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十点二十分,顾泽把车开到鹰嘴岭的栏杆前。路灯到这里就断了,前面是一条被山雾打湿的柏油路,在车灯里泛着发青的光。栏杆旁边的铁皮岗亭亮着一盏小灯,一个裹军大衣的老头探出身子,用手电在他的车牌上晃了一下。 “林小姐打过招呼了。”老头把栏杆抬起来,伸出两根手指。“二百,十二点前下山,我的人要封路。” 顾泽递过去两张钞票,老头对着手电看了看水印,才把钞票塞进大衣里。岗亭旁立着一块褪色的铁牌,红漆写着“鹰嘴岭环路,全长二点六公里,私人场地,后果自负”。他伸手摸了一下那行字,漆面干得翘起边,扎得指腹微微发痒。 手机在内袋里震了三下。夏薇的消息只有一行:“第五十天,记。”夏琪紧跟着发来:“鹰嘴岭,海拔612,夜温11度,外套在后座。”夏雨的字来得最慢:“路上开稳一点,第五十一小节我给你留着。” 他把车挂进一档,沿着盘山道往上爬。弯道一层一层叠上去,左边是岩壁,右边是护栏。护栏外面的黑暗里漂着山下城市稀薄的灯光。快到山顶时,一阵低沉的发动机声顺着山壁滚下来,震得挡风玻璃微微发颤。 鹰嘴台是一块半个足球场大的水泥平地,四角拉着临时的黄灯,灯泡外面罩着铁丝网。一辆哑光灰的日产GT-R停在平地中央。引擎盖半敞着透气,热气从格栅里一股一股往外冒,带着机油和滚烫金属的味道。旁边是一辆白色的本田思域Type R,车头对着山道的出口,轮胎上沾着一层新鲜的泥。 林雪坐在GT-R的前保险杠上,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垂下来,鞋跟轻轻磕着碳纤维的下唇。她穿一件黑色短皮夹克,里面是紧身的白色背心,黑色运动短裤下面露出两条绷着线条的小腿。马尾扎得很高,耳骨上两枚银钉被黄灯照得发亮。右手拎着一听冰可乐,中指的银戒在罐身上敲出清脆的一声。 “迟了六分钟。”她抬起手腕,用表盘对着他。“我差一点就当你怂了。” “路上有人收了二百。”顾泽说。 “老蔡?他每个月靠我养。”她跳下保险杠,运动鞋踩在水泥上,擦出沙的一声。“带牌子了吗?” 他从副驾的座位底下摸出一块白底黑字的号码牌,边缘磨得有些起毛。上面印着“12”,是拍卖那天他一次也没有举起来的顾氏的牌子。林雪看着那块牌子,嘴角翘起来。一把抢过去,在手里转了半圈。 “我说了有用。”她把牌子举过头顶,对着灯光看了看。“今晚它是发车旗。” “规矩呢?” “规矩我讲一遍,你听好。”她把可乐罐捏扁,扔进GT-R的后备厢,砰地合上盖子。“三圈,一圈一局,每圈两点六公里,三个弯,断桥弯,鱼钩弯,回头弯。赢的人,决定接下来的一刻钟怎么玩。” “彩头。” “你赢两局,我给你一份文件,婉雪内部的,封好的,三十七页。”她抬起下巴,朝GT-R的车门努了努。“我赢两局,回购协议第九条,婉雪违约要赔的那个三点五,你给我划掉。” 顾泽的眉头动了一下。第九条是夏琪守着的底线,三点五这个数字是她前天晚上算到两点才定下来的。林雪看着他,眼睛里没有笑。那种平常收不住的光忽然沉下去,沉成一小片很静的黑。 “划掉以后,婉雪毁约不用赔一分钱。” “对啊,所以我想要。”她把牌子的一角在掌心里拍了拍。“你赢,我更想输。” “那份文件是什么?” “赢了再问。” “为什么选山上?”顾泽问。 “江边那家老赌场上礼拜被查封了,我才换的地方。”林雪把头盔夹在腋下,侧头看他。“再说山上没人听见,赌桌上的人,输了会骂,赢了会笑,笑和骂都有人听见。我不想让人听见。” “那老蔡呢?” “老蔡耳朵背,他听不见,他只管收钱。”她眯起一只眼,嘴角翘起来。“你怕不怕有人听见?” “怕。” “怕就对了,今晚会有人听见。” 风从山谷里卷上来,掀起她夹克的下摆,露出腰上一小截皮肤。顾泽的右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拇指不自觉地压在食指的指腹上,来回搓了两下。那里的印子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一圈浅浅的白,在黄灯底下勉强能辨认。 林雪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眉毛挑起来。 “你每次摸指尖,在数什么?” “数你的油门。”顾泽把手插回口袋。 “放屁,我还没踩呢。”她笑了一声,转身拉开GT-R的车门,从座椅上抓起头盔。“行,先赌。输了你再编。” 他看着她头顶那几行字。她走到车灯前,字叠在一起翻个不停,最上面一行刚亮起来,底下一行就把它顶掉。指腹立刻泛起细细的麻意。他把拇指压得更重,把目光挪回她的背影上。 “第一圈,你开思域。”林雪把头盔扣在头上,面罩推起来,露出一双带着笑的眼睛。“你先走五秒,我在后面追,先到终点线的人赢。我要是追不上,今晚我自己下山。” “你让五秒?” “五秒,你不让我反而不好意思。”她钻进GT-R,隔着半开的车窗朝他竖起一根中指。“来啊。” 顾泽把头盔夹在腋下,走向那辆白色的思域。座椅被人调得很低,方向盘上还缠着一圈黑色的防滑带,带子上有汗和橡胶混合的酸味。他坐下来,扣上安全带,把牌子往挡风玻璃上一贴。他伸手拧动钥匙。 林雪站到了两辆车中间。她把十二号牌高高举过头顶,手臂绷出一条漂亮的线。夹克被风鼓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山下的城市在她身后一闪一闪。她盯着腕表,嘴唇无声地动,一秒,两秒。 牌子猛地落下。 思域的发动机嚎起来,轮胎在水泥上咬出一声尖厉的啸叫,车头冲进黑暗。顾泽踩着油门冲进断桥弯,右直角,护栏的反光条一闪就从车窗边掠过。他在入弯前点了一脚刹车,方向打满。车尾往外甩出半个车身的距离,他用油门把它拽了回来。后视镜里,一对白亮的车灯从平地的尽头冲了下来。 GT-R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近得多。他刚出断桥弯,那对车灯已经咬在了车尾。大灯的光把他的车厢照得雪亮,连方向盘上的防滑带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冲进鱼钩弯,一百八十度的发夹,下坡转上坡。 外侧是悬空的护栏,里面的岩壁只隔着一臂的距离。他把刹车踩到底,重心往前压。肩带勒进锁骨,手指发白。 GT-R从内线挤了进来。 两辆车的后视镜几乎擦在一起,金属轻轻叮了一下。林雪的车头切进他的内侧,排气管喷出一串橙红色的火花,噼啪炸在山壁上。顾泽咬着牙,把油门踩进地毯,思域在发夹出口勉强抢回半个车头。 可是回头弯在他前面等着,这是整条赛道最长的一段下坡,弯心藏在一片树影里。林雪的GT-R在这里把油门全部压了下去,四个轮子同时抓地。车身稳稳地贴着弯心滑过去,发动机的吼声灌满了他的耳朵。她从他的右侧一晃而过。尾灯红得刺眼,距离终点线还剩两百米,已经领先了一个车身。 终点线是平地上用白漆画的一道粗杠。GT-R擦着那道杠停下来,引擎盖上的热气在灯光里翻滚。林雪推开车门,把头盔摘掉,甩了甩汗湿的刘海。思域晚了一点八秒冲过线。顾泽刹住车,熄火,掌心里全是汗。 “一比零。”林雪靠在车门上,胸口起伏得很快。白色背心贴在身上,湿了一片。她没有穿内衣,布料底下两粒乳头顶出清楚的凸起,被夜风一吹,凸得更明显。“下车,坐我的位置。” 她拉开GT-R的驾驶座车门,一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外套领口,把他从思域里拽出来。顾泽被她拖着走过那一段湿漉漉的水泥地,脚下的碎石硌得鞋底咯吱响。她把他按进驾驶座,自己绕到车门另一侧,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车厢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混着真皮、橡胶、机油和她身上的汗味。仪表盘亮着一圈红色的小灯,转速表的针还在轻轻颤。她把车窗降下一半,夜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得他后颈一凉。 林雪侧过身,一只膝盖跪上座椅的边缘,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她的呼吸又热又快,带着可乐的甜味和薄荷糖的凉。他刚想开口,嘴唇就被她咬住了。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她的舌头直接顶进来,卷着他的舌尖往外拖。牙齿磕在牙齿上,碰出一声很轻的响。她吻得毫不客气,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外套,隔着衬衫抓住了他的腰。 她的嘴从他的下唇移到下巴,再沿着脖子一路咬下去,在喉结的侧面停住。牙齿陷进去的时候,他的脖子绷得发白。她用舌尖在那圈牙印上舔了一下,凉凉的唾液混着热气。两只手同时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了一颗,叮的一声掉进脚边的黑暗里。 她的指甲沿着他的胸口划下去,在乳头上刮了一下。顾泽的腹肌缩紧,抓着座椅边缘的手背上青筋鼓起来。林雪低头看着,嘴角翘着,用指腹按住那一点,来回地搓,搓得它发红发硬。 [她的字又在翻页,翻得比拍卖那天还快。]顾泽的指腹一麻,他立刻把目光放回她的嘴唇上。 “你追我那一下,油门踩得太早。”她贴着他的嘴唇说,舌尖顺势舔过他的下唇。“我在后面看着,你的车尾都在发抖。” “我怕你追上。” “怕就对了,追上了我要咬你。” 她把座椅的调节杆往后一拉,椅背整个放倒了十五度。她抬起一条腿,从中控台上跨过去,膝盖落在他腰侧的座椅上。另一条腿跟着收上来。整个人蜷在他身上,臀部压住他的大腿。后背抵着方向盘,鞋底在换挡杆旁边蹭了一下。 方向盘被她的脊背顶了一下。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嘟,在空旷的山顶上传出去很远。林雪笑得肩膀直抖,拿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老蔡该听见了。”顾泽说。 “让他听,我多给他五十块。”