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凐没的光芒】(第四卷 30)作者:xxwjlcdbd 第四卷 雪国镜湖 第30章 搂草打兔 在看到火光亮起之后,潜藏在城堡废弃塔楼的二人开始了行动…… ———————————————————— ———————————————————— 火光亮起的时候,伊比斯正在帮索菲娅扎辫子。 即使再怎么欲望高涨,也不可能在性事上挥霍一整天的时间。 短暂的激情过后,就是平和安稳的等待时光。 往往是在这种激情消退之时,美貌之外的决定一位异性是否值得长期相处的品质才能够显露出来。 而对于人类青年而言,他在意的品质倒是稍微有些特殊。 “你很特别,索菲娅。” “特别……我吗?前辈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你一点都不讨厌我——即使我是个人类。”伊比斯叹了口气,“就算再有教养的精灵女孩,在被我这种‘低贱’的人类触碰的时候,也总是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不适。有时是眼神,有时是小动作——像这样能够自然地让我触碰的女孩,你还是第一个。” 就算能用“英卡纳”这个姓氏把想要攀附大家族的平民少女弄上床,云雨一夜后的第二天依然会受到她们不经意的生理性嫌弃,伊比斯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他轻轻抚摸着女孩柔顺的灰发,心中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感触。 在那些允许奴隶赎身获得自由的地区,也不会有精灵女孩愿意正眼看待自己这样的短生种,而索菲娅毫无疑问有着这份稀有的特质。 这还真是巧合啊。 “这个是,我从小在庄园里长大和农奴们混得熟的原因吧……” 说到这里,少女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黯淡了下来——其实想想也知道,她虽然还没有一百岁,对于精灵而言依然是少女的年纪,但周遭的人类玩伴肯定已经生老病死过不止一轮了。 既然想起了相关记忆,就很容易联想到两人的寿命差……索菲娅很快绕了个弯,用提问结束了让她尴尬的话题。 “难道前辈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那样,太孤独了吧。” “其实还好,虽然我的这副面貌没什么异性缘,但同性朋友倒也不是没有。”伊比斯将措辞限定在了‘这副面貌’之上,“而且,迄今为止的糟糕经历也只有一次——那次是家族安排我和一对大家族的姐妹见面,希望我能从中挑一个作为妻子。当然,对方根本没看上我,还竭尽所能地表达鄙夷出言贬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经历了。” 那是十四岁时的事了。 伊比斯后来才知道,那次相亲本身就是老姐用来取乐自己的玩笑。 他当时甚至还天真地想过,那对姐妹花无论是谁成为妻子都不错……但事后回想,也正是有了这样宝贵的经历,对于“非奴隶的人类在精灵眼中是什么形象”这一概念才第一次有了实感。 在那之前,姓氏所带来的光环让周围的精灵总是对他给予尊重……但那只不过是他们在“风神的宠物”面前保持着表面的礼貌而已。 “这样啊……” 索菲娅的声音里流动着真心实意的同情。她握住青年的手,感受着他指头与手背上的粗糙纹路。 “前辈会觉得遗憾吗?” “没什么好遗憾的。如果当初没有被拒绝,说不定我今天还遇不到你呢。” 这么说着,伊比斯在少女的脸颊边轻吻了一下。 娇羞起来的索菲娅垂下脑袋,试图遮掩自己害臊脸红的模样。 就在这时,两人终于看到了远处的火光——准确来说,是烟。 经过了一天之后,前去监视残留在村中的村民们的黑猫,终于点起火焰传递了“时机已至”的信息。 冬季的山火虽不罕见,但在连续多日降下小雪的情况下,林中起火的可能性确实不高,容易引起怀疑。 可机会转瞬即逝,事到如今,也必须冒着风险传递情报行动起来。 刚刚还显得松懈的索菲娅也绷紧了身体,目不转睛地盯住了远方那个正飘出黑烟的山头。 “老师开始点火了。也就是说,亚神们被引出去了,是吗?” 伊比斯点了点头。 虽说由自己二人监视门口也可以掌握亚神的动向,但毕竟不如黑猫那边准确且不易遗漏——以全力飞奔的独角兽的敏捷程度,只需两人一分神的功夫它就能悄无声息地冲出去消失在视野里,所以干脆就不费心探头监视城堡大门了。 “我们该开始行动了。”青年用太阳的位置确认了当前时间,“现在是正午,艾格斯缇娜正在湖面上空巡逻,而埃拉里昂和奈芙洛姆本该在三楼休息——但既然‘夫人’那边按照约定传来了信号,就意味着她目击了埃拉里昂到达村庄。也就是说,此时对我们威胁最大的两个亚神都不在城堡里,没有比这更好的动手时机了。”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伊比斯并不是只顾着和索菲娅亲近。 对于起火信号出现之后的行动预案,他也都告知了精灵少女并让她记熟。 此刻,已然知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索菲娅深吸一口气,起身从废墟边站了起来。 “我准备好了,前辈。” ******************** 得益于部分富裕村民带着奴仆入住了城堡一楼,伊比斯的行动变得相当方便起来。 而要通过楼梯前往上层,只需趁着数量不多的精灵女仆们的疏忽,就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很快,他便到达了三楼,完成准备之后,来到了奈芙洛姆的房间之外。 他还记得,几天前就是在这里,这位人美心善的年轻女神用带着神力的吹息为自己缓解了手臂的疼痛——不过现在,她就要成为自己的绑架目标了。 伊比斯有自信能够制服这样一位没什么实力的弱等亚神:就算是被信仰淬洗过的肉体,在没有针对性的强韧肉体传说加持下,绝对抵挡不了架在脖子上的短剑。 将手放在铜制的门把手上,稍稍一推,就打开了一道缝。 在只有最忠心的精灵女仆们能够进入的三楼,亚神们会如此懈怠也理所当然,这样也省得自己费心撬锁了。 屏住呼吸,隐匿脚步,早已将刺客技巧精进至纯熟的青年悄无声息地顺着门缝钻进了房中,接着就立刻环视起了这间首次拜访的闺房。 “……不在?” 房间内空无一人的景象让伊比斯感到了惊讶。 本该在熟睡的奈芙洛姆不在房间里——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不过,处理计划之外的突发情况从来都是阴谋家的必备本领,下一秒,人类青年便确认了另一样值得注意的事物。 那是一柄橡木枝条制成的手杖,雕刻着古朴有序的纹理,顶端还嵌着一道黄金圆环。 这肯定就是情报中牧羊女神传承得到的手杖了。 伊比斯大步上前,紧紧地将这柄珍贵的神具握在了掌中。 即使知晓奈芙洛姆能够运用的大部分力量都在其中,这柄手杖也不是什么能够加以运用的战利品。 神具的使用方法本来就是和家族秘法传承差不多的机密,而且往往只有拥有的亚神本人知晓,此刻将手杖握在掌中,伊比斯能感受到的也只有橡木沉甸甸的重量,完全没有发现什么神奇之处。 不过,这就足够了,只要让拥有“安抚”能力的神具脱离奈芙洛姆的掌控,起到的效果和绑架她本人一样。 这样一来,这趟行动的首要目的就已经完成。 至于奈芙洛姆在哪里,也是没有必要追究的细枝末节——也许她和埃拉里昂一起出了门,也许她恰巧醒来去了城堡的哪个角落……那不是需要费心弄明白的问题了。 一切的思考只在一瞬之间就已完成,下一刻,得手了的伊比斯立刻离开房间,关上门回到走廊准备撤退。 