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41-44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6 14:30 已读1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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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回:薛姨妈玉波流辗转 王夫人伤怨思华年

  却说弘昼撩开纱帘,走进内间。只见里面巧夺天工,架设着西域进贡的龙骧浴盆:绒巾已经揉湿,香木正在熏燃,真是用尽了机巧、颠倒了造化,铺成了一座“浴床”。弘昼前世虽也知道所谓桑拿,却远不能与眼前相比,不由暗暗咋舌:这番陈设的奇思妙想,竟胜过前世不知多少。这情景本就足以乱人耳目、迷人心神,更没想到木盆旁边,软软绵绵、干干净净、怯怯瑟瑟跪着的,竟然真是一对熟妇——金陵王家的两姐妹。他虽然早已隐约猜到,这必是凤姐精心安排的,可此刻屋里暖意融融,光影摇曳,他背上汗湿,连呼吸都变得绵软起来;在外头时已被麝月楚楚可怜的模样撩拨了一回,进到里头,又看见这般禁忌撩人的靡靡之景,一时竟有些神思迷离。

  弘昼一言不发,只呆呆地看着两位妇人。王氏姐妹经历了宗族巨变、囚禁之灾、内府的严厉调教,又有子女一路劝诫叮嘱,早就知道必有今日这番屈辱。可事到临头,她们毕竟出身几十年的名门世族,又是长一辈的当家主事夫人。往日的威严沉稳、温雅贞静,深宅内帏中的礼节操守,早已养成了她们天生的端庄气质。此刻两人却羞得连话都忘了说,竟不知该如何以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最卑贱的性奴身份,去问候眼前这位已经脱了衣衫、露出一身男子肌肤毛发的和亲王。

  弘昼这时也有些失神,既不招呼,也不训斥,只眯起眼睛,任由空气里蒸腾的水汽催动自己心中渐盛的欲火,细细打量着两个女人。

  王夫人和薛姨妈这对姐妹,都已年过四十、将近半百,按说已是女子容颜渐衰的年纪。也不知是富贵人家锦衣玉食、保养得法,还是此刻水汽光雾交叠、乱人神智,又或者这王家双姝真如凤姐当年所说,是“年轻时名动金陵的绝代佳人”——此时看来,虽然略有些姿色衰退的痕迹,但无论容貌体格还是身形仪态,分明是一对天生的极品尤物。想来这对姐妹年轻时,风姿必定不输宝钗、黛玉,妖娆也不让凤姐、可卿。

  薛姨妈恭恭敬敬地跪在右侧。她一头长发已被水汽沾湿,用一根紫色绸带扎着,侧着脸,只看着身边的王夫人。她生着一张鹅蛋脸,略显丰润,眉梢眼角虽已微微露出岁月的痕迹,但此时脸上未施脂粉,被水汽熏得满面露珠,水珠顺着圆润的下巴一滴滴落下,好似一枝老荷刚出水面,反倒添了几分纯净的妩媚。她鼻梁挺直如玉,雪白的腮帮红扑扑地微微鼓着,想来是羞涩、紧张、耻辱、悲哀交织在一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娇喘之间更惹人怜爱。唯独她眼中隐隐透出一股与年纪不相称的天真通透,果然和她的女儿宝钗神形俱似。

  此时薛姨妈只穿着一件紫红色的贴身肚兜,用一根柔软的紫色绸带系在脖子上。她那对胸乳果然与稚嫩的少女不同,丰满涌起,好似江上翻起的浪头,又像层叠如翠玉的巫山云峰;所幸并未被岁月催老。此刻有肚兜遮掩,又被水汽浸润,胸前两座软绵绵、仿佛在微微颤抖的山峰,勾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对乳球晃悠悠地隆起,已有三四分露在肚兜上方,肚兜正中还贴着布料顶起两粒指尖大小的凸点。水波荡漾间,肚兜早已湿透,虽然是深紫红色,却已能清楚看出妇人丰乳上两朵蓓蕾的颜色和质地。

  再往下看,水雾更浓,白茫茫的难以看清细处,只见两条白生生、玉一般、略显丰美的大腿夹得死紧,靠膝盖跪着支撑身体;肚兜下摆宽宽地展开,下面不用说,便是熟透的妇人才有的、蜜一般肥嫩的美臀了,只是被下摆遮着,看不真切。最可爱的是她两条白生生的胳膊此刻反背在身后,想来不过是随意的动作,却透出一种与她年龄格格不入的俏皮,反而更让人心火难抑。

  这薛姨妈想必是羞得手足无措,又夹杂着天性里对姐姐的依赖,此时既不肯一味低头看地,也不敢直视弘昼,只侧着脸望着身边跪着的胞姐王夫人,仿佛是在躲避弘昼的目光,又仿佛是在挂念姐姐。

  一旁跪着的王夫人,却是另一番模样。她一头秀发如今随意披散,没戴钗环,也没系绸带,只因被水浸透了,自然拧成一股,搭在裸露的右肩上,一直垂到胸口。若不论她年纪稍长,倒好像一位刚出浴的少女。论眉眼,她和薛姨妈毕竟是亲姐妹,颇有几分神似,只是身量稍高、略清瘦些,不像薛姨妈那样丰腴。她是瓜子脸,下巴尖秀,一对弯弯的修眉,一双迷离的美目,睫毛更长一些,只是嘴唇略显苍白。再细看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竟然除了水汽还有泪滴;那苍白的嘴唇原来也在微微颤抖,俨然是一副强压耻辱、羞涩难当、苦痛难忍的神情。若再细看,这神情姿态竟隐隐有几分像凤姐。

  再看她的体态衣衫,也与薛姨妈不同。她没有穿寻常的肚兜,而是穿着一件月白色、没有肩带的抹胸式紧身小衫,上面绣着云月纹样,绝不是寻常人家所用之物,必定是内闱专用。难为那小小一圈布料,把这妇人的身子箍得如此精致:上沿只遮到胸乳偏上一些,勉强掩住羞处;衫身紧绷,倒把一对小巧如羊脂的秀乳紧紧托起,乳形清晰可见。细细品来,王夫人身量略瘦,体态更苗条,一对乳房虽也坚挺俏丽,却不如薛姨妈那般汹涌;只是此刻被小衫一箍,胸前腻白,两肩柔滑,一对锁骨分明撩人,倒添了许多意趣。

  小衫下摆只到肚脐,连那椭圆、带着幽香的肚脐也无奈地裸露在雪白的小腹和柳腰上。没有肚兜下摆遮挡,往下便看得真切:她两腿并拢,腰肢下方的风流之处,只被一条贴身的月白内裤勉强遮住。那内裤早已湿透,最隐秘的桃源蜜处,已清晰可见一丛乌黑。她两条秀腿格外修长圆润、匀称紧致,只是此刻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让她在水雾之中仿佛成了一道恍惚的幻影。

  弘昼看着,觉得王夫人似乎刚刚哭过,薛姨妈望着她,不过是在安慰她,或是担心她失了仪态。三人之中,两个跪着,一个看着,竟这样呆了半刻。

  按弘昼的本心,他更喜欢闺阁处子;就算要品尝经过风月、知晓滋味的少妇,园子里也自有凤姐、可卿、李纨这些其实还在妙龄的女子可以奸玩。至于这王氏姐妹,在他看来,年纪偏大,姿容自然逊色,哪会放在心上。把这对姐妹圈进园子,也不过是随手之举:一来算是对园中女子的宗族施些宽恩;二来更多的,不过是想着哪天兴致来了,让宝钗母女一同侍奉,或者让凤姐姑侄一同赏玩,图个新奇罢了。

  没想到此刻,这对姐妹身处灯影迷离、水汽氤氲之中,穿着湿濡羞人的衣衫,姐妹相依,含羞跪着,看那肌肤发色、容貌身量,哪里像上了年纪的人?分明是天造地设的淫意美物。再加上姐妹二人既相同又不同、既相似又不似,真像瑶池里两尊神妃的玉体,又像昆仑山外下凡的一对王母,叫人格外遐想、格外受用。再想到地上跪着的两人,不同于宝钗、黛玉、湘云、妙玉这些少女——她们再怎么聪慧,也只是待字闺中,平日不过做做针线女红、弄弄琴棋书画;眼前这两位,却是最尊贵体面、雍容静雅的诰命夫人。这一层,竟又添了许多悖伦背德的动心趣味。

  弘昼一边看一边赏,竟遐思难耐。他想,这所谓当年的王府双姝,实在是金陵深闺里的名媛,自幼便注定要嫁入名门联姻,必定受过许多贞节礼教,学过许多体统德行,养成了许多娴静雅致。姐妹俩少女时各自出嫁,从此分别:一个成了掌管盐茶两道的内廷皇商薛家的长房夫人,为薛家生下一儿一女,丈夫去世后更是一肩挑起薛家族务,南北奔波,内外调停,迎来送往,通达世务,早已是宗族上下倚靠的人;另一个则成了侯门荣国府次子的媳妇,生下的长女更被选入宫中,后来封为贤德妃,光宗耀祖,显赫门楣,从此是皇亲国戚、地位显贵的贵妇,尊荣无比。

  谁能想到二十多年后,姐妹今日重逢,虽然已是从万劫之中侥幸保住了性命,荣华却已散尽,富贵如同云烟。不仅如此,连尊荣体面、清静寡欲、贞洁贤淑、守德洁身,也统统顾不得了,竟沦落成一对最下等的无籍贱女——论起身份来,连她们的子女、侄女、媳妇辈做王府性奴都远远比不上。姐妹一同受辱,坏了人伦;卑微地侍奉在子女之下,破了长幼之序。更要忍下耻辱、咽下血泪,以一对熟龄姐妹的身子,一齐脱去衣衫,忘掉幼年所学的贞操节烈,抛开成年后所享的体面尊贵,重新拾起女子的魅惑色相,露出除了丈夫从未被人见过的肌肤皮肉,羞耻地展露背、乳、臀、腰,求他一一赏玩淫亵。却又不知这一把年纪的风华,能否入得主人的眼,只求以一次狎玩、一番羞辱,换得主人一笑、一时舒畅。想来真是说不尽的人间伤楚、红尘痴哀、轮回劫难。偏偏正是这种强烈的反差、这般淫荡的摇曳,更添了多少令人心迷神醉的意味。

  屋里静了片刻。还是身后的麝月年轻慌张,撑不住这荒诞的气氛,轻声唤道:“太太,姨太太,主子来了……”

  她这一声“太太”本是提醒,却让地上跪着的王夫人和薛姨妈苍白的脸上顿时飞红。弘昼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是经历过红尘中最艳风月的人,不免有些自嘲,又生出几分嗔怒,于是不等两位妇人答话,便开了口,回头半是斥责、半是调笑地说:“什么太太、姨太太?!本王怎么瞧不见。”

  他本是随口调笑,地上跪着的王夫人却把头垂得更低,泪水从水汪汪的眼眶里滴滴答答地落下来;薛姨妈那娇憨丰腴的身子则整个一震。这对姐妹胸中,酸、苦、涩、愁、哀、羞、怒、伤,百般滋味,晦涩难言。

  原来王氏姐妹虽是同胞至亲,在外人看来人生阅历也差不多,其实却似是而非。薛姨妈这些年丈夫早亡,走南闯北,深知世态,通晓人心;王夫人则久居深宅大院,其实是个天真烂漫、不存心机的人。薛姨妈毕竟也是贵妇人出身,生平头一回脱去衣衫、露出白皙的肌肤去见要侍奉的人,难免也羞涩哀痴,所以才呆了半晌。此时听麝月失言、弘昼调笑,她才猛然想起:自己姐妹今天是为什么来的?不就是要忍着耻辱、裸露肌肤、献出贞洁来取悦弘昼吗?

  自从贾府遭难、她也受了牵连,她便知道必是天塌地陷的大祸。她在世务上见过这类抄家灭门的事,知道结局无非是男子尽数被杀,女子被披甲人反复奸污至死。她明白自己虽年近半百,但容貌秀丽、气质高贵,尤其身段体态、美胸丰臀,少不得要遭受种种奸污凌辱直到死去,早已万念俱灰,唯独挂念一对儿女。薛蟠是男子,在外头名声本就不好,如何处置早已毫无消息,想来无非是斩首或凌迟。偏偏她最疼爱的小女儿宝钗——想想她那玉骨雪肌、万般惹人怜惜的身子,既然遭此劫难,不知要被多少粗鄙兵丁、刑囚罪犯奸污玩弄,伤害淫辱到什么地步,还不如早早求死算了。

  没想到乌云密布、阴霾狂卷之中,竟有意外之喜:女儿逃过了大难,被和亲王收为性奴,圈进了大观园。她虽然也担心——外头都传这是个荒淫王爷,不知要在女儿身上施加多少淫事,按礼法,就算被奸玩淫辱至死也是常有的事——但好歹有了一线光明。更没想到,在万分忧虑、千般愁肠、百般煎熬、又音讯全无的时候,她竟会和姐姐一起被接回园子。只见园中锦衣玉食、富丽堂皇,娇花嫩蕊,钟鸣鼎食,比往日更胜,实在是万万料想不到。

  她往日出入贾府,身为长辈亲戚,自然也偶尔夸几句年轻姑娘媳妇“好模样”,不过是随口应酬。这次进了园子,她才忽然真正意识到:这世代侯门里,多少佳人美眷,一并沦为他人的性奴禁脔,这真是人世间难得的奇淫妙境。再想到女儿做了性奴,可叹要和许多如花美眷、似水佳人一起,争夺同一个男人微薄的宠爱怜惜;虽然贞洁少女遭人奸淫玩弄,也受尽了淫邪的折辱,但到底没有被虐待,衣食供养一如往常,已是侥幸。看了几天,她已明白这大观园其实就是和亲王的一个小后宫。说起来,除了人伦廉耻、羞涩淫辱之外,其实和大户人家的妻妾之事是一个道理。

  再想到自己的身份,她更明白其中究竟。说到底,这和亲王把自己从宗人府大牢里救出来,绝不是因为“敬重宝钗的母亲”。她自己反复揣度,只有以身子受奸、以尊严受辱,换取王爷的快感,来报恩求存。可如今看看大观园里莺莺燕燕,多少绝色少女还是处子之身,苦苦等着王爷破红;自己虽也是当年的佳人,毕竟年华渐老,又怎能入得王爷的眼?

