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云言雨音膝下春浓 雪躯脂乳怀内花香 却说那天香楼中,云氛阁内。弘昼之性奴情妃可卿并姑娘迎春双双跪在弘昼膝下。这可卿一身分外妖媚之诱魅春衫,便当着弘昼之面,将一副柔媚身躯磨蹭缠绕在那迎春身上,似娇嗔似折辱似诱惑,只在“审”着迎春。一时连问两遍迎春可知“什么是失身”。 饶是迎春笨拙木讷,也终究明白了几分可卿今日之意。怕不是要这般“细细审问”来淫辱自己。半是供奉取悦弘昼,为主人奉上这别样淫意;半是应了园子里的传言,就便儿要女女淫玩自己一番。这迎春虽然未曾伺候过弘昼,只是被圈入园子为人性奴,名分上已是小半年了。耳融目染,且又是内闱秘闻,且又是宫人训导,且又是秘籍教演……其实也知几分这风月云雨中“色言、淫语”之意。 只如今,迎春心下虽然也难免羞辱悲愤、自伤自怜。奈何她性子一向却是胆怯懦弱、与世无争。明知今日可卿此举必是弘昼授意,而此时自己跪在弘昼面前,又眼见自己所奉之主人分明已被眼前淫靡之景象催得起了兴头,又如何再敢违逆。且这只是一层,另一层上,她此时和可卿之身子温柔缠绕,但觉满口鼻里皆是可卿唇舌之间之异香。自己的那柔柔小腰肢紧紧美臀肉又被可卿两手缠绵箍定。但觉自己那臀瓣上被可卿手儿摸定之处,传来难知难懂之真正满足舒适之感。更挠心抓肺是,这可卿一身弹棉春衫,包裹下两座傲人玉峰,正堪堪压着自己之胸脯。隔着衣衫,此时亦能分外感受得到可卿两颗乳头儿。那不论男女皆能诱惑煞人之颗粒形状,直撩动得自己那少女嫩嫩的胸膛里,也是说不出的酸麻涨痒。明明自己也曾春夜中偷瞧过摸过自己那两方乳儿美肉,偏偏不晓得这般挤压抚弄中竟然有这等说不尽的酸涩羞耻快意。然而这等奇特感受虽美,却偏偏觉着意不足心不满。若说仿佛要舒坦到四肢骨骼,又仿佛实在是缺了些个什么,难得发泄一二。五内里郁结了一股冲动,从咽喉处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眼帘里似乎已经是挂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脑海中也自是沉浮不定,亦幻亦空。心里头糊里糊涂的亦不知是在想些个什么。自己吞咽了几下口水,就冲口而出娇吟一声,声线出口。但觉音色淫靡荡漾,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一般。断断续续缠缠绵绵痴痴幽幽道来:“失身……就是……就是被污了贞操……就是……不再是处女身子了……” 迎春这二次回答,音色虽荡漾迷离,色意已是渐渐浓透。只这可卿风月新尝,如何能满意这等词句,才要追问。不想身后的弘昼,或许是被可卿那光溜溜的背脊、肥美美的臀肉诱惑得实在难耐。想来是下体刚强坚硬,眼前两具美肉不得直接享用实在有些不足。竟然一把就手拉拽过迎春一只已经软绵绵无力的小手,揪着那小手直挺挺按在自己之下身。那小掌嫩肉绵软,虽然隔着裤衫,但是触感柔嫩软滑,触碰自己的阳根,仿佛才获得几分舒展。 妙在这等事情却不用人教。这一按下去,迎春隔着弘昼裤衫摸到那肉棒巨物。虽然唬得神魂颠倒,却不知怎么的,就手儿便成了握状,套住了那肉棒。弘昼一边喘息,一边捏着迎春的小手开始上下搓动。他一推搡,迎春不敢抗拒,开始跟着引导做起了上下套弄的动作。弘昼一边微微喘息,一边仿佛是训斥道,喘着粗气却是努力装得一副冷冷的腔调命道:“答得不好,再答。要答得细一些,趣一些个才好……” 迎春手掌之上,触及到自己主人之物。虽然耻辱,但是也不知怎得,仿佛就是善男信女供奉了仙佛宝物一般。竟然那心下未满之意能够看到一丝纾解之希冀。心下不由一声哀叹,仿佛是自己替自己用心声解脱道:“罢了,罢了……想来这亦是天定……” 那胯下之可卿,此时却见弘昼拖着迎春的小手去侍弄他的下身,便不由竟有些醋味,又有些恼意。干脆成一个蹲跪之势,头向前,臀向后。此时她本就跪在弘昼膝边,一呈此态,那两瓣妙股,顿时就直接贴揉上了弘昼的小腿。她也懂得侍奉,便是刻意的将腰肢扭动,使得臀瓣仿佛是在打圈儿一般贴弄触碰弘昼之腿,仿佛是要和迎春争竞谁能欢愉弘昼。一边,头却是更凑近了迎春的耳畔,意思极淫,声音却换了一点残酷严厉,又问道:“最后一次……二妹妹再答不好,主子要恼了……二妹妹……姐姐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道什么是失身……”她不等迎春回答,又跟上一句仿佛是细语呢喃一般“二妹妹,且好好答,主人让你答细一些……让主子……也让自己……且快活才是……” 这“快活才是”四字其实僭越过分。但是果然,仿佛是将迎春满腔之羞耻星火一焚燃起。这迎春果然手上乖巧顺从得开始主动努力来上下撸动,套弄着弘昼之阳具。胸乳这里已经换了主动前耸去蹭弄可卿之乳房,只求隔着衣衫乳头磨蹭能才减一些渴求。口中答一个轻轻得“是”字。接着,终是抛下了一切矜持颜面,或好似自暴自弃一番,又仿佛乃身上那种空虚的欲火实在要爆发得淋漓一番。嘤咛一声,已经是顺应着可卿的挑逗。虽是轻声细语,却是连续不断之开口绵软言道:“是……是……失身就是……女儿家的身子,下面,下面那干干净净从来没被人看过碰过摸过的地方……被男子用……那……物什儿……插了……插破了……插出血来……啊……呜呜……羞死了……女儿家从此以后,再没个体统,再不得有脸,再不得干净……成了残花败柳,淫娃荡妇……呜呜……啊……这就是失身……呜呜……呜呜……迎春已经失身……不能讲干净身子奉上主子,供主子奸玩快活……呜呜……只求主子惩罚迎儿……” 弘昼大喜。被这迎春之口中连篇淫语并手上越来越快之套弄,几乎刺激得自己下体要爆炸一番。心下果然暗赞可卿颇晓风月,竟然能整出这等让人魄飞魄散一般的快意来。他只想继续享用,又哪里肯轻易放过。但觉小腿边侧左右是可卿的肉感美臀在扭动。就脚儿在可卿的玉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命道“继续问她……” 可卿本见迎春已经识趣入巷,便加深了幅度。整个上身就和迎春仿佛要尽力气一般的挤压在一起。迎春穿着衣衫也就罢了,可卿的弹棉肚兜如何经受得起。两只肉肉的妙乳已经被挤压得彻底变了形态。乳头已经仿佛要激凸出来一般。而自己更用那已经仿佛要滴出水来的湿润嘴唇,开始啄吻起迎春的嘴唇。慢慢再至脖领。见弘昼踢着命自己继续,忙口中接着问道“那……二妹妹……你是被几个男子奸过失身呢?” 迎春此时已经不计后果,只是回应着可卿的动作。可卿用嘴唇来吻自己的嘴唇,就和可卿对啄两下。闻到可卿口鼻里奇香美氛,仿佛也是陶醉。待到可卿要去吻自己的脖子,才缓过气来。又努力回答道:“迎儿……却不曾见得太多男子……只被一个男子……啊……奸过……弄过……玩过……” 可卿嘻嘻一笑,已经开始舌头牙齿在迎春的胸脯前,解着迎春长裙的花带纽扣。要让自己品味也让弘昼来享用迎春的少女裸躯。这迎春今日所穿之身风毛领子的米黄色合月褂,用三个月牙布扣扣着。这等衣衫解开后,即可将下襟掀开,露出整个上半身。此时解开一个纽扣,已经看见一片起伏不停的雪白。解开两个纽扣,居然已经可见两座正在起伏波动的少女玉峰的上半球。不由咯咯娇笑。心下也自想道:“这二丫头平日里穿得素净遮掩裹紧,原来居然是个丰腴的。这等乳儿……想来主子今日也会喜欢……”便不先去咬解她第三个月牙扣,又却问道:“二妹妹你也平日不出门……那男子……却是谁呢?” 迎春其实已经意乱情迷,接受现实。只是被这一问,居然手上套弄弘昼的动作都不由停了下来。整个身子越发僵硬起来。弘昼却不管不顾。此时下体小腹中欲火难遏。见迎春不知怎得停了,干脆将自己的裤带松松一解,将纱布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半尺,直至膝盖。顿时,自己那已经被压制了半日之巨阳肉棒,顿时弹射一般峭立出来。老根龙盘一般的青筋盘绕在黑黝黝的刚强肉茎上。最上方那龟头却是滑腻闪亮,一吐一吞真有龙象蟒形。他耐不得烦躁,又一把拖着迎春的小手,按在自己已经裸露的阳物上。此时却更不比刚才。迎春嫩手真实触到这跟巨物,吓得已经要昏死过去……但觉此物,虽丑陋不堪,却更显得威猛雄壮。想着自己要一生都要努力侍奉这等物什,再不得抗拒,真是又怕又惊,又耻又羞。然而亦不敢违了弘昼心意,便又要套弄。谁知弘昼却是大马金刀,一边笑着一边道:“亲他一口……” 迎春顿时混身一颤。但恨自己如何就不立刻死去。却知弘昼既然开口有命,自己此时违逆主人之意,只怕要遭雷霆暴怒。只得艰辛得将上半身慢慢移动上去。隔着可卿还在自己胸前摸索的头儿,垂下头去。乖乖的直接对着弘昼的龟头,用自己那娇俏红润的樱唇,就口亲吻了上去。嘴唇才接触到那地方,但觉腥臭难捱,却又闻到一股让人陶醉的男子气息。她其实不懂如何取悦男子,只是也不知该亲到什么地步。只是仿佛是本能一般,将舌尖微微探出,触了弘昼一下,就要缩回。 弘昼但觉自己的阳具,被这少女的丁香小舌如此温柔恭顺的啄吻一口。虽然触感不及手儿套弄坚实,却更有别样虐意。顿时快感大增。便按下迎春的头,道:“一边亲他,一边回答……” 迎春本来不知所以。心下羞耻欲死。却也不知如何动作。有些话儿也实在难以开口。弘昼此时有命,反而得了依托。心一横。一边就口儿对着弘昼那阴茎,开始口口亲吻。乘着每一吻的间隙时,心下感伤耻辱,口中呜咽含糊道:“是……啊……啧……迎儿……啧……淫贱……呜呜……不堪……;啧……奸污……啊……啧……迎儿……的处女身子的;啧……啧……的……男子……是……啧……是……迎儿的哥哥……琏二哥哥……” 此语一出,不仅迎春自己是泪如雨下,心似刀绞,羞愧耻辱,低头痛泣。便是正在受用迎春亲热侍奉下体的弘昼,并正在缠绵勾魂的可卿,都一时愣了。这贾府原本就污浊不堪,四代豪门,子女繁多,少不得那一等说不清道不明之花暗柳明之事。迎春既说自己失身,弘昼也不过以为是同哪个小厮有些年少风月。不想竟然说出这等事来。这贾迎春毕竟是贾府正经之二小姐,元春之下,为府里闺阁之长女,门楣里之掌上明珠。而那贾琏,更是贾赦之嫡长子,荣国府王字一辈之长兄。两人虽非同母,却是同父至亲兄妹。这亲伦上竟有这等淫秽之事?!贾府侯门虽已子孙荒唐,威福乱擅,风月纠葛,但毕竟三代诗书人家,钟鼎名门,于礼教一事,最是大防。这兄妹通奸之丑事,实实在在出乎意料。 弘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讶异之余,另有两层。一层竟然想到,自己虽然圈了一众美女供自己享用奸玩,竟然有两个女子,都一并曾经被如今已是在大狱中一个纨绔死囚玷污奸淫过。一个是凤姐,这也便罢了。她本属贾琏之妻总难免有此事。只是昨日自己尚且奸玩过那凤姐。今日自己要弄这迎春,十九岁芳龄之侯门小姐,居然也曾是这贾琏胯下之臣。凭个纨绔公子,居然分了自己这许多头寸。一时,竟然有些许恼羞成怒。这另一层,想着迎春如此娇憨怯弱,一个侯门少女,居然和哥哥有过这等乱伦不堪之事。说不得是鄙夷抑或同情。竟然反而心下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之刺激快感。只是一时还有些缓不过来,竟然不知是该如何…… 倒是那可卿,也略略呆了一刻。竟然忽然吃吃笑了起来。幽幽轻声气息若兰只索在迎春耳边轻语道:“二妹妹……这才是乖乖的……对主子……本来就是该至诚至性……,不要怕。说多些个,让主子快活。我们自己就是耻辱到死,羞臊成灰,也算做到了性奴的本份……不就是你的哥哥么,也算不得什么……啊……还挺挠人心的……啊……我早就知道那府里琏二爷……不,那府里贾琏,却是 个色中恶鬼……却不想居然连自己妹妹都……啊……真是……” 此话算是提醒了弘昼。