她抬手抓住背心的下摆,一把掀过头顶,扔到副驾的座位上。“你的手呢?放哪儿都行,别空着。” 夜风立刻舔上她赤裸的上身。她的乳房完整地露在黄灯透进来的光里,不大,形状挺。乳晕是深粉色,被冷风一吹缩成一圈细细的褶。中间的乳头硬得发胀,颜色比周围更深。肋骨在薄薄的皮肤底下一根一根起伏,汗珠从锁骨的凹处滑下来,淌进乳沟。 顾泽的手掌托了上去。她的右乳整个落进他的手心,温热,柔软。皮肤上蒙着一层汗,滑得手指抓不稳。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顺时针碾了一圈,再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往外轻轻一拉。 “嗯……”林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拖长的鼻音,背脊向后弓起,臀在他的大腿上往前蹭了一寸。“再重一点,我不是玻璃做的。” 他加了力道,指缝夹住乳头捻着转。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胸前带。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呼吸喷在他的嘴上,湿得发烫。他抬起脸,嘴唇含住左边那一颗。舌面压着乳头来回地刮,再整个吸进嘴里,吸出啧的一声。 乳尖在他的舌头底下胀得更硬。她的手指一下子插进他的头发,十根指头收紧,扯得头皮发疼。咸的汗味混着一点橙皮和烟草的气息涌进他的鼻腔。他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尖,往外一拉,再松开。 “操,你牙别松……”她喘着,胯骨开始在他腿上缓缓地磨。“咬那边,两边都要。” 他换到右边,嘴唇贴着乳晕的边缘一圈一圈地吻上去,到顶端猛地一吸。林雪的腰一抖,指甲在他的后颈划出一道长长的红印。她的短裤已经被汗和别的什么浸得发潮。隔着一层薄布,湿热的软肉压在他的大腿上,一下一下地往前碾。 “你湿了。”顾泽松开乳头,舌尖舔过唇角。 “我从你追我那一圈就湿了,你车灯照着我后视镜的时候。”她低下头,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别说话,你坐着,手别乱动,我说了算。” 她抬起上身,两只手放到他的皮带上。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脆,拉链一路往下拉。她的手探进内裤,直接握住了他。 掌心很烫,五根手指绕着阴茎根部一圈一圈地收紧。她把整根从布料里掏出来,那东西已经胀得发紫。龟头涨红,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黏液。 她用拇指抹开那一点湿,在冠沟上来回蹭。他的腹肌一下子绷紧,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右手的指节攥住了真皮座椅的边。 “这么硬?”林雪低头看着,睫毛垂下来,嘴角带着笑。“刚才开车的时候就硬了吧,你偷偷想我。” “你追上来的时候。” “变态。”她骂得很轻,手掌却更用力地往上捋。手腕转着,一圈一圈拧过冠沟,再沿着青筋滑到根部。握得他的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抽。 她把短裤的裤腰往下拉。里面是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整块。布料紧贴着阴唇的形状,深色的水痕一直晕到大腿根。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顶着中控台。她把短裤从脚踝上蹬了下去,掉在换挡杆旁边。内裤被她用拇指勾到一边,露出了里面湿亮的一片。 顾泽低下头。耻毛修剪得很短,一小撮黑色整齐地覆在阴阜上,大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被水液浸得发亮。阴蒂在顶端鼓出一粒,红红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一股浓浓的女人气味涌上来,带着温热的咸,和一点甜腥,混进车厢里的皮革味。 “看够了没有。”林雪的声音哑了,膝盖抖了一下。“摸,用手。” 他伸出右手,中指顺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划,沾满了滑腻的水。指腹停在阴蒂上,轻轻地按,再打着圈慢慢地揉。她的小腹猛地一抽,握着他的手也跟着一紧。指甲刮过龟头,疼和爽缠成一团。 “啊……对,就这样……”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车顶上,咚的一声。“再往下一点,进去。” 他的中指顶在阴道口,指腹蹭着湿滑的入口转了一圈,慢慢推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缠上来,一圈一圈地吮着指节。他往里探到第二个指节,向上弯了一下。指腹压住前壁一块略微粗糙的地方,来回地按。 咕啾,咕啾。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变得很清楚。林雪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臂,脚尖绷直,鞋底在车门的内衬上蹭出一道痕。她仍然握着他,上下套弄,可手上的节奏已经乱了,一下快,一下慢。 “第二根。”她命令道,声音劈了叉。“你他妈两根一起,给我。” 他把无名指也并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撑开她的内壁。软肉被撑得发亮,一圈一圈地裹着指节。里面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掌根淌到手腕上。他指腹弯曲,抠着那块粗糙的软肉。拇指同时压在阴蒂上,快速地拨。 林雪的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喉咙里绷出一声拉长的呻吟,抓着他的那只手一下子松了。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上,牙齿咬住他外套的布料,呜呜地叫。腰一下一下往他的手上坐,大腿根抖得厉害。水液涌出来,淋湿了他的整条前臂。 “别……别让我先……”她咬着牙,把他的手腕拽出来。他的手指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黄灯里闪了一下。“规矩,我说了算,你不许让我先来。” “那你想怎么来?” “用这个。”她握着他的阴茎,膝盖往前挪。整个人跪直了,把湿透的入口对准龟头。“看着,看我怎么吃你。” “没套。”顾泽说。 “药吃着,我说过。”她把龟头压在入口上,来回蹭了一下。“你要是怕,现在就滚。” 她缓缓沉下来。龟头先抵上湿热的入口,软软的阴唇被撑开,包住顶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淋在他的冠沟上。她咬住下唇,一寸一寸往下坐。湿滑滚烫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让开,又一层一层地合拢,把他整个裹进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耻骨压上他的小腹,耻毛蹭着耻毛。她的里面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很快,紧得像有一只热热的手攥住了他。林雪仰着头,喉结一滚一滚。眼睛闭了半秒,又猛地睁开,直直地看着他。 “操……”她吐出一口长气。“进得真深,你顶着我子宫口了。” “疼?” “爽。”她笑起来,眼角有一点红,两只手撑在他的肩上。“别动,手放头枕后面,十根手指扣住。谁松谁输。” 他把两只手从她身上抽回来,绕到脑后,扣住真皮头枕的边缘。她满意地舔了一下嘴唇,开始动。先是很慢地往上提,提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慢慢坐回去。臀在他腿上画了一小圈。每一圈,里面的软肉都蠕动着吮他一次。 方向盘随着她后背的起伏轻轻顶着,喇叭又响了一声。这次她不理会,把腰往前一送,乳房在他面前颤了一颤。黄灯从车窗透进来,照着她胸口的汗,乳尖划出一道一道湿亮的弧。 她加快了速度。臀往下坐的时候带着劲,啪、啪、啪。皮肉相撞的脆响在车厢里闷着,一声接一声。她的头发甩起来,马尾扫到他的脸,发梢带着汗和风的味道。 “看我。”林雪抓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别看别的,你敢看别的……”她的话被一声呻吟顶断,腰重重压下去。“……我就夹断你。” 他看着她。她的眉心拧着,睫毛在抖。嘴唇张开,露出一点湿湿的舌尖,鼻翼一下一下扇动。 她的耳朵红透了,一直红到耳骨上那两枚银钉的边缘,脖颈上的血管随着每一次起落一下一下地凸起。他的目光忍不住往上。那几行字叠在一起翻个不停,最上面一行刚亮,下面一行就把它顶掉。 食指的指腹微微发麻。他把眼睛压回她的脸上,那阵麻意慢慢退下去。林雪的内壁在这一刻猛地夹了他一下,夹得他腰眼发酸。 “又看。”她眯起眼睛,喘着,嘴角带着一点不肯认的恼。“你一看,我就缩,你自己感觉到了吧?” “感觉到了。” “那你还看?” “管不住。” “管不住就给我受着。”她把双手按在他的锁骨上,指甲掐进肉里。腰整个沉下去又抬起来,一下比一下深。“我不让你射,听见没有,你敢先出来,我今晚自己开车下山,扔你在这儿。” 她开始用胯骨画着圆磨他。每一次往下沉都在最深处停一拍,用阴蒂碾着他的耻骨,来回地蹭。水液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座椅的真皮被打湿,发出微小的湿黏的声响。车窗上起了一层白雾,雾里映着她跳动的轮廓。 