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绿帽下的舞步】(1-3)作者:九月晚风 标签:#娱乐明星 #淫妻 #寝取 #灌精 #边打电话边做爱 #第二人称视角 #淫堕 #受孕 第1章 初识 苗媛媛第一次见到张恒,是在一个临时搭的摄影棚里。 那天温度不低,棚里的空调却开得很足。她被经纪人临时通知过来拍一支合作短视频,对方是做法律科普的账号,体量不小,风格偏严肃,和她一贯的舞蹈内容几乎没有交集。经纪人只说“对方指定要你”,她当时还以为是商务合作里常见的定向邀约,没多想。 摄影棚不大,灯光已经调好。张恒比她早到,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翻手机。他穿着很普通的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口卷到小臂,看起来比镜头里更清瘦一些。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很自然地站了起来。 “苗老师好,我是张恒。”他的声音比视频里听起来更低一点,语气礼貌,却不客套,“今天麻烦你了。” 苗媛媛笑了笑,伸出手:“叫我媛媛就行。剧本我看过了,问题不大。” 那支视频的核心很简单:她负责用舞蹈把几个法律概念具象化,他负责在关键节点出镜讲解。拍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张恒不像很多第一次和舞蹈博主合作的人那样拘谨,该卡点的时候卡点,该停顿的时候停顿,甚至会在NG之后很自然地跟她讨论动作幅度。 “刚才那个转身,能不能再慢半拍?”他看着回放,指着屏幕,“我后面那句台词刚好落在你定点上,会更有节奏感。” 苗媛媛点头。她习惯了自己主导舞蹈部分,很少遇到会真正从镜头语言角度跟她沟通的合作方。大多数人要么完全放权,要么只会说“你看着办”,像张恒这样精准指出问题却又不越界的人,反而少见。 当天收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工作人员陆续离开,棚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在收拾东西。灯光还没完全关掉,空旷的场地里回响着器材收纳的细碎声响。 “对了,”张恒忽然开口,“你跳到最后那段的时候,表情很松弛。比我见过的很多专业演员都自然。” 苗媛媛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张律师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你的演员朋友?” “是真心话。”他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大部分人在镜头前会用力,你反而在收。这种分寸感挺难得的。” 那句话没有下文。两个人道了别,各自离开。 苗媛媛当时并没有把这次合作放在心上。她每天要应付的通告和私信太多,一个法律博主的短暂交集,很快就被淹没在行程里。回到家后,她照旧洗澡、拉伸、回消息,直到躺进被子里,才隐约想起张恒站在灯光下跟她讨论动作时的样子——专注、克制,眼神里没有多余的东西。 真正让她再次想起张恒,是半个月后。 她在平台上刷到他新发的一条视频,标题很普通——《当婚姻里出现‘第三者’》。点进去之后,却发现内容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视频里,张恒坐在简洁的背景前,语气依旧平稳: “最近接到一个咨询。男方在整理妻子电脑时,发现了大量关于‘绿帽’‘NTR’的浏览记录,以及一些私密的聊天截图。他很崩溃,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但深入了解后发现,这些内容的产生,并非妻子单方面出轨那么简单……” 苗媛媛原本只是随意点开,却慢慢把视频看完了。 张恒在视频里把案件的经过讲得很克制。一对结婚五年的夫妻,丈夫是普通上班族,妻子在某平台做生活类内容。某次妻子的账号被人举报,牵出了她私下加入的一个小圈子。圈子里有明确的规则和“任务”,从最初的文字角色扮演,逐渐发展到线下。丈夫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某天自己撞见。 视频最后,张恒看着镜头,说了一句: “法律可以界定出轨,却很难界定一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接受了自己被物化的事实。” 苗媛媛看完后,在评论区停留了很久。 她没有留言。只是把视频转发给了经纪人,随口问了一句:“这个张恒,人怎么样?” 经纪人回得很快:“挺靠谱的。之前合作完还专门问我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说灯光有点刺眼。怎么,有后续合作?” “没有。”苗媛媛回复,“就是随便问问。”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子里。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忽然有些在意那句话——“真正接受了自己被物化的事实”。说不上为什么,只是觉得这句话比案件本身更让人过耳不忘。 又过了将近一周,她收到张恒的私信。 内容很简单:之前合作的视频数据不错,平台想做一个系列,问她有没有兴趣继续。如果可以,方便的话下周见个面细聊。 苗媛媛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回了个“好”。 第二次见面约在一家安静的简餐店。中午时光线很好,位置靠窗。张恒已经到了,面前放着一杯美式。看见她进来,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拉开对面的椅子。 “没迟到吧?”苗媛媛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轻松。 “没有,我早到了一点。”张恒把菜单往她那边推了推,“这里牛排和意面都不错,你看看想吃什么。” 点菜的间隙,两个人先聊了正事。系列视频的大致方向已经定了,还是法律概念结合舞蹈的形式,但会比第一支更完整。张恒把初步的脚本框架拿给她看,逻辑清晰,节奏也考虑到了舞蹈的展示空间。 “你改剧本的速度挺快。”