体素质不错,但她也没试过在一天之内做这么多的项目,她怕易世身体会吃不消,易世刚上索桥没一会儿,她决定还是不继续挑战他的极限了,在山对面给他打对讲,让他现在原路返回,坐车下山,在山脚下等自己。
易世握着听筒,喘匀了气,有些哆哆嗦嗦的说:“你不是说这些我都玩不下来的话,就不是个男人,你就永远不会心动么。”
青落愣了愣,想起这是刚刚“威逼利诱”时口不择言说的话,她打了个哈哈:“没事啊易总,我也没说你都玩下来了我就一定会心动嘛,您的安全最重要啊。”
易世在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声音有点低沉:“那走下来也总比不走好。”
青落挂了电话,看着对面一步一晃,用力稳住重心攀着锁链过来的易世,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唾弃自己。
周日青落回到盛景加班,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易世一整天都没有联系她。
她想,这样挺好的,这个方法奏效了,她又可以安心工作了。
只是齐倩偶尔叽叽喳喳的问她和易世进展得如何了,让她有点心烦意乱。
不过只是偶尔。
没想到周一一大早,易世又等在了她家楼下,摇下车窗说:“送你上班啊。”
青落有些出神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就听易世一边发动车一边问她:“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说完,他还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仍然酸痛不已的手臂和大腿。
青落突然像是被人点通了什么穴位,周身环绕着的冰山层层碎裂融化,整个人鲜活了起来,她笑了:“领导,我们打工人哪有什么休息时间啊。”
她仿佛又拥有了无穷的底气,更加变本加厉地和易世“唱反调”。
比如易世不喜欢喝酸奶,她就每天给他带一瓶酸奶,充满期待地看着他,让他不得不当着自己的面全部喝光,还要挤出一丝微笑,说:“好喝。”
再比如易世不喜欢吃香菜,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青落就故意点一道香菜多的菜,然后用筷子把香菜一点一点地夹到易世的碗里,一边面露憧憬的说:“我从小就一直希望我的男人可以替我吃掉我碗里所有的香菜。”
易世听到“我的男人”几个字,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英勇就义般的大口的吃着青落挑过来的香菜。青落心情大好地看着他故作轻松的吃完了所有的香菜,还对她露了一个“我了不起吧”的笑容。
她心里的小人笑得直打滚儿。
再比如易世不喜欢看什么浪漫的轻喜剧,青落就拉着她去看,看完了还要和他聊剧情。易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点头微笑的样子,总是让青落忍俊不禁。
再比如……
她折腾成瘾,渐渐地忘了初衷,慢慢的越来越不像是在故意地做一些惹他厌烦的事,而是什么事情都想挑战一下他的底线。
如果他真的为了自己做到了,似乎就能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呢?
青落也不知道,她也没有去想。
她只是在想着,这个周末去做什么好呢?
十二月已经过半,项目很快就要进入紧张的收尾工作,最后一次合作会议开完之后,易世发话,让所有成员休息一天,为未来的冲刺做好准备,还意味深长地看着盛景负责人邱鑫,说:“绝对不要给员工加班啊。”
盛景那边人声鼎沸,万鼎这边鸦雀无声。
易世就好像完全忘记,青落就是自己得力助手杜昉喜欢的女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接近她,光明正大的追求她。从来没有和杜昉谈过,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杜昉的感受。
好像他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对手,不值一提。
所以最近杜昉和自家老板的关系可以说是降到了冰点,他自己的气场也十分阴郁,参加项目的两个万鼎的组员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盛景那边都传开了,万鼎的某个高层正在追求他们的员工;可是万鼎这边却几乎没有什么风声。
第一是青落说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易世就在排场上收敛了一点。
第二就是偶尔有捕风捉影的万鼎的员工问到他们项目组的这三个人,他们一致否定。
青落还记得自己之前的计划,项目结束之后不会再和易世有什么瓜葛,怕他之前搞得沸沸扬扬,后面不好收场。
杜昉还记得青落说过的话,他等着项目结束的那天,在那天之前,任何影响不好的谣言都不能被扩散。
但是他现在只能看着青落又上了易世的车,自己除了恨恨地磨着牙,什么都做不了。
=
易世开车带着青落去了一个享有北方最险雪道之称的滑雪场。
他在这个城市住了快三十年,从来都不知道不出一百公里的地方就有这么一个滑雪场。
青落从小倒是一入冬就会来这里玩,这里的每条雪道她都很熟悉了。
易世穿好了滑雪护具,青落已经迫不及待地滑了出去,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蜿蜒的雪道,说:“要是有人能从那里滑下来才是真男人哦。”
这种句式的话,她这一个多礼拜真的说顺嘴了。
那座山峰看着不高,雪道的坡度也并不陡,但是上面地形复杂,稍不注意就会迷路。青落其他高的,陡峭的,所谓的危险高难度的雪道都滑得很好了,就是这一条滑得少,因为她认路的能力不强,如果不跟着教练一起滑就完全找不到路。
易世的平衡能力很强,教练只指导了两句,他就已经可以在平地上滑了,让青落颇有些刮目相看。
他们坐着缆车先去滑了几个容易的,易世都觉得没问题,青落滑出了兴致,要去滑一些危险的。
教练建议易世第一次最好还是不要去滑距离太长的,易世指了指青落提过的那条雪道,问那条他能不能去滑。
教练思索了一下,说可以。
易世看了看对面被滑雪服全副武装起来的青落,笑了笑,说:“我去滑给你看啊。”
那笑容里竟然有些孩子气。
青落自然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滑,便和教练一起上了那条雪道的缆车。
易世好奇的在缆车上看着雪道的地形,俯瞰起来真的很像一副弧线构成的迷宫。
青落有些兴致勃勃地问易世是不是爱上了这项运动。
易世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但其实心里对滑雪仍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看着她笑得很开心,自己的心情也很好罢了。
在这条雪道上最重要的事是控制速度,因为它每一段都不长,有的部分坡度却很大,稍不注意就会拐到其他的路上,这也是为什么容易迷路的原因。
教练一直在嘱咐易世滑慢些,再滑慢些。
青落也紧紧地跟在教练后面。
控制速度滑慢些事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她该想到的。
滑到半山腰的一个急转弯,她刚刚稳定身型,就看到易世从她斜后方冲了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易世已经消失在另外一个转角处。
教练来不及问她一句自己一个人可不可以,就风一般地向易世那边追了过去。
她该想到的。
青落停在了原地,脑袋里一片混乱。
该叫两个教练来的,她对自己再自信,这条雪道也不是她的长项。
该知道就算易世体能再好,上周所有的项目都撑了下来,滑雪对于肌肉的控制要求也是不一样的。
不应该上这个雪道的。
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折磨他?惩罚他?恶心他?
可是易世这个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和他在一起的目的从来都不单纯
一开始是合同,是为了赎她自己的罪,她找上了易世
后来是担心易世把她踢出团队,是为了对组员们的责任感,为了自己的私心,她同意继续和易世周旋。
她本来一直觉得这是个狗男人,是个变态,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负罪感。
可是她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找上门,这个男人是渣还是狗,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为了她的几句玩笑话这么拼命,这么努力,到底图什么?
他真的是喜欢自己吗?真心的吗?
如果他是真诚的,自己这样折腾他,还能折腾得心安理得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只是一场自己的独角戏,她究竟一开始为什么要拉无辜的人下水?65、雪地里(本章甜度长度预警!) 天色渐晚,太阳刚刚落下去,大地上还有它留下的余温。
青落焦急地等在山脚下,看到好几个教练和工作人员全都上山去了,她抓住一个刚刚回来的人问:“还没找到吗?”
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呢?
那座山也没有多大,易世失控之后教练立刻就追过去了,只要他还能保持身体的平衡,就能一直滑到平缓的地方,就算追过去的教练走岔了路口,他只要在原地等着,半个多小时了,这么多人上去找了,也该找得到了啊。
那个雪道的地形虽然复杂,但也不会迷了路就走不出来的,最多是费点时间罢了,不然教练一开始也不会同意易世过去了。
青落重新穿上了装备,也要上山一起找。
身边的工作人员制止了她,他们说紧急搜救队的人已经快到了,青落上去只能是在拖后腿,还会给他们的搜救添乱。
她明白,可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她真的待不住。
只有这趟雪道被封锁了,其他的雪道依旧熙熙攘攘,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落坐了一会儿又站起了身,工作人员刚要过来劝她,她说:“我要去别的雪道,难道我现在连继续玩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工作人员愣了好一会儿,机械地点了点头:“哦,没有,您可以继续滑。”
青落面无表情,穿好雪鞋,背着双板和雪杖走了出去,隐约听到背后有人在咂舌:“哇,这个女人没良心吧,自己家的爷们儿生死未卜,咱们在这累死累活的搜救,她还想着去别的地方滑雪?”
生死未卜?
