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破处子雷霆残花落 愧今夕雨露赐号烟 却说凭得蚰烟凄苦羞耻哀求,弘昼此时淫兴大盛,虐情又起,如何能放过身下这小佳人去。 弘昼一只手仍然按定蚰烟的娇嫩细挺一双藕臂,令其挣扎不得,一只手就手去解开自己的青玉丝绦裤带,将自己的裤子褪下,露出自己那已经硬得如同巨铁烈龙一般之阴茎,那龟头已经暴涨,如同一颗巨珠一般,油亮得似乎已经要滴出精水来。先是在蚰烟那处子的阴唇上上下滑动一番。蚰烟的处子的肉缝周围的毛儿肉儿平生第一次遭到男子阳物触碰,虽她闺阁幼稚,也能本能得觉察到自己要被插弄,急的越发用力挣扎起来,不过所谓之用力挣扎,也只是化作臀部的一阵翘动躲闪;说是躲闪,更像是用自己那细绒毛一般的阴毛去摩擦弘昼的阳具一般。擦得几下,才觉得更是羞辱,才只能认命:自己终究是不能逃脱这被辱的命运,哭泣着停止了臀部的挣动。 弘昼看得哈哈大笑,倒也不急着就此插入,乐道:“你那么怕失身于本王?莫说是性奴,便是居家小姐,难道你就不嫁人?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用那小口儿给本王吸上一番,若是吸得本王高兴了……说不定今日就饶了你的童贞。” 说着,就身翻上那石案,也不知何为怜香惜玉,一下将自己已经光溜溜的屁股,坐到了邢蚰烟的乳房上,便如同整个身躯就压在了蚰烟的胸前。那蚰烟小姑娘的乳房如水袋一般柔软,又如何经受得起,顿时被压得扁扁得,鼓起两块肉来。弘昼的两片粗糙的屁股上,顿时感受着蚰烟两个细嫩的乳头之独特触感。而那巨阳,就更加是被刺激得直挺挺得前冲,怒目一般对着蚰烟的樱桃小口就挺送过去。 蚰烟惊惧厌恶,嗅到弘昼那男子下身特有的骚气,连声哭泣口中只是道不,头儿摇动仿佛要躲闪。 弘昼此时一只手已经空闲,上去托着蚰烟那细巧的下巴,三分吓唬三分喝令厉声道:“小烟儿,又给本王装矜持?!莫说本王可能饶你童贞,便是不饶你,伺候本王还不是你的本分,好好用嘴儿伺候一番!” 蚰烟呜咽着,终究知道依着身份礼法,是反抗不得,只得忍辱点头。弘昼大喜,将阴茎直接磋进了蚰烟的嘴里,可怜那蚰烟小小口儿,如何容得下这等巨阳,才进去一小半,已经支撑得蚰烟的脸儿都快变了形,鼓起一大块腮来。蚰烟心下悲凉凄苦,但觉嘴中被塞着一物,滚烫坚硬,腥臭黏辣,这正是自己最恐惧的男子用来玷污女子之要紧处。自己不敢想不敢念只管躲着,谁想如今就塞在自己最清洁娇嫩的口腔中,又有何等奈何?若说要一口吐出……却到底不敢,适才弘昼的雷霆怒骂,已将蚰烟三魂惊散,何况弘昼似乎是告诫自己说,若是口中伺候的好,也许会饶了自己的童贞。虽然明知只是亵玩逗弄自己之随口言语,只是便是此时微微一线之机,也自可被用作自己安慰自己之意:自己这等顺从接纳,是有原因的。 可怜自己清洁女儿家,香舌嫩口,如今塞进着腥臭之物,却不得不忍着,抱着一丝明知空想的希望,希望弘昼能舒服泄出身来,放过自己的处女贞操。不得已,蚰烟开始鼓动小嘴,晃动舌头,围着弘昼的马眼打转搅动,吞吐拨弄起来。 弘昼心下大乐,虽然说园子里的女子说透了都是他的玩物。只是这蚰烟如此贞洁惧性。却被自己暴力压定,又是威吓又是侮辱,逼得她将小口儿献上,供自己如此奸污,马眼上一跳一跳真是舒服至极。虽然蚰烟无有技巧生涩不懂床笫之趣,但是越发这般,想着这小处女这等被逼被奸,委屈折辱的样儿,越是兴奋快意无比,比之一味顺从更有滋味。 那胯下的蚰烟,此时已经是万念俱灰,用口儿套弄着弘昼之阳物之时,仿佛种种思绪纷涌上心,竟然浮想连连起来:用口舌伺候男人,将自己的嘴儿含弄男人的那话儿,这等羞臊耻辱之事,若以前在邢家做千金小姐时,连想都未曾想过世上还有这等事,即使被圈进园子做了性奴,也不敢想这等性事。万没料到自己第一次被主子临幸奸污,就要做这等肮脏事情,自己还说什么清洁女儿家。虽说此时自己被按定坐下,胸乳上传来整个弘昼身子的压力,但是自己乳上却传来阵阵吃力疼痛却是舒适的感觉,仿佛被弘昼如此粗暴得坐着也是一种别样的满足,而自己那一向干涩之下身秘处,更是明显的有爱液滴答答得冒出。被如此强暴凌辱,居然也给自己产生了那么许多快感,自己还不是天性就是做性奴的料。嘴儿被奸又算得什么。虽说弘昼戏言奸得若是舒服,饶了自己的童贞。可是自己被如此脱去衣服,什么地方都被看了,都被摸了,都被舔了。乳房被人玩过了,乳头被人捏过了,阴毛都被人摸过了,连阴唇都被人舌奸过了,此时连口儿都被塞入了阳具,处女膜破与不破,又有什么区别?想来自己也是痴心,既然入了园子,做了性奴,还想着什么童贞,可怜可笑,难道自己挨得过一时,还能挨得过一世不成?自己的身体,迟早都是弘昼的玩具,可笑,可怜,可鄙。又背后怨言,才落得不禁要被奸污,还要被如此折辱暴虐的下场。又想到自己如此荒唐可笑,触怒了主人,若是真被主人处于极刑,打发去做军妓,甚至被姘刑,还要连累家人,又算对得起谁?贞洁?贞洁不过是男子玩弄寻常女子想出来的由头,自己身为性奴居然还想什么贞洁……便是主子王爷,其实终究是救自己等性命之人,自己不守性奴之德,怨恨回避,身后责言,又何尝对得起主子,若是因此惩戒自己,岂非真是自讨苦吃。想到这节,仿佛又觉得自己错到了十二万分…… 越想觉得自己越是可笑可耻,自暴自弃之余,又抱着残残一线希望,亦盼弘昼能在自己口中泄出身来,便饶了自己的处女童贞。口中的舔弄吸吮弘昼的阴茎,更是仔细侍奉,努力卖力起来。自马眼打转,先是自左而右,又是自右而左,吃力得卷动着香舌,仔细的触碰弘昼阴茎上所有的神经快感。唯恐不够细致。再努力吞咽,似乎要将整根阴茎吞下,但是到底小口有限,只努力吞得几寸,就已经触及到了喉头,再也吞咽不下。只能再努力上下摇动头颅,以搓弄弘昼的阴茎,换取弘昼快感。 弘昼但觉胯下小佳人正在努力,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降服这丫头了。初时是自己坐在蚰烟的乳房上且自不动,不过由得胯下的凄美小佳人努力伺候自己,观赏那蚰烟屈辱悲凉,又可爱可怜的表情,但觉得整条阴茎感受着娇小口腔的内壁的柔和触感,龟头马眼附近又是被丁香小舌柔和得舔弄顶撞。再看这蚰烟一对美目,滚滚而下的泪珠分外晶莹剔透,想着自己居然有这等福分,可以让一个明明屈辱不愿意的处子,平生第一次的,用口腔为自己服务。 那征服的快意上来,便不再满足于单让蚰烟的口腔伺候自己,也继续臀部蹭刮着蚰烟的乳房,前后耸动起来。他胯部一动,便等于是用半个身子揉动蚰烟的乳房。虽说弘昼到底怕压坏了小姑娘,略略两足用了些悬力,但是蚰烟娇嫩小乳,又如何承受得起,被压得生疼不言,更是被搓揉蹂躏得起了阵阵的快意。而弘昼自己的挺动,更使得阴茎前前后后得一下下顶着蚰烟的喉头,马眼上刺激着喉头内壁。初时见胯下的小美人尚自努力忍受,凡四五十下吞咽后,马眼再也忍耐不住,一松,一股滚烫的热精就喷射了出来。 弘昼但觉今日操得实在快意,仰头扬天一声叫爽,但觉今日连精液都特别多,咕噜噜在蚰烟口中灌射出几股浓浓。身子也几乎就要立时软了下去。 蚰烟虽然已经心迷臣服,只是到底闺阁不晓得性事,满口精液终于忍耐不住,咳嗽起来,一咳嗽,便将弘昼已经逐渐软下来的阴茎吐了出来,连精液都喷了出来。 弘昼喘息了片刻,心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刚才的猛力射出那一瞬间,让自己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这几日心绪不佳的原因所在和发泄点。可是此时也有些迷迷糊糊,似乎又忘记了自己的愤怒源头在哪里?刚才明明已经想起,怎生这刻又忘记了呢。似乎这个愤怒的源头甚是困扰自己。愈要想起,愈加迷失。自己在喷射之后,难免失神,竟然又寻不找刚才的刹那灵光了。 心下一横,左右已经将胯下处子奸污到这种程度,何况干脆再突破。就从石案上又爬了起来,这一爬下,蚰烟被压迫的乳房又弹射起来,乳头一缠,果然又让弘昼兴奋起来,口中骂骂咧咧道“贱人……居然敢吐出来……看来非奸了你不可……” 此时他心绪越加不好,其实论起来刚刚射过,连性趣兴奋也是平平。只是看看胯下的小佳人,到底是个完璧处子,初春幼稚,想着自己可以奸了她,采了她处女元红,又不由得兴奋起来,便扶着自己尚未完全硬起来的阳具,就在蚰烟的阴毛这里剐蹭。寻找奸辱女子的快感兴奋。 蚰烟此时反而已经认命,身子亦不再玩命得挣扎,只想着自己痴心,既然认命了,既然王爷继续有兴致,且让自己的处女穴儿让王爷只管奸了又有何妨。自己身子已经被侮辱成这样,今后自然少不得还要被辱,又差什么这一下。 只是适才被如此凌辱,痛苦悲哀且不论,心下却也仿佛被羽毛挂过一般瘙痒起来,弘昼自然是刚刚泄欲过,自己的下体却仿佛有千般不足,万般酸涩。如今弘昼又在淫玩自己的下体,从阴唇深处传来的种种快意难以抑制,仿佛要冲上头脑一般。又能羞耻得感受到自己的整个阴道蜜穴,在分泌着湿漉漉的脏东西。实在是难耐。 忽然又想到,适才王爷强暴自己,自己口中只是求饶哀怨,似乎自己也快感丛生,王爷也是兴奋异常,何不继续叫饶两声,只怕王爷更快意就是了。 于是口中呜咽,又再告饶,谁想这一出声,竟不同适才,说是告饶,却已经是忍耐不住的充满一股娇媚之意,已经化作声声淫语:“主子……不要奸奴婢……啊……主子不要磨了……主子……奴婢这里还是没有人玩过……啊……主子……奴婢这里终于要被人玩了,被人奸了,被人插了……啊……呜呜……奴婢好羞……啊……奴婢不要……呜呜……由不得奴婢要不要……奴婢只是一个性奴……主子要就只能给玩……呜呜……给主子奸……给主子插……啊……呜呜……奴婢怎么说出这等羞的话来啊……呜呜……主子进来吧……呜呜……破了奴婢的处女身吧……呜呜……奴婢真的是贱货……呜呜……” 弘昼一边兴奋得听着蚰烟的淫语,一边慢慢将自己又逐渐坚硬起来的阴茎缓缓得塞进蚰烟那贞洁的阴唇内,从两边的嫩肉包裹下,慢慢顺着淫水往里滑动,一边啊啊得爽叫,一边捏着蚰烟的大腿。 