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81-84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6 14:40 已读1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1-4 由 Yulu 于 2026-10-26 14:10
  第八十一回 调汉府弦上叹无常,说昭仪怀内别有痴

  却说黛玉也不避讳弘昼近在咫尺,就要在怡红院书房中试这尾清玉唐琴。晴雯更不知黛玉打得什么主意,只是既然说到这里,没有个不遵的道理。一看房内也没处安坐,瞧黛玉的意思也不便再多问。她却细心,想着若要试琴必要脱了大衣裳,又惦记黛玉身子弱怕冷了,便去外头命两个小丫鬟,倒抬个上罩着镂金灰笼的梅花铜炭火盆来搁在房里取暖,合着紫鹃两人,将那暖炕上之锦缎褥子展开,软软铺得了,四角掖得齐整,又将那脚几取了,搁在暖炕上,将那尾长琴架上,又思量了,不肯怠慢,特地去取了个小六角景泰蓝香炉来,焚上一炉檀香,又特地抓了一把桂枝合在里头。黛玉才转过身去,由紫鹃伺候着自脖领处松了绒扣,解了那领白狐披风,里头便是那件落羽裙。又坐到炕边,抬腿由紫鹃将自己脚上褪了一对绣花鞋儿去,露出一对粉色袜子裹定的足趾来,才挪身上得炕去。

  一边晴雯早瞧呆了,这落羽裙典雅妖娆,量身而裁,果然将黛玉一身标致柔曲,裹衬得处处风流动人。那润肩藕臂,柳腰秀足,皆被寸寸绣羽包出条条妩媚;而那领口小小一露,里头月白色内衣肚兜都露出一小片布料来,衬着脖领处那雪肌寸寸,便是晴雯身为女子,亦不免胡思乱想:这林姑娘这等冰雪般肌肤,衣裳里头皮肉儿若是给瞧了,真不知是何等动人,要让那起子男子酥倒了。待等看到黛玉抬足挪动,那身上处处风流,竟忍耐不住去偷看她衣裳下微微颤动之小小奶尖儿、圆润紧致之美美窄臀儿,连那被粉白色蚕丝袜子包裹得如同天然生就的足形,都未免让人心神动摇,脑子里竟有一等古怪念头:“园中这许多美人儿,处处身子皆有处处的好,竟都要给主子一一玩了去,也是可怜了……偏偏我却没给主子,给了那贼官儿……”。自己也觉着自己所想的荒淫,竟神差鬼使得脱口而出一赞道:「林姑娘,您这双脚……当真是美极了……」。

  黛玉本来上得炕去,盘膝而坐,正要抚琴,听她赞得三分艳羡,三分风流,脸儿不由阵阵羞红,两足一缩,倒躲到那脚几下头,未免含着羞嗔白了晴雯一眼。

  晴雯也自笑笑,见黛玉倒没旁的吩咐,便蹲身福一福道:「林姑娘您且试着,只别太累着了,紫鹃妹妹这里伺候就好,我外头去了……」黛玉点点头,晴雯才自去了。

  黛玉却也不着忙,将那七根丝弦一一抚去上头尘灰,藕臂缓进,玉掌虚握,葱指摇曳,粉甲导律,却无调无谱,只将七根音弦一一拨动试音,擘、托、抹、挑、勾、剔、打、摘凡八等指法,但闻琴音忽似空谷幽鸣、忽如古寺晨钟、忽同子规夜啼、忽比凤飞凰舞,虽是无律,倒听得一旁的紫鹃也是耳目一新,心中不由赞道:「果然昔日里府里也有这等宝贝,听着倒比妙玉姑娘的还好呢……」,只是她一颗心到底在黛玉身上,见那梅花铜炭火盆搁得离床沿近了,又怕黛玉身子弱,给熏着了,便上前去挡在其间,低头口中轻声道:「姑娘……主子在那边呢……」说到这里,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却也拿不准黛玉今儿打的什么主意,便红了红脸住了口。

  黛玉也是俏脸一阵晕红,她却天性刻薄,口中偏道:「怕什么……你这蹄子不日日夜夜惦记着要我见主子陪侍陪侍么,难道还怕主子听着了过来?左右是左右,你那么怕,去后台迎丫头房里亲自捂了主子的耳就是了。」紫鹃只好笑笑无语。

  但闻黛玉已是止了调弦,闭目养神片刻之后,轻拨开律动音,十指如云似舞、凤舞龙飞一般轻抚快挑,缓剔回勾,一曲悠扬已是自那雪葱一般的指缝之间,荡漾而生,悠然飘扬,片刻之间已是满院可闻。

  紫鹃不通音律,却听那琴声凄凉苦婉别样消魂之余,更有魔裂九天非凡之音,一时仿佛女儿怀春,优柔婉转;一时仿佛闺中妖娆,如泣如诉;一时又如秋雨敲铃,风诡波秘;一时却如惊涛骇浪,连绵不绝;再后来却几乎细不可闻,渐渐都有弦尽音绝之凄凉。虽不懂,却怎么听来都是一个闺中女子眷恋风流却是满怀伤苦之音,她年纪虽小亦少有这等高明深厚之感触,却也听得一时呆了,竟也忍耐不住触动心中一片柔软,眼角要泛出泪花来。

  再看黛玉,一曲渐近高潮,已是脸色一片潮红,鼻翼扇巧,雪腮颤抖,满面泪痕,虽无泣声,却是哭得梨花带雨,待得音尽,紫鹃忙上前用罗帕替黛玉擦泪,自己忍了悲伤劝道:「姑娘,这是什么曲子,这么……古怪……悲惨惨的……姑娘何苦弹这个,别主子听到了以为姑娘又不高兴了……」。

  黛玉却长叹一声,摇头幽幽道:「你不懂,白说了也是白费……」。

  哪知此刻门外却传来一声:「那说于本王听听如何?」但见晴雯一脸尴尬得打着帘笼,却不吭声,显然是被禁了声,而门槛外,一身火红色绒袖纹锦大袍,不是园中诸美的主子,当今天子的宠儿,权倾朝野却荒唐不堪的和亲王弘昼是谁。

  紫鹃虽早知这琴声如此嘹亮,难免惊扰主人,也猜到三分黛玉今儿是有心要以乐邀主,但是真见到弘昼,还是唬得忙矮身跪了,口中称道:「见过主子」,一边还拉拉黛玉歪在炕上的玉足旁的裙角,要黛玉一起跪了施礼。

  哪知黛玉却仿佛不为所动,只脸蛋红了一红,倒仿佛是被那炭盆熏出了些些香汗,用袖口略略擦擦额头,羞娅娅晕乎乎一般,却又好似平凡见惯,口中已经软软的,却也依旧带了三分素日里的习性不肯饶人,只道:「主子来了,怎么不进来?倒是奴婢失礼了……」却依旧不肯起来行礼。

  弘昼但见一婉玉人,摇摇坐卧那炕上扶着瑶琴,一身落羽月衫罩定了玉骨冰肌,窈窕身姿,当真如天女下凡一般,只是细瞧黛玉眉眼儿、两目水汪汪得一般儿好似总在哭泣,却又想起那日黛玉自褪罗衫,展肩露胸,惊鸿一瞥之绝色来。

  到底忍耐不住下死眼瞧瞧自己这个明显有些倔强不服气的性奴的胸前那两座玉峰,此刻在那落羽裙衣襟的遮拦下倒有些瞧不真,只是脖领处隐隐一角,露出雪白的肚兜抹胸布料来,才是一片荡漾。心下也忍耐不住得意想头:「这妮子如此瞧着真正是绝色,又是如此气质雅致风姿绰约,哪里像是个凡间女子,倒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儿一般,又是如此天份才华,却到底是我的性奴禁脔,由得我奸污凌辱,玩弄糟蹋的……真是哪里说理来……」。

  一边想着,一边笑笑,大踏步跨进门去,后头晴雯也不知所措,只好放下帘子,跟着进来。弘昼却也不上前急着去轻薄,倒是款款在那张鸡翅木圈椅上坐了。

  两腿一交。这黛玉身边的紫鹃、弘昼身后的晴雯,都瞧着此刻屋内气氛古怪,哪里像是主子偶遇性奴,倒好似一个闺中密友,在听闻另一闺中密友说文弹琴一般。

  却听弘昼已是淡淡道:「不要自称奴婢么,你是个雅致的人,称奴道婢的……没的俗了。」

  黛玉不想弘昼开口是这么一句,心头一紧,暗思:这主子,定是要我自称些亲密的称呼来自辱取悦于他。另一层到底也暗喜得意弘昼赞她「雅致」。此刻咬了咬牙也要死撑满腔畏惧羞耻,低了眉眼,只看那掌中七根丝弦,轻声道:「就请主子示下,奴婢如何自称才好……才对主子的意。」

  弘昼见她明明是羞怨的,却偏偏口中要刺自己一句,也是好笑,暗想今儿明明是你自己来这里弹琴作乐,不为要见本王却为何来,口中道:「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听说你的小字颦颦,就是这么取的,自称颦儿即可……听着亲昵受用,本王喜欢……」。

  黛玉听着,弘昼倒好似和自己打机锋一般,也偏偏要回刺自己一句,只是也暗奇弘昼竟知自己小字,还知来由。才要再回话,却听弘昼已是先说道:「你适才说这曲子你房里奴儿不懂……却不知本王也不曾听过,你说来于本王听听可好?」

  黛玉不想弘昼好似早已洞悉自己心思,这话虽对口,却好似早已瞧破自己心思一般,只是此刻也没得多想,更不敢看弘昼,只得开口软软吟道:

  「秋风起兮天陨霜,怀君子兮渺难忘,感予意兮多慨慷。

  天陨霜兮狂飚扬,欲仙去兮飞云乡,威予以兮留玉掌。」

  弘昼心下暗奇,「这小妮子这难道是来考我?岂非是传奇小说看多了,以为为什么才子佳人了?园中时日已多,难道还真不知自己的身份?」再想黛玉何等聪慧冰霜,未必如此庸俗,便是做了性奴,也断断不肯这等自我安慰的,只是一时难以抑制心头展才傲气,便淡淡笑道:「这是汉成帝时赵飞燕所作《归风送远操》了。飞燕以色事君,能做掌上之舞,有留仙之媚,风月无双,原来你这琴声说的是赵飞燕了。难怪如魔似幻,却有些云雨声,往日闺中自然是不学的……」。

  黛玉心头一酸,这一句「往日闺中自然是不学的」实是说中她心事,不由暗恨自己到底冰清玉洁却如今为人性奴,连琴乐都要沾惹这些,只是又一层上,心头却是一阵暗喜自傲,竟有一等得意之色微微展于眉梢。

  弘昼见了已是一醉,几乎就要忍耐不住揉身而上去亲热佳人,只是再想着,似乎黛玉表情古怪,略一思量已是疑惑,忍不住问道:「莫非本王记得不真?」

  黛玉正候他这一问,点头道:「主子见的是。颦儿适才吟的自是飞燕的《归风送远操》,只是这曲子,虽一般儿……有些风流之音,但是多用商、角二音,更多丰姿妖娆妩媚,虽有飞燕之姿,却似飞燕而非飞燕……却说的是飞燕之姐赵合德。」

  弘昼听她软语温言,见她眉梢眼角掩饰不住的展才压倒自己一头的隐隐喜悦,已是将将神魂颠倒,也不嗔怪她如此刻薄展才,偏偏要吟一阕来偏差自己思路,也不急着上前去轻薄奸污行云布雨,心中只想:这丫头这幅得意轻色模样儿,当真是可人意儿。且听她说道说道几句也是别样受用呢。便干脆装个糊涂荒唐,故意换一副酒囊饭袋嘴脸道:「哦?本王还不知道原来赵飞燕还有个姐姐?」

  黛玉忍不住鄙夷要白弘昼一眼,眉梢微抬,眼神轻飞,轻轻抬头瞧见弘昼神色,又好似在戏弄自己,羞得忙低了头,心头一苦:他有才潇洒也罢,无才荒唐也好,我如今终究……只是由得他奸玩泄欲的玩物了。却依旧轻声道:「是。回主子话。飞燕是成帝之后,合德却是成帝昭仪。乃是至亲姊妹,都是汉时绝色。

  昔日里曾有人说:合德膏滑,出浴不濡,善音辞,轻缓可听。」

  弘昼此刻心思却是荡漾可叹,暗想:这飞燕合德之事,虽也风雅,却是到底多些风流意头,往日里这些女孩子贞洁自诩,又是闺中教养,只怕便是看史书也是偷偷瞧上几眼罢了。如今这丫头虽是在我面前卖弄,却到底已是物是人非,便是说这些典故,也难免风月音浓了。可叹这丫头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子,未曾被男人看过摸过,亲过奸过,却要在这里和我说说那想来也是风雅的成帝艳事,虽不知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想来也是快活。

  黛玉不闻弘昼答音,只好仿佛自诉一般道:「古人说飞燕胜于体态轻盈,若有若无,然而说合德一身肌肤如赛上酥,想来是个较飞燕略丰腴的美人儿,故此曲名为《昭仪泪》,也有些轻柔哀泣的音色,却亦用些个重音,说合德才是妥当了。只是合德到底是次从妃子,史书少有细细记载,颦儿才吟一首飞燕所作之赋,倒不是有意给主子乱讲了。」

