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5) 作者:郝叔和酒 标签🏷️:绿母 反差 出轨 熟女 第五章:新茅房隔门敷衍张家婶,大肉棒贴臀暗捏白玉乳;中秋夜携美归乡见慈母春光满面,西厢房十分钟缴械听娇妻细数风流账
“秀云?你在卫生间里头呢?听见婶子说话没?”
东院张婶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已经到了院子当央,硬底布鞋踩在青砖地面上的哒哒声,听着离西头这间四个平方的小卫生间不足三米远!
卫生间里头,刚刚经历过一场灭顶潮吹泄身的母亲吓得脸颊血色尽褪,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掐进陈建国粗壮的小臂腱子肉里。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尽,她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根部还在止不住地微微打颤,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聚不拢,更别提赤条条地去抓挂在门钩上的衣裳了。
陈建国越到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心思越是沉稳活络。
他连套在自己那根大家伙上的安全套都顾不上摘,冲着六神无主的母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探出左手,“哗啦”一下,直接把刚才关掉的头顶增压花洒开关拧到了最大!
温热的水流再次倾盆而下,砸在防滑地砖上发出密集的哗哗水声,瞬间掩盖了屋里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与此同时,陈建国无声地跨出半步,高大魁梧的身躯往门轴后头的死角里一贴,伸出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从背后紧紧搂住母亲一尺九的细腰,把她发软的身子骨稳稳托住,顺手将门后挂钩上的深灰色冰丝裤扯下来塞进她怀里,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用极低的气音快速交待了两句。
母亲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建国滚烫的胸膛,两瓣三尺一的梨形大雪臀中间,甚至还能清晰感觉到陈建国那根还没彻底软下来的二十多公分巨物正隔着橡胶套抵在自己湿滑的腿心处。
这种门内赤裸相贴、门外邻居叫门的极致紧绷感,让母亲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咽下嗓子眼里残留的沙哑哭腔,一面哆嗦着手往湿淋淋的长腿上套裤子,一面拔高了细软的嗓音,隔着木门朝外头应道:
“哎——!是张婶子呀!我在里头呢,你先别往这头凑!”
门外的脚步声果然停在了两米开外。张婶子站在院子里往四下里瞅了瞅,满脸纳闷地喊道:“秀云,你这大中午的在卫生间里干啥呢?咋水声哗哗的?我刚从胡同外头进来,瞧见你家大门口空荡荡的,陈师傅那辆五菱面包车也没停在门口,可堂屋台阶下咋还摆着他那双43码的解放胶鞋呢?陈师傅人不在你家?”
原来,陈建国今天晌午吃完葱油饼后,心里头早就盘算好了下午要钻进新卫生间里头要母亲的身子。他这人粗中有细,深知农村大白天把面包车堵在寡妇家院门口目标太大,万一停上两三个钟头不动弹,容易惹村里闲人嚼舌根;所以早在中午十二点半那会儿,他就借口车厢晒得烫屁股,悄悄把那辆五菱宏光开出了胡同,顺着村西头机耕路拐进排水沟那头的老杨树林子底下藏了起来!
也亏得他提前挪了车,张婶子这会儿进门没在门口瞧见车影儿,母亲心里头顿时有了底气。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系好冰丝裤的松紧带,一边顺着张婶子的话茬,磕磕巴巴却又合情合理地隔门应付道:
“婶子,陈师傅他……他人不在家!这卫生间昨天下午刚勾完白水泥砖缝,今儿个晌午日头太毒,屋里闷热得慌,我烙完饼出了一身油汗,就寻思着自己进新卫生间里头放水试试那个新装的花洒好不好使,顺便冲个凉洗个澡!”
说到这儿,站在门后的陈建国看着母亲一边跟邻居正经八百地扯谎、一边因为紧张而轻轻绷紧的丰满臀肉,心里头那股子痞劲儿又上来了——他借着水声的掩护,搂在母亲腰间的那只大手突然顺着衣摆探上去,五指张开,重重地握住母亲胸前还没擦干水珠的一只大白兔揉了一把!
“唔……!”