走廊里静悄悄的,所有的喧嚣与嘈杂都在楼梯之下和主堡之外,那是幸运地受到冬神庇护的这一小撮村民的声音。 不过,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的伊比斯敏锐地听到了其中令人在意的异常动静——那是来自上方而非下方的脚步声。 要说谁会从城堡的上方而来,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顷刻之间,青年便想好了应对策略:只要反身躲回旁边的房间里,就能够简单地应付这个小插曲。 但接着,另一个念头却浮现出来占到上风。 这似乎……也是个机会啊。 他快速地检查了一遍修改后的新方案。 没有疏漏,风险中等,而一旦成功就能够取得这次行动还未得手的剩下一半收获。 念及此处,他立刻反身向着楼梯口而去。 来自楼上的脚步接近的一瞬间,他便调转身体,发出夸张的脚步声做出逃跑的动作。 不用回头,后方传来的脚步声的变化就彰显了计谋的作用——先是短暂停顿,接着是急促的追赶。 显然,故意夸大的动静让对方在三楼驻足发现自己,将手杖握在手中的做法更是成功吸引了注意力。 而比起呼喊其他人,她更想独自来解决一切。 “停下,小偷!” 艾尔瑟里恩娇俏的声音里满是自信,仿佛她这么说了盗贼就会束手就擒一样。 伊比斯不管不顾地继续奔跑,更是让这位从来没被违逆过的女孩燃起了怒意。 虽然曾经身为冬神候补,她可不是什么体格健壮的战士系角色,而且身上还穿着不便行动的睡袍。 不过,两人的距离并没有慢慢拉开,知晓走廊尽头是死路的她因而也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等待着老鼠进入走投无路的那一刻。 伊比斯也知道。 倒不如说,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 眼见前方剩下的路越来越短,一直在刻意控制速度的伊比斯松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此刻背后的艾尔瑟里恩施展能力——对付这样一位拥有传承的亚神候补者,小看她的作战手段可不明智。 光是追赶在身后的那股刺骨寒意,就已经引起了身体的畏惧本能。 很快,他就到达了窗边,仿佛走投无路似的停下了脚步。 紧跟着,追过来的精灵女孩也放慢了速度。 “哼,你是谁家的奴隶?居然敢到这里来偷东西——”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人类青年就翻出了窗户。 看到这一幕的艾尔瑟里恩都愣了一下。 这里可是三楼,直接掉下去的话,普通人即使不死也会重伤。 她赶紧跑了过来,向着窗外探出头。 “绳索?!” 悬垂在窗台边的,是一根直垂城堡底部的长绳。 此刻那个腋下夹着奈芙洛姆的宝贝手杖的小贼,正勉勉强强地顺着绳子一点点向下缒。 城堡的后院没有什么人在,是个相当僻静的场所,一旦对方到达底部开始逃跑,想要呼唤女仆或卫兵进行抓捕就会变得相当困难。 那样的话…… 艾尔瑟里恩并没有进一步思考下去。 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随绳下降到一半的男人突然一个没握紧,直接跌落摔在了地上。 那柄蕴含着神力的手杖更是被甩了出去,滚了几圈落在了几步之外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摔断了骨头,这家伙趴在地上呻吟着,却是半天没能爬起来。 哈,笨贼。 上一次看到这么令人捧腹的小丑表演,还是在未被雪藏前有个马戏团来向家族献礼的时候。 精灵女孩心情难得地变好了,暴戾的气息也减弱了三分。 她伸出手握住绳子,接着,这根粗糙柔软的麻绳突然自上而下冻结起来,变成了一根冰冷坚硬的冰柱。 扶着这根冰柱,艾尔瑟里恩优雅顺畅地滑落而下,来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偷面前。 “啊啊,那个贱人要是知道自己洗个澡的功夫手杖就被偷走了,表情想必会非常精彩吧——真想看到,一会儿哥哥回来以后看到她失魂落魄慌张恐惧的样子呢。不过,我作为妹妹可不能真的给哥哥添麻烦,到时就由我去带着哥哥来找到你和权杖吧~” 伊比斯再度确信,这个少女是个蠢货。 稍有警惕心的人都能够察觉到,小偷出现在这里本身会有多少疑点。 染指亚神神具的目的、得手之后在这种封闭环境里的处理方法,以及,小偷本身的身份……只需要对所见之事稍加思考,立刻就能察觉到一箩筐不对劲的地方。 但他就是赌,对方会因为“能够嘲笑牧羊女神”而不管不顾地追过来。 事实也正如所料,这又是一个长得漂亮却没脑子的货色。 所以,下一秒,真正负责处理她的人出手了。 “就是现在!” “喝啊!” 那是来自侧方回应伊比斯命令的一声短促暴喝,虽说是清脆的少女声线,在这安静的后院却是有如雷霆一般。 猝不及防的艾尔瑟里恩下意识地侧身抵挡,于是一柄闪烁着耀光的光刃从她的身边扫过,从少女的肩头上削下了一块肉来。 不,不是削——肩头一片连带着血肉的皮肤连同上面的织物都一起被极其可怖的高温在一瞬之间融化,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炭气息。 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之间严肃搏杀的艾尔瑟里恩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她的本能反应让她试图躲避逃走,但袭击者显然没给她这个机会。 下一刻,一脚重踹击打在女孩的肚子上,让她痛哼一声瘫倒了下来。 “做得好,索菲娅。” 非常干净利落。 虽然以自己这个半吊子的战士看来,这一套连招依然充满了不必要的细微动作和扭扭捏捏的发力,但对于一个两年前还对战斗一无所知的少女而言,已经是非常令人惊喜的表现了。 伊比斯来到索菲娅身边,接过她从腰间解下的麻袋——按照原计划,这本来是给奈芙洛姆准备的,现在倒是也能派上用场。 见到青年靠近,灰发的精灵少女看起来松了口气,安心地拍了拍丰满的胸脯。 “看到前辈跌下来的时候,我一开始都被吓到了呢……” “但你没有冒失地跑出来,而是好好躲在原地,很聪明。” “嗯,因为我觉得,前辈不会这么笨手笨脚。而且我也看到,前辈你在眨眼了,所以我当时就停下在想前辈是什么意思……虽然没能想出来,不过等到了这家伙的出现,也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低头看向蜷缩在地面上的艾尔瑟里恩。 两人谈话的这段时间,这位看起来纤细瘦弱的女孩还没有从刚刚的重击中缓过来。 毕竟,腹部是人体最柔弱的区域,即使是亚神也并非每一个都能够免疫这种冲击。 “准备撤吧,我们把她带上。你让她保持安静。” 索菲娅点点头闭上眼睛,下一秒,已经收起的光剑再度展开,被她虚搭在了艾尔瑟里恩白嫩的脖子上方。 “你要是发出动静的话,我会剜下你的脑袋。” 即使再怎么桀骜不驯的娇蛮千金,被带着灼热气息的高温光刃架在脖子上也会感到恐惧。 亚神候补的训练包括锻炼传承能力、接受武技教导与讨伐各种异兽,唯独没有“被绑架该怎么办”这种课程……感受到自己的咽喉处传来被烫伤的痛感,再加上肩头与腹部的疼痛,已经憋不住眼泪的黑发精灵女孩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点头,屈辱地表示自己不会反抗。 在生死关头,活命总是大部分人的第一选择。 于是,伊比斯将她绑好、塞住嘴装进了麻袋,扛在了肩上。 