她忽然抬起臀,让他滑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接着她一条腿从他身上跨过去,在狭窄的座位上慢慢转了半圈。里面的软肉随着这一转拧了他一圈,他的腰猛地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背对着他重新坐下去,两只手扶上方向盘的十点和两点,脊背在他眼前弓成一道湿亮的弧。白雾蒙着的挡风玻璃里映出她的肩胛骨,一起一伏。汗沿着脊沟往下淌,汇进尾椎,再滑进两个人交合的缝隙。 “看见了吗?”她回过头,下巴搁在肩上,眼睛从睫毛底下斜斜地瞥着他。“这是回头弯,我先过。” 她开始转腰,像在打方向盘。臀往左碾一圈,再往右碾一圈。每转一下,龟头就刮过内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水声咕啾咕啾地从座椅下面冒上来,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臀上,两瓣紧实的肉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颤一颤。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沾满了透明的水,被黄灯照得发亮。 “手别动。”她喘着,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松开,往后摸索,抓住他的大腿内侧,指甲陷进肌肉里。“我说了,谁松谁输。” 他的手指在头枕后面攥得更紧。她的另一只手压在方向盘的中央,喇叭又长长地响了一声,嘟——。她笑出声来,笑得里面一缩一缩,夹得他眼前发白。她往前俯下身,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臀高高地翘起来,一下一下往他身上砸。 啪,啪,啪。皮肉拍击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震得座椅微微发颤。水液被一下一下拍出来,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凉了一瞬又被体温烘热。她的背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肩胛骨绷紧,又松开。 “转回来。”她喘得说不出整句话。“我要看你的脸。” 她抬起一条腿,从他身上转回来,里面又拧了他一圈。她面对面重新坐下,两只乳房压在他的胸口。汗水滑腻腻地贴在一起,乳尖在他的衬衫上磨出一小片湿痕。 他攥着头枕,指节发白。她的里面一圈一圈地绞,每一下都像在吮他,酸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往上顶。睾丸一阵一阵地提紧。他吸着气,用力想别的东西:山道上的反光条,思域方向盘上那圈防滑带,老蔡手电筒的光。 “你忍得挺辛苦。”林雪笑着,汗从下巴滴到他的胸口。她俯下身,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热气一口一口灌进去。“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跳,我都感觉到了,它想射,是不是?” “是。” “求我。” “……不求。” “嘴硬。”她低低地骂了一句,腰往下一压。里面整个收紧,狠狠夹了他三下。顾泽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手指几乎要把头枕的皮面抠破。 她抬起身,又重重坐下去。啪的一声,这次比刚才所有的都响。她的乳房被这一下震得往上抛,乳尖几乎擦过他的嘴唇。他张口含住,舌面裹着乳头快速地拨,牙齿在乳晕上轻轻磨。林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对,吃……啊,操……吃我的奶子……”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喘得断断续续。“我要来了,顾泽,我要来了,你给我忍住……” 她的腰不再画圈,变成了一下一下用力的前后碾动。阴蒂压着他的耻骨来回地蹭,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硬硬的线。内壁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热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根部。 “啊……啊——”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方向盘。喇叭长长地响了一声,嘟——,响得整座山顶都听得见。她根本没有停,腰还在抖,里面一波一波地绞着他。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了一整片座椅。 她高潮了很久。叫声一开始压在喉咙里,后来冲出来,又高又碎。喇叭的长鸣盖掉了一半。她的整个上身软了下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汗珠从睫毛上掉下来,砸在他的鼻梁上。 “赢了一局,我先来。”她喘着,舌尖舔了舔嘴角,笑得又累又得意。“你忍住了,奖励你。” 她抬起身。阴茎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缕透明的丝。那丝在两个人之间拉得很长,才断开,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顾泽的阴茎湿淋淋地翘着,青筋一跳一跳。龟头红得发紫,被夜风一吹,凉得他倒吸一口气。 “奖励是什么?” “我来吃,吃到你想射,然后停。”她手一伸,把副驾的靠背也放倒,侧着身子滑过去。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腿上。脸伏在他的小腹上,鼻尖蹭着湿亮的阴茎。“第二局是你的,你留着劲,别浪费。” 她张开嘴,舌头从根部贴着青筋,一寸一寸舔上去。舌面又烫又湿,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带着一点咸和甜腥。她舔到冠沟。舌尖钻进那个小口子里轻轻一顶,卷走渗出来的黏液,咽了下去。接着她含住整个龟头,两颊凹下去,用力地吮。 口腔里的温度比手掌更高,软肉紧紧裹着。她的舌头在冠沟下面飞快地拨,拨一下,吸一下。嘴唇绕着柱身往里吞,吞到一半,再慢慢地退出来。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被带出来,挂在她的下唇上。她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指腹轻轻地揉。 她把脸从他的腿间抬起来,往自己的掌心里吐了一口唾沫。两只手合拢,握住他湿亮的阴茎,从根部拧着往上捋。唾液混着先前的湿,滑得几乎没有阻力。掌心滚烫,指缝在冠沟上一收一放。她的手腕转着圈,另一只手的指尖按在会阴上,轻轻地压。 “这儿,”她盯着他的脸,嘴角带着一点坏笑,“按着这儿,你忍得更辛苦,是不是?” 他的小腹一阵阵抽紧,喉结滚了好几下,说不出话来。她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响亮的一声。舌尖顺势钻进顶端的小口,又退出来,拉出一道细丝。 顾泽低着头,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和起伏的发顶,手指在头枕后面攥得生疼。一股又烫又麻的快感顺着尾椎一阵一阵地冲上来,小腹绷得发硬。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被她一手按住胯骨,压了回去。 “还不行。”林雪吐出来,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眼睛里水光闪闪。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他湿亮的龟头,嗤地笑了。“你今晚一股思域的味儿,酸的。” 她再次含住,这次吞得更深。下巴贴上他的耻骨,鼻尖埋进小腹的毛发里。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每一下都把他裹得更紧,咕唧的水声在车厢里一声一声荡开。他的手终于撑不住,从头枕后面滑下来,抓住了她的马尾。 “我让你动手了吗?”她抬起眼睛,嘴里还含着,含糊不清地说。目光里带着挑衅。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把他整个锁在里面,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的睾丸往上提,小腹抽紧,射意已经顶到了最边上。林雪的舌头在这一刻忽然停住。嘴松开,一缕唾液拉成细丝,挂在她的唇和龟头之间。她的手用力地捏住了根部,捏得他整根阴茎发胀,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在半空。 “呃……”他的腰猛地一弹,额头上的汗淌进眼睛里。 “说好了,留着。”林雪松开手,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睛弯着,亮得吓人。她直起身,把脸凑到他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垂。“下一圈你要是输给我,今晚就别想射。” 她把背心抓回来,从头顶套下去。她掀开车门,赤着腿跳到外面的水泥地上。夜风一下子灌进来,吹得他湿淋淋的下身一阵发凉。她捡起短裤,两根手指捏着,看了看裆部深深的水痕,笑着拍了他的小腹一下。 “换车,下一圈你开我的GT-R。” 顾泽把裤子拉好,皮带扣上,手指还在微微地抖。