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篡改·高强度肉戏版】38

　　第38章 姐妹
　　晚上九点，别墅二楼东侧的小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帘拉向两边，玻璃外面是黑沉沉的后院。远处的城区有一条橙黄色的灯带，隔着薄雾一跳一跳地亮着。
　　夏薇盘腿坐在灰色的羊毛地毯上，黑皮笔记本摊在膝头，铅笔夹在右手的指缝里。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白瓷碟，旁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笔记本翻在第六十五页，页上用尺子隔出十一个小格，从零排到十。顾泽坐在窗边的单人扶手椅里，两只手放在扶手上，指腹压着皮面。
　　“手放着。”夏薇头也没抬。“我没说，你不动。”
　　“好，我的手放着，不动。”
　　九点零二分，门被推开了。夏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袖口卷到手肘，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紧紧的髻，别着一支削尖的铅笔。她手里拎着深棕色的公文包，鞋跟敲在地板上，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她走到茶几前把包放下，先看了一眼夏薇的笔记本，又看了一眼那只白瓷碟。
　　“这个碟子是做什么用的？”
　　“手机。”夏薇说。
　　“我不关机，明达那边有两封邮件。”夏琪的下巴抬起来一点。“十点之前我必须回掉。”
　　“放碟里，屏幕朝下。”夏薇翻过一页纸。“十点以后，你想看，自己拿。”
　　夏琪盯着那只碟子看了五秒。她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设好十点整的闹钟，才把手机扣进碟里。瓷底和玻璃碰了一下，响得很脆。她抬手把髻里的铅笔抽出来放在笔记本旁边，一缕头发跟着滑下来垂在耳侧。
　　“规则是写给我们两个人的，我先看。”
　　夏薇把本子转了九十度，铅笔推到她手边。纸上是夏薇的字，横平竖直，一共五行。夏琪低下头，嘴唇跟着字一行一行地动。
　　“一，换一个地方，先问数，零到十。”她念出了声。“二，两下，停一下。一下，继续。三，咬可以，留印可以，不破皮。四，说封账，全停，不问原因。”
　　她念到这里，抬起了头。夏薇坐在地毯上没有动，铅笔尖停在膝头的纸面上。窗外的灯带在玻璃上拉出一条很细的橙色亮线。
　　“第五条后面是空的，什么也没写。”
　　“你的。”夏薇说。“跟上回一样，空着。谁想填，自己写。”
　　“上回你说没有规则。”
　　“上回你在哭，我没有排期，没有规则，只有他的肩膀。”夏薇看着她。“今晚你清醒，我清醒，他也清醒。字是我写的，你认了，才开始。”
　　夏琪低头又看了一遍那五行字。她的拇指在“咬可以”三个字下面按了一下，指甲在纸面上留下一道很浅的月牙。她把铅笔拿起来，在第一行的末尾打了一个勾，又在第二行、第三行、第四行各打了一个。第五行她没有碰，铅笔尖悬在那一片空白上停了两秒，放回原处。
　　“认，这五条我都认。”
　　“校准。”夏薇说。“你，几？”
　　“我现在是四，不会再高了。”
　　夏薇的右手伸过去，食指落在夏琪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根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皮肤下面轻轻地跳。她敲了三下，停。夏琪的眼睫毛动了一下，嘴角向下撇了撇。
　　“三下，你的脉搏在撒谎。”
　　“……好吧，六，今晚不装了。”
　　“好。”夏薇收回手，铅笔在第六格里点了一个点。“我二。”
　　“那我也敲你三下。”夏琪伸出食指，在夏薇的手腕上敲了三下。
　　夏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过了一息，唇角往上抬了一点点。她把铅笔换到左手，轻声说了一个字。她的手腕在夏琪的指尖下面很稳，脉搏却比刚才快了一些。
　　“……好，三，比刚才升了一点点。”
　　“轮到你了，你报一个数。”夏琪转过头，朝窗边抬了抬下巴。
　　“八，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八。”顾泽说着，指腹压紧了扶手。
　　“三十秒前还是五。”夏琪冷笑了一声。“你的数字不诚实，扣一分。”
　　“你们两个都在这里，数字涨得快。”
　　夏薇合上笔记本，把它推到茶几的最里面，笔放在封面上。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灯旁边，把灯罩转了半圈，光线便从夏琪的肩头移开落在地毯正中间。夏琪也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一下一下地碰着西装裤的缝线。
　　“今晚有规矩，”夏琪说，“我也有我的。三十分钟，我让你到十。你让我到十。谁先到，谁认账。”
　　“我们不比，这里没有输赢。”
　　“那你告诉我，这一晚叫什么？”
　　“校准。”夏薇看着她。“你的手，现在在抖。”
　　夏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五根手指确实在发颤，她用力把它们攥成拳头又松开，掌心里已经有了一层薄汗。她抬起头，对上夏薇的眼睛，伸手去解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申请，”她说，“现在脱衣服。”
　　“准。”夏薇说。
　　她解得很快，每颗扣子只用一下。衬衫从肩头滑下去掉在地毯上，露出一件黑色的无肩带文胸，边缘压着胸口一圈很浅的红印。她反手去摸搭扣，指尖碰一次就开了。文胸被她捏在手里扔向茶几，砸在白瓷碟旁边，碟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的乳房不大而挺紧，浅褐色的乳晕只有一小圈，两粒小小的乳头在灯光里已经硬了，朝着夏薇的方向。
　　夏琪没有停，手指勾住西装裤的腰带抽开，拉链咬着齿口一路往下。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一只脚踩住另一只的裤脚抽出来，再抽另一只。腰窝和胯骨，还有小腹上那条跑步机练出来的浅线，一寸一寸地露在光里。耻毛修得很短，贴着阴阜，两腿之间的皮肤比别处深一点隐约泛着一层光。
　　“三十秒内，我比你先脱完。”她站直了，两手垂着，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你呢？”
　　夏薇没有回答。她把羊绒长裙从下摆往上卷，卷过膝盖和大腿，再举过头顶褪下去。静电噼啪地响了一串。她里面是一套边缘洗得发软的素白棉质内衣，胸口垂着一根细银链，末端那枚黄铜钥匙落在两乳之间随着呼吸轻轻地晃。她把裙子叠成一块放在沙发扶手上，才反手去解内衣的搭扣。
　　搭扣开了。内衣从她的肩头滑下来，两只乳房落出来，又白又沉地晃了一下。淡粉褐色的乳尖已经鼓了起来。夏琪的目光钉在那一对乳房上，喉咙动了一下。
　　夏薇弯下腰，拇指勾住内裤的边慢慢拉到脚踝，抬脚放在沙发上。她的耻毛长得自然颜色很深，阴唇的轮廓隐在其间，大腿根上有一片还没褪尽的、洗澡时被热水烫出来的粉。她直起身，双手垂在身侧。
　　两个人光着身子面对面站在地毯中央，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瘦地叠在后面的落地窗上。窗玻璃里还映出窗边那把扶手椅，椅子里的人两只手压着扶手膝盖分开，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已经硬了，”夏琪瞥了一眼窗边，“从我解第二颗扣子开始，四十一秒。”
　　“记。”夏薇说。
　　“那这一笔谁来记，是你还是我？”
　　“我记。”夏薇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申请。”
　　“你要先申请哪一件事？”
　　“申请碰你的乳房。”
　　夏琪的嘴角抽了一下，眼睛里的光亮得有点硬。她把下巴抬高，两只手背到身后十指交握，挺起胸把整个上身向前送了半寸。灯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里有一小片汗。
　　“准，我双手背在身后不动，你先来。”
　　夏薇伸出右手，掌心贴上她的左乳。很凉，指根压着乳房的下沿，掌心里那粒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不揉，贴着一动不动，等了两秒。夏琪的呼吸开始变得又短又浅，胸口一起一伏，乳头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蹭。
　　“几？”夏薇问。
　　“……五，你的手有点凉。”
　　夏薇的拇指在那粒乳头上很慢地绕了一圈，指腹按着乳晕边缘往里压，再松开。夏琪背在身后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白，小腹往里一收，肚脐边那条浅线绷得很直。夏薇看着她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一小截舌尖抵着上牙。
　　“……六，你别动，”夏琪咬着牙说，“再动我就撑不住了。”
　　“两下。”夏薇说。
　　夏琪愣了半拍，伸手抓住夏薇的手腕，在她的皮肤上敲了两下。夏薇的手停住了。屋里很静，能听见窗外风吹过草坪的细响，和夏琪急促的呼吸。她松开夏琪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你叫停的是我，不是你自己。”夏薇说。
　　“我什么时候叫停了？”
　　“你的手在我手腕上，已经叫过了。”
　　夏琪没有再争，她往前跨了一步，两只手捧住夏薇的脸压上嘴唇。这一下很重，牙齿磕在夏薇的下唇上，舌尖不由分说地顶开她的齿缝卷进去横扫一圈。夏薇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手落在夏琪的腰侧，指腹压住那截细得过分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夏琪的乳头擦过夏薇的乳房，一硬一软，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夏薇的乳房被她挤得扁下去，钥匙夹在两个人的胸骨之间，铜片冰凉压出一枚很小的红印。夏琪的舌头还在往里钻，吻得又急又凶舌根都发酸，一点一点把夏薇往后推。
　　夏薇后腿碰到沙发的边缘，坐了下去。夏琪顺势压下来，一条腿跪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骨顶在温热的软肉上沾了一层湿意。夏薇的手指插进夏琪盘得松散的头发里，发髻散开，黑发披下来盖住两个人的脸。
　　“嗯……”夏薇在吻里漏出一声鼻音，很轻，但夏琪听见了。
　　夏琪松开嘴，两个人的唇之间拉出一线透明的水丝，晃了晃就断在夏薇的下巴上。夏琪低头看着她，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一千米，眼睛里的光又亮又烫。夏薇的嘴唇被吻得发红，下唇上有一小块浅浅的牙印。
　　“你湿了，”她说，膝盖往上顶了顶，顶出一声很小的水响，“我已经感觉到了，现在是几？”
　　“……三，刚刚才升的。”
　　“三下，我数着你的脉搏呢。”
　　“……四。”夏薇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有点多。”
　　“你说谎，”夏琪笑起来，笑得很得意，头发扫过夏薇的锁骨，“这一局算我赢了。”
　　“不比。”夏薇的声音还是很平，尾音浅浅地晃了一下。“你的数，几？”
　　“是七，”夏琪说，膝盖压得更实了，“我比你高三格。”