他此时亦不知究竟如何。心下略略有件事情疑惑。只是男子家此时此景,那里还顾得什么旁的。就是这可卿的话。想着不过是个性奴,自己用来享用的女子罢了。本来就是要羞臊她和人通奸之耻。如今得知和她通奸的是兄妹乱伦,岂非更有情趣。一时兴起,就只顾喘着粗气道:“情儿说的是……这小骚货……情儿你接着问……小骚货你只管好好答对……”到底有些愤慨,却不禁用上了耻称。 地上,可卿干脆上前去,将迎春胸前最后一颗月扣解开,将迎春上身那面衣襟掀开,往右一分。就露出了迎春胸前那面艳红色的绫罗织绣肚兜。弘昼贪眼看去。迎春之乳,平日素衣不见山水。此时被可卿撕开怀抱。但见两方柔嫩似水一般的媚物,顶着肚兜耸涌而起。且看肚兜上部裸出的一片雪白,缓缓形成一个慢慢高耸的模样儿。分外惹人爱怜。虽然不及湘云之豪乳美妙,也未必有凤姐之坚挺,却偏偏显得可怜可爱。再想着适才之言,恨不得立时扯去那恼人的肚兜。且看看那万丛绿中一点红,女子上身最让人神魂颠倒之两颗风流乳豆。 迎春一语出口,反而轻松。已经是想开想透。要杀要剐,要奸要辱,只凭可卿弘昼就是了。此时衣衫被掀起,内衣乳房已经被人瞧着,已经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儿。 那可卿得弘昼鼓励,又是笑着摇了摇屁股,用股上嫩肉蹭着弘昼的腿脚越发欢了。便如同发了情的猫儿一般。此时她低着头,已经是在迎春被展露出来的乳房的裸露的上半球这里舔吻。时不时得开始撩开迎春的肚兜,攻击她的乳头。迎春那艳红色的绣花肚兜颇为松垮。每次撩动,倒是让阵阵微风吹进迎春的胸膛。口中已经是接着审问道:“那二妹妹……你和你哥哥……是怎么个情形,好好说说……有过几回啊?” 迎春此时不便再低下头去亲吻弘昼之阳物。就只是顺势着又伸手过去。用手儿开始触碰弘昼那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仰首挺立的阳物。此时和适才隔着衣衫触碰不同。不仅能抚摸感触到刚强坚挺之威风猛猛,更能感受到一份热火滚烫之温触。心下不由得暗暗惶恐:“这物儿,这般烫,这般硬,等会子要来……要来弄我那里么……”忽然又想:“我真是水性低贱之人……谁又说过主子等会子要来弄我……兴许凌辱我一番主子自己快活就是了……这情妃这般风骚妩媚,身段容貌都出众醉人,我如何能比?怕不是等会子还是要宠幸她才是……” 才在胡思乱想,才听到可卿追问,便又是应个是字。口中呢喃回道:“是……有过三回……头一回是哥哥用强……呜呜……可怜我那年才十六岁……呜呜……迎儿是被亲哥哥强暴奸污的……呜呜……迎儿不是甘愿的……呜呜……也不 是……迎儿到头来也未曾拼死未曾自尽……呜呜……总是淫贱无耻……不能将干净身子来侍奉主人……迎儿死罪……” 这会不等可卿追问,弘昼也忍耐不住插口道:“你是被贾琏那畜生强奸的?倒也可怜见的……贾琏这畜生……有凤儿、平儿这等美色可以享用奸淫,居然还动自己亲妹妹的脑筋……倒真是个色鬼托生的……” 那可卿却也大胆。一边听着弘昼的话头。一边上前伸出舌头,隔着肚兜,先是“啧”得一口,亲了迎春的左乳头一口。直亲得迎春“恩……”的一声呻吟。又换了舌头慢慢去逗弄舔玩。连声啧啧泾泾。竟然将迎春胸前的肚兜,舔出两个火辣辣的唾液水印来。水印下,迎春的乳头再也遮掩不住。清晰的如同两颗水晶葡萄一般湿漉漉硬挺挺的顶着肚兜那纤薄的布料映衬出来。迎春乳头被辱,忍耐不住。连声呻吟。嘴里嗯啊呜咽,仿佛是在呼唤些个什么。心下一般的迷离空荡:“淫贱,我必然是天生的淫贱。这情妃也太能折辱人了……就这么舔我的……胸乳,真是好舒服啊……真是好羞人啊……别舔了……啊……又舔到心窝里去了……快……快……脱了我的衣衫吧,直接来舔吧……呜呜……这还是女子家弄我……要是主人亲自来摸摸我的乳。舔舔我的乳。啊……抓抓我的乳。捏捏我的乳头……必然是能止痒的……淫贱,我必然是天生之淫贱。做人性奴被人奸污凌辱是本分……我却怎么尽能想到这些……” 耳边模模糊糊传来弘昼的话语“贾琏这畜生……倒真是个色鬼托生的……”竟然想替贾琏分辨两句。口中已经滚烫着冒出话头来:“不……主子……也是迎春无耻下贱……呜呜……天生的贱货……才惹得哥哥……呜呜……污了迎儿身子……” 可卿听得噗嗤一笑,媚声问道:“是……二妹妹说得很是……男子哪有不偷腥的……只是为何你琏二哥哥也未曾奸污园子里其他姐妹呢?必然是你自己有不是……自然是淫荡的性子。平日里纯净正经。却是装出来的。是不是……?” 迎春听她如此诉来。却正应了心头所想。心下一苦。却神智都被可卿带阿鼻地狱去了。口中忙回答道:“是……情妃姐姐责的是……必是迎儿淫荡……不堪……呜呜……求主子……却只管惩戒责罚迎儿就是了……?” 可卿听她如此言道,就追一句:“那二妹妹道说说,自己是哪里淫贱呢?”迎春先是一呆“哪里?……”可卿上前,又用力缓缓狠狠的舔了迎春的乳头一口。笑道:“是啊……你不和主子好好交代。自己是哪里淫贱。叫主子怎么责罚你呢?” 迎春会了意。咬牙自辱道:“是……是迎儿的身子淫贱……这里……这里……淫贱……”她手儿正在套弄弘昼的阴茎。不知道怎么比拟。只能整个上身略略扭动。让自己的一对妙乳微微抖动来示意。这会连弘昼都忍耐不住。喘息道:“什么这里这里的……却是哪里?” 迎春忙嚼泪。干脆一咬牙。大声只顾折辱自身。回道:“是……是迎儿的奶子淫贱……想要人摸。想要人揉……不乖琏哥哥……还有……还有……迎儿的下面也淫贱……想要人摸……想要人……呜呜……呜呜……”说着。泪如雨下。到底是名门闺秀。实在说不出来了…… 可卿本不想轻易放过迎春。偷偷回头看一眼弘昼。见弘昼满眼布满血色欲望。听着迎春的话语。直盯盯看着迎春胸前两片湿濡濡。却见神色深处又有一丝怜爱。就也不再紧迫。笑着对迎春道:“二妹妹……既然奶子想要人摸……且脱了肚兜……让我摸摸可好……嘻嘻……难保主子也想摸摸呢……” 迎春点头仿佛是梦呓一般道个“恩”。却不敢缩回正在套弄弘昼龟头的手掌。求助似的看着可卿。可卿便上前。解开了迎春肚兜挂绳上的一个蝴蝶结。才解开一边。那肚兜再也挂不住。半襟掉了下来。顿时。可卿左侧那雪白柔腻的玉乳。整个一颗暴露了出来……弘昼细细看去。这迎春虽然被逼淫语了半日。又不是处女完璧。其实到底是个才十九岁的芳华少女。一颗乳房虽然也丰腴高耸。但是肌肤细嫩光滑。如无肌理毛孔。只见微微几丝静脉。雪白白美艳无方。乳头儿此时已经被刺激得激烈得向斜上翘起。呈现一种如同要滴出血一般的嫣红色来。乳晕已经泛开。仿佛有大子铜钱大小。只是颜色却仍然是一片粉嫩。一颗颗微微凸起的小疙瘩。颗颗晶莹剔透。虽然此时场景已经淫靡到让弘昼几乎欲火要炸出来一般。迎春言语更是淫贱下流惹火异常。偏偏这乳儿看来。竟然多了几份清纯洁净来。 弘昼心下不由一阵赞叹:“这贾府四春果然是名门丽质。明明已经是被奸污过的女子。又被情儿诱到这份上。看这乳儿。若玩辱起来。却偏偏让人有奸污处子少女的快意。一点不损欢愉……,罢。好好享用一番再讲”想到这里。他开口命道:“且住,迎儿……你不要用手了……自己脱了肚兜……用你的乳儿来侍奉……你可会……?” 迎春低头应道:“迎儿不甚会……只是努力巴结就是了……”,说着。略略向前。挣脱了可卿的缠绕。将自己还挂在肩头的右侧挂绳的蝴蝶结也解开。顿时。一面艳红的肚兜整个从雪白的胸乳上垂了下来。她也不敢再遮掩。将肚兜干脆往地下一扔。努力向前拱送着上半身。从弘昼的两腿间将整个身子挤压了进去。虽然她乳儿亦不平小。只是此时弘昼坐着。到底不易将一对玉峰去触碰弘昼之下身。且拱了两下。不过是乳头儿蹭到了弘昼的阳具几下。 这乳肉触碰。其实论起气力夹紧来。并不如手心儿受用。只是男女之事,心神之意从来是最要紧的。弘昼感受着龟头马眼处触碰到这少女嫩滴滴的乳头。凡一二下。每次碰触。都仿佛要人魂魄一般。实在难忍。龟头处几乎要喷射出来。只是到底少了强硬舒坦的搓弄。只是难以登天尽兴。他见迎春到底幼小闺阁不懂如何伺候。便向可卿用眼色示意。 可卿本来正和迎春缠绵。迎春自己挣脱了上前伺候弘昼。她也只有看着。此时见迎春到底不会。忙笑着。转过身。这会迎春上身已经一丝不挂。自脖颈至胸乳、背脊、手臂、至小腹肚脐都裸露着。只下身还挂着月色的裙子。她也不急着褪去迎春这最后的遮掩。只是微微一扯。将迎春下身的裙子扯得松了。再上前。面对迎春的后背。紧紧贴了上去。用自己的口舌去亲吻迎春的秀发。用自己的乳房去挤压迎春光滑的后背。用自己的风流穴儿处去磨蹭迎春的后股。仿佛扭糖儿一般贴着迎春。再用两只手托起迎春的两只手。一边引导着迎春的手开始捧扶着迎春的乳房。慢慢动作。口中道:“傻妹妹,……你要扶着点儿……用力夹紧……嘻嘻……我们女孩子的乳儿虽然娇媚……但是到底是软肉儿。光用乳儿主子如何能尽兴。要用手去推挤。对……就是这般。对……用力……才能……嘻嘻……让主子舒服啊……最要紧的……一定要尽力夹紧主子的……嘻嘻……对……还要用乳头儿去磨磨好” 迎春顺应着可卿的指点。用手儿努力捧着双乳。果然怂恿向前有了空间。顿时将弘昼整条肉棒用两乳夹了起来。这一夹。弘昼但觉肉棒儿被一股乳香美浪包围。说不尽的满足快感。征服得意。便是迎春。但觉整个乳房之中。清晰的触感到整条男子阳具。也是一种说不尽的快感。口中“嗯……”的一声悲鸣淫叫。 可卿再慢慢推着迎春的两只手儿挤压扭动。迎春已经迷离。口中全是如同婴儿一般的呼吸呜咽。手上却越发有了章法。此时是用手指从两侧推动乳肉。使得乳头微微向中间扭动。两颗乳头就能正好贴上弘昼的肉棒阳具。再一用力挤压。弘昼但觉得不仅能清晰的感觉到迎春玉乳的肉感。更能感觉到两颗乳头。如同两个其奇妙的小颗粒一般。在摩擦剐蹭自己的肉棒。虽然到底小女孩子力气有限。但是实在舒爽。但觉仿佛能感受到从小腹开始的热流滚动。要从马眼处喷射出来一般。 弘昼却是不甘心就此射出。他身为主子。却也不用忍久取悦性奴。只是这将射未射之际。最是男子快乐巅峰。能多保持一阵。就好一阵。便要找些事情来分神。一边享受着可卿一阵阵的乳肉挤压。一边喘息着命道:“别光伺候……可卿……啊……你再接着审……” 可卿咯咯娇笑会意。笑着道:“主子却不肯就这么放过妹妹呢……二妹妹……一边伺候一边也莫停啊……我来问你……那你哥哥第一次奸你……你是几岁呢?是个什么情形呢?就当故事。好好说给主子听听……” 迎春已经魂飞天外。哪里还知道什么廉耻。一边越发努力的怂恿胸乳。着意自辱。盼着能让弘昼尽兴发泄。一边缓缓凄言苦语。道出自己当日失身之事。 欲知迎春所忆自己失身之日究竟如何。且听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名门钟鼎多腥膻 王侯诗礼每不堪 来生再托冰玉女 但愿贞洁在贫寒,最是大 第三十回:旧年辱狼兄吻幼妹 今岁耻强主凌弱奴 却说迎春半裸着自家那娇胴玉体,且用香乳玉峰正自辱自贱,挤压揉搓着伺候取悦弘昼。这边厢可卿却是慧眼儿瞧出弘昼尚未意满。一边只管在身后厮磨淫弄迎春之身子逗弄出种种春心淫意,一边却仍是在逼问迎春所言当年失身之旧事。 这迎春明知此事羞耻悲戚,这数年来本只愿淡忘。奈何此时主人分明是想听来助兴。再思此时自己之情形仪态,早亦谈不上半分少女清纯贞洁可以自矜。只得奉命忍耻。一边加了胸乳之夹弄搓磨,着意努力翻腾乳浪搓着弘昼的肉棒。只盼弘昼能泄出身来,或许可以绕过自己几分此时之辱。一边只得哀啼悲泣,擎着泪水口中绵绵软软应道:“那年……却是琏二哥哥生辰。故此迎儿记得清楚。迎儿小哥哥七岁。是十五岁……” 身后可卿忍不住啐道:“那时……已经有凤丫头了吧……那贼色作死杀千刀的禽兽,倒真没个足……” 迎春此时一边要耐着乳房乳头上传来种种色色弘昼阳具之触辱带来之羞耻晦涩。一边要忍耐着后脊翘臀处传来得可卿爱抚之幽谧缠绵。