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69-72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6 14:37 已读1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1-4 由 Yulu 于 2026-10-26 14:10
  第六十九回:小股颤酥教说规矩,长嫂冰释疑惑春宫

  却说这李纨要训诫惜春,惜春已是知道自己这嫂子究竟为何事着恼,一时也

  想不出个法子来分说抵赖,亦只能乖乖认了,只说适才自己回了个" 不要".

  李纨闻言,倒从自己那五内烦闷里回了回神,就手持戒尺又是啪的一下,以

  那戒尺在惜春臀瓣上打了一下,虽依旧拿捏着分寸,这一回却果然稍稍重了一些,

  倒把惜春那娇小可爱包裹在薄棉之下的臀肉打得一阵乱弹,那惜春素日来头上都

  爱扎着一朵粉色宫纱花样子,也是打得激灵灵一阵乱抖,也不知怎得,看得李纨

  都是心头一酥,口中却已是斥道:" 情妃是妃子,你是姑娘。情妃说要你晚上陪

  侍,玩你身子,你敢说不要?素日里我怎么教你们来的?"

  惜春却已知错,这下打得疼了,更是恐惶,不知嫂子要打自己几下子方出了

  气。一边哭一边忍耐不住委屈喃喃道:" 是情妃自己说是说笑的?" 她毕竟只是

  个小女孩儿,忍耐不住胡乱顶了一句嘴,话才出口,那昔年被宗族管教,如今被

  奴德束缚的种种教养仿佛一并发作,到底是温驯作养之女儿家,似乎是立时知道

  了自己答得不妥,这等抵赖说辞亦不通,歪了头,抱着那凳儿,哭道:" 不,是

  惜儿错了,惜儿一时慌了,才失了分寸……嫂子责罚的是。呜呜……就请嫂子好

  好责打惜儿……立规矩行学里惩罚。"

  李纨心下一叹,也知这事体是何等难为这小女孩儿,只是无可奈何勉强拉下

  脸来,冷冷一哼,又是半轻不重的胡乱用那尺面打了一下小嫩臀,口中问道:"

  我来问你,昔日月姝姑娘替主子封园,转述主人旨意,园中规矩头一条是什么

  ……"

  惜春闻言,绕是年纪小,却也羞得耳根儿通红。原来这等问话却是平日里李

  纨反复指教要自己几个背熟了的,只是言语风流,有意羞辱。她虽小,在园中为

  奴,耳融目染,虽于男女云雨之事一知半解,但是在这等心性折辱上,每每背诵

  来,竟然自己都会觉得两腿间麻痒痒羞人不堪的。只如今在罚,更怕打怕羞,何

  况李纨既问,自己唯有按着规矩好好应答,便半如背书,半如诉说一般回应,这

  一应一和,伴随着一下下" 啪" 、" 啪" 的对着小股拍打,当真是说不尽淫靡禁

  忌,别样凌辱:

  " 园中规矩头一条是什么……" " 呜呜……园中姑娘,皆为主子之奴,既需

  忍辱献身供主子奸玩,更要斟酌心思供主子凌辱,其要……呜呜……在用心。"

  " 园中规矩第二条是什么……" " 呜呜……是……园中姑娘,位分五等,凡妃子、

  小主、小姐、姑娘、奴儿……尊者为上,卑者居下,其位份只以主子喜好随意分

  封而定,昔年亲眷妯娌、尊卑上下一律不论……" " 第三条……" " 园中姑娘,

  有夫君者断却心念,无论生子、出阁、定亲、有意皆作罢休,凡此生只为主人一

  人玩物,不可再思再见外男……" " 下余的,自己背下去……背错了,仔细着打

  "

  " 是……呜呜……第四条……园中姑娘,用心着装,内外用羞,衣裳饰物,

  努力心思巴结,只为博主人赏玩。不可假充道学贞节,不事闺趣……" " 第五条

  ……园中姑娘,伺候主人,并无定规,主子任意随性而为,爱戏宠辱;笞虐淫杀

  ……皆是主人意愿,需恭顺领行,心可辱,行当遵……" " 第六条……园中姑娘,

  特许女女交欢,至是要紧,上位者唤之,下位者恭谨受奸,侍奉枕席,忍辱亦不

  得抗争……"

  此一等本是昔日月姝初进大观园替弘昼宣讲的规矩,后来李纨润色了,却叫

  几个幼女细细背诵,每每问答,是要浸淫入魂魄骨髓之意。如今听她背完了,李

  纨才道:" 既如此,可知道今儿你已经是犯了规矩?" 惜春点了点头,哭道:"

  是……惜儿犯了第六条。" 李纨道:" 自己说出来才好……" 惜春听嫂子不依不

  饶,便知今儿还要打,只得哭道:" 是……情妃姐姐是妃子,惜儿是姑娘……情

  妃姐姐为尊,惜儿被卑,情妃姐姐……要……要……要玩惜儿……是……呜呜

  ……园中规矩所定……惜儿说不要,是……错了……"

  李纨立了眉,只道:" 园中规矩,却不是我定的,亦不是情妃定的,乃是主

  子定的。日日教你们的,时时只念主子,刻刻守着奴德……主子没来,情妃算是

  代主子调教一声,就犯了忌讳……可见平日里丝毫不曾用心,真是凤妃那话,难

  道如今还当是千金主子小姐身份不成,从小就学着怎么羞耻一些,才是正理…

  …" 越说越恼,喝命道:" 自己把裤子扒下来……"

  惜春更是羞惧惶恐,昔日几个幼女犯错,不过是些个背书习字,裁剪女工等

  类,即立了规矩要打,也少有脱了裤子露出肉儿来打的,只有有时着实淘气过分,

  或犯了那一等最是忌讳的规矩,要立个" 就是要羞意才好" ,才要脱了裤子打。

  只是说是如此,李纨也只是拿自己两个堂妹做过一次规矩,自己却不曾经历

  过。

  何况若说犯禁忌规矩,弘昼即未曾来稻香村里采幼香,几个女孩子又如何能

  犯忌讳,不是今儿可卿有意无意说上一句,园中又有哪个女子,够位份够胆子敢

  来要凤姐女儿、宝钗堂妹、贾府小春" 女女侍奉" ?

  只是今儿才知,偶然一句,却是犯的园中最是要紧的天条。此刻既然要自己

  " 把裤子扒下来" ……这一层上,隔着棉裤打,自然轻些,即说要脱了裤子打,

  当真怕疼。这另一层上想着自己那裤下股儿,要露出嫩肉来给人瞧了去,便是两

  条腿夹紧,只怕也会略略露出自己下面那尿尿的缝儿,平生当真是头一遭感受到

  " 女孩子给人看见身体" 是何等羞耻之事,这一刻才知这等刑罚含着风月之滋味。

  想想也慌乱。一时居然抓紧了板凳,有点不肯动作。

  那李纨等了片刻,更是恼,喝命道:" 我便知道,你还未曾知错。怎么?叫

  你自己把裤子扒下来,你也要答个不要?"

  惜春慌了,忙道:" 不……惜儿不敢……惜儿乖乖脱了就是了……" 说着,

  也不敢起来,扭动着身子,从自己的腰缝里伸进两只小手去,一咬牙,干脆再伸

  进自己内裤里,将两条裤子一并儿,向下左扭右扭的一褪一褪,慢慢退到自己膝

  盖,将自己的整个玉股,连同两条小巧的少女大腿,都露了出来,才敢偷偷回头

  看一眼李纨。

  李纨见她脱的模样儿可爱,其实又起了一心怜悯,再等她裤儿褪下,看着少

  女那最是小巧玲珑的两月臀瓣,心下居然有了那一等古怪的念头:" 这小女孩的

  臀儿,如此雪嫩可爱,简直如个新剥的熟鸡蛋一般,又是小巧,和那略略长成的

  女孩子乃至成年妇人比起来竟然是不同的。琦儿、玟儿、并这惜丫头。若能在这

  年纪上给主子枕席上赏用了,可怜是可怜了,胜在冰雪幼稚,怕比主子素来用的

  女孩子别有风月呢,否则一味就这么比较争宠,将来不过是你死我活,有什么趣

  儿……" 想着又摇摇头,这又岂是自己能做主的。冷了脸,用戒尺在那粉嫩嫩的

  臀瓣上,咬了牙狠了心,惦念着轻重," 啪" 得一声脆生生抽打,虽然已经是努

  力控制了气力,可怜少女家玉臀儿何等娇嫩吹弹欲破,这一声打,和适才隔着裤

  子果然不同,便打出一条红色痕迹来。这等血色,配着那小屁股原本之嫩白无瑕,

  竟是分外刺目动心。

  惜春吃疼,哇得一声哭叫" 疼" ,口中告饶道:" 惜儿错啦……呜呜……嫂

  子饶了惜儿……"

  李纨又是一下,咬牙忍心问道:" 既知错了,说错哪里了?"

  惜春但觉除了疼痛,那臀儿被打时别有一种钻心之羞涩,此刻两条小腿儿夹

  得死紧,更把两瓣股肉崩得越发紧张,只为掩饰自己前头私密处儿,不愿自己那

  条羞人的尿尿缝隙儿给李纨瞧了去。只是天下人,再也没瞧过自己一方玉股长得

  什么模样的,也不知自己那两瓣雪肌,给嫂子瞧得是何等羞耻,也不知自己夹紧

  那条勾缝中,可露出甚么光景给嫂子瞧去了,此刻又只盼李纨息怒,一边哭得眼

  泪滴滴答答,一边回话:" 是……惜儿不该抗拒情妃姐姐,情妃姐姐说要玩惜儿

  身子,就该顺着情妃姐姐……呜呜……才好……这是园子里要紧规矩……我…

  …呜呜……一时慌了,却是过错……"

  李纨又是一下,却到底怕打重了,更是捏了手劲,口中却反问道" 你想着你

  是贾府四小姐,情妃论起来还是你侄儿媳妇……哪里有她差事你的道理……?"

  才说道这里,见惜春似乎忍不住羞耻,要伸手去遮挡自己小臀,冷冷一哼,惜春

  唬得越发抓紧那条春凳,不敢再做这等多余动作了。

  惜春年纪虽小,但是此刻一路被打来,已更知其中要诀,此刻又不能遮,又

  不能躲,只好丝丝抓着春凳前沿,哭着忙回道:" 不是……园中尊卑,以主子唯

  一。呜呜……我……还小……主子瞧不上……情妃姐姐得主子宠爱……我是主子

  之奴,便也是情妃姐姐之奴……昔日府上称呼要不得,辈分顾不得……我让情妃

  姐姐玩身子也是该当的……"

  李纨却不肯放过,又是一下,只是到底怕打重了,换了一半臀瓣,接着诘问

  道:" 你说你还小……是了……想着是你虽不敢自称贾府四小姐,却以为自己年

  纪小,人人该当疼你惜你,情妃敢开口辱你……是她不该了?"

  惜春被打的但觉屁股上火辣辣得,说是疼痛,不如说是羞辱更盛,说是崩紧,

  只怕到底也略略露出耻处来,但觉五内里俱是煎熬之羞耻,更不敢胡乱回话,回

  忆着李纨素日教导,忙应答道:" 啊,啊,不是……不是……惜儿年纪小也好,

  大也好,一切凭主子喜欢。主子若要玩,便是玩残了,玩死了,也是尽了我的身

  心作用了……便是情妃姐姐要玩我身子,便是我有了用了,该欢喜这等年纪就能

  伺候才好……我却惊惶辞却,呜呜……嫂子别打了……惜儿真知道自己错了…

  …"

  李纨狠狠又打两下,这会却怕一味打臀真把那粉臀打得道道血痕实在难忍了,

  便稍稍移了位置,在那大腿上略略打了两下,道:" 打你是要你长记性……这会

  说自己错了……赶明儿又忘记了……"

  惜春却误会了,只以为李纨还要打自己大腿,须知臀肉绵弹无骨,打了虽吃

  疼,到底也不过如此,若是打腿,却怕骨头疼,听李纨这句半是问话半是诉说,

  语气却已松了,忙主动哭着讨饶道:" 啊……不……嫂子……我再不敢忘记了

  ……呜呜……下次,若是主子有恩赐见,只要主子稍稍露一些喜欢,我一定主动

  应和,凭主子辱我身子取乐……下次……若是情妃姐姐还说要玩我身体,便是取

  笑也罢,我一定乖乖听话,任情妃姐姐摆布羞弄……不……呜呜……不用下次,

  我回头就去天香楼给情妃姐姐请安,就说自己适才回话失了体统,怕惹情妃姐姐

  不高兴了……园中规矩为大,惜儿错了……若姐姐恩泽亲近,就请玩玩惜儿的身

  子解乏……呜呜……可好?"

  李纨听她如此如低做小到底似是明白了事理,听她说得也是羞涩可怜,她素

  来也畏惧可卿手段,哪里真能要这冰清玉洁的小女孩,主动送上门去供那可卿淫

  玩,心下一软,手上还是惯性的又是胡乱轻打几下,却哪知这连着三五下,也不

  知触动自己心头哪根愁肠,或是听惜春一路哭,自己也忍耐不住伤心起来,又打

  了一下,自己眼眸里也汪汪得流出两行眼泪来,这会却问道:" 你想是口上说如

  此,心里哪里服气?只是说来敷衍我罢了,必是说我不疼你们,一味作践责罚,

  心里定是恨透了我,是不是……"

  惜春听她已是这等说,她年纪虽小,臀上虽疼,心头虽羞,但是自从弘昼圈

  禁大观园,自己为人性奴已有将近一年的功夫,虽连弘昼面都未曾见过几次,但

  是园中光景,内里凄凉可叹,望着昔年姐妹玩伴如今寸寸不同,乃至自己这大嫂

  子一片慈心,几多可怜,却都看在眼里,身心都已成长不少,并非昔年侯门千金

  小姑娘可比,听李纨倒哭得伤心,自己反而哭着安慰起李纨来:" 嫂子你莫这么

  这……我再不敢的……惜儿知道嫂子其实心里也苦……教导我们都是为了我们好

  ……这差事其实难为了嫂子……今儿是惜儿错了,辜负了嫂子一向来的教养用心

  ……嫂子你若不出气,只管打就是了……便是把惜儿屁股打坏了也是该当的…

  …我心里只念着嫂子对我的好呢……再不能怪嫂子的……"

  李纨听到这里,顿时也是五内里一段愁肠寸断,忙拭了眼角珠泪,倒下手在

  那惜春滑不留手的臀瓣上略略抚摸一下,叹口气,口中已经是忍耐不住全换了慈

  爱,只问" 疼么?"