　　“嗯。”夏薇抬手，食指点在她的嘴唇上。“那我们先让你落下来。”
　　夏琪的嘴唇离开了夏薇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吻在脖子侧面那一根凸起的筋上。她吻得很用力，吮出一个淡红色的印子，又沿着锁骨往下舔。舌尖勾起那条细银链，钥匙在牙齿之间叮地响了一声。她松开链子，一口含住了夏薇左边的乳头。
　　夏薇的背弓了一下，手指在夏琪的发间收紧。夏琪的舌头绕着那一圈粉褐色的乳晕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到第三圈时整个嘴唇裹上去吮，吮得啧啧有声。那粒乳头在她的口腔里涨得又硬又烫，被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夏薇的小腹猛地一缩，漏出一口很长的气。夏琪的另一只手托着夏薇的右乳，掌心压住沉甸甸的乳肉，拇指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一粒。
　　“你现在到底是几？”夏琪含着乳头问，声音是闷的。
　　“五，你再往下一点我就六了。”
　　“这一次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信你再敲我三下。”
　　夏琪松开嘴，乳头从她唇间拉出来，湿亮亮地在灯光里挺着。她抬眼看了夏薇一下，转头往下，嘴唇贴着夏薇的肋骨、肚脐和小腹一路吻下去。每一个落点，她都停一停，舌尖划出一个湿凉的小圈。夏薇的肚子在她唇下一阵一阵地绷紧，腿根夹住了夏琪跪着的那条腿。
　　夏琪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握住夏薇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夏薇没有拦，她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两条腿被分到最开脚后跟踩着沙发的边缘。灯光落进她腿心，大阴唇微微张着，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被湿液润得发亮。阴蒂从顶端冒出红红的一粒，随着呼吸一跳一跳。一股温热的、带一点咸甜的气味从那里涌出来，扑在夏琪的脸上。
　　“三十秒，”夏琪盯着那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三十秒之内我让你到十。”
　　“今晚不计时，我跟你说过了。”
　　“那是你的规矩，我自己默默地计。”
　　她低下头，舌头从阴道口贴上去，舌面压着整片软肉一路舔到阴蒂的下沿才用舌尖挑起那一粒快速地拨。她舔得很急，舌头一下接一下没有间隙，津液混着夏薇的湿液发出滋滋的声响。夏薇的大腿内侧立刻绷起了一层肌肉，膝盖往里收被夏琪的手腕按住，又打开。
　　夏薇的右手抓住了沙发的靠背，指节发白。她的喘息一声一声地加重，胸口的钥匙随着呼吸跳。夏琪的中指顶住阴道口，沾着湿液转了一圈推进去，第二根跟着挤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勾起来，找到前壁那块略粗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压。夏薇的腰往上抬了半寸，又落回去。
　　“四。”夏薇的声音很稳。“五。”
　　夏琪抬起脸，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水。她的手指没有停，在里面快快地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阵比一阵响。她伸出左手，在夏薇的大腿上敲了三下，眼睛里露出一点得意的光。
　　“你说是五，可是你的腿在我手里抖。”
　　“……好，七，你满意了吧。”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她重新低下头，嘴唇含住了阴蒂，用力地吮。夏薇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臀离开了沙发面，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又短又急地挤出喉咙被她自己咬断。夏琪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指节上能感觉到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紧，吸着她一阵比一阵紧。
　　“快。”夏薇的声音破了一点，“再——”
　　她的话停在半截。夏薇的手松开沙发伸下去，两根手指落在夏琪的后脑上，敲了两下。夏琪的动作僵在那里，嘴唇还含着，舌尖还抵在那一粒上。两下，停一下。她的鼻翼剧烈地扇动，咬着牙把嘴抬起来，手指慢慢抽出带出一串透明拉长的黏丝。
　　“我就差一点！”夏琪抹了一把下巴，喘着气瞪她。“你快到了，我感觉到了，里面一直在夹——”
　　“嗯，快到了。”夏薇胸口起伏着，大腿还在微微抖，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的舌头比你的数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每快一下，我就听见你的呼吸短一截。”夏薇看着她，睫毛上有一点潮。“你在赢，不是在碰我。”
　　夏琪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她想说什么，嘴张开，又闭上。夏薇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一道水痕，把那根沾着自己湿液的拇指放到夏琪的唇边轻轻按了一下。
　　“把它舔干净，别浪费。”
　　夏琪看着那根手指，喉头滚了一下。她张开嘴，舌尖卷过那一截拇指，把上面的湿液舔得干干净净。咸，微腥，带一点甜。她的眼皮垂下去，呼吸在那一刻变得又深又慢。夏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拉着她站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我的味道。”夏薇说。
　　“……我知道，我自己尝得出来。”
　　“现在轮到你的数，是几？”
　　“七，”夏琪的声音哑了，“不对，是八。”
　　“嗯。”夏薇转过头，朝窗边看过去。顾泽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们，扶手上的十指已经按得发白。“你，过来，跪下。手放她腰上。我没说，不许动。”
　　顾泽从扶手椅里站起来，膝盖在地毯上陷进去。他走到沙发前，在夏琪面前跪下，手掌轻轻放上她的腰侧。夏琪的皮肤又烫又滑，那一截细腰被他握住，在他的虎口里抽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还硬着，嘴唇却在抖。
　　夏薇从沙发的靠背上坐直，两只手托住夏琪的腋下把她往后拉，让她的脊背完整地贴在自己胸口。钥匙压在夏琪的肩胛骨之间，凉得她缩了一下。夏薇的两条腿从夏琪的身侧收回来，膝盖外翻夹住她的大腿外侧，把夏琪的两条腿一起带开。夏琪被迫张着腿坐在姐姐怀里，湿透的腿心完全敞在顾泽眼前。
　　“你不许一直盯着我看。”夏琪咬着牙，脸别向一边。
　　“我看你，因为你好看。”顾泽说着，手掌没有离开她的腰。
　　“今晚我来教你。”夏薇的嘴唇贴在夏琪的耳廓后面，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在她的皮肤上。“跟着我的手呼吸。吸，四拍。停，两拍。呼，六拍。”
　　她的右手落在夏琪的小腹上，手掌铺平，五根手指压在肚脐下面。左手托住夏琪的右乳，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夹着不捻。夏琪的腹肌在她掌心下面一抽一抽地跳。夏薇数着一二三四，手掌随着数字往上抬，夏琪的肋骨跟着扩开。
　　“停。”夏薇说。
　　夏琪的胸口停在最高处，乳房挺着，乳头在夏薇的指缝里发红。两拍。夏薇的手掌随着一到六的数字往下压，夏琪的肚子慢慢塌下去，吐出一口颤颤的长气。第二遍，第三遍。她的脊背一点一点地沉在夏薇身上，肩膀的线条松开了半寸。
　　“你。”夏薇抬眼看着顾泽。“嘴。慢。”
　　他低下头，吻在夏琪左边的大腿内侧。离阴唇还有一掌远，嘴唇贴着最软的那块皮肤停了一息，才用舌尖划开一条湿线一寸一寸往里走。那里的皮肉薄，汗津津的，有一股很淡的咸。夏琪的膝盖往里并，被夏薇的腿压住。她的手抓住沙发的坐垫，指甲抠进布面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嗯”。
　　“现在是六，快到七了。”夏琪的声音在发颤。
　　“吸。”夏薇的手掌贴着她的肚子。“别憋。”
　　他吻到右边，同样慢地往上，从膝盖到大腿根停在离那一道缝隙一指的地方。呼出的热气直接吹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夏琪的腰一下子拱起来，小腹撞在夏薇的手掌上。夏薇没有退，掌心反而压得更实，把她按回去。
　　“慢。”
　　“我他妈在慢……”夏琪咬着牙，两只手抓住夏薇的膝盖，十指深深陷进去。“你们俩要磨死我。”
　　“不磨。”夏薇说。“数。”
　　顾泽的舌头贴了上去。整个舌面压在她温热黏滑的阴唇上，不快也不急地缓缓舔过去，在阴蒂的下沿停住用舌尖轻轻托了一下。夏琪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一声很短的“啊”冲出喉咙。他又退回去重新从下面开始，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多停一息。
　　味道在他舌根上散开，咸，带着一点甜腥混着她刚跑过一场似的体温。那一粒阴蒂涨得发硬，在他的舌尖下跳动。他绕着它转了一圈又一圈，只用舌尖最软的那一块贴着，不压。夏琪的喘息越来越粗，每一口气都要被夏薇的“吸”和“呼”拽回节奏里。
　　“已经八了，”夏琪说，嗓子哑得变了形，“你们快一点，我——”
　　“两下，停一停。”
　　夏薇的食指落在夏琪的胸骨上，敲了两下。顾泽的舌头立刻离开了那一粒，抬起脸。夏琪的肚子一阵一阵地抽搐，湿液从空着的阴道口一股一股往外淌，淌到沙发坐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大口喘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操……”她咒了一声，“我差一点就到了。”
　　“知道。”夏薇的嘴唇蹭着她的耳朵。“呼，六拍。”
　　夏琪闭上眼睛，照着数。数字一个一个落在她的呼气里，数到六才停。她的肋骨慢慢地沉下去，腿根的肌肉一点一点松开了。夏薇的手掌仍然压在她的小腹上，掌心下面那一阵细细的抽动，慢慢地平下去。
　　“你现在落到几了？”
　　“现在是七，”夏琪睁开眼睛，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也稳了一点，“可以继续了。”
　　“一下。”夏薇敲了一下她的胸骨。
　　他低头含住了那一粒阴蒂。舌尖贴着顶端，一下一下地拨，每拨一下停半拍。夏琪的小腹在夏薇的手掌下面收紧，又放松。他的右手中指抵住阴道口沾着湿液转了一圈缓缓推进去，里面热得烫手，软肉立刻缠上来一圈一圈地吮。他弯起指节，指腹压住前壁，往上一勾。
　　夏琪的整个背脊抵在夏薇胸口，脚趾一根一根地蜷起来。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一条的线，膝盖想合，被夏薇的腿死死撑开。她的呼吸又乱了，吸进去的气在胸口卡住，吐出来变成一串碎的哼。夏薇的手指夹紧了她的乳头，往外拉了一寸，又放回去。
　　“慢，你只听我的数，现在吸气。”
　　“呼，把气一口一口地放出来。”
