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37-40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6 14:29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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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回:欲洁难洁妙玉失身 云空不空亲王安塌

  却说弘昼将那妙玉掀翻倒在秋雨凄风之中、黄花泥泞之上,自褪其遮体衣裳,裸其冰玉身形,辱其胸乳肚腹,奸其玉臂葱指,以言语折其节,用逗弄狎其贞。只管一通亵玩凌辱,虽尚未泄出身来快活,更未在那紧要处,夺得这处子童贞初红,也自已是得意非凡,逍遥淫乐。此时将魔爪只管自那妙玉晶莹如脂之小腹低处,插得进去。

  那妙玉此刻上身已然赤裸,一对雪莹妙奶儿自暴露于寒风雨点之中。乳肉乳头都早被弘昼抓玩了半日,连用那阳具都且辱过。只下身尚未入得港。她此时只穿了一条素黄色贴身绸裙,那裙口之际却是用莲瓣状之围带贴身箍在那软肉雪白、吹弹欲破、润泽肌理、冰玉无暇之柳腰上。这裙口贴着少女肚皮下得紧绷绷额肌肤,果然更令人血脉膨胀激淋淋自有一番快意。却不用问来,这等裙衫自也是内用之用。

  此时弘昼将手掌自肚脐下方强自插入那裙衫之中。小腹之下;才探得两寸,顿时指尖触及到一方沙沙绵软芳草之地。再略略向下,芳草越密,幽径越香。用手指只去略磨得一磨。耻处之略略靠上,却依然是光洁肌肤。只已经是被根根柔软的少女阴毛点缀生得一片淫意。

  弘昼只顾厮磨摸玩。妙玉今日已被辱得凄凉。正自失魂落魄。只顾哭着却已不敢再作抗拒动作。奈何她到底是青春少女。今日做了这许多往日连想想也羞涩之事。此时早已五内翻腾,云雨泛滥。先前被弘昼用阳根顶其乳头时就已觉得自己下身暖暖得流出些羞人得物什来;再用手儿触摸套弄弘昼阳根时,更是被手上触感和弘昼之言语。凌辱得又泛滥出几多花蕊春潮来。此时弘昼来摸。想着必要被这主人触到那份湿潮。这何等侮辱羞耻。总觉得弘昼的手儿若是触到自己的那密境羞处。凌辱羞涩。丧贞失节亦罢了。这份「自己那处所在早湿透了」的耻辱却更加当不起。身子便本能一般略略向下拖曳着退却。只是她此时身子早是酸软不堪。说是退却。其实只化为了腰眼臀部一阵无力徒劳的扭动。哪里还像羞耻遮掩退却。更好似将自己那初逢人触之桃源耻处。少女家最最要紧羞人的两片贝肉儿。去左右挣着蹭了服侍弘昼几下一般。

  弘昼见她如此。更知这丫头饶是嘴硬眼高。其实到底受不得凌辱淫玩。更是欢喜调戏。只将手就便儿抄着那裙衫衣带只一扯。就将妙玉那条素月裙衫自腰际只扯脱了下来。一把直至膝盖。妙玉本以为弘昼必然是连带自己那遮羞内裤一并扯去。自己亦必然纤毫具显。露尽少女私处。又是耻得一声哀戚戚的呻吟;却不想弘昼越发捉狭。却偏偏只是扯褪她的裙衫。留了她的内裤尚未一把褪尽。竟是要将这等淫靡之事。分解了研磨到细来如此玩弄尽兴。只是扯得力气略略猛了。将那内裤也略略扯下一分来。内裤之边缘已经箍到了那少女美穴之上微微半分之处。

  顿时。妙玉两条雪白紧绷的秀美大腿就裸了出来。但见形态圆润紧实。肤色玉腻晶莹。上面几乎不见汗毛。两条青玉色的静脉绵延而下。弘昼自得意淫笑。细细赏玩。手上更忍耐不住上前抚摸婆娑。本以为秋风苦急。此时褪去裙裤裸露。触手必是一片冰凉。不想指掌间竟然滚烫异常。弘昼真真笑煞。知这丫头被自己淫玩了半日。已是情动难忍。再细细品玩妙玉的内裤。却是难得的棉织白莲之纹。细腻工巧。纤微贴紧。此时紧紧得却又显得分外柔弱无力徒劳得守护着主人最后的耻处。然则棉薄寸单。又被拉扯下来半分。那一根根黑亮的阴毛。已经从那内裤的上缘。两腿根部。露出些许香草芳泽。而那最是诱人缠绵之蜜穴处。被那内裤紧紧箍牢绷紧。若隐若现之际。只是勾勒出一条清晰得小缝。两瓣肥美的贝肉之形来。更是此时想是女子天性。情动难忍。那最要紧处已是湿润出一摊深泽之色。风雨中亦难免误会或为秋雨所湿润。奈何芳香幽远。尺寸淫靡。到底清晰可见。是那少女遭人凌辱淫弄摸玩。不得已润湿出得一片幽谧芳泽来。

  弘昼自摸那妙玉之腿。妙玉吃羞之余。口中呜呜咽咽只说着「别……别……」。摇晃着将两腿只管死命夹紧。然而自己也知徒劳。此时自己仰面躺卧。身子赤裸。这丝丝微弱无力之抗拒。不过是增人奸污玩弄自己身子时的快意罢了。她哀告了几声。万念俱灰。亦便断了哀恳之心。只是抽泣啼哭。凭弘昼摆布。却也不再言语哀求。弘昼却不肯只此辱她身子。饶她心魂。口中越发轻薄道:「瞧你这丫头……连下身内裤也是这般华贵。越看越惹人火来。若是说来伺候本王。自然是好的。只是你天天穿这等贴身裤儿。凭再素色。也不成个出家人苦修的样子。本王再不冤你的。确是天生的好性奴料子。不是个出家人的功果……」

  妙玉此时本已万念俱焚。凭弘昼轻薄侮辱。也不再强辩。只是将头别过。她头一别。弘昼见她神色中难免愤恨之意。只是这愤恨之意。也愈能增男子征服之快感。便俯身下去。一只左手上仍然不停抚摸其大腿细肉。一只右手又摸玩上她胸前那一点嫣红。口上却朝她雪嫩得脸蛋上作下嘴去舔弄吮吸。妙玉亦只得咬牙忍耻承受。才又被强吻几口。那腿上之辱。胸前之羞。口边之息却是厉害。又逗弄得自己芳心紊乱。心绪缠绵。五内旖旎。身子一阵紧张崩实。但觉下体越发麻痒酸涩。丹田里一股冲动崩涌而下。不能抑制。「嘤咛」一声娇吟。仿佛又有一股热流自自己的蜜穴里涌动而出。

  弘昼见她身子如此敏感多汁。性子却难掩傲洁。真正是欲洁难洁。更增奸污时别样快意。再看这少女身子如此容易润出水来。真正是娇滴滴难得美玉缠绵之躯。却偏偏包裹这层佛家皮囊。亦不免好笑。笑道:「才这么碰碰你便不成了……到底是你伺候本王。还是本王伺候你?还是来尝尝你的真滋味罢了……」说着。再也不能慢赏细品。就身子一压。便将自己健硕的身体。整个压到了妙玉身子之上。口鼻对着口鼻。双手压定双臂。胸膛蹭弄妙乳。两条腿缠绕着妙玉两条被未曾褪尽的裙子缠绕着无法太分开的玉腿。自己那已是怒昂龙马之阳具。已经是胡戳乱点。只在妙玉的内裤四周只管硬挺挺得寻觅地方去顶。

  妙玉到底本是较弱少女。被弘昼如此亢重的身子硬生生压在体下。但觉腹腔胸肌一阵痉挛。几乎都要难以喘息。此一番不比适才几番遭挑逗淫辱。但觉整个身子上满满俱是淫意羞味。口鼻里闻到的都是弘昼呼出得浓浊之息。一对椒乳更被压迫得紧紧变了形状。那下身紧要处。湿润粘黏。满是古怪酸涩之意。却被一根刚强硬挺的物什儿戳戳点点。每一次接触。都是对处子那贞洁身子新的突破。

  却又不知怎的。千般屈辱。万般悲愤之余。亦有丝丝点点。似乎是盼望着那刚强巨阳。来到自己内里最空虚之处。且自逞威得意。必有几多挠心。

  弘昼此时顾不得身下的妙龄小尼身子娇弱难堪。但觉压迫着满满是温香暖玉。自四肢百脉。传来阵阵处子芳香带着幽幽的淫涩气味。便如同本能一般开始抽送自己的下体。明明尚未插入那美穴。亦只管先用还包裹着内裤的妙玉胯部的触碰厮磨。来满足自己阳具那和少女肉体直接接触的阵阵浓烈欲望。才几下。快意自快意了。却更加觉得不足。手就下去一阵乱摸。只将妙玉那尚箍在粉腰边际得内裤边沿向下乱划。那小香薄棉。又如何禁得起这般摆弄。终于。伴随着弘昼和妙玉的呼吸愈来愈粗。伴随着妙玉那娇美的胯臀一阵挣扎禁脔。那条小小的白色莲花内裤亦被褪到了妙玉大腿上。妙玉此时亦只是呻吟喘息。哭泣哀啼。却再不肯出言哀求。她心下亦是一片死灰:自己那万丛绿中一点红。最要紧的所在。处子的羞处。最不得见人的桃源密处。那条缝儿。那片毛儿。那处佛前幽莲。人间仙境。终于是被身上的男子淫污了。自己纵然有千分不甘。万种禅定。奈何也知。世人断难抗拒这等人间极致诱惑。能奸入自己这等美貌无方的处子最贞洁之处。必是能令凡人魂逍魄遥之欢。又如何肯止于此时。何况自己毕竟乃是身上男子之性奴侍女。用此处女之贞。操节之辱。肌肤之欢。去换取这男子的快感。是自己的份内之意。理上所当。此时。处女失身丧贞遭辱再也难免。何须再有哀求之言。

  果然。弘昼的下胯开始扭动移位。前后左右。摆弄那话儿。寻着角度方位要挤开护着妙玉之穴的两片肉儿钻进温柔乡里。口中只是胡言乱语「呼呼。偏偏……偏偏要进去……你就真是菩萨……我也是要尝尝菩萨的肉味……」。

  妙玉听他如此亵渎。欲要再忍耻别转头去只是装听不着。奈何自己下身早一片润湿。股股香露自那羞人所在处渗出。每每一滴都在言诉自己之羞耻无节。再片刻。但觉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件。果然挤开了自己的防备。慢慢自那水润娇嫩的贝肉处推了进来。

  她闺阁处子。如何吃得起这等疼痛羞耻。再是倨傲。也忍耐不住长声哀呼。身子仿佛是本能一般做着最后的扭动挣扎。奈何她身子早已酸软。这微弱乏力的扭动。说是挣扎。还不如是说是将臀胯随着弘昼的节奏摆动。慢慢迎合。将弘昼的阳具迎接入自己的耻处。慢慢忍受其奸污玩弄。唯一用处。不过是将身子底下的雨水泥浆。更沾染一些到自己各处裸露雪白之娇躯嫩体上罢了。

  弘昼但觉下体处被四周温软湿润的肉儿裹紧。但觉这四周的肉壁虽是层叠缠绵。分分寸寸俱有褶皱。刮着自己的阴茎龟头。舒爽到几乎要立马泄出身来。另亦感受到。那层层的褶皱。论其肉质来。却更是分外的滋润细腻。娇滴滴仿佛时刻要化为水般。难为着小小妙尼。口中空明傲洁。偏偏身子如此淫意浓浓。第一次供奉给男人玩弄的私密妙处。竟然是这等嫩腻多汁。说贞洁初嫩亦是贞洁初嫩。若说幽怨淫意。亦是自有其幽怨淫意。弘昼亦不知天下何等美物可称名器与之相匹。只是能奸入这侯门小姐。佛前妙尼的私处。品味她被奸污时的屈辱。被破身时的哀怨。和那不得不自五内里自发渗出的种种快意。搀和在一起粉碎其贞洁执念。禅心佛念。真正叫是别有一番无可比拟之快感。更不想这少女身子如此水嫩。更可想而知奸玩之来。更多少顶峰之乐。喘息着再略略向前顶送。混不顾胯下小佳人之哀鸣。但觉前方愈来愈紧实。龟头处似乎顶到一片肉膜。便知是要紧处。略略忍了忍胯下的欲火。口中尚自调戏道:「本王……要进去了……你可要再颂告颂告佛祖?看看佛祖能不能容得你?便是容不得。看看佛祖可能助你少些痛楚?便是这也不成……少点儿水也好……哈哈……否则……怎么还称得修行人?」

  妙玉已经是浮游着气息。仿佛快要昏死过去一般气若游丝。只是哭泣。却不肯再作哀告。此时她身子遭辱。贞操不过游离一线之间。一具娇媚雪白的身子躺在地泥泞之中被搓揉折磨得泛着阵阵潮红体色。凭那衣衫垫背。其实早已经沾染了许多泥浆浊物。红污相间。越发可人。

  只是弘昼见她别转过去脸庞。满目泪花。凭弘昼口上吮吻。手上淫玩。下体处堪堪欲入未破。其实惹人爱怜淫欲。已是破此处女童贞上上之时选。只这妙玉如此绝色上品。性子古怪奸来更添得意。偏偏身子又如此娇媚可人。他却不知足。一边微微开始前后抽动臀胯。用自己那处物件儿「噗噗」得撞击着妙玉那秘境中的肉膜儿。一边却接着道:「别转头去不说话……本王……啊……就是既要玩你身子。也偏偏品你的魂香。到这会子了还装什么尼姑。你这里面美肉难得……女孩子的身子生得这般多水。本来就要男子品玩才得圆满。难道你没想过总有这 一刻?……嗤……不许你不言声。回话!」

