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薛宝钗侍浴蘅芜苑淑小姐初奉和王爷 却说月姝进园子,见了凤姐、可卿、湘云、尤蓉四人。说起几人的父母下落,安慰几人之心,却特特又说有一人有了下落。 四人忙道请教。月姝便道“是薛家长子薛蟠。已经定了仗杀了……这事按规矩,是不该告诉园子里的。只是园子里头关联瓜葛着,有一位小姐,一位姑娘,一位奴儿。人数略多。月姝大胆,才来问问姐姐们的意思。”四人会意,默谋了一下,湘云才道得一句:“薛蟠是宝姐姐的亲哥哥……”,可卿使了个眼色却打断道:“那薛大傻子,往日就横行霸道的,身上人命案子累累,如今又涉入逆案,岂有饶他的道理……更何况进了园子,宝钗,宝琴就不再是薛蟠之妹,香菱更不是薛蟠之妾,都是主子的性奴禁脔,罪余女子,受主子之恩怜庇护。连同我等,心里只能有如何慇勤侍奉伺候好主子的念头,岂容有他念。 更何况薛家妹子最是知礼的,便不告诉她们也罢了。即便告诉了,谅她们只会叩谢主子恩典,给了她们自身一线之明,不类同家人处置罢了。又何苦让她们且伤心”湘云呆呆了一阵,欲要说什么,看了眼凤姐,终究是忍了。 月姝便笑着称是,也就不提此事,喝一会子茶,说一会子闲话,亦道辞就去了。 闲文少叙,次日上午,角门上看守的太监婆子看到凤姐房里的喜儿,带着两个太监,太监抬着一个大竹筐,便问好道:“喜姑娘,这是做什么去啊……”喜儿答道“内务府给两位妃子送来了十几筐西苑散落的新鲜花瓣,我们妃子觉得一人用不了,便给房都送一筐去,凭各房是做干花香袋或是捣花汁去……这花瓣存不了几日,已经送去好几筐了,我这一筐是剩下的,给顾恩殿的金钏儿玉钏儿姐妹她们也送去一些。”那婆子还要饶舌碎嘴,却听身后一声爽笑:“果然花香醉人,胜过那一等熏制的香料清新”。喜儿回过头看,吃了一惊,竟然是弘昼一身家常衣衫,戴一顶圆顶琉璃佩玉抹额金龙帽,穿一件贴身爽净青麒麟纹绸衫,身后只跟着一个角门上的宫女,……喜儿忙单膝跪下行礼。 弘昼抬手示意不用多礼,过来看看那筐,抓过花瓣一闻一笑,示意喜儿只管去送。原来他奉着雍正之旨意,近日去了古北口学习军务,他这般荒唐王爷自然也只是草草走过场,与什么军容行伍丝毫没有兴趣。憋了几日,就留下随行的门人冯紫英,令其替着办差事。自己便溜回了京城。今日,见天气热了,也不想排大阵仗,便换一身简短衣服,自个从边门进了园子来消暑。 弘昼看看花瓣筐子,就让喜儿只管去送花瓣,自个便带着宫女在园子里假山游廊靠着碧波池畔处漫步,不过是赏夏游春。一路攀藤抚树的过去,只见水上落花愈多,其水愈清,溶溶荡荡,曲折萦迂。池边两行垂柳,杂着桃杏,遮天蔽日,真无一些尘土。忽见柳荫中又露出一个折带朱栏板桥来,度过桥去,诸路可通,便见一所清凉瓦舍,一色水磨砖墙,清瓦花堵。因而步入门时,忽迎面突出插天的大玲珑山石来,四面群绕各式石块,竟把里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而且一株花木也无。只见许多异草: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巅,或穿石隙,甚至垂檐绕柱,萦砌盘阶,或如翠带飘し,或如金绳盘屈,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芬气馥,非花香之可比,真是个风雅别致之所在。 细听廊阁内里,却似有少女娇笑之声,如悦耳动铃,雨过浮萍。便期期前行,拨开树枝,见是一道青木折廊,内围着一方小院,却有一个素衣端庄、风采神韵宛如仙子一般之少女,静坐廊下在看书;旁边另有一翠衣少女陪坐着,和一个鹅黄色削凤袍的小丫头模样小女孩,在比着红绒线打绳结玩耍。春日骄阳之下,浮光泠泠,佳人咏咏,观此情此境,真似初唐仕女画卷一般。 却听在打绳结的那个绿衣少女道“宝姐姐,你也来玩吧……”那看书之素衣少女只微微一笑,虽神态慵懒宁静,却眉宇端和淑媚,这展颜之美,凝眉之淑,于弘昼眼中,竟如牡丹花开一般令百花失色,正是薛宝钗。宝钗却未答话,旁边那鹅黄衣服的小女孩却娇笑道“香菱姐姐别耍赖了,玩绳结一晌午都玩不过我,就找我们家小姐……”那香菱便啐笑道“你这丫头就是贼手儿巧,花样儿多,赶明被主子瞧见,说不定……叫你给主子打绳结呢。”那小女孩却是宝钗的贴身丫鬟莺儿,年方十三,娇俏可爱,顽皮活泼,只是虽然年幼,出落得心灵手巧,自幼跟着宝钗。莺儿便呸道“呸呸,我们家小姐还没……哪里就轮得到我们小孩子家,还是香菱姐你想着给主子打绳结且想痴了啊……哈哈……”香菱叱道你这小蹄子,便去呵莺儿痒,莺儿便丢了绳结,绕道宝钗身后去。 宝钗叹道“你们两个丫头,没片刻安静的……一路就知道淘气……吵得我看书都难……”忽见绕了一圈跳到身后的莺儿颜色变了。便回头,顺着莺儿眼神看去,一惊之下,游廊外怀乡树下,不是自己的王爷主子弘昼是谁。 宝钗忙得下跪和腰万福,莺儿和香菱就便在身后跪了。宝钗害羞微笑道:“主子怎么来了?蘅芜苑小姐宝钗,拜见主子,请主子安……”弘昼正看这三女嬉戏,便上前几步,只笑道“本王进园子来逛逛春景,不想只管走路,迷了路就到你这里来了……”宝钗忙吩咐:“莺儿,快去内室备茶,吩咐下面用那瓮梅花上早露积的水来煮茶……香菱,你唤廊下的丫头,去告诉一下……情妃姐姐、凤姐姐。就说主子来了……”弘昼一笑,伸过手去。宝钗一思,便将自己的手儿递上,弘昼携了宝钗之手一路进得内室,一路也抚着贪看宝钗之嫩手,真正叫白腻软温,十指如粉,掌心雪白丰润,手膀滑腻精致,腕子处还有一个翠玉对榭镯,越发衬得肌肤白净。便也口中调笑道“怎么本王来了……你就要去告诉可卿和凤丫头?且想赶着本王走么?”宝钗羞涩得低头红脸,一手只是玩弄衣带小角,煞是可爱,柔声道:“怎么敢,只是主子难得来,既来了园子里,当让两位妃子姐姐知道,可卿姐姐和熙凤姐姐挂念伺候主子……宝钗不敢瞒着……”弘昼哈哈一笑,已是到了内室,见内室却难分绣房还是书房,说不尽朴素雅致,书墨清香,居中竟然有一张七尺长案,黄杨木雕琢而就,上铺满了画笔,画卷。 弘昼便也不客气,在这画案后的淡墨山水椅上只管坐下。宝钗便侍立一旁。 莺儿奉上茶来。弘昼吃了一口也就搁下了。房内一时竟然静默无语。弘昼转头看那宝钗。真是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头挽一对贵妃流海髻,插一支翡翠孔雀步摇,簪一朵新鲜粉红芍药,眉黛细细似弯月,秀目顾盼眸子清亮,瑶鼻如脂挺拔,鼻头微微隆翘,嘴唇如两半花瓣,两腮微红却都是未施胭脂之天然女孩子家娇羞之色,下巴圆润勾勒出好一张仕女脸庞。脖领处修长洁白,穿一领月白色海棠织缎斜扣罩衫,将自家裹得严严实实,看着知礼守静,贞洁柔婉,却也正因为裹得严实,却勾勒得胸前坟起一段耸涌,腰肢几分纤细,在腰间系一条乳白色丝绦,更显得身段撩人娇媚,怎么看着,也不像是年方十六的幼稚少女。真是增一份则嫌肥,减一份怎嫌瘦,天上人间,安能生得此等美艳无方之绝色。 弘昼正自赏美,莺儿上了茶不得吩咐也不敢退下,宝钗天生贞静少语,一时,房内竟静默了片刻。宝钗心下更是突突乱跳,绕她聪慧,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但觉心中乱如团麻,知道主子正在看着自己,呢喃着要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竟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莫非主子……莫非主子在看我……莫非……莫非……今日就是我失身之日……”一时紧张,竟希望可卿熙凤这会儿能差人来请主子,只是心下也知是没有这个礼数的。 正在胡思乱想。弘昼却已是握上了软绵绵的宝钗的一只小手,一手顺着臀线揽上了宝钗的腰肢,一把将宝钗揽入怀中,让宝钗坐在自己腿上。 宝钗大羞,却是不敢抗拒。只得顺从得将小股贴着主子的大腿,将腰肢仍凭主子环揽着,想着气息若兰,脸色绯红,胸膛起伏,自己臀部圆润肉感,主子必是陶醉的。又想着自己实际上人生十六年第一次接触男子身体,也是第一次闻到男子味道,又不由大羞大耻。仍不知说什么才好。 弘昼见她如此贞洁,两腮艳红,底眉顺目,与可卿之妖娆,湘云之热情相比,更多出几分怜香惜玉来。虽然已是色心潺潺,觉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屁股儿柔软丰润,浑圆贴适,但是也不由只管便找些话头与她对话“适才见你看书,在看什么书呢?”“回主子的话,宝钗在看……”“慢着……本王不爱听你称呼本王主子,用主人吧。”宝钗聪慧,知道这些都是亲昵言语增加主人兴致的,但是也不敢违抗,改了口道“是……回主人的话,宝钗是在看《花溪诗稿》”“哦,有何妙句,念来听听”“是,宝钗觉得书中有两句:东风吹日花冥冥,繁枝压雪凌风尘,素罗衣裳照青春,眼中若有梨园人。甚是动人……”“不错,正是妙句,这是赵孟俯的句子……小丫头倒是博览……”“主人,是宝钗卖弄了……”“既爱看书,下会让内务府找些旁的书来且给你送来……”两人正自说话,门口却是有丫头声音:“主子……小姐……”宝钗虽然坐在弘昼腿上,真是两腮绯红,腰酸腿软之时,觉得见人羞涩,但是此时又不得不答,便道“什么事?”门外回话“是,小姐……是熙凤妃子赐的那筐花瓣,院子里的文杏姑娘问小姐,是制干花还是捣花汁……”宝钗刚要答话,弘昼却接了口“且慢”。宝钗一愣,看着弘昼。弘昼笑道“鲜花瓣虽然难得,也不用那起子俗气……制什么干花,捣什么花汁……”宝钗奇到“主人的意思是?”弘昼凑近宝钗耳边道“我的小宝钗如此香喷喷,何不用鲜花来洗鲜花浴……”宝钗脸立刻又是飞红,她冰雪聪明,岂有不明白主人意思的,是要和自己鸳鸯共浴。这般羞耻难忍。只是主人既然发了话,也没个不遵循的道理。便点了点头道个“是”字,实在也没脸面继续说话,只冲莺儿点点头。莺儿会意,便福一福道“主人,奴婢去准备……”弘昼点头,莺儿便出去了。 弘昼抱着宝钗满怀温香暖玉且自轻薄,不过说说诗句,听着姑娘当真博文知书,越听越爱,越看越喜。不一时,莺儿又进来了,回话道“主人,小姐……后面抱厦里暖汤准备好了……”弘昼一笑,道“本王先去,你换换衣服再来。”宝钗低头,用蚊子般声音答个是字。弘昼便随着莺儿出行。绕过回廊,来到后院小厅,却是一间暖香屋子,色色妆点得素净典雅,四周挂着粉黄色的落纱满地纱幔,屋子四角还有四盏明灯,屋子正中,却是一个圆形浴池,一丈见圆,甚是宽敞,想来五六人共浴亦可。此时,满池已是灌满温泉清汤,池面撒满了新鲜花瓣。当真是芳香怡人,颜色夺目,闻者动心,见者舒意。 弘昼却让几个宫女出去,便让莺儿服侍宽衣,将自身的衣衫尽皆除去,那莺儿年幼,褪去弘昼衣衫,见到弘昼下体顿时脸臊耳红,弘昼却也没心思难为她,笑着对她挥手道“你去吧,等你家小姐换好衣服,唤她进来……”说着自己便沉下浴池去,静静靠躺在浴池边上,由得池水浸泡自己的皮肤肌肉。 过不多时,门外一声轻唤“主人……”正是宝钗之声。弘昼一笑,道一声进来。 屋门洞开,迤逦一如梦幻一般的少女,在水雾濛濛中走进来。弘昼初是见一团粉红花影,亦步亦趋渐渐才见得真切。 单见宝钗已经换了装束。头发上钗环皆去,垂垂秀发散散而下,仅用一根细红绒绳随意扎着一个小的斜边马尾,两鬓秀发更如黑瀑一般洒下,透着水雾更显得香泽芬芳。脸蛋上本来就少脂粉,此时更是脂粉皆去,清秀素颜,鹅蛋脸儿透着圆润娇艳,红扑扑洒是可爱。尤其是那一对双唇,唇皮略厚,好似略微嘟噜着,平日里的温柔贤淑此时倒有几分娇俏。 再看身上,更让人鼻血喷涌快感飞升,原来宝钗已经换上一件本是艳红色的薄纱罩衣,说本是艳红色,因为那罩衣本来就是洗浴之前替换的,纹路松疏,接近全透明,纱纹之间,透着宝钗的雪白丰润的肌肤,艳红色成了粉红色,胸前罩着一领少见的细花棉质罗沙粉红色抹胸肚兜,用一根金黄色的绞丝线单单薄薄吊在脖领处。那一对嫩奶儿的乳沟已经清晰可见,白花花不见一丝瑕疵,着衣显瘦不知,此时显山露水,竟然论体积不输于湘云,论形状尖笋翘翘,更具风味。