  地上紫鹃,身后晴雯,此刻也听不太懂。只弘昼此刻听她说得越发温柔,心醉神迷再也忍耐不住,起身过来,走进那锦缎炕,见紫鹃跪在一侧瑟瑟发抖,微微一笑,用脚尖轻轻在紫鹃的臀上一拨,紫鹃先是一愣,随机会意主人叫自己让开,忙回身跪着退了一步,让开位子。弘昼已经是欺身坐到炕沿上,忍耐不住,一只手伸过去,在黛玉那条被衣裙裹定却依旧细若温玉一般的臂膀上抚摸了过去,口中含糊轻薄道:「你虽也细弱,身上要紧处也有些美肉,自然是飞燕合德之姿皆有了……」。

  黛玉虽是打了主意,心头也做了思想准备,但是此刻弘昼手指沾上臂膀来,却如同触电一般,几乎要忍耐不住推开,到底知道那是万万不可的,死死忍耐了羞耻,由得弘昼的手掌在自己臂膀上娑婆,心头一阵凄苦:让他隔着衣裳摸摸手臂怎生便忍耐不得了?只怕回头还要脱了衣裳给他瞧呢。只怕还要脱了衣裳摸手,摸背,摸胸,摸脚丫儿,摸腿,摸奶儿呢。想到这里,眼圈又是一红,眼泪又要出来,却也未免心头一荡,胯下私处微微一酸。

  她却也死死忍耐了羞耻,口中依旧咬牙强忍,继续下着自己计较定的说辞,只道:「颦儿这点子颜色,哪里就敢比飞燕合德。只是学这阙《昭仪泪》时,有所感念罢了。」

  其实弘昼也知,园中女子到了如今,已经是多有刻意亲近自己求奸求辱,以为求存取宠之念了。只是这黛玉自来性子孤傲倔强,疏远自己,今儿特地来怡红院来弹琴逗引,必有个九曲婉转的念头在里头。只是她越如此贞洁自诩却又忍耻含羞,自己实在越是受用,一时已经顾不得黛玉打的什么主意,甚至都有点听不清黛玉到底在说些什么,手上感受着黛玉一条臂膀的软滑无骨,眼中迷离得瞧着黛玉那两片娇滴滴仿佛要化了的薄唇,几乎就要忍耐不住扑上去压倒了亲吻起来。

  只是听黛玉自己仿佛自怨一般说话也是动人,便有心要她说完,就不肯暴敛天物,就去玩弄这美人身子,只渐渐从她臂膀上直到她手掌上,终于在不在衣裳遮挡处,抚摸起了软绵绵的手掌,感受到这处子的肌肤纹理,口中迷离道:「哦……你怎么学这曲子,听着悲了些……」说着,但觉手上摸索着黛玉的手掌实在舒服,忍耐不住仿佛在奸污她的手掌一般,在她软绵绵有些汗津津的手掌上加了气力,死死摸弄她每一条掌心纹理。

  黛玉也忍耐不住口中娇喘起来,眼泪却是哗哗的,暗恨自己的肌肤,终于第一次给男人享用起来。却依旧循着礼法答话道:「是……颦儿是感念合德其实较飞燕更为可怜可叹。」

  「怎么说呢?」

  「《汉书》上说,成帝是死在合德寝宫里头……,成帝那般崩坏,落笔史书实在有碍体面大违圣德,飞燕为后也自知人人都晓得自己以色事君怕落了口舌便生了惶恐,又是群臣非议六宫不安,无奈便忍心就赐死了合德。」

  弘昼大奇,他其实深知这黛玉虽平日躲着不肯亲近自己,但是论起才分心计博古通今来,其实园中头一等的,今儿特特来怡红院里抚琴,必有所图所想。此刻以曲为源,以赋为引,又以史为叙,倒好一篇心计文章可谓其来也浅其意却深,绝非只为逗引自己求辱取宠。只是一路说到飞燕合德旧事,却也难辨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说,竟要以汉成帝纵欲而亡的旧事,规劝自己莫要一味在园中逞欲,以此自护贞洁清白?还是唯恐那日明褪衣实烈拒怕得罪了自己,今儿要寻些譬如飞燕合德之类古今风流话题来逗引自己?

  弘昼虽想到这里,只是再细细上下打量,瞧那黛玉身形体态,但见弱不禁风之间更有婉转风流,临琴说谱之态越发添了几分才具天姿。瞧她低了眉眼,仿佛伤心有泪,晕红双颊,好似心醉魂殇,薄薄的香唇半开半合,隐隐露出丁香粉舌一个尖尖头来,脖领处那一段雪肌白腻得如同琼脂一般,连带着未免惹人爱怜想来,下头被落羽裙衣襟裹定的两座娇柔诱人的小奶包也必然是一般雪腻无瑕,一路瞧下去,那腰肢虽躲在案几之后,却亦瞧得真切,软软细细如同若柳,却一般曲线风流婉转,那小臀包裹在裙摆下,圆溜溜得却是小巧玲珑,再偶尔一瞥,竟然瞧见她裙腿管下头露出半张被粉白色袜子包裹着得女儿家脚趾来,但见曲线婉转七合勾魂夺魄,一时竟也忍耐不住心头暗赞:这小娘儿,穿了这身衣裳,仿佛身上每一处都在说着自己乃是贞守处子玉洁冰清不容亵渎,便是同那一处,也同时仿佛在说着自己乃是仙子落凡风月妍就,竟能将清纯贞洁与风流妩媚能笼统于一身,若谁能奸污玩弄来,真不知要有多少快意可享不尽。此刻未免口干舌燥,意动心摇,一时都有些忘了今夕何夕,此刻何刻。

  原来弘昼自那日勒克什来报捉拿柳湘莲搜出白玉镯之时,便颇疑心可卿,积累了一腔子阴冷怒火。连带着想着迎春、惜春姊妹,必是可卿招惹来是非无疑。

  以他本来想头,可卿便是陷害迎春、惜春姊妹,也不过是园中争风吃醋,固权求宠之事,论起来个个都是要图自己愉悦淫乐,也就罢了。只是那日勒克什求见与惜春献图之事拼在一起。惜春幼女求奸,百转千回,用心至纯,童体无瑕,明是说「羡慕情妃,求恕姐姐」,其实想来也必是被可卿所迫至如此无奈,自己虽已渐渐不当园中女儿家多少回事,但当真在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身上糟蹋蹂躏、任意妄为一番之后,瞧着惜春一双明目,两汪泪眼,又是奸得痛快,淫得得意,也难免动了恻隐之心,连带着对可卿的怒气,便亲下旨意,只说迎春惜春无罪当释,要放她们回紫菱洲安顿。对可卿,却是尚拿不定主意。

  哪知今儿一早,勒克什进园来报,只呢呶说不清话头,自己已知苗头,冷冷逼问两句叫他不要讳言。那勒克什却只得讪讪说那柳湘莲初时不肯招认,但是到底挨不得军中五刑,实在打得死去活来之时,却招认说自己进园子演戏,却其实和园中情妃有一段苟且之事,情妃要自己禁口,一是赐了自己许多珠宝玉器,其中就有那对玉镯,二是竟一力撮合自己和园中尤三姐之好事,只为拖人下水好替着关防联口,还说只要自己伺候得好,口风也紧,过两日还可将尤二姐一并给自己奸玩逞欲。弘昼闻言又惊又怒,虽也略略疑心真伪,但是当真掩不得心头雷霆,便一面命封了天香楼,要彻查里头可有私通之证物,一面只命勒克什将那柳湘莲定要「受尽苦楚方给他死」,一面怒冲冲自己跑出来。园中下人奴才,却听他几道旨令里却少了「如何发落情妃」一条,倒和那日查抄紫菱洲是一般儿口风,也是越发惶恐。那弘昼也不理论,一面自己生气,倒干脆来怡红院来看迎春惜春姊妹搬家解闷。只适才正在迎春房里,说是看她姊妹搬家,自然也不免再左手搂着迎春,右手搂着惜春装没事人一般轻薄亵弄一番。只是听到怡红院前头竟是隐隐有琴曲悠扬,才过来瞧瞧。

  此刻一时听黛玉奏罢云雨之音,说着飞燕合德之故,心头也自有一番疑惑,只是又为黛玉这等款款婉婉身形体态所迷,心里未免有一层:「管着小娘儿是个什么心思」之轻薄,凑近她身子坐着,但觉口鼻间皆是阵阵异香,以他身份,也顾不得房里还有紫鹃、晴雯,一个跪着,一个站着正手足无措,倒是瞧着那琴案下头盘着的黛玉一对衣裙上的修腿若有若无,在衣襟下圆润细腻的拱起一条曲线来,就手就抚摸了上去,一触而及,但觉掌上那条少女的大腿儿,偏偏那等精巧,圆圆润润得,虽是隔着几层衣衫,摸起来也是滑不留手,竟还仿佛挑起一段芳香来。又是指掌间阵阵颤动,想是来黛玉被自己抚上腿儿,羞得难以自禁,身子不住颤动所致。他一抚摸上去,上下娑婆连连,便觉得心魂都散了,早起阵阵不快几乎已经忘却。将身子又凑近半尺,几乎要将自己口鼻凑到黛玉那张惶恐羞耻的小脸蛋上,鼻子用力一嗅,但觉阵阵暖暖温温的味道,另有一股清奇香味,如今便连黛玉口鼻里一呼一吸,如兰似麝气息可闻,口中已经是章法渐无,胡乱调笑道:「赵合德是被赐死的?她以色惑君,赐死是当的,你难道……嘿嘿……也怕本王在你身上死了,你也难逃合德之运?嘿嘿……你这身上如此香暖,真要死在你身上也就罢了……」。

  黛玉虽是今儿做好了种种心头准备,此刻一个男子欺身上来,凑到自己跟前,手上已经摸上自己大腿,鼻息可闻,但觉心头果然如同刀绞一般耻辱伤痛,一时觉着自己腿上被男人摸了去,脏可不言,一时却又觉得暖暖痒痒,竟好似有一等说不尽的舒服,竟隐隐心头仿佛盼望着弘昼抚摸自己的力气再大些个,再向上头些。此刻但觉自己呼吸愈来愈快,已经急促,身上软软的,四肢都没了气力,却咬牙挣扎勉强将脸蛋微微挪开,避免和弘昼将将要碰上,口中呢喃抗拒,只道:

  「主子……您别……」。

  弘昼此刻情动欲生,哪里肯别,几乎就要搂她肩膀压将下去,哪知黛玉却死死咬着下唇,竟道:「主子……您且容颦儿给您讲讲合德故事……若……若……要……再……可好?」她到底处子羞耻,那几句要紧关要的字眼却是细不可闻。

  弘昼心头也是一奇,心想这黛玉今儿来,无论什么心思,最终总逃不过献身两字,如今自己已是心动,竟何必非要说什么合德之事。一时倒更添了好奇,略略退了三寸,却是一笑,手上却添了霸道,不再只在黛玉裙腿上抚玩,而是一把揽过来,搂上了黛玉的腰肢,将个黛玉的软软香香的身子,拖也似一般拖到自己怀里,越发装个纨绔无知,在她发胎上一吻,道「什么合德故事,合德可有你身上好闻好香?典故本王不懂?你且说来……」。

  黛玉是个泪人儿,被弘昼一搂一亲,但觉自己更是羞恼,无奈之下,又是泪落两颊,努力平定几分喘息,将心头那三分欲念三分羞辱死死压抑着,才断断续续道:

  「颦儿哪里敢这等自比。成帝昔年,飞燕合德皆是世上绝色,又是姊妹一同侍奉君王。何以史书辞赋曲律衣衫,用典飞燕之事千万,用典合德却寥寥所无?