  妙玉咬着嘴唇。适才弘昼连连言语调戏亵玩。其都不应。此时听弘昼问得如此直接。她虽倨傲。今日失身被奸难免。哀着神色就罢了。只是若守着礼法身份地步。主子要自己回话。再没有个不应不答得道理。只得喘息着抽噎夹伴着实在难忍的喘息呻吟着勉强回道:「啊……这是命数……我却不曾想过。啊……。恩……。就凭主子。凭主子弄就是了……」

  弘昼用巨龙龟头撞击其小穴深处的动作也是越来越重。口中含糊道:「舒服……果然是伺候菩萨的别有不同……紧得……哈哈……甚么凭我就是……难道你还有别的。别的想头……」他越顶越深。越顶越重。胯下一片猛涨。心中全是淫念。口中却自有奇特调戏之语道:「难道……你不曾想过男子玩你……还想着女子玩你身子才是?……啊……舒坦……难道你的身子不给本王还能给谁?难不成。难不成还想着那林丫头……玩你……你才能快活?」

  这一声石破天惊。真真唬得妙玉芳魂飞散。一时呆了。脸蛋儿居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竟然好似被说中心底深处之秘。亦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猛转过头哀告道:「啊……不是……主子。不是的。不是的……不干。啊……恩……。不干她人的事……主子要甚么……贫尼。啊……不。奴婢。伺候供奉……凭主子弄。凭主子奸。凭主子插。凭主子玩。凭主子怎么糟蹋凌辱就是了。就是了啊……啊……」她此时再没半分适才之傲色。抬眼慌乱观望。见弘昼眼中一片狡笑。心下但觉无有着落。又兼下体传来弘昼抽插自己蜜穴阵阵酸涩淫意荡漾非凡。也不知道怎得。实在慌了手脚。猛得一挺腰眼。将整个自己的柔软臀胯努力一抬。亦说不清是紧张所致。还是努力迎合弘昼。这一抬。弘昼亦是配合得一送……顿时。玉茎破绵。直直插了进去。将那片小小的肉膜儿。顶得碎片破裂。妙玉但觉一股刺痛传来。锥心刺骨。仰起长颈。一声痛叫「啊!!!……」

  弘昼哈哈大笑。不想自己小小一逗。果然逗得这少女方寸大乱。居然情急之间无所适从。主动顶送玉股。将自己的童贞如此奉上。这果然比直接奸来更有征服快乐。他此时亦难以忍耐性子再慢慢磨来。一边感受着那少女阴户初次迎人奸时层层叠叠。细细密密之触感。一边开始喘息着。亦不再管妙玉之感受言语。只是大力抽插起来。凡三五十下。便是几下快速又不是很深邃得奸触。必随着一下猛烈而又坚决得凶蛮撞击。只奸得妙玉又痛又耻。又恨又怕。满口痛叫。那妙玉适才主动挺股献身。方寸完全紊乱。再也拾不起丝毫片点少女尊严。终于心防崩塌。随着痛叫又哀告起来:「痛啊……啊……痛啊……求主子不要了……呜呜……痛啊……」

  弘昼到了此时。已渐渐至顶峰。如何理会她。一边呼哧呼哧只是喘息耸动。一边手儿在妙玉玉体娇躯上乱抓乱摸。每次耸动。都能清晰得感受到自阴茎上传来的一片温湿水润。几乎伴随着阵阵抽插。能清晰得听到那水花儿「噗嗤噗嗤」得泛滥声。此时一片淫靡难言尽。早辨不清楚是落雨又来。还是少女春潮宣泄。抑或是初破红丸。那处子之血滴滴飒飒之声。

  又是三五十次剧烈抽动。体下压定的妙玉哀告之声越来越轻。弘昼本来以为是这妮子破身之后渐渐动情所致。略略扫眼望去。却见她已是气若游丝。居然是陷入了半昏迷之状态。弘昼亦难辨是吃痛晕过去。还是淫辱了半日精神崩溃所致。他虽然纵欲。却也不愿这妙人儿出什么好歹可惜了。何况自己也渐渐难耐。一时兴起。终于。伴随着最后那重重一声。一嫩一刚两具肉体猛烈撞击一把。便猛烈得将自己的阳具拔出。半爬起身子来。顶送着自己的臀胯向前。对着妙玉那已经眉目迷离。口鼻奄奄得脸蛋儿。猛得一挤。顿时。一股股浓稠得精浆猛猛如注。全射到了妙玉之面目之上。抬眼再看。那雪白底儿。泛着阵阵红波春潮的脸蛋上。额头上。鼻梁上。眼帘上。唇皮上。都污上了一片白腻浓稠。连乌发青丝都不能幸免。被那精水黏着浇灌。渐次精液流动而下。连那顶心莲瓣发髻束亦沾染殆尽。

  身子底下衣衫已经揉得不成形状。满地的残枝、落叶、雨水、泥泞都沾染在她片片雪肤。寸寸玉骨之上。污染难言。

  弘昼泄了身。亦觉两腿略软。寒风苦雨中一阵激灵。亦自觉有些玩得过火。本欲就此罢了。只是越看身下这小佳人。此时红白分明。娇嫩无方。见这妙玉似乎被奸晕了过去。只是胸乳起伏颤抖。下体红艳丝丝尚自流荡着血痕。点点朱红已至两条白玉美腿。脸蛋上满满都是精浆。这玉肌之白。失贞之红。泥点之污。精液之稠。黄花之残。佛衫之破。真正是汇聚成一幅淫意漫漫却又美不胜收之景。

  看了片刻。想着自己居然在露天之所。幕天席地。将这自矜无双美艳。孤高洁傲的小美女。奸玩了身子。亦有些不舍怜爱。只是越想着这丫头可怜。想着这丫头被自己如此脱衣撕怀。摸玩妙乳。剥裙褪衫。淫弄私处。一片佛心被自己糟蹋。种种孤傲被自己扯碎。此时已是半昏迷状态。越发楚楚动人。一身美肉沾染着一地泥泞。适才连番奸污折腾摇动身子。此时。两臂。香肩。大腿。脚丫。腰肢上星星点点沾满泥浆。竟越发逗人心怀惹人火燥。一时下体又硬了起来。他毕竟也刚刚泄过身子。尚在魂魄不定之时。既有淫意。眼前有这等绝色如何不再品香淫玉?便再也不管不顾。将妙玉那已经酥成软泥的白玉身子一拖。扯着手臂儿拖到胯下就一翻。整个身子就翻了过去。但见雪白花花一片玉背。此时已经被泥泞沾染得不堪。那柔腰窄窄一收。如春风杨柳。却立时又堪堪一放。圆滚滚逗扑扑两个白花花的臀瓣上亦是星星点点浊物。那雪白的屁股渐渐汇入一道深沟。只是身子被弘昼扯得不能完全着地。玉股虽然紧实却不能完全收紧。略略可见那菊花美色。再往下看。便是那此时有些红肿鼓起。却是依然玉润香飘的少女桃源。弘昼神思间本欲罢了。只是此时有些不清明。只想着「以我的身份。自然是我先快活得意了再议。这妮子如此惹火……适才又不曾射在里面。再奸上一回又如何……」想着。终于不管不顾。将那已是半昏迷的妙玉扯了起来。身子背脊玉股对着弘昼。两臂一扯。成一折型。贴着那软绵绵弹扑扑的玉股。对着那方才遭辱被奸的少女私处。再淫奸起来。只这一回妙玉人已昏沉。既不能抗拒。亦难以逢迎。只是呜咽喘息着任凭弘昼奸玩。又一番抽插顶送。平上去入。弘昼此一回直接在那妙玉小穴内射得痛快。才云散雨收。

  这两番奸来。弘昼心足之余。几乎要瘫倒在地。这一边才渐渐回过了神。低眼看去。见那妙玉已是不知何时倒在泥泞之中。一片软瘫。好歹胸膛喘息起伏。想来倒无什么大碍。只是昏沉沉一身雨水、泪痕、精液、汗水看着亦是可怜。虽说此等糟蹋凌辱。亦是她性奴本份。弘昼却到底有了三分怜惜。转身找人吩咐。几乎要笑出声来。原来自己适才只顾了奸玩这妙玉。几乎要忘了身后还有一个绣鸾。这绣鸾本是顾恩殿里早被自己奸过的丫鬟。只是随手奸玩来。连奴儿身份都不曾封属。只是少女失身。便知云雨。适才王爷有兴。淫玩有着姑娘身份的妙玉。她一个无名无分得丫鬟。只得掌着伞。呆呆得看了半日活春宫。脸红耳热间早已是如酒醉神迷。仿佛失了神。

  弘昼见了好笑。便轻声唤她回过神来。命她去叫几个伺候丫鬟来收拾。唤人将地上的妙玉扶到卧房后院去洗浴净身。自己有些脸薄不愿此时就同去。他身份高贵自然也不必要随着去安慰才失身的妙玉。便只是自己草草穿了小衣。回书房去寻干净衣衫来将换。

  弘昼云雨意足。一自外头秋风冷雨之中。才回到暖烘烘的书房之内。一时倒时心旷神怡。只是虽然满屋墨香依旧。适才众美却已散去。只留了鸳鸯、蕊官、金钏儿三个此时有了「贴身奴儿」身份的奴儿。还有一个玉钏儿。候着自己伺候。

  弘昼见只有四女。便想着必然是适才一时兴起奸那妙玉。众女听了音讯怕扰了自己兴致。自前殿各自回了。

  好在房内四女虽然年幼。却个个都是贴心知性最会伺候之人。金钏儿便去箱拢里寻干爽新衣衫。蕊官便用热毛巾擦拭弘昼身上污水。她虽不是丫鬟出身。却也知冷着热。冷眼看着想来弘昼适才必是逞了欲。便不敢再过分挑逗。只是循着规矩。乖巧细致得将弘昼的身子擦得舒坦。便是抹到下体。只是用温软的小手裹着毛巾细细擦拭一番。将残精亦抹得干净。却也不敢太过逗弄。待擦过身子。金钏儿已经寻得衣衫来。鸳鸯和玉钏儿便一左一右服侍弘昼穿了内衣。又穿上一领宽松舒暖得软棉绣麒麟纹长褂。弘昼打点干净。笑着又在长炕上一坐。蕊官已是奉上一盏团龙茶盅。口中吃吃笑道:「主子……主子累了……怕也渴了……蕊官才到顾恩殿里伺候。还不熟络。这只寻得雨前龙井。主子润润……」。

  弘昼一笑。接过品了一口。见四女有些局促。便知她们尚不知自己心意。当如何伺候。便道:「你们呆着做什么……既然……既然缺人。便是玉钏儿补上吧。往后。你们四个就贴身伺候。正好。本王要在园子里住一阵。你们自然要学着好好伺候摸准本王的脾性。」他一边说着。手上已经不老成。伸手过去触了触鸳鸯的臀股。鸳鸯虽已有了种种准备。自然是要用身子伺候弘昼的。但是到底是个黄花姑娘家。股上肉儿被他一碰。顿时脸蛋儿绯红。几乎是本能的一躲。

  弘昼亦不怪罪。哈哈一笑。强硬得将鸳鸯一把扯过来。这次是环箍着鸳鸯的屁股摸玩。原来这鸳鸯的身子种种美处亦罢了。小股儿娇翘挺拔。摸玩来甚是适意。鸳鸯这一番终于也不敢躲。只是略略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便由得弘昼轻薄。

  弘昼笑道:「蕊官是侍奉过本王的……就以你为首。你们三个……哈哈……自然也少不得由本王一一奸来……不过。做本王贴身奴儿。不是光用身子来伺候本王这等容易。最要伺候起居饮食。你们需要用心学习才是……」余下三女听是正经吩咐。忙各自万福应是。

  弘昼又道:「今后。你们四个自然有些别样规矩要学。只是今日不能一一说尽了。只先记得一条:用心。便是了……回头月姝自然会教导你们……哎……月姝这丫头哪里去了?」

  蕊官忙回道:「回主子……适才门外伺候的太监来说。有客。因为……因为主子在……在忙。月姝姑娘便吩咐我们四个留这里候主子。她去瞧瞧了……」

  弘昼笑道:「什么在忙!本王是在后面玩了那妙玉的身子……哈哈。瞧你们一个个脸蛋羞成这样。倒也可爱……蕊官你还是本王用过的女孩子。也是这般羞纯?……论起来。园子里的姑娘们。让本王用身子。是本份……只是今日一时逞了快意。外头风寒雨急。野地里。倒难为那妙丫头了……」

  鸳鸯见是话缝儿。忙柔笑道:「主子。我们才伺候。还不识就起。主子只管吩咐才是。一切自然是主子尽兴为上。主子觉着怎么快活就怎么着。我们几个也罢。那妙玉也罢。便是园子里所有姑娘们都是一样的。就请主子吩咐。适才主子作诗词散了。是要请诸位姑娘小姐。小主妃子们再来承欢。还是用晚膳?还是去哪房?或者……还是去看看后面的妙玉姑娘……?」

  弘昼想了想。本来今日已经得意。有些想去寻湘云。只是一时想着适才妙玉遭辱被奸到底有些可怜。自己一转腿就走了未免太冷酷了。何况既然吩咐了带妙玉下去打理。晚上又让她宿在何处?便道:「恩……金钏儿。你将今日的诗稿收拾收拾。明日集成集子。本王还要赏玩。妙丫头性子太傲……但是……哈哈体态脸蛋当真难得。又才失了身。也不便太冷落了她。便去瞧瞧她。晚上让她在顾恩殿里侍寝就是了。」

  四女忙应是。弘昼才品了几口茶。才起身带着四女去后院卧房。那顾恩殿卧房本是弘昼所用。自然也是金雕玉琢。暖熏香洒。此时才度步进去。却见锦绣卧榻之上。妙玉只呆呆得缩着身子。躺在被褥之中。想是洗了身子被丫鬟们安置进来。她见弘昼进来。一时又惊惶起来。见弘昼身后跟着几个奴儿。更是目光躲闪。既不请安问候。也不敢言声。

