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繁花落地探春裸呈闺羞盈楼可卿尝香 却说探春换上盛装繁花落地衫,要去天香楼。且和贴身丫鬟侍书倾诉衷肠。 探春道:「侍书……其实今日情妃之意甚明。她是要我……要我主动被她……淫玩……」侍书大急道:「姑娘,这却如何使得。」探春哀怨一叹道:「这又有什么使不得的。我今日的身份,只是一个姑娘。 她隔着小姐、小主,身为妃子,便是不如此隐言晦意,就是直接来传命要我晚上去天香楼任她凌辱,我不敢也不能回绝。当初月姝姊姊来说得清楚,园子里上位者自可随意奸玩下位者。这是规矩,我一个小小的姑娘,有什么所凭来抗拒?这名份二字,我本以为总是虚幻了,谁想终究还是躲不开的?」接着又哽咽道:「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嫁不得人,出不得家,连死都不能自己随意取死,被逼进园子来,要将这清白身子献给主子,做他的禁脔玩物,逞他一时快意……这等事,已是让人羞死欲绝……居然还要被女子淫玩,我……我竟是此生都没个好命。可是……情妃若是执意要亵玩我?我又能有什么法子搪塞去?我虽也有几分美貌,但是在园子里貌美女子还少么?何况谁又知道园子外有多少主子的其他性奴。就算我是处子,身子干净,主子总有一日会来取我贞操……只是那又如何,园子里难道还少处子?主子视我,至多不过是个普通人家小姐做了他的性奴罢了。所谓贞操,我自己固然视若瑰宝,在主子眼里又算的了什么,不过是他奸我时的多一层快感罢了,又有什么稀罕? 若说才情诗书,现放着薛、林这两个丫头,我更自知难及;若说风流妖娆,又怎比情妃凤姐?我本以为嫡出庶出不论,却想如今……毕竟还是压不过情妃去,她既要我……我……我就只能从她……」侍书听得呆了半晌,眼圈儿便红了,急道:「那姑娘何不找凤妃做主?」探春又戚戚道:「凤姐姐……我冷眼看来亦不能凭依的。凤姐姐其实心思更是细密,看似对我们姐妹都好,其实忌讳我太聪慧,虽送这送那,却不言深意,宁可多信邢家妹妹和二姐。我其实也劝过二姐,叫她持中不要太依着凤妃……其实我瞧二姐伤心有心事,似乎有难言之隐……且不说她。情妃今日授意,我若不从,她要用强,我岂非只有更加耻辱受尽委屈,她言外之意,若是我伺候她好,她或许会提携我的,至少也能佑护我。我思来想去……左右都是性奴,其实被男人奸污和被情妃奸污……又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损我们的清白,辱我们的身子,我与其将来被情妃逼奸,不如今夜就委蛇主动献身给她,我……无非是遭些奸辱,就当这身子不是我的,或者能得她信任心腹……难说就能护佑平安……又难说能有些念想,破一破这位份之困。好歹,不输给二姐去……」侍书听得凄凉,便道:「那姑娘你今夜是……」探春点头又道:「我今日寻这等盛装去见情妃,就做了她裙下之奴……我心意已决。侍书,你是我贴身奴儿。我要举动,总要有人服侍。你若肯帮我,悄悄得带我去天香楼,明儿一早带一身素身衣服来接我。我们主仆一起,努力煎熬,总有些个结果。」侍书咬牙呜咽道:「姑娘说什么,我怎么做就是了……只是苦了姑娘……」探春点头,侍书便掌一盏新月黄昏灯笼,乘着夜色,引着探春自小道奔天香楼而去…… 待到那天香楼院门,夕阳已下,月色渐浓,那天香楼院门已经闭了。侍书上去敲门,出来的是外门的丫鬟,问是谁。侍书只让她去回话。过一阵,里面又换出来一个年幼的丫鬟奴儿,却是瑞珠,见探春这一身华服如此华美性感,也不由调皮得吐了吐舌头,笑着道:「妃子请三姑娘进去呢……」探春点点头,冲侍书摇摇头叫她且回去,自顾跟着瑞珠进去。 步过梨花园,踏过邀月池,上得天香楼。探春在情妃闺房外候着,门内却有醉人之声悠悠道:「进来吧」。瑞珠一笑道「姑娘自请进去」。探春点头,便推门进去…… 但闻这屋内却又一股醉人的甜香,也不知是什么花香果香,但见内屋红烛光闪摇曳,略有些昏暗,定睛细看,只见有一挂着粉红色纱帐的精细绣床,可卿已经落下粉纱帘帐,正朦胧半卧在绣床上,床头案几上摆着一只鹤型古鼎正飘着香雾,另有一盏星耀烛台,闪耀着一对红烛。看那帐中,红白相间。似乎可卿已经脱了大衣服,正穿着透纱睡裙在卧着养神。 探春心下突突乱跳,向前几步,一福道:「情妃姐姐……」可卿在帐中娇笑道:「三妹妹果然来了……」探春羞涩不堪,不知答个什么好,自己穿得这件繁花落地大裙,如此淫色满满,难道还有不明的,只能含耻答个是字。 可卿笑道:「探春妹妹……你且别怕……」说着,撩开帐子,站了起来,探春看时,也是心下一动,真正是:玉骨冰肌罩薄纱,雪乳柳腰分窈窕,眉心一点倾城色,朱唇微启魂欲销。 饶是探春知礼守贞,此时也觉得口干舌燥,心下更是惶恐,虽然她今日已是决心过来献身,只是她毕竟只是个小女孩子,从不知风月是何物,何况女女交欢这等妖娆之事,甚至都不知女子家欢好该如何施为,也不知可卿会怎生摆布自己。 她本是女孩子,自然也见过自己的乳房、阴户,也知道这等地方妖媚,最是吸引男子,也知道女子美股妙臀、柔肩耸胸,最是让男子可意儿,只是未曾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要让一个女子奸玩。不由愈来愈紧张不堪。待到看到可卿那薄薄睡裙下的玲珑身子,那已经若隐若现的胸脯嫩肉,那两条半遮半露的细白长腿,竟更加慌乱。 可卿却上前来,越步越近,竟然堪堪得几乎直接贴到了探春的身上。顿时,可卿那纱衣下的乳尖,便擦上了探春抹胸下的乳尖。两乳微微一擦,仿佛电流一般贯穿两人心房,一个是享受刺激,一个是屈辱伤感。而那玉口瑶鼻更是贴近,两人娟娟的女子香甜气息,互相喷入对方的口鼻,几乎可闻道五脏之息。 可卿见那探春,两道女子家略显挺拔的俏眉,下衬一对杏目,眼中光彩流离,还是少女家的雪亮瞳孔,此时也不知是情迷还是屈辱,已经堪堪泛出泪花来。鼻子颇为小巧,鼻头微微鼓翘,更显俏皮,一对朱唇未着胭脂,却偏偏更泛着少女特有的玫瑰粉红色。怎么看都还是只是一个情窦未开,不晓人事的碧玉女孩;此时,却偏偏穿着宫廷艳妃才会穿的华贵大裙。真是有说不尽着半纯半淫之美意。 而那大裙衬托的一对娇小的乳房,两只细柔的香肩,更让人心醉神迷。 可卿一手丝毫不客气,轻轻拨弄着探春那繁花落地裙露出来的香肩,但觉肩膀细腻滑几乎不留手。一边如同婴儿呢喃一般,在探春耳边耳语道「三妹妹……你真是美啊……」探春不敢不应,此时觉得从可卿嘴中喷出阵阵香气,也不由神魂不定,只得忍辱含羞,轻声答道:「情妃姐姐,才是美人呢……」可卿笑着,继续在探春的肩膀上抚摸,只摸得探春开始喘息,知道探春虽然今日来天香楼必然是心中鼓舞了半日,到底是小女孩子家脸嫩。便另一只手却抓紧了探春的嫩手。接着道「三妹妹……你真是……好香啊……」说着,实在爱那玫瑰色的少女嘴唇,竟然一口亲上了探春的嘴唇。 探春心下一酸,自己少女初吻被人夺了也就罢了,居然是被女子夺了。不过又想到今天晚上,自己许多的「第一次」要被女子夺走,实在是比被男子奸污更羞耻之事,只是园中规矩如此,自己又是自来着天香楼上,这点初吻亦不算什么,只得无奈应承,不敢抗拒回应可卿的吻意。 可卿先是从探春的上唇啄吻起,然后至下唇,然后慢慢伸出舌头舔弄探春的两唇。探春心下知道可卿要开始奸辱玩弄自己乐,也觉得激荡,身子里仿佛泛出一股春意,让自己觉得四肢酸软,只得口舌上轻轻回应微微哼鸣。慢慢的,可卿的舌头已经进入了探春的口腔,强行和探春的舌头搅合在一起,探春但觉一条软滑湿润的丁香舌头在侵犯自己的口腔,既觉得恶心,又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想想自己身份和今夜来的目的,忙忍了眼中泪意,乖乖得就放开,和可卿缠吻起来。 两人唾液交欢,顿时火热,时而可卿的舌头直接搅入探春的口腔,时而倒过来。时而两人的舌尖就这么直接的碰撞。唾液黏连在一起。 探春虽然今夜来天香楼,已备着种种淫辱,她知书达理识文断字,亦曾偷偷读过一些杂家之书,却总以为床第之欢,于女子而言,只是委屈是羞辱,定是万般折磨千种艰涩,供男人一乐罢了。只是虽然也暗想过自己将来嫁人之时难免此事,却未曾料到贾府事变,自己沦为性奴,断断此生没有「嫁人之时」了,总思量着不知何时王爷临幸,自然要是取了自己的童贞,奸了自己的身子。虽一开始也觉着羞耻屈辱,时日多了,见园中亦有少妇接受了这等命运,倒逐渐也坦然,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突破嫡庶之命之机会。至少不能凡事种种,皆落了迎春、黛玉等人之后。 只是从未想过,自己除了手淫之外,第一次性事竟然是侍奉女子,这女女交欢,想来也是更加耻辱之事。实在也是难以承受。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真的和可卿肌肤相亲,口舌交缠,委屈、羞辱、折磨、艰涩自然是有的。但是更有一种前所未有之酸酸涩涩苦苦甜甜的奇特感受,从可卿那温软潮湿的嘴唇处传到自己的嘴唇处,而自己的下身,也是仿佛有一种奇特之妙感直冲而上。竟如人在云端,脚下仿佛踏空,脑中好似梦呓一般轰鸣。心下就有念头:难怪主子要鼓励园子里女女之事,原来这等事儿,竟然也有这等似最难过,也似最销魂之意味。 而这次,可卿的一只手已经隔着衣衫抚上了探春的初春小乳,探春的乳房不大,但是异常的结实坚挺,虽然隔着大裙,但是自那雪白的露出的上半个胸脯向下抚摩,却是可以清晰得感觉到胸脯的形态和起伏。少女胸脯,养育十六春,终于让人抚摩玩弄起来。而另一只手,则强拉着探春的小手,也到了可卿的胸脯。 探春不似可卿是人妇,隔着单薄的睡衣,摸上了可卿的乳房,其实是人生第一次风月事,也是平生第一次抚摩其他人的乳房。当真觉得软软得酥酥得,想着这般抚摩手感,自己胸脯遭可卿摸玩,这般激荡感受,想来可卿也是一般,便也学样,只管柔柔的捏弄其可卿的乳房,讨可卿欢心起来。 那可卿见探春识趣,不由得大喜,虽然隔着衣服,便对着探春的乳房大肆进攻起来。那探春虽然耻于被如此玷污羞玩。但是觉得自己那从未被人抚摩的乳房上,传来阵阵舒适的感受和搅动。心下只是哀想:「我的乳儿,终究还是给人做了淫玩之物……」真在无所适从之际,可卿的手儿却已经到了探春的玉股。可卿感受那探春的小臀娇翘,却发现探春的小臀之挺翘幅度,可说在园子中也是头等头的,玉股结实无比,娇小玲珑而且高高翘起。当真是摸着煞是舒服。而且感受那裙子下一道玉沟,分开两片雪花肉,想想如此清洁的女儿家,如今落在自己手上,自己凭着妃子权威,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得意。只是隔着那繁花落地大裙子,手上感受着丝缎的质感,又感受着处女臀部的曲线。竟然有所不足。 贪虐之心即起。 可卿想着,手儿已经从探春的屁股上渐渐向上,开始拨弄探春的腰带。却不扯开。只笑着几乎贴近得目视探春。 探春虽然畏惧羞耻,但是今夜自己又所为何来,这一身繁花落地裙,本不是遮掩艳妃身子的贞洁服,其实只是供君王狎玩的淫意衫;探春只得迎合着可卿的动作扭动腰肢,渐渐的,可卿摸索找到了探春的腰带结,就这么一拉,腰带便松了开来。 