  颦儿想着,一则固然飞燕是后,合德是妃,主次有别。其实还有一层,是合德之哀,不可细数。飞燕做掌上舞,着留仙裙,虽也是千古风月事,却到底添了几分雅致风流,那起子有色心没良心的文人墨客,自己也不免想着那点子遐思,却偏偏不肯说出来。才做了许多盛赞飞燕之文墨。明里,是说她绝色,暗地里,不过是自家意淫妄想,也能有这等帝王之艳福可享罢了。便是太白那等人物,也不免俗,所作清平调,也是调戏风月之句。所谓’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 那么合德呢?可叹合德与飞燕有一宗儿不同,才使得一般儿天人,身前遭逼迫而死,千古也只留个污名。」

  这一番连弘昼都不由问道:「哪一宗不同?」

  黛玉此刻一路说来,倒仿佛搂着自己轻薄的不是自己要用身子性情去取悦的侍奉主人,而是闺中密友同窗一般,此刻说得凄惶,更是泪雨涟涟,玉首摇动,那泪珠儿顺着脸颊淌下,接着道:「淫行。」

  「昭仪旧事上说,合德事君,又不同飞燕。她是千般心万般心都在成帝身上,飞燕揽权,合德却只在成帝身上用心。入宫之时,成帝因偶隔窗跨帘,瞧见合德宽衣沐浴,但觉女儿宽衣裸体之态,更胜床笫之好,入泉润汤之形,更胜云雨之媚,合德身子较飞燕略为丰润,更是添了多少意趣。一时心动神摇,才头一次临幸合德,奸了她的身子。后来合德得知此事根末,非但不恼恨,竟是刻意有心安排,每每要在成帝路过之事,隔窗再行沐浴宽衣之举,更是缓褪衣裳,小解罗兜,擦拭身子,水乳腻抹,花瓣弄香,顾影自怜,洗浴一次能有一个时辰,就为了博成帝别样愉悦。主子您说……合德这等举动,可算淫奔之举?」

  弘昼此刻倒是更愣,不知她何来这等说辞,微微将黛玉身子扳过对着自己,细细瞧她,但见她眉梢眼角俱是泪盈盈的,也说不出那一等楚楚可怜,只是嘴角小小一扬,竟隐隐依旧有那一等冷傲刻薄之意,一时竟瞧得呆住了,竟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意,这番话里究竟所指何事。若以「淫行无耻」为名,断是指可卿,只是引古讲今,竟是说的合德可怜可叹,以淫心侍奉君王却遭荼毒之史,竟是替可卿劝谏?想来这黛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步子都少出潇湘馆,如何却替可卿纠葛园中争斗?岂非难解?

  欲知后事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文章理周典
               琴瑟调汉声
               须眉皆无义
               裙钗有慈仁
               雷霆碾冰魄
               雨露若寒辰
               缠绵说今古
              潇湘欲断魂冰肌

  第八十二回 碾冰魄颦卿说今古,烧炭盆弘昼戏雷霆

  却说这弘昼,一心以为黛玉今儿来怡红院里抚琴引乐,除了献身求奸之外,又岂能有他意。该是昨儿在潇湘馆触犯了自己,事后却自悔了,此刻无非是小女儿家那几分为奴为婢心思,换着异样法儿求自己奸辱取乐。便是说些个飞燕、合德之掌故,不过是以那前朝天子风流之事,暗比今朝以奴奉主之意,添自己些遐想趣味也就罢了。

  哪知黛玉一路说来,竟是分外恳切,将古比今,批说合德之悲,又细说合德沐浴侍主之旖旎,竟是如泣如诉,实在难解其何意。倒一时不急着按到了奸玩她身子,享用她童贞,定了定心智,回了颜色,淡淡无味问一句道:「你说这些个,却是什么意思?」

  黛玉但求他这一问。回过颜色,终于从琴桌下抽身而出,竟是伏在那软榻上,冲弘昼就是一跪一伏。蜷着身子缩成了一小团儿。以弘昼观之赏之,但见满头青丝若瀑而下,柳腰细嫩,玉背软孱,那小股溜溜一圆,恭恭敬敬的翘在那里,几乎就是一副求自己摸玩上去的模样儿,一身落羽裙勾着臀沟腰肩,倒如梦如幻、圆润纤薄的令人心下发痒。思来想去,却是这黛玉自入园子,头一回以这等性奴之礼,恭谨奉主,却又听她口中哀戚戚念到:

  「颦儿闺阁幼稚,无识少学,就是今儿闻听主子又在处置园中人……只斗胆一问,求主子赐教个章节,也好遵循……」

  弘昼「哦」了一声,静思她之心思,忍不住回个「甚么章节?」

  哪知黛玉虽是一副伏地求辱、凭君处置的模样儿,小玉股越发抬了抬翘了翘,口中却隐隐有一等石破天惊之冷冷言语:「我等女孩子,那自古以来,凡书述言行、父母教养、姑表修习,就是要个冰清玉洁的意思,不喜那一等云雨侵扰;天性里,也是女儿家水做的骨肉,爱干净、厌污秽,这是个天然本意,造化所就,再不得胡说的。倒是男子,又是娶妻又是纳妾,又是深宫禁脔,又是圈禁性奴,必要求个淫行快活,宣泄一二皮肉一时之快意,他才得抒怀。只是男子为阳,女儿为阴,颦儿竟不知苍天造物,怎生这等颠倒胡为没道理……偏偏阴阳不合,男女各异……但为这一层,才有着历代来不堪的事,什么飞燕合德、昭君西子,倒引来所谓红颜多祸水,淫奔浪娇儿之说……」

  弘昼听她所言,倒也是自己没想过的,正自思索,却听她依旧伏地言道:「只是漫说什么主不主,奴不奴的话头……便是合德为妃子,成帝为君王;或是普通人家,男子为夫,女儿家是妻妾;总是男子为天纲,女儿家只有个地德迎合的道理……那就该是应和男子所欲。十停女儿家,倒有九成九,只好于那闺阁里忍耻忍污,装个相声儿迁就……即是迁就,总又是不足……才有那自古以来,总是一二至情至性女子,是真真切切只为博君欢喜,就做那一等子淫行也就罢了……辱没了自己清白,就为了男子欢喜。偏偏是这等行径,男子一时得意了,事后却又要疑我等失节。疑心也就罢了,总要勾笔污我清白,反而说是女儿家水性……可叹那合德,君王好色,她一心以色事君,用尽心机,天体玉裸,怀香问欲,可怜她十几岁女儿家,自己就不辱、不耻?想来人后,也是饮恨吞泪、可叹薄命的……怎生千古世人,就饶她不过?就请敢问主子……女儿家究竟淫得?还是淫不得?如何方能即乘了世人的心,又对了主子的意。」

  弘昼听她这番哀告之中,自有一份凄凉可叹、忍辱悲愤之意。只是再细细一思一想,这妮儿竟似在引古说今,替可卿告解,只说可卿「淫行」可疑,乃是伺候自己故作淫意所为。可卿倒是个「真真切切只为博君欢喜,就做那一等子淫行」,自己却是「疑之失节,污之清白」。隐隐大不平之味,那里头暗含着嘲弄自己之意的更是显然,不由一时勃然大怒。如今低头再瞧,黛玉浑身花颜青丝、落羽霓裳、小川古琴,竟是处处显得刻意为之、用心机巧,虽是风流别致,却是妥妥的自作聪明、欲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之嫌。

  以弘昼如今心思,比不得初入大观园之时,已是渐次惯了将园中诸女视为性奴玩物,取悦自己之猫儿狗儿一类;但凡有一二不称心者,便是或奸或辱、或打或骂、或流或杀,亦不过富贵人一时兴之所至。此刻若依着他性子,哪里与这黛玉有这许多心计可对,既然惹得自己不快,又是个未曾破身之璧玉处子,虽不至于恼起来就杀了。但是也要一个冷笑窝心脚便要踹倒在那炕上,撕烂其遮体衣裙,剥落其贴身亵裳,让其再说什么「天性里冰清玉洁」,偏偏要让她羞人之奶儿、股儿、穴儿、毛儿一并裸得彻底,只管用强使暴;定要奸得她朱染白纱、雨泪污云、魂飞魄散、哀耻求饶就是了……若是奸得得意,其无礼之处,自己亦可一笑而过;若是奸得尚不快活,就这么冷黜在潇湘馆里也就是了。

  只是瞧她这副驯服不似驯服、冷傲不似冷傲的模样儿,亦有一种园中性奴少有之别样意趣,到底不忍就此不管不顾的一味糟蹋,顿了一顿,才冷冷一笑,哼了一声道:「说完了?你且抬起头来」。

  那黛玉虽今儿已是横下一条心来,无论是奸是杀,是饶是罢,都亦有了心头预备。只是到底处子冰洁,也怕弘昼荒唐风流,倒没心思和自己说话,只是按下来奸弄。以自己之身份,再怎么的,也只能哭泣迎合、娇啼侍奉,献上从未被男子瞧过碰过的身子供其一时淫乐。适才肩头、大腿都被弘昼摸了,已是心里如同揣了个兔子,此刻听弘昼有了个回话,却是冷峻不堪,隐隐有恼怒声,似是雷霆将近,到底唬的娇弱的身子一阵颤抖,心下凄苦,两行清泪便禁止不住,自眼眶儿到雪腮滑落下来,也只得顺着指令抬头,微微一抬眼皮儿,偷偷瞧一眼弘昼颜色。

  弘昼本要发作,瞧她抬头,虽是憔悴娇弱,却实在是雪腮皓瞳、唇齿眉眼之间,自有一股子孤傲却孤傲不得,冰洁却冰洁难持的别致风流,因为抬头半起身来,倒也看得一痴。再瞧她落羽雪裙胸口低垂平抹,里头月白堆纱绣织肚兜之布料与外头裙衫配衬,虽然遮了乳沟,但是那等颤颤巍巍、翘波嫩澜在两层皆是白玉一般,却色泽略有差异的衣裳映衬下更是美艳。那落羽裙上暗纹绣着其实是贡缎真丝,灯光之下翩翩自有一等亮色,只是光泽之中,最是容易反光耀目,自然是少女乳头尖尖翘起那点子地界;再那里头肚兜布料,虽只露出心口一角,但是细纹幔织,却是月白色里带着几分绵软亚光,虽不如落羽裙耀目,却那有一等「贴身衣衫」之绵软滋味。这等模样儿,竟是分外清纯可人。且不说这等奶儿形态,园中女儿家各有千秋,湘云丰腴高耸,宝钗挺俏秀美,凤姐绵软嫣红,可卿桃酥樱颤,便是那前日里自己奸来之惜春,一对尚未长成之幼龄微坟小馒头儿,亦是各有滋味,此刻黛玉更胜有那一等欲说还羞、清纯吐蕊、傲立羞遮之奶儿,亦难说何人更胜一筹……倒是这黛玉落羽裙在腰间用一掌来高的束带束扎着,那胸口臀股,却难免女儿家略略一展,更显得腰肢如同风摆杨柳,两条胳膊、一对玉腿也瞧来纤细难堪风月云雨,那一等娇柔无力、单薄纤弱、春嗟朝露、秋泣西风、心高气傲却无奈轻薄之味,却是园中无人可比拟之。

  弘昼瞧的心下荡漾,却也自思:「凭这妮子如何自傲自敛,用的什么心思,说的什么典故,摆的什么迷魂阵,终究是个尤物;便是她内心厌弃,以为我荒唐无知,搬出什么飞燕合德之说来愚弄于我,自视贞洁聪慧,到底是我要怎么奸便怎么奸的,难道还能翻出我的手心去……?今儿既敢来捻虎须,定要好好辱她到了极致,若是就这么草草奸了或是纵了,倒称了她的心了……」

  只是一念到「性奴难道还能翻出手心去」,不由又想起那勒克什所言「情妃与那柳湘莲怕有一段苟且」之事,未免又暗觉打了自己的脸。到底性奴虽圈在园中,居然还敢和外头戏子私通,给自己门人将军查了去,也是无味。想到这节,又暗恨这黛玉敢来引古比今,乱说贞德,替可卿开脱。竟是毫无怜惜之意,又是借着一股子淫威,就可着那落羽裙最高耸闪亮,一条条暗纹绣就的羽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之处,用一对手掌捻了上去。

  那黛玉惊颤颤身子一阵哆嗦,不想这主子果然荒唐至极。

  若说她今儿个念头,亦是一时兴起,亦可以算是有心而来。以她心性气节,外头虽冷傲孱弱,内里却是自持才貌风流压人一头;虽无可奈何为弘昼性奴,怜惜自己风流身子,只可供主人淫乐,总有个「便是要死要辱,也需死得风雅别致、辱得凄冽艳绝,才不亏负了」的痴念。本就在缠绵纠结之间,要寻个机会,要在这位爱不得、恨不得、近不得、远不得、承欢不得、回避不得、外头固然不敢不恭敬奉命,内里却到底以为荒唐可厌的主子弘昼面前,一试自个儿之才具。想着以是自己所学所知,那一等咏絮叹柳之才、博古通今之识、舌灿莲花之口、风流委婉之质,定能大展奇才、压倒主子一头。介时,弘昼若真类同那等子传奇野史中说载之明君贤德,怜爱敬重自己有理有才,便是奸了是自己,亦算是个功果,固也可慰藉自己平生一二。便是这主子无知荒唐、草包纨绔、辩不得学问道理,尴尬盛怒之下,恼怒处置了自己,奸辱致死,也算是尽了自己平生才具,耀目而终,园中诸女嘴上不说,心头也必敬自己节烈,到底与众不同,也胜过在这里煎熬。今日于拢翠庵中、观音堂里和那情妃可卿一番邂逅,将死获罪之奴,凄凉可叹之音,亦触动了她几许愁肠,又有那一份对可卿同病相怜之慈悲心肠,便横了心要借这个话题来讽劝弘昼。才来这怡红院里抚小川琴、说今古事、颂归风赋、讲羞苦情,只盼考较弘昼,能对得几句机锋……才顺了是自己的心。

  却哪里知道,这主子明明口吻里已是恼怒,却既不狠狠发落,也不和自己对对机锋,既不辩说道理,也不讲园中变故由来,竟然好似半天没听到听懂一般,偏偏是个荒唐,直愣愣就来触玩自己嫩乳羞处。