蚰烟阴户终于被插入,此时已经魂飞天外,但觉得下身又是刺痛又是舒爽,一股从未有过的比以往种种屈辱都更辱百倍,却也更加刺激百倍的屈辱,涌上心头,又是一阵痛哭,边哭却边仍然是淫语: “呜呜……蚰烟终于被主子插了……呜呜……蚰烟再也不是小女孩了……呜呜……蚰烟成了主子的真正的性奴了……呜呜……痛啊……真的痛啊……呜呜……求主子了……不要了……呜呜……拔出去吧……” 弘昼只当是蚰烟继续春鸣,只管开始前后抽插起来。蚰烟引道实在紧密,每一次抽插都将内壁剐蹭得几乎要连根拔起,蚰烟又是痛叫又是哭求。 弘昼也不管那许多,此时他心中仿佛又能寻找自己所在想的事情,似乎只要下身能得以畅快,就能找回适才的感觉,便只顾由得自己的龟头快活,浅浅的只是抽插起来。浅浅几下,都只是在阴道口上运动,每一下都顶到蚰烟那片处子的小肉膜,却是一触就收,偏偏是要折磨蚰烟在失贞的边缘忍受屈辱。果然蚰烟处子象征被侵犯,似乎又屈辱起来,又是扭动身子,挣扎起来。这番挣扎,愈加将屁股扭动,仿佛是在晃动整个身子摩擦弘昼的阴茎。当真舒服。 弘昼喜不自禁,叫道:“贱货……还差一下,让你彻底被奸污……”说着,又努了努腰眼,用力向前一顶,但觉阴茎直接撕裂了什么东西,再向前去一挺,那蚰烟一声痛哭惨叫……啊得一声。弘昼前面立刻失去阻碍,直接顶了进去,阴茎四周仍然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前方却仿佛冲破阻碍,自可进入新的深处,更仿佛有一股滚热的液体围着阴茎流出来,低头看时,果然是一股少女之血…… 弘昼哈哈大笑,真是觉得人世间唯独此时最乐,怒马奋鞭继续抽插。由于刚才在蚰烟口中已经射过,此时倒不急着射精。九浅一深,九下浅薄皆是在侮辱淫玩蚰烟的阴道,那一下深得更是仿佛要将蚰烟顶翻一般。 蚰烟初时还在哭泣喘息,痛的死去活来,口中一三五只是哀求,二四六倒是啼哭,到后来凡抽插百十来下,仿佛已经气若游丝,肌无力抵抗,也无力说什么,更仿佛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 弘昼一声怒吼,但觉身下又是精关难守,此时他也不用忌讳,努力将阴茎塞入,全部都射到了蚰烟的子宫中。 再片刻。弘昼人也泄得有些酥软,将阴茎一把拔出,就在阴茎离开蚰烟身子之时,再看一眼眼前的少女。 浑身上下也非乃赤身露体,只有几块衣服的碎片遮挡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所在,乳儿、阴儿都露着,云鬓散乱得已经不成样子。脸蛋儿潮红,是失身后的高潮所致,却又左右脸颊各有一片深红色,是被自己掌掴所致;眼圈儿通红,两腮挂满了泪痕,此时已经哭了小半个时辰,便是泪水也仿佛哭干了。神色略有些失神落魄,但是更多是羞涩耻辱之神色。嘴角仍然在抽抽噎噎,却还挂着适才用口儿伺候弘昼时的精液痕迹,身子虽然已经失去了弘昼了压制,却也不再挣动。 此时一番狂风暴雨过去,两人居然是一个仰卧,一个旁站,赤身裸体,粘液满身,都呆了半晌。 那蚰烟是痴痴的失神,下身传来失身的痛楚,身上布满弘昼种种蹂躏的痕迹。此时有些万念俱空……自己不再是处女了?自己被男子奸了?自己的身子就此被玷污了?忽然又觉得自己可笑,自己进了园子,就是主子的性奴,所谓性奴,又怎可能做甚么处女?又怎可能不被主子玩身体的种种部分?可笑自己适才虽说是被主子如强暴一般奸污,插得自己的魂飞魄散,可是自己适才还不是主动用口儿如此淫荡无耻的伺候了主子,自己还不是在主子插玩自己的淫语娇啼,自己的身子是性奴,自己的命运是性奴,自己的性子……只怕也是性奴。可笑啊。除了可笑,又可怖起来,虽说自己被奸了,失了童贞,可是失了童贞又如何,自己适才怨怼深宫,已经被主子听去,主子也是雷霆震怒。适才的凌辱强暴是惩罚自己么?不敢完全如此想吧,自己其实也偷偷读过闲书,知道男子强暴女子亦是一种别样快意。适才,不过是主子拿自己的身子用用,寻些开心罢了。自己觉得天崩地陷是失身大事,主子说不定只是奸污个处子,这是抗拒性奴题中应有之意,还算不得对自己的惩罚。主子会怎么惩罚自己?会降低自己的位份仍凭自己在园子里做一个奴儿么?或者连位份都没有仅仅做一个无份性奴?或者会奸污了自己之后将自己赶出院子,发配去做军妓么?正自忐忑不安,也只能微微移过羞涩的眼神,偷看弘昼一眼。 不想那弘昼,那适才尚在毫无柔情得暴虐自己之主子,那名动朝野之荒淫王爷和亲王,此时风歇雨雯散,竟然裸着身子,扶着自己的两个膝盖,竟然在一旁痴痴发呆。似乎在痴想甚么缘由。 你道弘昼在想何事。自那日迎春自诚失身,他连日郁闷烦躁,怒火攻心,却自己也知晓自己怒得无其由头。有时也常常思索自己怒从何来,却也常越思越乏由头,越乏由头越是焦躁。凭她可卿娇媚,凤姐妖娆,皆不能平缓心绪。所以今日凌辱暴奸蚰烟,也由此来。 只是适才自己跨坐在蚰烟裸体之上,在蚰烟口中泄出之时,仿佛灵光一闪,竟然好似思索到了自己缘何如此不快之究竟源头。可是只不过一瞬间,又迷糊了起来。待到适才真的将蚰烟奸污破瓜,在蚰烟体内射出,在这幼小贞洁,自好怜身的小姑娘体内,留下了男子精华的一刻,看着那被自己凌辱得已经失神的女孩子。想着她几个月前还是名门小姐,贞洁闺秀,如今却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欺辱失身,奸污玩弄。又仿佛凤姐、可卿、湘云、宝钗等人的脸庞一一历历在目。竟然忽得明白了这几日,自己缘何怒不可遏: 自己是在生自己的气! 原来,自己骨子里还是那个战战兢兢腼腆文雅的小书生,只是换了一副呼风唤雨皇权威仪的王爷皮囊。自己用心计将宁荣两府众美圈为性奴,一开始只是为了逞自己淫欲,可以奸玩这些个绝代佳人。只是内心却也揣揣,常觉着自己将这许多或可爱,或娇媚,或温柔,或良善,或高贵,或委婉,或风流,或体贴,或气宇不凡,或知书达理,或洁身自好,或乐观达命之种种绝色女子,一并儿揽来供自己淫乐奸污,只做自己的性奴,未免亏了德行。 虽说这些女子其实是获罪于皇权,本来要沦落得更加凄凉的命运,自己其实是救了她们。但是到底自己来自现代,这等主子为天,奴婢为地,身为佳人,无有恩爱,无有情愫,无有对等,不过是用自己的肉体来侍奉主人的事,自己其实内心颇为惊惧。早在最初,就种在心田对自己这等行径的些许愧疚。 然后,湘云乐观开朗,可卿娇媚风流,凤姐妖娆火辣,宝钗温柔体贴,连那几个小丫鬟,对自己都恭顺奉命,自己做了一阵“主子”,居然越来越理所当然,他也不是卫道士君子,自然也就只管享受这等温柔乡风流事,那些许愧疚也就收起了。只管告诉自己:这些女子感恩戴德,畏刑知命,奉节守礼,自然是应该做性奴伺候自己的。也偶尔就信了:这些女子自然一个个都是愿意的。外来的情爱再不可思,一生只以身子来尽自己欢愉便是了。 谁知迎春跪地泣诉自己已经失身于他人。那一时,弘昼才仿佛千头万绪涌上心头,竟是潜意识中终于想到:这些可爱可怜的女子,其实个个都是十五六,十七八,岂能没有爱欲情愫。迎春若非被登徒子奸污,便是有了情郎,或是心有所属,便是凤姐可卿,难道仍凭自己奸污了一夜,裸着身子眠在自己身边时,不曾想起那夫妻恩情的贾琏贾蓉;便是宝钗湘云,如此知书达理温柔侍奉自己,难道不曾想起要做一个洁身小姐,嫁一个如意郎君? 自己居然凭借君权,如此玷污了这许多女子,圈禁了这许多佳人,虽说就算没有自己,她们家破人亡夫别子散的命运亦不可避免,亦更加是要被人强奸暴虐,只是到底这种将这许多本有自家人生的女子,一律收为自己性奴的事,终于被迎春一语,触动了自己那份收藏已久的愧疚。 自己愤怒,不是愤怒迎春失身,是愤怒自己为了淫欲,居然霸占了这些女子的身子。 自己愤怒,不是愤怒蚰烟怨怼,是愤怒自己为了欢愉,居然狎玩了这些女子的灵性。 此时,又是一个闺阁处子,在自己胯下被自己奸污了。而且用的是几分暴虐。又是一个女孩子,用自己此生最洁净最守护的贞操,换取了自己的片刻快感。 弘昼找到了自己愤怒之源头,不知怎得,一丝悔意,竟汹涌而来。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 弘昼这里心思汹涌。蚰烟却接着适才的惊惧越来越甚。两人宁静了已经了一炷香的功夫,蚰烟实在难忍着沉默,又何况自己尚且裸着身子,阴户尚且张着对着男子,身上尚且一片污秽,实在不得再忍,便咬一咬牙,强自忍着羞耻,轻轻喊一声:“主子……” 弘昼被这一声呼唤仿佛在梦中惊醒,“恩”了一声,也不知该答个什么。此时他已经恢复了神智,知道自己再怎么得也是已经收了这些女子做性奴,再没个回头的。何况胯下的女子就在片刻前才被自己如此暴虐奸污,相比此时尚在惶恐。自己若是不下令,两人难道就这么裸体对着? 又一想,旁边还跪着一个小丫鬟,回头一看,篆儿说是跪着,其实已经如同是趴着,想是适才弘昼暴怒奸虐蚰烟,被吓得人都软了,又或者是适才不得不目睹了男女之事,起了性欲,更加酸软乏力之故,此时已是伏地难起。 弘昼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开口道:“恩……蚰烟,你可怨恨本王?” 蚰烟一愣,她候着王爷奸污自己之后,继续发落自己,不想弘昼有此一问,一时竟是惊恐的脱口而出:“不……不敢……奴婢怎么敢”,发现自己语无伦次,才缓了缓道:“主子不管怎么发落奴婢,都是该当的……仍凭主子处置……” 弘昼一笑,左右看看,将被扔在一旁的蚰烟的肚兜拿起,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又提上裤子,回头对篆儿道:“起来……你扶你家小姐回房去罢了……恩……回去再替你家小姐清理吧”。 