那件繁花落地裙的设计极为巧妙,一旦腰带被解开,便失去了两侧束缚,顿时便如无数朵繁花在刹那一并绽开,又一并缤纷落地一般,一件大裙就绚烂缤纷滚落,顺着女子的胸膛高耸处微微一顿,道了女子的宽大臀部又微微一顿,才如繁花绕树常不舍,一秋终来究散去之意境。才飘退到地上,真正是极品淫衣。 花裙落地,幼躯娇显,再看那探春,娇小身材的白嫩身子终于暴露出来,站在一地落花上便如洛神仙子一般华贵迷人。羊脂一般的肌肤,露了个干净干净,肩膀下,果然一段娇小少女风流乳,乳头儿轻轻一挑,顶着大红荷花抹胸;腰身甚细,只堪一握,那屁股,依然漂亮精巧得翘起,只是一件粉红色的贴身小内裤下,已经包不住股之皮肉,倒有大半已经露在外面凭可卿赏玩,两条细白挺拔的玉腿,丝毫无瑕,一双玲珑剔透的秀脚,趾甲娇艳。 可卿看得爱极,嘴里对探春的吻力更加加强,手上对直接探春乳房和屁股的攻击,已经到了用力掐捏,使得探春的乳房和屁股连连变形,起伏平洛。探春不想到被女子如此摸玩,也能产生这般浓烈的快感,但觉可卿对自己的乳房和屁股的攻击,每一下都那么温柔又有力,仿佛要融化自己的心神。 可卿言语上亦逗弄探春,含糊只道「三妹妹……你这么香……啊……呜呜……这么嫩……呜呜……啊……这么甜丝丝的……回头,啊,好好给姐姐我玩玩,定让姐姐我快活死了……」探春闻之,既是羞辱,又是忍耐不住一丝甜蜜,便即忍不住也只得回应呻吟起来:「啊……啊是……情姐姐……凭姐姐玩就是了……」可卿抠弄摸玩探春的身子,但觉手上这一具娇嫩的肉体滚烫着给自己以反映,更是不足,只拉着探春的手儿也要她弄摸自己。探春事到如今,又怎能抗拒,颤巍巍得也学习回应着摸弄起可卿的乳房和屁股起来。 两人口舌相连,啧啧有声,可卿引导着,探春跟随着。可卿只觉得怀中少女春意盎然,纯情可人,凭自己奸玩甚是快活,虽知她是纯洁无暇,屈辱无奈,但是这等屈辱反而增加了自己的快意;而探春觉得受辱遭屈,却抚弄着可卿柔软的肉体,竟然也是心下激荡异常,神魂颠倒。 两人且自靠近贴上肉来,探春的荷花抹胸便和可卿的睡裙摩擦出莎莎之声,这莎莎声销魂蚀骨,腻软磨香,分外淫靡。两对乳儿隔着衣服,且各自挤压各自略略变形。连下体小腹都偶尔擦碰,每一次,探春心底都仿佛有一阵激荡,竟有声音对自己说一般:「我的那里被人碰了……」,魂魄里自言自语,都仿佛要勾走那探春的三魂七魄入了天界一般。 两人互相亲热了一刻,探春到底是处子,不仅胸乳处激荡,但觉下身已经是潮潮乎乎,仿佛有水儿滴下,却又仿佛不满难登极乐一般,那可卿见探春已是情迷,便在探春耳边轻语道「妹妹,我们床上去吧。」探春几乎想扭头逃跑,却知道规矩所制,终究是难抗拒的,只能点头嗯了一声。可卿便拉着探春上了到了床边。低下头去,到探春脚踝处,亲自用手去脱探春的绣花鞋。探春本觉得这越礼了要止。但是可卿手儿触到自己的小腿,却觉得一身酸软。她虽然闺中幼稚,也读过几本杂书,便知道这亦是可卿轻薄自己一种手法。便只管软软得由着可卿一边摸弄自己那骨骼细巧、线条柔和一对天足,一边慢慢将自己的绣花鞋脱下。那布质鞋子褪下,足上还有一对小巧可爱的雪白裹袜,柔柔和和将自己的足型勾勒得娇艳异常。 可卿似乎是爱不释手一般隔着棉制的裹袜抚摸着探春的小脚。探春本以为女子家胸乳、下身才是紧要之处,万没想到这脚丫被人如此摸弄,居然也能让自己酸软羞涩。想着自己今日只怕还要见识到种种淫行床事,不由既是羞耻,又是激荡,心下却也是软洋洋不可胜言。 可卿就口儿下去亲了亲探春的脚踝,也不嫌脏,亲自将探春的袜子褪下。媚笑道「探春妹妹……你的脚儿真是漂亮……姐姐看了也是爱煞」探春但觉脚下传来一阵激荡,直至自己的小腹,处女不知风月,已是心神摇曳,只能呜咽含糊答道:「姐姐……啊……姐姐喜欢探春哪里都罢,只管玩弄就是了,探春啊……亦是姐姐……的……小性奴……啊,自愿……啊……受得姐姐诸般淫玩,啊……呜呜……啊……且能换来姐姐快感,便是探春之福气。」可卿听她如此恭顺,便仿佛自己伺候弘昼时一般,便更是得意,媚笑着脱去探春的袜子,轻柔的摸着探春的脚丫,见这处女脚丫,光滑柔软,脚掌软绵绵如同温玉,脚趾根根白嫩细洁,脚后跟圆润却又坚实。舒坦摸弄之下,似乎能摸得探春淫意纷纷。一时童心淫心一起,用自己的食指中指指甲,去都搔探春光滑几乎无褶纹的软绵脚底板。 探春毕竟只是小丫头,一时吃痒,心下凄然之情顿减,吃吃笑了出来,腿儿也就一缩。只这一笑一缩,紧张的情绪终于倒缓解了几分。 可卿笑着从下面凑上来,就口儿也笑着,亲一口探春的唇皮,一手隔着肚兜抚摸着探春那一对美美软软的胸肉,只笑着道「妹妹,你且别拘谨……既然进了园子,自然是要奉上的……恩……如今侍奉姐姐,让姐姐快活快活,也是你性奴的本分,知道么?」探春恩了一声,不知答什么才好,想着可卿所言也是自己所思,可卿之言也有责问之意,一思量,竟要表达心意。伸过手,到自己光滑的背后,解开后绑肚兜的绳子,挪动腰肢,轻轻一挣,将那肚兜就手儿除下,顿时,一对活泼淘气的胸前小玉兔儿便暴露出来,白玉无瑕之上,更有两点嫣红色的乳头,周围一圈粉红色的乳晕却是圆圆得颇为可爱。探春的乳儿并不大,只是那粉色乳头尖俏,却微微向上倾斜,正是人中少有之「翘翅之豆」。可卿见探春自褪肚兜表面心迹。又喜又爱,上口去琢吻了一口探春的乳房,道「三妹妹真乖……妹妹……你来把姐姐的衣衫也都除去吧……」探春心下本是悲辱,只是今夜也颇见可卿一身美肉诱人,口中便答道:「是……妹妹……啊……当得要伺候姐姐……」说着,便也凑近来,见可卿不放手,便只能咬牙挺了挺胸膛,好任由可卿更舒服得轻薄亵玩自己那翘起的乳头乳晕,强自忍耐着从胸上传来的酸软和下身里传来的空虚,伸手去褪可卿的衣衫。 好在那可卿的衣衫甚是单薄宽松,只是一件透纱睡裙,轻轻解开肩上的系绳,就着可卿的肩膀也就是褪下了。却见可卿内里所着,却不是普通肚兜,而是一件松松的抹胸丝缎的粉色平衫,无绳无带,只是绕着身子一圈,用一角在胸口这里系一个穿花小结罢了。轻轻一解,其实就是一方大缎子丝巾,就手解开,也不需挪动腰臀,就垫在身下如同床单一般。那可卿的一身资本,柔软细腻的腰肢,修长细腻的大腿,浑圆娇俏的屁股,雪白颤抖的乳房就露了出来。再看下身,竟然连内裤也没穿,裸着,一片细洁的黑森林,根根耻毛都仿佛活泼可爱,呈一个心形,护着可卿那诱人的下体肉缝。探春此时已被可卿搓揉得情动心淫,心下只思:「我只道自己闺阁处子,身子是极美的,伺候主子必然得主子之怜爱;如今且看看这情妃之体,比我更娇媚柔软不说,乳儿阴儿都越发娇艳,难怪主子如此热衷……」探春正自胡思,那可卿被探春解怀,心下也是舒爽,就口儿再和探春追吻,直直品尝探春的香舌。 两人擦身清热,乳头就互相直接摩擦到了。都是心下一整酸软激涩。可卿便摇动自己的乳头儿去剐蹭探春的嫩乳,探春此时还有什么躲藏,便也只得乖乖迎合,将乳儿左右上下只管拨弄,两人一上一下微微摇动上身,两对颜色略不同的乳头儿,便只管碰撞、摩擦,忽是轻柔,忽是激烈。从乳上传来另一女之麻麻酥酥的乳房触感。乳肉也各自挤压触碰,两人都难以忍耐,呻吟起来。 可卿满口只是「啊,啊,真美,妹妹……啊……啊……你真是懂得……妹妹你的乳儿,让姐姐这么弄可美?妹妹的乳儿第一次,却是给姐姐弄了……美啊……姐姐比主子还早就玩到三妹妹的乳头了……姐姐好高兴……」探春到底腼腆,只是「啊」「恩」的低声耻叫。 可卿用胸乳磨了一阵探春那娇嫩的处子之乳,见探春还要羞涩,但觉胸前触感细腻柔滑,实在可爱,便沉下头去,口中只管嚷嚷道「且让姐姐好好尝尝……」改为用舌尖去深厚得舔弄。这次却非亲吻,而是只管用整条舌头馋馋的重重的舔玩,舌尖一触,探春更加身子绷紧吃淫,口中却忍耐不住,终于亦当顺着可卿之意淫叫起来「啊……情姐姐……好羞……啊……情姐姐只管玩妹妹……啊……好羞……呜呜……姐姐,你吃妹妹的这里吃得真的……呜呜……好羞……妹妹是姐姐的……任凭姐姐处置吧……啊……任凭姐姐弄……啊……姐姐……你口里好热……啊……那里……姐姐……」可卿见探春情动,伸手下去一探,果然探春的处子嫩穴处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想着这小处子大家闺秀,一向谨慎守贞,如今三分为了规矩,五分迫于形势,七分也是释放内心之天然性情,和自己这般裸体相向欢好,欢乐之余,觉得自己下身也堪堪留出水来。 便道「妹妹……啊……啊……既然任凭……啊……美……舒服……啊……既然任凭姐姐我处置……你来让姐姐快活快活」。说着,引导着探春的手儿便先到自己的阴户。然后自己的手儿也伸到了探春的阴户。 可卿先是撩拨探春那稀疏的阴毛,在探春那处子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缝四周,只管用指尖厮磨打圈。探春但觉下身遭到侵犯,心下又有那声音响起:这次终于我女儿家最隐秘的所在了,要被情妃玩了。即是为了迎合讨好可卿,其实也是更希望有物能充斥体内之空虚,便乖巧的挺动臀部主动用少女的阴唇肉缝去摩擦可卿的手指,仿佛要哀求可卿手指进入。可卿却吃吃笑着不肯进入。探春心下一空,才知道可卿今日务必要将自己身子奸污不说,也必要让自己拿出淫靡来臣服。便开始学着用自己的手指慢慢挖进可卿的阴户。 可卿见探春会意,大乐,探春进入她的阴户,她的手指也进入了探春的阴户。 探春磨她便也磨,探春转她便也转,探春慢慢深入,她便也只管慢慢深入。偏偏要弄得仿佛是探春自己在指奸自己一般。 可卿如此有样学样,只让探春满口昏沉,仿佛自己拿手儿不是在抠弄可卿的阴户,而是在淫玩自己一般。一边口中「啊……啊……啊……」的昏叫,一边实在难忍,手上开始激烈抽动起来。 可卿下身吃这般舒服,便也回应探春用力用中指在探春的阴户里抽动起来。 两人此时连对嘴缠吻的力气都已经没有。都只管受用着下体传来那女儿家最浓之乐、最欢之愉。 两人先是浅浅蹭刮,再是深入捻挖,虽然女子之手指比不了男子阳物,只是两人却似更知女子之穴,何处一片小肉壁更敏感,何处一颗小肉芽更娇嫩,慢慢再是深入,仿佛要探到更加深处。抠挖上三四十下,可卿仿佛魄飞九霄,探春更是魂在天外,口上也终于淫语起来:「好三妹妹……你这里真嫩……真嫩……稍用力些……可让姐姐我爱死了……」「好姐姐……妹妹这里是姐姐的了……妹妹整个都是姐姐的了,呜呜……妹妹真是淫荡无耻啊……」「好三妹妹,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懂……」「呜呜,姐姐别说了,耻辱死了……呜呜……姐姐只管用妹妹就是了……啊……姐姐轻些」「妹妹。你重些,深些……对……对对……就这般……舒坦,真舒坦……真美死了……」「姐姐……姐姐……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妹妹,你是……姐姐的小性奴不?」「是的……呜呜……自然是的,妹妹是姐姐的小性奴,啊……小奴隶……啊……小玩物……啊……小狗狗……啊……身子让姐姐辱了……啊……上天了……」「好三妹妹……你用力些啊,深一些……啊……啊……真好,真是舒服,姐姐不行了,姐姐真的不行了……没几下……要上天了啊……啊……啊……」「好姐姐啊……妹妹也不行了……姐姐只管往里……只管往里……啊,上天了……」两人一片淫语艳声,终究竟然一起泄了身,只是可卿下身是潮涌而出,探春却是一阵痉挛,却软倒在一起,探春此时已经仿佛忘记了自己是个闺阁处子,今日来此的悲愤耻辱之心,情欲满胸,尤自不足,手儿也不抽出,只往可卿深处继续抠挖,仿佛也是哀求可卿只管往自己深处淫弄一般。 