一边更是努力汇聚心神。喘息抽噎着道:“是……那时凤姐姐。哦……不……凤妃姐姐是已经嫁到这府里头了……呜呜……我后来才知晓……这里其实还有凤妃姐姐的缘故……” 弘昼也来了兴致。一边开始前后抽动自己之下体胯部。好尽兴享用迎春之娇乳玉峰。一边忍着精关。问道:“这里头还有凤丫头的事?” 迎春抽噎断断续续回道:“是……那年是凤妃不知怎么得闹些个脾性。就把琏二哥哥拦着不让去缀锦楼里住……琏二哥哥一连几夜都宿在西府兰书堂后头……连太太都劝不了……”说着。似乎是想起当年之耻事。少女心怀伤感。又梨花带雨般淌下泪来。接着道“却是我当年……呜呜……可怜我当年不懂事……见琏哥哥如此可怜。那日午后。却没带着丫鬟。一个人给琏哥哥去送些冰硝桂花羹消暑……呜呜……是我不该去的……” 可卿见她哭的凄凉。却更添了楚楚可怜之意。一边加快了下体厮磨迎春臀肉的速度。一边问道:“当日是个什么情形。你说细致些……” 迎春回道:“是……我当日给琏二哥哥午后送桂花羹去。可恨他……呜呜……不……想来是迎儿天生的苦命。且和哥哥说了几句安慰体己的话头。才说”二嫂嫂年轻气盛。却难为哥哥了“……琏哥哥忽然瞧着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我当日还不晓事。却见二哥哥瞧着我也只是惶恐……呜呜……那眼里都是血色……” 弘昼打断迎春道“啊……你个痴丫头……如今却说说……当初贾琏是怎么看你来着……” 迎春闻言。不由得脸色血红、泪珠滚滚、心似刀绞、伤辱齐至。明知道主子要听些个羞涩之语。再耻辱也得顺应弘昼之兴头。只得喘息呜咽由着自己浪语答道:“是……那时我不懂事。其实琏哥哥是在看……呜呜……看迎儿的胸……呜呜……看迎儿的这一对淫荡奶子……呜呜……可怜我那时奶子还小啊……呜呜……不……不……迎儿是扯谎……迎儿那日穿得就单薄……想来……小姑娘的奶儿……也有些形态了……呜呜……迎儿不知道啊……要是早知如此……当日就万万不敢去了……呜呜……想来是那日酷暑。衣服露了些个胸。呜呜……我的奶儿……引得我哥哥的心乱了……呜呜……主子恕我啊……我那时还小。又是对着亲哥哥……天气本来就热得难耐。不成想露一些胸……就会让哥哥要寻思那些事啊……呜呜……我是在家里啊……如何能想到遭这等事体来……” 弘昼听明白几分。想来迎春那次竟然是被贾琏一时难耐欲望给强奸的。想象着迎春十五岁时。懵懂无知。椒乳美躯。憨厚可爱的给哥哥送去汤羹。安慰哥哥。却不想到自己胸前露出的一片白腻。衬托着少女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胸乳。惹得被凤姐赶出来住旷了旬日的贾琏起了那等豺狼色心。奸污糟蹋了自己的亲妹。想着那场景。看着此时正在努力蹭着自己阴茎之两颗乳头。如今仍然是一副小荷尖角初露之清姿魅态。正恰似当日第一次被人蹂躏时之少女之初春娇乳。几乎就要长啸一声。射出精来。努力喘息忍耐了。急急又看了可卿一眼。 那可卿也被迎春几句半是娇吟半是哀啼的话儿逗得几乎要泄身。身子已经是瘫倒在迎春背后。见弘昼示意。勉强又娇喘着问道:“好好说说……那日那畜生是怎么对你的……” 迎春此时也被自己那些不堪之话语刺激的花颤柳掖。但觉自己那私密处已经咕噜噜流出些淫液来。连底裤都湿透了。只仿佛那下腹处尚有说不尽之销魂未足之滋味。竟比自己玉乳这里所受之凌辱还要难熬几分。她虽知道这些言语主人爱听。自己听着自己说来。销魂蚀骨。竟然不想也有种种难解快意。虽然算是糟蹋自己。却也能纾解一些煎熬。也顾不得旁的。接着道:“是……是……啊……主子……迎儿最是淫贱……就爱说这些……呜呜……那日……哥哥忽然抓着我的手。我一时尚不觉着。只是停了言笑不知哥哥要做些甚么……不想哥哥猛得扑过来……他……他就拼命的来亲我的嘴……呜呜……我自唬得不轻……连说”做什么……放开我……“,只是琏哥哥力气大。我却挣扎不得。他就拼命亲我。先是亲我的嘴。我奋力挣扎。他就亲我的脸。然后……呜呜……呜呜……他就开始亲我的胸前露出来的那处……我唬得不成了……且觉着哥哥抓着我……我的屁股……呜呜……我的屁股被哥哥狠狠的抓……痛得我却是哭了。是痛的……却也是委实唬着了……我那时就想。哥哥要做什么……哥哥要做什么……哥哥怎能如此待我呢?然后……哥哥的手就开始……呜呜……隔着衣服抓我的奶儿了……我……自来是个没用的。却只是羞臊得不成。偏偏又害怕……我哭着求哥哥说不要……哥哥也不得言语也不理我。就是一边亲我。一边抓我的屁股和奶儿……呜呜……抓了会子……我就不成了……身子就酸软得不成了……呜呜……想来是迎儿天生的淫贱……只是……那时我……我……却从未被男子碰过身子啊……何况是琏二哥哥……我的亲哥哥……” “我只是哭。呜呜咽咽的也不成个词句。就是说哥哥不要。哥哥不要。半日。哥哥见我哭得猛了。却如狼似虎一般得只是凶我。叫我轻声。他说”你嚷嚷来了人……你小女孩子家。这辈子就莫做人了……别动。让哥哥玩玩你的身子……二妹妹……你太可人了……哥哥忍耐不得……你的身子……太软了……真软啊……啊……让哥哥玩了吧……给哥哥玩个快活吧……将来……左右也要给他人玩的……还不如……啊……给哥哥自己人玩吧……让哥哥玩到快活了。就放过你……“我那时被哥哥这些话头唬得都也要傻了……听哥哥最后一句话。便不停的狂哭。却果然不敢再哭得大声。就是求哥哥”放过“我。半日。哥哥想来是见我犟了。便道”既然如此……你身子却让我玩玩……玩快活了……就放过你“” “我那时真的太小。也太蠢了。就跪下求哥哥。说哥哥想怎么样都成。却不要污了我的清白坏了人伦。只求放过我。哥哥却说”今日已经如此了。不奸了你留着你的处女身子将来岂非要让外人奸……至于人伦。这两府里哪里有个什么人伦。且要快活才是“。说着。喘吁吁贼生生只得看着我。我也不知。为什么那时自己傻到这般田地。居然急了道”哥哥只要你留着我这处女贞操。不破了我的下面……我今日就愿意用身子其他法子让哥哥玩……哥哥玩了就不算便宜了外人……“,哥哥见我中计。才高兴了。却仍然凶我。要我自己脱衣服……可怜我那时真是人笨心拙……居然就只能抽抽噎噎的答应了……呜呜……我自己站起来。一边哭。一边无奈得自己……呜呜……开始自己脱衣服……呜呜……我把外面的裙子扣子都解开了……呜呜……第一次啊……我小女孩的身子给自己的哥哥瞧了……还是……我自己脱的衣服……我脱了外衣和长裙……呜呜……我的腿就全露出来了……哥哥就开始摸我的腿……先是就这么摸。然后就把我抱在他膝盖上。……呜呜……我不敢反抗。就是这么一边哭着。一边坐在哥哥腿上。凭哥哥摸着我的身子……呜呜……他摸我的腿。说我的腿滑……呜呜……我下身已经没裙子了。我少女的腿儿。就这么给自己的哥哥摸了……呜呜……然后……他摸我的肩膀……没多久……就隔着肚兜……摸我的奶儿了……他逗我的奶头……呜呜……我羞得不中用……第一次奶头儿给人玩。就是给自己的哥哥这么玩……然后……他又开始隔着衣衫……摸我下面……呜呜……我又开始死命挣扎……说哥哥你答应的……我给你玩身子……你放过我下面…… 这声声荡语淫声。直说得可卿迷离。弘昼意满。两人俱是脸热心跳不已。弘昼耳闻这少女淫语泣诉当年失身旧事。胯下享用着嫩腻香乳。委实受用。一边喘息着一边加快了下体的递送。已是轰轰得却将龟头狠狠一杵一杵顶在那迎春之乳沟深处。倒不似是迎春在主动逢迎。而是弘昼在暴虐奸玩其胸乳了。口中直喘道:“你个憨丫头。却真是傻得可以……男人家答应这等事情。岂能作数……” 迎春见弘昼顶着自己胸乳越发用力。知道主人听得激动只怕是要泄出阳精来。不敢怠慢。一边淌着泪一边接着道:“是……哥哥那时就道”只是摸摸……又没有插进去……却做不得数……再者说……你这样就算给我玩身子了么?衣服都没脱光。也没能让我快活出来“,我只能哭着求哥哥。说我这就脱了衣服。哥哥你玩我身上其他地方可成?哥哥却是贼笑。说男人家玩女孩子总是要玩下面的……其他又有什么地方可以玩的?我那时闺中弱女。不晓得风月。如今想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天性不知耻。就只能哭着说。就玩玩我的手儿可好?或者小奶儿也可以。或者小屁股。或者口儿也罢了……呜呜……呜呜……我那等小就那等淫贱……说出这等话来只为让哥哥心动。饶了我之童贞初红。哥哥便让我自己脱光衣衫。我再不敢强。将身上的肚兜衣衫都忍着羞耻扯了去。脱了个干干净净。连亵裤都脱了去。光溜溜的。我一手遮着下面。一手环箍着遮着胸……呜呜……其实我也知道……还遮什么……小女孩子……居然自己脱光了衣服……让自己的亲哥哥看身子。看奶头。看屁股……我是再没个脸面为人了……哥哥笑着拉开我的手。就开始摸玩我的奶儿……呜呜……哥哥也不知怜爱……弄得我却痛的很。我痛得只哭……只觉着少女的奶儿却让亲哥哥玩了……羞耻得不中用……哥哥就是对着我的奶儿拼命的揉。拼命的捏。我痛得求饶。哥哥又下来吸我的奶……也是缓了疼痛。却直吸得我浑身都瘫软了……我知道这么下去只能被污遭辱坏了人伦。却只能不停的哭……哀求哥哥。哥哥弄了一会子。又要摸我的……我的……我的小穴……我死命抵抗……终究没气力。却不能成功。只能让哥哥摸上了我的那里的……的……的毛……再摸我的小穴……哥哥的手指想要伸进去。我又大哭……只是努力的挣……哥哥见我又抗拒的厉害。就先放开了我……我初始以为哥哥放过我了……不想……他开始脱自己的衣衫……不一会……就把自己脱了个净光光……呜呜……我看见了……看见了哥哥下身那里……我怕极了……又是哭……只是闭眼不敢再睁开……哥哥过来就把我团团抱起来……他抱着我那一丝不挂的身子……我的奶头儿……小穴儿……他看得越发清楚了……就抱着我上了炕……” “到了炕上。哥哥就用那根臭臭的东西开始捅我的奶儿……可怜我尚小啊……第一次被男人看见……第一次被男人玩……第一次就要这般羞人的姿态。来侍奉男人那根东西……呜呜……我那会子还是个黄花闺女啊……却什么都不懂……就被哥哥这样辱着……” 弘昼已经快要登天。耸臀抽插如雷似风。口中只是粗喘道:“你哥哥那时捅你的奶儿……和现在本王这么捅你。有什么两样?” 迎春也是心下混沌一片。乳儿疼痛柔绵。私处已经是麻痒酸涩不堪。仿佛便要泄身。口中已经胡言乱语道:“是……迎儿的奶儿……那时就给哥哥玩……今儿给主子玩……呜呜……不……不一样……那时迎儿是被强暴的……迎儿要保护自己的奶儿……迎儿不想的……今日……迎儿是主子之奴……迎儿的这对奶儿……这皮……这肉……这头头上的疙瘩……这味道……所有……所有……啊!!!啊!!!……都是为了主子而当得献上的……迎儿……一切都是为主子……迎儿只怕主子不满意……主子……您尽量用迎儿吧……若……若能……能让主子快活得一次……就是折磨得迎儿没个人形儿……也是值得的啊……啊……啊……” 原来弘昼实在被迎春一片淫语浪声逗弄得无法忍耐。虽然迎春两个小奶包儿到底不够紧凑。然实在被阵阵乳香催得心神激烈。又被迎春一阵淫语侍奉刺激。却再也无法存意收敛。龇牙咧嘴急吼吼得撞击着迎春胸前那两方美肉几下。又是猛烈的一阵狂戳乱杵。最末一次刚烈撞击后更是一顶到底。死死将龟头马眼顶在迎春已经滚烫的乳沟肌肤深处。连着抽搐几下。伴随着喉头一声低沉的吼叫。顶得迎春整个身子几乎要卧倒在地。从那马眼处更有一番激昂收缩……顿时。几股滚烫热辣之精液热流就猛烈得喷射了出来。第一股热辣奔涌。第二股接连冲涌而出。又凡几下。顿时。射得迎春一片雪白的香乳玉峰上漫漫皆是白浆……那浆液随着少女乳房之曲线起伏滚动蔓延开来。却将一对桃红乳头都浸透沾染。黏连沾湿俱是一片浓白污秽…… 弘昼射得出精来。一声舒坦得长吟。闭目摇头喘息品味片刻。但觉今日射得分外痛快。连着喘息几下缓缓调着气息心绪……虽说泄欲得舒坦顺心。