  惜春闻言,反而连连落泪,她虽年幼,其实也是深受园中凄苦,连日来更是

  过活的心惊胆战,却还要装大人安慰迎春,此刻听这一声慈音,竟不知怎的,比

  适才挨打还要心头难过,那李纨手上抚摸自己小股,倒生了一等麻痒痒之别样舒

  服滋味,几乎想要扑在李纨怀里好生哭上一回子,但觉自己这嫂子待自己这份心

  意再难报答,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回话,一时只想安慰李纨,一时又只想向着李

  纨再三认错只说自己懂了园中规矩,一声没来由的" 不疼的……" ,似乎也知无

  道理,居然脱口而出:" 嫂子,你要不要……玩玩惜儿的身子……解乏……" 才

  出口,当真是羞得满面潮红,也真是暗恨自己魔由心生,居然说出这等话来。

  李纨本来是伤心的,听她如此说来,当真是心下羞得一阵荡漾,却也知道她

  不过小孩学大人话,说得其实可爱可笑,噗嗤一笑,再也扳不起脸孔来,啐一口

  道:" 起来吧,把裤子穿了……"

  惜春适才胡乱出口,其实以她年纪教养,哪里能懂得这女女之间,该是如何

  做才算是解乏,只是自己知道自己说的话是极其羞耻的,不该小女孩说出口的,

  只是今儿李纨教训的本来就是" 性奴女子,该受羞辱" ,自己也算答得体贴,此

  刻也再没个一味再提的道理,奶声奶气答个" 是" ,挣扎着下了那凳子,此刻她

  裤子尚自解在膝盖,天性里的羞意使得她动作使然,用一只手忙忙将自己那私处

  遮拦了,另一只手急急去将那裤子提上来。

  李纨偷看她两腿之间一眼,也到底不忍心细看就此辱了这冰清幼女,装作没

  看见,别过头。等她将裤子穿了,自己坐在那床上。惜春穿了裤子,也不知该坐

  该站,想了想,就上前去,两膝一倒,跪在李纨跟前,怯生生道个:" 嫂子…

  …"

  李纨叹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倒又替她整理了整理那朵头上纱花,只惨然

  道:" 莫恨嫂子。嫂子也知道你们年纪小,更不容易的……" 顿一顿,仿佛是接

  着适才的问话,道:" 你可知道为什么要打你们?"

  惜春点点头道:" 是教我们自小学规矩,知敬畏。"

  李纨又道:" 那为什么要脱了裤子打……"

  惜春脸儿又是一红,轻声道:" 嫂子讲过。主子爱玩我等,不仅身子,更要

  紧是性情。几位姐姐一起揣摩,主子最爱女孩儿家羞耻味道。脱了裤子打……要

  看见臀儿,是羞事。身为主子禁脔,该受羞才是正理……"

  李纨也是一笑,忽然想到一事,问道:" 你能晓得嫂子的一片苦心就好…

  …再问你,你适才说主子若要玩,便是玩死了玩残了也是该当的……你可知

  道……主子会怎么玩你?"

  惜春一愣,脸上绯红,呢呶了半日,才细若蚊声道:" 我……我也不太晓得

  ……好像就是……摸摸亲亲抱抱揉揉……惜儿年幼,并不太懂的……这个……嫂

  子没教……"

  李纨满意一笑,道:" 本来是要教的,你可知道,嫂子一心让你们懂规矩,

  却只是听凭主子吩咐摆布,不教你们风月是为什么?"

  惜春点头道:" 这个,宝姐姐讲过,说我们年幼,主子要玩我们,必然也是

  要玩一个清音柔体,幼稚纯洁,规矩要学,但是头一等要紧不可失了闺中羞涩之

  意,倒少了主子兴头,二一等依旧要维持自己音龄发齿、天然本能、至纯至洁、

  小小年纪就学风月事,只怕主子还不喜欢呢……"

  李纨点点头,听她这几层回得倒是完备,低头看看着小女孩,也是爱怜,一

  把将她抱到怀中,半笑半泣道:" 其实……该怎么教你们,主子才欢喜,有时,

  嫂子也说不好……说了这些道理,也不过是胡乱揣摩。这主子的心思……哎…

  …其实又哪里是我们几个性奴能揣摩透的呢……嫂子也可怜你们,小小年纪,

  本来是大人父母手心里疼着的宝贝……却如今……要做这等羞事教养……真有一

  日,要给主子奸玩……你们年纪小,真不知受得受不得……只是时运如此,也无

  可奈何。其实你琦姐姐、玟姐姐那日差一点就……也不知是主子不喜欢,还是主

  子怜悯她们年幼,不过园中时日长远,再无尽头的……嫂子是怕你们不得主子心

  意,落了个没下场啊……这没羞臊的坏人,就让嫂子做了也就罢了。"

  惜春依偎在李纨怀里,此刻臀上肉疼,早就忘记了,听李纨交心泣诉,只低

  头道:" 嫂子莫说了……惜儿知道。连几个姐姐妹妹都知道的。今儿都是惜儿不

  好,惹嫂子你伤心了。"

  李纨摇摇头道:" 却也不全为这个。你二姐姐院子里出事园子里都知道了,

  其实我也替她耿心,她本是个实心人,却不知实心人吃亏,虽然伺候过主子,我

  瞧着还是你三姐姐凡事聪明有识,只是聪明太过,又容易被聪明误罢了……我们

  贾府……本来是灭族的罪……我们这些女孩子本来也是个不敢想的下场……如今

  能有几日安生日子,已是难得了,我只怕她们一味争风吃醋只管胡闹,惹翻了主

  子……主子给的,主子难道不能拿回去?" 这几句话,惜春却是似懂非懂,但是

  此刻她刚刚又打又哭的,小孩子家更哪里有防备心,忍耐不住问道:" 嫂子…

  …你说主子,会怎么发落二姐姐……"

  李纨也怔怔出神,摇摇头道:" 怎么发落也难说,主子又不在,便是在园子

  里,我……也难得一见主子……哪里去揣摩主子心思去……凤妃是想你姐姐没事

  的,只是外头传言每多,她只怕也不敢在主子跟前求情……或可指望,不过是淑、

  云两位小主,或者……或者是……或者是你那老师妙玉了,还有两位太太……哎,

  不过这些都旁的,若有法子,能让主子心动,再赏用你姐姐身子一次,便是用些

  苛刻刑法,折辱上几分……主子得意了……便万事消了……"

  惜春歪着头想了半日,以她年龄智计,一时哪里又能分辨的了园中风云,半

  日,小唇咬咬道:" 嫂子……你说……等主子回来,我自个去求见主子……让主

  子奸玩我可好?……或者可救救姐姐……我不知主子是否瞧得上我,但是觉得,

  我若求主子一辱,本来也是我的本份……至多不过是嫂子说的,受不得给主子弄

  伤了弄死了……也是尽了心啊……"

  李纨呆呆看着怀中小女孩一对明眸半日,长叹一声,将她箍紧了,论起来园

  中女奴,去" 见弘昼求侍奉" 其实是人人心头都有的念头,只是园中规矩即未曾

  说许,又未曾说不许,园中大多数女子,不是闺阁处女,就是才知风月,或者至

  少是名门大家子羞涩心拘着,真也没几个人敢当真去试。此刻见这惜春一片赤心,

  竟也不知如何对答才好。若说许之,断然是不妥的,这等主动去见弘昼求奸之事,

  也不知弘昼是喜不喜,何况惜春年幼,弘昼既然那日未曾破了李琦、李玟的身子,

  想来也未必忍心就此奸淫这等少女,一个处置不当,更有遭罪之祸。若说不许

  ……自己适才教了半日园中规矩,说千道万不过是" 自持羞辱,取悦主人" ,这

  会子一个小性奴想着要去求主子淫辱,也是风月妙事,只不过因为年纪小,自己

  就拦着不成。也断断没这份道理。

  思来想去,只是寻话头扯开罢了,便道:" 胡说,主子要玩哪个,如何玩来,

  是主子心意。你小小年纪,还在学业上,如何敢胡乱揣摩……莫说旁的,情妃今

  儿来还有事要吩咐,我们便出去了吧……" 替惜春拢拢秀发,堆堆纱花,理理衣

  衫,擦擦泪痕,就避过话头,还带着惜春回到外头书房里去了。众女自然也不敢

  问个究竟。一发不过是依旧读书背诗罢了。到了晚末晌,便命摆饭来,除了宝琴

  说今儿薛姨妈、王夫人都在蘅芜苑里用饭,自己回去陪着才好,其余人都在学里

  用了饭,才一个个差丫鬟好生领着送回去。

  一连旬日,各房幼女,都是朝来夕去,万事如常;弘昼即未曾回来,跟着来

  的丫鬟们嚼舌头不过是艳羡那金、玉、鸳、蕊四奴,能随着主子去外头侍奉,外

  头自然没有园中百花争艳,群芳吐蕊之色,那四个奴儿,真正可想见要日夜如何

  和主子缠绵了,自然惹人妒羡,也是常理。只惜春自那日挨了打,越发添了小心

  殷勤,非但学里诗书用功,文章仔细;更常去妙玉处习琴,连字画一节,本就是

  她所长,越发用心了,常来寻李纨、宝钗等求教细笔。李纨冷眼瞧着,说是感慨,

  也是讶异其中未免巧合。

  原来那一日可卿来访稻香村,她本难得来,也是殷勤客气,见了李纨用了茶,

  只说是自己有一幅画儿,问学里姊妹或可临摹得一二以做功课……展开来瞧时,

  李纨其实是个训诫学中女儿风月规矩、自己性子难免贞守的;当真是瞧得呆若木

  鸡,两腮滚烫,几乎要寻个地方躲藏了才好,竟是一幅女子裸画,画中之人,

  隐约可卿。

  李纨虽讷,羞得不敢看,转眼琢磨已知可卿之意,既要学里姑娘们临摹是假,

  这等画儿,园中谁曾见过,只怕连想也想不到世上还有,那一众跟着的丫鬟们能

  不暗地里传言,只怕没几日,总要" 自然而然" 传到几个贴身奴儿甚至弘昼这里,

  这等风流之事弘昼能不欢喜,必要召见可卿询问,自然有其争宠求媚之意。只是

  她向来来亲厚凤姐,本不愿为可卿嫁衣裳,奈何可卿此举,虽说用心机深了,但

  是究其本意,却是妥妥贴贴循着性奴本份,伺候主人之举。自己也不好辞,只好

  含混答应了" 回头看哪个姑娘好学临摹才好……妃子画儿虽妙,总不好课上一起

  摹抄,妃子天仙般人儿,自当闺私小阅,才不亵渎……" 可卿也不追问,只道:

  " 姐姐你瞧着办就是了……".才有了那日可卿私访稻香村之事。

  只如今想来想去,惜春连着几日都在请教画工,还去宝钗去求那些个古版笔

  法,本是应当就便让她去临摹,只是明知可卿争宠,便是园中无心机者如同李纨

  等类,也只道和迎春不睦,竟是要让迎春妹妹亲自将可卿之计施展,送可卿入弘

  昼之怀,未免更是荼毒迎春,便是不忍。只是看着惜春如今颇多古怪,亦不知这

  小小少女,打的什么主意。便只好装做不知道,又不敢回了凤姐怕惹风波,思来

  想去,便寻个由头叫自己两个堂妹去临摹也就是了,至于丫鬟们如何传话,既不

  特地禁止,也不张扬,也只是听天由命,坐看变迁罢了。

  又忽忽几日,年关将近,天气越发冷了,若说过年,众人本是头回在园中为

  奴过年,也一时不知如何筹备才好,除了王夫人薛姨妈越发添了衣衫用度,着意

  妆点,其他人一时倒也无措。园中本值平儿生辰,便是弘昼不在,众人冲着凤姐

  面子,自然也当相约一并去贺贺。只是不想湘云却是病了,一时寻不到妥帖大夫

  来瞧,却看着说是倦怠弱症,这湘云一向体气好,居然也是得了这等症候,未免

  也是惋惜,只是人参、鹿茸、当归、血燕得尽些物料滋补罢了。

  不想一个病了又一个,那黛玉又犯了喘咳,她素常如此也就罢了,宝钗等去

  瞧她,似是添了愁容,知她无非是这等心思,也无可劝解。接连着,王夫人又头

  风犯了,怡红院里不免又着忙折腾;再连着,连晴雯都说着了凉发了无名热身上

  不好,凤姐等更怕园中病过了人,一面将晴雯挪出怡红院来,干脆在如今空着的

  紫菱洲西边小屋里养病,一面又着急忙忙叫外头寻医生,只是医生进来男女不便,

  倒是那詹事府冯紫英有心,请了个太医,自己同着詹事府管事首领太监佟客双两

  人陪伴着,亲自领了进来,在园子里各处病号这里转了一圈,挨个请脉用药。园

  中诸女都难免赞叹这冯大人待王爷衷心赤诚了。凤姐自然要垂了帘子见见冯紫英

  道谢,冯紫英却是恭谨,只说" 诸位姑娘谬谢了。园子用度,三府打点,都是小

  的份内的事。" ,又加说一句" 如今大内祈福已毕,万岁爷身子见好,朝廷上下

  都是宽心的。四王爷说我们五爷一个人在张家口不妥,请旨召王爷回京疗养…

  …皇上说难为我们五爷一片孝心,自己伤着还天寒地冻的去张家口办差,已

  经命宗人府派暖轿去接了,不几日就要回来……想来还是住园子里头……还望园

  中姑娘们预备着……"