苗媛媛翻了几页,抬眼看他。 “主要是方向明确。”张恒顿了顿,“而且……我那天回去又看了一遍你之前的视频。你处理情绪和节奏的方式,比很多文字脚本更适合镜头。”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却让苗媛媛微微顿了一下。大多数合作方夸她,都是“跳得好”“粉丝爱看”这类空泛的话。像张恒这样从镜头和节奏角度认真评价的,确实少见。 正事很快谈完。菜上来后,气氛松了下来。 “你做法律科普多久了?”苗媛媛切着牛排,随口问。 “正式开始是三年前。之前在律所待过一段时间,后来觉得短视频能覆盖更多人,就转了。”张恒回答得简洁,“你呢?跳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小就喜欢。大学之后教过一段时间小朋友,再后来才转到线上。”苗媛媛想了想,补充道,“其实中间也迷茫过。尤其是刚开始做内容的时候,数据起不来,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路。” 张恒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他才说:“能坚持下来的人,多半都走过那段时间。” 这句话很普通,却让苗媛媛觉得对方并不是在客套。她抬眼看他,发现张恒正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干净,表情放松。和镜头前那个严肃的法律博主相比,眼前的人更接近一个普通的、会认真听别人说话的同行。 那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结束的时候,张恒提出送她,被她婉拒了。两个人在餐厅门口分开,约定脚本确定后再联系。 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们又见了三次。 一次是在摄影棚复盘上一支视频的数据,一次是在咖啡店改新脚本,还有一次是因为临时有调整,晚上九点多才在公司附近的面馆简单地吃了顿夜宵。 面馆很吵,蒸汽把玻璃熏得雾蒙蒙的。苗媛媛把头发随意扎起来,低头吃面的时候,听见张恒问:“你平时都怎么放松?” “拉伸,或者看电影。”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随手擦掉,“你呢?” “看书,偶尔跑步。”张恒停了一下,“最近在看一些和婚姻、亲密关系有关的案例集。之前那个咨询,后续还有些波折。” 苗媛媛的动作微微顿住。“就是你视频里提过的那个?” “嗯。”张恒点头,语气依旧平稳,“男方后来找到我,说他其实在发现之前,就已经隐约察觉妻子有变化。只是一直选择不去问。现在两边都在做心理咨询,离婚的意向反而没有当初那么坚决了。” 苗媛媛没有立刻接话。她低头搅了搅面,过了几秒才问:“你遇到这种案子,会不会觉得……很难理解?” 张恒看着她,眼神认真。“一开始会。后来发现,人在亲密关系里能接受的东西,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有些是欲望,有些是补偿,有些只是因为太需要被需要。” 他说完这句,忽然笑了笑,语气里带上一点自嘲:“说多了。这种话题不太适合夜宵。” 苗媛媛也笑了。“没关系。总比聊数据好看。” 那晚分开的时候,两个人在街口站了几分钟。夜风有点凉,苗媛媛下意识裹了裹外套。张恒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递过来。 “我不怕冷。”她摆手。 “拿着吧,到地铁站就几分钟。”他的语气很平常,却没有给人压迫感。 苗媛媛最终还是接了。外套上有很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不浓烈。 回到家后,她把外套叠好,放在沙发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她忽然想起张恒说“人在亲密关系里能接受的东西,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那句话。 她当时只当是律师的职业感慨。 却没有想到,很多年后回望,那不过是他们故事真正开始前的一次普通闲聊。 又过了一周,张恒发来消息,问她周末有没有空。平台想做一个线下小型分享,需要两个人一起出镜,结束后可以一起吃个饭。 苗媛媛看了看行程,回了个“可以”。 她把手机放下,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亮着,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光带。她并不知道,从第一次在摄影棚见面,到后来一次次的见面、吃饭、聊天,有些东西已经在不动声色地靠近。 而张恒处理的那桩与规则、欲望和婚姻有关的案件,也只是他们此刻生活里的一个背景音。 真正的故事,还没有开始。 第2章 沉沦的开始 从第一次合作到真正确定关系,用了将近八个月。 那八个月里,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少。最初只是工作上的对接——脚本讨论、拍摄现场的配合、结束后的短暂复盘。后来慢慢多了拍摄结束后一起吃夜宵,在便利店门口站着聊天,甚至会因为一条突然的灵感,在晚上十一点还在语音里讨论动作和台词的衔接。 张恒话不多,却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接住她的情绪。苗媛媛习惯了镜头前的热闹与表演,反而更珍惜这种安静的、不需要时刻维持形象的相处。他记得她不吃香菜,记得她直播结束后小腿容易抽筋,也记得她偶尔会因为数据波动而低落,却从不会用空洞的“没事的”来敷衍。 真正戳破那层窗户纸,是在一个雨夜。 那天拍摄结束后,两个人被困在摄影棚附近的咖啡店。外面雨下得很大,玻璃窗上全是纵横的水流。店里人不多,暖黄色的灯光把气氛衬得有些暧昧。苗媛媛盯着窗外,忽然低声说:“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跳给别人看的舞。” 张恒转头看她。 “什么意思?” “就是……镜头前要明媚,生活里要专业,回家还要当好自己的角色。”她笑了笑,声音却有点低,“很少有时候,是单纯为自己停下来的。” 张恒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她杯里已经凉掉的拿铁推远了些。 “那你现在呢?是在为我停下来,还是只是被雨困住了?” 苗媛媛抬眼看他。咖啡店的暖光落在他脸上,眼神很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她没有回答,只是倾身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从那天起,他们确认了关系。 因为工作的缘故,两个人约定暂时不公开。平台的生态复杂,绯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于是这段感情就这样隐秘地存在着。见面多半是在拍摄结束后的空隙,或者张恒家附近那家深夜还营业的日料店。他们会接吻,会拥抱,会在沙发上吻到气喘吁吁,却极少真正做到最后。 两年时间里,他们真正发生关系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一次是在张恒家里。窗帘没拉严,外面有路灯的光。苗媛媛骑在他身上,动作生涩却认真。张恒的手掌很热,一直温柔地扶着她的腰,生怕她不舒服。第二次是在她出差的酒店,两个人都带着明显的克制,结束后他帮她清理身体,动作细致得近乎小心翼翼。第三次和第四次也差不多,温柔、缓慢,甚至带着一种生怕弄疼她的珍重。张恒总是会问她“可以吗”,会在她皱眉的时候立刻停下,会在结束后很自然地把她捞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 苗媛媛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亲密——安全、被尊重、被慢慢对待。 直到那次公司团建。 公司旗下大大小小的创作者都被要求参加。地点定在城郊的一处度假酒店,为期两天。第一天是会议、总结和聚餐,晚上安排了自由活动。苗媛媛本来想早退,却被几个相熟的同事拉着坐到了主桌附近。酒一杯接一杯地转,她原本还能应付,到后半段已经明显有些晕乎。脸颊发烫,视线也开始变得柔软。 老板姓周,四十出头,表面上儒雅温和,实际手握公司大部分资源和话语权。聚餐接近尾声时,他走过来,自然地拍了拍苗媛媛的肩,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苗老师喝多了吧?我让人给你开一间房,先上去休息。明天还有行程,别硬撑。” 苗媛媛想拒绝,可酒精已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她被两个工作人员扶着进了电梯,一路到了酒店高层的一间客房。房卡被塞进她手里,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夜色里的山景。她随便洗了把脸,连衣服都没换,就倒在床上。黑色的晚宴裙皱在腰间,一只高跟鞋掉在地毯上。意识模糊间,她隐约听见门口有轻微的响动,却没有力气睁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靠近。 周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苗媛媛仍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均匀,唇瓣因为酒意而显得柔软。他从口袋里取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胶囊,动作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用手指把药送了进去,又倒了点水,强迫她咽下。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 大约二十分钟后,药开始起效。 苗媛媛是被身体里突然翻涌的热意烫醒的。 最初只是胸口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缓慢燃烧。接着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尖锐的空虚感,仿佛有一只手在里面轻轻抓挠。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真丝床单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轻颤。她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晃,却看见周总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水。 “醒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感觉怎么样?” 苗媛媛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了反应——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是让那份黏腻感更加明显。 “周……周总……”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一点助兴的东西。”周总站起身,慢慢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不紧不慢,“你刚才在酒桌上那么听话,我还以为你懂事。既然身体已经诚实了,就别再用这副表情看我。”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指尖触到那片湿濡时,他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满意。 “已经成这样了。看来药量刚好。” 苗媛媛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用膝盖顶开。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湿透的内裤,直接挤进她已经泥泞的缝隙。那里又热又湿,轻易就吞进了两根手指。他屈起指节,在内壁上缓慢而精准地刮擦,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啊……别……拿出去……”苗媛媛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 快感来得又凶又猛,完全不是她和张恒在一起时那种温吞的、被照顾的感觉。