额头已经因为使用光剑而流出汗液的索菲娅也赶紧小步跑去捡起手杖,跟在了青年身后。 离开西风堡并不困难。 人来人往的前庭和有卫兵盯着的正门虽然不便穿行,但作为过去的堡垒,这里并不是只有一个出入口。 伊比斯很快来到了城堡侧边隐蔽的小门处,放下麻袋拿出准备好的撬锁工具。 不过是数息之后,锈蚀的铁锁便落在地上,嘎吱一声,这扇看起来已经被封闭了上百年的逃生门就被推开了。 他又朝麻袋里的艾尔瑟里恩的小腹补了一拳,惩罚她乱扭试图发声的举动,接着,重新扛起麻袋的伊比斯带上索菲娅,很快消失在了漫天的小雪之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从昏迷中醒来的艾尔瑟里恩再度见到了光亮。 那是被点起的灯火,散发着某种腐败的酸臭油腥味,大概是低劣的羊油或牛油被存放太久坏掉所发出的。 少女不适地眯起眼睛,确认自己所处的环境——似乎,是个不大的洞穴,除了熏人的油灯黑烟,也有令人不快的阴湿气息。 她尝试挪动身体,才发现腿上已经绑上了粗重的铁链,而铁链的另一头则是拴在了岩壁上。 只是这种程度的拘束,并不是没法处理……女孩尝试着牵动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接着,洞穴的另一头便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唔,俘虏已经醒了。过来吧,索菲娅。” 伴随着脚步声,很快,昏迷之前见到的袭击自己的精灵女孩和奴隶小偷就出现在了面前。 艾尔瑟里恩低着头,心里却是盘算了起来:没有感应到神力的气息,也就是说对方只是凡人。 这样的话,只要不是和那柄古怪的光刃正面对抗,想办法松懈对方进行突袭的话,就有机会一击必杀……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她觉得这是很正常的询问。 即使心里已经快要忍耐不住杀意,即使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先把这两个讨厌的臭虫冻成冰雕,为了达成目的也得要先示弱,以创造能够进行突袭的时机。 不过,那个人类男人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说出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对方认清处境。” 他靠近了过来。 这是个长相非常普通的男性青年,有着艾尔瑟里恩平时见到也绝不会记住的无趣相貌。 但是下一个瞬间,这张脸就定格在了女孩的脑海中。 “咕唔!” 又是,照着腹部打过来的一拳。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但翻江倒海般的痉挛感只是让她弓起身子蜷缩起来,发出干呕的声音,却是什么都没能吐出来——不,吐出来了,那是和唾液夹杂在一起的黄绿色苦水,以及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砸烂的剧痛中完全被砸烂的理智碎片。 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够在勉强维持的清醒中抑制体内一阵阵冲击着大脑的绞痛。 刚刚还充斥大脑的杀意在这一击下被完全打散了,只剩下连呼吸都难以为继的空白。 意识中所剩下的,只有那个男人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图景…… 伊比斯蹲下身来抓住艾尔瑟里恩的黑发,将她的头仰起,盯住了她无法聚焦的双眼。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就是要杀你也是一念之间的事。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问什么答什么,明白了吗?” “唔……呜……” 被重击腹部之后的家伙短时间内没法给出呻吟之外的回应,这点伊比斯也知道。 他等待了有一会儿,看到面前那满是泪水的紫色眸子慢慢恢复了些活性之后,再度对着看起来已经完全破胆了的女孩说话。 “我知道,像你这样自恃拥有力量的亚神候补者有很多对付凡人的办法。所以我准备了应对策略。这里离城堡有小半天的路程,所以我会保证你即使能够脱离束缚也跑不回去——” 说着,青年站起身来。 从来都只是娇蛮而对真正的恶意一无所知的艾尔瑟里恩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一脚踩在了女孩的右脚脚踝处,随后毫不留情地碾压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 “咯”的一声脆响之后,艾尔瑟里恩明显感觉到,脚腕传来了火辣辣的撕裂感。 她小时候有过扭脚的经历,而此刻痛感告诉自己,这是比之更加严重的情况——那就绝不是静养几天就能治好的伤势了,想要拖着这只脚独自离开更是绝无可能。 “我很有分寸。很快,你的脚踝就会肿到完全没法行走的地步,假如侥幸能够逃掉,也绝不可能独自逃出森林回到城堡里去,一定会被我们或者同伙追上。你明白自己的现状了吗?” “……明……白了……” 比想象中好对付太多了。 毕竟,对方实质上只是个养尊处优的上层贵女而已,即使经受过亚神候补的训练也不一定培养出了毅力和坚韧的品质,拿捏起来甚至没有某些底层凶徒简单。 伊比斯向索菲娅点头示意,灰发少女看起来不太适应这一幕,但依然认真地点头作为回应。 “我记住了,前辈。” “啊,不用记得这么认真也没关系,我只是在给你展现拷问的流程而已。要是不解释的话,你可能会认为我是施暴狂呢。” “当然不会啊,前辈……嗯,我们现在可以问话了,是吗?” 是啊,问话。 费尽周折节外生枝把这样一位重要人物带出来,带到之前探查过的支部山洞据点里,就是为了从真正了解内幕的人口中得到冬神计划的全貌。 那天晚上的潜意识问话毕竟得到的只是碎片,有能够补全拼图的机会,当然不该放过。 伊比斯重新来到艾尔瑟里恩面前,蹲下。对方不住地哆嗦着,确实已经明确知道自身的处境了。那么,就可以开始进行情报询问了。 “亚神们聚集在此的原因,是要讨伐湖中名为阿瓦拉克的荒神,对吗?” 艾尔瑟里恩看起来相当吃惊,仿佛在惊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她当然不知道这是自己本人在睡梦中泄露出来的信息,反而只是觉得这两个袭击者的手段令人难以想象地可怕。 她只是点头,证实了这个猜测。 “……对。” “然后,目前笼罩在镜湖周边的异常低温,也是湖中将要醒来的荒神的力量外溢的结果,名为‘冬幕’的边界实际是荒神的影响范围边沿,是吗?” “……对。” “牧羊女神每晚都会去镜湖湖面中心,利用手杖举行仪式拖延荒神醒来的日子,对吗?” “对。” “利用‘怨魂’的故事困住村民不让他们离开,是要让他们在饥寒交迫中作为‘奇迹’的见证者亲眼目睹冬神干掉阿瓦拉克,成为传说与信仰的最初散布者,对吗?” “对……” “‘怨魂’的本质,是城堡地下囚禁在那里的恶魔的力量,对不对?” “对……” 这些就差不多是主要问题了。伊比斯站起身,看到索菲娅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怎么了?” “那个,前辈不是都知道了吗?好像也没有询问的必要了吧……” “猜测得到证实也是有价值的啊。” 所谓的拷问变成了单边的陈述,受拷问者却只需要不停点头,确实是非常奇怪的景象。 