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驿路两分心机各用 锦楼一暖病塌品香 按下可卿不表。却说弘昼早先立过规矩:自己进园子时,各房不必前来请安接驾,图的是随性走走、寻花闻香的雅趣。 只是自古以来,上头的规矩就难管住底下的人。各房虽然不敢违旨特地来请安,可卿和凤姐却都吩咐过门上亲近的宫女、老妈子:但凡弘昼进了园子,一定要回报一声。 次日,弘昼果然耐不住大内的俗务,偷空撇下文牍,命随驾的宫女太监跟着,要到园子里逛逛。他本想去找湘云——连日乏累,正想找这个活泼火辣的姑娘纾解纾解。 谁知刚从正门进园,过了蜂腰桥,正要往枕霞居去,就见对面一个穿碧色宫衣的女子,领着几个宫女,捧着几只红漆提篮食盒走来。她们见弘昼驾到,都在绿泥石阶一侧跪下了。 弘昼走上前一看,原来是可卿房里的奴儿瑞珠。他随口问了句是什么东西、送到哪里去,瑞珠便笑盈盈地答道: “回主子的话,这些都是熟菱角,今秋新摘的,特地蒸了给各房尝鲜。这几盒是送去秋爽斋的……探姑娘那里如今添了人,我们情妃特地吩咐多送些,好分给屋里人……” 瑞珠年轻,没什么心机,其实不过是照着可卿的吩咐回话。弘昼听了,果然心中一动。他听说秋爽斋秋天的枫叶名叫九层红,极美,何不顺路去赏一赏? 再想到探春秀美聪慧,还是处子之身,自己尚未采撷,正好也去探一探春色、采一采芳香。于是他笑道: “既然有熟菱吃……本王也顺便尝个鲜……就由你带路……咱们一起去看看探姑娘……” 瑞珠喜上眉梢,连忙应是,招呼几个随行宫女一起,自己起身在前面引路。她领着弘昼转上西侧的便道,拨开桑枝槐叶,穿过柳絮坪,往园子西边走去。 一路上她心里也像揣了只小鹿,不知该不该和弘昼说笑几句,讨个欢心。 一行人才走了几步,就见前面假山的岔道处转出两个女子。她们见了弘昼一行,竟像是想要回避;见躲不开了,才在路边跪下,等弘昼过去。 弘昼走近几步细看:跪在稍前的那个女子,一身米黄流云纱裙,鹅蛋脸,俏眼秀鼻,此刻战战兢兢地伏着身子,只敢盯着地面——正是紫菱洲的姑娘迎春。 弘昼这才想起,自那日在顾恩殿把迎春赶出来后,还没单独见过她。她失身那桩公案至今没有了结,自己也没再召她来临幸奸污,也不知这些日子她是怎么煎熬过来的。 迎春心里更是扑通乱跳,没想到会在路上撞见弘昼。她既怕见他,内心深处又着实盼着能见上一面,诉几句委屈,求个发落。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发呆,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迎春身后的司棋见这样不合礼数,便偷偷扯了扯她的裙角。迎春这才猛然想起尊卑礼数,把头伏得更低,细声细气地说道: “奴婢姑娘迎春,见过主子……主子安好……” 话一出口,她心里浑浑噩噩,仿佛又想起那一天弘昼把她赶出寝殿时说的话: “迎丫头……不要乱想……不许寻短见……嗯……你的身子……仍然是本王的玩物,本王还没用过,不许你自尽……” 想起这番话,骂她是玩物,是在羞辱她,却又像是在安慰她;命她不得自尽,似是关照,又带着一层冷嘲。 再想起这些日子的心事和处境,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滋味涌上胸口。回想这些天的惊惧忧愁、伤心悲苦,她鼻子一酸,眼泪仿佛就要流下来。 弘昼心里其实也有个疙瘩。迎春失身的事,那日他一时气上心头,没有追问,也想过哪天要把她叫来问个究竟。 只是后来采香岫烟、破身蕊官、奸玩三李、倚红偎翠,渐渐也就快把这事忘了。 此刻见这个二木头这般楚楚可怜、战战兢兢,反倒撩动了情怀,不由动了心。他竟走上前几步,到了迎春跟前,伸出手指,半是调戏把玩、半是宽慰安抚,摸了摸她那白净中透着桃红的脸颊。 迎春的脸蛋被指尖一碰,浑身一激灵。她强忍住泪珠,微微抬头,怯生生地偷瞧了弘昼一眼,不知他要怎样发落自己。谁知弘昼只是收回手,淡淡问道: “你这是从哪里来?” 迎春见弘昼开口问话,语气又平和,像是松了口气,忙答道: “回主子……奴婢去探望凤姐姐,这会儿正要回紫菱洲……” 弘昼一愣,问道: “凤丫头?她怎么了?” 迎春答道: “回主子……凤姐姐已经病了好几天……一连几日都不能理事了。奴婢刚才去探望,平儿说,她这几天总是半睡半醒的。奴婢是姑娘身份,探望侍奉本是礼数应当……” 弘昼微微沉吟,也不知触动了哪根情肠,竟越发生出怜香惜玉之心。也不知是对迎春说,还是对身边的宫女说,他开口道: “凤丫头既然病了……本王……瞧瞧她去……” 身边的瑞珠到底年轻不懂事,见弘昼改了主意要去缀锦楼,竟一时脱口而出: “主子……不去秋爽斋了么?” 这话一出,迎春、司棋和几个随行宫女都愣愣地瞧着她,像在看什么怪物。瑞珠顿时也觉得自己失言失态,正要开口掩饰几句,弘昼果然已经变了脸色,皱眉道: “本王要去哪里……难道轮得到你来过问么?” 瑞珠又惊又怕,含含糊糊地想要请罪。弘昼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又转头对迎春道: “既然这样……你且回去……本王去瞧瞧凤丫头的病怎么样了……”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众人,领着几个宫女转上岔道,往缀锦楼去了。只留下迎春还跪在原地,瑞珠和几个天香楼的宫女呆呆地站着…… 弘昼转道来到缀锦楼。刚到院门口,守门的奴儿小红眼尖,先瞧见了,忙过来迎接。她本是最会察言观色的伶俐人,见弘昼默不作声,也就不多说话,也不敢叫身边的宫女去通报,只静静地替弘昼解下披风,迎他进去。 只见缀锦楼里是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地面全用墨绿色石板铺成。四角各有一个三尺见方的花岗石六角花坛,里面种着四棵苍苍古槐。 此时古槐树冠参天,透下些许秋阳,把小院映得斑斑驳驳,一派清香幽静,别有意趣。 那两层的缀锦楼,所有阁窗既不糊纸,也不罩纱,一律用西洋珐琅琉璃,取赤、绿、墨、赭、粉、黄六色,五彩斑斓,所以叫作缀锦。 此时回廊上只有几个侍女丫鬟在闲坐。内廊靠近厅门处,有个插金佩玉、穿锦缎小褂的俏丽佳人,正逗着一个八九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绕圈玩——原来是平儿在带巧姐玩。小红一见平儿,再也忍不住,柔声远远地唤道: “主子来了……” 平儿闻声,这才惊觉抬头,果然见弘昼驾到,忙拉着巧姐跪下请安,口中道: “主子安好。” 周围的侍女丫鬟也都围过来,在平儿身后跪下了。 弘昼嗯了一声,却不见哪个丫鬟进去禀报凤姐,心中越发疑惑,便问道: “凤丫头还在睡么?怎么就病了?” 平儿脸上顿时露出忧色,答道: “回主子……妃子已经病了好几日了……那日给云小主过生日,妃子多喝了几杯,夜里像是着了凉……一连几天身子滚烫,吃不下东西。已经请太医进来瞧过,说是风寒,倒不要紧。” “只是吃了几服药,也不见好转,每天还要昏睡七八个时辰,园子里的事都料理不了。今天才稍好些……这会儿还睡着呢……都是奴儿们照料不周……这……请主子示下,要不要去叫醒妃子……?” 弘昼也不答话,抬脚往里走。按规矩,一众宫女都留在屋外,只有平儿陪着进去。 进了正厅,只见厅正中摆着一个黄铜阳纹的玄女香炉,此时正丝丝袅袅地飘出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弘昼回头看平儿,平儿果然知情识趣,心领神会,忙答道: “妃子这几日用药……我们怕屋里药味太浓,问过太医,就焚些松茸花香……能冲淡药气……” 弘昼点点头,绕过隔屏,进了内室,果然闻到一股半浓半淡的药气,也说不清是党参、麦冬,还是防风、桂枝……初闻略带清苦,细品倒也有几分温心暖神的意味。 再看屋里,六彩珐琅窗格上都挂着两层紫红色薄纱帷幔,把室外的阳光滤成一片暧昧的暖红。平日五彩斑斓的内室,此刻只剩一片暖红。 翡翠百宝阁、金丝楠木妆台都不必说,最醒目的反倒是一架五折的西洋玻璃屏风。屏风上袅袅地挂着一件不知是丝是缎的粉紫色裙衫,垂下两根不知是系腰还是系肩的丝绒缎带。 想来是凤姐脱下的衣裳挂在屏风上,倒凭空添了几分闺房旖旎。再往里看,是一张镶金绕玉的绣榻,罩着淡粉色的贡缎纱帐,帐内影影绰绰卧着一具胴体。 弘昼再细听,隐隐约约有女子的呼吸声,缓慢深沉,醉人心脾。他上前几步,绕过挂着裙衫的屏风,走到纱帐跟前,只见纱帐下凤姐的身形朦朦胧胧,被粉纱一滤,越发叫人神迷。 他伸手轻轻挑开帐帘合缝处。一侧帐幅刚挑起,平儿忙上前接过,把纱帐挑高,挂在银环挂钩上,樱口一张,正要唤醒凤姐,弘昼却摇摇头,示意她先别出声。他就势坐在床沿,低头端详床上熟睡的少妇。 只见床上铺着一床金粉色锦缎被褥,绣着穿花蝴蝶。秋被并不厚重,盖在凤姐身上,只有脑袋露在被口外。她卸了妆,不施脂粉,不抹腮红,不画眉黛,也没戴钗环。 一双丹凤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覆在眼帘上。许是病中泪多,睫毛湿湿润润,眼帘似乎还有些微微红肿,倒显得可怜可爱。 她的鼻子挺拔修长,此时呼吸深沉,鼻翼一张一翕,鼻头光洁细腻,映着屋里灯火的粉色。 再看两腮,既不是妆容的艳色,也不是病中的苍白,而是一种病中特有的浓烈桃红,一阵阵红潮,想来是肌肤底下正滚烫。 再看那绵软的双唇,晶莹细腻,偏偏唇角略显干涩,竟叫人生出想要舔上一口、替她润泽一番的冲动。 一头如瀑的青丝用一根系着华铃佩玉的丝带扎着,略有些凌乱。一绺青丝从左侧脸庞垂下,挂在腮旁,露在被褥之外,一直垂到胸前。 顺着被褥再看凤姐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秋被把她裹住,被领口掖得严实,胸前却显出她那对宝贝的诱人形态:把被褥拱成一道风堤云坝,顶端还凸起两个小小的笋尖。 说柔便柔,说烈也烈。随着凤姐深沉的呼吸,那里一起一伏,颤颤摇摇,直叫人想伸手抚弄。 再往下看,秋被盖在她腰胯上,腰肢柔软、胯部圆润自不必说,最诱人的是两腿并拢处微微夹出的一道丁字形褶皱。这锦被裹身,说是遮挡,反倒凭空添了几许风流、几许韵味。 弘昼赏看了一阵,想到凤姐还病着,便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他本想摸摸她的体温,谁知手一碰到她额头的肌肤和骨骼轮廓,只觉掌下一阵滚烫,还带着肌理细腻的起伏。 那滚烫的触感,与其说让弘昼担心凤姐的病情,不如说是体温略高带来的一种奇异吸引,竟让他舍不得把手移开。 弘昼从凤姐的额头慢慢轻抚下去,像是在探她的体温,又像是在爱抚这一身花肤柔肌。 他的手沿着凤姐的额头慢慢往下,扫过她的脸颊。腮上的嫩肤娇肉一路滑过,同样是红潮起伏。一直摸到她的嘴唇时,弘昼竟有些把持不住,轻轻拨弄起她的上下唇瓣来。 凤姐的两瓣樱唇薄而微翘,此时微微吐着兰麝般的气息,在睡梦中任由弘昼轻拨巧弄。指尖划过,唇瓣自有弹性,微微颤动,倒是调皮可爱。 弘昼心中已泛起一阵阵征服的情欲。掌下的少妇正在病中沉睡,身上散发着一股带着三分骚涩的气息。人有病气时莫不如此,谁知这气息混着屋里的焚香和药味,再加上深红的光线,竟融成了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凤姐向来要强好胜,此时病中却格外孱弱无助、柔媚昏沉,倒有一种无力挣扎、任人摆布的别样意趣。素色锦缎裹出她凹凸有致、玲珑起伏的曲线。 最诱人的是她脸上那阵平日见不到的血色潮红,说是病中身子滚烫,倒更像女子情欲到了极致时的高潮之色。 弘昼细看细想,心中竟有几分怜惜、几分欲念、几分想疼爱、几分想蹂躏,还有几分想狎戏一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再看凤姐挺秀的口鼻,正随着病气起伏,呼出的气息带着阵阵体味,隔空闻来,全是女子天然的体香。 