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次调教】(74-83)作者:花重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6 7:29 已读16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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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阿姆斯特丹-游轮篇(H)

元旦前的第三天,他们离开特内里费岛,启程去阿姆斯特丹。
青落本来以为易世是因为前一天自己问了一句还要不要去别的地方,才临时多安排了这里。
可是看着他意味不明的微笑和满脸发光的样子,直觉告诉青落,这应该本来就在他的行程规划里,自己只是问巧了而已。
易世并没有选择飞机直接飞过去,他说这样的旅程太无聊,他们可以先坐船,再坐火车,然后坐飞机到达目的地。
不得不说,这种安排十分合她的心意。
等她登上那艘外表看起来十分高级,内里更加奢华的游轮的时候,确实已经是心无波澜了。
这艘游轮其实并不大,只有几个房间,易世仍然包了整艘船。
她和易世争论过,这样的旅行太不像旅行了,因为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们两个,旅途中最有趣的事应该是见到形形色色的人,经历不同的故事。
却被易世一句,做爱的时候你想被打扰被围观吗,堵得哑口无言。
也对,他们就是换个地方为爱鼓掌的,本来也不是旅行。
以至于她一上船,环顾四周,就已经脑补出来很多小黄片了。
看到船边的围栏扶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一条腿被架在上面,易世在身后抱着她晃动
看到甲板上的缆绳墩,又好像看到自己脱光了躺在上面,易世正对着她抽插
再看看那个缆绳……不不不不会吧?
他们很久没有sm了,那个缆绳那么粗,那么糙,突然让她想起了很多回忆。
她赶紧收回了自己四散的思维,但是船开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高潮的时候,船缓缓地行着,她吹着甲板的风,四面都是望不到尽头的大海,会是一种很美好的体验。
青落觉得下身有些潮湿。
易世带她进了房间,房间内的舷窗一半在水下,一半在水面上,她隐约能看到海平面下面的部分。
话都不用多说,船还没开,两个人就已经滚做了一团。
一番云雨既罢,两人洗漱之后换了舒服的家居服坐在活动区大厅,青落有些无聊地翻着手机。
自从决定和易世出门,她就给苑鸢通了消息,后来在岛上也给她发过照片,苑鸢都没有回。不知道是最近太幸福了,还是在做些什么,这么忙,都来不及看手机吗。
她和易世小声抱怨了一下,易世却有些震惊。
他确实不相信秦尧能有多专心,不过想想自己这几个月的变化,也没有底气说秦尧就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之前以为自己也是那样的人。
翻了翻很久没有看的圈子里的群,没有任何变化,秦尧还是在群里分享着各种各样的妹子,身边的女人不像是断过的样子。
易世有点纠结,想了想却还是没和青落说。虽然被哥们儿坑了好几回,他仍然不打算“出卖”朋友。况且,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好就行了,哪里有功夫关心自己女人的闺蜜啊。
游船在运河里航行了两夜一天,青落第一个早上醒来的时候,身子刚刚一动,就觉得不对劲。
易世竟然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他们就这样睡了一夜。
易世的分身不充血的状态下也有两个手指长短粗细,在她的体内还能待得住,她稍微动了动伸,那截分身就滑了出去,一同的还有一些白浊的液体,都在她的体内待了慢慢一夜。
排出的感觉也让她有些反应,她还是隐隐觉得,他们现在是不是过于淫乱了。
船身突然晃了一下,青落突然想起前一夜每一次这样猝不及防的晃动,都像是一根翻着柴火的木枝,让本来已近熄灭的火苗燃烧得更旺。
她攀住身边男人赤裸的身躯,用自己的身体摩挲着,亲吻着,有些情绪在心中无法发泄。
还好这一场狂风骤雨没让她等太久。
第二个清晨是易世先醒的,他们仍然是如前一夜那样过了一整夜,易世的感觉刚刚恢复,想起这两天特意进到她的身体里再睡的,稍微一动,就知道还在。谁能体会到晨勃的时候小易世就是在那最温暖的甬道里苏醒的感觉呢。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精虫上脑,他翻身而上,激烈地动起跨来。
青落是被操醒的。
……
从游船下来两个人去坐了火车,明天就是元旦前夜了,他们刚好可以在阿姆斯特丹跨年。
火车上两个小时的路程,易世想想后面的安排,本想着闭目养神,却突然被刚刚去了厕所回来的青落摇醒了。
青落的脸上有点兴奋,易世很喜欢看她这样的表情:“怎么了?”
“那个,”青落一开口,脸上的兴奋突然变成了羞涩,“这里火车的厕所空间好大啊,我想和你在里面做爱。”
哈,什么恢复体力,什么精尽人亡,自己的女人难得为了这种事这么兴奋,哪个男人敢不满足她,还不如去剁屌!
他们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没有多少,易世都是到一个地方准备一套衣服,穿过的衣服也不会带到下一个地方,只要拿好了手机和证件,其他的都不用他们操心。银行卡丢了都不要紧,反正易世打个电话就又都能安排好了。
青落有时候觉得他们有钱人的秘书就像是无所不能的哆啦A梦。
走到厕所门前还是有些羞涩的,还好这个时间段加上头等车厢的人并不多,他们趁着没人注意,一起进了厕所。
他们倒是没解锁过公共厕所这个地点,毕竟脏兮兮臭烘烘地让人很没有性致。
没想到欧洲火车上的厕所竟然这么干净,还有些隐隐的芳香剂的气息。门是扇形的推拉门,整个空间的直径和火车的宽度差不多,地方真的很大很富裕,应该是为了一些身体不方便或者带孩子的乘客。但是青落觉得,这么大的空间,三辆婴儿车都放得开。
车窗下面有一个金属杆,就像所有交通工具的厕所里都有的扶手一样。
车窗外面是疾驰的风景。
树木,村庄,蓝天,白云。
整个世界都在后退。
青落握着扶手,面朝着火车窗外的风景,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洗手台上,屁股向后撅,微微侧头看着易世:“来吗?”
青落今天本来穿了一条秋冬季的白绒小短裙,腿上穿了一条厚厚的黑色保暖裤,脚上一双高跟过膝长筒靴。
知道青落这个姿势易世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保暖裤脱掉了,大概是刚才她自己第一次过来的时候。现在她的裙子下面只有一双性感的黑色高跟长靴。
易世绷起了脸,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上前撩起那条小短裙,用力向后拉了拉内裤带,摩搓着阴部,马上他就发现并不需要什么前戏了,因为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的分身从青落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发胀,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再等等的理由,拉开裤子链,对准最湿润的部分捅了进去。
窗外的景色飞逝
车厢内的温度升高
窗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是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易世一下顶过一下,越来越用力
青落的肩膀抵在车壁上,一下一下地撞着,胸前的乳肉一下一下地晃着。
易世伸出双手帮助那两团乳肉稳定在胸前,抽插了不知多久,熟悉的感觉要来了。他怕冲刺的时候控制不住力道,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那两团柔软,握住了青落的肩膀,用手垫在她和墙壁之间。
青落感受到了他的温柔,更加地忘情起来。
火车到了经停站,停了又开,开了又停,都与他们无关。
只有爆发的一刹那,他们透过火车的车窗,看见了白日流星。

75、阿姆斯特丹—红灯区(H)