  弘昼微微一笑。挥手道「你们四个外面伺候就是」。四女忙应是。各自退下。

  弘昼走上前去。就身坐在卧榻边沿。目光三分笑意七分凌厉瞧着妙玉。

  妙玉躲闪了半日。终究熬不过这气氛。轻声开口道一声:「主子……」

  弘昼伸手过去。抬起她的下颚。细细瞧她娇好面容。淡淡道:「恨本王?」

  妙玉婉转美目。眼神摇曳了一番。目光又自迷离起来。半日才道:「贫尼不敢……贫尼入园为奴。便知总有今日……」

  弘昼无奈一笑。道:「你倒倔。还自称贫尼……」

  不想那妙玉果然别有不同。就此抬头。迎上弘昼目光。虽是轻声却也毅然道:「主子……这一世。亦是命数使然。前缘孽定;所谓俗世苍生。皆是劫数;我亦不曾怨怼。只是循着因果为人。既然……既然为主子之性奴禁脔。一则上用身子侍奉主子……这不是……已经被主子……。主子若有旁得吩咐。也只是凭主子处置就是了;这另一层。岂非也要诚意实答。不可欺瞒。这男女之欢。乃是孽障。佛音慈悲。我亦并非因为……失了贞洁清白。就忘了怀。主子问。我当实心答对。只爱自称贫尼。主子若不喜欢。只管吩咐。我也只有从命罢了。」

  弘昼听了倒是一愣。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话头来。妙玉偷眼看了弘昼一眼。见弘昼似乎也无太大责怪之意。红了脸蛋又努力轻声言道:「……其实主子依红偎翠。不少我一个……若为了主子欢愉。有些别样情怀亦是好的。何不容了我放肆。依旧修佛……难说能更添主子……情趣。」

  弘昼听她如此说来。亦一时辨不得她真心假意。只是听她到底还是臣服守了奴节。连「添情趣」这等话头也说出来。亦不免哑然失笑。才要开口调笑几句。却听门外有人轻轻叩门。却是月姝的声音:「主子……」

  欲知月姝何事打扰。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云欺雨催慈悲音

  风卷月残菩提心

  欢喜参透红尘垢

  缘来俱是无果因淫辱

  第三十八回:四阿哥夜访大观园 和亲王晨倦枕霞居

  却说弘昼正回顾恩殿寝殿暖阁里和那妙玉说话,此时新红初乍、软语温言,虽不免有些尴尬,亦是别样旖旎风流。主子在如此兴头上,底下人若有眼色本不当打扰,连那鸳鸯、蕊官、金钏儿、玉钏儿都退下了。不想贴身侍女月姝却在门外叩门请见,这倒连弘昼也是一奇,便隔门问得一声:“有事?”

  不想那月姝却似乎不便作答,只是软软答个“是”字,却没了余下的话。弘昼心下更奇,这月姝一向乖巧知心,自己既然不唤进来,只问个“有事”,自是懒得理会俗务怕人搅扰之意。何况房里此时只有一个锦被里的妙玉,又无甚外人;这等园内女子,禁足拘束,论起来其实身份低微,只是弘昼庇荫之人,竟又有甚么事不便明言的?便只得唤道:“进来罢。”

  寝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月姝却是自殷殷婷婷步到弘昼面前,低头轻声道:“回主子……四爷来访。”弘昼一愣:“四爷?”一时竟有些转不过念头来,不由追问一句:“哪个四爷?”

  月姝仍然是恭谨以目视地,正色点头道:“是,是奴婢没回清楚,是宝亲王四王爷来访,还有詹事府冯大人陪着,说是……来探望主子的伤势。门上的太监宫女也不便拦驾,已经差人去回两位妃子了,只是奴婢想着宝亲王……是贵客,体例上也不合,便是回了两位妃子,还是要来回主子示下的,如今冯大人陪着自园子西边滴翠亭那里缓缓绕着过来……主子……吩咐在哪里见合适?”

  弘昼这才恍然大悟,这月姝果然贴身随着自己久了,乖巧知事,最晓得轻重。论起来,今日自己其实是“自马上跌落,回园子静养伤势”的,弘历既来探病,应景自然是要在病榻上相见才妥当。以弘历之身份,虽无明诏,实则是朝野公认之皇储,六部里手握实权之皇阿哥,身份尊贵无比,实实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是弘昼,也需恭谨兄事。既来探病,没有个阻拦的道理,故此月姝亦不曾问“是否要见”,而是委婉问来“在哪里见合适”。再一层,这大观园又非正经王府,实则论起来勉强也只能算是弘昼之行宫别院,算起来,便是连王熙凤秦可卿在内,身份也不过是罪余之奴,等尔下之人,这园子里又没有甚么身份体面的门人管家,以弘历之身份,既然来拜访,园子上下其实连个够身份去迎接的都没有的。也亏了那冯紫英机灵,亦不知在哪里得了消息,截了弘历,说是“陪着”过来,其实还是以奴才身份去替弘昼迎接,这才勉强合适不曾失了体统。只是一层上总要迎来正殿,二层上弘昼此时应该“有伤”,三层上亦难辨这弘历来意,难怪这月姝如此谨慎小心请示。

  弘昼低头一思量,若说见这位皇兄,自然是在顾恩殿寝殿合适,自己少不得还要装点伤势病态来。只是一则,自己本来无事,此时勉强装来外伤未免太装模作样;二则这弘历身份特殊,非常时节来此非常之地,必有所图,总要说个话儿才得体。三则他到底是个风流性子,回头一望,那黄纱绣塌上此时还软绵绵香喷喷躺了个自己方才奸污破身之少女,虽然性奴被奸是份内之事,但才开苞新红,热剌剌如今要说就此驱赶了就走,也未免显得自己太不知怜香。

  他左右一思忖有了计较,便笑着对月姝道:“不妨事,既然是四哥来,也不用瞒他,就去书房见他,我换身衣裳去接就是了,你让门上去几个太监引路,让紫英陪着四哥来顾恩殿书房就是。”转过头,对卧榻上妙玉亦笑笑道:“你且躺着,本王去办正经事……”,那妙玉也不作答,只羞着低头,弘昼想想便知自己吩咐得不清楚,自己虽然才用了妙玉身子,既命下人替她沐浴净身又在顾恩殿寝殿里躺着,怕不是自己尚未尽兴还要享用,妙玉辨不得自己的心思也是有的。只他适才强逞泄欲,此时些些倒有些怜香,身上又觉着倦倦懒懒的,便笑着温言宽慰道:“你就这里且安安稳稳睡一觉,若醒了让丫鬟们伺候着回栊翠庵也就是了。本王今夜……不回来了,你只佛祖菩萨得满口胡诌,这会子也没功夫驳你,没得咬牙切齿得作那些态度来,今儿个本来是会诗做秋雨,你和那林丫头托辞没来,还有宝丫头也没做得,倒是云丫头他们作得好……本王却未尽兴,晚上我自去寻探丫头或者云丫头伺候便是了。”似自言自语又似吩咐调笑,才说着,月姝已去外头吩咐了太监,并引着鸳鸯、蕊官二女进来。三女见房内春意正浓,想笑又不敢,只伺候着弘昼换了一身正红色麒麟滚云阿哥袍,扎一条白玉九节珮腰带,换上鹿皮暖毛靴,打点一新,弘昼估量了时候差不多了,才撇下妙玉出了寝殿,往前头书房院门去,三女见弘昼没吩咐,便月姝在身侧,鸳鸯、蕊官各自跟着,伴着弘昼出来。

  才到院门,但听外头有人爽笑道:“老五……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说身上不好?”但见前头一个太监掌着气死风宫纱灯笼,一个年轻官员弓着身子陪笑着,一个一身黄袍,身量高挑,挺拔俊朗,眉如朗月,目似晨星,龙态凤骨,麒行麟步,温笑可掬而不俗,神情宽和而自威之堂堂青年,正是当今四阿哥,弘昼之兄,雍正之子,皇子宝亲王爱新觉罗·弘历。

  弘昼忙笑着作揖迎上前去,笑道:“四哥……你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台面上人,却怎么夜深了还来我这地界看我……快快快……里头坐。月姝,快去备茶……”

  弘历笑着随着弘昼入了书房,一见里头摆设也自笑了,说是书房,却是奢华富丽,温暖风流,只连个待客的椅子也没有,紫心酸枝木之大案几之后,居然是张满铺着墨红色珊瑚绒之坐卧榻。弘昼见他神色也是自失一笑,道:“四哥又要训我懒怠了,我是一向没个正形,万事只讲个享受就好;这暖塌是去保定找河内宋家的嫡传匠人订做的,半躺着自然舒坦,其实宾主坐着说话也自惬意的,比那起子妆模作样的太师椅却更好,只是四哥雅致,要嫌弃我这书房没个书房的样了。”

  弘历哈哈一笑,和弘昼也就分了宾主坦然坐下,果然木香绒软,足悬股舒,甚是舒坦惬意,便笑道:“老五果然懂得受用……”。

  此时月姝已是笑着奉上两盏茶来,冯紫英见二人似有话要说,笑道:“两位王爷且聊着,奴才就退下了……”想想,似乎是要提醒弘历一般,又接一句道:“园子里姑娘们多有不便,奴才便在外头配房候着,回头主子若有事再吩咐就是了……”说着,见弘昼笑着点头,便退了出去。月姝等三女亦退了下去不题。

  弘历瞧着月姝等三女退出的背影,见左右杂人走净,笑骂道:“老五……头回来你这园子,你倒会享福,养了这许多好颜色的女孩子在这里。园子也敞亮堂皇。”

  弘昼一晒,道:“四哥别笑话我。这园子……本是那年皇阿玛赐给贤妃荣国府的……”

  弘历一思量道:“是了”。原来他本是贵人多忘事,今日来探弘昼,自是有话说,听冯紫英说弘昼在“王府外头园子里”,一时也没想来历,就命冯紫英带路过来。此时方才想起当初贾府获罪,弘昼求着雍正要了园子女眷一段荒唐往事,这在皇家本来也是小事,只是说起来到底是皇子风流荒淫之举,弘历自矜身份,又拿这个弟弟没法子,只是无奈一笑转着话题道:“……原来这是旧日宁荣两家奉旨建的,我说怎么还有这等有皇家体例的宅子……,老五……我来瞧瞧你,不是说昨儿骑马跌重了,瞧着倒是还好。”弘昼憨憨一笑,不加思量道:“若是宗人府来问,我自然这会子要哎吆两声才像个话,四哥既来看我,难得您这份心,做弟弟的哪里还敢扯谎。什么跌马摔跤,实在是没有的事。”弘历瞧着弘昼半日,问道:“你却要死,好端端的扯这个谎做甚么?”弘昼早已思量好对答,狡笑道:“四哥您来瞧我,是爱护我,我也不敢不回您个实话,我装受伤,实在是躲清闲怕麻烦……”“恩?”“四哥您瞧,皇阿玛身子不好,又不让我们进去侍疾,却让我们主持六部三府里的差事,四哥您是知道我的,我一向不晓得这些正经事,若只管问多了,不过是胡乱指摘那等真正办事的奴才,若一味装戆不过问,皇阿玛大好了问起来,我又怎么答对。何况我也知道自己个儿,不学无术吊儿郎当,摆王爷谱儿过问三府里的正经差事,人家明里叫我一声王爷,背地里不定怎么笑我呢,就算旁人不说,我自己能没个眼色?还不如躲这园子里来,哈哈,这里温存风流,倚红偎翠的,三府里怎么比呢?”

  弘昼只管吊儿郎当直言不讳。倒把弘历说得哭笑不得。他苦笑一番摇头不语,半日,随意饮口茶,才淡淡道:“老五……这里没旁人,我们兄弟交心,言不传六耳,你这番弄这花呼哨,难道真的只为来你这园子里风流快活?难道……就没有避嫌的意思?”

  这话已经点得很透彻了,本是触目惊心之语,只这弘昼却早已想好答对言辞,他也低头思量片刻,才投头迎上弘历之眼光,正色道:“四哥……既然你说言不传六耳,自小你就护我爱我,我也不瞒你,我也的确有些怕事,才整这一出的。”

  “恩。你怕什么事?”

  “四哥。人说龙生九种,样样不同。我其实自小就知道自己,既不好学,又不通正务,落在寻常旗人家里,其实不过是个败家少爷,可是我却偏偏是皇阿玛的儿子。有时想想也臊得慌。三哥……获罪。皇阿玛比不得圣祖多子,就留了我和四哥您两支血脉。说句房里头听听大不敬的话……四哥您是天性里聪明练达,博古通今,人中龙凤,圣祖一般的人品,便是皇阿玛也未必能比得了,摆明了是大清皇嗣再无异议……四哥您别拦我。我一向口上没遮拦,您就当弟弟不懂事胡诌就得了,今儿要容我说完……皇阿玛春秋鼎盛,自不用说,万年之后呢?四哥您自然就要担待这大清江山,社稷乾坤;六部里、三府里、洲府道县,连并着我们这些宗室皇亲都瞧着您呢。我呢?旁人当面不说,我背后也知,人人都说是个荒唐阿哥色鬼王爷,如今……皇阿玛身子不好,外头又不便明说,我若杠在正经差事上,象个什么样子?!人说一句揽权多事,我岂非给朝廷宗室平添了纠葛麻烦。我自不成器,每每想想,辜负皇阿玛栽培,四哥您爱护,也自惭愧,正经差事上已不能为国效力,自己躲一躲,也算不扰乱了朝局不是?我不能替皇阿玛和四哥您分忧,至少不能掣肘吧……”

  他一番议论,听着句句不避嫌疑,发自内心,弘历今日本就是来探问安抚,此时听他如此坦诚,倒自笑了,便道:“那你这正牌子皇阿哥,和亲王爷,难道就躲在这里不出去了?”

