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 5-8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6 14:12 已读1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1-4 由 Yulu 于 2026-10-26 14:10
  第五回:怡红院重尊花袭人 大观园初迎和亲王

  话说这大观园里内诸美,各怀各样心思,本来是忐忑只候着王爷临幸。谁知有一连月余,也不曾再见王府人之踪影,莫说王爷不来,便是那月姝姑娘也不曾再来。只那内务府倒是常派人来,左右也不外是些园子里的世务杂差。夏守忠是掌事太监,自然不能常常过来,他倒也识趣,安排了一个太医院名唤张友士之供奉太医偶尔来给园子里姑娘们把脉看病,就便给园子里递送递送市面上都中之见闻。只是也没什么旁得说的。

  自那日月姝走后数日,众人也耐不住昼日寂寞,稍稍减了尴尬,亦不再整日枯坐,都寻些往日打发辰光之事来做做。其实也无非和屋里的丫头们顽笑一番,训导新分来的太监丫鬟,搜寻些妆容服饰。再几日,便也干脆各屋重新互相走动起来,或抚琴,或着棋,或读书,或绘画,也有那通文字的吟诗作对,也有那识曲律的唤滴翠亭里几个女孩子来唱戏取乐。

  凤姐也去和可卿商议了园子里的经济琐事;宝钗也去探望了迎春、探春姐妹;尤蓉也只管找布匹衣料给邢蚰烟、尤二姐、尤三姐等送去做衣裳;湘云更是寻着宝钗宝琴姐妹赶起了围棋;李纨也去安抚了鸳鸯、金钏儿等老一辈主子的丫鬟。虽然众人都还是候着王爷临幸,只是乍一瞧着,除了那个别要强的,竟如同已经回到往日宁荣两府内院之惬意岁月一般。

  便是有人有心要问问如今还在罪中的贾府男丁或者亲眷之下落,终究也没个消息,那张友士问到旁的一副知无不答的形状,一问到贾府的案子就装聋作哑,便也只得罢了。

  这一日却正值是鸳鸯的十五岁生日,若是在往年,少不得园子里丫鬟们要聚一聚且自高乐一番,以鸳鸯伺候贾母的头脸,差不多的主子也会有赏赐。只是今年园子里有这等巨变,一个奴儿生日,众人惊魂还未定,自然也不太顾念得。倒是尤蓉有心,叫备了些宫点、寿面、玩意儿送去嘉萌堂,也不惊动她人,只有那和鸳鸯要好的,如司棋、袭人、侍书、金钏儿、紫鹃、翠镂等丫鬟,且都来了,一并喝两杯寿酒罢了,才要嬉笑着开席,平儿却也带着凤姐的贺礼,是一对翠玉滴凝沉香耳环,来贺鸳鸯。鸳鸯忙将平儿迎了进来,众人想着,此时大家身份仍旧一般无二,但是无论如何,既然凤姐为小主,当以平儿为尊,便推她上座。平儿也只是推笑道“今日自然是寿星坐的首席”。

  其实几个丫头年纪都还小,也没个主子在场,就也笑哄哄只管胡乱坐了。一边小丫鬟和宫女便上得酒菜、果品、寿面来。

  饮过几杯,席面上几个丫鬟自然不免说说笑笑,叽叽喳喳,倒似忘了这一月来的沉闷,顽皮笑话也越开越买个边了,越发说起不知弘昼几时才来园子,来了园子会先传唤哪位姑娘陪侍,小丫头家嬉笑嘴边越发没遮拦,只互相调笑着“主子说不定先娶了你”、“你和你们家小姐一起伺候才好”、“让你这贱蹄子胡说”、“只管灌两盅吧,谁晓得明天又是怎样”只一通胡乱打闹……倒是平儿眼尖,看那袭人,面色沉沉竟有心事似的,便让众人哄笑问她,袭人也是推笑着说只是今儿酒沉了昨儿也没睡好。众人也就不好强她,勉强用几杯酒,说笑伤心胡乱折腾一通,酒过三巡也就散了……

  原来是那怡红院诸婢,近日终日有些心事,院子里是有些愁云不展。自那日月姝来暂封大观园,怡红院诸婢自袭人、晴雯、麝月、秋纹四个内房大丫头虽然得了个奴儿的封号,却又留下了几个小的丫鬟。她们几个也不识得几个字,终日也不过是枯坐无聊,做做女工针线,说说笑话罢了,略一聊天说笑,又竟然觉得尴尬。原来诸房各院总有主子留下,唯有这怡红院和嘉萌堂,一个原本的主子是男丁贾宝玉,一个原本的主子是贾母和王夫人,如今都已经不在园子里头了。少了主人支撑,本来颇有脸面的丫鬟,竟然各房都不太理会了。

  众人便实实觉得少了主心骨一般煎熬。那嘉萌堂、顾恩殿好歹还有李纨去照看过,更何况原本伺候的就女主人没个忌讳。只有这怡红院,却是越发冷落了。王爷也不来临幸,房里也没了主子。里屋原本是宝玉之内室,虽然是富丽堂皇诗书钟鼎的,只是如今且空着,几个丫鬟到底谁也不敢进去住,都还住在外头配房。

  另一层不可言说之心思却是袭人:本来,这屋子里以袭人为尊。虽然明面上没分过大小,但是都道袭人与贾宝玉有暧昧交错,既然如此,便是未来之姑娘内房,王夫人更是看重袭人,虽没有说透,人人都当她姨娘看待,众人自然皆以她为首。她又一向知情识趣,通情达理,兰心蕙质,上上下下得尽了人心。

  只是此番进园子,宝玉早已经发配充苦役了,怡红院众女皆是处子,干干净净等着王爷临幸,与这些丫鬟来说,本来就是奴婢的身份也没什么妄想,在贾府甚至还不如如今在王府有脸面。只是论起来,却只有袭人一个,众婢女猜她有宝玉有私。若是真有,原本是依凭资本,此时却成了痛处,万一要真的和宝玉有过,她不比平儿,明面上毕竟没有开脸为妾,岂非说不清道不明的,虽然做丫鬟的被房里主子逞欲是常事,但是园中丫鬟除了跟着几个已经出了阁的少妇房内人外,只有这怡红院是男子的,只是宝玉年纪尚小,怕不是王爷认定一众使唤丫鬟都是完璧之身,到时候王爷若是怪罪岂非是要不得了。一时,众女便有些议论,这又不好问得。那袭人明知如此,却也不好意思辩解,只也尴尬处着。只那麝月看着不忍,便时常安慰袭人。

  故此袭人见那鸳鸯、金钏儿、司棋等说笑,想想伤怀。闷闷得回了怡红院就拍门,好半日,小丫鬟五儿才来开门,见识袭人也只淡淡问个好便进去了,袭人也难得理她,进门就听见院子里在吵嚷。原来是那五儿正在和坠儿在院子里为着擦脸的桃花硝不够使了,拌起了嘴,一个愣说一个用多了,袭人听两句,看不过去,就斥责了起来“不够使了去问库里取一些就是了,为了这点小事,净闹腾个没够,叫其他屋子里人看见什么样子,敲门也没人应,好像这怡红院里已经没了规矩一样”。那坠儿不忿,便顶起嘴来“姐姐这话说给谁听呢,如今这怡红院里还能有什么规矩,有规矩没规矩的,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伺候人,不比姐姐,一向都是宝二爷教导的规矩,谁没规矩谁知道,还平头白脸的训人呢,也不嫌自己害臊……”袭人顿时羞怒攻心,要冲口而出训斥出难听的话来,谁想旁边就奔过来一团鹅黄色人影,上去冲着坠儿就是一巴掌,坠儿小脸立时刻肿起,顿时就哭了。却看时,竟是一身鹅黄俏服的晴雯。

  晴雯果然暴炭性子,开口便骂道“你们这些个下作蹄子,给了你们几日脸,不知道搁哪里了”。袭人万没想到晴雯会替自己出头,不由大生知己之感,又想到自家尴尬,以她的性子,竟眼泪也忍耐不住,要夺眶而出。那晴雯还在斥责几个小丫鬟:“宝二爷在的时候,哪个不是偷懒吃嘴手贱眼皮子浅,袭人姐姐伺候的慇勤,我们连带着有了多少的好,凡是月例、赏赐,哪样不是头一份的,就是告个假,也是说准就准;怎么,这会子变了天了,就要蹬鼻子上脸要掰袭人姐姐的不是了?”

  袭人被说得眼眶红了,就也不言语了,反而上来劝晴雯,那边秋纹、麝月听到动静,也都过了来,晴雯是脆生性子,越说越气“这几日我看在眼里,火在心上,你们几个小的不说,连秋纹也开始和袭人疏远了?这是哪门子的意思?我们做奴婢的,谁不是知疼着热得伺候主子好,难道这也成了罪过?往日里,自然是能和宝玉亲近就亲近,谁还不存一份向上的心思呢,一个个只是没机会罢了,这会子倒好,又一个个装起了清白娇贵?别找我啐你们,恶心白道得也跟外头男人家似的里头肮脏外头清高……姐姐……您也隐忍她们几日了,不必老是看着她们脸色,除非是主子旨意,或则是如今园子里的小主、小姐们来定,否则,你还是这怡红院里头一份。

  姐姐你有心智通人情,又护着大家,没有你做主,我们这怡红院里本来就没主子,更不成个形了。今儿就把话撩开了,园子里封的三位小主,可都是有男人的夫人,莫说袭人姐姐其实就有个妾室的礼,就算没有,又能怎么得?姐姐,您也甭害臊,今儿就把话跟这些蹄子说明白了,我们女孩儿家都进了这里了,还能怎么样,您就说说清白,也省的她们夹枪带棒的。”

  袭人平日里和麝月、秋纹要好,和晴雯倒是略隔了一层,没想到今日替自己出头的竟然是这个光明磊落的丫鬟,心下感激又感慨,上前握着晴雯的手哽咽道“妹妹……妹妹……各位姐妹,今儿要谢过晴雯妹妹,替我说了说心里的话。没错,我和宝二爷……是已经……睡过了,伺候主子是算身子不纯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就像晴雯妹妹说的,三位小主哪位不是夫人奶奶,还不是封的小主?那日月姝姑娘来,怡红院里头一个点的还是我的名字。更何况,有奴儿封号没奴儿封号,其实都只是做主子的奴婢而已,这点子微末的身份我有什么好争的;以后大家若认,我还如往日一般照顾大家,大家若是不认,反正这怡红院里也没有了主人,我们大家就撕破脸,去找凤小主或者是蓉小主,指一个,任凭指着谁,就暂时提携这屋子里的是非,我头一个必以她为尊的。否则再不抱个团,我们怡红院这次女孩子,少不得……少不得被各房随意叫去……叫去……我明说了吧,不抱团有个心思,没了依靠,少不得被各房叫去头一个淫玩。你们要这么着,我左右也是破了身子的人,更不理会了。”说着,就大哭起来。

  那麝月、秋纹几个被触动情肠,忙上来安慰袭人,一个个口中都说道“花姐姐说哪里话,前两天是我们有心事想左了,也是惆怅所致,这屋子里还能有谁,一定是以姐姐为先的。我们几个自小在一起,再不拧一股绳,也没个道理”。那麝月就骂坠儿“没眼色的浪催蹄子,莫说袭人姐姐本就是这屋子里的封君,就不是,好歹也有个奴儿的身份,你就敢当面顶撞她,等回头我回了三位小主,必要打折了你的腿”。正没个开交,院子外头吵嚷起来,过一阵,进来了几个小太监,一水的嚷嚷:“姑娘们,姑娘们,快去迎接,王爷来了。”

  众人其实等了月余,有时甚至都怀疑王爷还会不会来大观园,该不是外头其实还有的行宫,给忘了。此时闻得此声,不由得惊慌起来。怡红诸婢也不再拌嘴,便火火着忙梳妆了,赶着出门迎接。谁知才到院门口,又冲过来几个脸生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只喊“那边哪位是花姑娘……”,袭人揣度着必然是叫自己,不知是什么来事,一惊道“是我。”那小太监忙带了笑容“月姝姑姑吩咐了,王爷不去顾恩殿了,要顺道看看园景,就到怡红院接见园子里头的小主、小姐、姑娘们。

  院子里小,姑娘以下的位份的暂时就不用来迎驾了。请花姑娘快点预备着接驾”。袭人等不由得惊喜交加,万没想到王爷初进园子,头一份居然想到来怡红院,秋纹心细,急道“袭人姐姐,主子来怡红院,只要姑娘以上的人随侍,可是我们几个都是奴儿身份,怎么办呢?”袭人啐道“糊涂,主子只让姑娘以上的随侍拜见,自然是院子小的缘故,哪有我们几个的回避的道理,我们要都回避了,谁伺候呢,回头我们只或站着或跪着伺候就是了,若是实在不便,就去正厅外面的抱厦候着就是了。这么着,我们现在就分派,晴雯,你去训诫几个小的,叫她们知道进退;麝月,你这就和四儿、五儿一起去收拾屋子,里屋是尤其要紧的;秋纹,你去趟凹晶馆,那里有内务府送来的新贡碧螺春,带来给主子献茶;茜雪、碧痕就督导着院子里的小丫头分几层迎驾,再把沁春香点上;回头都回来,四个奴儿身份的都到院子门口来随着跪迎驾就是了。”众人一叠声应是,就都去办差了。袭人整了整衣衫,边在怡红院的门口等候。