青落疑惑过为什么易世提到阿姆斯特丹会一脸诡异的兴奋。
直到她看着眼前绚烂的红灯区文化,嘴角抽搐了好半天才停下来。
和东京歌舞伎町一番街不一样,阿姆斯特丹的主要红灯区分布在主城区的一条支流旁边。
白天看起来就像是小桥流水人家,似乎很难想象这里夜晚的模样。
这么一想,倒是和中国古代的青楼选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比如秦淮河沿岸。
这真是一座自由的城市啊,似乎没有任何限制
drugs,sex,这些看起来欲望边缘最无法自控的东西,在这里却好像是如此的正常
可是看起来又是那么的美丽
青落本以为易世会让她试试药,尝试一下致幻蘑菇之类的,因为据说他们会用这些东西来助兴。她已经做好了拒绝到底的准备。
没想到易世倒是很坚定,似乎他们圈子里有一些碰了这些东西之后把家败光了,身体也耗干了的人,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是从来不会碰的。
青落倒是有些意外,总觉得易世在纨绔子弟里真的算是很乖的那一类了,不败家,不飙车,不碰毒,还认真的工作,除了玩玩女人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了。
她问了出口。
易世有些苦笑着说,是老爷子管得严。
易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承认自己这么大的岁数了还是不敢不听老爷子的话有些丢脸,连忙找补了两句,说是一开始老爷子管得严,自己很多事情不能做,但是长大了之后就成了自己为人处事的一部分,是真的不愿意去做了。就连玩女人,也在这几年因为老爷子的养生观念而渐渐淡了。
青落倒是对这位严格的大家长生出了几分好感,她每次听到易世提起自家老爷子总有一种富二代的爹,要么溺爱要么就是没空教育以至于纨绔不堪,这么听来,至少在大是大非上没有疏忽。
他们到红灯区的时候天还没暗,虽然因为跨年的缘故,这条街已经开始热闹非凡了,易世买好了其中一家性剧场的跨年特别现场演出的票。
易世想起火车站正对的那条街有一间性博物馆,将近十年前他们大学毕业来这边旅行看到这些,都觉得长了见识,距离演出还有些时间,这么好的“教育资源”当然要带着青落一起去看看。
那些古时候人们生殖崇拜雕出来的巨大阴茎没有让青落想入非非,反而有些不适,怎么说呢,这些东西如此赤裸裸的摆出来,让人觉得很没有美感。
她看到了带着贞操带的男性裸体人偶,和其他男男女女假人模特站成一排,看到了一靠近就会自己撸的机器人,上楼的时候还有个小孔会定时地喷人一脸。
有几个外国阿姨指着人偶或是雕塑上男人的阴茎夸张地笑作一团,还在不断的互相用青落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什么;几个亚洲面孔的女孩子应该是一起来旅行,有的明明有些慌乱,但是脸上仍然淡定无比,有的干脆捂起了脸,一副既然花钱进来参观哪就不能马上出门的英勇就义的样子。
青落和易世牵着手,身边的男人一脸的兴致勃勃,她都不好意思害羞。上了二楼倒是好了许多,有些日本的浮世绘,还有中国古代的春宫图,还有画得很美的油画。
这些刺激着青落的视觉,终于让她觉得有些呼吸加速了,眼睛不经意地一瞟,身边那个精力旺盛的男人,裤子又支起了小帐篷,跃跃欲试地看着她。
青落的小腿肚子条件反射地抽了抽。
他们看了各种情色画片,还有类似拉洋片的小放映机,黑白照片,黑白电视,慢慢地过渡到彩色视频。青落这才感觉到,原来这真的是一间正经的博物馆,很多馆藏的真迹都是价值不菲的。
看了看古往今来人类在这项“艺术”上投入的精力,青落突然觉得自己的这几天过得非常的有价值了。
跟着导览箭头走到的最后一个区域,是SM区,没有什么器具被展示出来,倒是有很多的照片。
青落只看了一眼就有些看不下去了。照片上人们身体被摆成那样扭曲的状态,没有什么性欲,只让人觉得恐怖。
想到自己之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易世摸了摸手心里的小手,抚慰了一下,说:“这些照片拍的太吓人了,你想想我们曾经的那些,你还记得那时候的快感吗?”
易世作为S方,体会到的更多是一种满足感,他不知道那时候青落究竟是什么感受,但是她也爽晕过去,应该不会是太差的感觉。
本来SM体验的就是一种濒死的快感,一种心灵的扭曲。之前青落确实能在虐待中得到安慰,可是现在看起来却觉得难以接受。
乳钉乳刺,舌钉,还有阴蒂钉。青落指着这些,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要。”
本来都看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最后反倒惹得青落害怕了,易世其实有些疑惑,现在的青落他太了解了,那么有个性,不是一个容易被拿捏的人。
可是之前的青落,或者说青落还是元若的时候,他曾经很多次的觉得这个性格很适合做M,忍耐力超于常人,什么都可以接受,太好掌控了。
当然就算后来证明这都是他的错觉,他仍然时不时的会疑惑,就算一个人的演技再高,这些事是可以演出来的么?就算有些东西可以在片子里看到,问题当时他们的相处是没有剪辑的啊。
易世安慰了青落一路,才让她的心情恢复平静,再回到红灯区,青落本来都有些打退堂鼓了。
他们站在剧场外的队伍里,易世还在开导她,说看看他们可以洗洗眼睛。
青落心想,要是男演员女演员不只脸好,身材也好,才能算得上洗眼睛。
然后她果然被洗了眼睛。
跨年夜的特别节目十分丰富,有很温情的1v1,也有一男多女一女多男的NP,还有淫乱不堪的群交。一开始青落还有些反应,看到后来只能看到一些白花花的肉体在舞台上啪啪啪啪。
台下很暗,不知道有没有观众忍不住已经自己来了一发,不过她排队的时候倒是看到了很多情侣,那应该就是和她现在一样。
易世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他的手心都是汗,她的手都要被握断了。
青落刚想问问他在忍什么,要不要她帮忙,他就把手指伸进了青落的裤子里了。
……
终于捱到了退场,青落面色潮红,易世脸色铁青。
青落听着台上演员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易世的手指下泄了三次,而易世因为不想在这种地方射,一直压抑着。
青落还在一边调侃他,应该是这一个月练出来了。
易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扒了青落的裤子好好发泄一下,尤其又刚好一起走过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街。
走进街道前他们以为街道两边都是橱窗,走进了才发现,那些“橱窗”里都是只穿了三点式的女人。有的站在玻璃前搔首弄姿,有的坐在门边的凳子上,抬了抬眼皮看着他们是情侣不像是客人,又低下头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每一个“橱窗”旁边都有一个把手,仔细看了才知道这是一个玻璃门,里面是一个小房间,有一张床。
有个大叔敲了敲其中的一扇门,门里的女人给他开了门,进去之后门帘被拉上了。
易世和青落刚好走过一个拉着帘的玻璃门,脑补一下一门之隔里面正发生着什么,青落拉着易世健步如飞。
易世却觉得自己忍不了了。
他们在街区里漫无目的的窜来窜去,青落只想离开红灯区,这些场景太让人尴尬了,易世只想找个人少的地方,在路边办了她。
拐进一个有些漆黑的胡同,易世终于忍不住,站住了身,青落拉不动他,反而被他拉进了怀里。
十二月的晚风很冷。
易世只觉得自己要热炸了。
解开青落的大衣,扒下她的裤子,把她按在墙上,身子一压,解开裤子链就插了进去。
青落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贯穿了。
她有些挣扎:“要在这吗?”
易世情绪上了头,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捂住青落的嘴,下身开始摆动起来。
这个姿势青落并不舒服,她好像忘了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做。
可是她越挣扎,易世钳她钳得越近,她仿佛回到了过去。
易世趴在她的耳边说:“落落,好久没有SM了,你知道的,它没有那么恐怖的,它是快乐的,我带你回忆一下好不好。”
青落摇了摇头,不是的,她不是怕sm,只是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里。
阴暗的街道。
没有人。
这里不行,这里为什么不行?
青落想不起来,只觉得易世顶得越来越猛,每被撞一回她的脑海里就有什么尘封的东西被震裂了,震松了。
她有些错乱。
一会儿觉得这条路很熟悉,黢黑的尽头埋葬着她最恐惧的回忆
一会儿想起刚刚那条街,好像自己现在就在那条街的中间,被人干着。
妓女们透过玻璃窗围观她,却没有人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好像她本来就是她们中的一员。
新年的钟声响起
易世随着天空中巨大的烟花一起绽放
这个世界一片猩红
明明灭灭的光芒照进了这条小路
路的尽头,有一个苍白的身影倒在血泊里
身边的男人抱紧了她,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76、阿姆斯特丹—地牢篇(SM)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金属没有温度的反光
漆成黑的刑具
赤身裸体的女人在吟唱
冰冷
骇人
惊慌
“地牢”算是欧洲的一个体验项目,很多城市都有,像体验式鬼屋一样。
可是它创建的目的,是为了告诫大家那段历史。
中世纪的黑暗,黑死病的蔓延,对于女巫的残忍屠杀
所有那些血腥的过去。
而那些虐杀的手法,慢慢成为了如今很多SM器具的灵感来源。
青落双手被绑着,吊在一面墙上,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阴风吹过那些冰冷的刑具,有些能猜出来用途,还有一些根本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
她很害怕。
新年的第一天。
其实从跨年夜开始,她就有些不对劲,好像灵魂出窍。
可是就算状态再不佳,她也没有办法拒绝。
男人的眼睛里闪着光芒,说他为了这一些准备了很久。
男人说这同样是刺激新鲜的体验,她也会像喜欢极限运动一样喜欢的
那些甜言蜜语,充满了带毒的诱惑
既然她相信了男人对自己的爱,一路旅行下来,虽然大部分的回忆是做爱,但是她仍然感受到了他的用心。
他们能玩的都玩了,似乎也该走到这一步了,似乎追求一些新鲜刺激也没有错。
如果这份爱是双向的,她不知道自己除了答应,还能回报些什么。
即使前一夜的经历让她不适,勾起了一些她自己的心理阴影,但是她觉得既然决定好好在一起,自己也应该有所付出。
比如为了他去克服,去战胜自己的阴影。
他可以为了自己去做他不喜欢做的事,那么她也应该可以。
青落高估了自己。
欧美人玩的这些,对于她这个“没见识”的亚洲人来讲,有些过于重口了。
更何况这是在“自由”的阿姆斯特丹。