再看下去,两条雪白腿儿在薄纱罩衣两片遮挡不住,已经忽隐忽现,宝钗之腿不若可卿的修长,却是圆润润肉感十足,那一对天足更是精巧弯月一般,两个膝盖不见褶皱,两条大腿又嫩又腻,实在是看得人爱煞。只那下体,被那肚兜的下摆遮着,只见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尖尖,若隐若现昭然若揭,却更是惹人遐想爱怜。 只那宝钗害羞,双臂环抱裹着自家的胸膛直至肩膀。看似遮挡,其实论起来,更显得胸乳高耸,尤其突出那一对美人肩膀的曲线优美。 宝钗一步一步走进池边,弘昼也看清她脸色非但绯红,尽是羞耻之色,而且竟然有几分悲戚。便知宝钗贞洁,虽然今日难逃被辱之命运,到底内心不甘。心下更觉得欢喜。便在池中冲宝钗招了招手。 宝钗见弘昼授意,心下凄然,知道难免要下池子去和弘昼共浴。所谓共浴,不过是以自家青春肉体,去取悦池中主人罢了。想到自己冰清玉洁,守贞闺秀,自来连外人男子也是不见得。年方十六,偶尔也想过要嫁一个如宝玉一般的俊俏有情有义之郎君,在红绡帐中献上自己的身体肌肤,与他鱼水交欢。谁想到贾府获罪,连累家族,自己被选入园,从高贵典雅的闺中大小姐,变成了王爷的性奴,不得不靠肉体取悦王爷,来获得宽恩。虽然一样是献身失贞,但是做妻子与做性奴到底是不同的。宝钗也读礼法,知道女孩子家为人性奴之德,用自己的青春,肉体,屈辱,悲哀,顺从,凡此种种,去换取主人的片刻欢娱,是性奴本份。但是真的轮到自己,怎么能不悲从心头起,也知道自己一踏入这个水池,只怕要被主人尽情亵弄淫玩,自己的脸蛋,胸乳,手臂,大腿,下身,肚皮,背脊,屁股,腿脚只怕都要被主人奸污,本是丝毫不见外人的闺中处子,一刹那就要变成主人的泄欲玩具。也不知主人一旦奸污了自己,破了自己的身子,会不会弃自己如敝履。也不知主人是否会如一些杂家所言,会将种种奇怪淫行,施于自己。 一边思索,一边竟觉得鼻子一酸,感觉眼泪儿忍耐不住流出了红扑扑的眼圈。 知道这样不妥,干脆一咬牙,步入池中,池水立刻浸透了自己的双足,乃至小腿,大腿,纱罩衫立刻也湿透便更加贴着肉,到下身入水,直至肚兜入水,棉质肚兜浸水更加紧紧贴着乳房,那乳尖儿便激凸出来,形成一个凸起。倒是水汽漫起,遮掩了一点自家屈辱的泪水。 与池子中愈走愈近,弘昼轻轻一拉,将宝钗拉入怀中。但觉一个润泽香氛的软软的肉体入怀,手感触感俱都是极佳,更兼一股美人儿处女幽香扑鼻而来,更胜却池中花瓣。见宝钗流泪。更是得意欢喜,一边更加揽宝钗入怀,用粗壮的手臂环抱着宝钗的身子,一边用自己水中那跟已经雄赳赳勃起的阴茎顶着纱罩衫的下摆,就直根根戳在宝钗圆滑的大腿和屁股的交汇处,感受着纱质的细腻和摩擦感。一边已经俯下头去,先是轻轻在宝钗额头上,秀发上啄吻两口,觉得满口余香,干脆就伸出舌头来,大喇喇用舌头去舔宝钗的脸蛋上两腮上泪珠。 宝钗被舔,既是不敢挣扎,又是羞涩于腿上被那刚强异物触碰,便忍耐不住喘息起来。但觉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舔上自己的脸蛋,更加屈辱,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泪珠更加如断线珍珠一般下坠,一边哭,一边却只能任由弘昼舔去泪珠。 而弘昼也不闲着,将宝钗的纱罩衫,慢慢从肩头剥去,宝钗似忍耐不住羞涩,要挣扎拉住罩衫,又如何及得弘昼力气,那罩衫便被脱落,浮在水面上,同满池的花瓣一起漂浮。宝钗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一条内裤。 弘昼又拉着宝钗那条玉润藕臂,慢慢伸到水下,用那葱葱十指绵绵手掌握住了自家阴茎。宝钗但觉握住一个狰狞巨物,想要放手,终究还是不敢。却也耻于就此搓揉套弄,便是僵僵的握着。即便如此,弘昼也觉得享受非凡。但觉得自家那话儿被一个绵绵软软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手儿却已经隔着湿透了的肚兜,握上了宝钗的胸乳。但觉得那一点激凸硬硬的惹人爱怜,便隔着肚兜开始转圈拨弄起来,仿佛拨弄一颗相思豆。 宝钗吃羞,觉得自己那从未示人的胸乳被人逗弄,从乳尖上传来阵阵酥麻,人便如同失去了力气一番已经软榻下来,嘴里开始发出“嗯……”的头一声呻吟。 第一声发出,便不能再止,恩恩啊啊随着弘昼玩弄自己乳房的手上动作越喊越娇媚起来,那水下的小手,也终于难止情欲,开始轻柔得套弄弘昼的阴茎起来。 弘昼见这贞洁的少女,乳房如此敏感,居然隔着衣服摸也能惹来这般情动。 不由更喜欢,还有一只手空着,便绕过宝钗的身子,抚上了宝钗的屁股。 那宝钗的屁股肉感紧实,却不是肥大那种,高高翘起,论起身段,在弘昼眼中,实实在有现代人嫩模一般的身材。喜欢之余,不由得两只手都加了力量。摸乳之手改了凶凶的搓,摸臀之手改了狠狠的抓。宝钗又是吃痛,又是羞辱,口中只得言道“痛……啊……主人……痛……”弘昼一笑道“这就喊痛?痛的还在后面呢……”宝钗脸儿更红,几乎要埋到水下,就和满池花瓣一起,更是花映佳人色,格外挠人心。弘昼看着喜欢,伸手到了宝钗脖领处摸索,只摸那跟金黄色的带子。 宝钗知主人心意,无论如何,今日也是要被奸的,被脱光更是在所难免,便也不敢再强,一边迷惑的呢喃,一边顺从得一低头,配合着弘昼,将那肚兜儿顺着脖领头上摘了下来。弘昼将肚兜凑到鼻子前一闻……那清香奇魅,真让满池鲜花顿时无颜色。将肚兜搁到池子一边。抱过宝钗,就大喇喇直视视得观赏她的乳房。 宝钗的乳房尚是少女形体,只是宝钗身体略丰,两只胸乳却如同两只尖笋一般凸起,形态饱满丰润,晶莹剔透,入手手感硕大却又细腻,如同两个水袋一般顺着水纹起伏,此时胸乳上沾满了颗颗水珠,从胸部坟起,柔媚媚的胸乳就漂在水面上,那一对粉红色的细嫩乳头,如同一对小巧的小肉丁儿,此时在水面平线上下浮动,偶尔还沾染上了水中的一片桃花花瓣。想想此等绝品尤物,居然是自家的玩物,便是欢喜不止。手便先柔后刚的搓揉上去。宝钗胸乳第一次裸体遭男人玩弄,但觉胸上既有吃力之痛,又有一种麻丝丝痒嘻嘻的奇特感觉泛起。又加上下身已经没有罩衫隔着,自己白津津的嫩腿上摩擦着的,真是男人的那话儿。 心想,果然自古有言红颜命薄,且想自己身为女子,生得这般胸乳腿臀,男子家偏偏最爱亵玩,男子家玩来,女孩子家就会耻辱羞涩,却又偏偏生得羞耻快感,这身子越美,越是魅惑男子,难怪有红颜薄命一说。 此时弘昼正玩得有趣,只管用手刮弄宝钗的乳豆,拨一拨,那乳豆便动一动。 乳豆周围那一圈红晕更显得色泽靓丽。弘昼拨弄了几下。凑脸上去在那乳头上又亲上一口。宝钗不由得一阵晕乎,嘴唇都快咬出血来。弘昼便将那乳头含入嘴巴吸吮,在池水中啧啧有声,仿佛要吸出奶水来一般,更显得淫靡。宝钗不由“啊啊恩恩”几下淫叫。觉得下身湿热。虽然在水中,也知是股股流出爱液来。 弘昼也似察觉到了。淫笑着从水中伸手过去,将宝钗的丝质内裤从臀部褪下。 划过臀部更感受到宝钗屁股的紧实肉感。宝钗不敢不配合,见弘昼脱自己内裤,便只有伸腿配合,将一条小小的内裤儿从腿上摘下来。仍由其和同一池花瓣,失落漂在水中。 弘昼的魔手自然也不客气,慢慢抚摸上宝钗那肥美的阴户。宝钗便觉自己最神秘宝贵的所在被一只粗壮的手儿触碰,更加紧张激荡,嘴里虽然贝齿咬着嘴唇,其实已经是淫意满满。恩恩啊啊的淫叫不时从嘴角漏出。 弘昼却是慢慢在宝钗的下身探索。宝钗下身却是娇嫩无比,仿佛新生婴儿一般细腻,从那刚刚长出阴毛的阴户四周抚摸起,凡皮肉在水中皆如此湿滑,慢慢顺着那条细缝探入,用手拨开包裹着的层层叠叠,里面一片温润滑腻。有一棵小肉芽嫩娇娇竖立在内壁处,已经是充血突起。弘昼每拨弄一下,宝钗便不可再忍,荡叫一声“主人”,连拨几下,宝钗几乎要昏死过去。 弘昼却不肯放宝钗轻易过关。后退一仰道:“小蹄子,别光顾了自己舒服,来,替本王擦身……”宝钗此时其实已经淫意上来,只等弘昼来破自己的处女身子。没想到弘昼忽然后躺,一时惊觉,才想起自己不是和爱郎在缠绵,而是在用肉体之辱取悦主人,顿时知晓。听弘昼吩咐,边从一边池旁小木架上拿起毛巾和胰子,要给弘昼擦身。 哪知弘昼一摆手道“用这里……”说着直接用手指戳了戳了宝钗的胸乳,还将乳房戳下去一个陷窝。宝钗大臊奇辱,不想第一次侍奉主人陪洗浴就要做这等淫荡之事。只是规矩所制,不得不从。便只有搁下毛巾。 颤颤巍巍用胰子在自己的乳房上擦抹。平日自己洗澡虽然也曾这般擦抹乳房,但是近日面前就有一个男子,等一下还要用乳房取悦他,何等娇羞悲苦。但是无奈,从不得不从,擦拭时竟然如同被男子揉摸一般,心下更是羞耻激荡不已。 细细得将自己的两只乳房尤其是乳头上擦满了胰子。顿时,两只本来就娇俏饱满的乳房,泛着阵阵闪耀的油腻光芒,灯火在水波掩映之下,两只妙乳闪闪光耀,更显得淫靡异常。 宝钗将身凑上前去,咬着牙忍着羞,眼眶里泛出耻辱的泪珠,开始用乳头、乳房蹭上了弘昼的胸膛,为弘昼抹身。此时胸乳被辱,却还是自己主动蹭上去摩擦,更觉得人生羞耻。但是无奈,从胸膛开始阵阵摩擦。弘昼自然是如在天堂一般享受。宝钗耻辱之余,不一时也觉得从胸乳上传来的快感另自己也万分舒适。 慢慢自胸向下,摩擦到弘昼的小腹,弘昼用手一按,按着宝钗的头将宝钗按下水去。宝钗只得闭着双眼,在池子里继续用胸乳摩擦,一下,就摩擦到了那根巨阳。 宝钗闭眼吃羞却不能停,在水中气闷,只能赶快堪堪的从根部开始,从乳房上的胰子液慢慢搓揉开始向上,直至那龟头。 弘昼但觉自己的龟头上先是感觉到两团软绵绵的温玉在擦拭自己,滚动翻扯荡来荡去,竟然还有两个小豆豆轮流擦到自己的马眼,想想这个女孩子家今日前还不知风月,此时竟然被自己如此奸辱狎玩,实在是不能再忍。 想着便一把扯过宝钗,从水池里拎起来,将宝钗推在池子边上,臀部在水池中对着自己。让宝钗双臂支撑在岸边。 宝钗心下惊惧羞耻,知道大限将至,却守礼丝毫不敢挣扎。果然,弘昼扶着自己的阳具,从宝钗那肥嫩的屁股上开始滑动,一只手扶着宝钗的屁股,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龙,从臀部上股沟开始滑动,慢慢蹭过肛门,直至那条已经充血撑开的女儿家之蜜缝。 上下一划,对准了那女子之贞洁象征,慢慢得将自己的龟头塞入。 宝钗但觉下身一阵痛苦,又是一阵酸麻,仿佛有一根烙铁插入,下身要涨开来一般,吃痛叫饶。弘昼如何能理她,慢慢塞入。但觉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围绕着自己的阴茎,每一片褶皱仿佛都是一只小手在抚弄拉扯自己一番,实在是舒爽,再往前一点,可怜那宝钗虽然羞耻吃痛,却终究不敢哪怕将屁股略略闪开,只得迎合着弘昼的动作。弘昼在阴户口上前后略略一插,已是无边快感汹涌而来,却已感觉到一片小肉膜阻碍了自家前进。 宝钗此时虽然早已经认命,但是到底也有几分万念俱灰之感,虽然进园子就知以自己的容貌身材,必然是难逃要被奸污失身的,但是她一向贞洁,此时真的到了临要失身的时候,不由得已经是泪如雨下,扶着池边,夹杂着淫语,已经是语言难尽,只道“啊……啊……嗯……嗯……请主人怜惜……”弘昼一挺身,宝钗一声惨叫,好在在水中痛感稍轻,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保持了十六年的处女象征终究是被人突破了,一丝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慢慢渗出,在水中化为一缕红云。 弘昼乐甚,开始前后抽动起来。宝钗初几十下但觉痛楚无比,交合处仿佛是裂开一般,渐次又慢慢觉得舒服起来,一种充实的感觉从下身泛起,弘昼深谙此道,前面几十下均是柔情。宝钗顺着这节奏,也终于慢慢珠牙松动,开始舒服得叫出声来。 