可卿却已经泄身泄得舒服,吃吃笑道仿佛是在叫醒昏死过去的人儿一般:「妹妹,妹妹……」探春恩了一声,还仿佛在云中梦中。 可卿笑道「妹妹……妹妹……泄了便是了……姐姐却不能再往里了……」探春这才一惊,仿佛从淫靡之梦境中醒来,微微睁开眼帘,看着眼前可卿那红潮迭起的脸蛋。 可卿笑道「你的落红,姐姐可不敢用手取……那……是我们主子的……你,是姐姐的玩物……但我们……更都是主子玩物……这是不可僭越的」探春一番风月,本觉得女女交欢竟然如此暖心,仿佛已经忘了自己初来此处的目的,此时才想起来……顿时,贾门遭祸,身为性奴,圈入园中,自己的处子身子其实是为一个男子备着淫玩奸污的,自己今夜来,其实是不顾廉耻,任凭女子奸玩,好换来接近主子的点点机遇,凡此种种悲凉无奈,伤怀命运,一时立刻冲破了淫荡的心境,奔涌而出。不知怎么的,竟觉得依靠在可卿身边反而得一份温暖。泪珠儿如断线珍珠颗颗滴落,将一头秀发靠在可卿的胸乳处,却哀声抽泣起来。 可卿本来心满意足,要调笑几句,见探春忽的伤心,亦想起这园子里富贵虽然依旧,其实却终究是个性奴后宫,自己风流虽然依旧,其实论身份也不过是他人玩物,不由得也伤心败兴起了。又思,却也幸亏这园子如今的情形,自己才得享用探春这等处子佳人的身子,便又鼓起兴致来,温柔得摸了摸探春的脸蛋,只幽幽道「莫哭了……姐姐……今后自会疼你的……」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几多云催雨 一夜花落痕 名份千古有 身心难由人宫廷 第十四回:湖心亭王爷觅小令 稻香村李纨泣幼子 可卿与那探春爱欲欢缠一宵,第二日侍书自来接走探春,自此可卿待探春更为亲密,探春视可卿也自不同,且按下不表。 却说转眼过了一月有余,和亲王弘昼自河南归京,去宗人府交割了差事,觐见了雍正,本是要立刻奔大观园里去消暑“解乏”的。只是他毕竟已许久不在王府,求见的门人家奴外官宗师不少,也总有俗务要理,便不得已只得在王府小住了几日。 凡色心起时,便唤月姝来伺候,却也只是调笑亵玩、轻抚柔吻之余,竟然几次都还是不忍破了她处子身子,至多是隔着夏衫轻薄她身子一番便罢了。那月姝虽然少女腼腆,到底也有些疑惑,明明王爷进大观园奸玩诸女甚好此道,对自己也亲切喜爱,看自己时之眼神也似乎对自己且有欲念,怎得就是不奸了自己的身子,自己一个小小奴婢,本来就是王爷的禁脔,王爷又有什么可以顾忌的,若说自己对王爷无诱惑,到底是处子初红,王爷就无兴趣一尝?只是到底是小女孩子家脸皮薄,再怎的,总要不好开口求着王爷奸了自己的。便也只能顺着王爷的意思,由着王爷摸玩自己时多多配合,挺乳送臀得,聊解王爷之欲。 又岂知弘昼入园子用姑娘们身子,仅凭得是一个欲字。只是每见这月姝,竟总是不免带有一份奇异之顾念,总将她分不清道不明与自己往世之人、往世之情有何异同。仿佛大千世界,花红酒绿皆为此生,唯独这月姝丫头,竟有一缕与往世当年牵连之处。不仅爱好其身子容貌,更愿与之交心,不忍仅将这如花少女折辱成自己泄欲之工具而已。所以,怜爱之余,也不忍那么早就破了她的身子,甚至起了抬她入旗籍、封她为妾、红烛之夜再享她身子的念头。只是到底碍于礼法尊卑,难以施行罢了。 这日午后燥热无聊,歇过午觉后,又在书房和月姝聊起差事和家常。且说起那日大观园外,冯紫英请示自己之事,问道:“月姝,你以为……宁荣两府的姑娘们,进了园子,可还念着自己亲眷?” 月姝却也有一桩好处,便是对弘昼忠心坦率,不一味阿谀,便笑道:“主子,若说如今园子里那么多主子的性奴,她们的心性其实月姝也难以猜度得周全,只是以常理论之,王权也罢,礼法也罢,君恩也罢,甚至男女之欲也罢……总是难以周断亲情的。主子,若真的一句‘入了园子,不可挂念亲人’便能阻得了亲情,这情也就不是情了。” 弘昼听她说得恳切,便按习惯,伸手从身后将月姝揽入怀中,一手隔着薄薄的夏衫握住她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小乳,轻轻揉捏。月姝脸红,却乖巧地挺起胸膛,任由弘昼把玩。 月姝稍稍挪挪身子,也不知是方便弘昼摸玩自己的小股,还是到底害羞有些挣扎,只是笑着又道:“只是月姝也看惯了世态炎凉,知道些个人情冷暖,这亲眷也分哪一层……隔着几房的叔叔舅舅……说是亲眷……其实一旦势力败了,躲还躲不及,哪里还有什么眷顾,世人凉薄,历来如此。至于兄弟姐妹,那是骨肉难分,只是兄弟姐妹之骨肉,却必要佐以平日相处之好,否则,若是平日相处便是淡淡的,此时大厦崩塌,最多也是人后掬泪,不足深究,主子就算发现了,以月姝之见,睁眼闭眼也就是了……若是平日相处的好,那么骨肉情深,主子就要留心了,到底人心都是肉长的,相好的兄弟姐妹总难释怀的……” 弘昼笑道:“恩……你说的很是,也只你这小妮子这般与我剖析,只管接着说。”说着,他的手已滑到月姝腰间,隔着衣衫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小腹,渐渐向下探去。 月姝道:“是,除了姐妹兄弟。还有就是最忌讳的……夫妻了。市面上人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曾听人言,这夫妻之情,深时最是锥心刺骨,浅来却是不过路人……只是月姝还小,到底不太敢说。不过主子……这夫妻不比兄弟姐妹,进了园子……便只有主人一个男子,若还念夫妻之事,主子只管处置就是了……主子再体恤,总不能乱了性奴的根本身份……” 弘昼沉吟道:“园子里有丈夫的,其实论起来没几个人,只是两个妃子都是曾有丈夫的,贾蓉、贾琏……恩……我且再想想……”他的手指已隔着薄裤轻轻按在月姝的阴户上,缓慢地揉动。 月姝轻颤了一下,却仍强忍着继续说道:“主子……只是有一种亲情,和亲戚不同,和兄妹不同,甚至和夫妻也不同。凭你是千山万水,凭你是王权国法,凭你是宫墙大院,凭你是威仪刑罚,阻得了人,万万阻不断这份心的……主子一要留意,二倒不必苛责……” 弘昼半晌沉默,点头叹道:“我知道……父母子女之情么……”手指却没有停下,继续在月姝的下身缓慢摩挲。 …… 却说几日后,弘昼才进了大观园,在天香楼让可卿才陪侍了一晚,隔日又去枕霞居奸湘云,湘云娇憨嚷嚷天气炎热,虽然弘昼奸玩她时,整得小丫头浑身汗滚滚得身子湿漉滑腻,秀发浸透贴垂,越发显得淫靡可赏,只是弘昼到底也见那天气一日热似一日,烈日骄阳,扰人清梦,便命园中亦用了冰物。这冰乃是关外春时送来,糜耗民力,千里辗转,非皇家人物难用得多少,那贾府虽然也是富贵,往日却也只是贾母处略用一些,如今虽然家败,但是归入王府,倒是能尽着用。内务府受命,一日两次,弘昼宿过何处,便往何处只管用来大块冰坨子,击碎后置入冰盆,在房中以取其凉意。 弘昼隔日耐不住风流,又去天香楼,可卿果然伶俐,说是谢主子赏了冰,又是备了“新鲜顽意”伺候,一夜舒畅不可甚言。只说次日晨起,弘昼忽有些游兴,却是不耐在房中久呆,这一时兴起,从天香楼出来,撇开众人,带着几个宫女,只管去园子里的碧波池泛舟游玩。那碧波池是园子里一股活水引来最大的一面镜湖,湖波清澈,静水潺潺,四周却种了许多柳槐桑柏,皆是从保定府引来的成年植株,遮天蔽日,使得湖水阴凉爽洁,却是避暑的好去处。弘昼着个太监掌舵,令宫女随侍,泛一叶小舟湖上,水波泠泠,清气浮腾,不由得暑热尽去。瞑目遐思,不由心神摇曳:虽然自己也曾觉着此生荒唐,落到这连冰物都要从关外去取的年代,也有过愁思。只是到底想到自己居然能凭借皇权,圈禁了这色色般般的美人少女,在这园中供自己一一享用。熙凤艳美,可卿风流,宝钗闺淑,湘云活泼……性格各异缤纷且不言,就单论其美色,取任何一人十中一二就可令一般的凡夫俗子快乐一生,又哪成想都归了自己,自己既不用顾忌她们的小性子,也可以肆意的在她们身子上凭得种种妄为。而那宝钗、湘云、瑞珠、小红、翠镂、秀鸾等少女的处女之身都是献给了自己,往世唯有冯月姝一人,今时却可如此轻易得夺取那么多少女处子最珍贵贞操;而熙凤、可卿虽是少妇,却是更是说不尽这妖娆妩媚,用心侍奉自己;即便如此,还有不少处子少妇尚未侍奉等着自己临幸。如今,这园林郁郁,楼阁亭亭,佳人色色,少女种种,皆由得自己赏玩娱乐,尽兴点污,真乃得意非凡,舟醉蹄轻。 然也微微可惜,自己这荒唐王爷,见严父惶恐不安,见兄长恭敬守礼,见下属则都是一幅幅或谄媚或忧惧的脸孔惹人厌恶。至于太监宫女,更是下人嘴脸浓厚,自己初来还能善待,长久了也实在不得不等他们只是奴才。还不如园子中凤、卿、钗、云等女子,虽为性奴,至少亦有自己的性格气质,只是园子里女子虽好,床笫之上也奸污过好几人。却身份有别,终究无一人可以交心。心中这番得以尽兴淫玩贾府女子的得意,却更无人可以一诉。这风流事体,其实也真是锦衣夜行不能尽兴。唯有王府里的侍女月姝,自己迷蒙间仿佛已经当她是女友,常常和她说些知心之言。便是奸玩了少女开心,回王府也必然与之言说。想来真后悔将她留在王府,应该带来同行,此时泛舟湖上,若能搂着她的身子,一边抚摸她的小胸,品尝她的唇舌,一边诉说诉说前日破宝钗身子的乐事,这小丫头知情识趣,必然顺着自己的意思聆听叙说,有人分享,岂非人生美事。 正自遐思淫想,却见扁舟至湖心,见湖中有一小岛,岛上有一方四方湖心亭,紫衫木砌就,不施贵漆,只用木材乌黑本色,天然雕琢而成,沐浴水气,吞吐霞霓,孤悬此处,隐约可见,仰赖天光,俯凭岸礁,朝润晨露,夜采月华,颇有情趣,更是觉着小憾。这岛上小亭,风雅怡人,若是携着月姝同来,在那亭子里且亲热一番,岂非快意。即便月姝打理王府内事,适才自己何不带可卿一起出来,在这湖中亭中也好有佳人相伴。 不过此时再回去也就罢了。环顾舟上四个宫女,虽有姿色,若在往世,也算是值得看几眼之佳丽了,只是如今比之可卿,都只可算是庸脂俗粉,弘昼此时也懒得淫玩。只管离舟登岸上了湖心亭观景,未曾来得及看那湖光水色,却见亭内还有一方石案,四张石凳。案上竟有一镇纸压着几方绢帕,拿起看时,雪白绢帕却有几首工楷小令,笔迹眷秀细腻,藏锋玉润,定是女子手笔,细细读来,不由心下一荡,竟然是几令浓艳之词: 望江南 江南月,如镜亦如弓,冷落巫山十二峰,朝云暮雨竟无踪,如临广寒宫。 花月地,天意巧为容,不比寻常三五夜,清辉香影隔帘栊,春在画堂中。 丑奴儿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一痕沙 迟日昏昏如醉,斜倚桃笙慵睡。乍起领环松,露酥胸。 小簇双峰莹腻,玉手自家摩戏。欲扣又还停,尽憨生。 玉楼春 晓窗寂寂春情稠,尽把芳心深意诉,低眉敛翠不胜春,娇啭樱唇红半吐。 匆匆已到欢娱处,轻嗔汨汨连夜雨。枕汗衾热不成眠,更尽灯残天未曙。 弘昼不由一愣,这几阙词如此销魂蚀骨,断非园中处女能做得,必是人妻或是已经被自己破了身子的几个才能做出。若论这等文采,又绝非凤姐、平儿或瑞珠等丫鬟能为。但是论性情,宝钗、湘云断不能留这等艳词,唯有可卿可疑。只是这绢帕墨迹,看着不过一两日,自己昨夜就宿在天香楼,是可卿,又怎生得留在这湖心亭。若是她人……心里一个个数来,竟算不得是园中哪个?