　　“再吸一口，这一回别抢拍子。”
　　“呃……”夏琪的头往后仰，后脑落在夏薇的肩窝里。她的喉咙绷出一条白线。“八……九……我要……”
　　“稳。”夏薇说。
　　这一个字落在她耳朵里的时候，顾泽正好吮住那一粒，两根手指在里面顶着前壁慢慢地碾。夏琪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腿根一阵一阵地发抖，阴道一圈一圈地收紧咬着他的手指。一股热水从里面涌出来淋在他的手背上，顺着腕骨淌下去，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她张着嘴，眼睛翻上去一半，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叫。
　　“操……操，我他妈真的要死了——”
　　她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脚后跟在地毯上蹬出一道褶。夏薇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掌心下面每一次收缩都清清楚楚，一阵接着一阵。夏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汗湿的皮肤，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说。
　　“你到了，稳住，我在这里，你到了。”
　　夏琪的高潮退得很慢。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一阵一阵地抽，阴道口每收缩一下就吐出一小股热液，顺着臀缝滴到沙发的坐垫上。夏薇的右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掌心整个覆在那片湿透的阴阜上，一动不动地让那些收缩顶着自己的手心。
　　“还在跳。”夏薇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自己感觉一下。”
　　“别碰了，我现在碰一下都会疼，你一动我就又要——”夏琪的话断在一声抽气里，她的腰往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抓住夏薇的手腕，却没有把那只手拉开。
　　“我不动，我想知道你落到了几。”
　　“……六，不对，是七，你的手太烫了。”
　　夏薇的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从湿滑的阴唇之间缓缓滑进去一个指节。夏琪的内壁立刻缠上来，一圈一圈地吮着那两根手指，吮得很紧，带着刚高潮过后细小的颤。夏薇在里面停住，指腹贴着前壁，感觉那一阵一阵的收缩从指尖一路传到手腕，慢慢变稀，变轻，最后平下去。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落地灯下亮得晃眼。夏琪的睫毛颤了一下，别开脸，耳朵红到了脖子。夏薇没有看她，转过头把那两根手指举到顾泽的嘴边，指尖碰上他的下唇。
　　“尝一口。”她说。“这是你一个人弄出来的，你有权利知道是什么味道。”
　　他张开嘴，舌尖卷住她的指尖，把上面的湿液一点一点舔进去。咸里带着一点微微的甜腥，还有夏琪身体里那种烫人的温度。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舌头顺着她的指缝又舔了一遍，才松开。夏薇的手指从他唇间抽出来，带出一线细细的水丝。
　　“你们两个人，”夏琪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眼睛却盯着那一线水丝，“真是疯子。”
　　“你也是。”夏薇说，转身捧住她的脸，嘴唇压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也很慢，夏薇的舌头钻进夏琪嘴里，把残留在自己指尖和顾泽唇边的味道一并渡了过去。夏琪闭着眼睛接住了，喉咙动了一下，才把舌尖迎上来，和夏薇的缠在一起。两个人的乳房贴着乳房，乳头在汗里擦出轻轻的湿声，夏琪的手无力地搭在夏薇的腰上，指尖还在发抖。
　　夏琪软在夏薇怀里喘了很久。汗把她额前的碎发粘成一缕一缕贴在太阳穴上，乳头还硬着，随着胸口的起伏一颤一颤。顾泽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慢慢聚了焦，看见他脸上亮晶晶的一片，那是她自己的水。
　　“把脸上的擦掉，”夏琪的嗓子还是哑的，“不对，别擦，留着。”
　　她撑着夏薇的膝盖坐起来，膝盖软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盯着他还穿得整整齐齐的衬衫和西装裤，裤子前面的形状已经绷得发紧，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圆。夏琪伸手捏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一拽，他整个人从地毯上被拉得往前倾。
　　“你太干净了，”她说，“我们俩光着，你穿着，不公平。”
　　“申请。”夏薇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他身后，两只手落在他的肩上。“脱他的衣服。”
　　“准，我来解他的皮带。”夏琪抢着回答。
　　她的手比夏薇的快。领带抽掉，一颗一颗扣子解开，衬衫从他的肩上扯下去丢在沙发上。夏薇在背后用指腹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摸，一节一节地数，摸到腰间手指绕到前面解皮带。皮带扣咔嗒一声开了，她把它抽出来放在地毯上，摆得和地毯的织纹平行。
　　夏琪已经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链，一把将他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拽。他的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涨红，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马眼上颤。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喉咙滚了一下，伸手握住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他的小腹立刻绷紧，筋络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
　　“他硬得吓人，”夏琪说，“比上回还要硬。”
　　“因为你在看。”夏薇从后面探过来，右手覆在夏琪的手背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握着他，一只手细白，一只手骨节分明。夏薇引着她的手往下一寸再往上一寸，拇指压住冠沟缓缓转了半圈。“这样，慢。”
　　“我知道怎么弄，不用你教——”
　　“你会快。”夏薇说。“我教你慢。”
　　他的呼吸粗了，喉结一下一下地滚。两只手一起套弄着他，节奏很慢，一手往上一手往下，每一下都带着一点轻微的扭转。夏琪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看着顶端越涨越红，一缕一缕往外溢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虎口。她忽然把脸凑近，伸出舌尖，在那滴液体上舔了一下。
　　“咸的，”她抬起眼睛，“比我想的更烫一点。”
　　夏琪忽然低下头，嘴唇直接落在顶端。她张口含住龟头，舌面压着冠沟一下子吞进去大半根，吞得很急，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他的腰猛地一挺，手指抓住地毯，抓出一把羊毛。夏琪吞了三四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淌到根部。
　　“慢。”夏薇的手落在她的后脑上，掌心压着发根托住她的头，力道很轻。“你在抢。”
　　“我没有抢，”夏琪吐出来，嘴唇亮晶晶的，喘着气，“我是想让他先出声。”
　　“他出声了。”夏薇说。“你听。”
　　他的喘息粗得压不住，一声一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夏琪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胀一胀地跳。夏薇的手指在她的后脑上轻轻梳了一下，像在顺一匹刚跑完一圈的马的鬃毛。
　　“先含着不动，数三下，再慢慢退出来。”
　　夏琪重新含进去，这一回含得慢。舌头贴着下沿，嘴唇裹紧，一寸一寸地吞到喉口停住。他的整根阴茎被一圈湿热的软肉包着，舌面在底下轻轻地蠕动，每一下蠕动他的小腹就抽一下。夏琪的鼻翼翕动着眼角挤出一点泪光，眼睛一直往上看着他，目光里的火慢慢软了下去。
　　数到三她缓缓退出来，嘴唇拖着一线唾液，嘴角的口水被舌尖卷回去。再含，再退，节奏一下一下地稳下来。夏薇的手始终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探下去抚摸她的腰窝，手指沿着脊沟一路滑到尾椎又滑回来。夏琪的屁股在这一阵抚摸里微微地翘高，腿根一缩一缩的。
　　“他的数字，”夏琪松开嘴，舔了一下嘴唇，“比我想的涨得慢。”
　　“因为你变稳了。”夏薇说。
　　“躺下。”夏薇对他说。
　　他在地毯上躺平，厚厚的羊毛扎着后背，落地灯的光从斜上方落下来。夏琪跨过他的腰，两条腿分开跪在两侧，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自己腿心正对着的那根硬挺的东西。她的阴唇湿润滑腻地微微张着，一滴水珠从阴道口坠下来，啪地落在他的龟头上。
　　“这一回我要骑在他上面。”夏琪说，眼睛没有离开他的阴茎。
　　“申请。”夏薇说。
　　“申请，我要坐上去，坐在他身上。”
　　“准，我就在你后面，扶着你。”
　　夏薇跪到夏琪身后，两个人的腿贴在一起。她伸出左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扶得很稳，右手按在夏琪的小腹上。夏琪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往下沉，阴唇碰到龟头被撑开，软软地裹住顶端。她的大腿根立刻开始抖，一滴水接着一滴水往下滴。
　　“吸。”夏薇在她背后说。
　　夏琪吸了一口气，胸口扩开。夏薇的手掌跟着往里压。她往下坐，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去，一圈肉环紧紧箍着冠沟。顾泽的后腰一阵发麻，小腹深处窜出一股酸胀，他的手指抓住了地毯。夏琪的嘴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啊”。
　　“停。”夏薇的手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再沉。“两拍。”
　　夏琪的整个下身都在发颤。里面又热又紧，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只湿的手攥着他。她睁着眼睛，视线在他脸上，嘴唇发白。夏薇的指尖在她小腹上画了一个小圈，一，二。
　　“再往下坐一点，要慢，不要松劲。”
　　她又沉下去一寸，两寸，湿滑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让开又一层一层地合拢。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臀肉贴上了他的大腿根，两个人的耻骨压在一起，耻毛蹭着耻毛。夏琪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很长很低的呻吟，眼角有一滴泪掉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