弘昼但觉下身舒适,便慢慢加快的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将自家的前腹根处贴到了宝钗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嗤嗤”的声音,九浅一深。他是主子,自然不用取悦女奴,只是见这宝钗如此柔媚贞洁,动了爱怜之心,今日破她童贞,也想着让她多知男女乐事。于是便着意的刺激她。 果然,宝钗觉得舒适异常,她却到底贞洁,怎么口中淫语也只是恩恩啊啊,最多带出“好人儿……好舒服……”再淫荡的却喊不出口。内里被侵犯被奸污的耻辱感渐渐有点被快感取代,一时又想起,一时又忘怀,不一时,随着弘昼一次深入探底直至子宫,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快叫嚷,宝钗下身一股热流涌出,却是泄了身。 可那弘昼却还未射,见宝钗泄身,先是慢了下来,柔和得抽送几下,见宝钗已经双臂颤颤仿佛昏迷过去,便俯下身去,将手儿从宝钗的屁股处离开,一只收托着宝钗的胸乳摸玩,一只手扶着宝钗的藕臂借力。继续开始一下下有力刚强的冲击抽送。 那宝钗虽然泄身,被弘昼又奸几下,觉得下体快感又来,暗想主子竟然如此勇猛,此时自己也全无力气,便由得主子摆布,不一时,便觉下身酥麻爽痒,被肉棒冲击快感,又开始呓语,只是此时已经是全无内容“是……啊……嗯……嗯……啊……痛……好……是……快……是……是是是……啊啊啊……啊……”不一时,竟然又至了高潮。 弘昼见宝钗两至高潮,怕她闺阁幼稚,到底禁受不起,便也自己努力收敛一下心神,用力向最深处捣去,不过五七下,便觉一股阳精从龟头马眼处喷出。全部射在宝钗的体内。两人几乎同时瘫软,一声娇爽,噗通一声,竟然双双跌入了池子。 事后弘昼抱着宝钗在水中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阳具仍半软地插在她体内不拔出。宝钗泪流满面,身体还在轻颤,口中喃喃道:“主人……宝钗……宝钗现在是您的……您的性奴了……求主人怜惜……”弘昼满意地低笑,一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转头亲吻,一边低声命令:“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伺候本王……用你的奶子、骚穴、嘴巴……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本王就多疼你一点。”说着将半软的阳具拔出,塞进她口中:“先把主人清理干净……用舌头好好舔。” 宝钗含着泪,乖乖张开小嘴,用粉嫩的舌头仔细舔舐阳具和卵袋上的精液与处女血,动作生涩却认真。弘昼满意地摸着她的头,低声呢喃:“好宝钗……本王的乖性奴……” 这一夜,弘昼便宿在蘅芜苑,搂着宝钗睡到天明。宝钗醒来时,下身酸软,乳房上还留着弘昼的牙印和手印,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心知自己从此再也不是那个端庄的闺中大小姐,而只是王爷床上的一个泄欲工具。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这真是: 长兄问罪西市口 小妹春锁深宫后 侍君但望赐恩怜 一池花露耻回眸无论如何 第十回:曲径通幽花容失色怡红快绿梦歇倦体 话说当夜,弘昼便歇在蘅芜苑绣房,只是宝钗初夜失身,弘昼也不十分强逞,晚上不过是搂着宝钗赤裸身子安歇,倒未曾再奸宝钗。反倒是那宝钗有心不忍,怕主子且不快意,伏在床上亦求弘昼只管泄欲便是。弘昼笑着安慰几句,宝钗也疲累,又是羞耻又有几分伤心,便不一时也就沉沉睡去。 次日晨露清华,弘昼堪堪醒来,舒展一下身子,翻身见一玉人儿尚在怀中沉睡,身上依旧是赤裸裸。这次再细看宝钗面容,温润秀美、华贵典雅,真真是纯色天香世人难及。只是脸上尚有泪痕,身上几多红艳,想着自己昨夜将这纯洁处子做性奴奸污,也略有歉意,就在她的泪痕上轻轻一吻。 那宝钗却也微微睁眼醒来,见是弘昼,先是愣愣一刻,闭眼摇头又睁眼,仿佛才想起昨夜之事。娇羞之余,口中言道“主人……您醒啦……”弘昼道个是,用手轻轻抚她脖颈。宝钗似乎才想起自己尚是全裸,玉乳香臀都露着。羞着一埋头,竟然眼角又要泛出泪花来。 弘昼越来越怜爱,便和她闲谈扯开心思道:“小钗儿……我知道你是最知礼的,却怎么老是且哭。伺候本王不情愿么?”宝钗一惊,忙目视弘昼道:“主人说哪里去了……宝钗是主子的性奴禁脔,王爷要宝钗的身子享用是天经地义的,宝钗……只有尽心侍奉主子,做性奴的……哪里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话头……”弘昼轻抚其秀发,一手轻轻只管又轻薄她的乳头,仿佛聊天一般道:“那为什么老哭呢?”宝钗低头道:“请主人饶恕……奴婢失身伤心……”弘昼一笑道:“哦……小钗儿你是最知书达理的,做性奴的也可以失身伤心的么?”宝钗轻声低色道:“请主人指点……只是钗儿自幼读书经知女德,女孩儿家要讲贞洁……女孩儿家饿死事小,失身事大……既读圣贤书,就当得守贞爱德……”弘昼一愣,不想她说出这等话来,觉得甚有深意,便鼓励道“你且说下去”“是”宝钗回道“只是,自古以来,也有君恩为天之说,皇上赐罪,主人仁德收养我们,自然要做好性奴的本分,献身呈裸,欢好侍奉,用尽心思让主人欢娱……只是宝钗常觉得……贞洁自好,和做好性奴,是可兼得的。”“哦,说下去”弘昼越听越觉得这姑娘心思文静体贴,不由生了几分敬意。 “是,做女孩家要贞洁,故此要知羞耻,行事要安静,不可任凭欲望,失身要知耻,被辱要知羞,圣人教导,越是这般守女德,主人应该越是喜欢才对啊……若是一味只知以性奴自居,自暴自弃,凡事淫荡不堪,不知自爱,主人哪里缺我们几个皮肉蠢物来玩弄……唯有贞静知礼……主人才能产生征服之快意……自然,作为性奴,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所谓心行各有其道,还要用心思取悦主人。人言万恶淫为首,论行不论心,论心无人是贞女;是以一边奉主人以身奉,一边守女德收淫心……似可两全啊……”弘昼大喜道:“果然知礼,你如此懂事,本王喜欢。”说着,手上逗弄宝钗的乳头又加了速,宝钗果然又脸红起来……弘昼见宝钗气质华贵、又是一身娇皮美肉,此时上午正是精力旺盛,又是赤裸娇躯在暖被之中,岂可辜负。 便欺身上去,侧身缠吻起宝钗那两片樱唇来,宝钗见主人又上来淫玩,自然是只当乖乖侍奉,便含羞和主人对吻。弘昼便用舌齿托着宝钗的那条湿濡濡丁香舌头入了自己的口腔。一边如同品尝什么物件一般吸吮。而在逗弄宝钗乳头的手改了抓捏宝钗的整个乳房。 宝钗胸口吃痛,本是苦痛,只是舌尖上又遭到淫辱,麻丝丝竟然仿佛能乱其心智,胸前之乳仿佛不属于自己,颤巍巍一阵阵乳波起伏,只凭得弘昼捏弄。 弘昼另一只手儿凑近宝钗下体,倒不着急,先是在宝钗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内侧抚弄,这少女大腿内侧之肌肤更胜过其他地方软滑,仿佛在细细感受其大腿的肌理肤质,逐次围着画圈儿,慢慢凑近其下体阴毛。一摸之下,原来宝钗乳房受辱,下体又湿濡起来。 弘昼伸出口舌,因见宝钗紧闭双眼,咬牙含羞,一副即是耻辱又是听凭自己摆布的样子。果然如其自己所言,贞洁耻辱在心,顺君淫玩在行,更显得可羞可怜。便忽然动了疼爱之心。垂下头去用口舌,这次是温柔体贴得舔吻宝钗的那一对嫩红色的乳头。 宝钗的乳头精巧俏丽,在两座冰洁软嫩的玉峰上如今是微微战抖。弘昼此时用心也是要欢悦其,只管细巧的用舌头在其乳房上轻柔舔玩,舌头上感受着胸前那两颗葡萄儿的奇特质感。宝钗再怎得贞洁,毕竟只是一个昨晚刚刚失身的十六岁少女,遭到这般温柔又淫意的玩弄,咬着嘴唇发出阵阵呻吟声,下体开始骚动,两条紧实的玉腿厮磨出沙沙之声,似乎在逃避,又似在求欢。实在让人更加赏玩有。 弘昼见宝钗仍然是贞洁文静,如此已经淫心起了,却仍然不肯出淫语,便带了三分威吓得只管用淫语逗弄之:“说……小钗儿……只管说……本王……本王在亲你哪里?”“啊!”宝钗也不知是受言语刺激,还是受王爷之令,被逼一声舒心耻辱并重之淫叫出口,只得继续受令应答:“主人……在……在亲……宝钗的胸……”“不行……”弘昼一边继续亲吻,用足了力度,开始用牙齿撕扯宝钗的乳头,将整个乳房都拎了起来微微变形。 宝钗又痛又羞,却又觉得浑身激荡几乎上天,只得从平日所看杂家之书中所得,顺着弘昼之令继续淫语:“是是……是……主人在……在亲……宝钗的乳……”“不行……”弘昼似乎是更加刺激,又似乎是怒了。正在抚摸宝钗下体阴毛的手,用两根手指已经深进了宝钗满是淫水的阴户里去,顺着阴户之褶皱的肉壁开始往里面抠挖。 宝钗觉得下体遭侵犯,却与昨夜略有不同,但是此时反而觉得舒服,乳上,阴户里,传来阵阵快感,夹杂着被男人强行如此奸辱的奇特快感,终于又嚷出更加淫荡之语:“是是……是……主人在……舔玩……宝钗那羞羞软软的一对奶子儿……啊……这对奶子儿……由得主人玩,由得主人舔,由得主人奸,由得……啊……由得……”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一股阴水喷涌而出。 弘昼知女子家此时亦可再至巅峰,便扶着自己那已经刚硬似铁的阳具,再次在宝钗已经泄在床上那滩淫水上,开始厮磨宝钗的阴毛。上至宝钗那可爱的肚脐眼,下至宝钗的肛门口,划来划去一个长线,拖出一条黏丝丝的精液条,然后对着宝钗那刚刚昨夜才第一次被男人玩过的阴户,又拨弄开阴唇,插了进去。 这次宝钗刚至高潮,内壁里一片湿滑软腻,只是少女阴道总是紧致细巧,虽然可以进出了,却仍然是奇紧无比。倒是宝钗此时被弘昼所逼,淫意满满,亦不觉得多痛。弘昼入得港去,便舒坦抽插起来。 此时宝钗已经意乱神迷,浑身无力,弘昼每一次抽插,宝钗那肉感的身子便如同失去重心一边抖动,玉乳更已经是充血粉红,如同一对水袋一般乱抖,每一次碰撞内壁,宝钗便含含糊糊的一篇淫语。只是声音轻微如同梦呓,不能辨别说得什么。 弘昼扶着宝钗的屁股,只管插玩,看着自己胯下这具其实天仙一般美丽的少女躯体,昨夜被自己破身,今日又如此被自己只管尽兴奸玩,几十下后便觉得精关难收。便干脆又照刚才玩弄宝钗乳房时一般喝令起来:“说,……小钗儿,说……本王……本王在做什么……”宝钗已经已经泄身数次,自己觉得如同死了数次又活过来一般,已经不知什么贞洁礼法,顺着王爷之令,这次是直接淫语开言“啊……啊……啊……是……是是的,主人在……在……欺负宝钗,不……在奸玩宝钗……不……在插宝钗……在弄宝钗……在只管糟蹋宝钗的下面,只管就是了……啊!”终于,弘昼又是一阵风云狂雨,射进了宝钗那少女的蜜穴之中。此时,弘昼再也无力,只软趴趴的趴在宝钗的肉体身上,枕着宝钗的乳房。一时,房内只有两人由剧烈逐渐转为舒缓的喘息声。 再一时,云散雨收,弘昼才缓缓起身半靠床背,见宝钗云雨高潮过后,仍然是一脸羞耻悲哀之色,仿佛为自己刚才的淫荡表现而羞愤欲死。弘昼更有得色,上前轻抚宝钗满头乌黑秀发。半晌才说“小钗儿伺候的本王真舒服。”宝钗终究是宝钗,见王爷又恢复了正常语调,忙又敛容答道“是……这是宝钗之福气。”弘昼见她如此娴淑,想着自己将她如此泄欲,又偏偏要夺她贞洁,辱她身子,不仅有些歉意,便道“陪本王起来用午膳,晚上本王留下来可好?”宝钗却挣扎着起身,就在床上裸着身体微微一个半礼道“主人……宝钗有一事求主人”弘昼笑道“哦?什么事只管说”宝钗道:“本不敢过问主子行止,只是求主人晚上……晚上能否思量一下……去缀锦楼留宿”弘昼一笑问道“为何啊?”宝钗道“主人……您进园子已经几次了……还封了熙凤姐姐妃子的位份……可是……却尚未留宿缀锦楼。主人……这样长久了,终究园子里有口风不好。 熙凤姐姐主持园子里的事务,主人既然许之,还望主人怜爱。更何况,熙凤姐姐容貌出众,必然……必然能让主人尽兴的。”弘昼低头想了片刻,叹道:“你说得很是。本王今日便去缀锦楼留宿就是了。