  过不多时,几人都办差回来。袭人、晴雯、麝月、秋纹四个奴儿身份的丫头,就雁翅排开,在怡红院正门口跪着。又过一阵,凤姐却同着迎春、探春二姐妹款款而来,皆是一身宫装,淡妆精裹,只带了平儿、司棋、侍书三个有名分的大丫鬟。见了袭人,凤姐忙上来吩咐“王爷要来,里面有接见的所在么?”袭人回道“回小主的话,里面正厅,有白狐皮的坐卧塌,可以供主子坐,正厅里坐个二十来个人是没问题的,主子既然让姑娘身份以上的来接见,想来都是够得,每位也可一个使唤人旁边侍立。我们已经收拾了。”凤姐也犹豫道“这头回接驾,我心里也没底,主子让姑娘身份以上的人再进去,适合带使唤人进去么?”袭人笑道“小主别犹豫,若没个使唤人,个个孤零零的,也显得冷清没身份。”凤姐一笑道“你想的是,那……里面有主子歇的地方么?”。袭人立刻明白了凤姐的意思,脸一红道“小主放心,我们并不敢倦怠的,里面原来二爷的房间,后来重装饰过,我们几个都没敢进去住,也时时打扫了,连被褥蚊帐都是现成的,主子万一要住,也是现成的。”凤姐满意着点了点头。

  那边厢,薛宝钗一身牡丹落地雅丹粉苏绣装,携着一个才十二、三的雪琢粉砌的标致小女孩一起过来,身边伺候着得却是原本薛蟠的侍妾香菱。那宝钗虽然自己也年方十五,却是款款大方,沉稳娴淑,不肯失态,过来就冲凤姐一个深福,口中道“见过小主。”凤姐忙满面春风的搀起。刚要答话,远处又来一群脚步声,二人抬头去看,却是住在园子西边的众人,尤蓉带着邢蚰烟、尤二姐、尤三姐、李纨五人一并过来。大家厮见过。却又不免羞惭。

  虽说近日往来多了,今日相见,却又自不同,其实是在这里恭候自己后半身的主子男人。一时不免有些不好开口。半晌,那探春见大家无语,便打破沉默道“似乎还有人没到?”凤姐用眼色询问身边的小丫鬟们。一个小丫鬟回道“小主、姑娘,黛玉小姐,昨儿晚上就又犯了咳喘,是来不了了;妙玉姑娘得了桃花癣,前几日秦小主去栊翠庵进香,今日也脖子发小红点,按园子里的规矩,现下是不能来人多的地方,都已经回了月姝姑姑的。”尤蓉环顾了一下四周,想了想道“还有湘云小姐呢?”那丫鬟又回道“已经派人去催了。”那宝钗想了想道“各位小主、姑娘们,主子要来了,我们站在这里迎接似乎不恭,不如都跪了吧”。凤姐笑道“还是妹妹懂礼数,想得周全,我倒混忘了”。于是众人以凤姐、尤蓉为首,一排人都跪了下去,随身的丫鬟都跪在身后。

  只望着怡红院的彩石方砖路的远处望眼欲穿。

  过一会子,远处来了四个引路的宫女带了几个太监来,众人以为是弘昼来了,正要叩拜,才方见不是的,只是宫女带了太监取了佛手、香炉、漱盂、茶盅、盖碗、丝巾等物来备着……

  又过一时,远处传来笑声,却也没有多大的皇家气派,但见有一引路丫鬟弓着身子退步着带路,却是顾恩殿的丫鬟奴儿彩云,不知怎得被分配来引路;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左右分雁翅簇拥着一青年男子,玉服华贵,气宇不凡,织龙绣宝,明黄装饰,竟然只是背着手步行一路,走在前头。再后头却是一众随从太监。身侧仍然跟着那侍女月姝,还有七八个宫女,两三个太监散乱跟在最后。想来必是众人之主当今皇帝幼子和亲王爱新觉罗·弘昼。

  见走近了,凤姐、尤蓉便带着众人跪伏下去,口称“奴婢等参见主子!”弘昼见状一笑,迈上前一步,用手虚抬一下道“起来吧”,凤姐等忙又叩首道是。彩云原是伺候过王夫人,和袭人甚熟,此时和袭人使个眼色。袭人会意,忙引着王驾进了院子,那怡红院门上匾额未除,仍是那“怡红快绿”四字,进得红漆院门,绕过雕琢着五子奉亲的青石影壁墙,穿过一方种满了月季的小花园,就步入了怡红院之正厅绛芸轩厅堂。

  两边的四对宫女先是入内,将正厅正中之铺着白狐皮的太师卧榻靠椅掸拭一番,分左右雁翅侍候,捧着汗巾、香炉、茶盅、佛手。那侍女月姝便引着弘昼入内驾坐。袭人见众人进来,觉着厅里人多不便,便引着几个怡红院的丫鬟在正厅外的抱厦里候着。

  凤姐和尤蓉引着众人随后迤逦进来,对着弘昼又是行跪叩之礼。弘昼只和蔼的叫大家都坐。众人四下观瞧,房间里太监只排了七张椅子,一色都是楠木银丝椅左三右四,众人学摸着该是凤姐、尤蓉、可卿、宝钗、黛玉、湘云、李纨的位置。凤姐、尤蓉、宝钗、李纨便坐了。旁的人不敢乱坐,且就侍立两边。一众各房的奴儿丫鬟便侍立在各房主子身后。

  到此时,凤姐才敢偷偷正眼看着和亲王爷:身量高挑,略见清瘦,眉如剑张,目似星阙,耳略招风,鼻引龙筋,肌肤白净,一尘不染,果然是一表皇家人才,只是略透着几分和蔼之外,嘴角微俏,身形略倦,还有几分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之色,不似想像中的威仪赫赫皇子风范。穿一件明黄色绣莽龙阿哥衫,扎一条正红色宽幅腰带,腰带上佩着一面羊脂方篆字汉白玉,系一个正红色如意金丝纹香囊。正笑笑得望着众女。

  弘昼坐下,已是仿佛自说自话,笑着言道“下次进园子不要再通报了,折腾着沸反扬天的,这是本王的行宫,本王这是回家了么,哪里要那么多人来接驾还成。怎么样?这几日园子里住得可还习惯?”凤姐揣度着最后一句话,该自己应答,这头一声答对弘昼不敢怠慢,柔笑着敛容,斟酌着字眼回道:“回主子,受主子恩典,姐妹们都没什么不习惯的。都住得挺好。奴婢们自知身份,不敢要求旁的,只是日日盼望主子早日临驾,好侍奉主子……”

  弘昼满意的笑道“好,好。此处今后也是本王的行宫,本王自然是要眷顾的。听说园子里有人病了?春末最易得病,你们也要好生保养才是啊。”尤蓉见凤姐风头太劲,忍不住插口道“回主子,秦小主和妙玉姑娘都得了桃花癣,其实也不碍的,只是怕过了其他姑娘,按规矩是不能来人多的地方的。黛玉小姐昨日犯了咳喘,也不能来,如主子还是要见,奴婢这就差人去叫她们。”“不必了,总有见的时候。既然身子不好,何必急在一时。”“主子,还有湘云小姐,不知怎么迟到了,已经派人去催了。”“无妨,本王来得快,她女孩子家脚步慢也是有的。”

  “是”弘昼取起身边的团龙御窑盖碗,用了一口接着道:“虽然今儿人不全,也来了不少,以后本王入园,也不必都来觐见,称着今儿人多,也有一些话,要叮嘱你们。”凤姐等见王爷的话头已经带出来下旨吩咐的意思,不敢怠慢,忙携着众人又跪下,伏倒在地,口中直称“奴婢等敬请主子吩咐”“嗯……”这次弘昼也不立时叫众人起来,只是一笑,停了。原来他见众人跪伏在地,一地的美臀,不由心中又是一荡,又接着道“你们都抬起头来……嗯……既然进了园子,从此就是本王的禁脔,禁脔之德你们懂么?”

  凤姐等听问出这等话来,小心翼翼羞答答不敢抬头也不敢不答亦不知怎生答对才是,只能胡乱答个“是”字。

  “禁脔不比妻妾,更要仔细着侍奉本王,用得自然是你们的身子。只是光用身子还不够,本王更看重的是用心,用心可知道……”众人跪着此时都加了小心,都想着王爷所指的意思,口中只能继续答个“是”“你们不要跪着,都起来坐着吧”。众人都答“是”。便仍然起来燕燕坐着。

  “你们几个说说给本王听听,要怎么才能算是用心呢?”众人没想到有此泛泛一问,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宝钗羞红了脸庞低头看地,纹丝不动。凤姐、尤蓉、李纨亦是琢磨不知王爷所指,何等才算是“用心”。“你们要用心去想,本王现在除了王府,只有一座行宫,必然是要常来的。

  只是本王临幸行宫,都如同有此一问,一时自然答不周全,只是日久用心,希望你们都能给本王色色不等却又循人欲知天性之答”。凤姐等越发觉得沉默不妥,正要开口却实在不知怎么开口,宝钗看看看不下去,只能开口道“是,奴婢等必然谨守奴婢之德,一定努力领会主子‘用心’之旨意。思虑周全,必要主子欢娱才好。”弘昼点点头,又饮一口茶水,眯着眼睛环顾了一下屋子里众人,众人中倒有一大半不懂这王爷的眼色,唯有凤姐等几个嫁过人的熟悉,此乃男人生了色心之眼神。凤姐等知道王爷这一环顾,已是在挑他第一个要临幸的对象了。

  众妇正在等候,却听门外传来一声娇声憨笑:“奴婢来迟了,告罪。”

  弘昼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扫过跪伏在地的众女。那一排雪白粉嫩的臀部高高翘起,宫装裙摆下隐约可见丰满圆润的曲线,凤姐的腰肢最是水蛇般柔软,尤蓉的臀型最是肥美圆润,宝钗的胸前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探春与迎春姐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他心里暗暗得意:这些个大家闺秀、少妇奶奶,如今俱是自己的禁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尤其是那袭人,虽是丫头身份,却有宝玉的旧情,偏偏还要装清白,待会儿倒要好好调教调教。

  他嘴角微翘,声音却和蔼道:“起来吧,都坐好。今日初进园子,本王也不急着用谁的身子,先把话说明白了。禁脔二字,你们可要牢记在心。禁者,专属也;脔者,细切之肉也。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你们的身子、你们的嘴、你们的胸乳、你们的阴户……都是本王的专属玩物。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谁也不许有二心。”

  众人听得面红耳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凤姐低头时,胸前两点已经硬挺得发疼;尤蓉双腿不由并紧,觉得下身已经微微湿润;宝钗更是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暗暗期待……那一刻,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隐秘的情欲气息。

  弘昼满意地看着这群美人儿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今日就到这里。湘云既来,本王且看看她是个什么性子。散了吧。”

  这真是:

  繁花常由春风谢

  红妆总为公子痴

  园前月季尤开艳

  厅堂已换主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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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临枕霞亲王尝初红 凭雪乳湘云封小主

  却说弘昼正在怡红院里会见诸女,听得门外传来告罪笑声。

  宝钗听得抿嘴一笑,道:“必是云妹妹。”果然,众人看时,门口一团火红,一个少女带着一个丫鬟进来正厅,进门便跪下叩首。但见这少女头挽如意鸾凤呈祥髻,连鬓秀发垂下两颊,用两根细红绒绳扎了一个俏丽两鬓发,头插一支紫金孔雀衔玉步摇,上镶着四颗火红色的玛瑙,耳垂上挂着垂泪珍珠耳环一对,左耳发端处还有一朵新簪的娇艳春桃;身穿一领红色雀翅绸缎丝质连襟衫,下衬米黄色的单色软绸裤,系一条桃红色绸缎带,在腰间绑一个大大的艳丽蝴蝶结,再下面就是一对秀足穿着艳红色的绣花小鞋。本真是:少女风情天然成,处子艳红自在春。最让人情热的是,这少女的雀翅衫,两边雀翅分开,竟堪堪露出一抹粉黄色的牡丹抹胸,这等装扮已经带了宫装之风。而这少女虽然年幼,胸型却是火辣,抹胸已经被堪堪顶起一道细细的深沟线。艳红衬着粉黄,露着一片雪白,实在有无穷魅惑,便是铁石人儿也要动心。

  正是史湘云带着丫鬟翠镂来觐见。

  这湘云却一边憨笑,一边却无所顾忌,就便叩了个头,抬头道:“奴婢枕霞居小姐史湘云,见过主人。湘云来迟了,请主人惩罚。”众人都觉满面春风扑面而来,那壁厢有几个却也皱眉,暗想这湘云怎得如此活泼风骚,用词“主人”“惩罚”,如此妖娆,未免有邀宠过甚之嫌。有几个心下已经暗啐湘云不知羞耻了。

  只是这弘昼,自至清代,见惯了女子温柔婉顺安静守礼,这般火辣辣性子之大家闺秀,倒是头一回见,一时竟颇有几分亲切,觉得近一些现代人之性情,便笑咪咪道:“你就是史湘云?金陵节度使之女?”湘云也不惶恐,抬头烂漫一笑:“是,主人,偶就是史湘云。”那一边,几个丫鬟听湘云又卷舌头,“我”念作了“偶”,掌不住笑出声,觉得失仪,忙又正了颜色。