但觉意犹未尽……一把就自地上拖过那已经软瘫的迎春过来。这次一头已是顾不得可卿在做什么。一头更是不愿缓缓辱之。而是将那迎春娇软的身子。自赤裸得腋下。整个托着抱起。手自然托着其一对顽皮得胸乳。却翻过身来。将其赤裸之雪白嫩背靠着自己胸膛。便好似托着一团娇躯美肉一般。搁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其光滑的背脊贴在自己的胸膛。将迎春整个臀部压迫在自己那已经酥软的阳具上。但感觉到下体阳物触碰上去的。却恰恰是尚未褪尽却已经松松垮垮的迎春下摆裙衫。虽有娇臀美肉之触感。亦有许多动人之妙处。然而毕竟适才奸得快活。此时隔着衣衫却左右厮磨两下尤显不足。才四下一望。见可卿那里。仍是媚眼如丝却已经软倒坐在地间团花绒毯上。便一边吼道“情儿……过来……你把这迎丫头的裙子褪了……” 可卿呜咽一声。亦不能辨是哭是笑是悲是喜。却只是顺着弘昼之意思。拖着荡悠悠的身子上来。且自松解迎春下身之月白绣裙。而抬眼再自已经迷离的眼缝里观赏那正被再度淫玩的迎春。此时。上身已是彻底赤裸。女孩儿家肌肤果然无暇白璧。一对白嫩的少女乳儿晃晃悠悠在胸前抖动。那乳晕周围尚且沾满了弘昼之精。说不尽的淫靡动人。 那迎春脑海中自嗡嗡的轰鸣。身子更被弘昼搓弄得已是全没了气力。胸乳上尚有适才被弘昼奸辱之触感。下体却已经湿透酸软未得意足。心中浑浑噩噩。已然辨别不出究竟此时这一片芳心。是被轻薄凌辱之耻感更甚。还是自轻自贱之卑意更浓。抑或是小腹下那浓浓春情不足之幽幽荡荡淫思更难满。左右此时。已经被奸辱得如同高烧一般无有神志。那可卿来拉扯自家的贴肉裙衫。竟然忍耐不住略略抬起了香臀配合。才扯得几下。整条月白长裙就被顺着两条秀美的裸腿儿且扯去。两条雪白花浪一尘不染之少女长腿。一对雪趾玉甲娇滴滴的天赐美足。就暴露了出来。迎春身子略丰。此时双条小腿秀美紧实无力两垂亦就罢了。就贴在弘昼的两足之上。两条大腿丰腴肉感却堪堪搭在弘昼两腿上。仍凭弘昼的粗实腿毛剐蹭。更有那女儿家下身娇臀私美处。尚且有一条薄薄的丝质粉蓝内裤。布料窄小呈个小倒三角状。不过是遮着自家之桃源密森。丝绸布料之勾边却是一条三股小白梅之白色棉软贴条。上沿箍着弱柳小腰肢。下沿两侧扣着粉腿圈圆。只是此时。但见几根耻毛。不甘寂寞得从内裤上下边缘各自散乱开来。倒如难耐寂寞之春杏秋桂。只求探出墙外留香。那内裤正中央处。却已经是一片泥泞沼泽。湿淋淋透了。浅蓝布料倒似更见湖蓝一般。其色固然魅惑。其质却反而更显得透视清晰。那幼嫩的阴户美穴。无论是肉是毛。是两侧贝瓣还是桃源深蜜。都已经是轮廓明明可见。那一方两瓣娇嫩的臀肉如今且赏玩看去。却和其略见规模之美乳相仿。略略有些美腴。此时软趴趴嫩悠悠得堆在弘昼之大腿上侧交汇处。那少女下体花菊肛门与那已经湿透的美穴在会阴穴之交汇处。此时正堪堪摩擦。顶上了弘昼已经略略软下来之阳具龙根之上。这一摩擦黏触。少女阴私处传来的幽香嫩触。伴随着淫辱到这女儿家最私密羞耻处之快意。顿时又让弘昼的下体逐渐刚强起来。 那可卿褪去迎春的裙衫。见了此景。吃吃连声荡笑。竟然也不知是哪里被弘昼宠来的胆子。竟也不立时褪去迎春的内裤。就便儿一头埋进了弘昼和迎春四条大腿的内侧。只对着迎春那湿淋淋被内裤中央包裹着。露着清晰的缝隙形态的小穴埋头就吻吮了下去。这魅香柔醉一吻下去。那迎春到底经过几何风月。顿时被激得的“啊”得一声激烈之淫叫。几乎从下体又要堪堪喷出许多爱液来。可卿却也不嫌脏羞。如有所得一般。只是嘻嘻笑着呓语道“二妹妹……这里果然香香的……黏黏的……倒爱煞姐姐了……”一边笑评。一边伸出香舌。就隔着内裤在迎春那穴儿处只管舔逗。弘昼见着此景淫靡异常。心下也不由暗道且是这可卿。果然识得这般风月情浓。顿时下体又暴涨舒展开来。两臂用力抓着迎春两条小臂。只管将迎春整个身子如同搓弄玩具一般前后挪移淫弄。却让迎春整个娇软的身子。略略的前后厮磨。而自己的下体。自然可以一时感受着迎春臀部那软软美美鼓鼓说不尽人间风流之肉感充实。一时又能擦到迎春小穴与肛门连接处的丝丝褶皱起伏点点女儿羞涩。剐蹭自己的龟头。这一磨一弄一蹭。更耳听着可卿声声口舌之啧啧。迎春带着嘶哑哭音之呻吟。果然才几下。又觉着适才方射得痛快异常之下体龙根。又渐渐刚强成一根铁杵一般。堪堪寻着路径再要逞威。 那胯下的可卿。一边继续舔辱着迎春的少女美穴。催逼来阵阵淫意。一边却含糊着道:“二妹妹……呜呜……奶儿让主子奸了一回子……主子看着还不够呢……你适才话却也未曾说尽完……你哥哥那次。将你在炕上也是奸过你乳儿……然后呢……” 迎春不比弘昼到底大泄过身子。此时被弘昼淫玩。可卿舔弄。悲得是秋啼霜雨。羞得是春吟云暖。带着哭音只管声声荡叫。早辨别不得是什么音色。被可卿如此一问。叫起几分神志。想起自己性奴身份。却更加起了意。已经略略有些主动得随着弘昼的动作只兴挪动身子取悦弘昼那隔着内裤蹭着自己下身的阴茎。一边蹭磨。一边满口含糊接着泣诉着:“是……迎儿再诉……便是……其实……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那日……呜呜……那日……是……那日……哥哥……用那东西……开始弄迎儿的奶儿……迎儿一开始……呜呜……一开始只管挣扎抗拒……恩……呜呜……迎儿……又小……没甚力气……抗拒了半日……呜呜……不过只是左右摇摆奶儿……让哥哥蹭得舒服罢了……呜呜……迎儿越是挣扎……越是没 有力气……慢慢的……连挣扎的气力都没了……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还是左右摆着奶儿……呜呜……是……迎儿……呜迎儿那日……已经是只求哥哥能快活……快活出来……呜呜……好饶了迎儿的下面……不要破了迎儿的身子……” “可……呜呜……那日……我那狠心的哥哥……呜呜……到底不足……弄了我的奶儿一会子……开始扑在我身子上……将我却是压得定定的……呜呜……他就要……呜呜……他是我的亲哥哥……我是他的亲妹妹啊……呜呜……虽然不是一个娘。却是一个父亲啊……呜呜……他压着我……就要……呜呜……就要……呜呜……做那等事……” “慢着……”弘昼听得这些言语越来越淫。却已经不可欢意于隔着内裤玩弄迎春下身美穴之不足。见迎春又要说些要紧的淫语诉话头儿来侍奉自己。却不想再玩这等边缘游戏。若再泄出来。岂非今日未必有气力品玩着迎春的内里。想着便口中喘息着胡天胡地道“且……让……本王……插玩着……你再诉……可卿……你个死贱人……只管舔……还不把迎丫头的这玩意给脱了……”说着。又用手掌重重在迎春臀部的一侧拍得“啪”得一声响亮。叫道:“抬起来……都脱光……” 迎春芳心一阵乱颤。亦知今日必有此难。到这会子已经被奸玩得没个尊严形态。如何还敢不从。带着哭音道个是字。那可卿见弘昼有命。忙也不敢再只顾自己舔玩。自然要先奉主人。便忙应着。抬起头来。伸过手取。拎着迎春内裤的边缘。便去褪去迎春那最后一片遮掩。迎春只得抽噎着。乖乖的抬起肥臀配合可卿。那可卿亦不知是深知弘昼口味心意。还是着实胆大。饶是弘昼适才斥她快些。偏偏还敢要些美感。只是将内裤的边缘。慢慢得卷着下褪。任凭内裤之边沿从宽臀上逐次下滚。抠得臀沿腿交处的肌肤略略下陷。正有说不尽的刺激风流。 实则不过是刹那芳华。迎春才惊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褪到小腿脚踝处。自己那阴毛呵护之少女美穴。两条微红褶皱的蚌肉都终于彻底露了出来。此时但见一片花径雨露。阴户周围的耻毛。都沾满了从阴户里被适才连番淫玩耻亵折腾得咕噜噜冒出来的淫水浸透。成了一种更加美艳的亮黑色。偏偏说是处子早失。其实到底是十九少女。那穴儿内沿之贝肉。其实到底是一种羞答答的粉红之色。两色映衬之下。如何能言尽这不堪之淫意。 弘昼见了这等色泽之小穴儿。心下也是一阵激荡。却两臂一夹。将迎春整个身子略略得且抬得起来。使得迎春之臀部悬空一臂之高。口中命道:“你自己坐下来……” 迎春心下一片悲耻欲死。却知弘昼今日必要这般凌辱自己。连最后插入自己私处。竟然也要自己主动去迎合。然而思及自己早失贞操之愧。今日被奸玩半日之耻。呜咽着道是。不敢怠慢。只是忍着耻辱。慢慢开始挪动着身子。就由得从臀肉和肛门从慢慢擦抹。只是寻找着弘昼那已经翘起刚硬如铁一般之阳具位置。摸索挪动了一番。才将自己的少女嫩穴儿对准了弘昼的阳具。任凭那滚烫的龟头顶准自己的外阴。知道今日万万无幸。一咬牙。腰身一沉。就将自己整个腰肢慢慢沉了下去。弘昼那巨阳顿时将迎春娇嫩柔软之美穴两侧嫩肉生生撕破般顶开。可怜迎春虽然失身。其实已是多年之前之往事。其实一直从未有过房中之事。与初春少女究竟又有何别处。此时努力要主动得下沉身子。用自己的少女私处去自辱一般。迎合插入弘昼刚硬似铁之物。如何能不辱不伤。不痛不休。其实疼得便如同处子破瓜一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由得冲口而出“啊……!!!”与适才被可卿舔奸之时之浪叫比拟。又多了几份凄凉。伴随着这一声叫声。似乎要忍耐不住。要抬起臀部来脱离弘昼的插入脱疼。这弘昼仿佛是虐心大起。容忍不得。双手用力向下一按。顿时将迎春整个身子一顿。按了下去。整条阴茎直破几层褶皱。连根插末到迎春的小穴之中。这一深插。从阴茎上传来的被穴内美肉包裹之实。奸污清纯质朴少女之乐。慰藉已经快要暴涨之阳具之足。剐蹭自己龟头肉茎每一寸肌肤之美。便化作为人间极品之享受。忍耐不住也是一声低音长吼“啊!!!!好……” 那地上之可卿此时亦是情动难禁。奈何弘昼如此姿态正在插玩奸弄迎春。自己不好着手。便索性上前去。已顾不得污秽。扑在迎春的胸前。舔起了迎春的美乳。那迎春乳房上尚且沾满了弘昼的精液。可卿也不嫌弃。仿佛是品味一般。只管一边舔得迎春乳儿翘动花枝乱颤。一边将弘昼的精液一滴不剩得舔下口去。舔几下。干脆换了略略用些贝齿。咬玩起迎春的乳头来。“波波”连连有声。 弘昼此时阳具得入嫩穴。也不顾得那可卿在如何。一边开始抱着迎春的身子。他两臂自然有力。整个捧着迎春的身子。上下耸动起来。每略一抬便是抽。每略一沉便如插。抽插结合。却不想几下就射。故此着意慢慢抬沉。品味着少女美穴一般只是奸得只是兴起。一边只管接着吼道“你接着说……那日……最后是怎么样被奸失身丧节的……” 迎春知道弘昼是命自己再来言语侍奉。此时下体被弘昼的阳具充满。虽然耻辱之意已经登顶。但是适才那一声悲鸣。淫水随之泛滥出来。疼痛略略得减。此刻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之意。口中淫语更加没有阻碍。只管哼哼着带着哭音。任凭整个身子。由得弘昼上下抬按奸污玩弄。伴随着弘昼的抽插动作。口中呜咽。一边混杂着淫语。一边仍然只能遵循着弘昼之命。诉说着当年所受之辱最末亦是最辱之一节。 欲知迎春所诉之事其末如何?又知弘昼如何尽兴。尽兴之后当得如何发落。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昔年尘封闺门泪 今岁偶啼又两行 多少须眉俱无情 唯有人间女儿殇……奶 第三十一回:思池波香夜一心绪 分茗艳秋日满园芳 话说迎春再被逼问,奈何此时她下体蜜穴桃源处,已然被弘昼奸插着,整个身子更被弘昼且抬着耸动,这一抬一沉之间,只是侍奉着弘昼抽插。她虽非处子,到底只是妙龄少女不知春深景艳。此时间身子被奸得柔波荡漾,心绪上之种种耻辱片片哀羞,已然被那下体滚滚汹涌而来之肉欲冲得浑然顾不得了。但觉疼痛酸涨亦就罢了,从那蜜穴深处之花心子宫,乃至浅处之贝肉褶皱,处处点点都是说不尽的奇淫异欲。阵阵狂风暴雨一般之淫波春浪,奔涌着自内而外只是泛滥呼啸,也辨不得是泄了几回身子,尚还是泄了之后荒唐颠颠只是欲图再泄。