凤丫头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本王也不能亏待了你,不仅因为你美,亦不仅因为本王尽了兴,还因你娴淑知礼,既在本王身上用心,也记挂着园子里大局,就传口谕,封你为小主,并赐号‘淑’,今后就和云儿一样位份了。”宝钗忙谢恩,弘昼又将其摸玩淫弄一番不题。 话说弘昼又在园子里住了四日,这四日无事,竟是淫乐不止,头一日便宿在缀锦楼享用了王熙凤,那王熙凤已经晋位为妃子,但是园子里都传是用她理事,谁想弘昼终于临幸她,她自然也用尽心意侍奉,果然是园子里一等一的少妇,论身子妩媚成熟,妖娆动人,更在可卿之上。弘昼是夜竟然在熙凤身上连射数次。 平儿来了红未曾参与,倒是熙凤另一个贴身丫鬟小红,也一并侍奉,破了贞洁。 弘昼竟似特别喜欢凤姐的身子,第二天白天竟然连请安都免了,尽只在在缀锦楼宣了一天的淫。晚上才移居天香楼去看可卿。是夜宿了可卿。弘昼竟是有兴致,第二天早起,在天香楼里又只管用了的瑞珠的幼女身子。第三天又宿蘅芜苑奸玩宝钗。第四天到底再也拖延不得,只得离了园子去詹事府议事。临走时,唤凤姐、可卿、宝钗、湘云、尤蓉来,叮嘱了几句。五女送弘昼出园子,远望无尘才归。 却说这一日热似一日,园子里姑娘们都已换上了夏装,内务府讨好弘昼,除了日常供给,尽拣些绝色的内宫衣衫、珍版的房中读物,难得的催情香料来给园子里头。自然也少不得寻些稀奇的女儿家玩物来取悦园中女子。 这一日,内务府送来一批夏扇,九柄是北疆冰蝉丝的,凤妃便分赐了可卿,尤蓉,湘云,宝钗,黛玉,迎春,探春,李纨。另有一批如意丝等而次之的,就分给了园里诸人,有名分的俱有,连那无名分的也有几个能得着的。这妙玉是出家人不以为意,那尤二姐生性恬淡不与人争竞,只那三姐却年少暴脾气,少不得去可卿这里抱怨。可卿晌午便去凤姐处言语,凤姐也只好言相劝,另赠了二姐,三姐各几幅衣衫也就罢了。 却说午后袭人来领了六柄如意丝扇子,提了扇子谢了凤妃,便要回怡红院。 因天气炎热,便不想走正路,抄着小道走到翠嶂假山之中,那一丛假山中多有槐树遮阴,便省了暑热,只是其间乱石丛丛,或如鬼怪,或如猛兽,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径,不免有些阴森。 袭人正在快步前行,却听得前面有女子哭泣之声,再细听,竟有人语。便多了心机,静步走上前去,依在一座穿心怪石后一看,迎面曲径石边,竟然有两个女子在那里私语,一个哭得眼圈都已经红了的却是尤三姐,一旁似乎在安慰她的竟然是园子中的红人情妃秦可卿。 却听情妃只劝道:“好妹妹,你可万万不要再哭了……这若被他人知道看见,可了不得……”三姐却是抽泣道:“我只是想不明白……族中获罪……岂有这般牵连外人得道理……他有什么罪?竟然也要被官家封了屋子,夺了家产。”情妃忙掩住三姐之口,四下张望无人才道:“妹妹……姐姐是过来人……好好劝你一句……如今家是没了,族人获罪,都在生死难明之间,那人虽然只是门客伶人,既然来府上唱过戏,在皇家看来,跟碾死一只蚂蚁又有什么区别……这是一层。另一层,虽然你还没有侍奉,但是既然进了园子,便不得再出去的,终身只是主子的女人……甚至可以说,终身只是主子的玩物。那人以前对你有情也罢,无情也罢,有下场也罢,无下场也罢,你万万不可再想了……旁的不说,你听到他受点小罪的消息便这般哭泣……这要万一被人知道了……你和他……可都有千刀万剐的罪……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就算为他着想,也不可再想起他了,更不可打听他的消息,更万万不要露了喜怒……妹妹……听姐姐一句劝吧……从此天涯两路,不可能再相逢的。”袭人越听越惊,不由得花容失色,细辨言语,竟是这尤三姐还挂念着园子外的一个门客伶人。进园子,就如情妃所说,其实就是王爷的玩物,最忌讳的就是少妇惦念着前夫,少女惦念着情郎,若是察觉,不定要惹来什么灾祸。眼见情妃在园子里势力大,得王爷宠爱,这三姐与她暧昧不明,似乎有做了情妃禁脔的意思。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奴儿,连屋子里主位也没有,此时若是撞上,只怕先死无葬生之地的竟是自己。想到这节,更是摒气凝神,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 那壁厢,尤三姐在谢可卿道:“姐姐,我……我已经是姐姐的人了……姐姐是为我着想,我再没个不知好歹的……我自当晓得分寸,若不是在姐姐面前,我断断然也不会让人觉察的。只是姐姐,你千万好歹今后有了他的消息莫瞒着我……虽然我也知道进了园子再没个出去的命,只是割舍不下,能晓得他平安也是好的……姐姐莫告诉人去……我定好好伺候好姐姐就是了……”说着又哭得好似泪人一般。 袭人想着,再听下去更不得了,横竖都可能牵连自己,便干脆一扭头,蹑手蹑脚退出了花径,一路琢磨:“这下去可怎么得了……三姐如此用情,也端得可怜,可万一要被人知晓或做出些傻事来,岂非是大祸一场,情妃又是什么意思呢? 居然把园子外的消息递给三姐……”一路便从紫菱洲后绕着回怡红院。 那秋纹已在院子门口候着,笑道姐姐怎么才回。见袭人脸色有异,便问怎么的。袭人又岂可说得,便也胡乱遮掩过去。一路心事,连晚饭都不曾安生吃。夜里,值夜的太监又送来荷香驱蚊露,袭人便命四儿满院子撒些驱赶蚊子。香味略略重了些,便觉得有些刺鼻。一来二去,竟然闹起了头痛。夜里又起了几次夜,便昏沉沉汗津津有点不受用。 第二日晨起,袭人欲要挣扎起来,却觉得天旋地转,再挣扎不动的,仍倒在绣床上喘息。过一阵,晴雯进来见袭人还睡着,讶异过来问候,一摸额头便叫天王菩萨,烫手滚滚,一屋子人都慌了起来。原来园子里的规矩类同宫里,除了戏子,太医,至亲是不得入后宫的,只是这园子虽说是后宫,却也不是后宫,说到底只是个圈养性奴的园子,除了张友士,太医也不轻易进来。袭人只是一个奴儿身份,有时也不好常常去请动的。若得了病,还不知怎的是好。于是,麝月便去急急的回熙凤,晴雯只管用冰水裹了毛巾替袭人降热。袭人昏沉沉便又睡去。 再醒来,却觉得口干舌燥,四肢酸痛,正不受用,睁眼,却见床头坐着插金缀玉一少妇,揉揉眼看,竟然是凤姐,身后还有平儿,晴雯等人。 袭人便一边挣扎要起,一边道:“妃子怎么来了……这怎么受得起……”凤姐忙按到袭人道:“别起了……这会子还讲什么礼数……可怜的丫头……园子里得病可不是闹着玩的。”袭人苦笑道:“是奴儿自己身体弱……倒惹妃子您挂怀了……”凤姐笑道:“别说这见外的话,终究都是自己姐妹,再说了,我挂怀不挂怀也治不得病,可惜主子其实不常进园子,……哎……即便进了园子……其实我也未必就能和主子说上话,否则下次必定请主子恩典,要给园子里专职配个大夫不可……不过你也不用心急。只管宽着养身体……我已经差人去回了王府里月姝姑娘了,也请王太医来看脉了。你适才昏睡了半日,太医也看过脉了,现开了药,我已经着小红去配方,让老妈子去街市上抓药去了。”袭人忙谢恩道:“妃子……您这份心田……可怎么说呢……只是为了我不必闹着沸反盈天的,躺两日歇歇也就好了。”正说着,门外却又来了几人,定睛看时,是宝钗带着莺儿来了,进门便递一个小瓶子给晴雯,冲着王熙凤盈盈一礼,又道:“妃子也来了……听说袭人妹妹病了……这是我以前娘家的‘风邪凝神丹’,下火热最有效的……园子里一时若来不了大夫,袭人妹妹可用这个,一日三颗,就清水服下,晚上若是能睡安稳,两日必能好的。”袭人要谢,凤姐和宝钗忙又止了。怕袭人费神,说一会子安慰的话也就去了。 晴雯,麝月等只管去打点。只那秋纹年纪小,坐在一旁伺候。 袭人昏昏欲睡,却又难以真的入眠,半梦半醒间仿佛身上燥热,似乎又梦起昨日可卿和三姐之话,然后竟然想起宝玉,仿佛宝玉又在身边,梦起自己以前的有一次,那一次其实也是在可卿房里,宝玉去歇中觉,自己在门外守着,听见宝玉叫嚷要醒,进去安顿端上了桂圆汤,替宝玉系裤带时,竟然摸到宝玉被中湿黏黏一片冰凉,唬的忙退出手,那时自己渐通人事,察觉了不由脸红,又要替宝玉遮掩,少不得就不吱声只管替宝玉理了衣裳。到晚上才问宝玉究竟梦到什么故事了。哪想那宝玉说得一番淫梦,只听得自己掩面而笑,谁想那宝玉又拉着自己的衣衫要试云雨。自己虽然害羞,但是想着做宝玉这等富家公子的房里丫头,被他猥亵玩弄,乃至奸污破身,却也是礼法所当,挨得过今年挨不过明年的,更何况贾母之意,早就是将自己与了宝玉的,再何况宝玉温柔俊俏也可人意,便半推半就,由得宝玉脱去了衣服,作着嘴儿,摸着奶儿,用那少男的玉茎插了自己的少女下身。虽说第一次生涩勉强,疼痛之中也谈不上几多快意。只是自那以后,宝玉视自己果然不同,连王夫人也待自己别眼看待。 本想着若是长此以往,止不济也能混个房里的姑娘,谁想没有数月,贾府获罪,天崩地裂,宝玉早已经被发配到了采石场为苦役。自己这个本来以为的终身依靠也是镜中花水中月。不想又被王爷看中,唤进园子来做了性奴。虽说身份听着低贱,但是自己做奴才丫鬟出身,想来也不过如此。 只是园子里美色众多,王爷主子进园子也不过两次,尚未临幸的小姐还多,也不知何年何月轮到自己,长夜寂寞,芳心无依,自己一个已经破了身的奴儿,也不知道主子是否会真的临幸。自己屋里没有主位,怡红院本来是大观园里的紧要所在,一下子便成了人人作践得的地方。若不是凤姐念在往日情分照看,还不知怎样。 再想着王爷不来,宝玉却又不知哪里。身上燥热,竟然春心都荡漾起来。想着又有几次,自己陪宝玉入睡,那缠绵醉骨,爱意温柔。人生美境,不过如此。 此时病着,也不知是否可以超生。一只嫩手便进了被窝小衣里面,抚上了自己滚烫滚烫的身子。 噫,自己的乳房如此精巧,想想自己其实才十六岁,却已经失身于男子,小乳早已经被男子摸玩过,可怜这乳房,柔绵舒软,也不知今生是否还有男子会来亲近。噫,可怜自己的乳头,新剥鸡头,娇嫩如脂,今生是否还有男子会来舔弄。 噫,可怜自己的下身美户,此时已经阴毛丛生,每一根阴毛上少不得沾染露珠。 今生是否还有男子会来抠摸。噫,可怜自己的两片贝肉,肥美多汁,不幸已经被宝玉染指,但那舒爽此生难忘,今生是否还有男子会来进入。 想想女孩子家,真是天性淫荡,再怎么表面贞洁,衣服裹实,其实内心都渴望着被人强奸,被人侮辱,被人逼迫,被人玩弄。难怪那尤三姐一心念着园子外旧日相好。也不知两人只是情义通通,还是有了什么。若是有了,三姐不比自己丫鬟身子,只怕日后主人发现不是完璧,要遭奇祸。若是没有,那三姐将来被主人开苞,又不得许身爱郎,强颜欢笑之余,该有多少难过伤心…… 这一路,三魂天外飞,七魄宇内游,手上似乎用力,下身一阵舒坦,竟然才痴迷着睡了过去。 第二日起来,昨夜之梦似乎记得一二,又似乎忘了。有些口渴,便唤水来喝。 晴雯只笑道要水喝便是病有起色了,果然,不几日,要汤要水要粥,也渐渐好转起来。只是那日园子曲径所见所闻,却万万不敢提起的。 袭人她倒是知礼,身子略好了些,便去各房拜谢,先是拜过凤姐,又去拜了可卿,从天香楼出来即想去谢过宝钗。身后却追出一个小丫鬟来,道“姐姐留步”袭人回头看时,却是跟着可卿的贴身小丫鬟瑞珠,捧着一个秀气小竹篮来。便回步问候。那瑞珠笑道:“姐姐回头要不去看看林姑娘,也顺道替我们妃子娘娘把这小篮绒线送去……林姑娘说了几次想要红绒线结冬天戴的护膝,我们妃子可记得呢,前儿得了这些上好的,就便就请姐姐替送去……”袭人便知是情妃让自己替着问候黛玉,便道个好,干脆携了篮子就奔潇湘馆去。 那潇湘馆外此时春竹正盛,郁郁斑斑,草木知了,潺潺声动,青幽瑟静。敲门应声,却是小丫鬟雪雁出来开门,见是袭人,忙问袭人身子可大好了,便往里请。 进几步路,却见黛玉房里有客,竟然是素日不太见人的栊翠庵主妙玉,见那黛玉一身月白素装,如冰山仙子,瑶池玉女,只淡淡盈盈盘坐在案几旁,面前有一尊焦尾古琴,十指纤纤抚那琴弦;那妙玉一身淡色道袍,又如莲池观音、雪域菩萨,坐在一旁对着香炉静听,竟是在听谱。