  弘昼愈发觉得湘云可爱活泼,就歪了头问:“旁人都到了,你为什么来这么迟啊?”湘云笑笑回道:“回主人的话,奴婢我刚出来的时候,觉得身上的莲花彩缎褂子不够漂亮,头一回觐见主人,湘云想要换一身新鲜点的衣服,就带着丫鬟去内房找衣服了,找了一身内务府特地为园子里织造的,将换衣服,故此来晚了……想着,云儿一片虔心,主人也不会太怪罪的吧。”她一边说一边就指自家的衣服,此时,正厅里不管男女尊卑,谁还能看她旁的衣服,都不由得把目光聚焦在她凸显的胸乳和牡丹抹胸上,一时,正厅里顿时如同春色满园,几个腼腆的丫鬟姑娘脸已经绯红起来……

  凤姐心下纳罕,不知这湘云这般妩媚诱惑令人侧目,所为何来,抬头却见宝钗也在摇头轻叹。便不再露出诧异之色,只淡淡看着湘云。那尤蓉却看不下,开口道:“湘云,怎么和主子说话呢,小心失仪。”湘云歪了头想了想,冲尤蓉又是一顿首,仍然是抬头笑嘻嘻道:“回小主的话,湘云没有失仪啊。”尤蓉一愣,但此时既然开了口,便不好不答,便道:“对主子说话,主子问什么你答什么,怎么能反问主子?还说没有失仪。”湘云笑道:“姐姐所言极是,但是云儿最近一直在想一些事,请主人和姐姐指点。”弘昼却其时眼呆呆得正看着湘云的胸部雪白正在出神,想着若是在前世,街市上偶尔也能见到这等春色,只是见见而已,这般绝色美女岂能轻易亵玩,何况湘云虽然身材如此姣好,其实年方十五,正属不得许人之妙龄,如今自己到了这里身为王爷,这片雪乳却其实已经是自己的掌中之物,荣华富贵皇威权柄真乃妙物,竟能让自己享用这等幼龄之人间尤物。还没有回过神来,才听湘云问,便已是酥麻麻得,且只道:“你说。”

  “是。”湘云仍然是笑咪咪得滔滔不绝:“云儿在想,当初月姝姐姐就教导我们,以后就是王爷的性奴禁脔了,要用心对主子,我一直在想,怎么算是用心呢?后来我就想,主人什么美女没见过,什么佳人没享过,我等若是只是以色相伺候主人,必然是不能如主人的意的……”众人一呆,这倒正和刚才弘昼的训诫连上,都听入了神,湘云仍是笑咪咪得继续道:“后来又想,若是故作妖娆媚态也罢,只是奴婢这等闺阁幼稚,如何能知这许多风月,后来请教了宝姐姐,宝姐姐说,侍主唯心,必是要保持自己的天然本色,再加上对主人的殷勤用心便可以了。我等该是什么言谈,该是什么性情,就当努力发散一二,主人若喜欢,也算是我等的福缘,正可以以自己的天然侍主,主人若不喜,我等也只好后退,唯有怨自己无福罢了。湘云我生就了这大大咧咧多嘴多舌的天然性子,所以主人问话,多舌几句,自然要保持本色,这方是对主人的用心。主人若喜欢,自然是好的,主人若不喜,湘云凭主人惩罚……”

  “说的好!”弘昼听了大赞,满屋的人哪里还有二话,自然一片迎称是声。

  弘昼也不能只盯着湘云胸脯,再用心细看湘云颜色,脸蛋圆润,皮肤细腻洁白如同雪泥,一双俏眼滴流圆炯炯有神,顾盼流离几多风情,鹅鼻娇翘,朱唇点红,嘴角微微翘起更有俏皮伶俐之意。虽然才十五六岁年纪,却是润润如玉,醇醇似蜜,已动了这王爷的心扉。

  弘昼看看天色亦是渐暗,便招手道:“湘云,你过来。”湘云先是一愣,然后忙着笑着起了身,不再跪着,走上两步,贴近弘昼,只是正中就是弘昼所坐的靠榻,别无可坐之处,便欲站立侍奉在弘昼身边。却见王爷比划指挥之意思,顿时脸蛋飞红,到底羞涩得低头无语,却也不敢逆了王爷的意思。只乖乖巧巧,顺从得坐到了王爷的腿上。将一对小臀贴着王爷的腿,她毕竟此生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近,当着众人不由得羞耻难当,也不好再说笑,只得将头埋入王爷的怀。

  弘昼哈哈一笑,看了看怀中俏丽娇嫩小佳人脸色已经赤红,便道:“今夜,本王就歇在这里内室吧。”这满屋里的人有谁不懂得,凤姐等率着众人忙起身告退。

  一屋子红衣翠裹都迤逦退了下去。只有怡红院几个婢女和湘云的随身丫鬟翠镂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只得悻悻站着。

  弘昼自然也不耐烦,只挥挥手,几女如蒙大赦,忙不得也退了出去。

  弘昼哈哈一笑,抱起怀中柔若无骨的湘云,一手从其膝弯之下只至其小臀,一手揽其腰背,将其就横抱着进了内室。

  见内室点着一支聚耀烛灯,照着一张花红被褥之绣床,便温柔得将湘云平放在绣床之上。就手缓缓得将湘云头上的钗环步摇一一摘下,放在床头案几之上。

  此时,内室早已焚起群芳香穗,支起粉色纱幔。湘云虽然豁达,此时到底羞涩紧张,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被王爷脱光衣服,裸体呈现,自己的玉骨冰肌,雪乳艳晕,翘臀长腿,乃至女儿家最隐秘之处,少不得一一被王爷看过摸过,彻底玷污玩弄。便更加胸膛起伏,气息紧张。她今日实则是故意迟到,也特特的穿着艳丽,答对出众,其实都系事先筹谋,为了就是先得弘昼之宠爱好图其他,但真到了要破身献贞之时,到底是小女孩家,未免又生了悔意。羞耻得且不敢睁眼。

  只满脸血红春色,静静躺着,将腿蜷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小兽,静候着任由弘昼摆布。

  弘昼此时看着床上的佳人这般春色盎然,更加是欲火焚身,此时威权在握,竟然能如此舒心畅意,奸污这等处子美女。真是人生大乐。于是便不再迟疑,上得前去,用手指一触湘云的衣领。

  这一触,湘云浑身一震。一对明目眼儿不由闭得更紧,两行睫毛且且盖着眼帘。弘昼只顾享受,顺着湘云的衣领向下,在湘云那抹胸上露出的胸膛乳沟处轻轻的婆娑抚摸,感受着指尖那说不尽的滑腻温软。湘云虽然年纪尚幼,但是一对乳房甚是坚挺高耸。弘昼由轻抚逐渐转向摸玩,慢慢从乳沟处向下,虽然隔着抹胸,却也是只管感觉掌心那一团柔软舒适。

  那湘云毕竟闺阁处女,哪里仅受得了这般的再摸玩,没几下,便浑身战抖,嘴中忍耐不住发出恩恩啊啊的软声。这般软声,越发听得弘昼淫兴大起,挑起手掌,将湘云的雀翅衫的扎带解开,湘云似乎动了一下,想要挣扎,终究不敢。只能任凭弘昼解去了自家的外套衣衫。一身艳红色的红妆散下,两条微微婴儿肥的雪白膀子,一对曲和柔转的香肩便都裸露出来,将上身便脱得只剩那一围牡丹抹胸,下身倒还有一条米黄色的单色软绸裤遮羞,只是那抹胸也是米黄色,和绸裤一色,倒添了许多闺阁春色,分外让人流连。

  弘昼越看越喜欢,便要享用这小佳人,三下两下褪下了自家的浑身衣衫,露出一身肌肉,一条玉茎坚挺怒张。且跃上绣床去,贴在湘云背后,却将湘云上身扶起,使得湘云一对豪乳向前,一个躺卧背靠的姿态。自己却就贴在湘云身后,用下身硬梆梆顶着湘云那少女的娇小后臀,双手环抱绕过湘云的背后直至前身,先是用嘴巴在湘云红扑扑的脸蛋上“啄”得一声亲上一口,然后手上开始一个劲搓揉湘云的拿一对雪腻乳房。

  先是轻柔抚摸,逐次换了动作,翻、滚、捻、搓、揉、推、按、挤,湘云小小年纪,处子情怀,一对妙乳,何曾遭受过这般淫玩,不由得顺着弘昼的动作,满口荡叫告饶起来。“啊……主人……不要……主人……不……不要……”虽然声音时而细若蚊虫,却又偶尔实在难忍,发出更加婉转之声。那对雪白乳房被弘昼大手掌握,软中带弹,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草莓,随着搓揉而左右摇晃,乳晕微微泛起粉红,散发出少女特有的甜香。

  弘昼一边听着品听湘云的处子哀求,一边用下身感受着湘云的玉股沟轮,一边舒服的摸玩着湘云的双乳。还不足意,呵斥道:“睁眼,别闭眼!”湘云虽然羞耻得由着弘昼玩身子。但是王爷有令不敢不从,便仍用细不可闻的甜美声音答道:“是,主人”。便睁开眼睛。人这一睁眼,便似乎更难逃避自己正被男子奸玩的现实。不由得荡叫声更响:“主人……主人……云儿羞死了……主人……啊……啊”这一边呼叫,似乎也实在是动了情,自家下身就开始上下小幅摆动起来,这般摆动,便等于用俏美的玉股上肉儿线条上下逗玩弘昼的阴茎。弘昼一下感觉上天,几乎就泄了身。忙收拾了一下情绪。弘昼倒不用持久取悦这些女奴,但是实在不想太早简单射在这少女的衣裙上,今日摆明了一个处子佳人等着自己开苞奸玩,岂能那么早就射出,何况射在衣衫臀肉上。

  弘昼收敛了一下心神。便要进一步。伸过手到湘云腰间去解她裤带。湘云仍然是小幅上下蹭动着美美的玉股配合着弘昼。不一时,湘云那根米黄色的缎织腰带便被解下,弘昼往旁边一扔,便就这势头将湘云的裤子顺着少女的美臀剥下。

  湘云虽然知道自家的玉股长腿既然被男人看到,但是自家身份使然,又怎么敢不配合,略略抬起下身,配合着弘昼将米黄色绸缎裤子从腿部褪下。露出两条雪白花花,细腻修长的美腿,和一对玉趾可爱玲珑无比的小脚儿。弘昼看那对小脚儿,却非纤细如骨状,倒略有肉肉窝窝,煞是可爱,色泽更如同婴儿一般白腻,脚型娇媚,不由更喜。忍耐不住摸了上去。湘云却是怕痒痒,咭咭格格笑了起来,弘昼更觉湘云可爱,顺着脚向上摸玩,到了小腿,腿型健美紧崩,皮肤上如同没有毛孔一般细腻,再向上却是大腿,湘云腿型是圆润型,虽然不算非常细巧,但是却是手感更佳,如果抚摸美玉一般,隐隐还可在透着微微红润的雪白大腿上看见静脉,更显得令人血脉膨胀。再往上,便是被内裤包裹着那处女从未被人见过的玉股。湘云的身子微丰有肉感,但是一对玉股却在弘昼手中紧实高翘。弘昼手上婆娑,湘云只分辨不得是舒服还是羞耻得呻吟。那雪白臀肉被大手掌握,弹性十足,指尖陷入软肉中,留下浅浅红痕,股沟深处隐约透出桃粉色的内裤边缘,已被情液微微浸湿,散发着处子特有的清甜体香。

  而此时,也不可能不达,弘昼的手再向上,终于隔着内裤,摸上了湘云的阴户。湘云浑身又是一抖,十五年来第一次被男子摸到身子这等羞处,几乎带着一丝苦音喊道:“啊……主人……别。”弘昼淫笑道:“别什么……我的小云儿啊……你叫我主人,那你的这里……以后就是要给主人我日日玩的了……”湘云也不知怎么的,听着这淫语,仿佛也着了魔,竟然迎合着:“是,主人……小云儿的这里,还有这里,以后都是王爷的了……小云儿,就是要日日给主人玩的了……主人,不必怜惜云儿,只管奸云儿就是了。”听着这处子如此妩媚温顺的声音,谁又能忍耐。弘昼一只手对湘云的玉乳的搓揉更加凶蛮,一只手却已经对着湘云的处子少女阴户软摸硬抠起来,湘云只顺着这上下一起的奸玩,嘴里越发嘟嘟嚷嚷,如同婴儿一般的哼唧。

  弘昼抠玩了一阵,觉得隔着衣服已是不爽,便又伸手去解湘云抹胸的细带。

  湘云此时早已经魂在物外,全身酸软,更是任由弘昼摆布。弘昼将湘云鹅黄色的抹胸系带解开,顺手将湘云的肚兜抹胸一把扯下,湘云一阵紧张,顿时就想用双臂去遮掩,倒是弘昼好似早已经料到,稍稍用力拉了一下湘云的手臂,使得湘云不能遮掩。那一对淘气可爱的处子胸乳顿时带着一阵抖动便映入弘昼的眼帘。