她都没带着易世去滑那些危险的雪道,他要是死在这条雪道上,他就真的不是个男人。
青落的心好像浸湿了,被人狠狠地拧着,滴下的血和水在寒冷的夜风里冻成了冰,冻僵了她所有的血管。
她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以恶意在揣度别人。
工作人员肯定是知道从和那个雪道相连的一座山上走,是有办法过去的。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她就真的是去玩的,她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她坐了缆车去了另外一座山的雪道,滑到四分之一处的时候,她停在道边,扔下了雪板和雪杖,穿着雪鞋,带着厚厚的手套,“嗖”的翻过防护网,跑去了那座山。
她站在的是没有雪道的地方,树林稀疏间,枝叉遍布的土路上布满了雪。
雪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她和易世分开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再找不到人,他真的可能有危险了。
可是她也不认识路啊。
她只知道这里能过去,她甚至连易世是从哪里开始不见的都找不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连路都有些看不清。
冷静下来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不仅是来拖后腿的,可能还会把自己也搭上。
“易世。”她喃喃着,穿过树林,努力地向直觉上那条雪道的方向走过去。
“易世。”她的嗓子有些干涩,声音发哑,她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命,是安南和徐偈人生不幸的始作俑者还不够,如果易世有什么不测,她就真的是个扫把星,她就真的可以一生一世惩罚自己,在地狱里剥皮蚀骨了。
“易世……”她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落落?”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她猛地转过身,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个身影扶着树,脚下一深一浅地向她走过来。
“易世!”青落朝着那个身影跑过去,扶住他的手臂,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是易世,真的是易世,而且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不站在雪道上等着人来救你?”青落摘下手套,胡乱的抹了两把眼泪,问。
易世的眼神有些闪躲:“我这不是想自己滑下来,好在你面前做个真男人吗。”
青落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冷笑:“易世,易大老板,您说谎也得打好草稿吧,您今年多大了?您是小孩子么?我说这样的话是在开玩笑您听不出来?这条雪道容易迷路您不知道?呵,您现在都不在雪道上了您没发现吗,这是山里,山里啊,您走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易世叹了口气,走到青落面前,看着她气鼓鼓的脸,有点儿撒娇般地说:“我冷。”
青落这才发现易世的嘴唇发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像冰块一样冷。
“你跟我过来。”青落说。
“你知道往哪里去吗?”易世问。
青落愣了愣:“原路返回吧,我们回我刚刚过来的那座山。”
“好啊,你知道怎么走吗?”易世问。
青落沉默了。
她向来记不住回去的路。
在继续乱走和原地不动,她还是决定原地不动,反正也找到易世了,死也能死一块。
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易世竟然笑了笑,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身体温暖自己。
寒气都能透过厚厚的滑雪服,冰得青落也打了个寒战。
“我刚刚在雪道上速度没有控制住冲下去了,然后马上看到了好几个岔路口,每一个我都是随便选的,我想停下来,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停,也停不下来,速度还越来越快,我真的挺着急的。”
“然后我想,我不如直接摔倒了滚下来,应该会比滑雪板容易停。”
“然后我就滚下了雪道,哦不,我滚出了雪道,滚到了雪地里。”
“那个地方正好有个不算矮的坡,我爬不上去,就只好一直在雪地里走。”
易世冰凉的脸蹭在青落温暖的小脸上,心里也暖暖的。
“滚成那样真的太不男人了,还好没被你看到。”
青落最开始还在挣扎,现在她安静地待在易世的怀里,易世在她的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
“可是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反正就是下山,有什么难的,我不如就在雪地里走下去,然后找到你的时候就告诉你我是自己滑下来的,你岂不是会觉得我男人极了,然后迫不及待的自荐枕席啊。”
说完了话,易世稍微向后躲了一下,自从去过搏击俱乐部,这一周多来,每次他调戏青落,总会挨上她两记小粉拳。
易世还是那么狗,一直都还是那个易世,青落在心里想,她似乎对他的调戏产生了免疫,又似乎是因为心不在焉。
她想,变了的是自己。
“你没必要这么做的。”青落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今天真没必要这么做的。”
“这两个礼拜也没必要这么顺着我的。”
“你明明知道很多时候我在无理取闹。”
“你不喜欢做的事你就不用做,你不擅长的事也不用做。”
“你明明知道就算你不这么做,一个月之后我也逃不过你的手心。”
“所以,跟我这样玩着有什么意义呢,今天这样的事要是再发生,你还要把命搭里吗?”
青落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易世摘了手套,冰凉的大手握住青落温暖的小手,明明之前两个人无数次肌肤相亲,他无数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可是他却觉得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现在离她的心近。
“我只是想留住你。”
“我一直想做的,都是留住你。”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之前我以为,只要上了你就好了,你不愿意,我就把你操服了就好了。”
“可是你走了。”
“这一次重逢,看到你,我还是想留住你,我也还是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但是其实这几天我挺开心的。”
“我真的很开心,我不用自己再去纠结,只要做到你说的每一件事就好了。”
“不管是真是假,你至少给了我一个方向。”
“从前竟然没有想过,想要你喜欢我,应该按照你想的去做。”
“所以现在,你说什么,我去做就好了。”
“我怎么会把命搭里呢,”易世侧过脸,冰凉的嘴唇贴在青落的暖暖的脸蛋上,“我还没上够你呢,我怎么舍得死啊。”
青落没有躲,她转过身,看着易世,眼神坚定:“你想让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你不能再有别的女人。”
“没问题。”易世笑了笑,又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你要尊重我,为我考虑,不能强迫我,就算搞什么情趣也要先经过我的同意。”
“没问题。”易世的唇流连在她的脸上,从左边一口一口亲到右边,从额头一点一点亲到鼻尖。
青落微微扬起头,薄唇轻轻地碰在他的唇上。
易世像突然被点燃了的篝火,火苗直窜云霄。
他揽着青落的腰,抱得她更近更紧,张嘴嘬住了她妄想退回去的唇瓣,狠狠地吸吮着。
还是和从前一样美味。
他咬住她的下唇瓣,很想用牙齿用力的磨,再大的力气都无法发泄他积攒了太久的情绪。
他不懂得的所有陌生情绪。
可是又怕弄疼了她,他只是轻轻的叼了叼,就又张开口,把她的整个樱唇吞入口中。
舌头在口中舔着她的唇瓣,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战栗。
青落双唇微启,香舌试探地触碰着他的舌。
舌苔划过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青落紧紧地回抱住易世,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对“谈恋爱”的问题做出的讨论。
当时易世说,难道谈恋爱非要约定一辈子?
她觉得他说的对,没有人刚开始谈恋爱就想好了最后一天。
她仍然无法相信易世对她的感情能维持多久,会不会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她觉得不重要了,他懂得了怎么样爱自己,不再用些奇怪的言论来绑架自己,只要此时此刻他是真心的,她就可以去相信,可以不去在意过去和未来。
她仍然分不清自己对于易世是爱欲还是爱情,但是她觉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
“唉,你怎么还是这么冷啊。”两个人一吻缠绵过罢,易世靠在一棵大树上,青落捧着易世依然冰凉的脸,说。
“你要不要学电影里那种,把衣服都脱掉,皮肤贴着我,用体温来温暖我。”易世笑着说。
“滚。”青落都懒得翻个白眼给他。
“哎,袁青落,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对,我的心被狗吃了。”
“啊,哪条狗这么不要脸”
“就是你这条不要脸的狗。”
“嘿嘿嘿。”
“你傻笑什么?”
“袁青落,你说你的心被我吃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他们对视着,彼此的瞳仁中映着对方的身影,他们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是,”青落直直地看着易世,“而且我还是很想和你上床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直白,男人会受不了。”易世呼吸发堵,美人怀中坐,发言还这么危险,他被折腾了两周的小易世在这么寒冷的温度下都欢快得想要抬头。
“但是我现在不能跟你上床。”青落稍微从易世的怀抱里退出来,低垂着眼睛。
易世心跳漏了一拍,一瞬间心慌。
“至少要等项目结束。”青落接着说。
“为什么?”他实在是有些费解,明明已经感受到她那颗为自己跳动的心,这次绝对不是错觉,绝对不是自大,难道她还在怀柔,想要项目结束之后抽身吗?
“我心里这个坎过不去。”
“易世,你有这么多的女人,至少要一个月不碰别的人,你再碰我我才不会觉得恶心。”
她突然觉得无所畏惧,她有了表达所有感受的底气,她抬起眼睛,平静的看着易世。
易世沉默了
他想说找不到她的三个月自己也没有别的女人
但是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害怕自己阴道射精有障碍,好像还是和人有过边缘性行为的
只是那段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甚至连这些事是发生在这三个月还是更久以前的都记不清了
女人的脸更是记不清,他甚至怀疑这些记忆是他脑海中幻想着青落自己撸的
有点理亏。
易世重新把青落抱回怀里,用脸蹭了蹭她的脸:“都是我的不好,我一定洁身自好,搞好个人卫生,用不用再去做个体检?”
青落“扑哧”一声笑了:“做啊,你们私人医生这么方便,查得勤快一点也是对自己负责。”
“好。”易世把头埋在了青落的肩窝里,“那要是表现好的话,您看看能不能宽限几天,别一定要过满一个月好吗。”
“怎么了?”
“万一你为了多吊着我几天把项目拖了怎么办?”
“不会的,工作是工作,我不会耽误正事的。”
“嗯,那你快点做完好不好。”
“不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工作急了出差错怎么办。”
“哦好好好,我的工作狂女朋友,听你的还不行么。”
“嗯……”
太阳的余晖消失了,山林里一片黑暗。
不知是谁和谁的声音落在了雪地上,谁和谁影子又交迭在一起,开出了一朵不知名的花。66、前路 苑鸢微眯着眼,慵懒的靠在椅子背上,整个人像泡进了什么仙汤里,每一寸皮肤都是这么光彩照人,吹弹可破
青落有点感慨:“这就是受到了男人的滋养的效果吗?”
几天前苑鸢收到了青落的消息,事关她和易世的一些决定,毕竟青落认识易世还算是自己搭了桥,秉着对好闺蜜负责,不能让她走错路的心态,加上苑鸢最近正好闲得发慌,就趁着青落午休的时间,把她约了出来。
两个人自从在日本偶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青落看着现在的苑鸢,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苑鸢看着青落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想法。
“滋养,也要是爱的滋养才管用咯。”苑鸢看着眉梢眼角同样掩不住甜蜜的青落,啧啧两声,“不然你看看你之前,也是受着男人的滋养啊,你非得自己抽风,把一切当作惩罚,你看看你那时候非但没有容光焕发,反而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青落抿着嘴笑:“都过去了,真好。”
苑鸢凝视了片刻:“你真的想好了?”
“是呀,只是和他在一起,也不进你们那个圈子,他说了不会再一声不吭的让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青落面带微笑。
苑鸢附和着:“嗯,易世那个人之前还拜托过秦尧,让我告诉他你的消息,想要找你,舍不得你,应该多少是把你放在心上了吧。”
苑鸢有些出神:“其实这个圈子也不是都不好的……”
青落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激烈地反对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说易世的好话。而且最初你不是和我说我不适合这个圈子,可千万要守住自己的心吗?怎么感觉你现在也没守住自己的心啊?你和秦尧都那么久了,他都一直是这个样子,难道他最近还真能突然变成好男人了?”
“你家易世都能变好,就不许我家秦尧变好啦?”苑鸢有些不满,“他都能让你相信,证明这个圈子里的男人也不是都不可救药的。”
青落笑了笑:“看出来你最近很幸福了,那我们就都相信彼此的判断,不想什么过去和未来,只要他们值得相信,咱们就好好的和他们相处吧。”
好好相处……苑鸢愣了神,这一个多月秦尧的温柔小意,浓情蜜意,真的让她有些飘飘然。
但是她仍然无法拥有安全感,也没有想过真的和秦尧往深处进展。
毕竟,结婚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那他和她,如今还能往哪里去进展呢?