  弘昼笑道:“什么时候皇阿玛大安了,我自然要去问安请罪。何况……还真不瞒四哥您,我在这园子里挺好。江南园林名家山子野督工之作,亭台楼阁,树木花草也将就看得。宁荣两府虽然男的不成器,但是到底是数代诗书名门,留下的这几个女孩子,颇知冷暖,才学样貌自有风情,这里又不比王府里多少有规矩拘束着,说穿了只是一园子禁脔,自然是一切由着我的性子来,我倒乐得逍遥……”

  弘历今日来,本来就是看看这弟弟怎么伤了。其实以他之本心,自觉文才武略,圣心民意,朝野之望,远非弘昼可比,储君一位,再无他议。只是怕这弟弟太过耿心,今日特地来安抚,一则去去心结,二则也探探这兄弟心性,三则也自显得宽厚恩娣。不想这弘昼倒是越发坦诚豁达,却一味不改荒唐之本色,说到后来还是风流荒诞,倒是更加安心,此时兄弟聊得越发投机交心,便只是胡乱寻些话头来聊聊:“老五……让哥哥我说你什么好……其实你也是不学好,多研习些政务,替皇阿玛分忧怕不是好的。只一味躲懒韬晦,让人背后嚼舌头,倒真成了荒唐王爷了。其实我们兄弟至亲,不要避讳,你若有心结,就和今儿一样,和哥哥我说说。皇储一事,是皇阿玛乾纲独断圣裁之事,不是你我该想的。你喜欢在园子里,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弟弟,自然也只能由得你,只你一味躲懒我也不依的,只是既然你都说出去了是受伤了自然要成全你的体面,只回头三府里要紧差事,我还让他们递送来你这园子里,你也学习着办就是了……你不要辞,什么办得好办不好,你是正牌子爱新觉罗后裔,皇阿哥,当今和亲王,皇阿玛的幼子,我的亲弟弟,难道还有谁真敢笑话你不成?背后听不着也就罢了,当面若听到一句半句,皇阿玛必不能容人诋毁你的,如今且不说这个……你既要在园子里过冬也就罢了,你自己就管着三府,回头让他们加倍添了用度来就是了,你是当今亲王,不可太失了体面,不过是花些银子罢了。至于这园子宁荣两府的女孩子……不过是一些罪余的人,你既喜欢,自然也随你,只怕伺候人少了,若不够,还有看得上的,你也只管添来,凭是官宦闺秀,民间碧玉,八旗后人,宫女侍婢,难道服侍服侍你还不是应当的。只是一则你也要小心身子骨,凡事不可太纵,二则她们伺候的可还好?这些往日都是些侯门小姐,别只有了容貌颜色,失了伺候的体统分寸,倒白委屈了你自己。”

  弘昼最喜谈这等风月话题,笑道:“四哥说哪里话,园子这些女孩子当日是小姐奶奶,如今只是奴婢,我一句话就能发落她们满门九族,哪里就敢委屈了我……其实伺候的甚好。倒是我,见不得女孩子委屈落泪之模样,前日还让大理寺缓办了贾府几个人。”

  弘历如何将这等事放在心伤,今日心情好,也只当攀谈闲话,道:“哦?贾府下余的男人?”

  弘昼笑道:“是,宁荣两府年轻一辈是不成话,只是我想着,如今官也罢了,首犯的也杀了,家也抄了……连家中女眷都我收了,倒也不必赶尽杀绝,前日几个,本是定了秋缓决,几个老弱的祖上到底有功劳,我让大理寺收监几月也就罢了,另有几个不成器的,少不得要训诫一下,打发去了蒙古将军策凌那里也就是了……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弘历一听,便知必是这所谓“年轻一辈”里必是有妻妾如今做了弘昼床上禁脔,弘昼要怎么发送,凭是杀是流,也自然是随意作为,只是他自矜身份,不愿谈论几个微末罪臣,便自笑着不语。却听弘昼又道:“说起这事,还有件首尾,求四哥给我出个主意……”

  弘历笑着问道:“什么事?”弘昼道:“宁荣两府如今连根基都去了,只还有几个幼年的,却不好处置。”弘历奇道:“女孩子,你只管收来就是了,管她什么幼年不幼年的。若长得不好不能伺候,只管做些粗活就是了。”弘昼知他误会,笑道:“哪里是女孩子,是几个男孩子,都七八岁,按例,是要进宫里去伺候的。”弘历更奇道:“送进宫里去便宫里去吧。你的意思是?”弘昼挠挠头道:“四哥你不知道,我这里,自有那些小孩子的姐姐妹妹,还更有……呵呵……那些小孩子的娘……这一味处置,有时候也难见她们……”弘历这才听明白,他却也知内务府,宗人府,詹事府都是弘昼分管,此时说是“求个主意”其实也弘昼闲磨牙,更没什么顾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道:“你还就果然知道怜香惜玉,连这些奴婢都还有什么”难见“的?”说着正色道:“老五,你风流些也就罢了。只是体统上要把握得。这些女孩子,你既可怜见的,赐些恩典就罢了,只是到底尊卑有别,主奴有序,并不用一味善待她们,须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子水性,你待她们太善了,她们以为你可欺,或者以为凭身子伺候就能换恩典来,偏偏要生出许多祸害来……恩……你是正统子当今皇子,就算贾府没有这等罪事,要他们几个家里女孩子来受用,都是他们的脸面,难道他们还敢抗旨?何况如今只是你府上之奴……”

  弘昼笑道:“这我晓得,我自然是自己且乐。”弘历道:“既然你知道,那我就教你个巧宗。不是宁荣两府有几个小孩子不好打发么?我这里倒有个去处……前日,皇阿玛让放八叔、九叔、十叔、十四叔还有早年坏了事的睿亲王几个家里的旁宗小孩子出来。你知道的,既然皇阿玛开恩,这些孩子虽然倒霉,说到底还是凤子龙孙爱新觉罗后裔,宗人府就问礼部,礼部里几个学究议着在京畿指一处所在,教养这几个孩子,这也是施恩宗室的德政,不过是每年打发几千两银子的事。只是要找妥当的人看管,否则怕他们生出事来,我本来想委十七叔家的老三弘德的;既如此,你可让宁荣两府里几个小孩子,就去伴读。这伴几个罪余宗室之后读书,一般也算是罚了,但是到底不用去势,也没苦头吃,回头再赶上大赦,将来说不定还能出头……只太便宜了的事,也没个遍泽恩典的,你挑几个要紧的去也就是了。”弘昼喜道:“果然是个不错的去处。”弘历又一想,今日何妨顺水人情做到底,道:“既然如此,干脆,我让礼部将这事就交……詹事府去办,冯紫英是你门下奴才,人也机灵,你只管一并处置就是了。”弘昼笑着又谢了,兄弟二人又说一会子话,弘历便起身要归,弘昼一路送到殿外。目送弘历远去。

  弘昼本当唤冯紫英进来吩咐差事,只是今日一日折腾,又是装病,又是品画,又是作诗,又是奸玩妙玉,又是夜会弘历,自己也算是风吹雨打,此时多少也乏了,便唤月姝来吩咐,先让冯紫英且回去,命他明日再来听讲差事,只是既然弘历留了话三府里的事不让自己撂开手,少不得还要有些打点,大内里男子不便,便只得吩咐月姝再去大内里做些筹备,一并明儿来回话。待月姝去了,便觉得今日一日事多,着实有些累了,自己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要寻思地界去歇息。本来依着他此时心性,尚自怀念适才妙玉之身子,但觉光洁柔软,又端端的好颜色好体态,只是才破身之稚嫩处子,性子又倔,自己尚不足味,此时更乏了,只想寻个温柔乡歇息,思量片刻,便命去枕霞居,去时也不再多语,懒懒的就让湘云伺候自己洗了脚,压着湘云软软香香的身子,胡乱淫弄一通,那湘云本来天真多言,此时也瞧出主人倦怠了,温顺娇俏着却也不敢淘气,只乖乖顺着弘昼的意思,由得弘昼奸辱了一番,连最后射精,都不曾射在体内,只是胡乱射在小腹处便罢了了。又一头伺候弘昼睡了,抹净自己的身子,忍了耻羞,躺在弘昼身边侍寝陪歇。只这一夜,鸳鸯和蕊官头一回依着吩咐担当起了“贴身奴儿”的差事,弘昼宿在枕霞居,她们两个也就宿在了枕霞居外头房里。

  第二日晌午,弘昼亦不知是昨日雨中奸玩妙玉到底自己也着了凉,还是秋来自然的不自在,身上倦倦得就懒得挣动,只是歪在绣床上不肯起来。湘云其实早醒了,却也不敢自顾着起来,见弘昼醒来,本来依着规矩此时晨光暖沐,自己自然一夜侍寝,早起时分,便是主人不再要奸上一番,总要由得主人再摸玩淫弄身子助助晨兴;只是今日,却见弘昼亦是倦怠得深了,手脚也懒得舒展,便告了罪披着薄鹅睡纱起来,轻声步到外头房里,唤蕊官、鸳鸯预备伺候弘昼起床。这蕊官已是陪侍过弘昼之身子,自然分外有些脸面,只是她到底是戏子伶人出身,论起嗓音清凉,身段妩媚自然是过人的,论起伺候人来,自然还要瞧着鸳鸯。

  果然鸳鸯头一回贴身伺候,自是添了百倍小心,和那蕊官计较了,怕弘昼今日既然懒了,怕是要歪着,便用一只景泰蓝小盆做盂,烫了两面白棉热毛巾,一盏青盐漱口汤,用一个小几子托了备着,再用心思在小厨房里用砂锅炖了小半碗新贡粳米粥,配上腐乳、豆花、青丝缠瓜、火腿末四碟精致小菜,都搁在小小巧巧的竹碟子里,再用一个竹节矮腿床几装了。两人一人端着早点,一人端着洗漱,来到湘云房外轻轻叩门,听房里湘云吩咐着进来,才推门进去。

  这一进房里,饶是蕊官早已失身于弘昼,却其实只是偶经风月之少女,那鸳鸯更到底是处子幼稚,见得房内春光也是难忍羞臊得脸蛋通红。原来此时,弘昼已经半歪着起身一半,靠着两个缎枕,懒懒躺在绣床温云暖被里,亦不知是弘昼之命,还是湘云主动侍奉,那湘云此时整个娇小身子都伏在弘昼身上,一头秀发已经披散开来,上身肩背处还露在被外,清晰可见圆润白腻,竟然是上身一丝不挂之态,显然是裸着上半身,正娇滴滴呻吟着微微拱着身子,幅度虽不大,也是一起一合,显见竟然是用自己的奶儿,蹭着乳头,在磨蹭按抚弘昼的胸膛。脸蛋儿沉沉伏在弘昼脖颈处,此时闷哼娇吟,想是自辱身子挑动了情欲,难耐口鼻中呜咽之声,只那弘昼却是笑眯眯倦懒懒躺着,连手足亦不举动,只是惬意享用这怀中佳人的侍奉。

  这香艳之景,二女何曾见过,心下小鹿乱撞之余,也不由微哀泛起:这湘云本是闺秀,性子也是天真豪爽,与宁荣两府下人丫鬟处得跟姐妹一般,亦是亲切,只此时却只能收起侯门小姐之骄傲,如此羞耻哀辱得以这等淫事伺候男子。想来纵是再烂漫之人,内心到底也是真正叫羞煞人,却终究已是无奈本分。

  还是那蕊官是经过云雨之人,乖觉些个,知既然湘云唤自己进来,自然是弘昼授意,便轻轻蹲身福了福道:“主子,奴儿等备了毛巾漱盂早点,可要伺候主子起身用些?”

  弘昼懒懒一笑,却先不理会二女,口中却是仿佛对着怀里的湘云道:“今儿就是有些懒得起床,本是叫你磨一磨舒缓舒缓筋骨,却怎么……总觉得不如意,亦说不得是太硬还是太软,只是一味这么蹭弄得却是没味儿……”说着,调笑似得用手在被子里抠摸一番,蕊官鸳鸯二女偷眼瞧着,必是伸手进去摸玩了一番湘云之乳,羞红了脸只能听弘昼接着仿佛自言自语道:“女孩子身子固然好……只是总不能光是让本王动了欲念只管奸玩来,总是缺些可心……”

  那被褥里湘云此时其实已经五内里酸痒欲念难止,勉强留得一份神智清明答对弘昼问话罢了,听弘昼问得离奇,心想自己房里又有什么好顽的,想了想只得勉强答道:“云儿房里……翠楼已经伺候过主子,也不知主子顽得是非尽兴……还有翠雨,年纪小,尚未蒙主子临幸……要不唤进来?……”

  弘昼噗嗤一笑,他本来也就是问问湘云房里有些个甚么鹦鹉围棋,花样织绣,诗画文章,琴谱曲艺等类,不想湘云到误会了,少女心思,竟然也一心琢磨着房里丫鬟可供自己再淫。想想虽然今朝身子不爽,然而自己于这红绡帐中,闺阁房内,却有美人在怀,裸身伺候,又不敢持羞,一心体察自己所需所欲,拼着耻辱羞涩,用身用心,只为换取自己片刻欢愉,适才鸳鸯、蕊官伺候得又是如此细腻温柔,别有风月意浓,晨起也是一房魅香,云遮雨韵,难以言尽,比之大内龙争虎斗,朝廷暗藏风云,想想昨夜弘历有心试探,兄弟间凭是交心也是难以至诚,自己还要做出许多姿态来应对,真正是冰火立见,亦不免感慨。

  他拍了拍湘云羞红的小脸蛋,笑道:“你个小浪蹄子,就知道这些事……难道本王除了玩女孩子就没个旁的事情可以做?”

  湘云被他调笑得脸蛋红辣得不堪,只得埋头在弘昼怀里,道:“是主子……嫌弃云儿不好,云儿才想这等事么……主子若说旁的玩意儿……实在也没什么新鲜的,恩……,前几日,情姐姐还是让上回那个寿熙班进来唱戏,主子若无聊,或者……再让他们进来伺候?”

  湘云本是胡乱寻着话头,不想弘昼却听得心中一动,一则也想起那寿熙班中自有几个绝色的女孩子,二则心中也是一膈应,自己允戏子进园子唱戏,本来也是怕园中女孩子无聊施恩之举,只是如今昆戈两腔,到底有些男子为伶人,虽然当此时节,从不视戏子为正经男人,只是到底男女有别,这可卿怎么就敢常唤他们进园子里来。

  弘昼想了想,脸上却也不肯带出来,此时既然身子有些倦怠,便也不想再只管奸这湘云,便略略高声道:“来人……”此时果然见得“贴身奴儿”之贴身用心,话音才落,就听鸳鸯道一声:“主子。”推门进来,款款微福,道:“主子有吩咐?”