  听说弘昼要回,众女未免更是欣慰期盼。究竟弘昼返京回园后事如何,请候

  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难知君心难知愁

  不辨春寒不辨秋

  小鬟初闻风遮月

  颤颤惜怜暗香羞

  第七十回 装疯卖傻名王归府,玉奴月鬟双掬汤泉

  却说冯紫英带着太医入园伺候,只说弘昼已得了旨意,不日要回。园中诸女虽一时难辨朝中内廷风声,但是闻言弘昼要归,总是欣慰期盼。

  原来弘昼怕雍正一病难起,朝廷自有变故,更有那军机处调动自己亲信门人执掌之骁骑营兵马协同京畿布防,思量再三,干脆一水儿装疯卖傻,只在张家口胡说自己伤重不好动弹。那请安折子里“病中孱弱无力,四体冰裂,两目苛伤,遥望京华,惦念父皇,泣血泪干之余,对祷苍茫,只愿非儿臣之不肖不孝,致使天躬违和,卧榻切齿,对影沾襟,恨难尽为子为臣之分寸德行,若天假以寿,能度此冬,来岁挣扎返京,必求惩膝下,再祈父皇万年,以慰赤子苍头……”说得好不凄凉,只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便是真的跌了一跤,如此行文,也未免又有些搞笑荒唐。

  军机处本不敢惊扰雍正,直到那日,雍正竟稍稍可以走动,问起弘昼所在,才有提及。四皇子弘历在病榻前念这折子,倒把个病中的雍正给念得喷饭一笑,叫批个“胡说八道,速速返京,若病了,三府俗务难料理,自己府上养着。”当真也是疼他。

  弘昼本来在张家口,日日在驿馆里厮混,百无聊赖,幸亏那当地县官任诚凤,是个颇能察言观色的主儿,瞧出弘昼风流人却正无趣,居然将当地女学宫里两个妙龄女孩子送进来供弘昼“解闷”。可叹这等女孩子本来也是官宦人家千金小姐,说在学宫里读书习字,不过是地方上豪绅联络之意;自然将来该选秀的选秀,当出阁的出阁,也是娇梅嫩柳、水灵闺嫩的清洁女儿家。

  如今无可奈何遇上这等“王爷留访地方”的事体,给地方官又是威逼又是利诱,送给王爷消闷解乏;只可怜给弘昼一通奸辱,玩了身子,破了贞节,只当泄欲玩具一般奸弄折辱,亦是时运不济,无可奈何,红颜薄命之事。这等女孩子到了此刻,再怎么羞悲凄耻,既然失了身子,唯一可盼望不过是王爷垂怜喜悦自己身体容貌,能收去京做了性奴也算是个下场。

  却不知弘昼却还嫌弃她们除了年幼贞洁之外,到底只是郊省之地,寻常士绅人家女儿,看容貌颜色也还动人,只是气质性情、修养风姿,却还不如大观园里二等丫头,至于如钗黛妙云、凤卿三春等更是望尘莫及。他也不嫌麻烦,竟叫冯紫英去园子里,将自己四个“贴身奴儿”接来陪伴自己。

  及至鸳鸯等四女由冯紫英派太监用两个暖卧榻四轮车儿送至过来,此刻弘昼左右也不能如在园子里一般各房挑着花样取乐,便在那张家口附近来往,日日由四女陪伴度日也算解闷。

  他出了京城,反而也干脆省了回避规矩,如今看看鸳鸯、金钏儿、玉钏儿、蕊官,也是个个绝色妩媚,动人心魄,又是恭顺温柔,尽兴伺候,更鼓起兴致来;今儿访个山,明儿看个庙,后儿探个园;及到了情动之时,无论昼夜,将那金钏儿、玉钏儿、蕊官,用尽了种种花样儿奸弄亵玩,任意淫辱,真正有个园子中享受不到的将个女孩子“奸玩个透透足”的快意。

  玉钏儿、蕊官本早已失身破瓜,更有一夜,花开两度,抱着金玉姐妹裸体一并儿淫弄时,终于忍耐不得,将金钏儿童贞亦破了。只有那鸳鸯,虽然身上每处,几乎都被弘昼用过轻薄乃至淫辱,但是身子贞操却一直留着。

  初时鸳鸯也有些慌乱,她到底处子闺阁,于风月一道有所不通,真不知主子是不中意自己身体还是怎的,后几日却看出来主人是有心调玩花样,留着自己处女身子调戏亵玩,要自己以处子童贞做些羞耻事儿娱乐,虽是未免垂泪感怜自己遇到这等主子,却自然也只能含羞奉承。

  偏偏这四女本是丫鬟群里可心意伺候人的,便是蕊官,也是优伶服侍心思,既然如今在京外有机会,四人可独占弘昼鳌头,自然是用尽了心思殷勤,妥妥当当伺候着弘昼。有鸳鸯提点着,四女也自小心,不越雷池半步,不敢以宠妾自居,小心翼翼做好“贴身奴儿”的本分,那衣装、饮食、茶水、寝卧、沐浴、揉捏、按摩、梳头、洗脸……色色儿往弘昼心眼最舒坦处服侍。

  一些风月小意儿,偶尔捏个手儿,亲个嘴儿,摸个乳儿,探个阴儿,也不一味放肆,只是取个温柔恭顺,凭主人消遣的模样。那蕊官更是常常以己之长,伴着唱个曲子、跳个舞儿愉悦弘昼。真到了那弘昼要淫之时,自然更是乖乖巧巧,任凭弘昼吩咐施为,可赞鸳鸯之柔、蕊官之媚、金钏之俏、玉钏之纯,正着倒着,侧着反着,逆着顺着,三人四人,灌醉了,迷昏了,乃至捆了裹了,或随性亲昵小狎,或叫自己坐上来主动举动,或叫一时扮个凶残强暴,真正是尽了弘昼性致。

  倒把那两个学宫的女孩子忘到爪哇国去了。至于地方官员,自然只有奉承关防,哪里敢来管他这荒唐王爷。

  这一日去鸡鸣山上看雪,于那山神庙里叫用茶,一时兴致起了,叫蕊官用口舌伺候,才正入港,却有那驿站官员说接了内廷旨意,回去拆看,却是雍正叫返京。他思量自己出京已有大半个月,既然批了自己的折子,必是雍正身子转安,便吩咐回京。那一起地方官员,自然奉承送行,他早已略略忘了那两个女学生,只想着当地知县伺候的还算好,便夸几句,那任诚凤陪着小心说:“那两个女孩子,奴才妥送到京,王爷府上?”他也只摇摇手说不必罢了。

  可怜这两个女学生,没来由做了这等贵人一时泄欲之人,终究没个下场,依旧回到自己府上,却已经失身破瓜,真不知将来时运如何,此等事,当此之世,也是寻常,自难一一述记。

  弘昼车马返京,虽然也颇念着园中滋味,倒也不便就回大观园去,却去内宫外头景阳门上递个折子,只说伤重病沉,怕过了病气,不敢见驾;又叫太医院胡乱寻几个医生来看脉写个跌打脉方;又想着去四阿哥府里拜望宝亲王弘历,留吃晚饭;及看天色尽晚了,琢磨会子,还是去了王府。

  如今他一向已少回王府居住。那侧福晋章佳氏又胆小懦弱有多病,内外堂客接送礼仪其实颇多事务,便索性都渐渐交那书房侍女月姝去学习打点。这月姝虽才十六岁,却是聪明好学,也不敢自专,常去请教章佳氏,有时还去园子里问候凤姐、可卿、王夫人等求教。倒是色色的妥当。

  虽然以她身份而言,不过是下人婢女,又是人市上小奴出身,买进王府来本来只是伺候起居并供主子淫乐的,和亲王府何等尊贵家业,由她多做主张颇不合规矩,但弘昼生性荒唐朝野俱知,既然一心宠爱托付,大清上下,除了皇帝老子,又有哪个敢来多管?

  今儿见弘昼回府,倒也难得,门官管家安安妥妥接了弘昼入内,胡乱去章佳氏处安慰问候一声,便进内书房来。那鸳鸯等四个贴身奴儿,本来已经立了规矩处处都要跟着,却是头一回来王府,但见这王府宅子比之大观园,规模景致却还有所不如,只是园子是在京城西南偏镇之处到底郊远,这王府宅子却是昔年燕王府改建,离着紫禁城不过三射之地罢了。在这内城禁区,除了天家阿哥王爷,谁还敢僭越修建这等富丽堂皇之地。

  那弘昼王府里日常起居之处,唤作燕和堂,乃是依傍着一处松山石假山所设的一方院落,内里三栋品字小楼,皆是旁山望月、推窗见槐、朱楼聚耀之貌。随着弘昼过去,但见十几个插金缀玉的丫鬟两边雁翅排了在哪院门跪着正在迎接,见了弘昼,一递声的“主子安好”。

  鸳鸯等四女也不知自己这等外头行宫里的低贱性奴,究竟在这里算个何等身份,只能恭恭敬敬,添着小心,也不好问候他人,只随着弘昼进去。堂内处处张灯、方方用烛,倒是一片亮堂。穿过小院,迈过南厅,有一琉璃文章门,再往里走,却是一方碧荷金鱼池,对着一栋小楼,想来是弘昼歇息的内书房了。

  那楼前却再无旁人,红梨木台阶边,深蹲万福跪着一个女孩子,十五六岁年纪,一身鹅黄色云纹缎子堆纱宫裙,身量玲珑有致,气质清纯可人,容貌仙姿绰约,体态妖娆风流,正是月姝。见了弘昼,叩了个头,道个:“奴婢给主子请安。主子安好。一路可累着了。”

  弘昼笑笑上前,抬手唤她起来,竟回了一句:“这一路奔波,是累着了……”依旧上楼去,鸳鸯等四女侧身见过月姝,想着便是凤姐可卿,在这小女孩面前,都是好不敢拿大,便是年龄大她许多,依旧恭敬称她“姊姊”的,哪里敢在她面前失礼,就便儿依着对凤姐可卿之礼数,都是对着月姝施个半福礼,口中都称呼“月姝姊姊安好”。

  月姝瞧瞧她四人,嫣然笑笑,道一声:“姊妹们不要多礼,我担待不起。”也不多说,随着弘昼就踏步上楼,鸳鸯等四女一时不辨体统,自然便在身后,只是再也不敢迈步向前,越过月姝身形去。

  弘昼到那楼上,推门进去,却是一间用丹鼎梅香薰暖了的卧室,里头陈设却也干净简洁,倒非一向来弘昼喜好奢靡舒适、用尽心思机巧布置的局面。金钏儿见弘昼转身,便过来依着素日服侍规矩,伺候着褪了大衣裳,自己寻一旁的单枝剑方戟衣架给挂了。

  弘昼见四女局促跟着,不如在园子里伺候伶俐,便知是一时不知王府里有甚么别样规矩,便笑道:“明儿还回园子里住,今儿就胡乱安置一夜。到了这里,还和园子里一样就是。你们不用都跟着,楼下有几间奴婢们陪歇的小房间,月姝一向伺候便睡在下头,你们几个,依着园子里的时辰定分,今儿晚上轮值就是了……我累乏了,洗个澡睡觉才好……”

  他这几句话一说,鸳鸯等其实从未进过王府,心里头也难免揣摩,头一条就是本以为这王府里也必然是如同大观园一般,莺莺燕燕佳人如云,也不知主子是否要去哪一房侍妾这里歇息,即不提这晚上难道要在此处独眠?论起来弘昼在园子里也有独自一人歇息之时,这也就罢了。只是即说月姝睡在楼下,一时难免要想难道竟不陪主子睡。

  再一层上,若说“洗澡”,便是不涉淫戏,总有要丫鬟奴儿伺候,本来自己几个是贴身奴儿,伺候主人洗浴也有班次,但是既然到了王府,又怎知素常不该是哪个丫鬟或侍妾来伺候,自己若一味殷勤太过了岂非僭越,若不主动伺候,岂非又要惹主子怪罪。

  四女一路局促,只好偷偷看那月姝,哪知月姝也自红了脸,原来她虽冰雪聪明,跟着弘昼也学了个里外通达,到底只是个小女孩儿,又红纨未破,处子冰清的,此刻也和鸳鸯等一般儿有了小心思,也是琢磨着,若是往常主子说洗澡,也有自己和其他几个贴身侍女服侍的习惯,只是如今有了鸳鸯等四女,想来园中自有一番香艳,自己若是冒了头,却不是扰了主人的雅兴;若说自己不伺候,此处本是王府,自己身份本来就是贴身伺候的侍女,如何敢失了本份。

  五个女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把弘昼看愣了,一时也转过心来,明白了这诸女一时不知如何伺候自己规矩,不由倒是逗得他哈哈一笑,忍耐不住,在身边金钏儿的小股上拍了一记,笑道:“你们迟疑什么……今儿累了,奔波了四百多里地,只是洗个澡,又不是要玩什么花样儿,你们闹什么玄虚……倒是个个害羞谦让起来……”

  那月姝也红了脸,几乎小小啐了一口,已是燕语莺声道:“主子莫一味打趣几个姊妹了。她们姊妹们自然是尽着主子兴致想来……她们头回来,不熟,只是府里不比园子里,要去大池子还要去东边,淘蹬大发了,我也估量着主子今儿累了……就在后头备了盆老松木香汤,主子洗浴,奴婢怎么敢偷懒,不嫌弃奴婢手笨,便是奴婢伺候的好。若是说要哪位妹妹伺候,奴婢引路就是了……”

