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77-80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6 14:39 已读1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1-4 由 Yulu 于 2026-10-26 14:10
  第七十七回:幼蕊新苞羞衫欲裸,早春初茗天体有香

  却说惜春虽年纪小,一片纯真心,哀告恳求弘昼,只说自己这等年纪" 身子

  更软、发齿更清、肌理更皙,身上百般所在,皮肉发齿,却是小小巧巧的" ,学

  大人话求弘昼" 作践童贞、凌辱幼稚".弘昼今儿本来被黛玉撩动了心头欲念尚未

  逞威泄欲,欲火纵生之时哪里还顾得旁的,正要举动。

  哪知惜春到底不懂,也分辨不来自己主子已经心动身动,不顾不管是要动手

  采撷自己,只当主人依旧嫌弃自己。她今儿却是反复焦灼,有备而来,见自己连

  番哀恳俱是无用,心伤不已,更是心头不由恨自己" 年纪小,身子还不曾长得风

  流,主子不喜欢" ,两眼一闭,又是两行珠泪滚落,却终于要使出自己最后搏命

  一策来。却是膝行退了半步,离开了弘昼的两腿,伸手到自己脖领处,将自己那

  条大棉袄裙脖领处栓口的第一对绒球绕扣解了开来。

  弘昼本来已顾不得惜春年幼,今儿被黛玉搓起的一腔欲火好歹要宣泄宣泄,

  就要揽惜春入怀温存受用一番,只略略一顿,却哪知自己手上腿上忽然失去了那

  具娇小的肉体触感,他正值欲念纵横之时,见惜春退躲,几乎就要发怒,哪知这

  惜春膝行跪退半步,居然伸手到自己脖领处去解自己那件衣裳上的绒球绕扣。倒

  是一时心下暗笑:怎么今儿,女孩子个个都在本王面前表演脱衣裳。看看惜春身

  上那件衣裳,是一领子合襟的碧玉色大棉袄子裙,周身用的绣工精巧,却不夺色,

  只有前头自脖领到膝盖那一个个当做饶扣的毛线绒球颇为可爱,一时几乎喜其精

  巧,爱其酥软,竟想着摸摸弄弄惜春的这身衣裳,又怜着惜春少女无知,几乎就

  要脱口而出,要她到怀里来,由自己亲自来解这些绒球,褪她衣裳。

  哪知惜春才解开脖领处第一对绒球绕扣,弘昼便变了主意,原来那一对绒球

  一解,少女雪白的脖领肌肤立时就露了出来,自细巧的脖子处两条筋骨之痕立时

  就凸显出来,连那肩胛处的幼女锁骨亦露出一片雪色来,居然不见脖领套绳。此

  时正值严寒季节,凭是屋子里烧的地龙滚烫,但是既然从屋子外头过来,这外头

  一领子大裙,里头怎么也得有一层小夹袄,里头再有贴肉的肚兜方才御寒,怎么

  扣子一解,里头居然只见肌肤,不见布线,难道居然是只有贴肉衣衫肚兜,外头

  胡乱罩了这一件大袄不成。且不说这未免有些漏风着冷,想着却有那一等奇特之

  快感欲念,更有一番好奇,便止了声音,由得惜春自己行动。

  那惜春低了头,将前胸第二对绒球绕扣又用指尖解开,虽未曾撩动衣衫,但

  是胸前那一片软软白白的雪肌便露了出来。虽然未曾见的奶儿,以惜春这等年纪

  也万万难得有甚么乳沟,但是这等若隐若现,更令弘昼血脉膨胀,心下更是奇怪,

  按理此刻亦是解到少女乳房上沿了,且不说惜春年幼,只怕小奶儿才刚刚发育,

  只是如何依旧不见片丝一缕?大袄子里头,夹袄、小衫想来都是定然没穿着了,

  只怕肚兜都是那一等低胸只遮到奶儿处的,只是脖领处既然不见脖领吊带,难道

  竟然是束胸的,这小女孩子儿奶儿尚未成型凸峰,束胸肚兜如何能托得住?只是

  无论如何,此刻这等春色虽比不的园中如可卿、湘云、凤姐等妖娆万千,但是越

  发如此,越发显得眼前少女之温柔无力,可怜可爱,至纯至洁,又是含羞忍辱的,

  居然里头穿得如何单薄,只用一件大袄子裹着身子来见自己,岂非一早儿就定了

  心思要供自己奸玩淫辱,非但可怜她这等年纪要下这等决心,便是这份忍了天寒,

  亦能显出多少恭顺委屈,更添弘昼爱怜之心。

  眼见惜春已经解到心口之下第三对绒球,这一颗解开,便是再怎么不撩衣襟

  亦是掩饰不得,居然依旧是少女一片肌肤,隐隐两侧有些些动人心魄之小小起伏

  弧度,可怜这惜春,居然不是大袄子里头只有贴身肚兜,而是大袄子里头上身一

  丝不挂?