1708的SM道具都是偏“少女心”型的,虽然没有粉红色的手铐脚铐,但所有的道具都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女性为前提而准备的。
那时他们的合同上有写,不可以留下不可逆的伤害。
她是被蒙着眼睛踏进这间地下室的。
有阴风吹过,她打了一个寒战,本能的不舒服,想要退缩。
张了张嘴,还没能出声,嘴里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有人在绑着她的双手,她知道是易世,只有易世,可是眼前的黑暗让她看见了更加恐怖的东西,她微微发抖。
她被抱起来放到了一个平坦的台子上坐着,双手上举,吊了起来。
有人在解着她的衣服。
上衣的扣子解开,内衣被从双乳之间剪断,皮肤裸露在空气里,有些彻骨的寒冷。
一条裤腿被脱了下来,另外一条褪了一半,整条裤子半挂在膝间。
然后有什么东西顶在了下面。
不是男人的肉体,因为那件东西十分冰冷,并且有些刺人。
阴部有些针扎的感觉,青落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手腕被带动,竟然也感受到一阵刺痛。
她不敢再动。
想问,问不出声,想看,什么也看不见。
她陷入了混乱。
知道易世把什么东西插进了她的阴道
她还没有湿,甚至身体都僵硬不堪,但是那个东西还是被塞了进来。
像是一根细小的,带刺的棒。
凹凸不平的表面剌得她下体疼痛不已,比痛经还要苦楚百万倍。
她痛苦地呻吟出声,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嘤嘤声,皮质眼罩的下面留下了两行泪。
有人凑过来,温柔地吻着她布满了泪水的脸颊。
那个人熟悉的味道,那个人熟悉的小心翼翼,那个人熟悉的吻,一直吻到她呼吸平缓,渐渐平静。
下体似乎适应了那份刺痛。但是不能动,一动就会更痛。
那个吻离开了她的脸颊,来到了她的胸前品尝着她的乳房。
灵活的舌头一圈圈拨弄着她的乳头,柔软的唇抿着她的凸起,突然,那两颗牙齿似乎也不甘示弱,狠狠地咬了上来。
青落本来努力地在让自己进入状态,这一下吃痛,又让她有些脱离。
但是下体已经湿了。
她以为咬过了也就结束了,可是她的两只乳尖好像被什么夹住了。
顿时牙齿所带来的痛苦都不算什么了。
然后她的阴唇似乎也被什么夹子夹住了。
青落全身痛苦到痉挛,她扭动着,手被吊着,只能小范围的晃动,可是每一次的动作,体内就像针刺一样痛苦,被夹住的地方更是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又哭了。
没有什么情绪
只是太痛了而已。
这次没有人再来安抚她,反而在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夹上了更多的夹子。
手臂,腋下,肚脐,大腿根,脚趾……凡是能夹住的地方,都被夹了起来。
青落不敢再哭嚎,不敢再动弹,因为那些会加剧她肉体的折磨。
突然她身体一坠,本来坐着的台子,或者那是个木板,被抽掉了。
青落整个人悬吊在了空中,她的双脚踩不到地,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支撑点,所有的重力都坠在她的手腕处,而这一次绑着手腕的东西却并不舒服,她感觉手腕像是被被扎破了。
有鞭子抽在她的身上,一鞭,一鞭。
她的身子挂在空中,随着鞭子的方向晃来晃去,向左,向右。
她的叫声一声,又一声。
身体的痛苦就快到了极限。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很久没被打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被打?
最开始选择这种方式来赎罪的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身体已经痛到麻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好像永远没有终点。
……
不知过了多久,易世终于摘下了青落的眼罩。
阴暗的地下室出现在她眼前,她没想到,看见了会比看不见更恐怖。
刚刚插进她体内的是一根小型狼牙棒,上面密密麻麻的尖锐看得她小腹抽搐。
在一旁是烧的通红的铁夹子,易世刚刚用的是没有烧过的,但她看到了仿佛就感受到了肉被烧焦的痛感,甚至觉得自己味道了一股诡异的糊味。
在1708的时候她走过一条粗麻绳,也被一个带着细密的针的罩子罩住过。
可是眼前的是一根铁丝,一个真的铁处女。
那根铁丝金属的寒光让它看起来那么锋利,好想手指蹭一下就会被划破。
她怎么可能让它磨着自己的下体滑下去?
她怎么可能钻进那个布满针刺的笼子?
易世把她身上的刑具都取了下来,然后把她的手解开,分别扣在墙上的锁链上,链子不长,她整个人向前倾,身子被双手的锁链拽住,全身和墙成30度角。
易世又拿起一个铁制的胸罩要给她带上,她已经不想去想这又是什么样的折磨方式,她一点都不好奇这个刑具又是什么功能,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红红褐褐的斑斑点点,看了看让她恐惧的环境,被解放了的嘴终于可以说话。
“你停下。”
易世看了看屋里还没用过的道具,还想争取:“落落,就这一次,好多东西其他的地方都没有,既然来了,就体验一下吗?”
“我不想再继续了。”青落艰难地摇了摇头。
易世又磨了一会儿,见她兴致实在是不高,想着这件事要是她没有快感确实也没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了,终于妥协
易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上前去,想着那就快些结束这一趴,捞起青落的一条腿架到腰间,挺起腰间阳物就要插进去。
青落上身虽然被锁链拉着,但是双腿是自由的,她膝盖顶住了易世,让他不能靠近。
易世以为是这个姿势不舒服,要去帮她解下来,就听到她说:
“你戴个套吧,我不想再吃药了。”
易世一愣,这么多天他根本没想起来这个问题:“前几天不都没有戴吗?”
“那两天我生理期结束还在安全期,现在开始要注意了。”青落微垂着双眼,没有表情。
有时候疼痛是一件好事
因为可以让人清醒
这些天泡在蜜罐里的两个人,没有人提到措施的事情。她也是在刚刚终于想了起来。
就算决定爱一个人,也不能不再保护自己。
她只是第一次动心,还没有经验,还好在生理期刚结束的时机,未来还有补救的机会。
“不想戴,大不了怀孕了就生呗。”易世只想快点进去快点射,说话有些不过大脑。
青落一把拦住了他。
“你说什么?”
易世看着表情严肃的青落,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是一件可以玩闹的事。
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孩子的事,可是现在既然真的想和青落好好的正常的恋爱,那有个孩子也没什么不行。
“你的孩子我又不是养不起。”
可是提到孩子,似乎就要考虑到结婚的事情了,易世心里嘀咕,可能老爷子那边有些不好交代,他不知道青落是怎么看待结婚的,可不可以接受给他养个孩子但是不结婚?
他想说不结婚也没关系,反正他这辈子也不会有别的女人。
可是话到嘴边突然被截住了。
他还从来没想过一辈子的事,也从来没和青落提过什么一辈子。
哄女人的承诺他可以说出口,但他知道青落是不会相信这些鬼话的。
可能还会反感。
青落确实没有想过要和易世结婚的事情。
她只是在听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失了智。
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易世看着青落整个人情绪跌至谷底,两个人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他也早就软下来了。
这其实是一家“人体开发俱乐部”,每间屋子都附带一间地下室,屋子就像是正常的休息间。
他把她从锁链上解下来,抱回卧室,吻了吻她的唇,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来休息间自备的避孕套,很廉价的那种,带上很不舒服。
他安抚了好一会儿,青落全身仍然僵得不行,易世很烦躁,一把把套子撸下来扔到一边,心情全无,转身进了浴室去洗澡了。
青落就在床上静静的躺着,一句话没有说,也没有挽留他。
易世心情很糟糕。
今天似乎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很久没有sm了,他没有从前放得开了,碍手碍脚,很烦
不知道为什么会上升到结婚生孩子这种让彼此都不愉快的话题,很烦
洗澡出来看到青落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又有了其他的不舒服。
既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是恋人了,青落这么忽视自己的心情,他真的很不开心
躺上床,背对着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过了好一会儿,青落颤巍巍的下了床,一步一步走进浴室。
易世转过身,看着她有些踉跄的背影,心里乱的不行。
他知道她今天受了一些小伤,他本来也准备好了药膏,他知道她现在自己洗澡会很不方便,可他就是不想起身。
但是忍着不过去,他仍然心情郁郁。
他扭过头,闭上眼睛,拼命压下自己的情绪。
青落进了浴室很久,却并没有传来水声。
“…易世”
易世听到青落有些嘶哑透着难受的声音,蹭地从床上窜起来
“怎么了?”
他看不见自己脸上的急迫
青落却仿佛愣了一下,垂下了眼睛
“…今天,那个地牢”
“我有点害怕”
“不敢一个人洗澡”
“你可不可以陪我…”
只是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易世却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血液开始运转,四肢百骸都有了力量。
“嗯。”
……
最后他还是满足了。
他决定以后再sm,也不带她玩这么恐怖的东西了,瞧把他的小女人给吓的。
易世给青落温柔的擦洗着身子,看她乖乖的坐着,双腿微微内八,那样无辜又诱人的样子。
刚刚中断了的兴致完整地被接了上。
勉强忍耐了那个很扫兴的套,他终于还是在她体内完成了升华。
床上
青落躺在易世的怀里
眼睛瞪得大大的
很久
已经元旦,还有人在放着跨年的烟花
每当烟花绽放
这个世界陷入一片罪恶的腥红
当烟花燃烬
在那无尽绵延的恐怖黑暗里
一个佝偻的身影就站在她的床前
冰冷的目光穿透黑夜
那个身体惨白得吓人
只有一片殷红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手沾满了深红色的鲜血
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她看清了那双通红的眼睛
那些恨意逼得她就要窒息
“袁青落,你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幸福了?”