弘昼一时兴起,也不知怎么的,就轻轻俯下身去,先啄吻她的脸颊,在那红红烫烫处用唇舌轻轻扫过。唇舌只觉发烫,一阵麻痒,肌肤纹理处处透着娇嫩孱弱,和往日那个刚强泼辣的王熙凤竟像不是一个人。 他心中更喜,便吻上了凤姐的嘴唇。从人中的凹处吻下去,衔住她的唇瓣,像品尝什么点心似的,吸吮舔弄她那弹滑的上下唇。 不一会儿,那原本略显干燥的唇瓣就被弘昼的唇舌润得湿润,越发柔软起来。凤姐还在昏睡,无法回应,只能任由弘昼啄弄。 弘昼又用舌尖顶开凤姐的双唇。凤姐睡梦中牙关不紧,只能任由他顶开口腔,侵入其中,玩弄她那丁香软舌。 弘昼只觉口中一片湿润绵软,连带着唾液也香甜可口,便越发用力,缠绵婉转地玩弄起她的舌头来。 凤姐在睡梦中被这样深吻,渐觉呼吸不畅,头微微转动起来,脸上也略显痛苦之色,一对秀眉在梦中轻轻锁起。这副神情越发让弘昼着迷。 他口中并没有把凤姐堵得严严实实,略略留了些空隙,只改用舌尖缠绕着去逗弄她的舌尖。另一只手却已按捺不住,从下往上,隔着锦被轻轻抚上了凤姐的胸乳。 身后的平儿见了,一时也不由脸红心跳。见弘昼这般举动,她心里又不禁琢磨起来: 难道主子竟要在奶奶病中逞欲奸淫奶奶不成?……可怜奶奶和我都是性奴,主子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兴致来了,要奸弄淫玩,自然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只是奶奶病得这样重,万一主子真要奸她,她又怎么经受得起?若是加重了病势,可如何是好? 只是我们奶奶也实在是个美人胚子,即便病中孱弱无力,那仙子一般的容颜、惹人欲火的身子,任凭哪个男子都爱赏玩,也难怪主子动心不顾……主子这样又亲又摸,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动心的…… 想到这里,也不知怎么的,平儿觉得自己的身子也有些酸软。看着弘昼的手掌隔着被褥在凤姐的酥胸上轻轻抚摸,瞧着凤姐那略带痛苦、锁眉摆头的神情,她只觉两腿之间一阵刺激的紧缩,竟像要有爱液渗出。 她忙将两腿微微摩擦起来,也说不清是止痒还是遮掩。刚一这样,她又惊觉自己这么站在这里是否合适。再看凤姐神情可怜,一时竟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主子……”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又有些轻。弘昼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理她。平儿只好再唤一声: “主子……妃子病着……” 弘昼这时仿佛才听见,用力将凤姐的整个口腔一吮,才抬起头,歪着脑袋看了平儿一眼,似笑非笑,也不说话。 平儿此时后悔极了:自己这句妃子病着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妃子病着,劝主子不要奸玩么?自己怎敢这样僭越,大违性奴的本分? 何况她平日用心帮衬凤姐,最清楚不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能让弘昼奸玩,才是众美在园中安身立命的最大依凭。不管凤姐病不病,能被弘昼奸玩,总归是凤姐的好事,自己怎么敢出言相劝? 她只是担心凤姐的病情,一时忧主忘情,才失口说出这话。可话真说出口了,竟不知该怎么挽回,只能羞得低下头,半晌才挤出一句: “奴儿先回避了……” 弘昼心里好笑,也知道她是失言,偏要逗逗她,说道: “你妃子病着……本王就亲近不得?” 平儿吓得魂飞魄散,忙跪下叩头,一边想着措辞,一边答道: “奴儿失言了……奴儿只是……只是担心妃子病着,主子玩得不尽兴……是奴儿失言了……请主子责罚……嗯……奴儿回避了……主子尽管随意就是……” 弘昼摇摇头,越发逗她道: “玩得不尽兴怕什么……你也不用回避,就在这里跪着看……要是回头玩得不尽兴,这不是还有你么……” 平儿心里一苦,却也知道弘昼是在言语上狎戏自己,便道: “是……全凭主子吩咐……奴儿和妃子自当用心让主子欢愉……” 弘昼见她这样惊惧,也不由生出爱怜,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触手顺滑,倒也心中一动。只是此刻到底惦着凤姐那病中的媚态,便仍回过头,继续赏玩凤姐。 方才缠吻停了片刻,凤姐的神色又平稳了些。只是到底被摆弄了一阵,她开始轻轻左右摇头,似乎要从沉沉睡梦中慢慢醒来。 弘昼见她这模样可爱,又伸手隔着锦缎被子抚摸起她的乳房。锦缎顺滑绵软,凤姐的乳房却丰硕柔软,一只手几乎罩不住,把被子顶得高高耸起。弘昼一摸上去,心神便荡漾起来。 他由抚摸改为揉搓,接着又捏弄,感受着掌下被褥形状的变化,又改为拨弄乳头的位置。只见被子上原本隆起的那道山坡上,慢慢凸起了一颗乳粒。 弘昼心中大喜,想来是凤姐在睡梦中被自己玩弄胸部,才几下,乳头就挺立起来了。 弘昼欲望越发高涨,也顾不得凤姐还病着,伸手从她左肩处摸到锦被的一角,开始慢慢掀开。他要自娱自乐、慢慢赏美,所以掀得格外缓慢,一点一滴、一丝一毫,像寻香探美一般,要细细欣赏凤姐锦被下的娇躯美肉。 先露出的是一道圆润的香肩,滑腻的肩头挂着一根红色的肚兜肩带。再往下是脖子,凤姐的脖颈格外修长,颈根处骨骼清晰。 再到肩胸处,汇成两道柔媚的锁骨。只是她胸前一对美乳丰硕高挺,锁骨只能露出关节处的一点圆润。到了胸前,便乳香四溢,绵延向上,把那梅红色的肚兜顶得高高耸起。 两颗乳尖高高顶起,整个乳形十分丰满。两个乳尖像两座山峰顶上的云石,在肚兜中间拉出一道堤坝般的直线;直线两端,各是一座仿佛要从肚兜边缘挤破而出的玉峰。 两乳形状如此美艳,偏偏丝毫不外扩下垂,天生挺拔高耸,还略略向内聚拢,在胸前正中挤出一道清晰幽深的乳沟,裹在梅红肚兜下,露出一个镂空的洞眼来。 被褥再往下掀,露出两条玉润藕圆的美臂。寻常人见了凤姐这样的胸乳,哪还顾得上看手臂?偏偏凤姐的手臂除了圆润修长,臂弯处还有一个清晰的小凹窝,惹眼火辣。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此时上臂略略泛红。肚兜夹着的腋下,清楚可见一丛黑亮、未及修整的腋毛。小臂下十指纤纤如葱,想是病中无力,指甲也没涂蔻丹,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只是无力地垂着。 再慢慢往下掀,弘昼顿时更加口干舌燥。原来凤姐下身穿的,竟是内务府为侍寝嫔妃特制的红色薄纱小裤。 这条薄纱小裤纱纹极疏,里面通透可见,又被红纱映衬着。此时清晰可见凤姐私处浓密的黑色阴毛,根根黑亮修长,护着那一方鲍鱼般的美穴。 这小裤又紧又小,只能遮住两腿根部的些许嫩肉。美穴两侧两道深色的贝肉,连褶皱起伏、光泽纹理都在纱下清清楚楚。 再慢慢把被褥彻底掀开,凤姐那两条圆润丰美的长腿便裸露出来。她的腿虽长,大腿却不是特别纤细的那种,反倒更显少妇的丰腴。 此时屋里一片暖红,凤姐身子还在发烫,两条大腿泛出一种艳红色。左腿外侧还有一颗天生的红痣,越看越叫人只想捏摸一番,尽兴淫玩。 此时凤姐的被褥已被彻底掀开,一具香艳美丽的娇躯毫无防备地完全展现在弘昼眼前。弘昼赏玩着身下这具躯体:如此娇媚的少妇,有这般花容月貌、这般玉乳酥胸、这般肥美嫩穴、这般修长玉腿和纤足。 她的娇躯本就白皙,此时病中,全身肌肤处处泛出一层红色,触手滚烫,越发显得诱人品玩。 被褥一掀开,她略略受了凉,沉睡中的少妇似乎开始有了知觉,慢慢发出一声声娇滴滴的嗯嗯喘息。她胸乳起伏不定,身子也开始微微蠕动,两腿略略夹紧摩擦,显然快要醒了。 弘昼看得实在难耐,真恨不得马上扯开那梅红的肚兜,尽兴捏玩凤姐的乳房;又恨不得立刻扯下那红纱小裤,把自己的阳具直挺挺地插进阴毛护着的桃花源头。他心中颇为得意,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在自言自语: 这凤哥儿真是国色!如今她病中仰卧,任我赏玩。这一身美肉,乳儿如此娇媚,两腿交汇处如此幽深诱人。天赐这样的少妇,比起那些青涩处子,真是别有余香。 如今她落在我手里,做了我的性奴,就算病了,也只能由我奸污。今日有幸品玩这般病中佳丽,也算人生一趣。 弘昼只觉下身绷紧胀痛,看着那粉肉美胴,龟头已在突突跳动,又怎能再忍?他伸手解下腰带,左右一看,随手扔在身后的玻璃屏风上,正压着凤姐那件裙衫。 接着又脱下大褂,解下长裤,再除去内衣。不一会儿,他便脱尽了衣裤,露出一身刚健的肌肉,放出胯下那根早已直挺挺立起、六寸来长的巨阳。 弘昼翻身上床,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先扯掉凤姐的肩带、撕开肚兜奸玩她的乳房,还是直接扯下她的小裤,以云雨浇洗她的阴户? 正琢磨间,凤姐又发出一阵嗯嗯的呢喃呻吟。想来她病中沉睡,刚才被吻被摸,这会儿被褥又被掀开,有了知觉,像是要醒了。 正是这半睡半醒间的呢喃,让她那对弯曲有致的长形美唇发出啵啵的轻碰声。弘昼再细看她美唇翕动、香腮潮红,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弘昼挺身上前,蹲坐在绣枕边,把阴茎慢慢凑近凤姐的嘴。他用那油亮发光、马眼处还黏着些黏液的龟头,开始顶弄凤姐那天然艳红的唇瓣。 弘昼正想设法顶开她的唇瓣,把阴茎插进她的口腔,让她用香舌美口侍奉自己。谁知就在这时,凤姐许是闻到了他龟头上的骚气,娇吟一声,一双凤目终于慢慢睁开了。 凤姐微微睁眼,眉头先是锁得更紧。显然她刚醒来,就觉得病体不适;又觉得身上没盖被褥,只穿着贴身衣物,有些发凉;更闻到了弘昼龟头上的气味,唇瓣已经被那龟头顶弄着。种种不适一齐涌来。 等双眼睁开一线,她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处境:眼前一根青筋盘绕、包皮褶皱的黑黝黝的阳具,除了自己的主人弘昼,还能有谁? 她像女子的本能一般,伸手去摸自己的身子,才发觉被褥已被掀开,身上倒还没有全裸,只穿着贴身的肚兜和小裤。 凤姐到底是玲珑心肝的人,虽然半睡半醒、神智还没完全恢复,却已理清思绪,明白了自己的大致处境。 想来是自己昏睡时,主子进园子来看自己。此刻巨阳就冲在面前,自然是要奸辱自己了。她虽然好强泼辣,做这园中的妃子也久了,心中仍不由一阵悲凉。 说起来,弘昼对自己本是极好的。自己在园子里享尽富贵荣华,穿金戴银,呼风唤雨,隐隐竟真有几分妃子的尊荣。 可一场大病之后幽幽醒来,眼前却是弘昼那霸道的阳具戳弄着自己的樱唇,仿佛黄粱一梦,身上又是酸痛苦楚。 主子想必本是来探望自己的,也算有心疼自己的意思。若是寻常夫妻,这时只有嘘寒问暖、端汤喂药的道理。 但说到底,自己只是性奴禁脔、供人淫乐的人。主子明明是来探病,只因见了自己的病中模样,不知怎么动了淫念,就这般不管不顾,挺身上来只管享用自己的身子取乐了。 她心中虽也有几分婉转伤感,却到底是个深沉的性子,又有过人的急智和心力。她撇开思绪,忍住惆怅,轻轻启唇,像梦呓一般唤出一声,声音已是柔媚娇软,如池波荡漾: “主子……” 弘昼见她醒来,美目流盼,神色略带仓皇,也知道她刚一醒来就见自己这样用阴茎顶上来,难免有些迷离。 只见她那双丹凤美目中闪着珍珠般的泪光,也不知是睡梦中眼睛黏住所致,还是有什么伤心事。这般痴痴弱弱的神态更撩拨起他的欲望,越发坚定了他今日非要奸污她一番的心思。 他正想着该如何继续,不料凤姐自有一番娇媚,竟把头微微抬起,凑近了他的龟头。美少妇口中的气息吹上他的敏感处,叫他大感舒服。 