无论是谁,留这等艳词,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弘昼只觉下身一阵发热,阳具迅速勃起,顶得裤裆高高鼓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 crotch,淫笑着低骂了一句:“骚货……写得这么淫荡……”说着,竟当着四个宫女的面,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揉了两下粗硬的阳具,眼中闪着凶光。 他见那四个随着的宫女断非托付之人。想了想,便命随从宫女取出笔墨,在那方绢帕上留了几行字。欲要盖上自己随身所带的“和乡居士”的小印,却摸索一下想是留在天香楼或顾恩殿了,也就罢了。又下死眼看了那娟秀的笔迹几眼。侧过身,对着宫女说道:“罢了,回去了。” 回了湖之西岸,宫女问道“主子是回天香楼么?”弘昼想了想道“去枕霞居吧……不……恩……来啊……我们去顾恩殿正殿,你……去一趟缀锦楼,你……去一趟天香楼,叫两位妃子通知园子中所有人,今晚,本王要在顾恩殿开盛宴,进园子许久了,还没有邀齐本王的性奴来一同家宴一次,岂非可惜,你去吩咐外面配房里筹备着……” 两个宫女应了个是,便各自去了。弘昼只管去了顾恩殿正殿后厢房内看书休息。唬的那宝灵殿里的掌事奴儿金钏儿玉钏儿忙出来迎接,见王爷没有要性事伺候的意思,便只留那金钏儿跪着替王爷锤锤腿,丫头秀鸾扶着门延看了弘昼几眼,弘昼不召唤,终究是不敢上前去。 却说凤姐,午后正在缀锦楼后院的金鱼缸便便看几尾花斑金鱼戏耍,闻得弘昼旨意,心下就暗暗测度:弘昼已经进园子多次,湘云,可卿,宝钗,凤姐,小红,宝珠,瑞珠,翠镂,秀鸾都已经被奸污过了。却还没有正式的接见过全体性奴。此时既然赐宴顾恩殿,自然算是进园子的大事。却不知王爷除了接见众人,是否还有什么旁的打算。 一一细思来。弘昼尚未临幸过的女子尚多。尤蓉、尤二姐、尤三姐那头自然是凭可卿去唤。迎春近日常有悲戚之色,奴儿司棋来偷偷着禀告过多次,却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情形,亦有些怕失了礼仪;探春似乎有倒向可卿之意,越是如此,越该重视,便唤最有头脸小红去亲自请就是了;只是想着黛玉又犯了喘,不知得不得来,若是不出席,会不会惹主子怒。便命平儿亲自去请黛玉。湘云、宝钗今都有身份,自然不方便由着自己的由头去请,干脆反而让宫女去请,只说是弘昼的意思便罢了。思来想去,自己何不亲自去邀一下稻香村里的李纨。那李纨论性子平和寡言,虽然论姿色其实也是动人颜色,但是主子此时有可卿这等尤物奸玩,又有宝钗、湘云这等绝色陪伴,还有园子里那么多处女丫鬟小姐未曾开苞,只怕顾不得李纨。想来也是没下场的可怜见的。锦上添花易,寂寞相随难,想定了,便起身出来,便携了喜儿,前去同邀李纨。 才穿过蜂腰桥,到了稻香村门口,已闻茭白清香,却又听见嬉笑之声,推开篱笆院门槛时,却是丫鬟奴儿素云,正陪着两个生就一模一样的十一二岁上下的小姑娘在跳橡皮筋儿,两个小幼女一样的瓜子脸、柳叶眉、凤目眼,一样的梳着麻花辫子,一样的翠绿色缀蝶纹小衣衫,身量都未长成,却是那一等同龄人中的高挑秀丽的身材,若长成了必然是美人胚子,只是如今年幼,小细胳膊小细腿,分外稚气可爱,活泼动人。便对着素云摆摆手,素云见是熙凤,忙迎上去,万福道:“凤妃安好……” 凤姐道罢了,笑道“陪你们家两个小小姐玩呢……”素云忙催着两个小丫头行礼,两个小丫头忙福着,稚声稚气道“见过凤妃……”凤姐笑着摸摸李玟李琦两姐妹的头,对着银蝶儿问道“你们家小姐呢?”素云答道“小姐在里面梳妆呢?” 凤姐恩了一声便进了内屋。却见李纨果然已经在妆扮,她素日单净素装惯了,今日却难得簪一朵尚有水珠的新鲜月季,穿一领云锦蓝色绣着子不归纹的夏装,那衣领是两侧开片的,露出白色莲花抹胸,想是夏日炎热,夏装轻薄贴身,抹胸开的也低,深深露出一条乳沟来,虽说还是素净,竟然多了几分娇媚。不似往日一味裹得严严实实。再看柳腰细巧,宽臀艳美,坐在梳妆台便正在用一色粉色峨眉笔,淡淡扫着脸庞,想是知道了王爷要召宴的消息。 凤姐便笑着进去道:“李姐姐,妆扮了越发俏丽了,我那丫鬟还说叫我去找宝钗妹妹,我说我今儿要来看看李姐姐了,果然凑巧,能见到你这等打扮。” 那李纨脸红,做了个福道:“凤妃安好。” 风姐笑道:“吆,姐姐那么多礼做什么,来来来,今儿和我一并去顾恩殿吧……姐姐?……姐姐是有话说?”凤姐见李纨似乎欲言又止,便使个眼色,让喜儿且退下,道“姐姐有话只管说……姐姐……我们往日便是好妯娌,如今虽然我位份高,其实说到底也只是个性奴,何况院子里其实还是情妃最大。姐姐,我们也不过是寄人篱下谋个生计,姐姐心苦有话,不用瞒着我就是了。” 李纨听着话知心,便滚下泪道,踌躇半晌道:“凤妃这话体贴知心,我就不能不掏心窝子说两句了,我今日本想妆扮一下,让主子好看我两眼,万一……万一能谋得主子临幸,我拼了这残花败柳身子,伺候好主子,好换一个恩典。” 凤姐见她如此坦诚,半晌默谋,问道:“什么恩典?姐姐想求主子什么事?”李纨又呢喃了一下道:“兰儿……” 凤姐大惊道:“小声……” 李纨已是泣声:“凤妃……你也有个小女儿,却能在园子里生活,我的兰儿,此时却在宗人府为奴,外头的事我虽不懂,也知道这等罪奴,无非两个下场,入宫为阉,或做了童配军,要远发西北……想到这里,我的心就跟刀绞一样,兰儿年幼体弱,如何经受得起……” 凤姐道:“姐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兰儿能入宗人府为奴,已经是主子特特恩典了,若不是主子,只怕早已经由着大逆罪凌迟了。兰儿虽然年幼,却是贾府正宗后裔,皇上怎么可能绕他……你只可心中感念主子恩德,用身子好好伺候主子报答,怎么可以还有妄念呢?更何况你不是不知道规矩,进了园子,男丁亲友一概要忘得干净,便是儿子,也是一样的啊。” 李纨道:“我知道,我也感念主子恩典,可是到底骨肉连心啊,凤妃……他人不知,你能体谅一二啊,巧姐……” 凤姐一叹道:“大丫头,如今在园子里养着……长大了还不是要伺候主子……哎……说什么长大了。便是主子此时有兴致要奸,还不是就可以抱走去奸,我们母女要同伺候一个男人,性奴身份说不得廉耻二字,供人淫乐一生,有什么可羡慕的啊” 李纨叹道:“至少性命无忧,又衣食无愁啊。兰儿……兰儿自来身子弱,若是……我不敢想啊……” 凤姐只得劝导:“姐姐……你的心思我知道,只是这事姐姐还要隐忍,兰儿虽然是你骨肉,但是为园子外的男丁求情,事关重大,你还未得主子深宠,万一你一求主子,主子不喜。反而……反而要害死兰儿的……” 李纨惊道:“这话怎么说?” 凤姐道:“姐姐你母子至性,只想着兰儿是你的儿子……开始我们尚未揣度过主子的心意,若主子怜你是母子之心就罢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兰儿在主子眼里……也可能是……可能是你和前夫之子啊……你惦念兰儿,万一被主子视为惦念前夫……姐姐……主子一怒,兰儿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纨一惊道“我……我倒没想到这一层……” 凤姐见劝得得法,又道:“姐姐既然不当我外人,有些话我也不当姐姐外人,跟姐姐推心置腹……姐姐……你就算想也是妄想。若说临幸,我担保姐姐的容貌身材,终有一日是要临幸的,可是姐姐,你还记得主子的话么?光用身子凭主子玩上一玩,难道主子还稀罕?最难的是……如何用心想法,能真的讨得主子欢心……你不妨再想想这一层,为了兰儿也罢,为了你自己也好,若无主子的欢心必是空的……” 两人又密密说了几句,见时辰不早了,便带了奴儿丫鬟奔顾恩殿去。 一时,顾恩殿内已经支起满殿通明灯火,大殿侧旁摆了一件正红丝绒地台,蕊官、芳官、葵官、藕官、龄官、荳官等已经款款坐着奏乐助兴,不过是管笙笛箫、琵琶琴瑟、九弦七谱;正中殿一张巨桌,是弘昼正位,两侧,各有十三张绣花锦缎案席,是可卿、凤姐、宝钗、湘云、尤蓉、李纨、黛玉、迎春、探春、邢蚰烟、尤二姐、尤三姐、妙玉等之位,后面还有三十几张小案,连有奴儿身份的也可坐着,只有没有位份的和宫女在各侧侍立。 今番倒是人格外齐全,除了尤蓉犯了头风不能出席,妙玉推着茹素不肯出来,竟然是色色人齐,连一向躲着得黛玉都架不住小红再三的游说恳请,都到了。弘昼看了一屋群美佳丽,或翠或红,或花或柳,或莺或燕,不由大喜,便命开宴,可卿凤姐便率着众人要跪拜贺礼。 弘昼却摆摆手道:“今儿不闹这些虚文,大家随意些,只管饮宴就是了……” 原来那内务府本来是讲过规矩,似这等大宴,王爷主子用膳,需有奴婢在旁伺候,凡是斟酒、端菜、布菜,均有一定的礼数;若是性奴来伺候,说不得还要任凭王爷在用这等大宴时顺手轻薄,有时还要按制宽衣只穿内衣伺候以娱王爷之兴致,若是王爷有意,甚至要裸身伺候,前者可卿所言之“侍宴香”便是其意。只是这差事虽说看着薄贱淫辱,其实想来比坐在两旁雁翅席面上更显体面。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如何能奉这差事。只是弘昼既然没有指明,一时众美尽不知该由谁去伺候了。 凤姐、可卿见弘昼也没有示意,对视一眼,还是可卿进前,微微一福道“主子,是否要情儿来伺候主子用膳……?” 弘昼低头一思,微笑道“你和凤丫头管护园子辛苦,今日便好好用上一餐……恩……既然在这顾恩殿,就让金钏儿、玉钏儿姐妹伺候就是了” 金钏儿、玉钏儿忙进前称是,众美便依着旨意两旁坐下,便把酒开宴。那金钏儿想想,自当求旨,便红着脸儿进前,低声只问弘昼“主子,……恩……是否要奴儿……宽衣……伺候”,说到“宽衣”两个字,已经低头红颊,几乎细不可闻。弘昼呵呵一笑,拍了一下金钏儿的屁股道“不必了……你们只管伺候酒菜就是了”,于是,金、玉姐妹对望一眼,循着内务府所指点的礼仪,一边一个,就坐在弘昼两旁伺候。 弘昼所坐的,是一张宽长的大椅几,岭南楠木所制,宽约一丈,上垫着黄绒织锦坐垫。后设着黄枕靠背。那金钏儿、玉钏儿,忍着羞,一旁一个,依偎着弘昼。金钏儿逢弘昼示意,便给弘昼斟酒,用绣帕扶着酒杯,递道弘昼唇边,喂着弘昼饮酒;那玉钏儿亦是如此,弘昼每看一道菜,便用象牙筷子夹了,送到弘昼唇边,就着弘昼品尝。其实依着这“侍宴香”的规矩,亦有众多色意荡荡淫香满满之行,譬如要用口送酒送菜,甚至宽衣解带,用乳儿送上果品等等。只是今日弘昼亦似乎无此授意,只是与席面上众女说笑,两个奴儿才未曾被施这等淫行。饶是如此,二人本是王夫人房内丫鬟,何曾这等亲近男子,也是羞得面红耳赤,只是不敢坏了规矩罢了。弘昼亦似乎无心太淫辱二人,不过是偶尔搂着二女的腰肢,摸一下小臀罢了,却见金钏儿娇媚风流,玉钏儿纯情体贴,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众多女子其实和弘昼亦不曾言笑过,更多是凤姐、可卿、宝钗、湘云、等侍奉过弘昼的女子,和弘昼酒席宴上奉承说笑一番。那湘云尤其活泼,席面上只管说说笑笑。惹得弘昼也畅怀异常。 弘昼端着酒杯,目光却如饿狼般在全场扫视。