77、孩子

元旦假期结束了,盛景每个员工的脸上都透着开始工作的疲惫,只有齐倩把椅子搬到青落的办公桌旁不停的问着他们旅行的细节,被大老板追求爽不爽,大老板有没有一掷千金给她买首饰买珠宝买包包。
齐倩看了看青落放在桌子上的包,黑乎乎的,又丑又廉价,一脸嫌弃:“大老板买了什么包你就背啊,怎么总是这个包,你自己的工资也不是买不起。”
青落一开始听着齐倩叽叽喳喳,表情很麻木,直到听到这句话才有了一点反应,却也不是齐倩想象中的反应。
齐倩以为青落的脸上应该是红光满面,幸福不已,可是她实际上却是脸色发白,神情呆滞。齐倩心头一跳,坏了,不会是大老板玩腻了把她甩了她才这么难受吧?
“倩倩……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我自虐的那一个星期吗?”仿佛用了全身的力量,青落才把这句话问出口。
齐倩一愣,顺着她的话说:“记得啊,怎么了?你不会又要开始了吧?没事没事,就是一个男人,管他是不是大老板都没什么可惜的,他们那种人不至于你全心投入,别难过了。”
青落听齐倩说完,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内心的苦楚让她只是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跟什么大老板没有关系,我想问问你,我那一周都做了些什么让你记忆这么深刻?”
齐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没什么啊,都过去了,你也别太在意。”
青落坚定了表情:“我想知道。”
……
易世最近很不顺,从今年一开始就不顺。
元旦的那夜他以为他们已经和解了,可是第二天青落完全变了模样。
对于他的触碰闪躲而僵硬,在回程的飞机上更是一言不发。
他猜想是前一天提到的结婚生孩子的事,让她情绪低落。
他想要提一提,可是青落的神情像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完全无法沟通的样子。
他心里也有气。
赌气一直赌到送了青落回家,看着她的背影的时候,心里又开始生出想念。
想着上一次在这个楼下的时候青落微红的脸颊,羞涩的笑意,问他要不要上楼。
他想看她笑。
旁敲侧击的给大哥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说结婚的事。
易亦倒是很高兴,说家里本来也准备让他在三十多岁的时候结婚的。
然后竟然很快的罗列出了几个名字,都是有利益牵扯的官家女,富家女。
易世想起老爷子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要把每一个人脉都最大限度的利用起来,老爷子是不会放弃他身上的利益的。
易世想了想自己的父亲母亲,他们的婚姻就是一场交易,他从小都是这样长起来的。
父亲母亲各自有情人,但是他们仍然能在一起经营一个家,还能一起培养两个孩子。
直到易世成年了,母亲才彻底去了美国,接管了美国的另一份产业,再也没回来过。他们每年的春节都要去美国,不是为了团圆,其实是为了谈生意。
他又提了一句孩子,引起了易亦的警觉,说他们家容不下私生子,让他赶紧交代。
然后又追问他是不是玩过火了,是不是没做好措施,批评了他整整十分钟,直到反复得到确认易世还没有犯错,才挂了电话。
大哥大嫂的婚姻模式和他们父母的是一样的。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也会有一个这样的妻子,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但现在有什么天翻地覆的改变了
他不想让青落伤心。
青落只是觉得,几周前在雪地里做的那个决定,错了。
她以为自己走出来了,谁知道是记忆骗了她。
齐倩说的很多事她都完全没有印象。
比如用圆珠笔扎自己,比如会拼命的洗手,比如会一个人蹲在公司的草地上崩溃哭泣。
青落看着齐倩的表情,觉得事情应该不止这些,在青落的追问下,齐倩才说了她从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也再没有和青落提起的事。
有一次她们在一起讨论工作,青落突然脸色阴沉,拿了把剪刀递给齐倩,求齐倩杀了她,说她不配自杀,也不配活着。
青落不知道人的记忆是否有自我保护功能,太过痛苦的事情就会忘掉。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竟然忘记了,她欠的不只是安南。
还有一条命。
苑鸢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着她的反应推测的,才给了她这样“赎罪”的建议。
而她竟然也忘了,这份罪里最重要的部分是什么。
现在她全想起来了
她确实是不配幸福
不配拥有自己的人生
她发现她永远也无法快乐了
她只能用一辈子来赎罪
而这条路,看不到尽头
=
晚上的时候易世又等在她的公司楼下。
他们这两天都没有联系,青落还以为他不会来了。
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车门上了车。
易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似乎有些事不去提,他们就可以像前几天那样幸福快乐。
他们吃过饭,易世送她回家,就像那个月的每一天一样。
她的眼前突然有些模糊,这样的相处在别人的世界里或许太正常太简单,简单到都称不上是幸福。
只不过她没有资格。
坐在车里,易世凑过来要和她吻别,她别过头,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住。
“易世,我们分手吧。”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易世的攥着方向盘的手过于用力,上面的青筋被绷起,一条一条很是狰狞。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袁青落,你又来。”
青落的眼眶被他的这几个字激得酸酸的,是啊,他们的回忆,似乎就是在不断的分离和重逢,每一次离开的那个人都是她。
易世深呼吸,青落眼睛里的情绪像一柄利刃,直直的插进他的胸膛。
他想到了每一次青落说这样的话,用这样的表情离开他。
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
易世压住胸口汹涌澎湃的感情,努力的保持平静:“落落,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你告诉我,那天以前我没有想过,可是这两天我想了,如果要和一个人共度余生,除了你我谁都不愿意。”
“如果你没有安全感,你想要一个承诺,我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一纸婚约目前还有些困难,但是我可以去努力,去争取,我家里有我大哥,我的婚姻真的没那么多的利用价值,这件事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你为什么只是为了一个可能性就放弃现在?放弃我?”
如果只是易世认为的那件事,青落其实无所谓。没有人规定在一起一定要结婚,她一开始也没想过他要坚持多久,只是想着享受今天。
可是她连享受今天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易世,我真的没办法再和你在一起了。”
如果易世还是以前那个易世,言语里是那么自大,行动上是那么强迫,不顾及她的感受,她可能还是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果断转身。
可是面对这样的易世,她觉得自己在伤害别人,她拉着车门的手在颤抖,她随时可以开门下车,但是她动不了,她很难受。
“我们不是恋人吗?有什么事不能和我商量吗?你为什么还是像那时候终止合同一样单方面的中止我们的感情?”
“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如果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你不想要sm,那就不来,我本来安排的时候也以为你会喜欢,你以前是喜欢的啊。”
“我现在知道你不喜欢,那以后就再也不做了,我不会再逼迫你做任何事的。”
“落落。”易世唤着她的名字,抱着她在怀里,可是感受不到她的温暖,只有从心底不断泛出的寒冷。
“是那天我说错了话吗?那时候我说话没有过大脑,我现在想清楚了,落落,如果未来我们不小心有了孩子,我这辈子也只有你的孩子,不管能不能结婚我也只有你一个女人。”
“你别离开我,行吗。”
易世的眼眶发红。
他只是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
他只是这两天忘记了青落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可以离开得那么果断
她的心就像是一块儿捂不热的冰
他已经努力的在做了,努力的在捂了,怎么能前功尽弃呢
他错了
他不该希望青落为了他让步
他早就想明白了,和一个人在一起,不只是为了自己舒服,也要让她幸福
他怎么舍得委屈她呢
青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易世。
她被易世揽在怀里,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那些味道里有这几天所有幸福快乐的回忆,可是为什么如今她一旦有了一丝丝幸福感,罪恶感就会同时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青落哭了。
她双手抓着易世的衣襟,哭得泣不成声。
所有的平静都崩塌,她真的好想就这样扑倒在他怀里,把自己一切的心酸和痛苦都说出来。
可是她说不出口。
“孩子……”她只说了两个字,喉咙就好像被人紧紧地掐住了,呼吸困难,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只要想一想易世描绘的那个未来,就好像看到了安南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小躯体,在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可以有机会拥有幸福?拥有自己的孩子?
=
青落在车里哭到昏厥。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黑暗中她看着坐在床边的易世
她隐约记得崩溃大哭的时候易世温声的安慰
她知道是易世抱她上楼,为她拭泪,陪她在床边
她张了张嘴
还是说不出口
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讲一遍,就要重新回忆一遍当时的情形,重新把自己的心放油锅里煎一回
她做不到
只要那些记忆的片段出现一个闪回,她就痛苦得说不出话
开不了口
再说了,一个人和别人讲自己的伤痛,目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想得到安慰吗?
想要听到他说,你没有错,你值得幸福,让我给你幸福吗?
不
她不想听这些话
她以为得到安南的原谅才是真正的解脱
可如今
她突然意识到
她永远无法解脱了
告诉易世让他理解自己,从而不会为自己的离开而感到悲伤吗?
不
一切都坦白,就是要告诉他
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
我是来是去从来与你无关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自私的女人
告诉你了,你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因为我要走,你拦不住
你的悲喜从来不再我考虑的范围
她突然发现上一次离开易世之前,他说的话都是对的
她从来都是单方面的做决定
他只有接受的权利
青落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宁愿直到离开的前一刻,两个人的回忆仍然是快乐而美好的
对
她怂
她没有勇气去面对一个知道了全部真相的易世
是的
只要她离开了
她就可以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易世是愤怒伤心还是痛苦,她都可以当作
什么都不知道
呵,她有些自嘲,自己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也许离开之后,易世根本不会难过
根本不会痛苦
也根本不会掘地三尺,找自己找到发狂
不会
她突然拉住易世的袖子,把他拽倒在床上。
易世没发现她已经醒了,惊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青落翻身而上,用唇堵住了易世的唇。
如果已经犯了罪,那么再多一桩罪过也不算什么
如果他们之间所有的情绪都只能通过上床来发泄,那就做吧
吻得缠绵,吻得深入,吻得疯癫,狂风骤雨
如果注定要离开
那么
就把每一次的做爱
都当成最后一次
放肆又何妨?

78、春节(H)