和青落一样,也就是过好每个今天罢了。
闺蜜都能得到一心人,她觉得她也可以的。
两个人都有些感慨,
看来好闺蜜不只是生理期会同时来,
连姻缘冥冥之中都有着相似的安排。
相似的经历,相似的男人,如今有了相似的感受。
有人可以分享理解你的快乐,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易世是因为你的离开让他有了改变,我这边和你的不同,嗯,应该就是康朝那个人让他有了些危机感,所以他才意识到我还挺重要的吧。”苑鸢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青落对康朝这个人长相的印象非常寡淡,她只记得,每次那些男人大庭广众开始淫乱的时候,康朝都是穿戴整齐的坐在一边微笑,似乎从来没有加入过。
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比秦尧易世那帮人要危险得多。
青落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
苑鸢倒是有些不屑一顾:“是啊,我知道康朝那个人不可能是真的看上我了,不管他想要干什么,我只要看到了收益就好。”
“咳,你也可以找个人刺一刺易世,让他也一直有危机感,男人啊,还是逃不开‘竞争’的本性,永远是抢来的比拥有的香。”苑鸢一副说教的样子。
青落听完,第一个想到的是杜昉,她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从滑雪场回来第二天她就去上班了,她前一天在雪地里冻了快一个小时才被救援队找到,上班的时候稍微有些感冒。
易世就更不用提了,加上之前找不到他的一个小时,他活生生在雪地里冻了两个小时,当时救援人员说,要不是后来他们互相依偎着取暖,易世很有可能会开始失温。
滑雪场被整改,这条曾经最不危险的雪道周围被加固了牢牢的防护网,还有更加清晰的路标。易世倒是和秘书吩咐了,所有的整改费用都由他来出,还说这条雪道是他们的姻缘线,以后还要来玩。
青落想到这里,吸了吸不太通气的鼻子,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然后下午的时候杜昉和项目组的另外两个人来了盛景。
大家又开了一场会,细分了一下最后的工作,然后他们下午就留在了盛景这边的办公室工作。
“下班之后一起去吃饭吗?”杜昉在茶水间碰到青落,语气尽量轻松的问,像这几个月无数次的借调过来工作,然后约她吃饭一样。
易世虽然没有感冒,但是医生建议他在家修养一天观察一下,他笑着说今天顺便去做体检。想到这里青落的脸红了红,不知道他身体有没有被冻出问题,下班最好还是去看一看他。
青落委婉地拒绝了杜昉,她能感到杜昉整个人的气压有些低。
“那好吧,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就行。”杜昉有些低沉地说。
青落看了看杜昉,觉得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啊那个,我决定和你们老板在一起了。”青落突然觉得有点羞涩,带着鼻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呢喃。
“什么?”杜昉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不觉大了两倍,“你说什么!”
青落蹙了蹙眉:“嗯,我之前是说过项目结束了就不会和他有什么瓜葛,但是他追我追得挺用心的,我就改变主意了,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妥吧。”
“不是。”杜昉有些混乱,“他那种人怎么会用心呢,他就是觉得好玩罢了,真的,青青,你冷静下来想想,他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你呢?”
杜昉总是说什么易世看不上你,他不喜欢你,总是让青落很不爽,好像在说你有点儿自知之明吧,好像易世是那个天鹅肉,而她袁青落就是个小丑癞蛤蟆。
“他怎么就不是真喜欢我了?”青落语气不善,“说真的,我就算之前说不会跟他有什么,也从来不觉得是自己配不上他。”
杜昉被噎了一下,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杜昉深呼吸了两口,声音有些颤抖:“他还有好多女人,我跟你说过,我前几天还看见……”
“那都是和我在一起之前的事了,从这次见面开始,他的一切我能感受的到,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也都能感受的到,之前的那些人我也不在乎了”
“你怎么这么傻!?”杜昉控制不住情绪,双手紧紧地抓住青落的肩膀,“青青,你不是这种会被这种虚假浮夸的东西冲昏头脑的女孩的啊,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那我跟谁在一起会幸福?”青落打掉杜昉的手,有些嘲讽,“你吗?”
被戳中了心思的杜昉一瞬间脸上难堪,但他还是说了下去:“真的,你好好想想,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是吗?比起什么所谓的合适,我确实是觉得,和易世那种人在一块,哪怕就只有个一两天,我也赚了。”青落被杜昉搅和得心情很不好,话里带刺,根根扎心。
杜昉的嘴里泛起苦涩:“青青,你再好好想一想……”
“学长,我是因为看在你是我的前辈,才多和你说了这么多私人的话题的,但这些事你无权插手。我已经27了,不是个小孩子,我有分辨的能力,我也能为我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不用别人来教我应该做什么。”心情的不佳让青落开始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迫不及待的结束了谈话,“今天的工作还有很多,学长也赶紧去忙吧。”
“这种人没有也罢。”青落皱起了眉头,不认同苑鸢的话,“刺得刺不到易世不知道,反正是挺给自己添乱的。”
=
和青落见过了面,苑鸢才意识到自己最近过于安逸了。
她最近才体验到了被养着的感觉,这一个多月就跑了两场小型秀,还都距离不远。
看着青落的工作这么忙碌,易世却以她的时间为中心,甚至愿意等她忙完了再碰她。苑鸢觉得自己最近生活就只有秦尧这个主心骨了,她觉得,像青落易世这样,各自忙碌,才会更加珍惜彼此的时间。
回去她向秦尧表达了一下做个小女人做够了,要继续闯荡,去接大秀的决心,这几天又忙了起来。
刚开始忙了没几天,苑鸢乘飞机转站下一个城市,商务舱里,她旁边的位置上坐的不是她的经纪人。
竟然是康朝。
“你回国了?”苑鸢有些震惊。
康朝向她靠近了些,笑得一脸油腻:“想你了啊,我的小美人儿,就真的不回日本了吗?”
苑鸢身子向后错了错,后背顶到了舷窗:“不劳康老板费心了,我现在国内的资源也挺好的。”
康朝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置气,打开手机,给她看了看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看清了人脸,苑鸢觉得指间发凉,全身无法动弹。
秦尧,阿宁。
一丝不挂。
某个部位紧紧地连着。
苑鸢扯了扯嘴角,极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叫阿宁的,不会是你的人吧。”
康朝哈哈一笑:“当然不是。”
苑鸢指着这张照片:“这么私密的照片都能拍出来,你还说她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康朝面部表情突然变了,有点嘲讽,有点无聊,“整个会所都是我的。所有的监控我都调得出来。”
苑鸢眼前发黑:“那不是张松的?”
“张松算个什么东西。”康朝“呸”了一口,看了看苑鸢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怎么,我听说这些天你过得太好了,都忘了秦尧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不会幻想了什么不切实际的事情吧?”
“谁之前跟我说,秦尧能给你,我不能给你的,是感情?”康朝的手拂上苑鸢的脸颊,眼睛向她满溢的胸口瞟了好几回,“怎么样,想好了跟着谁会更有前途了么?”
有泪从眼角滑落
她在心里念着
落落,落落
对不起,对不起
我错了,我犯傻了
这个圈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肮脏
那些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信
快逃!67、商务舱(H,意想不到的肉)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是一种,朋友得到了幸福,自己也会得到幸福的错觉。
飞机起飞,逐渐平稳,苑鸢的头脑里仍然一片空白。
她早就知道秦尧是什么样的人,曾经她也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玩的女人动摇不了自己的地位,她都不在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了呢。
从那场三人行,还是更早,在日本时那只体贴的大手?
或者说,就是潜移默化,慢慢培养起来的傲娇?
是一条条他粘人的微信
是他有其他女人在场时给她的独一无二的地位
是这一个月来的朝夕相伴
是他宠溺的笑容
是他的视若珍宝
是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不愿让别人看的那份小心
是他一次次的说,不能没有你
苑鸢以为他变了。
现在回忆起来觉得很可笑。
一个月到底能说明什么呢。
而且他只是一个月没有找其他的女人,为什么她会觉得他变了,有种可以开始认真的错觉?
因为青落的故事。
因为青落说的那些,给了她感同身受的错觉
让她认为,既然他们是好朋友,也许也会在差不多的时间想通。
落落是那个幸运儿,自己也一定是。
可是易世真的变好了吗?
落落真的就可以幸福了吗?
看着现在的自己,她有什么资格和青落说那些话?支持她?
青落是不是只是缺少一个手眼通天又不知什么原因格外想要得到自己的康朝,所以才会没有机会知道?
其实易世和康朝一样。
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依然是他们本来的样子。
刚刚流了两滴泪,现在却又觉得没什么可伤心的了。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就算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她也从不曾有过百分之百的信任。
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
这才几天呢
她才离开了他几天
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到了从前
她是真的以为,这次只是出去几天,不会有什么变故的
她不是没想过,秦尧也像易世等着青落那样等着她。
她要的都不是一个月
就是几天而已啊
心脏像被人挤上了柠檬,酸呛直冲眼眶。
一张纸巾被递了过来。
苑鸢抬起眼睛,看着已经把她逼到角落里的康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眼中的涩意:“我不用。”
康朝没说什么,把纸巾随手一放,眼睛一直盯着她看,那目光里侵略性太强,让苑鸢有些不舒服。
苑鸢身子又向里躲了躲,闭上眼睛,准备忽视康朝,捱到飞机降落。
突然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苑鸢全身一震,还没来得及反应,康朝竟然已经直起身,把她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下了
“这是飞机……”苑鸢双手推着康朝的肩膀不让他靠近,四顾一望,发现整个商务舱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
前后的帘子被拉得紧紧的,没有人告诉她,可她就是知道,空姐也不会过来的。
“你……包了整个商务舱?”苑鸢的嗓子有些干涩,“你早就知道我坐这趟飞机,我的经纪人……”
她的经纪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不知道本来就是康朝的人,还是临时被支开了。
没有人告诉她,可她就是知道,经纪人不会出现的。
逃不掉
从上了这个飞机,从康朝出现开始,就逃不掉了。
康朝看着她,眼睛里都是露骨的情欲,他伸出食指划过苑鸢的脸颊:“你在怕什么呢?”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吗?”康朝抓住苑鸢抵着他肩膀的手,向上举起,固定在她的头顶处。
“我只是有点累了。”苑鸢面露疲惫,双手抬高,美好的胸部也随着一起向上动了动,“这个圈子,我待得有些累了。”
“你还回得去吗?”康朝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胳膊,另一只手再也无法忍受,敷上那团丰满。
难怪秦尧会当个宝。
这个手感是真的难得。
康朝今天已经是势在必得。
他的那些收藏品也该纳新了。
“走在T台上,那些关注,那些掌声。”
“这个圈子带给你的名利,声望,金钱,还有普通人一辈子也换不来的生活。”
“你舍得掉吗?”
康朝的手继续向下,充满挑逗地抚摸着苑鸢的小腹。
苑鸢的脸上有些动容。
“因为一个男人,你就要退圈?要是被秦尧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这个女人也太无趣了。”
“得不到的人,你不想踩在脚下,反而就这么退了?”
“成全他,继续在别的女人的身体里徜徉?”