  进园子后,她又听说了园中的规矩:“往日亲戚尊卑一概不论,一切按王爷的宠爱排辈分,分妃子、小主、小姐、姑娘、奴儿五等”,还有“上等者可以享用下等者的身子”“下等者理应承受上等者的羞辱”等等,而自己却是下下等,连个名分都没有。论天伦,见了女儿该是女儿跪迎自己;论园中规矩,其实该是自己跪迎女儿。最羞臊的是,按理说自己还应当随时候着往日那些晚辈女子来奸玩,连女儿也是一样。虽然宝钗、凤姐自然护着她们,还把姐妹俩安排到怡红院去掌管“绣衿馆”,也算避免了尴尬,照应得妥帖,也没有哪个晚辈真敢依着身份来凌辱她和姐姐,可她到底每次见人都羞得抬不起头。

  不过她不仅天性聪明,又在事务中历练得通达,知道女儿也好,凤姐也罢,其实都只是弘昼的玩物,不过是凭身子容貌取悦王爷以求生存。若想在园子里真正安生,或者还有别的念头——比如打听族人的下场——就只有取悦弘昼这一条路。她不像宝钗是闺阁处子,也知道些世上的荒唐事。看了弘昼的种种安排,便知道弘昼必定喜欢禁忌,颇好荒淫奇趣,爱以折辱佳人的魂魄为乐。这种事必然羞耻,她一来难以对女儿说尽,二来也不好和姐姐商量,其实心里早已百转千回地想过了。单凭容貌姿色,任弘昼奸淫一番也就罢了;但若要真正取悦弘昼,单靠这些必定难以如意长久,唯有用心体会弘昼的喜好厌恶,才能自保。

  此时听麝月脱口说出“太太”,弘昼小小斥了一句,她心里却已是一荡。王夫人固然只是天真羞惭,她却更懂其中滋味,暗自琢磨:弘昼一定爱听她这样昔日的贵妇人自轻自贱。一时间,她鼓足勇气,终于缓缓低声开口:“主子责备得是。麝月姑娘不该再这样乱称呼的……我们姐妹如今哪里还是什么太太,不过是园子里的粗使贱奴……”

  这句话仿佛也点醒了身边的王夫人。王夫人已经忍不住泪水,微微低头,像是要叩下头去,也轻声附和道:“是……贱奴们不知该怎么自称才是……求主子训诲……”

  弘昼见她们二人这样顺从识趣,不由得哈哈一笑。他身上毕竟酸乏,何况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享受为先。刚才一时被二人的色相迷得有些恍惚,此刻回过神来,自然不愿久站,只图个舒服,便一屁股大大咧咧地坐在铺着厚厚湿棉巾的浴床上。听这姐妹俩自称“贱奴”,再想想她们往日的尊贵身份和贞洁性情,他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

  这龙骧浴盆与其说是浴盆,不如说更像一张架在木桶蒸笼上的“床”。他这么大大咧咧一坐,顿时觉得屁股底下滚烫湿热的蒸汽汹涌而上,连臀骨里的酸乏都仿佛被蒸酥了,又痛又麻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而小腹下的欲火更盛,只觉阳根已经硬邦邦地把小裤顶得老高。偏偏这股欲火和单纯被男女风月撩起的情欲略有不同:多了几分钻入骨髓的痒意,少了几分喘息紧张。想来必是浴盆底下大盆里翻滚的汤水中,加了什么奇香异料。

  里面这小浴盆像床一样,只是略高些,弘昼两条毛腿悬在半空,够不着地,只在边沿上晃来晃去。他斜眼瞧着腿边两个妇人白嫩娇滴的身子:一个穿紫红肚兜,丰腴肉感;一个穿月白抹胸,精致柔媚。两人雪白的肩膀上、白腻的前胸上都挂满了水珠。王夫人姿色更胜,却是一副没有主意、含羞低眉的模样;薛姨妈则风骚丰满,动人心魄。再看薛姨妈胸前那条被肚兜遮住一半、却依然清晰深刻的乳沟,他一时童心和虐心齐起,竟把自己的脚丫朝离得最近的薛姨妈胸前那道深幽的乳沟捅了进去。

  薛姨妈心里虽然已经想过千百遍,早就准备好任由弘昼淫辱自己的身子,可等到自己那要紧的所在——一对美肉夹紧之处——真被弘昼的脚丫一碰,终究还是压不住种种羞耻屈辱:鼻子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喉头一紧,更几乎要羞耻地呻吟出声。她心中默念这是命数礼法,不得不从,终究不敢躲闪。她明知自己这对美乳终究要侍奉昔日丈夫以外的男人,这种羞涩失节的屈辱,乃是前世孽缘注定,只能死死咬牙忍耐。

  她偷眼一看,更是悲从中来:原来弘昼用脚这样抵玩她胸前的乳波也就罢了,偏偏眼睛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竟是望着旁边跪着的王夫人。仿佛这小小的亵玩不过是随兴而为,更透出在他眼里,姐妹二人不过是玩物一类,随手赏玩、随手亵渎罢了。他又捅了几下,她那对乳房只被肚兜松松地兜着,哪里禁得起,顿时随着弘昼脚下的羞辱,荡起一阵阵魅惑的波浪。偏偏弘昼还是不看她,仿佛根本不是在品玩这样一位绝色贵妇的胸乳,而是在随手摆弄什么玩具。又过了几下,他竟把足弓稍稍斜过来,顺着她两乳之间夹着的那道肉缝沟谷插抵进来,一边深挖,一边浅探,好像在抠弄什么东西似的。

  才几下,她毕竟是十几年未曾赤身见过男人的旷妇,只觉得胸前传来阵阵酸软,与脑海中一片哀伤羞愤搅在一起,再也忍耐不住,一声轻轻的“嗯”从口鼻间娇吟而出。任她事先怎样设想过今天的事,此刻真的发出这一声羞耻的声音,毕竟是几十年豪门诰命的身份,顿时觉得无地自容,终于把脸低了下去。

  偏偏弘昼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一双粗壮的脚丫越发像虐待似的,只管捅抠薛姨妈的胸乳,却好像根本没听见她那声娇吟。他似笑非笑地开了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理所当然,口吻虽然平和,说出来的却是一番折辱的话:“这园子里,自然没有什么奶奶、太太、夫人、姨妈。就算要做奴儿这一等,也得本王看得过眼才行……凤丫头让你们两个老天拔地的贱货,以为自己有点皮肉姿色,脱成这样跪在这里做什么?想做本王的奴儿吗?你们觉得自己也配?”

  地上的王夫人听了,泪珠顿时顺着两腮滚滚而下。她自小就是金陵出名的美人,王家的掌上明珠,年轻时也颇为自负,论容貌体格、门第根基,自然都是上上之选。家中的教养,无非是女德贞伦、守身如玉、不妒不骄、宽厚养性;年轻时全府上下都夸她性子至纯至善。虽然妹妹体态妖娆多姿,更胜她半筹,但论颜色气质,她仍被称为府中无双。多少公子王孙踏破了门槛,她父母都没有轻易许人。挑来拣去,终于选中了荣国府的二公子贾政——侯门世族,喜好诗书,大有祖上遗风——这才成就了这段姻缘。她嫁入贾府做新媳妇时,也有些人挤眉弄眼,半妒半羡地说贾政捡到了一个天仙,不知要怎样受用。

  可贾政却是一副君子做派,起初虽也被她绝代的容貌体态打动,但天性里有股儒生气,不肯越礼妄为。夫妻之间,亲昵狎爱有限,礼敬矜持常在,只一味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在床笫之间也谨慎克制。她一个闺阁少女,也只能含羞承受,即便有所不足,每每想起都会脸红羞惭,又哪里敢多贪。后来她怀胎十月,生下儿子,取名贾珠;几年后的正月初一,又生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女孩,取名元春,从此在族中自然扬眉吐气。这一儿一女都继承了母亲的容貌,清秀娇丽,是世人难及的品格。她自小受教,又夫敬子孝,这时天伦和乐,操持家务,执掌贾府内宅,其中的融融之乐难以尽述。贾政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人,虽先后也娶了两房姨娘,也只是平平相待,与王夫人同房更是越来越少。后来她年近四十,终于又怀胎生下一子,取名宝玉,虽然顽劣古怪,才貌情分却十分难得,中年得子,自然更是爱如珍宝。

  不料世事无常,长子贾珠二十岁上就早早去世,只留下守寡的媳妇和年幼的孙子,这本是让王夫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事。后来却又喜事临门:元春竟被选为秀女,还蒙受圣宠,正所谓鸾凤高飞、光大门楣,没过几年又晋位为妃,隐隐成了宁荣两府在宫中的根基。除了心中宽慰、为女儿的高贵显达而得意之外,她偶尔闲闷时,也会偷偷地想:必是女儿继承了自己这般婀娜体态、悦人容颜,恐怕也有自己年轻时那最能迷醉男子的发肤、脖颈、胸乳、腰肢、玉臀、修腿、美足,以清白的身子在枕席间承欢,沐浴风月雨露,才博得了圣宠。想到这一层,倒好像稍稍弥补了自己新婚时风月恩爱未能尽兴的遗憾。每每想到这里,任她白天是端庄宁静、高贵大方的贾府诰命夫人,到了夜里,也难免有自我慰藉的时候。只是她向来纯真无瑕,又自认贞洁贤惠,偶尔有那么一两次用指尖慰藉自己,总觉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要自责好几天。

  本来岁月静好、时光如梭,她自然安安稳稳地做她的荣国府贵妇,族中事务也渐渐交给侄女王熙凤打理,自己只管教儿弄孙、和妯娌闲话家常。没想到年近半百时,贾、王两家竟在时局上出了事。女儿被打入冷宫,丈夫和儿子更是眼看就有灭族凌迟之祸。她虽不谙世事,毕竟也有所耳闻:那些获罪人家,适龄的女子或受刑遭辱而死,或被充作披甲人的奴婢,本是常事;像自己这样的长辈女眷,更是毫无下场可言,不过随便找个牢狱,让下贱的囚犯兵丁胡乱奸污强暴一番,然后杀了。她惊惧之余,又是个没主意的性子,只怕给族人添罪,终究不敢自尽。

  后来没想到天上掉下个和亲王,竟然笔尖一勾,救了满门一族;虽说拘了上上下下许多女孩子去做性奴,那也是常有的事。王夫人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只侥幸感恩丈夫和儿子非但免了凌迟,连死罪都饶了。她自己因年华已老,没能被王爷看上,只被发配到宗人府做苦役,却已每天感恩念佛,只愿丈夫儿子保住性命,自己受些苦已是小事。直到后来妯娌邢夫人去世,她才又添了许多惊惧。没想到后来又和妹妹一起被接回大观园做奴婢。回到园子,她已不再是昔日的太太,身份竟连晚辈丫鬟都不如,成了最末等的贱奴。真是恍如隔世。

  王夫人的心思,又和薛姨妈略有不同。其实世人都是这样:富贵得意时,六亲九眷都能沾光;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才见人心——最挂念的,终究是父母、夫妻、子女这三种人伦至情,兄弟姐妹稍次一等,其他亲眷其实就淡得顾不上了。薛姨妈丈夫早亡,其实也知道儿子已经伏诛,一心一意只惦念一件事,就是女儿宝钗。宝钗既然进了大观园,此生便注定是王爷的禁脔,再无别的指望。虽说注定母女同侍一个男人,羞耻无比,可事已至此,母女能在一处安生几天,已是意外之喜。偶尔想到薛家仅剩的几个孩子——只有一个薛宝琴也在园子里,还有一个薛蝌,到底是侄辈,一时也顾不上惦念。她拼着和姐姐、女儿一同丢了贞洁、失了尊严、抛了羞耻,也觉得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羞臊事,能够聊以度日也就罢了。

  王夫人却大不一样。说起来,这园子往日是她当家做主的地方,可如今除了凤姐稍亲近些,回来一看,除了妹妹相伴,竟觉得个个都陌生。往日迎春、探春、惜春固然把她当母亲侍奉,到底不是亲生的;金钏儿、玉钏儿虽然忠心耿耿,到底只是丫鬟;何况如今这种处境,她反倒要把这些往日的晚辈当作主子来侍奉。还有一个李纨,终究只是媳妇。她心里惦念的几个人,头一个是孙子贾兰,还有一双儿女宝玉、元春,连同丈夫贾政在内。可这几个人,恐怕一个个都生死难见了。论心机,王夫人本是天真的性子,薛姨妈才是深沉的那个;但此时论心事,却是王夫人想得更多、念得更多。

  进园子以后,姐妹俩都不愚钝,知道若不是以女色侍奉王爷,哪能有这一线生机。虽然感慨自己守了一辈子贞操节烈,到了这把年纪,反倒成了性奴贱婢,随时等着被男人奸玩,更有姐妹、母女、姑侄、婆媳同侍一个男人的乱伦羞辱,但到底也算一条生路。她们也知道,必是凤姐、宝钗拼着贞洁被破、身子被奸、心中酸楚、魂魄受辱,多少次小心翼翼地取悦侍奉主人弘昼,才换来她们姐妹平安进园。姐妹二人反复商量过多次,也向凤姐、宝钗求告过,只求能有机会接近弘昼,蒙他宠幸。这才有了今天姐妹二人脱去衣衫,跪在这里等候弘昼、侍奉他沐浴的事。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王夫人天性里养成的大家闺秀气质,加上纯真的性子,让她越来越羞涩。她心中的挂念和哀耻又比薛姨妈多,跪了小半个时辰,便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哀叹命运多劫,悲伤子女离散,伤心贞洁难保,羞耻肉体将要受辱。薛姨妈已经劝慰了她大半天。这时弘昼进来,劈头就斥她们是“老天拔地的贱货,以为自己有点皮肉姿色,脱成这样跪在这里做什么?想做本王的奴儿吗?你们觉得自己也配”……顿时,那份耻辱、愤懑、自惭形秽、悲哀羞辱,一齐涌上心头。她想想自己往日何等尊贵清白的身份,如今到了这个年纪,竟要像少女一样以皮肉色相示人,唯唯诺诺、惶惶恐恐,只盼着主人来奸污羞辱自己一番,好换取平安;心里又忐忑不安:怎知主人不是嫌弃自己年华已老,更嫌自己不知羞臊,和亲妹妹一起侍奉,只想用这种没脸面、坏人伦的行径勾起主人一点情欲,盼着主人多加凌辱——这真是不知廉耻,一个“贱”字又怎么说得尽?