他从GT-R里钻出来,夜风一吹,湿透的衬衫贴在后背上凉得刺骨。林雪已经把短裤套回腿上,拉链拉到顶。她走过去把思域的车门拉开,一屁股坐了进去。 “规矩换一换。”她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手指敲着车顶。“你开我的车,我开你的,同时发车,我这回不让你。” “你不怕车赢了你?” “车赢了是车赢的,不算你。”她吐了一下舌头,缩回去,转动钥匙。“你要是还想让我服,就别输给一辆我开过的破思域。” 他坐进GT-R。座椅还停在她的位置,比他习惯的靠前一格,换挡拨片冰凉,方向盘的皮面还留着她手心的潮气。仪表盘里红色的小灯亮着,发动机在他脚下发出一种低沉得近乎温柔的喘息。 十二号牌从林雪的手里换到了他的手里。他走到两辆车前面,把牌子举过头顶。风从山谷里涌上来,吹得牌角哗哗地抖。两辆车的车灯对着他,一黑一白,两双眼睛一样盯着他的手。 牌子落下去。 GT-R在他脚底下像被人踢了一脚,整台车往前蹿了出去。肩膀被座椅按在靠背上,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出来。断桥弯在眼前一闪就近了,他靠着前一圈的记忆,在直角前三十米提前点了刹车。方向盘往右打,车头漂亮地切进弯心。后视镜里,那对白灯咬得很紧。 林雪在鱼钩弯前把车头塞进了他的内线。思域的车身抖得厉害,排气管炸出一串啪啪的响,她的车灯几乎贴着GT-R的后保险杠。顾泽没有降速,把刹车踩到只剩一半力气,油门同时回补。GT-R在发夹的顶点侧着滑过去,外侧的两个轮子悬在护栏边上,离黑暗只有半个手掌那么远。 思域的车头被甩开了半个车身。 回头弯那一段下坡,他把油门全部踩到底。车身贴着弯心,发动机的吼声盖掉了所有声音。后视镜里那对白灯越缩越小,终点线的白杠从黑暗里浮出来。他滑过去的时候,仪表盘上的计时跳到了两分零九秒七。 他踩下刹车,让GT-R在水泥地上停稳,推开车门。思域晚了零点九秒到,轮胎抱死的尖叫在山壁间撞出回声。林雪从车里钻出来,头盔砸在引擎盖上,砰的一响。 “车赢的!”她吼。 “一比一。”顾泽说。 “你他妈……” 他没让她把话说完。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掌按在GT-R的引擎盖上。金属烫得他掌心一缩,随即稳稳按住。刚跑完一圈的发动机把热气从缝隙里一缕一缕地吐出来,空气带着铁和机油的气味,在黄灯底下微微发抖。 “这一局归我。” 林雪站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汗从太阳穴淌到下巴。她抬起眼睛,那一点恼火还没褪。嘴角已经动了,一个不太齐的门牙从上唇下面露出来。 “归你,然后呢?” “过来。”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运动鞋踩在水泥上,擦得沙沙响。顾泽伸手抓住她的腰,往上一托,把她整个人放到了引擎盖的前沿。屁股落下去的一瞬间,她嘶地吸了一口气,两条腿猛地绷起来。 “烫,烫烫烫,操!” “忍着。” “我他妈忍个屁……”她的手撑在盖面上。指尖碰到那块被烤得发烫的金属,又缩了一下,咬着牙。可她没有往下跳,臀慢慢陷进去,隔着短裤,热意透过薄布一层一层地渗进皮肤。“你就为了烫我?” “为了让你记住这一局归我。” 他抬手捏住她夹克的领口,把它从肩上剥下来,扔到旁边的车灯上。皮夹克挂在大灯的边沿,晃了两晃。接着是那件白色背心。 他抓住下摆往上拉,布料从头顶拔出去,湿得发沉。林雪的两只乳房弹出来,在夜风里颤了颤。乳头被冷空气一激,挺得又尖又硬。 顾泽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舌面压着乳头,用力地吸。另一只手握住左边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拉,再慢慢松开。热的皮肤贴着冷的空气,冷的舌头贴着热的乳尖,她的背脊一下子绷成了一张弓。 “嗯……你他妈……”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膝盖往他腰上夹。“别光吃,下面……” “我说了算。”他松开嘴,用拇指抹掉乳房上的一道口水,湿亮的痕迹在黄灯底下闪着。“你不许说话,不许自己动。” “凭什么……” 他一手按住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人往后推。她的后背贴上GT-R的挡风玻璃,玻璃冰凉,冰得她肩胛骨缩了一下。顾泽单膝跪在地上,两只手勾住她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她抬起臀,配合他把布料从大腿上褪下去,卡在脚踝的位置,被他一把扯掉,扔在水泥地上。 林雪赤裸地坐在滚烫的引擎盖边缘,两腿被他分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黄灯里泛着汗光。耻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大阴唇向两边张开。里面的软肉湿得发亮,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金属上。嗞的一声很轻,立刻蒸起一小缕白汽。 “你……”她的嗓子低下去,抬手想遮,被他一把按回盖面。“看什么……” “看你。” 他先吻她的小腹。嘴唇贴着肚脐往下,舌尖划过那一小片紧绷的皮肤,沿着耻毛的边缘滑向左边的髋骨。那行细细的英文字母就在那里,ALL IN,墨色发青,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用舌面舔过每一个字母,舔到最后那个N的尾巴,张嘴轻轻咬住下面的骨头。 “十九岁,纹的时候疼死了。”林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声音哑下去。“你舔得我更疼。” “疼?” “痒,操,往下一点。”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一寸一寸地吻。那里的皮肤又烫又滑,汗味混着女人的腥甜,一路往上走。他的舌头沿着腿根的褶皱舔过去,停在离阴唇只有一指宽的地方,呼出的热气吹在湿漉漉的软肉上。她的整个下腹猛地缩了一下。 “你他妈别磨……” 他的舌面贴了上去,从阴道口开始缓缓往上舔。一整片滚烫的软肉带着黏滑的水,咸,微腥,混着一点淡淡的甜。舌尖在顶端绕着阴蒂转了一圈。她的腰整个弹起来,后脑勺撞在挡风玻璃上,咚的一声。 “啊……操!” 他含住那一小粒,用嘴唇轻轻地吮。舌尖在顶端来回地拨。那一粒在他的口腔里涨大了,硬硬的,跟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林雪的手一下插进他的头发,十根手指绷紧,想把他往外推,推了一下,又不由自主地往里按。大腿夹住他的耳朵,膝盖往里合,内侧的肌肉颤得厉害。 他的中指顶在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里面湿,热,紧得发烫,软肉一圈一圈地吮着指节。他弯着指头,在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来回地按。另一根手指跟着挤进去,两根一起撑开。水声咕啾咕啾响起来,混着她的喘息,从他的指缝间往外溢。 “顾泽……你他妈……”林雪的声音已经劈了,腰在盖面上拱起来,臀离开了烫金属。“别停……别停啊……” 山下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由远及近,像一群蜂在山壁里爬。顾泽抬起眼睛,嘴唇还贴着她的阴蒂,湿亮的下巴上挂着她的水。林雪的身子绷住了,腿夹得更紧。眼睛睁开,望着平地边缘的黑暗。 一道白光从山道的拐角里扫上来,刷过岩壁,刷过护栏。它在平地的边缘停了一瞬。又一道,再一道,三四束车灯在发夹弯的位置来回地晃。摩托的引擎声一台接一台地压上来,震得引擎盖下面的金属微微发麻。 “别动。”林雪的手指按在他的后脑上,嘴唇咬住,整个人一动不动。里面却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手指,越夹越紧。 他没有动,两根手指留在她的身体里。舌尖停在阴蒂的上方,一口气也不敢喘。头顶的光从他们的上方扫过,打在GT-R的车身上。它把一个半裸的女人和一个跪在她腿间的男人的影子投进了背后的岩壁,巨大而晃动,一晃就过去了。 摩托的喇叭响了两声,嘀,嘀。有人在下面吹了一声口哨,哄笑声顺着山风飘上来,随即那些光重新拐进下坡。引擎的轰鸣一点一点往山下远去。林雪的肩膀抖起来,笑得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枕在挡风玻璃上。 “被看见了。”她喘着,笑得眼角都是水。“你听见没,他们吹口哨。” “他们看不清。” “看得清也没关系。”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回自己的腿间。臀往前一送,湿透的阴唇整个贴在他的嘴上。“继续,我说了让你停吗?” “不是我说了算?” “你他妈……”她骂着,腰却已经压了下来,大腿根死死地夹住他的头。 他重新含住阴蒂,这一次吸得很重,舌面快速地舔。手指在她里面跟着加快,弯着指节抠那块软肉。林雪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叫声在空旷的山顶散开,被夜风扯得七零八落。她的小腹不停地抽动,大腿根发抖。内壁猛地收紧,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手指。 “要来了……顾泽,我要来了……” 他的两只手滑到她的臀下,托住那两瓣紧实的肉,把她整个下身从滚烫的金属上抬起来。她的臀离开盖面,悬在夜风里,大腿根的汗被吹得发凉。他的舌头沿着阴唇的边缘慢慢地描,再用舌尖挑开那两片湿软的肉。他对准入口,一下一下往里顶。 