  可怜她虽做了园中性奴位份已是「小姐」多日,却一向托病躲闪,闺阁清纯、玉洁冰清,那一对女儿家羞耻处嫩奶玉乳虽藏在落羽裙下,却终究是第一次被男人摸玩。被触手处,但觉奶尖尖头里最嫩肉处,一股股平生难想之酸涩羞耻,竟如同电闪雷鸣一般激灵灵惊蛰而起,瞬间蔓延浑身百骨千骼。那被弘昼隔着衣衫一触一捻之下,竟比平日里紫鹃用手掌手指、牙齿舌头,甚至也用自己的奶头来蹭弄逗玩还要难忍,不说连自己都觉出来那奶头儿就迎着弘昼之手立时突突而翘,便是内心,竟然刹那之间,有一等两世为人之心如死灰。轰隆隆如同雷霆惑耳侧目,那五内里一股子羞愤欲死,却也是一等荒唐不堪:「我却要死!我的奶儿,竟给男人摸了去……甚么玉洁冰清,甚么仙才灵性,甚么孤芳自赏,甚么贞洁女德……都化成了灰再也回转不来了……怎么便是这等滋味」。

  她一时羞愤难堪,竟是忍不住呜咽着一声尖叫,事到临头,竟是肝肠五内一片寸断、心肺幽深耻痛难忍,雪腮通红,气息一闭,倒好似整个身子向后倒退了一射,从膝跪着之姿态,腰肢一软,便坐到了自个儿的的小腿上……

  这黛玉身子本来单薄,今儿初遭摸胸淫玩,方知日日想来,竟不比当真遭辱,身子倒好似一场大病如山压倒,便是软了。只是她是身子软了无可奈何亦就罢了,旁人瞧来,竟好似躲闪推让,如此一闪,那绛红书房里竟是如同阴云层层压来,弘昼脸色方未及一冷一变已要发作,倒是地上跪着的紫鹃,心思细巧,又一心挂在黛玉身上,唬的脸色惨白,好似忘了主子不开口,自己也只好跪着的礼数,竟是脱口而出:「姑娘……不可……撑着……」。

  她惊惶吐声,倒也是情急所致。论起园中规矩主奴礼数来,弘昼凭的何时何地,要轻薄亵玩女孩子身子,摸乳探阴、作嘴抚股,自是性奴承当本分,但若说一时羞了急了,略略有些躲闪推搡,亦未必便是什么大过,亦算是闺中情趣。只是黛玉前儿才于潇湘馆里逆了弘昼心意,这紫鹃已是惊弓之鸟、满腹愁肠。与她内心里,自然也以为黛玉冰洁孤傲、风流婉转,为人性奴,难免有亵渎玷污,未免也有可惜可怜之叹;只是既入园中,供弘昼淫乐,那是迟早之事,黛玉样貌体态皆是园中上品,却一路推病作羞,又得凤姐维护,已是拖了溜溜一年有多,只怕再不取悦主子,惹怒了弘昼,大祸不远。此刻弘昼来摸,只紫鹃日日照料,深知其心性,虽是孤傲自洁,亦不敢当真逆了伦理,抗拒主人淫玩,必是身子支撑不得,她一时惊惶,直欲开口奉劝。

  那黛玉竟也未及细想,喘息之间,倒如风摇弱柳,回眸竟瞧了紫鹃一眼,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亦知自己躲闪失礼无状,只是此刻若说自个儿再耸着肩膀,将自己奶儿重新送回到弘昼掌中去,却到底性子倔强孤傲,是不肯的。

  倒是弘昼,却拿的住神,手向前一追,却不再自探黛玉乳尖儿,只在那落羽裙所抹胸开口处,内里所穿之月白肚兜之上,于黛玉一段天鹅一般的颈子之下,弹弹坟起的心口之上,那一小段裸露出来之玉肌冰骨之上,可着那锁骨近心口的 小疙瘩上,摸玩起来。

  此番虽未及胸乳敏感,但却真真是肌肤相亲,弘昼触手如团粉花脂,那皮肉儿之细致,骨骼儿之清,亦是别样趣味。可叹黛玉此番,却终究不敢再躲,亦觉着没了气力,只好红着脸蛋,扭过头去,由得弘昼轻薄摸玩了。

  弘昼一边摸着,一边却是冷冷一哼,似是寻到话说:「你这蹄子,背得几句史?读过几首赋?就敢半吊子似的来唬弄你主子?甚么女儿家天性里冰清玉洁,男人却是就爱淫行?又是甚么阴阳不合,男女各异的?我瞧你是那一等酸秀才胡编乱造的传奇本子瞧多了入了魔。真当本王是草包,几句话就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你知道甚么经纶大道,主奴伦理……按你的意思,竟是把本王比作成帝?那情妃淫贱材货的,倒是合德?那你呢……自然自以为风流隽永、机巧无双,却是飞燕了?」

  黛玉被他连珠炮似的逼问,玉面通红,珠泪滚滚,听他说的亦不甚通,本待回话,却亦一时不敢造次再惹出新的是非来。何况弘昼的手掌已经自上由下,固然就这么一路说着,一路从她的肚兜胸口边缘开始摸索下去,就这么赤裸裸的攀上了她的嫩奶雪乳开始捏玩,虽离那最嫩最俏之红晕豆蔻尚有几寸距离,但是一对雪峰,终于也是沦入主子手心,点点戳戳、揉揉捏捏,似在寻香探亵,问她奶儿又有几分风流弹性一般。她心中百转千回,悲耻羞愤,惶恐绝望,却到底再不敢造次躲闪,甚至略略挺了挺胸,由得弘昼摸得更舒适自在一些,此刻之辱、之悲、之酥、之涩,又如何能辩驳弘昼连番诘问。

  弘昼狞笑一声,也不肯迁就,手掌向下猛地一插,就着那肚兜里就插了进去。可叹黛玉纤弱,那落羽裙本来紧身,此刻被手掌插进去便是张膨的鼓出一块来,一座雪乳玉峰、羊脂柔媚、肌理绵酥、一点新剥鸡头、豆蔻娇粒终于肉贴肉的落入弘昼之手。弘昼心下得意,手掌捻动揉玩,心下也是暗赞:这丫头的奶肉弹嫩酥滑,奶峰儿也算有些规模,怎生奶头儿那么小?倒只有黄豆大小,跟个幼龄女孩儿似的。

  他只管抓揉享用,那黛玉如何受得,桃花粉面涨得通红,两只胳膊抓着裙角,饶是贝齿死死咬着嘴唇,却到底压抑不得口鼻内的声响,竟是呜咽闷哼,顺着弘昼玩弄之手,发出闷闷的「嗯嗯」之声,端的是欲仙欲死、如泣如诉。

  弘昼捉狭一哼,又道:「怎么?才说什么女儿家天性里冰洁,捏两下奶子,便浪叫起来?!」

  黛玉本就多泪爱哭,此刻听弘昼轻薄凌辱,珍珠雨断,心魂俱裂,却终究受不得「浪叫」的考语,竟是稀里糊涂、牙关打战、满满皆是呜咽哭音,以那如微风细语仿佛听不真的齿音回了一句:「都是主子……摸得……」。

  弘昼又是一笑,又狠狠的在黛玉奶头上捏了两下,居然就将手掌缩了回来,见黛玉多少有些诧异,才冷冷道:「你满口子胡噙乱讲,我便是将身做法,要驳你这等不经之谈。甚么女儿冰洁、男子淫欲,皆是你园子里躲得久了,那邪魔入侵,自己胡思乱想的。那老天爷造人,无论男女,皆有风月之意,云雨之念,那才是本性,无论尊卑、男女皆是有的。你自己脱胎做了女儿,又有几分姿色,便当天下男人皆是泥做的色鬼,女人便是水揉的仙子?却不知是凡人皆是有欲。你便是闺阁处子,不识风月,本王只摸摸你奶子,你敢说适才悲苦耻辱之余,就没 有点舒坦快活?否则怎么就哼叫起来?……只是这人人都有欲念,这天下若一味随着人欲去打理,便是禽兽世界了。所以圣人才定下名分、礼数,要的就是克己复礼!你可懂得?!有欲当逞,要问自己有没有那个名份可逞!所以女子侍奉丈夫是人欲亦是天理,丈夫和合妻子是人欲亦是理。若是女人家偷汉子,一样是快活,便是只有人欲,没有天理了。到了君臣主奴,便又是一番道理,是天地里自有的一番大道理……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世上又哪里有人愿意死的?你等做了本王之奴,生死存亡在本王一念之间,按照礼数,也该好好用心,自供本王淫乐快活,这也是惶惶天理!」

  「却还敢胡比什么古今秦汉……那合德风流,却是只用心在成帝一人身上,便不能算亏了妇德……哼……你就来胡比那秦氏?」说到可卿,他心头不由怒气又起,连「秦氏」都叫了出来:「何况,合德再怎么淫贱,也是才人女妃……你们不过是罪余性奴,你倒不曾问问,她那股子风月浪劲,可用在了别人身上?!你又怎么就敢断言本王是错疑了她?莫说没错,便是本王错了,又待如何?难道本王只是为了取乐,就不能处置你们几个?待你们稍微好一些,赐你们锦衣玉食的,你们就敢忘了本分?!也罢!人人都禁口,偏偏你道有这份肝胆,来为她求情?好绕那么大一个圈子?!你敢当本王是什么人?你们昔日府里的什么公子哥么?由得你们捉弄?!」

  他本来便深为此事烦恼,被黛玉勾起,真是越说越怒,渐渐口不择言起来:「你也不想想,本王定下园中女女交欢规矩是为了什么?自然是本王要异样快活,也是为了你们松快一二。那秦氏便最爱极了这一条了……哼,许她泄一二天性,还不知足?!就你,你敢说你在园里,没有借着本王的规矩和那房里奴儿丫鬟厮磨取乐?怎么,外头要装贞洁孤傲,被摸奶子还是爽的?或者定要你为小姐姑娘、别人做你的下位奴儿,被你强压着玩来才是玉洁冰清,才是天性使然?哼……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不错……竟敢说什么古籍大风,莫不是以为本王无知可欺么?还说什么,是我摸得……你既然外头性子如此冷,又当了本王性奴,少不得给本王化一化,融出里头的味道来本王尝尝是什么……瞧瞧你究竟是不是什么水做的骨肉。」

  他一路说,越说越怒,打前儿起被可卿之事压抑在内心的雷霆更怒,得其实也是随口说什么「融出里头的味道」,只是恼怒,回过头,四下瞧瞧有什么东西可以「融出来」,又如同看甚么小兽一般上下打量黛玉,似乎想到了什么,才喝命道:「地上跪的两个丫头……你们家小姐冷,将火盆子靠过来……」

  那晴雯、紫鹃早被弘昼一番雷霆暴怒,吓得浑身筛糠一般,听他忽然如此喝命,也是不解,紫鹃瞧瞧晴雯,两个人只能挣扎起来,一边一扶,端着那适才烧的火盆子,从屋子那头靠近了琴炕。顿时,连弘昼带黛玉,脸庞衣裳都被映上了火色。

  哪知弘昼却狞笑着摇摇头喝倒:「还远……再近些。」

  那紫鹃尚自迷糊,晴雯却已隐隐猜到弘昼之意,只是此时此刻如何犟的,也不敢劝,只得将那火盆子一路搬到了炕边,紧紧挨着黛玉。那热炭浓焰靠近来,便是弘昼也顿时觉着一股热流,从额头上熏出汗珠来。回过头去看,黛玉本来孱弱,她身上的落羽裙子又是两层反绣的密密纹纹,炭盆靠的如此近,才一刹那的功夫,那豆大的香汗露珠,就已经从她鼻尖、手背、额头上渗了出来,和她满脸珠泪夹杂在一起,分不清楚是泪是汗了。

  那黛玉本来疑惑,也不知弘昼是个什么打算,但是再过得片刻,那热气一再烘上来,但觉自己浑身酥软疲倦不提,眼前都已经迷糊了,那汗珠却是天性,凭自己喜欢不喜欢,却从自己浑身肌肤上都渗透出来。再过一刻,弘昼只冷笑着不语,自己背脊上已是湿透了,半热不凉,似洁似污。便悠悠再过一刻,自己额头、腋下、大腿、胸口、脚掌乃至最难以告人的羞处夹缝里都已是汗湿淋漓、体液纷扰。自己口干舌燥,越发眩晕,再看弘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瞧着自己,自己亦是低头瞧来,更是羞得几欲当场死去。