康朝一边说着,手已经解开了苑鸢的包臀小短裙,在她的黑丝上来回游走。
苑鸢好像全然没有发现,没有一丝反抗,只是睁大了眼睛,眼中的情绪变幻莫测。
康朝放开了她的双臂,两只手捞起她的大腿,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苑鸢跨坐在康朝的腿上。
她看着他,眼里却什么都没有。
商务舱的灯光明明灭灭,舷窗外的天空湛蓝,白云在脚下飘荡。
这么美,这里是仙境吗
不
最美的地方,是地狱
因为只有罪恶才能散发着诱人的芳香,引无数信徒前仆后继。
只有背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璀璨的钻石。
最好的报复。
苑鸢双眼迷离,这一切都是那么醉人,让人想要犯罪。
她知道她被康朝控制了,可是她挣不开来。
因为他的每一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底。
“你一进这个圈子就被秦尧养在了身边,你知道你错过了多少有趣的事吗”
康朝大手拂过她的肩膀,不着痕迹的拉下她的肩带,那两坨被束缚了许久的巨乳,终于挣脱了禁锢,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
“跟我在一起,你能做的事情更多。我会把你捧到无人能及的地方,你不用做谁的禁脔,你可以选择所有你喜欢的男人……”成熟男人的气息萦绕在身边,磁性的声音充斥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康朝。”苑鸢的头脑已经不能清醒,她捧起他的脸,弯下身,趴在他的身上,“你想要我,你来拿。”
康朝捉住苑鸢开始解着他扣子的手,微微笑道:“不急。”
康朝抱起她,翻身把她放在座椅上,劈开她的双腿,短裙早已被他脱掉,黑色的丁字裤仿佛和黑丝融为了一体,看上去就像里面什么都没穿。
康朝举起她的一条腿,脱掉那只大红底黑皮高跟鞋,把那只小脚握在手心,丝袜传来的触感让人心痒痒。
康朝隔着丝袜,吃起来她的脚,口水洇湿了丝袜,渗到了脚尖。
苑鸢的脚心很敏感,她一颤,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坨乳肉跟着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康朝捏着她被举起来的那只小腿,一路捏到大腿根。
那个手法是这么高超,每一下都捏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她说不出的酥痒。
苑鸢湿了。
还有什么事,能比绿了一个男人更耻辱的吗?
尤其是一个,自大到从来不会想到这件事会发生在自己头上的男人。
尤其是,绿他的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叫“哥”的人。
还有比这件事更刺激的事情吗?
苑鸢另一条自由的腿,悄悄地攀上康朝的小腿,摩挲着,挑逗着。
康朝像是难以忍耐,抓住她不安分的脚踝,和另外一条腿一起举过她的头顶。
“难怪秦尧这么离不开你。”康朝像是发现了宝藏,“够骚啊。”
苑鸢的双手配合的抱住自己的两条大腿,贴紧自己的上身,两只巨乳从劈着的两条腿的中间流了出来,在空气里晃动着,人人采撷。
康朝跪在地上,双手推着她的大腿,更加地向后,整张脸埋进了那柔软巨大的胸部。
深吸一口气。
真的让人上瘾。
康朝舔着,吃着,玩弄着,一想到前不久这对奶子还只是秦尧的专属玩具,现在却这么容易的被他占有,他就更加兴奋,动作更加剧烈了起来。
苑鸢呻吟了一声,淫水已经湿透了丝袜。
康朝伸出手在蜜穴外面的丝袜上抹了一把,放进嘴里舔了舔:“果真。苑鸢,你就该吃这碗饭。”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隔着丝袜吞咽起了她的蜜液。
苑鸢的身体规律的抖动着,两坨乳肉扫过康朝的额头,康朝终于忍不了,解开了裤子,拔出自己的肉棒,像那两坨乳肉中间塞去。
不用康朝再多说什么,苑鸢自己捧起了胸,双手时而一下一下地向里推,时而一上一下的交错,好想在用乳肉舔着那根肉棒。
康朝享受了一阵,又按住她的胸抽插了一阵,从阴部撕开她的丝袜,拨开丁字裤的带子,依依不舍地从她的胸里拔出来,扒开阴道口,按住龟头,狠狠地挤了进去。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打了一个颤。
这是被秦尧操过的逼
这是秦尧敬佩的康哥
他们突然忘情地接起吻来,津液交换,心灵上的爽感盖过了肉体的感受。
康朝动了起来。
每顶到头一次,秦尧的脸就在苑鸢的脑海中破碎一分。
每抽出一回,秦尧干着苑鸢的场景就会浮现在康朝的眼前,他只觉得越来越兴奋,动作一下比一下沉,速度越来越快。
苑鸢的身子被折迭成180度,两条腿高高地向上举着,一只脚上没有脱掉的高跟鞋,随着康朝抽插的频率,一晃一晃,无比诱人。
康朝撑着她的腿,上身微微抬起,两个人只有生殖器紧紧相连,其他地方都没有接触。
这样他可以很好的欣赏到苑鸢的乳摇。
连他这种见多识广吃遍天下的人都不得不感慨一句,苑鸢的身材真的是得天独厚。
那乳摇的形状是他见过最美的。
他重新趴回苑鸢的身上。他也爱上了这对奶子,爱不释口。
康朝一路抱着她操弄着,从座椅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过道,从过道操到厕所。
飞机厕所的空间十分逼仄,苑鸢先是坐在洗手台上,一条腿被举着,一条腿垂着,低下头,就看见康朝的器物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
她不由得更湿了。
康朝放下了她的腿,把她翻了个身,举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臀瓣间横冲直撞了一番,从背后重新挤进了那个湿腻不堪的肉洞里。
从背后抱着苑鸢,双手握住他根本握不过来的胸,腰胯动得飞快。
苑鸢的双手撑着厕所的洗漱镜,她看见自己淫荡的表情,看见身后站着的康朝,仿佛看见了镜子对面,是秦尧那张愤怒而屈辱的脸。
她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康朝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脏不脏,自己会不会怀孕,都无所谓了
她摘了罪恶的果子,品尝了它美味的汁液
她只想在这个黑色的漩涡里沉沦
最好永远不要出来。68、黑白 苑鸢没有给青落打电话。
她只是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无法启齿。
几天前她还在洋洋自得,现在告诉她秦尧又去找了别的女人,然后自己绿了秦尧?
这话她真的说不出口,尤其是对着青落。
她只编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别陷得太深,发现不对及时抽身,别让自己受伤害。
就要按发送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自卑。
之前果断离开的是青落,而如今陷在泥沼的那个人是她
她根本没有资格来和青落说什么
她才知道,青落比自己强太多了。
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发。
她和落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走岔了
可能就是在她决定进这个圈子的那一刻
她不清楚介绍落落来协会的最最深处的原因,是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能从悲伤里走出来,还是希望她离着自己的人生近一点
即使相伴过一段时光,她们仍是注定要走上两条不同的路
分不清明暗,分不清黑白
她最近很忙,康朝给了她很多资源,甚至帮她偷偷去日本。
苑鸢假装去的是国内的秀,人却已经到了日本。
这个谎言其实很容易戳破
只要秦尧亲自去看她一回。
可是没有。
秦尧只去过一次她的秀,就是东京的那一次,那时他也只是等在门口,没有进秀场。
她本以为见面时间少了,才更会去珍惜
谁曾想,秦尧珍惜的却是见不到面的时间。
苑鸢在秦尧的面前没有泄露一分一毫,依旧和他玩着郎情妾意
她爱上了这样双重的身份
爱上了这种像是偷情的快感
她甚至还睡了一个还没混出名堂,自己送上门来的小男模
康朝说的对。
刚进到这个圈子没有多久,她就被贴上了秦尧女人的标签。
偶尔有过其他老板抛来橄榄枝,而她因为安于现状,从来没有接过。
改变的起因是痛苦的,可是没想到过程意外的刺激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去向权利的巅峰攀爬
原来只要有了权力,她就是选择人的那一个,而不是听天由命被人选择,赶上个好的是幸运,赶上不好的是不幸。
原来她也可以去肖想那份至高无上的权力
原来她也可以拥有主导权
权利交迭,层层压榨
往复循环
原来,这就是这个圈子的生存之道。
=
青落完全不知道如今苑鸢的心境发生了怎样巨大的改变。
从滑雪场回来之后,她和易世两个人亲密了很多,易世的举动也越来越过分,好几次青落都差点要缴械投降。
可是青落的话既然说出口了,这么快就反悔会显得自己有多心急似的,她按部就班的工作,却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颇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
但是无法否认的是,心一直泡在蜜罐里,总是不分时间场合莫名其妙的微笑。
易世也是。
最近总是自己开车来公司,司机一直带薪休假,乐享其成。
一进公司大门,就面带微笑的和见到的所有员工打招呼。
一开始大家诚惶诚恐,后来慢慢习惯了老板的变化。
这段时间,有的人工作不小心出了错,却都不是很害怕,因为老板一定会笑眯眯地原谅他,让他继续努力。
全公司的人都觉得如沐春风,不知道老板这是有了什么好事。
只除了杜昉。
那天青落告诉他,她和易世在一起了之后,他一直有些魂不守舍。
眼看着平安夜就要到了,项目也快做完了
他想着之前自己的表白计划,心里的苦涩无法言说。
终于他还是推开了易世的办公室大门。
遇到上司挖自己的墙角怎么办?
忍气吞声,还是据理力争?
职场哲学教不了他这些,他只是看着渐行渐远的青青,觉得无法甘心。
明明曾经那么近,那么触手可及。
易世看了眼推门进来的杜昉,手下的工作没有停,问:“项目怎么样了?”
那副神情和从前一模一样,就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也真的不在意。
杜昉站在原地,没有回答易世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终于有了勇气:“Boss,袁青落是我小师妹。”
易世一顿,停下来手里的工作,抬头看着他,隐约知道了他今天来的目的:“我知道啊。”
“Boss,”易世的回答越平静,杜昉就越无所遁形,“是我之前说过的,我喜欢的那个小师妹。”
易世直视他:“所以呢?”
这么长时间,他确实从来没把杜昉放过心上,他也以为自从他把一切放到台面上来的时候,杜昉没有表达什么意见,就是他已经放弃了。
没想到杜昉心里竟然还有不满。
“您身边这么多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但是我不一样。我从很多年前就喜欢她了。”杜昉被易世一激,脑袋有点发木,脱口而出,“而且您这样的身份,想要什么人不行?比她好看比她优秀的人这么多,您说您看上她了?谁会信?”
易世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像是在思考。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去找比她好看比她优秀的人,把她让给你?”易世开口。
杜昉脸上有点窘迫:“我只是觉得像您这样的人,就别来抢我喜欢的女人了不是吗?您总得留给我们这些人一些活路吧。”
从前易世的眼前总有一层迷雾,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也看不清别人的感情。
可是最近他好像突然开窍了。
“杜昉,你是真的喜欢袁青落吗?”易世问。
杜昉一愣:“当然。Boss,不喜欢她我怎么会怕她受到伤害,您想玩的话找什么女人不好,为什么一定要招惹她?”