  便是弘昼,此刻亦是瞧得心动神摇,说不得话来。本来见她解得两对,里头

  竟无丝带衣襟已是惊讶,以为这小女孩儿除了外头这件大袄,里头竟是只有贴身

  束胸内衣,那自是来见自己之前已是定了今儿要裸呈奉主的念头。一则亦是怜爱

  其冬日里这等穿戴难免冻着了,另则到底也是瞧得血脉膨胀口干舌燥。哪知三颗

  绕扣全都解开,那缎袄其实已经解到心口之下了,居然里头依旧不见一丝半缕,

  此刻方才知晓,这小丫头何止是贴身内衣外头只单单套了一件大袄子,居然是里

  头一丝不挂,只有一具粉雕玉琢,天然生就的少女胴体。

  弘昼此刻想着这惜春已在这殿里跪候了半日,却原来今儿来之前,却已经是

  将自己小肚兜儿褪去,里头空楼楼只是裸出了身体肌肤,必是又命丫鬟服侍着穿

  了外头这件锦缎大袄过来,这等大袄子本来纹绣细密、丝工巧致,妙在上至脖领,

  下至步摆,遮得严实却显得女孩子身段柔软,配着这里头不穿内衣,却是乍一瞧

  瞧不出来,此刻那一颗颗绒球绕绳而分,才显山露水,皆在诉说女儿家之百种柔

  肠,千般羞涩。虽然惜春年幼,身量尚未完全长开,一对胸前嫩芽初乳也只刚刚

  隆起妖娆,但是此刻竟只见自脖领至心口一线天般少女嫩到要出水一般之玉肌,

  依稀还能见到些清骨雪脉,果然正如她适才哀求自辱之言,更能使人有一种摧残

  稚嫩、赏折初蕊之乐。弘昼纵有那一等惜怜,念及其娇躯受寒,亦是感念其这等

  自裸之耻辱羞怨,此刻却是难以抑制自己那下腹处传递过来的阵阵欲火,心头最

  是挂念的已是:这小娘儿里头竟未穿肚兜,真不知内裤是否穿了。

  再瞧这惜春,已是丝毫不敢去看弘昼,小脸蛋儿憋得通红更添羞意。虽是自

  解罗衫,求辱求奸,却到底是小女孩家贞洁闺稚,实在是委屈,眼圈儿早已通红,

  那水汪汪两湖羞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不过是死死咬着粉唇忍着,不由它淌出眼眶

  来罢了,只怕一旦哭出来,便再也难止了。手上却不停留,已是移到自己小腹,

  将自己腰肢上的第四对绒球绕扣以指尖拨弄解开。这一对解开,露出来的是白花

  花一片的女孩子小腹,上头雪肌如莹,却有一个扁圆形的内凹,说不得那一等可

  爱之外,更有一番别样之妩媚风流,正是一颗小巧的圆溜溜的肚脐。那肚脐下方,

  自有一两半最是柔嫩的少女腹部肌理,慢慢引导视线而下。虽尚不能瞧得清楚,

  究竟是何等风光。

  可怜惜春虽是年幼,却到底是个性奴身份,此刻解衣畅怀但是到了这等小腹

  所在,除了那女孩子天然的胴体之娇美玲珑、玉骨冰肌动人心魄之外,却到底已

  经是寸寸险要,色色迷魂了。她虽小,但是自禁园已来,耳融目染,已知几分风

  月之事,知道自己此刻自脖领至小腹,整个上身已经由得那开襟处,露出一条雪

  腻的少女肌肤来,这等女孩子的身子,自小教养是万万不可给生人瞧见的,本当

  里三层外三层的遮掩了。此刻却是自己连贴身小兜都除了去,在这里自解香扣,

  哀求主人观赏亵玩,自有一等" 我竟做了这等羞死人之举动来" 之哀耻。只是自

  己到底也在似懂非懂之前,又对弘昼自有一番敬畏惶恐,实在也不知自己这身娇

  嫩皮肉、这点子雪肌冰骨、少女身体,究竟能否动得主人之心。想着自己奶儿到

  底形态微稚,臀儿到底小女孩子形态,那最是私密处更是似懂非懂,实在也不知

  究竟主人是否会喜欢。何况若是真的喜欢了,也是一知半解,究竟主人要将自己

  如何个搓弄折磨法,才算是奸淫凌辱,尽了主人之兴。

  只是她此刻已是身不由己,到了这当儿,无论弘昼喜与不喜,都是怕到十分,

  亦没个退路了。手儿战战巍巍伸到自己的胯下,去解那第五对绒球。

  哪知弘昼却是粗了嗓子,只命道:" 站起来。".惜春听这一声喝命,心下却

  是不由一阵悸动。她本来片刻不说话,只是自己抽噎着脱衣裳,只是到底年幼,

  不能肯定" 自己便是脱衣裳,主子看了可会不动心?" ,心中更实在是怕弘昼责

  骂自己唐突僭越,自己到那时心思难现也就罢了,这等羞耻却实在禁受不得。此

  刻弘昼一声粗声呼喝,无论是好是坏,总是" 主人有命" ,好歹自己寻些依托。

  何况她虽年幼,却天性里聪明,又日日在园中耳融目染,此刻但听弘昼这一嗓子,

  虽然声音略粗,语气亦是毫无回旋余地,但是明确无误是透着一等心动情生。一

  时心头除了那一等万般羞耻苦痛外,竟也有一丝丝小小甜意,到底自己这等作践

  羞辱自己,主人瞧了果然还是心动欢喜了。此刻既然命自己站起来,却不叫自己

  停手,自然是要自己站起来继续表演这等脱衣裸身之事,岂非自己一番心思,未

  曾皆付东流。

  她牙关咬得哒哒作响,勉力憋了一个" 是" 字,才缓缓自半跪的动作站起身

  来。这一站起来,那一件大袄子更是缓缓垂下,两边绒球竟解之衣襟,也是更加

  撩动,此刻一对少女微微坟起的水嫩嫩小奶儿,终于在衣襟上微微显露了一番甜

  美乳波,仿佛自在诉说着少女初春微成,却是羞耻不堪的模样儿心思儿。

  而她站得起身来,手上依旧不停,却又回到了自己的胯下,将自己腰肢以下,

  女子最私密处遮掩得衣襟之所在,第五对绒球绕扣缓缓解了开来。

  弘昼此刻饶有兴致观玩,但见碧玉色衣襟解开之下,倒不是彻底全裸的惜春

  胴体,上身虽是一丝不挂,下身却是一条雪白色的软绵小内裤。只是那条小小内

  裤实在窄小玲珑,果然是这等少女才穿的下,却依旧有些显小,紧紧的在惜春的

  肚脐下,包裹着她那两腿根处的一方玲珑紧实的少女阴户。一个圆鼓鼓的形态,

  下头勾勒出一条天然的桃缝状的柔媚形体,只是瞧着只有一颗樱桃大小,却紧紧

  的被那雪白色的内裤包裹着。虽是软绵细密,不能瞧见里头颜色,但是看着光滑

  整洁,精致玲珑,想来定然是滑腻腻连阴毛都未曾长出之醉人幼稚之形了。

  惜春褪到这里,也是心魂俱醉,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今儿要做这

  等事了。只是再如何,也知道自己那条羞死人的小内裤,包裹着自己最是私密见

  不得人的女孩子家尿尿的所在,已经将完整之形体呈现给主人观赏了。此刻凭是

  自己不敢去看弘昼,想来弘昼也必然是盯着自己下体赏玩,那灼灼目光仿佛能真

  的烧伤自己一般,自己但觉下体处一片酸麻,更兼有那一种伤悲耻辱的苦涩,自

  己仿佛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抽搐了一下,虽然在内裤的遮掩下,也不知道弘昼瞧见

  了没有,但是更是羞的几乎要两腿软了下去。

  只是解到这里,自己也知道弘昼已知自己里头山水景致,既然定了主意,依

  旧有一等执拗,便是此刻五内具焚,却依旧拼了气力,略略垂手,去将自己大腿

  处,第六对绒球解开。

  弘昼此刻亦是知她里头究竟如何,想来是上身裸了,下身亦不知是实在羞耻,

  还是如何想来,依旧勉强穿了一条贴肉小内裤,这内裤亦不知是哪里寻来,软绵

  薄透色嫩、样式精巧玲珑却亦罢了,只是尺寸窄小,一色雪白,看着绵软轻薄,

  至纯清秀、童真可爱之意;却仿佛更是如泣如诉一般,半露半显着这下头多少小

  女儿家之清纯可爱,却要将这等玲珑幽密、又是初春小嫩芽未展三分之耻处,妆

  点好了呈现给主子观赏奸玩之可怜可叹。竟比那褪得干净之少女裸体,仿佛更添

  了十分玷污清纯、摧残童贞之淫靡。自己正看得饶有兴致,见惜春已是解开第六

  对绒球,再看那一条小内裤下头,亦是再无寸缕,却是两条纤细几乎一掌可握的

  柔媚少女腿足。此刻两条粉腿夹紧,倒和上头那雪白色软绵包裹的三角地显得更

  夹的紧致了。

  惜春此刻要解自己最后一对绒球绕扣,只是那一对绕扣尚在自己膝盖之下,

  只好略略弯了腰肢去解,这一弯腰,上头衣襟本已经解开,弘昼亦忍不住往她胸

  口略略细看,却依稀仿佛只瞧见两颗粉色小豆蔻一闪而过,惜春已是将自己那一

  件大袄子上的七对绒球尽数解开。而下头,那少女膝盖,亦是瞧着又一分别样可

  爱,惜春年幼,两条雪腿一色粉,且纤细难言,几乎就跟两条水葱一般,只有那

  膝盖处稍稍有些肉感,倒让人颇有赏玩之心亦就罢了。那更往下看,原来却到底

  还是有一双雪棉小袜,只是上头只到脚踝而上,下头还穿着一双碧玉色的绣纹小

  鞋。

  此刻弘昼已是明了,这惜春里头其实是只穿了一条内裤,再无其他衣衫,只

  用外头那大袄子裹了身子,下午跑来了自己书房,自然是早已经做好准备,今儿

  要宽衣解带,呈裸显怀,只是想来走路到底不便,才穿了一双雪袜,一对碧玉绣

  鞋配自己的大衣裳。虽不知这小丫头是如何想来,但是此刻瞧着,实在是多一分

  不可,少一缕欠妥。想着这大衣裳尚未褪去,里头那一具小女儿家的半裸之体,

  却还有着一条小内裤,一双小袜子,竟是仿佛越发添了许多少女纯洁闺稚,娇嫩

  万分之意。此刻真恨不得将这小丫头的大衣裳立时扔去,将她揽入怀中,先用自

  己之阳根去在她那条仅存的内裤上顶弄涂抹一番,才是称了心意。

  惜春褪到这里,却实在忍耐不住,偷偷瞧了一眼弘昼,见弘昼一双眼睛虽未

  曾血红,但是已经隐隐能读出风月饥渴之心,更死死瞧着自己下体那雪白的内裤。

  此刻实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对绒球绕扣都已经解尽,便伸手从自己胸口

  两边一撩一褪,将自己那件大袄子,褪落在地。却实在含羞,忍不住两只手臂一

  抱,环箍遮了自己的小奶儿。

  红昼此刻瞧来,眼前之惜春,哪里还是一个侯门年幼千金。小小嫩嫩的幼女

  身子几乎都裸了,虽然环抱两臂,尚瞧不清乳头,但是肩膀、手臂、小腹、奶儿、

  腰肢、臀部、粉腿、膝盖、处处点点都是娇嫩的女儿家一身香肌雪肉,这惜春却

  是身形单薄,略略显瘦,只是到底年纪未曾长成,又略略处处有一些婴儿肥,两

  下里一凑,真是寸寸俱是玲珑,分分皆有稚嫩。而偏偏是下体最要紧处,还包裹

  着一条雪白的内裤。身上除了这条内裤,却还有两处布料,一处是小脚丫子上的

  雪色袜子,一处却是头顶依旧是可爱一朵大纱堆就的花样子,这身上三处布料,

  亦是如同这小女儿家的裸体身子一般,明明是处处都在说个幼稚清纯,童贞无瑕,

  却在此时此刻,如此模样儿呈现给自己,偏偏更有那一分另人心动神摇之淫靡。

  其实弘昼已是瞧她自己脱衣裳瞧得爱煞,颇为受用她这一片少女痴怨之心思。

  只是此刻自己下体刚硬如铁,再不能忍耐着只是观玩,想着她脱衣裳之前那段话

  儿,有那" 做一个乖乖的好性奴" 之语,便忽然笑道:" 真不知谁教你的……脱

  了衣裳就是好性奴了?既如此,且过来……" 说着,不屑也装不下去,脸也冷不

  下来,到底是笑着,冲着惜春招了招手。

  惜春年幼,本对这女儿家的" 羞在哪方,耻在何处" 之事也是一知半解。此

  刻自己脱衣解怀,自有那一等仿佛剥皮碎骨一般之痛,彷徨彷徨无依之间,但觉

  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一点一滴被人看见了,便是被人玷污玩弄了弄脏了再也洗不

  干净一般之辱,又是每一处要紧所在都仿佛火烧一般钻心之耻,才知这等事情,

  实在是女儿家历经之根本,此刻倒仿佛是自己少女人生,又一次于那风月事儿启

  蒙一般。只是自己到底是哀求弘昼奸玩自己,若说怕弘昼当真来辱自己,怕耻惧

  辱,畏痛恨羞自然是灼心噬魂的。但是此刻真的脱得自己身上只有一条内裤遮羞,

  最怕的,竟然还是弘昼便是任凭自己这等作践自己,穿得一个婴儿般裸露,又自

  己褪了自己大衣裳,露出自己从未示人之少女身体,却总是不能说服主人赏赐奸

  玩,依旧要责罚自己僭越胡闹,或是冷言讥笑自己年幼,身体尚无动人处,居然

  不自量力,敢来冒昧奉主求奸。到那时,真才是掬尽三江水,难洗此时羞。这弘

  昼忍不住一笑,一声" 且过来" ,虽是越发添了也许自己稚嫩的身体,即将要被

  男人奸污淫玩之恐惧,却到底如蒙大赦,心头一松,那心头委屈眼中珠泪再也禁

  不得,滴滴淌落下来;抽噎着,一步一挪得又靠近了弘昼的身子。见弘昼示意,

  亦不敢不从,依旧抱着双臂,却乖乖得坐在了弘昼大腿上,本来是要侧着身子,

  将自己的小屁股坐在弘昼腿上,哪知弘昼微微摇头,两腿一并,将自己一条腿先

  分到了一侧,这却是天生教来,只得叉开两腿,面对弘昼,坐一个骑马之式,坐

  在弘昼的两腿上,自己两条腿,分在两边,脸冲着弘昼的下巴,自己那少女私密

  处,乖乖冲着弘昼裤裆里那凸起的一条怪物。

  弘昼此刻瞧着自己怀中腿上这一具香软小体,更是仿佛能闻到惜春身上阵阵

  小女儿家才有的清香,哪里能容她再环箍双臂,两手扯了两条粉臂,微微用力一

  扯。惜春哪里敢犟着,只能顺着弘昼的臂力,将自己两臂松开,那少女胸前的奶

  儿亦乖乖巧巧,彻底的裸在了弘昼眼前。

  弘昼瞧那两朵小奶儿,果然只因年纪小,尚未长得十分规模,却亦已经精致

  的拱起两道迷人之小小弧线。少女凝脂无瑕,乳肉上再无纤毫,那乳晕却似有似

  无。只有小指尖大小两颗嫩倒几乎要化了一般的小乳头儿,其颜色却比茉莉依稀

  都要淡一些,几乎是柔白色里略略见一些粉。虽然形态娇小无比,颜色亦是嫩到

  十分,其模样儿却是在那少女乳房上婷婷得翘起,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此刻

  宽衣解带了半日,实在是羞了,才激起如此模样儿的。

  弘昼看了果然喜爱,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捏弄她这一对异样可爱之乳尖儿。

  惜春被他指尖一触,嘤咛一声娇吟,身子如同自然交代一般扭动了一下子算是挣

  扎,到底亦只是做做样子,如何真敢躲闪,死死咬着下唇,自然只能由得自己瞧

  着都是娇羞,不敢多瞧之女孩子最隐秘的所在,被主人摸玩了去。但觉心头却是

  一阵阵酥麻疲软,那等羞耻念头" 我的奶儿,被主子摸了,我再不干净了……"

  奔涌而来,尚未升腾到顶端,却已经化作了喉头呜咽呜咽之娇吟缓呓,万万没想

  到这一奶儿尖尖处,被男子抚摸之时,竟有这一等羞耻与哀怜并发之感之外,亦

  有那一等从未感受过之酸软酥麻。

  弘昼见她这般稚嫩纯洁,越发喜爱,瞧那如乳头本来就是翘得可爱,自己指

  尖一触,似乎越发挺翘起来,但那颜色却仍不见显烈,依旧是那一等天然如肌一

  般之柔白色,实在嫩洁得惹人爱怜。仿佛唯恐正在狎玩之人忘却了,这一对小奶

  儿之属,正是昔日荣府幼龄千金,豆蔻年华、不知风月、懵懂稚嫩、身形如新苞

  新绽,体态似初蕊堪折的小小女儿家。弘昼看着越发觉着怀中少女稚嫩之可爱,

  又在她乳房的下沿轻轻抚弄了几下,少女的乳房尚未成型,摸弄起来自然不如她

  人妩媚充实,但是触手处那一等娇嫩得几乎要滑下手指去之触感,却更添几分玉

  脂玲珑之意。

  弘昼又是轻轻在她乳晕上用手指打着圈儿,口中却已是忍耐不住,又要逗弄

  她,只含糊笑道:" 你奶儿果然还小……" 忽然捉狭心起,将另一只手直接就抚

  上了惜春那冲着自己阳具的内裤中心,虽不十分抠弄,也只是隔着那内裤,在少

  女娇小的私密缝隙处,轻柔的滑过几下,接着道:" 这里可长成如何了?……既

  是一心要来求本王玩你,倒难为你这片心,里头连胸衣都未穿,怎么还穿着内裤

  呢?……难道说,上身给主子玩玩……下身却不肯给……?"

  惜春此刻已是明知弘昼是与自己调笑,只是这等话可大可小,如何敢不回,

  再羞再耻,干脆伏在弘昼肩头,由得弘昼两只手,继续玩弄自己的乳肉和下身,

  口中哀告道:" 不……主子,自然不是的。惜儿今儿这么来,已是胡闹了。嫂子

  和二姐姐常常教导,惜儿身上所有,自然都当得供奉给主子糟蹋玩弄……主子若

  肯不嫌弃我年幼,身子也不好,不能给主子十分快意,只要想要……想要玩个新

  鲜儿……便是……便是无论哪里……无论要惜儿如何……便是弄死了……都是惜

  儿的福气……却不是今儿虔心所致了……,穿成这样……更不是惜儿敢在主子面

  前遮掩……是惜儿自己胡思乱想,觉着这般儿能增添主子几分意趣,弥补惜儿年

  幼身子未成之憾……主子……若要……若要看……惜儿……自己脱了内裤就是了

  ……"

  说着,挣扎着又要去脱自己的内裤,弘昼听她这等温顺,句句都是只怕自己

  年幼不能让自己十分逞欲得趣,更是喜乐她这份纯真可爱,一时忍耐不住,在她

  环箍在自己怀里,如同啄弄一个娃娃一般,在她脸蛋上,茉莉唇上啄吻两口,笑

  问道:" 这又是谁教你的?里头不穿肚兜,只穿内裤,我倒能更喜欢?"

  惜春此刻如堕云中雾里,只是到底年幼,已顾不得旁的,弘昼吻来,倒越发

  添了依存心,几乎要软化在弘昼身上,听弘昼问,忙答道:" 不是……是我自己

  偷偷看书里说的,' 半遮半掩,似遮似掩,如遮如掩,皆胜不遮不掩' ……才想

  着这么来的。主子,我也胡乱想的,怕是想错了。也不知究竟甚么才算是' 半遮

  半掩,似遮似掩,如遮如掩' ,只觉着我年纪小,奶儿……奶儿小……便是穿了

  肚兜遮掩,怕也不够大的……恩……主子的心意。不如还是脱了上头的……算是

  遮掩了下头的……下头……下头……呜呜……主子……我实在也不懂,是胡闹来

  的,便穿一件小裤……这条小裤却是太太亲自送来的,只说色若雪绵如云质更洁,

  是幼女童贞无暇之意,能合主子摧残凌辱之心。我们如穿了哪日有福给主子瞧见

  了,呜呜……主子亲自脱了去,再玩里面的……呜呜……主子可能喜欢的……我

  听进去了……才胡闹穿了……呜呜……主子……"

  弘昼越听越爱,此刻每一句都仿佛是在摧激自己心头之欲火,手上越发加了

  气力,那正在圈弄惜春乳肉的手,改了捏着惜春的乳头,慢慢加了气力开始碾磨,

  下头听惜春说着" 色若雪绵如云质更洁" 便越发在那条内裤上加了气力,这会却

  是顺着惜春里头那条缝隙的形体轮廓,开始往里抠弄。口中已是气喘煜煜,合着

  惜春的话,只道:" 贾王氏那贱奴……倒是能体贴用心……居然这般教你这小女

  孩子……"

  惜春一边由得弘昼在自己身上肆虐淫弄,凌辱亵渎,口中越发也添了呻吟,

  听弘昼这般说来,忙又呜咽道:" 不是……主子……不是太太教我的。太太只说

  了衣裳的事……是我自己想来的……我除了问过妙玉姐姐,没问过她人……"

  弘昼手上正在亵渎玩弄这少女躯体淫乐,听她说道此处,倒也略略一顿,只

  是仿佛惩戒一般,将惜春的奶头儿狠狠一捏,下身隔着内裤在那少女蜜处亦是加

  了气力一抠,倒喝问道:" 妙玉?她和你说什么来着?……"

  惜春吃痛,眼泪又流了出来,忙回道:" 亦没甚么……我偷偷问妙玉姐姐,

  我想求见主子……想……想求主子赏玩我,可成?妙玉姐姐倒是……倒是搂着我

  哭了两声,随后才说……说……说……" 弘昼只道" 说什么?" 惜春说道:" 依

  旧是那句,有因才有果,是孽不是缘……还说……生死由命,我们既为主子之奴,

  便生死操之于主子,荣辱在天,我们既为主子之奴,便只有辱,再无荣的……说

  我若不怕,便由得我……呜呜……主子……其实惜儿什么都不懂……怕是怕的

  ……但是……呜呜……求……呜呜……只求主子怜我……呜呜……" 说道这里,

  当真哭的雨泪纷纷。

  弘昼听了倒更添了几分爱怜,知这惜春其实是彷徨无依,又年幼不晓风月。

  可怜是一腔襟怀,此刻只怕自己不喜欢。倒也不忍心一味逼她自己胡思乱想折辱

  自己,便隔着内裤拍了拍她的小臀,又忍耐不得细细摸着她小小幼臀在内裤包裹

  下的曲线柔和,只道:" 难为你了,虽说学得半象不象,但是你既是用心学什么

  半遮半掩,你们太太又是什么色若雪绵如云质更洁想得细致,便要赏用你这份心,

  这条小内裤其实穿着果然添了可爱,本王瞧着摸着玩着也是喜欢,是要赏你这个

  脸面的。既是可爱,便先不脱……穿着也是趣味,只是恩……你自己撩开给本王

  瞧瞧……" 说着,到底又拿自己指尖,在惜春那条内裤包裹处戳了一戳。

  惜春听了又窘又羞,只是旁得不论,弘昼不开口,自己尚且要努力厮磨,想

  尽了主意揣摩主人喜好以为迎合,既然主人此刻开了口,莫说是撩开给主人瞧瞧,

  便是再羞耻十倍之事,亦是自己本份,何况今日自己又所为何来?便是此刻自己

  浑身正被弘昼摸玩得酸麻无力,软绵绵几乎要羞化在弘昼身上,亦是无可奈何,

  只得咬牙答个" 是" 字,伸手过去,在自己那条小内裤上摸索。

  可怜她玉指触及到自己内裤,此刻亦是麻得自己一阵颤抖,这等私密所在,

  便是自己私下偶尔触及,也知是不妥当的,又总觉得这等所在不雅,只是弘昼既

  说要瞧,便只能给瞧,只是姿态麻烦,唯恐主人瞧不真切。只好臀部上用力,将

  自己下体略略弓起,上身小小后仰,自己将那内裤包裹自己羞人小缝之处的布料,

  从那大腿根上略略向一侧拨开。如此无可奈何,又是羞臊耻辱得,将小女儿家最

  是私密,自己瞧着也是羞人,又总觉得脏脏的那一条玉沟的肉色褶皱,在自己两

  根指尖夹住那内裤布料里,透漏出千种万般风月情浓来,呈上去给自己主人观赏。

  弘昼尚未瞧这惜春私处风月之景,便是观玩这小娘儿半裸着身子胯坐在自己

  腿上,被自己淫弄了半日,一对少女初春小乳被自己逗玩亵弄了半日,还要吃力

  的自己做这等动作,自己撩开自己私处裤子,用最撩人消魂之姿态,脸上吃力的

  咬牙,却是再掩饰不住那满腔的羞辱,一对杏眼却已经迷离失神,光这等动作表

  情已是颇足心意。再真往下看,惜春在自己大腿根处,将裹定少女阴户之处的内

  裤布料用两根指尖略略向一侧扯开,其实布料紧实,依旧遮遮掩掩,但是那少女

  阴户形态颜色,到底是尽收眼底了。果然惜春年幼,那桃源密境,却尚自是光溜

  溜一根毛发不见,只有两条略略鼓起之雪白的外阴贝肉,羞答答夹着一条细细之

  肉缝,里头隐隐开口,只是一湾花眼蕊芯,却是玉粉之色内壁,连包裹之肌里皮

  肤都不甚褶皱,简直就如婴儿一般,说不尽清纯洁净、稚嫩窈窕。瞧那小小蜜穴

  内里,才微微泛着丝丝亮光,似有微微吐蕊之色,此刻将张未张,似合未合,才

  不过珍珠大小,真不知这等处子幼穴,如何能堪男人龙阳侵袭,看那穴壁四周肉

  儿色泽都如身上其他所在一般儿柔嫩滑腻,真不知若是自己奸插进去,可能挤进

  去三五寸厘,这小女儿家又如何禁受这等雷霆风狂?只是越是这般,也实在越看

  越爱,一只手伸过去,倒也不舍得就抠玩进那最私密处,倒在惜春小穴外延,那

  柔软的密境根源处轻柔捏玩一番,再看看惜春一双迷离眼,已是水汪汪得如同要

  化掉一般,娇喘连连,那本是刚有形态的少女乳房也颇荡漾起阵阵涟漪来。

  想着这少女,其实是不知风月,却偏偏要以色相事主,其实是至纯至洁,却

  偏偏要自辱自污,其实是羞涩纯真,却偏偏要自解衣衫,其实是畏惧惶恐,却偏

  偏要自撩桃源,其实是身娇肉贵,却偏偏要供人奸玩,其实是幼躯娇弱,却偏偏

  要自祈风狂,其实是小乳初波,却偏偏要贡献奉呈,其实是幼穴尚稚,却偏偏要

  盼求奸辱。难得这份心思,果然是正如她自己所言,此刻倒是比平日自己淫玩园

  中女子,哪怕是处子,都享受不到的别样欢娱。

  他想着,又将惜春一把拖近怀里,喘息着倒将她两颗乳头都小小拎起来,那

  惜春乳肉尚未成波,可怜这两颗乳头被以一扯,那乳肉扯着肌肤,猛的向上,倒

  顿时显了些潮红血色,口中胡乱道:" 果然不成型……怎么玩得快活……"