  到底还是玉钏儿年纪小,没的心机,也墩身道:“主子,今儿沐浴,本来该轮到奴儿伺候的。只是头回进主子大府里……处处不熟,倒怕一个不留意,委屈了主子。”

  弘昼摆摆手笑道:“一群小蹄子,哪里这么多事故……既如此,玉钏儿你和你月姝姊姊一起伺候就是了……”

  众女虽然听了害羞,但是好歹有个言辞也好遵循。那鸳鸯、金钏儿、蕊官就自去楼下歇息,月姝和玉钏儿一左一右,伴着弘昼去那后头暖房里。

  暖房外头,自有两个丫鬟跪着等着服侍。弘昼也不搭理她们,自个进去,月姝、玉钏儿便也随着。这座暖房却是内外两间,外头间是个圆石地砖的水房,四角都有一只石雕的空心蟾蜍,也不知如何作得机关,却咕嘟咕嘟都在那口里喷着水雾香沫,正中有一张椭圆状月白色的松木浴盆,说是盆,其实倒有七八尺方圆,巧在外头木纹,也不知是天然生就还是后天雕琢,居然隐隐是个玄女飞天之形,一旁有着两排木架,上面满满展挂着十来条干棉浴巾,另一旁都是些水桶、水芍、胰子、花瓣、木锉、木梳等物件。后边一扇小门,通到里头却是火房,一路作开水,随时可以去取来添水,再用地龙引热到外头房里。倒也是颇为考究。

  进得里头,月姝和玉钏儿互相瞧瞧,二人其实都服侍过弘昼洗澡,虽主子说今儿“只是洗个澡,又不是要玩什么花样儿”,却也是天然得害羞。只是论起到了此处,这伺候规矩却是般般熟就的。也不敢如何拿捏,一个左,一个右,服侍着弘昼将那大红阿哥褂子都解了,又将里头小袄褪下,再里头连着贴身小衣都一一除下,皆都搁在一侧的竹编篮子里。

  瞧着弘昼一身肌肉,虽然肤色略是黄暗,却也是个俊朗的,那下体一条话儿,如今不勃起,却这么垂着也是看着耳热心跳,便是月姝未曾供弘昼奸过身子,两女也是一般儿知道此人是自己此生唯一可依之男子。那玉钏儿更是性奴规矩不敢忘却,才扶着弘昼跨步浸浴桶里,就跪了,奶声奶气循着定下的规矩问道:“主子沐浴,奴儿该是脱了衣裳伺候,还是穿点小衣伺候,是该进桶来陪侍,还是该在这里替主子抹身,就主子示下……”

  月姝虽也服侍过弘昼洗浴,但是一则年纪小,二则弘昼怜惜她,三则到底是侍女不是性奴,倒未曾有过这等服侍规矩,见玉钏儿其实还比自己小一些年纪,已是如此风月诱致得请示主人,也未免暗地咋舌这主子当真是知道受用女孩子。

  弘昼也不以为意,打个哈欠道:“就这么伺候吧。你月姝姊姊日常和你不同,你脱衣裳进来,她倒要脸红了……”

  月姝大窘,忙道:“主子尽胡说呢。主子想怎么样受用,自然就怎么样受用。怎么还念着我……”

  弘昼也不再说,二女便也不再脱衣,只过来,玉钏儿便用木勺掬着水,缓缓在弘昼头上浇落,月姝便用一旁的一条香巾,沾了苜蓿汁,在水里替弘昼擦身。

  只是这桶儿深了,月姝一边替弘昼擦拭,一边难免沾了水,那香汤滚热,也未免一头被雾水沾湿了发梢脸庞。弘昼本来只是仰头闭目,受用这两个女孩子的服侍,一时睁眼看看月姝,但觉雾中看美人,更添几分妖娆,一时居然色意与童心并起,伸手过去摸了摸她小脸蛋儿。

  月姝却和玉钏儿不同,她虽伺候弘昼,而且颇得弘昼宠爱欢心,但是却从未给弘昼奸过身子,是个冰清处子。虽然有时一旁服侍起居,给弘昼摸摸脸蛋、小手,甚或拍拍香臀,乃至隔着衣衫捏捏乳头,都是常有;但是便是在弘昼面前宽衣解带、裸体香呈都未曾有过。

  她本人市买来的小丫头,伺候主人起居是自然的,便是主人瞧不上,日后发落了配小厮、配外官,以王府威赫,也算是上上份的了。只是即便如此,这等大家子贴身婢女,乘着年轻水灵未出阁,给主人奸污身子、猥亵玩弄,是必然之事。将来许人,谁还敢说三道四。何况她虽年纪小,但是对镜自怜,自己也知自己星目樱唇、粉腮黛眉,便是强自谦着说,也是个颜色动人少女;若一时羞羞得度量自己身子上下,那肌肤胜雪、滑腻软柔、葱指藕臂、香肩柳腰皆都不提,自己那小小粉红的奶头儿、精致白皙的玉臀儿,还有两腿之间娇嫩欲滴的那条细细缝儿;再怎生想来,男人都该是爱惜的,若能奸污自己,定也是快活的。故此早就存了个一心一意,随时候着弘昼任意风狂奸辱的心思。

  只是弘昼虽然外头风流荒唐,对自己却只是小蜜意儿轻薄,也有时略略疑惑。若说怜惜自己年幼,怕自己不仅风狂,那大观园里自有一等子奴儿,比自己还小,主人随意受用身子,百般儿折辱,连眼睛都不眨;若说不喜欢瞧不上自己,却又待自己一份亲密旖旎,何况看那园中女子,便是姿色略有三分不如自己的小丫鬟,也一样禁足为奴,从来不会嫌多。故此也隐隐有些古怪。

  虽然弘昼和自己相处,轻薄一下自己身子是常用的,但是今儿倒是头一回,旁边另一个女孩子,却是一个弘昼贴身性奴。此时倒反而添了自己几分羞涩,在玉钏儿面前给主人轻薄,似乎有些异样的小小局促惶恐,连脸上绯红了不说,心窝里也是扑通扑通乱跳,自然也不敢躲,只得装作没看见没知觉,依旧替弘昼抹身子。

  哪知弘昼却似乎瞧出她羞了,有意逗她,竟然大大咧咧道:“亲个嘴儿……”两女闻言都是一慌,羞惧抬头看着弘昼,却见弘昼是脸冲着月姝说的,月姝虽给弘昼亲过脸蛋儿,但是这般儿当着旁人,居然要自己主动上去亲吻,居然一时羞得无地自容,仿佛要逃,虽然心下也是愿意窃喜的,但是又觉得自己这等奴婢,若给弘昼狂风暴雨般按在地上用些羞辱姿态奸污身子,反而妥当,若去亲吻弘昼嘴儿,怎么想着都有些亲昵过头,未免僭越。

  只是弘昼脾性,既然出口说了,再也不敢违逆,纵然那边玉钏儿忍不住,笑嘻嘻媚眼如丝瞧着自己,也只得乖乖涨红了脸,闭了两目,如同接受什么刑罚似的,紧紧张张得凑上去,用自己两点朱唇,轻轻的在弘昼的嘴唇上“啧”得亲了 一口。

  弘昼见她如此闺素羞涩,倒果然别有些趣味,见她吻得虽轻巧,但是却娇喘嘤咛,脸蛋通红,倒好似一场云雨一般,更是喜欢,一心逗她,转过头对玉钏儿说:“你月姝姊姊亲得这等不温不火,你也来亲一个……给你月姝姊姊瞧瞧……”

  玉钏儿本来天真烂漫,虽然年纪更小,但是却给弘昼早已奸过身子,破过童贞,历来侍奉,尤其这次出京在直隶,真是花样儿都玩了不少。此刻反而童真带着玩笑,恭顺连着性奴本份,倒远不如月姝羞涩,咯咯一声银铃般娇笑,答是:“是,主子”,倒是大方,凑上去,对着弘昼的口腔,温柔妩媚的只管吻上去,也不怕羞,将自己樱桃口儿一张,舌头便和弘昼交缠起来。

  以玉钏儿心思,能侍奉弘昼左右,已是幸事,给弘昼奸污泄欲,是自己本份,至于用些风月小意头,供主人轻薄几下,更是万万该当的,何况这等索吻,其实男女都是欢快,但觉舌尖上麻痒痒,心头美滋滋。要不是缠吻一会子,连呼吸都不能了,已是几乎都不愿停滞。

  弘昼也被她亲得舒坦,几乎都要忍不住不放开她,好半日,才回过头对月姝说:“如何?”月姝也是被逗得咯咯娇笑,她随弘昼自来亲密,此刻也大了胆子,款款道个“是”。也是上去,有样学样,上去对着弘昼的口腔,将自己的丁香小舌献出来供弘昼缠绵。

  三人一时亲的入港,又都觉得旖旎风月之外,颇有些闺中喜乐,都是笑个不停,左亲一口,右亲一口,都是嬉笑。一个道:“主子胡子扎人呢……”,一个道:“我闻到姊姊口里香甜了……”“我又没亲你,你如何闻到……”,“我从主子嘴里闻到的……”。倒是满屋云浓月浅,花醉人迷的。

  这弘昼也觉受用,何况二女虽然左亲右吻,乖乖给自己轻薄亵玩,也是互相调笑之外,却也不敢坏了规矩,依旧在自己身上擦拭涂抹、浇汤沐汁,当真是温湿软香,满怀春色,连一路风尘疲倦,都觉得减了不少。

  闻者也不知是花瓣胰子香,还是那屋内水雾香,还是两女身上体香,看着泼泼洒洒,两个女孩子身上都渐渐沾湿了衣裙,最是可爱的娇小乳形,都慢慢在浸湿的衣衫下显露出来,玉钏儿是给自己泄欲之奴,也就罢了,这月姝本来亲密体贴,更想着是花苞少女,未知云雨,而身上展露出来的曲线,却玲珑有致,诉说着少女之妩媚。

  一时心性大起,怪叫一声,居然两臂伸出,将那月姝从桶外,整个儿抱起,一把抱进浴桶之里。

  月姝一声惊叫,已是浑身被一片暖流包裹,整个身子被弘昼揽入怀中,而弘昼的两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得,在汤水中,隔着自己那被水汁完全浸湿、寸寸贴上自己肌理的两层衣衫,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臀儿,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右乳。

  月姝是嘤咛一声,知道此等情景,分外淫靡,自己少女最要紧的所在,如今在一片温泉之中,被弘昼抱着摸玩,此刻衣裳全都沾在身上,处处隐隐可见肌色,只怕比赤身裸体还要羞人模样,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玉钏儿咯咯笑着略带醋意看着。

  只是自己这主人荒唐,此刻既然将自己拖到水中摸玩身子,少女的奶儿臀儿给他隔着水隔着衣衫弄玩,想来也是别样意趣,主人喜欢,如何敢不从,除了一开始突然,惊叫一声,主人大手刚摸上自己乳头时的一声“啊”,已是换了一片温柔顺从,凭君采撷的模样儿,干脆将身子沉到弘昼胸怀中,任凭自己一头秀发漂在水面上,嘤咛呜咽,小声闷哼,“恩……主子……”,又着实害羞,小小挣扎做作样子之外,又不敢挣脱,那主人手掌之中的臀儿奶儿,更是不敢挪动,只敢方 便主人摸玩,只能两臂之展,将自己脸蛋捂着,算是不敢看弘昼玉钏儿之意。口中半是抗拒半是温顺,只含糊呻吟:“主子……”

  弘昼本来只是洗浴,未必就想时时淫戏奴婢,但是一路亲吻缠绵,此刻又将这么一具玲珑剔透的少女身体抱在怀里,又是水中衣衫浸透一片淫靡场景,便是铁石人也难忍,何况他这荒唐王爷。但觉下体便是在水中,也已经刚刚的耸起,只顶着月姝的大腿了。

  月姝也觉着了,但是不敢躲,反而略略回过神来,微微挪动自己的大腿,算是给弘昼搓弄阳具了。弘昼却怎肯如此罢休,伸过正在摸弄她乳肉的手,将她捂着脸的一只小手扳下来,月姝自然不敢抗拒,由得弘昼将她手儿拖下水中,到了弘昼阳根之处,只命道:“套着它弄弄……”

  月姝虽然是处子,但是到了这地步,弘昼已是带了命令口吻,虽然羞得无地自容,又如何敢不从,连口中都努力挤出温柔顺和的应答:“是……主子……”乖乖的将弘昼的整条阴茎,握到了自己软绵的小手中,开始圈成圈儿套弄。

  弘昼用手强制将月姝手儿引导过去,见她听话替自己套弄,便又将手儿挪到她胸前,继续摸玩她一对软扑扑的奶儿。这月姝却有这一般好处,饶是自己头一回做这等事,饶是旁边还有个玉钏儿娇笑看着,饶是自己整个身体呈一个湿透了曲线颜色都呈现出来还在将少女最娇羞的几个地方,任凭主人淫弄的模样儿,羞固然是羞死了,但是却能在一片失神中寻着几分清明,立了意思要好好服侍弘昼。

  那套着弘昼的阳具的手儿,丝毫不曾懈怠,虽然不懂,也不敢假冒羞意,失了主人意趣,三快两慢,抚弄那条阴茎,一副爱不释手努力伺候只博君一欢的模样,从根处一路用两根手指叠着向上套弄,另两根手指轻轻弹打,到了上半部,又是下头两根兰花手指捏紧弄套,上头两根手指微微开合,凡三五十下,或者在龟头上快快揉动,或者将几根葱指在那长茎上滑动,或者忽开忽合,再一时,似乎觉得一只手不够,将另一只手儿也沉了下去,就轻轻在弘昼睾丸上抚弄。轻捻慢挑,紧揉快搓,并不敢丝毫敷衍,也并非一味胡乱侍奉只为主子快快泄了,却要弘昼畅意受用这渐渐上升之快意。