  原来自己今儿出来只穿了内衣、并那上贡的月白长袜并身上这条落羽裙。这落羽裙虽是丝绵织就,却是用略带闪耀之蚕丝纹上的落羽,最是吃水即薄,至于内里小衣更是纤薄不堪。此刻自己身上连番香汗淋漓,玉液琼浆,那裙子,才一阵,便已经渐渐如同是用水泼了沾在自己身上一般。裙子本有下体展开,也算雅致;此刻却也已经瞧不真了,倒是服服帖帖贴在自己两条大腿上,形态毕露,倒比什么都没穿更显得淫糜不堪;那足上纤薄丝袜,直至大腿,风流异常,云雨之意甚浓,本来是今儿自己穿来玩儿的,此刻在汗渍里映衬出来,便是傻子都瞧得真切了;再微微向上,虽然内里头有小内裤,还瞧得还不是真切,但是自己都能觉得,那汗水波澜,已是打湿了自己小腹之下,只怕……连羞人的毛儿都已经湿的透透的,黏上了那内裤才是,也不知道是否给主子瞧了去……一想到此节,又羞又酸,又耻又恼,两腿忍不住一夹躲藏遮掩,却在这一夹之下,似有一股热热的,与汗渍略有不同的水儿,自自己蜜穴深处,些些渗出来,和那汗渍混为一体,继续污浊自己的身体。至于胸乳之处,起伏更甚,更是耻辱不堪,自己奶儿虽不是最大,但是脂浓玉润,本来就多汁,此刻汗蒸泼洒,更是明显,那里头轻绵肚兜不过些些丝薄,早就已经湿透了不提,连那落羽裙都已经如同被水润透了一般,整个包着自己的奶儿,都「透」了出来,甚至顺着主子的目光,连自己都瞧得真真的,可怜自己两座水滴一般的奶儿,一对粉嫩鲜红,娇弹如许的奶头儿,已经清晰无暇的隔着那裙子透了出来,适才被弘昼一模,奶头儿一翘,此刻有多少羞、有多少苦、有多少耻、有多少旖旎风光,有多少处子春色,都已经纤毫毕现……更比赤身裸体,还要羞人几分。

  她身子自来弱,此刻被近在咫尺之炭盆熏的浑身透汗,身子越发软殇,体态越发柔媚,滴沥沥的浑身汗水的味道,若说香,自然也是芳香异常,若换一层说,自己向来爱干净,此时又觉得浑身都是脏的。只是越想到这些,越是口干舌燥、心意飘扬,那浑身酥麻酸软、耻悲苦痛、折辱轮回、缠绵哀怨更甚,偏偏弘昼不再动手,就这么瞧着自己,目光如刀似剑,但觉说触处,倒好似有手在摸玩奸弄一般,心下更耻更苦,泪儿忍不住,连口舌里也绵软起来,便是自己听着,也说不尽是哭音,还是女儿家不该发出的呻吟了。便是自己听来,也不成个体统。

  这边黛玉只片刻间,变成了个水人儿,……晴雯亦瞧得可怜,只是若说起来,弘昼这已算是在用「刑」了,她亦知黛玉是自小有不足之症,恐怕难受此刑,只是度量自己身份,便是黛玉身份,只不过是主人性奴玩物,亦无处可劝。

  只那紫鹃已是掌不住了,看黛玉神智都渐渐不清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一时连头皮都碰破了,只是口不择言、先是哀泣,后来已经是嚎啕大哭的哀求:「主子……主子……主子要辱玩姑娘是理上应当的。只是姑娘体弱多病,这般弄……只怕姑娘经受不起,回头若有个好歹……主子……不是少一个美人可以玩儿……求主子,求求主子,呜呜……我真的求求主子,恕了姑娘这一层吧……主子要如何,只管如何……赏用我们姑娘身子就是了……呜呜……求求主子了……呜呜……我们姑娘天仙似的人品……呜呜……身子鲜软,园中再没人可及的,主子不信,只管脱了姑娘衣裳看来……那奶儿、逼儿都是粉嫩嫩的……呜呜……从来没给男人看过碰过看过,全是主子的。主子想怎么玩便怎么玩儿,不比这么折磨着好了……求主子了……你只管奸来受用……便饶了我们姑娘性命吧……不要再熏了……姑娘真真经受不起啊……」。

  弘昼本来怒意使然,也是胡乱惩戒,但是未曾料想到这黛玉纤弱风流,居然还真是「水做的骨肉」,炭盆一烤,居然通体香汗,浑身湿透,此刻实则,连奶头儿、逼缝儿都瞧得真切,此等模样,实在被剥得精光更令人食指大动。他到底是风流荒唐性子,一炷香的功夫已是瞧得呆了,一只手已经忍不住在自己阳根上摸摸捏捏聊以自慰。听紫鹃哭的凄凉,其实心下倒也有两分悔意,到底也不舍得就这么弄死了,亦怕再这么折磨下去黛玉也受不得。便架着紫鹃话里台阶就下,也挥挥手示意……那紫鹃、晴雯,忙不迭将那炭盆儿又挪开丈许。

  弘昼才怒气未熄,就手却将个水淋淋的黛玉一把托到自己怀里,但觉触手皆是她腰肢、小臂上的汗渍,滑滑嫩嫩倒似浪里捞将出来,亦有一般儿女儿家汗味,似麝如香,亦有些酸汁浓郁之味,亦难以说清是个什么味道,倒是心神更为之荡漾不已,手上只将她身子乱揉乱摸,只接着胡言怒斥道:「怎么,刚才本王连碰都没碰你……只是拿炉子给你去去寒,你便又出水成这样……还说什么女儿家天性贞洁不?」

  那黛玉到底闺质孱弱,一身透汗出来,乍烫还凉,身子到底经受不得,已是昏沉沉的,由得弘昼搂在怀里摸玩,但觉弘昼将自己抱得紧了,更多狎玩淫弄滋味,欲要辩说两句:「这是汗水,不是那……水……」,却到底亦脸嫩说不出口来。何况此刻又明知弘昼是故意如此颠倒是非,只是胡言乱语折辱自己,可怜她名份抵定,到底是弘昼性奴玩物等类,又如何可辩?便是说甚么,亦不过由得弘昼羞辱取乐罢了。

  预知黛玉如何答对,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怜君莫用心机巧
              惜花休凭咏絮才
              机巧千般空念算
              捷才焉能守栎台
              久旱终有云摧雨
              孤芳凌霜自徘徊
              他年新红逢初岁
           但愿桃花依旧开傲不得

  第八十三回 落羽纷纷娇姝三辱,冰蚕颦颦纯贞一线

  却说弘昼只为可卿私通戏子之事恼火,又恰逢黛玉来讲个典故绕着圈子说情;一时恼了,将个颦儿又是搓弄,又是淫玩,又是将个火盆子烧得个玉人女儿通体香汗淋漓;里里外外都沾染湿透了供自己折辱视奸,若非那紫鹃拼死求情,口不择言,连那一等最是羞人告耻的话都说得了,还不肯罢休。虽到底免了火灼之罚,此刻将个水淋淋、衣裳都沾了香肌玉肤的黛玉搂在怀里,亦是轻薄亵玩得不成体统。

  不提这黛玉软在弘昼怀里万念俱灰,浑身骨骼依旧酸软、那由得主子搓弄身上到底亦是难免心动情热。只想着自个儿此刻之体态模样,虽说羞耻淫糜不堪,只偏偏便是这等色淫之态、羞媚之姿,只怕神仙佛老都抗拒不得。刚才一对嫩奶玉乳更已经由得主子轻薄了,今儿只怕便是六月飞雪、腊月骄阳,亦是贞操难守,定要被这荒淫主子夺了处子元红、破了冰洁童贞不可。如今想来,自己变着法儿以那典故绕套,倒是弄巧成拙,引得弘昼着恼,已不是奸与不奸之别;到底也怕弘昼奸玩自己身子之余,将自己每多凌辱折磨、糟蹋亵渎。莫说这荒淫王爷名头在外,园中每多传主子种种奇妙淫思,便是适才跟着自己斗口,话赶话,就用火盆来蒸得自己一身耻汗,浑身这般水淋淋的沾粘淫耻,便是教人受不得之凌辱折磨。只是如此一身大汗,乍热还凉,体烫心殇,身子越发软的难以形容,主子回头真的奸来自己,只怕今儿个非但有失身之厄,便是性命上亦有妨碍了。

  这黛玉也是素日里骄傲,心下也是反复念及:若主子来淫,我定要咬牙以身子承受了,只是不给他好脸色瞧……他恼了,便是强暴凌辱,亦算一等趣味,我也算尽了性奴之德,回头自然荼毒处置了……我便化作那飞灰云雾,了了这辈子也就是了。只是此刻,当真是遭弘昼淫玩受用,那身子酸软、骨骼疼痛、心下惶恐,羞耻哀伤都且不提,那五内里一股子隐隐之淫意痴迷,并那些些舒坦受用滋味反而承受不得。一时难免心灰。

  她是这般灰心,地上跪的晴雯、紫鹃却亦是难堪。虽则晴雯已晓人事、紫鹃也和黛玉每常里有那假凤虚凰,此刻到底是主子弘昼是个男子,就当着两人的面,在琴炕上头淫辱摸玩黛玉的身子。两个女孩子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六、七岁,便是瞧着这阴阳相触、主奴交合也是羞得难受。偷眼望去,那黛玉素日里清冷骄傲,仿佛天上人一般,却落得如此模样,周身淋漓,云鬓散乱,裙衫折落,多少香肌外露,曲线玲珑,更有那段段层层,处子家乳儿股儿妖娆裸露,越是娇弱,越是魅人……两个丫鬟年纪小脸又嫩,实在是瞧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实在支撑不得。一时怜黛玉遭遇,一时又不免惶恐弘昼雷霆,一时也不由想着:主子若也这般来玩我,却当如何?

  那晴雯是眼见弘昼食指大动,已是要品玩黛玉身体,度量黛玉这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模样,美是美了,只怕也是身子难过所致,耿心黛玉受不得,到底是乍了胆子,细细弱弱问一句:「主子……这里到底榔亢,不说这林姑娘受得受不得,只怕主子回头搁了身子,倒罪过了?主子要不要并姑娘挪到里头卧房去?被褥靠塌、纱帐手巾、暖炉熏香都是现成的。又或者,主子是要在这里……并……林姑娘在这里伺候,奴儿们不便,退下回避了可好?」

  那琴炕上,弘昼听了,斜着眼瞧瞧两人神色各异,倒也笑这晴雯玲珑心思,只是见地上跪着的紫鹃,那等关关切切眼色,预言又止姿态,又是堪堪为黛玉受辱的美色所迷的模样儿,知她主仆情分别样不同,一时别样淫辱羞臊之心起了,却冷笑对晴雯挥挥手道:「你这蹄子,且下去回避了……」却指指紫鹃:「你却要留着。定要好好亲眼瞧瞧,你家小姐这等模样,此种滋味光景一辈子就这么一次,错过了岂非可惜……不许闭眼,亦不许转了头去。夹上嘴,也莫开口求情……便是这么瞧着就好……」看紫鹃果然不敢开口了,却还不解气,顺口道:「房里主子小姐不懂规矩,连你们丫鬟奴儿也不懂……还一口一个『姑娘』『林姑娘』的混叫……分明是你们府里旧日里的称呼。本王不是封了你们家小姐为『小姐』的么,谁叫你姑娘、林姑娘叫来。既如此,便就下旨:潇湘馆里头林氏黛玉,略有姿貌,又是昔日亲族,本赐了个小姐的封号;只是侍奉的不妥,未曾性娱你主子,又不安本分,卖弄古记、捉狭文学,存心过傲,就贬为『姑娘』,降一等。哼,莫当本王园中封号是混封乱讲的,既然降你的位份,赶回头,定要让李纨、妙玉、迎春几个真正的『小姐』来逼奸辱玩你这『才女』一通,让你尝尝『姑娘』的滋味,好好替本王出出气!也灭灭你这股子傲气才好。」

  他由着自己性子信口胡诌,一边说着,一边却不停了于那黛玉身上亵玩淫弄。偏偏口说手比、淫笑着,亦是急不卒防,于那黛玉小腹之下,那已经湿淋淋的一条女儿家私密耻缝上,用手指狠狠的一「刮」,倒隔着衣衫,将黛玉那块最羞最嫩的肉儿刮的乱抖一气。可怜黛玉明知有这等凌辱奸玩等着自己的身子去领受,到底是平生头一回给男人碰玩女儿家羞处,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降为姑娘,要给李纨、妙玉等辱玩身子」,又是一声嘤咛啼哭,咬着牙关压抑着「求主子别碰那里」的呜咽耻叫,身子左右一扭、挣扎一分,却是本能所致。只是这声哭泣除了留下又是香泪斑斑,这声沉闷耻叫除了取悦弘昼,这等挣扎除了将自己已经被搂着靠近弘昼的下体的玉股,在弘昼那根已经唬的她不敢乱动的阳根上扭也似的磨了两下之外,亦是徒劳。