那一夜之后的青落好像恢复了正常。
但是易世觉得很不真实,每次她这些毫无根由的情感变化都让他摸不到头脑,他总是会担心这是她的怀柔政策2.0版本,每天就差把眼睛粘在青落的身上,好把她看住了。
直到这样过了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他和青落依然是这样,工作,见面,在彼此的家里过夜,用身体温暖对方,他的心才渐渐踏实下来。
他只能自己猜想,也许是那天他的真诚打动了青落,虽然后来青落也在没提过什么结婚,什么孩子的事,但他还是把这些事放在了心上,准备过阵子好好做做老爷子和大哥的功课。
既然已经许下了承诺,那就开始努力吧。
青落最近很忙,有几个小项目需要在春节前收尾,他们相处的很多时间,青落也在抱着电脑赶工。
今年的春节格外的早,1月26日,大家刚刚放完元旦,就可以着手计划着春节假期了。
易世一家照例要在这个日子去美国,老爷子打着拜见岳父岳母的名号,其实是去和家里的女主人还有美国总部的领导进行工作交接。
易世距离出发还有几天,就回到老爷子家开始准备
自从和青落在一起之后,他们还没有分开这么长的时间
分开前的一夜,他把青落翻过来覆过去的做,似乎怎么做都解不了即将要面临离别的苦。
几场鏖战结束,易世把青落紧紧地抱在怀里,床单被汗水和淫液打湿,但他浑然不觉:“落落,我很快就回来了,就一个多星期。”
青落躺在易世的怀里,声音是高潮过后的慵懒:“嗯。”
“你不许乱跑,就在这里乖乖等我,听到了没?”易世总觉得不放心,如果可以,真的想把她捆在身边带到美国去,可是这是家里公司的机密,他们又是包机去。他提出过给青落买机票让她自己去,然后他们在美国会和。可是青落摇头说,过春节她也要陪自己的家人,易世告诉自己要多为青落考虑,他没有再强求。
“哎呀,我知道啦,你都说了好多遍了。”青落在他的怀里挪了挪身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青落的娇躯在他怀中乱动,说话的语气又那么拱火,易世一阵不爽,扣着青落的腰,啪啪地打了两下她的屁股:“每天都要视频,视频不了也要打电话,要时刻汇报你的行踪,要是哪天我没看到你的消息,我立刻就买机票飞回来抓你,知道了吗?”
青落缩了缩脖子,刚刚被打的屁股一点也不疼,她抱住易世的肩膀,声音娇软:“我知道啦,易总。”
青落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再也没有用过“您”,也没有喊过他“易总”。他注意到这些时很开心。可是今天猛然再一次听到她称呼自己“易总”,突然就觉得不能淡定了。
“你再叫一声。”易世的手伸进被子,握住她还来不及穿衣的玉乳。
“哎呀,”青落竟然咯咯笑了一下,“易总,还要再战吗?”
“好啊,你敢挑衅我?不怕玩火自焚?”易世一个翻身,压在青落身上,今天不把她干到下不来床,他还怎么振雄风?
“那就不要停啊,易总。”青落抬起上身,啄了一下易世的唇,眼睛晶亮的看着他。
易世望着这双璀璨的眼睛,有种坠入星河的错觉。
他们接吻,拥抱,爱抚着彼此;他们再享受,也没有闭起眼睛。
他们紧紧的凝视着对方,像是要把对方的样子牢牢的记在脑海里。
这夜太短。
=
似乎白天的时候还在和青落缠绵,一转眼,易世就已经到了纽约。
然后是数不尽的社交,饭局,舞会。
曾经习惯的一切突然变得很无聊,他只能每天一有空就去看手机,从字里行间感受着青落的春节。
青落说的都是一些琐碎,比如她家里人在一起包饺子,谁包的最好,谁的饺子还没有下锅皮就破了;讲今年开始她家里这边也不让放鞭炮了,她想买烟花炮竹,走了好几条街都没找到;还说亲戚家的熊孩子拿了她的手机,给她放假都在问候她工作的老大发了好多好多条春节快乐的模式短信,害得她大过年的还得给老大打电话道歉……
易世被她描述出的那一幅幅画面所吸引,他说,想要去她的老家看看。
青落在电话那边顿了顿,说,好。
他想,他并不是羡慕什么朴实无华的生活。
只是只有和青落在一起的时候,才有一种归属感。
这种归属感他从来不曾体验过。
放下手机,看着身边虚与委蛇的自家家人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比起家庭聚餐,这更像是一场经济谈判。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家庭模式都是像自己家一样,他从前也没有怀疑过,也没有思考过。
只是现在有了青落,他突然觉得很多事情难以忍受。
如果有了一个爱的人,该怎么去和别人经营一段婚姻,养育几个孩子?
父亲母亲的事他不了解,但是大哥的事他清楚,他觉得大哥没有什么爱的人,情人几个月就会换一次,大嫂从来不过问,因为都是些入不了眼的野花野草。
当然,大哥也从来不会过问大嫂的事。
如果说几周前是因为青落又想要离开的这件事逼了他一把,让他想了未来的事,他说了承诺,但其实仍然很迷茫。
那么今天看着身边的家人,他感受到了一种格格不入的孤独,他想要拥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由青落,且只能是她,带给自己的温暖感觉,他的心突然就坚定了。
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想念青落,他真的很想立刻回国,想拥抱她,想把自己的心情都告诉她。
除夕这天,他的中午十二点,是她的晚上十二点
在酒店议会厅里的易世竟然接到了青落的电话
易世没有在意家里人投来的不悦的目光,转身出去接了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微醺,易世心里酸酸的:“喝酒了?”
“嗯。”青落的声音拖得很长,听得易世心痒痒,“过年了嘛,家人都在,就喝了一点点。”
易世想起那一次她醉酒的样子,想到那时的她“胆大包天”,指着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还抱着他哭。接着又想起自己后来是怎么对待她的,心里把之前的那个自己骂了几百遍,真的是太混蛋了。
“好,但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少喝酒,知道吗?”易世语气严肃。
青落顿了顿,声音洪亮而坚定:“老板,我不会喝了,饮料也不会喝了,外面的东西什么都不碰。”
易世听着她乱七八糟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好啦,早点休息吧,我这边还有事情,春节快乐,落落。”
青落没有回应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易世……我想你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就像他的催命符,他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落落,落落,我也想你,我很快就回去了,还有五天,你等我。”他说着话,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
“易世……我好想吻吻你的唇啊……”
“你说,你的嘴唇这么薄,为什么男人的嘴唇也可以这么薄,他们都说薄唇的人薄情,易世,易世,你会不会有一天就忘了我,然后接着开心的做你的富二代?”
“唔,我还想摸摸你的胸肌,好好摸,你说,我也不怎么看你去健身房,你的胸肌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好想抱抱你啊,易世,好想窝在你的胸口睡觉,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还有……”
青落一连串说了好多,易世都插不进去话,后来干脆就听她在电话那边说,一个醉酒的人,和她解释那么多也没意义,明天清醒了就忘了。
易世突然又希望青落多喝一些酒,她平时不是一个喜欢说这么多来表达感情的人,易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她的话语中氤氲,想再听一点,多听一点。
但是青落的话慢慢的变了味。
“……易世,我真的好喜欢和你做爱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真的很厉害,为什么你能找到我所有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我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唔,好想你的大手现在就能揉着我的胸啊,呜呜,好想狠狠地吻你,和你的舌头在唇齿间追逐。”
“啊,我也想我的小易世了,他想我了吗,我想摸摸……”
“停!”易世额头青筋凸起,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做爱做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问过“你爽不爽”之类的蠢话,因为他对自己的这方面足够自信,已经不需要女人用言语来满足,而且青落每一次的高潮时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馈。
可是现在,在电话的另一端,大洋的彼岸,他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喝了酒,可能正躺在床上想他,不只想他,还想念他的身体。
听见她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听她说喜欢和自己做爱,听她说自己厉害。
没有男人能扛得住的,没有。
易世只觉得鼻头发痒,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
扭头看了看议会厅,一咬牙,他拐进了一间vip房间,把大门反锁了起来。
“袁青落,你在干什么啊?”他有些咬牙切齿。
“……想你啊……”青落的声音含混不清。
“我说,你的手在干什么。”易世屏住了呼吸。
青落停了停,竟然还能开玩笑:“你猜啊。”
猜?想?还有比脑补更刺激的事吗?他的女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下身,求着他快点来操。
分身十分高昂的抬起头,易世实在是不想自己撸,本来想的是这几天就这样忍过去,等回来的时候在好好宠给她,可是如今有些骑虎难下,而且他还从来没有过phone sex,和青落一起自慰到高潮,想想就令人心动。
“你的手指伸进去了吗?”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分身握在手里。
“……嗯……”电话那边的青落似乎有些气息不稳。
“伸了几根?”易世呼吸急促,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
“……一根”青落小声说。
易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再伸一根进去。”
“唔”青落好像发出了一声呻吟“伸不进去了,好疼啊,呜呜呜”
易世手上不停,嘴里不停地劝着:“你试一试,进的去的,她连我的肉棒都吃的进去,你的两个手指不算什么。”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听到青落“啊”了一声。
易世浑身一崩:“进去了吗?”
“进去了……呜呜呜呜”青落的声音混乱,似乎在撒娇,又似乎在哭。
易世只觉得无法满足,手上越撸越用力,越撸越快:“你动一动。”
电话那边的呻吟声传来,易世的呼吸越来越乱,脑海也一片空白:“落落,我想操你。”
“想按你在墙上操。”
“想抱起来你操。”
“想吃你的胸。”
青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易世却越来越难满足:“落落,我想听听你淫水的声音。”
青落说了句:“好。”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手机伸进了被子里的声音,哗哗的水声传来,是青落的手指在捣弄着自己的下体。
易世再也出不了声,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下面,手里。
“落落,我们一起,好不好。”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青落把手机拿回了耳边,说:“好。”
易世听着电话那边的忽长忽短,忽大忽小的呻吟声,隐约能幻听到刚刚淫水的声音,他大脑充血。
他们没有再交流,直到一起到达巅峰。
“你的明天早上,十点,找个没有人不被打扰的地方,跟我视频,听到了吗?”易世在挂电话前恶狠狠地说。

79、Video Sex(H)

易世这几天在洛杉矶,他都只有晚上有空闲,时差更加不好调和,再加上青落以过年亲戚太多白天没有时间为由,他们一直到大年初四易世又回到纽约,才终于有时间视频。
已经拖了这么多天了,青落竟然还说,反正他初六就回来了,要不就不用视频了。
如果易世留胡子,现在胡子都要被他气得吹上天了。
好像那天电话里那个粘人的女人不是她,合着这几天彻夜孤枕难眠的只有自己一个。
气呼呼的接了青落打过来的视频申请,看着屏幕那边笑嫣如花的她,什么其他的情绪都没有了,只有一股酸涩的思念,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他注意到了,现在自己所有的心情都因青落的一颦一笑而牵动,他觉得似乎陷得太深了,作为一个男人他不应该这样,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也不想管。
“怎么,除夕才过去了几天,你就不想我了?”易世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想想自己每天饱尝思念之苦,不由得委屈。
“哪里呀,我在开玩笑的,怎么会不跟你视频呢?”青落在对面笑得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
“哼,”易世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有多想我?”
青落笑嘻嘻地说:“很想很想啊,白天的时候想,晚上的时候不敢想,易世,快回来吧。”
一个笑容在易世脸上盛开,心里像是吃了蜜,他说:“就快了。”
青落给易世看了看自己的卧室,她说借口有些工作的事情要处理,今天上午才没有和父母一起出门走亲戚,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人。
易世看着她的卧室,和她自己的公寓又不太一样,她的公寓一副性冷淡风,而这里像是一间儿童房的模样,一张单人床,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娃娃,墙上挂着几张她小时候的照片。易世仿佛窥见了一个小小的青落,心底十分柔软。
易世给她看了看公寓大玻璃落地窗外面的纽约繁荣夜景,青落问,是不是国际大都市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浮华寂寥。
说完了一些琐碎,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们彼此心知肚明,打这个视频的主要目的是什么,青落有些好奇地看着易世,似乎在等他开始。
可是易世脑袋里突然什么邪念都没有,就想这么静静地看着青落的脸,一直一直的看。
“落落,”易世握着手机,握得很用力,就好像在握着她的手,“等我回去,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青落没想到他开口说了这样一句,垂下眼睛,隔着屏幕的易世看不清她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手心紧张得出汗。
然后他看到青落脱了一件外搭,露出了里面穿的吊带背心,用手扇了扇,抬起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最近家里的暖气给得好足啊。”
易世呼吸一紧,隐约地意识到了青落在转移话题,可是屏幕那边若隐若现的酥胸,映在背心上清晰的两个小点,还有那条沟在中间投下的阴影,让他有点不能正常思考。
算了,不想回答就不想回答吧,反正他还有的是时间让她同意。
易世笑了笑:“这么热吗?那不如再脱一件啊。”
青落勾了勾唇,左手放下了左边的肩带,左半截胸部露出了一大半,看了看易世的表情,她突然笑得很妖艳,放了放衣服,把左边胸全部露了出来,一只手握在上面揉搓着。
易世不记得上一次觉得青落妖艳是什么时候了,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似乎是她的表演。
他只知道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冲到了下面一点,很坚硬,很困难。
他调整了手机的角度,从裤子里掏出来肿胀不堪的分身,给青落看。
镜头里的青落媚眼如丝,竟然舔了舔嘴唇。
那张小嘴
那张小嘴曾经含着他的肉棒,他操着她的嘴,她的腮帮被塞得鼓鼓的,都可以看出他的形状。
易世无法忍受,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套弄起来。
青落把手机摆在床边书桌上,跪坐在床上,朝着镜头,左手揉着自己的胸,把右手食指放到嘴边,轻轻的舔了一下。
易世屏住呼吸,手上速度有些加快。
青落一脸满足地看着对面加快了速度的男人,右手食指描摹着樱唇的形状,然后一点点的探进了口腔深处。
她嘬着自己的手指,就像嘬着男人的肉棒一样。
易世都能看清楚她舌头的动作。
啊啊啊,易世有些崩溃,这要是真的舔在自己身上该多好。
青落舔了一会儿,拖住左胸的手把胸部尽力地往上提了提,头极力地低下,舌头尽力地向前伸,差一点儿就要舔到自己的乳头。
易世眼前一黑。
“落落,”易世喘着粗气,声音里都是压抑着的痛苦,“我好想碰到你,好想摸到你啊。”
青落轻轻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你来呀~”
“呵,你就是趁着我碰不到你的时候这么拼命勾引我,是吧。”易世咬着后槽牙,“你等着我回去的。”
青落不理睬他的话,把右边的肩带也脱了下来。
小背心从身上滑落,好像揭幕一般,掀起了她神秘的面纱。
明明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躯体,为什么隔着屏幕看的感觉会这么不一样?
易世手上速度加快,分身上的青筋都涨了起来。
“再给我看看你的小逼。”
他想看得更多,好想只有看得更多,才能解一解下半身的苦。
青落脱下她的长裤,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他曾架起来这两条美腿狠狠地干他。
他曾把她放在桌子上,两条美腿自然的垂下,他从小腿开始往上摸,怎么摸都摸不腻。
忘情的时候,这两条美腿曾紧紧地攀住他的后腰,他看过镜子里的他们的模样,那真是一副难以忘记的美好画面。
青落脱完了裤子,身上还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样式是他曾经见她穿过的那种,有些保守。他隐约记得他撕碎过她的一条内裤。
想念她的味道。
到这一步,青落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她嗫嚅着,说可不可以就脱到这。易世都快疯了,好言好语的求她,说我的好落落,最好的落落,你看看你家男人现在这么痛苦,就行行好让他解脱嘛。
青落终于脱下了她的内裤。
她双腿大张,手机镜头放在两腿之间,她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只听着易世的要求,再掰开一点,再掰开一点。
易世从屏幕上看不到她的脸,但他一定知道她脸上是那抹他爱惨了的红晕。
粉嫩的小穴,透过光线不好,信号不好的屏幕传过来有些失真,可是他眼前却看得无比清楚。
因为这是记忆里他最迷恋的温床。
他想埋进她的体内,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当青落的小手伸到小穴里开始套弄的时候,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强忍着撑到看到屏幕那边的小穴开始有些无法控制的痉挛和收缩,他让青落把镜头拿回上面,他要看着她的脸。
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样子。
他迷恋的她高潮时的表情。
喷涌而出。
……
一场云端爱爱结束,他们抱着手机调整呼吸,又说了两句,青落那边传来了家人开门,大声说话的声音,青落从床上跳起来反锁了自己屋里的门,穿好衣服,拿起手机看着易世。
“我走了。”她说。
易世点了点头:“去忙吧,和我说晚安。”
青落没有说晚安,又说了一遍:“我真的走了。”
易世笑了笑:“怎么,舍不得我,舍不得挂电话?”
青落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就快回来了,落落。”看着这样的青落,他心里也涌出了浓浓的不舍,“听话,乖乖等我。”
青落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一个笑容绽放在她脸上。
易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笑容。
有些不舍,有些思念,有些幸福,还有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这个笑容太美了,他偷偷的截了屏。
“好。”青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不知道是不是网络的原因,他好像听出来一丝哽咽。