袭人虽不读书,也懂得几分风情,心下不由得咋舌,若不是那妙玉清净傲洁,世人难及,此情此境,断难得世上有几人,配得起这黛玉问琴之风流雅致。见袭人进来,妙玉也不搭理,黛玉身子软软欲要起身问好,袭人忙上前见过了礼,备说了情妃的事。 黛玉笑道:“我身上不好,少出来走动,冬日里更怕冷,才想称着如今天热,正好结一对护膝,倒难为妃子娘娘想着呢……不敢劳动姐姐,回头我自去向妃子道谢就是了……”说着低头又看那琴谱。 袭人也不便打扰,便告退了出来。到门口,见紫鹃在院子里候着,便也问候几句。才又出了潇湘馆,仍想着前情,要奔蘅芜苑去见宝钗道谢。 欲知后事如何,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淑德闺贞俱为幻 情天怨海皆是空 当别旧年小郎君 愿忘妾在储秀宫 第十一回:黄金莺巧织绫罗兜秦可卿细绑金丝结 袭人到了蘅芜苑,只是宝钗却不在,连莺儿亦一并不在。只留了丫鬟文杏看家,那文杏年幼,方才十三岁,还在淘气,一个人在家只是在打络子,只七零八落绕得不成样。一问,宝钗却是找湘云作伴去了。袭人便也只说几句无味之话,也就要回去。文杏却缠道:“姐姐一向好活计,却教教我怎得弄这个缎子……”袭人只得拿近眼前看看。却是一匹粉色的绸缎,看丝料质地线脚,却是上上难得的,文杏只是在用正红色的细线,绕着缎子打络子。便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没个形体,打络子做什么呢?”文杏便嘟着嘴道“也没什么用,只是莺儿姐姐教我手艺……说要学着点针线上的活计”。袭人便接过来,将细线捻一捻,每三股绕一个穿花结,三股并一股,再如此三三得九,果然络子的亮泽整齐便显出来了。看得文杏直拍手道:“果然是袭人姐姐手巧……”袭人笑道“其实你要打络子,确实是你们家莺儿那小丫头打得好……你平日只管多学就是了。”文杏却道“姐姐莫提了,主子来了几次,似乎是多瞧了莺儿姐姐两眼……莺儿姐姐这会子一准已经是……嘻嘻……预备着伺候主子,上了高台盘了,哪里还弄这些手艺活来着。”袭人一愣,脸一红道“那你呢……你可预备着伺候?”文杏啐道“我才多大,我们小姐……哦……小主,就说我还是小孩子,总是要教我什么形体步履,诗书歌舞……我懒得学还骂我淘气呢……”袭人呆呆出神想想,便叹道“你们家小主也是一片苦心……罢了……你家小主不在,我这也就先去了,回头你和你们家小主说就说我来过了。”文杏应了。 袭人便也就回去了。 那文杏便仍一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玩耍。扎一阵子针线,仍然是不着四六。便气闷了,扔了那绢绸缎,去小厨房里去寻吃食。却见不过是些糕点鸡蛋羹之类,总无可吃之物。便再到厨房后门的一方小露天晒院子里,院子之旁有个小库房里去寻觅。推后门出去,却听闻有女子哭泣之声,细眼看去,不由吃了一惊,却见一女子在墙根角落下只管烧着纸钱,一边抹泪饮泣。再细看时,一身紫苏色赤衫小褂,却是香菱。 文杏年幼不思就里,只近前两步,问道“香菱姐姐?姐姐怎么在这里?”香菱抬头,见人发现,也是吃了一惊。忙止了泪,要踩灭地上那小团火盆。 也知终究是被人看着了。忙拽过文杏来道:“好妹妹……你可不可对人说起……”文杏看看地上那火盆,内里不外是些烧残了的黄表纸钱、锡箔等类。她虽年幼,也知是祭奠之用。见香菱如此紧张,越发惊异,问道“姐姐……你这是?烧给谁的?”这才猛得想起园子里的规矩:进了园子,便是终身禁脔,园子外凡是亲朋友好故旧,皆要抛开。这纸钱无论是烧给谁个,都是犯了忌讳。便急急道:“姐姐……你可作死了,你这可不得了……你必得要告我……这是烧给谁的?……不成。我得告诉小主去……”说着便要走开。 香菱急了,死死拽住文杏,口中急道“好妹妹……你可万万不能告诉人去……姐姐错了……你若告诉小主去……要惹大祸了……”一思量已是冲口而出“你如告诉小主去,会害死小主的。”文杏越听越惊,猛然思到一事,也止了脚步,低声问道“姐姐?”香菱已是两腮满是泪水,便抽泣道“也罢……既被你看见了……我就告诉你一个……你万万不可与人言……外面角门里小太监传来消息……官人……不……薛蟠已经……已经殁了……”文杏愣了半晌,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香菱见她发愣,忙得说道:“文杏妹妹,姐姐不能瞒你……我也知晓你们家大少爷算不得什么正人,当初娶我为妾,也见不得是爱我或者怜我,不过是悦我容貌,贪我身子。可是……可是……呜呜呜……他毕竟曾经是我男人。如今没了下场。我不能……不能……呜呜呜,不能不哭他一场啊。可是你若告诉小主去,他们嫡亲兄妹,连心同根,小主却又一向守礼知命。知道了你说是伤心不伤心? 便是伤心,又能如何?伤心就是怨怼主子。若说不伤心,又哪里有这份道理?再者,我,我烧纸给前夫……是犯了何等的罪过忌讳,论起来,这是牵连一族的罪。 小主知道了,若是去妃子或是主子这里告发我,我被打发去受姘刑都是有的;小主自己也是大罪,又何等伤小主的亲情;若是不告发我,小主就是愧对主子,将来若是事发,有个知情不举之罪,小主性命不保。妹妹妹妹……是我不知廉耻,做了主子性奴,还惦记前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跟了小主一辈子,万万不可陷小主到这不测之地啊。”文杏虽然年幼,但是自幼得宝钗教导,毕竟知道轻重,听香菱这一番议论,也知有理。踌躇了半日道“姐姐……你速速收拾了火盆吧……你心里苦我知道……罢了,为了小主,我总是担待了这干系,不让小主知道便罢了……”于是两人只管一起收拾那火盆。却听门外人声,却是宝钗携着莺儿回来了。 香菱抹了泪去梳洗,文杏便没事人般上前去接,一并回了袭人来过的话。宝钗点头说知道了。看见屋子里的活计,却笑道“你个傻丫头,怎么打成个乱网子了……”文杏只得憨笑。宝钗也无奈,叫香菱上了茉莉花茶来,就着案边看书。 原来这书是内务府送来的《太真旧事》,实是大内密藏的旧版珍籍,细读却是古人托伪太真杨妃所作。凡种种记录,皆是男子家对床笫之事种种遐思,太真记录来讨好明皇。这等书籍市面上自然是没有的。大内收藏来,不过是给得宠的嫔妃们观赏,嫔妃们自幼也深闺大家,怎晓得这些风月中深奥之术,看此等书摘,学些男人心思,讨好君王之用。只是一般嫔妃,又怎及得上宝钗聪慧博闻,能读透书中之深邃意境。 此时读来,片刻便是面红心跳,也讶异于:怎么的男人家有如此多的奇思怪想。或说若遮若掩不裸身形,男人家反而心动;或说奸玩时哭泣挣扎,男人家就会产生征服的快感;或说以口舌舔弄男人那里,男人更得享受;或说幼女未成形体,亦有男子偏偏喜好;或说亲戚姐妹儿女乃至母姨,男子实有遐想;或说可两女、三女同时伺候,男人家得之快乐;或说偶尔穿戎装、素衣乃至道姑装,男人家喜好;或说将丝绸做成袜子来穿,凭一双脚儿便可得男子欢心;或说将自己用绳索绑起,能得男人家奇欲;或说若是姐妹、母女同事一男,更增伦乱之快…… 真正叫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想着也不知主人弘昼爱好哪些……又翻数页,太真记载说,两女子可互相慰藉奸玩,男人若观之,便兴奋异常,甚至不观之,只是听说之,亦得享受。宝钗啐了一口,更印证了月姝入园子初时所言。看来主人颇好此道。 想到这一节,自己脸更红了。自被主人破身,也被主人奸玩了数次。每一次奸玩,自己固然羞耻伤心,也是知道其间快乐无穷,身上舒爽泄身上天其实也是享乐。想来自己将来也终究有年老色衰一日,不是福晋妻妾,作为性奴,玩几年,玩腻了,扔了也是有的。想来凄苦。莫道玩几年扔了,便是玩几次,园子里那么多姐妹都有姿色,也多有处女,怕不得主子弃自己不顾也是有的。既然如此,何不乘着主子还热疼自己,又有园中规矩管束着,找些比自己位份低的女孩子来亵玩一番,自己也好泻欲。按书中所言,想来也是其乐无穷的。 想到这一节,竟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潇湘馆中的黛玉、秋爽斋中的探春、栊翠庵里妙玉来……不过宝钗到底娴淑文静、守拙藏惠,此时只是淫书读来入了魔障,想归想想,自己已经失身,黛玉探春等都是大家小姐,沦为性奴,还尚未伴驾,凄苦羞耻可知,又如何真能召唤她们来供自己淫乐,岂非也是可耻。又想着……自己只是新得宠,若是招惹些将来也可能得宠的高位份女孩子固然不妥,但是若是低些位份的,自己难道还幸不得?譬如那嘉荫堂中的鸳鸯,怡红院里的晴雯,天宝楼中的金钏儿玉钏儿姐妹,个个都是绝色,又都没有主位依傍……自然可以召来陪的。听园子里风雨言说,凤姐就召过怡红院里的茜雪来陪过;可卿更是玩过园子里不少低位份的丫鬟。自己如今得热宠,何尝不可以呢……惊觉又思量,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又云女孩家不可多读书,真真不我欺也,自己本性贞静,止人欲守闺礼,不思男女之事,读些书文,真正是将邪魔都招入骨髓了。 真可谓魔书乱人心智。 正想得没体统。莺儿却进来换茶。宝钗此时已经情动,实实在看了那书,动了几分召鸳鸯晴雯等妙色丫头来陪侍的念头,只是想想也就罢了,她自幼受教,还讲究个闺阁身份,少不得强忍邪念,只是情欲已动,未免有些烦躁难过,那莺儿从五岁起就贴身照顾自己,在她面前倒也不用太遮掩,便道“莺儿,这内务府的书看了,真让人难过……我乏了,你替我搓揉两下。”莺儿今年十四岁,她伺候宝钗,宝钗也已经被弘昼奸过,因见弘昼近日奸玩宝钗之余,也瞥过自己几眼,其实已经准备好弘昼顺便要了自己的身子。只是她自小跟着宝钗,一颗心只在宝钗身上,一向以自家小姐为天理的。自己做大家小姐的贴身丫鬟,长大的命运,无非是随着小姐陪嫁给哪家姑爷,让姑爷要了身子是必然的。此时也无甚区别,虽有随时可能被奸的恐惧,但是倒也谈不上沦为性奴的悲戚。反而是为自己那高贵典雅的小姐,自己总以为是天仙一般的人物,一朝沦为他人性奴有些不平罢了,她年纪小,发育也较晚,其实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对风月不甚了了。也内心不过是责怪男人家怎么就如此喜欢玷污干净洁白的女孩,小姐好好一个千金玉女,终究是被主人奸玩了。只是她性子顽皮,心思也宽,不过是嘻嘻哈哈就过了。 倒是莺儿自己十一二,宝钗十三四时,也有几次见过宝钗自我慰藉,宝钗头一回被撞见未免羞涩,后来当着贴身丫鬟难免,也就罢了。莺儿却是也只想着服侍好本家小姐。便习惯了替宝钗劳乏,替宝钗按摩时,偶尔揉捏一些宝钗要紧处,让宝钗舒心。 故此宝钗召唤,莺儿便上前道个是,跪在地上,轻揉的先是用一对粉拳敲打宝钗的大腿。宝钗一笑,闭眼只管享受。莺儿自宝钗的大腿外侧慢慢揉捏,逐渐至于内侧,一个不留神便触碰到了宝钗的小穴处。宝钗有些吃痒,微微一笑,睁开眼看看这个跟着自己的小丫头。瓜子脸蛋,丫鬟双髻,年方十四,其实尚未发育成熟,白皙的肌肤还透着几分婴儿的娇嫩,那鸽子小胸脯只微微凸起,不显淫色,倒是多了几分稚嫩和清纯,身上那件粉绿的紧身短褂,内衬着丝柔洁缎衫。 不由得看着也爱,示意莺儿只管继续。莺儿便顺着宝钗的大腿跟渐次入港,揉摸起宝钗的阴户来。宝钗但觉下身受到摸弄,淫意顿升,才要闭目享受,倒是想起一事,自需要这个小丫头帮忙,便道“莺儿……有件事……你要替我……做一下。” “莺儿一愣,自己小姐一向大度,怎么今日要自己这个贴身丫鬟做事却吞吐起来,便道”小主……您只管吩咐啊。“宝钗呢呶了一下,忍着羞道”你手巧,针线上的活计旁人及不来,我见那书上所言想起来,要你替我做一件……嗯……一件内衣肚兜“莺儿见是正事,便问道”是,小主想要什么样式的呢?“宝钗已经是羞红了脸,只是当着莺儿也不必太避讳,便强忍着羞耻道道”用紫色的细纱来做,样式要松,极松的那种,但是要长一些,一直到膝盖,用一根细绳带挂脖子上,一根细绳带系在腰后,材料要紧,合着我的身子做,不能松垮那种,胸要略高,腰要紧收,脖子带儿系起来要紧紧贴着身子,最要紧的……是要……纱料子要极其稀疏那种,接近透明即是。