  惜春胸上吃痛,那真撩拨着内裤的手儿便松弛下来,内裤紧崩,又弹了回去,

  勉强又几乎要遮住自己的蜜境的一半,只是到底还是被肉上缝隙箍住,那最私密

  处还是裸在布料旁边。虽然乳房上依旧被主人如此淫弄折磨,凌辱摧残,但是到

  底比适才自己主动撩拨阴户给主人瞧要少了半分羞耻之意。哪知听主子口中依旧

  不依不饶。虽听着似乎亦是调笑,心中却是自有那一等无尽悲苦:我如此自辱,

  拨开内裤给主子瞧那里,本是我冰清之处,怎得主子还说不喜欢……那一等悲苦

  在五内里煎熬,仿佛将其心肝寸寸敖断,将其肺腑片片扯碎,又化为那一等说不

  尽之气力,居然一咬牙,一鼓作气,垂下手去解弘昼裤带,将弘昼那条早已经怒

  马杨龙,滚谈似炭,坚硬如铁的巨物解放出来,一边口中凄惨呜咽道:" 是…

  …惜儿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奴,自然配不上主人龙兴……呜呜……主人若要……可

  以试试……呜呜……弄弄……惜儿哪里虽小,勉强支撑开了……疼我一定忍着不

  敢哭叫的……便是死了……主子也是尽兴了不是……" ,她也不知是哪里想来,

  竟是鼓足了勇气,将弘昼那条阳物解放出来,虽然心中是怕得要死,却居然不肯

  放手,温柔的用小手在那肉茎上撸动,直到根部,倒将弘昼的阴毛都根根梳理一

  般,居然捧着那龟头,在自己小穴外皮上蹭来蹭去……

  可怜她这等作践自己,亦不知弘昼一路亵狎,可当真会赏用其贞节初蕊,且

  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幼忱娇儿方寸心

  未吐新蕊含早茗

  借问小女可记得

  何岁可知风月情

  第七十八回:雪股香径纷纷羞弄,青丝粉纱寸寸断肠

  却说弘昼一路虽是惜怜,却着实受用惜春这等半懂不懂之间,娇嫩得仿佛要滴下水来一般,自呈玲珑幼躯、自荐侍奉枕席、自污贞洁纯净所带来之寸寸纷纷羞、点点些些怒、种种样样耻之别样惬意。便一路逗引狎戏,将个惜春裸了身子

  揽在怀中,淫玩亵弄其分寸要害,连那一汪嫩波未漾的小奶儿都捏弄舔玩乃至厮磨拉扯,乃至又命她自个儿忍辱含羞,撩开最后一丝遮羞布儿,将少女那条羞缝儿都自裸出来给自己观赏捏玩了。

  便是如此,弘昼亦偏偏只装作勉强失望,言语上更说自己不喜,似是毫无兴趣。倒将个惜春激辱得百种无奈千般失措,只凭那一股子怨耻之气,倒将弘昼之阳根自绸裤内解放出来,主动在自己那少女幽林密径之外沿戳弄划动。

  只可怜这惜春到底年幼稚洁,到了此刻此时,将弘昼那阳具顶端圆滚滚亮闪闪的头儿在自己蜜缝皮肉上头磨了三五十下,实在亦是再不知该如何举动才算奸污自己极致,又能博得主人快意。纵然可掩饰满心羞耻,亦实在是内心有些疑

  惑,真不知男子这等雄壮魁梧之器物是否真能碾入自己那一条小小之细嫩肉缝之中,当真塞进去,主子便会快活了么?更是越来越无信心气力,更是愈来愈惶恐,那早先积累之自卑不足之心越发胜了,忽然着实支持不住,到底是侯门娇小千金之习性,终于呜咽一声,伏在弘昼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论风月滋味上头,弘昼其实已被惜春这一路可怜之幼稚举动挑动了心头十分欲火,瞧着惜春的身子,早已有了玷污幼女、暴凌佳人之念头。自然满心只望就此将这小小处子未经人事之光洁小穴缝儿挤开,就用自己那条阳根去品尝其少女

  本来尚未备好示人之最初之温暖湿润、紧凑包裹,乃至将这小女孩子儿初红狂采、着意蹂躏,听听她悲痛耻辱之哀告哭喊,赏赏她初失童贞之欲死表情。论惜春于自己之身份,自然自己是逞欲得意为先,亦顾不得惜春受的受不得。只是论起情趣滋味来,弘昼倒亦颇为享受这惜春这等初稚无知、无奈凄婉之模样儿。若是一味暴凌且不说忍心不忍心,倒更愿瞧瞧这小娘儿在浑浑噩噩中初尝枕席云雨滋味的青涩姿态。此刻见她终于煎熬不过,失了分寸,倒跟自己膝下幼妹娇娃一般,到伏在自己身上哭泣起来,一时自己胸膛上都被沾湿了点点幼稚儿女泪,倒是好笑,略略柔了声音道:" 哭甚么……蹭两下就怕成这样,适才还说嘴甚么疼也能忍死也能忍的……?"

  惜春呜咽着抬头,此时但觉那如同虚幻之少女矜持尊严都已经随着自己适才之连连自贱自辱抛到云外了,听弘昼声音改了柔声,更是仿佛要化到弘昼身上,抽噎道:" 不是。惜儿实在是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主子才能中主子的意

  ……惜儿果然年纪太小也长得不够好,想来再怎么能尽主子摧残之兴,身子不够,也不懂事,总不能让主子尽情快活的……呜呜……只是大嫂子说我们小,不能风月枕席细节,怕毁了主子采青折嫩之快意……呜呜……"

  弘昼拍拍她脑袋,又插弄插弄她一头青丝发香,只道:" 不教你们是对的,

  你们小小年纪,一个个学得狐媚子样儿,本王玩起来哪里得趣,就是你这般半懂

  不懂才好……" 惜春听他说的愈发和蔼,才略略止了哭音,却听弘昼又道:" 你

  今儿这身衣衫穿的妥帖,脱的也妩媚,内裤儿裹的亦有风韵,年纪小本来自然不

  足,只是用的心思对了,也是可以合意一二的。自要取你这份恭顺为奴、尽心侍

  主的心。" 说着,挺了挺胯部,将自己阳具又在惜春那已经略略开始合上的内裤

  裆部雪白洁净柔软处顶了一顶,只道:" 这里便是要穿成这般,才能说得透你是

  个小小的稚嫩女孩子,便是这般稚嫩,也要给本王受用身子,才是所谓采青折蕊

  之意……这内裤儿又绵软又可爱,本来就是小女孩子家穿的,是妥当的……" 惜

  春闻言不由破涕为笑,脸上红晕阵阵,此刻被弘昼又推又拉,又亵又和,又辱又

  赞,那小心眼里已经一片迷迷糊糊,但觉肺腑深处自有一份痴怨,没来由又觉着

  自己那娇嫩的下体深处,仿佛自有一等渴求,自然更是由得自己一片奴心,嘤咛

  呻吟轻声道:" 主子,惜儿能得主子这句,便是这会子死了,或者给主子罚了去

  做姑子,也是不枉了……不,这辈子要给主子玩身子的,不能做姑子了,罚我下

  辈子去做姑子也罢了。即得一句主子喜欢妥当,就欢喜了,就请主……不要怜惜,

  求主子……辱我……奸我……恩恩……作践了我才好……" 说着,自己也学着弘

  昼之动作,拱挺了下下自己之幼小嫩臀,将自己那包裹在内裤里露出一半之一条

  耻缝,在弘昼的龟头上蹭了又蹭。

  弘昼一笑,又捏了捏她的几乎粉砌一般的小颗儿奶头道:" 你虽没学过,但

  是既然来伺候,便是要自己想着怎么才能让你主子舒坦得意。只要主子又奸又辱

  的哪里就够了?主子不辱你也不奸你,要你自己想法子来作践自己糟蹋自己取悦

  你主子,怎么做要自己想,若做的好便赏你,若做不好再凌辱罚你也是取乐…

  …" 说着,就瞧着她,由这幼小少女随意想来如何伺候取悦自己。

  惜春呜咽" 恩" 了一声,一双已经醉迷朦胧的幼瞳骨溜溜转着,忽然灵光一

  现,想起弘昼适才赞自己内裤之话来。只奶声奶气道:" 是,那就让惜儿设法就

  是了……惜儿年幼无貌,身上肉儿不够主子快意,难得主子赞一声我……那里

  ……穿的内裤儿妥当……就请主子试着这么着辱来,可受用……" 说着,也不知

  哪里来的主意,一只手战战抖抖扶上了弘昼滚烫阴茎,弘昼本来就是厮弄了半日

  兴致盎然,被她软绵绵的小手一捧一扶,但觉阴茎上皆是一片香滑软绵,想着这

  双手儿之主人纯真无邪,侯门千金,几乎就要喷出精来。本以为惜春只是用小手

  来套弄一番取悦自己,才要笑着责她不过如此哪里够淫乐几句。哪知惜春却不知

  用手掌套弄,却用自己另一只手,又将自己裤裆处的内裤布料拨开,这会却是死

  命拉扯,在自己那耻缝处将内裤裆部布料整个拉扯开一个空处,竟是将弘昼那条

  阳根硬生生套了进去,装了半截到自己那私密裆部。

  弘昼见她如此幼稚古怪,才要笑斥她两句。哪知那内裤的布料手上一松,弹

  了下来,顿时,自己的阳具被惜春那条雪棉内裤一并裹上了惜春的幼嫩耻处。但

  觉自己的阳具下半圈,清晰得感受着两条软绵绵暖洋洋的少女微微鼓起的贝肉形

  状,惜春年幼,自然丝毫无毛,如同两条光滑的卧蚕一般软软香香擦磨依偎着自

  己的阳具,而上半圈却被那内裤布料紧紧扣着,丝丝棉质温软贴合,仿佛别有一

  番少女私处之迷醉之香气在内裤与自己阳具贴合处摩擦出来。低头看时,那惜春

  裆部内裤窄小,自己的阳具从那兜裆处一下子捅进,却装盛不下,那龟头又从少

  女小腹处内裤边沿又冲了出来,贴着少女的阴户向上,怒冲冲对着那光洁的腹部

  肌理,小小肚脐。

  此等" 和幼小女孩穿一条内裤" 一般又古怪又舒服的滋味,自己倒不曾尝过,

  若论紧实,自然不如奸淫女孩子品其幽径洞深之妙,但是下头是鲜嫩贝肉,上头

  是暖棉裤裆,贴着紧致,处处都仿佛是在印证自己阳具所辱少女之纯真无瑕,却

  偏偏用这一等古怪淫靡之姿态。倒好似自己和惜春穿了一条内裤一般。一时居然

  舒爽得连连啧啧,果然是有那一等尝所未尝之快意。竟然好似自己同时在凌辱玷

  污膝上少女、少女之耻处、少女之贴肉小裤连同着少女那一份纯真无知,自最洁

  最纯直至最淫最耻一般。但觉阳具上获得了一等别样满足,此刻兴致起了,一把

  自腰眼捧着惜春的后背,口中喘息呼哧道:" 还……勉强……呼呼……受用…

  …小宝贝儿还不自己快快动起来……"

  惜春再愚,听他口吻话头,也知自己一路胡闹,歪打正着却已是主人合了心

  意。她本来是已起了扯着弘昼阳具要去强行挤开自己少女私处的念头,只是明知

  这等自奸自污举动在外头自然是百般风月,在弘昼这等日日夜夜眠花宿柳之尊贵

  人这里,却不过是寻常,自然弘昼要自己" 自己想法子来作践自己糟蹋自己取悦

  你主子" ,又赞自己今儿这等外头大袄子里头只有一条小内裤之模样儿可爱,一

  时胡乱起了心,才有这等将弘昼阳根套进自己内裤裆部来之举动,亦算磨阴自辱,

  哪知果然对了弘昼一时心意趣味。

  此刻主人既然有命自己动起来。可怜自己腰腹四肢已被辱得无有气力,却也

  只得借着弘昼两条已经抚弄上自己后背之臂膀的气力,将自己腰板努力挺直,两

  条娇弱的小手臂大了胆子环状圈上了弘昼的脖子。这一挺之下,弘昼但觉龟头上

  磨蹭的阴户外肌肤仿佛也崩紧了许多,又是大乐。惜春却已经是借着气力,努力

  将自己整个身子,上下开始耸动,只为自己的小小贝耻之肉,能够将弘昼之阳物

  在内裤包紧之下,上下用力抽插起来。

  惜春本来年幼无知,也不知究竟如何取悦主人才好,但是此刻自己之下体,

  虽然多是恐惧紧张,亦有被男人玷污凌辱之伤耻,但是两条小小贝肉,夹着那滚

  烫巨大之阳物,感受着温度并硬度,一时心下不免忧惧:原来男子这里是这等光

  景,这阿物儿如此刚强巨硕,模样儿又如此吓人,漫说是我年纪小,便是园中姐

  姐们,可怜如何禁受得起,竟要日夜由得这东西凌辱奸玩。一时却也觉着这等磨

  蹭实在有一种别样之愉悦,自自己丹田里泛滥开来。仿佛能磨一磨托一托这条巨

  物,自己亦能获得一种从未有过之欢愉,此刻自己抽得两下,听弘昼口鼻之中全

  是舒爽之呼吸,再连眼睛都闭上了,仿佛颇为受用,再不迟疑,忍了耻辱,嘤咛

  喘息,气息越来越浓,小脸儿绯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身子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努力用着自己腰肢并臀部的力量,上下磨蹭,将弘昼那条阳根,下至自己会阴处,

  上至自己那方小肚脐眼,玩命似的在自己整条最耻之中心缝线上," 噗嗤噗嗤"

  抽插了七八十下子。渐渐的,连自己的眼前都是一片迷蒙,仿佛连弘昼的颜面都

  瞧不真了,口中从最初的呜咽喘息,渐渐添了声音,渐渐越来越是响亮,也辨不

  是得是求告或是哀泣:" 主子,主子……这么着,辱惜儿可好?呜呜……惜儿既

  年幼不配主子来奸,不配主子辱,惜儿又不懂事,便是这般自己作践自己,是不

  成年的性奴儿的心意……也不知可应了主子的心意?呜呜……,不过惜儿不怕

  ……呜呜……主子是在辱惜儿下头,亦在辱惜儿全部……惜儿我……呜呜……自

  此是个脏女孩子了……呜呜……就今儿……呜呜……给主子……从干净弄成脏脏

  的……再不配伺候主子了……就是今儿……这年纪就给主子……才好……呜呜

  ……下头……下头……给主子弄,这么弄……可好?"