80、消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就是大年初六的那天早上。
那天易世从纽约坐飞机回来,上飞机前给青落发消息,她没有回。
他想着可能是时差的原因,青落还没有起床,还没有看手机。
可是在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一条青落的消息都没有,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家飞机上的网络坏了,收不到微信。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七的下午,他又发了消息,还是没有回复,他心里发慌,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又无法捕捉。
他出了私人机场,都没有和老爷子交代一声,匆匆忙忙的随便上了自己家的一辆车,就让司机赶紧启动。
易亦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慌张的表情,若有所思。
易世没有休息,没有回家,直接让司机载他到了青落的公寓楼下。
在楼下按了门铃没有人应,请别人开了楼下的大门,进去敲她家的房门敲了很久也无人应,正在他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旁边有人提醒他:“今天初七了,你找的人现在这个时间不在家,是不是在上班啊?”
……
易世到了盛景文化的楼下,他走到前台,直接要找研发部的袁青落,前台小姐姐不认识他,看他形容憔悴,让他坐在等候室等一下,她去打电话找一找。
易世在等候室里根本无法淡定,看了看手机,消息发的出去,电话也打的出去,不是像上一次那样的拉黑,再说了,青落根本没有离开的理由啊,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就在他快要坐不住时候,等候室的门突然开了。
易世猛的抬头,眼前的人不是他期待的人。
是邱鑫。
邱鑫看到易世的样子,有些惊讶。
前台找到他的时候,说有一个很憔悴的人要找青落,还说那个人自称是易世。
他觉得一定是前台搞错了,易世这种人家里破产了都不一定会把自己搞得憔悴。
直到亲眼看见。
双眼通红,风尘仆仆,胡子都没有刮,头发和衣服也有些凌乱,他下意识的客套了一句:“易总,您这是从哪赶过来的?”
易世没有心情和他周旋,直接问:“青落呢?”
邱鑫收敛了表情,十分疑惑:“您不知道吗?她已经辞职了。”
“什么?”仿佛一个晴天霹雳,易世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元旦转过来的那周她就递交了辞呈了,后来留在公司做了一些收尾工作,春节开始,她就算是正式离职了。”
易世的脑袋不能正常的运转,怎么会这么久了?他还以为是这两天青落那边出了什么事,怎么会?那个时候就递交了辞呈?
为什么不告诉他?
邱鑫看着表情混乱的易世,嘴角泛起一丝讥讽,但是仍然满脸怀疑:“不是您让她辞职的?”
易世愣住:“我?”
“一开始她的辞职报告我没有批,是她越级找到老总,说是你让她辞职的。老总劈头盖脸把我说了一通,我当时一气之下就给批了。可是后来她那几周工作得还是那么认真,怎么也不像是以后想要靠着男人活一辈子的那种女孩子啊,我就多劝了她几句,一直到除夕那天我还在劝她留下。”
天知道邱鑫最近有多生气,骂完青落骂易世,骂现在的社会还有易世这种男人,竟然随便插手别人的生活,骂青落平常看起来这么有主见的小姑娘竟然也屈服于钱权了,感伤自己痛失一个聪明能干前途无量的下属。
他看着易世的表情,又有些不确定了,要是易世让她辞职,现在还找到盛景来做什么?
“您联系不上小袁了?”邱鑫这么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想通了症结,只不过还有一些疑惑,难不成老总都没和易世确认一下,就被个小姑娘骗了?
“小袁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邱鑫也有些不安起来,他也想起青落很反常的那段时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易世还来不及深思青落利用他来辞职,瞒了他这么久的事情,就听到连邱鑫都在担心青落出了事,心里只被担忧充斥着:“我刚刚去她家找她也不在,您有没有她其他的联系方式?”
易世拿到青落老家的地址,只简单回家换了身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又出门了。
今天知道的事情他还没办法细想,这一切都太反常了,他对青落的担心大过了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想着先找到她再说,得先找到她。
开车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看到眼前几栋朴素的居民区,突然有些迈不动步,靠在车门边一根接一根的抽了半个小时的烟。
那天我说要你带我回家,你说好。
现在我来了,我一个人来的。
袁青落,你最好在这里,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他掐灭了最后一根烟,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臂,才终于走上前去按门铃。
门铃接通后传来一个阿姨的声音,听说他是来找青落的,有些奇怪,但还是让他上了楼。
他踟蹰着怎么样介绍自己,他这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哪有男朋友这样来拜见女朋友的父母的呢,他微微顿了顿,说自己是青落的上司。
易世进了屋,看着这间温馨的三室一厅,有两扇门是关着的,可他就是知道哪一扇是青落的。似乎透过了门,看到青落在屋里,躺在床上,和他视频……
袁家父母引他入座,给他倒了杯水,他们神情都有些紧张:“那个,落落领导您好,不知道您找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易世正在措辞应该怎么问,他突然担心,要是青落没什么事,明天就回来了,今天他在这里问二老,让他们着急有个好歹,以后怎么跟青落交代。
他还在沉吟,袁母先有些沉不住气了:“是不是那个要好几年的项目有什么变化?易先生,您非要她去不可吗?她自己在国外待那么久真的没问题吗?”
每一句都像一个榔头,狠狠地砸在易世的头上。
袁父看着易世这样一头雾水的模样,心里很是狐疑,问:“您真的是落落的领导吗?”
易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冷静,他迅速地组织着语言,一边拿出名片,还有自己的网站,和二老解释说:“我是她合作公司的上司,上次合作的一个项目是她负责的,突然出了些问题需要她解决,因为打不通她的电话,去她公司也没找到她,这是她留的家庭地址,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我没再多问,直接就来找她了。”
易世从来不知道自己说起谎来也可以天衣无缝。
应该是近墨者黑了吧。
袁家父母仔细研究了一通他的身份,最后才终于相信了,袁父说:“那可能是他们公司知道她外派的人也不多。抱歉了易先生,她今天一早的飞机已经走了,让您白跑一趟了。”
易世的血液逆流,他问得有些颤抖:“那您能联系到她吗?我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也行,她自己的电话一直无人接通,刚刚在打就是关机了。”
袁母看了易世一眼,点了点头:“是啊,她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家里了,应该是没电了,说到了地方会跟我们联系。”
“那,等她联系您的时候,您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就是名片上这个号码……”易世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袁母说:“当然没有问题,就是怕她联系回来的时候已经耽误了您的事。”
易世扯扯嘴角:“怎么会呢,她不是到了地方就先和您联系吗?”
袁家父母互相看了一眼,袁父有些迟疑的说:“落落说这个项目比较机密,可能会很久才能联系一次,我们只知道她今天飞的是那个国家,她最后要去哪里我们都不知道。”
易世只觉得四肢发麻。
一个国内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一个小程序员会外派到国外什么机密的项目里?
但凡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鬼话。
可是青落的父母不知道,她的父母也没有人能去求证。
易世很想戳穿,很想问问他们当时怎么没有拦住青落?她编这些话到底要做什么?几年?又要干什么?
可是看着袁母担忧的双眼,他没办法说出口。
他突然明白了,青落说“机密”,就是为了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和家里联系,还不让他们过于担心。
如果他戳破,岂不是枉费了青落的“良苦用心”。
他嘲笑自己,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把青落的心情放在自己的心情的前面呢。
袁母看着易世的表情变化,心里已经慌得不行:“易先生,我怎么总觉得这个事情不是很靠谱,落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走之前把这些年的工资卡银行卡都给我们留下了,她是说那边会发给她外币工资,够她自己养活自己的,可是她这样不带钱出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女人不带一分钱的跑去国外要干什么?
他心里已经乱得不行,表面上还要安抚袁母,说这是可行的,他们公司也有这样的项目,在国外都会有专人安排,用不着太过担心。
他说到最后自己都快信了。
袁母终于喜笑颜开,要留他吃饭。
可是易世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一秒钟都维持不住了,连连推脱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忙,再三和袁家父母交代,青落要是到电话来联系,一定要通知他。
长途奔袭的疲惫,心灵上的打击,让易世再也撑不住了。
一进车门他就倒了下去。
有一个人从后面的一辆车里走下来,看起来这辆车停在这里有一会儿了。
那个人畅通无阻的打开了车门,摸了摸昏厥在驾驶位上的易世滚烫的额头,暗骂一声,打了一通电话。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像医生的人从一辆保姆车上跑了下来,把易世抬了上去。