蚰烟一愣,奇道:“主子?” 弘昼此时心绪反而已经平静,已经转身,却也不知是否留下一地狼藉就此离去,听她疑惑,知她还在等着自己“发落她的罪”,有些好笑,也要安慰蚰烟之心,便回头故作淫荡荒唐道:“你是本王的性奴,伺候本王是应当的,你的身子自然也是本王的玩物……本王适才玩过了,不错,甚好……尤其乳头儿颜色,下身颜色都好……有什么罪,自然也不追究了……恩……你不要再胡思乱想,好好回房去休息……以后……也尽量不要背后胡言乱语,本王今日不发落你,未必次次都不发落你……安分守己,好好伺候本王就是了。恩……此时你想必痛着,回去沐浴更衣,晚上……本王再来看你就是了。” 蚰烟有些一时跟不上弘昼的心思,只得答个是。 弘昼说着,就走几步,又实在有些愧疚适才自己的暴虐,回头对篆儿说:“本王没有戏言,既然叫你扶你家‘小姐’回房,你回头去传谕凤妃情妃,本王临幸了性奴姑娘蚰烟,甚适,晋邢蚰烟为小姐,赐号‘烟’……” 说完,也不再回头,就漫步出了林子,待到蚰烟不可再见自己背影,才长嘘一口气,挥洒了一下适才剧烈运动的汗水,去角门传话,让门下太监去王府传旨,让王府门人晚上进园子来。然后才去顾恩殿里让秀凤伺候自己沐浴更衣。坐了会子,换上一身新黄阿哥服饰。才带了两个小宫女去藕香榭看望蚰烟。是夜就仍然宿在藕香榭。 只是此番弘昼即不冰冷,也不着热,即不怪罪,也不安慰,只是静静只是让蚰烟主动伺候自己。那蚰烟既然失身,见弘昼不惩罚自己,还晋了自己位份,再怎么得羞耻,也只能温柔伺候,弘昼心事未减,不过是躺着受用。那蚰烟虽然初失贞洁,也只能循着礼数,是夜自己就在弘昼身上挪动身子,让弘昼快活一夜不提…… 蚰烟如此畏惧小心,倒是颇能解除弘昼心下不安;却不知怎么的,真的是惶恐性事,即使已经失身,每每弘昼要她伺候,那惊惶羞辱的神色,倒更让弘昼连日来不安愤怒之心得以纾解。看着这新晋的“烟小姐”每次脱衣时的羞涩,捂羞时的惶恐,扭动时的畏惧,用口儿、乳儿、手儿、阴道主动挪动伺候时的三分伤心七分却是小心翼翼感激王爷不惩罚自己的那撩人神色,竟让弘昼越发心安。甚至都想着哪日要召迎春来平心问问,究竟是何人媾合? 弘昼一连在藕香榭呆了两日,竟然有些难舍,倒是这日可卿遣丫鬟来请示,欲知问得何事,且听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一笑一晨露 一怒一黄昏 镜中花风月 皆是缘来人 第十八回:舞香榭蕊官演别离 闻密语宝钗惊勾连 原来可卿遣人来问,说前儿准的戏班子要进来了,请弘昼示下第一日在哪里演。弘昼看看一旁这几日已被奸得温顺乖巧、乖乖陪坐在身边的蚰烟,顺口道:“就在藕香榭外演又何妨。” 这一声“何妨”,园子里顿时上下忙碌。藕香榭院口虽有小戏台,却远比不得滴翠亭外的畅音台。若要做大戏,园中那么多人如何围观?好在凤姐心思细密,命内务府取来几十幅大帷幔,让太监们沿着竹林与池塘围出数十个丈半见方的小布隔间,每个都面向戏台。帷幔内支起灯火、摆上案几,左侧六间分给秦可卿、尤蓉、史湘云、薛宝钗、尤二姐、尤三姐,右侧六间分给王熙凤、林黛玉、妙玉、李纨、贾迎春、贾探春。其余众人则在外围设靠椅,每三椅一处,留出过道方便递送果品。又在小耳房腾出两间供戏子更衣。忙碌一日,方才各处妥帖。 黄昏时分,内务府太监引着寿熙班优伶乐手入园,更衣描妆。乐手先奏《花分月圆》等清乐,乐声满池,灯火华庭。各房女子换了夏夜凉服,姹紫嫣红,莺莺燕燕款款而来,按位份坐入帷幔。宫女送上冰葡萄、蜜山楂、杨梅、丁香瓜等果品,又上凉透花茶,香炉焚橘梗香驱蚊。清香醉甜弥散满园,只是弘昼未到,戏班不敢开正戏。 过得一时,藕香榭内龙纹灯笼引路,弘昼一只手搭着邢蚰烟出来。众人跪迎,弘昼笑着挥手让起。正中正红帷幔内,玉石屏风后是一座麒麟太师卧榻。弘昼满意地躺坐下来。蚰烟红着脸蛋,乖乖斜坐他腿上,伏进他怀里。 弘昼只觉温香暖玉入怀,腿上软绵绵靠着丰满翘挺的臀肉。他先轻轻抚摸蚰烟的脸蛋,继而隔着薄薄夏衫,掌心覆上她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缓缓揉捏捻转。蚰烟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小手却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 弘昼低笑,声音压得极低:“蚰烟,今晚当着这么多人,你可敢侍奉本王?” 蚰烟浑身一颤,耳根通红,心跳如鼓。她这几日已被弘昼反复奸玩,却仍是天性羞涩,此时下身已然湿热一片。她咬着下唇,细声呢喃:“主……主子……这里……好多人……” 弘昼却已解开袍子下摆,露出早已硬挺粗长的性器,顶端渗出晶莹液珠。他一只手按着蚰烟的后脑,低声道:“乖,跪下来,用小嘴侍奉本王。屏风挡着,别人看不见……只管慢慢来。” 蚰烟脸颊滚烫,心底却涌起一股又怕又想要的奇异快感。她偷偷瞄了一眼四周,玉石屏风与帷幔遮得严严实实,远处戏台乐声正起。她终于咬牙,红着脸从弘昼腿上滑下,跪在他双腿之间,纤细白嫩的小手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粗硬的肉棒。 “主子……好大……”她低低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伸出粉嫩小舌,轻轻舔过龟头。咸腥味道让她眉心微皱,却让小穴不由自主收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弘昼满意低哼,一手抚着她乌黑长发,另一手继续隔衣揉捏她胸前饱满乳房,指尖精准挑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蚰烟娇躯一颤,口中发出压抑呜咽,却更加卖力将半根肉棒含入口中,湿热柔软的舌头缠绕茎身,上下吞吐,发出细微水声。 她一边吮吸,一边在心里暗暗挣扎:好羞耻……当着这么多人……可下面好湿……主子摸我胸……好舒服……我是不是天生就是主子的玩物…… 弘昼被她青涩却认真的口舌侍奉得舒爽无比,腰眼发麻。他按着她的头,缓慢抽插,低声命令:“深一点……用舌头卷着……对……蚰烟,你的小嘴真会吸……” 蚰烟眼角泛泪,却仍努力配合,舌尖灵活舔弄马眼,口水顺嘴角滑落。她主动扭动细腰,让跪姿更低,丰满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一只手忍不住伸进裙底,隔着湿透亵裤按摩肿胀阴蒂。 弘昼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精尽数射入她喉中。蚰烟被呛得轻咳,却乖乖吞咽,一滴不剩。事后她脸红得滴血,乖乖爬回弘昼腿上坐下,红唇微肿,眼神水汪汪,身体还微微发颤。 弘昼满意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赞:“真乖。今晚好好奖励你。” 蚰烟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心底却涌起一丝甜蜜与期待。 那壁厢已开演帽子戏《巫山贺新郎》。一男一女两个十八九岁的白皙伶人,身着轻薄如纱的半透衣衫,搂搂抱抱,舞姿暧昧。众美大多红着脸低头,只苦了看戏的姑娘们心跳耳热。弘昼却看得下身又硬起来,好在怀里有个蚰烟,硬梆梆顶着她柔软腿臀,手上仍可轻薄她的身子。 戏毕,领班率众上台行礼祝贺。弘昼笑着赏下白银,领班喜笑颜开。 正戏开演,今儿头本是《花为媒》。寿熙班本是京中名班,昆戈两调俱通,豢养十几个名伶,色艺上乘。班主早年是睿亲王府家奴,最懂贵胄喜好,常年寻访伶童,教习琴棋书画、歌舞身段。今日为讨好弘昼,尽出家底。 一折下来,可卿、凤姐暗自叫好,宝钗、湘云等也赞叹击节。 可卿端着茶杯来到弘昼帷幔前,深深万福,柔笑道:“情儿恭贺主子一杯,谢主子恩典赏奴婢们观戏解闷,贺主子万年康泰。” 弘昼这几日只爱蚰烟般性奴的性情,见可卿带了些“妻妾”之意,脸色一沉,竟一声不吭,只合着乐律轻轻拍打蚰烟的小股。可卿吓出一身冷汗,退了两步,低声说“情儿僭越了”,便带着宝珠回了自己帷幔。 弘昼稍觉过分,越发尴尬,手上用力捏揉蚰烟乳尖。蚰烟已被弘昼反复奸污,今日又刚吞精,此时被捏得春意满满,口中开始低低呻吟,娇嫩屁股微微挪动,刮蹭到弘昼又硬的话儿。 弘昼一笑,仍看戏。 因可卿碰壁,其他人不敢再来啰嗦。只是隔着屏风缝隙,显见弘昼在亵玩蚰烟,一时有些尴尬。幸好台上丑角跌跟头,湘云咯咯憨笑,满座才笑语重生。 尤二姐心事重重。她与妹妹同居凹晶馆,随贾琏为妾,早非完璧,却也只觉命苦。如今同事一男,自己只是尚未临幸的姑娘,幸亏可卿得宠才遮风挡雨。她本以为妹妹尤三姐虽性子浪荡,却未必过不了沦为性奴这一关,谁想三姐入园后心事重重,夜不能寐。她已回过可卿,请太医配宁神丹。今日开戏,本想带三姐散心,三姐却不知去了哪里。 过一时,宫女送冰镇荔枝,二姐出神剥着吃。笑语声中,尤三姐来了,笑道“姐姐好”。二姐嗔道她乱跑,三姐只说四处逛逛,便又看戏。 台上演《薛家将》,武生柳湘莲身手矫健,弘昼叫好,赏下银子。戏班领班油滑,弘昼却道“女孩子戏文少了”。领班忙说明日再来花魁班,有十三岁喜鹊姑娘唱《良辰美景奈何天》。 弘昼一哂,招手叫来可卿与凤姐。蚰烟虽羞,仍坐在弘昼怀里任他轻薄。 弘昼问园中滴翠亭女孩子可会唱。凤姐笑道她们年纪虽小,嗓子身段不输外班,备着主子赏玩。弘昼笑道自己家戏班有的是时候看,便让找嗓子清凉的杂着下一折上来清清喉咙。 众人推龄官嗓子最清,蕊官身材最秀。