母亲浑身过电般一颤,差点惊叫出声,慌忙用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回头羞愤欲绝地狠狠瞪了陈建国一眼,整张鹅蛋脸快要滴出血来,只能掐着陈建国的手背,急忙对着门外找补道:
“那个……那双解放鞋,是陈师傅干活沾了水泥灰脱下来的。他晌午吃过饭,就换上自己的布鞋开车去镇上了,说是买点啥东西去……具、具体是买水暖配件还是买啥用的,他也没跟我细说,我也搞不清楚,反正开车走了有一阵子了!婶子,我这身上全是肥皂沫子,滑得很,就不开门迎你了,等他买完东西回来,我让他去你家后院瞧猪圈!”
院子外头的张婶子听见里头哗哗不绝的花洒水声,拍了拍大腿爽快地应道:
“哦!原来是开车上镇上买东西去了,怪不得门口没见着车呢!那成,秀云你赶紧洗你的吧,这么毒的日头冲个温水澡最解乏了,我先回屋歇晌去了,晚半天他回来了你给我捎个话就行!”
哒、哒、哒……
随着张婶子的脚步声顺着青砖院子走远,紧接着“哐当”一声铁皮院门被重新带拢,卫生间里的母亲这才像抽掉了浑身的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靠在陈建国怀里,拍着高耸饱满的胸脯大口喘气:
“我的老天爷呀……吓死我了,刚才我手心全是冷汗,魂儿都快飞出去了!都怪你这个混人,大白天的非要钻进来胡闹,还、还在我跟婶子说话的时候伸手捏我……”
陈建国嘿嘿坏笑着,替她把凌乱的裤腰整理好,低头亲了一口她红扑扑、水嫩嫩的鹅蛋脸颊:“老哥早把车藏到村西排水沟那头林子里去了,她上哪儿瞧见车去?这不是有惊无险嘛!”
…………
…………
闲话少叙。以上从四月十八日我家卫生间被老杨树砸裂,到四月二十八日礼拜天下午在卫生间里隔门应付走东院张婶子——这整整十天里发生的所有细节,全都是很久以后,当陈建国名正言顺地成了我的“继父”、跟我坐在一张酒桌上推杯换盏时,结合母亲红着脸的零星补充,一五一十讲给我听的。
而在2024年四月底的那个当下,远在省城物流公司上班的我,对这十天里发生在老家小院里的暗度陈仓,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一无所知!
在我的认知里,事情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四月底的那个礼拜天晚上,母亲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语音,说陈师傅已经把卫生间彻底修好了,厨房门口的台阶也顺手抹平了,八千块钱赔偿款早就收妥锁进了衣柜,这桩砍树砸墙的纠纷就算圆满画上了句号。
从那之后的五月初,一直到九月中旬(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前夕),中间足足隔了四个半月的时间。
这四个半月里,因为省城物流公司赶上“618”电商大促和暑期货运高峰,我忙得脚不沾地,加上刚谈了一个在省城当幼儿园老师的女朋友苏晓曼,周末都要陪女朋友约会逛街,我连五一和端午假期都没回老家,整整四个多月没踏进过王家村半步。
平时我跟母亲依然保持着四五天一次的微信视频。在视频里,母亲总是坐在堂屋固定的角度跟我说话,除了一天比一天气色红润、皮肤看着越来越水灵之外,说话还是那么细声细气、温吞贤惠。至于这四个半月里,王家村西头那栋二层小洋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当时的我,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2024年九月十六日,农历八月十四,中秋节放假的前一天。
我和22岁的女朋友苏晓曼商量好了,趁着中秋三天小长假,带她回我老家王家村过个团圆节,也算是正式领丑媳妇见公婆。
苏晓曼是省城本地郊区人,幼师专科毕业,身高一米六六,生得肤白貌美,尤其是一双裹在牛仔裤里的笔直大长腿和紧致翘臀,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她性格通透大方,虽然知道我家是农村单亲家庭,但看我对她百依百顺,倒也没嫌弃过我家穷。
那天下午两点多,我和苏晓曼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水果,从镇汽车站打了个出租车,一路驶到了王家村西头。
然而,刚从出租车后座钻出来,站在我家小洋楼的院门口,我就愣在了原地,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原本我家那两扇生了锈、掉漆斑驳的铁皮院门,不知何时被重新刷上了一层亮堂堂的古铜色防锈漆;推开虚掩的院门往里一瞧,以前院子里那片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的红砖地面,如今竟然全数换成了平整干净的水泥地面!