“莺儿呆到”这般样式,又是完全透明,不就全……嘻嘻……奴儿明白了……赶明就替小主做……小主……小主肌肤丰腴,乳肉白皙,透着透明的肚兜紧紧裹着身子看着……主子一定喜欢“宝钗也是幽幽一笑道”做的机密些,让人知道要死了……哎……我们在这园子里充主子的性奴,不得不动些脑筋诱惑主子,女子知命,要好好伺候主人是本分,我心中又有一件大事要计较,其实也是万般无奈的。“莺儿见宝钗哀怨起来,她知道宝钗心思,两只手不停,渐渐在宝钗臀肉上捏巴,口中只安慰道”小主不要伤心……我看主子对小主还是挺疼爱的……“宝钗哀哀一叹,也不言语了。只闭眼继续享受莺儿的按摩…… 次日起来,洗漱完毕,文杏端来早点,却是一小碗雪糯粳米粥,和两小块腐乳,宝钗也胡乱用了几口。门外却又是执事的嬷嬷来传话,说是弘昼下午要来园子里歇午觉,只是晚上就要出城去办差。这混头混脑一句,倒叫人有点听不懂。 原来那弘昼现在进园子,从来只是随意找地方去淫乐。并无各房去请安搅扰之礼。 既要进园子歇午觉,说是歇午觉,其实必然是要出远门,临行前来奸玩哪房的姑娘一乐罢了。怎么得又要通知各房。 宝钗正自揣摩,不一时,却是凤姐跟前的丫鬟送来几匹贡缎,却也没什么说得就出去了,一时,却又是天香楼的小奴儿瑞珠来拜,宝钗揣度身份,便亲自接了出去。那瑞珠只嬉笑道“主子下午来歇午觉,我们妃子备了安息香,只是听闻前日小主这里有一盒茉莉蜜,据说调在安息香里最好用,巴巴的派我来求小主赏一点子,淑小主体谅我们……必是不驳回的,也当疼我们了……”宝钗一晒,便吩咐文杏取一些茉莉蜜给到瑞珠,并说道“我身上有些不爽,就不过去请安了。” 看着那瑞珠远去,香菱不忿道“情妃是什么意思?打量着主子必然去她屋里么?特特跑来分明是示威……”宝钗淡淡道“知道她是示威,就不要说了。我是小主,她是妃子,主子定的位份有尊卑,难道也忘了?更何况,我得主子热宠,其实也太扎眼,她既然忌讳,我干脆就回避了这次就是了。左右……左右也不过给主子奸一次罢了……有什么可争竞的。”那瑞珠年幼,其实不知情妃心机,只管取了茉莉蜜回天香楼去。进得楼内,却见宝珠拿了一大卷金丝绳线站在门口,便上去回说茉莉蜜的事,又说了宝钗推说身上不舒服。宝珠一笑,道“你只管去吧……今儿我们妃子大胆了,给了二门外的宫女几百两银子,说无论主子从哪一处入园子,都要主动和主子说一声,就说妃子在这里候着主子……”瑞珠吐了吐舌头道“妃子的情义是没得说,只是这样么做难道不僭越么?”宝珠叹道“自然是越礼的,只是主子要远行,妃子在园子里其实和凤妃处的一般,颇想着能在主子远行前再见一面主子……我们做奴婢的,千方百计讨好主子,是顾不得的……”瑞珠说道“姐姐说的也是,只是就这么候着主子来,主子来了要问为什么特地候着,妃子可说什么呢?”宝珠脸红啐道“小蹄子,这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去办你的差事吧。”瑞珠退下去,宝珠便仍抱着那圈金丝绳到了二楼可卿卧室。敲门踏步进去。 却见可卿一身嫩黄色夏衫,不施脂粉,淡然懒坐在桌前,对着那面穿花水银玻璃镜,正在卸去满头钗环,模样儿家常慵懒,竟是越发可人意了。 宝珠便笑道“妃子,怎么卸了妆?既然要迎着主子,该妆扮起来才好。”可卿也不回头,只淡淡道“小丫头你且懂什么……我看那《太真旧事》上说得就甚是,男人家喜欢新鲜,园子里也罢,王府里也罢,哪个女子不是脂香粉白……今日我偏必要素素的,主子才欢喜。”宝珠笑着称是,说道“妃子,这金丝绳取来了,只是妃子……您真的要……”可卿默然半晌,苦笑道:“自然是要的……我今日这么差人拦截主子,是犯了大忌的。若是主子来了,没个动主子心的新鲜玩意,只是平常般相待,我死无葬身之地呢……一荣一辱全在这一分一寸。说不得必然要用奇计的。哎……既然进了园子失身于主子。这受辱也不值得什么了……”说着,可卿却起身,竟然将那领夏衫上的搭扣解开,顺着肩膀褪下衣衫,又摘下内里小褂袄,褪下下身洒花衬裤,迳直干脆将那一条嫩黄色小内裤也从臀边褪下,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月白色绣云纹的双扣胸兜。半遮半露,连下身风流都隐约可见其黑密。真正是风光无限韵味无穷。宝珠在一旁直看得都心惊肉跳。 可卿却站起身子来,走到了绣房一旁的一座金丝楠挂大衣服之木架旁,就身子在木架上倚靠着,一闭眼道“绑吧”。宝珠应个是字。便抱着那圈绳子先过来,把可卿一对玉藕一般之双臂举高,两支藕臂并在一起直至头顶高处,用金丝绳在虎口处绕几个圈子扎在一处,就手紧紧打了一个蝴蝶结,只痛得可卿凝眉一声娇呼,宝珠又是听着燥热,又是不免露出不忍之色,可卿却只道“没关系,只管绑,一定要按我说的,绑得我丝毫挣扎不动才是好的。”宝珠一狠心,便继续将绑着可卿的双手那绳子拉高,攀上木架去直拴在顶上,用后面拉紧。那木架顶子极其高,可卿双手顿时被拉高拉伸,直至头顶。双脚都堪堪要惦着脚尖才能着地。金丝绳线勒着可卿娇嫩的手腕儿,绑紧处几乎勒出血痕来,果然生了奇妙淫耻之感。 可卿身上只有一件肚兜,一对俏皮乳儿顶着出来,此时双手被绑高,顿时乳儿更是呼之欲出,这且不谈,两个腋窝是就高高露着,一丝不见毛发,也是娇嫩如婴儿一般。顺着腋窝向前,因为双手被绑得关系,那乳房的边缘都露了出来。 虽然还不能看见乳头,但是乳肉饱满粉嫩,乳头就这么激凸坚挺顶在薄薄的肚兜上,更加显得惹人情热意满。 宝珠继续下来,又取一段金丝绳,开始绕着可卿的双脚扯开,这次却是一边一只,分在两侧绑在木架的两只支架脚上。可卿双脚便被扯开三尺有余,顿时下身那片阴毛耻处,肚兜就有点遮掩不住了,只要略低头,就可以看得真切黑丛密布,甚至可以看清那已经开始充血的阴户缝隙。 如此绑定。宝珠见可卿被生生拉成一个“人”字型,因为被绑得疼痛,也因为拉扯得厉害,可怜这可卿已经是满头香汗淋漓,娇喘栩栩,胸脯一起一伏,连脸色都开始泛出青来。汗水上了秀发,秀发越发贴着脸庞,苍白脸蛋上挂着几缕青丝,说不尽这春意浓浓。 宝珠便忍耐不住抽泣道:“妃子……您这又是何苦……主子也未必马上就能进来。”可卿摇头只是喘息道:“就是这样才好……我知道的……其实绑我,就是要我受罪,我受罪俞是多一份苦痛,主子必然一定多一份享受,难为我今儿糟蹋自己就要做到十分,我也算是尽了这份心了……”宝珠无奈,用一旁白毛巾替可卿擦擦汗……擦过可卿那动人脸庞,雪白胸乳,葱花藕臂,也不由得自己喘息起来。 可卿本来凄苦,见了倒也好笑道“小蹄子,你且喘什么……”宝珠脸一红,嘴角动动,不知该说什么。可卿只管笑道“主子下午来过,晚上就要出去的,晚上你来我房里来陪我睡就是了……”宝珠其实已经被可卿女女奸玩过多次,便只得应了个是。听到外面有人声,便道:“想是主子来了……我……我出去看看”。可卿恩了一声,闭目养着身上扯痛。只管候着……过一阵,门外传来声音,果然是弘昼到了,却听宝珠在门外娇笑引导:“主子进去看便知了,妃子现在迎不出来了……”弘昼推门进来,定睛一看,当真是立刻血往上涌,但见可卿如此手脚绑定,不穿衣衫,不理妆容,不梳秀发,只半裸着,再看那雪白肌肤,丰满乳房,这且都罢了,居然双手双足,配着金丝绑绳,绑得拉扯开身子,已是痛苦得香汗滴下,两目弥蒙。弘昼虽然最近已经奸多了美女,也着实忍耐不住这一幕美景,喉头涌动,再也不愿说什么,只笑骂道“好个知趣的骚蹄子”。说着风风火火合上门扇,急急上前,一把就搂住可卿,手儿绕过背后直接抓上了两瓣被两侧绳子扯开的屁股,因那两侧双腿被绳子扯开,屁股也自然尽力拉开。那可卿的屁股上肉儿本来紧实,此时,却张得浑圆,显得淫靡异常,内里那肛门菊花,用手顺着自肛门至阴户的那条下体勾缝就直接就抚摸抠玩起来。另一只手用力隔着肚兜直直抓捏可卿的胸乳,搓揉成扭曲形状。嘴巴也不闲着,直接便咬上了可卿那已经是挂满汗珠的俏丽鼻子,在那挺拔滑腻的鼻梁上几乎要咬出牙印来。口中含糊只道“好风骚,让本王……啊……且好好搞搞你……”可卿吃痛,又遭如此粗暴之辱,虽说是自己曲意奉承本意所致,却不免本能得挣扎扭动,用力前后挺动身子,奈何绳子绑紧,挣扎扭动,只是整个腰胯前后左右扭动罢了。身子被弘昼紧紧制住正在淫玩。这一扭动,竟好似只管用胸乳尖儿和阴户去蹭弘昼的身子,果然更另弘昼愉悦。嘴巴里也忍耐不住艳语连连:“痛……是……不……不要……”弘昼嘴上,手上更加用力,一把怒扯掉可卿的肚兜,却使那对挺拔耸动的雪白乳房立刻弹了出来。而可卿未着内裤,整个身子就完全赤裸出来。一身白肉,乳腻臀圆,阴部的阴毛和阴唇已经挂有几颗露珠。只是双手双足,却被那金丝绳绑定,丝毫挣扎不动。想想这少妇,其实也是大家闺秀,几个月前,也是安静闺中,只是侍奉夫君,孝敬公婆,恐怕守着礼法不涉淫事罢了。如今,却一副痴淫至此的模样儿,用心如此细致,只是仍凭自己奸污凌辱、轻贱糟蹋,卖弄奉上自家种种色色,以欢愉主子一分一毫。即是快意刺激,又是得意非凡。 弘昼想到此节,兴致更浓烈,那正在抠摸其肛门的手儿,直接挖进了她的阴户;那捏弄其胸乳的手儿,直接扭转其乳头直至鲜红。嘴里更是怒喝“不要?绑成这样还说不要?……倒懂得伺候,像个性奴样儿……”。弘昼越说越是起了虐心。就本性,他倒亦非嗜虐之人。只是心中亦暗想:难怪人言男人喜欢绑定女子奸污。这女子绑定之后不能挣动,又微微扭动之形体,不能挣扎之苦痛无奈,确实能让男子越发享受征服和绝对控制之乐趣。而绑定时的虐待之感。竟实在能刺激得人心胸丹田处淫意滚滚而来。 想着,干脆更是虐心横生、肆意妄为,就伸手,骂着“骚货!”,挥手打了可卿一记耳光。一声“啪”的脆响,将可卿的俏脸儿打得扭到一边,满头瀑布秀发乱舞。虽谈不上多么真心要打坏可卿,只是也是用力,那俏丽少妇的嘴角脸庞也红肿起来。眼眶立刻泪花四溅,一副委屈忍辱模样。 弘昼见状更是兴奋,口中只说道“操你,你个骚货,你可有话说?”说着,急急解下裤带,露出那狰狞凶器,见此等淫荡场景,阴茎已经暴涨几寸,刚硬火烫如铁。直挺挺也不戳玩。只找那可卿的肉缝就插了进去。 可卿只得含泪哭答“是……奴家没话说。可卿……可卿是个性奴……性奴就是风骚不知羞耻,绑定自己勾引主子。自然由得主子操玩。主子……啊……啊……啊……痛……痛啊……不……主子只管……只管……奸……奸可卿,只管……啊……舒坦,玩坏可卿也是应当的就是了。”原来虽然此情景淫靡泛滥,只是那可卿到底也只是为了争宠所做的情景,又加上被绑痛苦难过,毕竟未曾彻底情热,外面虽有淫水,里面却也还干燥。只是那弘昼这番冲动,已经无心再多调情,直挺挺便插了进来抽动,可卿直痛的一声惨叫。偏偏是这等惨叫,更增加了弘昼的情趣,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一手抓上了可卿的乳房,便前后只管硬挺挺努动起来。 每一下,可卿便要惨叫,越是惨叫,便忍耐不住挣动手臂脚步,却绳绑定,挣扎不动,便越是扭动身子,这般等于增加弘昼快活。渐渐便只能是昏沉沉得求饶。弘昼又如何肯饶,啪啪体肉交股只管奸淫泄欲,嘴里只是骚货、小贱人、荡妇的乱叫,凡五六十下,可卿已经被奸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门外廊下,宝珠只管静静候着,等待妃子主人事毕进去伺候清理,听着自己主子妃子惨叫,当真是又是心疼,又是恐慌,也不由几分痴热。也不由替可卿伤心:可卿虽然风流却本不淫荡,本是大家闺秀,嫁入名门,侍奉夫君,爱养身子,举动间透着雍容华贵,本事宁府后继当家不二人选。如今沦落为他人之玩物,竟要如此作践自己,主动行此等淫荡之形状,说来也只为稳固自己的妃子位置,说是妃子,其实到底也不过是性奴罢了。人生如此境遇,女孩儿家一生真是耻辱悲惨,可哭可泣。 欲知可卿此举可能获得弘昼何等赞赏,且看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红菱尚悲昨日孽 金丝已绑小楼斜 妾用种种奉君意 换得痴生一段劫 第十二回:苛律旧郡儿女情仇薄香小苑钗云闺语 一时弘昼龙阳泄尽。