少女家至此等时候,哪里还想得起往日一分闺门素贞,哪里还念得昔年所奉半点礼法廉耻。甚或连身子后背脊上正自在狂乱厮磨之可卿那一对淘气之妙乳儿,都已经全然不知所以。只自浑然物外,本来得只能“啊……啊……”发出阵阵颠痴一般之美叫娇吟。偏偏自己虽然泄了又泄,几登云端冲霄,几乎便要晕死过去,奈何弘昼却刚阳如旧,又全不知怜香惜玉,只顾着越来越快得抬沉自己的身子“啪啪”得交合两人私处。显是尚差一分登顶观日。既然被逼,几乎要惶恐这般下去要被奸污得死去,此时只求弘昼再泄便罢了,干脆着呜呜咽咽得接着连声淫语伺候。只这一番声音越发浪良嘶叫,已然是没有了半分矜持: “呜呜,迎儿求主子,求主子了。主子威猛,却太深些了,迎儿受不得了。求主子怜惜,啊……,啊……,啊……略略轻些个,呜呜,却痛死了。” 她哀求两句,越发接不上气息,似乎又思及什么,又反悔起来:“不,不,不是。适才迎儿错了,迎儿胡言乱语了。自然是主子想重些就重些个,想快些个就快些个……迎儿只配伺候,不配要求。主子尽兴才是……迎儿自说那日便是……” “啊!!!!啊……那日,那日……,哥哥已经是厮磨着要进去。迎儿,呜呜……却只是挣扎哀求,渐次就,就失了气力。哥哥却能把握得人心,这正顶得我痛得难忍之时,偏偏又软语连连,只在我耳边说叫我不要动,说让我乖乖的,好好只管伺候他……还说……呜呜,做妹妹的,让哥哥玩玩身子,取了贞操,是呜呜……应当的。能让哥哥快活是做妹妹的。迎儿此时已经再没个幸事,已决绝得万念俱灰,亦不知自己那时说了些个什么。哥哥还只管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和迎儿作着嘴儿,一边开始要真正开始……呜呜……奸迎儿那里。对,就是如今伺候着主子的这所在。呜呜……是迎儿无耻无能,不守闺贞女德,再没个羞臊……居然让自己的哥哥那时顶顶得磨着破着且便戳了进来……” 她连声自陈当年耻辱,见弘昼愈来愈兴奋,脸涨得通红,气喘连连,下体处一阵撞击重似一阵只管抽查,又痛又耻,委实受不得。一边又荡语羞叫起来:“呜呜……迎儿是残花败柳,主子只管……啊……啊……只管弄……弄死迎儿……迎儿不能用干净身子换主子快活一次,只求今日主子在迎儿身上尽兴,就算化成灰,弄死了迎儿……啊……啊……啊……迎儿也算尽了性奴的心了啊……” “啊……啊……主子……再深些……迎儿不成了……呜呜……迎儿那里……都呜呜……顶深了……” “是……是……再说再说那日,迎儿那时再努力振动几下,实在是不成,那处……那处就渐次被顶开了。是,是迎儿穴儿被奸了……呜呜,是哥哥,用他那话儿,呜呜……第一次插破了到了……呜呜……迎儿那没被人碰过的私密所在儿……呜呜……迎儿才来月信不久啊……呜呜……居然,就被自己的哥哥享用了身子……迎儿该死啊,那时就该拼死抵抗的,才能留着贞操,今日来伺候主子啊。呜呜,哥哥那日,且探索了会子,便硬邦邦就再要往里顶着,就要插进去。迎儿痛死了,也不知下身是不是裂开了,但只是哭得混没了声音,便连痛叫都已然全没了气力。仿佛是要昏死过去,却偏偏不能昏死过去。哥哥却有手段,只管在耳边说些话头来软了迎儿的心,直说他自己如何如何疼爱迎儿,自小就看迎儿长得可人意,还说……还说小时候见过迎儿洗澡,见着迎儿的那处……光溜溜没毛时就想着能何时受用一回,不想正应在今日,也是缘数天定。直说是迎儿如今越发漂亮动人,身子这般惹人惹人疼又惹人火,才让哥哥爱上心窝里。呜呜,一边说着软话疯话,一边却丝毫没有怜惜,只管往里磨着钻进来……凭我哭,凭我嚷着疼痛,终究不肯抽出去,终于……呜呜……就插了进来……那破瓜时刻……呜呜……迎儿痛得连声尖叫,但觉下边定是撕裂了,只是暖洋洋得流着,已经是辨别不得是初红海是……还是那脏东西……哥哥却一把捂住了迎儿的嘴,说难道想叫来了人看着,那时迎儿却如何做人,还要忍耐了一床锦被盖了,然后就只管开始插起来……呜呜……迎儿痛得厉害,分毫没有快意的……呜呜……初始几下,其实那日哥哥压根抽插不得,若多一会子,想来会减些痛处,奈何……呜呜……哥哥却不中用……想来……啊……也是迎儿新失童贞,流出血来惹得哥哥着实刺激了……哥哥却不几下,几声怪叫……就软瘫了下去……是……啊……哥哥那时不中用,迎儿今日却不成了……不成了……真的不成了……哥哥和主子不一样……主子啊……主子……主子!!!!……说不了了……啊……啊……啊啊……不得再说了……啊……死了……迎儿死了……” 迎春本要诉说最后几句,诉诉当日被奸之后自己如何羞苦痛斥贾琏,那贾琏受用后有跪地求饶,只求自己不要告人去之丑态。奈何这一段当年耻事,委实伦乱刺激。弘昼在迎春娇嫩香软的肉体中驰骋了半日,又听迎春一路诉说得淫荡有意,细节生动。想着这如花少女被逼着用自己往事耻辱,细细道来伺候自己让自己快乐听闻之美意,终于不能再忍。那忍耐了半日,已经数至澎湃难禁的一股热热的阳精就在迎春体内如同烈焰一般迸射出来。此时迎春穴儿在上,弘昼坐着阳具在下,饶是如此,那迸射力气奇大,也有慢慢一股精浆直直烫入了迎春内壁。弘昼随着是一声长长的龙啸虎吼,将迎春整个身子箍入怀中,死死缠抱着迎春的娇媚乳肉。仿佛要用尽力气享用这泄身射精之时的无比欢娱。那迎春被射,再也无力说话。整个人都已经虚脱失神。只是瘫痪在弘昼怀中。两人便如昏死一般,又如八爪鱼一般缠绕在一处,却再也不能有所举动…… 凡是片刻……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三人沉沉的呼吸声……那地上可卿却是凄凉。原来弘昼迎春如此春意尽兴,偏偏今日她却未曾登顶泄身……想着要在迎春已经彻底软倒的身子上再淫弄一番,到底心下尚有一片清明心田,知道万事以弘昼之欲念为先。眼见主人两度泄身有些疲累,拥着迎春的身子亦不知欲再如何,终究是不敢再只顾自己胡闹。只敢哀怨得偷看了弘昼尚且软在迎春小穴中的阳根一眼…… 一炷香之后,天香楼后院之秋眠池中,一众丫鬟宫女滚滚得烧满了香汤,架上白纱遮帐,撒得一池桂花花蕊。池边供奉着干热的麻稠白巾。池内,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池中沐浴清洁。正中,是弘昼仰面向天,整个身子浸在水池中,只露出胸膛之上,闭目养神。亦不知是适才奸玩怡情欢愉所致,还是池水蒸腾所致。面目上皆是红润水汽,神色亦是平静恬淡如饕餮之后回味。左侧,一具雪花白般之白嫩肉体,却被池水催得泛着阵阵羞红,一动不动得侧躺在弘昼胸前臂弯之中,任凭两乳荡漾半波之上,搭在弘昼胸前。脸蛋儿沉埋在弘昼肩上,仿佛婴儿深眠一般。只是气息起伏,略略随着池波起伏着胸膛美乳。美臀,长腿只在水中,交股缠绕着弘昼下身。亦不见丝毫澶动勾磨,再逗引弘昼欲念,却亦丝毫不知避羞遮耻。凭自己的私处耻毛美穴,偶尔擦弄过弘昼的身躯。正是已经被奸得半死,此时池汤之中,正昏昏沉沉想是惬意睡去之迎春。再一侧,却是可卿。此时整个身子埋在水中,只露着头脸。一头秀发用两根金丝绒绳绑定斜边。笑吟吟瞧着闭目的弘昼之躯干。手儿自在水下鼓动。细细瞧去。却是正在用一方白巾,擦拭着弘昼的胸膛小腹。 弘昼适才“审问”迎春,虽然所得之秘闻,亦是惊心动魄。只奸玩这等怯弱少女,又当着可卿那妖精似得身子之前,果然别有趣味。此时心满意足,搂着迎春,见这少女想是被自己奸得无力睡去,更添得意。闭目只是品味。虽然未曾连可卿一并奸了,等会子沐浴过后,天香楼上暖阁中,红鸳织锦绣被内,今夜必要三人同眠。只要自己愿意,自然可以再开数春。想着这世上拥有性奴之乐,果然不比妻妾情侣,亦不能比那青楼女子,真是可以任意妄为,只是尽兴纵欲,凭自己花样百出,所奸玩之女子,只得抛下自己的清纯贞洁、尊严人格、诗书礼仪,只是尽着自己的心思供奉自己百般奸污玩弄。 只是弘昼到底不比初来此地之事只顾荒唐度日,心下亦有几分城府起来。一面只是玩味适才之春意淫味,构想今宵之别种花样。一面也自思索着几幢日来缠绕之心事。这头一桩,便是自己丢下大内之事,溜进院子来已是两日。若是耽误了太多内廷事体,赶回头雍正病愈,自己再有荒唐之名,也少不得要被责骂,再不好多逗留的。明日必是要回紫恒殿去。侧眼看看怀中少女赤裸娇躯,未免总有些不舍。第二桩,这凤姐可卿两人不睦,他亦心知肚明。只是算来总是性奴争风,自己只是享受其间乐趣便了。只是怕两人斗得厉害越了分寸。若是荼毒了园中女子,催了鲜花败了嫩柳,到底可惜。岂非还是自己损失。少不得要均衡两人宠幸。今日自己一时贪欲,在天香楼中奸淫迎春,算来是给了可卿威风扫了凤姐脸面。想起前日自己三开凤姐之春,未免也有些愧于自己失了均衡。想来隔日需要设个法子,再来抚慰王熙凤。第三桩,则不得不思贾琏之事。本来依着自己的后代心性,毕竟不比古人杀伐无视。既然占了贾府满园春色,少不得要看顾贾家旧人。只想授意大理寺,将贾琏等秋缓之人轻轻放过,远逐边关也就是了。只是适才迎春所说之事,这贾琏说透了竟是个禽兽,坏了自己妹妹之清白。想着凤姐、平儿、迎春三个美人儿之童贞,都失于此子之手。如何不有些恨意。虽然自己如今已是收得众美,只管日夜奸玩淫辱就是。若要完璧处子,园子里也还多的是。只是到底有些心结。一时竟然起了杀心。只想着如何着落冯紫英等识趣的门下人去了解了这贾琏。 然则这些都罢了,自己最心神不宁之事,想来还是雍正的身子骨。论起来,天家骨肉,先论君臣后论亲伦。奈何自己其实并非是真的“弘昼”,对于雍正,敬畏之意虽有,亲恩之心却到底难有得许多,亦谈不上有多孝父忧亲。只是却不得不知其中利害。心下亦不免想起,自己只是一味荒唐淫乐,那雍正却是自己的真正靠山。若是一病不起……想起皇家嫡位之争之险恶,不由人在池水之中,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比真的弘昼,对于他这个来自数百年后之人来说,于这九鼎至尊之帝位,却是丝毫无有兴趣;只就此时能自以王爷之尊,这六宫宾服,百官敬仰,龙骧虎步,皇家体面,更有那穷奢极侈,挥霍无度,逍遥自在,所欲所得;再不提有这大观园里许多人间尤物可以一一受用来,此就是极乐天堂,如何还要着劳心劳力之乾坤帝位。 只是他也不是傻子,自己既然身为雍正之子,凭自己荒淫之名,凭弘历敏而好学有德行之誉,凭大清自来“立贤”也罢,从汉俗“立长”也罢,六宫百官认定了弘历乃是嫡位不二之选。想来雍正只会立弘历为嗣,自己只要安心做自己的荒唐王爷便是了。只要若是雍正未立下遗诏而归天,再怎么说自己都是雍正之亲子,难免有三分嫌疑,怕不要人人侧目。这一荣一辱之间,一步若是走错,只怕要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回念自己所学之史,雍正似乎还不当故去,奈何自己如何又能断定,历史无有更改。自己能荒唐得做起和亲王来,雍正此时又病重,如何不能有意外?他只是绞尽脑汁思索,自己究竟该当如何作为,才能一丝一毫都不犯了弘历之忌讳,又怕雍正康复,只要博了雍正欢心才是。 正自思索,却听耳边一声软糯糯娇滴滴的“主子……”。抬眼看去,身边的可卿是媚眼如丝气吐若兰瞧着自己。 弘昼便一笑道:“怎么?” 可卿却脸蛋飞红起来,呢喃道:“主子,只是发呆……晚上……晚上……晚上主子歇哪里?情儿好去安排……” 弘昼哈哈一笑,心中一阵春意。想想亦就罢了。且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如何管得了那许多。水池中啪得一声,拍了一下可卿的嫩臀,笑道:“晚上,你和迎儿一起在天香楼陪歇……瞧着吧……迎儿才侍奉了……也不好委屈了她……总要陪本王夜眠同枕,才应了她性奴本分。