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我抬头往主屋二楼一看——当年父亲去世后一直没钱装修、常年拿破烂塑料布钉在木框上挡风的二楼毛坯房窗口,如今竟然整整齐齐地装上了四扇崭新的深灰色断桥铝双层隔音玻璃窗,在秋日的阳光下反着铮亮的光!
“小川,你不是跟我说,你家二楼还是没装窗户的毛坯房吗?”身旁的苏晓曼挽着我的胳膊,打量着这干净整洁、院墙雪白的小院,笑着打趣道,“我看阿姨把家里拾掇得挺气派呀,比城里的小别墅院子还敞亮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四月份开视频那会儿还没装呢……”
我满脑子问号地拎着行李箱往堂屋走,目光下意识地往堂屋门口的水泥台阶下一扫。
只见防滑门垫右边的鞋架最底层,那双我在四月底视频里见过的、沾着白水泥点的43码男式迷彩解放鞋,竟然还端端正正地摆在那儿!不仅如此,在那双解放鞋旁边,还并排多出了一双崭新的、尺码同样是43码的深棕色男式软底真皮凉拖鞋!
就在我盯着那两双男人鞋子发怔的时候,东头厨房平房的门帘一挑,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迎了出来:
“是小川和晓曼到了吧?快进屋,妈刚把桂花酸梅汤冰在井水里头!”
听到这熟悉又温软的嗓音,我和苏晓曼同时转过头去。
这一看之下,不仅是我呆住了,连见多识广的省城姑娘苏晓曼,眼底都明显掠过了一抹惊艳之色!
眼前的母亲林秀云,算上虚岁今年都四十三了。记得今年清明节我回老家那会儿,她因为常年操劳熬夜做手工,脸色还有些暗沉发黄,眼角也有几道浅浅的细纹,总是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布衫。
可短短四个多月不见,此刻站在秋日阳光下的母亲,整张鹅蛋脸竟白皙水润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白里透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连眼角原本的那点干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死板地挽在脑后,而是用一枚精致的珍珠抓夹松松地挽了个半披肩的温婉发式,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白腻的脖颈边。
为了迎接我和未来儿媳妇,母亲今天穿得依然算得上保守端庄——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软糯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垂感阔腿裤。可偏偏这身看似寻常的衣裳,剪裁却极合身,将她一尺九的纤细窄腰收得恰到好处,而腰眼往下,那对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似乎比春天时还要饱满丰润上三分,把垂感极佳的阔腿裤臀围处撑得滚圆紧绷,随着她迎过来的轻快步伐,荡起一圈圈令人眼晕的肉浪弧度!
“阿姨好!天哪,小川,这就是你妈妈呀?”苏晓曼反应极快,连忙松开我的胳膊上前一步,亲热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满眼不可思议地赞叹道,“阿姨,您这也太年轻、太漂亮了吧!来之前小川光跟我说您贤惠,也没说您皮肤这么好呀,走在街上不知道的,准以为您是小川三十出头的亲姐姐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怕是母亲这样温吞内敛的传统女人,被未来儿媳妇当面夸“像三十出头的姐姐”,白里透粉的脸颊上也瞬间飞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
“晓曼这闺女嘴真甜,快别笑话阿姨了,阿姨都四十多岁的老太婆了……”母亲拍着苏晓曼的手背,笑得眉眼弯弯,眼尾处原本带着的那点苦相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意与慵懒风韵。
我站在旁边,看着容光焕发的母亲,心里头在替她高兴之余,却又莫名生出了一点陌生感。我指了指二楼的断桥铝窗户和院里的青石板,忍不住问道:“妈,咱家这院子地面和二楼窗户是啥时候弄的?得花不少钱吧?咋也没在微信上听你提过?”