不过,这倒是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收获——除了来自后辈的满是敬佩的目光,另一边的艾尔瑟里恩也不住地瑟瑟发抖,大概是因为秘密全被知晓而感到恐惧和敬畏了吧。 “啊,对了,我也确实还有不知道的事。那两个外来的亚神,过来帮助你们的原因是什么?” 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仍未解开的谜团。 假如只是讨伐荒神的话,求助家族内部的其他亚神是最简单的做法。 而特地挑选敌对家族的鸽派亚神作为帮手,确实是耐人寻味的疑点。 面对着伊比斯好奇的眼神,已经完全没什么泄密的心理负担的艾尔瑟里恩便将秘密和盘托出。 “是梦神……哥哥说,他从镜湖附近出土的某块石板得知,当初阿瓦拉克吞下梦神伊露维蒂尔,因而一直在湖中沉睡至今。那两个女人想得到梦神的遗物,或者,如果她未死的话就将她救出来,讨好她的伴侣医神沙朗……” 也就是说,过去那场大战的真相,其实并不是维林德尔讨伐了阿瓦拉克,而是阿瓦拉克吞噬梦神陷入了沉睡——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古老的怪物能够一直存活到现在。 这虽然毫无先例甚至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所谓神明本就是奇迹的具象,那位梦神依靠遗物压制着荒神或是依旧活着也不是不可能。 伊比斯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解释。 不过,这和自己的主要目的无关就是了。 “我猜,埃拉里昂没有请求家族亚神援助的原因,是想要不经过家族分配独占这个‘宝物’,对吧?甚至布瑞斯特家对这里的情况也还一无所知,是不是?” 无论是讨伐阿瓦拉克创造新的传说的机会,还是获得最古老且存续最久的亚神医神沙朗的人情,都容易引起布瑞斯特家族内部其他亚神的眼红。 反过来通过家族外的帮手把这变成既定事实的话,就能够吞下全部利益……伊比斯很自然地想明白了其中关节,而精灵女孩却是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自有知道的办法。” 智慧。 愚蠢的人可想象不到这东西的分量比一万斤锻炼过的肌肉都要重要。 这可不是什么凭空获得真相的把戏,不过是利用这里的异常环境现状持续数月却没有消息发散的状况而进行合理推理而已。 人类青年露出了笑容,而在艾尔瑟里恩看来,这更是显得这位深不可测的绑架者似乎有着洞悉一切的危险力量。 自己究竟是落到了什么人的手里啊! 然后,战栗起来的她听到了新一轮的询问。 “‘过去’的事了解得差不多了,该轮到‘未来’有用的情报了。现在,告诉我,埃拉里昂的相关信息——尤其是,他的能力和战斗技巧……” ******************** 离开西风堡之前,伊比斯姑且还是在塔楼顶部留下了暗号。 到了夜里的时候,黑猫便慢慢悠悠地过来会合了。 它看到据点废墟洞口等待的伊比斯,眯起了狭长的黄瞳。 来到近处后,这个存在本身就很怪异的家伙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长途奔跑累坏了。 “唔嗯,看到了有趣的事啊。那个‘白魔女’,确实是个非常有魄力的女孩……所以,你们的收获如何?” “拿到了关键的手杖。”伊比斯顿了顿,“以及,还抓了一个活口出来——冬神的表妹,那个叫艾尔瑟里恩的前亚神候补。有了她的情报,亚神们的谋划算是已经完全透明了……虽然和我猜的没什么两样就是了。” “听起来不错。”黑猫先是点点头,随后环顾一圈,“所以,怎么最后跑到这里来了?之前我们还费力把里面的东西搬到小屋里去,现在怎么又住过来了?” “有两重原因。” 其一,是新抓了俘虏。 猎人小屋的位置和大小都不适合囚禁艾尔瑟里恩,而有着多层结构的旧支部据点废墟,简单改造之后就能隔离出方便安全的囚室。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第二个理由。 “其二,是这地方的视野比原来的据点好得多,能够从山上直接监视到湖面的变化。既然我已经把手杖偷了过来,大概没过多久就能看到相应的后果了。” 在亚神们的计划里,这柄神具手杖中蕴含的前代牧羊女神的力量是让湖底的荒神维持半眠的关键。 手杖消失之后,他们就不得不面对提前醒来的阿瓦拉克…… “他们原本是想等待月神到来作为援军,才有把握去对付这个在过去也只是沉眠而非被杀死的荒神——即使不算上不知为何没有出现在史诗里的最初梦神,当时冬神维林德尔的身边也有另外三位亚神,即使如此也没能拿下荒神。那么,当事态超出埃拉里昂的预料之时,本该变成功绩的猎物,反而就会成为彰显他们无能的灾难……” 非常完美的计划。 只是靠索菲娅的战斗力,很难对城堡里的三位亚神直接产生威胁。 但只需要简单地在关键点上施加巧劲,就能立刻让敌人陷入天大的麻烦之中。 黑猫赞许地点了点头,但下一秒它的眼神就变得锐利了起来。 “不要高兴得太早,年轻人。如今亚神的总体水平,已经远远比当时最初的那帮家伙要强大得多了——那时各个家族的秘法传承可没有现在这么完善、底蕴深厚,除了几个真正天赋异禀的怪物,所谓的亚神在最初不过也只是强大的勇士而已。当时初出茅庐的冬神一行对付不了阿瓦拉克,不代表现在的亚神一定也做不到。” 传说里的英雄和亚神们总是会在绝境之中爆发力量击败敌人,事实上这种事也不能说一定不会发生。 有的时候,人就是会低估自己,非要困难当头无法逃避时才会展现潜力。 “不管怎么说,届时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在亚神们应付阿瓦拉克的同时动手,绝对是最好的偷袭机会。” “确实。”黑猫表示赞同,“那么,剩下的这段时间,我就抓紧训练小徒弟吧。之前从城堡里拿出来的药材调配的魔药也得赶快喝光,让她在魔力最充沛的情况下迎战……唔,得从现在就开始练,就在洞口外面的空地上。她人在哪儿?” “在里面收拾住的地方。山洞里大部分地方都很阴冷,不好好整理一番住起来可不舒服。” “那你就在这儿偷懒?” “我刚去了小屋一趟把食物和用具都搬了过来,坐下来歇息还没多久。”伊比斯叹了口气,“你也让她歇一晚上吧。战前训练这种事,只需要简单做做保持手感就行了,毕竟真正的锻炼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不需要你多指手画脚。”对方显然没听进去,“你不是拷问得到了亚神们战斗能力相关的情报吗?针对这个进行分析安排特训的话,届时的袭击成功几率会大很多。在下一秒就有可能产生变化需要行动的现在,可不能再浪费宝贵的锻炼时间了。” 这是正确的判断。 换成是伊比斯来,按照效率最大化思考也会是这个结果。 他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真好笑,居然要自己这种人来关注索菲娅的心理状态。 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对于这个一直在承受自我内心的复仇压力的女孩而言,再被老师苛刻要求,很容易会被逼到极限…… 对于精灵少女这么亲近自己的理由,伊比斯多少能猜到一点。 大概,那是她终于找到了宣泄压力的缺口。 来自“夫人”的期望和苛责都是出于完全正当的“为她好”,所以她在感到有心无力时,反而会因为无法为自身的痛苦找到外部合理性而更加窒息和疲惫。 与这一人一猫相处了这么久,黑猫很少对索菲娅进行夸奖……或许在前者看来是促进少女进步的鞭策,但对索菲娅来说,那只能让她愈加感到自我怀疑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对她而言,就成了久旱逢雨般的认同感的唯一来源了。 