气喘吁吁伏在可卿娇美酥软的肉体上软软歇了片刻。 却见可卿已经被奸辱得两眼迷蒙,气若游丝,泪花儿自眼眶边无力得泛滥而出,亦不知是痛楚所至,亦或是高潮所致。虽说是自己奉献贡呈,终究看着楚楚可怜。 弘昼虽嗜欲,到底存心仁善,适才只管痛快奸弄自然不觉,此时见这等形状,却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几分愧疚来。就手去抚摸可卿双手被绑出血痕来之虎口。轻柔摸摸,又凑上去吻了一口可卿脸庞,便道「情儿……」可卿樱唇一张,美目微微睁开,应道:「主子……」弘昼道:「却难为你用心了……」可卿羞涩低头,也不知答个什么才好。 弘昼道:「这等法子哪里学来?」可卿低声道:「是看那《太真旧事》中提及,冒犯着邀主子过来,也不知主子是否欢喜」弘昼笑道:「看本王今日泄得如此痛快便知本王欢喜得紧,难为你如此准备……」可卿笑道:「……主子,替情儿解开吧……」弘昼哈哈大笑,又捏了捏可卿的乳儿和臀部,恋恋不舍只管解开了可卿的手足上绑绳,口中只道「皇阿玛要我去河南公干,要离去几日……你这一出,倒让本王有些不舍」。可卿被解下木架子来,却两腿酸软有些站不稳,依着礼数,本来是可卿要去扶着弘昼的。此时无奈,且和弘昼半依半靠着一起坐到绣床边沿上。取过毛巾来,跪在弘昼膝下,清理弘昼的下体。 她先是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弘昼仍半硬的阳具,动作温柔而恭顺。擦到龟头时,弘昼忽然按住她的头,低声笑道:「用嘴。」可卿脸颊瞬间绯红,却不敢违抗,乖乖张开小嘴,将那仍带着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粗硬阳具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舔舐清理。弘昼满意地摸着她的秀发,低声赞道:「好情儿……」可卿含着泪,认真地用小嘴把弘昼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弘昼也知她所想,却微笑道:「罢了,罢了……你这小狐狸精,真真让人上火……可惜这次去河南是有大案子要办,带着眷属女婢去被皇阿玛知道了不妥。否则非带你上路路上好好享用一番不可。下次吧……我也且歇歇,天色暗下来前,就要出城。」可卿也不敢问,只道「主子既然要出城……要不要在情儿房里歇个午觉再走?」 弘昼伸手示意罢了,可卿便替弘昼穿好衣裤,系上白玉盘蟒腰带,整理一下褂袍下摆,又将弘昼佩戴那个正红色的红绒荷包且系在左侧,理一下丝绦。笑道「主子的荷包好精致……回头……」才要叙叙家常……竟然想起自己实际上还赤裸着,顿时臊红了脸蛋,急急披上了衣衫。弘昼也不再逗弄她,斜身靠在床沿上,枕着可卿的粉色荷花枕,闭目只管养神。 可卿整理好衣衫,也只是穿了一身轻薄开散的苏绸软缎月白色家常睡衣,不理妆容,不梳秀发,光着雪白粉嫩的膀子和一对秀丽小巧的脚丫。仍到了床边,轻轻替弘昼按摩腿脚。 弘昼由她伺候着,舒缓了一刻,闭目笑道:「这荷包是本王的侍女月姝做的……情儿伺候得好,自然是要施恩的,本王走后回头园子里也寂寞,让内务府给你们送些玩意来,待本王回来,回头也带你们出园子去逛逛……你且喜欢什么?」 可卿回道「情儿没什么喜欢的,主子说一声伺候得好,情儿便知足了……」弘昼笑笑也就罢了,弘昼也不再行事,只是将可卿搂在怀里,轻薄摸玩了一阵,两人说一会子话。见天色不早,弘昼也就自顾去出园子去了。 才出园子,却有门房上人报来,说是一个詹事府的门人在园子门外已经侯了一阵王爷,弘昼便叫召来,却见是弘昼的家奴冯紫英。这冯紫英本是和亲王府管家冯熙之子,诗书策论亦能来得几下,拳脚棍棒亦能舞得三分,自小王府便颇为抬举。后来应了科举,虽在福榜,弘昼亦轻轻一提,批作京畿小员,后又发往江南任同知,后逐次升任松江知府,弘昼因他刺探贾府之事有功,抬举他回京来任詹事府司律,已是从四品衔,算是和亲王府里出去任职份的门人里小有出息之人了。只是弘昼却知此人虽然生得英气勃勃,其实多少有些个阿谀小人气质,颇有点子小节猥琐、大节不纯,只可当个弄臣家奴之才来用。此时弘昼要出京办差,巴巴赶来奉承求见,也不知是个什么事态。 弘昼却也和蔼,招手亲切便问道:「紫英啊……我要出城……你急急找我,可有什么事?」那冯紫英躬身笑道:「主子,事论起来也是小事,只是忽然听主子要出城……奴才是主子的家生奴才,自然要来问候,看看主子还缺些个什么上路,或者奴才回头再派人替主子送来;另外,有几桩关于……恩……关于原宁荣二府之事,本来也不大,只是主子不知什么时候才回京,奴才怕误了主子的事,只得赶来请主子示下……」弘昼一听是贾府的事,心下一动。这詹事府,管的是太子、皇后、妃子的家事,司律一职,过问的本就是那一等被废宫嫔、或者获罪亲族的官司……只是贾府官司论理当属宗人府管,至多发往大理寺,只是大理寺不归弘昼直辖,宗人府里耳目又多,官场宫廷上上下下都知道宁荣亲族被和亲王收入后宫为奴之事,谁都不想沾手这官司,管重了或坏了和亲王的事,管轻了或逆了雍正的意。一来二去,就莫名其妙落到了詹事府去捧这烫手山芋。这冯紫英最是察言观色的,今日来,怕不是果然有什么要请自己意见的,便和颜悦色道:「贾府的案子早就处置了,按着旨意办就是了,还有什么?」「王爷说的是。」冯紫英仍是恭敬道:「只是有几桩处置中的小事,想来想去还是要请王爷示下……一是贾府并亲族中几个幼童,在内务府为奴……王爷是知道的,这等世家小童,年纪又小,能做什么活计。这……依着规矩,是要看体格,体格能容的,是要净了身送进宫里当差的……内务府已经问过几次……」弘昼低头一想,问道:「有几个小孩子?都多大?」冯紫英道:「有十三四个,最小的三岁,最大的十二岁……」弘昼沉吟不语半晌,心里也自计较,便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冯紫英忙笑着回道:「是……还有几桩事,一件是贾珍、贾琏二人,这定的是秋缓决,如今押在刑部死囚牢里,刑部不敢自专,请示王爷要不要挪到丰台大牢去……」见弘昼不答话,便接着低声道:「还有就是辛者库传来消息:贾府原来荣府的长房大夫人没了……」弘昼这才开口道「长房夫人?邢氏?」冯紫英道:「是的……」弘昼一时有点缓不过神来,低眉思索。冯紫英察言观色,知道弘昼在想什么,便笑道:「主子,邢氏就是贾赦续弦之妻;论礼上,园子里原本应该有一位王熙凤是她的儿子贾琏的媳妇,还有一位贾迎春姑娘是她的女儿……其实贾琏、贾迎春都是贾赦前妻所生……并没什么大的至亲骨肉关联……」弘昼哦了一声,心想这猴崽子果然精明,知道自己本不关心贾府人的下场,只是一时想不明白园子里现在和这些人的关联。便又道:「怎么没的?」冯紫英笑道:「辛者库那地方……她皮娇肉贵的,估计受不得,是伤寒病故的……主子明鉴,不是辛者库不照顾,不过毕竟是罪妇,再怎得也不能有当初他们府里的药石齐备……」弘昼恩了一声,道:「还有什么事?」冯紫英加了小心道:「还有一件事,就有些难办,大内里传来消息,冷宫里贾元春……恩,进了冷宫,颇有太监宫女凌辱她……有一个她旧日的贴身陪嫁宫女,名唤抱琴的,本来是发往当宫里粗使差事去了,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买通了神武门守军,死活递出来话……」看看四周无人,凑近一些道:「说要见见王爷……」「胡闹!」弘昼一皱眉。思虑了半晌。 这冯紫英倒果然是识趣,这四桩事情,都和园子里瓜葛勾连,几府几院几宫都不好沾手。这些获罪的妇人、小孩,不定是园子里的谁的亲属,论起来,即便园子里只是性奴,谁都知道和亲王好色荒唐,若是真的玩得得意之性奴,其要紧直接的亲属没了下场,谁知道会不会因此得罪王爷;而罪余男子呢,又担心是园子里性奴的旧日丈夫,也不知王爷的意思是要彻底整死呢,还是也要一并照顾宽恩;至于元春,更是棘手难办之事。 弘昼想了片刻,自己出城办事不可耽误,便道:「万事且等我回京再说,若你遇到确实要决断的什么事情……恩……你可以去王府,找我的侍女月姝,听听她的意思你做参详即是了……凡是贾府的事情……恩……恩……你……宽着点办就是了……」冯紫英何等机灵,立即明白了弘昼的意思还是宽恩为主,便道了个事打了个千退下了。弘昼也不再打理这里的琐事,径直出北京,去河南,办他的案子里去了。 看官你且道,放着这一园子香红暖翠不受用,弘昼出京办的是什么差事,却原来是前往河南协办「鞭尸田文镜」之泼天大案。 原来雍正早年有一宠信大臣,河南巡抚田文镜。这田文镜生性苛刻阴鸷,乃名满天下之「酷吏」,逼捐税、查案牍、理亏空、抄家产,闹得官场鸡飞狗跳的,偏是雍正信任,底下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几个御史告一本驳一本,任上终究无人能奈何得了他。他任上曾查抄了汉军旗奋武营都统参将罗霖一家,罗霖之妻女求告以免族诛。其妻子和三个女儿都主动献身做了他的性奴,本来以为这事也就罢了,谁想这田文镜也不知是不甚好女色,还是什么其他想头,竟然一通奸污过罗霖之妻、两个小妾、已经嫁人之长女,未嫁之处子次女,以及其年方七岁的幼女之后,污了其满门上下妻女贞洁。事后,却又上本再参奏罗家多款罪状,雍正也是拉偏架,一本批下,将罗家女眷都判了姘刑。罗霖之妻、妾、三个女儿都被押至西北军中,遭军士反复强奸。那等军士如狼似虎,即不好违了皇命,留下这些个佳人的性命,又只想着要尽情尽兴享用这等官宦家亲贵女子,多一刻也是好的。 便是用尽了细碎残酷的功夫来奸污辱玩这几个女子,居然用了一个月才堪堪奸死。 其事惨不忍睹,真令闻着伤心,听者落泪。此时朝野侧目,均以为田文镜未免过分,即违背了官场的「规矩」,又残酷过甚。只是雍正护着,也无可奈何罢了。 只是那当初罗家之长子绿营千总罗璞逃走。居然落草为寇,在河南纠集了千余人,联络诸多绿林里的人物,劫皇粮、杀官员、冲大户、乱考场,专与田文镜过不去,誓言要报家仇,替母妹雪耻。此时田文镜去年已经病逝,那罗璞也不知哪里来的这般胆子,居然勾结了绿营旧部,借着绿营野练之机,冲击了河南府官墓宗祠,杀死多名看守兵丁,居然将田文镜的尸身棺木从坟地里掘了出来,鞭尸放火才肯逃去。 此案已经成为雍正一朝最大的匪案,自然是要主管兵部刑部的四皇子弘历主持查办。只是因为有绿营宗室内奸勾结,雍正颇疑是当年廉亲王余党嫉恨自己所为,所以才这涉及宗人府之事,才派了弘昼去河南查办。 虽是轰动朝野的大案,其实弘昼并无兴趣,只是碍于雍正严命,才依依不舍离开京城,临走离开前,还想着下午可卿绑绳伺候自己的美事,还特地命王府家人赐了情妃可卿一对汉白玉镯子。隔日,王府侍女月姝还亲来园子里,居然带了宝珠坐车去市集采购玩物。需知,园子里诸人都有月例,自然可以托太监去市集购物,需要什么,内务府也会一一送来,但是园子里的女子,却非特奉王府谕旨是不许出园子的。这次如此破例,自然是王府表态,亲近情妃之意。 话说弘昼如此远行,园子里诸人自然对可卿更加恭敬奉承,连凤姐都退了一射之地。那凤姐也能委屈求全,但园子里凡事都不自专,必要和情妃商议才施行。 原来荣府诸人,如迎春,探春,李纨等,多亲近凤姐。宁府诸人,如尤蓉,尤二姐,尤三姐都亲近可卿。黛玉,妙玉高洁,不常出来走动。宝钗却是守拙讷言不争锋,只是每日低调处世,两面妃子都礼数周全。倒是那湘云,与宝钗一向交好,却因凤姐和蔼,可卿骄傲,常和凤姐亲近,不同可卿说话。宝钗也常规劝湘云不要招惹这等是非,见湘云年幼不知兹事好歹,常也忧虑不已。 这一日,湘云又来蘅芜苑宝钗处作伴,两人并奴儿莺儿,翠镂,香菱等人一起在凉阁中围坐绞制薄荷荷包。这薄荷荷包是用透气细麻做面子,绣上花玟图案,裁剪成小口荷包,内里搁上薄荷叶制成的香料,再密密缝上,用细巧绳线扎紧,夏日挂在腰间,或是置于房内,最是消暑清神,往日在府里两人本就做过,此时要做来玩耍,内务府巴结,送来的薄荷叶更是上品精选宫用之物,比之昔日贾府之物,有过之无不及。 