  湘云的胸乳虽然隔着抹胸观其形状,弘昼已知是妙物,此时裸呈,才知真正叫人间极品。浑圆雪白,细腻滑润,竟然如同一对白玉雕琢而成,乳型如笋一般高耸,而且双乳自然坚挺且内聚,便是没有抹胸束缚,竟然也有淡淡沟型生成,乳晕呈淡色并不扩张,显得少女情怀,一对乳头却是腻红色,小巧玲珑如同新鲜草莓。此时情热,已经是激荡着向斜上方挑起。乳头正中略略有一丝粉红色的内凹。自古男女有别,女孩家生就这般尤物,却偏偏让男人爱不释手。弘昼一边在背后亲吻起湘云的嘴角,一边大伸巨手,拨弄起湘云的乳尖来。

  湘云但觉妙乳之尖遭人拨动玩弄,虽然羞辱,但是到底处子幼稚,难以忍受,“啊,啊”了几声,但觉自胸尖之处传来无上快感,直至丹田,乃至下身,而下身阴户,此时隔着内裤,也由得弘昼之手顺着那条缝隙轻抚摸玩。全身已是紧紧绷紧到了极致。心下早已魂飞天外,只觉得舒服快意,一股热流仿佛要从阴户这里澎湃而出,想着自己居然这等羞耻姿态,由得主人狎玩。忽然又得了半分神智,自家是主人的性奴,凡事性事当得取悦主人,应当以自家之羞辱,换取主人之愉悦,便觉得自己获得快乐感觉,也是对不住主人。顿时惶恐起来,便又努力将小玉臀加速在弘昼之阴茎之贴着身上下蠕动,只求能多给主人一些肉欲享用。口中也继续淫语:“啊……啊……主人看吧,主人摸吧,湘云的身子,今儿第一次让人看,让人玩,今儿湘云就是主人的了……呜呜呜”原来说着说着,弘昼也忍耐不住,用舌尖伸进湘云那微微嘟起的丁香小口中去搅动。湘云岂敢抗拒,乖乖得任由弘昼品尝自己的少女唇舌和口腔。便觉得弘昼口吮自己的嘴儿,手捏自己的乳尖,另一手隔着内裤抠玩自己的阴户,自家光滑的后背贴着弘昼的胸膛,娇翘的玉臀搓弄着弘昼的阴茎,也不知到底哪一处才是自家享受之妙,哪一处才是弘昼享受之巅。那对乳房被玩弄得乳头硬得发疼,乳肉晃荡出阵阵乳浪,乳沟深处已渗出细汗,混着桃花甜香与情欲体味。

  弘昼此时也是如在天上,这般绝色大家闺秀,又是闺阁幼女,年方十五,居然有这般火辣身材,乳型如此惹火,最妙在虽然羞耻,却达观知命,一心用处子身体侍奉自己要让自己愉悦快活。越想越乐,便不止于玩弄湘云的身子,欲自心头起,要进入这丫头身体,采了她那如同至宝的千金少女之童贞了。

  弘昼就势而一推,将湘云推着向前,湘云不敢抗拒,顺着弘昼的意思,伏撑在床上,头向下,一头流云秀发垂下,被汗水浸透蓬乱异常,更显淫糜,两只小手艰难得支撑着身体,双膝着地而跪,一对妙乳顿时荡荡向下随着起伏越加抖动的激烈,越加显得巨大,而最妙就是穿着小小布条之内裤的玉股,乖乖对着弘昼。勾勒出的一条细嫩缝隙仿佛在哀求弘昼怜悯。那雪白肥美的臀瓣微微张开,股沟深邃,内裤早已被蜜汁浸透,紧紧粘在阴户上,勾勒出粉嫩的轮廓,隐约可见两片小阴唇的形状。

  弘昼哈哈狂笑,道:“云儿,乖,让本王受用受用你这小处子吧……”湘云不敢不回应道:“是,云儿,云儿我。啊……云儿我,凭主子受用……”弘昼一把扯下湘云的内裤直至大腿小腿结合处,也不褪去,只看到湘云的玉股顿时彻底裸露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朵处子菊花,娇小红润,清洁香氛,再往下,便是那尚未完全发育完成的处子阴户,湘云阴毛不多,稀稀得布在阴处,最显得纯洁幼稚,那阴户色却不深,竟然拿也如同粉白红色一般,此时充血,放见更多红润,此时早已湿濡濡,晶莹剔透,缝隙略略张开,透出里面的肉质更加的细腻,护皮层层叠叠,护着这幼小处女最不得男人碰的妙处。刚才被搓揉得情热,整个阴户已经随着湘云的呼吸一张一合,若一张,更露出一对小肉芽,若一合,便缩成一条粉红色的细缝。那处女膜隐约可见,粉嫩如花瓣,周围布满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处子骚香与桃花甜味交织的淫靡气息。

  弘昼看着真是爱煞,如何能够再忍。将自家阴茎便迎上了湘云的阴户,怕其处子疼痛,便一开始只在四周上下厮磨不断。虽然未得激烈包裹,但是如此用自己的阴茎触碰着少女的阴户,也是快感蕾蕾。那粗硬的龟头沿着湿滑的缝隙来回滑动,沾满晶莹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光,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顶得湘云小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肉。

  那湘云即是恐慌,又是羞涩,但觉主人的那根肉棒儿坚硬如铁,正沿着自己的肛菊到阴户处厮磨,便知主人怕自家疼,不曾一下插入,自家那里面又不知怎么的觉得空不可言,便又道:“主人……主人……来吧……云儿就是您的性奴,奸了云儿吧……辱了云儿吧……弄了云儿吧……破了云儿吧……”弘昼便也乐道:“自然,自然……好云儿,美云儿,我的小性奴,给我把。”说着,便不再迟疑,双手扶着湘云的两瓣香臀,摆了摆姿势,将自家的阴茎对准湘云的阴户,对了几下,又转着圈儿剐蹭几下,然后一声噗嗤,插了进去。

  湘云虽然知礼承恩,到底年幼初次侍奉,即是羞于自己的阴户终于被男人家插入,又是顿时疼的一声惨叫,撕心裂肺。但是此时弘昼也已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顺着那层叠门户嫩肉,就着体液如津,一点一点,一分一分,慢慢推进,便觉阴茎被包裹得奇紧无比,仿佛有人在吸吮一般。真是直欲飞上云霄。不多时,前方感觉便有小小阻碍,似乎是一片小肉阻住去路。便知是湘云那处子之象征。阴茎前端被紧致嫩肉死死咬住,每向前一分都像要被绞碎一般,却又带来无上快感。

  越想越乐,双手又攀上了湘云的双乳。那对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头擦过床单,带来额外刺激。

  湘云一路承恩,娇媚婉转,顺从俯就,其实也有自己的心思,但到此时,自家阴户之中已有主人之阳具,再略向前,便要刺破自家少女象征,贞操将破,身子将失,所谓种种闺阁稚嫩,终于也要换成少妇之耻,也忍耐不住两条小腿挣扎乱动,香腮两侧流下泪来,又怕主人看见不喜,忙紧闭双眼,不让眼泪流下。阴户内壁被撑得死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处女膜被顶得凹陷,疼痛如撕裂般蔓延全身,却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充实与快感。

  那弘昼再努力向前,便觉得有一片小肉被撞开之感,用力再狠狠一挺,忽然又可挺进些许,便知是破处了,这个十五岁的妙乳大家小姐,终于算是彻底被辱了。湘云吃痛,再也难以忍耐,要叫出声,又想着侍奉,便干脆夹杂着淫语叫嚷:“痛啊!主人……云儿的贞操……破了……呜呜……”弘昼但见一丝元红,绕着弘昼的阴茎,顺着湘云的阴户略略流出,男人家的成就感不由得直至巅峰。便一边喘息,一边开始抽插起来。到底想着湘云年幼闺阁,不忍虐她过份,抽插的速度尽量略慢,力度也尽量柔和。

  果然,过不了几下,湘云的吃痛声就略略轻了下来,化作羞耻舒适的连声告饶,一边尽着一丝神志,努力开始挺送腰肢,迎合着弘昼:“不,不,不要了,主人,痛。不要了……不,不,不,云儿错了,主人只管……啊,啊,只管弄,不过要管云儿……啊……啊……啊……只管弄,云儿是主人的性奴,不用管云儿,啊!云儿也上天了。”弘昼一边听着湘云的妙语告饶,一边享用着从阴茎上传来的少女阴户中娇嫩的软肉之质感,只管用力抽送,但听两下交合之处体液横飞,嗤嗤之声,宛如妙音仙乐;但感自己下身那处女温存湿润的体肤之感,娇嫩湿淫,宛如新香汁液;但闻湘云婉转较啼,气喘胸动,有泪两行之动人神态,宛如美景盛收。每每用力加速,便觉下体传来至上快感,每每又缓和糅转,耳边又传来湘云承恩之呻吟,虽然没几下,但是破此少女之贞洁,但觉自家也尽兴了,想着湘云只是性奴,也不管她是否疼痛是否快活,便一声长啸,也就直接在湘云体内泄了身去。那粗勃阴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搐,滚烫的精液宣泄而出,全都射到了湘云子宫里。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涌,灌满她尚未完全发育的幼嫩子宫,热得湘云全身痉挛,阴户死死收缩,像要将主人精液全部榨干。

  那湘云但觉一阵滚烫热液浇灌体内,“啊”的一声,顿时两腿一伸,双峰一阵弹动乱颤,腰眼激烈得一挺,连肛门都一阵缩紧,牙关一送,也再支撑不住,双手一软,趴到在床上,玉乳堪堪被自己身体压成两团。眼泪也终于难以忍耐,如潮水一般夺眶而出……下身阴户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处女血与浓精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雪白肌肤上留下粉红与乳白的交织痕迹,空气中性爱的腥甜味更加浓烈。

  是夜,湘云也不敢再求恩宠,却也不敢去擦拭洗洁,见弘昼累得睡下只由得弘昼怀抱着,摸着自家的乳儿入睡。湘云少女,刚被破身,下身不由疼痛,再加上乳儿被人摸着夹着,到底钻心,竟是四更天才堪堪睡着。直至日上三竿,晌午才悠悠醒来。

  这一醒来,但见弘昼也是刚醒,手儿仿佛在撩灯花一般撩拨自家的乳头,顿时想起昨夜,自家从一个连外人男子也未曾见过的闺阁处子,竟然用裸体呈主,还用那般羞涩之姿势,献上了自家的处女贞操,此时又在任凭主人摸玩自家的乳头,不由得羞耻心汹涌而来,嘤咛一声将头埋入了弘昼的胸膛。却仍然将身子弓着,好让弘昼继续摸玩自己的胸部。那对乳房经过一夜休息,依旧坚挺,乳头被指尖拨弄得又硬又痒,乳肉在掌心软弹不已。

  弘昼见她如此懂事奉承,也是高兴,便道:“痛么?”湘云脸面在弘昼胸口,有点闷声闷气回道:“回主人的话,痛的。不过不要紧……要紧的是……”弘昼见她又羞的不说了,调笑道:“要紧的是什么?”湘云只得回道:“要紧的是……湘云幼稚,不懂得侍奉,主人必定不曾尽兴,请主人惩罚。”弘昼哈哈大笑,点头道:“本王尽兴了,你还小,不懂得侍奉不要紧,慢慢学么,只是你这一对乳儿,小小年纪,怎么能这般称手……”湘云几乎要啐,终究不敢,红着脸只能应个“是”。弘昼一面继续摸玩湘云的香乳,摸得湘云乳头又坚挺起来,感受着这刚刚失身的少女的滑腻胸膛,弘昼笑道:“就凭你这对乳儿的妙处,本王就不会亏待了你,回头就传给内务处,封史湘云为小主,头一个赐号为‘云’,往后,你就是云小主。”湘云惊喜交加,记得礼数,忙起身在床上叩了个头,道:“谢主子恩典……”,却忘记了自家还是裸体,这一彻身一跪叩,顿时又是香乳摇动,玉股缤纷。那对乳房随着叩头动作上下晃荡,乳头划出优美弧线,股间残留的精液与血丝混合着从阴户缓缓滴落,落在床单上,留下斑斑痕迹。

  其实弘昼出口,便略略有些后悔,封小主也就罢了,只是又赐了号,这园中当家的三位理事小主尚未赐号,湘云头一个侍寝自然要封号。但是如此一来,岂非湘云成了园中之主,若是论起娇躯床上侍奉也就罢了,论起处理园内事务,如何能托付这十五岁的姑娘。

  只是看着湘云的香乳颤颤,一时也顾不得许多,想想左右不过是行宫琐事,便仍然哈哈大笑,一把捉住湘云的藕臂,就势又压了上去……

  欲知这湘云的园中“首位”能做几日,且听下回分解。

  这真是:

  怡红院内采初红

  暖香帐内问女香

  花枝摇颤娇声啼

  处子绽放满屋芳

  第七回:桃花朵朵情主用情 主仆戚戚妃王封妃

  隔日弘昼觉着怡红院不便,便挪去了湘云住处。一连几日,弘昼也不再进顾恩殿或其他处,只带了湘云日日在枕霞居厮混,白天黑夜只管和湘云嬉笑调玩。便也无非是吃饭喝茶、看书回信、下下围棋、画画丹青。一有机会,便捉湘云进怀来只凭得淫玩。那湘云知情识趣,知道主人爱惜自己胸乳,便也天天换着颜色花样,却只用抹胸肚兜等衣类,要让主人尽兴娱玩。一时,这枕霞居内春光无限,香氛异常。园子里各色人等不敢怠慢,连请安也只奔枕霞居来,请了安也知趣只管离去。

  数日后一朝上午,弘昼正在房内看《如云斋纪要》,湘云一如既往被弘昼捉了,坐在弘昼腿上。此时弘昼已定了规矩,看书时,湘云需要隔着衣服,用胸乳微微按摩弘昼身子。湘云不敢不努力,正在用身子只是搓揉主人。外面却传来小丫鬟翠雨的请示声:“回主子,小主;东府里……哦,天香楼秦小主遣宝珠来代为请安了。要传么?”