他先是盯着迎春那张苍白惊恐的脸看了许久,眼中闪着淫光;又转向探春,探春低着头不敢对视,胸口却剧烈起伏;再看向李纨,李纨强颜欢笑,手心却已全是冷汗;黛玉脸色煞白,抓紧裙角,指节发白;尤二姐、尤三姐则紧张得连呼吸都轻了;邢蚰烟躲在凤姐身后,身体微微发抖。 弘昼心中暗暗淫笑道:“好一群美人儿……迎春那对小奶子虽然不大,却挺翘得紧;探春这小骚货,腰细臀圆,定是床上极品;李纨这寡妇身段……啧啧,宽臀肥乳,定是水多;黛玉那小身子……瘦弱得像纸人儿,操起来定有滋味……今晚先玩迎春,明天再一个个慢慢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乐过华章,弘昼觉着有了酒,见一些女子脸蛋上红扑扑亦是略有三分醉意。颇为得意自己倚红偎翠,独享群芳,便与几个陪侍过的女子话头亦多了起来,许着可卿说让戏班进来演戏给她瞧,许着凤姐道有内造的新式衣料,许着宝钗言要多赠基本珍典秘籍,许着湘云说要在园子里养几只梅花鹿陪众人玩耍。众女只管赔笑饮宴,就着弘昼兴头陪着说话儿。只那凤姐冷眼看去,见那迎春有几分忧惧,脸上难忍伤怀之色;探春只低着头不敢看人,偶尔才抬头一瞥,若是和可卿目光一触,便又闪了开去;李纨似乎几番跃跃欲试想上前祝酒,终究是羞于尊严不敢起身;那邢蚰烟则躲在自己身后,低着头一声不吭,人笑亦笑,人静亦静;只那黛玉,更只是自顾自痴痴得看着殿外之夜色,自己静静出神。心下亦有些慌乱,只怕这些女子有失仪处,便只是笑着承欢多和弘昼、湘云等人一起只管玩笑,奉承弘昼用酒也就罢了。 再有三杯酒下肚,弘昼亦觉醉意上头,便道罢了罢了,今朝酒宴不错。可卿、凤姐等岂有不知主子要休息之意,便都起身告辞。众女便随着起身一起施礼跪拜。且跪着,却都不敢退下。弘昼便知众人又在等着自己示意今夜要奸污之奴。他此时已有了几分酒意,便大着舌头只管说说笑道:“罢了,你们都去吧,今儿这么多性奴,都是好的……本王今夜便……便用个处女吧,恩,迎春,来……” 弘昼醉眼迷离,嘴角带着淫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跪在下面的迎春,声音带着醉意却又清晰无比:“迎春……今晚本王要好好开开你的苞……来,过来,让本王好好看看你这小骚货长什么样……” 迎春脸色瞬间煞白,身子剧烈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她抬起头看向凤姐,眼中满是求救的绝望,嘴唇发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欲知迎春之是夜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这真是: 酒入金樽妾微绛 花开满园奴侍芳 谁知慈母尤思惧 尚泣幼子在稻香 第十五回:夜影沉沉玉钏司烛 池波冷冷蚰烟怨宫 却说弘昼大宴群芳之后,命迎春留下侍奉。 那第二排本是跪在人群中之迎春浑身一颤,也不知应了个什么。众美见王爷示意,也就依着位份一一退了下去。 两侧金钏儿、玉钏儿见弘昼示下,便起身,一边一手扶着已略有些许醉意之弘昼进了内室。 这顾恩殿内室乃是当年元春省亲之时供元春歇脚处,凡一应家具陈设,厅堂楼阁,都是依着皇家妃子之礼制所建,镶金缀玉,描龙绣凤,锦缎彩屏,说不尽富贵奢华,风流精致。此时,秀鸾早在铜鹤瑞潭炉中焚上清穗香,在西洋紫金灯烛架上燃上逗花烛,秀凤早就展开正红绸缎绣麒麟的轻薄夏丝被。那金钏儿、玉钏儿扶着弘昼进来,靠进床沿坐下,玉钏儿跪下去,解开弘昼的莽靴,搁在一边,再褪去弘昼的布袜,命秀凤取来铜盆,浇灌香汤,伺候弘昼浣足。 金钏儿便又出去大厅,扶起那已经惶恐得难以站直的迎春,轻轻唤道:“二姑娘……?二姑娘?” 迎春此时如在梦中一般,口中只是喃喃自语,薄粉衣裳下的娇弱身子亦耐不住战抖得厉害。金钏儿只道她是羞耻,便叹着劝道:“二姑娘别慌……既然进了园子,总有这一日的……伺候好主子,也算功果……您瞧着宝姑娘、史大姑娘……哦……云小主,不是都……” 迎春却是脸色惨白,似是惊恐万分,又似是欲语还止;金钏儿瞧着有些诧异,看迎春似乎不仅仅是要陪驾惶恐,似乎别有心事难于启齿,只是此时不是深谈之时,只得边劝导着边扶着迎春进了内室。 内室里,弘昼已经宽了大衣服,赭黄阿哥袍已经挂在楠木衣架上,只穿了贴身衣衫,脚浸在铜盆中,玉钏儿跪着在铜盆里搓揉弘昼的脚。见迎春进来,弘昼便抬眼观望: 但见面前,一个窈窕少女被扶着缓缓款步进前而来,头插一对孔雀开屏簪,孔雀之口,挂着一串玉珠儿直至眉心点缀额头,却是俏丽动人,鹅蛋脸蛋,略见丰腴,鼻梁滑腻,眼眶水润,眉梢柔婉,双唇淡雅,观之可亲可近,身穿一件淡红色蚕丝瑞云薄衫,胸前抹一道淡紫色抹胸,抹胸之上有一根淡紫色的丝带,绕过细腻洁白的脖子,映衬着抹胸下那一对起伏的少女乳房之坟线,真让人有扯去那条丝带,一探抹胸下之究竟之欲望,下身却是一条淡红色裙裤,小腿这里裙摆略略飘扬,仿佛云飞月行,大腿臀线这里却是紧贴,衬着少女臀部宽美,腿部紧实,之种种诱惑之柔色。 弘昼挥了挥手,叫金钏儿和玉钏儿只管出去。两个奴儿微笑着行礼出去,带上了屋门。 弘昼乘着些许酒兴,正要细看迎春唤过来轻薄玩弄。 不想,那迎春走前几步,双膝跪得下来,忽然泪珠儿滚滚而下,竟然是脸色苍白,哭得不成体统。弘昼一锁眉细看,本以为是迎春马上要遭到自己奸污觉着耻辱羞涩,细看竟然不止于此,不由有些奇怪,却听那迎春,跪下叩一个重头,一头乌发流云瀑布坠至地,亦不起来,口中抽泣呜咽只称道: “主子……姑娘贾氏迎春……有死罪!!!” 弘昼先是一愣,默然半晌,见迎春尚伏倒在地哭得凄凉,也知事必有深刻隐情,便口中淡淡道“你且抬起头来。” 迎春尚在悲泣,听弘昼有命,顿了一下首,只得颤颤巍巍半抬起头来,但见眼圈儿已是红肿,泪珠儿挂满两腮,鹅蛋脸儿一片苍白泛青,抽抽噎噎嘴角只管翘动,胸膛起伏不息仿佛一对妙乳儿也在颤抖,一头秀发已是略略凌乱,孔雀发簪在眉心的那一串玉珠儿摇摆玲珑,这般模样也甚是惹人怜爱。 只弘昼已知必有蹊跷,便又在红铜脚盆中,自行两脚搓揉了一下,冷冷问道:“你自称死罪。却是什么死罪,且说来,本王听听……” 迎春又抽噎了一阵,低着头目光呆呆得看着地板,沉默了小片刻,咬牙才红着脸张口轻声道:“奴婢死罪……奴婢不配侍奉主子……奴婢我……奴婢我丧德失耻……已非处子之身……” 弘昼此刻虽亦有些料到,却也是眉头一锁,惊怒上心。直勾勾盯看着眼前跪着的这个“二木头”。这迎春是贾赦与前妻之女,贾琏之胞妹,在贾府众美中最是性情温和、亲切宽厚、懦弱良善;不与世人争持,且守闺阁礼法。相比那黛玉、湘云、探春等小姐一辈中才情高的,虽然灵性天资颇有不足,却最是安分守己、知命乐天乃其本性。她年方一十八岁,尚待字闺中未曾嫁人,贾府亦乃世代名门,元春即选秀入宫,迎春可称贾府之长孙女,最是掌上明珠一般呵护,必教导以礼法,管束以规矩,回避以外男,又岂容有失闺贞。万万没料到此时偏是这迎春会自称已非处子。 弘昼也不知怎得,竟有些气往上涌。虽然他所玩弄之可卿、凤姐亦非处子,只是这本是嫁了人的少妇,也断断不得再思前夫,此时自己收来云雨风月,乐在其中,他本就来自现代,与闺阁贞洁一世远不如古人在意,自然不介意其已非处子,甚至其等少妇知风晓月,更晓风情,比之处子难免失贞恐慌,更有风味;然贾府并其亲族中一众小姐,却本来认定个个都是连男子面都没见过几面的纯洁尤物,一个个白玉无瑕冰清玉洁且候着由得自己奸污破身,淫玩操弄……湘云、宝钗皆是如此,连那小红、秀鸾、翠镂、瑞珠也是贞洁之女被自己采去元红,能得此等佳人之身子,到底是美事。虽然在园子里常以淫事训导之,甚或还以女女之事侮辱之,然男子家均是如此,在自己床前,任凭得女子淫意千万,却断断不许在其他男子面前山水一露半分毫。 虽然无论如何,这贾府众女都是被一咕噜儿圈入园中,此非选秀选福晋,乃是圈了一园子禁脔玩物,也没得一一考究谁是处子谁已非完璧,说不准也有哪个丫鬟早有过苟且之事。但是却万万没有料到这迎春,这贾府的长女千金,居然自承失身。 弘昼皱眉更是怒思,心想今日召你本来是一时兴起罢了,难不成今日我不召你这小荡妇来奸污,你还要瞒着不成,真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越想越怒,脸 色青了起来,握拳一声怒哼,飞起一脚,将脚下那铜盆一下踢翻,咣当一声,汤水且洒了一地。迎春只吓得一阵惊魂乱飞,那盆中水蔓延出去,直至其跪地之裤裙下摆…… 弘昼阳具瞬间勃起,顶得裤裆高高鼓起。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迎春,声音带着浓重的怒意和占有欲: “你这贱货……本王还以为你是个干净的处子……结果你他妈早就给人操烂了?” 迎春脸如死灰,又叩首下去,口中只道:“不奉旨,迎春不敢自裁……迎春死罪,玷污不堪,求主子施以重罚……” 弘昼此时已经坐上了炕沿,取了一边玉钏儿备下的暖白毛巾来擦拭自己湿漉漉的脚丫。半晌,擦完左足擦右足,仿佛要压抑自己之怒火。此时屋内静默,虽然静寂无声,真如同威压重重,山峦险赫,怒江奔流一般……迎春本来懦弱可欺,此时更是仿佛要被这静默压制得昏死过去。 弘昼擦完双足,穿上棉质的撒鞋,从炕上起身,且走几步,到了迎春之跟前,见迎春只敢低着头看着地板,便伸过手,用手指托起其圆润滑腻的下巴,抬起那冠玉美艳的脸庞,口中无味一般只缓缓道:“本王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作答。” 迎春惊惶看着弘昼,忙回:“是,迎春……不敢欺瞒”。 弘昼恩了一声,接着缓缓道:“只一条,你只要如实回本王……你是进园子前失的贞,还是进园子后破的身……” 迎春大惊失色,要叩首却被弘昼托着下巴,只得道“不……主子……我是进园子前……进园子后……迎春并不敢……不敢……再见任何一个男子” 弘昼死盯迎春那哭得红肿双眼之中一对乌黑的瞳孔,凡半柱香之功夫,点了点头,叹道“罢了……你今夜且去吧……” 迎春闻言一愣,她今日受命要侍寝,知道瞒不住,只得禀告自己失身之实。她身为大家闺秀,已非处子,便是不入园子为王爷性奴,也是见不得人之丑事,若是嫁为人妇,只怕自尽也是有的。反而是贾府巨变,沦为性奴,依着礼法,性奴是不可自尽的,终日度日如年,几番要和凤姐坦承此事,求凤姐为自己筹谋,实在羞辱难以启齿;只是永昼长夜,每每思及此事,王爷终有一日要奸污自己,到时身为贾府小姐,王爷料定的纯洁处子,本应献上贞洁女红,却自己已失身丧贞,岂非弥天大罪,怎么发落也是有的,一时唯恐弘昼将自己施于姘刑,或加罪自己之家人,一时又想自己姿色尚有不如三妹,只怕王爷也未必会来奸污自己,或者不当回事,一时想写一道血书向王爷求罪,一时又胡思乱想只盼能糊里糊涂遮掩过去;这般昏昏沉沉不过是挨一日算一日,今夜弘昼指着自己侍奉,思前想后,若是糊里糊涂只管侍寝,弘昼万一震怒尚要恼怒自己有欺君之罪,只得跪告真相。再羞再耻再获罪,也只能凭着弘昼处置。 万没想道弘昼问出来之疑,迎春听在耳里,如同惊天之雷,才暗骂自己怎得如此糊涂,竟以为闺阁失贞是天大的罪,却分不清其中利害,闺阁失贞为性奴固然是罪,但是园中多有人妇,王爷说到底最多是失望着少些乐趣罢了,便是再恨恼自己,最多也是杀了自己,这园子里难道还怕少了处子可以淫玩。