这才是她对自己好感这么高的原因。 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叹气。 “好吧。我先和你分享一下情报。大体上,现任冬神平时的主要作战技巧是冰雹,倒是符合亚神们优先精进压制集群弱者能力的做法……” ******************** 确认索菲娅就寝之后,伊比斯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有黑猫在的时候,就不能和这位漂亮可爱的童颜巨乳美少女太过亲近了。 但这并不妨碍青年意识到两人的关系还在升温——尤其是在战斗训练时,每当黑猫一次次呵斥指正她的动作的时候,自己只要随便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都能够得到索菲娅不自觉的依赖和尊敬……看起来,她实在是被她自己逼得太紧了。 但以自己现在的立场,也没有进一步置喙的余地。 明天早上给她做些好吃的吧。 伊比斯自认不是个非常喜欢女性的家伙。 他只是需要她们的肉体,并不太想要有进一步的发展——过去的各种经历让青年明白,自己只擅长通过伪装本性来满足各种浅薄女人的欲望,来达到包括上床在内的其他目的。 而若是要缔结更久远的亲密关系的话,很容易耗尽精力而被对方的聒噪和庸俗消磨意志。 例外不是没有,除了老姐之外,那个自称半龙的白发女孩也有着令人着迷的脱俗气质,仿佛漂浮腾空一般从不在意那些会沾染泥土的庸俗琐事。 而索菲娅……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只是个村姑,心思单纯得一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是以前,自己绝对不会在这样无法带来那种以下凌上的刺激感的女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不过,一方面她确实容貌出众身材特殊,另一方面……该说是自己年纪大了吗?“也许和她维持长久关系也不错”这种念头,偶尔居然也会冒出来…… 算了,还是去做点简单的娱乐吧。 伊比斯放轻脚步,悄声向着据点的深处走去。 他举着火折,以免在漆黑一片的洞窟里摔倒。 对于胆小的人来说,这样幽闭而黑暗的空间是相当可怖的环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潜藏的怪异与邪恶……不过,此刻正在这里行走的自己不光在吞下恶魔原种之后有了相当怪异的能力,将要做的事也毫无疑问邪恶无比,其实反而应该是被惧怕的一方。 那么,对方会不会感到惧怕呢? 他来到了被作为囚室的洞窟最下层。 那个被抓来的精灵少女正倚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她看起来已经接受现实,应该是终于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使有着足以胜任亚神之位的力量,在脚踝被破坏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独自爬出去求救。 “别装睡。起来。” 艾尔瑟里恩睁开了眼。 那对绀紫的眼眸在昏暗的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其中最多的毫无疑问是疲惫——处在恶劣糟糕的环境中,精神很快就会衰弱下来,这是拷问的常识之一。 看她的样子,肯定是试图入梦却没法睡着。 对于这样一位早上时还养尊处优一呼百应的大小姐而言,沦落为阶下囚可不是什么一时半会就能够适应的事。 伊比斯用火折点亮了角落的油灯,同不久之前一样在少女面前蹲了下来。 “西风堡里是不是有个白发黑尾巴的人类女奴?” “是……” 她看起来很疑惑,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妮芙丝的事。 在这样一位习惯了视奴隶为草芥的标准的上等人看来,那应该只是个比较特别的“哥哥的玩具”罢了。 青年盯着她的眼睛,露出了笑容。 “我打听过了,她和你发生的事。十几天前,你去找了她的麻烦,差点把她冻死,对不对?” “我……那是……是她先逾越了女奴的界线,我就给予了惩罚……” 艾尔瑟里恩依然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回答的声音也细声细气的。 不过,处置奴隶本来就是主人的权力,即使她当时毫无道理地杀掉了妮芙丝,也不会有任何人有理由去责怪她。 既然这样,那就创造一个理由好了。 “她是我的爱人。” “唉……唏——?!” 精灵女孩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后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看起来,即使是智力一般的蠢货,在听到了这样的信息之后,也能联想到对话接下来的展开。 如她所想,伊比斯顺势地说出后半句话。 “所以,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既然是恋人,就有施加报复的正当性。 不过,其实自己和妮芙丝倒也不算是这种关系。 虽然平时相处的亲密程度显然要超过主奴,倒也并没有到达恋人的程度——最起码,她本人绝不会承认有这种情愫存在。 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气氛,怎么方便怎么说都没有关系。 青年仔细地再度观察起艾尔瑟里恩的样子来。 她是个身材纤细的姑娘,个头只是比妮芙丝稍微高一些,肌肤因为长久的幽居而透着不健康的苍白。 五官虽然清秀,其中也蕴藏着遮掩不住的居高临下的傲气。 做工精美的丝质睡袍之下,盈盈一握的小巧嫩乳微微隆起,正随着紧张起来的呼吸而一起一伏……九分,是个非常高贵漂亮的大家族千金,作为满足自己施暴欲的对象,再适合也不过了。 他伸出手,粗暴地握住了对方脆弱易折的皓腕。 艾尔瑟里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试图抽回手。 她的力气当然不足以与成年男人抗衡,但作为拥有传承的超凡者,溢出的情绪瞬间便引起了异象。 伊比斯只觉得自己仿佛抓住的是一块坚冰,彻骨的寒气顺着对方的肌肤侵蚀而来,而囚室内的气温也突然开始急剧降低,油灯的灯火也开始明灭不定暗淡起来。 这还是朵带刺的娇花,真麻烦。 他没有抽手停止,而是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厉声对她做出了威胁。 “收起你的能力!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子,让你永远也没法见到你的哥哥!” 如果这份寒冷继续加剧,伊比斯一定会在被冻成重伤甚至被杀死前干掉对方。 艾尔瑟里恩同样也从脖子处掐紧的右手感受到了这份意志。 于是,她呜咽着,从混乱和恐惧中挤出专注力,拼命地控制着动荡的力量收敛起来。 感受到周遭的环境在缓缓恢复正常,青年也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果然,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而已。 精灵亚神和其他种族信仰的神明不同,是会合作进行团队战斗的群体。 