  弘昼刚想摆手道罢了,又想了想却道:“传进来吧。”湘云在怀中忙停了动作,也是诧异,看了弘昼一眼,却不敢多言。

  弘昼似乎是自言自语道:“进园子几天了,凤丫头倒来过数次,这可卿怎么天天只派了丫鬟来请安,难道身子真的有什么大碍么?”湘云想了想道:“主人关怀了……我是听说秦小主发了小红点,觉着不好意思见主子罢了……”

  过一会儿,湘云房里的奴儿丫鬟翠镂,便引着宝珠进来。那宝珠手里却捧着一个花漆描三彩喜鹊纹的提篮捧盒,进来跪了施礼,起身回话道:“奴婢宝珠拜见主子,拜见云小主……”

  此时湘云已经怕羞,坐到了炕沿上,弘昼也不释卷,只问道:“你家小主可好?”

  宝珠回道:“回主子的话,我家小主无大恙,只是染了一些癣,觉着丑陋,便就不敢来拜见主子,遣奴婢来请安并请罪,望主子见谅……云小主,我家小主这几日没能来问安,心中不安,那日去栊翠庵采桃花,自己酿制了这一盒云东桃花凝脂膏,早起往脸上身上略擦一些,便有桃花清香,知道小主您喜欢甜香之物,赠予云小主,聊表心意……”

  湘云一笑,忙接了,拍手笑道:“好极好极,可卿姐姐有心了,我就喜欢这桃花香,难为姐姐替我想着。”

  弘昼便问道:“你家小主不就是那日去栊翠庵采桃,才发了癣么?”

  宝珠低头回道:“是。”

  弘昼想了想道:“也罢,进园子也只待在枕霞居了,乏了,今儿天气好,我去天香楼走走,顺道看看你家小主。”

  宝珠立时喜形于色称是,忙引路。弘昼便起身要走,湘云起身,也不知是否该跟着。弘昼温柔一笑道:“你先歇着,本王去看看。”

  湘云会意,万福称是便留下了。

  弘昼便引着几个太监宫女,随着宝珠,一路贪看园景,漫游春光,顺着花径,辗转沿途,一路向着园子西侧踱步而去。

  这天香楼在大观园西侧,本是一栋两层精致小楼,有个小小的围院,因为园内种满了高杆攀枝桂,花开时节二楼满楼桂花香氛,故曰天香楼。只是此时并非是桂花开放之时季。远看满园只是郁郁葱葱绿影彤彤。只是刚进园子,弘昼便闻到一股桃香袭来。便问宝珠道:“怎么?天香楼园子里也种桃树么?这么满园的桃花香?”

  宝珠抿嘴一笑,回道:“回主子的话。不是种了桃树,是我家小主觉得这月份桂花未开未免清减,所以在屋子里面多插了一些桃花罢了。”

  弘昼不由大笑:“好,女儿家爱香,花香醉人自然是好的。”

  正说着,见前面屋门围廊外一个仙子一般的丽人率着一群丫鬟侍女已经迎了出来,见到弘昼行驾,堪堪全都跪了下去,领头那女子二十左右,身形体格是青春年华少妇格调,正是一进园子就封了小主的秦可卿。

  这可卿今日妆点却也特别,一头娟秀的长发,斜斜插了一支素色簪子,发际上挂着一圈白绒雪花围发缎带,都是白色狐尾毛织就,绕发一圈在眉心这里正挂一个粉红色的毛绒球抹额。穿一领粉白色贴身如意祥云连裙衫,领脖处也是雪白色风毛狐领,衣袖处也是抓绒挽袖。足登一对绣花撒鞋,鞋尖处也有两个粉红色的绒球。

  看妆容,本如同世外高洁仙子一般,偏偏又有几分魅狐一般灵兽之气,这等妆扮,若是一般人家美丽女子,如无三分仙气三分妖魅,却也是消受不起,偏偏这可卿,更有颜色能将自家衬托得如同天仙下凡一般。

  弘昼走进几步,再看她面若削玉,柔尖锻合,眉若春柳,淡淡一弯,眼若卧蚕,婉转柔曲,眸若霖星,光华闪耀,鼻若冰柊,挺拔奇巧,唇若樱桃,圆润朱红,更胜在肌肤竟然如雪一般洁白,当真是白得耀眼难尽,风毛衣领处,露出一段修长雪白的细脖,一段细巧挺拔的锁骨。看身段,婀娜风韵,说不尽撩人心魄。

  再细看其身上竟然点点花红娇媚撩人,原来是眉心、手腕、脖子处各有一处,用桃花花瓣六瓣围绕敷贴的妆容。便如彩绘纹身一般,却是确然天然桃花花瓣,想来是为了遮掩春癣而妆。而这一身素裹的醇醇美人儿,偏偏用几朵桃花衬托自家的妩媚,细想究竟,弘昼也不由叹息,哪里是春癣丑陋不敢见人,分明是更添十分魅力,这秦可卿真真乃人间尤物,断断的是国色无双。

  想想自家身份,也不用客气,上前几步,也不呼喊搀起。只对着可卿伸出只一手去。可卿果然聪明会意,忙抬起自家的芊芊十指,将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心交予弘昼,任凭弘昼握着站了起来。口中只道:“天香楼小主可卿,见过主子,主子安好。”

  弘昼呵呵一笑,有赏玩其手掌儿,十指葱葱尤为细长,手指骨节秀细巧,便关节处也少有褶皱,如同十根水葱一般,手掌雪白软滑,绵绵细细精致纹巧,几方指甲修剪得整齐,呈现一个个长圆窝型,指甲却都是桃红涂色,娇滴滴如同要滴出水来,便是手腕处自虎口也有六瓣桃花拼成一个妆容,单论这双玉手,也实在是楚楚动人。便笑道:“好手。”

  一声“好手”,可卿顿时脸红,周围丫鬟也都红了脸,想笑没敢。可卿也只得答道:“谢主子,哪里好手了……可卿向来遇花粉就常有不适,身上便要长小红点,用桃花描了色遮丑,才不敢来觐见主子,还请主子见谅。”

  这声声腻腻,消魂迷性,虽是说的家常话,但是不知怎么饱含娇嗔。弘昼听了就喜,拽着可卿的手进了楼内。也不管正厅里的两旁插得种种奇花异草,却进了东侧内室之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真真让人觉得眼饧骨软,连说“好香!”,入房向壁上看时,却是那幅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更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寒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床上罩着是西子浣过的纱衾,卧着红娘抱过的鸳枕。见这等华贵风流陈设,不由也赞一声:“这里就好”。

  宝珠、瑞珠两个奴儿丫鬟就一边侍立。

  弘昼在花缎子炕沿上坐了,可卿陪坐在一边。

  坐定,宝珠献上茶来。弘昼便问:“你除了发些小红点,可还有什么不适?”

  可卿敛容道:“谢主子关怀,也无甚其他的不适,只是红点难看……可卿……可卿身为性奴侍婢,容貌有瑕,不敢来见主子罢了……”

  弘昼越来越心痒痒,暗想这可卿真是说不尽的风流颜色,便仍是抽过可卿的小手来婆娑。可卿也不敢抗拒,任凭弘昼调弄。

  弘昼又问:“既然不敢来见我,怎么又闲的在房子里描着桃花妆点,描给谁看啊……”

  可卿脸儿又是一阵火烧,却答道:“是……主子责问的是……可卿是想,万一……万一主子来,或者哪里碰到主子,尽可能还是要妆容修饰,以不污主子之目。所以才日日在家里勾画贴补这桃花钏心妆容。是用六瓣桃花,用自家制的雪花玉肌膏黏贴成花型,围着红点便如花蕊,再用彩笔勾边润色……”

  “妙!”弘昼见她如此心思,也不由得脱口而赞,便道:“情儿好心思,既然如此,也算得上对本王用心。”

  可卿妩媚一笑,冲着弘昼歪着头不解地问:“主子叫可卿什么?”

  “情儿……你如此用心,可谓有情。本王今日就赐你一个号,为‘情’,如何?也和你的姓氏谐音,以后,就称你为情小主。”

  可卿大喜,下得炕来,委婉就又拜了下去谢恩。这一拜,弘昼又见她身段风骚,胸乳微颤,柔腰细巧,端的妩媚十分。不由又想起风月来。只是刚刚早起便奸过湘云,此时倒有点身子乏,也不想又是雷霆暴风的,且慢慢受用就是了,便唤宝珠换茶来。

  宝珠去取了一盏白玉九缪斗盛的香茶,可卿亲自端上。弘昼不由又看她手腕处的桃花着实娇艳,衬托一双修长娇嫩之手分外惹人心醉。便又笑道:“真真叫好手。”

  可卿又是抿嘴一笑:“主子说过了。”

  弘昼哈哈一笑,且道:“说过了,却未消受过。”说着,笑着一把扯过可卿那柔软细滑、指骨冰洁的手儿,直挺挺按在了自家胯下,抚着自家的阳具。

  那可卿知晓风月,岂有不知弘昼旨意之理,脸儿烧红之余,却终究不敢缩回玉手。只是害羞忍辱得看了宝珠、瑞珠两个贴身丫鬟一眼。两个小姑娘早就羞得恨不得埋头下去。见小主示意,忙道:“奴婢告退。”

  弘昼却起了玩心,先不说话,拨弄一下那茶几上的九缪斗,才道:“告退做什么……”

  两个丫鬟一愣,面面相觑,瑞珠年幼不知何意,那宝珠却想,王爷分明是要和可卿行那等淫事,怎么不让我们告退。弘昼接着,却转过头对着可卿道:“本王要你做什么,难道不得有人看着?还是说丫鬟看着辱没了你的身份?”

  可卿大羞且惊惧,会意忙敛首道:“主子说哪里话……奴婢任凭主子吩咐……宝珠,瑞珠,不必退下。只管……只管看着便是。”说着便不敢大意怠慢,羞红了双颊,隔着弘昼的衣裤,只管用自己那双玉手慢慢搓揉套弄弘昼的阳具。

  弘昼哈哈一笑,便干脆大刺刺后仰一些,一边享受着自下身传来阵阵被绝色少妇的双手触摸套弄的充实快感和征服感,一边也不捣鼓,还端起玉斗来喝了一口茶。

  宝珠、瑞珠两个丫鬟,宝珠二十一岁,瑞珠二十二岁,平素服侍可卿,因为可卿已经嫁于贾蓉,便也知一二分风月。虽未曾开脸侍奉过贾蓉。那宝珠,其实也曾有一次被贾蓉抱着摸玩过,只是未曾得手罢了。此时,奉着王爷旨令,“要瞧着自己小主被辱被玩”,不敢闭眼不瞧,但瞧,又实在觉得荒淫异常,脸红心跳,气喘起来。

  那可卿却是用心,从慢慢柔和的搓揉弘昼的阳具,用自己的指甲做一个搔痒的动作,又慢慢加速套弄,脸上虽然全是痴痴娇羞的表情,手上却一点不敢懈怠。弘昼只觉那双玉手软滑如凝脂,指尖桃红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划过,凉意与热意交织,十指轮番刮蹭敏感冠状沟,马眼处已渗出晶莹透明的前液,被她轻轻抹匀,黏腻拉丝。她时而双手齐上,一手握紧根部上下撸动,一手拇指按压龟头打圈,偶尔用长指甲轻刮尿道口,引得弘昼阳具猛地一跳,青筋乱颤,热血直冲脑门。

  见弘昼受用,可卿便更用十指边缘逐一根根的手指去刮蹭弘昼的下身。从大拇指,到食指,中指,无名指,再到小指。动作极其缓慢细致,仿佛要将自己的十指从每一个毛孔去融化去交由弘昼淫辱。接着又换双手。只是一时还不敢褪去弘昼裤子直接触碰罢了。

  即便如此,弘昼亦感觉舒服极了,直勾勾盯着自己眼前跪着仿佛侍奉什么宝物一般侍奉自家下体的俏丽少妇。暗想当王爷真是舒坦,如此佳人,往日连远观几眼亦是难得,如今竟然可以一句话,便命得她如此来侍奉自己。想着,不由得下身一阵搏动,若不是可卿用手不敢太用力,几乎要精关失守。