  玉钏儿是隔着水影瞧不真,却也能瞧见弘昼仰头受用,口舌里气息浓厚,竟然是其乐无穷,将至顶峰之意,哪里可想再水里伺候的,是一个从未经过云雨、不曾床笫上侍奉过男人的闺阁处女,一时竟是瞧得痴了。

  这真是:

  一点旖旎透云衫

  几许旧梦难回还

  王孙风流故有意

  仿佛冰魄曾广寒

  第七十一回 痴缠荒唐偶戏侍婢,意得志满再入艳园

  却说弘昼由自己王府侍女月姝、贴身奴儿玉钏儿服侍着洗浴,本是随手轻薄,一时贪风恋月性子起了,将月姝抱入浴盆中沾湿了身子揉玩,亦拖了她的小手要她搓揉。那月姝本未经云雨,初时难免羞涩,却是个一心取悦弘昼的,不敢违逆,到底用两只小手儿将弘昼侍奉得自是快活。

  只是旁边还有个玉钏儿瞧着,月姝到底未免脸嫩。虽然水底之下,两只粉嫩小手已是百般儿机巧,用心将那弘昼一条阳根温柔体贴得套、搓、揉、抚凡近百下,一方羞红沾湿的粉面却依旧伏在弘昼怀里,既不敢偷看弘昼,更不敢去瞧玉钏儿。

  再几十下,但觉手上的主人物什儿越发比那水温都滚烫了许多,形体更是粗大,一吐一吸之间似要爆发。她耳中只闻弘昼粗壮喘息,却也不知主人是否适意,到底是轻声细语,唯恐玉钏儿听到一般,在弘昼怀里呢喃有声:「主子可舒坦?」

  听弘昼瓮声瓮气似要登顶,心头也有些犹豫。她到底是个女孩子家,其实亦不甚懂,即希望主人在这将顶未顶之快活时节多几许片刻,又不知是否该越发用力让主子泄了身子,倒怕憋出好歹来。一时终于忍耐不住,回头偷偷看一眼玉钏儿,似是求救一般。却哪里知道便是这玉钏儿,虽给弘昼奸辱过身体,但是其实是个年纪还小她一岁的小女孩儿,破瓜未久,见着弘昼只有顺从伺候、听君折辱的份儿,就是伺候弘昼起居用尽心思,在这等风月事最细巧处,哪里能有甚么经验,此刻除了脸红耳热呆呆瞧着自己和弘昼,哪里还能示意该如何施为。

  即如此,月姝也只得越发手上了气力,其实手腕子已是酸楚难忍,口中却仿佛哀求一般,对着弘昼耳语:「主子您是龙马精神,月儿年纪小不懂……就请主子……自己……呜呜……」到底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弘昼此刻将至精关难守,被这少女这等纯真闺稚熏醉得越发忍耐不得,几乎酸酸得便要崩坏。只是一条阳根尚在自己沐浴汤水里,若是射得出来,自己却嫌未免有些污了汤汁。虽然怜惜这月姝温柔和婉,待自己一片儿痴心,但是此刻却是那皇家贵胄、任意横行、随性作为,天下女子,皆是性奴玩物、只为自己一时之欢便可随意淫污玩辱的脾性起了,也不顾月姝处子羞臊不懂、玉洁冰清可怜,口中沉闷喝命道:「在泄水里脏了,你用嘴儿,替本王吸了去……」

  以月姝而言,她本是自小儿生世父母都忘却了,被人市花子不知哪里拐来收养之可怜人。那四五岁上,叫做「爹爹」人贩子不过度她天然颜色出众,只为指望将来卖个大家子能多得几两银子,便教习一些诗书,到七八岁上,竟还指点一些风月情趣;如此便自小儿懂事得早,每每背地里怅思自个命运凄凉,若是能卖给大户人家做下等丫鬟,这等人市里买来的,不比家生的,此时凡大家都是随意作践,或给那府里老爷少爷、管家亲戚,不拘哪个,在那年华最好之豆蔻幼龄,奸上几年,再随意配个府上苦力,已算是上上等时运了;若是一时没这机缘,只图银子卖给了妓院青楼,凭自己花月貌、咏絮才、冰雪质,亦不过是是个沦落风尘、给那一等子充风雅的纨绔花银子辱身子取乐之命数罢了。

  谁知想再长得一两岁,人贩子看她容貌出落得越发水灵娇艳,读书习字更是胜人几分聪明,便立意要开个上上的好价,倒是错过了几个大户买家;到十二岁上尚未成交,便已起了卖给青楼之念头。此时此刻,居然有那一等几世里不能想来之事,堂堂和亲王府,也不知为何,居然一时兴起,在人市上学摸「知冷着热的小丫头」,相中自己买了去。

  本来能入这等天家王府为奴,便已是万万不可梦想之事了。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便是自己只是下等奴婢,既然在府里服侍,最糟不过是年幼时给王爷随意破身奸玩了处女身体,沦为性奴胡乱奸上几年,然后配个小厮或者庄子里佃户了,这等府里发落下来的奴婢,虽然失了身,一般人家也未必敢虐待轻看的;若是一时得了东风,能配个外放的小官儿,那更是人生辗转有幸,不可细想了;若再敢奢想几分,自己容貌颜色、性子体态,能得主子欢心,虽然自己出身低贱,难以有什么名位,便是豢养在王府里作个陪侍之奴,终身可望富贵体面,那更是惘若隔世了。

  哪成想竟不知为何,那天子阿哥、荒唐王爷非但果然喜欢自己,而且居然对自己和蔼体贴、亲昵疼怜,虽然难免有些手脚轻薄,却是不似个作践自己取乐的样儿。这等恩遇,实在不可想象思议。真让自己如在云中梦里幻境瑶池一般儿,如此更恨不得化在弘昼身上报恩才好。非但伺候弘昼起居饮食用足了十二分温柔心思;一发连替弘昼拿主意思究竟想分寸,甚至圈拘性奴、取悦风流、古怪荒唐也是处处贴心;至于自己,虽然还是幼稚身体处子情怀,年纪小,尚羞于不敢主动求弘昼淫玩,但是已经是处处时时温柔恭顺、秋波春氛得,等着弘昼哪一日随时性起,此刻已是不为自己命运,只望自己年轻玲珑之女儿家身子,那受辱遭奸时的模样儿,能换取弘昼片刻快活,也算是报了几分主人恩情。

  却又不知弘昼为何,自圈禁大观园来,在园子里任意妄为,将那些个或是名门闺秀,或是千金小姐,或是新妻美妾,或是小怜玉鬟,或是稚嫩幼女,或是半韵徐娘,甚至还有佛前女尼,一路奸淫玩弄,花样百出,对自己,虽是越发添了手脚,但是总是怜惜过之,疼爱惜之,非但未曾奸破自己童贞,居然连脱了自己衣裳玩弄都未曾有过。她有时不免也以为自己容貌体态不可弘昼心意,只是瞧瞧弘昼对自己那分子亲昵,却又不像。只是一来二去,便也只以为弘昼眼前绝色女孩子太多了,一时不缺自己一个,候几年罢了。

  哪知今儿主子居然兴致起了,将自己抱在汤池里摸玩,虽然衣裳未褪,但是此等模样儿,只怕比裸体尚要旖旎,再要自己服侍阳根,却不是自己想了多日的羞人场面。只到底她少女清纯闺秀,未曾想到弘昼居然要自己「用嘴儿吸了去」,虽然也曾偷偷想过弘昼会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千百样古怪淫行,比这等事要羞辱的多,自己都是立意要咬牙忍耐,恭顺遵循,好报主人恩怜万千之一。

  但是真到了主子开口有命,却是这等「用口吸」,想到要用自己清洁香软的口儿,含那处怕人所在,吸那羞耻精浆,那从女儿家天然带来、难以一时泯灭之羞涩、恐惶、贞洁、怕脏之心绪却闪一般激灵上了心头,非但犹豫了片刻,也不知触动哪根心弦,但觉鼻子里一酸,居然眼眶里委屈的泪水都涌了上来。

  此刻弘昼正是将要登顶之际,这份犹豫一时未曾察觉。那一旁玉钏儿到底被弘昼奸过数次,却知此等时分,万万不可忤逆一丝半点,她女儿家知女儿家心思,知道月姝乃是处子天性里那份羞耻,当真唬了,居然脱口而出:「主子……要不要奴儿来?」

  这才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妥,更是惊怒了盆里弘昼,几乎是立时沉了脸,望向怀里那月姝。月姝也是惊醒过来,暗骂自己这是如何了,虽是一刹那间隙功夫,居然敢忘却了本份,顿时脸儿憋得通红,虽然未曾看见弘昼目光,却是恐惧自责全都一时想起来了,亦是嘤咛道:「奴婢一时……慌了神……奴婢身子魂魄皆是主子的,自然是主子要怎样就怎样,就请主子尽兴,回头再处罚奴婢才好……」一咬牙沉下脸蛋去,闭了眼,在那水中摸索一番,将弘昼那条巨大滚烫的阳根,此刻再不敢丝毫犹豫,努力开了自己口舌,几乎张得腮帮子小疼,忍耻吞含了进去,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含在软舌胎间,呜呜两声,用力一吸,却不曾吸出甚么来。

  哪知顿时觉到自己那浮在水面上的顶心,被一只巨手用力一按,自己顺着那气力更是头儿一沉,将自己整个口腔,一下将那条阿物儿吞咽到了自己最深处,几乎将那条吓人的物什儿,吞下了大半,此刻但觉喉头一阵恶心难受,咽喉深处的嫩肉几乎要被顶破了,天然的恶心想吐连连。自己也知自己在水中,其实已经泪流满面,这一回却不仅仅是羞耻之泣,亦是实在难忍难受之辱了,更是片刻觉得已是完全无法呼吸,自己那咽喉处的肉壁,沉沉撞击着那颗圆溜溜的头儿,猛然的,一股奔涌而出的热流,烫到了自己的咽喉和舌根,竟是浓稠一片,不提那腥酸腻心,便是那份被深深辱到五内的耻感,亦是如何受得。

  只是月姝此刻,虽是如同受刑一般,但是却被自己适才那一份犹豫,更是折磨的惭愧不已,但觉自己悉心守候了几年,主子真要拿自己泄欲时,居然犹豫了含羞,真是一时恨死了自己。此刻越是难受,越是反而觉得算是惩罚了自己几分,减了些心头之愧,哪里敢再犟着气力,便是弘昼的手不按着,也是死死忍耐着口舌胸膛里的恶心,一股一股,将那弘昼深深埋在她口里的巨阳,喷吐出来的精浆,尽数吞咽了下去。

  弘昼其实也只是那将要登顶之刻,一时有些恼怒,又是男子天性,将那月姝的脑袋一下按到底,将自己整股子精水,全都射到自己怀中胯下这个小女孩的咽喉深处。待到龙马怒发散去,长长一声虎吼,身子软软靠到那木盆边沿,再看自己胯下的小女孩儿,依旧不敢将自己逐渐疲软的阳具吐出,伏在水下依旧努力吞咽吸吮,这一刻,连他也不由有些怜惜惭愧。更怕月姝在水里一味憋坏了,便抬着她两条肩臂,将她上半具身子,扶了起来。

  但见月姝一脸全是那滚滚而下的盆中汤水亦就罢了,那一头青丝都湿哒哒沾染凌乱,更明显可见,眼眶下、雪腮上有几条水痕不同,却是女儿家眼泪,那嘴角依稀,有几条白痕,当是自己精汁稠密,泛了几屡出来。他一时未曾开口,那月姝已经是带着哭音,开了口娇软哭着哀告:「主子……月儿适才……一时慌了。主子肯要月儿,是月儿本份,更是月儿福分……是月儿不中用,错了……月儿是死罪……只怕主子适才若是泄的不快活……月儿磨成粉也赎不了罪……主子……您不要绕了月儿,定要重重处置,给府里上下,也给园子上下做个榜样才好……」

  弘昼听她说得如此严重,初时几乎愣了,后来噗嗤笑出声来,拍拍她脸腮,实在忍耐不住自己那前世里带来的亲密柔声道:「这却不是胡说了……一时怕羞是女儿家天性,恩……本王就喜欢女儿家这份羞涩天真,若是没了还不欢喜呢……你是本王婢女,又不是园子里性奴,虽是一般儿要侍奉,但是身份不同,作为也不同,哪里就一味只是处罚了……好啦……哪里就慌乱成这样……本王适才泄得颇是得意的,再不曾骗你……倒是你……可怜见的……适才一时性子起了,倒难为了你,可弄疼了?」

  他亦是一时失态,几乎连王爷脾气架子都忘却了慰问起来,月姝更是心折脸红,娇羞难忍,一时云里雾里,也不知该怎么说话,只是听主人口吻,却是没有半点不快,才略略心安,娇羞难盛,又是惭愧,这等温柔言辞,更是醉得少女心绪,也是一时忘却了奴婢身份,居然脱口而出,细雨柔风一般:「主子……晚上,要月姝侍奉您歇息吧?您……不嫌弃……就……就……玩了月姝的身子吧……」

  那一旁的玉钏儿,已经是目瞪目呆,若说弘昼折辱月姝口舌泄欲,却不算什么,以弘昼身份,既然一时想,便是理所当然,任意痛快就是了。但是当真不可思议是弘昼在这月姝身上这份温柔,园中女子得弘昼宠爱者亦有,却哪里可想及这份体贴温存。月姝这等主动求奸,虽然恭顺奉主,却也是僭越之言。