所以,他们就会被安排分别培养偏向近身肉搏与远程输出的分支,以通过互补来最大化协作的战斗力。 显然,从一开始就没怎么专精于近身作战的艾尔瑟里恩,并没有锻炼出只有经常受伤才能得到的坚韧意志——假如换成是某个倔得要死的家伙,伊比斯可不敢就用这么一根铁链把她拘束在这里。 他毫不怀疑,一旦那家伙有机会逃跑,即使用手在地上刨也会拖着受伤的脚踝奔向自由…… 冷场持续了一会儿,然后青年才慢悠悠地将思绪收回。 虽然想念某人而走神了片刻,在面前的俘虏看来,大概会变成阴晴不定的性格体现吧。 随她怎么想,差不多该开始享用主菜了。 他伸手一推,将呆滞下来的精灵少女推倒在了地上。 “呜……” 她仰躺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短暂的惊讶过后,女孩很快意识到会有什么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即使如此,她的心里依然存有侥幸,用答案已经明晰了的问题逃避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做爱。” 花言巧语是应付猎物降低警惕心的手段,对于俘虏,就不需要太多无聊的绕弯子。 在听到青年说出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答复之后,艾尔瑟里恩的脸色变得煞白,娇小的身躯也随之颤抖起来。 “不、不行!我才不要……好恶心……” 自己的身体是属于最爱的哥哥的,怎么能被这样肮脏下贱的人类奴隶侮辱玷污! 怒意伴随着已经平复的屈辱感再度涌现,在这一瞬间,动荡起来的情绪再度引起了骤冷降温的异象。 弥散在阴湿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冻结,化作了悬浮在空中的冰雹……下一秒,伊比斯再次握紧了拳头,又一次殴打在了少女的小腹之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强奸。 既然是强奸,按流程就是要狠揍不听话的女人一顿,让她失去反抗的意志和能力。 即使有着能够威胁自己生命的力量,肉体终归只是凡人的艾尔瑟里恩霎时就在这一击之下蜷缩起身子来,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嘶嘶”抽气声,而发散的力量也同样戛然而止。 “几天前我被那个鸟神这么来了一下,现在就让你也尝一尝——放心,我有避开脾脏,也就痛一会儿,不会留下什么伤。”伊比斯在看似和煦的安抚话语后,接上了冷峻的警告,“你要是再乱来不配合,或者是控制不住那个身体周围的冷气的话,我就会继续这么揍你。听明白了,就回复我。” 她张着嘴,却是发不出什么声音。大概有半晌之后,看起来从剧痛中缓和了些的艾尔瑟里恩才吐出了细若蚊蝇的回应。 “……我……知道了……” 这是惩罚结束可以继续的信号,也是她表达服从的证明。感到了满意的伊比斯便点了点头,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翻过身去,背对着我,把屁股抬起来。” “……求您了……不要这样……我、我可以给您任何想要的东西……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只有这个……不可以……” 她开始用起了敬语,就像小时候讨好那些家族长辈获得宠爱一样乞求着。 但人类青年不为所动——看到这样一位高傲刁蛮的千金露出这样的卑微姿态,只是让他愈加兴奋了起来而已。 “还不动?难道是肚子又痒了吗?!” “我、我做……” 她翻过身,用胳膊撑着地,不情不愿地将背后展示给了伊比斯。 命令中说要让她撅起屁股,但这位大小姐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伊比斯走上前来,扶着她的腰帮她矫正姿势,顺便揩油享受一番。 他的手按在女孩腰腹上的时候,艾尔瑟里恩猛地缩了一下,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声。 “好疼……” 她的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相当细腻光滑。 只不过,因为她从今天中午开始就挨了太多次腹击,上方的小腹处已经留下了两片青紫色的淤青。 随着时间推移,这处淤青会持续产生钝痛,而且若是现在进行激烈的性行为,一定会恶化这份伤势。 但伊比斯只是在矫正好精灵女孩的姿势之后,收回手,将她的睡裙卷了起来。 于是,黑发少女的秘部便完全展现在了伊比斯的眼中。 或许是因为获得了恶魔力量的原因,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中,青年对眼前的景象也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片寸缕不生的肥美小丘,两片蝶翼般的阴唇中央,粉肉色的蜜穴正紧紧闭着大门。 伸出手拨开门扉,后方蜜穴深处的那片半透薄膜清晰无比,是非常常见的半月环形。 “你是天生就没有毛,还是后天刮掉的?” “……” 没有回答,于是伊比斯再次向着淤青的部位伸手,而少女便尖声喊叫做出了回应。 “是天生的!别揍我……” 她闭上双眼,任由自己的小穴暴露在绑架犯的面前。 膣穴的主人显然没有进入状态,整个甬道看起来干旱而艰涩,如果硬来的话,可没法体会到太多乐趣。 伊比斯伸出手指,轻轻刺入其中搅动抽插。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前戏,就让艾尔瑟里恩紧绷身体,发出了黏腻的娇喘。 “嗯~嗯啊……进、进来了——我、我被人类给……” “只是手指而已。我的可没这么细。” “啊啊……呃……手指啊……嗯啊~” 她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就像是即将被吊死的犯人看到了行刑者在修理绞刑台一样。 但是,光是这个反应本身,就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失身的心理准备。 这可不行,之前的一连串做法激发了她的恐惧,但只会顺从的绵羊也不够有趣。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唤起她的反感了。 “真稀奇,我还以为,你早就和埃拉里昂上过床了,没想到还是处女。他肯定是个性无能。换成是我身边有这么个漂亮表妹,早就抱起来大干特干了。” “不要……提哥哥的名字……他这么……高尚……才不像你这样……” “哦?难道不是因为他满眼里都是奈芙洛姆,没把你放在心上的原因吗?”伊比斯开始煽风点火,“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大概比不上那个美貌绝世的年轻女神的一成吧。” “呜……你、你胡说……” 当然是在胡说——自己又不是亚神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不过,说这些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扰乱艾尔瑟里恩的心态,所以随便编造话题都没有关系。 伊比斯一边爱抚着少女的阴部,不时浅浅抽插手指扩张膣道,一边不依不饶地继续嘲讽。 “这不是很显然嘛——假如他真的在意你,大可以调整排班,晚上让另一个亚神和奈芙洛姆去湖心,自己留下来陪你。