“不,你并不喜欢她。”易世肯定的说。
杜昉没想到易世竟然从这里来否定他,胸口有了团气:“Boss,您没有资格说我不喜欢她,我再不喜欢她也会比您更喜欢,比您专情,比您对她更好,比您更适合她。”
易世竟然笑了一下:“你也真好意思说。”
“你说你喜欢她很多年了,从大学就喜欢她了,可是那时候你为什么不追求她?”
“一开始你不敢追求她,是因为她在校园里太高不可攀,呵,校园女神,多少人追,你连对她表达心情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
“那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可是离开了校园,你们再次相遇的时候,你发现她的光环都消失了,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职员,在一个普通的公司,做一个普通的社畜,甚至还不如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变成了一个你触手可及的人,所以你说你喜欢她,要追求她。”
“你这不是喜欢,她只不过是在你现在的能力范围内,能找得到的最优选择。”
“你在和我说,她不适合我,因为我就该找个比她更好的?”
“那以后你要是当了总经理,有了社会地位,有了钱,你会不会觉得她配不上你?”
杜昉头脑一片混乱,下意识的张嘴:“不是的……我不是……”
“你问我是真心的吗,我为什么不是?就因为从前我们聊起女人时我的态度?”
“那个时候我又没有遇见她。”
“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个人,无可替代的她,不管她是高岭之花,还是野草野花,喜欢她,想要拥有她,和她的身份地位,是不是还有比她更好更优秀的,都没有关系。”
“而你这样所谓的‘喜欢’,究竟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
“谁给你的底气,说你比我更喜欢她?”
杜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办公室。
他并不承认易世说他的那些话。
但是他无法反驳。
可是这几个月来的欣喜,心动,对未来的幻想。
还有最近这些日子的苦涩与失眠。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刻骨铭心的。
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煎熬。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算爱?
他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是。
易世是真的认真了,是真的看上了青落。
自己永远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
青落已经在外面和易世吃了好几天的饭,今天她想早点回家休息。
易世坐在车里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心里不舍,工作这么忙,今天一整天他们都没怎么说话。
但是想想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日子,又有一种微微泛苦的甜蜜涌上心头。
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刚刚进了门洞的青落又跑了出来。
易世放下车窗,上身探上前去:“怎么了?忘带什么了?”
黄昏将歇,青落站在还遗留着阳光气息的微风中,额前的碎发轻轻摇曳着。
逆着光,易世看不清她的脸。
他只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你,要不要一起上楼来坐坐?”
青落说。69、秋后算账(H) “我还是不上去了。”易世说。
青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撅起了嘴:“不去就不去吧。”
说完了转身就走。
“诶,”易世打开车门追过来,拉住青落的手臂,“今天不行啊。”
青落有些疑惑:“什么不行?”
易世的脸上有些挪揄:“就是,那个,我都准备好了啊,今天就来,太草率了吧。”
青落看着易世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忍俊不禁:“我就是叫你上楼坐坐,喝杯水,聊聊天,你每天接我送我,都没有进门参观一下。”
易世吞了吞口水,他对于青落的住处也没什么好奇的,他最好奇的就是她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听着她的意思,还是只给看不给吃,这样上楼又有什么意思啊。
易世有点想仰头叹息,时间能不能快进,就差这么几天,为什么却觉得越来越等不及?
“主要是……”青落的声音小了下去,“还不想跟你分开……”
易世只觉得眼前一黑,头脑一热:“走,上楼。”
青落的房间跟易世认为的不太一样。
印象中是富有生机的小公寓,还应该有几株花花草草。
可是眼前的是一间跃层小户型,家具装饰有一种北欧的性冷淡风。
易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印象是哪里来的了,想起了那时候的回忆,他不觉脸色发黑。
一进门就是厨房,小到只有一个炉灶,易世越过青落直接打开橱柜,果真里面只有一个煮面的锅,连炒锅都没有。
“果真是不会做饭啊。”易世“呵呵”一声,“真的就只叫我上来喝杯水啊?”
青落有些汗颜,她确实是临时起意,本来也没有很坚定地叫他上来,甚至屋子也没收拾,什么都没准备。
青落就是一时冲动去问了他,如果他同意了,反而可能会退缩,没想到易世竟然拒绝了,她就突然很不爽,觉得非要让他上楼不可。
“点外卖吧。”青落脱了自己的羽绒服,接过易世的大衣,在门关挂好。换了鞋,找出一双为了招待朋友准备的,类似酒店的那种一次性拖鞋给易世。
易世换上鞋,心里的那股子别扭的劲还是没有过去,看什么都不顺眼:“你为什么还准备一双男鞋。”
“你哪里看出是男鞋了?”
“这个鞋这么大,难道哪个女生的脚这么大吗?你总邀请男生来你家?”
青落发现易世乱吃飞醋的毛病又回来了,觉得不能让他再这么说下去。
她关上门,跳进易世的怀里,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哎呀,这种一次性拖鞋不都是一样的大小嘛。”
易世胸口的那团气突然就散了。
他抱紧怀里的香柔,嘴唇捉到青落的唇,又狠狠地吻了一口。
看着青落开始有些发红的脸颊,易世心头发痒,想要的更多,把她抵在门上又亲了下去。
两个人直吻到气喘吁吁才作罢,易世把头埋在青落的胸口,闻着让自己着迷的体香,突然有些委屈地说:“我后来去找过你。”
“嗯?”青落的气息还没有恢复平稳。
“你上次带我去的那间房子,竟然是间民宿,我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房东在打扫卫生。”想到这里突然恨恨,易世拉下青落的领子,在她的左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青落吃痛,惊呼了一声,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地有些发抖。
“而且你竟然还是用苑鸢的证件租的房子,你这个女人,你怎么这么人精呢?连这种事都能提前想到。你知道当时我有多生气吗,你竟然从这么早就开始准备着骗我了。”
越说越生气,真的是,从这次重逢之后两个人的节奏一直被青落带着走,他都还没有好好的和她计较一下之前骗他的事情。
“啊哈!对了,还有你之前编出来的那个工作,你是怎么想的?你知道我当时还跑到人家医院去翻他们的员工名单!”
说到这里易世实在是气不过,握着青落的肩膀给她转了个身,“啪啪”地打了两下她的屁股:“哼,让你这么对我,不乖就要打屁股。”
青落受制于人,乖乖地挨了两下打,没法反抗,也没想要反抗,心里竟然真的隐隐被他说的有些愧疚感,又有些喜悦。
做这些防备的时候,就是怕会被他找到,但是青落以前并不觉得易世会多用心地来找她。
如果当时知道了,也许会害怕,生怕自己不能算无遗策,还是会被找到。
可是现在听起来,心里丝丝绕绕的都是甜蜜。
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也曾为了自己去这样努力过。
同样的事,在不同的时间听见,真的会有不同的心情啊。
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是夏天,现在是冬天。
想了想,易世这还真是“秋后算账”啊。
青落揉了揉被打疼的屁股,转回身,搂住易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可是如果我不那么做,我们的相处模式就还是从前那样啊。”
“易世,我不喜欢以前的你,我喜欢现在的你。”青落吻了一下易世的脸。
易世突然就觉得全世界的花都开了
再有什么苦果他都甘之如饴
只要她一句,喜欢
哎,这个女人一定是什么妖精变的。
怎么在她面前什么脾气都没有,就只想顺着她说“好好好”呢。
易世搂过她的腰,揉了揉她的屁股,语气轻柔得不得了:“打疼了吗?”
青落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小嘴,“嗯”了一声。
易世附身衔住那小嘴,突然觉得饥渴难耐,就想把这芳香全部吞吃入肚。
揉着青落屁股的那只手力道越来越重,捏得越来越色情,越来越靠里。
另一只搂着腰的手攥紧青落的衣服里,摸着青落后背的柔滑的肌肤,手向上,摸到了胸罩扣。
他在扣子上停留了两秒,见青落沉浸在这个吻中,没有反抗,“咔嗒”一声解开了扣子。
青落的吻更重了一些。
易世一只手摸着青落的臀,一只手已经游走到前面,敷上了那团丰盈。
嫩嫩的,软软的,有弹性的,几个月不见,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易世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离开青落得唇,他弯下腰,把头埋进那对柔软中,深深的呼吸。
真的,有好久了。
他发现又有了自己无法理解的情绪,心头有一股热流,就要从眼眶冲出来。
他只好把头埋得更深一些,张开嘴,吸吮得更用力一些。
青落的头微微上扬着,眼睛眯着,脸上愉悦而动情。
易世的唇舌挑逗着她的胸,勾勒着她的乳晕,撩拨着她颤栗的乳头。
一股电流从乳头冲到了头皮,记忆在慢慢的复苏。
他给自己带来过的快感,安慰,难以言喻的感觉,全都苏醒了过来。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好喜欢被这样对待。
气氛在不断升温,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青落觉得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
易世手下的动作慢慢地不再温柔,突然,他揽腰抱起青落,大步向屋里走去。
没有表情的脸上看起来严肃不已,只有那双眼睛里的烧光了理智的火苗出卖了他的心。
忍不了了。
再忍下去真的会死。
青落身体腾空,轻呼了一声,双腿踢了踢,抓住易世的衣领,有些惊慌:“现在吗?”
易世没有说话,因为这口气堵在喉头间,一张口似乎就会泄掉,他用行动给了她回应。
大厅里有一张欧式的白色科技布沙发,他把青落放倒在上面,不耐的解开自己的两个扣子,脱下她的上衣,欺身上前。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青落还没想明白现在要发生什么,胸罩也已经被拽了下来。
她有点不知如何反应。
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还要不要拒绝。
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从一进门她的下面就开始潮潮的,她的身体渴他渴的急,她的心也是。
那就这样顺其自然,不必等到特别的哪一天,是啊,易世的过去,她已经不在意了啊。
不只是过去,她什么都不在意了,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屈服在肉欲之下,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易世已经脱掉了她的内裤,朝思暮想的秘密森林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他伸出一只手指,发现几个月没有被干过的蜜道似乎又有了恢复处女般紧致的趋势。
又或许是他的错觉。
不过想想,其实自从开苞,他们满打满算都没有做满两个礼拜,只是青落离开的那天,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十天罢了。合同说的三十次,他觉得也就做了一半多。
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怎么才干了这么几次呢?他好像一直做,一直做,把她做坏了才能停。
不能再给她恢复的机会了。
他低头舔上了那花苞,吮吸着蜜液,还是他喜欢的味道,没有变。
青落的身子弓了起来,崩得紧紧的。
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阴唇,伸进了她的阴道,那混着湿润的凉意,那样舒服的感觉,让她的心都开始颤抖。
她自己的手指怎么比得过?