凤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咯咯一笑,竟像理所当然似的,笑着轻声道: “主子……是来给凤儿看病的么?” 弘昼听她调笑,心里也是一松。见她唇舌娇媚,再也忍不住,用阴茎戳了戳她腮上的肌肤,也笑道: “是啊……那凤儿还不快快吃药……” 凤姐扑哧一笑,差点啐出平日骂贾琏惯用的死样两个字来,好容易想起尊卑身份,才忍住了。 她见弘昼屈腿蹲在床上的姿势并不怎么舒服,顿时明白:弘昼是见自己病着,不忍心大剌剌地坐在自己胸前。她心中更是一暖,顿时有了主意,娇声道: “那主子别蹲着了,就坐着,凤儿……来吃药……” 弘昼见她总算醒了,自然也想更舒服地奸玩,便大剌剌地半跪在床上,仍把阴茎直挺挺地朝前挺着。 凤姐勉强撑起身子,发出一阵嘤咛呜咽的娇唤,也不知是病中喊痛,还是动情的呻吟。她翻过身,跪在弘昼面前,俯下身子,把整个背脊和美臀尽情展露在他眼前,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趴着,乖乖地凑近他的身体。 她用两只纤手扶住弘昼的阴茎根部,先凑上来用舌头绕着阴茎舔弄。她舔得十分仔细,倒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从根部开始慢慢舔过,嘴里还发出啧啧之声。 接着舔到茎身,一圈又一圈地绕着舔弄;然后又到龟头,在马眼旁反复扫弄。 弘昼只见胯下的美人一身娇肉不住地抖动。她臀上勾着小裤的后档,心形的两瓣屁股肥美如玉,倒比光着臀部更加诱人。 龟头上被那奇特的柔软湿润扫过,更是舒服得飘飘欲仙。凤姐的软舌扫过马眼时,他几乎要射出精来。他口中已喘起粗气,嫌舔弄太过绵软,不够过瘾,便粗声命令道: “凤哥儿乖,吃药……” 凤姐心中也是一荡。凤哥这两个字本是她闺中的小名,此时听主子唤来,别有一番淫靡。她也大胆一笑,轻轻应了声是,一使劲,便把弘昼的整根阴茎吞进了口中。她上半身开始一前一后地用力拱动,套弄吞吐起弘昼的阴茎来。 弘昼只觉自己那怒龙烈马般的阴茎,终于被一个绵软、湿润、香喷喷的口腔包裹住。他心中一爽,手便要找个依托,摸索着攀上了凤姐的两瓣臀肉,还顺手在小裤包裹的肛门上方不时拨弄那片薄纱。 那柔媚的肉感和丝滑的纱感一齐入手,他再也忍耐不住,整个臀部也前后抽动起来,和凤姐上半身的挺动慢慢合拍,仿佛有了节律。 凤姐虽觉口中异物腥臭,却也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从丹田升起,倒压住了身上的酸痛,连病意都减了三分。她觉得一股湿热的暖流在下身涌动,被弘昼抓痛的胸乳也越发胀挺起来。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叹:舒服!这样也好! 这念头一起,凤姐也忍耐不住,整个身子越发卖力地挺动。她口中啧啧连声,香舌深喉,强忍着干呕,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循着节奏飞快地吞吐起弘昼的阴茎。 吞吐一激烈,连鼻尖和唇瓣都不时碰到弘昼阳具周围的肌肤和阴毛,发出搓搓的声响。 这真是: 千字斜观雅 万字横眠纱 千万深宫算 只博君一狎 第二十六回:娇美妇初绽花庭径和王爷三戏王熙凤 却说凤姐就这样像狗一般跪着,替弘昼口淫了一炷香的工夫。 弘昼此刻心头快意大起,大剌剌地仰躺着,尽情享受胯下这美少妇拖着病弱的身子,恭顺委屈地用唇舌尽心伺候自己。 他一边还拨弄把玩凤姐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时而轻揉慢捏,时而轻轻拍打。眼见胯下少妇白皙的臀瓣有节奏地前后抖动,掀起阵阵肉浪,这比平日直接奸淫更多了一种异样的尊荣与征服的快感。他自己也忍耐不住,配合着凤姐的动作前后耸动胯部,只管享受这无边的欢愉。 又过了七八十下,弘昼下体虽已胀得几乎要裂开,仍强忍着精关。他觉得阳具上下四周都已浸没在凤姐的香津之中,便想再寻些淫事取乐,好分分心神,让快感更持久些。 他瞥见凤姐臀瓣间夹着的那条丝绸小裤的后档布条,与她此刻已泛出艳红的背脊上系着的胸兜带子相映成趣,又恰好半遮着少妇那黑红色的股沟与后庭。 他便伸过手去,从凤姐股沟里拎起那根布条。先是轻轻拎起,又慢慢放下,随后加了力气,拎着前后用力扯动。这一扯,想必勒得凤姐下面的桃源处淫水荡漾。布条沾湿了阴毛,发出一片沙沙的淫靡声响。 凤姐被弘昼这般淫辱,实在羞耻难当,五脏六腑里都郁结着淫意与羞意。她嘴里虽还含弄着弘昼的那话儿,却已呜咽着发出淫声: “呜呜……主子……不要这样弄……呜呜……主子……凤儿已经乖乖在……呜呜……吃着……呜呜……服侍主子了……主子……呜呜……先别弄了,呜呜……凤儿那里受不住了……呜呜……主子就爱这样折辱凤儿……呜呜……羞死了……呜呜……求主子……快点……呜呜……给了凤儿吧……” 凤姐这番淫语,也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她唇舌上丝毫不敢懈怠,继续仔细地前后耸动,一头乌黑的秀发也抖得厉害。 伺候了大半天,弘昼仍未泄身,她实在唇酸舌软、喉干口燥,或许也是心中淫念大盛,嘴里只含糊地哀求弘昼射在自己口中。 弘昼听了这等淫语,越发兴奋,胯部从缓慢有节奏的挺送转为激烈的冲撞,啪啪连声。 他阳具根部的皮肤与凤姐的嘴唇猛烈相撞,正在她香软小口中享受的龟头,几乎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 凤姐毕竟是大户人家皮娇肉贵的贵妇,几次实在忍不住咽喉的不适,几乎要把弘昼的阴茎吐出来,却又实在不敢。她只怕弘昼不快,只能强忍着,两只玉手近乎癫狂地在弘昼阴茎根部加紧搓揉,只求弘昼快活,早些泄出身来。 又是十几下翻天覆地的冲撞,弘昼虽还能再撑一阵,但见凤姐实在辛苦,怕她病中真有个好歹,那倒是罪过了。他索性一使劲,挺直腰板,两腿一阵绷紧颤栗,滚烫汹涌的白色精浆便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凤姐哪敢怠慢。她心里虽也嫌恶心肮脏,到底记着自己的身份,只得用口舌把弘昼的精液接住。 可她毕竟病中身子酸软无力,方才又卖力伺候了弘昼大半天,此刻弘昼一射,她胸中那口气一松,顿时眼冒金星,四肢像被抽去了力气。她顷刻便软倒下去,俯身扑倒在床上,弘昼的精液她只勉强接住了一半。 弘昼一笑,仰着头继续回味余韵。低头才见凤姐已伏倒在绣榻上,自己的阴茎上还滴滴答答淌着余液。 他刚要抚慰两句,却见凤姐又挣扎着想要起来,有气无力、细若游丝地轻声喘息道: “主……主子……凤……凤儿没伺候好……是……是主子雄风……弄……弄得……凤儿……撑不住了……” 弘昼正要抚慰两句,却见凤姐挣扎着要起身,却实在起不来。 她光溜溜的背上,娇嫩的肌肤涨得通红。想来是方才动作太大,又是病中体弱发热,一停下来便大汗淋漓,光滑的背脊上蒙了一层油亮的汗光。 她努力侧过脸来对弘昼说话承欢,那张俏脸上已满是汗珠,鬓边秀发乱糟糟地贴在两腮。她的嘴唇一抖一抖地发颤,香肩微耸,肩上也披着汗湿的发丝,牵动着胸前一侧乳房。这副模样实在楚楚可怜,动人心魄。 这倒也罢了。凤姐此刻浑身无力,俯身趴在床上,臀部朝上半裸着,越发显出那一对屁股的肥美艳丽。 乳白与潮红交织成动人的纹理,臀儿微微抖动,便如花池中泛起的轻波,白花花地摊成一个宽宽的圆盘。虽说瘫软在床,那屁股最挺翘处仍略略高耸,骄傲地宣示着主人肌理的紧实,真是明艳得难以言说。 再看那屁股的沟缝处,方才被弘昼拉扯过的小裤裆布此刻浸透了汗水,几乎成了一根细条,藏在臀缝里。直到靠近柳腰处,才慢慢展开成一个三角形,墨红色的小裤挂在腰间。 女子的贴身裤儿贴在要紧处,倒比全裸更显出异样的淫靡,勾魂夺魄。 弘昼本想和凤姐说两句体己话安抚她,见了这般情形,那根才软了一半的玉茎竟又渐渐硬挺起来。 他一时心想:这样的美臀,左右也是我逞威泄欲的地方。今日难得见到她这病中媚态、美肉佳色,怎能轻易放过。 想着,弘昼也俯下身,整个身子压在凤姐背上。他又怕压坏了她柔弱的病体,叫她吃痛,便用手和两条腿撑在床上借力,略收着劲,尽量轻柔地压着凤姐一身娇肉。 即便如此,他下身那话儿还是直挺挺地嵌进了凤姐那一方嫩臀之中,被臀瓣的皮肉紧紧裹住,顿时更硬了。 凤姐喘息了几下,才略略缓过气来,正要和弘昼温言软语几句,却被他这样一压,顿时又气紧起来。 她只觉胸前一对高耸绵软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阵阵酥麻从乳尖传来。被压在绣榻上起不了身,她屁股上的娇肉立刻感到弘昼那话儿又硬邦邦地顶进了自己的臀肉里。 她察觉弘昼用手脚撑着不肯硬压自己,也知道他是怕自己吃不消,忙用娇媚微弱的声音喘息道: “啊……主子……主子不必怜惜凤儿……不用……啊……管凤儿的感受……想怎么折磨凤儿都成……要是想压着,只管压着就是了……凤儿忍着就是……” 弘昼虽然方才泄过身,此刻又龙马精神起来。他一边仍收着劲不肯死命压住凤姐,一边让下身的阳具又开始前前后后慢慢抽动。 只是此时只在凤姐软软的臀肉里摩擦,并不怎么用力,倒多了几分缠绵温柔。他嘴里也只柔声调戏道: “你这妖精……不是病了么……还这么骚……还叫本王不必怜惜,是喜欢被本王这么压着吧……” “啊!!!” 凤姐果然觉得下身越发瘙痒,尤其那私密处空空落落。方才只用口舌伺候了弘昼,说起来她自己那片空虚还没得到填补。 可她身为性奴,只有伺候主人泄欲这一桩本分,哪里轮得到计较自己舒不舒坦,便只能忍耐着。 只是下身瘙痒难耐,又想起方才口中弘昼那勃然巨物的形状颜色,她越发娇喘不止,只能略略挪动臀部,让床榻摩擦自己的小穴,聊以慰藉。 可身上压着一个弘昼,她又怎么挪得动,只能让臀部微微擦动罢了。这倒更像是在用股间细嫩的肌肤,去侍奉弘昼那根嵌在自己臀肉里的东西。 听着弘昼言语上的凌辱调戏,她嘴里已经胡言乱语起来: “啊!!!……是……凤儿其实天生的……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就喜欢被主子压着……还有……啊……喜欢被主子摸着……啊……掐着……啊……呜呜……还有奸着……插着……怎么都好……呜呜……主子只管尽兴……凤儿天生就是被主子糟蹋的料……主子……只管弄凤儿就是……” 她言语淫靡,弘昼越发兴奋,胯下阳具仿佛又暴涨了几寸,只管在那软绵绵、香喷喷、柔腻腻的臀肉里前后摩擦。 几番挪动下来,那话儿终究一路滑进了凤姐的股沟,碰到了她小裤的裆部。凤姐的两条长腿顿时被顶开,弘昼的龟头便如怒目金刚一般,在她肛门与阴户之间那段小裤布条上前后上下滑动。 阳具触到小裤丝绸的质感,起初觉得新鲜淫靡。他想到每一缕丝绸上都沾着凤姐的体香与淫味,越发激动。 可摩擦了几十下,又觉得不够了,弘昼便伸手到她腰间拨弄那条小裤,一边调笑道: “凤儿,你的屁股真美……你是怎么长的?” 凤姐忙柔声应道: “主子喜欢?那是……呜呜……凤儿的福分……主子若是喜欢凤儿的屁股,只管多玩玩就是了……” 她一面顺着说淫语,一面又实在觉得身子酸软病痛,忍不住呻吟了两声。 弘昼听得越发销魂,便笑着用手掌撑起身子,略略抬起,一边抚摸着凤姐的臀肉和小裤道: “抬一抬……这裤儿还是脱了吧……” 凤姐忙嗯了一声,努力把整个屁股略略抬起。弘昼顺手将那薄纱小裤卷着边儿,从她宽圆的臀部慢慢褪下,褪到大腿、膝盖,又褪到小腿、脚踝。 他抬起凤姐秀美的左脚,把小裤从左脚褪出,却不全脱,只让它挂在右脚踝上。 接着他又到凤姐背后,顺势解开她肚兜背后那颗同心结搭扣。那梅红肚兜顿时向两边散开,像被单衬垫一般落在床前。 就在除去凤姐贴身衣物的那一刹那,弘昼恍惚间仿佛闻到凤姐身上猛地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他自己也像被熏醉了一般,撑着身子的右掌一阵酸麻,劲头一松,整个身子又重重压在了凤姐身上。