  弘昼听她娇音如呓,痴绵绵哀戚戚更是追魂摄魄,但觉自己下体一阵阵拱动,

  仿佛阳精难守,呼吸两口,自己的臀部也加些气力,配合她的动作,使得下头磨

  阴之举越发激烈,口中也是喘息呼哧,责骂一般道:" 什么下头……你那么小,

  就是小洞洞……小肉肉……小奶奶……" 此刻魂飞天外正在追索玷污这小小女孩

  的最佳意境,已经亦不知自己是在说些什么。

  惜春激灵灵一阵颤抖,竟是仿佛能从弘昼断断续续的呵斥中听闻到什么,应

  和着弘昼之言辞忙道:" 是。主子。惜儿学着呢……主子就请好好辱一辱惜儿的

  ……呜呜……小洞洞……洞洞太小,惜儿有罪不配……给主子插洞洞。先请主子

  辱一会子……呜呜……那里的小肉肉……都给主子玩一玩……呜呜……还有小奶

  奶……也是给主子辱一会子……呜呜……"

  弘昼越听越不得,此刻本来自然不同直接奸玩女孩子肉穴那等天然快感,但

  是这小娘儿声音一番童稚,这等模样又实在磨人,几十下拱动,居然仿佛就要登

  顶。他猛得一把抱住惜春的身子,将自己的龟头在惜春小腹的内裤边缘一出一进

  之际,停留在惜春的内裤内,一声闷哼,死死扯住惜春不让她再有动作,竟将一

  股股浓稠的精浆,全部喷射在惜春的裆部。顿时,自己的阳根、惜春的内裤、连

  同惜春的小腹、惜春的阴户,全都被精液沾染成一片滑腻粘稠不堪。

  弘昼连连喘息,但觉此番登顶,不同寻常,自己的阳具都被自己阳精所沾,

  尚未渐渐绵软下来,却也嫌弃脏兮兮的,但是越是这般,越是感受着惜春的内裤

  里头、黏绸绸都是自己的精水,那条雪白绵软的内裤一下子仿佛脏耻淫污的不成

  了样子,那惜春年幼,尚未生得耻毛,可怜那小小蜜缝处,本来是滑腻软绵,只

  是磨蹭了半日才稍稍透析处几道粘汁来,哪成想此刻,只怕是脏污得不成样子,

  自己的精液倒如同涂蜜浇汁一般,将那条缝隙都只怕灌得都是白浆了。竟然有一

  种从未有过的玷污贞洁、折蕊摧花之快乐。心中竟然难免有那一句:这小娘儿千

  金娇小,平日里下头不定怎么洗护的干净,如今被我弄成这么脏……的征服得意。

  惜春其实从未想过男子兴致极致了是何等模样,此刻自己下体猛地被一股滚

  烫的汁液浇灌,倒被烫得一阵晕眩,但觉一股粘稠腥味,将自己激灵灵浇了一个

  冷战,心中如同和弘昼一般一样,竟然起了那等心思:我的那处儿何等干净…

  …小洞洞……竟被主人弄脏成这般……

  仅此一刻,那自小培养得就之侯门千金之娇贵贞洁、作养身心之矫矜自守猛

  得自五内里迸发而出,一时都将自己身为性奴,只有侍奉主人一道都压制了下去,

  猛的心中惊怒恐惧占了上风,心中只一个念头:主子竟这等辱我……这等弄脏我

  ……竟然一时恐惧羞耻全起,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呜咽一声耻叫,将弘昼身子

  略略一推,自己借力向后一缩,将弘昼那条阳具从自己内裤里褪了出来。

  这一褪之下,两般情绪俱起,一等是忽然恐惧畏惧,园中处处点点性奴指点

  规矩都在耳边响起,也不知主人是喜是厌,自己居然敢退,岂非是大违奴德。一

  等却是原来弘昼阳具虽退出,那内裤上已经沾满了精浆,此刻一下弹回自己的蜜

  缝处,反而弄得更加是一片狼藉,颇为狼狈羞耻。但是到底是害怕弘昼不喜,一

  时已经顾不得旁的,连自己下体那等不适亦不顾,抬头畏惧得看着弘昼。怯生生

  道个:" 主子……" 却连请罪都不知该如何请法。

  弘昼见她退缩,其实更喜,自己才泄了精,又嫌弃自己阳根上沾染了难过,

  此刻最喜欢看着这小娘儿这等贞洁嫌脏却又不得不尽心自忘,服侍取悦自己之表

  情。看着她一张俏脸满是惶恐,口中张合着。有心继续亵辱她,只一便喘息一边

  道:" 先别管自己那里……先替本王清理干净了再说……" 说着,直挺挺将自己

  那渐渐变软的阳根伸到惜春面前。

  惜春本来要请罪,听弘昼说来,心中暗暗庆幸主子不曾怪罪自己无礼,此刻

  自己下体是何等粘稠难过,那内裤眼见里头全是主人精浆,虽然自己亦不太懂,

  总知道这是脏人羞人之物,实在是想清理一番,至少都想先脱了内裤,好略略好

  过些,但是主人都说了先别管自己,要替主人清理。哪里还敢求告。只是即说是

  清理,一时不由得直愣愣瞧着眼前之物,但见那条阳根似乎尚未完全疲软,依旧

  是怒马杨龙呼吸腾腾热气冲着自己,模样儿说不尽唬人丑陋,却偏偏有一等奇特

  吸引人之感觉。而龟头阳根上沾满了白浊之汁液。便左看右看,想寻个布料去替

  弘昼清理。

  弘昼见她左瞧右瞧,本来想命她用口舌小唇来清理,忽又见她发胎上那朵常

  戴的纱花样儿精致细巧,更是缀着少女家才有的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长发,口鼻

  里却能闻到一股子发香,此刻云鬓散乱、汗珠密布,却别有一番情致,心想:今

  儿奸这小女孩子,却处处都是新鲜,就是要玩个特别才好。便唬道:" 寻什么布

  料,什么干巾湿绸能有你的小女孩头发舒服干净,用你的,恩,头发来替本王清

  理。"

  惜春一呆,她并不知弘昼平日里如何奸玩女子,亦不知此等举动实在古怪淫

  靡,倒和自己适才用弘昼之阳具来套着内裤磨阴自己下体一般儿是异常享受,只

  是自己到底也未曾想过自己的头发去擦弄弘昼那阳具,虽然其实自己这会子的模

  样儿,论起来已经被是弘昼摧残奸辱的不成模样,但是她一向爱惜自己头发,竟

  一时有些不舍。

  惜春才一迟疑,弘昼仿佛逗她一般,低头在她耳边已是道:" 迟疑什么…

  …今儿是你说,自己年幼至纯,要让你主子尝尝玷污摧残之乐,适才污你下身污

  的好,此刻用你头发一般也是这道理……你越小,便越干净,越干净,给本王弄

  得脏脏的,便是越快活,也算你一番心意没白花……"

  惜春晕晕乎乎,却自觉禁受不得弘昼这等软语,忙几乎在弘昼膝上叩个头,

  低头道:" 主子教诲的是……惜儿弄脏自己,便是愉悦主子……再说了,主子哪

  里都不脏……惜儿身上凭是哪里,能得主子一幸,都是惜儿运气……主子能瞧得

  上惜儿头发,是惜儿福分……".说着,再也不迟疑,将自己头上那盘发髻一解,

  自己满头少女青丝胎发便垂了下来,但觉一股清醒发香,扑面而来,自己一咬牙,

  用掌心捧着自己一股发丝,缓缓裹上了弘昼的阳根,辗转一磨,将那阳根上尽有

  之汁液,都擦拭上了自己的发端。顿时,那乌黑之秀发上,点滴滴都沾满了白色

  的液体。黑白交融,分外触目惊心,自己都不敢去看。

  惜春见擦拭得几下,尚不彻底干净,又要去解自己头顶那朵纱花,好将自己

  整面头发都垂放下来。哪知弘昼一把扯住自己小手,道:" 别解……这朵小花,

  也要弄脏才好……"

  惜春却不知自己的那一盘乌发,少女体香发香混在一处,又是格外滑腻丝柔,

  握着弘昼的龟头擦拭套弄一番,弘昼适才泄身,却其实又是激动起来,口中恩了

  一声,她冰雪聪明,这会学乖了,居然晕耻一羞道:" 惜儿懂得……这朵小花便

  是惜儿,给主人弄,自然要弄脏了才好……" 此刻也不容易,只得蹲下来,如同

  一只小兽一般,伏在弘昼身上,用头顶去磨蹭弘昼的阳具。将自己头上秀发,连

  同那朵纱花,在自己掌心里抚握着,一并在弘昼的阳具上擦来弄去,将些些污处

  都擦弄到自己卷卷青丝粉纱之上。那朵纱花本是粉色,此刻磨蹭之下,斑斑点点

  不堪入目,却亦顾不得了。

  弘昼仰面后仰,享受着怀中小女的侍奉,气息渐渐又浓烈起来。论起来本是

  适才射精泄欲,又并非当真奸污女孩子阴户,本不当如此。只是眼前之景之情,

  实在太过激荡淫靡,便是一如他有过种种受用之经历,也实在受用得气息若龙若

  虎,眼中一片血红。

  想想一炷香前,眼前膝下跪着的少女当真是我见犹怜,冰清玉洁,一条小棉

  内裤外头,裹着一身碧绒大衣裳,混身上下皆是无瑕的女儿肌理,端得论起来一

  层是小女儿家尚未长成的至纯至洁新玉蕊嫩,一层上是处子芳香雪雕冰泣。那条

  小棉内裤,裹定着丝毫无毛的幼小女儿家阴户,虽是污处,其实反而丝丝诉说着

  小女孩子的一尘不染,浑身上下便是用" 玉洁冰清" 四字,都嫌辱没了这幼小女

  儿家。哪知片刻之后,竟这等不堪,用内裤和处子阴户贝肉,夹着自己阳根插弄

  磨蹭,古怪淫靡得紧,被自己雄风精浆灌满了一裤子,此刻想那处何等黏着污秽,

  虽不层顶开那小巧蜜处当真破了她身子,但是想必也被那等浊物灌溉流淌。而更

  是别样刺激诱惑的是,此刻在摩挲擦弄自己阳具,说是给自己" 清理" 的,却是

  惜春主动握着的自己一头乌黑丝滑之盘发,这等发丝千根清香万种羞耻,明明是

  女孩子身上最象征明媚温柔清纯洁净之处,此刻,却偏偏用那一等无双触感,在

  自己阳具上缠绕滑动,哪里是在清理,分明是在以一等稚嫩自辱动作,再造自己

  巅峰。本来已经觉得适才内裤裹定之奸交已是非同寻常,此刻但觉这一等胎发缠

  绕之交更是异常无双。那缕缕青丝划过自己阳具马眼龟头筋脉,当真是每一下都

  发为千万,处处将少女至纯至洁,却辱污得至淫至羞。

  而瞪红了双目,再看身下,除了少女寸寸肌肤分分哀羞之外,这女儿家身上

  每一处都是白腻异常,此刻伏在自己膝盖上,背冲着自己,越发明显是那一方小

  女儿家的小屁股,裹在那已经湿润透了的棉内裤下,此刻瞧着,倒是一方可爱的

  鸡心之形。而惜春又在努力握发卷滚,努力伺候自己阳根。未免身形一拱一涌,

  那方可爱动人此刻又沾湿淫靡的小屁股,也是向前一拱一拱。而自那臀沟直至会

  阴处的棉贴布料边缘,自己适才射处的滚滚精液已经涌出阵阵白浊。和那少女雪

  白的小股皮上肌理一映衬,当真是有那一等" 污她寸寸肌理,奸她分分幼纯" 之

  美艳淫靡。

  而另一层上,除了小屁股上的内裤,这少女身上论到底,其实还有另一小处

  " 布料" ,却是惜春常戴的发上纱花,此刻三五十下蹭磨,那朵千层纱堆的小粉

  花,已经不成模样,凌乱沾染。粉纱裹着少女最是乌黑透亮到闪光之发丝,却处

  处点点,片片层层,都沾染上了弘昼龟头阳根上适才射出遗留的精浆。那朵粉纱

  小花,眼见是污浊难堪了。

  弘昼又是受用片刻,实在禁受不得眼前这等奇异风月场景,虎目血红,双手

  自身后一把抓上了惜春的两朵小股臀瓣,十指几乎要在她雪腻的股瓣上抓处血痕

  来,用力向自己身上一推,口中喝命道:" 呼呼……用力些个……再让本王射出

  来便……呼呼……赏你……"

  惜春虽未曾当真被奸破身子,但是此刻混身上下皆是刻骨铭心消魂吸髓之耻

  辱,一面自己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儿,伏跪在弘昼膝上,赤裸着身子,用双手

  握住自己那向来爱惜清洁的头发和头发上拿朵纱花,在拱动身体,套弄摩挲主人

  的阳具,实在是不堪到至极。当真只怕园中姐姐妹妹,能有几人有过这等淫靡行

  径,何况自己年幼,可怜小小年纪,似懂非懂之间,玉洁冰清之体,要被辱到这

  等地步。好在伏在弘昼身上,弘昼瞧不见自己脸眼,其实已经哭得满面是泪,少

  女雪白的贝齿咬得" 格勒嘞" 乱响。她也知自己是自找的,今儿苦心来见弘昼,

  此刻眼见弘昼欢喜,倒要算自己得逞,但是到底少女纯心,辱到这种份上也是万

  念俱焚。虽然勉强死命在依着弘昼吩咐动作,但是心头已是一片灰烬,小巧的奶

  儿头一次酸麻涨起也就罢了,胯下那蜜穴之处滚滚烫烫脏得不堪也就罢了,最是

  伤心竟也想不到,是自己这一头青丝的玷污,心中仿佛有一等声音" 等将来主子

  忘记了,我必绞了这头发,再也不要了".