舌尖钻进去半寸,里面湿滑滚烫,内壁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舌头,咸腥的味道直冲进鼻腔。他的鼻尖正好抵在阴蒂上,每顶一下,就蹭一下。林雪的脚后跟在他的背上乱踢,大腿夹得他耳朵嗡嗡响,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揪成一团。 “你他妈……舌头……啊……”她的话被喘息撕得一块一块的,“操,别……往里……再往里……” 他退出来,改用整片舌面从下往上舔过去,舔到阴蒂的时候压住,用力地碾。水从她的身体里汩汩地涌出来,沾满他的下巴,顺着脖子淌进衬衫的领口。她的整个下腹在他的掌心上方颤着,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紧。 他的手停了。舌头也停了。 林雪的整个身体悬在半空,腿根在抖。腰还保持着拱起的姿势,喉咙里憋着一声没出完的叫。她低下头,瞪着他,眼睛红得发亮。睫毛上挂着汗,脸颊潮红一直红到耳后。 “你敢……” “这一局我说了算。”顾泽直起身,舔了一下嘴角,嘴唇亮晶晶的。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很响,掏出那根一直胀着的阴茎。他握着根部,用龟头顶住她的湿穴,上下慢慢地蹭。“想要,说出来。” “你他妈给我进来……”她咬着牙,脚跟敲在他的腰上。“操我,快点。” “再说一遍。” “我说,操我!”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喘得发颤。两只手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你的鸡巴是摆设吗?” 他一挺腰,整根推了进去。 湿滑滚烫的内壁一下子裹住了他,里面比刚才在车里更热、更紧,软肉一圈一圈地吮着柱身。林雪的背脊整个弓起来,喉咙里拖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尖叫,指甲抠进他的手臂。他顶到最深,耻骨抵上她的阴阜,她的里面一阵一阵地跳。 他握住她的胯骨,抽出一半,再重重撞回去。啪的一声,皮肉相撞的脆响在山顶炸开。她的乳房被撞得往上抛,乳尖划出一道一道湿亮的弧。引擎盖在她背后微微地震,每一下都有金属轻轻的颤音。 他俯下身,胸口压上她的乳房,嘴唇咬住她的下唇。他把那一声没出口的骂堵回她的喉咙里。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口腔里是可乐的甜和烟草的苦,牙齿磕在牙齿上,磕出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她的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的臀上一下一下地敲,催他再深一点。 引擎盖在她背后吱嘎地响,金属的余温从肩胛骨渗进皮肤,烫得她背脊发麻。身前是他汗湿的胸膛,再往外是夜风,冷热在她身上分成两半。她的指甲抠进他的后背,沿着脊椎划下去,划出两道长长的红痕。她抠到腰窝才停。 他一手撑在她耳边的玻璃上。另一手伸下去,拇指按住阴蒂,随着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每撞进去一次,拇指就压一次,湿滑的软肉在指腹下涨得更硬。她的小腹不停地抽,里面收得越来越紧。叫声被他的嘴堵着,只能从鼻子里挤出来,一声一声又短又烫。 “这样?”他喘着问。 “再深……对,就这样……”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很长的线,喉结滚动。“你他妈用力,我不怕疼,我怕你停。” 他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身体被折过去,臀部悬空,角度一变。他顶得更深,龟头撞上里面一块更软的地方。林雪的腰弹了一下,叫声被牙关截断,只剩一串急促的鼻音。 “这里?” “别……不许……啊……” “这里。”他连着撞了五下,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小腹往上凸一下。 她的内壁猛地夹紧,一圈一圈地绞着他。水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水滴在引擎盖上,嗞嗞地蒸着小小的白汽。她的脚后跟在他的背上乱敲,嘴里的脏话一句比一句碎:“操……你妈的……顾泽……顶我,对,顶那儿……” 他放下她的腿,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她的上半身趴到滚烫的引擎盖上。乳房压在热金属上,疼得她叫了一声,立刻又被他按住后腰。她的两只手抓住了前挡风玻璃的雨刮。指节发白,臀高高地翘着,在黄灯底下一片汗亮。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后颈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吻下去。每吻一节,她的背就颤一下,皮肤上留下一小块湿凉的印子。她的背被夜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吻到腰窝的时候,他张嘴咬住她左边的臀肉,牙齿陷进去,慢慢地合拢。林雪的整个下身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啊”。指甲刮过雨刮的橡胶条,发出吱的一响。他松开嘴,那里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边缘泛红,中间有两个更深的凹点。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托住她的臀,大拇指沿着臀缝往下压。指尖碰到一片湿滑,阴唇肿胀地分开着,里面热得发烫。他的中指顺着缝隙从后面探进去,指腹压在那粒涨硬的阴蒂上,轻轻地打圈。 “你他妈……”林雪的额头贴着盖面,声音闷在金属上,嗡嗡的。“你到底进不进来?” “你求我。” “我求你妈……”她骂到一半,腰往后顶,湿透的入口蹭上他的指节。“……求你,行了吧,快点。” 他握着阴茎,对准那个湿红的穴口,一下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顶一次,她的乳房就在热金属上蹭一下。他一手抓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扯。她的头仰起来,脖子拉出一道弓。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她的臀峰上打了一掌。啪的一声,白皮肤上浮起一块红印。 “啊——” “疼吗?” “你再打……”她喘着,臀往后迎,主动把自己送到他的胯上。“再打,别停……” 他又打了一掌,叠在上一个红印旁边。她的内壁立刻收紧,缩得他腰眼发麻。他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臀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颤。湿淋淋的软肉被他带出来一圈,又顶回去。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闷响,盖过了风声。 “夹这么紧,”他喘着,手掌贴在刚被打红的那一块上,来回地揉,“想让我停?” “想……想你妈……”林雪的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金属上,“你再快点,我就让你……啊……让你听我叫。” “你一直在叫。” “那是……热身……”她侧过脸,眼角全是水,嘴角却挑着,眼睛斜斜地扫他,“你他妈……就这点力气……” 他把她的马尾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往后一拉,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胛,整个人往前一压,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胯骨撞在她的臀上,一下比一下沉,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引擎盖上顶出一寸,乳房在滚烫的金属上蹭得发红。她的叫声一下子拔高,劈开夜风,在山壁间撞出一连串回声。 夜风从山谷里涌上来,吹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汗被吹得发凉,里面却烫得像要烧起来。远处山下的城市灯火在她的肩后一闪一闪。她的脸侧贴在盖面上。嘴唇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淌到金属上。 “射里面……”林雪的嗓子已经哑了,每个字都带着气音。“射给我,我要……” “不行。” “你……” “这局我说了算。”他把阴茎整根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哗地淌下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一软,几乎滑下去。他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半圈。他让她仰着躺在盖面上,双腿大大地敞开。阴道口一张一合,红肿湿亮,往外淌着水。 他握着自己,快速地套弄几下。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第一股落在她的小腹上,第二股溅到乳沟,第三股掠过她的下巴,在嘴唇边缘挂住。