这一次,两人彻底赤身裸体,肌肤相贴,紧紧挨在一起。 凤姐也不知弘昼接下来要怎样玩弄自己,软声求告道: “主子……要不要先松开,让凤儿转过……呜呜……转过身来,也好,呜呜……也好让主子好好……奸……奸我……” 弘昼也大口喘着粗气。他的龟头此时赤裸裸地陷在凤姐的臀沟里,两侧裹着软绵绵、美滋滋的臀肉,惹得他忍不住鼓动臀胯,前后抽插起来。 那阴茎只被凤姐肛门附近的软肉包裹着,说销魂也销魂,可到底软绵绵的,不够紧致着力。这种半成不就的滋味反倒越发刺激,弘昼急喘着说道: “不要……就在背后……就这么压着你这个妖精骚货,就不能奸了么?” 凤姐大半天没能泄身,正是欲火压抑不住又无处发泄的时候,嘴里便顺着弘昼的话头浪语道: “是……自然是这样……主子想怎么奸……就怎么奸……呜呜……凤儿一切任凭主子摆布,主子要从背后……就从背后……主子要凤儿怎么样都成……” 她嘴里虽说着淫语,脑子里却已昏昏沉沉,也不知是病中神思迷糊,还是被弘昼奸辱了大半天,心神失了分寸。 她任由弘昼在自己臀沟里抽插了几十下,才想到:自己究竟该怎样,才能让主子用这个姿势奸自己呢? 身子被弘昼压得动弹不得,再羞再辱再耻,她也只能琢磨着怎样方便弘昼的阳具侵入自己的阴户。 想来想去,只能努力把屁股往上拱,让身子弓成拱形,好抬起臀部,露出自己那早已湿润的桃花秘境,方便弘昼出入…… 哪知拱了几下,弘昼就是死死压着不放。她两腿虽已被弘昼的腿从中间分开,阴户却仍压在床单上磨蹭,难以露出来。 反倒是她拼命拱了几下,把弘昼正在抽插的阴茎蹭到了自己的肛毛旁,恰好抵住了自己那菊花绽开之处。 凤姐心里忽然惊慌起来,意识到了什么。她其实已经献身弘昼多次,身为性奴,被弘昼奸污玩弄是寻常本分,比不得夫妻恩爱,各种花样也都有过。只是她还从没用后庭伺候过。 她虽然风流泼辣,到底是名门望族的女儿,这种事从前只是隐约听说。直到进了园子,太监传来宫中秘闻教导,她才知道还有这种伺候的方式。 此刻她才想起来,不由一阵慌乱:莫非今日主子见自己臀肉白美,爱得不行,由此及彼,竟要……竟要拿自己后面那地方来玩…… 弘昼本不怎么好这一口,只是今日见凤姐病中伏身,美臀实在娇艳,竟也起了探一探其中幽径的念头。 他继续抽插摩擦着,终于把自己怒胀的阳具慢慢抵在了凤姐菊口那滑腻黏湿之处。 他心中尚存一丝神智,知道凤姐正病着,不知能否承受。可越是这样,他越想奸破凤姐的后庭。他嘴里还是忍不住流露出那天生的一丝温柔,含混地调笑问道: “去得么?” 凤姐前面的私处早已百爪挠心,后面的菊径却紧张无比,但她仍守着规矩。听弘昼这样柔声问,她忙喘息着答道: “主子……凤儿是主子的玩物……一切凭主子……主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自然不打紧的……” 她想了想,毕竟是头一回用后庭伺候人,到底心慌,又小声补了一句: “凤儿……这里……这里是头一次……请主子稍轻些,可怜凤儿不懂事……” 说着,她又忍不住喘息呜咽起来,臀部左右磨蹭了几下,稍解阴户处的空虚,继续挣扎着说道: “凤儿其实也是欢喜的……凤儿这里是第一次……第一次能献给主子……让主子快活……是凤儿的福气……” 弘昼哈哈一笑,说道: “那你且忍着些……” 他收着劲,开始把龟头往凤姐的菊径里塞。那花径不比前面,哪里容得下弘昼这般刚猛的东西,皮肉像被撕开一般被迫绽开。 他猛地一下顶了进去,凤姐顿时吃痛,凄厉地惨叫起来。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刚出口,她又怕弘昼不快,便死死咬住银牙忍着,嘴里只管用淫语讨好弘昼,也借此稍解疼痛: “啊!!!凤儿后面的处女让主子开了……啊!!!好痛啊!!!啊!!!凤儿要死了!!!啊!!!凤儿也好欢喜!!!呜呜……不,不……主子只管弄!!!呜呜……凤儿好歹也献给主子一块处女地儿了……” 弘昼此刻只觉那菊道狭窄紧致,与方才臀肉的松软绵柔截然不同,把他阴茎的筋络皮肉处处夹得紧实。那舒爽比起插弄女子的阴道,实在别有一番滋味。 他心中七荤八素全是淫念,也顾不得凤姐的感受了。听凤姐恭顺地说着,又想到这处秘境竟是贾琏都不曾用过的,心里更是快活。 他便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起初还顾念凤姐病中受不得激烈,勉强收着劲。后来淫兴实在上了头,想着胯下不过是供自己淫乐的性奴禁脔,便每一下都重重插到最深处。 凤姐起初还在呻吟,接着嚷着疼痛,到了五六十下之后,嘴里只剩气若游丝的胡言乱语,不知在说些什么了。 弘昼的小腹撞击着凤姐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每撞一下,都把凤姐的股肉撞得泛起一阵波浪。 又过了几十下,弘昼觉得精关将破,便把阳具整根从凤姐肛门里拔了出来,又一把用力将凤姐早已软绵绵的身子整个翻了过来。 他今日奸污玩弄凤姐已有大半天,到这时才第一次看到凤姐赤裸的玉乳和小穴,更是得意欢喜。 他怪叫一声,挤了几下,马眼又喷出精液来,一滴不漏全射在了凤姐的肚皮上。凤姐紧实平坦的小腹顿时被喷满了浓浆,连那圆鼓鼓的肚脐眼里也被灌得满满的。 弘昼连泄两次,也有些撑不住,顺势扑倒在床上。凤姐被翻过来后仰面躺着,弘昼则俯卧在床,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躺在一处。 弘昼正自虚脱,任由龟头上还黏连着精液,也顾不上凤姐小腹上流淌着的乳白精液,只闭目喘息了片刻,才慢慢缓过劲来。 他缓缓睁眼,却见身边的凤姐双目紧闭,脸颊上满是泪痕,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气若游丝。想来是方才被自己初破菊门,疼得实在受不住,流泪哭泣,此刻已有些昏迷的样子了。 弘昼低头再看,凤姐那一对巨乳此时恰好袒露在空气里,白嫩无瑕,高耸挺立,随着她的喘息缓缓起伏。 那一对乳头经过方才的狂风暴雨,倒显出一种深红色。一圈乳晕也扩得肥美,只是颜色娇嫩,衬着白皙的乳肉,隐约可见一根蜿蜒的青筋。 这对乳儿竟是一副羞涩娇艳的模样,仿佛浑然不知主人方才被奸辱得彻头彻尾。 再往下看,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还挂着自己方才射出的精浆,有一些已沾到了护着凤姐桃源的阴毛上。这又是一副凄凉残落、却又唯美魅惑的景象。 这上身的乳,下身的阴,还有方才的臀,仿佛属于同一个人,又仿佛不属于同一个人。 弘昼见凤姐这副凄惨模样,又想到自己方才在她菊门里肆虐,不由又怜又爱。他伸手在凤姐的乳头上逗弄爱抚,这次不再激烈,只是轻揉慢捏。 凤姐胸前受了力,又缓缓睁开眼来,想说什么,头一次张口却有气无力,发不出声。她再努力鼓了鼓劲,才轻声开口道: “主子……” 弘昼只管捏弄凤姐的乳头,见那乳头在自己的抚弄下又立了起来,笑着问道: “痛不痛?” 凤姐知道弘昼问的是自己的菊门,羞得脸都抬不起来。可弘昼问话,即便是调笑也不能不答,只得说道: “……主子这话问得叫人难答……凤儿……那里是第一次……哪有不痛的……只是……凤儿今日病体无力,没能好好伺候……也不敢问主子是否尽兴……怕主子又不满意,哪里还敢说自己痛不痛这些话……” 弘昼笑道: “你这小妖精,问都问了,还说不敢问我是否尽兴……想来是今日没喂饱你下面,莫非还想再勾起本王的龙马精神?本王是已经尽兴了……你倒开口求求我……本王说不定让你如意,再好好插插你下面……” 凤姐身子一颤。她向来机敏聪慧,怎会不明白:弘昼其实还不肯放过自己,是想趁歇息的工夫让自己主动求欢。 她虽觉得今日又是口交又是肛交,已经屈辱到了极点,但一来弘昼有这个意思,自己岂有不奉承的道理;二来今日被辱成这样,弘昼却始终没碰自己的下身,小穴饥渴泛滥,也实在难耐。 她便努力侧过身子,把自己的美乳妙穴正对着弘昼,供他尽情观赏玩弄,一边顺着弘昼的意思哀求道: “是……凤儿是小妖精,病着都不安分……嘴里,连后面都让主子奸了还不知足,求主子……求主子疼疼凤儿……只管插插凤儿这里……” 说着,她壮着胆子伸出纤纤玉手,牵引着弘昼的手,从自己沾满精液的软软小腹抚摸起,慢慢向下,到了自己的三角地带。 她顺着阴毛的纹路慢慢抚弄,一直摸到自己的大阴唇。她也不敢太过强求,只是牵着弘昼的手慢慢上下抚动。 弘昼却笑着也伸出手指,去感受凤姐阴户的褶皱。一摸之下他不由笑起来:原来凤姐那里早已一片泥泞,里头的皮肉一张一吸,阴唇内壁更是烫得灼手。 那边凤姐继续半真半假地哀求: “求主子怜爱,主子……凤儿病着……主子就可怜可怜凤儿,插了凤儿吧,奸了凤儿吧……凤儿这里要……求主子了……求主子了……别再逗弄凤儿了,凤儿实在忍不住了……想要……呜呜……主子……来吧……” 弘昼哈哈大笑,顺手沿着阴唇内外的皮肉,摸弄淫玩了凤姐的私处一炷香的工夫。他那下体第三次坚硬起来,便翻身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让凤姐正面平躺,整个身子直挺挺地压在她身上。见凤姐那一对美乳娇滴滴地在暖风中迎着自己,他便凑上嘴去,只管吸吮品尝。 下面的玉根在凤姐湿润如沼泽的私处滑动了几下。他本以为凤姐这样湿,应当很容易插入,哪知她下体太湿,连阴毛和皮肉上都沾满了淫液,几下都滑开了。 他一笑,伸手下去把凤姐的大阴唇略略翻开,露出里面那吞吐张吸、冒着丝丝黏液的羞处。 他往前一拱,凤姐一声荡吟,弘昼这才将整根阴茎没入,慢慢送到深处。听凤姐嘴里已呜咽哀鸣,他才又用力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凤儿……就是这身好皮肉……这么紧……前面都紧得跟后面似的……每次奸你都这么快活……啊……真是快活……这人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尤物妖精……本王怎么奸……都奸不厌……” 凤姐也被弘昼插得浑身乱颤。她虽病痛难耐,可方才被弘昼奸污了大半天,小穴却始终没被插入。此刻阴道和子宫终于被弘昼填满,一时竟觉得浑身舒坦满足,连病痛都快忘了。她嘴里迎合着弘昼: “是……凤儿好皮肉……凤儿好身子……凤儿的好身子好皮肉……还不都是要献给主子的,主子只管奸吧……呜呜……主子太深了……呜呜……主子就这样糟蹋我吧……我生来就是让主子糟蹋的身子……” “呜呜……插死了……呜呜……美死了……呜呜……我……我……太深了……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弘昼受她言语刺激,只管卖力地啪啪撞击她的皮肉,一边说道: “插死你……小妖精……病了……还不安分……这么风骚,说……说……你是什么人?” 凤姐此时已泪流满面。也不知是终于被插了阴户,是耻辱还是满足;也不知是病中遭此连番奸污,是疼痛还是刺激。 她秀美俏丽的脸已经扭曲,一双凤眼紧闭,两道俏眉陡竖,似乎连力气都恢复了些,张口便道: “是!!!啊!!!太深了!!!呜呜……是!!!凤儿是小妖精,凤儿是主子的性奴,凤儿是主子的奴婢,凤儿是主子的丫鬟,凤儿是随便主子怎么奸的荡妇……” “啊……不行了……要飞了……凤儿是让主子插的玩具……呜呜……丢了……丢了……呜呜……凤儿不成了……” 凤姐方才被奸得厉害,此刻阴道遭这样猛插,又过了几十下便忍耐不住泄了身子,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浓烈的淫液。 她一泄身,方才无影无踪的病痛与酸乏又一股脑儿涌了上来。她顿时软了下去,几乎失神,就要昏死过去。 弘昼方才已连泄两次,这一回精关不容易失守,便美滋滋地继续插着,享受着阳具上传来的无边快感,一边仍撕咬舔弄着凤姐那已涨成紫红色的乳头。 