  哪知下头更是唬人,弘昼泄了身子,居然似有感慨,闻月姝之言,既不恼她求欢属僭越,也不应承,居然仰面思索了片刻,淡淡道几句话,倒把玉钏儿并月姝都唬着了,只闻得是:「你是本王买来的侍女,自然是也要用你身子的……只是一时想着,有点不忍一味作践了你……待隔几日,寻个日子,明功正道给你个侍妾的名分,与你洞房花烛一番才好……」

  虽则弘昼外头出了名的荒唐王爷,但是这话却也是闻之令人不可思议。其时朝野风俗,没个出身的女孩子,在那大家子里其实分为几等,最次一等,地方上达官贵人,豢养几个性奴,一味折磨身子魂魄取乐是常有之事,这等为人性奴之女,要么是人市上采办来,要么是有那一等纨绔子弟,一时兴起,在那歌舞技房里赎买来,还有一类,便是那获罪人家的良家女儿,有那一等略有势力的人家,保下来充作性奴玩弄,却也算是周全护持的善事;再上一等,便是府上下人丫鬟,年纪容貌能入了主子眼,奸污玩弄是常事,一般无非是奸几年,又去玩那等更年轻的,略略年长了便配了府里下人做妻室;再上一等,便是实在是家生的丫鬟,知根知底,又有脸面,若是自小儿随着男子少爷伺候的,也有那一等开了脸,充作个「姑娘」,比那姨娘侍妾矮了一等,却也算作了主子终身陪侍,若是自小儿随着小姐伺候的,便是出嫁时做了陪嫁,也唤作「姑娘」,给夫家充斥内房的。

  只是若说是正儿八经的妾室,虽然不如正妻偏房,却总还要讲个出身,无非是州府官员,纳那商贾人家;或是京中大员,纳那州府人家。只是若到了弘昼这等身份,却是更加不同。莫说是福晋、侧福晋、偏房、侍妾、侍女丫鬟、便是要性奴玩弄,也可在朝中中等人家,随意挑选女孩子亵渎,再不为过的,宁荣两府女孩子眷属,本是侯门,但是一旦获了罪,于他为奴,其实也算是抬举,若说是王府侍妾,那更是要宗人府入册、天家玉牒载记,非上三旗上等人家贵姓千金女儿不可的,再怎么宠爱,以月姝的身份,纳之为妾,都是荒唐无稽之说。至于「明功正道」、「洞房花烛」,月姝一个人市上买来的女孩子,更是不可思议之事了。

  两个女孩子都愣了片刻,到底还是月姝先缓过神来,忽闪着大眼睛,愣愣道:「主子……您说笑了……这……成什么体统……」再看看弘昼,竟然不似说笑,倒是认真的,不由急了,只道:「主子……您想要怎得就怎得,要玩月儿算得了什么,月儿的身子,本来就该给主子玩了取乐。月儿只求等几年色衰了,主子不要将月儿配人,就在府里充个杂役,终身只曾给主子一个玩过身体,就是此生修来的福了……便是其他女孩子,主子看着有兴致,要来也只好在园子里安置供主子为奴……」她看弘昼似乎不为所动,更是着急,此时已经不是在为自己谦辞,而是替弘昼想念了:「主子,您何等尊贵身份,奴婢冒死劝诫,如今在位亲王虽有几位,其实老一辈里做不得数,除了宝亲王,朝廷便以您为尊了……您要纳妾是大事,恭顺亲王纳妾都是西域和卓部公主,何况是您,若不是上三旗贵姓,便是朝中官员正经人家女儿,再抬举也使不得的,我算哪牌名,给三府里知道了,要翻天了……」

  弘昼却摆摆手,不让她说下去,伸伸懒腰,打个哈欠道:「罢了别胡说了。说了半日,就一句说对了,本王要怎得就怎得。既然说了要纳你,就是要纳你……恩……你也莫上心,也不为抬举你……是本王女孩子玩多了,只想玩个穿嫁衣的红妆女孩子身体,妾室嫁衣鲜嫩可爱,脱玩起来有味儿,就为了这个,也偏偏要这么胡闹,三府……哼……三府里敢来问我的是非?」

  月姝听他说着,竟然果然是荒唐口吻,却是越发认真,更是慌了,才要接着劝谏,哪知弘昼却道:「乏了……莫再胡说了,明儿还要回园子去,替我抹了身子安排我歇息吧……今儿累了,不闹腾了,玉钏儿陪我睡了就是了……」

  二女偷偷对视一眼,也不再敢多话,只得扶着弘昼起来,替他抹了身子,还是玉钏儿扶着进了卧室,是夜不过是搂着睡觉,倒也未再有它话。

  第二日,日近中天,弘昼才起,那玉钏儿却早醒了,也不敢搅扰,只躺在被窝里陪着弘昼,待到弘昼醒转,才服侍着弘昼起来更衣。外头月姝进来伺候着梳头洗脸,这月姝其实一腔心思难言,却也不敢再提,只盼昨夜只是一时荒唐梦话,口中只是温柔言语,回一些个王府内的差事。再一会子,鸳鸯、金钏儿已是捧了几碟子精致小菜,进来服侍弘昼用了几口午膳。见弘昼那昨儿疲累之色果然已经散去,那月姝才小心提醒,只说:「主子还去园子里不?昨儿主子吩咐,已经让几位大人要来去园子里回话,只怕这会子他们吃不准主子何时起,不敢怠慢,都在园子那里候着呢……」

  弘昼便点头道:「自然还是去园子里,只说病着就是了。眼看天儿也一天比一天冷了,园子里地龙好,自然去过冬过年。恩……委屈了你,还在府里替我张罗,堂客往来也不好怠慢了,过两日……你就备着做新娘子吧……」

  那鸳鸯、金钏儿不知就里,月姝是只希望弘昼忘记了,又怕弘昼忘记了,哪知这主子又提,有是害羞又是期盼又是担忧,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弘昼却已是拍了拍她小臀,携着四女,带了从人,办了车驾,出城南回大观园去了。

  园中凤姐、可卿等已经得了信,商议着此一回难得,便督率着园中有头脸的女孩子在西门里头院子里候着迎接,自有那冯紫英、勒克什等几个要紧门人,昨儿奉了王府差事,今儿要见弘昼回话,又不好擅入,都在雀思门里头的门房里候着。凤姐等也不敢怠慢,早差了晴雯、珍珠、小红几个小有体面的丫鬟递送些茶水过去。

  待等弘昼车马到了,几个门人琢磨着里头都是王爷禁脔,不便相见,依旧躲在门房里候着。倒是凤姐、可卿领着宝钗、李纨、尤二姐、邢蚰烟、妙玉、迎春、探春、惜春、宝琴、李玟、李琦、连着平儿、袭人、司棋、侍书、入画、香菱、莺儿、万儿、芳官、翠镂、宝珠、金桂等齐齐跪了,一叠声只叩头说「主子安好」。

  弘昼才自那口外回来,这几日只在贴身鸳鸯、蕊官、金玉等四女身上作伐,这一刻听闻这一院子莺声燕语,娇音悦耳,花颜动人,再瞧着满地娇颜玉体,虽然冬日里自冷,却也是果然快活。才招呼众女只管起来,对着凤姐却道:「园子里可安生?」

  凤姐本来怕他还在挂念迎春之事生气,见弘昼满面笑容,似一时早忘记了,也是欢喜,又是款款微福,笑道:「园子里内外都好……我等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人都上不得台面的,都不曾问主子身子安好,就敢蒙主子问了?主子一路劳顿,还望在园子里多住几天过年,如今梅花都开了,好好赏赏,歇息足了精神才是我们本份,主子安好了,我们才敢安好呢……」

  可卿见凤姐占了先,也上前半步,笑着要问候,弘昼却先对着她捏捏她脸蛋道:「你瞧着又清瘦了些。只是你体态娇娆,瘦一些个倒是更见风姿了……」

  可卿本来也是满腹心事,哪成想弘昼回园子,头一个居然拿自己调笑,园中女子,最可依赖便是主人之赏玩,有这句话,倒好似添了八九分魂魄一般,娇痴痴一笑一羞,低了头,竟不知回什么才好。却听凤姐已是问候道:「主子一路辛苦……四位妹妹也辛苦了……主子就请示下,去哪里先歇了才好……」她顿一顿,似乎乍了乍胆子,瞧瞧一旁跪着的迎春和惜春两姐妹,道:「主子,迎丫头如今安置在怡红院里,紫菱洲虽解了封,我也没敢让她姐妹回去住……主子……」她说道后来几句,已是轻声轻气,小心翼翼抬头偷偷看看弘昼神色。她这话声音虽轻,几个女子都是变色,连惜春幼小,都忍耐不住偷偷抬头看弘昼脸色。

  哪知弘昼倒似没听见一般,只点头,指指身后四女道:「她们在外头服侍的也好,回头自然该赏……怎么……人不全?云丫头呢?」

  他如此装没听见,可怜那地上跪着的迎春心下一冷,几乎要坠下泪来。倒是旁的小女儿惜春咬了咬牙,扯了扯迎春的衣襟。

  此时,那宝钗上来一个蹲福,回道:「回主子,云丫头想来是着了凉冒了风,这会子身子还在发热,不敢来见主子,怕过了病气了不得,在自己房里养着呢。」

  弘昼却似心绪甚好,摆摆手道:「罢了,天气冷……你们也都别在外头了,都回各自房里去……回头有兴致,自然去寻你们……这会子,去瞧瞧云丫头吧……」

  凤姐、可卿、宝钗、李纨忙都上来劝道:「这云丫头如何当得起……主子身子要紧……」

  弘昼摆摆手道:「哪里就过了痨病了。她一向身子壮实,倒如今可怜病了,去瞧瞧她也好。」那凤姐有过经历,只道弘昼一时有了荒唐心,只想淫玩个病着的女孩子,倒不敢再劝,只得变着法子试探道:「主子即如此说,是云丫头福分,能得主子眷顾了……只是……还有几位大人,候着见主子已有了时分……我却不敢做主,还让他们在旁边门房里候着,还请主子示下,今儿可要见一见……」

  弘昼低头思索道:「没什么……就去瞧瞧云丫头,想来她自然在自己屋里养着,就让他们几个来枕霞居外头,我见见吧。园子里女孩子多不便,你让丫鬟太监好生带着。」凤姐应了,目送弘昼远去,才唤平儿去交代,众人都是有心的,也不知弘昼去见湘云,只是瞧病还是要怎生举动,即不好猜,便只好磨蹭了片茶功夫,才让晴雯,引着冯紫英头一个,取道枕霞居见弘昼。

  这冯紫英这会却是越发添了小心,只是陪着笑,目不斜视,亦不说话,倒好似从未见过晴雯一般,只是说个「劳烦姑娘」,便随着晴雯进去;到了枕霞居门口,候着回了话,才随着一个丫鬟进到里头,到客厅上拜见了弘昼,叩了头陪笑道:「主子回来了……奴才见主子气色还好,本以为路上必然乏了,却到底是主子体泰安康……看着竟更有了精神……」

  弘昼摆摆手让他坐,一旁自有小丫鬟翠雨献上茶来,弘昼却已问道:「京中情形如何?」

  冯紫英哪里敢真的用茶,小心翼翼陪侧着,听弘昼问,忙回道:「主子明鉴,太医院、军机处、内务府都说了,皇上身子渐渐安康了呢……只是……奴才听个信儿,也要回主子才好……恩……李卫李督军……前儿晚上进的直隶,只怕今儿已经到京了……」

  弘昼不由低头沉吟,却不说话,半日才道:「李卫进京,自然是有差事……」

  冯紫英嬉皮笑脸道:「奴才随着李督军几年……瞧着咱李督军乃是大清头一等忠臣……既然进京,自然是有差事……」

  弘昼摇摇头,他这大半年来内外走动,也已知道里头滋味,李卫官封两江总督,乃是地方要紧差事,只是他乃是雍正昔年府上带出来的龙潜之臣,确实如同冯紫英暗示,实在是大清官吏里,眼里只有雍正一个人的要紧官员,如今既然进京,必是雍正秘旨,有差事要他办。联系着前后事态,怕只怕雍正其实回光返照,自知不治,要安排身后事也未可知。

  他思来想去,这等云诡波密之时,自己其实就是装病装病再装病最是妥帖,便也只能摇摇头不说,又道:「三府里呢,有什么事……」

  冯紫英近来心里怀了鬼胎,正想着要多博弘昼欢心,听他问起,正中下怀,忙回道:「主子不问,奴才还不敢说呢。差事上,正有些麻烦事体,就请主子疼奴才,给奴才出个主意才好……」

  弘昼明知他这等说话,必有所指,便笑骂:「莫捣鬼,有事便说……」

  冯紫英笑道:「旁的都是小事,只是皇上身子不好,如今只住在畅春园,三府里说宫中要清清鬼气,也好为皇上回宫做筹备才是……其实不过是历朝历代的规矩,将那一等年纪大的宫人女子,放几个出去归乡,本来是那里朱妃请旨,说是冷宫里的罪余的宫人,该杀了杀,该流的流……恩……该放出去姘了也该办了……别皇上回来一宫戾气才好……这等大事,詹事府哪里敢做主……而且奴才想着……恩……恩……皇上身子不安,也该祈些福寿才好,前几日回了皇后,皇后说既是封了王爷您掌管三府,还是该王爷您回来发落才好……奴才自己做主想着……有那几个可怜见的宫女,其实论起来是个株连的罪过,何必一并荼毒了……只是若要放出去,也是不妥……主子若疼奴才,可否收留了……也算奴才三头交代了差事……」

  弘昼一听便知这冯紫英捣鬼,想来自己那日亲临后宫探冷宫,又留了玉钏儿询问抱琴究竟,这冯紫英布这弥天大阵仗,不过是以为自己看上了抱琴,想借机献给自己淫乐,只怕这奴才胆子包天,连元春一并送来都是有的。自己倒是确有这个心,只是如今总不好为这等事去回雍正,若无雍正首肯,也未免有些风险,一时倒是踌躇,想了片刻才含糊道:「既如此,你瞧着办……只是莫要一味胡来,大内事自然要谨慎妥帖……」