她今日被辱得不轻,晚上随便玩玩,倒未必再弄她身子……晚上……自然就用你这小妖精……” 可卿红着脸蛋居然大着胆子啐了口,轻声撒娇道:“主子……情儿一心只想主子快活,才生出这许多主意让主子受用……主子……倒说得情儿只是一个淫心了……好似是情儿欺负二妹妹一般……” 弘昼淡淡一笑,摇头才要说话,却听可卿轻声如同无心一般问道:“主子……主子……你不怪二妹妹么?”弘昼见她倒问得要害,知她所指何事,也就罢了,淡淡道:“本王自有本王的想头……既然说了不委屈她,就是不要委屈了她……恩……你想是要问那畜生……” 可卿眼中微微一亮,跟一句道:“是……情儿替二妹妹难过呢……失身给那……那等畜生似的人……不能干净身子奉于主人……” 弘昼嘴角一翘,仍是淡尔无味得道:“外头的事……你们少过问……”想想这一句不足,一时虐心戏念起来,忽然邪邪一笑,咧嘴道:“拿照你看来……你那蓉哥儿……算不算个畜生,该不该死呢?” 这一句弘昼淡淡诉来,却唬得可卿脸色顿时雪白。论起来,她本事东府之孙辈儿媳,荣国府的事体,并不太放在心上。对于贾琏等人,既谈不上有甚么亲戚之情,亦无甚么憎恶。只是她自从被圈入园子为性奴,心下有时念及自小所学,女孩子家知耻知羞,为人性奴遭人奸污沦为玩物,自然也要恨要伤心。既不能恨自己情欲如此轻易便被放纵起来了,亦当然不敢去恨弘昼。自然免不了迁怒恨起了贾府之人。每每亦自安慰:“都是那一众贾府的恶男人,外头做出事来,连累我们女儿家……” 只是对这贾琏,今日听迎春诉来,实在是意外收获。她自觉知透男子之心思。弘昼必然恨极贾琏。若能将弘昼火头挑起,碾死这贾琏,以弘昼之尊,实在是碾死一个臭虫一般。此事不仅能解自己心头无名之火,而且明摆了塞了一个苍蝇给凤姐。她却知女子之心思,任凭如今大家都为弘昼之性奴,百般心思只为取悦主子,其实女子家,没一个能忘得了破了自己童贞之人。何况一夜夫妻百日恩。若说凤姐不敢过问贾琏也就罢了。若说心下没惦念,她却如何能信。她也知凤姐之想头,只盼一心伺候好弘昼,却丝毫不敢提及。若能讨得弘昼一点舒颜,饶了贾琏一命,自然也算得上上上等之功果。此时若是就着由头惹怒了弘昼,能给贾琏个没下场,谅来凤姐必然难以自处。今日既然爆出贾琏当日强奸迎春,这乱伦奸妹,又是坏了今日王爷性奴之童贞的罪名,实在是天赐之机,如何不乘机试探。 只是万不想,自己一句开口,本料定弘昼要怒,却不想弘昼居然不冷不热,提起一个自己不敢提不想提不能提,更万万不敢在弘昼面前有一丝一毫涉及之人名来。自己之前夫贾蓉。如何不惊心动魄得几乎要颤抖起来。这园中最尴尬的算起来就是自己这等几个本有夫君,且夫君未丧之人。弘昼自然不言及,自己等人便是背后,也绝对不敢提及半分。此时弘昼偏偏要戳破自己的心事。昨夜春风伺候弘昼,今日伴随弘昼同奸迎春之正自得意的一腔火热,顿时惊惶得冰冷下来。她此时方知弘昼心中千秋。惶恐得不知所以。几乎就要立时在池子中跪了下去。 那里,弘昼却摆摆手,正色道:“情儿,你也不要怕……本王只是告诉你们……入了园子,就是本王终身之性奴。本王说过几次……做性奴的,用身子好好伺候本王自然是本分,还要用心……只要用心……这上头你却无有不是……只是还是那句,外头的事……再与你们无关,不打听,亦不要再乱想……这身份地步方寸乱了……却饶你们不得……” 可卿战战兢兢得,脸色已是雪白,低头温顺道:“是……情儿想左了……情儿不敢的……情儿余生,必一心只尽性奴禁脔之道,用尽法子,只是供奉伺候主子,让主子快活舒适……旁的余的……必然不敢乱想……” 弘昼哈哈一笑,展颜道:“这就是了”,水下,又轻薄得捏了捏可卿胸前之乳,道“好好伺候才是上道,罢了……伺候本王擦身子,且上去歇息吧……” 可卿忙应个是。只是此时到底惶恐未消,心下起伏不定,低眉顺眼,只敢垂首伺候,收敛了心神。只是伺候弘昼起来擦身。 是夜,弘昼果然大被裹拥迎春、可卿二美而睡。枕席之上,自然再振雄风。又奸玩了可卿几度春风。本来罢了。只是见那可卿虽然婉转承受,亦是千般风流万种仪态。到底在神色深处,是被自己唬着了,有些拘束惶恐。便有不足。亦顾不得自己适才之言。将那迎春按下,又奸了了一会。才怀抱二人,沉沉睡去。 第二日,至日上三竿,二女才堪堪各自醒转。不想却见绣花枕边空空,弘昼竟然已自去了。两人裸身大被内,不由得各自羞涩。那可卿自来风流,一想开亦不在意。此时锦被春暖,嗅着迎春少女体香,自然要调笑逼迫着轻薄一番。迎春此时早已失魂落魄。念着和可卿妃子身份之差,自然少不得屈意奉承,遭可卿逗弄亵玩一番。不过这回可卿也是懒懒得,略略磨得迎春几下,草草泄了身子亦就罢了。迎春自忍着耻着衣,辞了可卿,自到门下,唤那在外厢房眠了一夜的司棋,回紫菱洲去。隔日自再去见凤姐回话不提。 却说不几日,弘昼亦不曾再进园子来。倒是内务府却遣了一众小太监,搬了盆盆罐罐得花儿进园子,说是替园子里采办供王爷和众美同赏的时令花景。这秋时正盛,说不尽这海棠似玉、雏菊如荫、蜀葵争锦、明桂媚枝,几百盆得只管艳艳谭谭搬进来。皇家用度果然不同。想来是丰台花匠名家所供奉。饶是众美都是大家名门,也不曾见得这般景象。女孩子家又有几人不爱。只喜得湘云鼓掌,黛玉舒眉。连妙玉这等平素清净不见人的,也问凤姐要起。凤姐身子渐好,自然要处处分派,色色打点。她也不露神色,不忌讳可卿那日所为。连各房摆设鲜花这等小事,亦和颜悦色和可卿商议。倒是那可卿被弘昼那日一句话儿打蔫了。竟然是少有得神色不自然。只说“凭姐姐安排就妥帖”。 凤姐心下亦以为奇,便也就自和平儿独自计较。命宫女太监分派这几百盆花儿。几盆最是香艳之黄金色桂枝,实是匠人手艺转为盆栽。最是富丽堂皇,便留在了天香楼里。也算应了天香楼桂花之名;几盆玉色木芙蓉清秋纯穆,最是世外高洁,送去了潇湘馆赐了黛玉;妙玉既然提起,她好歹有个出家人的身份,将几盆用景泰蓝小缸盛的平湖睡莲送她,也算供佛了;几个大瓮中所栽之金桔窜红,即可赏玩亦可摘来吃着取乐,自然是最适合湘云;本要给李纨那里送些个蕙兰去,却又计较着李纨如今一颗心全在园子里为几个幼女办得私塾上。女孩子家家尚小,喜好俏丽,便特换了一串红,倒替稻香村增了几分喜色;又特特选了几品蜀葵,命小红带人送去给迎春赏玩。各处分派了,才携了平儿,命小太监搬了那几品茶花同行。平儿虽不曾读得《芬芳卷》等花谱经,却也知茶花素雅,本意高贵名门,却有几分古意。亦不知凤姐要赠哪处?见凤姐堪堪直往秋爽斋去,先是一愣。这探春机敏慧质,却不是一味肃穆之人。配些个艳丽的花儿岂非更佳。再一思索已是了然。这哪里是去探望探春,分明是去拜见王夫人。 果然,探春伴着王夫人迎出院子来。主仆二人见了王夫人,才知要拜的拜不得。本是受礼却要做礼。姑侄相会已如隔世,为人奴为人婢得亦是伤心。再思及王夫人其实是死里逃生也不免唏嘘。几人不免羞着哭了一通。到底还不敢高声。说得几句私房话儿。凤姐只是言道“太太再不要伤心,不相干的。但劝太太能知命达观,只是要候着主子临幸”,只如今略略和探春生分,亦无可奈何不好多言。只让探春好好照顾王夫人,赠了一地得极品茶花。倒将个秋爽斋打点得幽香满园。闲话了几句才去了。 又应个景儿去蘅芜苑探望薛姨妈。那宝钗却知分寸,恭恭敬敬迎了,却不敢让母亲拿出素日长辈的身份款儿上座。只让薛姨妈来拜见凤姐。凤姐亦是半喜半泪携着薛姨妈的手只是絮叨“前儿身子不好,才没来探望,姨太太必不怪我的……”又赠了几盆美人蕉。宝钗本不喜花儿朵儿,便辞着说“何不赠其他姐妹去……”凤姐已是笑着道“这花儿品相最难得的,也是主子心意”,宝钗才恭敬收下,命莺儿去布置。 凤姐平儿各处分派了,才要回缀锦楼去。见此事如此妥帖,想来园子里亦足夸耀一番。凤姐自然得意。一路便笑道:“内务府那干子老货,倒也知道用心,弄这许多上等的花儿来,自然掩了人的口……再不能过问这许多银子的去处了……”平儿便应道:“这都是奶奶打点得是……只是这等花儿果然名贵,往日却不曾见……”凤姐啐道:“你才多大,能见过几盆名品……这皇家的东西本来难得。寻常人家便是买得起,就敢满屋子摆……?你家的东西比皇帝老子家的阔绰,岂非是个祸胎?!”平儿笑道:“到也极是……只是奶奶……最是那几盆秋海棠是名品,想来也是最难得的。奶奶各处不送……难道留下?怕是不妥……花儿朵儿虽是小事,奶奶不犯着遭小人背地里嚼这份舌头……”凤姐摇头道:“瞧你说的。我自来不稀罕这等物什。花儿再好,搁一秋也就败了。留下做什么。这秋海棠既然是最一等的名品,哪里可以各房乱给。自然是宁可留在顾恩殿里……仍凭主子再来花儿谢没谢,也没个我们房里头的东西比主子好的道理……”平儿点头道:“还是奶奶思量着周全。只是主子便是来,也不常在顾恩殿里头。”凤姐笑道:“凭主子喜欢在哪房……顾恩殿总是这园子里的首要处。主子没在意也就罢了。若是在意点子,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你若是觉着主子少去,怕糟蹋了这些子好花,或者可以关照金钏儿她们姐妹,摆在顾恩殿前头的小院子里。一则好看。二则回头可以让各房的主子都去赏玩就是了……偏我就不爱这些个。” 主仆两人一路说着话,却到了缀锦楼里。才要换了衣裳歇息。却见前厅里有丫鬟候着回话。平儿便问是什么事。那丫鬟却说是冯府里送来回礼。凤姐就不怠慢,去里屋下了大衣裳,换上一领家常的荷色苏绣锦袍来。要了茶吃,才唤那丫鬟过来细问究竟。原来园子里虽然如今已经松了,不仅六宫里太监,王府里使唤人常来,更有戏子来往。本也没什么大的忌讳。只那冯紫英的“姨太太”却是小心。也不进来沾染。只是收了凤姐的银子,替凤姐采办起书籍来。今日命人送来。凤姐本也不甚通文墨。记着弘昼的吩咐。便命将书单送去蘅芜苑给宝钗过目。那丫鬟却又取出一张小雪浪信笺,说是姨太太随着送来,务必让凤妃亲自过目的。凤姐疑惑着取来,展开一观。却见上头写着两行蝇头小楷,似诗非诗却是几个混不相干的字,乃是: 盛稷赦走蒙 香草有阉难 这却让凤姐一时愣了。和平儿两人面面相觑。虽然她虽然玲珑心肝。明知自己花了这等本钱,其实是买通了冯紫英的妾室柳云儿。这柳云儿本是青楼女子的身家。聪慧世故知疼着热。虽没个身份,却一向是冯紫英宠爱得意之人。和自己这等“王府性奴”来往也就罢了。自己也干脆尊一声“冯家姨太太”。其实也知不过是冯紫英外头养的。只是这柳云儿自来外头消息通达,便不为自己谋些个照应。如今被圈在园子里头。通些外头消息也是好的。只是论起来这事却也犯忌讳。故此这柳云儿想来是用些隐语传些消息进来。只是凤姐虽然聪明。文墨上却是平平。这等文字哑谜如何能识得。若说园子里黛玉、宝钗、湘云等人之才,必能辨识。奈何这等机密之事,如何能问她们。若说去寻探春,如今探春与可卿往来,与凤姐面上也就罢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欲知凤姐如何破此哑谜,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谁家岁岁有富贵 何处年年曾芬芳 娇花新蕊纵有谢 密语痴泪在绣床各自醒 第三十二回:识隐语巧姐慰母妃 辩节烈晴奴拒封奴 却说那凤姐自园外学摸得一笺消息,奈何却到底不解其中之意。这等机密之事,也万万问不得钗、黛、妙、湘等人。思量着姑娘小姐里,自然还有探春、迎春等人通些文墨,奈何也怕个忌讳,谋问不得。思来想去,竟到底没个可问之人,也只得搁下就罢了。 至夜间天色沉了,丫鬟掌上紫纱聚耀灯,一盆盆端上晚膳来,凤姐才自和平儿两人胡乱用了些汤羹,说些闲话;却听门外有笑语人声,平儿忙出去探视,却是丫鬟宫女伺候着巧姐下学回来。那平儿便将巧姐携着进了内室,挂上珍珠帘子,让几个丫鬟在二门外伺候,自己可心着意只管扶着巧姐到炕上坐了,一边笑道:“姐儿在那边学里用了晚膳不?