  她胡思乱想之间,忽听弘昼又在吩咐自己用力些个,听到" 赏你" 一句,此

  刻再也忍耐不住满心委屈苦楚,一边" 哇" 的一声哭了出声来,一边也只得依着

  弘昼吩咐,手上握着自己发卷,越发死死抓来更多发丝,加了气力,一股股,一

  滚滚,一段段,在弘昼阳具上厮磨,此刻也不知道是怕到了极致,还是耻到了极

  致,口中哇哇的添了许多幼女嚎哭之音,却已是胡言乱语,却也道出几分真心无

  奈来:" 是呜呜主子……是,惜儿在力了……呜呜……惜儿怕怕的,惜儿不会啊

  ……呜呜……哇哇……哇哇……惜儿还小,惜儿尽力了……呜呜……这身子不是

  已经都给主子奸玩辱透了么……"

  弘昼也是又将登顶,听她哭得此刻如同婴儿一般,说的话也没规矩起来,反

  而更添虐淫快意,抓弄她小屁股的手更是用力,此刻哪里还是惜春自己侍奉,简

  直是用两条臂膀绷着惜春整个身体再一下下往自己小腹阳根上抬撞,几根手指也

  顾不得,从那条小内裤裆部的布料边伸进去,在沾满自己精液的里头一片污浊里

  摸索,从那少女两片耻肉扒弄开来,在那娇小的女儿家那一朵如今全是汁液滑的

  水汪汪的蜜穴外延抠弄起来,口中骂道:" 怎么辱透了?这里还没插弄,小膜儿

  也在,哪里就透了?你得身子……呼呼……还有得给本王……呼呼……奸几年呢

  ……今儿不过是奸你穴儿外头,奸你内裤……呼呼……奸你头发……再用力,用

  力……"

  惜春下体被侵犯,但觉半是痛,半是耻,然她被辱了半日,虽然年纪还小,

  但是到底有那一等少女春怀,此刻最是要紧处又被玩弄,那一等耻辱也就罢了,

  到底自五内里有一股满满春意,竟是稍稍填盖了心头苦痛,神智却越来越不清醒,

  手上握着的发端却也但觉一片湿滑不堪,也实在没有气力,最后几分力气还要夹

  紧发端爱抚弘昼阳具,口中哭音渐低,娇哼渐盛,她到底年幼天真,守不住襟怀,

  哭泣呢喃,已经全是今儿盘算的一片真心来:" 呜呜……是……主子说的是…

  …惜儿错了,身子还没给辱透呢,小膜儿还在……呜呜……但是惜儿真没气力了

  ……呜呜,求主子快活了,求主子快活了吧……呜呜……哇哇……主子啊……惜

  儿真的尽力了啊……呜呜……主子,惜儿很好玩的,惜儿也能忍的耻辱苦痛,求

  主子尽情折弄惜儿……呜呜……还有我姐姐……还有我二姐姐,三姐姐……呜呜

  ……还我我长姐姐……呜呜……主子……呜呜……你不要只喜欢情妃姐姐好不好

  ……呜呜……她想害我们……呜呜……害了我们主子就玩不到了我们了……呜呜

  ……惜儿很好玩的,惜儿当的给主子好好玩几年……呜呜……情妃她……她自己

  才不干净呢……呜呜……惜儿很干净的……头一回给主子玩,呜呜……以后也只

  给主子玩……呜呜……"

  弘昼本来听她到底一片童心,装了半日小大人,又是献图,又是自谦,却到

  底是满腔的城府守不住,说出心头最担忧之事来,本要想一想,只是此刻发丝段

  段,纱花缕缕,都将将从自己马眼上撩动,一时也想不得旁的,死死一用力,身

  子死死一绷紧,手上更加用力,竟一时没有控制处气力,将惜春下体抠到皮肉都

  几乎要伤破了。惜春一声惨呼,弘昼也是伴着一声狂叫,又是一股股烫精,尽数

  从那处喷涌而出,非但惜春一头青丝乌发难以幸免,给滚滚白浆沾染得黏成一团,

  亦从她滑腻的额头上一路流淌下去几条滚滚污痕,那俏皮的眼帘,白嫩的脸蛋,

  精致的鼻子上都滚满了汁液。实在瞧着,凭是谁,也难免可叹佳人被污,幼蕊摧

  残,此情羞耻难尽言。

  终于二人一个是连番泄身爽快透了,一个是连番自辱气力没了,都不顾满体

  污浊,双双瘫倒在那软榻之上。可叹花无重开,雨难三润,此刻月上中天,冬鸦

  悲啼,谁还能记得卧房里尚有个香菱在那里苦等。

  欲知后事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初褪罗衫新儿洗

  嫩桠未蟾玉人肌

  花棉不护童子贞

  青丝沾染粉纱依

  点点珠泪且且咽

  迟迟忍得声声凄

  小春初绽三五岁

  摧残几多巫山雨

  第七十九回 凄苦香菱耻归蘅芜,冰魄玉人幽浓潇湘

  却说弘昼是夜由惜春伺候着歇在书房里。且不说惜春幼龄受辱,虽未曾如何强逞,到底是上上下下那一种玲珑少女妙躯都被弘昼淫遍,此刻再说自己质洁冰清亦是自欺之言,难免另有一份苦楚,究竟弘昼是当真破了她少女贞洁,还是只是贪恋她稚嫩玉洁,用旁的法子辱了她一夜,书中也难细表。却只知是夜里,其实有个更可怜之人是为香菱。

  这香菱本名甄英莲,论起根基来,亦是江南金陵城大户人家名门闺秀。却只是有命无运,才三岁上便被人贩子拐了去,童年之事已是迷蒙难忆。到十六岁上,本来已是卖断给了一个名唤冯渊之落第书生,虽知这冯渊在人市上买自己,自然也不过是悦自己容貌、恋自己身子,要在床枕上受用自己罢了;奈何人到了这等光景,还有何奢求,偷眼瞧那冯渊亦是个俊朗少年,已算是上上之选了可以自慰了。哪知未及成得好事,那人贩子贪财,一人卖两家,居然又将自己卖给了金陵一霸,内府帑银行商薛家幼子,人号“呆霸王”之薛蟠,这薛蟠仗着宗族势力,无法无天,居然将冯渊打死,抢了自己而去。只可怜自己闺阁秀质、娇滴滴一个如水女子,却时运不由人,亦是苍天作弄,居然就这么糊里糊涂进了薛府。

  好在虽然薛蟠霸道胡闹,那薛家上下,却总是有德有礼的。府中诰命夫人薛王氏,本是金陵节度使王家幼女,礼教有方,大度亲和,瞧自己容貌气质可人,言谈举止得体,居然也颇爱惜,竟不嫌废事,明媒正道、请客摆宴得将自己纳为薛蟠妾室。虽然于那绣房之内,只得颤颤巍巍解罗衫、褪小衣,由得那呆霸王受用了自己处子身子,日夜逞欲奸玩,到底也算个归宿。那薛蟠虽呆,亦在外头眠花宿柳,但是衣食富贵上却未亏待自己。更有府中娇客千金薛蟠之妹宝钗,知书达理、温婉可亲,虽是主奴名份,待自己倒和亲姊妹一般。她实是已起了由得薛蟠外头一味胡闹,自己便在府里,安生孝敬薛姨妈,服侍薛宝钗,相夫教子,侍弄内务,做好自己侍妾本份了此一生之念了。

  哪知贾府事变,连累宗族。这薛家和贾府世代通婚同气连声,哪里能逃得掉。

  与这等大事比起来,自己更不过是浮萍一末,任凭风狂。本来已是只有苦等朝廷发落,不想也不知哪世里机缘,这宁荣两府,群芳诸美,居然入了当今五皇子和亲王之眼,恩赏圈入大观园为性奴。她本是个可怜青萍之运,能有这等下场早已认命。只是瞧着昔日也算自己半个主子的一众园中诸美。凭是金贵少妇、冰洁千金、娴雅才女、便是自己昔日瞧着最是端庄温婉如同天仙一般的宝钗,亦是一夜之间,成了和自己一样,归结到底不过是主人胯下一奴,只以身子受羞、魂魄遭辱谋生,岂非可叹可哀。便是昔年里,自己敬仰如天之贵妇人薛姨妈,都居然要以这等年纪身份,抛了尊严求自己主子一奸,论起名位来居然还在自己之下。当真是如何说起这等人生际遇。于她身世相怜顾盼,未免早有了“女孩子,只有凭男人们搓弄,亦是天地定数”的念头。

  只是她论名位不过是奴儿,依傍宝钗而居;论贞洁更是薛蟠之妾,早非完璧之身;论容貌虽也自怜风流可人,但是园中一顾,便是钗、黛、云、妙,哪个都更胜自己;论昔日尊卑更是平常;除了自己知道自己身上尚有一处别样风流,但是只怕也未必能入得几分主人之眼。其实一般儿是伴着宝钗,如同她房内丫鬟一般,静看日升月落,聊以度日罢了。那宝钗虽为性奴,却依旧自有一分闺贞性子,虽然应着弘昼之旨,有时也要房中莺儿、文杏等来侍奉做个“女女交欢”算是尽心,但是想来是怜自己身世,总也未曾来要自己侍奉。自己不过是等着哪一日看着弘昼来淫宝钗时,偶尔兴起,将自己胡乱一奸了事亦就罢了。

  哪知这一日去怡红院,居然路上偶遇弘昼,也不知触动自己这主子哪根心肠,竟颇为惜怜,点了名要自己晚上侍寝伺候,自己便是铁石心肠,也要动了几分亲近主人、渴求雨露之心。自己回去好好换了一套雪色肚兜,外头罩定了石榴花裙,打扮得娇艳欲滴,乖乖由着玉钏儿安排,在弘昼卧室中羞答答候着,只等晚上主人过来,想着届时自然要解衣褪兜,将自己雪白粉嫩年轻的身子,奉上自己主人任意糟蹋奸污,虽想着自己一女平生要服侍两个男人亏了德行,但是自己此时不过是一介性奴,园中多有女子尚未破身,能得主人眷顾亦是上上之福,偷想弘昼龙骧虎步,岂是薛蟠可比?顾镜自怜,自己容貌身段,自有一份妖娆动人,自己身上那处别样风流,只盼主人能亵弄时多得快感,竟一路想,一路痴,起了几分好高争竞之心。连宝钗都差人过来叮咛自己“尽奴德、用女羞、努力奉主,只要主子快活,旁的勿论”,还带话过来“香菱体貌自有一等动人颜色,主子定能欢喜”鼓舞自己。

  哪成想,自满院烹霞等到月上树梢,自更鼓三垌等到子夜悲泣。弘昼都未出现,只有半夜里,自己枯坐得百转千回、五内俱焚、生死煎熬之时,金钏儿姐妹才来,虽是说得平缓,却支支吾吾到底是弘昼一时兴起,今夜宿在别处,想是不来了,自己候着这里是失礼,还该回蘅芜苑才是。可怜她此刻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含羞忍辱,只等强颜镇定,死死忍了两目伤泪,自己凄凄惶惶回宝钗处,那宝钗却想是知道了,怕见了更是羞耻煎熬,装着只说睡下了,只她自己进了自己房里,伏在绣榻上大哭一场。自己亦是说不清心中滋味。若说是哭弘昼折辱自己,则是非礼;若说是哭弘昼未曾来奸玩自己,则未免太过淫耻,真也不知自己哭个什么,却越发止不住伤心,这梨花带雨、香泣凝露,一路哭到天蒙蒙亮。

  才勉强合眼睡一会子。

  到了第二日,又羞又恼,但觉难以见人,便称病了一日,到第三日上,却也不敢再矫矜,只得挣扎着起来,还要装作没事人一般服侍宝钗起居。倒是宝钗见她如此,也替她惋惜,只说些有的没的开解,只是这等事体,既是过了兴头,断然没有再去打探弘昼心意之理,以宝钗性子,便是连那夜弘昼究竟宿在哪里见的何人本亦不想多问,奈何园子里最是这等风言风语。先是传言说那什么勒克什又进园子见了弘昼倒似有什么大事,宝钗自也不多问事不干己只做不知,哪知隐隐又听着丫鬟们传言那夜竟是惜春小丫头僭越,去求见了主子弘昼,饶是宝钗性子敦厚恬静,闻得此言也不免阵阵心摇神曳,辗转暗思:可怜这惜丫头不过十二,倒比琴儿还小着一岁,这等年纪,幼稚童女,既去见主子,又留了一夜……真也不知究竟如何了……一时五内里亦是翻腾不已,不免脸红耳热得胡思乱想起,便是弘昼一身筋骨精壮,却在惜春那娇小未成的身子上折腾厮磨之情景,竟也不知怎得,胡乱想起:“惜丫头那下头只怕还小窄得不堪,主子如何得进去?这等童稚幼女,真不知主子又喜欢用甚么法子来奸玩,才尽了他的心意……主子自来风流妄为,我等又只是玩物等类,只怕也未必肯放过……便是那惜丫头自己,既立了志去见主子,不过也是求奸求辱之意,若只是蹭蹭弄弄,只怕是不肯的,难道只用手或口儿……还是只在腿上磨来……”想到不堪之处,一时不免自己又惊又愧,但觉自己所思所想,实实荒唐淫靡不堪,便也不免伤叹,自己自沦为性奴,也当真是难逃这无尽淫海悲耻,这等念头,如今竟也难禁,岂非自惭。只是到底有些不足,是夜难免自有一番慰藉厮磨之事亦不可言表。

  又过一日早起时,才由香菱伺候着用早饭,倒是莺儿来递传话说,弘昼传下令来,说让如今栖在怡红院中迎春、惜春姐妹搬回紫菱洲去安顿,虽不言及其他,想来倒是宽宥了。宝钗思量着无论如何,情分脸面,自己也该过去贺贺瞧瞧,只是才起身,又想起香菱那日受辱,多少有着迎春、惜春姊妹之事,也是有三分不便,便说让莺儿随着去,怕香菱多心,便想起一事,让她给黛玉送些新进来的燕窝去,只算派个差事支开心思也就罢了。

  香菱亦是知宝钗一片好心,开解自己,免自己尴尬难堪,自然不好如何,只得强颜欢笑,只做不知,温声道是,取了燕窝奔潇湘馆去。

  如今却说那黛玉,自那日一时心气倨傲,给了弘昼些些烈色,哪知弘昼就这么不冷不热得去了。心头到底也是惶恐不安。以她心性,却也不怕死,一则只怕当真惹恼了弘昼,不怜自己娇质,当真发落自己去外头受兵丁蛮夫之辱,却是如何受得。更有一层,她性子虽倔,自小儿到底是书香门第受教道德,老父嬷嬷亦曾讲述天地至伦,总知那君臣之礼、男女尊卑、乃至主奴德行,虽说自怜自洁有那一份骄傲,悲时恨命,只是亦不肯十分逾越了规矩分寸。依着圣贤教导,自知即为弘昼之奴,当得以身子性情自辱取悦主人,若只思了自家名节,亏了奴德,如何对得住诗书礼貌之祖宗教导,更是愧对老父泉下。只是弘昼这没头没尾就这么走了,数次要心头亦挣扎了想着去面见弘昼“请罪”,却实实在也不肯输了这口气。一连几日,未免怅然,恍惚里想起弘昼,亦不知道怎么得想起妙玉,总想着那一日是妙玉代自己遭奸受辱,亦是自己未曾侍主所致,真不知自己这番骄矜,可又会连累了哪个?一时倒是出了几身透汗,只也不知怎生,身上倒略略好上三分亦添了些精神。

  独那紫鹃却更是唬着了,但怕弘昼发落了黛玉,只若说劝黛玉回过头去见弘昼或求恕,却也不知如此冒失求见主人到底是祸是福,也实在不敢,若说去见凤姐处打探消息,这紫鹃唯在黛玉身上是个痴心,其余的却是知冷着热的是个剔透人,亦知园中如今多事,凤姐只怕未必就肯如何相帮,到底位卑身贱一介未幸奴儿,只得胡乱安慰服侍黛玉起居罢了,夜里更是添愁多郁,无非和黛玉缠绵厮磨,抚慰交融,聊慰长夜罢了。如今主仆二女草草用些早点,正在屋里枯坐,倒见香菱送来燕窝,又说得“主子已命二姑娘、四姑娘回紫菱洲去住了,想来心绪也好”,知是宝钗特地差来宽慰,也是提点,自不免好言谢上几句。也无旁的话。

  送走了香菱,黛玉用了几小口暖茶,但觉心头郁郁,没来由又要伤心坠下泪来,且自忍耐了,却看看窗外长空碧郎,残冬清露,便唤要大衣裳穿,说要出去走走踏看残梅。她历来少往外头走动,紫鹃怕她凉着,劝了几句不得,只得从后头包边红樟木柜中取出一领雪貂毛皮织就的降霜大披风来,只说:“姑娘出门,不妨好歹披着点这个,倒还暖和着点”。

  偏偏黛玉是个多事的,见那披风通体难得的雪色斑斓,晶莹剔透;倒和身上的紫绛色暖绒小褂袄不配,便说要换件白色或是桃色的衣裳才好。紫鹃想了想笑道:“姑娘身子弱,穿得单薄了外头去总是怕冷。如今几件淡色的裙子虽也有好的,都布料单了不够暖和的”。黛玉略想想,白了她一眼,道:“怎么没有?前儿姨妈送过来的那领子绣了粉羽的裙子,我瞧着也别致,岂非就甚好……”。