　　“满了，”她喘着说，“操，真他妈满。”
　　“呼。”夏薇说。“不动。三拍。”
　　夏薇的胸口贴着夏琪的后背，两对乳房的重量压在一起，钥匙陷在她们的肉里。夏薇从后面用双手托住夏琪的乳房，十指张开掌心压着乳头一下一下地揉。夏琪的内壁在这一阵揉捏里一圈一圈绞紧了他，他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感觉那里一下一下地跳。
　　“我想动一下，就一下。”夏琪说。
　　“动之前先说申请。”
　　“申请，让我用腰动一下。”
　　“准。”夏薇说。“用你的腰，不要用你的脚。”
　　夏琪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阴蒂贴着他的耻骨滑了一下，她倒吸一口气。再往后，再往前。节奏很慢，一前一后地磨在他的根部，湿得发出一点黏黏的声响。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进皮肉里，臀部在夏薇的手掌下面划着圈。夏薇的右手从乳房滑下来，顺着腹部找到两个人交合处上面的那一粒，拇指轻轻按住没有动。
　　“你……”夏琪的声音全是气音，“你按着我——”
　　“嗯，就这样，保持稳。”
　　夏琪的腰绕着圈磨了二十几下，节奏起初很均匀，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她的内壁一圈一圈地裹着他，湿液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耻毛都浸得发亮。他仰躺在地毯上，看着她胸口那一对乳房随着腰的摆动轻轻地晃，乳头硬着在灯光里画出两道细细的弧。夏薇的拇指仍然压在她的阴蒂上，一点一点地推着，节奏比她的腰慢半拍。
　　“你的手太慢了。”夏琪喘着，眼睛里又烧起了那团硬硬的火。“让我自己来，我知道怎么让自己到。”
　　“我知道你知道。”夏薇的嘴唇贴着她的肩胛骨，声音低而稳。“你每次都到得很快，快到来不及觉得。今晚，我要你觉得。”
　　“我觉得了，我觉得得要命。”
　　她突然往上抬起了屁股，抬到他的龟头卡在入口，又猛地坐下去。臀肉撞在他的大腿上啪的一声，他的整根阴茎一下子顶到最深撞上她里面那块软肉，她的喉咙里炸出一声又高又短的叫。她没有停，又抬起来又坐下去，一下比一下重也一下比一下快。乳房被甩得上下乱颤，汗珠从乳沟里滚下来，滴到他的小腹上。
　　“两下。”夏薇的食指敲在她的脊背上，一，二。
　　夏琪的屁股停在半空，大腿抖着，膝盖还撑在他两侧的地毯上。她的内壁在这一个停顿里拼命地缩，一下一下地吮着他，咬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回过头来，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水，咬破的嘴唇渗出一丝淡红。
　　“我不想停。”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他妈就是想用力，你让我用力，我要把他干到出声，我要……”
　　“你可以用力。”夏薇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抱住了她，把脸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胸口紧紧压着她。“只是力气要往一个地方去，不要往四面八方撒。你现在是在往外扑，像一条拴不住的狗。”
　　“你是在说我像一条狗吗？”
　　“咬人的狗，也要有咬的地方。”夏薇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呼出的气很烫。“咬我。”
　　夏琪的呼吸停住了。她愣了两秒，身体在顾泽身上轻轻地发抖，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紧。夏薇把左边的肩头送到她嘴边，白皮肤上锁骨凹出一个浅窝，细银链从窝里穿过去钥匙垂在夏琪胸前晃着。
　　“第三条。”夏薇说。“留印可以，不破皮。申请——”
　　她没有说完，夏琪已经一口咬了下去。牙齿陷进肩头的肉里，不重也不轻，咬住了就不松。夏薇的身体立刻僵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吸气，手臂把夏琪抱得更紧。夏琪的腰在这一口咬下去的同时重新动起来，往下坐又往上抬，每一下都落在他的根部顶得她内壁一缩一缩。
　　咬着，她的嘴里漏出含糊的呜咽，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夏薇的肩头。夏薇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那一团散乱的黑发拢住，轻轻地抚了一遍又一遍。她的另一只手重新落到夏琪的阴蒂上，拇指稍用了一点力绕着圈，节奏随着夏琪的腰起落。
　　“嗯……”夏薇的声音也在发颤。“对，这样，咬着……我在这里。”
　　夏琪松开嘴，肩头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边缘泛着淡红和一点水光。她看了一眼那圈痕迹，眼睛里闪过一点慌乱，又被一股更烫的东西压下去。她低下头重新含住夏薇的肩头，这一回换了个位置，往锁骨那里挪了一寸咬住那根凸起的骨头。夏薇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睫毛颤个不停。
　　顾泽看着她们两个。夏琪骑在他身上，嘴咬着夏薇的锁骨，屁股一下一下地砸下来每一下都把他吞到最深。夏薇从后面抱着她，整具白皙的上身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两对乳房一前一后地压在一起随着起伏摩擦着。他抬起手扣住夏琪的胯骨，十指陷进臀侧的软肉里往上一顶。
　　“啊——”夏琪的嘴从锁骨上松开，仰起头尖叫了一声。“对，就是这样，用力，顶我！”
　　他连着往上顶了五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撞得她的整个身子往上一耸一耸。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乱晃，乳头红得发亮。夏薇的手指绕着那一粒阴蒂一圈比一圈紧，夏琪的内壁突然一缩一圈一圈绞住他，水从交合处一股一股涌出来。
　　“要……我要到了……”夏琪的话断成几截。“夏薇，我——”
　　“冲。”夏薇说。
　　“……你刚才是说，让我冲？”
　　“冲。”夏薇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清楚。“我抱着你，你往前冲。这一回，我不拦。”
　　夏琪的身体绷成了一根直线。她猛地往下一坐把他整根吞进去，臀死死压在他的胯上，腰向前一送让阴蒂在他的耻骨上用力地碾。一声被牙关咬碎的叫又断又尖地冲出喉咙，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地抖，里面一阵比一阵紧咬得他眼前发白。她张嘴又一口咬在夏薇的肩上，这一口比上一口重，牙齿陷得很深。
　　夏薇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躲，手臂箍着夏琪的身体把她所有的颤抖都收在怀里。她的另一只手一直没有离开阴蒂，指腹一下一下地揉，把夏琪的每一次痉挛都托到最后。肩头那两圈牙印在灯下发着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呃……啊……操，夏薇，你别松手——”
　　夏琪的叫声低下去，变成断续的喘。她松开牙，软软地靠在夏薇胸口，大腿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那一圈新咬出来的牙印比上一回深，边缘微微肿起，渗出一线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红。夏薇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点点血丝。
　　“破了，夏薇，”夏琪的声音在发抖，“我咬破你了——”
　　“一点点。”夏薇说。“我批的。”
　　夏琪抬起腰，他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龟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在灯光里闪了一下才断。她倒在夏薇身边的地毯上，仰面喘着气。胸口的汗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肚脐里积成一小洼。
　　夏薇坐在她旁边，肩头的牙印已经肿起一圈，锁骨窝里留着一点淡红。她抬手摸了摸那里，指尖沾了一点湿。然后她转过脸看着顾泽仍然硬着的阴茎，看了几秒，缓慢地躺了下去。灰色的羊毛地毯衬着她的皮肤，白得几乎发亮。
　　“现在轮到我了，”她说，“我也要。”
　　她的两条腿在地毯上屈起来，膝盖朝两边慢慢打开。腿心完整地露在落地灯的光里，阴唇湿得发红微微张开，阴蒂高高地挺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申请。”夏薇说。“进来。”
　　“准的人是你自己。”夏琪翻过身来，侧躺着看她，手肘撑在地毯上。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嘴角却翘起来，一副抓住了对方把柄的样子。“你自己批自己？”
　　“这一回我自己批，没有谁替我。”
　　顾泽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龟头抵在湿透的入口上。夏薇的小阴唇被撑开，软软地裹住了顶端。他一寸一寸往里送，她的内壁紧而滑，一层一层地让开又一层一层地吮上来。她的下巴往上抬，喉咙里挤出一口长而浅的气。
　　他进到底，耻骨压上她的阴阜。夏薇的手抓住了地毯，十指陷进羊毛里。她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那把钥匙随着小腹的起伏轻轻地晃。
　　“告诉我，你现在是几？”夏琪问。她趴过去，下巴搁在夏薇的肩头，目光落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五，还在往上走。”
　　“我来替你数，”夏琪的手伸下去，指尖在夏薇的小腹上划了一圈，又往下，落在阴蒂旁边，轻轻地按住，“你只管稳住。”
　　夏琪低下头，含住了夏薇的右乳头。她的舌尖绕着那粒深粉褐色的乳头转圈，吮得很用力也很认真，像在做一件需要计时的事。夏薇的背脊一下子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啊”。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点顶端再整根送回去。里面的软肉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吮着他，每进一寸就更湿一分。夏琪的手指贴着阴蒂画着又小又紧的圈，两根手指的指腹一起压住，转到了第三圈。
　　“已经六了，”夏琪松开乳头，嘴唇湿亮亮的，声音贴着夏薇的皮肤，“你的腿在夹我的手。”
　　“嗯。”夏薇闭着眼睛，睫毛上全是细小的水珠。“……七。”
　　他加了一点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夏薇的叫声终于破出来了，一声接一声又轻又急，一个音叠着一个音。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大腿根的肌肉一条一条地凸起来。夏琪低头吻她的乳沟，一路吻到锁骨和那圈自己咬出来的牙印，舌尖舔得很轻。