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流进耻毛里,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林雪张着嘴,喘得胸口不停地起伏。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边的那一道白,咸腥的味道在舌头上散开。她皱着眉,却又舔了第二下。眼睛红着,直直地看着他,里面还烧着一团没被满足的火。 她的手往下摸,指尖在小腹上蘸起一抹浓白,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慢送进嘴里。舌头卷着指腹吮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拖出一缕亮晶晶的唾液。她盯着他,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顾泽的呼吸停了半拍。刚射过的下身在夜风里一阵发紧,那根东西垂在她的腿边,半软着,顶端还挂着最后一滴。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衬衫,把他拉近,用拇指抹了抹自己湿亮的嘴唇。 “你他妈……真射外面。” “你还没来。” “我知道我没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吼得山壁嗡的一响。接着她的声音低下去,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你给我记着,这一笔我要讨回来。” 他笑了一声,从GT-R的车头灯上拿下她的皮夹克,盖在她的胸口。她拽着夹克,侧过身,一条腿还搭在引擎盖外面。小腹上的精液被夹克的内衬蹭开一片。山风吹过,空气里是汗、精液、机油和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引擎盖在两个人身下慢慢凉下来,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她抬起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把他的指尖拉到自己眼前。拇指还压在食指的指腹上,那圈白印子被黄灯照着,淡得几乎看不清。林雪的指甲在那一圈上轻轻刮了一下。 “现在,你可以编了。” “编什么?” “摸指尖。”她握紧他的手,没有松。“我看你摸了三回。一回在山道入口,一回在你看我背影的时候,一回刚才。我在车里骑你,你盯着我头顶,然后拇指就压上去了。” 顾泽没有说话。夜风把汗吹干,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一摸这儿,眼睛就往人脑袋上飘。”她歪着头,看他的脸,那种赌桌上盯着对手的亮光回到了她的眼睛里。“我猜,你在数我的心跳,看我脖子上的血管。数多了,指头就麻。” “你猜得很细。” “我猜对了没有?” “有一半。” “哪一半?” “眼睛往上飘那一半。”顾泽说。 林雪盯了他很久,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挑,却没有笑出声。她松开他的手,把夹克拉到下巴,撇了撇嘴。 “少给我装神秘,下一圈才是正经。” 风从山谷里翻上来,吹得盖面上的汗迅速发凉。林雪撑着手肘坐起来,夹克滑到腰上。她光着腿跳下引擎盖,从GT-R的后备厢里拎出两听冰可乐。拉环嗤的一声,气泡声在山顶很清楚。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喉咙一滚一滚,几滴可乐顺着下巴淌进乳沟。然后她把另一听贴在他的小腹上,冰凉的罐身压住他刚射过的皮肤,激得他的腹肌猛地缩紧。她笑起来,把罐子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推。罐子停在那根半软的阴茎旁边,冰得他倒吸一口气。 “清醒了?” “清醒了。” 他接过那听可乐,指腹按在湿漉漉的罐身上,水珠滑下来。内袋里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是夏琪:“距青山监狱37.6公里。线在范围内。别用。” 他没有回。拇指压在屏幕边缘,停了两秒,才把手机放回口袋。林雪的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下巴往那边抬了一点,没有问。 十一点四十分,GT-R的车头冲着山道的出口停着。林雪从后备厢里翻出一包湿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和胸口,再扔了一块给顾泽。湿巾冰凉,擦过皮肤时留下一阵薄荷的刺痛。 她把背心重新套上,夹克拉到下巴,弯腰从地上捡起短裤,抖掉沙粒套回腿上。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被她两根手指捏起来看了一眼,团成一团扔进后备厢。拉链拉得很快,她一边拉一边不看他。 仪表台上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是一个白色的“妈”字,震动在塑料台面上嗡嗡地转了半圈。林雪看了两秒,伸手按住侧键,屏幕黑下去。 “第三遍才算急事。”她说完,转头看向他,眼睛里还带着没熄的火。“第三圈,你坐副驾,我开。我跑过你第二圈的成绩,两分零九秒七。我赢,这笔账连本带利算清。” “要是你跑不过?” “你就拿文件,我今晚自己认。”她从座椅旁边抽出安全带,用力往他胸口一拉,咔嗒扣上。扣得他胸腔一紧。“还有,你坐我右边,敢看我脑袋,我立刻踩刹车。” “尽量。” “不是尽量,是不许。”她把头盔扔到他的怀里,自己戴上另一个,面罩推到头顶。“计时你来,我手机在这儿。” 顾泽接过手机,屏幕上的秒表停在零。内袋里自己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他腾出一只手拿出来。夏薇的消息只有两行:“夏云转话:赌桌上,先看对方的手。账页66,留着位。” 他把手机塞回去,目光落到林雪的手上。她的两只手握在方向盘的十点和两点,指节被黄灯照得发白,右手中指上的银戒贴着皮革。那双手很稳,掌心里的汗把方向盘的皮面浸得发暗。 “开始。” 林雪的左脚踩住离合,右脚轻轻地点了点油门。发动机的转速表猛地冲上去,车身往前拱了一下。顾泽的拇指按下秒表。GT-R像一枚被拉满的橡皮筋射了出去,后背一下子被座椅死死地按住。肩带勒进锁骨,视野的两边向中间收拢。 断桥弯,她在入弯前三十米点刹。方向盘往右一压,车头贴着护栏的反光条绕过去。身体被甩向左边,肩膀撞在车门上。 他用脚蹬住地板,没有出声。林雪的呼吸在头盔里又短又急。她换挡的速度快得像在打节拍,一下,两下,三下。 鱼钩弯迎面扑过来,悬空的护栏闪着一排冷光。她把刹车踩得很深,车尾向外甩,她的右手同时在方向盘上快速地拧了半圈。GT-R的整个车身斜着擦过发夹的顶点。轮胎在路面上发出长长的、近乎哀鸣的尖啸,山壁的影子刷地从窗外掠过。 “看路。”林雪咬着牙说,没有回头。 “我在看。” “你看的是我右边的耳朵。” 他把视线收回来,盯着前挡风玻璃上不断逼近的黑暗。[看路。]时速表的指针爬过一百二,一百三。车灯照出的那一小段路面像一块被拉紧的黑布,每一米都在往他的眼睛里涌。秒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一分三十七,一分三十八。 回头弯在下坡的尽头等着他们。 她把油门踩到底,指针冲到一百四十。车头对准弯心,没有刹车。风压把车身压得更低,轮胎抓着路面。发动机的吼声沉进他的胸骨,震得牙根发麻。他的眼角余光里,她的侧脸在头盔里绷成一条直线,睫毛一下也没有眨。 就在这一瞬间,她头顶那几行字全灭了。 一个笔画也没有留下,一片很干净的空白,空白里缓缓浮出一行很短的字。第一个字只露出左半边,是三点水,右半边被黑吞着。后面的两个字缩在更暗的地方,只有一点点浅灰的轮廓。 食指的指腹整个麻了,一直麻到第二个关节。他的身子本能地往前倾了半寸,眼睛盯住那三点水,想把剩下的看出来。 “你看了!” 林雪的声音在头盔里炸开。她的右脚离开油门,点了一下刹车。车身往外滑了半个车位,轮胎擦着路沿,溅起一片碎石。那一行字在这一刻碎成了灰,满当当的字重新涌上来,层层叠叠地翻滚。GT-R稳住了,他的肩带勒得肋骨生疼。 直线冲刺。终点线的白杠迎面扑来,顾泽的拇指狠狠地压下秒表。 两分十秒一。 GT-R在平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刹车印才停住。林雪双手还握着方向盘,没有动,头盔里的呼吸一声重过一声。她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长长地响,嘟——,响了好几秒。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他妈看了。” “只看了半眼。” “半眼就够了!我后脖子的汗毛全站起来了!”她松开他,摘下头盔,狠狠地扔到后座上。砰的一声。头发被汗黏在脸颊上,眼睛红得厉害。“零点四秒,我输了零点四秒。” “二比一。” “我知道二比一!”她吼完,肩膀塌下来。两只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手指缝里漏出一声笑,笑里带着哑。“操,我输了,愿赌服输。你要什么?” “你说,我听着。”顾泽解开安全带。 “你赢了,让我说?”她放下手,扭过脸看他。 “我想看你怎么来。” 林雪盯着他。仪表盘的红灯在她的瞳孔里一闪一闪,她的舌尖在门牙上顶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推开驾驶座的车门。夜风一下子涌进来,把车里的热气冲得干干净净。 “下去,你坐门边。” 他下了车,绕到驾驶座一侧。林雪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按得坐在座椅的边缘。两只脚踩在水泥地上,后背靠着座椅的靠背。车门敞开着,像一块巨大的翅膀,半挡住山下的灯光。