  紫鹃一作思量,原来自王夫人薛姨妈执掌绣衣衿,园中女儿家内外服色,实在是添了许多奇思妙想,意外春色,自然多有那一等风流难言、娇艳无方之衣物饰品,屡屡用心对比着园中各房女孩儿的性格容貌、体态脾气配着送来。园中女儿家用内外衣衫,如今比着宫里,皆有许多往常闺门女子想不到之风流意头,说不尽羞兜小裤、薄纱透绵、显春诱色的;黛玉性子孤傲,又是处子冰洁,有那一等瞧着不妥的衣衫,啐两口,但也不好十分坏了规矩,损了二王夫人的面子,便命收着也就罢了。只是二王夫人皆是心灵意巧,又时时有宫中精细的太监、王府里着意的侍女提点,不是那一味逞那俗淫意思之人,有时送来之衣衫,固然难免些些风月云雨之意,却到底华贵娇艳、工艺玲珑,配饰机巧、千姿百态,若论起裁体度量,妩媚婀娜,花样百出,精工细作,宫衫妙缝,风月巧绣,真正是叫园中女孩子表面羞臊,内心爱煞,不敢想到天下还有等等女子衣裳,能出这等心思,能显那等佳色,有些个衣裳,羞是羞耻了,但是那一等绝色风流,上得身子,当真能将女儿家妩媚妖娆凸显百倍,便是如黛玉、妙玉等性子,也不免心头自有一份天生就之喜美爱俏。园子女孩子受来,表面上固然是羞恼的,心头却也难免有那一等缠绵窃窃之思:“若非为奴侍主,由得主子取乐,这世里哪里能穿这等衣裳……”。

  如今说起这领子绣羽长裙,通体如月似云、皎洁色暇,是用反绒的细棉密密制就,乍一看倒不甚涉风月。虽是抹胸一痕,平齐至女儿家胸乳之处,虽到底可见女儿家颈下乳上一片腻白妩媚,然依旧两肩垂下两片蜜色狐毛领肩遮了要紧春色。偏偏那腰眼里不用腰带,只以一掌来宽一条收腹绒缎子扎裹,下摆却是一色儿修长细挺,只那绒缎子如此宽幅,倒在上头将女儿家胸乳越发衬的在衣裳里包包裹得明显,而量体裁衣,如柳一握,下头裙摆更是翩翩如仙。整条裙子都显得细紧之处别有飘逸,精巧难得;只是裁得小意儿,除了黛玉这等娇羸扶摇神仙身量,凭谁也难穿出步态颜色来,若强穿来,不是腰肢之处要撑鼓了,便是腿儿不够细润,走动时未免有那一等不雅。便是黛玉,说是穿条裙子,其实连笋笋玉峰、摇摇柳腰、修修天足都能在裙体上一起一合,隐隐瞧得轮廓分明。这些风月意头也就罢了,若再是细看,原来素白色衣料子上,又偏偏用染就玉色的细巧绒线,竟绣了百来朵若隐若现的“落羽”,鹅毛一般乍看玉色相若,实难察觉,只若是灯光下一照,却可见得如白鸥缤纷落、雪雀玲珑升一般如梦如幻。虽这等园中衣衫,细想来无非是刻意衬托如黛玉这等修弱细巧女儿家身量,见几分包紧之妖娆,诉说园中风月奴意取悦主人,只是衣裳实在精致好看,便是黛玉也难免暗暗喜欢,又不免心下自羡“这衣裳也只有我穿的,便是凤姐姐宝姐姐那等人品儿,只怕也穿不好看”。

  只如今既说声要穿,紫鹃却是一愣,但觉那衣衫一则未免细巧处自然风流了,二则那裙子旁的都好,只是一味求裁缝小意玲珑用曲,难免太过单薄,料子再合适,也难挡风寒,便劝道:“姑娘,那裙子倒是难得的。只是一则下头未免单薄,姑娘说要出去看梅,难免有个水洼泥泞的,万一踏上去,岂非有些湿冷,若里头衬了棉裤,那裙子收得那等紧,里头穿棉裤,却不是一发得古怪了……依着我,还是穿原来那领子淡青的裙子吧,略宽些也倒暖和,我再替姑娘焚个香饼手炉,便不妨了……”黛玉却是天性古怪的,有理无事都要多个心拌个嘴,哪顾紫鹃一片好意,一时脾气又起,倒是白了紫鹃一眼,冷笑道:“你混说什么……我说穿那裙子便那裙子,也是舅母一片心,刻意裁缝来要我们没脸穿来取悦主子的。如今便是没主子来赏玩,我就好一味不穿?岂非竟辜负了……那料子到底也是内里贴绒的,过了冬谁还穿这个?还是说我福小命薄,不好穿这等好衣裳?……我知道了,定是那日得罪了主子,左右也没个男人来看,你打量着我配不上那个,还是你自己穿来……”。

  紫鹃却已惯了黛玉这等古怪,也不着意,便笑道:“罢了罢了,姑娘即说要穿就罢了,倒是我琐碎了,惹来姑娘这许多不是……我去取来给姑娘换上就是了,只是到底怕凉,里头还是穿上棉裤才好,便是有些臃肿,也顾不得了……”黛玉又啐道:“越发胡说,那裙子难得的,里头贴上棉裤,岂非是焚琴煮鹤了?你即怕我冷,我如今也顾不得有脸没脸……那就把舅母前月送来的那色袜子和那套内里小衣取来我一并穿了……再不得漏风的……”。

  紫鹃一听倒唬了一跳,原来上月王夫人亦曾给黛玉送过来一整套贴身内衣,却是颇为稀罕,是用雪白色蜀绣细蚕丝、并一种凭谁也未曾见过的月白晶蚕丝线两层裹绕织就,白蚕丝在里头,晶蚕丝在外头。人摸上去滑不留手细密若脂、若瞧着一色月白娇粉却隐隐有润玉光泽闪耀、穿在身上却是绵软贴和,除了自然能将女儿家线条要紧处包裹凸显,更是分外暖和缠绵。那吊带肚兜,风流纤薄,于那胸乳处却用细细密密纹绣了两朵九芯芙蓉,虽说其实将黛玉一对妙乳遮挡得严实,却偏偏当中略略下沉一线,其实反而讲一对女儿家奶儿衬得更加瞩目妖娆,中间那一露春色,难免沟痕更是醉人心魄;那内裤自是小巧,腰纹腿纹处裁镶得奶白色可随着体动而小小摆动的小云朵片儿,别有一番可爱,虽两层蚕丝稠密温暖,不露内里肉色,却只因贴弹,倒几乎可将那条最是羞人勾缝儿都勾勒得如生就在那内裤上;这般般种种风流也就罢了,园中如今女儿家肚兜、内裤,多有种种意外春色,早不比往日,便是黛玉亦是见过几等羞涩,论起来这一套亦不为甚过。但是随着送来的几双“套装的过冬袜子”,取来一看,当真是咋舌难言。

  那等“袜子”却是古怪,共有七种,所谓粉、白、青、赭、紫、鹅、蓝,同那套肚兜内裤一般儿,都是两层蚕丝织纹,九制三绣五染,捏在手里看似小小一团,竟是开合自如、弹张有序,若穿将上去,女儿家玉足、勾回、趾骨、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皆能随之裹紧。这便也就罢了,其时男女袜子,不过是至足环之上,以缎带扎紧,这袜子用了这等古怪料子,摸上去滑不留手却弹丝合体,哪里还用扎绳,却偏偏做的三尺长短,竟然可以一路直穿至大腿上。初时想来以为内里袜子,那等弹丝细细密密倒有三五层,虽然薄薄若翼,却丝毫不透光色,能有多少风月之意?但是真的穿了上去,真正是啐道如何想来,原来这弹丝,能将女儿家脚趾、足弓、后跟、脚踝、这些个辗转玲珑之处,全部裹道纤毫毕显,而连小腿、膝盖、大腿这等柔绵娇润之处,也一般儿用细细的颜色裹了,倒好似能将女儿家足上那几处醉人线条,分外更醒目了十倍。再配合上头窄小内裤,风月肚兜,当真是一时羞耻到难以自禁,磨透心魂,却也不免赞叹如何想来这等羞人之衣着,添多少风月意趣,增几分女儿色韵。

  黛玉本来得了三色,粉、白、鹅,后来又送了来一套紫色,试穿了那鹅色的,才知内里风流异常,心中不免又恨“定是那没天伦的男人,想出这等袜子内衣来作践女孩子”,啐了口,但是又暗觉着到底玲珑可爱,便只命收起了。只是这衣裳虽不甚暴露,却实在淫意入髓,一向不曾穿得,如今竟然又是提起。

  只是依着园中规矩,妆点用心乃是本份,黛玉既说声要穿,紫鹃总也不好劝的,想着那袜子却果然另有一样好处,密密贴合倒也暖和,自然再不得漏风的,又是如此纤薄贴体,也果然衬得那落羽裙之纤薄。她知道黛玉不过是小性子赌气,左右也没她人瞧得见,便去后头库房里一一取来。

  紫鹃又想着既要内外衣裳都换了,便先拨了拨屋内暖笼,又扶着黛玉攀进绣榻,用缎子被子遮了取暖,让黛玉半侧卧着,才将她身上绛紫绵裙、纹罗小袄、绣纱衬裤、翠缎小衣、都一一都伺候着除换了。她自小服侍黛玉,其实早已经见惯黛玉身上种种天胴美色,如今却每每再见,依旧总是意动神摇、心魂迷醉,何况近来常和黛玉假凤虚凰的缠绵恩爱,更添多少旖旎心意。待到从黛玉胸肋两侧除下身上绛红色肚兜时,又见那一对风流妖娆处子新剥笋乳,那奶儿在随着除去肚兜之势微微颤抖,但觉自己下体都麻痒痒的颇有些不足,又是侍奉着黛玉将她的窄小内裤儿从美肉臀上剥落,露出女儿家隐秘耻处,又忍不住脸红娇喘起来。

  心头又是一番晦涩滋味,都是些胡乱念头:姑娘这身子也就罢了,连着姑娘的气宇,却实在形容不尽。若在从前,真不知哪个几世里修来的福气,才能摸一摸姑娘的皮肉,若能亲一亲姑娘的奶儿,捏一捏姑娘的臀瓣,只怕那个男人立时死了也是肯的。如今却要这般作养了,等着主子来奸。人都说我等为主子所禁拘是祸中之福,其实能将姑娘这等女孩子受用了,我偏还说是主子的福气呢。也不知老天爷为何将姑娘的身子生得这等风流,难不成真的只为主子糟蹋奸辱,才算是受用的。

  黛玉却与紫鹃自小一并儿长大,到了如今,其实双双为人性奴,虽都未曾遭弘昼奸过身子,但是又有一番别样缠绵厮磨,到了此时此刻,自己身子上美羞之处,早已不避讳紫鹃,但是耳边听得紫鹃气息渐浓,便知紫鹃又是意乱神迷,心下却也自有一番甜美哀怨,竟然忽然起了那一个胡乱念头:“便是紫鹃,又是女孩子,又是日日见我,瞧见我这身子,也是忍不住喜欢得紧,连人伦羞臊也都能忘了。何况男子……只是那日主子来,我已经脱了自己衣裳,让他瞧了里头皮肉贴身衣裳……虽不曾见到那羞处,但是肚兜遮挂着,我便自己想着也最是迷人心魄的,难为他竟然忍耐得不奸污于我。却莫非主子到底日日眠红偎翠,见多了女儿家颜色,不为心动?还是也有三分怜惜我孤苦,不忍一味奸辱逞欲……?”

  那紫鹃本来又见黛玉那一具香软玉润之裸体,自有一番心头难以自制。只是她历来伺候黛玉用心用意,便是如今依着园中规矩和黛玉有一番禁忌缠绵,本来是该“黛玉辱玩自己身子”为主,却也是颇痴迷心醉于可以在黛玉那天人仙子一般的身子上一番爱抚厮磨;只说到头上,却到底更在意黛玉心意,便是引逗黛玉玩弄自己是为了黛玉释放心怀,听命抚慰黛玉身子也是为了愉悦黛玉,并不敢多求。此刻只怕黛玉冷了,饶是想多瞧一会子黛玉那天人一般的裸体,也是死死压抑住想在黛玉那粉嫩嫩如同桃蕊一般的乳头上摸弄一番、白玉一般的臀瓣上抚捏几下的念头,服侍着黛玉将那套白蚕丝肚兜、内裤、长袜一一就身穿上。

  本来以为眼前那一具绝香绝软,一丝瑕疵不沾的身子渐渐穿上内里衣衫,自会少一份诱惑。哪知将那冰蚕月丝肚兜替黛玉挂上,但见如同一层温润月光罩满了雪玉般之胴体,那两片芙蓉绣缎遮住黛玉一对玉乳,竟不知裁这奶兜的工匠是男是女,如何想来,偏偏自乳房上半部略略露三分风月,再向下却只用流瀑一般,顶着奶头儿那月光一般的丝绸却是舒缓洒落,如此看着,竟好似将黛玉的一对奶儿之形体衬托得越发挺拔起来;而那条小巧内裤本来用的是一样的材料,却偏偏又用心机巧,将这等滑腻的料子裁得如此合体,能将那幽幽森密之处勾勒出两条小唇,一湾溪径来,此刻瞧着,倒好似是量度了黛玉臀胯处每一丝一缕起伏来裁剪一般。

  再后来服侍捧着黛玉将那粉袜细细碾着穿套在玉足之上,一路推至冰洁修腿,此时但见两条粉蜜色细细之美足形态姿容斜歪在胯下,被那粉白色长袜裹定道纤毫妩媚,寸寸动人之两条美艳细腿,合着一路看将上去,更可瞧见那条裹着风流处之白色内裤的小卷边,真正是说不尽纤弱娇嫩,缠绵流连;再向上去,虽然白丝肚兜将一对奶儿尽数遮了,却到底被那少女玉峰拱起两座柔曲美线。此刻也一时辨不清何处最销魂,是奶兜要紧处两颗形容可见的葡萄儿、是内裤儿裆处小小一条缝隙,还是明明本非羞处的一对细巧足弓却被丝绸勾勒。

  紫鹃便是自己也是女子,亦实在瞧得口干舌燥,意动神摇,她自这几月来每每和黛玉亦有些风月勾当,此时看得难忍,而黛玉一对长长修足,难得被整条腿儿包裹得分外细腻滑嫩,那十根足趾并住了小巧精致,仿佛能勾人心魂,竟是忍耐不住握着黛玉的两足,在那滑不留手之粉色足趾处轻轻一刮,但觉触手处几乎滑不留手,却仿佛不是在抚弄黛玉的脚掌,而是抚弄甚么上古珍宝、天香美玉一般,赞道:“姑娘当真是跟神仙似的。这一对儿脚足,用这袜子裹了,又是这等颜色,别说旁的,若给主子见了……只怕主子心都要化了……再不会计较那日……”。