　　“我咬的地方还疼吗？”
　　“有一点。”夏薇睁开眼睛，看着她。“不要停。”
　　“我不会停的。”夏琪笑了。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加了一点速度。“报你的数字。”
　　“八，快到八了。”
　　“夏薇，你说谎。”夏琪的声音沉下去，一半是笑，一半是哑。“你在九了。”
　　夏薇没有再回答。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陷进地毯里，脖颈拉成一条长长的线。喘息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隙的声音，一声叠着一声。顾泽的胯骨撞在她的臀上，肉体碰撞的闷响一下一下，和她的呼吸合成同一个节奏。
　　“我，”夏薇的声音忽然变了，句子开始往外涌，一个字追着一个字，“我数不清了，每一格都在往上挤，你们两个的手，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我分不出哪一下是谁的，我也不想分，我控制不了，夏琪，你再按一下，就是那里，对，那里，顾泽，你别停，别慢，我不要慢了——”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腰向上拱起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弧，阴道一圈一圈地绞紧，吸着他咬着他，一阵一阵没有停。一股滚烫的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喷出去，洒在他的小腹和夏琪还按着阴蒂的那只手上。她的叫声又长又高，在小厅里撞了一下，又落回来。
　　夏琪的手指没有离开一直按着，一圈一圈地揉，把她每一次痉挛都延长到极限。夏薇的脚趾蜷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手指抓着夏琪的手腕指甲陷进去。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整个人软下来在地毯上喘，胸口的钥匙一下一下地跳皮肤上一片汗光。
　　“……是十，”她说，“我到了。”
　　“我数到了。”夏琪低声说。她抽出手，手心是亮的，一滴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她把手举到嘴边，舔了一下，眼睛看着夏薇。“你的味道，比我想的甜。”
　　“收讫。”夏薇闭着眼睛说，声音还在发抖。
　　“你还要说这个？”
　　“这一条，我替你保留下来。”
　　三个人在地毯上躺了一会儿。夏琪第一个爬起来，赤着脚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一半递给夏薇。夏薇接过去一口一口地喝，水沿着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乳房上。夏琪伸手，用拇指把那滴水抹开，抹到乳尖停了一下。
　　茶几上的白瓷碟里忽然嗡地震起来，十点整的闹钟在瓷面上转了半圈，铃声又尖又细。夏琪低头看了它三秒，伸出食指在屏幕边缘按了一下，铃声断了。她没有把手机翻过来。
　　“去窗边吧，”夏琪说，“我想去窗边。”
　　“为什么要去窗边？”
　　“我想在玻璃前面。”她转身走向那整面落地窗，把两只手掌按在玻璃上，指尖张开。玻璃很凉，她的手心下面立刻晕开两团白雾。“你们俩过来。我要看着窗里面，看你们两个的脸。”
　　夏薇站起来，腿根还在微微地抖，她扶了一下沙发才站稳。她走过去站到夏琪的右边，同样把手按在玻璃上，肩膀挨着夏琪的肩膀。窗外是黑色的后院，远处那条橙黄的灯带躺在雾里。玻璃里映出三个人的影子，两个赤裸的女人并排站着，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腰塌下去。”夏薇说。
　　夏琪照做了。腰窝往下沉屁股往后翘，两瓣臀肉之间一条深深的缝，湿润的阴唇夹在那里反着光。夏薇在她旁边做了同样的姿势，两个人并排弯着，脊背划出两条平行的曲线。她们的乳房垂在身前，随着呼吸轻轻地晃，乳尖几乎碰到冰冷的玻璃。
　　“轮流来，”夏琪回过头说，声音沙沙的，“一人三下就换，这样公平。”
　　“申请。”夏薇也回过头。
　　“准，”夏琪抢先说，脸上的神情很亮，“我先来。”
　　顾泽站在她们身后，手掌按上夏琪的左臀，肉很紧指尖陷下去又立刻弹起来。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蹭沾满了湿液，才对准入口顶进去。夏琪的头猛地抬起来，额头碰到玻璃，哈出一团白雾。她的内壁像一只湿热的手套，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
　　“一。”夏薇在旁边数。
　　他往里顶，整根没入。夏琪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拖出来的呻吟。他退出来一半，再顶进去。
　　“二，还有一下。”
　　湿润的碰撞声很响，啪，啪地在玻璃上回荡。夏琪的两只手在玻璃上滑，留下两道长长的水痕，手指抠不住指尖在玻璃上吱吱地响。他第三下很重，几乎把她撞得向前冲出去，乳房撞在玻璃上压出两团白色的扁圆。
　　“三，换人，轮到我了。”
　　他退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地挂着她的液体，往旁边挪了半步。夏薇的屁股往后送了一点，两腿微分。他扶着阴茎抵住她的入口，龟头一碰她的身体就缩了一下，里面已经湿得发滑。他往里推，一寸又一寸，她的内壁软而紧一层一层地让开。
　　“一，”夏琪替她数，声音发着抖，“二……”
　　“你别看我。”夏薇说。
　　“我就看。”夏琪侧过头，脸颊贴在玻璃上，看着旁边夏薇咬着嘴唇的脸。“你皱着眉，你的嘴唇在抖。夏薇，你这样特别好看。”
　　他第三下顶得很深，夏薇的头往后一仰，发髻上的簪子松了一缕头发垂下来。她的呼吸变成长长的抽气，肩膀轻轻抖着。她的右手从玻璃上挪开向旁边伸过去，摸索了一下，抓住了夏琪的手。十指扣紧，指节压得发白。
　　“三，换回来，”夏琪喘着说。
　　这样来回换了六七轮。他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每次换人时阴茎从一个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液体，再顶进另一个身体里。两个人的内壁被他轮流撑开又轮流收缩，湿得一塌糊涂，水珠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连成一片水迹。
　　“我不要三下了。”夏琪忽然说，嗓音破碎。“我想要他一直在里面。”
　　“规则是你定的。”夏薇说。
　　“那我改。”她的屁股往后迎，主动撞向他的小腹，每一下都撞出啪的一声。“你，别出来，一直……操我。夏薇，你的手给我，握紧。”
　　夏薇没有说话。她攥紧了夏琪的手，转过头，嘴唇凑到夏琪的耳边。玻璃上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白雾又厚了一层。
　　“冲吧，我握着你的手。”
　　“嗯……”夏琪的眼睛闭上了，嘴张开，一声一声的叫从喉咙里往外滚。
　　他抓住夏琪的胯骨不再换了，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夏琪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额头抵着玻璃，白雾一团一团地散开又聚拢。夏薇的手被她握得发红，手腕上的脉搏跳得很快。她看着身旁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嘴唇慢慢地贴过去，吻在夏琪汗湿的鬓角上。
　　“……要到了，”夏琪喘着，“夏薇，我又要到了——”
　　“我在这里，一直在。”
　　夏琪的整个身体突然往前一冲，两只手在玻璃上抓出一道长长的水痕，膝盖发软身子往下滑。夏薇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稳在原地。他在这一刻整根埋进去顶到最深，夏琪的阴道猛烈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地吸着他。热水涌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淌到脚踝。
　　她的叫声撞在玻璃上，又弹回来，叫到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夏薇一直扣着她的腰，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地平下去，才把手松开。夏琪软软地靠在玻璃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窗面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线口水。
　　夏琪靠着玻璃喘了一会儿，膝盖还软着，她扶着窗面慢慢蹲下去，跪在夏薇身后的地毯上。夏薇仍然弯着腰，两只手撑在玻璃上，臀向后翘着，湿漉漉的阴唇从两腿之间露出来，在灯下闪着光。夏琪的手掌按上她的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你要做什么？”夏薇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也会舔。”夏琪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一块，呼出的热气直接吹在阴唇上。“你教我稳，我还你一回。”
　　“申请——”
　　“准。”夏琪抢在她前面说完，舌尖已经贴了上去。
　　她的舌头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舌面压得很实，舔过去再退回来，每一下都停一拍。夏薇的小腿立刻绷紧，脚趾在地毯上抠出几道浅痕，撑在玻璃上的十指一根一根收拢。夏琪含住那一粒肿起来的阴蒂，用舌尖绕着它转圈，慢，慢，再慢，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夏薇的腰塌了下去，一声又低又长的呻吟被玻璃反弹回来。
　　“你在学我。”夏薇喘着气说。
　　“你的数，几？”
　　“……六。”夏薇咬着嘴唇，肩膀轻轻发抖。“你的舌头，比刚才稳多了。”
　　夏琪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震在那一团湿热的软肉上，震得夏薇的大腿根一阵发麻。她的中指顶住阴道口，沾着满手的湿液缓缓推了进去，指腹向上勾，找到那块略粗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压。舌头同时贴着阴蒂慢慢地磨，两种节奏错开半拍，一重一轻地叠在一起。
　　夏薇的叫声在小厅里一层一层地涨。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哈出的白雾一团一团地散开又聚拢，膝盖越弯越低，臀却被夏琪的手稳稳地托在半空。夏琪每舔一下，嘴里都发出一点湿而响的水声，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夏薇的水。
　　“七……”夏薇的声音破了，“夏琪，你再——”
　　夏琪忽然松开嘴，抽出手指站起来，嘴唇红得发亮，下巴上滴着水。她转头看向顾泽，眼睛里的光又亮又烫，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还站在原地，胸口起伏，那根东西湿亮亮地挺在两腿之间。