  欲知王氏姐妹如何答对伺候,且听下回分解。

  这真是:

  十八姊妹金陵蕊,

  半百天伦禁园归。

  红颜本已黄粱梦,

  奈何荒唐又一回。

  第四十二回:姊妹心耻求今朝辱 珍珠砂聊尽人间意

  话说弘昼坐在龙骧子母浴盆上层子盆的棉板上,半是随兴,半是有意,只顾用脚掌胡乱逗弄跪在身边的薛姨妈的胸脯,眼睛却只瞧着王夫人,嘴里说的也尽是刻薄讥讽的话。

  王夫人天性本是单纯无邪的,一时间慌乱难堪,又悲愤又沮丧,惶惶然只觉自己轻贱,唯有含羞流泪。她也弄不清主人是真嫌弃自己,还是故意拿话来逗弄羞辱,好讨些别样的趣味。

  她唇边想挣扎着说几句求告的话,到底还不习惯以这等身份侍奉人,一时竟张不开口。

  薛姨妈却比姐姐更聪慧晓事。弘昼有意逗她,一面大大咧咧地用脚亵玩她的胸乳,一面偏偏连瞧都不瞧她一眼。

  她偷偷打量弘昼的神色,只见几分倦怠,几分调笑,几分逗弄;话虽说得重,语气却不冰冷,眼神里也尽是品鉴赏玩之色。她想起这几日女儿反复叮嘱自己,要用心体察主人的心意,便多少揣摩出了弘昼的念头,有心要忍着羞耻开口应答。

  只是人世间的事终究如此:任你在世务上何等条理清明、心思通达,终究难抵天性里带来的种种情绪欲念、肌肤感受。她心里再怎么筹备,这辈子除了亡夫,胸前这一对妙乳还从没让别的男人见过,如今却半裸着任由弘昼的脚丫搓揉。

  那几十年不曾再闻过的男子气息,从胸前传来的阵阵麻痒,倒也罢了;这般被凌辱亵玩的姿态与滋味,却是她从未有过的。她雪腮潮红,胸口起伏,五内里翻涌起说不尽的愧疚、幽怨与羞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化作一阵阵呜呜嗯嗯的喘息娇吟。

  倒是身后侍奉的麝月,虽也衣衫半解、面带羞涩,却到底一向是下人身份,性情老成练达,受些折辱,一时倒还把持得住。

  她见主人一开口就是斥责,心里不由着急,暗想:两位太太想来是不惯伺候人的。太太是只被主人瞧着便酥软了;姨太太虽被主子碰着要紧的地方,倒还支撑得住些。

  她一时竟壮起胆子,顺着弘昼的意思,半是凑主人的兴,半是提醒,拿出自己在怡红院里做奴儿的身份来,柔声开口道:

  “主子问话呢……姨太太怎么不答?”

  薛姨妈闻言,身子激灵灵一颤,仿佛是被麝月这句话震住了,又仿佛是被她那声姨太太点醒了,果然收拾起几分心神。她心知姐姐性情愈发清纯矜持,今日怕是要靠自己多多奉承,才能成全姐妹二人的心思。

  她咬了咬玉牙,任由弘昼继续羞辱自己半裸的玉峰,勉强开口,说出了这尊贵一生从未说过的卑贱羞耻之言:

  “主子,您责备得极是。我们姐妹俩……比不得园子里的年轻姑娘们,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又上了些年纪,哪有什么容貌颜色可以奉承主子、让主子快活?更不敢指望有那个福气做主子的奴儿……”

  她一边说,一边见弘昼果然扭过头来瞧着自己,眉梢已略略含笑。虽分辨不出其中有几分嘲讽、几分凌辱,到底不曾动怒。她果然添了些勇气,声音也说不清是媚还是哀,接着说道:

  “只是主子天恩,宽宥族眷,又收容我们姐妹二人的残生。这份体天格物的恩情……我们姐妹俩便是粉身碎骨来偿还,也报答不了万分之一。总不能只一味躲在后头,念佛祈求主子千岁吉祥,总还得用尽些实在的心思来侍奉伺候……”

  “我们姐妹俩是罪余无用之人,又有什么能入主子的眼?思来想去,只有这残花败柳的身子。虽断断不敢妄想能让主子尽兴,却到底……到底是我们姐妹剩下的、最珍惜的东西了……”

  “我们……这般不顾脸面羞耻,宽了衣裳,就是求主子赏玩我们姐妹……主子若肯多瞧两眼……或者是……是……是摸些个,玩些个,弄些个……若能稍稍合了主子的意,让主子生出一丝半点的趣味,我们姐妹此生便再无他求了……”

  “若是不合主子的意,主子只管随意处置我们姐妹,打也好,骂也好,杀也好,流放也好,怎么摆布都行,我们姐妹总算是尽其所有了……至少不曾只顾着念叨自己不配,反倒失了对主子的顺从之心。”

  她这一番话本是筹划了许久、要说给弘昼听的,偏偏此时顺着弘昼的调戏斥责回应出来,竟是字字锥心,句句刻骨,言语间只管自贱自辱。弘昼果然听得称心。

  听她话里话外求主子赏玩,又说什么摸些个、玩些个、弄些个,再感受着脚趾间那细腻的乳浪,他竟想到:这对乳房当年曾哺育过宝钗,自己已享用过宝钗的妙体,今日竟又能品玩她母亲的玉乳美峰,心里更是乐不可支。

  一时间他竟拿不定主意:是该宽慰两句,还是顺着话头再羞辱一番?又或者干脆扯掉薛姨妈的肚兜,把这贵妇人胸前那一对尤物狠狠扑倒抓弄舔玩,尽兴一番才好?

  那边王夫人听妹妹答得妥帖,也惊醒过来。她们姐妹早已细细商议过:什么贞洁尊严、节操礼义、妇道贵胄,都该早早抛开,唯有侍奉弘昼为先。自己往后还有多少盼头,全在弘昼一念之间。

  可叹自己竟如此没用,露了些身子,挨了几句斥责,便只顾着哭。倘若惹得弘昼不喜,当真要万劫不复了。

  她听薛姨妈求告的话温言软语、顺从哀婉,弘昼听了似乎有些心动,见正是个话缝儿,便也咬着下唇,从胸中鼓起些许勇气,接着话头道:

  “是,主子……何等尊贵的人,什么……没见过。我们……不敢……妄想有那等福分,能得主子雨露临幸……只是……今儿听凤妃关照,说主子身上不爽利,我们姐妹……经历过些伺候人的世事,或许懂得些冷暖……”

  “求主子赏个天大的脸面……瞧瞧……我们姐妹的身子……只怕也有那些年轻女孩子比不上的滋味……”

  她刚开口时到底结结巴巴,越说越狠下心肠,连自家姐妹的身子这样的话都说出了口。心中凄凉之余,言语反倒顺畅了,又道:

  “这是一层。更要紧的是,今儿凤妃说了,主子要蒸浴。恰巧这东西贱奴们从前见过,虽不及这龙骧盆精巧,到底见识过一二,也知道几分该怎么侍奉伺候。”

  “便是主子瞧不上我们姐妹的颜色,就让我们姐妹侍奉主子舒展筋骨、沐浴解乏,或许能替主子解一解疲劳,岂不也是我们姐妹的一片诚心?”

  薛姨妈也忙道:“正是,还是姐姐说得是。自然万事都随主子尽兴,我们姐妹只管伺候主子……就请主子赏脸,至少让我们姐妹侍奉主子蒸浴、按摩解乏……若主子不喜欢,或者不尽兴,就请主子示下,换哪位姑娘来伺候都是妥当的。”

  其实弘昼早被二人的体态容貌打动,眼睛早已离不开她们裸露的肌肤,本已动了欲念,只想扑倒这一对姐妹,尝尝美妇的极乐滋味。方才那些言语折辱,不过是给自己添些意趣罢了。

  听她二人这一番求告,他才想起自己今日身上酸楚,早起连湘云那样的佳人都没能玩得尽兴。心想要奸玩女子,又何必急于一时?蒸浴暖身,必能温润骨髓;一对贵妇人放下身段来伺候自己,也算是人间享受。

  他转念又想,所谓伺候,无非是替自己擦抹身子、揉捏筋肉;就算女子家尽心自辱来讨自己欢心,也不过是用乳房乳头蹭摩自己,或者用手侍弄自己的阳根,又能有多少新鲜花样?只是听她姐妹说得恳切,也添了几分期待。

  他便停了脚下的动作,只笑骂道:

  “呸……你们倒会求。本来是要叫宝丫头、凤丫头来伺候的,既然你们这么求,也只好给你们姐妹个机会……既这么着,便由你们试试……”

  薛、王二人听他这样说,都松了一口气。姐妹俩对视一眼。王夫人虽还泪汪汪的,却添了几分娇羞,哪里还像世家夫人,倒像个初见男子的闺阁女儿,羞红了脸,轻声道:

  “就请主子躺下吧……”

  两人便膝行几步,跪到弘昼脚下,一左一右,双手捧着弘昼的一对脚掌往棉板上挪。弘昼会意,顺着她们的力道,把两条腿抬放到浴盆上,整个身子都挪到了浴盆床板上那层厚厚的毛巾毯上。

  他只觉身下滚烫的热气直暖进身子里来。才草草坐定,臀下、脚掌和大腿上便湿漉漉地沁出了一颗颗汗珠。

  王夫人和薛姨妈对望一眼,朝弘昼低头行礼。此时再跪着已经不便,姐妹俩含羞脉脉,盈盈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这一站,弘昼看在眼里,不由眯起眼睛,心头一动。

  原来方才二人跪着,虽各自穿着胸衣,又哪里遮得住人的眼光:薛姨妈紫衣下胸波起伏,王夫人的紧身胸兜把玉峰勾勒得玲珑精巧。如今一站起来,才看出二人下身都没穿裙裤,只各穿一条内裤勉强遮住羞处,顿时更显风流。

  王夫人穿的是一条紧绷绷的月白色柔绵内裤。她体态婀娜,细腰如风摆柳枝,臀儿柔媚娇丽,并不甚大,却精巧挺拔,不见赘肉,圆滚滚、美滋滋地被内裤裹得紧紧的。

  此时她浑身早已湿透,那布料遮不住肤色,将她两条秀腿直到胯骨处的肌理骨骼尽数显露出来。只有在双腿交汇的私密之处,布料似乎略厚些,虽湿漉漉的,倒还没透出那片风流颜色,却已清清楚楚勾勒出一条细缝来。

  饶是弘昼见过许多春色,此时见这贵妇人穿着这等只有内廷才用的风流小裤,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那条缝隙勾勒出来呈给他看,竟一时口干舌燥起来。

  再看那肉美线滑的臀儿,自上而下分成两条并拢的长腿,线条慢慢收紧。这臀儿如此圆润紧致,这大腿如白玉般细腻无瑕,哪里像是生过两子一女的妇人?

  再看薛姨妈,又是另一番风景。她的腰肢一样纤细,臀儿却更显丰美浑圆,好似一轮冰盘妖月。她下身只穿一条淡紫色绸缎内裤,那绸丝虽然细密,到底丝滑通透,此时一湿透,哪里还遮得住私处的春光?

  那一片郁郁葱葱、亮晶晶幽森森的细密丛林护着那条肉缝,隔着内裤也瞧得一清二楚,褶褶密密,艳艳鼓鼓。如今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汗珠水露,一时也分辨不出那密缝处水汪汪的究竟是什么。

  这一对姐妹美妇起身后,正要凑近服侍弘昼俯身躺下,却不知弘昼早已被眼前耀眼的春光迷得心神摇曳,忍不住命道:

  “转过身来瞧瞧……”

  王夫人和薛姨妈不由面面相觑。她二人虽是深宅大院里养出来的贵妇,到底经历过风月,今日来侍奉,自然知道女子身上寸肌寸肤都能吸引男子,而最销魂羞人、最让男人回味的,无非是胸前两朵花蕊、腹下一段幽径。这王爷怎么偏让自己转过身去?

  可既然弘昼有命,莫说转过身去,便是再羞耻的举动也得依从。两人只得顺从地像跳舞一般缓缓转身。

  这一转,两人仿佛一下子明白了弘昼的心思:女子的身子,无非一美一晦,既美且晦的,便当数女子的臀。想来王爷叫自己转身,不过是要赏看自己的玉股罢了。

  弘昼果然细细赏看二人的丰臀体态,竟丝毫不输正面的风情。若论正面,薛姨妈身子玉波绵软,气质风骚缠绵;王夫人则更多几分清丽脱俗、精巧紧致。

  如今转过身来,薛姨妈只在腰窝处系着肚兜背后的一根绸带。一面白玉般肉感无瑕的美背正中,一道脊骨若隐若现、似刚似柔,一直延伸到腰眼。

  再往下那方玉股,圆滚滚的,仿佛要从内裤边缘溢出美肉来;满月般的臀瓣内裤遮不住,白生生、晃悠悠地妖娆呈现。明明丰腴滋润,却不觉一丝赘余。

  王夫人上身穿的是紧身胸兜,美背倒被遮去了一段。然而那方翘臀竟是难得的挺拔,被内裤裹紧之下,结实地向上翘起。任弘昼见过多少年轻女子的身段,也不由看得呆了,心里翻涌起说不尽的念头:

  这王夫人的臀儿,到了这般年纪竟还如此挺翘,真是见所未见。若摸玩上去,岂不是神仙般舒爽……只可惜贾政那样书呆子般的道学先生,年轻时也未必懂得尽兴赏玩。今日落到我手里,倒可以好好摸赏一番。

  他想着,不由伸手过去,在王夫人的臀瓣上轻轻一捏,只觉手上滑腻绵软,再往下摸,却又弹手紧致,果然是个极品尤物。

  王夫人背对着弘昼,任他触玩自己的臀股,也知此情此景淫意阵阵。她当年与贾政同房,也从没有过这样背过身子让人赏玩美臀的羞耻举动。心里一酸一伤,实在有些受不住,竟插话道:

  “主子先躺下可好?”

  弘昼一笑,知道她到底害羞。他此时若一味逞欲奸污,量这两个妇人也只能婉转承恩。只是一来这二人终究不过是他的禁脔奴婢,用不着急色;二来他也觉得身下所坐的棉巾软湿温润,倒起了舒展一番的兴致。

  他便笑着闭上眼,整个身子仰躺在那方宽长的棉巾上。那棉巾又宽又长,顶端还折了七八层,倒像个绵软的枕头。

  他此时身上只剩一条宽大的底裤,整个人躺在棉巾上,任由母盆里的汤汁蒸腾。顿时只觉背脊传来阵阵滚烫的热流,从背脊、臀部、四肢一路浸润到骨头里,仿佛要把五脏六腑的水分都催逼出来,全身肌肤滚滚地冒出汗珠。

  体内的酸楚、秋来的寒意,连同被二人勾起的欲望,都一并散发到了体外。

  二人听见身后弘昼躺下了,才转过身来。薛姨妈这才偷偷打量弘昼的身体。这少年王爷并不雄壮,容貌也只平平,只是到底有皇族阿哥与生俱来的气度,眉目间带着天生的英气。

  她想到自己余生将要和女儿一同侍奉此主,任他奸污玩弄、尽兴逞欲,不由更狠狠瞧了一眼弘昼早已高高支起的下体——那自然是龙根勃兴——心里也不由一荡。

  王夫人却仍腼腆羞涩,不敢多看,只接着话头求道:

  “贱奴们服侍主子先翻过身趴着可好?”