  可卿见状,更是加剧了手上动作,只是又怕主子不够舒服,抬头看看弘昼,俏媚眼神仿佛要融化滴出水了,却也有几分疑问之色,似乎要问主子是否可以褪下衣裤来。

  这一抬头,眼神勾人不说,弘昼又见到脖子处的那朵桃花,直至胸前露出的那一段锁骨。实在动人。想了想,回过头看了看宝珠和瑞珠两眼。

  但见宝珠、瑞珠其实都是成年姑娘。只那宝珠,身形较瑞珠修长,观其容颜胸臀,似乎已经正在发育,水灵灵得娇艳欲滴,虽然还不可与可卿同日而语,但是纤细柔媚,也算是个美女,此时不敢看又不能不看着自己小主在抚弄主人,正是脸红得飞起,别有动情之春意。

  便道:“宝珠,你过来。”

  宝珠怎敢稍稍不从,忙走了进来。弘昼略向后略靠靠,下令道:“宝珠,来代你家主子伺候,可卿,你……脱衣服……”

  可卿身子一震,想不到弘昼辱她如此,竟然要当着自己两个丫鬟的面,要自己脱去衣衫,却也不敢有异议,便和宝珠交换了一下位置。由宝珠来继续套弄弘昼的阳具,自己退后两步,犹豫着,开始除去自家的衣衫。

  宝珠只能半跪着,伸出自己小手,接下可卿之事,抚上了弘昼的下身。弘昼想着自己下身龙根,居然连续被两位美女揉摸侍奉,更是得意,一只手抚摸上了宝珠的头发。再抬头,只管观赏可卿脱衣裸呈。

  可卿今日的衣衫是粉白色贴身如意祥云连裙衫,本来就勾勒身材。此时可卿伸手解开自己裙衫的钮扣,解开第一个,衣领便堪堪垂下,解开第二个,那一段锁骨便露出,还有胸前的白腻之色,解开第三个,衣领便已经不能遮住自家的粉色鸳鸯戏水肚兜了。然后,又伸手将自己的宫柳绦腰带的活结轻轻一拉,拉开活结,腰带便掉在地上,整个裙衫就已经宽松了起来。

  可卿两手一撩,顺着自家那圆滑白腻的肩膀,将裙衫褪下,整个肚兜便由胸乳顶着露出,耀眼夺目是那一对精巧的坟起,裙衫滑落在地,可卿又向前踏出一步,再将雪花衬裤的系带解开,顺着自家的腰肢宽臀褪下,顺臀而下时,更显得腰肢柔软,雪臀肥美,堪堪便露出两条雪白雪白的嫩腿。可卿身量苗条又略高,此时才见,却是腿长之故。上身小巧,乳房坚挺,下身却是修长过人,弘昼看来竟然是个嫩模特般之身量。再看可卿,又就手将两只雪白绣花鞋一一摘下,露出一对脚丫,那脚丫白嫩滑腻且不言,和手指甲一样画着桃红色指甲更显得妩媚一场。

  可卿见弘昼没有喝止的意思,知道今日难免,便只得又将自家的肚兜的白色系绳解开,将肚兜摘下,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嫩奶儿。可卿的奶儿虽不巨大,但是形状亦是半碗状甚是饱满,那奶儿之尖却是一对品红色的乳头,围着一圈深品红色的乳晕,真是如同新剥荔枝一般,乳尖已因羞耻与情动而微微挺立,乳晕周围的雪肤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那宝珠虽然自幼跟着可卿,也曾见过可卿裸体,但是此时场景淫靡,真仿佛第一次看见自己小主脱成如此一般,更加情热,见弘昼授意,便干脆将弘昼的腰带解开,将弘昼的裤子略略褪开,用细嫩的小手将弘昼的那话儿提出,但见那玉茎已是怒目金刚一般,龟头闪亮,青筋盘绕。直挺挺黑红色交织,表面还沾着可卿手心残留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下晶莹欲滴。宝珠直看着心惊肉跳,羞耻恐惧,却不敢怠慢,将两只小手,一只套在整个阴茎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绕一个圈套住,另一只手便整个握住全根,自根部至龟头,上上下下,三速一缓套弄挤压,偶尔低头用小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一丝咸腥。

  弘昼此时嘴边手边,都有绝色美女可卿的肉体可以玩弄,本来也未必就满意宝珠那生涩技巧,只是少女纯洁被污之快感到底不一样,又加上宝珠不太懂,偶尔小贝齿会蹭到阴茎,虽然有些吃痛,但是反而更添了快感,手上嘴上对可卿的蹂躏又加了速度和力度,可卿觉着也不能再忍,下身情热瘙痒已经是滴滴答答一般流水了,只是想着自己两个贴身小丫鬟,一个宝珠在下身用小口服侍,十四岁的瑞珠还被逼在一旁窥这满屋淫戏,却也不能再忍耐,骚红着脸,轻语呜咽中露出一句求饶之淫语:“主子……啊……啊……啊……主子……太羞了……啊……主子……可卿是您的性奴……全身上下……任您玩弄……呜……”

  说着说着,忽然又悲从心中来想着,自家虽然也爱个风流,到底是大家闺秀,豪门少奶奶,与贾蓉成亲一年来,以往丈夫求欢,都是好言好语,守着礼法,熄灯在床被中做事。何曾想如今沦落为他人的性奴,自家妖娆装扮,还要当着两个丫鬟的面,自己脱光衣服,并主动为男子服务,这男子丝毫谈不上爱护自家,不过是贪恋自家美色娇躯,拿来奸玩,还居然喷了自己小手儿一手的精液,等一下,若这男子想要,何止小手,自家的全身上下,胸乳阴户,美臀长腿,任何一处,他只要喜欢,均可以插入射精或者施于各种奸玩。

  越想越悲,竟然忍耐不住,落下两行清泪来。眼泪刚下,才猛觉得不妥。却看弘昼一脸微笑看着自家,也未动怒。她却也聪慧,知道男人家心思,便知自家这种楚楚可怜遭人奸玩的表情,主子更加喜欢。便干脆伏在弘昼肩膀上,乳房继续上下摆动,用乳头和乳肉继续蹭着弘昼,一边却干脆抽泣起来。她那对饱满雪乳软软压在他胸膛,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下身不知不觉扭动,湿热黏腻的阴户隔着弘昼裤腿轻轻蹭磨,已有晶莹蜜汁透过布料渗出,带着桃花甜香与骚气混杂的淫靡气息。

  她这一哭,下身的宝珠如何能忍,也一边继续吞咽着弘昼的阳具,一边也流泪哭泣起来。宝珠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唇瓣紧紧裹住粗硬肉棒,舌头在龟头下沿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喉咙深处被顶得直发紧,泪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弘昼大腿上。她一边哭,一边努力用小手撸动根部,另一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

  弘昼见佳人落泪虽然心疼,但是见这一对主仆佳人,一边哭泣以明羞耻心迹,一边却不敢停了伺候自身,快感丛生。下身也开始主动前后摆动,一下下都顶到宝珠的咽喉处,只顶得宝珠实在忍耐不住,仿佛要呕出。又十数下,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却觉得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宝珠嘴里已经是呜咽……一阵白色浓浆从嘴角也滚流出来。弘昼低吼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射入宝珠喉咙,量大得她根本吞咽不及,精液从鼻腔与嘴角同时溢出,黏稠拉丝,滴落在她稚嫩的胸口,发出“噗……噗……”的淫靡声响。

  弘昼舒服了,都未用过两女的私处,就已经连射两次,加上上午起床奸玩过湘云,一时也想休息了,就把阴茎从宝珠的嘴巴中抽出,一边环抱着拍着可卿的肩膀道:“莫哭,莫哭……”可卿抽泣道:“是,主子……”弘昼悠悠道:“莫哭么……既然做了本王的性奴,被本王用用身子自然是必须的,何必伤心呢?”说着,也略微温柔的拍了拍跪在地上的宝珠的一头乌黑秀发。

  宝珠似乎觉得这样不恭敬,便又叩个头说:“是……主子……呜呜……是……奴婢是不懂事……自家伤心……呜呜……惹主子不快了……请主子责罚……”弘昼想了想,明白了小丫头话里的话,似乎没有被自己破身奸污还有点恐惧,可能觉得自己没有伺候好,便笑道:“胡说,我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只需要侍奉到我快活便是了,用哪里,用什么地方,怎么玩,自然是任由得我,你们主仆伺候的很好……不用自怨。”

  可卿道:“是……主子……主子……主子尽兴便是……主子……主子……主子还要么?”

  弘昼大笑:“得了,叫外面伺候的打水……本王洗浴一下,你伺候的挺好……不用心慌……晚上本王留宿天香楼,再真的来用你的身子……嗯……园子里现在封了湘云小主……只是云儿毕竟年幼,又没有当过家,不合适做园中首位,所以本王今日才特来看你的,本王就下道恩典,晋升可卿你……为情妃,高过云儿一头,也好打点园子内的事务……嗯……也晋封王熙凤为妃子,你们多多打理好这个园子,立好规矩,让本王每次来都能尽情享受就是了。”

  秦可卿本来觉得王爷没有奸玩自己的私处,必然今日种种准备还是落空的,万没想到,王爷亲口说了晚上要留宿继续奸玩自己,想来是对自己的身体留恋,更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彩头,可以头一个封为妃子,还赐了号,忙不迭谢恩下跪,虽然仍然羞涩悲戚,到底添了几分喜色。宝珠与瑞珠也跟着叩头谢恩,眼中却满是复杂——既为小主得宠而喜,又为自己日后不知要承受何等淫辱而惧。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情天情海幻情深
情既相逢必主淫
漫言枕霞初春色
桃花醉香更品君

  第八回:宴夜园谜戏桂枝香叙亲伦词诫侍妾德

  却说可卿、凤姐封妃,湘云封小主;凤姐也就罢了,园子里的人都知她是当家人;那可卿、湘云原本在府里都算不得头层有头脸之掌事主子,如今却晋封,园子里众美便更深知“昔日尊卑莫论,今朝宠辱凭主”之理,亦有那风流的,更生了要主动接近弘昼之心。

  只是一连五日,弘昼懒懒得,亦只去了三处。

  那日便宿在天香楼可卿处,奸玩了可卿两晚。这可卿风流妖娆,却不一味风骚,所谓三分熟练、五分饥渴、七分羞涩、九分温顺,色色桩桩只管用尽温柔心意,只伺候得弘昼心畅意舒。两日间将可卿的阴户、乳房、口舌、双手,都只管一一污来,人在天香,竟然都得心思再去开了宝珠、瑞珠两个近身侍奉的奴儿的苞。

  弘昼将可卿按在花缎子炕沿上,先是让她跪着用那张樱桃小嘴含住粗硬的阳具,深深吞吐,口水拉丝,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乳尖上。可卿一边含着,一边用双手托着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得发疼,阴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弘昼低吼着将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入那紧致湿滑的嫩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可卿哭叫着“主子……太深了……可卿要被操坏了……”却主动挺着雪白肥美的臀部往后迎合。弘昼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从后面揉弄她肿胀的阴核,直到可卿全身痉挛,高潮得阴精狂喷,腿软得站不住,才将滚烫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后弘昼还不满足,让宝珠、瑞珠两个小婢也脱光了身子跪在床边。宝珠十六岁,身材修长,乳房已经微微鼓起,粉嫩乳头随着呼吸颤动;瑞珠十四岁,尚未完全发育,却有一对小巧玲珑的乳鸽,腰肢细得一握。弘昼先让宝珠含住自己的阳具清理残精,又将瑞珠按在可卿身上,让两个小婢互相亲吻胸乳。瑞珠羞得哭出来,可卿却温柔地含住她小乳头吮吸,引得小丫头呜咽着也湿了。弘昼看着这一幕主仆三人裸体纠缠的淫靡景象,阳具又硬得发疼,便将宝珠按倒,狠狠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宝珠痛得尖叫,却被可卿按住嘴亲吻,弘昼一边抽插,一边让瑞珠用小嘴含住自己的卵袋吮吸。最终将第二股浓精射进宝珠体内,又将半软的阳具塞进瑞珠口中,让她含着睡了一夜。

  又去枕霞居又睡了湘云两晚,也无非是调笑淫玩,倒是那一日中午,一时兴起,将湘云之贴身丫鬟奴儿翠镂按倒来奸了也就罢了。湘云跪在旁边看着弘昼将翠镂那对小巧乳房揉得通红,阳具一下下撞进她紧窄的嫩穴,翠镂哭着求饶,湘云却红着脸帮着按住她的腿,让弘昼操得更深。事后湘云还用小嘴把弘昼清理干净,乖巧得让弘昼心满意足。

  又一趟是在那顾恩殿,本是要观赏一下自己这行宫中的主殿宿处之陈设,也想着要将此正殿按自己的想法略加装点,日后也好在这里常住。却正好撞见了尚无位份的丫鬟秀鸾清秀可爱,在内殿里描花样子,宛如仕女图般,一时兴致起了,便在顾恩殿内室也只管奸玩了,搂着睡了一夜。早起却未来得及给秀鸾奴儿的封号。月姝便来传话,只说朝中有事,宗人府有急事规请觐见,弘昼虽然无奈,亦只得急急出了园子就去了。