　　“该你了。”她说。“她在七，我替你把她留在这儿了。”
　　夏薇的身子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掌贴在玻璃上，湿润的阴唇还张着等着。顾泽走到她身后，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蹭了一下，两只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比夏琪软，皮肤细腻，在他的掌心下面微微陷进去。
　　“你，”夏薇回头看他，鬓角湿着，“我还没完。”
　　“我知道，我也没完。”
　　他一下子顶进去，整根没入。夏薇的内壁刚刚经历过一轮高潮，敏感得每一寸都在发烫，软肉一圈一圈地吮上来把他往里拽。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被拉得很长的“嗯”，手指在玻璃上抓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滑。
　　夏琪走到夏薇身边，腿还软着，一只手扶着夏薇的后背，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压住肿胀的阴蒂绕圈揉。夏薇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臀往后撞，撞出啪的一声。他的手掌扣紧她的腰，往里又送了一寸。
　　“慢点。”夏琪凑到她的耳朵边，嘴唇蹭着耳垂，故意放慢声音。“我数。零到十，你说，我来。”
　　“五。”夏薇喘着。
　　“你骗我。”夏琪轻轻笑了一声，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加了一点力。“又是三下。”
　　夏薇的嘴张开，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冲了出来，里面已经有了哭腔。他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撞一下，乳尖贴着冰凉的窗面被压得扁扁的，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碾。她的腿根哆嗦着，小腿肌肉绷得发硬，膝盖撑不住一点一点往下弯。
　　“撑住。”夏琪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扶起来，胸口压着她的背。“我稳你。”
　　这一句话落在夏薇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睛睁开。窗玻璃里映着她们的脸，一张挨着另一张，夏琪的下巴搁在她肩头眼睛红红的嘴唇肿肿的。夏薇看着那双眼睛，喉咙里滚出一个很轻的字。
　　“好，你扶着我，我撑得住。”
　　他握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更重。夏琪的手指绕着阴蒂画圈一圈比一圈快，嘴唇贴着夏薇的颈侧又吻又吮又咬，咬出一片红。夏薇的内壁越缩越紧一圈一圈地绞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淋淋的软肉，每一次进入又被一股热水推挤回去。她的头发全散了，乱乱地披在背上，汗珠沿着脊沟往下淌。
　　“我要，”夏薇的声音变得长而急，字一个压着一个，“我要，这一次我要自己来，不要你们数，顾泽，你再深一点，对，就这样，夏琪，你别松手，你的手很热，我快——”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着玻璃。她的叫声被咬碎在牙缝里，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吸得他腰眼发麻。一股滚烫的液体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到脚踝淌到地毯上。夏琪的手没有松，一直按着，把她每一下抽搐都揉到最后。
　　夏薇的膝盖一软身子往下滑，夏琪抱住她，两个人一起慢慢跪在了地毯上。他从夏薇身后退出来，那根东西湿得发亮胀得发紫，在两个人的汗水和体液里一跳一跳地抖。夏琪伸手去握，指尖碰到顶端，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你还没有到，”夏琪说。
　　“差一点点，我在忍。”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光。“你从刚才起，每一下都在忍。”
　　“她们的数，我跟着数。”
　　“那现在，”夏琪转过头，对跪坐在旁边喘气的夏薇说，“该你说了。”
　　夏薇抬起头，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地发亮。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看了看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又看了看夏琪。她的目光落到夏琪咬出牙印的那块自己的肩头，然后慢慢地笑了一下，很浅一闪就过去。
　　“申请，”她说，“我们两个一起来。”
　　“等一下。”夏琪抓住夏薇的手腕，把她拉回地毯上。“他还要缓一缓。你和我，先来。”
　　“你想让我们来什么？”
　　“互相的。”夏琪说，膝盖往前挪，直到两个人的膝盖碰在一起。“我摸你，你摸我，他看。他不许动，也不许自己碰。”
　　顾泽靠在沙发的前沿坐下，双手压在大腿上，掌心下面的肌肉紧得发硬。那根东西仍然硬着，在两腿之间一跳一跳，顶端挂着一线湿亮的液体。夏薇瞥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过身来面对夏琪。
　　两个人跪着，面对面，腿心之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夏琪的右手掌心向上从夏薇的大腿内侧滑进去，拨开湿滑的阴唇，中指顶住阴道口沾着水转了一圈便推进去。夏薇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眼睛睁着嘴唇微微张开，一口气含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
　　“好紧，”夏琪说，指腹往上勾，压住前壁，“你里面一直在吸我。”
　　“你的手指，”夏薇的右手也伸到了夏琪腿间，拇指压住阴蒂，另外两根手指并拢，从阴唇下沿一点一点地推进去，“太短。”
　　“你刚才说我的手指怎么了？”
　　“进得不够深，就别急着动。”夏薇的手指停在半截，在里面慢慢弯曲，指腹抵着一小块略粗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按。“这里，要按，不要点。”
　　夏琪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长的呻吟，腰整个塌下去。她的手指还留在夏薇身体里，指节发着抖，被里面一圈一圈的软肉吮着吮得她的手腕都发麻。她咬着牙往里又送了一寸，指尖碰到更深的地方，夏薇的大腿内侧立刻绷出一道筋。
　　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一热一热地喷在对方的脸上。夏琪忽然低下头含住夏薇的左乳头，牙齿轻轻磨着，舌尖在顶端来回地拨。夏薇的背弓起来，右手在夏琪腿间的动作乱了一拍，随即又找回了节奏。她的手指在里面搅着，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湿液顺着两个人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咬。”夏薇的声音有一点碎。“可以咬。”
　　夏琪松开牙又咬下去，这回重了一些，牙齿夹住乳头轻拉一下就松开换成舌头舔上去。夏薇的手指一阵收紧，夏琪的内壁猛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夏薇的指节上。她的头抵在夏薇的锁骨上，喘得很重。
　　“我现在是七，”夏琪含糊地说。
　　“我八。”夏薇说。
　　“你又不诚实了，刚才还说是五。”
　　“你的手在里面。”夏薇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头顶。“我骗不了。”
　　夏琪的手指忽然加快，两根手指并拢在夏薇里面一进一出，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地揉。夏薇的呼吸一下子断了，喉咙里挤出一串急促的叫，手指在夏琪里面也跟着加快。两个人的手腕以同一个节奏晃动，湿声一声叠着一声。她们的额头抵在一起，睫毛几乎碰着睫毛，鼻息交缠着嘴唇只隔一线。
　　“要到了……”夏琪喘着，“夏薇，我——”
　　“两下。”夏薇说。
　　“……你叫我现在停？”
　　“两下，你敲，我也敲。”
　　两个人同时腾出一只手，在对方的背上敲了两下。四只手一起停住。手指还留在对方的身体里被里面的软肉一圈一圈地吸着，一动不动，腹肌在一阵一阵地抽。夏琪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睛湿着盯着夏薇，忽然笑出声来。夏薇也笑了，唇角弯着，眼睛里亮晶晶的。
　　“你们俩，”顾泽低声说，“我会死的。”
　　“不许死。”夏琪抽出手指，指尖亮得发光，放到唇边舔了一下。“你还有两个人的账。”
　　“躺下。”夏薇说，她也把手抽出来，湿淋淋地搭在夏琪的肩上。“两个人，一起。”
　　他仰面躺在地毯上，后背被羊毛扎得发痒。落地灯的光从斜上方照下来，照着他胸口的汗和腿间那根湿透的东西，它直挺着随心跳一下一下地颤。夏琪跪在他的腰侧，夏薇跪在他的头边，两个人隔着他的身体对视了一眼。
　　“你上去。”夏薇对夏琪说。“我坐他的脸。”
　　“你坐他的脸？”夏琪的眉毛挑起来，嘴角却翘得很高。“夏薇，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话的？”
　　“申请的时候，写了。”夏薇平静地说，膝盖已经跨过了他的头，两腿分开，跪在他脸的两侧。“你面对我。我要看着你。”
　　夏琪跨到他的胯上，背对着他的脚，面朝夏薇。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得发烫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里面热而滑，被他撑开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夏薇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低哼。他的整根阴茎被她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直到她的臀压在他的胯骨上。
　　夏薇的臀在这时往下沉，两瓣湿热的阴唇贴上了他的嘴。他的鼻尖埋在她的耻毛里，闻到浓得发甜的女人气味，混着汗和刚才高潮后留下来的微咸的水。他伸出舌头，舌面压着阴唇缓缓往上舔，舔过阴蒂后绕着转了一圈又一圈。夏薇的大腿内侧立刻绷紧，夹住他的耳朵，膝盖在他脸侧的地毯上发抖。
　　“嗯……”她的手撑在夏琪的肩上，指腹压住肩头的皮肤。“慢，他不能喘气。”
　　“他喘得上气的，”夏琪笑着，腰往前一送，开始动。
　　夏琪的节奏起先很稳，前后地磨，阴蒂贴着他的耻骨滑过去又滑回来湿得发出轻轻的黏声。她的手搭上了夏薇的胸口，两只手各捧住一只乳房，拇指一起压住两粒乳头慢慢地转。夏薇的背脊一阵一阵地发紧，嘴唇咬住没有出声，眼睛盯着夏琪的脸。
　　“你现在几？”夏琪问，目光没有离开夏薇的脸。
　　“六。”夏薇喘着气。“你呢。”
　　“我是七，比你多一格。”
　　“我们之间还差一格。”