  冯紫英听他答得含糊,知道这主子想吃怕烫着,笑着回个是,又小心翼翼道:「主子,前几日园子里又有了风波……是奴才办差不小心……只是不知道周公公这里处置如何……还请主子示下……」

  弘昼知他也同凤姐一样,其实是打探紫菱洲之事,略想了想,道:「这事容我也问问才好。我还有件事要你去办……」

  预知弘昼交代冯紫英何事,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人乃万物灵
  生就九窍心
  贪嗔欲怨悔
  机关算精明
  亦有懵懂痴
  苟忘利害名
  何来荒唐事
  世间唯有情一般,

  第七十二回 娇颜美妃计说新岁,罗衫珍馐醉卧红楼

  却说弘昼回园,即是才归京,便唤了冯紫英等要紧门人来理说些头绪。一时却说有事要差冯紫英去办,冯紫英听他说得煞有介事,忙弯腰恭谨道:「请主子吩咐……」

  弘昼翘个二郎腿,端着那粉彩团云粉霞小扣碗儿吹着饮口姜茶,却才淡淡道:「如今旗下门籍是哪里在管?」

  冯紫英见问得奇,笑着答道:「这却是内务府的首尾……主子要问究竟细里,寻内务府那老于驼子来,他是昔年陕西于中丞的胞弟,先前捐的这差事,管这个已有八九年了……」

  弘昼摆摆手道:「就是不想太惊动了外人……八旗门籍自世祖爷入关来,这风起云涌的、改换门庭的、获罪失漏的、并旗易帜的,多有遗漏。我这儿有个孩子,却是原来阿济格表亲的旁支,算起来也是正白旗人,只是年代久远,失了籍,若用我来抬籍,倒显得没出身,反而可怜了,你可寻个由头,给造个册子就弥缝了,内务府倒不用晓得……」

  冯紫英闻言更是奇怪。论起来满八旗制度,其实自从顺治初年,多尔衮之变起,其建制人丁历经三朝,任谁都有些说不清哪一族哪一宗根本了,那阿济格本是清太祖十二子,一百来年前的人物了,什么表亲的旁支,这么七拐八弯的又哪里考据来,想来竟是要自己假造门籍的意思。这论起来也不是大事,其年间也有一等人攀龙附凤,只想要手本履历好看便假托昔年从龙后人,只是以弘昼这等尊贵身份,若是要抬举下头人,明目张胆抬谁入正红旗,是其本管职权,以他的威赫权势,谁敢来过问,何等便当,怎么又要闹这些玄虚。但这是外头常有的小手腕,自己本主说了,乐得替主子担待,便想了想,陪笑道:「是。奴才自然办得妥帖,老赫尔泰昔年就欠了奴才人情,这等顺手慈悲也是善举,哪里敢说个不字。断然不用提到主子。只是主子既然说了,还请主子示下,这册子上写什么名字年纪来历才好呢?」

  弘昼想一想道:「就写昔年入关时,留在关外了,满姓……就当是锡伯族人,胡乱拟一个生辰谱系,女孩子,如今……就写十六岁。汉姓……就说姓冯,冯氏……下余的,你瞧着办……」

  冯紫英听到这里才明白,这主子果然依旧是个风流性子,原来竟是看上了哪家姑娘,竟不是要拘来受用,而是起了个走明道纳入府里的念头。以弘昼身份,便是纳个妾,也当是上三旗正牌子名门之后才妥当,想来这家姑娘却是汉人,所以才要自己瞒天过海,让三府里不知觉给办了。这等又是简单又是颇讨主子欢心的事,如何不能用心办差,再一想到,弘昼府里人丁不全,若是今儿替着办差的这女子给弘昼纳为侍妾甚至侧福晋,那自己当真是给自己种下好大一人情,想到这里,已经是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是,奴才自然办得妥妥帖帖,回头就拟了,直接递进去存档,主子连过问都免了才好呢。」

  弘昼点点头,知他素来机灵,定是妥当的,想着后头还有几个门人候着自己接见,便端茶让冯紫英自去了,只坐着接见三府里佟客双、周秉通等人,无非是说些京中各处光景、三府里差事等琐碎事务,一一交代,只说自己要在园子里过年,让他们少来搅扰,有要紧事再来通传罢了。渐次倒晚间,才一一见过遣走。

  弘昼今儿入园子,本来是一时兴起,听闻湘云身上不好,来瞧瞧。适才到那闺房里,见果然是病了,身子滚烫,血色潮红,见了弘昼本来挣扎着要起来拜见,便也不忍闹她,叫她自歇了,才到外头来带着金钏儿,让翠雨伺候着见人。此刻见人已毕,环顾厅堂,又不免觉得些些寂寥,腹内又略略有些饿了,一时也未曾拿定主意,是该叫翠雨翠墨这里伺候用饭,还是回顾恩殿或是去哪处。

  正想着,哪知翠墨见厅里外人走了,却上来回话,只说:「凤妃在外头候了半日,不知主子可要传见……」弘昼正好略略觉得有些无味,闻得此句便叫进来。

  却见王熙凤已是换了衣裳,头插累金珍珠彩凤苋云钗,挽了个倒挂杨妃涵烟芙蓉髻,身上穿一件明黄色五彩斗纹束身袄,里头衬着紫红色牡丹翘首裙衫。那袄子并那裙衫却也别致,于那脖领胸膛这里,却是两条子修裁得挺拔的竖心立领,自脖领开一条「一线天」的小小分叉,直到前胸末梢,将那乳沟儿一条纹线露得妖娆娇媚,那乳形却依旧用两侧衣襟遮掩得严实,更显得诱人几分。除了这两条领子裁剪挺拔,衣裳其他线条却是处处修身贴体,用条梅花漏空的镶边腰带一扎,真是娇羞妩媚与那精神利落并举。再配着这衣裳纹理华贵繁缛、细处清爽考究,当真是眼前一亮,好似个天宫仙子降凡不俗,却依旧用那露出一条雪腻乳沟,乖乖诉说着身为性奴禁脔的顺从风流。

  弘昼本正无趣,此刻看得这等颜色,越发喜欢,却见凤姐儿已是万福施礼,口中笑道:「凤儿却冒昧了,只是想着主子见人,天色又晚了,云妹妹病中料理不得,怕主子饿了岂非是我们罪过了。不敢来混闹主子,只是带了些吃食来,主子若有兴致,便用了也好……若是凤儿多事了,主子还要去哪里,自然也由得主子,莫怪凤儿惦念主子这片糊涂心思就是了……」

  弘昼给她说到心头事,更是欢喜,便笑骂道:「小狐媚子,说得这等委屈。既备了吃食,左右云丫头躺着,我们也不去闹她,自然你陪我吃饭了,鬼得你……」看着凤姐这身儿打扮着实动人,心下便有些痒痒,招招手让她过来。

  凤姐见弘昼招呼意思,便就上前,也不敢再造作,度量着弘昼手势,由得弘昼扯了臂膀,托到怀里,乖乖将玉股坐在弘昼大腿上,自己身子软软贴贴伏在弘昼身上由得弘昼轻薄。后面早有平儿带着四个小丫头,将那紫漆食盒摆了掀开,原来那食盒也是考究,却是一发三层,下头一层点着一盏蜡碗油灯,上头菜肴才是滚烫,却是一壶热梅茶,一壶女儿红,一碗砂锅煨鹿筋,一碗酱汁墨鱼卷,一碗糖心桂花藕,一碗红辣兔腿肉,一碟子新烫菜心,一碟子蟹粉蘑菇,另有一煲官燕玉露羹,冬夜里瞧着也是馋人。平儿同着翠墨一起在厅堂四周掌了灯火,才都退到外头去伺候。

  弘昼看着一桌子菜肴香色,正合此刻心意,怀中又抱着个娇柔妩媚却穿得格外动人的美人儿,不由喜悦,一边命凤姐给自己斟了梅茶,一边忍不住在凤姐腰肢里抚摸,看着凤姐身上最是吸睛的那条露春领子,口中调笑道:「这身衣裳选得好……园子里一些女孩子虽美却太小,穿不起来这等气质,还是你穿才好……这条沟儿露而不淫,领子挺而不扬,最是能显得你这身段……也是如今以你为奴才能穿的,否则……便是昔日你丈夫,也断断没这福分看你穿这等衣裳……」

  凤姐本是羞笑,听他忽然说起「昔日丈夫」,几乎唬了一跳,偷偷看弘昼眼神,全是色眼迷离,便才安心,知道主人是刻意调戏,依旧在弘昼怀里,也不敢一味卖弄风骚,只是小小挪动一下屁股,让自己的玉股边缘轻轻蹭一下弘昼之下体,低头道:「主子能赞一声,凤儿便是虔心到了。这衣裳本来是内务府送来的,是太太……哦……是那贾王氏悉心改了,说是领子里头要用大料子撑起来,越是挺拔,越是……」说得也是羞了,低头玩弄自己腰带。

  弘昼挺她娇音说来,更是妩媚,忍耐不住在她臀上捏一把,问道:「越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凤姐只得轻声道:「是……太太说,领子越是挺拔,当中夹着那条勾缝越是显得柔媚……但愿……主子能喜欢呢……」

  弘昼听得哈哈一笑,忍耐不住在她脸蛋上亲一口道:「你个狐媚子……你姑妈也是个狐媚的,不过确实用心,要她掌衣衫是用对了人……」

  凤姐笑着劝道:「主子饿了,还是先用晚膳吧。一味笑我是怎么的……我是主子之奴,只好胡乱揣摩主子心意,不知道主子用着可否香呢。」

  弘昼笑吟吟夹了几口菜肴品了,赞着不错,又亲她脸蛋一口道:「巴巴的跑到枕霞居来送饭……你胆子越来越大,便是云丫头病了,你怎么知道爷就没兴致?若这会子在用云丫头身子,你就僭越在门口送饭。哼哼……凭你穿得再媚,菜蔬再好,也是该罚……」

  凤姐听他全是调戏口吻,一只右手更在自己软软臀肉上抓捏个没完,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开始从自己领口探索进去抚弄自己胸乳,虽然说的是个罚,也再没个一味怕的,娇羞低头,却不敢逃避弘昼轻薄,自己手儿腾出来,替弘昼夹菜,只是喂到弘昼口中,幽幽道:「主子说罚便罚了……只是来求见主子,却不尽全是想主子,尽奴德,还是园子里事务,有回主子的呢?凤儿自己知道,自己比不上园子里妹妹们年轻妖娆,穿得再好看……也不敢……不敢老是来着主子烦……今儿回了主子办好差事,便是不敢来搅扰主子兴致的。」

  弘昼此刻心绪甚好,一只手上只管隔着裙子摸弄凤姐的臀,一只手已经从那领子里探进去,干脆已经从凤姐内里低胸开叉的肚兜里塞进去,从这妖娆少妇的胸前嫩肌上沾染拖延,满满摸玩淫弄起她一对滑腻腻软绵绵的羊脂玉峰,捏弄两下,更直接开始逗玩凤姐那娇滴滴的乳头了,嘴里还要品着凤姐递送过来的鹿筋,听她说道,便一边口中嚼菜,一边已略略有些喘息,笑着道:「你说自己还不好看……那天下可还有几个美人儿,只是再美,也没旁人可以瞧着了,只有给本王玩身子尽兴不是?难道还惦念自己是大家子少奶奶,可以调戏小叔子大舅子?……嘻嘻……自己说说,你这奶儿怎么越发嫩软,难道巧姐儿如今这么大了还要你喂奶?……你有什么事体要回?……」

  他呼呼哧哧连着前言后语,凤姐如今已知几分这主子心性,要紧处丝毫逆不得一丝半点,自己胸前那对豆蔻越发给弘昼逗弄得胀鼓鼓的,又痴又醉,又羞又软,其实下体都羞羞得有些湿润了,却依旧乖乖的,一句话亦不敢拉下,也娇痴痴如同呻吟一般,强自压抑着胸前被淫玩亵弄之快意,喘息着回话:「是。回主子,我是不是美人儿,都自然只能给主子玩身子尽兴了。我便是想着自己是大家子少奶奶,也只能……恩……乖乖给主子一个人淫弄,取悦主子一个人了……恩……我的奶……奶儿……是主子摸的软了……巧姐儿都十二岁了……哪里还吃奶……恩恩……巧姐儿都长大了……也等着和我一般儿,用身子给主子尽兴呢……」

  说道这里,自己也忍耐不住媚眼如丝,呵气吐蕊,脸蛋儿潮红,身子越发扭来扭去,轻轻在弘昼怀里蹭弄,一时连自己要回什么事都有些迷糊了,说道「是主子摸的软了」已是有些迷迷瞪瞪失神,再说道「巧姐儿都长大了……也等着和我一般儿,用身子给主子尽兴」已是觉着自己下体这里一股暖暖的汁液沾湿了内裤,似乎连外头裙子都要映出水泽来。弘昼两只手各自都在轻薄自己,自己只好用手喂弘昼吃食,却有些个想在自己那羞人处稍稍抚两把也好,却也到底羞涩哪里敢,一时忙回了神,又喂弘昼一口兔肉,胡乱说着话儿,只为让自己不至于被弘昼淫弄得失了神智,勉强抓了句话头:「主子别一味摸弄凤儿了……要受用,什么时候不成……这会子好歹再吃点,空了腹回头倒更乏累……这兔子肉丁外头的辣子是凤儿自己制的呢……」