  这园子里的众美见王爷去了亦不知下次何时再来,岂有不守规矩凑意趣的,便只管来道贺可卿、凤姐封妃,湘云晋位。就连那秀鸾,人们也另眼想看,敬她三分。

  这可卿封妃之后颇有得意之色,见王爷出了园子,亦曾唤自家的远房表“婶”,现在住在凹晶馆的尤三姐来“叙谈”。却说这尤三姐,本是尤蓉之堂妹,虽然叙着宗谱长着可卿一辈,其实年方十六尚在妙龄,只是自幼便父母纵得泼辣,人前人后又是个非礼越矩的肝胆性子,虽说是出落得一表水灵灵人才,却是放荡不羁、性子火烈,也是个出了名的不安礼法的辣丫头。只是那夜却未曾出来,留在了天香楼,园子里丫鬟婆子嘴舌快,不免便私下传闻可卿是唤三姐去“女女”伺候了。

  一时想想,连秀鸾这等不起眼的丫鬟,陪了驾失了身也是日渐尊贵,可卿更是如此得势。可谓人人都怕王爷再来园子,轮到自家失身丧贞,人人又都盼着王爷再来园子,为自家晋封安身多一重盼念。

  却又说这可卿封妃,旁人也就罢了,论起羞惭见可卿,最是东府里,如今凸碧庄里的尤蓉来。她原本是贾珍续弦之妻,算起来也是可卿之婆婆。只是如今,一则进了园子,原本的丈夫心里虽然挂念,口上却不敢提起。二则想想可卿侍奉弘昼,心中百感交集。尤蓉虽也知可卿风流貌美,柔婉妩媚,若是贾府不遭此等巨变奇祸,这可卿却是自己的儿媳妇,纵有千般美貌,万众风情,也只能用到自己的儿子身上去,说不定还要为己添一个孙子。却不想如今风云色变,却是侍奉起了王爷。而且论起规矩来,其实等于和自己同侍一人。真正叫人难以承受之尴尬,又难逃得相见。

  更何况,进了园子本是封了三个小主,荣府里自然以王熙凤为首,这东便宁府里本来是自己当家,如今可卿头一个封妃,还有了“情妃”封号,论起来似乎还在凤姐之上,如何再能以婆婆或当家人自居。思前想后,终究是知道自己年纪大了,颜色也不如可卿,这园子不比昔日,岂能以“初时是我当家”等字句,此乃无论如何也是争不过的,这一日便忍辱来见可卿,将园中事务一一请教。

  可卿倒也和气,恭恭敬敬只管应答,只是自然也不称婆婆,也不称小主,只以“姐姐”呼之。还只道:“我年轻不知事,虽然主子晋我位份,其实又有什么分别,不过是为人奴婢罢了,主子也只是偶尔凑巧过了天香楼一趟。园子里上下人事,我年轻又懂个什么,都还要靠姐姐帮衬打点,这园子里其实我们都无亲无故,若姐姐和我生分起来,我更没个葬身地了,求姐姐只管疼我……”说着便要抹泪。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尤蓉见她如此话音,虽然也感伤,但是心气便平了些许。便也只安慰可卿道:“可卿……哦……情妃不要这样……既然进了园子,你又有福气得主子欢心,只该往开阔处想才是……你位份既然高了,更在凤丫头之上,园子里的事务自然我是要请你多多示下的。你也放心,我一把年纪,有什么求的……既然进了园子,也只求个平安度日,若有要我帮衬时,我必然尽力就是了……你年轻,不要想不开……往事更不必再提再想了,罢了……罢了……也是我背晦了,来白白惹你伤心,晚上凤丫头在外面摆赏花月夜酒,本来我是倦怠不想去的,既然你不快。倒劝你和我一同去疏散疏散,得乐且乐会子……”可卿破涕为笑道“既然如此,姐姐自然护我的……凤丫头既然摆酒,我们去且吃喝就是了。”说着,两人便携手同伴,带着丫鬟宫女,去赴凤姐之宴。

  原来,每年临夏月圆,这宁荣府上有露天摆赏花月夜酒之雅俗,今年虽然万事皆不同了,王熙凤因园子西侧藕香榭外桃花和山茶花都开得好,竟也不想耽误,亦摆了几桌春夜赏花酒,携藕香榭的姑娘邢蚰烟一起打点了,命丫鬟宫女们在树枝上掌起垂须落英灯,乘着月色,邀园中有兴致的女子来同乐。

  情妃可卿,小主尤蓉,小主湘云,小姐宝钗,小姐李纨,姑娘探春,姑娘邢蚰烟,姑娘尤二姐,连嘉萌堂的掌事奴儿鸳鸯,怡红院的掌事奴儿袭人,顾恩殿的掌事奴儿金钏儿、玉钏儿,顾恩殿的新宠秀鸾,配房里的掌事奴儿夏金桂,都应邀而来。只那黛玉身体不适早睡了,妙玉又茹素,迎春、尤三姐又都告了病,宝琴、惜春年幼未曾来赴宴。只这也已算进园子后小聚之宴,人头齐全了。

  丫鬟宫女们早摆下几十个红檀木案,花园里铺上竹帘垫子,摆上椅几,众美分了座次,推可卿、凤姐上座,且各自一一坐下,邢蚰烟便吩咐藕香榭里的宫女们上了夏日薄荷酒,摆上一桌子鲜果、蜜饯、干果、细点等吃食。

  众姐妹婶嫂欢语一番,湘云便道“这么坐着喝酒也无趣,我们来玩对对联吧”。众人无话,尤蓉却道“闷闷得慌还对对子,太学究气也不好玩”。湘云也不在意,便道“那姐姐说玩些个什么好呢?”探春道:“我们来击鼓传花吧”,几个年幼的丫鬟奴儿都拍手叫好,李纨便笑道“那行个什么令呢?”,宝钗便道“需要雅俗共赏才好。”凤姐便起身娇笑道“我就腻味那些劳什子文绉绉的酒令,你们要玩那些个,我可就走了……”众人忙拉着,鸳鸯便道“既然妃子、小主们有兴致,咱们就来击鼓传花,传到谁,饮一杯门杯,说一个谜语大家猜也就是了。若席间有人能猜中,猜中者便可让出谜者做一件事情。”湘云拍手笑道“有趣有趣,也算雅俗共赏了,只是做什么事情呢?”那边厢金钏儿便应声道“只要不坏了园子里的规矩,做什么事情都成就是了……”众人都道好。

  一时便让一向伺候酒宴的司棋蒙了眼,用个小的花腰缠红鼓来敲。宫女们将小凳几挪动,众人便杂杂围坐一圈,传一枝新鲜折下的山茶花。那司棋奉了命,便候着大家坐下。等着鸳鸯分派。鸳鸯便道“我为令官,先饮一杯”说着,用白玉醉斗小杯咋了一口酒,又道“酒令大于军令,一会传话,鼓点至则停,不论妃子、小主、小姐、姑娘、奴儿……再无尊卑的。都需要出谜,努力猜来巴结”众人都道很是。鸳鸯使个眼色,小丫鬟拍一下司棋,司棋便开始蒙眼敲鼓。

  敲了十来下,鼓声骤停,却是香菱得了那花儿,急着要塞给后面的彩霞,众人岂有依的,都调笑着叫香菱只管出迷,凤姐亦笑着道“头一个且不能放过香菱妹妹去,出不出谜来咬罚酒呢……”香菱没奈何,想了半日便道“那就出一谜吧……夫子登泰安,只猜一个字”……

  众人便都低头沉吟,尤二姐猜是穷字,也有丫鬟猜是困字……香菱都笑着只说不是。那探春笑了笑,便在湘云耳边耳语了几句,湘云想想使得,便开口道“是个‘岳’字”吧。

  众人轰然叫妙,便起哄请湘云小主命香菱奴儿做事。湘云想了想道“我也想不出要香菱姐姐做什么事,既然如此,就罚香菱姐姐为两位妃子、两位小主各斟酒一杯吧”。众人见罚得轻了要不依,香菱已是笑着忙忙给凤姐、可卿、湘云、尤蓉斟了酒。众人也只得罢了。

  众人又饮两杯,便接着击鼓传花。一时司棋住手暂歇,竟又传至凤姐的手。

  凤姐也不介意,饮了口酒便笑道“既然如此,少不得我也出个谜罢了”众人凝神细听,却听凤姐笑道:“……嗯……三个字:矮冬瓜……”众人哄笑,凤姐也咯咯笑道“又有啥好笑的……也只猜一个字”……

  众人低头琢磨一阵,竟是无人答对,凤姐正自得意,偷眼看见宝钗面色自若,不似她人冥思苦恼,便道“宝钗妹妹……你可是猜得了……”宝钗起身一微福道“妹妹愚笨……只想了个答案,也不知是否使得,故此也不敢说……”凤姐一晒道“哎……偏偏是宝钗妹妹客气,不比旁人骄横,姐妹们耍子,哪里来那么多忌讳,你只管说说看就是了。”宝钗道“是不是个‘射’字”?

  众人一思甚是,不由得都喝彩起来,凤姐脸红了,便笑道“果然是宝妹妹不仅花容月貌,到底是知书达理、冰雪聪明,我等都都是及不上了,既然如此,我便认罚,你且说让我做什么事情吧。”宝钗又是一福,红了脸道“不过是侥幸闹着玩,猜上了也是运气……姐妹们见笑了……既然这么着,请就凤姐姐……”笑道“……嗯……我看,就斗胆请凤姐姐将那日在屋子里看到的几只琉璃落樱手环,送与姐妹们赏玩吧”凤姐一愣,随即开怀笑道“果然宝妹妹细心,看到了啊……那是内务府送来的七星侍女琉璃环,一共七支,本来就是要送园子里姐妹们,既然你提了……我就更不能藏着掖着啦。喜儿……”旁边的小丫鬟忙应道“在。”凤姐命道“去我屋子里将那七只环子取六只来,嗯……这物件难得得紧,数量有限,也不能尽数得了,就赠与情妃、云小主、尤小主、宝妹妹、纨姐姐各一份吧……林妹妹的那份,回头平儿替她送去。”众人忙都起身,向凤姐称贺。

  只那可卿只微微一笑,饮杯酒遮掩过去。

  一时便又击起鼓来。有那李纨出个迷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众人胡乱猜了一通,探春却猜出是个“旱”字,也就胡乱罚李纨大口吃个桃子就罢了。

  再来这次那司棋鼓点却特别长久,花儿在众人手中颇传了一阵。待到鼓停声歇。却是传到了邢蚰烟的手中。那蚰烟本是邢夫人之远房侄女,自幼天性腼腆内秀,拿了花儿就脸红得不行,只是座上有妃子,有小主,有小姐,自家只是个姑娘,怕失礼,也只得羞涩涩站起来。

  凤姐怜她今夜助自己,本来一夜布置酒宴辛苦,便柔声道“烟妹妹别害臊,说个字谜本来就是乐乐,不拘什么谜语只管说一个便是了。”邢蚰烟细若蚊声道了个是,低头弄着衣带思索了一番,道“既如此,蚰烟便也说个谜就是了,九十九……猜一个字”众人中也尽有聪明的猜到了,只是知礼的都候着,果然却听可卿在席间笑道“这个字,让姐姐我来猜一下可好?”众人早见今日全凤姐风头十足,主持这园子里头一场聚宴,如今凤姐未曾侍驾,可卿却已经奉寝多日,又是头一个封的妃子,又有‘情’字封号,想起来应该要比凤姐还要尊贵一些,却一夜只见凤姐主持,不闻可卿声响,正有些些别扭,却听可卿这时开口,便都不吱声了,静静候着可卿。

  可卿笑着道“邢妹妹……可是一个黑白的白字?”邢蚰烟忙得一福道“情妃姐姐聪慧过人,说得甚是。”可卿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叫妹妹做一件事了?”

  “邢蚰烟又是一福道”请姐姐尽管吩咐……“可卿思索了一阵,忽然展颜笑道”嗯……我等饮酒……虽然是园子里的乐事……却少了点情致。我见蚰烟妹妹肤白肌嫩,比那花儿都好看;那日夏公公来园中说起前朝宫里的规矩,为助兴,常有答应等职分的宫人,只穿内衣为皇上皇后等斟酒,名曰‘侍宴香’的,今日我们也有兴致,左右猜谜玩耍,何不就请蚰烟妹妹……脱了外衣……再替我们斟酒,也做一场‘侍宴香’如何?“席上顿时一阵鸦雀无声,众人惊讶之余,个个都脸上飞红,万万想不到情妃会提出这样的色意浓浓之事。

  李纨心善,开头道:“情妃……蚰烟妹妹年幼脸嫩,这就免了吧……”可卿回头看了李纨一眼,淡笑道“怎么?李姐姐以为不妥?”李纨虽然大秦可卿几岁,但是在过去荣府,却是贾珠之寡妻,德行悯人,论起府里地位,这一辈的妇人,其实是头一位的尊贵,人性子又良善,才替邢蚰烟解围,只是如今此时可卿位份已在尤蓉之上更不谈李纨,又称为“李姐姐”,一时竟不知情妃责问是什么话意,循着礼数倒不好回答了。

  李纨一时语塞。可卿又笑咪咪道“诸位姐妹以为不妥,以为我是在胡闹,或者故意为难邢妹妹?”此时众人已知可卿是要发作,哪里还有应答,只凤姐想想自己沉默不妥,便起身似笑不笑道:“情妹妹有什么说的便请讲”想一想又道:“众姐妹中您和湘云妹妹才真正伺候过主子,有什么指教姐妹们的,我们无不认真倾听便是了。”可卿此时已有了三分酒,话就多起来了,便是一点头道:“那谢凤姐姐体谅。

  其实我是想提醒各位姐妹几件事情。这一么:这园子中已经是尊卑的……可是?