非要挑半夜单独和对方腻歪在一起,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了吗?” 要让艾格斯缇娜充分利用滞空能力巡逻湖面的话,安排在白天视野良好的时间段是最有效率的方案,所以这段推测也不过是诽谤。 但思维已经被诱导到了感情方面的艾尔瑟里恩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声音变得惊恐而纠结起来。 “你、你骗人!哥哥才不会抛下我……呜……我、我明明和哥哥很久以前就交换过初吻……是我先来的……” 她看起来相当动摇,瘦削的肩膀颤动得相当厉害。 不过,也许是之前的警告发挥了作用,这位前亚神候补的力量没有外泄太多,只是使得青年感觉到指尖处的膣肉变得冰凉了起来。 他对接下来的体验稍微有了些期待,于是拔出手指开始解下腰带。 刚刚的前戏起到了效果,幽深的花径里虽已经泌出了些冰凉的淫液,作为润滑依然不够充分,只满足了最低限度的插入要求。但这样就足够了。 “你慌张也没用。就算过去再怎么感情深厚,你和奈芙洛姆相比,也有一个要命的缺点。” “什、什么缺点?” “那就是——你已经不是处女了!” 下达宣告的一瞬间,伊比斯扶住滚烫肉棒对准了艾尔瑟里恩的处女蜜穴,向着深处狠狠一送。 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的精灵女孩前一秒还在想这个和现实矛盾的宣告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她便被下体处撕裂般的疼痛打断了思索,发出了充满痛苦的哀嚎。 “唔啊啊啊——好痛!要裂开了……停、停下……嗯啊……”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密布褶皱的冰冷膣肉,一下子便捅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捣在了最深处柔软幼嫩的花心上。 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紧致得让伊比斯倒吸了一口凉气,来自特殊体质的冰凉温度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独特体验,使青年的心中泛起了扭曲的快感。 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大力抽送起来。 “啊……啊……嗯啊……住……住手……好疼……好难受……” 没有理会女孩的哀求,粗黑的肉棒凌厉无比地蹂躏着生涩未熟的蜜穴,一下下地撞击在花径的最深处。 对于此前最多只是用手指自渎过的艾尔瑟里恩而言,被男人的巨根贯穿下体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要从下身处裂成两半,眯起的紫瞳止不住地流出泪水。 “真紧啊……喂,要是那个埃拉里昂知道了自己的宝贝妹妹正在被人类奴隶压在身下肏,会不会觉得你脏得恶心呢?” “呜……啊……嗯啊……不要……” “看你这样子,平时没少拿哥哥当幻想对象自慰过吧,说不定也偷窥过他的肉棒——我的东西和你的哥哥比谁更厉害?” “别……别说了……唔啊啊……” 少女的情绪再次动荡起来——不仅有破瓜之痛的影响,来自男人的言语凌辱,更是进一步侵蚀着她的神志。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象过,曾经离冬神神位只有一步之遥的自己会沦落到被奴隶奸淫凌辱的地步……自己应该自尽的。 被抓到这里醒来的那个瞬间,就应该咬掉舌头结束生命,这样还能保全名誉,保守好哥哥的秘密……那个时候,长老们说的“性格无法胜任神位”的可笑理由,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或者现在醒悟过来自杀也还不算晚…… 自尽全节的念头只是在最开始强烈地冒出来了一瞬。 而后,便在激烈无比的肉体交合中被一波波涌入脑中的高昂情绪所冲刷淡出——随着黝黑胯部与白皙臀肉“啪啪”相撞的清脆声音一下下响起,下体传来的疼痛酸涩之中开始慢慢混入了别样的感受。 也许……自己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要是再去自杀的话,岂不是会显得之前的委曲求全很可笑…… 艾尔瑟里恩无意识地愈加翘起娇臀扭腰,如泣般的呻吟也渐渐变得娇柔起来。 她本人并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适应交合并慢慢从中得到愉悦。 直到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少女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痴态。 “你该不会在享受吧,艾露。明明在被强奸夺走初夜,却爽得流了这么多水,你该不会是天生的荡妇吧!” “啊啊……你……呜……别叫那个……呜嗯……那是哥哥……才能叫的……啊啊……” “是呢,你就是喜欢你的哥哥——不过,我不光要夺走你的纯洁,还要把你和冬神的私密关系也破坏夺走。艾露,真是可爱的昵称啊,听我这么喊你,是不是能够假装自己在和哥哥上床呢,艾露?这样或许就不会感到痛苦只觉得快乐了。” “啊……畜生……哈啊……你、你不得好死……嗯啊……” 那本该只属于兄妹二人之间的亲密称呼被这个令人反胃的男人说出口的时候,眼角含泪的艾尔瑟里恩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终于忍耐不住,咬着唇挤出了愤慨的咒骂。 然而,这正是青年想看到的效果。 他只是加大了冲刺的力度,尽情享受着一阵阵紧缩起来的少女膣肉的美妙滋味。 “啊啊~哈啊……为什么……又变大了……呜啊啊……好难受……” “难受?你分明是舒服得不得了吧!听我这么羞辱你,却反而流了更多水,心里肯定是爽飞了吧!你这不就是在出轨背叛冬神吗?” “呜……没、没有……我没有背叛哥哥……嗯啊……啊~这、这个……啊……啊……” 伊比斯没有给她辩白的机会,钳住了女孩的芊芊细腰开始全力挞伐起来。 这动真格的侵犯对艾尔瑟里恩来说是根本招架不住的进攻,深深肏入幽径最深处的巨根每一次顶在花心,都让全身酥酥麻麻无力反抗的少女用哭腔吐出破碎淫乱的娇喘。 皎月一般圆润的嫩臀,早已被粗暴地撞出了鲜艳的红痕,溢流不止的丰沛淫水更是将破身的鲜血冲淡,在不间断持续响起的高频交合水声中四处飞溅……初经人事的女孩很快再也禁锢不住那股正要破壳而出的未名冲动,两眼翻白着飞上了云霄。 “呜……啊……啊……要来了……呀……啊……呀啊啊啊——”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绝顶。 不是在华丽的床上与哥哥相拥,而是在深暗的洞窟中被丑陋卑贱的奴隶压在身下……漫长的意识空白过后,某种厌弃的情绪像毒蛇一样攀上了少女的心脏。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为什么自己会感到满足和充实,明明根本不应该这样的……被不认识的陌生敌人绑架强奸却高潮了,难道自己真的背叛哥哥了吗? “啊……啊啊……” 因为生理上的快乐与精神上的厌恶产生了背离,所以对自我产生了强烈的羞耻和自责——伊比斯对类似的事见得多了。 他抽出依然不减威风的肉棒,耐着性子将艾尔瑟里恩抱过来翻了个身,少女那毫无血色濒临崩溃的姣好面容便近在咫尺了。 