  她却哪里知道,弘昼早已是久惯风月之人,又是才遇到那一等朝廷里最是险要之事,虽回了园子避事,面对一屋子只得奉承自己的佳人,那思绪却依旧留着几分外头惊醒警觉。虽说园中女子,有几个恬静的,有几个贞烈的,有几个畏惧的,但大多之数,着意妆扮,用心作局,只为让自己顾加青眼,受用身子一番,论礼是奴德,论心是求安,也是常有之理。但似凤姐这等实则内有城府之人,今儿如此巴巴过来,悉心妆容,暖烫酒食,件件样样如此贴心,一思量,若非来试探迎春房中信笺有提到自己丈夫之事,便是求着饶恕迎春,若迎春都饶了,自己自然更是安全。

  他度量了凤姐心思,本来上来就要敲打两句,讲究个「祸福由主,强求是空」的意思,只是到底风流性子,一时瞧着凤姐这身立领露胸衣衫实在可爱妩媚,便转了念头,只管受用这风流少妇这一等畏惧小心、献身求安的滋味就是了,才只顾轻薄起来,一时却又忍耐不得,小小撩拨一句「便是昔日你丈夫,也断断没这福分看你穿这等衣裳」,就要引得凤姐开口哀告。哪知眼下瞧着,凤姐却是不动声色,只是努力取悦自己,倒也欢喜受用。又听凤姐言语恭谨温顺,有个「今儿回了主子办好差事,便是不敢来搅扰主子兴致的。」的话头,自己摸着凤姐身子,已起了用过晚膳,偏偏要脱了凤姐这身明黄大衫,压在榻上好好受用奸玩一番的念头,便更不忍心此刻唬坏了她,言语上逗玩她两句,便加了一句「你有什么事体要回?」,只等候着她求说迎春之事。

  哪知凤姐那一等风月言语,都是乖巧应答,自辱自轻,却依旧免了后头的话,只要自己吃菜,心里不由暗笑凤姐,只怕她到底怕着自己,便又吃口辣子兔腿肉丁,道:「昔日说你性子跋扈泼辣,南边人所谓‘凤辣子’,炮制起来自然有料……」说到「有料」,那正在逗玩凤姐一对玉乳的手加了气力,探在衣服里头将整个乳球都托来起来捏得变了形,口中又道:「用了膳……便来用你……这身衣裳好……倒逗起火儿来……回头先用奶儿给本王好好揉揉……你要有话回就这会子回,回头云里雾里,玩你身子取乐时,那耳朵嗡嗡的,可听不真呢……」

  凤姐乍着胆子啐了一口,才努力憋着浑身酸麻,道:「是……主子。是这么着,眼见要过大年了……我和可卿妹妹、宝钗妹妹、纨姐姐都商议了,往年……我们是府里过年,自有一番规矩,也尽有些个虚热闹……只是……只是如今不同,府里遭了罪,蒙主子庇佑才能姊妹们安生;这年当怎么过呢?主子又说要在园子里过年……不怕主子着恼,园子里论礼都是性奴,只有用身子伺候主子这一条,但是却怕主子一味腻了……银子尽是有的,但是怎么操办……也怕主子委屈……我冒死说一句,也怕姊妹们委屈……」

  她支支吾吾说到这里,弘昼已是听明白了,算起来也是人间荒唐事。这除夕一节,无论满汉蒙藏回,唐宋元明清,但凡神州华夏一脉子民,自是守岁、祭祖、放炮、饮宴、百戏、看灯凡此种种样样年下光景,乃是头一等要紧事。若是寻常人家,即便是大内皇家尊贵讲究,也是一般要极致喜庆张灯结彩礼貌先王。若是寻常王侯家里有那一二个下人奴婢,性奴禁脔,这等事一则无权,二则没钱,三则上不了台面,却也轮不到他们操心。论起来普天之下,只有这大观园里,说道根上是一园子性奴禁脔,只有供弘昼淫玩取乐一条的女子。但是论规模体制、行事举动、规矩排场、上下人口,怎么瞧着,其实已经是王府行宫一般,开天辟地头一遭,倒难为了凤姐这当家人。即说一句「也怕姊妹们委屈」,却确实是一片至诚之心了,若是以获罪人家性奴下贱之份度量,自然也免了节庆,一味只是宣淫为上,到底也怕园中众女添了悲戚。

  弘昼听来,连弄她身子的手也一时停了停,略沉吟一思,忽尔展颜笑道:「这的确难为你们几个想着了。我今年要在园子里过年,难道还能寂寞了本王……即说了,便索性大大操办起来。你们昔年宁荣祭祖之事……恩……实在是不宜再办,难为你这份心思也是可怜。宝丫头、云丫头她们也该当周全,本王便开个恩,发个文,允你们贾府……恩……自然还有你们王府、薛府、史府几个罪余没在牢里的后人,几两银子可以过个年就是了……哎。自然……你丈夫其实是个狗娘养的,如今饶了性命已是上上份的恩典,既到了黑龙江,为了这点事放出来是没有的理,叫军营里许他遥祭金陵祖上也就是了……」他这会又提到个「你丈夫」,却也是由心而发,与适才有心试探、嘲讽调戏却也不同。

  王熙凤只听得意动神摇,本来还是娇喘吁吁之间,此刻却已经禁不住眼泪自那眼圈里滚了出来,居然大了胆子,挣脱了弘昼两只手臂,在地上就跪了,只道:「主子说到哪里去了。凤儿一心只为主子操持打点园子……说要过年,也是想着,希望园中姑娘们多一份展颜,怕都惆怅病了,主子赏用起来不得趣儿……凤儿如今便是用些心思,归到根上,只有一条,怎生办来才能让主子快意……凤儿是女子家,自度容貌身子也不敢一味自谦自矜,是有些颜色的,自然一层上望能给主子弄玩些个,我羞耻了,就算是尽尽心意了……但是主子再三警训,除了用身子,还要用心……所以才想着能操办些热闹漂亮,喜庆欢颜,也是为了主子年下快活,能在园子里受用……如今主子说甚么贾家、王家,凤儿不敢说都忘了,却只能说不敢惦念,更万万拐弯抹角变着法子来求甚么。主子,昔年府上都是主子庇护才有一线之明,若是还有人再不知足还算个人么,主子是怜惜我们,才说收为性奴亵玩,其实以主子身份,哪里还缺女孩子……都是恩典……园中姑娘们更没一个不日夜感念主子这份心的。哪里成想如今主子还要施恩。这会子倒是我多嘴,叫我死无葬生之地了,我不敢替昔年两府上谢主子,只愿主子多多淫我身子,万万不要怜惜我,只管用些折磨糟蹋,换取主子一些欢娱,赎些罪报答主子……至于……主子说丈夫……凤儿无福,是昔年许了人的……比不得有些姐妹,不能给主子干净身子玩来有滋味……却也是如今尽心用意服侍主子,哪里有什么丈夫。主子是饶他、杀他、赦他,尽是主子给他的恩典,凤儿是一概儿不想的……便是主子想着凤儿不贞,是有过丈夫的,如今要怎生罚来,也是随主子意来处置,凤儿也不敢有一丝委屈……」

  弘昼听她说得也是至诚可叹,点点头,倒亲自扶她起来,擦了她两腮珠泪,安慰道:「莫哭了……你即说道有这份心,便是了。安生用心作好本王性奴,这辈子只是花心思让本王变着法子快活,便是你们知恩了。既然许了恩典,哪里有出口不算的事,回头就让冯紫英托下头人去办……莫再怕了……你是来哄本王高兴的么……且说说……园子里……年下怎么操办才好?」

  王熙凤点点头,忙自己擦了泪,转过颜色来,又现了几分娇羞,只道:「一样儿是办群芳雅宴,一样是为主子贺岁,还有那等做豆腐、接玉皇、赶乱岁、照田蚕、贴门神年画、喜福寿字自然不消说的,我琢磨着,还要将园子里妆点一番,用些喜色,弄些个有趣宫制花灯才好;凤儿是不成的,自小读书不多,但是园子里有才的妹妹不少,回头再整个灯谜节会;园子里还有不少丫鬟奴儿年纪小,若主子说妥当的,我还想着,一并办些炮仗烟花来玩;外头男人再不敢放进园子里来,但是京中还有那一等女孩子戏班,就选叫来唱几天戏,或者再让三府里太监帮着去天桥寻,有那等女孩子演的百戏也寻些来给主子瞧玩;园子里几房年轻姑娘,如宝妹妹云妹妹林妹妹等才具都好,字也好……我想着,就让她们做了园子里春联,倒不必去外头寻了……还有么……自然是用些心思……让主子玩些风流新鲜趣儿……这个就容我们各房自己想去了,再也没那个脸羞,一起来商议的……其实字画一道我是不通的,我几日听说,可卿妹妹备了幅画儿要进献主子,怕不是也为了这个呢……」

  弘昼听她叽叽呱呱说来,倒好一似描绘一幅年下园中,花红柳绿,芬芳吐艳,热闹非凡,旖旎风流,不由也是鼓起兴致来,哈哈大笑道:「好。既如此,便全由得你们去办……左右是在园子里,外头也不知道,凭你们闹翻天了,也是有趣……若要银子,只管问内务府要,若再不成,打发小太监去王府上寻你们月姝姊姊要,只说我许了就是了……恩……你说情儿备了什么画儿……」

  凤姐见弘昼欢喜招手,让自己依旧坐上来,便也只乖乖依旧坐到弘昼腿上,点头笑道:「是……我本也不晓得。是巧姐儿在学里,说是李姐姐让几个孩子临摹呢……问是什么,巧姐儿只羞红了脸……小孩子家家也晓得红脸,必是好的……」

  弘昼淡淡一笑,点点头说道:「那赶明儿自然要去寻来看看……你这份心倒也难得,情儿是个心思巧的,你倒也不瞒着掖着,不吃醋?……」

  凤姐历来大胆,适才闹了一番更是遮了脸,听弘昼说到自己心眼里也是夸赞之意,笑骂道:「这有什么好瞒着主子的……可卿妹妹这么软软香香的身子,主子向来最喜欢,我这粗粗笨笨的怎么敢吃她的醋……旁的不说,有时候瞧瞧她那等颜色,我若是主子,也要喜欢呢……她有心思,也不过是讨好主子的意思,我只是和主子闲话说说,倒一味瞒着不许主子知道?那不成了绿林霸王,主子更要不欢喜了……」

  弘昼哈哈大笑,又用一口燕窝羹,眯眼笑道:「一味说嘴……适才还说自己有几分颜色,这会子又成绿林霸王了?今儿你这身衣裳怎么好辜负了,晚上偏偏奸你才好……」

  凤姐红了脸,倒是弄了弄裙带,羞道:「主子要用,是凤儿福气……只是去哪里呢……这里是云丫头房子,总不好闹她……」

  弘昼见她这幅娇羞模样,越发心头欲火渐生,此刻用了些菜肴茶汤也是暖了心,在她脸上拧一把道:「一味乱讲……云丫头便是病着,也一般是本王之奴……不在病里赏用她已是她福分,你不是那日病怏怏还伺候过本王?……偏叫她听听,羞羞你,也羞羞她……我才喜欢……」

  凤姐心头一酸,也是一阵悸动,这主子要变着法子羞辱自己取乐也是规矩,只是如此说到底有一份耻意,自己虽然和园中女子一起为奴,给主人奸身子是自然之事,只是平素里自己位份是妃子,论昔日辈分也是二少奶奶,在那湘云等未出阁女孩子面前总有一等尊贵,今儿也不知这主子要怎生行事,若要给湘云听到自己婉转娇啼、承欢被辱的动静,到底也是觉着羞耻,只是弘昼即说了,今儿便是难逃此劫,何况今儿她其实所思所想,样样中意,弘昼一路来也畅意抒怀,这下余的,也实在不可求全,只好回个「凤儿凭主子吩咐」。

  弘昼又是草草扒拉了几口饭菜,叫平儿、翠墨、蕊官一起服侍漱口擦脸换了衣裳,却也毕竟不曾去挪动湘云,就抱着凤姐到那湘云闺房楼下的卧房里,只风言风语要淫她身子「消食取乐」,凤姐无可奈何自然只得由得弘昼摆布。弘昼本来瞧她这一身衣衫动人,更一时起了念头,只命她自己脱衣裳,却只可脱得下身衣裙并里头肚兜,最外头那件大领子露胸裙衫却不许动,倒把凤姐难为了,只好作了法子,扭着身子从那里头件件般般,将自己内衣除去,此刻果然那衣衫说遮不遮,不遮还遮,只两片胸襟稍稍拦着女儿家胸乳之晕,那里头种种春光更胜,倒果然添了许多意趣。

  弘昼却也自有一番花样,将那凤姐搂抱着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胯上。这等羞人姿态,更是惹的几分哀羞,几分激荡。待等凤姐坐得上来,已是娇吟羞啼,玉波流转,飞汁小漾了,却又要她自己举动,凤姐纵是羞,也是只得听命,本来这等被辱,想着楼上还有一个湘云,只怕听着了更是无地自容,奈何弘昼倒似颇有兴致,扶着自己腰眼,一时探那衣裳里头嫩乳,一时摸索自己背脊脖领,下头里里外外,只将自己奸了个红浪颠倒,实在忍耐不得,连连告饶喘息,娇吟哀求,想来那一等浪声淫语,主人是有意要让楼上听了去折辱自己嬉戏取乐,更是干脆求告得钻心眼儿。至于楼上湘云听得听不得,也实在顾不了许多了。如此陪欢侍奉,倒折腾到子夜,才是罢了,想来那湘云便是听到,也只好装个听不着。及次蕊官等进来,替两人擦拭了身子,凤姐又劝弘昼到底好好安息,弘昼到底也不愿就在这楼下小卧房里就寝,就干脆携了凤姐,同去缀锦楼里凤姐房里歇息,晚上只另有一番厮磨风流,也不必尽述。

  这真是:

  红尘朱楼戏
               酌醉珍馐席
               伊人颦笑语
               寸寸是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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