龄官今日嗓子不在家,便让蕊官舞一出《蝶别离》。 蕊官有心,换了特制衣衫上台。弘昼眼前一亮。 但见蕊官十八岁模样,头挽两个盘起绕环的凤尾飞天髻,乌黑发丝衬得如一对蝴蝶翅膀,缀子母蝶舞钗,盘发网缀碎玉珍珠。脸蛋五官秀丽,一对修眉弯弯如月微微勾起,眉心一点朱红,鼻梁秀挺。身上披粉色蕾丝透纱真丝大披肩,丈三宽幅飘飘如仙,披肩下雪白双臂细巧可见。围七彩蝴蝶绣花贴身抹胸,真丝罩下更显妩媚。虽骨感瘦巧,胸型却已圆润饱满,束腰一掐,细巧收窄,对比细小脸庞,真有八头身之姿,长腿修长挺拔,园中难有人及。 弘昼心想如此十八岁绝色长腿美人,竟是自己圈禁的性奴,此时用心着装只为博自己一赏,心中大喜,道:“好!且演来。” 台上琵琶手芳官、琴瑟手葵官、古筝手藕官、堂鼓手菂官,一群十八九岁清纯萝莉尽春色。乐声起,蕊官唱“纷飞自有离别时”,双袖一分,绕开裙摆。那丈三宽幅轻纱披肩随双臂转动,化为五色轻烟蝶翅,曼妙无比。 她唱“同翅亦得依傍切”,身子滴溜溜转动,以左脚尖为轴,紫红绣鞋玉足如弓,曼舞旋转,双袖如艳丽蝴蝶颠簸。满头碎玉珍珠闪耀,细腰盈盈一掐,体格魅惑瑰丽。 乐声激昂,她垫步旋走,唱“化蝶不如化为烟”,身子弓型舒展,臀部高高翘起,背脊婉转,一抬头锁骨清秀,小乳轻轻颤动。一头秀发衬着翘臀妙型。 菂官连打七个板眼,蕊官两袖狂舞,唱“劝君惜妾如等闲”,连舞数步,几步跳跃,一条长腿伸起,慢慢举过腰、过胸、过发,直至头顶。漫天纱裙如烟云缓缓下落罩身。 收势时两条美腿、一对天人玉足高抬,更令人遐想裙下风流穴处幽幽之态。 弘昼看得大乐,色心大动,想着这等魔舞天籁的美娇娘,今晚便要揽入怀中褪去蝶衫,享用她的青春肉体、长腿美足、紧窄处子。他吞咽口水,高声道:“妙!!!”鼓掌起来。 众美也心醉,跟着鼓掌。 寿熙班又演《随波流》,蕊官下台。凤姐笑着吩咐几句,蕊官持雨花玉壶过来替弘昼斟酒。弘昼看着她少女眉眼尚青涩,腰柔腿软身段醉人,蕊官羞涩不堪。 弘昼怀中蚰烟坐得两腿酸麻,见弘昼有意蕊官,松了一口气,却又微微失落。 弘昼已无心戏文,有意风月,吩咐:“叫大家只管看戏,顾恩殿收拾卧房,本王今晚宿顾恩殿。”说着伸手,蕊官惊醒,忙将细嫩小手递上。弘昼挽着她,携着小嫩舞娘,两盏宫纱灯奔顾恩殿去了。 宝钗见弘昼携蕊官去,心下计较,借斟酒到了凤姐帷幔。平儿侍立。凤姐正呆看弘昼远去身影,见宝钗进来笑道:“宝妹妹,今儿戏文太热闹了吧?” 宝钗一福,笑道:“凤姐姐说哪里话……只是……” 凤姐做手势,平儿让帷幔里人退下。宝钗沉吟半晌道:“凤姐姐,我听说……大夫人……没了……” 凤姐一呆,心下翻腾。邢夫人亡故她早知,却犯忌讳,不敢宣之于口。王夫人是她亲姑妈,她更挂念。宝钗今日提起,必有深意。 两人对视,灯火下顾盼流离。外面戏班正演《田螺山》,鼓打笙歌,听不清两人密语。 片刻后宝钗出来,对莺儿、文杏道天不早了,自己先回。莺儿巴不得留看戏,文杏掌灯带路。宝钗过沁芳桥,绕柳树,转沁芳源。正要上正道,忽听柳树丛中有人声。她机敏,对文杏比手势禁声。侧耳细听,竟是女子细声呻吟,又有衣服摩擦声。 宝钗脸红,知是女子情热之声。刚要走开,却听男子声音,惊惧不已——园中女子皆是弘昼禁脔,此时弘昼已去顾恩殿,林中男子又是何人? 她惊魂不定,却听林中女子道:“你……啊……且慢些走……”男子道:“三妹……我害了你……”女子道:“别……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情愿的……”男子道:“可是……”女子道:“……她说了……会替我遮掩的……主子那么多女孩子,也未必想到我……就说我进园子前就已经失身了就是了……”男子道:“她肯替我们遮掩是好的……只是……这可苦了你……”女子道:“莫说这等话……左右不过是个死字……只盼和你死在一处就是了……”男子道:“胡说……”又密密几句。 悉悉索索,又听女子道:“别……别起身……再压会也好……” 宝钗越听越惊,计议已定,此事凶险,不沾惹为妙。她速步走开,文杏也一脸惊惧。宝钗正色道:“今日之事,你只管烂在肚子里。” 回到蘅芜苑,宝钗呆坐半日,展开笔墨在绢纸上写了几句,封入信封,用红蜡封好,藏入景泰蓝小箱子。怅然坐一会儿,便睡了。 是夜虽惊魂不定,却回味林中男女亲热之声,心潮起伏难眠。又想起今日与凤姐所说之事,又想着今夜弘昼如何奸玩处女蕊官,红绡帐中落红霞光……想着想着,手儿忍不住摸向内裤。一触酸软,被窝中羞红了脸,却到底忍耐不住搓揉起来。她闭眼,脑中浮现弘昼与蚰烟的画面、蕊官长腿舞姿、林中激烈抽插……手指加快,压抑着呻吟,身子剧烈颤抖,两次高潮方才倦疲睡去,直到四更天才沉沉睡下。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曲醉烟花离人魂 舞撩蜂蝶王孙魄 痴男怨女恩爱情 一字道来错错错 第十九回:丫鬟戏伶各有绪念 母女姐妹俱是情深 且按下宝钗窥得淫事,一夜辗转难眠不表。 再说弘昼被蕊官姿色所动,夜里宿在顾恩殿内殿,不过是奸污了这小处女,要了她的身子。也不必尽述。 第二日醒来,弘昼低头看怀中昨夜承恩的裸身少女。蕊官身材高挑,腰柔腿长,膀细足纤,本是舞娘身段。如今却被脱得精光,一夜暴雨之后,云鬓散乱,乳上臀上皆有浅浅红痕,两腿内侧还残留着斑斑落红。她蜷着身子如一只惊醒的小猫,肌肤红润中透着少女破身后娇羞的余韵,到底才褪去修美艳丽,只剩十六岁少女的可怜可爱。 弘昼看得又是怜爱,又是得意。也不唤醒她,自个起身到院中。闻声上来的金钏儿见他示意,便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只管服侍。 天气已是晚夏,却越发炎热。弘昼随口唤金钏儿伺候着,去后堂冲了个早凉。 后堂沐浴处用陈年凤尾毛竹搭就,春夏冬用后院煮过的香汤,盛夏则引沁芳园泉水,经纱网眼过滤,清凉甘甜。此时一股泉水着身淋下,弘昼只觉心旷神怡,几日来的不快也随水流去。他前几日因迎春之事略有郁结,这几日奸玩蚰烟,昨日又新得了蕊官这高挑舞娘的处女身子,心下已渐渐松快。 泉水一激,下体却又渐渐挺翘。他怕着凉,不敢多洗,便唤金钏儿过来抹干。 金钏儿见弘昼全身赤裸,那根红扑扑、硬挺挺的龙阳就这么翘着,顿时满面通红。只是礼法所在,她只得取了干燥毛巾,替他仔细拭去水珠。从头发、肩背、胸腹,一路往下。再换一条干净毛巾,渐次抹到下身。 弘昼冷水激身,本就有些欲念浮动。此时被她小手隔着毛巾轻轻搓揉,只觉一阵满足的酥麻。金钏儿低着头,玉手裹着毛巾,顺着小腹往下,动作小心翼翼,却又不敢停顿太久。 弘昼看着她那不知所措的模样,低声笑道:“继续抹干便是。” 金钏儿心头一跳,脸更红了,却也知主子之意,只得继续。那毛巾一裹一揉,隔着布料传来阵阵温热摩擦。弘昼只觉阴茎被她小手轻轻套弄,阴囊处也一并被抚弄得充实舒畅。 他心下畅快,便开口问道:“金钏儿,你今年多大了?” 金钏儿一边细心擦拭,一边低声答:“回主子,奴婢今年十八了。” 弘昼嗯了一声,又半开玩笑地问:“十八了……在贾府也算待嫁年纪。你原本房里的主子,可许你爹娘给你指过人?或是你自己有中意的?” 金钏儿微微一惊,抬头见弘昼仍带笑意,才稍稍安心,继续答道:“回主子,先头奴婢跟的是夫人。我们都是家生奴才,若非特别缘故,断没出去的道理。连我爹娘也跟着赖管家办事,只因伺候夫人勤谨,夫人舍不得,故此没给我指过人……去年大嫂子怕我年纪大了没下场,曾问过我愿不愿给琏二爷做小的。只是奴婢不愿意,她也就没再提。” 弘昼笑着哦了一声:“你口里的‘大嫂子’是何人?” 金钏儿甜甜一笑:“是奴婢没说清……就是如今的小姐李纨,府里都称她大嫂子。” 弘昼又问:“那你为何不愿给贾琏做小?虽说你夫人宠你,但身份终究是丫鬟,出去配个小的,能有什么富贵?给贾琏只怕还好些。” 金钏儿脸红着轻声叹道:“回主子……我们这些做丫鬟的,年纪小时不论,稍大些,也不过这些想头。原本伺候哪屋少爷老爷的,本就是少爷老爷的玩物。略有姿色的,自然要被染指,失了身子便总不好配人。若能得个名分,也算上上签。只是我们伺候夫人小姐的,少爷老爷们也不好就这么来沾染,才能拿捏些。我们家生奴才,年纪大些,主子指给哪房做小也是常事。其实也由不得金钏儿。大嫂子怕也是为我好。琏二爷也没什么不好,只是琏二奶奶……” 弘昼一听便知王熙凤善妒,丫鬟们自然都怕,便笑着又问:“既然不愿给贾琏,你实话告诉本王,本王不介怀。在府里时,你可有中意的……或是哪房的主子?比如宝二爷,在女孩子身上颇体贴……” 金钏儿踌躇了一下,加紧擦拭弘昼阳具与腿间缝隙,一边答道:“回主子……奴婢倒没妄想。那宝二爷待女孩子是体贴的,人也标致,性子温柔。园子里丫鬟们若指给他,自然是福气。只是他还小,淘气得像个孩子,没主见也没担当。奴婢一则不中意,二则……他房里小的已有形了,都觉着是袭人,再没旁个了。主子……奴婢是干净身子,也是干净心思,如今皆是主子的了……凭主子。只是主子问话,奴婢不敢不尽实回。” 弘昼嗯了一声,觉这小丫头忠实,便又道:“恩……要的就是这个心思。你如此用心是好的。本王正在想,各房伺候本王是一回事,也想在园子里寻几个奴儿。若本王在园子里时,就贴身伺候起居饮食,跟久了知性识好一些,倒也妥帖。只是这等近身奴儿,必得有身份,容貌身段是其次,要紧的是对本王赤诚忠心。若本来房里有主子小姐的,要来也不便。我看你……还有你妹妹玉钏儿都不错。勤谨侍奉,说不准就指了你们。” 金钏儿大喜,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这淡淡一句,竟是露了要在园子里指几个随身丫鬟的意思。她忙低头继续擦拭,却不知怎的,神差鬼使般脱口而出:“主子……主子昨夜宠的蕊官……其实也妥帖的……” 弘昼眉头一皱,随即笑道:“你若有心要做本王的随身奴儿,就要再学乖些。