药让她的神经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点火。她想推开他,手却只是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反而像一种无力的迎合。 周总抽出手指,把那晶亮的液体抹在她微张的唇上,然后低下头吻她。吻很深,带着明显的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细碎的呜咽。与此同时,他已经解开裤子,滚烫坚硬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处,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好紧。”他低声叹了口气,腰部用力,整根没入。 苗媛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太满了。比张恒的尺寸更过分,几乎要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她下意识收缩,却只是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周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头部,再整根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苗媛媛的意识在快感里浮沉。她想喊停,出口的却全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每一次被填满都带来过强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周总把她的双腿压得很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她无处可逃。他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如何反复撑开那处红肿的入口,又如何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 “叫出来。”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声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没人听得见。让我听听你真实的声音。” 苗媛媛摇头,却在下一次深顶时哭出了声。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脚尖都绷直了。周总被她夹得低骂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用力操干,硬是把她从刚刚的顶点又送上下一轮更漫长、更磨人的刺激。她被干得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滑到枕头上,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低喘着射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敏感的内壁上,苗媛媛又一次小幅度地痉挛起来。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腿还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白浊慢慢从被操得红肿的入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周总抽身离开,从容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语气恢复了那份表面的儒雅与温和。 “休息吧。明天记得准时参加上午的会议。表现好一点,我有新的资源可以给你。” 门被轻轻关上。 苗媛媛独自躺在黑暗里。身体还在细细地发颤,腿心又麻又胀,残留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困难。她本该感到愤怒、恶心、被侵犯的羞辱。 可真正占据她大脑的,却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毁灭性的满足感。 和张恒的那几次温柔缠绵,在这一刻显得过于安全,甚至……寡淡。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远比她想象的更加贪恋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轻微抽搐的地方,指尖沾到温热的黏腻。那触感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真正睡着。 从那之后,周总开始频繁地“邀请”她。 有时是饭局后的顺路送回,有时是所谓的“单独沟通下一季度的规划”,有时只是一条简短的消息:今晚有空,过来。每一次,最后都会演变成房间里毫不掩饰的性事。他喜欢从后面进入她,喜欢让她自己把腿分开到最大,喜欢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停下,逼她红着眼睛开口求他。也喜欢在事后 sn 地拍拍她的脸,说:“看,你其实很适合被这样用。” 苗媛媛从一个最初还会象征性推拒、事后会躲在浴室里哭的人,渐渐变成了会在收到消息时就提前湿润的人。她开始主动配合,甚至会在被进入时自己扭腰去迎合那根东西。身体的快乐来得太过直接,直接到让她几乎要怀疑,之前和张恒的那些温柔,是不是只是一种精心维持的假象。 三个月后的某个深夜,周总把她按在落地窗前。外面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她的胸口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他从后面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窗外的夜景。