他抬头见凤姐嘴角几乎要吐出白沫来,倒也怕真奸出个好歹。何况今日已接连奸玩了凤姐的小嘴、后庭和阴户,这一身美肉也算享用到了极致。 他便用力一挺,又怒吼一声,插到凤姐子宫深处,第三次射出了精液。 两人几乎同登极乐,又一起瘫软在绣床上……凤姐毕竟在病中,弘昼又连射了三次,好半晌两人都只是喘息,一点声响也没有。 又过了半晌,凤姐才从昏死中悠悠醒转,柔声道: “主子……主子……可尽兴了……要不,让平儿进来替主子清理可好?” 弘昼扑哧一笑。想来今日凤姐确实病重,神智有些不清,被自己翻来覆去、前后左右地奸了大半天,竟一直没察觉…… 他伸手一指,凤姐挣扎着顺着他的手看去。她虽然风流,到底还知羞耻,顿时羞得几乎要死过去。 原来床榻下,平儿奉命一直跪在那里看着二人云雨。可怜这丫头,既不敢不看,又不敢细看。 这大半天的淫戏看下来,她既怕弘昼顺势来奸自己,又担心凤姐的病体;心里被撩拨得春意盎然,却又紧张得手脚冰凉。到这时,她已如痴如醉,半瘫半软了。 弘昼本也有一阵子没机会享用平儿了,只是今日连用了凤姐三次,到底有些神疲意懒,便道: “平儿……你主子叫你来清理……你就去打水来清理吧……” 平儿其实看了大半天,早已羞得耳热心跳,几乎要晕过去。此刻听到差事,倒如蒙大赦,忙应了声是,低着头退了出去,边走边道: “那奴儿去打水、烫毛巾来……请主子、妃子稍候……” 凤姐见平儿退了出去,不知怎的,此时欲潮退去,反而越发羞耻。她胡乱在床榻上扯过一个被角盖在身上,遮住了身子的羞处…… 弘昼也半靠在床榻上,舒舒服服地平复着气息,轻轻抚摸着凤姐的脸蛋,终于说出了方才就想说的安慰话: “真是难为你了……病了还要让本王奸玩……觉得怎么样?身子还难受么?” 凤姐忙抬起头,任一头青丝缠乱在鬓角,说道: “这是凤儿做性奴的本分……主子别放在心上了……您老这样……凤儿倒更加不安了。” 弘昼笑道: “你这样懂事就好……你做本王的性奴尽心尽兴……本王自然也不想真伤了你……” 凤姐见弘昼这般温柔亲切,一时倒有些忘形,凤眼流转,又露出几分泼辣本色,笑道: “主子今日奸得可舒服了……连……连凤儿的后面都让主子开了苞……凤儿其实常常惆怅呢,献给主子的不是冰清玉洁的贞操……今日也算让主子破了凤儿的一处处女身,格外欢喜……” 弘昼也忘形一笑,道: “难为你今日费心安排,本王自然也要尽情享用……” 话一出口,他便知道失言了,心中有些不忍,却也难以挽回,一时语塞,不知该接句什么才好。 他转眼看向身下,凤姐已经脸色苍白,惊惶地望着自己。她必定是被自己那句费心安排的话震住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这真是: 玉绵深香有初音 新娇浅吐若甘霖 快意逞欢春帐暖 人间美事一宵尽 第二十七回:知心知情弘昼知味 理内理外平儿理事 却说弘昼一语出口,论其本意,也不过是适才意满心足之后随口舒心倦怠之语,点破凤姐心机。谁知话音出口,却也不由有些许暗暗悔意。那凤姐却难免惊惧不已,微抬一对俏魅丹凤眼儿,躲闪着偷偷瞧着弘昼之神色。心下如同揣了个兔子,越发揣揣不安起来。 只是弘昼这头却没了下文,也不言凤姐究竟今日机心安排何事。凤姐不知自己是否该回话,又该回个什么话才算是妥帖循礼。那弘昼虽然也不甚放心上,但是到底既是自己之金口玉言,总不好转回的。却也难免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也不知该接口说两句什么。两人竟然枯坐了片刻,尴尬默然无语。倒是这片刻默静无声,较之适才之激烈淫靡之枕席羞辱,竟更是让凤姐万分难熬。 还是凤姐觉着这么默然着不恭,总要答个什么。心下计较一番,才要启口答个“凤儿惶恐……”,将将轻启已经略略干涩之双唇,话未出口,却听屋门外声响。平儿已经是带了喜儿、小红两个丫鬟,抬了两个精巧的缀云锦青瓷脸盆,盆边沿搭了两条细绒棉线的白净捧巾进了来。弘昼看了倒一笑,冲平儿点点头。他这一笑,凤姐心下也是半身松了,也便迎合着微笑。 见平儿绞了毛巾要过来替二人擦洗,凤姐忙冲平儿道:“让我来……”伸手要接过捧巾来,替弘昼擦拭清洗。 弘昼却也嫌适才静默尴尬,就找些话头来说个话儿,安抚凤姐才好,就道:“你病了,身子乏……适才又侍奉了……让平儿来吧……”转头冲那边小红道:“你去替你们妃子打理……” 凤姐不由脸蛋儿又是一阵晕红。此时两人论起来都还裸着身子一副云雨初收的模样儿,自己那白皙娇嫩的身子上更是精痕红迹,丫鬟们看着怎的不羞耻。只是又思索这弘昼话里虽然是安慰自己,却仍然带着几分轻佻挑逗。偷眼从余光缠绵看去,弘昼下身那黑黝黝的话儿此时还吊在那厢,又安知不是想让平儿来摸拭一番取乐。想起自己房里的几个美貌丫鬟,小红已经被弘昼奸玩过,这平儿是自己的头号心腹丫鬟,论起品格样貌,稍微平头整脸的主子姑娘都还及不上,更有那一分知冷着暖的体贴。虽然适才弘昼将自己已经是奸辱得没个体面模样,他自己必然也是难免神疲,只是男人家哪有个知足的,又安知不是没个足兴头,这会又要奸污平儿。自己此时身份也不好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便只得点点头。 那小红也就罢了,平儿更是个平日细心的,此时也觉着几分不妥。只是既然弘昼凤姐有命,自然只能按规矩安心伺候。此时低了头拧了眉也不敢多作言语,更不敢抬头看二人神色,只是细声细音且答个“是”字,便颤巍巍上前,双膝跪在床头。就手展开捧巾,去擦拭弘昼的下身。她虽然不曾伺候过弘昼,其实是通房丫鬟,却用身子服侍过贾琏。咬牙忍耻且看着弘昼那话儿,也知道就里深浅,自上而下,用捧巾上去,便细细擦拭弘昼的阳物,就着那包皮纹理,柔嫩小手略略捏捏顺顺,既要让弘昼享受自己指掌间的舒适,也不敢真得再着意挑起弘昼之欲念来怕失了分寸。在根部这里用得是十指之灵动,到了阴茎龟头处,就改了掌心之柔贴,再到阴囊处,又改了细细的指尖轻拭到似挠痒一般。 那边的小红,自用另一条捧巾,去替凤姐打理。 弘昼低头且看,却见这小姑娘一头青丝乌发,根根柔亮滑顺,此时一总归到顶心,挽了一个新月旁分之髻,今日也不曾用得钗环,只用一红一绿绞就的双色绒绳用梅花同心结绑定,倒显得越发清纯爽利。此时见她起伏辗转,用温热的毛巾,只是在如此用心着意擦拭服侍自己的下体,谦卑恭顺倒似在崇拜甚么神器一般,便是果然颇有几分快意。只是适才和凤姐如此大战,一则也不想再过于纵欲,二则也不想太冷落了凤姐。只是闭目享受,只是随着阳具上每一处细处肌肤和捧巾接触,传来的阵阵快感,自己又大咧咧这么坐着,身边躺着一个绝色的少妇,膝下跪着一个绝色的少女,到底是心痒,竟是一阵淫心随着一阵童心起,也不知怎么个想头。许许只是看着那平儿的头顶秀发,嗅到一阵醉人发香,就手将平儿那头顶心的发胎处一按,就势头将平儿的头按低下去。 那平儿头顶吃力,一时紧张,手上一阵慌乱停了擦拭,却到底也不敢强着,只能顺着弘昼的手势,将头作低。这一低沉下去,越发接近,一对秀丽明目之中,弘昼那包皮披裹的话儿就直愣愣到了眼前,几乎要冲到自己的鼻尖。一阵说是骚味又有些奇怪的味道,伴随着温柔毛巾的水汽,自然是堪堪重重的男子气息。 平儿到底不是闺阁处女,也曾床笫上服侍过贾琏,也曾和凤姐交欢过。虽然一时紧张得几乎小心眼儿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来,顿时也明白了几分主子之意。此时头被按低,男子之气冲鼻而来,眼前之巨阳明摆了是自己一生侍奉之物。虽然心下已经紧张得如同雷鸣电闪,又唯恐凤姐不快,却也不敢抬头查看弘昼凤姐之颜色。度量了身份地步,一狠心,脸蛋儿憋得通红,将小巧的樱桃口儿忍辱微微张开,就口对着弘昼的阳具,就含了下去。这一含,但觉口中立刻被一团腥腥的巨物充斥。虽然弘昼刚刚泄身数次,阳物不甚坚强,但是此时被这恭顺少女用口儿、唇儿、舌儿一触一揉,竟能明显得感觉到阳物慢慢刚强起来之过程。饶是平儿一副玲珑心肝,更对弘昼迟早要变着法子淫辱自己做足了念头想法,也不知怎么的,眼眶就一色红了,两行泪珠就着香腮滚下。 那厢小红打理凤姐,却是颇为简单。此时已经用捧巾将凤姐身上擦拭过,换了一条干巾擦过。凤姐见平儿被按下头去用口儿在替弘昼清理淫亵,想着自己身上适才被弘昼奸污玩弄的种种所在,也不知怎的,竟然心下一酸,轻轻啐了一口,娇声道:“主子……” 弘昼正在享受,听声音,回过头瞧着凤姐。见她此时尚未着衣,羞答答且裸着身子。这一身娇肌美肉,直透着病之苍白,淫之靡红。一头乌发此时早已乱如飞云斜渡,云鬓沾染着汗水贴着两腮。因为怕羞,左臂且自环抱着胸前遮着两点乳红,奈何一对玉峰坚挺丰满,淘气骄傲得从那臂膀之上下边沿,便仿佛要溢出来一般满是软腻滑脂。目光下移,小腹上玲珑的肚脐点缀在一片精巧嫩肢上,腰肢间绵软纤细说不尽的妖娆。两腿交织一盘,只为稍稍挡着羞处,下体那乌黑的体毛堪堪围城一个三角形,云交雾织汇聚成型。此时两腿夹紧只能看到少妇阴户的风流形体,贝肉处的细节都被夹紧遮掩了,却更显得醉人心魄。两条长腿肌肉紧实,丝毫不见松弛,盘在一处,自大腿的浑圆肉感,慢慢至小腿的细致精巧。 不由也是心下快活感慨:这般年纪的美妇人,最是身上媚出水来的光景。若论起王熙凤此等容貌身段,体格模样,气质性子,实在是人中的龙凤,闺阁里的英杰。便是大内后宫,又有几人能及得上。此时搁下旧族前夫,却掩饰不住气度高贵。抛却妇德贞操,却平添几分妩媚妖娆。忍住羞耻屈辱,却更有一半哀怨泼辣。奉献自己的身子种种,被自己只管奸得死去活来。明明心下百转千回,却还要欲言又止,尽性奴禁脔的本分。凭弘昼已经多么习惯自己的皇族位分,到底多了几份怜惜宠爱。此时见她一副羞耻裸呈的模样儿,想着适才在她身上的快活奸玩滋味,听她略含娇嗔的声音,更加爱煞带了一些怜惜。就手上去用那床薄薄之锦被将凤姐的身子略略一裹。那被褥披上身子,遮掩了多少春光美色。将手儿再凶凶一揽,将这锦被裹定的少妇曲线玲珑得,揽入怀中只管搂抱着。手儿虽然仍然是隔着锦被,不免仍然是托着猥亵着其椒乳,却淫意之外,多了几份亲昵疼爱之色。 弘昼将凤姐揽入怀中,下体就略略一松。凤姐见弘昼如此示爱于自己,也不知怎得,眼圈儿一红,忙忍耐了换了笑颜,乍了胆子竟轻轻娇声道:“主子……要不要凤儿回避了……让平儿伺候……”说着,也不知是哀怨是娇嗔,低头瞧了瞧还在俯身努力取悦弘昼的平儿。 弘昼哈哈一笑,手臂箍紧,越发将凤姐的娇躯揽定,笑道:“凤哥儿,你还敢吃醋?” 谁料想凤姐此时亦不知是适才被奸得云里雾里实在魂飞天外未曾归位,还是算定心绪有意为之,竟然越发大胆,从锦被里伸出一段雪白的臂膀,将食指略略伸出,垂了头,用那修长的手指,今日病榻休眠尚未上彩的指尖,轻轻在弘昼的胸膛上打转转,仿佛是在挠着弘昼的身子的一只听话的小猫咪,娇声道:“自然是略略有些醋意的……不怕主子恼……主子园子里园子外有那么多美人儿消受,凤儿一个烧糊了的卷儿似的,年纪又不轻了,长得也丑,身子也不够瞧,比不得那些个小姑娘,哪里能不吃个醋……” 弘昼不料她答得也算试探也算爽利,倒笑了道:“也是……论起来,吃醋也是常情……不过说自己丑,身子不好,却是假话了……你这身子,凭王府里也没几人能比得了……便是大内,又有几人能比。”说着想起适才后庭花香,又忍耐不住笑着亵玩,拍了一下凤姐的屁股。 凤姐咯咯笑道:“主子是适才……弄……过,才这么说的吧。凤儿最懂得这些个了,是主子拿些话头来安抚凤儿,可不敢信实喽……” 弘昼哈哈一笑,此时和凤姐调笑也觉受用温馨。今日连奸凤姐数处,便也不急着再用平儿,就挥手道:“罢了……替本王更衣……” 下面的平儿此时其实已经泪流满面,腮酸喉痛。闻声,知道是对自己所言的,忙又舔弄一番,将弘昼的阳具吐出,也不敢看二人。替弘昼草草穿上褂裤,偷偷看一眼凤姐,见凤姐也不搭理自己,就和小红等退了下去,留下凤姐和弘昼说话儿。 弘昼今日心绪也特别好,就柔声问道:“可乏了?