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33-34)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33章 疼姐姐 暮色彻底沉下去之后,官道两侧的树影就融成了一片。 我抱着娘亲走在最前面。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又暖又湿。每走一步,她脚踝上的银铃就响一声,叮叮当当的,在寂静的夜路上格外清脆。 林清漪走在右侧,白露在左侧。月光刚冒头,照得官道上的碎石泛着青白的光。 “娘亲,”林清漪忽然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娘亲的脸蛋,“你今天吃了几串糖葫芦?” 娘亲从我颈窝里抬起脸,迷迷糊糊地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 “四串!”白露在左边笑出声,“牙不酸吗?” “不酸。”娘亲认真摇头,又把脸埋回去。 林清漪不依不饶,又戳了一下:“那桂花糕呢?” 娘亲没抬头,闷闷地说了句“三块”,声音里已经带了困意。 “还有芝麻糖、核桃酥、蜜渍梅子……”白露掰着手指数,越数越笑,“娘亲你今天是把整个广南城的零嘴都尝了一遍吧?” 娘亲不理她了,把脸更深地往我脖子里拱。 林清漪伸手捏住娘亲脚踝上的银铃,轻轻摇了一下:“这个呢?谁给你买的?” “玄儿买的。”娘亲立刻抬头,语气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那红裙子呢?” “姐姐买的。” “鞋子呢?” “白露买的。” 林清漪和白露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二女一左一右凑过来,在白露伸手挠娘亲的腰、林清漪去亲她脸颊的瞬间,笑声碎在夜风里。娘亲被我横抱在怀,躲不掉,只能扭着身子咯咯笑,脚踝上的银铃响成一串。 “别闹别闹——”娘亲笑得喘不上气,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另一只手去推白露的脸,“玄儿救命——姐姐坏——白露坏——” 我没有阻止。娘亲虽然嘴上喊救命,但攥着我衣襟的手一点都没用力推开她们。 二女闹够了才收手。白露挽着林清漪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笑得直喘。她的碎发被风吹得乱飞,林清漪伸手替她别到耳后。娘亲重新趴回我肩膀,嘟着嘴,嘟囔了句“坏人”,但嘴角是翘着的。 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荡开,被夜风带出去老远。头顶的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银河横亘在天幕正中,像一条碎裂的玉带。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困了?”我问。 娘亲摇头,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林清漪从须弥戒里取出水囊,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白露从另一侧递过来一块干粮,我摇头表示不饿。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官道两侧的树林逐渐稀疏,前方地势开始起伏。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湿气渐重,隐约有水流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前面有条溪。”我停下脚步,转头对二女说,“今晚就在这儿过夜。” 林清漪点头,白露已经跑出去探路了。 片刻后白露回来,说前面百步外有片草地,旁边就是溪流,地势开阔,适合扎营。 我抱着已经彻底睡着的娘亲,跟着白露走过去。 溪流不宽,三四丈的样子,水声哗哗的。溪边的草地平整柔软,长着矮矮的野草,踩上去沙沙响。我让林清漪从须弥戒里取出干草铺在地上,再盖上两层厚毯。一切妥帖之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把娘亲放上去。 她的身体一沾干草就蜷缩起来,像只小猫。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匀。 今天确实玩疯了——上午性事下午吃喝玩乐,被林清漪和白露拉着逛街、买衣裳、吃零嘴不停。 我蹲在旁边,把外袍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她动了动,嘟囔了句什么,我凑近听,是“玄儿别走”。 心口一软。 “不走。”我低声说,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林清漪在溪边洗了手回来,蹲在我身边。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娘亲一会儿,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跟我来。” 我转头看姐姐。月光下,林清漪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没等我回答,站起身,朝溪流下游走去。 我看了看干草堆上的娘亲,又看了看守在旁边的白露。白露冲我摆摆手,无声地做口型:“去吧。” 我起身跟上林清漪。 溪流在下游三十丈处拐了个弯,被一片矮树林遮住。林清漪站在水边,背对着我,月白色的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线条和臀部丰腴的弧度。 我走到她身后三步的地方停下。 林清漪转过身来。 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衣带。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不是撩拨,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 “玄子,”姐姐说,声音在抖,“你最近眼睛里只有娘亲。” 我没说话。 衣带松开了。外衫从姐姐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草地上。中衣、亵衣,一件接一件,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倔强。月光一寸一寸照出她的身体——锁骨、双乳、腰肢、小腹、胯间浓密的阴毛,最后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姐姐赤裸地站在溪水边,月光把她全身镀成银白色。G罩杯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乳珠已经硬得发紫。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但眼神是执拗的。 “我要是也跟娘亲一样失去心智就好了。”她说,声音哑了,“那样你也会天天抱着我、背着我、疼我、爱我。” 姐姐往前迈了一步。 “我也要。” 又一步。 “我也要弟弟疼我。” 姐姐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整个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双腿分开,夹住我的腰,胯间浓密的阴毛蹭在我的衣袍上,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热度。 从她脱去第一件外衫开始,我的阳具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我伸手托住姐姐的臀。她的臀肉又软又厚,手指陷进去能碰到尾骨。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已经开始泛红。 “姐姐,”我说,“你知道我——” “我知道。”她打断我,双手捧着我的脸,“我知道你心里有娘亲。我不争。但你心里,也得有我。” 姐姐说完,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姐姐的舌头直接顶进我嘴里,带着一股绝望的狠劲。我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提,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我一边回吻她,一边解自己的腰带。衣袍松开,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阳具弹出来,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直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上。 林清漪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松开我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穴口已经充血肿胀,阴唇翻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进来。”她说,声音是命令,也是哀求。 我托着姐姐的臀往下按。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顶进去。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茎身。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双腿夹得更紧了。 “慢——慢点——” 我没听。腰一挺,整根没入。 林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她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壁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已经高潮了。 “才刚进去。”我说。 姐姐喘得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在笑,一边哭一边笑,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嘴唇落在我的额头、眉心、鼻尖、嘴角,亲得毫无章法。 “再多一点,”她在我嘴唇上说,“再多一点。”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她的呻吟声碎成一片,随着我的节奏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在溪流的水声里翻滚。我一边操她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袍落在脚边,然后是中衣、里衣,直到全身赤裸。 “顺便洗个澡。”我说,托着她的臀往溪流里走。 溪水冰凉,漫过脚踝、膝盖、大腿。她穴里却烫得像着了火。 每走一步,我的阳具就在她体内顶一下,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时,她又高潮了两次,整个人软在我怀里,抖得像片叶子。 “玄子……玄子……”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一声一声地叫,“弟弟……我的弟弟……”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溪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她的上半身伏在石面上,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月光照在她背上,脊柱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尾骨,然后是两瓣浑圆的臀肉。她的阴唇被我操得翻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我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林清漪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双手抓住石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 “太深了——太深——弟弟——啊——啊——” 姐姐的淫叫越来越语无伦次。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晃荡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阳具的进出。 “姐姐,”我在她耳边说,“你今天叫得比娘亲还大声。” 她浑身一颤,穴里猛地收紧,又高潮了。 这一回她直接哭出来,不是委屈的哭,是太多快感积压之后的崩溃。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石头上,但她扭过头来找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动。 “我还要,”姐姐在我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还要。” 我把姐姐抱起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但她已经没力气动了,全靠我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硬挺的乳珠蹭着我的皮肤。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息声又湿又烫。 “玄子,”姐姐忽然说,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从几岁起就想这样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放慢了节奏,变成浅浅的研磨。