第一,你们都是性奴,不是妻妾。宠爱临幸这类词,背后说说无妨,本王说说也无妨,当着本王的面,只能说‘昨夜奸的’……可晓得?凭是园子里谁,本王玩一下身子是本分,有什么宠的?再就是,你刚才的话里略带酸。这园子里可以酸醋,也该争宠,但不该在本王面前露出话锋试探心意。本王的心意是你们打探不得的。本王想怎样就怎样,可晓得?” 金钏儿顿时知道自己失言,吓得花容失色,再不敢半跪,忙全身跪下,伏倒叩头,低声道:“主子……奴婢失言了……奴婢不会说话,说错了……请主子只管惩罚……” 弘昼一笑,低头摸了摸她鬓发,笑道:“罢了……本王是指点你,不是责你。恩……只管替本王更衣吧。” 经这几句,弘昼下体已软和下去。金钏儿虽得安慰,到底惊惧,仍只管替他抹干身子,服侍穿上内衣,又穿一件素蓝色袍子,扎了金丝三股腰带。穿戴毕,见弘昼示意,便不敢多言,只引着他回了内殿卧房,在门外候着。 弘昼进了内厅,见蕊官已经醒来。她着了一身淡紫色细纱罩裙,未梳秀发,一头青丝如瀑,初春倦起,两腮红云,正有点不知所措地呆坐在床前。见弘昼进来,才忙上前跪安,循礼问主人昨夜是否尽兴。 弘昼见她稚嫩模样,也就笑笑不再调弄。命金钏儿去备早点,唤蕊官陪着用了。 蕊官新失童贞,到底羞涩,一边用着梗米粥,一边只敢低着头,偷偷瞥一两眼弘昼。 弘昼昨夜新采这小性奴童贞,此时已颇经几个绝色。这蕊官身段修长高挑别有风味,年纪幼小又稚嫩清纯。若是往年,自然爱若珍宝。只是如今已奸玩过宝钗、湘云等绝代佳人,也算遍折名花,便不愿太过宠幸,只是笑着与她攀谈,知道她未必晓得诗书,便问些戏文歌舞之事,寻话头佐这早点罢了。 蕊官本是苏州孤儿,自小被“浣溪班”教习养来做幼童歌舞妓。十岁上身段便高挑秀美,唤作“秀格”,与龄官的“清音”、芳官的“芸姿”,都是班里隗宝。后来班子伶人女童都被买入贾府,本是伺候元春省亲之用,后来便一直在园子里伺候夫人小姐少爷老爷们听家常戏。 似她这等伶人幼女,入了贾府世家旺族,充为家伶,也算上上。只是唱戏为下九流,大家子所买的伶人少女,身份论起来当不得是个人,远不如各房丫鬟,比粗实丫头尚不如,只是一件玩器罢了。她自小懂事,有些风尘自轻之念,也总知道自己不过是戏子舞娘,在豪门演演昆戈,成年几岁后,不拒哪一日被贾府某个少爷叫到房里奸污破身,之后被亵玩几年,说不定要被府里数个男子淫玩奸弄,不过性玩具一般。之后若好,说声恩典许配小厮;若不好,仍被卖去戏班甚至青楼也是有的。只是命数如此,只得越发修习色艺,只盼挣个平安前程。 所以论起来,她身份低贱,能被王爷圈为性奴,于她其实是喜从天降。一样为人奴婢被人奸玩一生,在贾府受身份所限,不过性奴等类,还不如此时能为王爷性奴。更想着往日同样身份轻贱却瞧不起自己的各房丫鬟,甚至如在云端的奶奶小姐们,今日都与自己一般无二,今后只凭色相容貌即可侍奉当今王爷,更有份莫名的快意。只是饶是如此,她也知道园子里绝色甚多。她以前在戏班,恍惚觉着论姿色再世上无人能及自己、芳官、龄官三人。等入了贾府第一日,远远正巧瞥见一女孩子依着栏杆拿着手绢饮泣,那弱不禁风、我见尤怜的风流眷秀之姿,竟让她平生第一次自惭形秽。后来问起,才知那是府上林姑娘在想家。自此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不过是井中之蛙罢了。 只是昨日主子要看戏,凤姐特特吩咐,还嘱她用上最精心备下的“蝶舞羽衣”,并亲口笑着叮嘱要穿裤裙衬托腰身,明白了是提携自己。果然一舞动君心,居然就叫来伺候。 虽然真的失身被奸时,她到底是小姑娘家,也是恐惧战抖、婉转哭泣。只是今早起来,患得患失之间,又不免有了想头,也不知主子是会封自己一个奴儿身份,还是如同顾恩殿里的秀鸾一般,奸完了也就忘了。 故此,弘昼与她攀谈戏文,她便搜寻着话儿,只讲些《牡丹亭》《长生殿》的练习,说说往日戏班里学的腰腿功夫、吐字用音等事。偶尔也着意略露几句,学过《春痕》《暖奴床》等艳词之事。 弘昼听得这小姑娘与戏文一道果然知之甚多,想着今后自然可以任意奸污这滴翠亭里的一等少女之余,也赏析一下戏文曲舞,自然兴致。他也知蕊官此时心意,想着左右滴翠亭里如今连个奴儿身份的都没有,便笑着只说赏蕊官一个奴儿身份,并额外开恩赐号“蕊”,是为蕊奴,命其执掌滴翠亭。 蕊官自然欢喜叩谢。弘昼倒也不想宠之过甚,便命她先回去,说要她好好调教滴翠亭里的一众少女,过几日自己要过去赏戏。蕊官有什么不明白的,知道弘昼要自己去教习姐妹们备些新鲜的“玩意儿”来伺候,自然谢恩去了。 弘昼见蕊官去了,本是想着要去哪房里坐坐,只是晨起自己提到的要选几个贴身奴儿的事,倒让他自己也上了心。想了想,此事最好还是和凤姐吩咐一下好去办。便去了缀锦楼寻凤姐。 一进缀锦楼,却见平儿正在院子里训导几个小丫头。见弘昼进来,忙迎上来跪了,笑道:“主子来了……” 弘昼嗯了一声,低头看这小姑娘。今日她头挽俏皮单侧星星耀姑娘髻,两只俏目顾盼流离,眉毛用深黛勾得小山,樱唇以朱彩绘得软腻,两腮未施脂粉却分外香娇。穿一领淡红色绣着月牙的贴身褂子,腰身束着紫红色丝绦。那褂子料子是新选的姑苏薄纱棉,颇为贴着身子,此时跪着更显得小腰一掐、两乳一挺、玉臀一翘。看着倒让人情动了几分。 想着几次来都未曾奸玩过这平儿,其实论起身段体格、气质样貌,也着实是小姐般的品格。 正思索间,远处传来笑声:“主子来了……凤儿可巧盼着呢……” 抬头一看,一声艳红鸾凤交鸣大袍,满头金凤展翅碎金钗,笑盈盈香风略近,不是凤姐是谁。 弘昼每见这凤姐体格样貌、音容笑语,都觉断得美不胜收。不仅仅是脸蛋儿秀美、朱唇儿魅惑、美乳儿丰韵、腰身儿柔媚、肉臀儿肥嫩、小穴儿紧致,更要紧的是那说不尽的风情万种如流水不定。若静观便是仙子,开语又如娇娈,行动间便是泼辣如六月火,床笫上又是柔媚似三江水。偏偏这凤姐还有一桩好处,不拿腔作调,做了弘昼的性奴也不改性子,话语儿还透着少奶奶般的习气,或偶尔一露威风煞煞,或偶尔一露小妾娇嗔,说话嘴快舌尖,又最能干练理事。只是一发如此,到节骨眼儿上却总守着性奴本分不越雷池。 此时果然还如往日一般,未等弘昼开口,越发近上身来,先是单膝跪了,看一眼身边的平儿,笑着道:“主子……怎么看我这平儿看这么久?平儿这丫头也是,没个眼色,主子来了,还不快快迎屋子里去。主子瞧瞧,平儿这身衣服是新贡的薄料子纱棉,夏日再不得这么好的了,只是贴身得紧。我们这般烧糊了卷子似的穿它倒是糟蹋了东西,倒是平儿年轻有身材,主子看看穿来可显得味道?” 弘昼虽然刚刚训过金钏儿不要含醋,偏偏这凤姐几句半醋不醋,又透着安心为主子物色美色之诚意,也骂不起来。笑着呸了一声,便忍耐不住,上去笑骂着搂起凤姐的腰肢。搂着她便前行往屋子里走。 那凤姐的腰肢软若棉絮一般,被弘昼一搂,整个人却如同整个身子都化了一般,便软绵绵半依在弘昼怀里,嘴里却仍然不闲着:“主子好歹难得来,我有些事也要从容回主子呢……主子……且别摸了……丫头们看着呢……” 两人就这么进了屋子坐卧厅。这小巧的坐卧厅里装饰得一片嫣红,朱漆的廊柱,墙面上挂着紫、红、粉三彩叠色的厚纱帷幔,一座坐炕中间驾了个香樟木雕着瑶池九景的案几,下铺着厚厚的猩猩盏炕席,一扇冻格子月白窗正对着炕上。 便携着凤姐到炕上坐了。问道:“有什么事要回我?” 凤姐却仍是那习性,只管道:“凤儿的事算哪台面上的事?主子来凤儿这里总是有事要吩咐吧,先说主子的事吧,凤儿的精神都留着要先办主子的差事呢……” 弘昼笑着便说起自己想在园子里选几个丫鬟做贴身伺候之事。凤姐听了笑道:“这自然也由得主子高兴……只是……凤儿这里要讨主子个示下,选这几个丫鬟……是选来……恩……主子……玩……为主呢?还是伺候起居为主?主子给个分寸,我自然替主子物色……回头还是主子亲自来定夺?” 弘昼想了想道:“若说给我玩身子,自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主要还是贴身照顾点食宿衣物……否则光是玩身子,又何必定下人来……” 凤姐笑道:“我想着也是如此……可巧和主子心意一样。既如此着,我看金钏儿、玉钏儿两姐妹,还是蕊官、芳官、龄官,还有鸳鸯、琥珀、珍珠,对了……特特还有怡红院里的袭人、麝月、晴雯、秋纹等,都是上上的人选……” 弘昼笑道:“要那么许多做什么,你回头想想,选四个来也就是了……这事也不急,你且和可卿商议着办就是了……你说有事要回我,却是什么事情?” 凤姐正色道:“是……是有两件事要请主子示下。一件说来也是小事,内务府最近常常送些外头的书来园子里。这……凤儿识字不多……想着这书籍说小也是小事,说大也是大事……前头听说江南甄家,就是书上坏的事,这……想请主子示下,这书,是由得内务府只管送呢?还是今后交书单子给主子过目后再送进来?” 弘昼一沉吟道:“你说的很是,文字上的事,说小固然是小事,说大也是要紧的。只是若是每次都交我看,也未免繁神……咋么着吧,以后有书单子送来,先……给蘅芜苑里宝钗看看,她看过了再定,若她也不拿准,再来问我就是了。” 凤姐眉梢一挑,应了个是,又道:“还有一桩事,就让凤儿有些着手不知怎么处置了……恩,昨日……有门下的丫鬟来回,说是昨日的戏班散去后,去天香楼里,向情妃谢恩……” 弘昼哦了一声,只是看着凤姐。凤姐正色接着道:“门下的丫鬟觉着不妥……戏班里有男有女,有太监们关防着进来演戏,那是主子的恩典……我也好个热闹,自然是园子里的福分。只是特地去我们性奴的屋子里谢恩……一则这不合礼数,戏班进来演戏该谢的是主子的恩,不是性奴的恩,再则……男女有别,这……自然了,可卿年轻不知事也是有的……我是也想着私下去劝诫的,只是不知主子以为……” 弘昼沉默了半晌,却忽然展颜笑道:“罢了,既然是许了大家唱几日戏,就松泛些也就罢了……恩,你刚才说的书单在哪里?这一期的且拿来我看看……” 凤姐见弘昼扯开话头,便也不敢再饶舌,命平儿取来书单。