……若是乏了……你只管歇息吧,本王这会也不困,就……” 凤姐怕他起身就要走,忙道:“主子……凤儿病着,是不敢再留主子安寝的;只是侍奉主子,再没个乏不乏的说头,主子不用管凤儿的感受……若要怎么用……只管用就是了……主子若这会子要去其他姐妹那里,自然恭送……若主子这会也懒得走动,到底坐一会子,有些话回主子呢……” 弘昼点点头,又用手拍了一下凤姐的臀部,笑道:“那成……有什么话,回就回吧……说两句却要歇息了,可好?”凤姐道:“是,一桩是上回主子说要配几个贴身的侍奉奴儿的事……”弘昼道:“是,这事是要操办起来。本王来园子越发多了,要几个伺候人。”凤姐道:“我心下拟了几个,只是尚未和可卿妹妹商议过……” 弘昼微微一想,古怪一笑道:“这事我是和你说的,你办了就好,也不必都去问可卿……” 凤姐不动声色敛容道:“是,我是想着,各房的奴儿其实都有几个好的。论性子,我这里的平儿,宝妹妹那里的莺儿都是极好的。轮样貌,林妹妹那里的紫鹃,怡红院里的晴雯,甚至是可卿妹妹那里的瑞珠且都……” 弘昼打断她道:“不妥……自然要房里没有现成主子的……”凤姐抬头看弘昼一眼。弘昼也不避讳,笑道:“拆散主仆,回头哪天有兴致了,要主仆一起玩起来,岂非没兴头了……” 凤姐几乎要啐,到底忍耐了,笑道:“我也是这么个想头,倒和主子想到一处去了。左右现在园子里合适的还挺多。左思右想,一个是怡红院里的袭人、晴雯两个,一个是顾恩殿里的金钏儿、玉钏儿姐妹,一个是滴翠庭里的蕊官、芳官。看主子喜欢哪个,就……还有么,还有个嘉萌堂里的鸳鸯。她以前就掌事园子里的丫鬟,凭事情处理麻利,人缘也好……身子……也干净,品格样貌也是出挑的……只是没有金钏儿妹妹性子那么温和……” 弘昼点点头道:“既如此,就这么定了。就点鸳鸯、晴雯……恩……金钏儿,玉钏儿还小就罢了。上次用了蕊官,也不亏待她,就蕊官吧。她们四个,你给他们立好规矩,今后本王进园子,不论宿哪里,她们随身伺候本王起居就是了……恩……你要提点她们,要伺候好衣食起居,不要太起了别的心思。当然了,做贴身奴儿,多让本王奸玩,或者只是随意亲热几下也是难免的,但是不能太僭越了……” 凤姐道个是,又道:“那回头就吩咐安排下去。还有一桩是……主子的恩典,园子里新来几个嬷嬷……”她有些踌躇不知怎么开口。 弘昼一边轻抚她的头发,一边柔声道:“我明白。两王氏既然我要进园子来,自然不会再有人作践。只是她们是命妇有案在身,不能轻用尊荣。不过既然进了园子,这园子其实就是王府的行宫。既然给了你们位分,一切凭你和情儿去办即可……并不用太担心园子外的口舌。恩……情儿安排薛王氏去蘅芜苑住,安排贾王氏去秋爽斋住……自然……是……咳咳……用了心的……你回头想去看望,只管去秋爽斋就是了……若觉着情儿安排的不妥,和她商议了再改也无不可……这园子里头的事务,自然以你为主……恩……你略略有些醋意,本王知道……但是只要你守本分,用心伺候,一点小醋意,再也没个责你的……” 凤姐低头,难得轻声细语道:“是……凤儿知道主子恩重。姑妈的命,也是主子给的……其实凤儿和姐妹们的命,都是主子恩赏才有得……凤儿适才是多嘴了……凤儿只敢心里吃醋的……并不敢和其他姐妹们争竞……主子是何等样尊贵的人,自然是要多享用几个女孩子才是……凤儿替主子掌管园子,只有用心替主子呵护姐妹们,想着些花样儿让主子高兴受用……怎么就敢生事的……” 弘昼点点头,仍然柔声道:“本王不是不知道……你有些防备着情儿……好比今日,你们两个都用了心思……你不要辩,这也是人之常情……你和情儿都对本王用心,本王其实也不怪罪。只是你身子既然不好,也不用这么心思太细。须知心细伤身,病了岂非罪过……呵呵,虽然有滋味,但是总也不好老是病着让本王快活……” 凤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其实她今日确实是病得不轻,却仍然是用尽了心计,让门上太监宫女打听弘昼行踪,又设计让迎春往返,借迎春之口道出自己病情,才打断了瑞珠引弘昼去秋爽斋之意头。设计得弘昼来探望自己。只是这般心思,若说轻了只是亲近主人用了心计,说重了就有窥视主人行踪、用心设计迎春、不安分,其实也算是不恭敬之罪。更何况尚有难以启口的,为让弘昼宿在自己这里,其实尚有其他的设计。只想着自己聪明机巧,算无遗策,不想弘昼不仅心里雪亮,更用言语安慰自己。不由又愧又惊,又羞又慰。觉着病气袭来,又头晕脑胀起来。一想到自己还有更隐秘的事情藏于心中,不知弘昼是否也知晓,如果知晓,岂非天大祸事。昏昏沉沉竟然自己胡乱应了一句,自己都没听清是什么。 弘昼却笑道:“还有什么事要回的?我看你身子又烫起来,不如早早歇了。没事,本王就去顾恩殿里坐一会子,明儿没准也就回大内去了……” 凤姐思量一刻,忙挣扎着道:“是……还有一桩事……只能回主子……主子……二丫头来我这里哭过两次,口口声声说自己……说她……说她……已经……失身……是死罪。这事体太大,我没敢接嘴。主子若要打发,也就罢了,我也没个话来替她遮掩。她是闺门姑娘,不能给主子处子身子,主子要怎么惩戒责罚都是当得的;只是主子若是要恕了她,是否可以……且用用她的身子。二妹妹其实也柔情似水的,断能让主子逞意快活。便是没有兴致,或能否见见她,开一言恩典。我冷眼看着……二丫头有点不好呢……也怕出事……”说着,偷偷抬眼看看弘昼神色。 弘昼倒是十分轻松,一笑道:“迎春么……你若再见着她,只管抚慰就是了……可告诉她,本王虽恼,也不要把她怎么样。这不连姑娘的位分都给她留着……回头得闲……仍然召她来审问就是了……只是……她的事情不要再声张了也就罢了,否则脸面就是她自己丢掉的……至于享用她的身子,得空再想吧……” 凤姐又答个是字。弘昼起身,让凤姐且躺下,竟然替凤姐掖了掖被子,亲了凤姐额头一口,也就出去了。凤姐一则不敢犟,二则也却是觉着身上酸麻痛楚,也就堪堪睡下了。目送着弘昼出得屋去。见他掩上房门,屋内立即又是一片暗红,一阵暖香。眼帘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合上,迷迷糊糊入梦而去。 也不知迷迷瞪瞪睡了多久,梦中似到一处旧日之处,见了一人旧日之人。又不知究竟到了何处,见了何人。若要呼唤又呼唤不得。但觉心下愁闷,五内郁结,口中一阵干渴。再悠悠醒来,秋来香浓,晚帘遮耀,也不能辨窗外几更几点。便唤着要水喝。门外吱呀一声,平儿应声进来,端着一个粉彩小盖碗,到床前。扶着凤姐半靠起来,凤姐在她手上饮一口温水,顿时觉得如同甘霖一般甜美。又饮一口,平儿也笑道:“妃子……这一宿身上倒好多汗……想来这病也该要好了……只是汗浸透了不自在,我替妃子换身衣裳被褥吧……” 凤姐点点头,有气无力道:“我睡了又有多久了……” 平儿道:“七八个时辰了……这会儿大概未时三刻了……”她知晓凤姐心思,轻声道:“金钏儿那里差绣凤来回过了,主子昨夜是在顾恩殿里歇了。嘻嘻,想来是妃子伺候得主子好,倒没有唤哪房姑娘小姐去陪伴……只是今日晌午,就又去了天香楼。我差门上留意了就是了……” 凤姐恩了一声,摇摇头道:“回头,你去外面打扫下子”又沉声道:“要亲自打扫……浓月香不要再用了……我怕主子知晓了是大罪……” 平儿也是脸色一变,道个是字。一边将凤姐身上黏湿的罗衫换下。她久侍凤姐,也没个忌讳的,扶着裸体的凤姐起身,替凤姐换上一套干净的紫色薄棉寝衣,一边小心的问道:“主子知道……外面焚的是……浓月香?”问到这句,饶是平儿心细胆大,声音也不由带了战抖。 凤姐摇头道:“想来也未必,真知道了还了得?只是我瞧着主子心思透亮清明,这等事情还是小心为上……” 平儿道个是字,见凤姐有些出神,道:“妃子……也不用太耿心了……这浓月香,冯家的姨太太说了,对人有益无害的。只是……只是催情……就算主子知晓了……” 凤姐摇头道:“胡说,什么有益无害。这园子其实就是王府的行宫,一切都是比着大内的规矩。若在大内,嫔妃敢用迷情之物,虽然不是死罪,也是肯定要打入冷宫的。主子是金枝玉叶万金之体,我们只能以色相侍奉,用药物……太犯忌讳的。嫔妃尚且要论罪,何况我们毕竟只是性奴。” 平儿沉吟半晌道:“妃子身子不好,不要太伤神了……既然如此,这等事情……我自然去办妥帖了……保管不留痕迹的。哦,还有一正事要回妃子……午后,夏公公差小太监送来十月的月例银子了。如今,我安排那小公公在配房里用晚膳呢……” 凤姐闻听,凤目流转,仿佛从病中恢复了几分日常顾盼进退的神采,淡淡问道:“这个月多少银子……” 平儿低眉道:“十月的银子内务府送来七千八百二十二两六钱。是银票三千五百两,黄金一百两,封锭子的一千五百两,剩余都是散碎银子……妃子……怎么打发?” 凤姐思量片刻,道:“回头,你取封五百两银子,让门上的太监带去冯府,就说,我不太识字,园子里识文断字的姑娘又多,主子还特地命给几个小女孩子开开蒙,少不得要添些书籍纸张什么的。内务府在闺阁文墨上不通,不太好办,还请托姨太太帮忙采办些个……” 平儿点点头,道个是字,随即笑道:“妃子也太别为难了。我们如今不比当初,都不得出园子的,还要用些算计,打点这些人……” 凤姐一笑道:“就因为不能出园子,才要特地打点好这些园子外面能够得着的人……园子里有些人虽然心思细密,就是读书太多,信了实,一心真以为只有讨好主子才是一切。须知打世面上都有那个话‘十里皇帝百里官,千里衙役万不缠’……从来都是这些人才是要紧的……,我们如今的身份,不比当初,见不得这个那个的。冯紫英来往那么勤……他虽然恭敬,其实论身份是个官,还管着事体,缓急都能用得着的……”忽然看看屋外……沉吟半晌,一叹又道:“也不知……” 平儿候着凤姐说“也不知”什么。半日静默,凤姐却又低声道:“至于夏守忠么……你去办吧……秋来了,园子里也不缺什么,只是往年的花儿有些败去的,主子和姑娘们都要赏玩,最好能去丰台花市采办些来……” 平儿见凤姐挥手,示意两根手指。笑道:“我都记下了,妃子还是歇息了吧……” 凤姐摇摇头道:“睡了半日,倒也乏了……我歪会子就好了,你去吧。外头让小红守着就是了。” 平儿应了,扶凤姐睡下。出得门去,嘱咐了小红两句,就带上院子门。只带了一个小丫鬟,出缀锦楼而去。转过回廊,从枕霞居后院转道,越过杏子林,才上了正道。却见前面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孩子抱着两卷亦辨识不得是什么的绢布。那丫鬟见了平儿忙行礼问好。平儿一时也记不得是哪房里的使唤丫鬟,便白问一句:“这是什么劳什子好绸缎,巴巴得抱哪里去啊?”那小丫鬟笑着回道“回平姐姐的话,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南洋细贡弹绵,真是个稀罕物儿,说是棉布,却是松紧能展延的。凭以前见那么多绫罗绸缎,竟没这个细巧。只可惜各房得得都少,这是我们淑小主让给史大姑娘房里送去一匹去……”那小丫鬟还要饶舌,平儿啐道“没见过世面的小蹄子,看把你稀罕的。莫要失了手,这其实还是妃子赐各房的,掉地上污脏了就可惜了……却好好送去……还有,莫要史大姑娘的混叫,要叫云小主……”那小丫鬟忙应了咯咯笑着撒欢就去了。 平儿心下计较一番。却又步行又直至西门配房。进去见那小太监才用过酒饭,还在用茶。便笑着对配房的宫女随口吩咐了“回头让柳嫂子来见我……”,一边进得屋子去,笑着问候那太监的好。那小太监倒也勤谨。见是平儿,起身恭谨笑着行礼问好。平儿忙福一福行了礼,只笑道:“这位公公辛苦了,一点心意,请公公喝茶……”说着向后一伸手。后面那小丫鬟忙递给那小太监一个小绒包。 那小太监微微一掂,忙笑道“姑娘真是太客气了……”还要说话,平儿已经打断他只满面春风笑道“公公先别谢我……我们凤妃其实还有事托夏爷爷呢……” 那小太监谄笑道:“姑娘言重了,凤妃的事就是王爷的事。我们内务府怎么敢怠慢……姑娘有事只管吩咐就是了。” 平儿从怀里取出一叠子银票,递过去笑道:“我们妃子说了,如今我们出园子不便,主子可能秋来要赏花,丰台的花市听说就好。我们又不便自己去采购的,夏爷爷如果可怜我们一群女孩子不懂事,若能帮着采办一些海棠、秋菊,再是冬日的腊梅来园子来替换旧日败的植株,岂非两头齐全。