  欲知弘昼吩咐何事,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秋冷安如人情冷

  宫深岂有心机深

  权柄富贵幻云烟

  且尝暖香一霞枕他们几个

  第三十九回:颠倒春意且和罗衫 反复王心初探深宫

  却说弘昼唤那鸳鸯进来,伸着懒腰却只吩咐道:“身上不自在,又无趣得紧……嗯……寻几个宫女使唤人,去昨儿来顾恩殿里承欢的各房姑娘、小主那里走一遭,让各房将昨儿做的诗都誊了汇来,回头得空本王再瞧……”,鸳鸯笑着应个是,却又款款道:“昨儿主子……去院子里头走动得时候,众姑娘着实都还在,一时也不敢散了,是淑小主说主子既然有兴,可能要瞧那些诗词,已经拉着各房将昨儿的稿子都誊了,只是主子不问,奴儿不敢多嘴,也不知是淑小主带了去,还是留在书房里头,我且差人去问问淑小主就是了。”

  弘昼闻言不由一愣,又是会心一笑,暗忖这宝钗果然知冷着热,聪慧细致,与这诗文雅颂上更是分外贴心,凡事能想到自己前头也颇令人畅意。一时也想不出甚么要吩咐,伸张两臂舒展一下,又觉着身上是阵阵得酸酸懒懒乏乏倦倦,便知是昨日雨中奸污玩弄那妙玉,一时只顾着逞欲淫欢,到底雨打风吹,自己也受了些风寒,便又道:“既如此,今儿身上不舒坦,你去备整些热香汤来,回头伺候着沐浴……”.

  那鸳鸯饶是个玲珑的,到底是闺阁处子小女儿家,做了弘昼之“贴身奴儿”却尚未遭弘昼淫玩过身子,虽知失身于弘昼是早晚之事,只是一时亦辨不得弘昼此等“伺候着沐浴”之言,究竟是否是明指要自身侍奉之意,倒是小脸儿“腾”得飞红,连脚步子亦有些摇晃,才要勉强答个“是”字,她却到底是十几年在贾府上下练就得小意头,一时已是得了主意,半是试探半是温存低头敛容柔声怯言道:“是……天越发凉了,主子既然身上不受用,香汤暖暖身子却好。只是这枕霞居里头无有大汤池……请主子示下,是否要移步蘅芜苑、紫菱洲或是顾恩殿那里,有汤池却好舒展……或者依着奴儿,回了凤妃,缀锦楼库房里还收着内务府送来有个西域贡来的天竺徘木的龙镶浴盆,宽敞舒暖,是内贡的物什,十分难得,就是榔亢了些。或是差太监们搬了来这里,或是主子移步过去,也是便宜的……”

  弘昼早是脂粉堆里打滚的人物,一听便知她闺稚惶恐,拿话遮掩,心下暗笑,便道:“你这蹄子,本王既在云丫头这里,你提什么蘅芜苑、紫菱洲、缀锦楼,岂不是赶着本王走别处去,却叫你云小主脸搁哪里……”

  那被子里正躲羞之湘云听了,既忍不住噗嗤一笑,又想到适才弘昼嗔着自己伺候得不好,忙细声细气只辩道:“主子说哪里话,自然是主子舒服为上……”

  弘昼摆摆手却不让她谦言,拿捏了片刻主意,才笑道:“罢了罢了,既然凤丫头那里有贡来的好东西,你便去取了……就还搁顾恩殿后头吧……云丫头也乏了,那东西本王知道,却是难得的,热汤进去一个时辰都不凉,不用香料自有那徘木清香,凡事有个度,这等物什不好僭越只管搁凤丫头那里,自然是留在正殿供本王来用才妥当……”

  鸳鸯笑着答应了,福一福退了出去。那被窝里湘云心思灵动,只是听闻着似乎弘昼有些身上不受用,适才又被弘昼嫌弃了几句,听弘昼要去顾恩殿沐浴,倒一时不知该怎么言语。若说是该主动提出要跟去侍奉,本来是性奴用心争宠之大礼,又安知弘昼只是秋凉着了风寒要去沐汤暖身休憩,自己才被训了只知云雨风月,若伺候再不得体岂非更是自取其辱?一时静默无语。却觉着身边一阵凉风忽闪,原来是弘昼自已倦倦得自绣床上缓缓坐起,掀开锦被,将一旁乌木碧玺衣架上的黄缎小衣扯了披上,抄了一双棉布靸鞋就要下地。

  枕边尚在暖被中的湘云见这形状,忖度弘昼果然是要起身,再如何自己也当得伺候更衣洗漱,只是自己适才早将嫣红奶兜并棉纱内裤褪去,暖香被窝里,其实是赤裸裸白净净之少女胴体一丝不挂,她虽早已失身于弘昼,却到底害羞腼腆,羞于展露,只是礼上该当,便只得也微微起身,红了脸蛋忍耻轻声道:“主子要起,让云儿伺候……”说着,也不敢再遮羞矜持,一咬牙,亦将那棉被掀开,顿时,一具少女娇躯便赤条条裸呈了出来。此时亦不知是汗津之氛,抑或天体之然,顿时一股难以名状之暖香便微微蔓延开来。此时之湘云,身子适才自辱折磨,才用那紧要之所在努力厮磨伺候过弘昼,却不曾泄得身子,浑身白净娇嫩之雪肌玉肤,其背脊、脖领、玉乳、肚脐、大腿,却是处处泛着阵阵桃花红潮。起伏呼吸之间,豆蔻颤抖,两腿交织缠绵,羞涩又徒劳得遮着那丛绒毛,当真是说不尽的风流佳景。

  她羞耻本能,去床边扯了今晨褪下的肌腻缎子肚兜,要遮挡胸前腹下那羞处,才去拎起那肚兜红绒颈带,却仿佛想起自己处境,亦不知主人许不许自己遮羞,偷眼瞧一眼弘昼,见弘昼只是笑眯眯摇晃着目光视奸着自己,神态却自柔和,一时心下一酸亦是一暖,乍了胆子将肚兜扯过来遮了羞处,见弘昼亦是笑眯眯仍然瞧着自己。她虽然年幼,却是着实豁达,秉着性情,一丝不乱得开始穿衣,先将那肚兜上摆之红绒颈带套上头去,慢慢扯下,将这件亵衣算是“挂”在自己雪腻的脖子上,伸出十指轻轻理乱,将那根细细的绒带整理一下,顿时,一面精巧玲珑的大红布料遮挡了自己那挺拔耸涌之胸乳,只是玉峰暖波涌,辗转多柔绵,顶的那肚兜儿自有一番怂恿风流。下摆自小腹处微微一延展,若是倦着身子,还是堪堪能遮得自己下体羞处。只是明知此时弘昼在“赏玩”自己,却亦不敢只顾倦了身子遮掩,只能软软得靠着床沿,于是,那肚兜便只能遮到小腹肚脐,倒似分外凸显自己下体处那其实刚刚长成尚不浓密得幼嫩耻毛。湘云此时见弘昼没得吩咐只是瞧着自己,只得接着着衣,将两条雪白粉嫩的臂膀弯曲至后腰处寻那两根后扎缎绳,只是这个姿态分外让一对乳峰坟起,好不容易酥软着手儿寻着那缎带,绕着葱花十指微微用力一扎,绑一个蝴蝶结,那肚兜的下摆便也被紧紧贴肉束缚到小腹上,胸前更是被自然勾勒出深软一道沟痕。

  弘昼此时只顾笑着细赏端品,见湘云此时上身虽然遮了胸乳,下体却是一丝不挂,风流穴儿、娇嫩毛儿尽显,那肚兜贴身沾染,两条细带衬托着柔肩玉肤,倒有一番“轻轻一挑便可见风月美色”之意,那奶头儿可能是着实被这淫色之辰激得翘翘得突起,将那绸缎肚兜顶得清晰一小葡萄般得凸起颗粒,更是惹人爱怜。只是弘昼近日多识风月,早非见了女孩子妖娆模样便只顾奸污插玩云雨泄欲之皮肉蠢物,此时倒拿得住劲,只顾仍然笑吟吟瞧着。

  湘云此时除了两腮娇媚晕红,遮了胸乳小腹,倒更显得仿佛两条粉白的大腿都泛出桃红来,她虽年幼,但是心性聪慧又知了些个风月,隐约已知弘昼是在赏玩自己穿衣服时之别样风流美色,忖度自己身份,当得变着法子挑逗主人淫欲,满足主人般般别样荒唐。便又自羞羞得又自枕下扯出自己那片软红小裤来,从自己一对玲珑楠趾的玉足上穿起,提着那裤沿划过自己的小腿、膝盖、至于大腿根处,那片小小布料仿佛亦是奇物,穿过那对白玉雕琢成之玉足弓处时,仿佛不过是两根软红缎线,至小腿时开始展延,衬着湘云之腿肉肌理慢慢拉出形状来,至大腿处已经成一个三角形,再往上拎扯,终于,贴和着少女娇美的臀儿,护得主人那一片蜿蜒风流处。

  湘云此时穿了肚兜内裤,遮了最羞耻处,虽然慢慢当着弘昼的面穿着罗衫,其实是换了个法子让弘昼视奸了一番身子,只是衣衫照体遮了羞处,终于也拾回几分气力。她虽已伺候弘昼多日,早被弘昼奸污玩弄身子数次,连花样儿都翻新难言过,只是此时就在弘昼一言不发、静静瞧着自己穿贴身衣物之时,不知是此情此景分外亵渎淫意,抑或到底是少女自有之畏惧羞涩,竟然是恐慌不已,似乎辗转间只怕弘昼忽然发了虎狼性子,扑倒自己奸玩。终于着了衣衫,竟然好了几分。又扯过衣架上葱花散着腿管的小裤来,胡乱拉扯着套上,偏偏那小裤裁剪得也妥帖,大腿处略略紧绷,小腿处却散着腿管不到脚踝,分外倒透着妩媚来。才又将一件半透红纱睡衣披上,虽然终于尽数遮了身上紧要所在,但是小裤懒散,红纱薄透,倒也是别样闺房风流色,她亦不敢再着衣,下了地要替弘昼穿鞋穿衣。只是她天生来性情自有一份爽达,虽然这一刻羞耻了,但是却不喜静默,乍了胆子笑道:“主子……怎么就这么瞧着云儿穿衣裳……”

  弘昼也被她逗得哈哈一笑,一边由她服侍自己着衣起身,一边用床边的凤竹盐茶漱了口,湘云自捧一个小盂送上,吐了口中盐茶,含糊笑道:“瞧女孩子……自有种种风情么……难道本王一味只知品意你们脱衣服?就赏玩不得你们穿衣服?闺中秋暖披纱凉,云波晓知夜雨透……看你穿衣裳,慢慢品玩你身上诸多美肉……也别有趣味么……”

  湘云既是羞于主人调笑,却多少也有几分得意自己姿色撩人,连穿衣裳主人亦喜欢看来,适才惶恐倒释怀了几分,憨笑啐了一口,她知弘昼想是真的要起身,便又侍候弘昼穿了大衣衫,扶着弘昼在自己的小绒凳上对着镜子坐了,取个琉璃梳来替弘昼梳头扎辫子。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和弘昼笑谈。

  才一会子,门外就有玉钏儿童声童气回话说,凭鸳鸯姐姐吩咐去寻,已寻着昨日宝钗等誊的诗稿。弘昼便命取进来瞧,看了几眼似乎想起些什么,咳嗽两声对着玉钏儿吩咐道:“这会子才想起来,昨儿宝丫头其实没做,倒逃了她,还有潇湘馆里还有个林丫头,恩……,回头你差宫女去吩咐,若有兴致,叫她们闲了时补上,这也可称这园子里头的‘秋雨社’,少了她们却无趣……对了……还有……还有……那……顾恩殿里还躺了个妙玉,这会子估计也回栊翠庵去了,叫她若有兴致也一并做来。”

  玉钏儿笑着应了便也去了。才一会子,又是鸳鸯自缀锦搂回来,却来回话,只道是:“回了凤妃了,已经差人去将那浴盆架去顾恩殿,只是那物什着实榔亢,四个太监扛着去的,凤妃吩咐却要架在密室暖阁里用檀香熏过才受用,要一会子才妥帖得,请主子示下,是这会子就烧汤在枕霞居来沐浴,还是等会子待那浴盆备得了,去顾恩殿……” ,弘昼说了一声知道了也不答言,鸳鸯见湘云在房里服侍,也不敢久留,便辞着要出去。只是弘昼摆手命她不忙,接着吩咐道:“别忙走……” 回头似笑非笑瞧了湘云一眼,懒懒伸展了臂膀,又对鸳鸯道:“既这会子还不能洗浴,身子又不舒坦,就出去走走散散步,你们四个今后都要贴身陪着……云儿就不必跟去了,你早上伺候本王累了,又没用早点,且歇着吧……”

  鸳鸯忙应是,湘云便跪了辞送,弘昼笑着摸摸她的头,蹲下身子在她耳边道:“早上伺候了半日,你还没泄……若不得劲,只管自己舒展了……或者唤翠楼翠雨她们或是园子里哪个位份底的女孩子来享用便是了……” 只羞得湘云连耳根子都通红了,几乎就要呸出声来。弘昼哈哈大笑,起身出房,那鸳鸯、蕊官、金钏儿、玉钏儿便随了。太监宫女哪个不是知情识趣的,见王爷有这四个丫鬟奴儿跟随伺候,自然不用再跟着。