易世压在她的身上,阴茎隔着裤子摩挲着她的外阴。
她心里已经开始流泪,好想求他快一点……
易世已经解开了裤子拉链,掏出来他的分身,青落瞟了一眼有些不敢看,她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这么大,真的进得去吗。
易世扶着他的肉棒抵在了青落的洞口前,她抱住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吹着气。
易世的腰一沉,肉棒把洞口挤开了一个缝,青落的眼泪突然疼得流了下来。
她的脑海突然闪过什么,推着易世的肩膀,让他无法再向下,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些破碎:“不行,不行,今天不行……”70、蜜月 为什么偏偏在这紧要关头
她来了生理期?
哪有临门一脚却不射门的呢?
易世真的不想停,可是看着龟头上有些粘稠的血痕迹,不多,可是足以让他的血凉了下来。
他重新趴在青落的身上,抱着同样有些发僵的她,叹了口气
分身胀痛,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怀里的女人因为生理期而散发出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让他只觉得快要爆炸。
青落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她想到刚刚失控的自己,脑袋有些不清醒。
如果不是生理期,他们今天就做了。
而且她没有任何的隔阂,一切都是这样水到渠成,都是这样熟悉而怀念。
就好像一开始他们就如此亲密。
青落看着面露痛苦,眉头紧闭,拼命压抑着的易世,心里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愧疚:“要不…我用嘴——”
易世猛地抬起身,捂住她的小嘴,脸色阴沉得好像要滴出水来。
“别说话。”再说话真的要疯了
她这样的要求哪有男人受得了
可是今天注定进不去了,他难得的想起来这是两个人隔了这么久之后的第一次,他想射在她的身体里,想给她灌精,想一次一次冲刷她的甬道,这样她才能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随便交代给了嘴,算什么事呢。
青落的嘴被捂着,鼻子露在外面,没有任何的不适,也没有反抗,反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易世看着心里酸痒难耐,伸出另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怎么还不软下去
真的是要死了
收拾妥当,易世用她家里仅有的食材和厨具给她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青落裹着被子窝在易世的怀里,易世抱着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额头,依稀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四个月前的这几天,她发了高烧,来了生理期,在他的家里休息。
他经常能想起那几天的场景,两个人平静而温和,就像是相处许久的家人。
他和自己真正的家人在一起时,内心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安静。
可能这也是他眷恋的,关于她的一部分。
“你刚刚说你准备好什么了呀?”青落的身子暖暖的,有些困乏,这才想起问一问他在楼下说的话。
“你的护照办好了吗?”易世问。
上次去日本的时候青落没有护照,后来他们分开之后,青落还是觉得有个护照可能会好一些,就自己去办了一个。
不过当时当时若是她有护照,易世要是规规矩矩的出国,她真实的个人信息这些早就瞒不住了。
“还要去日本吗?”青落身子缩了缩,说实话她并不是很想去,易世一去日本说不定就要联系康朝,她对康朝总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反感。
“不去了,咱们换个地方。”易世吻吻青落的额头,“带你去个节日气氛浓郁的地方过圣诞。”
青落点点头,那不是欧洲就是美国了,她没有接着问。
当初没有身份证件的时候,她都那么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易世。现在她更没有什么想操心的了,只把心放在小船上,然后随波逐流就好了。
“嗯,我明天去请年假。”青落刚刚吃了一碗面,现在有些发困,头昏昏沉沉,迷蒙之间她有一种就要去度蜜月的错觉。
青落生理期快走干净的时候,项目也终于到了尾声了。
原本邱鑫每次在他们完成一个大项目之后,都会给他们放几天的假,可是这次正好赶上年底,有很多年终总结要写,年终会议要开,本来青落的年假申请不会被通过,不知道易世去运作了什么,她真的有了满满十天的假期,可以元旦假结束再回来上班。
青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傻笑。
谁有大腿抱会不开心啊。
原来被“包养”的感觉这么爽,不知道自己之前在坚持着做个独立女性干什么啊,不用努力的人生是多么的爽啊。
青落拍了拍自己的脸,为自己一闪而过的内心世界感到羞愧,对,一定是生理期荷尔蒙分泌的原因,让她变得又傻又俗气了,她自我说服着。
不过她却好像真的有一点可以理解易世了。
拥有这样轻而易举得到一切的人生,确实没有什么努力的动力的,他们对于什么都觉得没兴趣,只在享乐和性爱上“钻研”得很深,似乎也挺正常的。
想想一个月前,以为自己在和易世周全,委屈求全。提出了要求,却时刻做好了他会反悔的准备。
而他竟然真的坚持了下来。
她不知道这件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真的很困难,她只是感受到了尊重。
下飞机的时候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北方的冬天干燥而寒冷,青落早已裹起厚厚的羽绒服。下飞机前换上易世给她带来的衣服,她心里还有些嘀咕,而现如今走出机场,看着外面温暖的阳光,还有路边林立的不知道是棕榈树还是椰子树,青落有种穿越了的感觉。
不是南半球,不是热带,就只是西班牙南部的一个小海岛。
一辆宝马停在两个人的前面,开车的司机看起来像是西班牙人,没过多久,就在一处大铁门外面停下了。
青落下了车,两个衣着深红头戴礼帽,看起来像酒店服务生的人给他们推开了大门。
她从没有见过的风景闯进眼中。
青落的心剧烈的跳了两下,她真的浅薄了。
这是一座临海庄园。
青落小时候读《傲慢与偏见》的时候,实在是不明白这种爱情故事究竟美好在哪里。本来女主一直都不喜欢男主,看了他的大庄园就爱上他了,这不就是拜金吗,究竟有什么可推崇的?
这种感觉可能只有亲眼看到一个大庄园的时候才能理解了。
一望无际的大花园,绿色的大草地,她叫不出名字的园艺花朵,明明不是在深冬绽放的花,此刻竟全都沐浴在阳光下。
棕榈树在路的两边栽着,青落向两边看,能眺望过围墙,看到尽头的海平面。
正中间是一座城堡。
她从没有想象过一座庄园是这样的。
树木,花园,草地,沙滩,海浪,夕阳。竟然可以完美的融合在一副画里。
她的心跳不再规则,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自控力就要瓦解。
原来没有人能抵挡住金钱的攻击,没有人能抵挡住,一个男人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竟然为你租了一个庄园,一座城堡。
这一般都是被租来办婚礼的吧,他租来就为了睡她?
晚上就是平安夜,为了迎接圣诞,城堡前的大片空地上,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装饰物。
塔楼的尖顶是红色的,整个城堡红白相间,梦幻而童话,十分的应景。
看起来应该是作为豪华宾馆而新建的,一砖一瓦都看不出年月的痕迹。
易世牵着她的手穿过中间的草坪,每一步她都好像走在荨麻叶上,刺痒无比。
推开城堡的大门,行李早就被城堡外的工作人员安置了起来,她还来不及仔细打量一楼的会客厅,就被易世按在门后的墙上吻。
青落有些颤抖,她觉得在这么奢华的地方,只是为了解决人性最低级的欲望,太暴殄天物了。
易世看着她脸上难得的露出怯场的表情,心里那股大男子主义的成就感暴涨到天际,他吻了吻青落的额头,嘴唇轻轻在她的脸上蹭着。
“喜欢吗?”他问。
青落的头已经不能正常思考。
他带她进入了一个她从不曾窥见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有每个少女的梦想。
她的心在云朵里飘飘荡荡,幸福得无法着地,那么的不真实。
她放弃了自己的支配权。
只想把一切全部交给他。
他想怎么样都可以。71、平安夜(上)(H,甜甜甜) 特内里费岛位于西班牙南部,十分接近非洲的一片岛屿群中,是欧洲人旅行的后花园,因为它的纬度不高,一年四季温度舒服,气候宜人,被称为“恒春之岛”。
岛上有一座占地很大的火山,占据了岛的中部和北部,但是从南部机场出来,能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地貌。
金色的沙滩,蓝色的海平面,郁郁葱葱的棕榈树,繁华的城市和街道。
圣诞的彩灯挂满了街市,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他们的圣诞节,从来都是温暖如春的。
在这座不大的小岛南部沿海,有一处被树木环绕着的庄园,远远的可以看到庄园里小城堡的红色塔尖。
有人好奇地走进了,似乎能听到里面传来浪漫的音乐,不知道是不是哪个王室贵族正在里面开着交谊舞会。
门边站着的守卫很尽职地朝他们点点头,礼貌地挡回了大家探寻的目光。
华灯初上。
海风吹拂着整座海岛,带来平安夜的问候。
宫殿一般的大厅地毯上,有两个缠绵的身影。
他们一进门就闻得难解难分,沿着门边的墙壁吻到大厅,青落时而在后退,时而在进攻;易世的手时而在揉弄着胸前的柔软,时而揉捏她身后的丰盈。
两人的衣物不知不觉地脱了沿途一路。
直到他们吻到再也站不住,双双倒在大厅软绵绵的地毯上,翻滚着,继续亲吻着,无法停歇。
青落被脱干净的时候,丝丝凉意侵袭,她才恢复了片刻理智。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就算中转的时候在休息室冲了个澡,休息了一会儿,她仍然觉得浑身疲乏,想再去洗个澡歇一歇。
可是易世再也无法忍耐了,甚至都没有了前戏的耐心。
他撑起身子,分开身下女人的大腿,都不用再去寻找,毒龙就能稳稳地钻开洞口。
他本以为这个时刻会感慨,自从遇到她之后的这几个月,自己变了多少;在为她忍耐的这一个月,自己有多么的辛苦;这一处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逼,还是如从前那般令人向往……
都没有。
他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有
甚至眼前都是一片迷蒙,什么都看不清。
看不清她的身子,看不清她的蜂腰,看不清她的玉乳,看不清她的容颜。
他们仿佛变成了两团发光的灵魂体,彼此融合,正在用三维生命无法想象的方式交合。
他已经感受不到身体上的快感,但是心灵与精神上的体验,却到达了从未有过的极致。
男人的劲臀摆动着,女人纤细白嫩的双腿攀上了他的腰,身子随着他一起律动。
她的双乳紧紧地挤在男人的胸口,没有空隙让它们随着身体一起晃动。
只是最最原始的姿势,只是简简单单的进进出出,没过多久,她就有了感觉。
男人仿佛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她快来了,一下比一下用力,回回顶到最深处。
没有技巧,没有多余的动作,她颤抖着身子到达了巅峰,指甲紧紧地抠在男人的后背上。
男人停下了动作,重新衔住了她的唇,用力的吸吮。
身体上的余韵无法排解,她紧紧缩着肚子,双腿无法闭合,只好夹得更加用力,唇齿更加猛烈的回应。
急剧收缩的甬道拼命地嘬着他在她体内的肉棒,好像要把他吸出来。
这么久了,第一次要是这么快就交代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不等青落高潮褪去,重新地抽插了起来。
青落尖叫着更加用力地抱紧他的后背,肌肤相接处紧紧地摩擦着,没有多久她再一次泄了身。
淫液的热流浇在易世的龟头上,他舒爽得全身的毛孔都打了开来,低头含了两口玉乳,他越操越兴奋,他觉得自己还能坚持。
他的分身真的很给力,已经硬到僵疼,胀到滚烫,仍然精关紧咬。
青落觉得自己的下身要被烫穿了。
她的呻吟声渐渐破碎,身体的承受又快到了极致。
易世抱着她的双腿站了起来,走到大厅旁边是连通二楼的木质台阶,台阶上面也铺了松软的地毯。
但是他没有把青落放在台阶上,而是把她的臀放在了扶手把上。
青落一只腿点着地,一只腿弯曲,踩在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易世的每一个动作,她心里的欲望暴涨。
易世双手掐着她的腰,脸上表情有些阴沉,他用力的操弄着,好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
青落不知道高潮了第几回了,不知道是谁的汗水沾湿了她的鬓角,额发一缕一缕,她脸上痛苦不堪,无尽的高潮,却仍然无法满足。
直到她再也无法忍耐。
她哭着求他,求他射给自己,求求了,求求了。
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被满脸被欲望充斥而发红的模样美到爆炸。
身体的感觉一次次的袭来,面前的风景刺激着他全部的感官。
易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抱起她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他可以离她更近,他紧紧地抱住他,最后的冲刺。
一下又一下。
青落有了预感,下体更加用力地收缩着,腰胯随着他的频率摆动。
“啊……”
易世停下了动作
他们紧紧相拥
连接处精液汩汩
他的胯松了下来,舒爽的抖了抖尾巴骨
她的小腹颤抖,好像在不断的吞咽。
积攒了太久,易世断断续续射了足足有一分钟。
青落的小腹涨起,易世的肉棒还在体内塞着,她排不出去。
他们都想起了那天她说过的话。
“一滴不落,都给我,我都吃得掉。”
终于舒爽了的易世捋了捋青落汗湿的秀发,吻了吻她的额角,笑得又欲又霸道:“今夜还很长,你都吃得掉吗?”