她站在他的两腿之间,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回不要你的手,也不要你的嘴。”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衬衫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有点凉。“你就坐着,看我。” 她把夹克从肩上甩进后座,又抓住背心的下摆,从头顶一把掀掉,随手扔在仪表台上。两只乳房在他的面前颤了颤,乳晕缩成深粉色的一圈。乳头被夜风激得又硬又尖,离他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她弯下腰,用乳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闻,别舔。”她按住他想抬起来的下巴。“我没让你吃。” 他吸了一口气。她的皮肤上有汗,有橙皮和烟草的味道,还有一点引擎盖烤过的金属气。乳头擦过他的唇角,沿着下巴划到喉结,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凉了一瞬,又热起来。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涨得发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出来。 衬衫敞开,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胸口,掌心很烫。指腹带着薄茧,沿着肋骨一路往下,在小腹上停了停。她把皮带彻底拉开。 他刚射过的阴茎半软地垂着,沾着干掉的一层白。她蹲下去。舌头贴上去,舔掉那层咸涩的东西,又湿又热的舌面刮过冠沟。 他倒吸了一口气。她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从根部往上,舔到顶端,再从侧面绕回去。唾液在龟头上留下一片湿亮,被夜风一吹,凉得他的腿根发颤。她仰起眼睛,看着他,目光很静。 阴茎在她的舌头下一点一点胀硬。她用手握住,拇指抵在冠沟的下面,轻轻地压着打圈。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指腹慢慢地揉。它完全硬起来,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龟头涨成深红。她这才站起来,抬手把短裤褪到脚踝,一脚踢开。 赤裸的下身迎着夜风。她把一条腿抬起来,鞋底踩上车门的门槛。膝盖弯着,湿红的入口正对着他的龟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紧紧的线。一滴水顺着腿根往下滑,落在他的大腿上,烫的。 “看着。” 她一只手撑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握住他,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之间来回地拨。每拨一下,就有一股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液体裹在顶端上,滑腻腻地发亮。阴蒂被他的冠沟蹭过,她的腿抖了一下,嘴唇咬住。 然后她往下坐。 阴唇被撑开,软软地包住龟头,一寸一寸地吞下去。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收着,一直吸到最深。她的小腹贴上他的小腹,耻毛蹭着耻毛。两个人同时吐出一口长长的气,粗重,发抖。 “操……”林雪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很小。“比刚才还深。” 她开始动。抬腰,再坐下,速度很慢,每一下都停在最底下,用胯骨画一个小小的圈。里面的软肉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吮他,水声很轻,咕啾咕啾。她的乳房贴着他敞开的衬衫,乳头的凸起磨过他的皮肤,每一下都留下一小片湿。 顾泽的两只手撑在座椅上,没有碰她。他看着她的脸,那张脸离他不到一拳的距离。汗珠从发际线滑到鼻尖,嘴唇半张,湿湿的舌尖抵着上齿。她的睫毛抖得厉害,每次下沉的时候,眼睛就闭一下,睁开再看他。 夜风吹动车门,铰链发出轻轻的吱呀。山下的灯火在她的肩后跳,一盏,两盏。远处城市的边缘泛着一线淡橘色的光。引擎的余热从车头那边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橙皮的气息。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颈侧,一口一口地吻上去。每吻一下,里面就缩一下,吮得他的小腹发紧。她的舌尖钻进他的耳廓,热气灌进去,湿漉漉的水声在耳膜里放大。他的手指扣紧座椅,指节顶得皮面凹进去一块。 “你想摸我吗?”她贴着他的耳朵问,腰在他身上缓缓地磨。“想就说。” “想。” “再忍一会儿。”她笑着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又把腰沉下去,沉到底,停住。“你忍得越久,一会儿越好。” “你……”她喘着,腰的节奏忽然加快。臀一下一下往下砸,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山壁间闷闷地回荡。“你刚才看我,在看什么?” “字。” “什么字?” “你头上的。”顾泽说。“很乱,一直在翻,翻到最后一圈,全灭了。” 她停了半拍。里面的软肉一缩,把他夹得更紧。她的手从他的肩上移到他的脸颊,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手心滚烫。 “灭了以后呢?” “有半个字,三点水。” 林雪的眼睛眨了一下。她的腰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慢更重,每一下都把他整个吞进去,再整个吐出来。她的喘息变得很深,鼻尖和他的鼻尖碰在一起,睫毛几乎扫到他的眼皮。 “你能不能不读我。”她的声音哑得发颤,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在那里。“只看我,行吗。” 顾泽没有回答。他把撑在座椅上的右手抬起来,掌心托住她的脸,拇指落在她的眼角。[看她,别看别的。]他抬起眼睛,视线从她头顶那些翻动的字上滑开,落进她的眼睛里。她的瞳孔里映着两粒小小的黄灯,还有他自己。 她的头顶在这一刻安静了。那些叠在一起的字一行一行地暗下去,像一整排窗子被人轻轻地关上,一格一格地灭到最后一格。他的指腹不再发麻,她眼角那一点潮湿烫着他的拇指。 林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呜咽。 她的手摸到他的右手,抓住他的食指,把它拉到唇边。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舌尖贴着指腹,一圈一圈地舔,舔到指根那圈几乎看不见的白印上,牙齿轻轻地咬住。咬得很轻,却咬得很实。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没有移开。 他的下身被她吞得更深,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缩。他开口,声音也低下去:“我在看你。” “再说一遍。” “我在看你,林雪。” 她抓起他的两只手,一只按在自己的右乳上,一只按在臀上。掌心下面,乳头硬得发烫,臀肉被汗浸得滑手。“现在可以了。”她哑着嗓子说,“用力,我想要你的手印。” 他的五指收拢,把那一团软肉攥进掌心,指缝夹住乳头,拉出去再放回来。另一只手顺着臀缝往下,中指探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沾了满指的水。他往上抹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打着圈。她的腰一下子抖起来,里面猛地缩紧,嘴里漏出一声碎碎的哼。 她松开他的手指,抓住他的肩,整个人往下沉到底。腰猛地往前一送,阴蒂碾在他的耻骨上。她开始用力地前后磨,呼吸一声一声地从鼻子里挤出来,又短又碎。他的手移到她的臀,十指陷进紧实的臀肉里,托着她帮她把节奏压住。 “对……就这样……别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汗水滴在他的嘴唇上,咸的。“你看着我……别闭眼……” “我看着。”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胀得更大了。”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发着颤,一字一字往他嘴里送。“我感觉得到,每跳一下,我里面就麻一下。” “你夹得太紧。” “我就夹,你给我受着。”她笑起来,故意收紧了一下,夹得他眼前一白,“你说,是我的逼紧,还是你自己没出息?” 他喘着没有回答,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那一小块跳动的血管。她的汗味、橙皮和烟草的气息灌进来,混着两个人下身交合处的湿热腥甜。她的手抱住他的后脑,指甲在他的发根里一下一下地刮。 她的大腿开始抖,从腿根一直抖到脚尖。踩在门槛上的鞋底打滑,鞋跟在金属上刮出一声细响。内壁越收越紧,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热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睾丸淌下去,滴在水泥地上,一点一点地洇开。 “来了……顾泽……来了……”她仰起头,喉结滚动。