81、相思病

易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公寓的床上,床旁边吊了一瓶盐水,他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应该是在发热。
门边私人医生听到了他的动静,过来给他做了一番检查,不是很严重,应该是连日奔波有些急火攻心,修养几天就好了。
易世表情麻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只问了医生一句,是谁把他送回来的。
医生说他也不清楚,只是接到了易世秘书的电话,让他这几天到家里来给易世调理。
易世从床边翻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未读消息,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她的消息。
微信没有拉黑,电话没有注销,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什么都没有。
拨通了秘书的电话,才知道是他大哥那天下了飞机觉得他不对劲,就一直派人跟着他。
易世又给大哥打了个电话道谢,易亦说,让他赶紧养好病,好好准备挨训,老爷子对这件事很生气。
易世苦笑,什么事?他为了一个女人病倒了这件事?
易亦又说了几句就要挂电话,易世突然出声:“大哥……能不能请你帮我查查……那个女人的下落?”一句话,他用尽了力气才说出口。
不是不知道大哥在生气
不是不知道大哥看不起一个男人这样
他仍然可以像从前那样
不说不问不作为
可他再也没办法用“这个女人不重要”来欺骗自己
他只是冥冥之中有种预感
如果这次再不竭尽全力去找她
上天再也不会像前两次那样
把她直接送回到自己身边了
果然易亦在电话那边语气十分不善,没有答应他,让他专心养病,就挂了电话。
易世挂了电话,深深的呼吸,平复心情,仔细回忆着还有谁没有问过来。
秦尧。
秦尧接通电话的时候那边的声音比较吵闹,易世只提了两句,秦尧就拒绝了,说苑鸢就算知道,肯定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秦尧没有听出来自己兄弟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易世本来还想再说,可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他不得不挂了电话,私人医生过来给他喂了一些药,帮他顺气,整理床铺,让他靠得舒服一些。
易世的嘴里苦涩不堪,他不知道是药,还是心。
他想不明白,这次是为什么?
从元旦回来就瞒着他辞职了,就准备离开了?
那就还是那件事?青落不知道,他已经在开始努力了啊,把这几年大哥移到他手里的权利慢慢移回去,减少自己的重要程度,给老爷子旁敲侧击的说自己想娶一个没有利益关联的女人。
他已经在努力了啊,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他只是不明白,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有必要每次都要做得这么绝吗?
为什么啊
哪里让她不满意,她不能说吗?为什么每次都要用这样的方式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易世有些痛苦地闭起了眼睛。
易世躺在床上发烧发到第五天,易亦终于着急了,私人医生支支吾吾检查不出什么病,说应该是心病,很可能是害了相思。
易亦气得破口大骂,说他们家才没有这么窝囊的男人,让医生好好给他诊断到底是什么问题,要真是这种病,打也得把他打起来。
医生赶紧又多做了很多项更细致的检查,都没有问题。
就像是他自己并不想好起来。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杜昉走进老板卧室的时候,被易世这样憔悴的样子惊呆了。
他们单位最近风言风语传的厉害,连老板得了不治之症这种话都甚嚣尘上,股票大跌,还有几间公司虎视眈眈,杜昉都有些撑不住了。
有一天,易亦突然找到他,他和这位总公司的大老板接触不多,还在揣测可能是什么事情,却没想到是让他来见易世。
打着请示工作的幌子来看看易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些和青落有关,他确实得来看看,确实有些话想说。
易世听秘书介绍了杜昉的来意,皱眉揉了揉太阳穴:“有什么事你和我大哥去汇报吧,不用过来跟我说了。”
杜昉看了秘书一眼,秘书很知趣的开门出去。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杜昉走到易世的床边,看着曾经风华绝代的大老板,短短几天,眼窝深陷,脸色惨白,被病痛折磨得如此不堪,突然有些心酸。
他想,他是彻底的输了。
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输得心甘情愿,一败涂地。
“Boss,我过年前曾经见过青落一次。”
易世猛地抬眼,紧紧地盯住杜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继续。”
杜昉却有些愧疚:“对不起,老板,我那个时候就听到风声,说青青,青落要辞职。我没有提前跟您说。”
易世愣了一下,看了杜昉一会儿,想起之前每次提到青落他的那些话,真的假的,他突然释然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也有自己的心思。”
杜昉想起自己从前在青落面前编排过易世的话,心里有些发怵。
“她去哪里了?”易世问,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希冀。
杜昉却摇了摇头:“她没有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她只说了她为什么要离开。”
“老板,她说如果她不用这种方式彻底离开,她就很难摆脱您了。”
易世的头好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眼前有些发昏:“什么意思?”
杜昉狠了狠心,说:“除夕的前一天我去找她,您应该是已经动身去美国了。我问她为什么要辞职,又要去哪里。她说她在想办法摆脱您,而且不会和任何人说她去了哪里,就是不想给您留一点机会让您找到她。她说她根本不喜欢您,只是您的身份地位让她没办法拒绝,她怕惹您生气会波及到身边的人,或者被您禁锢起来。她说她要出去躲个几年等您这些心思淡了再回来。”
“老板,我本来没想和您说这些的,只是您看看您现在为了她这么憔悴,可是她最怕的就是您把她绑的太紧了,她要是知道您这样就更不敢回来了。”
“所以我想,您要是现在听从家里的安排去结婚,接手产业,我听大易总说,准备把东南亚地方的产业交给您打理,您去忙您的事业,她肯定会听到风声,知道您已经不在意她了,没什么怕的,她也就回来了。”易亦也说了,到时候还会让杜昉作为易世的左膀右臂一起去东南亚,Boss可以被家族重用,他也前途无量,杜昉想不出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易世的脸上风云变幻,仿佛愤怒到了极点。
“你给我滚!杜昉!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你之前怎么骗我的你忘了么!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你给我滚!咳咳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易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咳嗽越来越急促,易世“哇”地向旁边吐了一口血。
杜昉站在原地惊慌不已,看着跑过来的医护人员,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该来。

82、相思病(2)

易世发烧的第二周,易亦终于亲自过来看他了。
易亦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简直不想认这个弟弟。
“你不想活了?就为了个女人?”
易世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她不是‘个’女人,大哥,她是我爱的女人。”
易亦听见“爱”这个字,突然嗤笑了一下:“你现在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不会是希望她能从哪里看到你的消息,新闻?然后对你多么心痛多么关心,赶紧回到你身边找你吧?”
“老爷子把你生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为个女人神魂颠倒的!”
易世自暴自弃:“老爷子不是一直把我当个纨绔培养吗。”
易亦突然怒不可遏,扇了易世一个嘴巴:“你怎么能这么曲解我们的良苦用心?为了让你过得高兴,前二十五年我们给了你多少自由!老爷子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儿子?这几年我在美国打官司,难道你以为国内的这些工作是因为我顾不上才留给你的吗?老爷子是让你赶紧准备上手了,未来结婚之后为我们分忧,为家族做贡献!养了你不是让你白白吃饭的你知道吗!”
易世有些麻木,捂着被打的脸,皮笑肉不笑:“呵,我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易亦看着他脸上被自己打的红印,气焰不觉弱了一些:“没有,但是在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往前走,你不动你就会被整死,所以我跟你说,易世,你没得选。”
易世把脸别到一边,他什么都不想管:“大哥你有这么多手下可以为你分忧,就让我纨绔吧。”
易亦看着易世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平静了下来,冷笑了一声:“那我告诉你吧,那个女人在一个不会听到你消息的地方,你就算死了,她也不知道。”
易世猛地从床上做起来,盯着易亦:“什么意思?大哥?”
易亦嘴角一抹冷笑再刺眼,也没有他接下来的话让易世痛心。
“之前从你秘书那里我就发现你对这个女人有点儿太上心了。”
“你带她去旅行,那十天你们想怎么玩就算了,反正也就这么一时,比你玩得更疯的有的是。但你刚回国就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什么结婚生孩子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警惕?”
“你再看看这次回美国你跟老爷子都说的是什么话?想娶个自己喜欢的?”
易世看着自己的大哥,突然觉得很陌生,他的嘴唇颤抖,他知道大哥一定见过青落了,大哥说了什么,落落有没有受委屈,他都不敢想。
“对,元旦你们刚回来,我就去找过那个女人。”
“我本来想让人带着她去体检,要是真有什么就赶紧处理,免得你以后狠不下心。”
“结果我刚提了一句,她就把报告单拿出来给我看了,她回来没两天就去检查了,没有任何问题。”
“她真是又识相又不麻烦的女人,直接跟我说了她早就准备离开你,还把她的计划跟我说,让我配合她。”
“而且挺倔犟,我连封口费都准备好了,她竟然连让我提这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话如果不是她的身份,如果不是她让你变成这幅鬼样子,我倒是真能对她高看两眼。”
易世脸色煞白。
易亦终于有些心满意足,前几天特意把杜昉叫过来,他确实是知道那个女人走之前和杜昉说了很多狠话,为的就是有一天让易世知道,好死心。
他还觉得这个女人想得挺周到,谁知道易世听完了这样的话都没死心。
他不得不把自己做的这些事都说出来。
易亦想,现在易世总该能清醒了吧。
“大哥,那她现在在哪里?”易世问。
易亦没想到说完这么一大堆他的关注点还是在要去找这个女人身上, 就差再动手扇他一个巴掌了。
“你觉得那个女人会告诉我她去哪了?”易亦没好气地说。
“也对,”易世点了点头,“再怎么样你也是我大哥,就算当时她让你瞒着我,她也不会相信你能瞒我一辈子的。”
易亦觉得他话中带刺:“你什么意思。”
易世却坐直了身子,好像想通了什么,比之前看起来有精神多了:“大哥,我求你,帮我找找她吧。”
“只要找到她,我就按照你们想做的做,我就好好听话,做咱们家的最听话的一枚棋子。”
易亦摔门而出,在门外平复了半天心情,才对着秘书说:“你帮他好好找,找到了给他带到面前,我看看他自己这个话都说出口了,他还想怎么做!”
易世看着大哥刚刚狠狠摔的那扇门,久久无法回神。
他不知道,他以为平和安静的那几周,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他为什么连自己的大哥找过自己女人这件事都不知道?
这几个星期,她到底做了多少事?
辞职,和他的大哥见面,甚至杜昉都能听到风声去找她见一面?
是他太粗神经,还是他被瞒得太好了?
他就知道,以青落一人之力不可能做得那么天衣无缝,他不可能一点一点都察觉不到。
原来是大哥啊……
第二天,易世的烧退了。
那次易世给秦尧打过电话,秦尧没过多久就知道易世生病了这件事,忙完手里的事过来看他,这几天易世的痛苦煎熬秦尧都看在眼里,想起上一次易世让他找苑鸢去要人,那时候易世说的是,对她用点手段,还怕她不说?
现在易世在请他去问问苑鸢,说的是,能不能求求她,一定要告诉他那个女人的下落。
短短几个月,为什么变化会这么大?
这还是他的好兄弟吗?
他一直认为对人对事很凉薄的兄弟?
他记得原来从哪里听到过,无情的人一旦动起情来,就会用情至深;而多情的人,哪个都喜欢,就是哪个都不喜欢。
他一直知道自己属于后者,他没想到自己身边最好的兄弟,竟然是前者。
看着自己这个曾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兄弟,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秦尧其实很心酸。
像自己这样不好吗?每个都哄好了,每个都不走心,就可以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心,怎么会有这么失态的一天呢。
秦尧连带着恨起了那个女人,那个叫元若还是袁青落的,不知道是有什么本事,把他兄弟变成了这幅样子。
而他还是他们相遇的始作俑者之一。
他恨不得赶紧找到那个女人,想办法好好羞辱她一番,好让易世清醒过来。
为了个女人,真的不值得。
秦尧拨通了苑鸢的电话。