  弘昼其实也无甚要紧事,只是身上倦懒,想想是昨日自己雨中奸淫妙玉着了风凉,一时不免也暗悔自己不知保养身子,一时又回味昨日取妙玉元红之美意,正自胡思,那金钏儿早取了猩红大氅来给自己披上,也不过是笑笑自轻薄得刮了刮金钏儿的粉脸蛋,才自枕霞居里出去,绕着溪流只管自沁芳源上蜿蜒而上,他也一时没个主意想去哪里,只是乱走,但见昨儿一夜秋雨,今儿却是晴好,雨润芭蕉,风妍海棠,倒多意趣,瞧着秋景连身上酸软也好了些。只穿林绕树,步道行廊,品赏园景,慢慢到了东边门上,但见门上几个太监宫女见弘昼来,慌得跪着迎了,弘昼本来有些心绪不宁,一时更是胡思乱想有了念头,却吩咐道:“莫声张,左右无聊,备一乘暖缎子行车,本王要出门走走……” 那门上的掌事太监却是一愣,所谓“暖缎子行车”却是其时富贵人家常用之代步套车,其实是两匹走骡拖得一辆四轮大车,车前自有一个小木架靠椅可安置一个赶车车夫,后面拖着车厢,上罩花顶,四周挂两层帷幔,倒比轿子宽敞便当。只是以弘昼之身份,自然不比寻常人家别样不同。用得是两匹西山红棕骏马,车身虽避人耳目不用明黄装饰,亦是雕金镂玉富贵非凡,车架内里其实是个小暖阁,长丈二,宽七尺,论理凭是四五个人都坐得下,却只有一对对面而设之暖绒太师座椅,宽敞透亮,那椅被倒可以放下来,主座人可半躺,四周俱是隔断小抽屉,内里不过是些宫点、香料、瓜果、器皿等物,说不尽这富贵陈设皇家风流。只是历来论这车之体统,只有弘昼自己坐的,一个赶车的用的自是门下侍卫,那随身的几个太监皆是随车步行或者骑马跟随。车内虽然宽敞,却只有对坐两个位置,最多有一个陪侍的丫鬟对坐,或者是弘昼坐在主座上,搂着个丫鬟在怀里凭弘昼亲热亵弄也便罢了,再没有四五个人挤进去的道理。这是一层,再一层上,王府丫鬟跟着弘昼出行常有,偏是这大观园里的奴儿丫鬟,说透了是性奴禁脔,虽然自从凤姐可卿得势后也偶尔有个外出采买用度,倒再没个大大方方可劲出园子里的礼。只如今弘昼带了四个奴儿同来,说要出行,居然是有带她们出去的陪侍的意思,一时倒不知如何安排。那太监倒是只顾愣神。

  那金钏儿和鸳鸯自是玲珑,一路随来,已知弘昼只是倦极无聊并无特别的念想,便交换一下眼色,鸳鸯上前笑道:“主子要出门?奴儿们身份卑贱,随着不便,或者唤其他宫女们随着?若是主子命同行,或者再整一辆小套车跟着?”

  弘昼倒似乎没想那许多,也是一愣,随即笑道:“你们几个都是没个牌名的小丫鬟,既然做了本王贴身奴儿,自然今后要日夜随身伺候,谁来管你们闲账,既然车里不好挤……” 他到底是个风流荒唐性子,说到这里又只是淫笑着打量四女,倒把四个女孩子瞧得个个脸红,又道:“就让门上再同去四个太监,赶一辆小车……恩……鸳鸯随本王坐大车里,你们三个后头跟着就是……”

  四女或是脸红或是庆幸或是羞涩一时也说不透是个什么滋味,只是都答应了。那掌事太监便套了车出来,蕊官瞧着太监扶着弘昼要上车,也不知怎得灵机一动,上前伏倒在车门旁,柔声道:“主子就踩着奴儿上去罢……”

  这声若柔丝,寐若缠绵,弘昼瞧着她俯身倒地,娇弱得身子倦做一团,软背收敛,玉臀曲媚,一副俯首听命听君摆布凭主凌辱之臣服模样,不仅想起当日自己奸玩这稚嫩少女缠绵之夜,倒是心中一荡,他心下觉得刺激,却也不多言,便大咧咧干脆踩着蕊官的身子上了车一坐。那里鸳鸯也听命上了车子,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斜签着身子尴尬得在对面客座上坐了。再听环铃声响,想来是剩余三女也在后面车上安置了。弘昼才吩咐道:“去……王府吧……” 赶车的太监忙应了催车要走。

  车才要动,弘昼本想着路上尚有片刻,抬眼看看眼前的鸳鸯,一九年华,青丝盘缠,挽一对小丫鬟发髻,倒是分外俏丽,美目流离,玉唇粉琢,上身着一件青色散花小袄,本是素净,偏偏又挂着一件粗镂空披肩,其实是个网格状纵横得绒线织就,在少女肩膀处柔曲贴合,又在胸前打一个蝴蝶结,俏皮里透着妩媚,清纯中更显稳重。一时就想拖过来,且摸玩摸玩这尤物受用。不想车子欲动未动的,车外却有喧哗之声,弘昼才是一愣,扯开车窗边的帷幔,问道:“什么事?”

  车外太监忙躬身赔笑答道:“回王爷,是戏班子进院子……” 弘昼一凝眉,道:“戏班子?” 车外太监听弘昼声音不善,更添了小心,道:“是,王爷,是寿熙班的戏班子进院子来伺候,往日也来过,想来是情妃见王爷进园子,怕王爷闷,唤他们进来伺候的……” 弘昼更是眉心一锁,放下帷幔也不言声,赶车的太监呼喝一声,赶着暖缎子行车便上了路。

  这鸳鸯本来年幼,又是处子未近男子,见弘昼命她车内伺候,正在惶恐着,既怕,又盼,也不知自己这注定一生要拿贞操身子来伺候的“主子”,何时何地要真的来淫辱自己取乐,自己自然不能反抗,还要尽着“贴身奴儿”的本份婉转迎合,献身失贞,心里头如同揣了个小鹿乱撞,一时只是胡思乱想,甚至已经想到:“主子若是要奸我……我该不该死命反抗一番……一则显得我贞操洁净,二则主子见多了柔顺性奴,或者更喜欢……” 这等胡思乱想不由已经是脸红心跳。只是她是十几年园子里伺候过老少三辈的头挑儿使唤人,最是能察言观色,猛得已经察觉车内气氛不对,似乎弘昼有些不满,便收敛了心声陪着小心柔声叩问道:“主子……主子……”

  弘昼确实也在想事,听她呼唤,歪了头“嗯?”了一声。

  鸳鸯已是温柔笑颜道:“主子……主子今儿不是身子不爽么?依着奴儿,回头办完事回园子还是洗浴休息……这戏班子也闹腾,主子若爱听个曲儿,让蕊官妹妹或是滴翠亭里的芳官、龄官她们伺候也是好的,早早歇了才好……”

  弘昼听她如此伶俐,竟然听出自己心意,他对这等奴儿面前,倒也不用掩饰,口中啐道:“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们园子里伺候的,最要紧就是安分守己,这戏班子进来伺候本来就是恩典,本王今儿也没说要听戏,情妃看她也一向听话乖巧,怎么就敢蹬鼻子上脸只管唤来……”

  鸳鸯思忖着弘昼这话竟然是有责怪可卿之意,心下更是惊惶,她一向来亲厚凤姐,自己能做这“贴身奴儿”也是多依仗凤姐之力,也知凤姐其实和可卿针锋相对,只是此时却也不敢生事,只想着总要替可卿分辨两句,便道:“是……主子言令,我等自当用心体会,安分守己,用心伺候主子为念……只是情姐姐怕也是怕主子闷了无趣,总是好意……”

  弘昼听她如此拐弯说话,也是一晒,却不肯就这个话题多说,只调笑道:“什么闷了无趣……若说是她们进园子闷了无趣,本来就是拿身子伺候本王的性奴,论甚么有趣无趣。若说本王无趣,自然是她们伺候得不够妥帖,本王才会无趣。” 他“哼”了一声,似乎又变了主意,撩开窗帘道:“不去王府了……去大内……本王去见个人……” 车轿外自然答应一声。折转了方向。

  弘昼只冷冷笑了,扯过鸳鸯那娇小绵软的身子来,亦不顾鸳鸯小脸儿憋得通红,凭她身子颤抖着,一双手自拿紧要处摸弄了上去,鸳鸯心下一酸,终究是不敢整甚么“反抗”,柔顺得倒在弘昼怀里,凭弘昼摸玩着打发车上辰光……

  一时车内春光乍现,暖香扑面,娇喘细语也无需赘言。那车过兰呡桥,入内城东门,转过漏斗胡同,自天街到温寿门,一众哨岗兵丁见是太监赶车,和亲王的车驾,哪里敢来啰嗦,却连个盘问的没有。

  只过了温寿门上,算是进了大内,凭道路再宽敞也再没有坐车的道理,那门上大内太监并侍卫才过来请安。赶车太监撩起车帘,弘昼才下了车,鸳鸯在里面红了脸蛋,扣着扣子整理着鬓发衣衫也跟着下了车,后面小车也催着停稳当了,蕊官、金钏儿、玉钏儿都一一下车随了。

  那门上太监头儿只是个别宫总管供奉,虽见王爷带了四个生面孔女孩子,却连问都不敢多问,连抬头观望也觉着不妥,只谄笑着引路。弘昼才步入皇城高墙,亦步亦趋向西六宫走去。那身后鸳鸯、蕊官、金钏儿、玉钏儿虽然也是服侍贾府名门世家之丫鬟,但是又何曾真的见过这真正之天子内城,当真是龙骧凤婉,吞云吐雾,九重紫禁,天威赫赫,皇家体制,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到这地步,当真觉得荣国府所谓钟鼎世家,雕梁画栋,金玉堆砌,大观园所谓世外名园,桃红柳绿,山水抱负,当真是不值一提了。

  四个丫鬟屏着气息只顾随行,一路已经是目不敢斜视,头不敢微扬,已至内务府旁景阳门,那引路太监才要转向左边弘昼在大内歇息办事得紫恒殿,不想弘昼却道:“不去紫恒殿……恩……带我去冷宫瞧瞧……” 那引路太监却是一愣,论理弘昼是掌内三府的亲王,便是大内东西两宫也是在他掌事范围之内,只是这只是法理之论,紫禁城向来是自有其体统。所谓冷宫,其实是西头钟萃宫后头恒思阁后面的小院子,自顺治年间废妃瓜尔佳氏被贬斥后关押在这里,循着例子渐渐冷落,才所谓“冷宫”,这地界儿虽是罪余嫔妃所居之地,到底是宫闱内地,没有皇帝皇后旨令,弘昼本不便前往。只是此时雍正病着,雍正又一直未封皇后,六宫本无主,这炙手可热的掌事亲王既然开口,自己一个小小七品供奉太监,如何敢沾染倒个是非。便垂低了头,不言声转过山墙,向西而去。

  倒是身后鸳鸯并金钏儿听了连身子都不由一震,她们虽到底是使唤下人也不过问贾府是非,但是又如何能不知,贾府所谓大小姐元春,本为贤妃又被贬坏事之情由,本来只是伴着弘昼胡乱走走,不想竟然来到这宫规森严之所在,难道今儿竟然是要去见元春不成?

  一行人渐行渐远,那玉钏儿年幼胆小,见两侧粉墙越发高耸,树木越发阴森,连一路打躬作揖的宫人太监也越发稀少,渐次也有些害怕起来,不一时已到了一扇黑红油漆的小院落门,却连个牌匾也没有。只有两个侍卫也自吊儿郎当在一边的小木椅上枯坐,见弘昼等人来了,忙拾掇了上前请安。为首的侍卫到似有些眼力,笑着打千儿连头都不抬,只问候道:“王爷吉祥。奴才给王爷请安……” 弘昼也不多说,笑着虚抬抬手,就步进去,四女随着进了小院,原来那院子里四四方方也是自有三侧厢房,只是不见个人影,正厅里慌慌张慌奔出来一个小太监,跪了迎接,弘昼也只摆摆手往里走,正厅说是正厅,其实到底败落,只是胡乱摆了一方八仙桌,一左一右两只半旧太师椅,桌上堆着一壶残酒,一堆花生。想来是这看守太监午后无聊,在这里喝酒打发辰光。弘昼撩了衣襟胡乱在那椅子上坐了,门口已经是慌慌张张一溜小跑跑进来一个首领太监,一个紫衣官员,弘昼一见却是自己的门人詹事府冯紫英。原来这冯紫英虽是外官,但是管着詹事府,其实也沾带着看守冷宫的差事,只要有太监侍卫随着,进大内也是份内的差事。只是弘昼虽然身份贵为皇子王爷,进大内深宫反有多几不便,弘昼本来就打量着且将这里的看管太监胡乱训斥一顿,恩威并施,叫他们不要多嘴,不想在这里遇到自己的门下奴才冯紫英,反而便当,便笑道:“紫英,倒巧,你在这里办差?”

  那冯紫英笑着已是全礼跪了,叩了个头,笑着回话到:“奴才真是走运,王爷这等忙,几次要去府里请安都不得见,今儿倒底是奴才虔心到了。本来是外头马尔康大人吩咐了,说是万岁爷身子不爽,六宫里要清理一下,主子娘娘们自然是福气高贵的,却有一等太监宫女,怕他们太岁不利,所以都要报了生辰八字到白云观去占算,各宫都交了内务府,只是这冷宫里几个罪余的,奴才想着也要来问问才好。不想居然能有福气见着主子,许久不给主子请个安,我这个门下奴才心里不安生啊……”

  弘昼听他说得也是一笑,便道:“你这猴崽子真能顺竿爬……” 他顿了一下,左右一望,鸳鸯等四女按着礼法本不适合见冯紫英这等外男的,见主人示意,忙福了一福,道:“王爷和大人说话,奴儿等外头伺候就是……” 便都背着身子退出门外。

  那个首领太监自皮笑肉不笑得也跟着四女出来,反身将房门掩上,回身又对着四女一脸谄笑道:“几位姑娘,奴才姓佟,是这里的首领太监……”

  鸳鸯等也见过往日太监进贾府之威仪赫赫,见他如此恭敬,便知他以为自己等是弘昼王府侍女,忙也恭恭敬敬施礼道:“佟公公好……”

  那太监忙不迭还礼,又笑着道:“几位姑娘,瞧着是头回来这所在,只是这里规矩多,不能带着姑娘们四处走动,何况王爷和冯大人说话,保不定还有吩咐,依着奴才,我让小太监们取几个凳子来,姑娘们就这里坐着,王爷喊声也能听到,我再让小太监取些茶水来姑娘们解渴,可好?”