她哼了一声,咬了一口我的脖子。 “十二岁。”她自问自答,“从十二岁起。每天晚上都想。想了八年。” 她抬起脸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眼角还有泪痕,但眼睛亮得惊人。 “现在我终于在这里了。”她说,“在你怀里。在你身体里面。” 我托着她的臀,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身体又抖起来。 “你早就在这里了。”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捧住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再说一遍。” “你早就在这里了,姐姐。” 她哭着笑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身体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起一伏。月光、溪流、夜风、蝉鸣,所有的一切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一刻只有她的喘息、她的体温、她穴里紧致湿热的触感,和她在我耳边一遍一遍重复的“弟弟”。 我们在溪水里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她后来恢复了些力气,主动跪在水里给我口交,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又含又吮,喉咙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她干呕了好几次但死活不松口,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邀功——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 后来我又把她压在草地上、石头上、溪水里,从后面、侧面、正面,一次又一次。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到最后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气音。 但她一直不肯让我拔出来,每次我要退她就用腿夹紧,用胳膊搂住,用穴肉死死绞住。 直到月过中天,她才终于瘫软在溪边的草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我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够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够了……很够了……” 我伸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她侧过头,在我掌心蹭了蹭。 安静了一会儿。 “玄子,”姐姐忽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娘亲小腹上那个红色的纹路,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不知。” 姐姐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重新闭上眼睛,往我怀里缩了缩。 又安静了一会儿。 姐姐从须弥戒里摸出毛巾,挣扎着坐起来给我擦身子。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到已经半软的阳具。擦到那里时她停了一下,低头亲了亲龟头,然后用毛巾裹住,轻轻擦干净。 “回去吧,”姐姐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娘亲醒了会找你的。” 第34章 再遇柳寒烟 我们回到营地时,篝火已经烧到了第二堆木柴。 白露坐在火堆旁,怀里抱着娘亲。 准确地说,是娘亲枕在白露腿上,睡得正沉。她的外袍还是好好盖在娘亲身上。 白露抬头看见我们,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个了然的笑来。她冲我挤挤眼,压低声音说:“姐姐的腿都在抖。” 林清漪脸一红,伸手去掐白露的耳朵。白露笑着躲,动作大了些,腿上的娘亲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两人立刻僵住,屏住呼吸。娘亲又哼了一声,没醒。 白露无声地拍拍胸口,做了个“好险”的口型。 林清漪在火堆对面坐下,接过白露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大半袋。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红痕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白露的目光在我和林清漪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娘亲。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嘴唇抿了抿,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托起娘亲的脑袋,把腿抽出来,换成干草枕。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自己先走到篝火照不到的暗处去。 我起身跟过去,在离篝火十来步的一棵老树下停住。白露转过来,背靠着树干,月光把她的脸切成明暗两半。她咬着下唇,呼吸有点急,胸脯起伏得比平时快。 “少主,”她声音压得极低,“我也要。” 她顿了顿,又说:“上次在客栈,姐姐们都……”话没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全是紧张,但没有退缩。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整个人僵在树干上,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兽。 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豁出去的狠劲,和方才溪边姐姐的眼神如出一辙。 “回去守着娘亲,”我说,“今晚先记着。” 白露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她重重点头,转身小跑回篝火旁,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 林清漪已经躺在干草堆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我看着她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颤动——没睡着,但也没睁眼。 白露重新坐回娘亲身边。她的目光落在娘亲脸上,看着那张和林清漪有七分相似、却更添一分稚气、天真无邪的睡颜,眼神渐渐变得柔软。 