  那边晴雯已是被眼前一幕羞得自觉下体都流出水儿来了,好不容易见是个缝隙,也只好依着弘昼旨令,逃也似的退了出去也自不提。

  唯这紫鹃,跟黛玉时日久了,却也养就一番风流痴心。听弘昼信口便贬斥黛玉位份,虽是伤感,却也掌得住些,心下倒有一份别样羞恼,弘昼命她「夹上嘴」,更不敢出声求饶,只心头告解安慰自己:「本来就怕主子一恼荼毒了……倒是我们姑娘美色,仙女儿一般,只要主子肯奸肯玩,只怕便不忍心糟蹋了。我这会儿依着主子吩咐,便这么瞧着,是增加姑娘之羞耻,也似乎添了主子的意趣,虽是姑娘命苦,要我这般瞧着失身定是羞的……但是到底也算是多救姑娘一分。只是就怕今儿姑娘身子弱,又是主子折辱要玩,出了这一身大汗,又热又冷的,回头真的奸上去……听人家说,女孩子头一遭是鬼门关里渡劫,最是疼痛,还要出血,甚至裂了口子,伤了身子。姑娘娇嫩,年纪又小……别有个好歹,我却也不如随着姑娘去了」。她是也不敢言声,只得痴迷迷、直勾勾了两目,便这么淌着泪、跪着这厢,娇喘连连、心下麻酥酥的,由着那少女淫欲折磨自己,自己一对小奶儿其实也翘了起来,下体里痒痒的难过,却生生瞧着弘昼淫玩黛玉的身子。又听弘昼斥责她「姑娘」、「小姐」叫混了,却也听着了那句「赶回头,定要让李纨、妙玉、迎春几个真正的『小姐』来逼奸辱玩你一通,好好替本王出出气!也灭灭你这股子傲气。」。一时竟然只听进去「赶回头」三个字,只想着:「既有赶回头,今儿便不至于处置了,我何不乍了胆子,脱自己衣裳,求着主子连我一并奸了辱了,乃至杀了剐了,只求主子奸姑娘的时候轻些个才好……难说主子若赏用了我的身子,一时尽兴了,便饶了姑娘?」只是可叹她自己也不过是十六岁少女,幼稚娇憨,未知风月,处子情怀,若弘昼指名要奸辱她,自然当得承受,只是真说主子未曾提及,自己主动要张口求奸求辱,却到底呜呜咽咽张不开嘴,只是自家跪着胡思乱想罢了……若不是怕弘昼瞧着,已是忍不住要去摸一摸自己小奶儿求些个慰藉宽心了。

  那琴炕上头,弘昼今儿本来是来怡红院来松快松快,却被黛玉又提及可卿之事,憋了一肚皮恼怒,此刻存心凌辱,将个黛玉娇弱沾汗的身子便如同抱小儿一般横搂在怀里,亦不怜惜,只顾着一通刻意摸玩猥亵,一边哼哼唧唧也只是乱骂:「摸你几下,看你浪出水来,还说什么女性天然克纯、不思风月不?」。

  他指掌所到处,纵然隔着衣衫,一时,可怜那黛玉通体上下,多少要紧皮肉,那脸蛋、下颚、雪腮、玉颈、胸脯、奶儿、乳尖、小腹、肚脐、臀瓣、大腿、手掌、膝盖,连那湿漉漉的一条已勒出形态来的蜜穴缝隙儿,都被弘昼又摸又掐,凡是几多经受得起的所在,甚至都捏刻出指痕来。那黛玉未经人事、病体娇弱,哪里经受得起,漫说那奶儿、穴儿到底头一回供奉男子玩弄、可怜敏感无比,被弘昼摸玩淫弄时,身子难免情热耻颤、周身难免滚烫红晕,瑶鼻贝齿里难免呜咽羞哼,便哪怕只是自家脸蛋儿被弘昼摸去,亦是她头一遭和男子肌肤相亲,那珠泪滚滚,咬着唇皮忍着满腹羞告哀求了。

  只是她却亦知大礼所在,凭自己如何想头,内心或以为弘昼草包荒淫,名分使然,奴德修养。弘昼纵容自己在园中装病已有年许,实为宽容厚恩,此刻要奸玩自己身体,淫辱自己贞洁找些乐子,却也是自己本分,只在一片空灵之中,咬牙强忍,那满口「主子不要」「主子饶我」「求主子放过」「求主子怜惜」竟是死死压在舌胎之下、唇齿深处。只想着,今儿自己弄才求情未果,已是折了跟头,没了脸面;若左右都要遭辱破身,从此不再冰洁,用那等少女初红去取悦主子,若反而失了分寸,抗拒失礼,惊呼推搡,便是弘昼不怪,回头园中自然难免背后议论自己「装模作样,却不知体统」……只是但求天爷可怜,自己身子能忍受住这等凌辱糟蹋罢了,只是哭,只是落泪,只是呜咽,只是呻吟,却万万不可抗拒。

  这黛玉心头呲呲,五内灼灼,珠泪潺潺,玉齿切切,一对小山颦眉婉转扭殇,只是温驯承受,婉转哭泣两声罢了。甚或只得将身子一再缩到弘昼怀中,方便弘昼摸玩淫弄。只是那一等被自己房里丫头生生跪瞧着,自己素日里争强好胜、孤芳自赏仿佛皆成了灰了,口中呜呜哀告「嗯嗯……呜呜……嘤嘤……」似有声似无声,当真可怜可叹。

  那弘昼却是已自那黛玉腰间那条掌宽玉带束腰里伸手进去,从那底裤下头,肉贴肉的抓弄黛玉臀肉了。触手酥软弹滑,正自快活,听她似有动静,一边喘息,将自己的阳根怒茎,隔着衣衫,在那黛玉酥酥的臀瓣股肉上顶动,一边喝到:「怎么?受用了?还是难过了?给你主子就这么玩一会子就受不得了?莫非又要告饶?又是哪本破烂古书上看来?本王想怎么弄……都是该当的……今儿一点都不留给你,定要将你糟蹋的脏脏的。」

  黛玉本已是忍的辛苦,但觉弘昼之手,已从自己的臀肉上一路刮来摸去,自己又想又怕「他莫非要摸进去?摸我屁股缝儿……这如何使得?」……到底是念头一起,那弘昼的手,终究是自自己那条最羞人的臀缝里,硬生生撩开自己的股瓣插了进去,甚至已经从自己那不可见人的菊蕾玉门上划过,向着里头会阴一路摸玩抠弄去……她如何受得,但觉五雷轰顶,便是本能的身子绷紧如同绳捆索绑一般,却好似将弘昼的手掌夹在自己裆下厮磨,只是听弘昼越发口里发狠,却也是有气性,不得不哭着回话道:「呜呜……不……不……主子要……玩颦儿哪里,都是该当的……呜呜……颦儿又怎么敢求免……呜呜……主子喜欢颦儿干净,颦儿就干净了,主子喜欢颦儿脏脏的,颦儿就已经脏了……呜……这身份礼数,颦儿还是知道的。只一条……求主子,求主子……让紫鹃她也出去吧……呜呜……」说到此节,更是泣不成声。只是话一出口,心下又后悔了,她本是觉在房里丫头紫鹃面前,要点点滴滴,失身被辱,被男子如此淫玩自己最干净的甚至,此生已成残花败柳,多少清高桀骜一片浮云,竟也顾不得旁的。但是真的哀告了,又未免失了气性,自己不是早早念定「再怎么辱玩,也偏偏要尽了性奴本分,好在礼数上不让人小瞧了去?」,一念至此,心头但觉如同小鹿乱撞,气息都不匀了,头昏眼花,四肢乏力,灵台一片迷蒙,但觉弘昼让紫鹃瞧着自己失身,却是自己该当承受的。本来已是哭的没了气力,身上水儿也随着汗珠出了大半,竟该昏死过去,此刻却偏偏挣扎着,要挽回几句,连此生未曾出口之淫语耻声都慌乱伴着泪儿出口了,倒也连贯起来:

  「不……不是……不是的……呜呜……主子……我,我是主子性奴,您是我的主人,亦是我的天爷,自然想怎么就怎么样。我……我的身子,生就多少风流,便有些意趣,守几年的童贞,都是为主子而生,供主子糟蹋,由得主子作践的。主子要摸、要玩、要奸、要辱、要尽兴赏用,便是变着法儿摧残凌辱也是当得的。我身子弱,受不得,是我的冤孽;受得,便是我的造化。我……怕主子玩得不够尽兴……或让奴儿侍婢退下去,我……我……自己褪了裙子,兜儿、裤儿、便给主子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好好的……奸玩那些最好紧处……颦儿虽年幼,身子想来亦有一些柔媚舒坦处,便都是主子的,主子一人享用,尽兴释怀、何必……给个小人奴儿在一旁看了去……」

  她说到后来,自己亦知道难以自圆,不过是推脱之辞,依旧是那分孤傲之心,自己也是脸红红的断了声音。却果然,这弘昼嘿嘿一晒道:「你这蹄子,被玩成这幅模样还不受教训……回回定是要卖弄聪明。我若想玩独自奸你,便是在那房里头,禁了众人,辱你三日三夜,饿死了渴死了,也是由得我;我若偏偏喜欢人看着你受辱取乐,这会儿便是叫园中所有侍女、太监、女子一并而过来,排排站着就瞪大眼睛瞧你,谁又敢闭眼?!我若要你自己脱衣服给我看,你难道还敢犟着?定要自己一件一件慢慢的分分寸寸脱的干干净净,自己将你那身皮肉送上身来与我淫乐;我若偏偏喜欢亲手剥撕你衣衫,羞你辱你,又是如何!」

  他一声狞笑,说到这里,竟是手起掌落,拎着黛玉那落羽裙已经湿透的领口儿,一把扯下,但闻「刺啦」一声,裂帛断绣,那落羽裙本来已经折腾了半日,又是厮磨,又是汗染,早不成样子;那弘昼今儿体气又旺,竟然将那裙子,自领口处整个撕成了两半,再也护不得黛玉身子,从她身体两侧散了下去……这落羽裙此刻当真是「落羽」了,飘飘然化为两片残罗,坠落炕上,倒成了个「垫子」。这黛玉一时如裸似胴,那养就了十六年的天仙身子,最贴肉要紧的地方,终究给弘昼撕开了怀,此刻纷纷落羽、花谢云开、雨湿巴山、玉体羞呈、女儿魂断、贞操可怜、有那多少羞、多少耻、多少魂断心灰……难以笔墨可述。

  而那落羽裙一落,黛玉里头那面冰蚕肚兜,本来该是最后护着她幼嫩小乳,只是已经被摸玩了半日,凌乱难禁,竟然已是呼啦啦的挪了方位……

  原来那黛玉今儿本是一时和紫鹃拌嘴赌气,偏偏穿着难得的一整套冰蚕贴身小衣。那肚兜是用雪白色蜀绣细蚕丝、并一种月白晶蚕丝线两层裹绕织就;白蚕丝在里头,晶蚕丝在外头。人摸上去滑不留手细密若脂、若瞧着,一色月白娇粉却隐隐有润玉光泽闪耀、穿在身上却是绵软贴和,除了自然能将女儿家线条要紧处包裹凸显,更是分外暖和缠绵。那吊带肚兜,风流纤薄,于那胸乳处却用细细密密纹绣了两朵九芯芙蓉,亦是白纹,闪着晶莹亮泽。这等芙蓉春色,本来便是女儿家于闺阁内,风月伺候,要在外头衣裳被褪去时,将男子目光偏偏束到那芙蓉绣纹,便是邀请男子夫君、主人上位,刻意赏玩奸弄自己一对最要紧之乳处……

  哪知此刻,那肚兜细绵粉质,芙蓉春色还未曾绽放,却已经让弘昼难以自制。原来可叹,黛玉左胸之乳尖玉晕,豆蔻小巧,挺立嫩红,竟已经裸在了肚兜之织绣边缘。想来适才被弘昼隔着衣服凌辱翅胸时,挪了位置,卡在外头,方裸了出来。

  咿,便是弘昼,此刻观赏视奸之亦不由大喜,原来那黛玉奶头果然与众不同,她一对玉乳,虽不如园中湘云等类饱满丰润,却也是少女作养、玲珑有致、风韵酥颤、多汁娇嫩。乳球虽不大,但是却圆润剔透,倒似两颗粉色蜜桃一般;那一片牛乳般雪白之色上,如今竟是几条青色经络、多少晕红如朱……而最有趣的,却是黛玉的奶头儿,竟也她也不知如何长来,乳心那朵花晕,竟是只有指甲大小,色泽更是一片淡粉,若有若无,不细瞧着,竟好似没有乳晕,雪雪如脂的乳房上,只有个乳头似的。再看那乳头,适才摸着便已经觉得了,更是小的可爱,只有一颗黄豆儿大小,若瞧那颜色,只肉色里略略带一些粉……如此赏来,那黛玉的一对可怜可爱的小奶儿,哪里像十七岁少女的乳房……有些所在瞧来,倒像是个七岁女孩儿才有的色泽质地……只是奶儿到底鼓涨、多汁玉润,那奶头儿颜色虽浅,但是明明白白却是翘了起来,居然已有一指甲高,可知这妮子奶尖儿是何等羞耻敏感,凭君折辱之滋味。如此处子纯情、可怜可爱之乳,又有那春意羞态。若此观来,那芙蓉肚兜之月白交映,冰蚕两丝裹绕,倒不是包裹遮掩,而是烘托比对了。