  弘昼此时已舒服得闭上了眼,听王夫人娇声呼唤,又微微睁开,瞧着二人羞答答只看着自己的模样,倒也分外可爱,便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任由二人把自己的身子翻过来,背脊朝上、胸膛朝下,俯卧在棉巾上。

  他方才被二人的美色所动,胯下巨物其实早已急切难耐,此时翻身压在棉巾床板上蹭了一番,倒一时舒坦,稍稍缓解了几分欲念。

  他本以为薛、王二人既要伺候自己,又让自己翻过身来,多半是要替自己按摩背脊四肢——往日奴儿丫鬟和凤姐、可卿也都这样伺候过。

  哪知过了片刻,两只脚掌忽然一痒一麻,一股奇异的感觉激灵灵地从脚底窜上来,他几乎叫出声来。原来竟像是有四只软绵绵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脚丫,往脚掌上一阵阵涂抹着什么麻痒痒的颗粒。

  脚底本是人身上敏感的地方,这一涂抹,痒痒的,却有一种说不尽的快意满足。他忍不住把头微微一侧,垂眼去瞧。

  原来薛姨妈和王夫人一人捧着他一只脚,从一旁麝月不知何时端来的木盆里,捏取一种既像雪白细沙、又像玉泥琼浆的砂浆,涂抹在他的脚丫上。

  他不由好奇,正要开口询问,薛姨妈和王夫人已开始往他十个脚趾的缝隙里涂抹。细砂的颗粒摩擦着脚趾间的神经,柔媚的小手轻柔地抚摸着脚趾,指甲也偶尔划过趾缝。

  他竟像射精跑马一般,一阵阵汹涌的快感从双足奔腾着直冲脑门,真是平生未尝、闻所未闻,一时忍不住舒坦地叫出声来:

  “啊……”

  王夫人听见主人这一声,红着脸低下头,偷偷瞧了另一侧的妹妹一眼。薛姨妈却笑着柔声道:

  “主子……这是用珍珠磨成的细砂,特意磨得粗一些,再调上新鲜的栎树汁和雪莲花蕊,专能把毛孔里厮磨得分外舒服。如今秋凉了,还能把寒气逼出来,比拔火罐儿还受用。”

  “奴婢们替您细细涂匀了再搓,回头用香汤一冲,保管通体舒服……往日里……家里也用过,只是难得今儿园子里有这样的用度,能用这许多珍珠来磨砂……”

  她正说着,弘昼的两只脚已被那颗粒磨得酥酥软软,只觉两人又各自温柔地涂抹起他的小腿和腿肚来。姐妹二人倒很有默契:王夫人把他的小腿轻轻抬起,薛姨妈便将珍珠砂细细涂上,然后两人四只手掌顺着他腿上的毛发用力搓揉。

  妇人家力气本小,若单是按摩,未必尽如人意;如今和着这细砂,倒是说不出的舒服。他毛孔里的汗珠仍被身下的热浪蒸腾得滚滚而出,和着珍珠砂浆,把肌肤磨得麻痒痒的,好不畅快。

  两人又抹了一阵,渐渐到了弘昼的大腿根。王夫人矜持羞涩,只敢在他大腿上搓揉涂抹。薛姨妈知道姐姐腼腆,可她早知今日少不得要做那些羞耻之事,这才刚开头,岂能一味躲羞?

  她便咬牙壮起胆子,轻轻拨开弘昼的底裤,把手伸进去,将珍珠砂一把一把涂抹在弘昼结实的臀瓣上,只管用这双除了亡夫再没碰过男人的手,去取悦侍奉这个躺在身边的男人。

  王夫人眼神迷离,微微抬头瞧了妹妹一眼。姐妹连心,她见妹妹虽强颜欢笑,其实同样满眼羞耻、脸蛋通红,心中不由一叹。

  她暗想:妹妹自小比自己活泼出众,长大后命途多舛,阅历也深,可到底是守节之妇、贞洁之女。如今却像奴婢一般拼着尊严去碰男人的肌肤,只为讨主人一欢,她心里该是何等伤感耻辱。

  更何况,自己虽然也是一样,儿媳妇、侄女都已被主人淫玩过了,到底还隔着一层;妹妹却是和亲生女儿一同承欢侍奉同一个男人。这等天伦之乱、羞耻之愤,想来想去,她竟一阵阵替妹妹伤心。

  想到这一层,又怎能让妹妹独自抢在前头承担?她也咬咬下唇,一狠心,伸手过去,顺着弘昼的腰眼摸到他底裤的边缘,轻轻拉扯,将裤子沿着臀边褪了下来。

  弘昼眯着眼,瞧着王夫人羞答答忍耻来脱自己裤子的模样,暗自好笑,便微微弓起身子,由她把底裤褪下。好在他此时是俯卧着,虽已脱得精光,那阳根到底还压在身下。

  饶是如此,二人又何曾经历过这种情形?只能睁大眼睛瞧着那男人紧实粗糙的臀股肌肉,继续侍奉。

  王夫人和薛姨妈一人一半,仿佛用手按摩、抚慰、撩拨着弘昼一般,上下缠绵,左右辗转。虽说同样是用珍珠砂摩擦涂抹,这臀部却是背面最要紧的地方,二人哪敢怠慢,自然用心到了极致,让一颗颗砂砾隔着柔软的手掌,擦弄着弘昼臀上的肌理。

  弘昼果然受用,想来是被抹得舒坦尽兴,竟有些忍不住,把臀部微微抬了抬。这一抬,从两腿夹缝处便能看见一个饱满而皱巴巴的囊袋。王夫人羞得几乎要啐出声来,薛姨妈乍见这东西,也吓得几乎闭上眼。

  弘昼却又把屁股微微一抬。二人再迟钝也明白:涂抹了半日,弘昼虽然舒爽万分,欲望却必定更盛了;他连抬两下臀,定是阳根要略略耸动摩擦才能舒服。二人又哪敢因为害羞,就让弘昼有半分不满足?

  王夫人心中一叹一伤,竟伸出十根水葱般的手指,将弘昼的两半臀瓣轻轻掰开一些,用指尖把珍珠砂自上而下轻柔地抹进他的臀沟里。

  她是个尊贵洁净的人,虽早知免不了要把自己的乳儿、臀儿连同下身私处献给主人奸玩淫弄,可像这样主动用手指去碰那等肮脏丑陋的地方,只盼主子能略得些刺激、尽些兴致,却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奇耻恶淫之事。

  薛姨妈见姐姐主动去侍奉主人的后庭,自己又怎能让姐姐独自受辱?便干脆从身边麝月捧着的盆里捞起一大把黏稠的砂浆,从弘昼两腿的缝隙间伸手过去,终于抚上了弘昼的阴囊,开始搓磨抚弄。

  弘昼此时已被细砂磨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爽,口鼻里嗯嗯呜呜,满是受用。等到王夫人来碰他的臀缝,他肛门一收一紧,激得几乎要射出精来。臀缝处正由王夫人柔柔抚慰,又有一只沾满黏滑砂砾的手,竟从下面来抚弄他的阴囊。

  每一颗砂砾都在轻轻刺激着阴囊上细密的神经。他想到此时此刻,这样不顾羞耻、低声下气、委婉承受地伺候着自己的,是一对同胞姐妹,又是一对贵胄夫人——她们哪里做过这等羞耻卑贱的事?种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便激烈地涌了上来。

  他本是经历过风月的人,奈何今日之事实在美得甜到心里;那香汤蒸腾,又让他体内汗水出尽,身子也有些虚软。随着薛姨妈的小手像滚球一般抚摸着他的阴囊,他只觉下体一阵酸麻痒涩。

  虽然没有大股射出阳精,龟头处却已觉得涌出一小股热流,阳具里也仿佛松了些许,想来竟是小小漏了些精水出来。他在性奴面前自然不必故作持久,不由舒畅地长哼了一声:

  “嗯……”

  他心里一阵松快,闭目回味了片刻,才又睁开眼,迷离地瞧着二人继续侍奉涂抹,笑道:

  “受用……”

  又忍不住心中的恶趣,笑骂道:

  “你们这一对是什么姐妹,倒懂得这种事……”

  薛、王二人听他出声,虽然一路羞耻,难免愤懑,可既然博得主人说了声受用,总还是稍稍有些满足。这回倒是王夫人先开了口:

  “主子受用,就是奴婢们的福分了……在主子膝下,我们姐妹哪里还敢说自己尊贵……我们……我们……我们只对主子一人尽心,求主子不嫌弃,享用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脸蛋又羞得通红。原来她虽与妹妹商议好,今日要用珍珠砂蒸浴侍奉弘昼以求恩泽,可她们姐妹再认命,也是昔日的名门夫人,那些细处想一想都要脸红,哪里商议得周全?

  直到此时真来侍奉,任她往日清纯矜持,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心里只想着:用手搓揉,主子就舒坦了……可是,难道我们不该用胸前的奶儿替主子抹砂,才算尽了性奴的心思么?

  才想到这里,她又深恨自己怎会如此无耻,尽想这种事;一时又呆呆地觉得,自己不敢直接解开衣襟用奶儿替主子抹砂,竟像是没依着凤姐反复叮嘱的那句话——用尽一切心思,只求主子一淫。

  她正胡思乱想,却见薛姨妈已经开始涂抹弘昼的背脊。经过方才那一小番宣泄,弘昼已慵懒得一动也不想动,她便收敛心神,继续侍奉。

  二人都知道男人的背脊与别处不同,最能受力,这会儿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只管用砂搓揉,手掌推动之间,仿佛要把弘昼骨骼肌肉里的种种酸楚都逼出来。

  又过了几刻工夫,弘昼的背脊、两肩和手臂都被二人涂满了珍珠砂。薛姨妈见已无处下手,便轻声唤道:

  “主子……嗯……翻过身来可好?”

  弘昼此时几乎已暖洋洋地要睡过去,听她呼唤,应了一声,由二人把自己软软地翻过来。满背黏稠的砂砾顿时压在床板棉巾上摩擦。

  他面朝上一躺,下身那条阳根巨龙不顾方才已小泄过一回,又怒腾腾张牙舞爪地冲天而起。没了底裤压着,那阳根直挺挺向上,如怒龙昂首,龟头上亮晶晶、黏糊糊的,一张一吸,分外骇人。

  王夫人和薛姨妈其实也是头一回瞧见这东西,心中不免惶恐,又不免各自动了些和自家夫君比较的念头。刚一想,又各自觉得自己淫贱无耻,忙把心思岔开,各取了珍珠砂,又从弘昼的脚掌开始,自下而上涂抹起来。

  只是这一回,弘昼经过方才那番登天般的舒爽,渐渐回过些神来。虽然阳根已小小泄过一注,又怎能满足?

  他见脚边的薛姨妈身子颤颤巍巍,弯下腰来替自己抹脚,这一弯腰,胸前一对美乳深沟软漾,哪里还遮得住春色。他便笑着把左脚一伸。

  薛姨妈正在伺候,没想到弘昼的脚掌一下挣脱了她的手。她才一愣,就见那脚掌已抵上了自己的胸乳,揉了两下。她不敢躲闪,只红着脸怯生生地瞧着弘昼。王夫人也不由心中一紧,果然听弘昼吩咐道:

  “一味用手有什么趣?脱了,用奶子涂抹伺候……”

  薛、王二人顿时羞得几乎要死,可各自都知道今日是为什么来的。王夫人本就想到了这一层,方才又说得那般恭敬,只求弘昼赏玩身子;用乳儿去侍奉主人一番,更是题中应有之义。

  本该是自己方才就主动这样做的,只是到底羞臊,如今由主子说出口,已失了二人想给弘昼种种惊喜受用的本意。听了弘昼吩咐,哪里还敢有半点推辞?

  薛姨妈一狠心,抬手绕到脖子后,解开领口的丝结,把那勉强遮住胸前春光的肚兜轻轻一扯,缓缓丢在地上。终于,那一对丰腴白嫩的乳球、两朵艳红圆润的蓓蕾,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如同一对淘气的雪兔。

  弘昼侧眼瞧去,薛姨妈的这对美乳,难为她这般年纪竟丝毫不垂。白皙娇粉也就罢了,难得的是乳形圆美、波涛涌动,像两个浑圆的球儿缀在胸前,骄傲挺拔地诉说着这美妇的娇艳。

  乳房肌肤如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那一对乳头倒是褐红成熟,乳晕更是又大又饱满,点缀在乳峰顶端。这一对美物如此波涌浪滚,若能尽情受用起来,该是何等人间美事。

  他正看得高兴,回过头,却见王夫人刚把那件箍身的胸兜从头顶往上脱,还套在一头乌发上没完全摘下,两臂高举着扯那胸兜。她身段本就风流窈窕,虽不及薛姨妈那般惹火丰腴,此时两臂一展,才见风流无双。

  她胸前一对奶儿更是彻底展露出娇艳来,虽不肥圆滚滚,却如尖笋一般娇翘;上衬着挺秀的锁骨,下托着圆圆的肚脐。两座险峰玉腻鲜滑,又因乳形格外挺拔高耸,正激灵灵地抖个不停。

  弘昼越看越爽,心中暗忖:这对姐妹难怪号称金陵双姝,这两双奶儿,便是比起园子里那几个绝色,也毫不逊色,哪里像是生养过几胎、把儿女养大成人的熟龄妇人的乳房?

  想来宝钗幼时也是吃这薛姨妈的奶长大的,如今她们母女竟一同把身子奉献给我。她们这等大户人家的长辈夫人,只怕平日也难得放纵;如今这样的美色双双落到我掌中,任我淫污,真是不枉这一对尤物来人世一遭。

  不一会儿,王夫人已脱下了胸兜。见弘昼色眯眯地瞧着自己的胸乳,她连脖子都红透了,却不敢与弘昼目光相接,只瞧了妹妹一眼。见妹妹那对奶儿果然没被岁月催老,依旧形美肉嫩,心中也不由一荡。

  却见薛姨妈已从木盆里又捧起一捧珍珠砂,终于对着自己胸前那对美乳搓揉了上去。

  薛姨妈既然奉命要用奶儿替弘昼搓砂,自然要先让自己的胸乳沾满砂砾。她明知弘昼是要看她这般自渎来凌辱她,也只能俯首奉命,自轻自贱,用手捧着黏稠的砂砾,开始搓揉自己的一对美胸。

  奈何她终究是个凡人,当着姐姐和主人的面用手搓揉自己的乳肉,挤出阵阵乳波,又擦弄着自己艳红的乳头,让乳头微微颤动、抖个不停。

  那等淫靡的景象,那等自伤的心意,那等说不尽的耻辱羞愤,伴着乳房上传来的阵阵酸软,化作一声浓浓的娇吟,从她口中溢了出来:

  “呜呜……”

  王夫人早已认命,见妹妹如此,自己又怎能幸免?今日本就是自家姐妹主动求来的侍奉机会,便是这等奇淫异辱,也只能承受。她也从木盆里捧起柔砂,涂抹起自己的一对美峰来。

  可她到底比薛姨妈更矜持,指尖才略略摩挲了几下,便已浑身激灵灵地发抖,只觉下体热滚滚的,几乎要泄出阴精来。

  不料二人已经如此,弘昼仍不肯放过。见二人各自揉抹自己的乳房,又想到她们是亲姐妹,他噗嗤一笑,又追了一句:

  “自己抹自己,怎么抹得匀?!”