  鸳鸯听他说的奇怪,自己又何曾要“四处走动”?,这地方便是王府侍女也没个四处走动的规矩,才要回答,回头却见金钏儿一脸责怪冲着玉钏儿只皱眉,一琢磨便知必然是玉钏儿年幼无知,又多少知道些个贾府内外情形,适才想来是往内院张望,被这太监瞧见了,忙笑道:“公公客气了……”

  那太监见这四个王府近女没有提甚么僭越的要求,心下松了口气,忙唤小太监搬凳子,端茶水,取毛巾只管穷张罗。四女也是谦了一番才坐了候着。那太监似乎也不想多攀谈,张罗了一阵子就跑到院子外头去胡乱站了。

  四女见他走了也不敢多说话也不敢偷听屋子里弘昼说话,只胡乱坐了,那金钏儿坐着也不喝茶,偷偷抬头,只看西面连绵着几间破烂厢房,积污沉垢,窗门肮脏,灰扑扑得不见阳光,虽不知是否废妃们住在里头,一时想着昨日风光无限,天子宠妃的元春可能不见天日得半死半活囚在这等所在,一时又想着园子里众姑娘奶奶虽然要被弘昼玩弄身子,折辱淫乐,夺取贞操,却到底是衣食无忧富足堂皇得仍然可以居住在大观园那一方山水楼阁之中,真难辨哪边更辱哪边是荣,何处是孽何处是缘,一时竟然有些感慨恍惚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这真是:

  荣辱一念间

  苍翠几华年

  昨夜深闺雨

  恍惚泪满帘有些害怕

  第四十回:和亲王小诫贴身奴 王熙凤巧设龙骧汤

  却说鸳鸯等自在那冷宫正房门外坐了会子。见四周也无甚外人,也就胡乱轻声细语说两句家常。那蕊官本是伶优之女,和原本伺候着贾府上一等主子的鸳鸯金钏儿等本是生分,只是头一个由弘昼沾染过身子,其余三女不免更敬些个,到底年龄相仿身份有类,那金玉更是姐妹,四人虽不敢高声,也越发聊得亲近。直过几炷香功夫,弘昼却也不曾唤来,那屋门却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紫袍补服的冯紫英退着身子让了出来,四女忙起身,也不好招呼,就闪在一边,那冯紫英却也自是目不斜视,既不敢细瞧四女,又仿佛春风满面得只是招呼:“四位姑娘,王爷要回园子去,我官身不自由,不好伺候了,还烦请几位姑娘妥当料理陪侍……”

  那金钏儿心细,本觉着今儿好不容易坐了半日行车来这深宫大内,又巴巴得跑到这西冷宫来,便是弘昼只是一时兴起无甚要紧事要处置,总是要见人办事,便是不见元春,怕不是也要宿在大内,还以为今日自己等四女要伺候弘昼在内宫起居,不想怎么和这个官儿言语了会子,就要回园子了?其实玉钏儿年幼,鸳鸯一向伺候贾母,只这金钏儿自小伺候王夫人,虽记忆中大小姐元春印象也是模模糊糊了,只是如今咫尺天涯,便是好奇慕主之心意,也想见一见元春如今之情形。故此才有这一等胡思。那蕊官见鸳鸯已经起身进了殿,忙拉了拉金钏儿的衣袖,金钏儿才醒过神来,忙收拾了神色进得殿去。

  弘昼却只坐着呆呆出神,见四人进来,上上下下打量四女,四女被瞧得倒不好意思起来,只是蕊官经过风月,品度着王爷这眼色竟也不是那一等晦涩眼神,便笑着福道:“主子,是要回园子去么?奴儿等才来的时候,不敢胡乱张望,道路倒不熟悉,若是回去,还要烦请外头公公指路,或是主子亲领着才是……”

  弘昼也是凝眉一笑,却不接她的话头,似乎只在沉思什么事,四女不由面面相觑,不知适才那官儿和弘昼说了什么事体,半晌,弘昼才开口道:“就玉钏儿吧,你小,办这差事合适……”

  玉钏儿一呆,片刻才听出来弘昼竟然是在品度四人,要挑人办差,如此郑重其事,倒不知是什么紧要差事,此时已经觉得站着不甚恭敬,就腿儿跪了下去,道:“主子有吩咐?”

  弘昼点点头道:“我要差你办个事……回头你们三个陪我回园子去,玉钏儿你要留下……”他不理会四人惊讶眼神,接着道:“回头佟客双,恩,就是这殿里的掌事太监,会来安排你,你就住下,大内里下等宫女服饰本就多杂,你一个小女孩家,也不敢有人来过问……晚上,你留在这里,替本王就见见两个人……嗯,只带了耳朵,将两人所说的一字不落的记下,赶明自然有太监来接你回园子,回头将你听到的回本王就是了……”

  这一番吩咐没头没尾,不知所云,只是四女纵然是玉钏儿年幼,都是大观园里拔尖的聪慧丫鬟,主人不说透不多问是伺候人可心意的头一条,玉钏儿虽然有些惶恐,却已是叩头道:“是,奴儿就留下办差,主子放心,定是妥当的。”

  弘昼起身掸了掸衣上尘土,便出殿去,剩余三女也跟着出去,才到殿门口,弘昼回身冲尚自跪着的玉钏儿一笑道:“你莫慌乱,并不是差你做什么危险差事,不过是一些话头你们下人去办更妥帖……你小丫头家家,水葱儿般身子,本王都还没有享用过,不舍得怎么样你……”四女听他又要亵言调笑,都红了脸,弘昼却已是转过话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叹道:“让你见的也不是旁人,你应该都认得,一个是原来府里的抱琴,另一个……是你们家大小姐……”

  说着,已经是转身出殿,剩余三女随着步行,心下都是突突乱跳,最是金钏儿支撑不住,眼圈儿渐渐红了,至走出院门时再难忍耐,鼓勇勉强支吾道:“主子……玉钏儿小,大小姐我幼时记得真切些……您瞧是不是……”

  弘昼摆摆手道:“就因为你和鸳鸯和那元春早年怕是认得,怕你们失了分寸,才不留你们,玉钏儿小,做这差事妥当……再说,我说谁便是谁,这不是你该过问的。谁又是你什么大小姐?”

  金钏儿听他如此说,已知自己失言,忙应道是。弘昼又走几步,想想不足,回头冷冷瞧了金钏儿一眼,金钏儿见他眼中隐隐有怒意,猛想到自己适才之言,虽然是不经意,却不免透着思念故主之意,这情形可大可小,一时惶恐了几乎两腿一软要跪下去。不想弘昼已经走到她身前,用指尖托起她滑腻腻尖俏俏的下巴,淡淡说:“在本王身边伺候,也要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一边的鸳鸯和蕊官已经吓得跪了下去,那金钏儿被弘昼托着倒反而不好跪,闻着弘昼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不由慌乱不堪,牙缝里战抖着说着是是。见弘昼不语仍是冷冷瞧着自己也没下面训斥之语,自己若不回话总也是不妥当,几乎一急眼泪就要滚了出来,竟然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猛地开口声音虽轻确是清晰坚决道:“主子教训的是……金钏儿当记得自己身份是主子的贴身侍奉奴儿,下等等的性奴玩物,得主子庇佑才能存活的人儿,身子是主子的,心只能装着主子,早连下人的身份都远远不如的。主子这等恩典,吩咐”下人“差事去做,是主子抬举,我一时还想着昔年情分,开头乱求,就是失了分寸,主子若肯绕过奴儿这会,往后只当虔心改过,主子若要惩处,我也不敢有丝毫怨意的……”。

  弘昼本来也没要怎么着,听她如此说来,瞧着她眼眶里湿润润水汪汪得已经盈眶热泪,桃花般得俏脸此时苍白,再瞧她身条儿乳峰儿腰眼儿窈窕动人,听她恭顺婉和自辱自贱之词,心中不由荡漾可心之余也是大喜。笑着点点头,拧拧她的脸蛋,到底是内宫重地,也不便就当着天街轻薄于她,便道:“既然如此,便回去吧,回程你替你鸳鸯姐姐,陪本王坐车里……”三女听他转了口吻,才松了一口气,都回了是,才起身再陪弘昼走路。

  回程已是傍晚,一路亦无书,弘昼也不过是在车里将金钏儿摸玩轻薄一番,他身子到底不爽利,倒也不曾真的行那云雨之事,不过是小解香衫,亲吻抠摸,至多扯了金钏儿的手来宽慰自己下身一番也就罢了。

  才至园子,秋阳渐西,见天色已是渐渐蛰晚了,弘昼到底奔波了一下午,身上越发酸楚,想着上午吩咐的沐浴盆想来是备得了,虽然自己出去也不曾说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园子里多是能体察自己心意的人,必是样样色色妥帖,那龙骧浴盆往日只听闻是内贡之物,到底也没亲见过,便命取道去顾恩殿里沐浴。

  不想才过石坊桥,到那殿外院门口,门上迎接上来却不是几个留下的绣鸾,绣凤等丫鬟,竟然是王熙凤并平儿二女。弘昼也是诧异,虽说园中性奴争宠,变着法子要伺候亲近自己是常事,但是历来都是行动在暗里,倒没的这般在半路候着直接截了自己之礼,一时奇怪倒也懒怠去问,也就由着让她二人随着进内殿书房。金钏儿、鸳鸯二女服侍自己解了腰下佩玉、香囊,松了阿哥团龙腰带,宽了猩红大衣裳,交蕊官去收了,又款款在靠炕上坐了,由着鸳鸯伺候自己脱去云纹大靴,将细麻布袜亦宽下来,金钏儿早取了干热的毛巾来替自己擦脸,蕊官自用一条干巾将自己两足搓擦得渐渐暖了,再等鸳鸯递上粉彩斗鸡小茶盅,热热得香茶用得一吸溜,才笑着问跪在膝下之凤姐道:“凤哥怎么来了?”

  凤姐见三女侍奉弘昼妥帖温存,心下既喜欢也是略略一酸,脸上却自是落落大方笑容满面,道:“早上鸳鸯来说取那西域贡来的龙镶浴盆,已差人备在后殿了,只是听闻主子身上竟然不大好,到底是我们几个伺候的不妥当,又听闻主子出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心里怎么安生?拼了主子责罚,也要来瞧瞧主子问安才是……”

  弘昼点点头,道:“难得你用心。”

  凤姐抬着眼睛偷偷又瞧了弘昼几眼,弘昼见她两腮桃花如脂,目光流离似水,竟然好像有求欢之意,又似乎不太像,心下更奇,自己一向告诫园中女子知道身份地步,便是可卿这等风流性子的,也是怀着小心变着法子用些趣味才敢冒然求个亲近,这凤姐一向更是心底深远,若没个由头花样,又没有自己召唤,如何就有这般大刺刺得跑来候着自己,就想着自己会临幸?他一时心下不解,便似笑非笑瞧着凤姐道:“既然备了浴盆,想来那是个稀罕物,身上不爽,洗个热汤倒好……或者……你来伺候?”

  凤姐噗嗤一笑,好似听出弘昼揶揄讥讽之意,却不惶恐,温存大方叩了个头,跪着回道:“主子若要凤儿做什么,凭怎么着凤儿用心伺候就是了……只是凤儿到底没个胆子,主子才说身上不爽,巴巴就跑来……成什么体统。园子里年轻貌美的姑娘多,还有不少处子未曾侍奉过主子,哪里就好天天……就只瞧凤儿这过了年候的茄子……”

  弘昼被她到逗得一笑,便笑道:“你倒会说嘴,既然如此,你来这里,只是替本王张罗个浴盆不成?”

  凤姐道:“瞧主子说的,不过那浴盆确实门道甚多,颇费工夫就似乎了,只是,主子,凤儿今儿僭越,回头主子若以为凤儿做的不妥当,只管惩戒凤儿告诫园内女子就是了。只是凤儿一心都在主子身上,今日拼了责罚,也要来见见主子……”

  弘昼奇道:“这却是为了什么。”

  凤姐道:“是,上午鸳鸯来说要取那龙骧浴盆,凤儿年轻其实也没见过什么,只管吩咐下人去摆设。又闻主子身上不好,连云丫头伺候主子都不得意,倒是有人和凤儿说,那龙骧浴盆寻常用法也就罢了,其实可以有夹层沐浴用法,最是能驱秋日风寒,暖人五内,只是用法复杂,又需要……有人用些小意头伺候着,西域人取了个名叫甚么”土耳其“,倒比寻常香汤沐浴倒好……这里门道倒多,听着也是极贵极细的,凤儿想着,主子人中龙凤,尊贵人品,自然要用这尝这新鲜头尖儿,太监宫女们到底不妥帖……所以才自己跑来安排了半日。”

  弘昼其实也未曾见过什么龙骧浴盆,本来以为只是尺寸大些个的木盆,听凤姐如此说,心里倒也是心动,只是他本听闻所谓“土耳其浴”乃是蒸浴,如何用盆倒也不解,既然凤姐说有伺候小意头,又说门道且多,想来内闱之中,不免有风月云雨之意,一时更是动了好奇欲色之意,便问道:“难为你如此用心,倒好,既然如此,便去洗这个甚么劳什子”土耳其“浴,既然你巴巴跑来,又说了半日小意头繁杂,自然……是你来伺候?”