　　“那我现在就追上你。”夏琪说完，腰往上抬，又重重沉下来，啪的一声，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舌头在夏薇腿心里一刻不停，含住阴蒂轻轻地吮，每吮一下夏薇的大腿就抽一下。她的小腹在他的额头上方起伏，喘息越来越短。他抬起手扣住夏薇的臀，十指陷进臀肉里把她往自己脸上按，舌头顶进阴道口卷出一股温热咸甜的水。夏薇终于叫出声，一声又细又长，尾音往上挑。
　　夏琪看着夏薇的脸，眼神越来越烫。她忽然松开夏薇的乳房，两只手捧住那张汗湿的脸，嘴唇压上去吻得又重又深。舌尖卷着舌尖，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夏薇的胸口。夏薇的手抓住了夏琪的后脑，指尖插进黑发里，吻得更紧。
　　两个人的身体在他上面起伏。夏琪每一次坐下去，夏薇的乳房就被她的胸口挤得变形，两人的乳头擦在一起又湿又硬又滑地擦出一阵细细的颤。夏琪的牙齿咬住夏薇的下唇拉了一点又松开，夏薇哼了一声，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
　　“咬我。”夏薇说，嘴唇红得发亮。
　　“你想让我咬哪里？”
　　“这里。”夏薇偏过头，露出脖颈侧面那一根筋。
　　夏琪低头，一口咬了下去。牙齿陷进皮肉，又咬又吮咬出一圈红印，边缘发白又渐渐洇开。夏薇的腰往下一沉，穴口压得他的嘴更紧，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热水涌出来，淌满了他的下巴。他的舌头跟着她的收缩往里顶，顶一下，她就抖一下。
　　夏琪的腰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喘息跟着节奏一声一声往外冲。她松开夏薇的脖子，把脸埋进姐姐肩窝，牙齿又在那里咬了一口咬在前一圈牙印旁边。夏薇的手臂紧紧抱着她，指甲在她的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夏薇，我又要来了。”夏琪的声音哽着。“我不想一个人来。”
　　“我也快。”夏薇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你，等我一下，等我数到——”
　　“你数不了。”夏琪笑着哭了一声。“你每次都数不了。”
　　夏薇的额头仍抵着夏琪的额头，两个人的鼻息混在一起，一缩一缩地往外喷。她的腰在他脸上缓慢地画着圈，阴蒂贴着他的舌面，磨得又湿又烫。他的鼻梁被她的耻骨压着，呼吸变得困难，仍然不肯退开。他的舌尖卷起来，沿着她的小阴唇边缘舔了一整圈，再回到阴蒂用嘴唇裹住往里吸。
　　夏薇的叫声终于顿住了。她的大腿内侧一块一块地绷紧，膝盖往里夹，几乎把他的头夹住。一股热而黏的水从穴口涌出来，淌过他的嘴唇淌到下巴，沿着脖子往下滑。她的手指深深抠进夏琪的肩膀，指甲留下一排弯弯的红印。
　　“夏琪，”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现在。”
　　“好，我们一起来，”夏琪说。
　　夏琪猛地往下坐整根吞到底，腰往前一碾，阴蒂狠狠压在他的耻骨上。她的内壁收缩成一个紧得发疼的圈，吸着他咬着他，一阵快过一阵地抽搐。她仰起头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冲出一声没有字的叫，和夏薇的叫声撞在一起碎在落地窗前。
　　他的舌头被夏薇夹在腿间，感觉到她阴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水冲出来打湿他的整张脸。他的阴茎被夏琪的内壁绞得发麻，腰眼的酸胀一路往上顶，几乎要压不住。他咬着牙，手指攥紧夏薇的臀硬生生把那一阵往后推，推了回去。
　　两个人的高潮缠在一起，谁的颤抖先开始谁的颤抖先结束，已经分不清。夏琪软软地趴向夏薇，胸口贴着胸口，两对乳房被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随着喘息一起一落。夏薇的手臂圈住夏琪的背，掌心贴着她湿透的脊柱，一下一下地抚抚到她的呼吸慢下来。
　　“他没有。”夏琪的声音闷在夏薇的肩窝里。“我感觉到了，他还硬着，在我里面一跳一跳。”
　　“让我下来。”夏薇说。
　　她抬起臀，从他脸上慢慢离开。腿心和他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亮的丝，在灯光下断成两截，一截垂在他的下巴上。他的脸上全是水睫毛都湿了，用手背抹了一把，大口喘着气。夏薇俯身下去，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舌尖舔过他嘴角尝到自己的味道。
　　“有点咸，”她说。
　　“甜。”夏琪在旁边纠正，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我尝过，是甜的。”
　　“你的标准不准。”
　　“我的数从不出错。”
　　夏琪从他身上抬起来，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带着一股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腿根上一滴一滴往下坠。她没有擦，转过身趴在他身上，脸凑近他的胸口张嘴一口咬住他左边的乳头。牙齿陷进去，不重也不轻，咬得他的胸肌猛地一绷。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疼不疼？”夏琪含着乳头，含糊地问。
　　“有一点，你的牙很利。”
　　“你们家的人都只会说有一点。”她松开嘴，乳头上一圈小小的牙印泛着红。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又咬住另一边，牙齿一点点收紧。他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她吐出来，看着他，嘴角翘着。“咬人的狗只咬自己认的人。你自己说的。”
　　“我说过这句话，没有忘。”
　　“那我今天，多咬几口。”
　　她的牙齿落在他的锁骨上、颈侧和肩头，每咬一口就换一个位置，留下一排整整齐齐的红印。夏薇跪在旁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咬，没有出声，手放在夏琪的背上，掌心贴着那条脊线一下一下地抚。她的另一只手攥着腿侧的地毯，指节发白。
　　“三个。”夏薇说。“够了。”
　　“再给我咬一个就好。”
　　“两下。”夏薇的手指在她背上敲了两下。
　　夏琪停住了。她抬起头嘴唇湿着，眼睛里的狠劲儿退了一半，另一半是一种发烫的想靠近的光。她看了夏薇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把夏薇的脸拉了过来，额头抵着额头。
　　“你每次叫停，我都想咬你。”
　　“咬了。”夏薇说，肩头的牙印还在发红。“也停了。”
　　“那你再给我一个数。”夏琪的声音很哑。“我现在几，你知道吗？”
　　“是九，快到十了。”
　　“你怎么知道？”
　　“你的手在我背上抖。”
　　夏琪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扣在夏薇背上的手，指节微微发抖。她笑了一声，鼻尖红着，用掌心在夏薇的背上抹了一把抹下一手的汗。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夏薇的腰上，掌心贴着那一片潮热的皮肤。
　　“好，”她说，“那我们来一个，让你知道我也会数你。”
　　夏薇仰面躺在地毯正中，头下垫着从沙发上拿下来的一只靠垫，两条腿屈着膝盖朝两边张开。夏琪跪在她的上方，面朝她的脚，两只膝盖撑在夏薇头的两侧。她的腿心正对着夏薇的脸，臀高高地翘着，腰窝凹下去一道很深的弧。夏琪自己的脸，则落在夏薇两腿之间，鼻尖离那一团湿热不过一指。
　　“你上，我在下面。”夏琪回头对顾泽说，声音很哑。“你从后面，进我。”
　　“申请。”夏薇在她身下说，声音闷着。
　　“准，你从后面进来。”
　　夏琪低下头，舌尖贴上了夏薇的阴蒂。她舔得很慢，这一次每一下都停一停，舌面压着往上一推再退回来。夏薇的小腹猛地一缩，两只手抓住夏琪的大腿内侧，指尖陷进去。她的嘴微微张开，舌头往上伸舔到夏琪的阴唇，一寸一寸地舔进去舔出湿而响的水声。
　　顾泽跪到夏琪身后，两只手掌握住她的臀。夏琪的屁股在他掌心下面发着烫，臀缝里夹着湿漉漉的阴唇被夏薇的舌头舔得发亮，一张一合。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上去擦过夏薇舌尖舔着的位置，沾了一圈她的唾液才顶进夏琪的入口。
　　夏琪的腰一下塌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着夏薇腿心的、闷闷的叫。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到底，耻骨贴上她的臀，囊袋压在夏薇的脸上。夏薇的舌头立刻从夏琪的阴蒂移开，转到他的根部沿着交合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舔。一边是夏琪的阴唇，一边是他的阴茎，舌尖来回地扫湿得他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绷紧。
　　“夏薇……”夏琪的声音从夏薇腿间传出来，含糊不清。“你别，别舔那里，我受不了——”
　　“你喊停了吗？”夏薇在下面问。
　　“没有，我还没喊……”
　　“那我就继续舔下去。”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退出一半再顶到底，夏薇的舌尖就在他退出的一瞬间扫过夏琪的阴蒂，又在他顶进去的一瞬间滑到他的根部。夏琪的叫声被一下一下地顶碎，每一声都落在夏薇的腿心里，震得她的阴唇一阵阵地跳。夏薇的手抓着夏琪的大腿，指甲一遍一遍地掐。
　　夏琪的嘴在这时重新贴上夏薇的下体。她张口含住阴蒂，舌尖绕着它转圈，吮得又深又重。每吮一下就被他顶得往前冲一下，牙齿轻轻磕在那一粒上。夏薇的腰猛地弹起来，腿夹住夏琪的头，一声又细又长的叫冲出喉咙被夏琪的臀压得闷在下面。
　　“你……咬了。”夏薇喘着说。
　　“轻的。”夏琪抬了一下头，嘴边亮晶晶的。“规则里，咬可以。”
　　“继续，别停下来。”
　　三个人的身体连成一个圈。他撞着夏琪，夏琪含着夏薇，夏薇的舌头舔着他们两个人相连的地方。水声，肉体碰撞声和三个人的喘息叠在一起，在小厅里一层一层地涨。他的额头上滴下汗，落在夏琪的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淌汇进腰窝里。
　　“我要，”夏琪忽然抬起头，嗓子破了，“我要来了，夏薇，你别停，你舌头别停——”
　　她的内壁猛地一阵收缩，缩得他几乎退不出来。夏薇的舌尖贴着阴蒂用力地压，一下一下地拨。夏琪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夏薇的腿心，一声被捂住的长叫传出来震得夏薇的小腹发颤。一股热水从夏琪身体里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淌下去滴在夏薇的脸上，也滴在夏薇的乳房上。
　　夏薇没有躲，嘴唇一张把滴下来的水含进嘴里，舌尖舔过嘴角。夏琪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腿根一阵一阵地抽，他放慢了动作让她在他的阴茎上一点一点地落下去。她软软地趴在夏薇腿间嘴还贴着那里，呼出的气一股一股热而湿。
　　他抽出来的阴茎胀得发紫，筋络在柱身上一条条凸着，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长长一线，挂在夏琪的臀缝里。他的呼吸又重又乱，小腹绷得发硬睾丸抽紧，已经压不住了。夏薇从夏琪身下滑出来，跪坐起身，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给我。”夏薇说。