  二人听了都是一愣,转念便明白了弘昼的意思。她们早知今日必有种种淫事,方才由主人先提出要用乳房侍奉,已经有些不合二人今日的本意;此时弘昼既然出言调戏逗弄,又怎能再不识趣、不逢迎?

  王夫人方才更是想到了以乳侍主这一层,却没有主动去做,心里便多了几分愧意。于是她先略略弯下膝,仿佛是对着薛姨妈,又仿佛是对着弘昼,像是补偿一般,说出淫靡的话来:

  “是……妹妹便上来,姐姐替你抹了……奶儿……好伺候主子……”

  薛姨妈心中一阵五迷三道,恍惚失神,仿佛回到了童年跟着姐姐四处乱跑时那个乖巧的小女孩。听姐姐这样软声温言,说的又是那等淫靡之语,她脑海里一阵阵轰鸣。

  就如同幼时姐姐唤她从园子里回房吃饭、在屋里更衣午睡一般,她不由自主地呜咽着应道:

  “是,姐姐。”

  她呻吟着,把自己的上身微微前倾,送了上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真是:

  珍珠成砂金玉怜

  往事羞提俱如烟

  雍容夫人深闺礼

  不过旧梦断愁年

  第四十三回:辗转计较求仁得仁 缠绵痴妄今夕何夕

  却说弘昼躺在那里享受蒸浴,王氏姐妹各自裸着身子,殷勤地用珍珠砂浆为他磋磨身体。弘昼却还嫌不够,又命这对姐妹互相亵玩胸乳,彼此涂抹黏连,借此凌辱她们。

  王氏姐妹虽然哀怨羞耻,可事到如今,哪里还敢矜持自守。王夫人便轻声唤妹妹近身。薛姨妈此时已被这淫靡的境遇折辱得有些迷糊,便依着姐姐的话,将胸乳挺送了上去。

  王夫人虽是妇人,却一向天真纯洁、高贵矜持。她年轻时也曾以艳美之名冠绝金陵,可毕竟自幼受礼教大防、女德贞操的谆谆训导,一向温顺安静。像这样认认真真地瞧着别的女子的乳房,她其实从未有过。

  何况此刻送到面前的这一对白腻绵软的尤物,偏偏属于自己的亲妹妹;身边还躺着一个随时可以奸淫凌辱自己的主子,正惬意地赏玩她们姐妹的羞态。她一颗心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只是姐妹连心。如今二人年近半百,重聚旧日名园,竟落到这般尊严体面尽失的悲耻境地,倒更显出当年闺阁里带来的姐妹默契。

  妹妹那一对嫣红靓丽的乳头、一双羊脂玉般的乳峰,微微颤抖着送到自己面前。此情此景淫靡不堪,又添了许多伦常禁忌,令她神智有些迷惘。可她偏偏还是勉强微微抬头,关切地望向妹妹的眼睛。

  只见薛姨妈一双杏眼半眯半睁,眼眶里水汪汪的,虽是泪花,却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想来一半是屈辱悲哀,另一半,也是被方才宽衣解带、磋磨男子身体、姐妹同裸侍主的情境催得情动难耐。

  王夫人不免想到:妹妹虽也是矜持守贞的贵妇,可如今既已落入人手、沦为性奴,又守了十几年寡,独对深闺秋榻,到底忍不住五内里那份女子任人淫虐的原始欲望。

  此时被弘昼折辱,若一咬牙强忍下这人世间少有的奇耻乱淫,却也能品出许多禁忌的刺激,这一点与自己一般无二:心里的耻辱固然是真,肉里那钻心蚀骨的美欲也并非是假。想来妹妹也是在哀伤认命之余,索性沉浸其中罢了。

  王夫人只瞧了这一眼的工夫。薛姨妈在一片水雾里本已神情迷蒙,不过是凭着天性,连同对弘昼的臣服在行动罢了。此刻姐妹同心,她才仿佛回过几分神来。

  见姐姐关切又无奈地瞧着自己,不知怎的,她脸上虽勉强挂着微笑,泪珠却再也忍不住,顺着两腮滚滚而下。她的眼神里竟像是带着恳求,深情而悠长地回望了王夫人一眼。

  王夫人仿佛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似乎读懂了妹妹眼中的万般深意。

  如今她们姐妹只求弘昼庇护残生,也就罢了。薛姨妈这辈子只剩女儿宝钗一个牵挂。至于自己,暂且不提那几样隐隐生出的痴心妄想,至少也不能不顾念凤姐、迎春、探春、惜春几个,如今也都在园中为奴。

  她们正当青春,往后还有多少漫长日夜要苦苦求个安稳。凡此种种,唯有指望弘昼略施恩怜,才能办到。

  她们姐妹自入园以来,岂会不知有今日?不仅凤姐、宝钗等人反复暗示叮咛,便是姐妹二人自己,也曾暗地里反反复复盘算过:断不能一味躲躲闪闪,只等着弘昼哪天来了兴致,胡乱把她们奸玩一番。

  若是那样,以弘昼的身份,又尝过那许多姹紫嫣红,不过是随便享用两个艳美熟妇罢了。凭自己的美貌典雅、妹妹的火辣艳丽,他玩得尽兴,也不过多奸污几次;若一时没了兴致,搁下忘了,也是常有的事。

  想想园子里多少子侄辈的美人儿,即便有凤姐那样的姿容、可卿那样的艳美、宝钗那样的温婉,也是几个月里难得被弘昼临幸一回。她们姐妹到底上了年纪,岂能妄想单凭献身失节、忍辱受屈,就能博得弘昼的欢心?

  今天里头偷偷传出消息,说弘昼身子不爽利,连湘云侍奉都不合心意,还斥责她只会用肉体性事侍奉主子。王夫人听了,尚且失神犹疑,薛姨妈却已和她商量:一定要去哀求凤姐,找机会极力推荐她们姐妹前去。

  薛姨妈还提议用珍珠砂浆替弘昼按摩蒸浴。王夫人虽腼腆天真,到底也是从两大世家的闺阁里出来的,近来又常思量此事,一听便知妹妹的主意十分妥当。

  原来这砂浆磨体之法,是金陵王府闺阁中的秘方,既能舒爽身子,又能催动五内之欲,解乏最好不过。只是珍珠砂来之不易,即便以当年王家的富贵,要通体磋磨也很为难,通常以香稻干壳磨成的砂末为主,用几两珍珠点缀一下,有个意思也就罢了。

  今日凭着和亲王弘昼的皇家富贵,才能用上整套珍珠磨成的细砂。

  况且王夫人嘴上虽说不出口,心里也难免有一番羞耻的盘算:若用蒸浴驱散弘昼的秋倦,用珍珠砂浆磨洗弘昼的肌理,这砂浆必定要一涂一抹、一搓一揉、一蒸一洗,到时免不了要触碰涂抹、摩挲套弄弘昼的身体。

  这样一来,弘昼自然能享受难得的美意而泄身,又能一味舒坦受用,不必动弹,只怕比女子一味勉强温顺地候着他奸污,别有一番滋味。

  可这还不够。既然要蒸浴,她们姐妹到时必定得宽衣裸身;用手若还不够,只怕还得用身上那几处美肉,去磋磨蹭弄弘昼的身体。

  这等场面想来,她们姐妹固然羞耻到了万分,却也给主子添了许多意趣,岂不比一味奸玩更加尽兴?她虽羞于风月,也知道男子表面冠冕堂皇,到了房里,却总爱看女子越羞耻悲哀,自己就越得意。

  凭她们姐妹的姿色,辅以这等肉体厮磨的凌辱,再加上这难得的秘法享受,想来必能让弘昼畅快一二。

  她既已打定主意,如今又正掌管着怡红院的绣衿馆,有的是内贡的魅惑衣衫,便替妹妹挑了一件低胸的粉紫肚兜,又替自己挑了一件裹身的抹胸。

  这份心思虽羞于明言,无非是想着妹妹丰腴妩媚,该用纱料;自己精致柔巧,可配棉质,各借衣衫衬托姿色罢了。

  这等风月衣衫,往日别说穿,连见都没见过。今日既要用心侍奉,不仅要挖空心思穿上,待会儿终究还要脱掉,赤身裸体地呈现出来。

  再想想,她们姐妹除了年幼时,连彼此的身子都不曾见过,今日却要同时同地呈给一个男子观赏玩弄。这真是耻上加耻、辱上加辱。只盼弘昼能够受用,往后才能有许多后话。

  偏偏她才露出一两句话头,姐妹心意相通,薛姨妈立刻明白了王夫人的心思,还随口提了一句:

  “我们两个侍奉,怕还少个替主子捧衣裳的人……”

  王夫人听了,脸上更是羞得发烧,却已明白薛姨妈的真意:是要另选一个丫鬟奴儿,在一旁伺候。

  这其中的用心,捧衣端盆、听候吩咐其实不过是借口。最要紧的是,园中所谓的奴儿,其实都是当日伺候人的丫鬟、使唤的下人。自己往日是高高在上的一品夫人、贤妃之母,说不尽的尊贵典雅,与她们有主仆天壤之别。

  可如今偏偏是她们,虽为奴儿,在这旧日名园的性奴禁脔之中,论起身份来,反倒比自己这落魄之人更显尊贵。

  瞧弘昼费尽心思折辱佳人、凌辱女子,便知他最好这一类荒唐淫道:洁者污之,贞者辱之,贵者践之。

  今日她们姐妹横竖要受辱遭淫,羞一分也是羞,羞百分也是羞。若能让一个往日使唤的丫头在一旁安然观看旧日主母的淫态耻状,这尊卑落差之间,只怕更能称弘昼的心意。

  只是这人既要挑个懂事的,又不能挑个才貌太出众的,所以才去请教了凤姐,安排了麝月在这里伺候。

  可怜她们姐妹二人,虽用尽了这种种心思,到底是天性里的贞妇,始终没有一字一句明说这些用意。

  此刻四目相对,当真是百转千回。王夫人竟仿佛从薛姨妈流转的眼波中,又读出了千言万语:

  弘昼最爱用尽古怪法子折辱玩弄女子,偏偏又给园中女子分级定位、立规矩定名分,早就说过园中不禁女子之间欢好,位分高的尽可淫玩位分低的。

  女女欢好,本就是亵渎清白女子的一层风月意趣。细细想来,两个清白贞洁、不谙风月的女子,去演那赤身缠绵、水乳交融、白腻婉转、贴胸交股的耻态,偏又同是一个男人胯下的禁脔,其中百般滋味,想必也正合弘昼所好。

  今日她们姐妹费了那许多心思,架起龙骧盆,熏上寒月汤,穿上绫罗衫,露出雪肌玉体,用尽姐妹之心,就是为了给弘昼一番别样受用、意外惊喜。

  如今弘昼既然命她们脱了衣服用奶儿,又要涂抹均匀,自己方才一时害羞,只用了手,没有主动解衣用乳房侍奉,已是稍有不妥。

  此刻若只是草草摸一摸妹妹的乳房,再让妹妹胡乱涂抹自己的胸乳,虽已是千般万般的羞耻,想来也不过勉强满足弘昼的欲望罢了。

  今日她们姐妹费了这许多心思,犯了这许多禁忌,只为取悦弘昼、讨他欢心、给他惊喜,此时岂能一步再错,反让前功尽弃?

  想到这里,王夫人仿佛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就要欺身上前。转念又想:横竖今日要做这种种羞臊耻辱之事,倒不如学学妹妹,让自己也沉溺些情致进去。

  想到这一节,她索性抬起眼,细细打量起眼前赤裸的胞妹来。

  只见妹妹虽也上了年纪,却越发出落得丰腴娇艳。如今她身上只剩一条透薄的纱质小内裤,脖颈柔润,臂膀圆润,大腿滑腻,更有胸前那一对高耸软媚的尤物,翻涌着雪波红浪。

  自妹夫亡故,这对乳房十几年未曾示人,如今颤颤巍巍地候着主人去享用凌辱。王夫人越想越气喘胸闷,头脑发胀,种种淫意奔涌而上,这才顺手从身边的木盆里抓起一把珍珠砂浆。

  她却不急着涂抹,而是用指尖温柔地蘸着砂浆,在妹妹那圆润挺翘的乳头深红的尖端,轻轻一点。

  薛姨妈被姐姐这样轻薄地一碰,想到头一个来挑逗亵渎自己乳头的,竟不是弘昼,而是自己的亲姐姐,只觉羞耻之意满怀满溢。

  可她也明白,姐姐已懂了自己的一片心意,便会意地安慰一笑,放开了襟怀。一声勾魂摄魄的呻吟再也止不住,从她的香口瑶鼻中逸了出来:

  “啊……”

  王夫人此时已决意把自己一生的清白、半世的尊雅,一并交给风月情欲,只为取悦弘昼。

  她顺手又捞起一把黏稠的砂浆,这回仍不急着去涂抹薛姨妈丰满的胸脯,而是索性先让自己得些抚慰,在自己那尖翘白皙的乳房上,从左到右涂了个遍。

  她的手掌细巧绵软,此时身上却火烫难耐。她在自己白玉般的乳房上揉捏辗转,只觉自己的乳肉虽不丰腴,却也从指缝间满满地、滑溜溜地柔柔溢出。

  一来,自己这样抚摸胸前,乳房上阵阵说不尽的柔媚快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二来,手上软绵幼滑的触感,也让她受用到了十分。她心里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难怪世上男子最爱摸玩我们妇人的奶儿,摸起来竟这样快活。当年夫君虽也品玩过,到底是个道学之人,从未细细狎玩过。

  猛然想到贾政,她心里又愧又羞,忙把这念头胡乱抛出脑海,又想:

  可叹老天爷给我们妇人生了这一对奶儿,只怕不单是为了哺育孩儿,更是为了魅惑男子而生的。我们有今日,只怕也是天注定。

  想到这里,她竟又狠狠揉弄了好几把。可转念一想,今日并不是在自己房中解乏,岂能止步于此?