  他本来以为凤姐必然顺竿承受,不想凤姐红了脸蛋,却是款款道:“主子要凤儿伺候,是凤儿的福分,凤儿自动尽力……只是今儿教导凤儿之人说了半日,凤儿想来想去,自己是个手笨脚笨的,一时学习的不是,如何能让主子您舒心快意?想了半日,何不让那指教凤儿之人亲自来伺候洗浴主子就是?又怕主子您不喜欢,其实还和宝钗妹妹商量过,所以才留到这晚,就为了回主子……主子若要个新奇又能妥帖,或者让那人试试……,若是不喜欢或是凤儿安排的不是,主子只管换我或者换其他姑娘来伺候也是一样的,再来惩罚凤儿多事就是了……万一喜欢,岂非是凤儿一片虔心到了……”

  弘昼听她说了半日,心下更是心动,却隐隐已是猜到,听她说和“宝钗妹妹商量过”,更是好奇,便哈哈大笑道:“成!你这蹄子倒是颇通伺候人的道理,本来懒懒的,被你说得倒是来了兴头,既然如此,你也不用就傻候在这,就且回去,我自看看究竟是哪个来伺候这甚么土耳其浴,到底妥帖不妥帖,回头不受用,只管……只管拿住你来打屁股惩罚就是了……”

  凤姐听他说得这等话头,已是带了些色心,便知主人已经被自己说动,心下娇羞喜悦酸涩妍耻也说不清个什么滋味,叩了个头告了安就退出去了。

  弘昼便喝几口茶,伸伸懒腰才起身,往后殿步去,那鸳鸯等三女自然随着,原来后殿本来有一间小配殿,里头有一口沉底昙花石池可以沐浴。此时走去,却见那殿里一片混红晕光,闪耀不定,晃悠着梅花格子得窗棂闪耀出暖意并睡意来。四周还有十来个太监也不知在忙碌些个什么。弘昼不知究竟打点得如何,倒是更加心动,才带着几分夜凉到了殿门口,便觉着那门缝中仿佛暖暖透出气息来,便回首命道:“你们三个……却留一个门外伺候就是了,叫你们才进来。”鸳鸯等三女忙答应了。

  弘昼自己推门迈步才进去,却立时笑了。原来也不知凤姐等用得甚么法子,那殿里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满满登登俱是白茫茫的水蒸汽,虽说是配属小殿,到底也是内里搭了个下沉浴池的殿堂,难为他们用得什么法子,竟然蒸得这般满殿热烫水雾逼人怀暖,身上初时进来还带着秋夜凉意,顿时便被蒸腾得湿润温暖起来。大殿四周似乎点着两排琉璃罩的红烛灯台,如今被滚滚的蒸汽一裹,飘逸摇曳,如梦似幻,幻黄姚红,倒如同天仙境界一般。

  再行得一步,身上已经渐渐起了阵汗,一嗅之下,那空气中湿润之水蒸汽仿佛带着阵阵果木暖香,醉人心脾,目光也略略适应了室内昏黄迷醉夹杂着白蒙蒙的光线。但见茫茫水汽之中,原来是殿得四角,用不知甚么器具架了八个土架子,土架子的下端却是封得严严实实仿佛和殿角墙面浑然一体,架子上方却是七尺见方一口大锅,突突滚滚竟然在烧着热汤,想来汤水之中必然有熏香之料,满殿滚滚蒙蒙之水汽就是自那八口大锅面上蒸腾而起的。弘昼一想便知,这木架子想来下头是炉火,为了不呛着屋内之人,却是冲着殿外凿通了生火,外头的太监竟然是为了烧火伺候的,真难为怎生想来,只为了将整个小殿用水烧得这般湿热醉人。身上虽是阵阵热浪起来,难为却是湿润而不燥,暖香而不涩,阵阵汗水逼发出来,身上的肌肉骨骼都不不禁绵软松弛起来。

  再抬眼看殿中中央,挂着一圈子纱帘,雾气之中略略看不得究竟,只隐隐见一巨物,饶是弘昼如今也见过多少世道奇巧异物,也不由暗叹造化。原来那所谓的“龙骧浴盆”,说是个盆,其实竟然是一个奇物,如同一个元宝一般,分为上下两层,满满架在原本的池子里,上层长两丈有余,宽七尺有余已经是个小池子一般大小的紫红色椭圆木盆了,难得得是下头还架着一个足足大了一圈的大木盆,真不知如此巨物,这群伺候人是怎么搬进这屋子来的。但见那上下两层木盆,都是如同瑶池香汤一般滚滚得在冒出白蒙蒙的迷雾水汽来,才要细看究竟是个什么陈设。但见一侧已经是靠近一个人影来。蹲着身子软声求告道:“主子,可宽了衣裳,沾了汗不舒服的……”

  弘昼转脸看去,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丫鬟,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哪房的,身量不高,头上钗环竟去,长发已经被蒸腾得透湿,大半垂在后背,一绾青丝自左肩挂在胸前,瞧着颜色也是颇为动人,美目晶莹,即便在水汽中也透着明眸羞色,一点樱唇流朱润泽,再看身上,此时衣衫尽褪,只穿了一件粉月色的胸兜,通体上下肌肤上颗颗都是汗珠滚流,这少女一对嫩奶儿却不甚大,只是小巧巧顶着两颗豆蔻翘粒自是怂起,更是此时那肚兜已经被水汽蒸腾得彻底湿透,仿佛是在水中捞出来一番,在那乳房上下,乳豆尖头,紧紧黏黏贴合着少女的香肌美肉,两根肩带已经不堪折合,一根已经垂到左臂之上,只剩一根右侧肩带还细弱得挂在肩膀上,无助得拎着这件湿透得小兜,勉强遮挡着胸前那一对小峰。再看下半身,也是裙裤俱去,两条嫩白嫩白得长腿上挂满了水珠微微并拢,到了大腿根处还勉强穿着一条只遮着三角地带的小内裤儿。仿佛是月白之色,只遮挡着处子之森,只是此时水雾迷漫,那要紧处要湿透了难以遮掩,根根点点尽是春光。

  这女孩子旁得也自罢了。论起身材容貌来,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娇嫩美艳。只是弘昼早是风月场中品过极品的,一时竟然不由有些失望,心中暗想,那凤姐说得这般挠人心,筹备得这等大动干戈,居然送来伺候的只是一个自己一时都想不起来的女孩,凭她是哪房的丫鬟奴儿,左右无非是处女一个,未曾伺候过男人,让自己来开个头苞罢了。若只是奸玩处子,又如何能比得自己前日所享用的妙玉这等天仙绝色。也不知这凤姐怎么想来。虽然浓浓水雾之中,这少女穿着春意甚浓,水滑嫩肤,雾遮冰肌,倒是添了几分意趣,但是又如何能让弘昼这等人物太过窃喜。

  弘昼一时几乎就要打定主意,且自沐浴,让这少女伺候,或是浴中,或是回头浴后,只管奸了取乐就是了,心下既然略略有些失望,又不由想着自然是奸污之际虐暴一些,更是想着回头或者让金钏儿来一同陪睡侍寝,开个双花并蒂略略解这闷。又一时不由疑惑,凤姐是颇人查人心意的,莫非这少女虽然一副闺稚年幼模样儿,身上竟然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

  弘昼只是自家一时胡思。那女孩子处女身子未曾伺候过男子,此时几乎接近裸体在这浴室之内对着拥有自己身子天体、尊严贞洁所有权之主人,却已经是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片刻见弘昼不语不动亦不宽衣衫交自己安置,她虽不是那头一等敏慧之人,却一时也品出弘昼不甚喜悦之心来,虽然知道弘昼误会了。但是转念想到自己清清白白女儿家,身体发肤未曾见得生人,花儿般年纪水儿般人品,忍着耻辱熬着羞涩,脱了衣衫显露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将那发肤肌颜,柔肩柳腰,藕臂秀腿,小峰玉股,一并呈现出来供眼前的主人任意赏玩亵弄,主人居然还有一等嫌自己意趣色貌或有不足,当真是让人何堪忍受,真怨恨上苍缘何让自己身为女孩子家,又要受这般折辱轻贱,一时鼻子一酸,几乎要哭出泪来。好在水雾迷蒙,遮掩了几份,知道此时不可造次,忍耐了耻辱,收拾了心绪,微微一福解释道:“主子……且宽了衣裳……里头有人伺候……奴婢……是怡红院里奴儿麝月,只是来这里服侍主子更衣的……”

  弘昼还在胡思,听她解释,不由哑然失笑,才知自己误会了,里头想来别有 人伺候侍奉,原来这小丫头只是凤姐安排在这里替自己更衣服侍的,只能算道随手开胃小菜,也不过是个使唤奴儿。他一腔子淡淡失望不由化为乌有,既对纱帘里头的洞天更添了兴致,心中也未免对眼前这小姑娘生了几分歉意。却自然不肯带上脸色来,便只淡淡嗯了一声,此时他亦已被室内蒸腾得汗水浪浪得逼将出来,觉着通身已经快要湿透了,便伸手去将自己的绣蟒小衣扣子解开,露出自己一身肌肉来,那麝月忙伺候着替他衣衫褪下,只是少女羞涩年幼,未免不太敢瞧弘昼的身子,又摸索着替他要褪那管裤,弘昼自然也不动弹由她侍奉。亦不知是屋内燥热所逼,还是适才歉意使然,抑或只是身上酸楚被着水汽蒸出欲念来,但又觉得身边这少女俯在自己腿边起伏身子,将玉背裸露对着自己,替自己褪裤,那滑嫩雪白的脊背上湿透了水亮亮俱是魅惑光泽,一头乌发湿淋淋垂下,滴答滴答在滴落水珠,竟然比适才要诱人醉人许多。连带着自己身子肌肤渐次外露,渐至连管裤褪下,那小裤下的阳物巨龙,也渐渐硬邦邦抬起头来。

  麝月明着是瞧见了,心下惶恐羞耻不安,手脚几乎都要软了下去,只是她的性子历来是安分守己的,今日既然凤姐唤了自己来伺候弘昼沐浴做使唤侍女,本也是抬举自己之意,自己身份微贱,即不好刻意抗拒,也没得一心贴近的,好在她今日却有话头遮掩,捧了弘昼的衣裤,抽身搁到一边,垂首上前,扶着弘昼的臂膀,颤声道:“主子里头走……”

  弘昼此时欲念已起,听她软语哀求,一时竟然有念头,也不管里头甚么浴盆,又究竟有谁伺候,竟然被这少女惶恐伤感之姿逗弄得欲念横生,口干舌燥,把持不定,几乎就想就此将这小姑娘按倒在地,将其已是不堪风狂胡乱挂着得肚兜扯去,且吸吮一番她的豆蔻小奶儿,再将其下体所着小小内裤只管撕烂,用自己胯下巨蟒且品尝一番这处子蜜处幽然小森,想来必是初红新绽,花香四溢的。以自己的身份和这等性奴们的身份,凭她凤姐安排了什么,自己自然是想怎么就怎么,如何随兴舒适就随兴胡来,也是礼上应当。

  只是他虽如此想,却到底这几日身上不适,虽然欲火起了,到底是觉得膝肘指臀之间,隐隐有些酸痛,里头的暖暖香汤美沐还是对此时之境,颇有吸引力。心想凭如何,沐浴之后或者沐浴之时要奸这女孩子还不是一样,便撩开纱帘,进去细看。

  原来里头果然别有洞天,那浴盆紫木雕琢,芳香扑鼻,前后左右四侧刻有蛟、虬、螭、蟠四个龙头,那盆体被水汽清润得通体泛出蔓延的龙纹来。更奇在那浴盆结构,果有过人之造化,原来下层的大盆中暖暖烧着热汤,上层的小盆却本来没有水,居然是架着一张亦不能辨别是什么构造得床板之类,那床板上蒙着厚厚几层都是大白暖绒布巾仿佛是搭出一张水雾迷蒙之中的仙绒软床来,令人一瞧便有躺上去暖暖烫烫软软湿湿且睡上一觉之念,那层层绒巾已经被下头大盆里蒸上来之水汽浸得湿透,想来那床板之上必然有镂空之孔,才能造就这等下蒸上腾之意。真难为怎生想来这等妙物。

  弘昼身上本来不适,此时见原来这等土耳其浴,竟然既非坐浴亦非淋浴,甚至都非躺浴,乃是里三层外三层造就的蒸腾汗泄之处,当真是万万分契合自己此时略略受了风寒之体。他本是懒散享受之人,此时当真是恨不得一跃而上,躺到那布巾搭就的“水汽床榻”上且舒展片刻。

  只是他一时却也未曾动弹,原来撩帘进来才见,大盆之旁,恍惚跪了两个雪白艳腻的女子,身上都和这麝月一样,只穿了肚兜内裤,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当真是娇美妍润不可方物,只是隐隐在眉梢眼角见到一丝年华痕迹。果然弘昼不曾料错,跪着之两女,竟是当年金陵王氏一对姐妹双姝,后各自嫁入名门为一家之长,一府之尊。一是凤姐之姑母,元春之亲母,李纨之婆婆,贾门王氏,贾府上下人称王夫人;一是她的亲妹妹,宝钗之亲母,香菱之婆婆,薛门王氏,常唤为薛姨妈。

  此时定睛再看,但见两妇身形容貌果有几分相似,肌肤都是雪玉般白皙,只是薛姨妈体态略丰,王夫人身形稍长,薛姨妈的肚兜乃是紫红色,王夫人却用得是文月白,一般儿可怜见就这么堪堪跪着,低头顺眉,长发湿垂,身子都也不能辨是紧张抑或哀羞难耐,微微都在颤抖,细细听闻,仿佛还有抽噎之声,只一时不能辨别是姐姐或是妹妹在泣此羞耻哀辱。此情此景,虽反复观之,一对姐妹其实都是有了春秋之熟妇,只这满殿气雾如云烟,白珠摇曳似神幻,水漫乾坤难辨天地之中,仿佛竟好似是一对西王母,着此亵渎衣,恭呈白玉体,耻跪瑶池境,凭君多采撷,凭弘昼早已隐隐猜到,一时也神志都恍惚起来。

  欲知后事如此,请候下文书分解,这真是:

  钟渊鼎烹龙骧藻,

  魂迷骨醉玉人消。

  神佛仙圣飘渺远,

  岂如红尘乐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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