母亲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抬手理了理鬓发,细声细气地解释道:
“哦,你说二楼窗户和院子呀……那不是四月份你陈叔帮咱家修卫生间,还赔了八千块钱嘛。后来五六月份天热,二楼没窗户一到下雨就往屋里灌水,妈寻思着那八千块钱放着也是放着,就又托你陈叔从镇上建材店拉了几扇特价的断桥铝窗户和石板过来,请他顺手帮咱家给装上了。你陈叔是个实在人,连工钱都没怎么收,就收了个材料本钱,妈怕你在省城上班分心,就没跟你说。”
听母亲把账算在四月份那八千块钱赔偿款头上,而且又是请陈师傅顺手干的活儿,我心里的疑惑顿时消了大半,连门口那双还没拿走的鞋也自动在脑子里合理化了——原来这几个月陈师傅陆陆续续还在帮家里做零碎装修呢!
我信以为真地把行李箱拎进西厢房,可我没注意到的是,站在母亲身侧的女友苏晓曼,在听见母亲提起“你陈叔”这三个字时,目光敏锐地落在了母亲右侧衣领下方——在那里,米白色针织衫微微敞开的锁骨窝深处,隐约露出了半截还没彻底消退的、疑似被男人胡茬重重摩挲吮吸留下的淡紫色痕迹!
下午四点多,母亲为了晚上做一顿丰盛的中秋接风宴,提着菜篮子骑电瓶车去镇口买新鲜的基围虾和卤牛肉去了,留我和苏晓曼在家里休息。
我因为坐了一路车有些犯困,便躺在西厢房的床上刷手机。苏晓曼把带来的化妆品摆在桌上,借口去洗把脸,迈步走出了主屋,来到了院子西头那间修葺一新的独立卫生间里。
姑娘的心思,远比我这个粗线条的直男要细腻百倍。
苏晓曼一走进那间只有四个平方、却贴满了雪白锃亮瓷砖的卫生间,并没有急着拧开水龙头,而是站在洗手台前,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在卫生间里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
仅仅只看了半分钟,苏晓曼那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小嘴,就惊讶地微微张成了“O”型。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洗手台镜柜最右侧的角落里,除了准婆婆林秀云用的洗面奶和木梳之外,竟然大咧咧地摆着一瓶用了一半的吉列男士柠檬味剃须泡沫,旁边的小瓷杯里还插着一把双层刀片的手动刮胡刀,刀片缝隙里甚至还残留着两根刚刮下来不久、粗硬如钢针般的灰黑胡茬!
“小川都四个多月没回家了,而且小川平时都用电动剃须刀……这屋里哪来的男人手动刮胡刀?”
苏晓曼心头一跳,视线顺着洗手台往下移,落在了墙角那个套着黑色塑料袋的塑料纸篓里。
纸篓里头扔着几团揉皱的卫生纸。苏晓曼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没人,便拿起旁边小刷子的手柄,轻轻拨开了纸篓最上头的两团卫生纸。
只见在卫生纸底下,赫然压着两个昨晚或者前天刚撕开用过的银色铝箔正方小包装袋!铝箔袋边角被粗暴地撕开,上面用醒目的黑体字印着一行让苏晓曼脸颊瞬间发烫的字样:
【60mm特大号·巨物加宽超薄装】!
苏晓曼和王小川同居过好几次,对这东西的尺码再清楚不过了。市面上90%的中国男人用的都是52mm的中号标码,王小川每次买52mm的戴上去,根部还会松松垮垮地起一圈褶子;至于55mm就已经算是大号了,而眼前纸篓里扔着的,竟然是整整60mm的特大号加宽装!
苏晓曼简直不敢想象,究竟得是多么粗壮骇人的男人本钱,才需要用到60mm的特大号安全套!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骇,又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高窗下头拉着的塑料晾衣绳。只见在几条洁白的新毛巾后面,正挂着一套今天早上刚洗干净、还在滴水的女士贴身内衣裤——那绝不是四十多岁农村寡妇平时穿的宽大棉布平角裤,而是一件丁香紫色的法式聚拢蕾丝胸罩,配着一条只有巴掌大小、裤裆处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真丝蕾丝三角裤!
从卫生间退出来后,苏晓曼怀着满肚子的惊涛骇浪走回主屋堂屋。
路过堂屋八仙桌时,她想起小川在车上曾跟她交代过:“我爸去世九年了,堂屋桌子上供着我爸的黑白照片,你进门看见了别害怕,鞠个躬就行。”可刚才进门时堂屋太暗她没留意,这会儿仔细一瞧八仙桌正上方——那面雪白的墙壁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方形相框挂痕,原本应该供奉在桌上的亡父遗像和香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苏晓曼走到虚掩着门的一楼东厢房(母亲的卧室)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瞄了一眼。东厢房里新装着一台崭新的格力变频壁挂空调,靠窗的旧木梳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整套好几百块钱的欧莱雅金致臻颜水乳霜,甚至还有一支涂了一半的豆沙色口红!