83、龙戏鸢(NP,H,苑鸢)

苑鸢被康朝蒙着眼睛带到了一间酒店房间。
康朝最近越来越大胆了,频繁的回国不说,还经常在苑鸢没有秀场,待在秦尧身边的时候来找她。
苑鸢一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还有些更加刺激的偷情的快感。
次数一多,康朝做得这么周密,秦尧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她慢慢再也没什么紧张的感觉了。
不过就是,你去找你的情人,我来寻我的欢乐罢了。
因为康朝帮她找的主要还是中日韩的门路,她在日本待得久了,她前些日子偶然认识了一位在圈子里很厉害的女性,她们相逢恨晚,女老板给了她很多东南亚的资源。
康朝帮她做好的一系列“不在场证明”,本是为了离心她和秦尧,让她可以跑日本来走秀或者是找自己,但苑鸢慢慢的利用这些时间差,拓宽了东南亚方面的人脉。
连康朝本人都不知道的,只属于她自己的人脉。
她的眼界越来越开阔,慢慢找不到任何依附男人的理由了
可是那或许是未来,苑鸢清楚,现在她还离不了这两个男人的“羽翼”。
一个给了她平稳的身份,让她能开始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一个给了她足够的自由,让她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她的能力还不够,现在这两个人一旦有谁不开心,仍然能在瞬间捏死她。
不过,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了。
苑鸢的眼睛被蒙着,康朝一直把她带到床边,又拿出一个缚手弹性带,带子直径很宽,弹性又很合适的,苑鸢一直觉得这种的戴起来最舒服。
一个吻落了下来,从她的鼻尖一直到嘴唇,在从下巴到胸口。
是她陌生的吻技,但她并不反感,没想到康朝还能换换花样儿。
一只手把她丰满无比的左乳从拥挤的上衣中解救出来,把玩的动作十分色情,五指插进肉里,中指粗鲁的蹭过乳头,却引得苑鸢一阵颤栗。
另一只手不甘示弱,掏出她的右乳,用不同的手法揉搓着,指尖用力在乳肉上一圈一圈的转动,中指根部快速的拨弄着乳头。
两种不同的手法让苑鸢的刺激加倍,同时她还有些疑惑,康朝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连这种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事都能练出来?
她的疑惑刚在头脑里一闪而逝,突然答案就出现了。
又有一只手攥紧她的裙子里,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搓起她的私密处。
她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嘴唇有些颤抖:“……康,朝。”
康朝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只揉搓着她阴部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苑鸢一时有些断片:“几个?”
康朝在她耳边笑了一下:“你这样的尤物,只我一个人能欣赏,是不是太可惜了。”
秦尧因为独占欲,从来没让别的人看过她。
曾经的她觉得这种占有欲是爱她的表现,是她在那人心中有些不同的体现,她有些满足于此。
可是这段时间和其他男人的做爱,每个人沉迷在她的双乳之间,在她的双腿间失魂落魄,予取予求,她不再能感受到独占的快乐了。
她这么美,她要更多的人知道,她这么美。
康朝在她左耳边说着话,右耳传来了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那呼气扑在她的耳边,她的脸颊,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
她张开了双腿,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被遮住的眼睛看不见情绪,可是只要看到她的人一定能想象得出来。
那是最勾人,最魅惑,最骚,是个男人都想缴械投降的眼神。
“来呀。”
空间中的呼吸声更加粗重而繁乱。
几只大手摸上了她的肚皮,她的后背,她的手臂,她的胸。
她感官发麻,已经数不清是几只。
她的胸那么的丰盈,两只手一起玩一个都绰绰有余。
他们把她的双乳挤到一起,让她的乳头互相摩擦;他们用力地向上拎起她的两根乳头,苑鸢呻吟了出来。
玩着她下体的男人似乎再也无法忍耐,用力的撕开她的丝袜,拨开她的内裤,直接插进去两根手指。
苑鸢腰部一挺,上扬的胸部直接送进了一个人的嘴里。
在她耳边呼吸的两个人开始吻起她的耳垂,顺着她的侧脖颈一只舔到腋下,舔到乳房,舔到腰侧,舔到大腿,留下两条对称的,咸湿的线。
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着,这种感受爽破了天,她从来没有过,她颤抖着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她不满足,她想要的更多。
苑鸢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仰面被放倒在床上。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的撕,扯的扯,她的两只乳房在两张嘴里,被两条舌头贪婪地卷动着,她的下体被两根手指抽插着。
突然身上的刺激同时撤离,仿佛在给什么让路。一根阴茎被递到了她的嘴边,抵在她的上唇,鼻尖冲进一股男人的味道,又咸又腥,可她却只觉得更加催情,嘴唇微张,那根肉棒就顺着滑进她的口腔。
抽插她下体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再进入的就是一根粗壮的肉棒。
苑鸢一时有些窒息,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粗的,她尽力的放松腹部,可是那根肉棒进入得还是有些困难。
她嘴里的那根肉棒似乎不满她的分神,扶住她的头开始操起嘴来,龟头狠狠地戳着她的喉咙,她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是那根肉棒还是没有停,她的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下面的那根肉棒似乎是被她淫乱的模样刺激到了,不管不顾地猛地一插到底。
苑鸢一下子被撑开,想尖叫,声音却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她想努力地承受,适应下面那根粗壮的肉棒,可是她已经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因为那根肉棒就这么开始操弄起来。
甬道里的褶皱仿佛都被撑平了,她的欲望超出预期地被满足了,她拼命地吞着口水,嘴里的那根肉棒终于退了出去,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又用龟头划了划她的乳尖,她颤抖了两下,那人才用双手挤住她的双乳,肉棒插进双乳的缝隙中,她听到那个人舒服地叹了口气,狠狠地捏着她的双乳操了起来,苑鸢配合地低着头,张开嘴,伸出舌头,那人每次向前冲撞,龟头都会碰到她湿滑的舌头,速度愈发加快起来。
身上和身下的刺激终于让她慢慢适应了下面那扶着她的跨操弄她的人,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入,一直顶到花心。
苑鸢有一瞬间的迷醉,好想看看这个人的样子,拥有这样又粗又长的肉棒,她好想还有下一次。
她呻吟,尖叫,高潮,斜身,颤抖。
乳交的人先缴了械,白色的精液喷在她的脸上;操穴的那人抱起她,啃着她的乳房,摸着她的后背,用力地揉着她的臀,又操弄了很久才终于来了感觉,拔出阴茎射在了她的胸上。
苑鸢还没喘过来气,就觉得有人压在她的身上,下面又滑进一根肉棒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听到康朝的声音在她身上响起,原来现在在她体内的这根肉棒是康朝的,可是刚刚经历过那根大粗长之后,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重新塑了型,康朝带给她的感觉变了。
“谁的电话?”
苑鸢抿了抿唇:“应该是秦尧。”除了他,她的手机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会响起来。
康朝突然把她的手松绑了。
“接电话去吧。”康朝凑到苑鸢的耳朵旁边说。
苑鸢身子一紧,伸出手就要摘下眼罩,刚刚抬起手,就被康朝拦住了。
“哎,就在这接吧。”康朝的语气里有些兴奋,揉了揉她的胸,动了动胯,肉棒在甬道里插了两个来回,“就这样接。”
苑鸢心头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感,接过康朝按好了通话键的手机,放到了左耳边。
“宝宝。”秦尧的声音传来,苑鸢下身一缩,康朝在她的右耳边轻轻出了一口气。
“老公,怎么了?”苑鸢很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秦尧说过话了,她声音软而糯,好像再撒娇。
康朝听到这样的声音,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幻,她眼前一片黑暗,但她在黑暗里,好像什么都看到了。
秦尧的脸,和秦尧做爱时他的模样。
康朝的肉棒正在她的体内抽插。
苑鸢咬牙硬撑,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越是隐忍,身体的感觉就越强烈。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秦尧似乎也被那个语气感染了,呼吸有些加重,问。
苑鸢压下自己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嗯……在卫生间,没有带着手机。”
秦尧笑了一下:“在卫生间自己做什么呢?”然后顿了顿,不等苑鸢回答,说:“晚上直接来一趟东都,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
康朝在她的另一只耳朵旁边轻声说着:“不许去。”
秦尧和康朝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交织,插着她的人一会儿时秦尧,一会儿是康朝。
有人握住她的左乳开始吃起来,好像是秦尧,好像是康朝,好像是他们两个一起。
苑鸢只觉得头部充血,呼吸已经无法再保持微弱,她说:“我知道了。”
秦尧在那边又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她应该都凭借着下意识和肌肉记忆应付过去了。
她只记得高潮来临的时候秦尧还没有挂电话,
她右手成拳,塞进嘴里
她拼命地咬着自己的手,都快咬破了
那样的疼痛感都抵消不了
她颤抖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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