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下身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她把他夹得几乎动不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抖了很久。指甲抠进他的肩膀,乳头顶得发硬,随着每一次痉挛在他的胸口上颤。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睫毛上的水珠滑到颧骨,滑进嘴角。 他抓紧她的臀,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痉挛未退的内壁还在吮他,吮得他小腹里的酸胀一波一波地涨满。他咬着牙,腰一送,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出来,射进她的身体里,每一股都被她的内壁吞下去。 他射了很久。林雪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随着他的脉动轻轻地颤。嘴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很长的“哈”。山下的灯一盏一盏地在她的背后明灭,夜风把两个人身上的汗吹成一层薄薄的凉。 他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慢慢地抚下去,一直滑到腰窝,停在那里。她的呼吸一点一点缓下来,鼻尖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她侧过脸,嘴唇找到他的嘴唇,吻了一下,很轻,很慢,舌尖带着一点咸味,把他下唇上被咬破的那一处舔了一遍。 “疼吗?” “疼。” “活该。”她笑着,又吻了他一下,用拇指蹭掉他嘴角的一点血。 她没有起来。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上。里面还含着他半软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在挽留。过了一会儿,她抬起一点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嘴角翘起来。 “加赛。” “我射了两次了。”顾泽说。 “我才来了两次。”她喘着,舌尖舔过他的喉结。“第二局你欠我一回,现在还。” 她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那东西滑出去,一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鞋面上。她踩着湿滑的水泥地转了半圈。两只手撑上车顶的边缘,背对着他,弯下腰。 赤裸的后背在黄灯里泛着一层汗光。肩胛骨一高一低,腰窝深深地陷着。臀翘起来,臀肉上那一块红印还没褪。 “这回你的手可以动了。”她侧过脸,从肩膀上方瞥他。眼睛红红的,亮得吓人。“别客气,我的奶子,我的屁股,随便你。” 他站起来,从后面贴上去。胸膛压着她汗湿的脊背。两只手同时绕到前面,一手托住她的右乳,一手顺着小腹往下探。乳头在他的掌心里硬得发胀。 指缝夹住,轻轻一捻,她的脊背就绷成一道弧。另一只手的手指覆在阴蒂上,湿滑一片。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大腿一软。 阴茎在她的臀缝里蹭了几下,很快又硬起来。顶端沾着她的水,滑腻腻地找到入口。他握着胯骨,一寸一寸推了进去。里面还肿着,又烫又软,被刚才的高潮泡得极敏感。一圈一圈的软肉缠上来,吮得他后腰发麻。 “慢……啊,慢一点……”林雪的手指抠着车顶。指节发白,脸侧过来贴着冰凉的金属。“里面还在抖,你别……操,你别太快。” “你不说来啊了?” “不说了……啊……”她的话断在喉咙里,腰往后一撞,整根吞到底。“你来。”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沉沉地顶回去。她的臀肉随着节奏一颤一颤,水声一声一声,湿黏黏地响。他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节奏和腰上的力道叠在一起。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鼻息里夹着一串断续的哼。 她把右腿抬起来,脚踩上车门的窗框,整个人被拉成一道很长的线。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她的乳房从他的手掌下面弹起来,又落回去。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那行ALL IN上,感觉到底下骨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指腹。 “就这样……别停……”她的脸转过来,嘴唇微张,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你他妈……顶那儿……对,那儿……” 山下的城市在她的肩后一盏一盏地亮着,远处有一条细长的光带,是高架上缓缓流动的车灯。夜风吹过来,把她后背的汗吹凉,里面却热得发烫。她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上齿,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一粒汗珠,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晃。 “就是这儿……别动,别换……”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膝盖打着颤。“你他妈……让我先……让我来……” 他的手指加了力,在阴蒂上快速地拨。阴茎顶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磨着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大腿猛地绷直,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高高扬起的脖子拉出一道湿亮的线。一声很长的、没有字的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在山顶的夜里散得很远。 一股热水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淌下去,淋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水哗地落在水泥地上,溅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整个人软下去,上半身趴在车顶上。两条腿还在抖,一下一下,收缩的内壁仍然咬着他不放。 过了很久,她才从车顶上撑起来。额头上的头发被汗黏住,眼睛湿着。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又压回去。他慢慢退出来,一股透明的水混着先前那一点白浊涌出来。它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线。 “还硬着。”她回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声音软得没有力气。 “你说了算。” “下回再说。” 她靠着车门,一条腿微微弯着,大腿内侧的水迹在黄灯里反着光。拇指在银戒上拧了半圈,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三点水。”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头上过了一遍。“我又不认识那个字。” “只有半个。” “另一半呢?” “看不见。” “看不见的东西,”她笑了一声,鞋尖在水泥地上碾了碾,“最他妈勾人。”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短裤。两根手指捏着看了看裆部的水痕,嫌弃地撇撇嘴,还是套了回去。湿巾擦过腿根,她抽了一口气。她把背心从仪表台上抓回来,胡乱套进头里。她从GT-R的车门储物格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扔进他的怀里。 纸袋沉甸甸的,封口用一圈白色的封条粘着。封面上印着一行黑色的小字:婉雪资本,内部,董事会机要。右下角写着页数:三十七。封条的骑缝处,有人用蓝黑色的墨水草签了一个“钱”字。 “拆之前别沾水。”林雪蹲着系鞋带,没有抬头。“里面有一页我自己折过角,你翻到就知道是哪页。” “这是你妈的?” “这是别人的,放在我妈的抽屉里。”她站起来,从后座拽出夹克穿上。头发扎回马尾,皮筋弹了一下。“别拿去做蠢事。” 远处山腰的位置亮起一束手电的光,来回地扫。老蔡的声音隔着夜风飘上来,一句话也听不清。林雪钻进GT-R,发动机轰地一响。她把车窗降下一半,手肘搭在窗沿上,侧过脸。 “十二号牌留给你。下回我用它赢你。” GT-R的尾灯沿着盘山道一点一点沉下去,在发夹弯那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回头弯的方向传来一声很长的引擎嘶鸣,山壁把声音一层一层地折回来,才慢慢落下。 顾泽低头,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屏幕上,一枚黑色筹码的头像下面,只有两个字: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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