  此时她一对亭亭玉立的乳房,已被手上的珍珠砂浆涂得亮晶晶的,闪着柔媚的光泽,滑腻的手掌与乳肉交融时,发出滋溜溜的声响。

  她一咬牙,一把搂住妹妹的腰肢,口中蚊子哼似的,唤了一声薛姨妈的乳名:

  “姿儿……”

  她本想只说一句姐姐替你抹匀了,这已足够香艳羞耻,也足以奉承弘昼。可此刻竟像鬼使神差一般,说出口的话更加不堪:

  “我们自当粘贴匀了、调和稠了,让主子尝用。”

  说着,她整个身子欺了上去,将妹妹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姐妹二人那两对似像非像的艳美玉乳,立刻交融在一起,摩擦起来。

  薛姨妈先是一愣,又是一急。她本以为姐姐会来涂抹自己的乳房,好取悦主人,此时见姐姐这般举动,羞急之余,已明白了姐姐的心意:无非是更进一层淫荡,好让弘昼兴奋快活罢了。

  姐姐一向洁身自好,是名门闺秀的风姿,今日却要如此尽兴地做这等羞耻之事,想来五内凄苦,难以名状。听姐姐唤自己的乳名,又说出那样的话,她心头一阵荡漾,想着自己更该好好安慰姐姐。

  她便也不挣扎,就像与丈夫恩爱时那样,又像幼年时那个乖乖跟着姐姐的小妹妹,微微闭上眼睛,丝毫不作态,轻轻应了一声:

  “是。”

  于是便任由姐姐摆布。

  她的乳房丰满雪白,王夫人的乳房则挺拔娇俏。此刻两人的乳房如湖波般柔软、如细雨般妩媚地擦来擦去。她感受着珍珠砂浆从姐姐的乳房擦抹到自己的乳房上,每一粒砂都刺激着自己乳峰上细密敏感的肌肤。

  动作间,四颗乳头偶尔擦过、碰触,她再也忍耐不住,口鼻里呜呜咽咽、嗯嗯哼哼的娇喘渐渐响了起来,终于化成深深的一声:

  “啊……天爷……”

  这一声出口,便再也止不住,接连都是呼唤渴叫:

  “呜呜……好羞……别……”

  到后来,更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了。

  她绵软的身子也开始主动上下耸动,只为让自己的乳头更多次地与姐姐的乳头相触,让乳房与姐姐的乳房揉合在一起。

  她的两只手也不再胡乱垂着,从身侧的木盆里胡乱蘸了珍珠砂,便伸手去爱抚王夫人紧裹在内裤下的臀部,也顾不得涂抹的是肌肤还是那棉质内裤。

  王夫人听妹妹已喘息淫叫得不成话,知道妹妹也是无奈,自己也实在觉得,这等事能让五内里的耻辱心与云雨意交融到极致。她心中淫意满满,又怜惜妹妹要遭受这般悲耻。

  此时两人口鼻只隔着一线,王夫人看着妹妹那红得像要烧起来的脸庞上挂满汗珠,嘴唇颤抖,鼻翼翕动,也说不清自己是怜爱还是心动,索性唤了一声:

  “姿儿……”

  便一口吻了上去。

  薛姨妈此时哪里还忍得住。嘴唇被王夫人的嘴唇一封,她便情不自禁地引着王夫人的舌头探进自己口中缠绵。唾液交融,湿濡黏糊,温软地发出啧啧之声,仿佛与两人那两对妙乳交融处的声响混成了一片。

  想到这样缠吻自己的竟是亲姐姐,而且只是为了表演给身边的主子取乐,悲耻之心涌上来,反倒化作阵阵刺激。一时间,两人伴着身上摩擦的声响,拼命吞咽着对方的口水。

  姐妹二人一生从未如此放纵襟怀,享用这般禁忌的肉欲。此时一旦有了自己是不得不如此的念头,顿时便顾不得其他,只一味拼命地交吻,仿佛唇齿间的软绵摩擦,能稍稍化解心中的耻辱。

  那两对乳房也由寻常的涂抹擦揉,渐渐变成用力的挤压蹭弄。两人又各自伸手,抓捏揉摸对方的臀肉。好一派惊心动魄的姐妹互淫之景。

  片刻之后,两人实在喘不过气来,才稍稍松开唇舌。薛姨妈仿佛已浑然忘了今夕何夕、身在何处,只勉强记得弘昼还在一旁观赏。

  自己本该用身子抹砂蹭弄,却和姐姐交缠了起来,也不知弘昼喜不喜欢,她不由娇喘着轻声道:

  “姐姐,这……这却不好……”

  王夫人此时也已沉溺在与妹妹交欢的肉欲淫意之中,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丈夫恩爱的绣床上。听到妹妹呼唤,她才像拾回了半丝清明,喘息着答道:

  “没什么不好……主子不降罪……就没什么不好……”

  主子二字一出口,二人才仿佛略略回过神来。

  她们这番淫荡的表演,虽说姐妹二人也被对方的美艳所魅惑,沉溺在自己的肉欲之中,可两人毕竟本是名门诰命,性情里贞洁尊贵,今日这般举动,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取悦弘昼。于是两人都羞答答、哀戚戚地微微转过头,去偷看弘昼的神色。

  果然,弘昼眯着一双眼,正兴致勃勃地瞧着这对姐妹尤物缠绵。他一只手已忍耐不住,正套弄搓揉着自己那根直挺挺、凶霸霸翘起的东西。想来方才那一段让他颇为赏心悦目,已是欲火高涨,要自己慰藉取乐了。

  二人对望一眼,心中又喜又愧,又恨又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薛姨妈心想:此时自己乳房上已涂满了珍珠砂浆,主子却在自己套弄阳根,自己还等什么?何不上前用乳房去蹭弄主子的阳根。

  若激得主子兴起,索性褪了内裤,让主子在自己的蜜处泄欲奸玩,也算尽了主子的兴,行了性奴之礼,得了今日之幸。

  她便开口,怯生生地却又不由自主带着几分媚态,哀告道:

  “主子……贱奴姐妹倒失了分寸了,容贱奴姐妹接着替主子涂砂……”

  不料她刚要挣身上前,却被王夫人在软臀上轻轻一扯。她不由疑惑地回头看向姐姐,只听王夫人半是对她、半像是说给弘昼听:

  “姿儿莫忙,砂涂得不均匀,怎么好伺候主子?我们尽兴些,再抹得匀实些……嗯……麝月姑娘……我们姐妹再涂抹一会儿,主子是来受用的,岂能让主子自己劳动……你……何不……上前伺候着些……”

  麝月与薛、王二人不同。她今日来此,只当是来捧衣端盆、听候使唤的。这会子瞧着两位往日端庄典雅的太太,忍着羞耻替弘昼涂砂抹浆,又奉命褪了衣衫裸身献上,如今竟当着主子的面相互耸揉亲吻,哪里还对得上往日太太、姨太太的模样。

  她只看得面红耳热、心慌意乱,五内里说不清是酸是苦还是惊。听到王夫人呼唤,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是个使唤人。

  论理,她如今的身份是奴儿,两位太太不过是尚无名分的粗使下人,她本该端着些身份。可自小养成的性情,让她对两位太太除了忠畏便只有敬重,便习惯性地应了一声:

  “是,太太……”

  她其实早已慌了神,也忘了这称呼不妥,便战战兢兢地上前,靠近弘昼,却不知该做什么,只怯生生、哀求似的望着他。

  弘昼瞧她乌黑的眼珠里满是惧色,本也觉得可怜。只是此时他被薛、王二人和珍珠砂搓揉起的欲火,又被满室的热气蒸得滚烫难耐,哪有心思顾她,便喘着粗气,像训斥一般道:

  “跪下!捏肩!”

  麝月听弘昼语气不善,吓得赶忙跪下,颤抖着伸出手去,替他揉捏肩颈。弘昼又像呵斥似的道:

  “用力!”

  麝月心中一苦。她入园已久,却连弘昼的面都没见过几回。她原也曾盼着有朝一日能嫁个如意郎君,举案齐眉,过安稳日子。哪知今日头一回近身伺候主子,竟是在这般不堪的场合。

  更有一层:主子连正眼都不曾瞧她,只是在赏玩两位太太的时候,拿她当个使唤的物件,怎能不添凄凉?

  可心里再苦,她此时哪里敢犟,又生就柔顺的性子,便凄凄惨惨地应了一声,忍着酸楚加了几分力气,一下一下乖巧地揉捏起来。

  弘昼只管受用。这丫头虽手生,并不真懂如何伺候,也算稍稍解了些酸乏。他抬起眼,更细细地瞧着眼前的薛、王二人。

  此时那姐妹二人已像连体一般缠绵在一起。两人似是忍着耻辱,又似是姐妹互相慰藉鼓励,聊以化解今日的羞辱。

  她们一边娇喘软呼,一边各自从身边的小盆里一把把抓起珍珠砂浆,或抹在对方身上的处处美肉上,或抹在自己身上的要紧处,再用自己的身子去蹭弄对方。

  身子交融之余,两人又互相亲吻。起初只是唇舌相交,渐渐便吻向对方的肩膀、脖颈、胸脯、小腹。片刻之间,两具白生生、雪腻腻的肉体上,已被彼此抹满了珍珠砂浆。

  这砂浆妙就妙在:珍珠本是柔腻之物,磨得略粗一些,在磨蹭间便颗颗滚动,摩擦肌肤,平添快意。

  两人此时都被室内蒸腾的水雾熏得浑身汗津津的,尤其雪肩、玉乳、长腿这些存得住汗的地方,早已挂满了晶莹的汗珠。那珍珠浆汁又兑了栎树汁,黏稠滑腻,倒把两具艳美的身子调和得水乳难分。

  薛、王二人不停地变换姿势,哪里还是在涂抹砂浆,有时看来,简直就是一对性奴在为主人表演什么淫荡的舞蹈。

  更妙的是,姐妹缠绵之间多有真情爱意。有时看去,竟像时光倒流、岁月静止,仿佛是一对小姐妹在童年的府里涂抹泥浆玩耍。

  只是那颤动的乳头挑动着滑腻的浆汁,厮磨着珍珠砂粒,才把这辗转缠绵,化作了最淫靡羞涩的人间奇景。二人口中呜咽,娇喘不止,呻吟不断,互相抚弄着。

  一时,王夫人蹲下身子,用自己的乳房贴揉薛姨妈的大腿,把她腿上的珍珠砂涂得更匀;一时,薛姨妈又把王夫人转过身去,用自己的乳房去蹭她的玉背。

  一时,两人又相拥在一起,任由乳房前后左右互相摩擦,各自的手则在对方背脊上一把把添着砂浆;又一时,两人把各自的长腿交缠在一起,互相剐蹭着腿上的汁液。

  弘昼纵然品过多少人间美色,淫过几多绝代佳人,此时也不由被这番云雨美景震住了。

  他想着眼前这一对浑身满是汗液砂浆、娇喘呻吟、绵软滚烫的姐妹,往日是何等清洁贵重、典雅矜持的名门妇人。

  今日她们只为给自己一点小小的惊喜,博得自己些许欢心,竟以这般冠绝的美艳身子、这般金兰之亲的姐妹情分,做出这等羞耻之事,他心里越发满足。此时他已不耐只看二人涂抹浆汁,喘吁吁地便想唤薛、王二人过来献身。

  刚要开口,却见薛姨妈在王夫人臀上抹了一把,把内裤下的臀肉抖得乱颤。王夫人回抹一把,薛姨妈竟像调皮似的,抹了一把手,从王夫人那条月白湿透的内裤边缘伸了进去,似是直接抹上了她的臀肉,更像是探进了她的臀沟。

  王夫人虽已和妹妹缠绵了半日,此时竟激灵灵又添了几分淫意。她偷眼瞧了瞧弘昼,见他也看得颇为兴起,把心一横,顺手扯住妹妹的内裤边缘,往下褪去。

  薛姨妈与姐姐厮磨了半日,这最后一点遮羞哪里还守得住。见姐姐要把自己剥得全裸,也只有依从,便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抬起一条腿。

  王夫人此时已弯下腰,把薛姨妈的内裤从臀上褪到膝盖,先从一条腿上褪出来,又抬起另一条腿,将那内裤彻底从妹妹身上摘了下来。

  薛姨妈腹下那一片乌黑的森林,早已被汗水、雾气和方才顺着内裤边缘流进去的珍珠砂浆浸得湿漉漉、滑腻腻。她的阴毛茂盛乌黑,被浸透后反倒归拢成一个完美的心形。她体毛甚密,护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

  薛姨妈被姐姐脱了内裤,那只还留在王夫人内裤里的手自然也不闲着,拉扯着把王夫人那条月白内裤也从臀部褪了下来。

  王夫人吃羞,忍不住用手护了护私处,到底也只是片刻的徒劳,终究由着妹妹把自己的玉股美穴也一并裸露了出来。

  二人此时浑身沾满汁液,一丝不挂。听身边弘昼的喘息越来越粗,知道单凭麝月怕是伺候不周,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薛姨妈便道:

  “主子……涂匀了,容我们姐妹再替主子身上抹吧……”

  她此时横竖已豁出去了,也不怕弘昼怪她僭越,轻轻一扯,让麝月退到一旁,柔媚着声音求告道:

  “主子……得罪了,贱奴要放肆了……若是错了……主子只管责罚就是了。”

  弘昼此时正受用得很,虽不知她要怎样替自己正面身子抹砂浆,又哪里会阻止,只喘息着应了一声:

  “嗯。”

  只见薛姨妈抬脚翻身,上了那子母浴盆,又小心翼翼地跨过弘昼的身子,竟将自己整个身子跨坐在弘昼精壮结实的身体上。

  她任凭脸蛋羞得通红,一咬牙俯下身去,将整个胯臀轻柔地坐在弘昼腹上,上半身这么一俯,便贴上了弘昼的胸膛。

  弘昼只觉整个上身被一团软软绵绵、柔柔腻腻、香喷喷、滑溜溜的东西贴了上来,更有那颗颗点点的珍珠砂砾,摩擦着自己的肌肤毛孔。

  每一颗砂砾都裹着薛姨妈的香汗:在这美艳熟妇圆润的大腿上,蹭着他的两肋;在她紧实的小腹上,蹭着他的肚脐;在她丰润的美乳上,蹭着他的胸膛;甚至在她胯下的夹缝里,蹭着他的小腹,直至阳根。

  他的身子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颗砂砾的滚动、每一股浆汁的流淌,还有薛姨妈那丰腴肉感的华美乳峰、浑圆凸起的软翘乳头,甚至连她胯下那丛沙沙的毛发、那道绵腻的缝隙,都能清晰感知。