她伸手帮娘亲掖了掖外袍的边角,指尖在娘亲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缩回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朝林清漪那边看了一眼。林清漪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已经睡熟了。 白露又转回头看娘亲。 她咬了咬下唇。 她的目光从娘亲的脸往下移,移过脖颈、锁骨,落在被外袍遮住的身体曲线上。 今天早上在客栈里,姐姐跪在娘亲腿间舔舐的样子忽然浮上来——那种痴迷的、近乎虔诚的神情,和娘亲在睡梦中绯红着脸呻吟的细软声线。 白露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指尖捏住了外袍的下摆。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上掀。 月光照在娘亲的小腿上。冰蚕丝的裙摆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腿肚子。 脚踝上的红绳银铃在夜风中轻轻晃了一下,没响。 白露的呼吸重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篝火的光在她眼睛里跳动,瞳孔里全是犹疑和渴望搅在一起的暗火。我坐在火堆对面,没说话,也没拦她。 白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转回头,把外袍掀到娘亲腰际,然后整个人钻了进去。 外袍隆起来一团。 起初很安静,只有篝火噼啪的声响和溪流远处的哗哗声。 然后—— “咻。” 一声湿润的吮吸。 外袍底下的那团动了动,像只小兽在拱。 “咻……啧……” 水声越来越密。舔舐的声响细碎而黏腻,混着偶尔一声轻轻的嘬吸。白露的身体在外袍下起伏,脑袋的位置正好在娘亲腿间。 外袍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掀一掀的,露出娘亲一小截大腿内侧的嫩肉。 娘亲在睡梦中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轻很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往上翘,带着疑惑和某种本能的舒服。她的腿动了动,无意识地分开了些。 白露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卖力了。外袍下的吮吸声变得急促,舌头舔过软肉的湿响连篝火都盖不住。 娘亲的脸开始泛红。从耳根到颧骨,一层薄薄的绯色在月光下漫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眉毛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表情在困惑和愉悦之间来回摇摆。 “嗯……” 又一声。比刚才更长,更软,尾音往下坠。 她的手指在干草上无意识地蜷缩,抓住几根草茎。 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腿部的细微颤动,终于响了一声——叮。 “玄……儿……” 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在梦里。 声音含混不清,舌头打结,但两个字是清楚的。 她的胯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着外袍下白露的舌头。阴唇被舔得充血肿胀的快感大概穿透了梦境,让她在沉睡中也被情欲的潮水托起来。 白露听到那声“玄儿”,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吸了一下。 “嗯啊——” 娘亲这一声比前两声都高,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离开干草堆,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软软地落回去。 她的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打湿了白露的下巴和外袍的内衬。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腿根不停颤抖,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了好几声。白露从外袍里钻出来,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水汪汪的。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邀功,有满足,还有一丝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 我冲她点点头。她笑了,酒窝深深嵌在脸颊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帮娘亲重新盖好外袍,退回自己的位置。 篝火烧到第三堆木柴时,娘亲醒了。 她猛地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喊:“玄儿?” 干草堆旁边只有白露。白露刚伸出手要去安抚她,娘亲已经看到了——白露的脸,不是林玄。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玄儿——”这一声带上了哭腔,声音尖细,穿透了整片营地, “玄儿不见了——玄儿——” 白露赶紧凑过去,抱住她的肩膀,连声说:“在的在的,少主在的,他没走——” 娘亲根本听不进去。她推开白露的手,从干草堆上翻身下来,四肢着地,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猫一样往篝火的方向爬。 她的手和膝盖撑在草地上,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玄儿玄儿玄儿”。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急促地响着,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像某种求救的信号。 我和姐姐去溪边打水回来,听到声音就快步走过去。 娘亲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扑了上来。她不是走过来的,是爬着扑过来的, 双手抓住我的衣袍下摆,脸直接埋进我的小腹。她的手指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全身都在抖。 “玄儿别走,”她把脸埋在我衣服里,声音闷闷的、湿湿的,“娘亲听话。娘亲再也不吃那么多糖葫芦了。娘亲听话。玄儿别走。”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 我蹲下去,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又软又小,在我的臂弯里抖得像片落叶。