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 “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外面那一层,继续维持就好。张恒那边,你自己看着办。但记住——你的身体,你的高潮,都是我的。” 苗媛媛的手指在玻璃上收紧,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体内那根东西又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擦过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没有拒绝。 甚至在他再度加深力道时,主动向后迎了上去,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主与奴的关系,就在这一次次的索取与交付里,慢慢固定下来。 而张恒,仍被她小心地放在那个“安全、温柔、被尊重”的位置上。 她还不知道,有些秘密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真正停下来。 有些身体被开发过的开关,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 第3章 裂缝与酒会 主奴关系确立后的第一个星期,苗媛媛过得像在走钢丝。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在镜头前笑容明媚的舞者,认真备课、回复粉丝、和团队开会。晚上如果没有通告,她会回到自己的公寓,偶尔和张恒视频,偶尔被周总一通电话叫走。两边的切换越来越频繁,她却渐渐找到了一种近乎分裂的平衡——在张恒面前是被珍惜的恋人,在周总面前是可以被随意使用的所有物。 周总给她的第一个长期任务很简单,却足够磨人。 “每天晚上十一点前,向我汇报你的身体状态。包括有没有和张恒见面、有没有接吻、有没有身体接触。如果有,详细说明。另外,见他之前,必须穿我指定的内衣。” 指定的内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配套的内裤是开裆设计。苗媛媛第一次穿着它去见张恒时,整个人都是紧绷的。两人只是在他家附近的公园散步,张恒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她却因为腿心空荡荡的触感而连说话都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今天好像有点安静。”张恒侧头看她。 “没事,可能有点累。”她笑了笑,把表情调整回往常的温和。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照例给周总发了汇报。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就回了语音: “明天继续。另外,周末你不是要去张恒家住一晚吗?可以做,但全程不许高潮。如果忍不住,就自己想办法忍住。结束后立刻过来。” 苗媛媛盯着那条语音,沉默了很久。 周末如约而至。 张恒家的灯光很暖,他做了简单的晚饭,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洗碗、看电影、在沙发上接吻。吻到后半段,呼吸都乱了,张恒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上探,触到那件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胸罩时,动作顿了顿。 “今天穿得好少。”他的声音有些哑。 苗媛媛没有解释,只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他们很久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次了。张恒把她抱进卧室,动作依旧温柔,进入的时候还问了她一句“疼不疼”。可苗媛媛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太敏感了。 只是被进入,内壁就不受控制地收缩。张恒的尺寸她很熟悉,此刻却觉得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擦过那些被周总反复开发过的地方。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努力控制声音,却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呜咽。张恒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动作变得更轻、更慢,一边吻她的头发,一边低声说:“放松,我在。” 可越是温柔,她越难忍。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周总把她按在落地窗前的画面,闪过那些带着命令的抽送,闪过自己被干到失神时的表情。快感积累得很快,她不得不咬住下唇,用疼痛换取一丝清醒。最终她还是没有高潮。张恒释放的时候,她只是紧紧抱着他,身体微微发抖,却强制自己停在了边缘。 事后张恒去浴室放水,她独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腿心又湿又胀,未被满足的空虚感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着神经。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单纯地享受和张恒的温柔了。那种被小心对待的感觉,如今竟成了一种折磨。 清洗完毕后,她找了个借口离开。张恒送她到楼下,很自然地拥抱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下周见。” “嗯。” 她上了车,直接去了周总安排的酒店。门刚关上,周总就从后面贴了上来。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发现她果然穿着那套开裆内衣,而且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忍了一晚上?”