只是又要烦劳夏爷爷了,我们凤妃说……也不知道夏爷爷,能不能赏这个脸面……” 那小太监是玩惯了的这些把戏,只低头一看一捏,竟然是两千两银票,不由得也是大喜过望,忙千恩万谢了,口上还只应道:“一定选上好的花种来伺候……” 平儿笑着又招呼了片刻,才起身告了罪要回去。那小太监忙起身也要出门,又似想起一事,凑过来笑道:“姑娘……还有一小事,那头楼里,情妃要了些个难得的戏服,都是后宫里用的,伺候主子最佳……想来是园子里要用……回头我们一定也用心置办了送来……” 平儿嫣然一笑,深深一福道:“公公真是费心了”…… 这真是: 妄以砖石为瓦墙 所谓圈尽世上香 须知秋风善舞动 京华何处不炎凉 第二十八回:相姑心可卿魅春衫 弱柳意迎春羞云阁 却说平儿自送那内务府办差太监出园子去,又吩咐了角门厢房里丫鬟太监们些个琐碎事宜。见秋夜渐浓,新月昏暗,本想着就要回缀锦楼去,到底念着晨起弘昼又去了天香楼,心下就自个沉吟:“这情妃乘着我们奶奶病着,把持园子里人事首尾,旁得也就罢了。两位太太进园子的事可不小,妃子既然病着不便,我当得去打点打点,应个景儿……”只是想着若此时去秋爽斋访探春见王夫人,最近和探春走动的少,怕有些心结,也太扎眼。思量了会子,便改道往蘅芜苑走去,要先去看看宝钗和薛姨妈。 才走了半道,却见前面一盏黄纱宫灯,两个人影亦趋亦步缓缓前来。细瞧去,提着宫灯引路的一身绿衣却是司棋,后面一身秋日风毛白狐大氅披着,静移漫步却是迎春。她忙上前见个礼,只笑道:“迎姑娘好……这早晚天也凉了,却是要去哪里啊……”抬头瞧着,却见迎春神色有些异样,竟似有些茫茫然只顾看着前方,仿佛有些呆呆的未听到自己问候言语一般。须知虽然迎春是姑娘身份,自己只是个奴儿,其实自己乃是凤姐心腹,如今园子里凭谁对自己都是谦和三分的。心下便也奇怪,也只能看着司棋。却见司棋也是一脸紧张难掩,见自己问候,勉强一笑道:“平儿姐姐……” 平儿见两人如此神态,便知有变,心下也自一沉,低声问一声道:“这是?……”司棋脸色惨白苦笑道:“是那里头……宝珠带话……主子唤我们姑娘去天香楼见主子……” 平儿一愣,心下也是一紧。她亦自凤姐处略略知晓了迎春之事,不想这般突然,弘昼就要召见迎春。这亦罢了,居然还在天香楼召见,却一时难辨是何等祸福。一思忖上前,温声道:“二姑娘……” 迎春痴呆呆“恩”了一声,仿佛要说句什么,又仿佛到底忍耐下了。平儿一叹,又笑着温言道:“二姑娘,莫多想,不相干的。主子仁慈体下,姑娘莫要徒自担忧了。只管奉命去就是了。若有什么问得或有什么吩咐,循着尊卑礼数回话、伺候也是罢了。想来主子左不过是唤二姑娘去……解乏……便有些旁的吩咐,主子从来也不难为园中姑娘们,小心顺着主子性子侍奉……想来却不妨事的……”说完,又想一想道:“回头等我们奶奶起了,必然还要去看姑娘的……”又转过头,对身后随着的宫女吩咐道:“司棋姐姐一个人掌灯不便,你伺候着同去,我不相干的……”说完,笑着只替迎春理了理大氅上的绒球挂扣,才闪到道路一边。 迎春也是无奈。她此时实在是方寸已乱,心绪如麻。惊惧之中见着平儿,下意识般只想求助于凤姐才停了莲步。奈何细思就知道,这仓促方寸、种种样样都是不妥帖的。她自那日被弘昼赶出顾恩殿,日日便如过活在寒暑交融之中一般。或一时只等着内务府来擒拿自己这个为奴不贞的淫奴,甚或想着自己被发配军中为妓的种种惨烈情形;或一时又盼着弘昼开恩宽恕自己,若能怜爱自己容貌身子,宠幸奸辱自己一次才好;或一时又盼望着弘昼能干脆忘却自己,且让自己受凤姐庇护,在这大观园里忍辱度日苟且偷生也便罢了。思前想后每每惶惶不可终日,一度也想过自尽,奈何罪族之女子性奴自尽,乃是滔天大罪,祸累宗族,终究是不敢的。也曾去凤姐处哭诉求恳过,奈何弘昼既然不曾说过什么,凤姐也没个奈何,只处处指点她“唯有特特的用些别样心思,拼了命伺候好主子,讨得主子片刻欢心,胜过你在屋子里落上一盆的泪呢,这才是正经”。只是弘昼到底园子里难以遍及芳华,自己连弘昼之面都没有再见过几次,又如何用些个什么心思。 果然一连数月,弘昼似乎也忘了这事,自己也就每日夏听鸣蝉,秋闻桂香,且这么糊涂度日。谁知前日被平儿唤了去探望凤姐,凤姐又睡着难得见面只得又回紫菱洲;回程路上,居然偶遇到弘昼,弘昼也不甚待自己冷淡,不免回到紫菱洲,又是一夜难眠,只思索起来想着弘昼要如何发落自己等事。本以为又不免是几个月的枯坐苦等不知生死祸福,谁知第二日午后,天香楼的奴儿瑞珠就来传话,让自己去天香楼见弘昼。一时觉着惊慌失措。弘昼突然召见本来已经是惶恐,何况又不知为何竟在天香楼召见自己,想及自己亲厚凤姐未免疏远可卿,不由得又分外忧惧起来,却也不敢停步,只得换了衣服,让司棋引着自己前往。 只是此时纵有千言万语,也没个可诉的人。想想漫说平儿,便是凤姐在此,既然弘昼有召,怕也只能胡乱说些宽慰的话也就罢了。便摇摇头对着平儿苦笑一番,只得继续前行就罢了。 待到临近天香楼,此时秋高风寒,天香楼内桂香满园,百步之外已经是沁人心脾。只迎春此时心境,却如何能觉着陶醉,但只觉得两条腿儿便如同灌了铅一般,连迈步都越发难了。 又行几步,及至院门外,一个门外伺候得小丫鬟已经在候着。见到迎春主仆,迎接上来,恭敬行礼道:“迎姑娘……主子在云氛阁里,您请吧……司棋姐姐,就留步吧……” 司棋见说让自己外面留守,想来必是弘昼之吩咐,也是无奈。道个恩,只能转头对着迎春轻声道:“姑娘也莫要惊惶……是福是祸,也总是难躲,有个了局也好。我在外头厢房候着……姑娘就去了就是了……若是……过夜……我也就在外面厢房过夜等着姑娘……” 迎春点点头,无奈冲司棋摆摆手。却见那小丫鬟也没有引路的意思,想来也是没有旨意不得入内,就只得褪下大氅交了司棋,露出一身素日里穿得月色雀尾长裙,自己一个人,有些腿软筋疲得,慢慢独自步向左厢。 原来那天香楼内有个旁楼,名为云氛阁,本是可卿之书房。此时既然有吩咐,想来弘昼今日在内,却也不知可卿是否也在。一时脑中轰轰鸣鸣,只想着若是可卿也在,弘昼当着可卿的面召见审问自己甚或奸污自己,却要如何承受,有何颜面置身此处。穿廊绕柱之际,竟恨不得一头撞死便了。及到门口,却见并无一个太监丫鬟伺候。两扇竹影玲珑门扇微微虚掩着,内里倒是灯火通明,终究也不能辨别却有何人在里,亦见不得可以通传的丫鬟奴儿。迎春呆了片刻,只得自己努力出声道:“主子……紫菱洲姑娘迎春……待罪,候主子召见……” 却听里面“嗯”得一声,果然是弘昼的声音道:“进来罢……” 迎春思辨弘昼口音,到底也辨别不出喜怒。只一咬牙,吱呀一声推开门扇,迈步过了门槛,低着头,微微偷偷抬眼偷瞧过去。却见屋内展眼是一张大条案,上有一幅白绫绢布,亦不能辨是书是画。桌上一盏宝莲星月灯盏亮着烛光耀影,只弘昼却也不在案前。 移目到内侧,旁边靠着粉紫墙面有一座宽大坐炕。本来梨花黄木雕饰也就罢了,此时竟然满铺了雪白般的几张狐皮拼就的大毯。这白狐皮雪一般晶莹通透,华贵夺目。若是寻常官宦人家用来已是僭越之份,想来贾府本来也无人能用这等物色,必是弘昼自宫中顺来之物,不知怎得就赐了天香楼。 而此时弘昼正支流着一条腿,穿着件松垮垮的淡青色便服都不系腰带,跨坐在一侧,用手支着头,正百无聊赖得低头赏玩着炕桌上的一对珐琅彩红琉璃酒盅,也不抬头来看自己。 再看那炕桌对面一角,不由心下揪心似的一紧。原来陪坐着果然是可卿,而此时慑人心魄的,居然是可卿乃是半裸着坐在炕桌边,羞答答低着头。头上散挽着半月的发髻,从左侧腮边披散下来一挽秀发直至胸前。下身只穿一条粉桃色的绸裤,散着裤管。那裤腿偏偏短得几分,只遮掩到小腿,露出可卿一段雪白玉腻的玲珑脚踝来。赤着一双小足,不曾着得套袜,玉足之背肌理可辨,肤色胜雪,套在一双绣花粉缎子小敞鞋里,也滴流着两足交织,俏皮得微微打晃。这绸裤分明是内室躺卧被内所着之衫,单薄细腻,连遮掩得大腿处亦紧贴勾勒。果然可卿国色妖娆,便是如此娇羞坐着,被这条单薄短小的绸裤,更加勾得腿型修长细巧。小腿骨如竹,大腿肌胜玉。饶是迎春自羡也是俏媚佳人,竟也由不得内心一阵悸动“这情妃的腿怎生如此的长……倒是好动人心的……”。 偷眼若再往上看,更是羞于直视。原来可卿上身半裸,只是穿着一件难得一见得南洋细贡弹绵的白色密纹肚兜裹胸。原来这等南洋细贡棉,本朝并无,其实听闻产自大食,自南洋贡到大内少量。平时便是在贾府也并不用得这等稀罕料子。实因这料子不同丝绸棉纱,却妙在有裹身之弹力。若穿着则柔绵舒软,却偏偏亦能紧紧裹着身子,随着身子之线条舒张紧贴。女子家穿来,凡是玲珑凹凸处,隔着衣衫起伏,纤毫可见,百般妩媚,别样风流,正是内闱用来淫玩女子助兴之物。贾府诗书门第,如何用得这等料子。只是自从弘昼圈了大观园为行宫,礼教不言,诗书不论,凡事以女子奉主为先。内务府才取了几匹来供奉,园子中也只有那一等用尽心思要献媚弘昼之女子才用来制得寝衣内衫。迎春却见了就羞得无语,更不曾敢问凤姐要过。而此时,织成肚兜抹胸,着在可卿身上,将可卿那柔媚细巧的腰肢箍得如同风摆杨柳。只略向上,更将可卿那丰满傲人的双峰勾得如同新笋出芽。便是一对乳豆都裹在那弹棉之下而明晰可辨。这等让人血脉膨胀之风流物儿,却被两根跨着玉肩之红丝吊带,呆托着,如同忽然要崩出来的小顽皮兔儿一般。其形固然已经明晰入微,若欲知其色,更只要看此时可卿堪堪裸露着的两肩。那娇媚雪白,柔腻滑软。两条膀子更是细巧精致,玉琢粉砌。自然是人便知其乳色何等之娇媚过人。 迎春见得这等春色,又是羞,又是怕。心下也难免荡漾暧昧。见弘昼不言,可卿不语,亦不知此时是弘昼才奸玩过可卿,才命可卿穿成这样供他赏看,还是今夜尚未品香,只是命可卿这般半裸着让他起兴致也好猥亵玩弄,还是怎得?若是如此,此时命自己来这所在又是什么个吩咐?迎春自来安分,担惊受怕之余只依托凤姐,并不敢打探园子里的是非。却亦知道这主子好色荒唐,却不曾知弘昼是否曾当着其他性奴之面奸污玩弄过园子里的女孩子。这等羞事想想都觉着罪过。只是见可卿这等装束摸样儿,便是铁石心肠的人只怕也要起了淫念。何况名份已定,难保弘昼之所思所想所欲所望。莫非今日唤自己来,竟然是要自己旁观可卿被奸,还是竟然要可卿看着自己被奸?又或者是…… 可怜这迎春呆呆得,惊忧惧怕只管胡思乱想,亦是片刻光景无一言一语。身子更是挣动难能。倒是那边正羞答答坐着,以目视地的可卿偷看了弘昼一眼,娇笑着开口道:“二妹妹……” 这一声“二妹妹”才将迎春惊雷一般唤醒。却听可卿已荡悠悠笑道:“二妹妹,主子唤你来……怎么得只管看着我……却还不快给主子行礼。” 迎春闻言,才回过了神。暗思罢了罢了。凭弘昼究竟是个什么想头,自己一介性奴侍女,难道还有抗拒之礼不成。本要循着礼数顿身纳福,想着自己是“有罪之人”,便改了双膝跪下,行全身大礼叩下头去道:“主子安好……情妃姐姐安好……” 弘昼仿佛才觉察迎春进来。抬眼却似笑非笑得瞧了迎春一眼,只道:“迎丫头来了……你莫只会叩头……且抬起头来。” 迎春领命,便将一方怯生生娇嫩嫩的脸蛋儿抬起。仍然是双膝跪着,直挺挺着上半身,以目视地,不敢看弘昼可卿,只轻声道“是”。 弘昼干脆半转回来,将支流着的腿儿放平,大喇喇坐着瞧着迎春。却见这迎春,今日挽一个发髻名唤雀合,乃是将发分左右,各盘一个云锦弯鹅之型,却两顶相向,如同鸳鸯对望之形。发上插着左直右斜两支碧玉簪。此等发髻华贵便也罢了,闺阁中却少梳。原来此等发髻需将双鬓挽起,会将双耳两腮裸露见风。露耳垂者,略有风骚妖娆之意。只是如今在园子中,人人都以性奴自诩,这等发髻实在也是平常,也就罢了。果然迎春双耳这里各有一条观音泪的耳钉垂环,妩媚玲珑。 若见其容颜脸庞,其形圆润如鹅卵,眉梢淡似远山,两腮略见微鼓。此时想是羞涩紧张,苍白的肌肤上慢慢的泛起潮红色。鼻子尖儿却略略鼓起一个小鼻头,倒添几分俏皮可爱。身上穿一领风毛领子的米黄色合月长裙,在胸前用三个月牙布扣箍紧,却也终究难掩少女胸乳微微坟起之仪态。只是到底遮掩,也一时有些瞧不真胸型乳意究竟如何。合月褂却是全身,只散着下摆,用一条黄赭石色的汗巾子扎定。隐隐可见下身内里穿着却是条月色衬裙。 