但是若是在入园之后失身……那才真正是弥天大罪,身为王爷性奴禁脔,居然敢与人私通,还因此失贞……无论如何想都是会令弘昼真正雷霆震怒之事。只是这等事情,又如何证明。入园之前?入园之后?一线之差,天地之别。真骂自己怎生如此糊涂不堪。 却又万不料,王爷竟然连究竟是何人要了自己的初红也不问,就叫自己出去。也不知是个什么朕兆。是信了自己是入园之前失身,嫌弃自己要自己走开便罢了?还是一时气急,懒得发落自己,明日再论罪?还是根本不信自己?那又如何让自己回去?此时只有召来太监,先将自己锁拿的道理。 迎春虽然惊疑伤怀,但是王爷既然叫自己出去,虽然已经两腿酸软,也不得不只凄惶答个是字,站起来,退着身子出去。 弘昼铁青着脸,望着窗外柳影彤彤,月明星稀,竟沉沉思了半鼓有余。 却听门外有女子之声“主子……” 弘昼一皱眉,问道“谁” 门外女子惶恐道“主子,是奴儿玉钏儿,今夜值夜……主子……奴儿是担心……见迎姑娘出去了……主子……主子……可要传谁再来伺候?” 弘昼此时心事重重,倒被这小丫头的焦虑逗得一笑,说道“没事,本王累了,今日就歇了,你且退下吧。” 谁知门外的玉钏儿竟然敢越礼再问,道“是……主子……奴儿只是有些担忧……迎姑娘去的时候哭得凄惶,想是伺候主子不好,惹主子生气了,主子……主子若要传召哪房,奴儿今夜就在门外值夜,主子只管吩咐就是……” 弘昼忽然心中一阵感动,竟推开屋门,却见原来那内房门外是一道回廊,为防屋内主人夜里或要起来,看路不清,却一溜挂着几盏暗红色的烛灯,此时,玉钏儿正在将那门口一盏烛灯的纱罩再套一层布网,以让灯火更加昏暗,只怕扰了弘昼睡眠。 见弘昼出来,玉钏儿忙单膝跪下,笑道“主子怎么出来了?” 弘昼上前,在门廊外的靠着栏杆处坐下,仍凭晚风轻拂,冲玉钏儿招招手,玉钏儿见弘昼示意,便过去陪坐在弘昼身边。 弘昼抬眼看着小姑娘,才十三岁年纪,其实还未成年,头挽一对丫鬟双环髻,此时已经去了钗佩,只用两根鹅黄色绒绳扎着头发,脸蛋儿娇小,眉竟不画墨,腮也不抹红,唇亦不点朱,想是值夜都洗了去。一对俏丽眼珠儿滴流圆,圆圆黑黑的少女瞳孔中映衬着烛火闪闪发光,嘴唇嘟噜着,还透着许多孩子气。身穿一件素净鹅黄色的飘带丫鬟衫,这等丫鬟衫飘逸轻便,最是衬托身材曲线,用得乃是苏绣贡缎,贾府丫鬟里原本是僭越用不得的,乃是王府专用。只是这小姑娘身形幼小玲珑,还是个小丫头身材,乳儿只见微微一隆,臀儿只是轻轻一翘,不涉风流妖媚,更见清纯幼稚。 弘昼此时心绪不佳,这清清爽爽一身飘逸鹅黄的小幼女丫头,倒是颇惹他喜欢起来,虽然已经无心淫事,不过也是笑着一把搂住玉钏儿的小蛮腰,将她贴在自己怀里。一具柔软的小女孩身子便香喷喷靠着自己。 玉钏儿脸儿顿时蹿红,她本是丫鬟辈,伺候主子用的是奴婢心,只是奴婢和性奴,一字之差,其实到底不同,她虽然年幼,姐姐金钏儿也时常提醒她,备着要供主子淫玩。只是真的入了主子的怀抱,闻着男子气息,到底有些心慌起来。 论起性子来,这玉钏儿虽然守着丫鬟本分,其实却是个大胆多事的性子,此时心下羞慌,嘴中只找些话头来说“主子……论理奴儿是不该问的……只是迎姑娘刚才哭着去了……” 弘昼一叹,心下余怒未消,恩了一声。搂着玉钏儿更紧。他的手隔着薄薄的鹅黄衫子,轻轻按在玉钏儿那对尚未发育的小乳上,缓慢地揉动了两下。 玉钏儿身体猛地一僵,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不敢躲开,只能小声喘息着继续说道:“主子……那您要不要唤哪房姑娘小姐来伺候?” 弘昼一笑,道:“小鬼丫头,难道本王夜里非要奸几个女子才能歇息不成?本王要你伺候好不好?” 玉钏儿脸臊红着,低头玩弄手上裙带,轻声道:“奴儿……奴儿……算哪台面上的人物,主子若要奴儿的身子,岂有问奴儿好不好的道理……只是奴儿还小……怕……怕……” 弘昼笑着,手指又轻轻捏了一下她小小的乳头,口中柔声道:“本王本来也以为如此,你们皆是本王的性奴,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只是有时想想,千古艰难唯有心,真要人人都一心只伺候本王欢愉,也是空谈罢了……罢了……你别慌乱,本王今日乏了,也想睡了,且不要你侍奉……你很乖巧。改日本王有了兴致,再没个饶过你去的道理……” 玉钏儿忙应个是,心下小鹿乱撞,有些安心,又有些小小失望。 弘昼搂着小女孩,又说笑一回,倦意上来,适才的恼怒也随着这玉钏儿的笑语,散去不少,便让玉钏儿也不要值夜且去歇息,换了个宫女来值夜司烛,自己也入屋子,冷冷怒笑一阵,压了压心中火气,且胡乱睡了。 书说别枝,且说这园子里诸多女子,虽说已经禁了足不得外出,但是吃穿供应比得先前宁荣府邸上,只增不减,更添了许多大内供应之物事,论起银钱开销,排场体面来,竟是越发奢靡了。好在这园子承的是“御赐”,一应开销皆是内帛供给,只是园中女性论身份却是卑贱,份例银子却是不多,虽然弘昼授意亦曾添了一些,到底有限,比起园中用度物事之奢靡,银钱上却越发紧了。便常有各房托门上,将一些赏赐的物事变卖典当之事。而似嘉萌堂,顾恩殿,怡红院等无上位主子等处,就越发了。 这日,碧痕又奉了袭人的意思,捧了些钗环来门上找一个姓沈的公公要换银钱。正自说话,却见外面有公公捧着个锦绣册子来。认得是内务府的人,便敛容在一旁行礼。那公公道个不敢,便和门廊上几个公公说道:“这几本是外面来的戏册子,情妃吩咐的,你们送去小姐以上位份的各房去,请各房点戏,点完了一并送来这里,内务府一并去筹备……” 碧痕年轻,不由好奇问道“董公公,要请外面的人来唱戏么?”那董公公笑道“是啊,这是情妃请的恩德,王爷准的,说是大暑节气,怕园中姑娘们烦躁,园子里几个姑娘的戏听厌了,要在仲夏夜,滴翠亭那里摆三日黄昏夜戏,供姑娘们取乐子。所以我们内务府筹办,请各房点戏呢……” 碧痕笑道“可惜我们怡红院现在没主子,否则我必然撺掇我们房里主子要点会真记来看的,老听袭人姐姐说这戏好,也没瞧过呢……” 旁边另一名公公搭话道“要演三日戏呢,各房位份低的姑娘们虽然不能都照顾到,如果有真有想瞧的,去求求各房主子,想淑小主这等贤惠好说的,自然好说话的” 碧痕点头称是。送了包袱,回怡红院便缠着麝月要去回宝钗。倒被麝月斥道“我把你个没足够的小蹄子,为了这点事,难道还去跑淑小主这里,园子里那么多姑娘本来就不方便,现在外头能放个戏班进来乐乐就知足吧,还蹬鼻子上脸了……” 晴雯一旁正砸核桃吃,听她们说话,问个究竟,想想道“戏班里都是男子,今时不同往日,主子居然能恩允她们进来?” 碧痕吃了麝月的憋,便拌嘴道“男子又怎么的,听人说,戏班里的男子都女里女气的,算不得真男人。更何况,就是进来唱个戏,难道还能吃了我们……难道还有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偷看园子里的姑娘……这园子虽说不比昔日大户人家,却男女之防更严,难道还有人敢偷……嘻嘻……不成?” 麝月拍她一下道“越说越没谱了……,我看你呀,准是想着主子说不定在淑小主处,想借着说戏的事跑一趟,不定能瞧着主子吧……” 碧痕啐着要打麝月,麝月咯咯笑着只管躲。晴雯推开两人。那小丫头四儿却是嘴贫道:“姐姐们莫要兴头……我偷偷得听情妃房里的丫头宝珠说,主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日心气不好,摔盆骂碗的,连情妃那日都挨了主子的打……姐姐们少去沾惹的好。” 晴雯哼道:“去去去,你懂个什么,主子也会打情妃?我看别又是情妃想出什么新鲜花样来讨主子的欢心狐媚吧。” 正一起子胡闹,门外却有人问“袭人姐姐在家么?”晴雯就迎上去,却见是凤姐房里的小丫鬟宫女,只回话说袭人去潇湘馆了,便问什么事,那宫女却笑盈盈说只是奉了凤姐的命,问问各处没有主子的房里,要看什么戏,凤姐一并协调奏上,免得疏漏了大家不好。怡红院里的几个丫头听闻都过来,心中都念着凤姐的好,便胡乱都点了几出戏。那宫女记了,便去了。 碧痕便夸道“说起来,还是凤妃记得我们下头人”碧痕,秋纹等忙称是。晴雯只不言语,继续砸核桃剔核桃肉吃。到晚间,袭人回来,晴雯只把袭人拉倒一边,细细和袭人说了。袭人只笑着说几声戏难为凤姐想着,也就没了下文。 第二日,园子里各处都在念说要看戏一事,原来这园子里的姑娘说到底是被囚居不得外出见人的,如今能叫个戏班子来看看,也算是解闷好事。人人都喜悦。凤姐只管请园子里各处的姑娘们点戏汇总。那凤姐房里,有一个丫鬟,名唤丰儿,最是人小鬼大的,见园子里人人点的不外是会真记,西厢,玉镯之类文戏,却想着听闻京中名伶有一人,唤作柳湘莲的,却是武生,听人言貌似潘安,孔武英爽,身手过人,最是细柔处见得矫健,心驰神往,未得一见,只是虽然是京中名伶,但是若竟点些文戏,想来内务府也未必会找他。若说点出诸如征西,黄鹤楼等戏文应许还能一见。只是自己只是个丫鬟,那凤姐倒也未曾问起自己意思。想了想,只有藕香榭里的姑娘邢蚰烟,历来温顺,又常随着凤姐出入,和凤姐房里的人也个个要好。或者可以去和她灌灌风。便找个由头,取些绸缎去藕香榭找邢蚰烟。 才到藕香榭门口,却见邢蚰烟正带了丫鬟篆儿在院子门口漫步,便不好说悄悄话,迎上去道“姑娘好……” 邢蚰烟见是凤姐房里人,也笑着迎道“是丰儿姑娘啊……是妃子差你来的么?”丰儿笑道:“我自个儿来瞧瞧姑娘的……有一批绸缎,是新鲜的浙翠缎子,上有细绒,现下夏季用不到,但是冬季用是上好的,想着给姑娘送一些来。”邢蚰烟笑道“难为你,谢惦念着了。”便命篆儿收了。 丰儿见邢蚰烟似乎要外出,也不便说些戏文之事,便只得辞了回去。 蚰烟便只带着篆儿两人在藕香榭外靠着湖边林中细步,这一片柳树林,本是秋爽斋外而起,靠着碧波池的西侧,缓缓落落,郁郁森森,直至藕香榭外,柳树影中荫香凉爽,清凉怡人。而那池中,却有一片碧绿的莲藕,静聆水音,似有潺潺,轻吹池面,常是泠泠。寂静中,只有蝉噪蛙鸣,不闻人声。 篆儿只提醒说姑娘小心,不要踩了青苔。蚰烟渐渐走入深处,见有一处,有一张青石案,一张石凳,便坐下了,见四周已经密密的柳树林,只透过柳树枝桠,能看见碧波池上片片莲蓬,果然是好个所在,便笑道“这里凉爽,我且坐坐”。 篆儿答个是,便一旁侍立,伺候蚰烟坐下。和蚰烟攀谈:“姑娘,大热天,您还是多呆屋里用些冰吧”蚰烟幽幽得看着眼前的密林发呆,半晌道:“冰是难得的,凤妃赐了也不多,我只是这里躲躲清净就是”篆儿叹道:“姑娘,您整夜整夜睡不好,歇歇晌觉也是好的……姑娘你整日心事重重……”蚰烟叹道:“是啊……心事重重……也没什么用……” 篆儿轻声道:“姑娘,您的心事我最都知道……可是,咱们本来投靠贾府,就是寄人篱下没奈何的事情,如今姑娘求的其实是清白……可是……王法在上啊……”蚰烟无语半晌,终于哽咽起来道:“园子里,大多人,早就认命做了性奴心性,我又岂能例外,可是认命归认命,一想到自己家着女儿干净身子要被……我就……,我只盼着躲在人群之中,让主子注意不到……反正园子里凤妃,情妃,淑小主,云小主,哪个不是国色,主子如能忘记我这个无依靠的贾府戚眷,让我做个干干净净的姑娘家,……不,能再做几年,我就知足了……反正依靠着凤妃,她总不能让我过不下去……” 篆儿安慰道:“姑娘……您也太痴了……那什么玉洁冰清什么守身如玉,都是男子家编出来哄我们的,既然喜欢女孩子干净,怎么一个个又死死活活都想污了我们呢?