把这一切线索串联在一起,苏晓曼作为一个22岁的成年女性,要是再不明白这院子里发生了什么,那就真是傻子了!
“难怪阿姨42岁的人了,皮肤白里透红跟三十出头似的,原来这四个月里,早就让那位陈叔给偷偷滋润透了……”苏晓曼站在堂屋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心里头既觉得刺激,又暗暗替自己那个还蒙在鼓里的傻男友王小川捏了一把汗。
她并没有立刻进西厢房向我告密,而是不动声色地回屋坐下,想看看接下来那位传说中的“陈叔”会不会露面。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五点半左右,母亲刚在厨房里把红烧排骨和油焖大虾端上锅,院门外头的机耕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浑厚、极具力量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
“滴滴——”
两声浑厚的喇叭声在院门口响起。
我从西厢房窗户往外一瞧,不由得愣了一下:“咦?谁家开这么大一辆越野车停咱家门口了?”
我和苏晓曼走出堂屋,迎到院门口一看。
只见夕阳的余晖下,我家院门外再也不是四月份母亲视频里拍到过的那辆破旧五菱宏光小面包车,而是停着一辆车身宽大霸气、车漆洗得黑亮如镜的黑色丰田汉兰达七座SUV!
驾驶室的车门“咔哒”一声推开,从上头跳下来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
这汉子看着也就四十对出头年纪,四方国字脸,浓眉大眼,皮肤是常年跑外头晒出来的古铜色。虽然开了辆二三十万的黑色大越野,但他身上穿得却很接地气——上身是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深灰色立领夹克,下身穿着一条耐磨的多口袋卡其色工装裤,脚上一双厚底劳保皮鞋。
他一下车,先顺手从后备箱里拎出两盒包装喜庆的稻香村月饼、两瓶百十来块钱的宋河粮液,外加一刀用红绳扎着的新鲜猪肋排
“哟!这就是小川吧?哎呀,一表人才,看着比大学生还精神!”
那汉子一见我,脸上顿时堆满了爽朗热情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我以前只在母亲四月份的微信语音里听过“陈师傅”这个名字,连他长啥样都没见过,这会儿见人家拎着东西上门,连忙客气地迎上去:“叔,您是……”
这时候,母亲也用围裙擦着手从厨房门口走了出来。当她的目光触及陈建国那宽厚的肩膀和工装裤下结实的双腿时,白里透粉的鹅蛋脸上飞快地漫上一层红晕,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细声细气地介绍道:“小川,这就是四月份帮咱家修卫生间的陈建国,你陈叔。陈大哥,你咋这时候过来了,还破费拎这么多东西干啥?”
“嗨,秀云妹子你这就见外了不是!”陈建国哈哈一笑,把手里那几百块钱的烟酒月饼往堂屋台阶上一放,转过身握住我的手,那只长满厚重老茧的大手跟铁钳似的,捏得我手骨生疼,“小川啊,四月份那会儿叔手底下的小工毛手毛脚,砍老张家的杨树砸塌了你家卫生间,当时叔在气头上,说话冲,让你妈受了大委屈!后来叔这心里头一直过意不去,寻思着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这几个月路过你们村,有空就顺道过来帮你妈补补二楼窗户、硬化一下院子,也算是叔将功补过了!”
他说得敞亮又诚恳,不仅主动把四月份砸墙耍滑的事儿拿出来自罚三杯,还顺理成章地解释了二楼新窗户和水泥院子的来历。
我本来就是个脸皮薄的斯文人,听人家一个快五十岁的长辈当面给我赔不是,立马受宠若惊地摆手:“陈叔您太客气了,那墙您早修好了,还赔了八千块钱,我都听我妈说了,还没当面谢您呢!”