  慢说此时行令,便是不行令,我就要邢妹妹脱衣服我想看看,不可以么?他日邢妹妹承宠做了妃子,主子贬我做姑娘,邢妹妹要我脱衣服斟酒演这香行,我必然是脱得。而不会问邢妹妹想做什么?”“这二么,其实做妹妹的是提醒诸位姐妹,我们的身份时刻不能忘了,高乐归高乐,我说的这个‘侍宴香’是内宫里的事,我们都是性奴,既然是性奴,学习些内宫里的事侍奉主子是应当得分,难道还和旧日做姑娘小姐一样只管当这些色事艳行是恶行不成?诸位姐妹尚未伺候主子,日后也当习惯才是。岂能还想着是以前的身份,只管熙熙融融的?”“这三么,那日月姝姑娘来园子说的岂非很清楚,这园子中即便主子不在,也是要有伺候的,伺候么……就是姐妹们……卑贱着伺候尊贵者,尊贵者享受,卑贱者屈辱,我们都需要好好体谅主子的深意,岂能当成不知?我也没要邢妹妹如何,不过是斟酒伺候我们几个位份高的,小事一件都不能谨遵,若我还有旁的说的,岂非更没了遵循?姐妹们以为我说的可有道理?”众人品着情妃的话,个个思索,又听着她今日是特特要立威找事,语中更已经带出自封园子中第一的格调,此时岂能不答,便稀稀落落起身万福道“谢情妃教诲。”凤姐此时柳眉竖起,已是心中恼了,只是她一向有心计知遮掩,一运筹一咬牙,便对邢蚰烟道“既然是情妃指点……邢妹妹……你……你便脱了外衣斟酒便是。”这邢蚰烟此时已经是两行清泪挂满香腮,她自幼腼腆深闺,守女德、识诗书、知廉耻、晓经艺,贾府蒙难以亲戚的身份被带入园子,也知难逃性奴命运,只是与旁人不同,有时候竟痴痴有点盼着自家躲在人群中,不显姿色不露风流,弘昼或许会忘了奸辱自家,躲得一时是一时。为了在园子中生存,不过是韬光养晦,安分守己。自家不过是个姑娘的位份,于是便常常依傍凤姐,求得庇护罢了。万不料今日情妃要拿园子头一位份的款,分明是对着凤姐叫阵,竟拿自己这个和凤姐交好的小姑娘开刀,竟在大庭广众面前要侮辱自己。真是有一头撞死在旁边假山上的心都有了。可卿逼自己脱衣服说什么‘侍宴香’,岂非明明是暗示女女之事,想想前几日园子中盛传可卿传了尤三姐去玩弄,想来也是真的了。只是她自幼知礼,知道如果自尽,是大违性奴之德的事,如果自己自尽不仅愧对祖宗,难容于礼法,也会害了一众还在服苦役的家人。

  事已至此,少不得自家委屈,就当是为情妃立威。见凤姐如此说,便咬咬牙,红着脸儿只轻声道“是,蚰烟奉命就是了……”说着,便伸过玉手,解开自家衣领处的云纹花扣,将一件柳絮苏绣刺手外罩解开怀抱,又一狠心,两面撩开,从肩膀上褪下,交予身边的丫鬟,露出一对细巧柔和的双肩,身上便是一件半透明的丝质衬衣,衬衣下已经清晰可见玉骨冰肌和艳红色的肚兜。她今日又何曾想到要脱衣表演,连肚兜都是半透色的夏装,竟然隐约连胸乳尖儿都隐约可见。再一咬牙,将衬衣挂在腰间的细带解开,将丝质衬衣也从两臂中穿过褪下,亦递交给丫鬟。顿时,一个身上只穿着肚兜,而且是半透明之肚兜的小佳人,便半裸着呈现在众人面前。

  邢蚰烟堪堪用一条雪白的臂膀护住胸乳,这一护,更加夹得胸乳鼓起,虽然乳头被遮挡住,但是将肚兜更加顶得曲线分明起来。然后亦步亦趋走进可卿之桌,用一只收持起桌上的琉璃酒壶要替可卿斟酒,只是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到底斟酒不容易,战战巍巍似乎要洒了酒,抬头看可卿托着腮,似笑非笑得看着自己,知道今日左右不过是左右,便将护着胸乳的手也拿开,由得可卿近着身子看着自己肚兜下的胸乳,两手把壶,轻轻的丝丝的替可卿斟了一杯酒。然后又一福,缓缓回道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她一时已是气苦攻心,竟然死活忍耐着没有流下泪来。

  如此一少女,虽然未曾裸体,但是褪下外衣,显山露水,香肩润润,玉乳颤颤,却仍做常态坐着,不言不语,低头羞红了身子,众美顿时觉得席间立时从仿佛自是家宴一般之旧日温情,立时便充满了淫靡气氛;此时才想起自家的身份,才想起这赏花月夜酒,毕竟已经不同往年,顿时也不由得心下有几分服气,情妃今日虽然是不忿凤姐风光,有闹事之嫌,但是其所言竟然也有几分道理。

  只是此席也再无欢愉,大家又饮几杯,便各自急急告辞。可卿倒也不再难为邢蚰烟,反而过来亲自给邢蚰烟又穿上衣服,安慰了几句,只道自己是给园子中姐妹讲讲性奴之德。蚰烟忙连身称姐姐教诲岂敢有怨恨的。可卿冲凤姐笑笑,便携着尤蓉等也自去了。

  那厢凤姐,心下却是不忿,她自持容貌体格,绝不在可卿之下,只是暂时未曾侍驾,受制于人,不能形于颜色罢了。如今也只得上来要安慰邢蚰烟几句。支撑着大度,只管道“妹妹别往心里去……情妃也是为大家好……都是姐姐不好,往后必然少叫你操持这些事,惹人忌讳就是了……”邢蚰烟听得心下委屈,再也难耐眼泪夺眶而出,便自扑到凤姐怀中哭泣。

  凤姐但觉一个香喷喷的少女娇躯扑在怀中,长发透着清香,衣衫还有些稍稍不整,想起刚才的艳色,不由得也是心中一荡,抚着邢蚰烟的秀发安慰几句,竟然忽然有点忍耐不住,紧紧抱住了邢蚰烟,在她小小额头亲了一口。

  邢蚰烟又惊又惧又羞,但是也不知怎么的,竟然也觉得一丝温暖。要挣开也没敢。凤姐却也不强逞。拍了拍邢蚰烟的后背,让丫环带她回藕香榭去好好休息,自己对贴身小丫鬟喜儿使个眼色,喜儿脸一红,却不敢怠慢,忙随着凤姐回缀锦楼去了。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众人还在回味昨日藕香榭外夜宴之事,可卿也觉得昨日有些过份,怕落了个刻薄的名,正思量要和尤蓉商议着,要不要去见见邢蚰烟抚慰一下,或是见凤姐分说分说。却听掌事太监来回话,说是月姝姑娘却又进园子来了。凤姐、可卿等忙迎接出来。月姝却是一般的春风满面,问候了凤姐、可卿,又叫上了尤蓉和湘云,却进了嘉萌堂议事。鸳鸯、珍珠、琥珀等忙看了茶。

  月姝携了几美坐下,让几个奴儿退下。先是笑着且和可卿等言道:“情妃、云小主,你们伺候主子甚好,主子有提起的。”湘云憨憨一笑,可卿也是含羞一低头。想想不答话也不好,可卿便道“一切都仰仗月姝妹妹指点……”月姝谦道“我只是一个侍女,能有什么指点的……主子颇喜这园子中诸位姐妹美色……今后临幸必是常事。姐妹们多多自怜自爱,伺候好也就是了。”凤姐揣度月姝来意,问道“月姝姊姊这次来……是来看看姐妹们……还是有什么旨意?”月姝笑道:“自然是来看看姐妹们,王爷此次回府,说起几位姐妹伺候得宜,做妹妹的自然也欢喜,要来贺贺姐姐们。内务府前日打扫御花园,扫得几筐新鲜花瓣,宫里用不了,就送了王爷,妹妹也给姐妹们带来了,回头就让宫女给凤姐姐情姐姐送去。”众人见是这等小事,也就赔笑说个是。却听那月姝又笑道:“哦……不过……论起来也算是有事要传话……嗯……是王府的冯管家有些消息,想着还是着奴婢来传个信,……嗯……几位亲家大人的下落……”凤姐可卿不由得面面相觑,贾府获罪,依着皇帝的旨意“族中家人,以及贾府亲族之薛、王、史、赵、周、尤、秦、李等族之近亲男丁,管家,小厮,随从等余党凡一百零六人,有从恶行者三十七人,杖杀;其余人等发配西山采石场为苦役”,其实凡是史、薛、王、邢、李、秦、尤族中人丁均有涉及,只是这旨意也含糊,竟然难知发落下场。只是按照园中的规矩,一入了园子,便是王爷性奴禁脔,再不可有丝毫留恋园子外的俗世,不要说还有旧日丈夫,便是父母兄弟也要抛下,故此不敢打探。只是真正关心挂念之人,似凤姐之念及其父王子腾,可卿念及其夫秦守业,尤蓉之父尤阙,湘云其父虽已病故,但是其母何氏,都牵连在贾府大案之中,虽然也是富贵的,其实在皇权眼中,都不算什么,若是以“仗杀”处置也是常见,却实实在难以不挂念的。

  毕竟月姝身份特殊,早已明示便是王爷的代表,可卿等开口欲问,却是终究不敢,甚至都不知何故提起,只那凤姐,心下早就疑心湘云毕竟是闺阁处子,再怎么守礼,却不至于拼这脸面不要,娇憨痴醉头一个用处女身子侍奉了弘昼,怕不是不顾一切献身只为要打听母亲下落。弘昼出了园子,月姝进来,才有此一言,莫非是王爷怜惜湘云献身,破例传来消息?

  想了想,还是凤姐合适开头,便道“月姝姊姊……我等知礼,即入了园子,家人获罪,是不可再问的……若是主子秉国法处置,我等必不敢有丝毫怨怼的……”这即表明了心迹,其实还是在问下落了。

  月姝一笑道“月姝明白诸位姐妹知礼,月姝也是替冯管家传话,管家的意思月姝不敢就胡乱揣度,王子腾大人部里议了绞……”凤姐脸色顿时雪白。月姝忙安慰道“凤姐姐莫急……只是工部上表,言王大人涉案不深,当以从犯议处,皇上也准了,批了发配西山采石场为苦役,理藩院又上表言王大人任九省检点时功劳,年岁大了,服苦役恐没了下场,皇上已经开恩,去采石场也是做个文笔差事了。”凤姐泪儿顿时夺眶而出,再也坐不得,起了身,就跪在月姝面前,深深磕头,月姝忙得要搀扶起来,凤姐却饮泣不肯起来,只哭道“请月姝姊姊得便一定回主子……熙凤岂有不知的情理,父亲免死又不吃甚苦,皆是王爷其中安排……熙凤连侍奉主子都未曾侍奉,自惭色相鄙陋,也未必能让主子欢娱,主子就有如此天高地厚之恩,熙凤……熙凤不敢说什么来世报答之类的空话,今生今世,一定用尽竭力,思虑周全,化皮消骨,也只愿能换得主子欢心片刻,以报主子的恩德万中之一。”月姝忙搀起凤姐道“凤姐姐不必如此……只是……凤姐姐,今后也不可言及于此……园子中诸姐妹其实都是罪余……主子庇护是天恩,不庇护也是常理……若说报效主子是因为主子庇护,就失了分寸了。”凤姐忙答是。

  月姝又道“秦守业、尤阙均是从犯,是判了采石场苦役,既然去了,王大人又宽恩得了文职,想来在采石场,也能照应一二的,几位姐姐不用担心。”可卿、尤蓉忙都答是,不敢再问。

  湘云却再也忍耐不住,急急问道“我叔叔……我母亲他们呢?”月姝沉了脸色到“小主……”湘云脸一红,低头玩弄衣带不敢再言。

  月姝又柔声道“云小主……我今日特地来这里,其实就是和几位姐妹说说此事,主子的家奴朝中众多,你们既然伺候了主子,能照料处自然有人照料,只是王府家法,你们不可再打听往日之事。我今日来一说,也是望你们安心就是了。

  你家叔叔伯伯往日待你情分就一般,他们涉案那么深,你又何必挂念他们……由得皇上处置便是了,你母亲自然是在辛者库为奴。不过辛者库那些奴才是看眼色行事的,你伺候主子,得主子欢心,听说不仅不吃苦不再做些忒苦累的活计,还说得便要发去后宫厨房做些杂差……这便是逃出生天了。”湘云忙也谢了。凤姐、可卿听月姝话里郑重,忙都低头称是。

  月姝又笑笑道“既然来开口说了,还有一人也有了下落,想一想还是要知晓一下四位姐姐才是。”四人见月姝说得郑重,忙敛容细听。

  欲知月姝所言何事何人,且看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得之莫幸失莫恨

  不过空做断肠人

  深宫鸣怨笼中鸟

  却思墙外慈母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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