=
缓过来的青落终于可以提一提洗澡的事。
旅途的疲惫,加上刚刚两个人出得一身汗,青落已经没有了立刻继续的心情,只想好好的清洗一下。
易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身边赤裸的青落,和一地褶皱不堪的衣物,笑了笑:“浴池就在这一层,我是叫人进来带咱们去,还是咱们一间一间的屋子找过去?”
青落立刻说:“当然自己找啊。”
易世了然,上前就要抱起一直撑在楼梯扶手上的青落,肌肤相触,两个人都被烫了一下。
刚刚的感受又被唤醒了,青落的小腹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一行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出来。
“啊!”青落有些害羞,捂着脸,“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易世却已经蹲了下来,撑起她的一条腿,看着那小口费力地吐着残留在她体内他的精液,这么美好的风景,分身又开始充血。
青落突然羞得无地自容,腿向前一跨就要迈过易世,没想到失去了扶手的支撑,她的双腿竟然早就发软,站不住了。
“咚”地一声,她踩空坐在了地上。
易世一惊,赶紧过去,蹲下看着她:“落落!”
青落没有看他,捂着脸趴在地毯上,任凭他怎么叫都不抬头。
易世心里有些发慌,强行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怎么了,摔到哪里了?”
青落满脸通红,有些欲哭无泪,她嘴只张了一个缝儿,声音像蚊子叫:“那个……我刚刚摔下来……精液蹭在了这么高级的地毯上,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啊……”
易世愣了愣,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他从来没见过青落这个样子,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
“没事,你男人有钱,赔得起。”他靠近她的耳朵,配合着她小声说,顺便含了一口她嫩嫩的耳垂。
青落一阵,窝在易世的怀里,安静得就像只折腾累了的小兔子,乖乖的被他抱了起来。
走过一条贴满了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油画的长廊尽头,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门,两个人都隐隐觉得,这门后面应该就是浴室了。
推开门,青落迫不及待的打量了起来。
这间浴室似乎仿照了古希腊的浴场,高高的穹顶,灰色的石柱,热气氤氲,琉璃窗上布满了雾气。
中间方形的大浴池由大理石凿成,小型游泳池一般大小,似乎可以容纳三五个人在其中戏水打闹。
浴池的周围镶满了金碧辉煌的雕刻,但是水上却被覆满了粉红色的花瓣
浴池靠近门的一边是大理石台阶,可以一直走进池子里。
易世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把她放进水里。
她好像鱼儿被放生回大海,一下水就愉快地游了起来。
易世懒懒地靠在池壁上,看着渐渐恢复活力的青落,揉了揉腰眼,暗暗计算着今天还能来几回。
青落沿着池子游了两圈,好像终于玩够了。她停在池心,跪坐在池底,用手撩起带着花瓣的水面,浇到自己的肩膀上。
易世看着她在池中央轻柔的洗着手臂,肩膀,前胸……还有,他看到青落的手伸到了下面,可是水面上的花瓣儿遮住了视线,他看不到,脑海里想象出来的画面却更加难耐。
他眯了眯眼,一蹬池壁,快速到了青落身边,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臂,猛地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
他把头挨着青落的侧脸,平复了一下呼吸。
夜还长,不急。
“Merry Christmas Eve,my love.”
他在她的发间落下虔诚的一吻。72、平安夜(下)H 易世在浴池里的吻就像个绅士——如果忽略两个人此时其实一丝不挂这个事实的话。
不过反正厚厚的花瓣儿就像是遮羞布,他们谁也看不见谁。
如果青落以为易世真的就绅士了,两个人可以安安静静地洗个澡,那她就太不了解易世了。
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任何可以开发的做爱新地点?尤其是想这种堪比欧洲皇室浴池这么绝佳的场景。
青落自己都有些激动,毕竟如果不是易世,她一辈子都没机会在这样的地方洗个澡,不留下点什么回忆,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青落浮在浴池的水面上,十分惬意,就好像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上。她把花瓣儿铺在自己身上,好像盖了一层花朵做的香气四溢的棉被。
易世坐在池底,肩膀以上露在外面,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女人从这边飘到那边。
就好像漫无目的飘荡在湖里的一叶扁舟,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上。
等着他上。
他低头吻住和花瓣儿一样的樱唇。
青落一惊,身体差点儿失去了平衡,她稳住身体,继续浮在水面上,有些嗔怪地看着易世。
可是易世却觉得那双桃花眼里都是诱惑。
他伸出手揉了揉那浮在水面外的酥胸,一手握过去,他有些分不清哪些是花瓣儿的触感,那其中哪个是她的乳尖触到他手心的酥麻感。
易世的呼吸变得急促,青落的身体也再也无法在水面维持着平衡,她沉了下去。
易世伸开双臂,稳稳的在水中接住了她。
热气在两个人眼神之间缭绕,眼下的气氛一触即发。
青落从水下伸出手臂,搂住了易世的后脖颈,把他向下拉。
易世附身吻住她凑上前的唇。
又是一阵漫长的唇齿纠缠。
浴池的水烫得两个人全身潮热,呼吸愈发困难。
青落在水中的双腿盘上了易世的腰,她坐在易世的大腿上,于是上身就又向上抬高了一块儿,她美丽的双乳浮出了水面,正对着易世的脸。
易世把脸埋于其中,手在水下抚摸着青落的身体,嘴里贪婪的吞吃着。
怎么也吃不够。
他的舌头快速的拨弄青落的乳尖,青落来了感觉,双腿微微夹紧,易世像是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的挑逗着。
一个用嘴含着。一个用手捻着。然后再交换。
刺激得青落淫水一股股的分泌出来。
可是在水下,易世感觉不到。
他们不是第一次在水下做爱了,两个人都早已轻车熟路。
青落扭了扭腰,易世往前一送,青龙入洞,畅通无阻。
虽然刚刚已经交合过一次,青落仍然有些吃不消。易世进去之后没有急着动,抱着她互相适应了一会儿。
直到青落忍耐不住,双膝跪在池底,双手搭在易世的肩膀上,一起一落的动着跨,吞吐着隐藏在水下,没入秘密森林里的巨物。
易世被她水下的小嘴吃得很爽,难得欣赏一番青落的主动,他没有配合地一起动,只是双手握住青落的腰,稍微掌控了一下她抬起落下的频率。
青落慢慢找到了感觉,每动一下都让易世爽到了心尖,他舒服地喟叹出声。
……
水下交战了不知多少个来回,直到青落的额头又有汗珠滴落,体力渐渐不支,身体的起伏越来越慢,易世才把她抱起来,肉棒脱离了她的身体,把她转了个身,做好了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青落只能跪趴着,手也需要撑地,身体没办法直立,头正好会淹没在水下。
易世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吸口气。”然后把她的脑袋按到了水下。
以前在水中做爱时,易世总是很喜欢高潮的时刻和她一起在水下闭气。
窒息感加上高潮感,会让人有种无法言喻的极致体验。
可是今天他明显还没玩够,却要她先来体验一番。
她满脸通红,嘴边还有刚刚呛的水,神情要多淫乱又多淫乱。
易世看着,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有什么叫嚣着要奔涌冲出,他拉住青落的手臂,把她的身体拽出水面上,跪在池底,不停地操弄冲刺着。
一股热流喷薄在青落的宫口,她只觉得身上一松,易世突然松了拉住她的手,她来不及平衡,重新跌入了水中。
易世却已经一同附身上前,紧紧地抱住她,一起落入水中。
他们在水中找到彼此的唇。
他们亲吻着。
口中,身下,热流滚滚而入。
青落已经分不清,是夹杂着男人体温的精液,还是这浴池水烫人的温度。
太过销魂。
=
洗漱完毕后,易世和青落穿了放在门边被准备好的浴袍,中世纪风的泡泡袖穿在易世身上,让她觉得有几分喜感。可是易世看着她,一身巴洛克风格,腰间和胸部被带子勒得紧紧的,裙子蓬蓬的,只想着要是能穿着这身衣服再操她一回就好了。
青落出了浴室的门,这才仔细的看了看走廊的油画,很多油画里的人物都是赤条条的,看得她的脸更红,不禁对这间城堡的功能性起了疑心。
嗯,可能本来就是租给人淫乐的,不是租给人结婚的,哼。
等他们去到二楼卧房的时候更证明了她的猜想。
一张大床,旁边有很多按钮,青落看不懂按钮上面的字,随便按了一个,就看见床开始震了起来。
她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按摩用的床吗?