  不想才脱黛玉衣裙,便能瞧见这等旖旎春色,倒叫弘昼如何不爱,也顾不得旁的,连先是舔弄亲吻已等不及,竟是喘息一声,一口就「咬」了下去。黛玉一声「天爷……」,耻叫悲鸣,自己从未示男子之粉桃雪乳上,便是齿痕口湮,红白交粹……更有那一等悲辱痴迷,云雨催摇,从自己奶头儿处,如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一般便是让浑身都浸润其中,心中一片凄冽:「这便是给男人,吃奶儿的滋味?。竟是如此耻辱难堪……我何不现在就死了……」。一时只盼自己能昏死过去,于那冥冥中度此光景才好。

  弘昼嘴上只是咬弄黛玉奶头儿,咬完左乳,已觉不足,又将黛玉还躲在那芙蓉肚兜里的右乳头儿,也从那肚兜里生生用牙齿「拖」了出来,就着口儿淫辱。一时满口皆是初雪一般细润之乳肉,又是香糯又是绵软,那黛玉的奶头儿本是卡在肚兜外头,此刻一口又一口,只管咬下去搅弄,未免将她汗湿濡染的蚕丝肚兜亦含了一小块进去,将那芙蓉纹路和奶头儿揉成一团,不想那黛玉奶头儿敏感羞恼至此,本来已经是翘得不堪,被自己嘴上如此淫辱,居然又翘起两三分来,却也是更添趣味。

  弘昼嘴上只管又是吸,又是咬,舌搅齿滚,将个黛玉嫩粉的不似女儿家,倒像个婴儿般的乳头在口里吃个遍,耳中听着黛玉呜咽哭泣,亦夹杂着那搅扰了魂魄的呻吟,手上却自然沉下去,却再抠玩凌辱她下身。

  原来今儿莫论黛玉贴肉一套皆是蚕丝织造,内裤儿娇娇小小,不过是一片遮羞之意,倒也别出心裁。那肚兜纤薄,连奶头粉色艳红本就遮不住,偏偏那内裤虽是同一质地材料,却是刻意多用了几层织工,腰纹腿纹处裁镶得奶白色可随着体动而小小摆动的小云朵片儿,别有一番可爱。虽两层蚕丝稠密温暖,不露内里肉色,却只因贴弹,倒几乎可将那条最是羞人勾缝儿都勾勒得如生就在那内裤上;这一片肉肉扇贝,鼓鼓阴户,被内裤儿包紧了送将过来,如今却是依旧湿漉漉全是汗味,弘昼触手上去,全是那一等绵软精细,尺寸分明,娇羞难耐,贞洁沦丧,酸涩战栗,如何摸得不快活。

  而这黛玉可怜,童贞冰清,闺阁幼稚,初闻云雨,被自己又吃奶儿,又摸玩下体,含羞忍辱,供那弘昼淫乐之间,免不了呜咽连声,哀哀耻叫,身子便是每被辱一下,便扭动抽搐一下,才片刻光景,她身子孱弱,再无气力,已是气若游丝、面红目眩,连哭着,都觉着眼中竟是有泣无泪,茫茫然间一片混沌,眼前竟是金星乱冒,身子越来越滚烫,竟是胡思乱想:「罢了,罢了,主子玩了我的奶儿,自然要玩我下头……女孩儿家身子漂亮可人意儿,原来都是被主子准备的……我今儿怕要死了,来生却万万再不能托生女体了……」,「人说哭着哭着泪水便没了……我岂非也是哭干了泪儿?」,又思:「我骨头儿都酥了,连指尖亦难动弹……那等酸涩苦恼,已经是决绝了……主子等一会奸我……我只怕闺阁初啼春血,受不得……难不成今儿就是我魂归离恨之日?……原来主子虽然荒淫难堪,吸我奶儿,摸我耻处……那等滋味,竟是这般难过,亦是这般销魂……难怪人说风月关难度……我这草芥飘零一生,竟是如此可怜,只被男人玩了一回便香消了?……既是如此,我何不主动迎合,于那荒淫春啼中了此一生……主子回头定要念及后悔,就让他后悔去……」

  这边厢黛玉痴痴只是胡思乱想,这弘昼于那黛玉乳上吃玩,实在是难舍难分。一时用舌头将汗珠舔上她奶头儿,一时又卷了汗珠连她奶头儿将水渍化开,一时在她那若有若无的乳晕上切出牙印来,一时又只是温柔作嘴,和黛玉的奶儿贴着面庞吻玩……半日,更将口涎混杂着黛玉的汗水,将个奶儿润得湿透了不提,只是粘稠,倒添了许多汁液滚腻光泽,连那乳头上头仿佛沾染了一层浓釉,伴随这静脉、血痕、污秽,越发淫糜不堪。

  弘昼竟是一路口上亵玩了好半日,方才依依不舍抬起头来。才向下看去,莫说这黛玉玉体半裸,肚兜已是遮不住奶儿,内裤湿漉漉勾这一条缝儿,但见黛玉两条修腿,那一等绵细修长、晶莹云润,只有弘昼臂膀粗细,珠圆玉润,那一等清纯羞耻、动人魂魄,竟是不输她处子初露,供人奸玩的奶儿穴儿之魅……只更有一条,越发令黛玉羞愤欲死,弘昼得意惊喜的是,黛玉两条长腿上,竟然套着两条颇为稀罕,勾足裹玉、润莲修踝,于当世之时可称长的古怪,包着一对金莲玉足,护脚踝、过小腿、修膝盖、直到大腿上两寸之雪色蚕丝袜子。那袜色一抹腻白,如冰山泄玉,丝丝点点,又若繁星闪耀,却皆是女儿家一对小巧精致、修长挺拔的足弓腿脚,当真好看煞好玩煞……又是触目说及,那袜子上头,内裤下头,只露一段大腿肌色。不说这黛玉腿儿细润若藕,那一段肤色,合着下头袜子,上头内裤之色,竟好一似邀约观赏,敬请窥玩,便是瞧着,亦不辨那冰蚕是肌,雪玉是肤,仿佛内裤里头亦是冰蚕丝,又仿佛裹足袜儿倒是真肌肤,如真似幻一般……

  弘昼此时亦是瞧得有些失神,心下方知,原来今儿这黛玉内里贴肉一身,这肚兜、这内裤、这袜子,竟是一模一样的冰蚕丝料子织就。雪色羊脂、晶莹初乳,如此一等春色……若非自己圈禁这黛玉为奴,以色身侍奉自己乃是本分;若非自己掌管三府,常以大内女子种种淫思饰物妆点园中诸女亦是方便;又若非自己命王夫人掌管「绣衣衿」,想来她亦是百般用心伺候……似黛玉这等深闺处子,神仙般人品,又值妙龄,只怕此生再没得机会这等醉人打扮了。亦是机缘巧合、造化弄人,方能令自己品玩此等艳色,只怕亦是黛玉有缘,方得以此等瑶池仙色示人,亦算不负天赐她这等身子模样了。

  饶他今儿心绪不佳,一回念间,也知无论这黛玉存了什么念头,便是有些小女孩家心性,只里头穿的这等风流一条,多少亦有「恭敬事主」之心,今儿便是有那许多怒气,也都一时消散了。口中竟是切切赞一句:「你这丫头……这等袜子哪里来的?想是绣衣衿依着大内样式织造……难得了,也只有你穿的出来滋味……也是该本王摸了玩了,倒是酥了本王的骨头了……」他说着,亦忍不住展颜一笑,便下手婆娑摸玩起黛玉那条裹着冰蚕丝袜儿的长腿来。他自那大腿根上,那袜儿与黛玉大腿相交之处,手掌展开,将黛玉的大腿捏着,缓缓向下一路沿着她肌理骨骼摸玩下去。那等触手,或一时细腻酥软,一时挺拔娇俏,一时婉转琉璃,一时弹润温泽,伴着那黛玉出的一身透汗,那袜子上蚕丝润泽,竟是比之女孩儿家透透的裸了肌肤,别有那一番趣味;若说那黛玉之足,更是玲珑,那膝儿若有似无,连着大腿小腿竟成一体,好一似一根笔管一般,到了脚踝,却是开始辗转流利,忽而笔挺秀拔,忽而圆润娇俏,忽而倒有那一颗小肉疙瘩,顶着羞媚的骨头,便好似珍珠一般缀在那里,一路抠着她脚丫、脚底板、分弄着她脚趾,但觉竟是未曾摸玩过比这还好玩的女儿家身体。

  弘昼只顾顺着那袜儿纹路上下其手,口中已是分不清是辱是赞,只道:「林丫头,竟有这等风流……又这般捉狭,竟不知是来惹本王生气,还是来侍奉的……既先头说什么女儿家无欲冰清,怎么里头竟穿这般袜子……心口不一……并拢些个……竟有如此细润的腿儿,两条可以一手摸来……分开些个,让本王捏一下里头……其实天生就你这等身子,做大家小姐,闺阁女儿,装甚么贞洁苦礼,道貌岸然才是暴殄天物;既有这样的脚丫儿,定是要做本王性奴玩物,供本王日夜淫乐……才对得住你这身子……腿再分开,再并拢……对,就是这般才好……」

  他已是为黛玉一双玉腿美色说迷,口舌里亦不清楚了,满是「分开」、「并拢」的一通乱喝。那黛玉奶儿被辱、穴儿被摸,早已是三魂七魄被那病体、羞耻、凄冽、哀怜连着性奴德行本分,与那一点天然情欲所迷,叫她分开便分开,叫她并拢便并拢。一对腿儿,连大腿、膝盖、小腿、脚踝、足弓、连十根玲珑肉趾都被弘昼摸了又捏,玩了又揉,只是气力不济,先是还能应和两句「是颦儿该当的……」「就请主子尽兴……」「是,颦儿便是性奴的命,才穿这样的衣裳……」「是」、「嗯」,到后来,已经是蜷成一团,口中难以说话,只由得弘昼摸玩她脚儿亦无力振动罢了。

  那弘昼但觉再捏玩一阵子,自个儿丹田下一股子饥渴难耐,但觉胯下一根龙根已是涨得发疼,最里头辨不清说不明酸涩欲裂开来一般……心下也是赞叹:凭是如何,这颦儿虽无宝钗之娴淑聪慧,湘云之娇憨痴顽,妙玉之空灵幽定,凤姐之泼辣娇媚,可卿之妖娆多情……,却当真玉人魂魄,仙子身躯,别有那许多风流……自己也算是脂粉堆里打过滚的,此刻竟是如同那未经人事之小儿,竟是耐不得饥渴,顾不得再多加调玩,只想速速破她贞洁,辱她魂魄,将自己一根龙根,于她那逍遥玉人蜜穴里寻香问径,夺朱碾红,要她疯癫耻叫、苦痛悲鸣,好受用那神仙滋味。想到此节,亦顾不得,将自己那外头绸裤胡乱一撩一退,将里头小衣也是胡乱一松,亦不褪尽,只是拉扯到膝下,倒将自己一根已经是红得发烫、硬的苦恼之话儿放马出来。那里头早已经怒马扬龙、狰狞焦渴,未及有甚么旁的举动,已是不顾多想,贴着那龟头,就在那黛玉的粉堆的小股臀瓣上便是一顿点戳挤压。贪得一时酥软绵滑,几乎就要泄些个头精来。

  只是再瞧瞧怀中玉人,处处般般皆是好的,倒像块西山新采的璞玉,寸寸初绽妖娆,等着自己尽兴受用。弘昼一时竟是手足无措,竟不知自己胯下之物,该是先辱她奶儿,还是先辱她穴儿,或是先命她冰腕玉手,先来套弄一番,自己适才摸她小足,幽香嫩滑,或者先辱她脚掌足踝,亦是一等滋味,只怕别样意趣。再想到无论碰这玉人何处,皆是头一遭玷污她清白,羞辱她至纯,又觉今儿个与众不同,胯下阳物勃勃欲发,真怕随便于那黛玉身上诸多贞洁美色处,磨两下子便要忍耐不住,吞吐龙精来。

  究竟这弘昼如何行事,那黛玉又如何受得?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云衫绫罗怀内香
              玉骨冰肌碾花黄
              小衣解却羞残月
              薄脂研尽落海棠
              分分寸寸段段羞
              色色斑斑种种伤
              娇儿泪尽竹深处
             世外仙姝坠潇湘

  (待续)

  第八十四回 股香涎香得意亲王,慈心淫心且释痴鬟

  却说这弘昼听琴入室,一时兴起,将个潇湘仙子林黛玉,于那怡红院书房琴炕上,已经是上下其手,口吻舌弄,受用了她处子身子半日,端端的是尽兴得意。已是意头正浓,褪下自己内外裤褂,露出自己狰狞阳根,要夺了这世外仙姝童贞,淫乐悦己以尽片刻之欢。这弘昼一边努力止住心神,只上下打量怀中玉人,要为自己龙根玉茎,寻个「先辱何处」的所在来。