弘昼展开来读着,不过是些唐诗宋词、曲谱棋谱,亦有内务府特特备得一些房中读物。看了也只是一晒。 那平儿递上茶来,弘昼饮了一口,再接着看,亦有几本杂家小说、医书内经等。再往下看,却哑然失笑,原来下列着一条,却是《千字文王珂注解》。 凤姐见弘昼笑了,便也凑趣问道:“主子见了什么书?可是有什么违碍的?” 弘昼笑着指着这条道:“这书违碍是没什么违碍的,只是未免也太浅了些……这书难道是你要来认字的?” 凤姐几乎要呸了一口,笑嗔道:“主子就爱取消……凤儿虽然没什么学问……这千字文是开蒙的书……岂有不认识的……” 弘昼笑道:“那这是哪房要的?” 凤姐不知首尾,只看平儿。平儿道:“回主子的话,这不是哪房小姐们看的书……这是稻香村里的李纨小姐要的,想来是给李琦、李玟二位小妹识字用的……” 弘昼心下一温,想想那李纨二十岁上守寡,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其实还是青春年华,只是两个堂妹年纪尚小,想来应该只有十二岁,尚未成年。她养育贾兰一场成了空,如今进了园子,想来看着两个小妹识字不多,也要教育,算是一份长姐温情吧。 凤姐见弘昼沉思,琢磨着弘昼的心思道:“主子……这李琦、李玟本是双胞胎姐妹,是李纨的寡婶带的两个女儿……论起来是李纨的堂妹……只是年纪小……现下跟着李纨住。” 弘昼嗯了一声,拿那书单子只管叩了叩,半晌道:“也难为她……想来说是堂妹,其实是当女儿在养活。恩……你可听过她念起儿子?” 凤姐一惊,弘昼这一问看似随意,却是加了小心,沉吟了一下,决意先是实话实说,只得半起身,敛容正色道:“回主子的话……李姐姐是知礼的,不敢再挂念往日的家人……只是这母子连心,想来也不是一时丢弃得的,她……想来亦曾念及过……哦……凤儿也规劝过她的……” 弘昼笑着道:“你不要惊慌,她想念儿子,也是人之常情。你们进了园子,用身子侍奉本王,用心意取悦本王,可也没要你们都丢了人的性情……便是要你们丢……又如何能轻易挂怀……比如你父亲王子腾……你就没有念及?” 凤姐听道念及老父,眼圈一红,忙收敛了,下了炕来跪着叩了个头,脸蛋红扑扑上来,只道:“主子……凤儿并不敢回说是主子照拂老父亲……不论家人如何,凤儿进了园子,就是主子的性奴,一身一心只有主子一人侍奉……只是老夫能逃得生天……是仰仗主子的福泽,若是有罪受,也是他自己的命数……凤儿只有知恩报答主子的心思……” 弘昼笑着温言道:“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不必悲伤……父母子女之情发自天性。你们循着礼不要关说打探,该让你们知道的,本王自会让你们知道……” 凤姐见弘昼今日心情好,想想是个话缝,便接着弘昼的话道:“是……既然主子说道这里……凤儿便有一请主子示下……看看是不是凤儿想多了想左了……” 弘昼叫她起来说。凤姐便起来,斟酌着字句道:“主子……凤儿这几日在想……云妹妹是头一个伺候主子……自然都是该当的……只是,主子何不赏她些什么?也好让她伺候更加用心……” 弘昼问道:“哦?你说赏什么?” 凤姐踌躇了半晌才鼓起勇气道:“云妹妹之寡母李氏,如今还在辛者库为苦役……” 弘昼笑着反问道:“难道你让我去放了她……” 凤姐忙道:“这怎么敢……只是适才主子说了,父母子女之情发自天性……若是偶尔挂念母亲,其实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们都是家人获罪于天,岂能轻纵……我想了……倒有一个主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凤儿想左了……” 弘昼笑道:“你只管说说看……” 凤姐道:“主子,凤儿是想着……何不把获罪的宁荣两府之妇人中,也选几个有姿色的一并圈到园子里来……恩……供主子一般享用……自然……熟妇年长,主子也许用着不快活……只是一则园子里能有几个年高有过掌家经验的进来,也能调理得更妥帖些,二则她们进园子来只管吩咐些粗使差事给她们也不至于坏了园子里的分寸,三则……凤儿想着,偶尔有母女同侍主子,也许主子更能快活……” 说着,略略抬头偷看一眼弘昼之神色。 弘昼却是沉思了一刻,才笑道:“凤丫头……本王说过,事主唯诚……你老实说,你今日兜一圈子和本王说话,难道真是为了李氏?” 凤姐又是一惊,只是今日话都说道这份上,岂能不回话,便乍着胆子道:“回主子,凤儿也不敢欺瞒……那日,宝妹妹来寻过凤儿商议……宝妹妹之母,说白了也是凤儿的姑妈,年轻时也是名动金陵的美人……主子一定满意……更何况……还有凤儿的嫡亲姑妈……王氏……如今也……” 弘昼摆手叫她不必说了,道:“罢了……你说的本王知道了……本王自然会斟酌……恩……本王就不吃午饭了……”又回望一眼案上那书单,想起刚才所见之书,道:“你们不必跟来,你帮我斟酌随身奴儿一事……我……去稻香村,看看咱们这慈母、义嫂、亲姐并性奴……李纨去……” 凤姐也是被逗得一笑脸一红,好在她今日功德圆满,便送弘昼只管出来。 弘昼带着两个宫女出来,前往右边稻香村方向走去。倏尔青山斜阻,转过山怀中,隐隐露出一带黄泥筑就矮墙,墙头皆用稻茎掩护。有几百株杏花,如喷火蒸霞一般。里面数楹茅屋。外面却是桑、榆、槿、柘,各色树稚新条,随其曲折,编就两溜青篱。篱外山坡之下,有一土井,旁有桔槔辘轱之属。下面分畦列亩,佳蔬菜花,漫然无际。 轻步走进,只听鸟语蝉鸣,不闻人声,桑叶丛丛,倒是更显得清凉。入得院门,一个侍奉丫鬟银蝶儿见是弘昼,正要开口,弘昼忙比个手势,叫她禁声。进得正屋,更是清净,比不得可卿凤姐屋里人来人往。四张半旧的弹墨椅子,正中供着一尊白玉观音,墙上也无甚陈设,只有一副秋月图,一张半旧的八仙桌上有竹篓,内里不过是些针线绒绳。 穿过正厅向后院走,却是一个天井小院,不用石板铺路,只用绿泥种着两棵槐树,中间却是几块驼石点出弯弯曲曲一条小径。厢房里传来女孩子读书之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真是: 世人皆有功名心 凡俗岂无儿女情 纵是金笼锁裙钗 也闻空山鹁鸪音 第二十回:杏帘在望书淡墨浓 稻香满院玟羞琦旖 弘昼从左侧厢房廊下走去,见那月白纱窗支开着,想是天热透风。往里一望,里面素净一间小卧房,靠着旁窗放着一张书桌。三面各坐一人。 上首一名女子,二十七八光景,月白素色衣衫,发际斜斜一根青玉簪子,右侧簪着一朵月季花。平素之中掩饰不住春色,脸如鹅蛋,眉如柳枝,眼似星辰,身段窈窕,胸脯半圆,却端坐宁静,淡雅安稳中亦有青春少妇韵味,正是李纨。 下首与中侧,一个侧影一个背影,却是两个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清秀少女。身量纤细柔美,都挽着可爱的双丫髻,佩着银色记名锁。夏季屋中无人,穿着单薄透亮,都是低胸薄织的荷绿色宽衣短衫,四只雪白臂膀露着。虽是娇小身形,却已成年,胸前两点微微凸起,侧身可见浅浅弧度。背身那少女,柔腰小臀,娇小玲珑,煞是可爱动人。想来就是李琦、李玟这一对双胞胎姐妹。 那李琦、李玟正各自端坐,手挥羊毫笔管,在纸上写字。李纨拿着几张纸简观看,一边道:“这则‘女则’还是玟儿的字写得好一些……” 下首少女笑着道:“长姐上午还说是我的字比较好看呢。”李纨笑道:“琦儿的字也好,只是太秀气。抄清照词谱自然娟秀一些好,若是抄‘女则’还需多一些浑厚,这撇那拐弯都不适宜太细巧了……”背侧少女咯咯笑道:“妹妹的字就是太细,看着快要折了似的……”想想又侧脸道:“长姐,写了半日了……能不能歇歇啊……上午丫鬟送来的竹蜻蜓……玩一会儿吧……” 李玟一说,李琦也跟着嘟着嘴提撒脚丫子撒娇:“是啊,长姐……我们都这么乖了……让我们玩一会儿吧……” 李纨叹道:“别就晓得玩……怎么也都写完这些吧……都是炒豆儿那蹄子不好,弄些玩意儿来就知道讨你们高兴……耽误练字……” 李琦蹬着两条小修长腿,嘟嘴道:“长姐就知道让我们练字……我们的字写得也不差了啊……看着比惜春姨还好看呢……”李玟也搭腔道:“是啊,惜春姨比我们小一岁,但是字就比我们差多了……长姐,其实你为什么老那么认真让我们练习读书啊……” 李琦也脸红红道:“是啊……长姐……你说过了……我们一辈子也不能出这园子的……你也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们……我们……长大了自然不过是伺候主子,学这些有什么用啊……难道还能考状元……” 李纨一叹,伸手摸了摸李琦头上秀发,道:“这里面的缘由……长姐自然有计较。长姐的孩子是再也见不着了……只有你们两个为伴,心里只当你们是亲生女儿一般,再没个不为你们着想的……你们好好学……总没错的……” 两个少女倒也懂事,虽不甚明了,但对望了一眼,都敛容点头称是。 弘昼看着心下一面觉得温馨,一面见李纨如此贤惠又如此姿色,却更觉得情动。便开口朗笑道:“好一副仕女习字图啊……”便进了屋子。 李纨见弘昼进来,吃惊忙携着李玟、李琦跪下,口中只称道:“李纨见过主子……” 那一对双胞胎少女也知事,伏倒在地,稚嫩清脆的嗓音道:“李玟、李琦,见过主子……” 弘昼就身坐在李纨刚刚坐的位置上,抬手看看两个少女的作业。但见字迹稚嫩,却娟秀灵巧,更透着少女清纯的青春气息。不由满意点头。 见三人仍然跪着,抬手道:“起来吧……” 三人便起身,侍立在旁。李纨心下噗噗乱跳。自从进了园子,弘昼还未临幸自己,今日忽然来到稻香村,是个什么意思呢……难道自己大限到了,竟然今日要被奸玩了……身边两个双胞胎妹妹,虽已十八岁,却仍娇嫩清秀,是不是主子其实是来奸玩她们的…… 其实李纨二十岁上丧偶,她知礼守道,平日连手淫都几乎没有,只管孝敬公婆,养育贾兰,一片心思全在幼子身上。