　　“夏薇，你别——”
　　“两个人。”夏薇转头，看着刚刚抬起头的夏琪。“一起。”
　　他在地毯上半跪着，两个女人并排跪在他面前，膝盖挨着膝盖。夏薇的右手握住他的阴茎，从根部一下一下往上撸，掌心很湿，沾着夏琪的水和她自己的口水。夏琪的左手握在她的手上面和她一起套弄，两只手叠着，一只细白一只骨节分明，节奏分毫不差。
　　“稳。”夏薇说。
　　“我一直在稳着。”夏琪的呼吸扑在他的龟头上，热气一团一团地裹着。
　　夏琪低下头，舌尖在冠沟上绕了一圈，绕得很慢。夏薇同时凑过去，嘴唇贴上柱身的侧面，从根部一路舔上来。两条舌头在顶端碰到一起，又湿又软又滑，彼此避开又彼此缠上。他整个小腹都绷了起来，腿根一阵一阵地发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
　　夏琪张嘴含住了龟头往下吞了一半，舌面贴着下沿用力地吮。夏薇的舌头沿着柱身往下，舔到囊袋含住一边轻轻地吸。他的手指插进两个人的头发里，一手一边，指腹压着发根不敢使劲。夏琪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夏薇的嘴唇上。
　　“换。”夏薇低声说。
　　夏琪吐出来，夏薇接着含进去。她含得慢，每一下都吞到喉口停半拍再退。夏琪的舌尖沿着另一侧一点点舔，舔到根部和囊袋再舔回去，在顶端的小孔上点了一下。他的腰往前顶了一寸，被夏薇用手掌按在小腹上，不让他再动。
　　“我，”他的声音很粗，“要出来了。”
　　“出来。”夏琪抬起头，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水光。“射在我们脸上。我想看。”
　　“申请。”夏薇松开嘴，抬眼看他。“批不批？”
　　“批，射在我们脸上。”
　　两个女人并肩跪直，仰着脸，嘴唇微张舌尖伸出来一点。她们的乳房贴在一起，乳头相互顶着，在喘息里一颤一颤。他握着自己快速撸了几下，腰背绷成一张弓，小腹抽紧。尾椎里那团火一路烧上来，烧到眼前一片白，他低低地吼了一声。
　　第一股射出来，白而浓直直地落在夏琪的脸颊上，一道粗粗的白线从颧骨斜斜划到嘴角。第二股落在夏薇的鼻梁和嘴唇上，烫得她眨了一下眼。第三股和第四股接连射出去，落在她们的下巴和并在一起的脖颈上，又顺着乳沟淌下去在两对乳房之间汇成一小滩。
　　他射了很久，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慢，更沉。最后几滴落在夏琪的嘴唇上，夏琪伸出舌尖卷进去，喉咙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睫毛上也挂着一点白，眼里的光很亮。
　　“咸的，”她说，“还有一点苦，你今天喝了咖啡。”
　　“我尝。”夏薇说。
　　夏薇转过脸凑近夏琪，舌尖舔上她脸颊上那一道白线，从颧骨一路舔到嘴角，舔得很慢很认真。夏琪闭上眼睛，任她舔。舔到嘴角时夏薇的舌尖碰到夏琪的嘴唇，夏琪张开嘴，两个人的舌头带着他的味道缠了进去。
　　两个人吻在一起。口水、精液和汗水的咸混在她们嘴里，被舌尖搅来搅去。夏琪的手捧住夏薇的后脑，夏薇的手扣住夏琪的腰，两个人膝盖对着膝盖胸口对着胸口。乳房上的白色液体被挤开，涂在彼此的皮肤上，又滑又烫。
　　顾泽坐在地毯上看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她们的吻从很重变得很慢，舌尖退出来时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晃了一下才断。夏琪的眼睛半睁着，鼻尖抵着夏薇的鼻尖喘着气，嘴唇肿得发亮。
　　“你还没到。”夏薇的声音很轻。
　　“我到了三次，数字不会错。”
　　“不是三次。是你还在九，没有落下来。”
　　夏琪低头看见自己腿间还在不住地往下滴水，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阴蒂肿着一跳一跳。她抿了一下嘴，把手伸过去覆在夏薇的手背上，指尖往下探进夏薇的两腿之间。夏薇的阴唇还是湿的、热的，一碰就有水涌出来。
　　“那你也还停在九上面，”夏琪说。
　　“……嗯。”夏薇没有否认。
　　夏薇往后倒下去，肩胛落在羊毛地毯上，两条腿朝两边分开。夏琪跟着俯下身，一条腿从她的腿下穿过去另一条腿压在上面，两个人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她往前挪，腰往下送，腿心贴上了夏薇的腿心。两片湿热的阴唇碰到一起，滑腻腻的阴蒂顶着阴蒂，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嗯——”夏薇的腰往上抬了半寸。
　　“好烫。”夏琪低头看着两个人相贴的地方，喉咙滚了一下。“你好湿，夏薇，湿得我都滑。”
　　“你的比我的更湿。”
　　夏琪的手撑在夏薇的腰侧，腰向前一送，阴蒂在对方的阴蒂上蹭过去。一阵从下身窜到小腹的酸麻让她的睫毛一抖，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啊”。她又往后撤再往前送，节奏很慢，两个人的阴唇一次次分开又贴合湿得发出黏黏的细响。
　　顾泽跪到她们旁边，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夏琪垂下来的乳房，拇指按着乳头揉。另一只手落在夏薇的乳房上，指缝夹住那粒粉褐色的乳头，轻轻地拉。两对乳房在他的手里一起颤，一边是紧挺的，一边是沉软的。夏琪的腰越动越顺，阴蒂擦着阴蒂，每擦一下两个人的大腿根就抖一下。
　　“我稳着。”夏薇的声音变了，鼻音很重，手掌托着夏琪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控制着她的深浅。“你，往前冲。”
　　“你说的，”夏琪喘着，“我冲了。”
　　她的腰一下子快了起来。她们一下一下地磨着碾着，耻骨撞在一起啪啪地响，阴唇间的湿液被撞得拉成丝甩到地毯上。夏薇的手掌牢牢托着她的臀，没有让她越过那一道线，也没有放开。夏琪的叫声从喉咙里一声声滚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夏薇的叫声压在下面，低一些拖得长一些，两个声音一高一低地交叠着。
　　顾泽低下头，嘴唇含住夏琪的乳头，用力地吮。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夏薇的乳尖，往外拽了一寸。夏琪的背脊拱起来，夏薇的小腹猛地往上顶，两个人的阴蒂狠狠撞了一下同时叫出了声。
　　“到了……”夏薇说。她的手指深深陷进夏琪的臀肉里。“夏琪，到了，一起——”
　　“夏薇，夏薇——”
　　她们同时僵住了。两双腿死死绞在一起，腰往前顶到极限，阴道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吐出的热水混在一起，淌过腿根洇湿了一大片地毯。夏琪的头往后仰，喉咙绷出一条长长的线，叫声拉得又高又长。夏薇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失了焦，嘴张着只发出一串细细的气声。
　　很久，两个人的痉挛才一点点平下去。夏琪软软地压在夏薇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肩膀在剧烈地起伏。夏薇的手臂圈着她，掌心贴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小孩。两个人的大腿还缠在一起，腿根湿得黏在了一起，谁都没有动。
　　“……十，”夏琪的声音闷在夏薇的脖子里。
　　“嗯，我听见了。”
　　“那你呢，你是几？”
　　“十。”夏薇说。她的手指穿进夏琪汗湿的头发里，一遍一遍地梳。“这一次，我数到了。”
　　夏琪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那一道干了一半的白痕眼角发红，嘴唇肿得厉害。她看着夏薇看了很久，忽然低下头，在夏薇肩头那一圈牙印上很轻地吻了一下。夏薇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在她的发间停住，又继续梳。
　　“我咬的这里，还疼吗？”
　　“有一点。”夏薇说，嘴角弯了一下。
　　---
　　夏薇先坐起来。她从沙发上扯下一条灰色的羊绒毯抖开，披在夏琪肩上，又拿了另一角裹住自己。两个人的肩膀并在一起，毯子下面是汗湿的皮肤，一热一凉地贴着。她转身从茶几上拿起黑皮笔记本，翻到第六十五页，铅笔夹在指间。
　　“有没有回来一点什么？”她问顾泽。
　　他靠在沙发的前沿，喘息还没有平。舌根上有一点极淡的甜味在慢慢化开，像一颗糖含在舌头底下。夏薇抬起左手，表盘凑到他耳边，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我数着，一，二，三，四，到这里为止。”
　　甜退了，他的舌尖舔过上颚，什么都没有留下。夏薇低下头，笔尖落在纸面上，写得很稳。她的左手仍然扣着夏琪的手腕。
　　她写：夏薇，夏琪，同夜。回：甜，四秒。要：无。她把本子转过去，递到夏琪面前。
　　“这一格留给你的。”
　　夏琪接过铅笔，指腹还是烫的。她低头看着那一行字，笔尖悬了一会儿，翻回前一页。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厅里很清楚。
　　第五条那一行还是空的，她把铅笔压在那一片白上，一笔一画写下去：夏薇稳。夏琪冲。字写得有点歪，最后一笔拖出了格子。她写完把本子推回给夏薇，下巴抬着，眼睛里还有一圈没有褪尽的红。
　　夏薇看了很久，食指点在“冲”字上，敲了一下。她抬起眼睛，嘴角动了动。钥匙从她的锁骨间滑出来，在灯下闪了一下。
　　“认，我同意这么写。”
　　“我也认，”夏琪说。
　　茶几上的白瓷碟里手机震了一下，屏幕朝下，在瓷面上嗡嗡地转了半圈。夏琪伸手把它拿起来，翻过来。屏幕亮着，一行未读消息排在最上面，是夏雨发来的：“十点我没有盖琴盖。晚安，我在。”下面是明达的两封邮件，标题后面跟着红色的感叹号。
　　她把夏雨那一条念出了声，念得很轻。夏薇的手指在笔记本边缘停了停，没有说话。夏琪回了两个字：“晚安。”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又把手机扣回碟里，邮件一封也没有点开。
　　两个人站起来，裹着同一条毯子，走到落地窗前。窗玻璃上还留着几只手掌印和一道道水痕，白雾已经散了大半，远处那条橙黄色的灯带清楚起来。玻璃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肩头有牙印，一个背上有红痕。顾泽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她们身后半步。
　　夏琪的目光落在夏薇肩头的那一圈红印上，看了一会儿伸手，用指腹轻轻摸了一下。夏薇没有躲。她们的肩膀靠得很近，毯子的边缘从夏琪的肩头滑下一寸，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还没有褪尽的红。
　　“上回你哭，我抱着你，没有规则也没有数。”夏薇说，声音很平。“今晚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
　　“上回我只能被你抱着，今晚我自己要了，还自己咬了。”夏琪说。
　　“你是锚。”夏琪说，声音哑哑的，对着玻璃里的夏薇。“我是会咬人的狗。”
　　“嗯，我听见了。”
　　“你稳着，我冲。”
　　“这一条，我保留。”夏薇说。
　　夏琪笑了一声，笑得很短，肩膀在毯子里抖了一下。她把头偏过去，额头靠在夏薇的颞侧，靠得很轻。夏薇抬手，把落地灯的开关按了下去。小厅暗下来，玻璃里的三个影子淡了，剩下窗外那一条橙黄的灯带亮在她们三个人的肩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