“谢啥!前两天我来给你家二楼窗户打玻璃胶,听你妈念叨了一嘴,说你今天带省城的对象回来过中秋。我今儿个正好去邻村结一笔木材款,打你们村口路过,就顺道买点小东西过来瞧瞧你们小两口!”陈建国笑呵呵地看了身旁的苏晓曼一眼,夸赞道,“这闺女真俊,跟小川站一块儿真是郎才女貌!行了,礼送到了,人我也瞧见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娘仨团圆了,这就撤!”
说完,陈建国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转身真要往院门外走。
“哎,陈叔,这都到饭点儿了,锅里排骨和大虾刚炖上,您哪能空着肚子走啊!”我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转头对母亲说,“妈,快留陈叔在家吃顿便饭!”
母亲站在厨房台阶下,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抬眼飞快地瞄了陈建国一下,顺水推舟地柔声道:“是啊陈大哥,菜都做得多,你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跟孩子们喝两盅吧。”
陈建国站在院门边推辞了两句,见我拉着不放,这才一拍大腿应了下来:“成!既然小川留我,那叔今儿个就厚着脸皮讨杯酒喝!不过你们等我五分钟,你家门口这机耕路太窄,我这大车堵在门口碍事。再说了,待会儿跟小川喝了酒也没法开车回镇上,我先把车开到村东头我那个老伙计栓柱家院里停下,跟他说一声,今儿晚上喝完酒我就直接去他家对付一宿,省得酒驾。”
我当时还暗挑大拇指,觉得这陈叔办事真是讲究。
不一会儿,陈建国把车停好溜达回来,四个人围坐在堂屋八仙桌旁热热闹闹地吃起了中秋接风宴。
席间陈建国极会活跃气氛,一口一个“小川在省城有出息”,敬了我好几杯白酒,喝得我面红耳赤、晕乎乎的。我光顾着跟陈叔划拳喝酒,压根没留意到母亲坐在旁边,脸蛋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每次起身去厨房添汤,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微微夹腿;更没注意到女友苏晓曼一边小口吃着菜,一边用那双探究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在母亲和陈叔之间打转。
一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半,陈建国满脸通红地放下酒杯,冲着我摆了摆手,脚步稳健地走出院门,“去村东头老伙计家睡觉”去了。
收拾完碗筷,洗漱过后,时间已经过了夜里十点。
西厢房里拉着厚实的窗帘,橘黄色的床头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我因为喝了三四两白酒,加上坐车回老家一路上看着女友苏晓曼那双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修长美腿,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一钻进被窝,我就迫不及待地翻身压在了苏晓曼香软的身子上,急吼吼地撩开她的睡裙,褪下她的小内裤,摸过床头柜上从省城带来的52mm普通安全套胡乱套上,分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便顶了进去。
“嗯……小川,你慢点儿,刚喝完酒别那么急……”
苏晓曼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轻轻喘息着迎合。可我这身子骨打小就随我死去的父亲,属于典型的斯文瘦弱型,那活儿满打满算也就十二公分长、两指来粗,平时在省城上班熬夜多,体力更是跟不上。
尽管我咬着牙拼命耸动腰胯,想在老家的床上好好表现一回,可面对苏晓曼那正值二十二岁妙龄、紧致温润的身子,我连前戏带抽插,满打满算也就坚持了不到十分钟,便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败下阵来,浑身哆嗦着交了枪。
我气喘吁吁地从苏晓曼身上翻下来,扯掉松松垮垮的安全套扔进床头纸篓里,四仰八叉地躺在枕头上大口喘气,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而身旁的苏晓曼,脸颊上刚刚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呼吸才刚乱了一半,显然还远远没有到尽兴的地步。她并拢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有些空虚地轻轻磨蹭了两下,脑子里头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下午在卫生间纸篓里看到的那个“60mm特大号”包装袋,还有晚饭桌上那位陈叔挽起工装袖口时露出的、粗得像小树桩似的黑壮小臂。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晓曼突然翻了个身,侧躺着趴在我胸口上,一只白嫩的小手在我胸前轻轻画着圈儿,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咋了晓曼?还没尽兴啊?等我歇会儿再来一回……”我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不用了,你坐一天车又喝了酒,早点歇着吧,”苏晓曼摇了摇头,往东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柔媚的嗓音,轻声对我说道,“小川,趁着阿姨睡了,我有几句体己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是关于阿姨,还有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的那位陈叔的。”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