弘昼细细瞧来,不由也笑了起来。心想若论姿色身形,这迎春虽然也可称得秀美动人,却自然比不得湘云、探春等人。若是宝钗黛玉等天仙般人儿,更是难来平视。只是一则到底也是名门闺质,颜色体态,也是那百里挑一的人品。看着腻鼻香腮,可亲可爱,倒让人想摸上手来狎戏一番。虽然衣衫遮掩,尚不知胸形臀色种种风流之处,想来也是断然能醉人心脾的。二则最是这一副呆呆怯怯,瞻前顾后的摸样儿,倒实在让人觉着别有风情,颇想逗戏亵玩一番方能尽兴。如今既然被自己圈入园子为奴,又岂有过风月而不品香之理? 弘昼才要安慰着逗上两句,却又想着白日间自己说起要问问迎春失身之事,可卿之建议。就正了颜色,仍是似笑非笑慢条斯理道:“迎丫头,……,前日路上遇到你,本王就想问你。恩……你……可还记得那日离开顾恩殿前,本王吩咐之言语……” 这一问,迎春又如何能忘。心下一阵慌乱不已,蚊子般恩了一声。 那厢可卿却移动俏目瞧了弘昼一眼,似乎得了甚么授意,动了身形,款动金莲下得炕桌来,挪步摇摇直到迎春身边。迎春但闻得一股醉人之香扑鼻而来,不能辨别是何种香料脂粉,或者只是可卿之体味。只眼前冰肌玉骨、耸乳宽臀,带着丝丝淫意媚态,却又有几分羞涩耻辱。直刺激得迎春惊惶得又低下了头。 可卿虽然大胆风流,只是此时到底是被弘昼这么瞧着,知道自己身着弹绵亵衣未满散裤,一副淫女性奴之态。却同室瞧着眼前的迎春。虽然唤她为二妹妹,其实不仅只比自己小两岁,而且论起辈分来,其实过去自己是贾蓉之妻,这迎春算起来自己还要唤她一声“二姑姑”。不由得到底也是羞涩耻辱。只是她深知弘昼心意,既然进园子来,为得就是尽兴奸污玩弄诸女,如何也要用些心思让这主子逞心如意,才是自保之道。此时自信自己这般衣着体态,主子瞧着必然心神摇曳,少不得更显媚态。干脆背对弘昼面对迎春,蹲身下去,让自己在弘昼眼中,除了背后只有脖颈处和后腰的两根系带之外一片光滑的背脊肌肤裸地彻底之外,只有自己那精巧的肥臀。蹲下去呈现的必然是美艳光景。 蹲身下去,却是红着脸蛋,半是训导半是迷醉得对着迎春言道:“二妹妹……今日主子唤你来就是问你话……你却不好只恩恩的……须要好好答对才是……”她又凑近片刻,惹得迎春实在被她一方美乳箍紧在弹绵胸兜里,冲击得嘤咛一声,上身退了一射。可卿却是不依不饶,又凑近,直到自己的口鼻已经到了迎春那一对晶莹白腻的耳垂边。几乎是贴近了那观音泪的耳钉垂环。自己的胸乳更是几乎凑到迎春的胸前。仿佛是吹着气息,如同梦呓一般,在迎春耳边柔声刻意道“主子问话……二妹妹却要问一答十……好好答对……让主子满意才是……” 迎春何曾经过这种阵仗。那可卿一副半羞半熟摸样,亲亲热热的凑近,自己如避蛇蝎。心下狂跳,觉着脸蛋儿立时已经是滚烫。便如同大病一般。虽然进得门来,一字一语不涉淫秽,奈何此情此景,如何便让自己魂魄儿都已经如同醉在心窝里头。 此时已经辨不得是弘昼要淫辱玩弄自己,还是可卿在淫辱玩弄自己。亦或是弘昼在变着法子淫辱玩弄可卿。又安知不是弘昼在同时淫玩自己两人。只是心下羞羞痒痒。想到自己本是一个清洁的女孩子,如何见到其他女子穿一身衣衫,凑得近近,就如此耳热心跳,心绪荡漾。想到园子中“女女”之训,又想自己乃是闺阁失身之耻女,真是百口难辨自己不是天性儿得不堪不纯,水性淫心,才这般把持不定。 待到听到可卿连着两声不离这“好好答对”四字,才猛地想到内务府送来的书籍中提到之事。惶恐委屈抬眼看一眼可卿。却见可卿双目已经是水汪汪得,说是泪水却也不见悲戚。一副情浓摸样儿,看着自己。仿佛只是在劝导自己,又仿佛是在提醒甚么…… 迎春亦知道自己生性不敏。此时只怕弘昼恼怒不快,已经容不得自己多想。又仿佛是被那可卿凑近了引得魂灵出窍一般。口中脱口而出,连声音都略略抬高了:“是……迎儿记得主子吩咐……主子训导迎儿不要乱想,不许寻短见……说……说……说迎儿的身子,仍然是……是……是……呜呜……”她虽然早就服帖了自己从大家闺秀变做泄欲性奴的命运,但是到底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奸污床笫之事。此时被逼耻辱之事要从口儿亲口道出,到底觉得心下酸楚,五内郁结。鼻子一酸,眼眶儿一红,泪珠就再也忍耐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从两腮滚落。口音也含糊起来。到底是怕着弘昼怪罪,断断续续只得忍辱说完:“仍然是……主子的玩物……主子尚未……呜呜……尚未……呜呜呜……尚未用过……不许迎儿自尽。” 可卿心下也是幽幽一叹。她虽然生就得风流体格云月性情,心下却也知这迎春木讷可怜安守本分与世无争。知她羞臊耻辱,未必就没有些些兔死狐悲之悯。 奈何可卿她如今心下就两条。一条是凡一百样,皆以用尽心思变着法子取悦弘昼为先,凭得就是这条在园子里安身立足,擅作威福。 再一条,就是她亦有一幢难为人道之心思。她自十一、二岁上,在丫鬟瑞珠伺候自己花池沐浴之时,便觉着自己有些个别样的不妥。只是她亦自小受礼法教养,岂敢涉及他念。逐渐年长,后又嫁入贾府,更是如何能有半分思及这等伤风败俗大坏人伦之事。每每念及,也是脸红心跳。心下斥责自己不已,亦不过永昼烦烦,长夜郁郁罢了。然而自从被圈入园子,一朝沦为弘昼之奴,竟然被月姝一句“可以依着尊卑,唤下位者来女女欢好伺候……一样可以当做性奴禁脔来使唤……”竟然说中了心下最深处之事。自此食髓知味,昼夜亦可安慰自己。自己这等风月事儿,不过是依着弘昼吩咐,被逼为人性奴守着规矩依着性奴本分做些“花样儿”来供主子淫乐罢了。其实却是深陷其中,乐不思蜀。只觉着如今在园子里,能凭着弘昼赋予之威权,在其他水灵灵娇嫩嫩羞答答软绵绵香喷喷的一众可爱的女孩子身上,缠绵爱抚、水乳交融、吞吐相触、云雨尽欢,实在是人世间再无二之美事。再不想竟然人生际遇,心中之所想,能发泄得这等淋漓尽致。若是能再淫辱、逼迫、玩弄到一众女孩子生死缠绵、羞愤依偎、愧悔交织,更是让自己说不尽的如登极乐。实在是觉着如今在园子里做自己的“情妃子”,实在比往日做贾府的“小蓉大奶奶”要快活千倍万倍。 故此,白日里,弘昼也不知怎生的兴头起了,要奸弄自己的后肛。自己只得含泪忍辱,淫词荡语的承受了。让弘昼将自己的后门开的雪里花绵。少不得五分羞耻五分温柔让弘昼尽兴逞欲泄身。待到兴尽,弘昼和自己闲聊,说要审问审问迎春身为贾府深闺二小姐,如何已经失身非处女之事。心下就有计较。她却料定弘昼虽难免有怜香惜玉之心,到底是以将众女为性奴禁脔为先。更何况迎春姿色宠爱,都远不如自己。凭着一时荡漾之心、淫耻之意,更有两分压制凤姐之念头。就要弘昼“何不唤二妹妹来这里……让情儿来审……”果然弘昼见她眼神迷离举止风骚,便是心动,就应承了她。道不想弘昼却先辱自己一番,命自己穿着新贡来的弹绵肚兜来让弘昼赏玩。自己又如何敢违逆弘昼之意。才有了今日之事之景。 故此上,虽然略有几分愧意,亦知今日事已至此。且不言自己如何,到底至少要让弘昼尽兴。故此再见迎春痛苦流泪,也只是笑着上前。竟然忍耐不住,将鼻子尖凑到了迎春的脸庞上。口鼻中呼吸的气息,已经完全的扑到迎春的口鼻边。她口中声音虽然轻柔缠绵,却着意控制着声音,也要让弘昼听到才好:“二妹妹……你今日却要乖乖的……才是……” 迎春再是愚笨,此时已明白了八九分。知道今日想来无幸。必然是要被弘昼用些花样来奸污凌辱一番。既然连连说着要“好好答对”,想来是要让自己亲口说些淫意话儿满足弘昼之心。她却并不敢犟。却不知自己该如何举动。只呆呆得看着可卿。半晌才咬牙,竟然逼迫着自己说着挠人心肺的话头来“迎儿不敢不乖乖的……只是迎儿不懂,凭情妃姐姐只管教训迎儿就是了……” 可卿咯咯一笑,上前扶着迎春的臂膀,将迎春的身子慢慢端起。自己也随着慢慢起来。却拉扯着迎春一起上前几步。但觉搀扶着的迎春已经软软绵绵,仿佛要化了一般。待到近前几步,就身儿就凑在弘昼面前。再扶着迎春跪了。自己也顺势跪了下去。一左一右两女就跪在弘昼两条大腿边。便如同两只小猫儿依偎着主人一般无二。 弘昼饶有兴致的低头一瞧。膝下两个美人儿,堪堪跪着。只是迎春身上便如同筛糠一般起伏战抖。此时跪得近了,倒见得那胸前两座山峰也是喘息起伏。想来胸乳竟然也颇丰腴。只是低着头儿,却不敢再瞧弘昼。而那可卿却此时一身淫着小巧肚兜凸显着娇乳。两肩膀下锁骨都仿佛要冒出油腻腻的光辉来。却是媚眼如丝痴痴瞧着弘昼。 弘昼那日闻听迎春失身,实则心下愤愤。虽然论起来他本不甚以女子为处子完璧为意,亦甚喜好如凤姐可卿等知风晓月之女子之媚。何况园子中其实还多的是处子佳人尚未轮上自己奸污破身。奈何人总无足,未免有些恼恨。只是自那日后,品香淫美、摘花亵柳,亦不甚再放在心上。今日被可卿建议要玩些花样儿。此时见两女一个娇媚妖娆得仿佛如小妖精一般要骚出水来。一个是惊惶怯弱却恭顺服从的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要可怜出泪来。想着可卿要如何当着自己的面“审”这迎春。真是别别有一番让人刺激满足之意味。不由得下体又坚挺起来。直直在自己的松裤档里支起一个帐篷。看着可卿那裹在绵兜下两道柔软缠绵的曲线。想着自己尚未品尝过迎春的娇美少女身子。真恨不得立即将两女一并按倒在炕上。让两女恭顺得只管乖乖撅起屁股。让自己在两个风流穴儿中只管奸污插玩,凌辱泄欲一番。让自己再上巅峰。 只是弘昼到底已经是风月中几番受用之人。今日可卿既然要“审”,自然要耐着欲火。看看这出好戏享用一番情趣。便忍着将两女同时立地正法之火气。故意冷冷得道:“可卿,你来替本王问就是了……” 可卿又是甜丝丝得一笑。柔软着仿佛要化掉一半答个长长的“是”字。偏过身子。却就手儿将自己一条裸露着的长长的臂膀搂上了迎春的腰肢。却停在迎春那圆滚滚的臀肉处,轻轻一掐。口中只道:“既然如此,主子有命,二妹妹……姐姐就要得罪了……” 迎春虽知今日自己难免遭受人生奇耻大辱。奈何具体要将自己怎么样长怎么短却预料不得。只得循着道理回话:“迎儿凭情妃发落……” 可卿便问道:“你上次回主子……说你已经失身?” 迎春此时已经被可卿搓弄得潮红的脸蛋儿又是一白。只得答道:“是,迎儿有罪……” 可卿偷看弘昼一眼,得到鼓励之眼神,又追问道:“你可知道什么是失身?可别……咯咯……搞错了……” 迎春又羞又急,只得细声细气道“就是……就是……就是不得干净身子了……” 却不想可卿便如一只猫咪一般欺身上来。就将身子几乎要盘上迎春的身子。一只手从后搂着迎春的腰臀。一只手从前面已经盘绕到迎春的后背。整个前胸更干脆贴上了迎春的前胸。当着弘昼的面。就表演了一个紧紧的四乳挤压的撩人淫醉之态。口鼻更凑上前去。甜甜得在迎春的腮帮子上,用自己那樱桃口儿就吻了一口。只吻得迎春已经酸软得几乎要直不起腰肢来。吻过却仿佛调皮一般教训道:“二妹妹……叫你好好答对,你听不懂么?香喷喷的小美人儿,怎么就那么笨呢?”却又眉目流转,轻轻得仿佛是背着弘昼。其实料想弘昼也能听得真真的。又变了颜色。柔声细语在迎春耳边。仿佛是劝慰一般低语:“二妹妹……你好好答对……且要答对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要扔下脸面,抛却羞涩,说些房里的枕席上的话头来侍奉主子……傻妹妹……我们做主子的性奴。折辱羞臊自己,让主子快活适宜,乃是份内的事体。你还不灵清剔透,主子如何放过你……” 说完,又略略扬起头,仍又问道:“二妹妹,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道什么是失身?” 欲知迎春如何作答,且看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诗书礼训习纲常 德行教化知端方 一夜云阁问雨意 春衫才湿女儿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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