虽说进了园子,其实心下仍然挂念幼子,只是知道这是禁忌,无可奈何罢了。不过进了园子成了弘昼的性奴,既然是性奴,为人奸弄亵玩是本分的事,也不由暗暗有些期盼弘昼来临幸自己,只盼望自己得宠,或者能再求着弘昼见一眼贾兰。纵然不能,自己得宠,贾兰在外面或可少受些罪过。 只是一开始觉得园中钗、黛、湘、妙个个都是绝色,又个个都是处子,主子只怕更加喜欢这些处子美女干净身子,未必看得上自己这种人妇。未想到主子知味,凤姐、可卿都封了妃子,不由多了念想,自己也未尝不美慕忌讳。只是弘昼今日真的来了,又是惊惧羞耻为先。论起心性来,她青春丧夫,只知道谨守妇德,一生早就断了欲念一想。其实世上又有哪个二十年华的女子,愿意空床寂房一生?然礼法所束,德行有本,何况贾府世代名门。既然先夫过世,自己反而被尊为“守德遗孀”,上上下下都尊敬自己,也只能如此过世。日子久了,便当这是理所当然的。初时得知自己被圈入园子为王爷性奴,李纨都动过一闪那的自刎殉夫念头,只是旋即也苦笑自己痴心。守寡是为礼法所拘,如今为人性奴,其实一样是礼法所拘罢了。自己那贞洁烈女的想头,不过是习惯自然罢了。只是即便想透这一层,她已八年未见陌生男子,不想男女欢好。若说深夜寂寞自慰,也常常引为羞耻。如今为人性奴,既然主人来了,怕不是要脱了自己的衣衫,瞧见自己的裸体,抚摸自己的胸乳,插弄自己的下身,岂非羞耻到不堪的地步。想到这般,那习惯的“贞烈心”又涌上心头,只是惶恐,但愿主人只是来随便逛逛,不是来奸玩自己的。 可若说盼着弘昼是来奸玩两个堂房妹妹的,也更复杂。一则妹妹们虽已成年却仍娇嫩,那么小的年纪就要被男人奸污破身,实在不忍;二则她其实也是为两个妹妹打算,知道侍奉主人讨好弘昼才是唯一出路。此时,李纨之心绪,真可谓恐慌有之,盼望有之,惊惧有之,盘算有之,淫靡有之,节烈有之,真是满心小鹿乱撞,一片胡思乱想。 弘昼见她羞涩,也知她必然是在想些什么。再看李琦、李玟到底年幼,只是羞涩侍立,倒不如李纨满腹心事,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见李纨双目只敢射地,双手玩弄衣带,一副羞耻青涩的样子,却配着二十八岁正当最妙年龄的身子。那脖领,那胸脯,那腰胯,那小足,衬在素白单薄的夏日薄纱之下,分外撩人……自己本来是午后来看看着“贤姐良母”略作安慰的,此时却被这守制少妇的羞耻神态丰满身段撩拨得一片淫心起了。 弘昼有心逗逗她,问道:“却才进来,你在训导两个小妹,说要习字念书,小妹问你,为人奴为人婢为什么要学这些个……你似不肯明说,如今本王来问问,究竟是为什么啊,说来本王听听……” 李纨早知自己和小妹的对话被弘昼听去了,少妇苍白的脸上顿时泛起潮红来。此时见弘昼问,一犹豫也只得咬牙答道:“是……奴婢不敢欺瞒主子……奴婢教导小妹,习字读书,还要通琴棋书画……都是为了更好的伺候主子……” 弘昼一笑,道:“难得你这份心,只是怎么个说法,说来听听……为什么习字读书,才能更好伺候好本王啊……” 李纨脸蛋更是通红,只得忍辱道:“是……奴婢私心以为,若只是姿色事主,以主子之风流雅量、宇宙见识,何等美女可入主子眼色,何况只是奴婢姐妹这等蒲柳之质。妹妹们现在虽已成年,才需要习字读书,将来将自己修持造养得更高贵清洁,闺秀才溢,主子……主子将来用妹妹等的身子时才有征服快感,才能愉悦主子身心……” 弘昼一笑,道:“想得很是……既然如此……这一对姐妹你自然会替本王好好调教……‘将来’供本王享用了……?” 李纨听着弘昼语气有异,将“将来”两字说得重了,一思量有些明白主子的意思,忙惶恐道:“主子说哪里话……”却不知怎么接嘴…… 那李琦虽然年幼,却是冰雪聪明,竟似听懂了长姐和弘昼的对话,拉了拉李玟,又跪下红着脸清脆道:“主子说哪里话……长姐时常教导我们姐妹,进了园子……就是主子的性奴……那里论什么年幼闺阁尚未长成……主子若有兴致,此时就要……我们……我们姐妹此时做什么……此时就听凭主子发落……” 弘昼哈哈大笑道:“好!李纨调教有方。”李纨心中一声暗叹,口中也只得答个“是”字。 弘昼看看这三“姐妹”,年岁相差其实有一些,说是姐妹,其实更似母女。那李纨正当年华,只是常年过着死灰槁木一般日子,形容略略有些憔悴之色罢了。细看其眉眼处光彩流离,仿佛要滴出泪来,便知往年在房里,其实也是个风流的。此时细看她身形,乳儿虽不巨其实浑圆顶着胸衣也就罢了,腰肢下那一面臀却是裙衫遮不住的肥妹风流,滚瓜儿溜圆,顶得裙摆柔和得在两侧拱起两个半圆,让人真有上去捏两把之冲动。那李玟、李琦,不过是十八岁的少女,身形清秀纤细,两女长大了应该都是清瘦高挑型的,尖尖下巴颏,乌黑的眸子,挺拔秀长的鼻梁,粉红软腻的嘴唇,小细胳膊盈盈如玉藕。少女着衣简单,显然未着胸兜,而胸脯也只是刚刚丰盈,只有浅浅的一小股伏动而起的弧度,小乳头倒是顶着外衫可见其两粒形状,腰肢都是只堪一握。一般的清秀容貌,一般的娇小身形,如此的双胞胎清纯少女,竟然又一种别样诱惑。再细细看时,虽说是双胞胎,其实略略有一些分别,李琦似乎比李玟略多一些婴儿肥。 这姐妹三人,其实更像母女三人,此时都跪在地下,俯首帖耳候着自己发落摆布,真是产生了别样的快感,让人兴致骤起。 如此想着,便是弘昼已经数经风月,也不由得下体坚硬起来。想着自然是受用一番。便招手让李玟、李琦两个少女且过来。 李玟、李琦怯生生对望一眼,到底是平日调教,心下再怎得恐慌,也知道违逆弘昼不得。只是两人娇羞,李纨、宫女再怎么教导,其实也不太懂得如何去取悦男子,只是进了园子,李纨也怕她们一朝被临幸,所以略略教过一些。此时只记得长姐之语仿佛在耳边:“记着……你们虽已成年……若实在不知道怎么做,只要谨记一条,主人让怎么样就怎么样,主人让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也就是了……”此时便只是听从弘昼摆布罢了。 于是,两人顺着弘昼的手指指引,乖巧的一左一右,跪倒在弘昼的两条腿的两侧,便用两个秀气的小脸蛋,还妙在长得一模一样,用滑腻的腮帮子轻轻摩擦弘昼的大腿。 弘昼但觉腿上感受到两个少女的亲昵侍奉。便是淫意上来。伸手过去抚摸两个少女的脸蛋,两个少女岂敢躲闪,由得弘昼只管在上侧的脸蛋上抚摸,而下侧的脸蛋还要继续摩擦弘昼的大腿,唯恐失了弘昼的意。 弘昼从两少女的脸蛋上摸着,看着两片一模一样的小小嘴唇。那少女嘴唇娇嫩嫩仿佛蒸得的鸡蛋羹一般弹扑扑的滑腻,而那嘴唇的颜色也是一种天然的桃色粉红,不必成年女子胭脂色总是不够自然,而最妙莫过于那嘴唇怎么看都是湿漉漉的仿佛一咬下去就能渗透出蜜汁来的桃子一般。 看着喜爱,弘昼便将两手中指伸到两个少女的嘴唇处,拨弄起她们的唇皮,仆溜溜翻动几下,看着唇皮俏皮得抖动,两个少女惊讶羞耻得睁着黑黑的眸子看着自己,不知自己要做什么的表情。真是越来越兴奋,便将中指伸进两个少女的口中。 两个少女但觉弘昼的中指伸到口腔中来,不敢抗拒,只能松开牙关由得手指侵犯,拨弄起自己的舌头来。顿时,弘昼的手指上都沾满了少女唾液,感受到了一股温润湿黏。两个少女年纪虽小,其实对风月一途其实是丝毫不解,只是从天性中带来一点发育中的灵感生受而已。此时口腔中手指侵犯,真是不知所措。到底是李琦略略聪明懂事,忽然想到一点,用嘴儿如同吸吮什么美味一般吸吮起弘昼的手指头来,努力得濯濯有声。那李玟见弘昼脸上露笑鼓励,顿时有样学样,卖力得吸吮起弘昼的手指起来。 弘昼笑着感受到手指上吸力,又只管在少女清洁湿润的口腔中抠挖一番。转着圈儿感受着两人口腔的内壁,搅动那两条软软滑滑的香舌。如此淫靡之景,令自己下体那话儿更是硬了。 见两个女孩子都实在有点忍耐不住,似乎是口中异物感半日,竟然有点忍耐不住要呕吐出来。便也不难为她们。笑着将手指抽出。一把抱起李玟细巧的腰肢,将李玟整个娇嫩的身子抱起来,抓着裙裤下那娇小软嫩的臀瓣,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李玟身形娇小,见主子示意,便用一个膝跪之姿,膝盖小腿着跪在弘昼的腿上,而整个身子紧紧得只留一丝缝隙,贴在弘昼的身上。她虽娇羞,此时口鼻临近弘昼的口鼻,闻到一股男子的气息,竟然不知怎的,口中娇滴滴发出一声源自天然的“恩”的娇吟。 弘昼笑着对还跪在地上的李琦道:“乖!学你妹妹的样子上来。” 李琦轻声细语道了个“是”,便也小手小脚攀爬上弘昼的身子,学着妹妹的样子,用膝盖跪在弘昼的另一条大腿上,身子贴着弘昼的另一侧身子。 此时,两个少女的口鼻都凑近在弘昼的脸两侧,喷气如兰,三人的气息都在一个极其狭小的范围内交换着。也不知是气息紧了,还是淫靡气浓艳了,都仿佛气喘起来。 弘昼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来看看姐妹教导作业之念头。只想着该怎生受用这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娇小肉体。便用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唇,轻声教道:“两个……两个乖宝宝……本王叫你们乖宝宝好不好……” 李琦、李玟都仿佛被这称呼震慑了一下,少女柔弱的心儿,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这等亲昵称呼背后的淫意的巨大冲击,连循着礼数的“凭主子吩咐”或是“凭主子称呼”都忘了,只是各自一声呻吟呢喃的“恩”。 弘昼舒坦一笑,接着细声细语,仿佛在两个少女的耳边催眠一般轻声道:“两个都是乖宝宝,来伺候本王……” 两女虽然昏昏沉沉,但是到底只是十八岁的少女,听此语却到底不知该怎生去“伺候”,犹豫了会子,李玟只得怯生生轻声求问道:“主子……我们该怎么做?” 