真棒,真是让人性欲大涨的表情。 “喂,你在愣什么?我可还没射精呢。” “……呜……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哦?看你这样子,作为千金小姐从来没尝过酷刑吧。我保证,如果艾露你再敢表露出敌意,我就会拔下你的指甲,一片片地拔,用尖刺敲进指甲缝里把它撬出来……” 艾尔瑟里恩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哈,色厉内荏的小女孩,连放狠话都没经过大脑。 无论是惧怕疼痛还是惧怕死亡,只要还有能够拿捏的恐惧存在,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明明还有力量的超凡者违抗自己。 伊比斯托着她的小屁股,将被淫液浸透了的挺立肉棒再次对准了女孩还未完全闭合的膣穴入口,用正对位的姿势再度插入了进来。 “唔……嗯啊……” 不知道是已经认命还是丧失了判断能力,她没有抵抗,反而脸色因为再度被“填满”而不自觉地舒展了些。 仅仅如此还不够,伴随着再度开始的挺腰抽送,伊比斯俯下身来,夺走了女孩因为半天没有饮水而干燥的粉唇。 这个吻既不深,也不长,青年小心地没有给她发狂咬住自己的机会,很快就让唇瓣相离,露出了邪性的微笑。 “很快乐吗,艾露?” “嗯……住嘴……嗯啊……” “你一直幻想着,此刻在和你结合的是作为丈夫的埃拉里昂吧。很不巧,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了。不如索性就放纵享乐,把你哥哥忘掉好了。” “嗯啊……休想……哈啊……我……永远不会……哈……不会这么做的……” “是吗?” 伊比斯不再说话,于是囚室里一下子只剩下了黏腻淫靡的交合声音,以及少女逐渐适应之后不再那么琐碎慌乱的娇喘。 慢慢地,艾尔瑟里恩开始觉得,也许自己掌握了一点局面。 就在她正要重新收拾好情绪的时候,来自那个恶劣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碎了她好不容易拼起来的自尊。 “搂我搂得这么紧,还说你没有忘掉哥哥?就算抱他也没抱得这么用力过吧!” “呜——” 慌乱立刻占据了少女的内心。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已经环在了青年的背后,那不过是能够让脑袋靠在他肩头省力的无意识姿势,此刻却成为了她背弃爱人的罪证。 艾尔瑟里恩赶紧松开手,而伊比斯也恰好在这个时候用力一顶,撞在了她娇嫩的宫口,然后轻描淡写地指出了第二个破绽。 “怎么缠在我腰上的双腿又扣得更紧了呢?小淫娃?该不会是想要我插得更深,所以就用力在勾住我挽留我吧?” “哇……呜~唔啊……啊啊……” 只需要意识到自己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就能反应过来对方的话语其实全部都说中了动作背后的淫乱本能。 黑发的精灵少女正要故技重施地松开勾在一起的小脚消除证据,刹那间变动陡生。 伊比斯只是将她向地上一压,就换成了压倒性的种付位。 在这个姿势下,他完全解放了全部的技巧和能力,开始用今夜最猛烈的进攻直击女孩的花心。 迄今为止的抽送都只是在玩闹,现在才是他的真本事。 坚实如铁的肉棒不再留出余地,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反复刺穿了女孩被肏得红肿了的花穴,一下下捣在了她此生从未被开发过的宫口软肉上。 “唔~啊……啊……停……呜啊……” 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白玉般的纤细双腿更是在青年的腰上死死锁住,以免意识在这风暴般的冲击中飘走。 到了这个时候,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不住呜咽娇啼,死命承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过剩欲望。 充斥着鼻翼的雄性气息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而弥散四肢百骸的被完全侵入采撷的任由予取予求的雌性快乐更是让大脑完全放空。 少女隐约感受到,对方再一次低头吻来……她再无任何抵御,任由男人勾连吸吮住自己的小舌,意乱情迷地送上了深吻。 唇分。这一次,一道银线从两人唇间被牵出,断裂。下一秒,她便听到了最要命的话。 “对了,你好像不是安全期啊。虽然几率不大,要是内射的话,说不定会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就算你被你哥哥救出来了,挺着大肚子的样子也会很有趣吧。” “唔!不、不要内射……啊啊……啊……千万不要……嗯……嗯啊……求你了……” “那就好好求我,喊我哥哥,对我撒娇。” 那不是能够随便就说得出口的词语。 对于艾尔瑟里恩而言,即使是那个亲生的血亲哥哥吉恩霍姆,也从来没资格得到过这样的称呼。 她的哥哥只有一个,是她最爱的埃拉里昂表哥……但此刻,巨大的恐惧攥紧了女孩的内心。 她绝不想让那个怀孕的图景成真,一丁点都不愿意去想。 所以,下一秒,她不经大脑思考地就做出了此生最诚挚的恳求。 “哥哥……射外面,哥哥……啊……嗯……艾露求你了……哥哥……” “真棒。好,那就奖励你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比斯没有拔出肉棒。 相反,就在爆发的前一瞬,他给出了尽致淋漓的一击——巨硕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住了少女娇软的宫口,释放了全部的精华。 浓厚的精液全数迸射而出,灌进了等待受精的子宫之中。 女孩的高潮也在同时到来,而这一次比上一次都要盛大。 她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只能在巨大的恐惧与背德感之中,意识空空地迎入了所有的肮脏精液,让未熟的子宫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男人…… “呼,射得真爽。说不定,现在你就已经成功怀上了呢。” 半精灵的诞生几率就是很低,只是这样一次灌精真的几乎不会成功,这只不过是胜者对败者的羞辱罢了。 发泄完毕的伊比斯拔出肉棒,毫不留恋地站起身来。 嗯,明天还要早起帮索菲娅训练,赶紧回去休息吧。 他看着瘫倒在地上的艾尔瑟里恩眼神空洞的样子,打心底里地想要笑出声来。 啊啊,太棒了,就是这样的凌辱才能让自己体会到乐趣…… “……你这个……恶魔。” 失神的少女吐出轻声呢喃,任由白浊从下身缓缓流出。 这一次的经历一定会成为她此生难忘的记忆吧——千万不要相信坏人的承诺。 伊比斯从容地整理好衣物,将所剩无几的油灯吹灭。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恶魔。” 这句话,从两重意义上来说都对吧。他重新点起火折原路返回,将这个悲惨的囚犯抛弃在了黑暗之中。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10_26 12:21:4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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