  黛玉听她话头知她心意,瞧瞧自己两条被袜子包紧的腿儿,冷冷一哼,却也到底得意这等奇罕物什,只有自己才能穿出这等风流来,只是再思量这到底是内里贴肉衣衫,若是给弘昼瞧见时,岂非只怕正是自己受辱遭奸失贞被淫之时,未免也是恨恨羞羞,倒伸过脚来,调笑一般在紫鹃身上指点两下道:“你这丫头就是没个正形。说得那么好那么喜欢,你回头穿上拿双紫色的,去找凤妃求告求告,让主子给你瞧瞧可好……难说主子心也化了你身上,我却不省了心……”,一边说得也掩面笑了,只是她足弓点点,一个不留意却点在紫鹃小腹之下,若若绵绵,紫鹃更是心魔纵生,又是主仆二女在被窝里胡闹惯了,竟然脸一红,贴了上来,依偎在黛玉怀里,手儿在黛玉腿上隔着那袜子乱摸,口中呓语道:“姑娘说的是……晚末晌我就穿那双紫色的,姑娘还穿这双粉色的……我,我来给姑娘……玩玩身子可好……”黛玉闻得紫鹃身上一股处子幽香,听闻她这等缠绵痴语,不免昏沉沉啐道:“就说你疯了……常常这么着,说是给我玩玩身子,只怕是常常要玩玩我的身子才是……”紫鹃给她说中心事,不由噗嗤一笑,一时也不免脸嫩,毕竟以仆侍主,供上位女女奸辱,乃是园中规矩,自己却一心待黛玉,其实也是常常贪慕黛玉绝色胴体,未免是显得自己无耻淫靡太贪其中滋味,便红了脸,也不说什么,就腿儿也羞了不再厮缠,就服侍了黛玉穿戴梳洗妥当,扎紧落羽香裙,披上白狐大氅。主仆二人才半并肩漫步出潇湘馆去。

  二人本无目的,不过是胡乱散步,哪知跨过七曲桥,近西门去天香楼外看那里几株残梅,竟听闻喧嚷人声,远远瞧着,倒有几十个太监奔走喧哗,后头隐隐约约似乎还有不少兵丁,黛玉紫鹃忙闪避了,面面相觑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故。算来太监兵丁如今进园子,只有两回,一是凹晶馆里锁拿尤三姐,一是查抄紫菱洲,如今怎么天香楼外也有内三府的太监兵丁。

  紫鹃也是心下惊疑,依着差事本份,想要上前去探问,黛玉却摆手止了,拉了拉她就从原路绕回,避开了西门一带,从曲径通幽假山处跨过老枝梅花林,渐渐远了,前头却是栊翠庵,见梅落枝残,黄瓦雪苔,倒有几分残冬雅致意味,黛玉才淡淡懒懒道:“那里头想来不过是园子里那些个没人伦的闹腾,也辨不得真假是非,我们在她们眼里只怕还多余呢,她们升发是热闹,亡败也是热闹,我却是个不爱热闹的,何必多看。还是到这里,先去里头瞧瞧妙丫头,也给菩萨上上香也好。”

  预知后事如此,请候下文书分解。这真是:

  名蕊凡九绽
               天斗暖朝夕
               冰泉润河海
               巫山薄云雨
               何物最销魂
               唯有闺阁里
               幽深裹香处
              一段玉人衣云、

  第八十回 观音堂迟慰卿玉谊,绛红阁重访小川音

  却说黛玉携着紫鹃,要去栊翠庵里访妙玉拜观音。哪知不巧妙玉却也不在,门上侍奉女尼智能儿回话说妙玉竟也是去了别处,便要招呼黛玉茶水。黛玉便道:「既如此,我也不多坐了,只是路过菩萨处就这么走了不恭,你取个香儿来,我给菩萨敬个香就回去了」。那智能儿便恭敬答应了,见佛堂里只有几味俗香如何配得上黛玉,便才去外头取,黛玉却在佛堂里随喜。

  这栊翠庵内佛堂本名世音阁,却是几十株老梅拱卫的一间青石瓦房,只在正南墙上架一丈有余菩提木佛龛,里头供一尊半人来高之碧玉观音,品相端庄,玉色通透,甚是难得,乃昔日元春自大内赐贾府之珍玩。可赞后来打点之人妙玉亦是个别有佛心的,礼敬这尊观音庄严,却不肯用些个黄缦经幡、明灯法器的俗套,只用一张菩提木的大案做供桌,上头只摆些个时鲜花枝为供品,更妙在两侧一色雪白墙面上,无甚陈设,却只是左右以白纱绢悬了两排几十幅大条幅字画,有蝇头小楷誊的整篇《心经》、《维摩诘经》,亦有竖写之「慈航普渡」、「莲心大悲」等条幅,亦有行草一个「佛」字等……都是女儿家笔墨,却是她入园来自己一一写就。此刻瞧来,当真是一片文墨香雪海、风雅禅意天之风雅情致。这紫鹃到底不通诗书固然难赏,黛玉却是个胸有千秋的,见妙玉这等想头,以书字供佛,未免心里赞叹。

  黛玉才自赏看那些字幅,却听身后脚步声响,智能儿捧了香,却又引了一人过来,黛玉忙回头看时,倒是意外,但见一身桃花素锦棉袍,斜插云鬓珠翠钗,手裹玉兔暖袖套,风流隽永、体态婀娜,只是形容神情,如今有些痴痴,眉宇间如泣如诉,竟然是天香楼里情妃可卿。

  这可卿显然已听智能儿说起里头有人,见是黛玉主仆,却是面上十来分古怪,点头致意一字一缓只道:「我说来给菩萨上个香,却不想可巧林妹妹也在这里……倒是难得」。

  黛玉虽不问园中事,其实到底是个天份极高的,如何不知天香楼里必有变故,只是见可卿今儿并不同往日,虽是穿戴一般儿窈窕体面,却是素面凝霜,不着脂粉,眉宇间一副痴痴呆呆、怨怨愁愁之色,心下更是纳罕:天香楼里出了事,这情妃却怎么这会子跑到这里来了?她却如何也不肯失礼,半福微蹲,道个「情妃姐姐您安好,可巧,我本来是来访妙丫头的,她又不在,却遇到妃子……」

  可卿却仿佛没听到一般,抬头呆呆瞧瞧那佛龛里那尊观音垂柳像,半晌倒似自言自语一般道:「我只是来看看菩萨,最后说说话……就走了……」说着,环顾了四周一眼。黛玉听她越发说得古怪,更是加了小心,抬眼看看可卿,却是一幅幽幽的模样儿倒似灵魂儿都出窍了,一时更是踌躇,也不免有几分不忍心,便回身对紫鹃道:「你且外头逛逛去,我和可卿姐姐说说话儿就出来了……」紫鹃便答应了,携了智能儿一起出了殿去,又在外头掩了门。此小小一间观音庵堂里,静楠无声、东风送漏,只留了黛玉默默、可卿寂寂。

  半晌,倒是可卿开口,却是依旧声线痴痴,形容如失魂落魄一般道:「如今想来,其实和林妹妹你也是一向少说个话……我虽大妹妹几岁,但若论起辈分来,可笑却是我该叫你一声姑姨才是……」

  黛玉听她居然说起「可笑辈分」等话头来,不过论着辈分也是自然,她本贾敏之女,确实比可卿长了一辈,只是如今园中这等拐弯辈分还有谁在意,越发诧异莫名,忙敛容道:「秦姐姐这话如何当得起。园中以主子封奴为尊卑,昔日辈分岂可再胡思乱想的。我纵然是个年幼无知的,也不敢胡闹称呼坏了规矩的。何况……姐姐便有一点两点不遂心的,也是园中妃子……主子亲口封的……」说道这里,竟不知触动自己心头哪根愁肠,总觉着自己劝人容易,自己却也是个不安份之奴,未免心下一阵怅然。

  可卿却是凄然一叹,瞧瞧黛玉婀娜体态,两道目光上下打量,倒把黛玉瞧着越发不安,才要说话,却听可卿叹道:「昔日里两府人都说林妹妹是神仙托生才得的人品,果然不差……细细瞧着天下有几人能有妹妹这等颜色呢……其实菩萨在上,时日无多,我们姊妹素日亦少往来,今儿这里遇着却是大缘法,何必拘泥着说话……什么妃子小主,姑娘小姐,如今想来都是主子羞耻我等取乐之号……倒好比男人家赏玩那些个珍奇古玩,搓来弄去,搁上放下,在那百宝格上摆布,其实究竟不过是个玩意儿,腻味了也就丢开手了……我叫可卿,你名黛玉,本来都是深闺里的女子……这月盈则亏,盛极必衰,菩萨指点,浮生是劫,万事是空,我们昔日一味当真,岂非更是可叹可笑,辱没不堪……」

  黛玉素日里骄傲,这可卿为奴之后,一味取悦弘昼,何况贵为妃子,若论亲厚也是平常,本是无甚往来,不想今儿不知为何,当着自己面儿,这情妃可卿居然说出这许多怎么听着都是大逆不道之话。黛玉近来正也为自己「失了奴德」自愧,倒也被可卿这话说得心里亦是一苦,瞧瞧她眼角眉梢俱是文章,又是什么「时日无多」,真不知可卿说这等半是真心半是犯忌的话,究竟是今儿出了什么事有何等心结,一时竟难答话。

  她也知可卿素日与自己不冷不热,无涉无争,此刻真不知天香楼里出了什么变故,未免生了几分同病相怜之哀,好半日才抿粉唇低峨眉,只叹息换了称谓,鼻子一酸,泪珠浅下,好似和可卿说话,亦好似自言自语换了称谓才道:「秦姐姐您这话倒说得我心酸……我们虽如今在主子跟前一个亲近周旁一个疏远不见,其实细细想来也是无二……女儿家闺贞可怜,哪里也有不知羞耻的,总是知道甚么妃子小姐,皆是主子调笑亵弄我们之言……若论起心性来,难道不是脏污了的……秦姐姐你此刻说辱没不堪,却不是颦儿素日里一般儿心绞……颦儿说潇湘馆里凄凉,生不如死,却想来,只怕天香楼里热闹,主子偎红倚翠,温柔缠绵,却其实是一般儿生不如死的……姐姐您瞧,这观音之像,本是指点我们脱得苦海。奈何恒沙娑婆,极乐渺远,我们都是肉眼凡胎,如何真能比得佛子……又是可恨托生了女体又不得贞洁厮守……世上人都说’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姐姐何必自苦自恨,我也不必自洁自怨……姐姐没错,我亦没错,主子……更不敢说主子错了……只能说天工造化,偏偏生就这风月这件脏极了却也美极了的事,又偏偏赐我们这女儿家身体魂魄,愉悦主子这等君上、耻辱我们这等性奴,我们昔日里做媳妇儿、做小姐,如今做下人,做性奴,其实都皆在造化里,如何能脱得离恨?」

  可卿听了却呆呆然,怎么品来黛玉这话竟都是开解于自己,素来都知黛玉只有自己轻看她人,那成想这会子说出这等知心之语来,见她凄凉容颜倒也添了几分爱怜,片刻默然才抽噎叹息道:「可惜……竟是无缘,没有早日和林妹妹你多说说话儿,当真可惜……」说道这里,又是两行露珠般浊泪自眼眶里滚滚而下沾染雪腮。

  黛玉心伤伤人,此刻但见可卿一副楚楚凄凉模样儿,虽比往日更添风流姿态,却有那一等凄楚之意不绝,竟是动了自己心头一片姊妹慈怀,忽然想起妙玉来,心头竟然有一等触动:「那日,妙丫头替我出面,终遭主子奸污玩弄,只怕也有开解我的意思,难不成那日在她眼中,病中的我,也和我如今瞧着这情妃一般类似。」

  想到这里,黛玉亦忍耐不住倒干脆上前两步,倒是携着可卿一双白玉般粉雪却是冰凉的手掌,恭恭敬敬蹲下去福一深福,勉强止了哭音,低眉温言拭泪道:「情妃姐姐,您今儿究竟这是怎么了?便有什么不如意的心事,也当自己往宽处想才好……其实说句犯忌的话,我们都是百劫余生之人,便是如今,安生一日一时也是得一分知足一分,能过一日一夜,一餐一饮都是主子额外恩赏了,可别听了什么闲话,就自己平白给自己添了甚么堵心的……」

  可卿此刻正是心乱如麻之际,她平日在园中尊贵,便是拘了几个女孩子来供自己亵玩堪磨,也是多涉淫靡欢愉,少有至亲至情,此刻一时竟被黛玉如此温言安慰,她却不知黛玉是前日违逆弘昼,如今又想起妙玉,正是神不守舍之事,只是手上更是携摸着黛玉一对柔若无骨绵软糯滑的手掌儿,口鼻中更是闻到黛玉凑上一股香甜,瞧着明眸皓齿、朱唇雪腮,一时心下亦不知怎的,酸楚更甚,泪珠儿滴滴答答更是禁止不住,竟是难以自制,道一声「林妹妹」,本来是要紧紧得握握黛玉那双手儿,却是一时忘形,倒是凑上前去,居然神差鬼使的,用自己双唇,在黛玉的冰唇上点点一啄吻了下去。

  黛玉本是自个儿心思不安,又瞧着可卿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体,一时动了慈悯之心,要效仿昔日妙玉宽解自己,安慰于她,哪成想这可卿这会子居然起了风流心,竟会上来吻自己两片樱唇。虽说她近日与那紫鹃友爱缠绵之时,亦难免有此等难堪思及之亲热举动。只到底此刻,虽是这轻轻一点一啄,却当真是一时触得浑身酥麻,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脸色顿时雪白转了晕红,几乎要唬得要惊叫出声来,心头一片惊急羞辱满腔满怀。

  论起黛玉本来身世悲苦,品格又骄傲,体态又孱弱,园中诸多姊妹姑嫂其实疼爱有加并不忍扰她。便是园中自有「女女欢好,上位者可奸辱下位者」之风月规矩,以她经遇,也只想过和紫鹃、雪雁两个下位的奴儿缠绵厮磨,慰藉长夜;万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女子会来主动亵弄自己。这心头一阵慌乱、羞辱、惊讶、苦涩、悲愤陡然而起,一时方才记起「可卿是妃子,自己只是小姐」之内里含义,虽说凤姐可卿、宝钗湘云从来敬待自己,不曾亵渎;但是此刻方悟,论着园中规矩,便是此时此刻,可卿再怎生不得趣,却依旧是园中妃子,若是她因愁生欲,以怨动情,有了那缠绵心温柔意风月念,要亲吻自己,自己愿与不愿,都只能凭她吻来,便是进一步要行那种种羞耻凌辱之事,便是爱抚摸玩、逗弄亵渎、乃至是宽了自己衣衫,瞧了去自己那娇羞裸体,甚或是要逼迫自己再做一些羞煞人辱到魂之举动作为,自己难道还能不顺从不成?自己今儿内里一套贴肉衣衫,何等风流滋味,竟要给可卿瞧了去摸了去乃至脱了去不成?她虽入园为奴,心头百转千回,但是分分寸寸想的都是只有弘昼一个可能来奸之辱之坏自己清白逞欲,只如今方才意识到,居然另有其人,也一般可以玩弄凌辱自己身子,亵渎奸污自己肉体,竟还在弘昼之前。更可怖是,这人居然也是个女儿家,这何等让人一时觉着荒唐可臊,倒好一似死死咬定,要提醒自己自己虽是芙蓉貌冰洁质,然为人性奴,到底只是个风月云雨可用之体。但觉一股羞耻热血,自丹田里奔涌上来,那脸蛋儿「刷」得红了,数月来反复压抑着那一股少女被拘、沦为性奴、时时备着供人泄欲之惊惧惶恐,乃至自己心中独有那一份自悲自哀生欲死之心,都再也压制不得,满满溢得出来,几乎要恼得一时就要羞哀无度,要伸手推开可卿,哭出声来。

  黛玉细弱纤纤玉手方才抬动,倒是可卿见她粉面儿猛得臊成血红,却是自有份心灰意懒,叹得口气,却不再进一步动作,也不忍再轻薄淫辱于她,只轻轻理理黛玉耳垂边发端云鬓,黯然道:「林妹妹……你莫怕。你素日里虽与我淡淡的,可怜见的也是雪砌冰堆的女孩子家,既做了主子之奴,亦是命数使然。以你颜色容貌,迟早要由得主子奸玩失身总是难逃。如今我也没一时可活了……便是再淫贱无德只爱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儿,也只拿自己房里丫鬟出气撒火才是了……却如何舍得再拉你来垫背落水,一味作践。姐姐我只是一时情动,感念你真心劝慰我,才……才亲你一口……,是爱你怜你,并不会难为你糟践你添你耻事的……」