今日炖得玉米火腿羹,姐儿可要再用些个……” 凤姐瞧着炕桌边的女儿粉砌玉琢,亦不知怎么就有些烦意上了心头,却自是虎着脸问道:“且不忙,哪里就饿死鬼投胎了……我却问问你,今儿怎么回来晚了?是那边功课不好,让你纨婶婶罚了么?” 巧姐忙嘟嘴只用俏丽童音辩道:“不是,就是今儿纨婶婶做了些个新鲜面点,就留了我和惜春姨、宝琴姨用晚饭呢……说不能只偏了玟姐姐和琦姐姐……” 原来,那李纨奉了弘昼前日之意“不忍让几个女孩子落了俗流”,在稻香村里,将园子里五个尚且年幼的主子女孩子聚了,教习些文章诗书,亦讲些琴棋书画、女工针线等类。其李玟、李琦十二岁,惜春、巧姐十一岁,只宝琴十四岁略年长些;园子里本来各房都有些个年幼的小丫鬟,本来做这等贾府家奴,却没个识文断字之讲究,如今却一转身,成了王爷的后备女优禁脔,借着“不能落了俗流”这等旨意,都乌洋乌洋每日赶着去稻香村,胡乱学些文章充充风雅。那李纨自也奇,居然也就一心一意办这“园中私塾”起来,每日晨起众女孩子便去稻香村,只是有时午后便回,有时却要用了晚膳再回,也没个定数。只是多少还是由着巧姐、宝琴等人,惜春、李玟、李琦等人次之,其余丫鬟等人只是充数罢了。只是这园子毕竟不同家塾,或未这等女孩未来谋划,或是得了凤姐可卿等咐托,有时除了那一等诗词文章,就便还有时找滴翠亭里众优去教习些轻歌曼舞,学些清音体态,再有时,都要忍着耻,略讲几句“姑娘们自小就要学着性奴之德,修习自身容貌身段,气质性子,以备取悦主子……”等语。一来二去,都成了园中见怪不怪之例。 凤姐听了女儿娇俏童音只是分辨,便啐道:“罢了……你只记得少抖些鬼机灵,既然去了,好好跟着纨婶婶学些个文章,别落了睁眼瞎……”想到这里,心下却有些难忍计较起来,一时冲动,便从怀里抽出那张小雪笺纸,递到巧姐面前道:“却考考你……也看看你都学里学了些个什么究竟,这几个字,却认得全不?” 巧姐见母亲来考,自然兴致勃勃,忽闪着乌黑的眸子,伸过雪白的膀子来接了纸条,歪着头奶声奶气得只管念道“盛,稷,赦,走,蒙,香,草,有,阉,难。” 凤姐见她念得齐全,心下也喜,赶着问上一句:“什么意思晓得不?” 巧姐到底年幼,如何能知,抬着明眸看着母亲半日道:“这却不晓得……”见母亲有几分失望之色,不由不甘,忙道:“要不……明儿个我问问纨婶婶……” 凤姐脸色一变,竖了眉毛道:“你个没知晓的死丫头,这等家里的事情,能外头问人么?……丢脸知道不?自小就晓得些害臊……我可告你,明儿不许去烦你纨婶婶,要让我回头问出一星半点来,仔细我揭了你皮……” 巧姐茫然不知母亲何意来怒,只是自来顺从母亲,听母亲如此说来,便点头称是。凤姐见她如此,才和颜悦色道:“那今日,学了些个什么,说来听听……” 巧姐展颜道:“今儿上午学的是《女则》,下午纨婶婶却教我们几个女红裁内衣来着,说是自己要学会裁剪自己的合身衣裳,衣裳合身裹体有致……才好伺候主子……” 凤姐顿时脸蛋儿绯红,一时心中起伏不已。一面她早探知李玟、李琦曾并李纨一起陪过弘昼侍寝,虽不好探问纹、琦二女如此幼龄是否已经遭奸玩,总之是明摆了弘昼想如何便如何百无禁忌,凡外头百样人伦规矩,到了这园子都是空谈。自己女儿既然留在园子里教养,早晚要被奸污破身、凌辱玩弄,只怕未必能留到女儿成年。虽然想到这层,母女二人,早晚难免用身子穷尽人间耻辱,侍奉取悦一个男子,这等羞耻凄苦难以言尽。只是无可奈何这等命数,让女儿能早些学着些个性奴之道,侍奉之意,亦算是李纨一片苦心;这另一层,瞧着女儿较弱身段,冰雪肌肤,双眸童真无邪痴纯幼稚,眉心一点琥珀胭脂红;这毕竟母女连心,自己女儿小小年纪,上午还在背诵贞操节烈之《女贞》之训导,下午居然要被教导这等羞耻之意,凤姐到底天性里官家骄傲,实在不由得心下泛起阵阵愁云恼意,鼻腔里酸楚,几乎要淌下泪来。只是想着也恨不得李纨,若说要怨恨弘昼,却连想想都不敢,只是替女儿哀愁少女薄命尚不自知,只是再也没了兴致过问女儿学业。 那面只是平儿,最是知心,一见凤姐神色,便知凤姐有了愁绪,便只得拿话支开开解,一面又问些个旁的,才张罗着巧姐去里屋歇息。片刻过后才回来再进暖阁,见凤姐自有落寞愁容,也没个好话可以开解。一面上前安慰几句,一面自己解了衣裳,用身子自辱着慰藉了凤姐一番。这凤姐正自哀怨伤感,见平儿识趣抚慰,也自伤无可奈何。且自枕席逍遥,主仆二人便相拥恩爱了起来,说不尽这香乳挤压缠绵,玉腿两两缠绕,嘴儿乱吮,手儿乱摸,股儿交来往去。平儿却知凤姐爱逞强,只管抿唇落泪,放纵自己心头耻辱哀戚只到脸面上,好让凤姐得意。待到身子让凤姐淫玩了几翻几覆,自己已经是泄得一身黏汗,夜已三更,月已秋愁,竟然见凤姐尚自不足,便知凤姐今夜是心思重了。正被凤姐押着身子半跪在床头凌辱玉股,却尚自忍耐着性情,求问凤姐要不要再唤人来伺候。凤姐含糊着应个好,平儿便再唤门外。只是今日小红却不值夜,在外头早歇息了,只有另一个没有位分的小丫鬟喜儿值夜,便唤着喜儿来伺候。喜儿虽羞,却知道这是规矩,无奈着亦是自己褪了衣衫上床献身,再供凤姐凌辱玩弄。三人娇喘郁郁,云香雨稀,直到子时才一并拥着歇了。 第二日起来,凤姐便又觉着身子倦倦的,知道是自己前几日病了未好透,又是被弘昼奸得凶猛,又是劳心劳力处些俗务心机,昨日又一时纵欲,有些伤了身子,便干脆起得晚些多歪在炕上歇息了阵。平儿和喜儿却自起去梳洗。待到午时,平儿才抬了一方花漆小食几进来,上面却是一色难得的素白纯色瓷碗,四个瓷碟,里面一碗碧玉粳米粥,一碟腐乳,一碟酱丁,一碟肉松,一碟伴蘑菇。伺候凤姐在床上用了,又取暖巾来让凤姐净了手。主仆二人才要说些话,外面却传话说宝钗来拜望。凤姐觉着精神复原了,便换了衣裳,唤宝钗进来,两人说些闲话。 这宝钗款款坐了半日,才红着脸蛋,只敢瞧着桌子,亦不知是闲话还是正题只道:“妃子,前日妃子赐的书,我已帮着妃子瞧过了,自然是好的……只是《太真旧事》也就罢了……恩……《罗衫弄玉》这等书……也要各房都有才好……主子……恩……主子必是爱的……我等受主子之宠眷……不能守着旧颜色,总要学习着些个花样儿来侍奉才好……,只是《百羞经》这等’开蒙’的书,李纨姐姐说学里要用,我却以为不必了。” 凤姐低头思索一阵,也是不由红了脸,笑道:“妹妹……主子圣言,要我们用’心’伺候,姐姐哪里敢忘记呢。只是你也知道我……这书本文章上,识得了几个?便是妹妹置办进来,旁人还能看看……我却识得不多了……只是《百羞经》,那夏公公也说过本是……房中开蒙之书,本来是青楼里教习未及龄女孩子用的……学里要……也是好意,为什么妹妹却说不必了呢?” 宝钗笑着羞言道:“妃子说的是……只是我想着,学里几个女孩子,连琴儿在内,都还年幼……姐姐不必讲……主子若要享用,年幼不年幼自然论不到,我是说,她们年纪尚小,我仔细想来,主子即便要用……用的也是一个天真无邪,也是音龄发齿,若要让主子受用,还要天然本色才好。纨姐姐自然是好意,只是若是这等年纪就教习些……那些个事……一则她们听不懂,二则便是听懂了,主子也未必喜欢呢。主子若要用学里几个女孩子的。本就是用个闺门幼稚,我们教习些青楼事体……主子怕是不受用呢。姐姐却想,主子若要……一味只是淫色……还……还……还圈我们这等官宦人家的女孩子做什么?” 凤姐听她解说,心下也自宾服,忙道:“果然是宝妹妹,冰雪聪明,最知主子心意,又想得周到。你既然如此解说,这文字上头,自然以你为主。赶回头我也和纨姐姐说说,不再教习这些个也就是了。” 宝钗羞说了半日也自脸红,踌躇片刻又道:“凤姐姐莫取笑了……我也不过是这等小见识,还有一层……还要请凤姐姐替妹妹拿个主意……” 凤姐斜眼瞧了宝钗一眼,笑道:“妹妹怎生如何只管越发客气起来,有话便直说就是。” 宝钗想了片刻才道:“是……母亲获罪,都是姐姐的功德恩情,才能赦免那辛者库的苦处,入园子里安生。只是如今到底没个身份地步,更没个差事打点,怎么都不妥贴。再一层,如今园子里的身份,自然一切从着主子分封来定。我身份上是小主,母亲却是无名分粗使嬷嬷。既然主子名位为先,每见我都要行礼。这天伦君恩上……到底让宝钗日夜不安。想着探春妹妹那里,太太也自然是一般的道理。这礼数上是无可奈何的事。只是差事上……我想着,能否在园子里整些事务规矩,就让太太和我母亲操持。一则有个事体就有个名分,二则她们到底嫡亲姐妹,遭了难如今能团圆几日,有了差事也有些个话头,压服下人也有了名份,岂非也是两头齐全的……” 凤姐是有玲珑心肝的人。一听便知宝钗之意。这一则薛姨妈和王夫人进园子,其实里外都是她和宝钗二人密谋筹划。虽然谈不上同声气,此时却要站个地步。二则如为王氏姐妹在园子里谋个事务,自然可以恢复几份往日威赫。又可有个身份。一旦弘昼来园子,说不准就能寻个由头接近弘昼,谋得弘昼临幸;虽然宝钗为人女儿,王熙凤为人侄女,要将自己的亲姑妈甚至身生母亲,想着法子献给男子奸污玩弄,实在是羞耻有失人伦。奈何二人早已认定,唯有得到弘昼的奸玩宠信,才是园子中唯一谋生之道。不能不为母亲姑妈做些打算。 凤姐思索来,二人此事上实在是利害相关。这宝钗也是为母亲思量断无他意。一默谋才笑道:“还是妹妹想得周全,我竟然是个没心肝的。一心只想着太太如今遭难,能在探春妹妹处将养也就罢了。却不如妹妹到底是读过书的人,知道这等人情世故。既如此,回头……回头我在情妃妹妹商议一下。如今园子里打点姑娘小姐妃子小主们的衣着一事,越发要紧繁琐起来。这例外衣着,用色用料,裁剪织造,事关主子情趣,自是头等大事。只是妹妹们多是闺阁小姐,年纪又轻,这上头终究有限。两位太太是过来人,就何不让她们一并操持了,也算报主子的天恩……恩……就在西头怡红院里设个所在,专管这一事体。妹妹瞧如何……” 宝钗笑道:“凤姐姐果然有见识……如此很是妥帖。两位太太若是闲了,也可只在怡红院里住了。若是要回来和我并探春妹妹同住也随意即可。既如此,上下才周全。我看何不取个名字,就叫……‘秀衿馆’,让两位太太一并主持就是了。” 凤姐听宝钗一点即透,将怡红院用作王夫人和薛姨妈住所。姐妹同居,一则这诰命姐妹,熟妇双双,自然多增了几分弘昼去临幸之由头;再则轻轻一扯,就将探春扯出这关联来。自然也就坏了可卿那日一番安排。便连声道是。 两人又说会子话。宝钗抬头见外头黑闷闷得似乎要来秋雨,便起身告辞。一面辞出来一面道:“这秋日深了,这场雨下下来,怕就要入冬,却是人容易冻着,姐姐万万小心身子骨……” 凤姐便命平儿送宝钗出去。见天色不早,又想起一事来,叫来几个丫鬟只管吩咐,让各自带话给嘉萌堂的奴儿鸳鸯、怡红院的奴儿晴雯、滴翠亭的奴儿蕊官、顾恩殿的奴儿金钏儿都来缀锦楼,说是有事商议。又特特嘱咐了:“少惊动她们房里其他人”。 才吩咐完,命丫鬟奉上热茶来喝,却见巧姐今日却早早回来了。进门却是风风火火就跳上炕来。凤姐便爱骂几句。巧姐却咯咯笑道:“母亲,昨日……你问我那两行字,我却晓得了……” 凤姐脸色一变,怒斥道:“你个没王法的小蹄子,让你不要乱说,你……难道去问你纨婶婶了……真是教不够的没作养,看我不打死你……”作势要打。巧姐便怯道:“不是啊,我没敢和纨婶婶提,是我自个今日查书查来的……” 凤姐却不信,到底心下也挂念,便冷冷问道:“那你说说,都查了些什么劳什子书,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巧姐道:“……香草……《说文》上讲……香草者,兰也……阉者……割礼也……连一块儿……我却不明白甚么讲头。妈妈你教训的。我也不敢问婶婶。” 凤姐心下翻腾起伏。按着这字面解释,却不难懂。香草有阉难,说的是竟然是兰字。思来想去那必是指贾兰有难。如是阉割之难,岂非是有内务府充这等幼龄罪奴为太监之意。这事体本来就一直在心头聊挂。如今既然传来信息,岂非是真的掩不住了。也不知巧姐所言,是真是假。若真的让李纨知晓了,必然是要闹腾起来。到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岂非要兜底揭出自己来。