几个女孩子说说笑笑且自针线玩笑,那宝钗、莺儿手巧,做得的荷包格外精巧华贵,一屋子薄荷清香撩人心醉,倒也雅致得紧。五人只说些闺房的话之余,湘云又苦恼提起母亲之事,宝钗其实也常伤心其母薛姨妈也在辛者库一般服苦役,王法无情,虽说自己做了王爷性奴,又颇得王爷喜爱,想来母亲在辛者库也能得一二照应,只是到底悬心。宝钗心中隐约自有个计较,只是她心思细密沉着,若无十分把握,也不敢和湘云提及,只扯开话题规劝湘云道:「云儿……你怎得午间情妃唤各房送消夏需用物清单,你怎么不应承……她是园子里管家人,这也是一片好意……」 湘云哼道:「姐姐是贤惠,只道人好意,那情妃……却未必……难道园子中就她当家了,要消夏物清单这等事情,还特特跑来各房张罗,不就是要显摆她是园子里当家人么……主人什么时候封过她这等权柄?那又把凤姐姐置于何处?」 宝钗骂道:「越说越没谱了,情妃想来也是和凤妃商量过的。」湘云道:「姐姐何必替她这么掩饰……她狐媚子魅惑主人,压制其他园子里人,是人都看得出来。不过是用些心思在枕头上罢了……听说……」说着低声脸红道:「听说……她特别喜欢女女之事,不仅自己房里的丫头侍寝是常有的事,原来那府里尤氏三姐,听说也常常去天香楼过夜……」 宝钗皱眉道:「你作死了……乱说这些个……莫说是没影的事,便是真的,你又如何不忿……月姝姊姊的话你忘记了么?主子喜欢,园子里女女的事不仅不禁,还是鼓励的。你掰斥这些个,让主子知道 了,还了得……莫说这样,就是情妃现在召你去过夜,偏偏要辱你,你难道还能敢抗命?她是妃子,你是小主,尊卑有别,何况她现在也没把你怎么样,你不要不高兴都带在脸上,主子是宠过你。 可是主子更宠情妃,你可不要惹祸,让姐姐我白白挂心。」湘云笑道:「姐姐太小心了,我就不信主子能给她一个失了身的性奴专房之宠,姐姐,我们……我们给主子的……可是……可是干净身子……她那么风流,谁知道进园子前除了跟蓉少爷,还有没有其他的……嘻嘻……」 宝钗啐道:「你个死丫头……越来越疯了,这也好胡说的?情妃虽然风流,进园子前也是规规矩矩的宁府儿媳,我们这等人家……哎,你别疯魔了,姐姐劝你,就算是如今做了主子的性奴,也不要口没遮拦,主子未必喜欢的……」湘云叹道:「哎……我也知道姐姐说的是……姐姐你说,男人家真是奇怪,那么喜欢与我们做那等淫事,总要我们露了种种羞耻,若到了外头时,又总盼着我们高贵闺贞;既说最喜欢女孩子清洁纯洁,偏偏又最喜欢玷污了我们……」 宝钗红着脸低头无语,片刻才道:「痴丫头……别男人家男人家的……哎,我们既有了今日,哪里还有什么男人家,只有主子一个男人罢了。」两人正说话,门外却是有人笑语莺声,丫鬟回话是秋爽斋的姑娘探春来拜望。宝钗忙让进来。却见文杏引着一少女,一身紫衣,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津华,且随着文杏进来,含笑微福道:「云小主也在这里……」说着还要下跪。 湘云却不喜这许多规矩,一嘟嘴道:「探春姐姐还要闹礼数,作揖行礼没个完了……往日我来府里玩,都是姐姐给我扎辫子打鬓角,如今要闹生分么?」探春笑着道哪里说:「我是高兴,看着两位小主,如今也如此得和睦,不生分,也没个架子,让人感慨……比不得园子里其他人……」却一时住了口钗、云两人都冰雪聪明,一听便知是可卿锋芒招忌。宝钗便笑着岔开话题,只问探春最近玩什么。 这探春,现下身份是个姑娘,只是论起姿色,是贾氏族中姐妹头一份的;论其冰雪聪明、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文采诗词更在迎春等之上,可追钗黛之风姿,天生就这般玲珑比干心,风流昭君貌。只是身份家世却是庶出,其生母赵姨娘行止不尊,又常遭人嫌恶,以前未免矮人一头,每每失意无奈。如今大家都沦为 了性奴,她贞洁尊贵,自然也是难免羞恼悲戚,只是有时也会觉着,既然大家都成了王爷的玩物,这嫡出庶出就不过是过眼云烟,往日便是尊贵嫡出又如何,今日便是卑贱庶出又如何,各凭才貌气质,当有自己一席之地。只是每每如此想来便罢了,弘昼进园子几次,也未曾临幸于她,可卿得宠,未免有那骄傲之色,探春心中便即惧且疑,一时漏了口而已。 见宝钗说些旁的话,探春便忙笑着也就着话头道:「最近也没什么玩的,不过是前日凤妃送来一套猫眼犀角的围棋子,倒是名贵,还有几本围棋谱子,看着爱,不过是闷在家里打打谱子,一个人也无聊,今日是想着也只宝姐姐……哦……淑小主好安静,本来就是要来看看小主有没有兴头陪我下下棋的……不过云小主在,怕是下不成了。」湘云道:「我就不耐烦下围棋,怪闷的。要不……探春姐姐,前日内务府送来的东洋花牌,我们玩玩吧。」宝钗道:「那花牌却是漂亮,难为那起子东洋人怎么做的,只是看着玩法,人少了断然无趣的……需要下次,约多一些园中姐妹才好玩的。」探春笑道:「那我们下回叫上林妹妹,迎春姐姐一起玩吧。」湘云拍手道:「甚是,甚是,其实我们也不必讲究什么位份,袭人姐姐,鸳鸯姐姐,平儿姐姐,彩云姐姐,金钏儿姐姐,司棋姐姐,紫鹃姐姐还有探春姐姐房里的侍书妹妹,往日都和我要好,其实一并叫来大家耍子才好,否则成日家闷坐屋里,要闷出病来了……」探春虽一时脱口,连「林妹妹」都喊出声来,只是到底知礼,揣度自家身份,只是个姑娘,上面还隔着小姐,才到小主。见钗、云二人交好,怕还有私房话要说,便告辞说下次再来便是了。宝钗留着喝了盅茶又说两句话,探春也就出来了。 在门口,探春房里的奴儿丫鬟侍书只等了一会子。见探春且早出来,便将一件披风递上。探春只道:「罢了,天气那么热,还披什么披风,就这么走吧。」于是两人便顺着蘅芜苑一道的凤仙花花苑边走出来,穿廊过屋,见前面盼月池塘里荷花开得娇艳,池水清澈,探春一时不由童心萌动,就下去用手舀着水儿波撒。水花荡漾而出,满池荷叶顿时微微波动,一阵荷香便蔓池而出,探春娇笑之余,虽说小心着裙角未曾沾湿,一双绣花鞋儿到底沾了池水。 侍书在身后笑道:「小姐,您这么站在荷花池子边真是显得漂亮,人都说林姑娘是美人儿,我看小姐您人儿也跟荷花一样,却不输给林姑娘呢……」探春脸顿时一红,一思又一叹道:「别浑说,什么小姐不小姐的,林姑娘不林姑娘的,现在园子里好乱叫这称呼么?」侍书年幼不懂,奇道:「怎么不能叫您小姐呢」探春啐道:「傻丫头,黛玉,妙玉,李姐姐才是小姐呢,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姑娘……以后只管叫我姑娘就是了……」侍书道个哦字也不多言了。 谁想身后,居然有人幽幽言道:「探春妹妹,还真是知礼……」探春一惊,回过头看,谁想竟然是情妃可卿,一身华装彩裙,带着七八个丫鬟妇人正在身后,想是园子里哪屋子办事要回天香楼的意思。忙上前几步万福。 想了想居然还是跪下了,只道「姑娘探春,拜见情妃姐姐。」情妃笑吟吟的上前几步扶起来道「探春妹妹别这么拘泥了。」说着,竟用手在拉着探春的小嫩手挽着且不放开。探春脸一红要挣回,挣了一下没挣动,猛然才觉得这么失礼,一时竟觉得有些紧张起来,只得由得情妃握着自己的小手。 好在情妃似乎也不在意,只是笑道:「探春妹妹,有时也记得不真切,妹妹今年多大了啊?」探春只得怯笑道:「回情妃的话,探春今年十六岁。」情妃吃得一笑,道:「妹妹还真是青春年华,其实妹妹也不用那么多礼……现在不比以前在荣府,还讲什么嫡出庶出的,连赵姨娘,不都有个奴儿身份? 凭妹妹的身段样貌,怎么就不能做个小姐呢……妹妹天资聪慧,又才貌过人,怎么就落了人后呢?呵呵,姐姐我常为妹妹不平呢……」探春一时竟然语塞,不知自己答了句什么。情妃又笑道:「罢了,妹妹要是不弃,寂寞无事,可以多来我那里走动……主子……主子下次若来天香楼,我必然将妹妹才貌多多推荐的,妹妹体贴聪明,又识文断字的,主子必然喜欢。」 说着,可卿忽然凑近探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道:「妹妹身子这么好,若是主子喜欢……姐姐我也可以陪着妹妹一起伺候的……妹妹可愿意?」说着,她的手指在探春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动作暧昧而缓慢。探春只觉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乳头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硬起。她强忍着羞耻,声音发颤道:「情……情妃姐姐……探春……探春不敢……」 可卿却笑得更深,手指又轻轻捏了一下探春的手心,才松开手,带着一众丫鬟自顾去了。只留下探春静静靠在池边石栏上,胸口起伏,脸色潮红,半天缓不过神来。侍书拉扯了一阵,才回了秋爽斋。 待到日落西山,用了晚饭,探春看着窗外夕阳渐沉,发了一会子呆,却唤侍书进来道:「把我那件繁花落地裙拿出来」。侍书奇道「姑娘,大晚上的拿那新衣服做什么」。探春也不答话,只催侍书去拿。 且说那繁花落地裙,乃是一件五彩大礼服宫装裙,据传是仿着先朝宫廷里的董鄂妃宠妃专用的样式裁剪的,其妙在上半身却是露肩平齐抹胸扎束,手臂肩上再无遮掩,性意娇艳无比,而平胸起,至腰间,皆为淡峨眉色,衣料是南洋细棉,文彩细致流利,贴身托显胸肩,最是细巧妖娆;而上身虽露雪肤见胸乳薄衣衫,至腰下,却是忽得转为华贵雍容,乃是一条蓬幅大宫式彩裙,裙幅宽大华贵,上布满遍铺鲜花团花朵朵图案,五彩缤纷、珍奇斗艳,取得的是「春来一场云雨夜,朝起繁花竞落英」的艳词意境。论绣工精美,装饰华贵,样式妖娆,实实是贡品级别。 唯独上身露肩抹胸,若是内里再衬其他衣服,样式便怪了,若是内里只配齐胸后绑带的肚兜,则香肩全露,锁骨清晰,连胸乳都会露出上面小半,若扎得紧些,那条乳沟则深深陷下,上身裸露紧贴,下身华贵雍容,对比强烈却浑然一体,惹人性动又卓显身份。若非宫中禁脔,即要华贵又要娇媚,又如何能穿这等衣服。 园子中乃是性奴,自然有内务府送来色色奇妙衣衫,只是这等极品服饰也是难得,便是园子里也是独有这一条。是内务府赐凤姐,凤姐见身量腰身更适合探春,便赠予探春的。 此时探春找一件无肩带的抹胸肚兜,却看了几款,只有火红色的还中意,便绑在背带。又让侍书服侍着穿上这件繁花落地大裙,饶是探春胸乳并非巨大,也是绑扎出一道深深的醉人乳沟,香肩全裸,锁骨清晰,玉腻柔和,藕臂细巧,十指葱葱,说不尽这十六岁少女,却显出一种成熟的妩媚来。 探春对着镜子静静看着自己半裸的上身,乳沟深陷,香肩雪白,一时间羞耻与兴奋交织。她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和乳沟,低声自语:「我这是……真的要去吗……」手指又不由自主地滑到乳尖,轻轻捏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侍书直看得脸热心跳,直道:「姑娘……真是漂亮……这般颜色……若是主子见了,必然爱不释手。」探春却是凄惨一笑道:「哪里那么容易见着主子了……走吧,你悄悄的,就陪我去一趟天香楼。」侍书一愣,道:「姑娘……」探春又是幽怨满怀,上前握着侍书的手道:「侍书,你跟我多年……你知道我在府里本说话人就不多,迎春姐姐虽然待我好,她腼腆少言,我们姐妹也许久都说不上话,惜春妹妹又小,自小,我并不当你是奴才,只当你是亲妹妹,有些心里话,今儿和你说说……」侍书会意道「姑娘只管说,我是死也不会泄露出一个字的……」 欲知探春盛装,所说何事,且看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王孙盗拓皆公子 娇妃贱婢俱红妆 薄香满溢如旧日 刹那红颜落纷芳,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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