  薛姨妈此时就像一张柔媚的肉毯,覆在弘昼身上。她何尝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便是修了九世,也掩不住这人间奇耻色淫。可今日她本就抱定了要让弘昼欢喜的决心。

  且不说性奴的礼法,不说恩德天威,不说自己半世残生,便是为了女儿,也该使出平生的媚态,换取弘昼一点一滴的欢心。

  她努力收住眼泪,却也不强作笑颜,只把自己交给那种意识混沌的痴态,呜咽着呻吟道:

  “贱奴替主子抹砂,求主子喜欢些……呜呜……贱奴尽力了……呜呜……我身子沉,主子莫怪。”

  说罢,她便开始整个身子打着小圈揉动起来:用前胸,用乳房,用臂膀,用腹部,用大腿,甚至用蜜穴处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将珍珠砂浆一点一滴、一股一股地蹭抹进弘昼的每一处毛孔里。

  弘昼只觉鼻中一股暖香,身上几乎每一处肌肤都能感受到这丰腴美妇的殷勤侍奉。尤其小腹上,似有两片湿润肥腻的贝肉垫着一丛毛发,沙啦沙啦地剐蹭着自己。

  他几乎再也忍耐不住,龟头里涌动着火热的欲望,只想把薛姨妈整个身子箍住往下一按,让自己那已怒胀得无法忍耐的阳具插进那两片肥美的贝肉,享受里面的温软湿润、滑腻包裹。

  哪知还没等他动作,又有两团软绵绵、滑腻腻的美肉,直接夹住了他的肉棒。不用问也知道,这对姐妹分了工:妹妹侍奉他的上半身,下半身自然是王夫人在用乳房和身子,不知以什么姿势,慰藉侍奉着他的龙根。

  被推到一旁的麝月,此时已跪不住,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眼前三具白生生的身体在耸动。两位夫人这般不堪地侍奉着主人,美目流转间满是失神的媚态,柔体缠绵间汗水交融,口中的呜咽呻吟更是混混沌沌。

  而主人弘昼,果然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只是得意地躺着,受用这无边春色。

  她耳听着姨太太的身子与主人身子摩擦时发出的吱溜声,眼看着王夫人跪在弘昼两腿之间,高高翘着臀,不知在做些什么无耻的动作,心里竟忽然涌起一阵无边无际的凄凉悲楚。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她终于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出声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真是:

  谁言云雨欢,夫人忿强颜。

  谁言风月好,子女生死纤。

  谁言云雨耻,姊妹慰缠绵。

  谁言风月哀,宫深年复年。

  第四十四回:顾恩殿夫人哀耻凌 龙骧池王爷戏薄恩

  却说顾恩殿后,龙骧浴盆上,薛姨妈和王夫人在弥漫的水雾中起伏,浑身裹满了珍珠砂浆。二人含悲忍耻,伏低做小,脱尽衣衫,赤身裸体,各自以涂抹珍珠砂为名,用一身娇美的肉体费尽心思地侍奉弘昼。

  薛姨妈整个身子软软地伏坐在弘昼的小腹和胸膛上,来回搓揉蹭动。王夫人则跪在浴盆边缘,耸起身子,用乳肉夹套着弘昼的下体。

  一时间满室香艳,只听得二妇与弘昼的喘息声,以及肌肤夹着黏稠砂浆啧啧摩擦的声音,再加上蒸腾的水声、珠光般的汤色,说不尽的淫靡羞耻,道不完的风月浓情。

  一旁跪坐着怡红院的奴儿麝月。她刚才用口舌侍奉过弘昼,这会儿被扯到一边,跪坐在木盆旁,呆呆地瞧着三人。只见雪白的肌肤擦抹交叠,羞处的艳肉辗转粘合。

  她正值青春,又不是石女,自然又害羞又好奇,心里酸痒难耐,神智一片混沌。小腹里仿佛有一股暖流涩涩地朝下体奔涌而去,似乎有什么羞于见人的体液从她那处子之地渗了出来,让本已被雾气蒸透的贴身小裤又添了几分湿意。

  即便如此,她也不知怎么的,竟呆呆地出了神。眼前的景象如梦似幻,烟云荡漾,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薛姨妈刚带着女儿进京,寄居在荣国府梨香院。王夫人召集合族女眷,欢欢喜喜地迎接妹妹。这一对插金戴银、雍容华贵、锦衣体面的美妇人,在珠帘之内、暖阁之中,喜极而泣,携手言欢,共叙亲情。

  王夫人吩咐子侄媳妇和丫鬟下人打扫庭院、筹备酒宴、陈设古董、铺香展墨,迎接自己的妹妹和外甥女。麝月那时只是二等的体面丫鬟,还进不得内堂,只能在帘子外头瞧着听着,等候吩咐。

  当年的情景,不知怎的,竟和今日的情景似是而非、如梦如幻地搅在了一起。她也顾不得失仪,痴痴地抽噎起来,心里只是苦苦地胡思乱想:

  太太和姨太太居然也落到这般下场。从前宝玉嘴里总胡说什么富贵如云、繁华似烟,今天竟然成真了……主子这样好色风流,有这许多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供他消受还不够,居然还要这样羞辱太太这等尊贵体面的人……

  哦,想起来,这竟然还不是主子一味贪求,倒是两位太太处心积虑要讨好主子……这里头怕不是二奶奶的心思?竟这样忍耻,把自己亲姑妈这样冰雪尊贵的人呈献给主子……二奶奶也就罢了,最可叹的是宝姑娘……这可是她的亲娘啊……

  她一路胡思乱想,泪珠儿顺着两腮滚滚而下。那边弘昼哪里顾得上膝边这个小奴的点滴心思,自是受用无边。

  他今天身子疲惫,本无意大肆云雨。论起薛姨妈和王夫人,既然当日把她们弄进府来,以他的性子,凭二人的姿色,自然也要择日奸污玩弄。不过他更多的心思,无非是想着薛王氏母女同享一堂春色,以及王夫人和李纨婆媳同榻的乱伦美意罢了。

  不想今天这龙骧蒸浴十分难得,把他浑身的酸楚疲倦都从骨骼毛孔里蒸了出来,出了一身透汗,也把经络里的种种秋寒一并逼尽。

  而薛、王二人脱衣露色,竟丝毫不输青春女子的雪肤花颜,又多了许多成熟艳丽的风韵,单论容貌体态,都是一等一的尤物。

  这也就罢了,二人居然全然不顾昔日身份,抛下多少尊荣,舍去多少矜持,想出在暖浴蒸腾中用珍珠砂浆搓揉他身体的法子,此刻又不顾廉耻,如此主动献媚,用身子贴肉替他涂抹厮磨。

  此时他怀里是薛姨妈一团暖香娇肉,胯下感受着王夫人鲜笋般的美乳,竟不同于往日品香奸玩时的激烈冲动,反而是一种从五脏六腑深处涌出来的舒坦享受。

  胯下阳物固然刚烈挺拔,随着王夫人的乳肉夹着珍珠砂擦抹爱抚,冲动不已,几乎要喷出精浆来;人的神智却越发魂安魄逸,痴痴迷迷,一面惬意得仿佛要睡去,一面又香氛满怀,毫无困意。

  又厮磨了片刻,王夫人耸着乳房,用两座玉峰去擦磨他的阳具,想来十分不便,已是气喘吁吁。这时只听耳边薛姨妈仿佛吹气一般轻声说道:

  “呜呜……主子,主子雄风……必是贱奴们伺候得不好了……泄出来,回头洗了才舒坦……”

  弘昼听了,几乎要扑哧一笑。她这样说话,分明是想装得老于风月,用这等荒淫姿态侍奉自己,可到底是大家闺秀出身,到了这时候不知所措,竟然开口求自己泄出来。

  以他的身份,从来不需要持久取悦女子。若说一定要在女子的桃源蜜径深处泄欲,其实也无所谓。园中女子的身体,每一处都是他随时随地可以享用玩弄的东西,又何必刻意着急。

  只是听她这样软语求告,只怕从前侍奉丈夫时也不曾说过这种话。他感受着胸膛上那两团努力蹭动的香肌美乳,想着怀里这个美妇的艳熟,心里终于也欲火大盛,正想开口命令。

  哪知薛姨妈竟好像能体会他的心意,缓缓抬起头,双手撑着木盆,慢慢坐起上半身,把那早已蒸得通体泛红、满含羞涩的身子直挺挺地展现在弘昼眼前,口中呜咽呢喃:

  “主子……求主子……许我……许我……”

  她一边说不出口,一边加快了速度,用臀沟处的羞肉和毛发在弘昼的小腹上前后擦动,口中又像梦呓一般痴痴念叨:

  “许我……求主子……许我……”

  弘昼胸前猛地没了美肉,略略失神,也痴痴地瞧着坐在身上的美妇。只见她美目流离,恍然失神,浑身挂满了晶莹的水滴,分不清是汗珠还是水珠。

  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乳头乳晕此刻仿佛幻术一般晕开,颜色竟像泛滥出了一整圈。乳房随着她身子的摇晃颤抖,荡出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他微微低头,看她圆滚滚的肚脐下面,两条长腿岔开,盘坐在自己小腹两侧。两腿之间的羞处,根根阴毛此时都漆黑透亮,清晰可见那处美穴。护着阴蒂的两片侧肉肥嫩嫩地翻凸出来,好似两片弯弯的软贝。

  半日的淫荡侍奉下来,她已是难以忍耐,不仅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那缝隙上还挂着一道道白沫般的汁液。

  他哪里还能忍耐,一时也顾不上原本想把这一对尤物姐妹同时奸污的念头。气喘如牛之间,他已明白了薛姨妈话里未尽的意思,却偏偏要调戏逼迫她。他今天打定主意只管受用,便似笑非笑地瞧着薛姨妈,眼神里半带询问,像是调笑一般,就等她把话说完。

  薛姨妈此时虽然也欲念难抑,耻辱悲戚满怀,到底是个精明人。一见弘昼的眼神,便知他的意思:竟是不许自己欲说还休,偏要折磨自己,逼自己把那些羞人的话说尽。

  可这半日里,自己早已做了这许多羞辱之事,主人既然有这份欲念,自己哪里还能矜持?听着姐姐在身后呜咽喘息,她只能嘴唇战战兢兢地抖着,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求告:

  “求主子……容我……容我……用那里让主子……让主子……嗯……嗯……插进去……受用一会子。”

  她口中说出这等淫荡羞耻的话,心里也苦,泪珠儿更是滚滚而落。仿佛又狠下了心,她连贯了些,接着求告道:

  “贱奴那里……脏……更是残花败柳、上了岁数的地方,不配……不配给主人玩儿……只是主人该舒舒坦坦泄了,才好洗去珍珠砂浆……求主人不要嫌弃,让贱奴试着伺候……”

  弘昼听了,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情欲,微微一笑。此时他只想品尝眼前这个美熟妇最隐秘的地方——她仿佛自辱难忍,又畏惧羞涩——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他更是十分享受她那种贱奴不配伺候、只求主人不要嫌弃的姿态,仿佛她本来确实不敢奢望用自己最珍贵的羞处侍奉,此刻只是哀求弘昼给个机会。这带来一种连绵奇特的快感和得意,他便大咧咧地微微点了点头。

  薛姨妈见弘昼微笑点头,一时如奉纶音圣旨,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吃力地用手到处找支撑。只觉王夫人伸过柔软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便知姐姐此时是在扶持自己,索性撑着王夫人的手,把胯下略略抬起。

  此时她也顾不得胯下春色满溢,只轻轻向下挪了一挪,将股间那条沟缝对准了弘昼的刚阳巨物。她不敢用力,只借着王夫人手掌的支撑,用自己的羞处在弘昼的龟头上前后摩擦,像是在探寻路径,又像是在准备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去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弘昼只觉龟头上痒痒的,微微碰到了一层层叠起的美肉。他想着这处美穴是眼前这个丰腴肉感的美妇最私密的地方,为亡夫守节,本该一生不见人,此刻却如此主动地摆弄在自己的阳具上,只要再微微一沉,便能尝尽其中美味。

  他几乎忍不住要开口喝令她坐下,只是今天打定主意只管受用这份快意,能不开口就偏不开口,于是又点了一下头。这一点头,不由得带了几分冲动喘息,恶狠狠、急躁躁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薛姨妈虽然做了半日淫羞之事,可女子以贞洁为重,等到这一刻终于要献身交合,那强压了半个月的哀羞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着,自己也知道这身子何等娇媚尊贵,如今却一味求着弘昼玩弄,还要主动用肉体蹭弄弘昼,糟蹋自己来换取他的快感;想着自己这一对玉乳,曾在镜中自己观赏过,丰腴美艳,世上少见,如今却做着许多耻辱的动作,只为羞辱自己、取悦主人。

  而此刻,主人终于要临幸自己的蜜处了。可怜自己出身大家闺秀、名门世族,为亡夫守贞护身,哪想到今天终于要迎接自己蜜穴的另一个主人,而这一个,才是自己下半生真正的主子。

  她自怜自哀,悲戚难忍,想起亡夫,更觉五内俱焚、生不如死,所以才一直厮磨着弘昼的龟头,不肯一下子坐下去。此时见了弘昼的眼色动作,才猛然惊醒,知道此时此刻,这一生最大的羞辱终究躲不过了。她再不敢多想,忙轻声应道:

  “是。”

  她一咬牙,将阴唇小穴对准弘昼的阳具,整个身子一分一寸地坐了下去。可怜她十几年没和男子同床,那穴儿紧窄,其实难以容下弘昼的巨物。才进去两指宽,便痛得难以名状,头儿乱摇,脸蛋憋得通红,几乎渗出血色来,口中发出一声耻叫:

  “啊……”

  出于天性里对姐姐的依赖,她仿佛想求助一般,转头去看王夫人。

  王夫人与妹妹姐妹同心,岂会不知妹妹此刻的羞耻?只是事到如今,又能有什么念想,她也只能用安慰鼓励的眼神看了妹妹一眼。

  她心一横,干脆不去看妹妹,也俯下身子,接替妹妹刚才爱抚弘昼胸膛的位置,用两只手像献宝一样捧着自己的两只乳房,再用那早已坚硬挺翘的乳头去爱抚弘昼的胸膛。仿佛是不愿把这等耻辱的动作表演给妹妹看,又仿佛是在安慰妹妹:此刻姐妹同辱,都是命数使然。

  薛姨妈见姐姐转头不看自己,也明白姐姐心里那份无可奈何。今天无论如何,自家姐妹都难免失身丧贞。再想到刚才又是自己亲口哀求弘昼,允许自己用那羞处自辱自渎,心中百转千回,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悲苦的呼唤:

  对不住,老爷,我不能再为你守身了!对不住,爹爹,我不配做王家的女儿!对不住,宝丫头,我不配做你的娘!