  黛玉这几日本来心思就重,闻得此言,不由更是愣了。想着自己适才劝慰可卿之语,再想想这几日自己心头之意境,不由更是添了那一等凄凉决绝,自愧悲悯之意。阵阵波澜方寸起,被可卿这一吻又是一慰,竟然有一等豁然念头:「我自己适才都说了苍天造化,生就这等风月之事,又托我为女体,命数我为性奴,如何就一时忘却了……我生得这身段儿皮肉儿,给那等男人家弄了去……他们快活,我却悲辱,这安知不是前世里孽缘安排,否则何必生我如此美艳,又何必让男人家辱我时能那等得意……既为主子之奴,我本当安心侍主,由他淫辱奸玩……怕不是这生里安生赎罪被污,来世里才能得个清洁身子……何况父兄教导,君臣主奴是为大义……我却只是一介性奴,那古书上般般记载,为奴侍主是本份……我尽是被那起子礼教歪人所误,天天想着可怜贞洁二字……傲然事主,岂非是古人所说’ 过洁自持、不依轮回造化,到是堕落了魔道’ ……」想到这里,竟然又是一身冷汗,又思又想:「想主子定下规矩,上位者可任意奸辱下位者性奴,我初时只以为是女女欢好,是主子荒唐喜好观玩。这情妃姐姐一口亲来,主子并不在身边,我却依旧那等悲耻难忍……难道竟不是造化里造就……这耻辱一道,于这里头深造三层,也是使然……可见风流之事,本不是主子独有,亦不特需那等男子奸辱,便是女儿家也是天然的……」

  她想到这里,也不知怎的,又想起妙玉来:「我一向儿自持清白,躲着主子,却连累了妙玉被主子奸污玩弄……如今想来,究竟是我害了她,还是反而脱她出了真正苦海,断了那层’ 我清白不沾染风月’ 的妄念,才算是个了局呢……」心头越想越乱,竟反复思量,仿佛是愧对自己素来之桀骜,有心要「顺从奴德」,也不知哪里来一股子心气,身子一震,一咬牙,竟是又蹲身半福,道:「情妃姐姐……您说哪里话来?我适才不是说了,一切是造化……您是妃子,我是小姐,差着尊卑位份,园中本有规矩。适才是颦儿有些个怕了,若是姐姐您想……想……想要……」她此刻到底挣扎,方知出口艰难,努力憋了红脸,但凭着一股子气,从牙缝里挤出那羞臊言辞来:「想要玩玩颦儿身子……交欢侍奉,遭奸受辱,本来是颦儿的本份,给主子先玩,还是给姐姐先玩,可笑颦儿还挑个什么。何况主子定的规矩,姐姐可以的……姐姐看得上、能舒坦便是了……颦儿虽羞耻凌辱,也算是尽了奴德……姐姐尽不必管颦儿感受才是。」她一路咬牙忍耻说到这里,顿一顿,羞得几乎要昏过去,见可卿却无举动,静默片刻,才回过口气来道:「只是姐姐今儿究竟是怎么了?却是遇到什么事?妹妹虽不敏,姐姐能告解一二便告解一二,我听听,便是不能为姐姐排忧解难,至少也当姐姐舒展了心事……若不能……姐姐只要那什么……到底,到底……不必怜惜我」,说着,自己也知自己这话竟是实在羞得无地自容,低头玩弄自己衣带。

  可卿见她如此,听她如此,论此刻形态倒似芙蓉初露花苞羞,察言语心绪倒似杜鹃啼血尽,可怜可叹亦可观玩,倒不免有些口干舌燥,心中忽然又起个荒唐念头「这雪玉般的洁傲小女孩居然也悟了……主子倒另有一份温柔可享……可怜我时日将尽,否则难不成我也可品几分滋味……」。

  只是可卿此时再也不忍心就此亵渎她的。转过头,方才淡淡,一字一顿道:「主子这会子已命人围了天香楼,我本是在外头走动,是有个昔日里姐妹,不顾生死传个话给我……只是传话给我又能如何?我这一回去,便怕再也出不来了,今儿主子就要处置我……说来我亦是自作自受,无可奈何,倒不过路过栊翠庵,来这里告菩萨一声……就回我院子里去等死罢了……」

  哪知黛玉早猜到五分,此刻心境,闻得这等雷霆消息,竟然依旧支持得住,半晌却字斟句酌和悦颜色道:「姐姐……你究竟是有什么事体难见主子,我也不问;究竟是真是假,我也不言了。我这几日便一直在想这事。我们宗族有罪,说是贪赃辜恩,其实听说犯的还是圣忌,都该是剐的罪,可我们主子却格外庇护加恩,为的什么……?」可卿闻言却瞧着黛玉,不知她所言何意。黛玉却依旧道:「其实想来只为了一条,说句啐口的话……主子风流,觉着我们几个女孩子,不仅模样儿,只怕性情上亦能愉悦主子,就凭这一条,才饶了大罪,拘在园中受用。从人伦上论,主子便确确是个荒淫的。」可卿万不料她说出这等话来,倒唬了一跳,却听黛玉依旧说道:「只是如今我们,一死一生,皆在主子一念之间。有罪无罪,当惩当赦,也在主子一念之间……姐姐……你说句等死,就不是为奴之意,你为自己也罢,也主子也好,既说自己有了罪,就该去见主子……见主子……见主子求奸求辱……宁可让主子奸玩你至死,也不要落到那起子龌龊人手里。也算了了这辈子的孽,酬了主子这辈子的恩……来生来再不要脱胎红颜女儿家才是正理……」

  可卿看着黛玉半晌,到底长叹一声,却不再答言,转身吱呀推开佛堂小门,竟要出门。黛玉忍不住追一句道:「姐姐……我不忍心看你如此,就再追问一句姐姐……姐姐究竟有没有……有没有……真能惹主子生气要……要发落的事体?」

  可卿回头,居然凄然一笑,此笑风情万种,但使云月失色,桃梅无颜,只缓缓道:「罢了。适才林妹妹说你我一般儿人。其实我如今方知,你我究竟有一等子差别。园中女子,如同妹妹,其实都贞洁自守,便是要供主子奸玩赏用,也是礼上所迫,只这样,才能让主子品赏耻态。只我,却是天性里淫贱无耻、水性丧德。我如今死到临头,菩萨在上,便告诉妹妹也不怕,我喜欢主子奸我的……我头一次被主子奸玩也是伤心欲绝,后来却喜欢的紧,不论什么性奴不性奴的话。我也日日盼着主子来奸弄我的身子,如何折磨凌辱我也成的。而且……我也喜欢奸其他女孩子……我,我自问自心,其实也喜欢其他男人也能来奸我,是了,不论是不是主子,只要是模样儿好又懂得其中味道的男子,我都喜欢……你说这等喜欢,究竟算不算对不住主子?……妹妹你如今说天性二字,说风月是造化自然之理,只是妹妹聪慧,等妹妹真的被主子奸玩过,再去逼迫奸玩下位的女孩子,再甚或被凤丫头甚至你宝钗姐姐逼奸……再甚或被其他男人奸辱,妹妹,你如今到底是冰洁处子,一尘不染,等你尝尽种种风月,还能说出天性二字么?我已知透其中滋味,总想来天理报应,女儿家失贞辱节、淫心妄行就该有这下场。」

  黛玉不想可卿说出如此一番话来,一时竟听得脸蛋儿通红不知如何答话,半晌,却听可卿又是凄然一叹道:「话虽如此,但是其实园中一池静澜之下,却有这许多机心……这回是有人布了天大的局来害我……我便是死了也就罢了……林妹妹你虽良善,却也当自珍重小心……」说着,婉转幽叹,也不待黛玉再说什么,转身推门就出去了。只留西风卷寒,吹得帷幔扑扎、卷幅摇曳,倒是一堂冬意凌凌。

  黛玉呆呆了半晌,门上紫鹃才进来,悄悄道:「姑娘,似乎出事了……?」。黛玉回头看看一堂佛号,独有那一幅「莲心」两字被窗外西风格外吹得凌乱,都歪了行迹,上前亲自扶了扶正,才回头道:「紫鹃,你出去找个丫鬟来打听打听,就问问……主子这会子在哪里,我想要去见见主子请罪请安才好……」

  紫鹃一惊一愣,瞧了黛玉片刻,却也不再多问,道个是,转身出去,一盅茶的功夫,又回转到佛堂里来,对着黛玉正色道:「已经问了,顾恩殿里的小丫鬟说,主子不在顾恩殿里,带了鸳鸯姐姐和金钏儿姐姐,去了怡红院……姑娘……外头好像果真出事了……园子里多是太监兵丁,说是已经封了天香楼,抄捡出几大箱东西来,小丫头们都在传言,说……说是情妃可卿,其实是自己私通戏子柳湘莲,拿尤氏三姐顶缸。如今那姓柳的混账下流坯子,被主子门人捉了,滚筒倒豆子都招了……情妃这会子……罪上加罪,这等大事哪里还了得,怕是要处置呢……」她说了半日,见黛玉似乎没听到心里去,忍不住追一句:「姑娘……这无非是园中是非……管她真假。姑娘,咱们是寄人篱下的小角色,那情妃也罢……凤妃也罢,素日里也和我们无甚往来,姑娘倒还是不要乱想,淌进这浑水里……主子雷霆一怒……我们便是磨成粉,也禁受不起的……」

  黛玉却是淡淡一凝眉,道:「我知道,你放心,我并不为这个。不过那日怠慢了,该去见见主子请罪……」却不再说话,只缓缓出了栊翠庵,耸耸香肩,紧一紧那领子白狐披风,缓步就往怡红院方向去,紫鹃无奈,也只得跟着。一路上但见园中丫鬟奴儿,太监宫女,各自奔来跑去,惊惶失措,想来无非是又有兵丁进园,各房差往,打探消息罢了。黛玉也不多搭理。

  待到走到怡红院,那院门却半敞着,迎出来一人却是晴雯,便上来,万福施礼,却也疑惑笑道:「姑娘怎么来了?……天气冷,要不快里头坐。只是……主子这会子在里头……」

  她本以为以黛玉性子必然要回避,哪知黛玉淡淡一笑,道:「园子里搅扰不堪,主子是来两位夫人这里躲清闲了?还是来看看袭人姐姐们?」

  晴雯也是俏脸一红,自然明白黛玉此话不过是问弘昼可在里头风流逞欲,园中惊变她如何不晓得,也不知这素日里躲得清静的黛玉这会子跑来这里做什么,低头俏声道:「主子来做什么,我什么台盘的人儿,不敢进去问的,自然有金钏儿、鸳鸯她们维持……如今主子是在后头厢房里,说是来瞧瞧迎春姑娘她们姊妹……林姑娘若要进去见主子,只怕还是要回了金钏儿她们才好……」

  黛玉上下打量她两眼,却淡淡摇头道:「我见主子做甚么……只是前儿妙玉将那一尾唐琴带了去稻香村给那里小丫头们学乐,我房里就只余了两尾俗琴,想着原本……这里还有一尾’ 小川’ 的,不知可收了,若如今这里一时收着不得用,可让我来瞧瞧?……」

  晴雯听着是这等没要紧的事,心下更是疑惑,口中只得道:「这点子小事,姑娘倒还自己来……那琴本来是……是宝二爷用的,后来本是收到库房里了,倒是那日……太太说琴不害意,白收着糟蹋了东西,如今安置在后头书房里,也就是个摆件做做样子,我们几个哪里会弄这等劳什子……我让小丫鬟去替林姑娘取了来就是了……」

  黛玉低头踌躇一分,才抬头道:「你不懂,我还要瞧瞧可合我的心意,这等物件总要搭配了房内摆设才是。我自个儿进去瞧瞧可好……主子既在厢房,不在书房卧室……想来也是不碍的。」

  晴雯也不知这黛玉打的什么主意,忽巴拉的跑来,特特说要收一口琴走,弘昼自然是赦了迎春惜春姊妹,来安抚也罢,淫玩也罢,总是在怡红院里将息,黛玉如何偏偏在这会子要到里头去。若说要想邀宠求见弘昼,却也不是素日里这黛玉的性情。只是她到底也不好拦着,一思量左右不过是黛玉的古怪性子旁人也难猜透,只得笑道:「既如此,我陪姑娘进去就是了……往右手抄廊绕着走,想来遇不到主子……」

  黛玉才点点头,便随着晴雯走了进去。怡红院本有三进院落,敞亮开阔是园子里最福地洞天一处所在,昔日也是人口最多之处。自内里院中用五六十株桃杏勾就了两道天然木廊,若向东而下,后台是四四方方一处四合院子,迎春探春如今便住在原本大丫鬟们住的两侧厢房里头,四合院正房却是如今王夫人、薛姨妈居住所在。绕得过去便是后院,小丫鬟们居住所在。而原本正室宝玉卧室、书房,以及值夜丫鬟陪睡的小屋,皆在院子正东面南朝北处,两处倒果然隔了数道曲折回廊。如今怡红院里偏偏不比别处,两王氏、袭人晴雯、麝月秋纹乃至小丫鬟们并迎春、惜春两位客居,都在其东侧。西侧主位空缺,这书房、卧室便是再暖香熏透、玉裹银装的,凭是谁,再也不肯住进去僭越了,只时时命人打扫了,倒也是空落干净。

  黛玉随着晴雯,自那木廊上向东,迈过那东面小小一扇苏州石文章门,再自半格沉落踏步石阶转过去,便是一处朱红色小阁,挑起贝壳洒墨帘子,推开前木后铜的穿衣镜大门,便是昔日宝玉读书习字之绛红书房了。

  这一所在却与怡红院内外颇有所异,倒是小巧,只七八丈见方。原来昔年贾政治家,最不喜宝玉奢华风流,便命其从简读书。可笑这门上门下合伙着糊弄贾政,不过是将宝玉这一读书所在刻意装饰得简洁素朴以上回贾政,下悦宝玉;其实怡红院里上上下下,暖香温玉、妆金戴银,遍布绫罗,尽织锦绣,这里头一处朴素亦不过是唬人而已。但见西首是一张鸡翅木清漆书案,上头依旧是纸笔墨砚等;靠墙两溜花梨书架,袭人等如今也不敢怠慢了,依旧是满满堆着书卷,却不过是《大学》、《中庸》等;四墙上一色儿浆白,除了一张《燃藜图》再无个饰物。那东首倒有一张宽深暖炕,本是歇小觉用的,铺着竹简镶布炕席。只如今冬日里,本来是该铺得软垫才是的,那一床团锦软褥子如今却卷成一团条,靠立在炕头一侧。暖炕一旁更有个四层的大幅木架子,上头搁着着炕屏腿几一张、云杉棋盘一方、并有一张深紫色七弦古琴。

  晴雯便笑着指着道:「不就是这个了……如今这里哪里还有人会这个……姑娘瞧瞧可使得?……」

  黛玉上前瞧看,那琴身却是一整条紫檀乌木所雕,狭长细润、云纹鬼色、吞玄吐幽、至于尾处看似胡乱雕琢了一对旋角,似凤非凤,似雀非雀,其实却是巧匠苦心造诣,颇有上古遗风,琴首雕四个篆字「清玉周声」,琴尾亦雕四个篆字「小川秦音」。一时倒也瞧住了,上前轻轻以披风袖口抚了抚琴身上落尘,回头对晴雯、紫鹃淡淡道:「等会子再说……我且试试可使得。」

  晴雯倒是一愣,难不成这会子黛玉竟要在这里抚琴,岂非容易便惊扰了弘昼?

  欲知后事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世人皆有菩提情
              万物难免慈悲心
              昔日世尊拈花意
            遗留大千红尘音魂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