换了一个按钮,发现床垫像波浪一样动了起来。
青落回头看了看易世,他正笑得一脸猥琐,她好像有点儿明白这些档位是干什么用的了。
再往后看,看到了一个秋千。
谁把秋千装在室内呢?
1708
这个秋千和1708的秋千实在是太像了。
青落的脸黑得不行:“你这是哪找来的这么一个地方,都飞了半个地球了,竟然还是间情侣酒店。”
还是庄园式城堡型情侣酒店。
有钱人真会玩儿。
“来都来了,上去体验一下?”易世笑得好不开心,就要把青落往床上推。
青落挣扎了一下,逃开了他的手臂,跑到了床的另一端:“没有正常一点的床吗?我想睡觉啊呜呜呜。”
易世不急不缓地一步步走到她那边,把她逼到角落:“怎么了,都现在了,还想逃吗?”
男人的气息喷在脸上,易世身上没有一处碰到了她,却把她整个人禁锢在角落,动弹不得。
她感受到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是造物主创世的时候留下的差距。
她似乎处在弱势,可是她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喜欢被他欺身在下,被他霸道对待。
她深思有些飘忽,她记得从前易世这样做的时候她是痛苦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却有些沉湎。
似乎真的有m的潜质。
或者说,真的心动了。
她从易世的手臂下钻出去,她逃,他追,他们在屋子里追逐,像两个小孩子,像一个跳不出男人手心的小女人。
她不是真的在逃,他也不是真的在强迫她。
可是两个人都沉浸在这场游戏里,直到易世收了网,向她扑过来。
天空已经发白
两个人的夜却还没有结束
青落的腿被绑在秋千的两边,泡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易世站在原地,青龙高高的仰着头,他走到秋千前,摸了摸青落潮湿的巢穴,直捣黄龙
他双臂一推,秋千带着青落一起向后荡去,本来连接着的私密处生生剥离,因为力道过大,阴部的肉被牵引得外翻,彻底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还没等青落反应过来,秋千已经落了回来,易世站的位置是那样的刚刚好,正对准穴口,“噗”的一声巨刃入肉,秋千的回复力加上青落自己的重量,她从未被插得这样狠,这样用力。
可是她的叫声还没出口,易世又是一推,青落还没感受到那肉棒上的每一个细节,秋千带着青落远离了他。
然后循环往复,来来回回,易世越推越用力,青落升得越来越高,落下的时候越砸越用力。
失重感和抽查感夹在在一起,青落在身体还悬空着的某一刻毫无预兆的高潮了。
她紧紧地抓着秋千绳,脸上的表情隐忍而痛苦,她合不上腿,她不能停下来缓一缓,秋千又落下,她再一次被贯穿……
她骑在易世的身上,易世躺在床上,肉棒直直的插在她的体内。
床在震动着,他们一起震动着。
一会儿像是波浪,她不用自己动,就体会到画圈动胯时肉棒在身体里不同角度搅动的快感。
一会儿又震动得很快,连接处只是小幅度的摩擦,可是每一下都摩擦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震动越来越快,她的叫声越发颠簸
终于
热流喷薄的同时,她尖叫着到了高潮。
反反复复
贯穿,灌精,高潮
这一夜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
天不会再亮
太阳不会再升起
他们
永不停歇。73、大海与火山(微H) 青落坐在长桌前,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帮佣和管家,笑容沉稳。
她朝着左边点了点头,就有人过来换了她面前的餐布,摆上了饭后甜点。
易世坐在对面饶有兴味的看着一举一动透着高贵的青落,有些感慨地砸了咂舌。
圣诞节的那天因为时差加上前一夜纵欲过度,两个人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傍晚。
刚刚醒来,两个人在床上亲吻温存了一会儿,易世按了铃,就有很多服务人员鱼贯而入,伺候他们洗漱和穿衣。
他还记得那天青落有些惊慌,对待所有的人都很客气,一直说着不用不用,神情还有些局促。
谁能想到如今才过了两三天,她就已经适应了,一副大家小姐的做派,看起来就像她真的是在什么欧洲贵族里生长起来的一样。
易世有些满足,想想这也是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套路”。把女人宠上天,什么都给她最好的,最贵的,最奢侈的享受,用钱惯坏她,让她再也适应不了原来的生活,这样她就离不开自己了。
易世偷笑着,被青落看见了,等帮佣都退到一边,她把餐盘里的甜点用过了之后才问他,声音细细的,慢条斯理:“还要在这里待几天啊?”
他们过了一个温暖如春的圣诞节。
虽然那天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但是她还是感受到了一些节日的气氛。
西方的圣诞节其实和中国的春节一样,是一个阖家团圆的节日,晚上大家都和家人在一起,街上应该是很安静的。
但是这个小海岛是一座旅游城市,来到这里过圣诞节的,自然不希望夜晚太过安静。
他们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些看起来像是欧洲人,有些是黑人,大家都热情澎湃的在海边篝火,唱歌,跳舞,拥抱,亲吻。
他们也被这样的热情感染了。
和大家一起嗨了一夜的结果就是,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易世侧着身子,吻着青落的脸,手伸到她的睡衣里。自从开了闸,只要她在身边,易世就觉得有无限精力,只想和她紧紧地连在一起不分开。
亲了一会儿他发现不对劲,仔细一看才发现,青落哪里是闭着眼睛享受,这分明是睡熟了。
他天人交战了一番要不要不管不顾的把她闹起来继续,最终还是看着她香甜的睡颜妥协了。
不过他决定,一定要帮她把时差倒过来。
他倒时差的方式就是让她两天没能下得了床。
易世挑了挑眉毛:“习惯了这么奢华,舍不得走了?”
青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再怎么奢华看这么多天也腻了啊,我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
易世完全没看出来她觉得无聊:“怎么无聊呢?看你这不是挺享受的。”
青落摇了摇头,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在什么位置就怎么演呗,你不了解我?”
易世突然想起他们之前情趣扮演时,她精湛的“演技”,可以毫无障碍的切换角色,一边恨恨她的骗术高超,一边又有些着迷。
易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种用钱堆出来的奢华享受是可以让她新鲜一时,但这个女人是用这样的钱是砸不出来的,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
他应该给她培养一些很费钱的兴趣爱好。
什么呢?
他绞尽脑汁
不如带她去开直升机吧。
既然想到了,易世马上就让人去安排。
没过几个小时,他们就已经装备齐全的等在火山脚下的停机坪上了。
看到青落的脸上终于又出现了难以掩饰的兴奋,易世才终于感觉到了心满意足了。
“你以前会开直升机吗?”青落眼睛亮亮地,看着易世。
易世摇了摇头,要不是为了哄女人,他为什么要去学开直升机啊?
驾驶员和几个安全员走了过来,带他们上了一架直升机,交代了一些驾驶的事宜。
看着随着直升机慢慢升空,青落一直沉浸在周围的景色,易世也低头看了一眼,心底也有些震撼。
他们在围着火山盘旋。
和想象中的火山不一样,没有喷发的红色岩浆,只是尖部有些发白的沉积物。没有一条一条发黑的沟壑,但是仍有些灰色的火山岩遍布。
易世看着青落看着窗外专注的小脸,巨大的火山做背景,他的胸口混乱一片,觉得有什么就要冲破喉咙,冲出天灵盖。
……
结束飞行之后青落还有些意犹未尽:“今天只能算是观光,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开着直升机,自由自在的飞啊。”
易世握了握手心里的小手,不知为什么心跳加速,有些发汗:“下一次呀,现在时间太匆忙,等回国,我找专业的人来教你开,还有滑翔机,想不想玩?”
“想!”青落用力地点点头,像一个小孩子。
从火山到海边几乎是一瞬间。
青落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西洋,为这个海岛的地貌而感慨。
他们手牵手的走在海边,青落一直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只有圣诞节的那个晚上他们到海边玩了一会儿,那时候天已经黑了,什么都看不清,现在才有机会好好打量。
十二月底的海水还是有些凉,但是很多人也下海去踩了水。
易世问青落要不要也下去玩一玩,青落摇了摇头,只是蹲在一旁摸了摸海水,又跑回来牵住易世的手。
他们沿着海岸线一直走,一直走,从游客如织走到人迹罕至。
太阳已经落在了海平面上。
他们找到了一块儿大石头,坐在上面,腿自然地垂着,相互依偎着,等着夕阳完全沉入海底。
易世搂着她的肩膀,一阵风吹过,海的咸湿夹杂着女人的体香,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渐渐控制不住手里的力道,偏过身,紧紧地把青落抱在怀里,低头噙住她芳香的小嘴。
这个吻慢慢地不再单纯。
易世的手伸到青落的裤子里,抓了抓她的嫩臀,就要向两腿中间进军。
青落一抖,努力的和他分开:“这是在海边啊,一会儿有人过来怎么办?”
“不想在海边留下我们的记忆吗?”易世吻着青落的耳垂,语气里透着诱惑,“广袤的大海,无尽的沙滩,孤零零的大石头,我们缠绵的身体,背景被夕阳染红。这个场景不美吗?”
青落沉浸在易世描述的画面里,心里真的生出了几分向往:“我没想到你还是个诗人。”
易世笑了笑,解开她的裤子,褪到一半,拉紧她的风衣,遮住了露出来的大腿根,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即使你知道这样的话只是情话,可是在这样的氛围里,你仍然无法拒绝,觉得他说的就是真理。
青落没有再反抗,慢慢地回抱住易世。
于是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
他伸进了小洞,一根,两根。
他感受到紧挨自己的身躯开始颤抖,一下,两下。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双手撑了撑青落的腰臀,身子往前凑了凑。
青落双腿分开,脚微微踏在石面上,坐在易世的大腿根,他们的上身紧紧交迭
易世调整了一下,找到了方向,用力地一顶。
青落被顶得向上一窜,易世快速地按住她的腰。
贯穿而入的那一刻,似乎有调皮的海风一起渗了进来,凉凉的。
他们安静的相拥了一会儿,直到两个人都适应了彼此。
易世仍然没有动,他趴在青落的肩膀上,竟然和她聊了起来。
“喜欢这个岛吗?”
青落的双腿夹了夹,点了点头。
“喜欢这个火山,这片海吗?”
青落没有说话,继续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火山喷发过,所有这个岛的沙滩是与众不同的黑色。”
“有个很有名的作家说,这里是大海与火山爱情的结晶。”
“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对你说。”
这句话他似乎早就应该说了。
他从来不知道那个字的意义是什么。
他不知道他对她究竟够不够这个字。
这么多天
他觉得即使仍然有些模糊,但心却是坚定的
他觉得他该告诉她
没有什么目的
就只是想告诉她而已
“我爱你。”
夕阳落山
天空发红
海风轻柔
海浪呼啸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回音
只有那个火热的身躯,热情的回应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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