不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深悔和小孩子说这等话来。 巧姐见母亲沉思,却试探道:“母亲……” 凤姐压抑一番心潮,知道和巧姐也说辩不清。又追问一句:“那头一句呢?” 巧姐这会却小大人般沉默了起来。半晌才怯生生道:“母亲……巧儿也是查书。未必便是真切……” 凤姐皱眉道:“瞎啰嗦啥,你却说来。这个什么盛稷什么的文绉绉是什么意思?” 巧姐忽闪着深黑色的大眼睛半日才道:“书上说……说……盛稷者……琏也。” 凤姐脸色一阵苍白。上前一把捂住巧姐的嘴。正色怒道:“罢了……不要乱说了……胡乱找来的几个生词……你就一通乱解……”想想这般吓唬不够。想想又柔声道:“巧儿……妈近日教你的事,你可还记得?” 巧姐年幼尚不知春情。只是天性聪慧。知道母亲所言之事乃是害羞之事。故此红了脸道:“记得……母亲教导……让王爷主子高兴,是母亲也是巧儿。需要牢记之事……用自己的心性,容颜,身子,换主子的片刻欢愉,是为性奴之道。自小就要好好研习……巧儿不是甚懂……只记牢便是。” 凤姐见女儿懂事,却也知其中羞耻悲哀。饶是她一向肝胆,也不由眼圈红了。将巧姐搂进怀中。摩挲一番。才带些哭音道:“却难为你这丫头。为娘的在你这么大……哪里要知道这些……乖乖……今日为娘再教你……昨儿给你看得字。却不能再提了。可晓得。否则要惹来大祸的……” 巧姐却是乖巧。忙点头道:“母亲放心。我不提就是……只是……只是……”她虽然年幼。却是到底父女连心。这个“琏”字却识的。如何不挂心。正自犹豫要不要问出口来。 凤姐却似知她心思。摇头道“别问了……巧儿……有些事,早早忘记,是为你好。你莫悬心。一切……自然有为娘的周全。”巧姐听了。不由眼圈也自红了。 这一对少母幼女,勉强哭上一番。凤姐才让巧姐去歇息。呆想了半日。平儿却回来了。凤姐才要和平儿说说适才之事。外头却传话进来。金钏儿、蕊官、鸳鸯、晴雯四人已是奉命过来。便只能收拾了颜色。在偏房。带了平儿。唤四人进来。让了座说话。 这几个,如今都是房里没有主子的奴儿。除了金钏儿心下隐隐猜得几分。余下几人亦不知何事。只是有些疑心。凤姐却是满面春风。只问了众人好。才道:“今日唤几位妹妹来,却是一桩天大的喜事……主子和我商议了。以后想来也要常来园子里头。自然主子是各房随意着临幸。便是住顾恩殿也就罢了。这若是换了住处。却换了伺候的人。回回都是生手。衣食起居上岂非主子不惬意……故此要安排几个最是有容色又最是体贴知疼着热的。从此不应各房的事。只是伺候主子。轮了班。不论主子宿在哪房。都要伺候起居……主子亲自赐了名位。是为‘贴身奴儿’……我思来想去。才唤几位妹妹来商议……” 四女闻言。面面相觑。不想竟然是说这等事。不免有九分羞臊欲找个地洞钻下去。有一分毕竟难掩激动。凤姐见众人颜色。扫了一眼晴雯。又道:“自然……妹妹们都晓得。这却是园子里头等一份的美差事。凭谁也比不了的。连我和几位头脸小主也比不得。贴身伺候主子。一言一行合了主子心意。虽然身份还是个奴儿。其实自然是比旁得不要紧的小姐姑娘都有脸面。再一层……我们既然都一体为主子性奴。说一千道一万。什么妃子小主。小姐姑娘。都要……都要让主子……恩……亲近上一番才有活路……做主子的帖身奴儿。只怕让主子……恩……主子的金口说过……自然多的是享用身子的机会……这更是万万不敢奢望之美事……自然。这为主子选贴身奴儿。脸蛋身段自然要选上上份者。最要紧的还是知疼着热。能让主子适宜。我想着……蕊官妹妹是陪过主子的。体段身量主子必爱。金钏儿妹妹平日就在顾恩殿。也自然是上上份选。晴雯妹妹论起身子颜色来。园子里少有人及得上。最要紧是鸳鸯妹妹往日照顾老祖宗都妥帖。如今来照顾主子。岂非齐全。今儿唤几位来。就是说这等喜事。” 这四女都是妙龄。听得这等差事不免面红耳热。鸳鸯、金钏儿、蕊官三人却各自不同。蕊官是被弘昼已经奸过的少女。那日凭身段舞姿。一曲“蝶舞”获得弘昼之心。在顾恩殿里已让弘昼破了身子。封了奴儿。虽被弘昼奸得也是羞耻。但是她戏子出身。到底是多得是攀龙附凤之心。只是自那日龙凤颠倒之后。弘昼再三进园子。也未曾传唤自己。每每想着园中尚有那么多国色。又多的是处女未曾被弘昼破身。每日也只怕从此难获弘昼之宠。不想着弘昼居然记得自己。而且亦不能辨是凤姐推崇还是弘昼亲点。居然能有做着伺候起居之“贴身奴儿”之份。一时已经是喜上眉梢。眼眶里都快流出泪来。就等凤姐说完。要跪下行些真切大礼。拜谢凤姐举荐之恩德。 那金钏儿本在顾恩殿伺候。又早在那日蕊官失身时。伺候弘昼。听过弘昼这层意思。她是闺阁处女。尚未破身。只要自谋前程。二要护持幼妹。原本伺候王夫人本事府里头等有脸面的丫鬟。如今房中没了主子。日夜都怕自己孤芳无依。虽说自己掌管着顾恩殿是正殿。弘昼原定就寝所在。自己侍奉是早晚的。只是到底弘昼也不常去。总是各处流连。若是自此有了名份能日夜伴随。自然能多获宠爱。只是她到底是处子未尝春意。一时羞臊得脸红扑扑的。只敢瞧着地砖不敢言语。 独有这鸳鸯,更是别有一番心境难以与人言说。 论根源起来。她本是贾府里头。伺候史氏太君跟前头一份得力之人。依着贾府之风俗。凡是伺候过老一辈主子之近身理事的奴才。却比年轻一辈主子尚更有几分脸面。若依着昔日。饶鸳鸯年纪小小。凭是那袭人平儿、司棋入画、金玉二钏。即便是贾府三春。薛、林二姝。见了鸳鸯。也是左一句鸳鸯姐姐长。右一声鸳鸯妹妹短。分外敬重。若论起丫鬟里头之姿色来。其眉眼体态之间。上下皆言更竟有几分昔年元春国色天香之姿容可比。与平儿之端、晴雯之俏、紫鹃之灵、袭人之惠相差仿佛。若论起权柄来。凡人眷、财帛、红白两事、金器银皿、珠宝钗玉。只要贾母问得。便是这鸳鸯亦过问得。若论起体面来。便是邢、王二夫人;凤、纨、尤三当家;连同着那琏、蓉、玉、瑞等小一辈的外头峨眉冠带。至少明面上都分外敬重礼遇。若论起下场来。虽然毕竟是奴婢出生。终究不敢奢望甚么结果。待等年岁初成。身子体格出落得水灵。亦难免凭着机缘偶运。给哪房哪支的爷们勾搭一番。甚或强逞猥亵奸污得了身子。做个通房的姑娘也自是有的。只是这等脸面的掌事丫鬟。若凭借贾府之威仪。善讨当家人之欢心。便是说个运数不偶。也竟能配个有体面的管家子侄。放出去就是平头正脸的夫妻;若是一并运势起了。配个远处的只为巴结贾府的芝麻官吏都是未免有的。若是那时。便是翻身鸿运了。 却不想贾母早逝。失了灵山依靠;宁荣巨变。难再豪族依仗。一朝黄粱秋梦。竟然沦为王府下三等之性奴禁脔。凭锦衣玉食依旧。却已经只是供人淫乐之玩物一般存在。这亦便罢了。这鸳鸯也颇知命。深知既然早年为父母所卖。女孩子既一日为人奴婢。这等下场也是寻常事。不过是配不得佳缘。觅不成归宿。只能凭女子之身子容貌。颜色贞操。供那一等有体面之男子玩弄泄欲罢了。自己既早为贱籍。与其被贾赦贾琏贾珍贾蓉等不成器的爷们奸玩。能为这天字头一号的皇家嫡子之性奴。见那弘昼龙骧虎步。相貌堂堂。又自是天家威仪。尊卑所在。亦就罢了。虽然亦是悲戚羞耻。咬咬牙挺过去哪里又能顾得那许多。 只是待到真得入了园子。才觉着个中滋味与往日不同。原来这园子凭你是世外仙姝、名门闺秀、妖娆少妇、清纯少女、便是那上堂诰命、幼齿及龄。原来都只是唯一一个男子之性奴玩物。饶弘昼荒淫好色。变着法子往大观园园里钻。凤姐、可卿。个个都是人间尤物;湘云、宝钗。哪个不是冰雪妍就;蚰烟,迎春。谁人不是花样颜色;更有那一等黛玉、妙玉、探春尚是闺中处子、待罪候着破身献贞;若说到丫鬟奴儿一层。若比之薛林三春这等人。便是容貌身段可比。自己也知主人奸玩这等明珠小姐时快感不可与方。毕竟逊着颜色。 而这丫鬟奴儿一层人物里。主人弘昼眼见不过是随性亵玩而来。自己跟前又不比平儿、莺儿、紫鹃等人。伺候着个天仙般的房里主子。被主子“顺带着奸来”之机会便大减。只看那怡红诸婢便知。论起来。袭人、晴雯、麝月、碧痕本都是园子里丫鬟里头论颜色头一等的。如今主子却一个没碰过。自己这个服侍着老太君的昔日红人。如今冷落在嘉萌堂里。竟然越发无人问津了。虽然处子完璧之身倒是护得周全。只是在这园子里。亦已说不清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今日却不想。弘昼要选“贴身奴儿”。这虽然不过是虚衔。左不过是弘昼变着花样凌辱玩弄众美的玩意儿。却实在给了这鸳鸯这等心高自诩之人一个难望之喜。她心下阵阵翻涌。本以为自己只是感恩戴德:这必是凤姐举荐。看着往日情分也罢。预留个情由脸面也罢。拉拢个人心布局也罢。自己总不至于冷落在嘉萌堂里。凭着这园子里的势利规矩。将来若无弘昼垂青。便是不想也知个什么下场。若非只看春夏秋冬。日升月落。必是沦落为哪房小姐姑娘的女女玩物。日夜遭辱逼淫。被凄凉人凌辱更见凄凉。由风月女亵玩分外风月。只怕到时。便是同为奴儿身份的。却有弘昼临幸玩弄过的。也要来凌辱作践自己。如今既然凤姐有这番演说。自然是提携自己之意。 却不想。这感激之心庆幸之意尚未涌出谢恩感戴之言语来。另一番滋味却泛上心头。又思及。自己若一朝为这劳什子“贴身奴儿”。只怕再不能护得贞操。既然贴身。照料弘昼起居衣食。本就有着性奴的身份地步。自然再也难免遭弘昼奸玩淫弄。也不知怎得。由此及彼。魂游天外。竟然就思及弘昼扑得上来。搂自己入怀。撕碎自己的衣衫裙裤。将自己的身子女体看得精光透彻。凭自己的肩颈臂胸。柔腰美腿。翘臀玉足。便是一对少女乳儿。也再难免这揉捏逗弄之体感。若是将自己下身顶开。怕不得是要淫摸自己的见不得人的私处。自己那私处的粉粉肉瓣、幽幽花径、稀疏毛儿。竟然要让男子抚摸探玩。再到后来…… 一路胡思。这鸳鸯却脸蛋儿已经飞了潮红。竟然气喘吁吁起来。周围之凤姐、平儿、金钏儿、晴雯、蕊官都先是奇着瞧她。见她的苍白秀丽的脸孔忽然红了。也不知怎么得。众人都心有灵犀一般意识到鸳鸯所思何事。这园中本是闺阁禁地。女孩子家讲究的都是人品清白。如今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人事变更。居然难以不涉淫秽。凭你凡一百样。都难逃以色事主。风云情浓之事。众人本都有耻心羞意。此时一时竟然僵住了。连凤姐在内。都一个个潮红了脸庞。有得遐思。有得痴怨。有得悲辱。偌大个厢房里。竟然忽得一片寂静起来。 才片刻。众人才要奉命跪了谢恩。见鸳鸯似为领头得。等她举动。却见那列位最右一团翠绿纱裙。一个窈窕身影就身儿却抢先跪了下来。却是晴雯。却听她以目平视前方。亦不看凤姐神色。只脆生生娇音言道: “回凤妃的话……我却是个暴烈性子。凡事不妥帖。也少个耐性。如何能当得起这等要紧差事。若是一个伺候不到。说一句不妥当。我获罪也就罢了……让主子委屈了还了得?!若说颜色身子。园子里奴儿辈多的是美人坯子。我并不敢居前。若是真要迫我从命。再也不能够的。了不得……我就一头撞在这里也罢。左不过是个死字。我看来也都寻常。若说性奴身份凭主子消受。便是我认了。左不过是我忍得了便忍。忍不了左不过也是个死字。如今要我上杆子凑上去做这等没羞臊得事。旁人瞧着便是美差。在我却难了……只求凤妃收回成命……另选园子里可意的伺候。岂非两全?!”说着。叩了个头。又抬头正色道:“还请凤妃成全……” 自圈入园。谁人听过这等节烈言辞。一时。不由厅房里大眼瞪小眼。众人都讶异无语。 若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月自舒雯云雨催 节如冰皎风霜凌 莫道万物皆造化 贞烈矜傲是小晴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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