他笑了一声,手指轻易地滑进去,“很听话。” 那晚周总用得很凶。苗媛媛被他从后面进入,很快就到了一次,而且去得又猛又长。结束后她连腿都在发软。周总却只是淡淡地说:“下次见他之前,继续执行不许高潮的规则。” 主奴关系确立后的第三周,周总给了她一个新的指令。 “后天晚上有场酒会,几位重要的合作方会到场。你去陪一位姓陈的老板。他指名要你。” 电话里的声音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苗媛媛握着手机,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问:“只是陪酒,还是……” “你心里清楚。”周总没有绕弯子,“他喜欢干净点的,你注意一点。结束之后直接回家,第二天中午来见我。” 酒会定在城西一家私密会所。 苗媛媛按要求穿了黑色的吊带裙,头发披散,妆容淡而精致。到达时,场内已经有了不少人。周总只在入口处远远看了她一眼,便被其他人围住。陈总五十出头,身材保养得不错,说话时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从容。他看见苗媛媛,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整个晚上,苗媛媛几乎没怎么说话。她负责倒酒、微笑、在对方看过来时予以及时的回应。酒过三巡,陈总的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深夜近一点,陈总起身,带着她离开了会场。 酒店就在会所隔壁。门一关上,陈总便直接把她抵在墙上亲吻。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苗媛媛没有反抗,甚至在被解开裙子时,主动抬手让那件衣服滑落。她被按在床上,双腿分开,陈总只是简单地扩张了几下,便沉身进入。 和周总不同,陈总的节奏偏慢,却又深又重。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苗媛媛把脸侧向一边,承受着身体被反复填满的感觉。快感依然来得诚实。被开发过的身体很容易就被送到临界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把声音压低,却还是在某个深顶时漏出了短促的呜咽。 陈总显然很受用。他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直到最后射在她体内。 结束后,他只是简单地清理了自己,便侧身躺下。苗媛媛在黑暗里睁着眼,腿心还残留着被使用后的酸胀和黏腻。她没有立刻去浴室,只是静静地躺着,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浅。 第二天中午,她按时间到了周总的公寓。 周总正在客厅看文件,见她进来,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怎么样?” 苗媛媛想了想,声音不高:“可以。” 周总放下文件,认真地看了她几秒。 “只是可以?” “……比想象中容易接受。”她诚实回答。 周总轻轻笑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既然你已经能好好完成这种事,那我们就可以谈下一步了。” 苗媛媛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你和张恒的关系,可以继续。也可以结婚。”周总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摩挲,“但结婚之前,有一个条件。”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清晰: “你要先怀上孩子。不是张恒的。等孩子稳了,再去和他领证。婚礼、家庭、对外的身份,都可以按正常流程走。但这个孩子,必须是我允许的人留下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苗媛媛看着他的眼睛,喉咙有些发紧。她不是没想过周总会把控制延伸到更长远的人生节点,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提出来。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 周总松开手,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依旧淡淡的: “你可以拒绝。然后我们结束现在的关系。你回去继续当你的阳光舞者,和张恒好好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只是——”他抬眼看她,“你确定你还回得去吗?” 苗媛媛没有说话。 她当然回不去了。 身体早就记得被彻底打开、被命令、被填满时的快感。那些和张恒在一起时温柔克制的时刻,如今回想起来,反而像隔着一层膜。她害怕的不是周总的惩罚,而是自己在真正失去这种关系后,会空洞成什么样子。 半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响起: “……我知道了。” 周总点了点头。 “去清洗一下。今天留下。晚上我再和你细说安排。” 苗媛媛起身,往浴室走去。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彻底按进了骨血。 手机在她换下的衣服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张恒发来的消息: 「周末想陪你去看套新房子,有空吗?」 苗媛媛站在热水里,闭着眼,没有立刻回复。 她第一次认真地去想——如果真的按照周总说的那样,先怀上一个不属于张恒的孩子,再走进婚姻,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在张恒面前维持那副被他珍视的模样。 答案是模糊的。 而她已经没有余力去追求清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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