  她又是一声耻叫,伴着一声哀告:

  “啊……主子……”

  她身子一用力,堪堪坐了下去。只觉自己的蜜穴包裹着弘昼那根刚强巨物,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层肉褶,奇耻剧痛之间,又仿佛有说不尽的满足和快感。

  弘昼今天已经半日不曾开口说话。此时只觉自己的龟头阳根被薛姨妈紧窄穴内的层层美肉一寸一寸、一节一节细密地包裹着,慢慢下沉,渐渐将整根吞没。他受用得仿佛置身云雾之中,只是闭目喘息。

  却忽然听见一阵呻吟般的哭泣声。他睁眼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王夫人。原来此刻受奸遭淫的虽是薛姨妈,可王夫人姐妹连心,心中的伤感耻辱丝毫不亚于妹妹,偏偏还要伏下身子自辱侍奉。

  她本就性子更率真,此时竟已忍耐不住,呜呜咽咽哭成了泪人,眼泪一颗颗、一点点,滴滴答答全打在弘昼的胸膛上。

  此时,胯下的薛姨妈已经开始努力地上下抬动玉股,用整个美穴套弄弘昼的阳具。她不敢让弘昼出力,只勉强借着手掌的支撑,将屁股抬高,让弘昼的阳根微微退到穴儿浅处,再往下一伏,便连根吞没,臀肉沾着汁液啪的一声拍在弘昼的腿根上。

  她一路强忍奇耻,可到底是妇人家的天性,每一下主动的上下耸动,都伴着一声声啊、嗯、呜的荡叫。

  这样的举动不仅羞耻,而且十分耗费体力。一阵阵疲累夹杂着淫意涌上来,她像是认了命,口中再也忍不住,仿佛自我作践,又仿佛在取悦弘昼,带着哭音连声哀告,只盼自己淫语连连、美穴套弄,能让弘昼舒心畅意:

  “求,求,求主子……啊……求主子舒坦。”

  弘昼听了这样的哀恳,自然越发顺心畅意。一时兴起,手臂轻轻一挥,啪的一下拍在身侧。他本意只是随手乱拍,就算拍,也该拍在薛姨妈的腿臀上,却忘了此刻是双美侍奉,伏在他身上的还有一个王夫人。这一下,竟随手拍在了王夫人的臀上。

  只觉手上一片腻滑弹动,声音清脆,手感柔软,连指尖都一片酥麻。王夫人臀上吃痛,一时还以为主人有什么不满,抬头偷瞧弘昼,见他眯着眼笑吟吟的,并无怒意,便知主人只是随手淫辱取乐。

  她心里一酸,再不敢挣动,只能依旧低着头,卖力地用翘挺颤动的乳头继续爱抚弘昼的胸膛。

  不想弘昼拍得兴起,又是啪的一下。王夫人忍不住也发出一声荡悠悠的呻吟,与薛姨妈的哀声混成一片。姐妹二人,一个似秋风卷罗铃,一个似春雨浇庵汤,连绵起伏,声线格外悠长婉转,缠绵哀羞。

  弘昼听了这姐妹合奏之音,加上薛姨妈一味哀恳,越发喜欢,又用力啪的一下拍在王夫人臀上。这次却用了巧劲,把王夫人的股肉打得滴溜溜乱颤。

  姐妹二人,一个蜜穴受着抽插,正值魂飞天外;一个胸受羞、股受辱,正哀无可奈何。她们仿佛知晓弘昼的心意,又好似姐妹同心,越发失了分寸,此起彼伏,姐妹连声,一同淫叫起来。

  薛姨妈此时几乎要口吐白沫,下体里一股接一股的阴精淫水突突地往外冒。胸中翻江倒海,所有的酸涩苦楚和风月浓情都化作阵阵叫嚷,细听却只有一句,竟是在一味哀求弘昼泄身:

  “求,求,求主子……”

  王夫人臀部遭辱,也不知怎的,应和着妹妹的浪叫,一边捧着乳房侍奉,一边口中呜咽。与薛姨妈不同,她添了许多零碎言语:

  “求主子……好痛……啊……好羞……主子莫再打了……啊……不,求主子尽兴……尽兴糟蹋我……尽兴辱我……不……尽兴辱我姐妹……啊……不成了……”

  弘昼手上享用着王夫人的穴,阳具被薛姨妈的臀套弄着,又抽插耸动了数百下,只觉自己再难忍耐,那怒冲冲、挺拔拔的阳具快要爆炸一般。

  只是他今天身子本就不适,一来不想多泄精伤身,二来这对姐妹如此尤物,今天又被挑逗得性欲旺盛,若不能让胯下之物接连品尝两处美穴,也实在可惜。他半日里只顾受用,未曾开口,这时终于喘着气,威严地命令道:

  “换,换。”

  薛姨妈这番自辱,已经泄了多次,魂儿几乎离了躯壳,只是不敢停下耸动,凭着毅力勉强抬耸玉臀罢了。王夫人却听得真切。她虽羞,到底冰雪聪明,弘昼虽只淡淡两个字,她已知其心意,哪里敢装糊涂。

  更何况,一来自己的下体可以暂时脱离弘昼手指的玩弄;二来她着实担心妹妹声音渐低,怕是支撑不住,若真被奸出个好歹来,于心不忍。弘昼既然有此命令,此时再想什么贞操清静、闺秀女德,已是可笑,自己的下体终究还是要奉上让弘昼玩弄才罢。

  更有一层,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奇特感受:想到自己下体一阵麻痒,若是主动奉上去套弄弘昼那处龙根,只怕能得到比被他手指玩弄更说不出的快意。

  她忙轻声替妹妹一同应了一声是,抬起身子,手上用劲,扶着薛姨妈已经通红的藕臂,将快要失神的薛姨妈从弘昼身上扶了下来。

  薛姨妈刚才已如在云雾之中,被王夫人用力扶起,才隐约觉察到弘昼刚才的命令。她本也知道今天姐妹二人都难以幸免,自然是弘昼想怎么辱就怎么辱,想怎么奸就怎么奸。

  弘昼既然说换换,想来是要换姐姐上去,主动以穴受辱承恩。她虽也挂心姐姐要遭此奸玩,但想想自己刚才这样侍弄了半日,已是几度春潮,弘昼也未必还能坚挺多久,何况弘昼之命难违。

  等她下了地,虽觉得腿上手上、胯下腰间一片酸软,到底恢复了几分神智,便又扶着王夫人,这回换王夫人小心翼翼地跨坐到弘昼身上。

  她也和刚才王夫人一样,深情地看了姐姐一眼以示安慰,手上微微用力一握以示鼓励,让姐姐慢慢沉下身去。这回换成王夫人用自己的下体去主动套坐弘昼的阳根。

  原来王夫人不如薛姨妈丰腴,却精致美艳,连耻骨处都分外精巧细致。此时弘昼的阳根经过刚才一番侍奉,已被激到了十分,一旦进入,比起刚才插玩薛姨妈,柔媚之处固然不同,更添了几分紧实的触感。

  不想王夫人才一坐到底,抵到肉壁深处,层层褶皱和小肉芽一路剐蹭着阴茎直到根部,还没等她再抬起身来,弘昼竟再也忍耐不住,一声吼叫:

  “啊……”

  他全身一阵紧抽,精浆立时汹涌喷射而出,一股脑儿全射进了王夫人的子宫里。

  王夫人没想到主人一上来就这样泄了身,子宫被烫得一阵痉挛,顿时动弹不得,又惊又悲,身子又酥了,软软地倒靠在弘昼胸膛上。

  弘昼更是品味着两姐妹穴内各不相同的美意,沉浸在泄身后的余韵之中。薛姨妈也惊羞不已,忍不住偷眼去看姐姐与主人下体相合之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三人竟一时寂静,大殿里只剩下三人细密的喘息声。

  薛姨妈本以为,自己必然也要俯身伺候一番,王夫人自然也要像刚才的自己那样,上下抬动臀部主动套弄弘昼的阳根。她虽知道弘昼不可能一直不泄,但总该有一番搓弄才是。哪想到弘昼这回竟似不守精关,就这样直接喷射了进去。

  她也不知弘昼是喜是怒,惊惶地抬眼去瞧,只见姐姐软倒在弘昼身上,一副生不如死又不知所措的模样,不知该继续还是该暂歇,楚楚可怜。

  她心中猛地一动,便明白弘昼是故意羞辱,偏要这样大咧咧地换人伺候,却不等身上的女子做好心理准备就泄身,必是要表明本王想怎样就怎样,岂会顾及他人感受。

  她恢复了几分神智,知道此时自然一切以弘昼的需要为先,便咬了咬牙,开口道:

  “姐姐……主子……恩典了……你下来吧……”

  她不忍再看王夫人凄惨窘迫的模样,又转头柔声道:

  “主子……主子起起身子可好?容贱奴们把这浴盆的板子撤了,下面就是香汤,兑了兰花水,主子泡一泡,洗掉身上的浆汁,必定解乏的,可好?”

  弘昼此时可谓舒心快意,身上关节骨骼无一处不受用。想到今天这一对姐妹美妇如此用心,自己已是尽兴,就连刚才最后那胡乱一泄,都带着本王为所欲为、性奴岂敢有念的王霸之意。一时快活,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此时阳精已泄,通体舒畅,只觉骨骼经脉里传来阵阵爽快,倒是身上的珍珠砂浆显得越发黏稠起来,便笑道:

  “甚好。”

  薛、王二人对视一眼,看看各自身上一片汗水体液,狼狈不堪,不由得羞得各自别过头去。不过各自想想,今天自己受辱到这般地步,若能换来主人一声甚好,也算是有个着落了。

  薛姨妈便将浑身发软的王夫人尴尬地扶起,两人跌跌撞撞下了浴盆,又扶着弘昼挪到地上。两人各自弯下腰,将龙骧浴盆子盆上的三层棉巾撤去。

  果然,棉巾下面是一块雕着龙游云霄纹路、镂空成网眼的木板,底下的蒸汽都从木板的网眼里蒸腾而出。二人又将木板一翻,分作两片各自撤去,下面原来就是龙骧浴盆那硕大的母盆。

  那母盆足有两人长、一人宽,里面阵阵香风水雾,好似一个小汤池。此时水温想来已不像刚才那般滚烫,正是宜人适体的时候。二人便扶着弘昼跨进去,浸下身子。

  弘昼将身子往汤里一沉,全身的珍珠砂浆一遇汤水,便化作阵阵白雾,从他的肌肤上慢慢散到汤水里,仿佛连他身上的疲惫秋寒也一并散开了。

  王夫人和薛姨妈,一来按礼应当侍奉,二来自己也着实狼狈地出了半日淫汗,渴望在汤里洗一洗,便各取了一条热毛巾。此时这一对姐妹哪里还顾得上羞字,也不遮挡羞处,都跨进母盆里来,伏在弘昼两侧。

  她们用毛巾替弘昼从头脸、脖颈、腋下、臂膀、胸膛、腹部、阳根、大腿、小腿、后股到双足,一一仔细地搓抹全身,将残余的珍珠砂浆都擦了去。

  弘昼此时闭目养神,品味着温汤,又低头细细打量这一对熟艳美妇。想想她们体态风流,名穴妖器,各有风韵;今天又用了这般心思来取悦自己,都是经历过世事的妇人,比不得那些闺阁小姐的小巧。

  且不说这姐妹同春的魅力、贵妇失贞的妙处,单论珍珠砂搓体的美意、主动侍奉涂抹的春情,果然是云雨独特,回味悠长,自己刚才着实受用了。

  他又想到自己一味逞欲,王夫人只怕刚才还没泄身,就被自己粗暴地射在体内。饶是他一向荒淫惯了,不知怎的竟生出几分愧意,忍不住开口安慰称赞道:

  “果然解乏,你们两个倒有些见识……”

  薛、王二人正细心擦抹,气息也渐渐平缓。听弘昼称赞,虽然欢喜,心里也难免酸楚:自己这样无耻淫贱,用尽心思,也不过为博主人一声称赞罢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弘昼却吸了口气,自顾自沉到水底,浮上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忽然叹道:

  “你们侍奉得好,不能不赏个恩典……”

  他嘴上说着你们,眼睛却只瞧着王夫人。

  二人面面相觑,心头不由得突突乱跳。王夫人忙低下头,不敢与弘昼对视,慌乱地说道:

  “主子,我们只是贱奴,上了岁数,又不是干净身子给的主子。主子不嫌弃,让我们侍奉,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不敢求园子里封位份的……”

  薛姨妈忙接口道:

  “是……主子恩典……我们恪守本分,如今再不敢以太太、夫人自居……只是我们姐妹这把年纪,只好用些小见识替主子分忧侍奉……不敢做主子有位份的性奴……”

  弘昼见二人会错了意,笑着啐了一口,说道:

  “谁要封你们位份来着……怎么,伺候本王洗个蒸浴,就想做回姨妈太太?趁早死了这份心。你们两个往日的威福富贵就别妄想了,如今不但不给名分,位份还在奴儿之下……哈哈……赶明儿,我还想瞧瞧丫鬟奴儿们逼奸你们这一对贵妇人的滋味呢……”

  薛、王二人一阵气苦。虽说她们自认年老色衰,做了性奴,本也不敢有别的奢想,可如今听弘昼明明说要给恩典,开口却是这等轻薄之言,也是无可奈何。王夫人羞得微微转过头去,薛姨妈只能勉强笑着回话:

  “是……贱奴们哪里敢有这等贪念,自然一切听凭主子吩咐摆布……”

  弘昼却伸过手去,用指尖托起王夫人尖俏的下巴,将她羞红的脸微微抬起,瞧着她道:

  “不过,你们伺候得好,是该给你们个恩典。”

  王夫人也不知该怎么回话,惶恐地瞧着弘昼,却见弘昼摇摇头,又促狭地伸出两根手指,笑道:

  “只是有两个恩典,你们只能挑一个。”

  二人全然不解弘昼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不过是连名分都没有的性奴下人,要赏就赏,要罚就罚,为何要赐恩典,还要两个里挑一个?此时谢恩也不是,哀告也不是,只能茫然无措地等着弘昼开口。

  却见弘昼只是笑吟吟地瞧着王夫人,开口一句,却是石破天惊:

  “你女儿和你孙子,本王替你搭救一个……你自己挑,要救哪一个?……”

  欲知弘昼所言究竟何事,王夫人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

  这真是:

  春蚕丝尽梧桐香

  繁花凋零秋实芳

  妾身折受千般耻

  君恩方书一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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