弘昼的左右两只手,此时已经是整个捂在两个少女的两个小屁股上。少女的屁股再怎得也是娇小,半边臀瓣都正好被弘昼两只手完全抓捏在掌中。弘昼便整个屁股地搓揉捏弄起来,虽不甚用力,但是却能舒服地感受到那两只小屁股那种圆润软嫩的触感。少女的臀部精致小巧,如今落在弘昼魔掌之中,只是凭得弘昼摸玩捏弄一阵。 弘昼有心逗她们,听李玟问,便干脆板起脸来道:“不知道啊……要两个乖宝宝自己想法子……你们自己想……怎么做才能让本王舒服……若是伺候得本王不舒服,就要……就要打屁股了……”说着,两只手掌只管轻轻地拍了一下两个小屁股。 这一拍“趴”的一声轻响,在李纨耳中,自然是主子开始淫玩两个妹妹的催魂之音;在两个少女耳中,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打一下,竟然能酸柔到心窝里去的魅惑之音;在弘昼耳中,却也更是一种能让自己凌辱奸玩少女之感得到宣泄之音。 弘昼便又是略略加重了手感,又是在两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又是“啪”的一声。两女明知尚未被打得多疼,只是都仿佛都被打疼了一般,“啊”的一声娇啼,身子仿佛都崩紧了一般,脸上都已经是泛上了潮红色。弘昼继续笑道:“还不想……想不出来……乖宝宝就要继续被打屁股了哦……” 李琦再也忍耐不住,轻声哀求道:“主子不要……”就手一咬牙,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主意念头,整个身子就贴上了弘昼的身子,而自己那胸前那刚刚开始鼓起的胸乳,就贴上了弘昼的一侧胸膛。她整个上肢身子努力开始转动摇摆,就是为了用自己那衣衫下的两粒新鲜娇嫩的少女乳头,去蹭弘昼的胸膛。 弘昼但觉胸上感受到那少女凸起的两粒小凸点,麻酥酥软绵绵的一对小小的水袋在蹭弄自己。那种恭顺服从、奉献自己的身子要紧部位,只为让主子舒服一些享受的征服快意,顿时连同胸前感受的少女乳房乳头的淫靡感受,一起奔涌上来。 想着怀里这少女,也是大家子的掌上明珠,年纪虽小,自然是从小被人宠着惯着,至于男子,那是想多莫想接近其身。家中教导,也自然是识文断字,岂有风月之事。如今却连同长姐一并沦落为自己的性奴。说甚么年纪娇嫩,但是为了自己快活,不仅识字念书还要习之,居然被逼着如此年龄,要如此和自己的双胞胎妹妹一起用尚未完全丰盈的身子来取悦自己。明明不知男女之事,却要自学成才,懂得用尚未完全丰盈的胸乳来奉献给男子,以换取男子欢乐,真正是让人逞心如意。 他一边瞑目享用李琦主动的胸乳贴搓,对李琦臀部的侵犯,就由拍打改了温柔的抓捏,一边又狠狠得打了一下李玟的屁股。此时,小李玟哪里还有不懂的,忙学了姐姐的样子,也贴上身来,将乳头儿隔着衣衫凑近了弘昼的身子,开始搓揉弘昼的另一侧胸膛。 弘昼的两面胸膛,居然同时有四颗小小的相思乳豆,四只软软的少女乳房在蹭,感觉顿时舒爽入天。刚要说声“乖宝宝真乖……” 那李玟竟好似刚才被姐姐占了先,也要争先,竟然又凑上口来,用自己那娇小的嘴巴,直接亲吻上了弘昼的脸庞。 这和弘昼刚才手指侵犯她嘴不同,此时三人口鼻如此靠近,弘昼但觉立刻闻到一股少女才有的奶香味道,直接舔上了自己的嘴角。那李玟还不懂得用舌头,湿濡濡两片嘴唇轻轻啄着自己的嘴唇,竟然在生涩中透着别样的快感。 那李琦见样,忙也凑上来,也将嘴巴嘟起,啄吻起弘昼的嘴唇来。只是三人嘴巴如此靠近,但觉气息在紊乱中互相癫狂的交唤着。 饶是弘昼经历过不少风月,此情此景也是实在足味。身上两个少女的乳房“蹭弄”尚不敢停,口边已经是只管品尝少女的唇齿了。 弘昼此时感觉欲火焚身,便再下令道:“乖宝宝们……要脱了衣衫……才够快活……” 谁知那李玟到底少女天真,居然会错了意,伸过娇嫩的小手过来解开了弘昼的衣领上的白玉扣。 那边姐姐李琦噗嗤一笑,原来她正伸手在解自己的衣衫正胸前的星月连环扣,见李玟去解弘昼的衣服,才从淫靡中显出一点点少女的天真可爱来,娇斥道:“傻妹妹……是脱自己的衣衫……” 李玟一愣,才红了脸。她和李琦都是一般无二的薄纱荷绿色宽衣短衫,扣子都在胸前,是一排六颗星月连环。两人年纪虽小,天气炎热,都未着胸兜。其实再年纪小,也略略知道女孩子不穿衣服,让男子看身子就是不妥当的。主子让脱了衣衫,自然是要脱了自己的衣衫,让主子赏玩自己姐妹的裸体。只是她一时情迷,只是魂荡荡不在其内,才脱起了弘昼的衣衫。 此时见姐姐已经脱去一颗衣扣,娇弱弱白腻腻的胸脯已经露出一段,便觉得自己又输了姐姐,一时竟然也脱口嗔笑道:“谁说的……总也要脱去主子衣衫的……” 弘昼哈哈一笑道:“罢了,你们一个脱本王的衣衫,一个脱自己的衣衫,谁脱了自己的衣衫,回头再去脱另一个的衣衫。” 两姐妹对望一眼,才似乎想起自己不是在姐妹玩笑,而是在做性奴被主人淫玩,才红了脸蛋,童心乍收,耻辱心顿起,才低了头。李玟咬着嘴唇只得继续去脱弘昼的衣衫,将弘昼的大袍子解开,又将内衣排扣解开。 而那侧,李琦已经自胸前开始,将少女衣衫上六颗星月连环扣一一顺序解开。她少女身子,自然不可能乳房弹跳而出,只是隐隐在解开衣衫两片之间,能看到一片雪白雪白,到了腰腹间,又能看到一个可爱的浑圆的少女肚脐眼。 脱到这个份上,李琦已经是羞耻得无地自容。这等事情真是不用教就会,饶她年幼,也知道女孩子身子裸着被男子看、被男子摸、被男子玩,是奇耻大辱之事。只是自己身份使然抗拒不得,只是好歹忍耐着不肯将已经是轻轻挂在身上的衣衫就此褪去,也只能顺着弘昼适才之口令,伸过手去解妹妹李玟的衣扣。 李玟但觉姐姐的手儿伸到自己的胸前,触碰到自己的乳房,顿时嘤咛一声,但觉自己下腹处好像一股热热的热流在流淌。便已经是身子塌软抗拒不得,刚刚将弘昼上身衣衫褪去的她,便由得姐姐将自己的衣衫扣子也一一解开。 弘昼笑着,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娇羞得已经快要软倒的少女,都挂着一领已经解开胸前扣子的衣衫,又伸手拍了一下两个人的屁股,装着威严喝令道:“乖宝宝们又不乖了,要脱了才是……” 两个少女此时知道难免,都轻轻道了个“是”,一一抬手伸肩,将衣衫乖乖褪下。顿时,两具白花花的少女裸体,就呈现在弘昼面前。细看真是巧嫣清髓,妙嗅肌香。两个少女都是玲珑秀美型的身段,少女的肌肤格外白嫩,通体上下几乎都没个斑驳。两条锁骨清秀得将柔弱的肩膀和白腻的胸脯区隔开来。那两人的嫩奶儿,形状都未完全丰盈,只是鼓鼓起来几个嫩嫩抖抖的小馒头,似乎倒是李玟的乳房略还发育得高一些些,只是细看也是少女形体,而两人都似乎没有明显的乳晕,乳头都是一种淡淡的粉红色,而且形状都极为娇小,也不知是年纪尚小的缘故,还是生就如此。两人的柔腰形体都是曲线内敛纤和,颇为可爱的两人的肚脐眼,都是一色的扁长圆形。衬在一片无暇雪白的小腹上,到如同雪中见朱一般。再看两人的小臀,均是娇小,此时都穿着一条翠绿色的小型内裤。少女内裤随着身形成长,段段不能太合身的,此时两人的内裤想是几年前裁缝的,实在是贴身紧绷,将两人的小屁股包裹勾勒得紧实无比。而两人那两条最要紧的风流缝隙,此时已经可以清楚得看到在内裤包裹下微微鼓起,却勾出一条密缝的绝美景致。 两个少女初次对着异性裸体呈现,又是姐妹一同伺候,都已经羞耻得脸蛋儿、脖子儿都红了。李玟有点想着要箍紧双臂抱胸,去遮掩乳房。看着姐姐李琦无此动作,犹豫了下子,终究不敢。只是两人都是呆呆的羞羞的互相看着,都已经不敢去看弘昼。 弘昼笑着用双手细致入微的抚摸着两人的屁股,似乎要感受那少女内裤上的每一条纹路,又慢慢向上,从两人脊骨处抚摸一下那凹下去的脊髓窝眼,然后慢慢开始摸弄两人光滑得几乎不留手的后背。一边命道:“乖宝宝们,且同方才一般伺候本王……” 两个少女对视一眼,虽然一般如同适才,只是此时三人都是裸着上身,肌肤香泽,气息靡乱,到底不同。还是李琦占先,附身上去,仍然如同刚才一般,嘴唇亲吻起弘昼的嘴唇,身上胸乳着意搓蹭弘昼的胸膛。李玟见姐姐上去,也就顺着弘昼在后背摸索的臂弯引导,一般无二的附身上去,同样用乳房搓蹭起弘昼的胸膛来。 此时虽同适才类似,只是到底是肌肤相触。两人娇小的乳头每蹭上弘昼的肌肤,都如同触到炭火一般滚烫。娇小的少女也觉着从胸乳处传来平生未曾尝过的激烈滋味。这等滋味,不同于品尝美味佳肴,不同于灌饮琼浆玉液,难以形容,难以品述。明明是晚夏时节,到如同三九严寒中品味到什么滚热的汁液,又有一种伴杂着被侮辱被轻薄的羞耻酸涩的奇妙欢愉,从胸脯乳尖尖这里传来,慢慢越过自己的胸膛,慢慢渗透入自己的小腹,慢慢蔓延至自己的下身尿尿处。竟然感觉仿佛是要尿出来一般。 两个少女同心同胞,此时都觉得身上难以自持。那李玟仿佛是不教就会,也不再和姐姐争抢弘昼的嘴唇,仍凭弘昼伸出舌头去舔弄姐姐的口舌,和姐姐亲密缠吻,自己放弃了弓身向下,居然对着弘昼的乳头就亲吻舔弄起来。听着姐姐嘴巴里发出的“恩……恩……”的呻吟声,但觉自娇嫩的身子也要爆炸开来一般,便学着姐姐,一边吸吮着弘昼的乳头,一边叫出声来:“恩……恩……”,其实本来这少女虽娇羞,不知风月,也难晓春啼,此时不过是由着天性中一点灵性发挥。越是如此稚嫩青涩,这两个少女的初春娇啼在弘昼耳朵里,真如同仙乐一般。 弘昼此时甚是享用,想着两个怀中的半裸少女,实在是温香暖玉,初春早韵,都几乎忘怀了今日来的目的,也忘怀了地下还跪着一个李纨,正目瞪瞪得看着自己淫辱两个妹妹。 欲知后事如何,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杏帘望眼早春暖 古墨滴卷污云寒 诗书不堪风月意 乱翻文章篇篇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