不过姑娘也不用太伤心,您既然存了守贞的心,人前人后躲着点主子的眼光就是了……左右园子里美女那么多,主子早晚都用不尽,有凤妃庇护,应该没事的。” 蚰烟道:“我不敢在屋里呆,其实也是怕凤妃……”篆儿道:“姑娘的意思是?”蚰烟道:“这园子里的事,其实难说,情妃现在得宠,她……她是摆明面上喜欢女子,房里丫鬟,和那尤三姐,摆明了都已经是她的禁脔,这等女女之事如此肮脏,想来也怕死了……可是凤妃……就是清洁的么?我想来,她只是安分不声张罢了,她房里的平儿,小红,个个那么貌美,她又是个尤物,难道就没有……?她对我好,我也常常怕,她是妃子,我是姑娘,她若是哪天召我去陪睡,我真不知该怎么样了……” 篆儿道:“凤妃……不会吧?” 蚰烟叹道:“不会?我一直疑心,其实二姑娘迎春,应该已经被凤妃……那什么过了……”篆儿道:“真的?” 蚰烟道“我也没什么依据,只是这园子里如今就这样。明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和往日没区别,其实呢,性奴园子就是性奴园子,情妃这般宣淫,凤妃也是难耐寂寞的,听说连淑小主那么贞静的一个人儿,也常备些淫衣来伺候主子……云小主早就认命还那么热切切的贴上主子……哎……人……就那么回事……想想也是荒唐。我怕主子临幸,就是因为主子就这么把一大家子的小姐丫头圈来为奴,肆意奸玩,辱人家清白,也只是换他些欢娱。园子里的姑娘们,为人奴婢遭他奸辱,却还要鼓舞着这些清白的女孩子家,去奸辱其他的女孩子,外头人都说他是荒淫王爷,却是我们命薄,要被他圈来淫污,女孩子家的清白,在他们帝王眼里,根本也不算个什么,左右是玩物罢了,有时也会恨自己,怎么就生在官宦人家,要遇到这等帝王事……人说红颜薄命,我却说,真是最最无情帝王家……” 她还要说下去,却看见眼前的篆儿已经变了颜色,再看篆儿,已经一脸惊惧的跪下去了,砖头顺着篆儿的眼光去看,大吃一惊,竟然是弘昼,一身黄衣,静静得站在她们身后,似乎已经听了一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谁言闺阁小楼远 三月霜催二春寒 红颜薄命悲池冷 隔岸花谢东风残护,必 第十六回:怒不忿弘昼虐佳人 痛伤怀蚰烟遭暴凌 却说藕香榭姑娘邢氏蚰烟,携着丫鬟奴儿篆儿,漫步藕香榭外纳凉,一时偶有深宫怨言,竟正巧被弘昼所闻。 那蚰烟见弘昼正在身后,惊惧羞惶,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惊魂难安,忙也随着篆儿万福跪了,口中只道:“主……主子……,藕香榭姑娘邢氏蚰烟,见过主子,主子万安。” 弘昼也不答话,慢慢几步踱步上前,在蚰烟面前,一撩长褂的后襟,且在那青石几凳上坐了,脸上微微冷笑,看着地上跪着之蚰烟与篆儿。 蚰烟今日未曾盛装,只懒懒挽一抹旁分发髻,浅浅着一身翠绿夏裙,淡淡扫两道小山娥眉,略略一对娇俏酒窝。却是一个较弱羞怯的俏丽佳人。只是如今难掩惊慌失措,更添几分动人可怜颜色。 蚰烟情知适才对话已被弘昼听到,心中惶恐如同小鹿乱撞,脸色惨白,一时竟不知是该开口请罪,还是该静默候着弘昼雷霆。 弘昼默然半晌,慢条斯理开口道:“你叫邢蚰烟?你敢诽谤你主子?” 蚰烟已经吓得几乎要迷瞪过去,此时弘昼开口,虽然被严词质问,却也好过适才死一般寂静,叩个头颤抖着道:“……不……奴婢不敢……是……奴婢信口胡言乱语……请主子……请主子降罪。” 弘昼默然半晌亦不开言,脸上已显愠怒。原来这两日弘昼心绪本就不佳。 原来弘昼来自现代,到了此世身为王爷,一开始仅是存了色心,才庇护贾府罪余之女,到底怎样也是平民之生平,初次淫玩这园子中大家闺秀、名门小姐时,其实论心也是诚惶诚恐,须知若是在其所来之世,男子家依着法理人情,只可有一女子相伴,但凡求欢,还需恳请得其首肯。谁想如今,这湘云、宝钗,其实个个都是名门深闺,想来一生连外人男子也不曾见得半个。那可卿、凤姐虽然嫁为人妇,便是府中如何风流泼辣,其实都是循着礼数;至于风月,更是除了丈夫岂有丝毫他人之念。结果如今都一个个承欢自己胯下,即不敢求名分,更不敢丝毫逆了自己的心意。将自己的身子千般奉献,魂魄百般折辱,居然亦不是因为自己殷勤讨好其等,而是名分使然规矩所制。一个个安分守己,只将自己娇嫩嫩肉体,换取自己片刻欢愉。天差地别间,弘昼难免痴迷这醉人迷梦之中。 待到湘云、可卿、宝钗、凤姐、翠镂、秀鸾、瑞珠、宝珠、小红一一奸污过。这些个女孩子个个对自己千依百顺,便是有失贞之痛,被奸之辱,也是强忍守礼,顺着自己,丝毫不敢逆了自己的心意。那湘云、可卿、宝钗、凤姐又个个是高贵贞洁之女,却个个也用足了心思,忍着淫靡,只为于绣榻上让自己尽欢,一个个守着性奴之德,认真努力取悦自己。数月过去,弘昼不由得也习惯了。甚至颇为满意自己所要求之“用身子固然是本份,要紧的是用心”。觉着这些年轻美貌的女子,对自己都颇为用心极致。 他才做几日王爷,觉得那么多女子对自己死心塌地,做自己的恭顺性奴,得意非凡之余,也越来越觉得理所当然。不再似初时那般惶恐。 只前日,迎春跪诉自己已经失身。虽然是进园子之前之事,竟不知怎的,令弘昼气往上涌,倒好似迎春背叛自己一般。想着那迎春的娇媚身子,居然自己之前已被人奸过了,竟怒不可遏,觉着真是女子家水性杨花,居然不守性奴之礼。虽然也知迎春如真是在入园之前失的身子,自然也谈不上对自己的背叛,只是有此例子,竟不知怎么得,颇反思此事,觉着园中女子个个可疑起来,凭他见着哪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也觉得微微有些愤怒。只是不知这怒从何来。若论起家法礼数来,迎春若真是入园之前失了贞洁,自己若是不喜,打发去辛者库也就是了,自己若是喜欢,其实也无所谓,留着继续淫玩就是了。一个性奴,本不值得愤怒;细思迎春之事,不过是失了闺贞,与自己,也无甚大错,又何须愤怒。 这等明知自己愤怒得有些无头绪,又抑制不了愤怒之情。让弘昼颇为暴躁了几日。常有打骂下人奴婢之为。吓得凤姐可卿都加了小心伺候。幸亏宝钗乖巧,昨夜替弘昼磨一方沉香鲁墨,伺候弘昼写字,墨香清幽,才略略缓了焦躁。只是今日又是午后烦躁,才出来漫步散心。 此时背后听到蚰烟怨言,似乎这两日郁闷之心,又找到一个宣泄点:需知,“怨怼”之心,臣子之于君王,奴婢之于家主,只要存了“怨怼”之心,这就是罪,所以一时,仿佛找了自己这两日愤怒的缘由一般。气冲上天庭来。 想到这里,弘昼冷冷一笑,对着邢蚰烟道:“你……自然是不愿意伺候本王了。” 蚰烟已经是昏昏沉沉,深知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口中只胡乱含糊道:“是……哦……不……不是……奴婢不敢。” 弘昼冷哼一声道:“不是?你可知道,口不对心,事主不诚,这就是罪。本王再问你一遍,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你,是不是不愿意伺候本王……” 蚰烟浑身战抖,想着身家性命,家人老小,竟不知该怎么答,一边惶恐惊惧,眼泪已经是夺眶而出,想想不可不回话,只得轻声细语道:“是……奴婢有罪……奴婢……奴婢有罪……”竟然连认罪都不知言说何等词句才好。 弘昼却仍然是口中淡淡,愈加威压得追问道:“哦……你还知道有罪,什么罪啊?” “奴婢……奴婢……怕……不敢……不愿……安心伺候主子,想着自家贞操……奴婢有罪,有罪……请……请主子重重惩处发落……” 她越说越惊惧,想着自己适才口中对性奴身份有怨言,这实在是不可容忍之大罪,真怕弘昼雷霆大怒,将自己发落于种种酷刑,还要连累家人。 没想到,弘昼倒是一笑,口吻倒似松快了一些:“恩……你自以为是贞洁烈女,贞洁么……这算不得罪,这园子里有不少贞洁心重的女孩子,贞洁心重,则冰清玉洁,本王更喜欢。”倒似调笑,接着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蚰烟战战兢兢答道:“十八岁。” “恩。”弘昼接着自己的思路道:“十八岁的小姑娘,觉得要被男子奸污恐怖,也是常有的,虽然有罪,但是算不得大罪……” 蚰烟听弘昼居然说自己“算不得大罪”,正想好奇得抬头看一眼弘昼,谁想弘昼忽然冷冷一笑言道:“看来你是没弄明白自己有什么罪……,我且问你,刚才你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蚰烟顿时魂飞魄散,猛想起自己最后一句话来,牙齿打颤,却不由得不答,只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奴婢说……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奴婢死罪。” 弘昼也不知怎得,气往上涌,凑上前去,伸过手,用力挥舞,一记巴掌清脆响亮“啪”得一声,就打在那邢蚰烟娇嫩的脸蛋上。那蚰烟顿时被打得“啊”得一声,侧伏倒在地上,脸上顿时红肿起来,眼泪儿滴滴答答顺着眼眶流出来,头发也振得有些散乱,一副可怜巴巴遭人欺辱的样儿也甚是让人情热。 那身后的篆儿见自己姑娘被打,本能欲要上前扶起,见弘昼脸色,终究是不敢,继续跪着低着头。 弘昼见那邢蚰烟一副做了错事可怜楚楚又惊慌失措的样儿,花容失色,云鬓散乱,脸孔红肿,雨泪纷纷,气喘嘘嘘,使得胸前一对乳儿托着衣衫起伏不停,倒在地上,小臀儿的侧边曲线直至大腿清晰圆润得凸显出来,竟觉得又是怒气,又是欲念,口中已经雷霆愤怒: “最是无情帝王家?!!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处置罪奴,惩处不法之家 族,难道是无情?本王好意求恩,宽恕你们家人,难道是无情?圈养你们本该处于姘刑之奴,难道是不该?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恩出于上,你不思感恩,倒敢怨怼?还重重惩处?口不对心!!!依你的罪,只有姘刑可以治罪,至于你的直系族人,自然是斩首弃市,你道说说,还能怎么个‘重重’法……” 邢蚰烟只是呜咽哭泣,不知该如何应答才好。 弘昼越说越怒,似乎这几日的怒气一骨碌儿爆发出来,口中骂道:“贱人!!!真是贱人!!!做了本王的性奴,不思如何取悦本王,还敢躲着,还敢背后有怨言?!!贱人!!!” 说着,上前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是从右至左,蚰烟不敢躲闪,只是痛苦声叫,捂着脸儿哭得梨花带雨。 弘昼此时虐心已起,上前一把揪住蚰烟的满头秀发,将其身子托起,一只手儿直挺挺抚上了蚰烟的胸乳,用力一抓,蚰烟先是吃痛,续后立即是觉得羞耻,口中居然忍耐不住一声:“主子不要……” 弘昼更怒,斥道:“不要?!!你一个性奴,有什么要不要的。” 说着,一把将邢蚰烟娇嫩嫩的身子托起,拦着柳条般的细腰抱住,手狠狠得抓其乳,小乳儿顿时被捏得走了形体。