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往胸口压。 “没走,”我低声说,“我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她抽噎着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她用两只手捧住我的脸,像在确认我是真的。她的拇指擦过我的眉骨、鼻梁、嘴唇,动作又轻又慌,好像怕一用力就会碎掉。 “是真的玄儿。”她小声说,眼泪哗地流下来。 “是真的。”我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不会走。永远都不会。” 她抽了抽鼻子,又往我怀里拱了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只终于回到窝里的幼兽。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余颤还在轻轻响着,一声接一声,渐渐慢下来。 林清漪已经坐起来了,抱着膝盖看着这边,眼睛里全是柔软的光。白露跪在旁边,嘴唇抿着,眼眶也有点红。 我抱着娘亲坐到篝火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耳朵正好压在我心跳的位置。 心跳声大概让她安心了,身体渐渐不再抖,呼吸也慢下来。 篝火烧得很旺。火舌舔着干柴,噼噼啪啪地响。 火星从火焰顶端飞起来,飘上去,消失在头顶的黑暗里。橘红色的光跳在娘亲脸上,给她绯红的嘴唇和睫毛镀了一层暖光。 我开始轻轻拍她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有律动的节奏。手掌落在她后背正中位置,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点往下按的力道,像在帮她呼吸。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湿着,但嘴角已经不再往下撇了。 火光在她的脸上跳动。 我看着那团跳动的光,忽然想起另一团光——禁地石柱上的篆文符号,在欲情血剑诀的红光映照下,也是这样跳动的。 那些符号。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尖隔着衣料落在她小腹上。红色子宫状纹路的位置。 隔着冰蚕丝,我感觉不到纹路的凹凸,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它浮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我记得很清楚——像一朵半开的莲花,又像某种上古篆文的变形。禁地石柱上的那些符号,也是这样的。不是完全一样,但笔画的走势、转折的角度、那种介于文字和图案之间的诡异美感,太像了。 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秦无炎的噬心血引是以上古魔阵为根基的。娘亲的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和那个魔阵有没有关系?她小腹上的红色纹路,是功法的印记,还是别的什么? 她现在心智退化,问不出答案。但如果这纹路和禁地石柱上的篆文有关,那破解的关键,也许就在天渊峡谷——古荒芜死地的边缘,秦无炎口中的“阵心”所在。 “玄儿。” 娘亲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没睁眼,但她的手从我的衣襟上移到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小,只能盖住我半个手背。 她把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按住,不让移开。 “暖暖的。”她嘟囔。 我低头看。我的掌心贴着她的纹路,红光从指缝间漏出来,很淡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在夜里根本看不见。 掌心的温度确实升高了。 我保持着手掌的位置,继续拍她后背的节奏。 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脸上的潮红退下去,嘴唇重新合上,终于又睡着了。 白露悄悄挪过来,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少主,刚才那个红光——” “看到了。”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又退回去。 林清漪也看到了,但她只是冲我摇摇头,用口型说“先睡”。 我朝二女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抱娘亲的姿势,让她整个人横躺在我怀里。 就在这时。 破风声。 从北往南,由远及近,速度极快。不是御剑飞行的平稳嗡鸣,而是某种失控的、断断续续的破空声,像一只翅膀被打穿的鸟。 我抬起头。林清漪和白露同时起身,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一道玄色身影撞破溪流对岸的林梢,枝叶碎裂的声音炸开, 然后那道身影翻转着坠下来,重重砸在溪边的浅水里。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碎成银白色的一片。 玄色劲装。长发散开,浸在水里,像一团墨。 柳寒烟。 她挣扎着从溪水里站起来,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被溪水稀释成淡红色,顺着胳膊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擦伤和淤青,嘴唇发白,但眼神还是那股子硬气——哪怕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她的脊背还是直的。 她踉跄着朝篝火的方向奔过来。 身后,五道黑气掠出林梢,在夜空中划出五条弧线,直直朝这边坠下来。为首的那道黑气最浓,煞气凝成实质,像一块烧黑的铁。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掩饰地碾过来,草地上的野草被压得贴在地面上。 我单手抱紧娘亲,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柳寒烟撞进营地。她踉跄了两步,目光扫过林清漪和白露,最后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敌意,也不是求助,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寻找。 她朝我伸出手。 不是剑。是手。 手指抓住我的袖角,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她整个人蜷缩着往我身侧靠,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肩膀抵着我的肩膀,左肩的伤口正好压在我上臂上,血液渗过来,烫得惊人。 林清漪的剑已经出鞘三寸。白露的法诀掐到一半,顿住了。 二女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柳寒烟。 “她……”白露犹豫着开口,“她这是……” 柳寒烟忽然浑身一抖。 她的身体接触到我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战栗从她脊柱底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她的手指从袖角移到了我的手腕上,攥得死紧死紧,指甲掐进我的皮肤。她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贴着我的身侧蹭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就软了。一股热液从她腿间涌出来,浸透了玄色劲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嘴唇张开又合上,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就这样,在林清漪和白露的注视下,柳寒烟只是靠着我的肩膀,隔着衣服蹭了一下,就无声无息地高潮了。 林清漪的眉头皱起来。白露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圆。 柳寒烟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句她刚到时本能喊出的话,还悬在夜风里,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林玄——” 不是“林少主”。不是“林玄道友”。是“林玄”。 两个字,喊得又急又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合欢阵法。她体内的合欢阵法控制还没完全解除。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追兵的煞气已经到了头顶。 我单手结印,金刚符从袖中飞出,在半空中炸成一片金光,把整片营地罩住。同时剑气从剑鞘中涌出,太虚剑诀化作青色剑芒,在金刚符的光罩之外再布一层剑罡。 林清漪的剑彻底出鞘。她的本命灵剑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寒光,剑尖斜指地面,左手已经掐起了剑诀。方才在溪边腿软得走不动路的样子全不见了,此刻站在篝火前的,是天衍书院的顶尖天才。 白露闪身到娘亲面前,双手各扣了一枚阵盘。她虽然平时笑嘻嘻的,但布阵的手法又快又稳,阵盘落地生根,两道光柱从草地上升起,与金刚符的光罩交织在一起。 追兵落地。 六个人。为首的是个黑袍老者,干瘦得像一把骨头架子,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瞳孔里燃烧着两团暗绿色的鬼火。天煞魔宫执法长老,金丹后期。他身后五个人,全是金丹初期的魔修,煞气连成一片,黑压压地朝营地碾过来。 “交出柳寒烟,”执法长老开口,声音像铁片刮石头,“此乃天煞魔宫内部事务,与太虚剑宗无关。” 我没动。 “她在我这里,”我说,“就是我的事。” 执法长老的绿眼眯起来。“林少主,老夫敬你是剑宗少主才先礼后兵。此女是魔宫圣女,叛逃魔宫,宫主点名要活的。你若执意护她——” “要活的,”我打断他,“然后呢?” 执法长老的脸色变了。 柳寒烟在我身侧又抖了一下。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袖角,攥得关节发白。她抬起脸看向我,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娘亲醒了。 她从干草堆上坐起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场面。火光、剑光、煞气、六个黑衣人站在营地外面——她的眉毛皱起来,嘟起了嘴。 “吵死了。”她说,声音里全是起床气。 然后她看到了柳寒烟。 准确地说,她看到了柳寒烟抓着我的袖角,蜷缩在我身侧,手指攥得死紧。 娘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蹭地站起来,赤着脚踩在草地上,蹬蹬蹬走过来。她伸手,啪地拍在柳寒烟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我的袖角上掰开。 “走开。”她说,语气又凶又委屈,“玄儿是我的。” 柳寒烟被她拍得一愣。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虚软中,被掰开手指后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但她硬是咬住了牙,撑住了。 娘亲把柳寒烟的手拍掉之后,自己钻进了我的怀里。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腿夹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用后背对着柳寒烟,像只护食的小兽。 “玄儿是我的。”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嘟囔着说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 执法长老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他看着一个心智退化成孩童的化神期修士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大概想说点什么场面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但他身后的五个魔修已经开始往后退了——他们不傻,化神期修士就算心智退化,修为可没退化。 “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执法长老拱了拱手,转身化作一道黑虹冲天而起。五个魔修紧随其后,六道黑气眨眼间消失在夜空中。 柳寒烟撑着地站起来。她的左肩还在渗血,脸色白得吓人,但她硬是站直了,看向我,又看向挂在我身上的娘亲,再看向林清漪和白露。 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无处可去。” 林清漪收剑入鞘,看了我一眼。白露收起阵盘,也看了我一眼。 娘亲从我肩膀上抬起脸,瞪着柳寒烟。柳寒烟也看着她,没有退让的意思。我单手托着娘亲的臀,另一只手朝柳寒烟伸出去,掌心朝上。她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脸,然后把手放上来。掌心冰凉,全是血和汗,但手指握住我的力道是稳的。娘亲从我的肩膀上看着柳寒烟,嘟着嘴,拍了一下我的手背,把柳寒烟的手指掰开。但她没有再说“走开”。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我颈窝里,闷闷地说了句:“只能分一点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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