暖香抱怀,弘昼见左右终无可置放这身子的地方,自己此时又是怒火上心,欲念满胸。便看了看,将邢蚰烟一把扔到了那青石案上,正面向上。 然后自己两条大腿向邢蚰烟的大腿内侧一挤一顶,就顶在蚰烟的两条腿的当间,使得蚰烟两腿无法并拢。那蚰烟今日未穿裙子,只穿一条青色分裙裤衫,此时两腿被迫分开,裤衫贴着两条细长的嫩腿叉开,那勾连处居然因为身上汗水贴上了肉,居然堪堪贴出了一道少女的小小鼓起的形状,中间居然隐约可见勾缝。想来是内裤也早已被汗水所湿。 弘昼一边淫笑,一边用手继续隔着蚰烟翠绿的衣衫胸处抓捏蚰烟那娇嫩的胸乳。天气暑热,蚰烟的胸前除了肚兜,其实只有薄薄一层的纱罩衫,此时被弘昼揉弄,顿时觉得胸前羞辱激荡无比,尚未反应过来。弘昼已经是耐不得性子,用另一只手直接抚上了蚰烟那裙裤遮着之私处。 蚰烟胸乳、私处第一次被男子隔着纱衣玩弄,居然是这般凌辱情景,也不知怎么神差鬼使,还是蚰烟已经怕得乱了方寸,居然口中直嚷嚷:“不要,不要……我不要……” 一边嚷嚷哀告,一边居然也实在忍耐不住,连身子都扭动挣扎起来,她一个娇弱女子,所谓挣扎,不过是身子微微挣动,此时两腿被弘昼压定,乳房、阴户都落在弘昼手中狎玩,更是使得身上酸软不堪,只是腰儿扭动几下,想要脱身下来,却不过是造成了自家的乳房在弘昼手中左右扭动,自己的臀部在上下起伏,只仿佛衣衫下的贞洁肉体,在主动献媚迎合弘昼一般。 弘昼自然更是大施淫威,伸过自己那刚劲有力的手掌,狠狠得托握着蚰烟那娇小尖俏的下巴,把她那因为羞愤耻辱而别转在一侧边的脸蛋儿硬生生扭过来,朝着正前方正对自己。冷森森得喝道:“不许你闭眼,你且给我睁眼看得清楚了……本王现在就要把你的衣服扒下来,看看你那养了十八年的身子上,有多少看头……你既如此藏着掖着,必然有些筋节,若是不错,本王自然是要好好奸上一番;若是平平,本王自然也要狠狠奸上一番……你越是扮贞洁烈女,本王偏偏要你像个性奴一样让本王糟蹋个够……听到了没有……!” 蚰烟挣扎不动,下巴这里又是吃痛,只是呜咽得哭泣,泪珠儿已经顺着两腮滚落到自己的秀发上打湿了发鬓,虽然说自己弱质少女,马上要被弘昼强暴奸污,自然是挣扎不动的,可是听弘昼用言语羞辱自己,虽然字字锥心刺骨,却到底没有说错,论起来自己的身份只是性奴,就算是处女,这身子初红所谓之价值还不 是让弘昼奸污以获得破处之些许快感,又如何能真的扮演什么贞洁烈女,又如何能真的奋命得挣扎。只得是嘶哑着喉咙,呜咽得哭泣,但求上苍垂怜,又知世上终究无人无事能救得了自己,上苍又该假何人之手如何垂怜。 弘昼见她只是哭得凄凉惨烈,却觉着越发助长了暴虐此柔弱少女的快感,但觉心下越发兴奋,仿佛自己又站到权欲巅峰一般。嘿嘿淫笑着,把自己伸过另一只手,把蚰烟的两只细嫩的胳膊压在头顶一处,蚰烟弱质少女,两只胳膊交叉在一起也不过是弘昼一手抓定,只压得死死得挣弹不动。那只在托着蚰烟下巴的手,则慢慢向下,在蚰烟胸前外衫上露出的那一段锁骨附近,乳房之上,最是白腻细滑的胸前肌肤上就手摸玩一番,然后从那抹胸形的外衫扣着胸乳处强行用手掌支开,伸进内衣,贴着肌肤,从两个妙乳山峰之间的乳沟处插了下去,手指手掌,顿时感受到蚰烟那两座少女柔软滑腻的乳房上舒适甜美的触感,少女之乳本来甚是软嫩,只是此时衣衫内插入了弘昼的巨掌,撑得满满压得实实,倒多了几份紧实。再狠狠往下一插,整个手掌就贴着蚰烟的乳沟,直接插到了连外衣衫带肚兜之内。 然后弘昼嘿嘿冷笑,见蚰烟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仍然是哭得嘶哑,那眼神仿佛是哀求自己不要脱去她的衣衫,嘴里呜呜咽咽仿佛在说着什么,却是嘶哑着哭泣说不出声音来,细看嘴型竟然是“不要!”两个字。弘昼微微一笑,也不知是嘲弄还是逗玩,只笑着道:“贱货!让本王看看奶儿,还敢说什么不要!” 说着,手上用力向外向上猛得一扯,单听“呲啦”一声裂帛之声,那可怜的蚰烟,亦没有什么浪漫羞美的轻解罗衫,亦没有什么温柔委婉的细解花扣,整个外衫竟然被生生一把撕裂,罩着前胸的半片被撕扯成裂开的布片,和自己身下还压着的半片衣衫接缝处顿时破裂不堪,而那胸兜儿,只是用颈上、背后两根细细的红色缎带绑上,又如何经受得起这用力一扯,竟然被弘昼直接一并扯了开去。 顿时,蚰烟觉得胸前一凉,自己那细心呵护、自己都从来羞于抚摸的一对淘气的娇小胸乳,便活泼得一边抖动一边弹射了出来。蚰烟想着自己平时看过自己的那对妙乳儿,爱时看来是何等的洁净纯美,羞是想来却又何等象征着女儿家的性事,如今,终于暴露在男子面前,要仍凭男子观赏、亲吻、揉摸、操玩了。只是此时已经被弘昼连打带吓,连压带骂,折辱得神志都不清了,只是微微无力得摇动着头,嘴里呜咽哭泣,嘶哑得无声得恳求着“不要”二字。 弘昼哈哈大笑,将手中那贴着女孩子胸乳的肚兜放在鼻子前一闻,人言处子幽香,果然有一股带点奶味的香气。扔到一边,低下头去,直接凑近上去,连鼻子都仿佛要贴上去的,死死按定蚰烟,却贴到最近将其胸乳细细观赏。 那蚰烟之乳,并不巨大,只是少女乳房那种细巧柔弱之状,呈一个半碗型,洁白无瑕,仿佛没有毛孔一般玉腻,此时由于并不巨大,此时蚰烟被按到仰卧,只是随着蚰烟的抽泣,微微的抖动,虽然是淫靡有情致,但是更多还是少女滋味未显得足够诱惑,更多青涩纯洁之感。但是蚰烟的乳头,却是格外别致,小巧玲珑,细腻可爱不提,那乳头的颜色,却是一种格外俏丽的亮色艳红,少女之乳,弘昼近日已经见得多了,唯独这蚰烟这乳头色泽,却是少见的亮色,仿佛有种亮泽闪耀,此时充血挺翘,只看得人血脉膨胀,而乳头上的内陷,却是非常明显,仿佛直接陷下去一个凹槽,虽是十八岁的少女,竟不知怎得,这形体这色泽,更夹杂着一股甜丝丝的奶香味,仿佛让人忍耐不住要上去吸吮乳汁一般。 弘昼不由狞笑得意:这小丫头,看来是畏惧性事到了极点,却偏偏生就这等诱惑之乳头,想来平日自己看见也是爱煞羞煞。一边狞笑,一边开口继续羞辱蚰烟道:“乳房虽是平平,乳头却是不错,颜色真是娇啊……你这等乳头,自然是给男人玩了才快活的,否则又如何生就?虽然表面装得纯情,还畏惧失贞,这等乳头还不是如此让男人喜欢玩来?小烟儿是骚货……骨子里就是骚货……是不是?” 蚰烟此时已经哭得几乎没有气力了,反而能发出微微的声音,听弘昼如此辱自己,不知怎得,就开口微微的声音混着哭音抽泣道:“不是……不是的……我不是骚货……”一句出口,竟然心下亦惊觉,自己说这等哀耻之语,伴随着王爷偏偏奸辱自己,竟然有一种分外的快感,竟然心下亦是一阵迷蒙:难道自己竟然真的是王爷所谓的骚货? 弘昼却狞笑着,一只大手上去,揉捏着那亮红色当然乳头,先是慢慢逗弄,用手指弹动,使得那乳头也抖抖得弹动,见弹动得实在可爱动人,仍然凑上脸去,用舌头开始舔弄那乳头,乳头的质感不同乳房,不是滑腻,却是肉感十足,舌尖上麻麻得感受那乳尖上阵阵肉粒起伏的快感,那一块色泽格外漂亮的乳头,被舔得几下,吸得几下,弄得几下,立刻乳核硬了起来,蚰烟毕竟只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如何禁受得住,半是凄苦半是淫激得喘息呻吟起来。弘昼见她情动喘息,怒气又起,用手一把捏住她那俏皮可爱的小乳头,扭转过来,然后就是用力拉扯起来,蚰烟的乳房本来就形状娇媚,此时被拉扯,顿时向上附起,形成一个皮肉紧绷向上扭扯的形体。 蚰烟顿时痛得钻心,哭喊着求道:“主子……痛啊……痛啊……主子饶了我……主子不要捏了……啊……痛死了……”说是痛,其实又是有一种被虐的快感,从胸乳处,从丹田里汹涌而上。 弘昼却是得意,淫笑道:“你说你自己就是骚货,然后恳求本王,就饶你了……” 蚰烟又是羞死,又是痛煞,只得求饶道:“是……是……蚰烟就是骚货……求王爷放了……”知道弘昼不尽兴,此时她到底冰雪聪明,已经明白王爷今日惩罚自己,就是用这等暴虐奸辱之态,要让自己羞辱到底,来换取王爷的快感,这既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自己的无奈,更是自己性奴身份的本分,胸乳上又是实在吃痛不过,借着自己是吃痛无奈安慰自己,顺着王爷之意,继续用淫语求饶:“蚰烟是骚货……蚰烟装清纯……啊……痛啊……其实蚰烟只是想主子来这般奸污蚰烟……呜呜……蚰烟只想由得主子来如此糟蹋……呜呜……蚰烟也只配让主子如此糟蹋……求王爷了……糟蹋奴婢吧,呜呜……不要弄得蚰烟这般痛了……呜呜……” 弘昼哈哈大笑,得意非凡,他此时亦知这邢蚰烟并无什么大不妥亦非对自己不忠,只是特别畏惧性事畏惧男子,想不到自己一番暴虐加折辱,竟将这格外羞涩纯情的小处子,逼迫得这般耻辱得用淫语求饶。 得意之余,亦不想忍耐。放下蚰烟的乳房,要玩弄她更加紧要的所在。手儿先是顺着乳房下沿下行,到了小腹,在光洁的小腹上又摸索一番,又格外在她那圆溜溜的肚脐眼上抠弄了一番,接着,仍然如刚才强行扒去邢蚰烟上身遮掩一般无二,先是从蚰烟的衬裤贴着小腹肚脐处,贴肉将手掌插入裙裤。慢慢直接从内裤里摸索进去,轻轻拨开那内裤的边缘,直接摸到了腹下那一片草丛地。从阴毛处慢慢捏弄一番阴唇上部的阴毛,再慢慢向下,直至蚰烟的阴唇两片分左右的俏肉上。却不急着摸索抠弄。只是也同刚才一样,翻过手掌,顿了一下,又欣赏一番蚰烟那被辱下身一般呜咽哭泣,耻辱攻心却又只能听天由命的凄惨表情,再言道:“骚货,本王现在要看看你的小穴了,第一次见人……也不知是不是和你的乳头一样……假扮矜持,其实风骚呢?哈哈” 一边笑着,一边也是用力,将整条裤子连同内裤,这次是用力向下一扯,只因扯的方向不同,这次倒没有扯得粉碎,而是将那裤儿连同内裤,都从蚰烟的屁股上扯了去,直至大腿膝盖处。 弘昼啧啧连声,如同方才一般,将整个脸伏下去,凑到最近,细细嗅闻观赏蚰烟的阴户。那蚰烟的阴户上阴毛却稀疏得紧,只有竖竖的一条,从阴唇上方一寸直至护着整个阴户,两侧竟然是比较光洁无有长毛,只是细细的绒毛,若非弘昼知道断无可能,甚至怀疑是修剪过的一般。那阴唇褶皱细密也就罢了,如今包着那条细缝,内里的嫩肉却已经仿佛翻了出来一般,看得真切,而最可让人挠心的是,那嫩肉的颜色却是粉嫩般红,黏黏娇娇,莫说等一下要被自己的龙根奸污,便是摸几下,揉几下,想来亦是舒爽到了极点。 蚰烟说起来,真是纯情畏惧,刚才被弘昼捏辱乳房,吃痛说出淫荡之语来,此时自己最最要紧的处子阴户被人如此近距离观赏,连呼吸都几乎要吹起阴毛,又是哭得死去活来,嘴里也不知是为了增加弘昼的淫意兴奋,还是真的恳求,竟然又是徒劳得哀求:“不要啊……主子……不要……饶了我……不要奸了奴婢……呜呜……再留奴婢两年处子吧……呜呜……” 弘昼似乎也觉得好笑,继续折辱她,便停了对她下体的奸弄,便道:“小烟儿……你是性奴,我是你的主人,你敢求我不要奸你……?不奸你我如何快活得了?我不快活你怎么尽你性奴的本分?” 究竟弘昼会否且留得蚰烟贞操,且看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孤舟凄云终伴雨 池深冰冻三尺寒 深闺娇哀弱花柳 偏有狂飙一夜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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