  他展目望去,窈窕一段,黛玉身上其实依旧有着不少遮体衣物,却比那裸尽了还要多了几分妖娆春色。适才自己半日偏偏不脱黛玉两足上包裹之冰蚕袜子,只为摸玩她嫩足取乐;那方冰蚕肚兜,此刻早已经凌乱,两侧奶儿都已经裸在外头,便是不脱了去,挂在一对雪乳之上,只是别样趣味罢了;只有那女儿家最羞最耻之幽泾处,三角地带,桃源花香,春意盎然,此刻明明已经被汗水、淫液都染得湿透了,那冰蚕内裤却是妥妥帖帖,严丝合缝的包在那里,连那蜜穴香肉,耻姿幽态,两条蚕宝宝一般的肉儿,夹着那一条细巧的小缝,亦是瞧的真真切切,却偏偏不露肉色,到好似那冰蚕内裤不是内裤,而是这颦儿黛玉,天仙佳人,本来生就的肌肤一般……

  只是明明想着要去奸黛玉之乳、奸黛玉之手、奸黛玉之足、奸黛玉之穴,哪知自己那一根阳根,只是从那黛玉臀后,放将出来硬邦邦的随意点触黛玉美臀,那触碰之下,也是美妙得难以忍受,竟然都不舍得离去。但觉就在这玉面团般的温柔乡里,先奸插一番,都是受用的。

  黛玉虽甚至孱弱纤薄,其实年龄也算不得长成,只是这女儿家天然本色,小股上,便总是有肉的。此刻一方女儿小臀却依旧酥弹有质,浑圆精巧,紧绷绷、肉鼓鼓的多有其韵味,与那胸前两座美峰,自成这黛玉身上最是多肉多汁之处。自己那根话儿,虽然尚自隔着她冰蚕内裤,但是亦不由得,在她那方肉股上磨动抽插起来……但觉自己之阳根龟头,被四周少女的股肉绵绵的包裹吞吐,实在是人间快事。更念及自个儿龙根狰狞凶残,所触及女儿家小股芳香贞洁,头一回供自己如此奸玩享用,更是口鼻里呼哧呼哧只顾了哼唧。但觉着实快活,喘息着只道:「连小臀儿,棉花团儿一般,都这般磨人,逗出人火来……真正是尤物。」

  那黛玉此刻哪里还能答话……只是抽泣呻吟,倒是伴着弘昼淫辱,那股儿一抖一抖,那冰蚕内裤亦是一抖一抖,俱是春情。旁人不知,弘昼久经风月,却知这是女儿家耻辱到了极点,也能情动心热之征兆。

  他亦不管不顾,只自家挺送,又插弄黛玉那小股一会子,但觉阳根更紧,那龙龟头上如同密密麻麻有酸汁浇灌,一时几乎就想泄了……以他身份,其实万般皆是无妨,若要泄,也只是胡乱泄了,便是留了黛玉贞洁,回头重振雄风再奸便是。哪怕是今儿乏了,明儿再奸也一样,更无需考虑胯下女奴喜恶受用与否。只是今日,明知黛玉初来之时,是替可卿告饶,也有嘲弄自己之意,却到底有些心结,不愿胡乱丢了身子,倒没了颜面。此刻缓了缓神,咬了咬精关,到底还是想脱了这颦儿内裤,令其最是羞人之桃源、含羞忍辱之耻处,女儿家贞洁穴儿,并那耻毛股肉、给自己奸玩个透彻、奸个痛快。

  想到这节,又是有心辱她取乐,那弘昼已是嗓音嘶哑,口中只喘息道:「本王脱了你外头衣裳,撕了你怀里小兜玩你奶儿,又弄你两只小脚……竟不知是你侍奉你主子,还是你主子一应侍奉你?即如此,你定要自己脱了那贴身小裤。你不是说女儿家冰洁呢……偏偏要这等辱你,本王才得快活呢……你不是博古通今,连那飞燕合德,多少淫事俱知么,你自己个儿脱下来……一边脱……一边还要说两句挠心的话。熬得住,那才得算你性子贞洁,却也守奴德呢。」

  那黛玉本已被弘昼周身淫辱得再无半分气力,自觉地随时要昏死过去。连那弘昼自己退了裤子,露出那吓人的话儿来,奸弄自己的一方美臀,亦觉得不过如此了。心下凄凄惨惨,却觉得弘昼那硬邦邦的话儿,在自己雪臀之下厮磨,除了千般凌辱,万般羞耻外,也有一等说不得的钻心舒坦的滋味。只有一个念头:「这便是主人那物什……我此生贞洁灵秀,皆当化为灰儿,只为了这物什一时之乐罢了。」又是想着:「原来那话儿要这般磨蹭,男人才得快活……既如此,还是先玩我那屁股的好……又舒服,又没那么难过……虽也是一般辱我干净所在,到底好受的些……」

  待听得弘昼满口喘息喝命她「自己脱了贴身小裤」,又要「说两句挠心的话」。她亦是泪空心绞,无可奈何,知道此劫难免。自己最珍贵羞藏的少女一条缝隙,蜜汁体香、小小几根羞人耻毛,微微一段半开花径、糯糯两片朱贝小肉,薄薄半层轻波褶酥,细细一片冰魄粉膜……终究要主动脱了那最后遮体的裤儿,给主子赏看奸弄、糟蹋凌辱、碾玉破红了。她自贾府事发,便知自己别有一段灵秀,那花容月貌、绝世姿妍,终有此日,熬过了此节,终究不再只是名义上弘昼之奴,而是彻彻底底,以色事君、以身悦主的一介性奴玩物、残花败柳了。

  她这几日痴痴狠狠,满心皆是些古怪的纠结念头,却也是不愿再失了根本礼数德行,本是要依着弘昼,要抬抬自己臀儿,咬咬牙、忍忍耻,摆臂下去褪了自己小裤,露出耻处桃源也就罢了。哪知振动了几下,竟是觉得腰肢越发酸软、那耻处虽是一再磨出一一股股羞人的水来,却到底是纹丝动弹不得。只是自己手指、手腕还有些气力可动,两指相触之间,竟是火热般滚烫,只得勉强,将那小内裤那条云朵儿纹路的小花纹边,在手指里捻了,死命蹭着自己腰股边的雪肉,卷了一寸下来。

  那女儿家玉股外多少风流婉转,最是宽处到底卡着那小裤欲落未落、似脱非脱,她那小腹处多少风流旖旎已是裸尽,几根酥软稀薄的毛儿,也羞答答的滚了出来,便是那阴户蜜穴的顶尖处最是高高鼓鼓的一块小肉,拢着那冰蚕内裤边缘,半上半下,正耻辱羞说少女最后之蓬门娇蕊遮掩不能、供君赏玩的滋味……

  只是到了此节,她再要抬臀挺腰,却实在没了气力,觉着天旋地转,明知自己除了羞耻,还是身子适才被「烤」了,病体侵袭,要想「自己脱了贴身小裤」到底已经不能了。竟不知道哪里来的回光返照一般的气力,虽是声音细弱,到底回话,也算是「说两句挠心的话」:「是……主子。颦儿不敢妄自菲薄……自有几分姿色……奶儿、股儿、腿儿,主子都赏用了,那下头……亦是有些意趣的……这是命数,颦儿本该自己脱了,将那条缝儿露出来,送上去,供主子一乐,尽兴……奸来,辱来,糟蹋来,亦就是了……只是……实在动弹不得。」,又想一想,似乎要为适才自己「求饶,请紫鹃出去」之话,乘着自己还有最后一片清明,把那脸争回来,竟凄凄惨惨开口道:「主子,您既说要颦儿受辱到底,又不肯亲手来除……那……便让那紫鹃来脱了……也算是颦儿羞辱,可好?」

  弘昼听得她如此情趣有致,不由大乐,虽觉得这妮子亦难免还是有几分嘲弄自己之意,但是到底风流婉转,便点了点头,也不再啐她,笑道:「也是,想来你和这丫头要好,平日里她也没少玩你下面,最后一节……也该她亲手辱你几分……才是有趣了……」挥挥手便叫紫鹃来行事。

  这紫鹃早已经是瞧得半日,目眩神迷,腿脚都软了,见黛玉如此被辱,也早伤心哭得难过,只自己羞耻处亦是难免春潮泥泞。此刻明知姑娘是赌气说叫自己来脱她最后小裤,但是无奈这主子是淫玩正在兴头上,如何敢不从,勉强止了泪,颤颤巍巍膝行几步上来。她素来伺候黛玉更衣乃是常事,只是此刻自家姑娘却是半裸着依偎在主子弘昼怀里,通体上下其实已被弘昼淫了个遍,托着她的雪臀微微一抬,便要褪去她那蚕丝小裤最后一段。

  哪知一托之下,触手间黛玉两侧腿股处肌理,除了酥软弹嫩,全是一片热辣辣的滚烫。她素常侍奉黛玉,知道这房里主子姑娘身体好歹,此刻才知黛玉说挣扎不得,要自己来替她脱裤,并非有意赌气,竟是当真又恐病气袭体。只是再看那弘昼,正是奸玩淫辱才到兴头上,自己姑娘那嘴儿、奶儿、脚儿连一弯妙臀都摸了舔了,一根阳物在姑娘身上正自肆虐,自己便是小姑娘家家,也知道男人搂着此刻的黛玉,断没有不奸之理。她此刻珠泪滚滚,心下凄惶,只想求弘昼今儿罢了,明儿再奸……却到底知道没这份道理,一时无法,亦只得将黛玉那条卡在臀宽处冰蚕小内裤……自上而下,从两侧臀瓣上刮着骨肉,一寸一分的褪了下来。

  那弘昼展目看去,但见黛玉下体当真裸了出来,实实在在是粉嫩娇纯,清秀可爱。她虽非白虎无毛,却是只于那阴唇上方肉疙瘩处,稀疏着一小片短短之耻毛,护不得贞洁,遮不得羞耻,不过是三两点缀,更添少女羞涩纯洁,幼龄可爱之意。而那条蜜穴缝儿,居然甚为平整,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山,倒好似一方明月,不见那褐锗之色,通体便如雪肌一般晶莹。适才被自己淫辱玩弄,又是通体出汗,此刻那阴唇微微开合,有一条指头般高的缝儿,里头竟好似新桃浆汁、玉梅吐蕊,粉得好似芙蓉胭脂、点了牛乳、掺了荔枝、卤了花露一般……说不尽那等粉嫩,又是堪堪一股股吐着艳汁淫液。

  弘昼不由大喜,赞一声:「好个颦丫头,只知你嘴巴尖刻犀利,哪知下头嘴儿才是真颜色好风光……」他触手抚摸上去,先是搓弄那黛玉十来根稀疏若无的耻毛,又是渐渐在那阴道口里探索,指尖一触,那花汁蜜水便滚糖似的粘上手来。微微拨弄开她外头阴唇,里面那等娇嫩颜色,越发绽芬芳吐羞态了。他此刻亦没多少怒气了,本是调笑之语,但听黛玉连声饮泣,又被自己如此探摸下体,「呜呜」、「嗯嗯」之声越来越气急,想来是到底被自己摸玩那羞人桃源,耐不得那等子情热滋味,倒好似娇滴滴犯了气喘。

  只是听她喘息,闻她淫香,刚才还说了「上头嘴巴」「下头嘴巴」,连弘昼亦是忍不住去瞧她嘴儿。若论起来,黛玉那最羞人处,小小缝隙一开,蜜穴儿本是含苞欲放,世上竟有男子还能耐得此等风光,去瞧上头嘴儿?这一则弘昼身份使然,如今奸淫辱玩女孩子,便是破处夺红也是常事,方能耐得一二;二则这黛玉到底别有风流,此刻上下对比,那黛玉一点玲珑小口,竟亦好似下头一般模样。外头雪肌玉肤如今被那红晕染透,只微微开合,里头那点子嫩红粉透,那点子清泉芳香……竟是丝毫不让下头春光。而如今那黛玉一边喘息,一边呻吟,娇声入耳,刻骨哀鸣,那两片小嘴唇略略一合一合,似乎当中倒能看到小香舌了。

  弘昼瞧着、听得越发忍不得,仿佛黛玉那声声耻叫娇吟亦是美味,上头下头竟都不肯放过,一只手终于肉贴肉,探索进去,触摸抠摸那黛玉蜜穴桃源耻缝,指尖沾染,皆是贞洁蜜汁,贞洁,自己的嘴巴,竟就着黛玉那口儿,也狠狠亲了下去。

  两人口儿一缠,黛玉呼吸被堵,那满口唾液交换、芳香扑鼻、丁香小舌,孱弱无力的任由弘昼轻薄凌辱也就罢了。只觉着怀中娇柔无力的身子,激灵灵的一阵阵打战,竟好似小小的在扭动一般。她甚至一扭,弘昼本来一只手搂着她腰肢,一只手接着在她那阴唇内外,小小的探弄抚玩……但觉嘴上、手上皆是美味。那小穴儿竟然自己会动,来夹弄自己的手心。舌头上倒是无力,只刮着那黛玉的上下的两片樱唇,吸着她口中体液……没成想竟当真有一股子如同花蜜一般的香甜。

  弘昼吻得半日,手上抠弄那黛玉下体,一路探寻进去,那桃源深处,四周皆是清泉、八方如同水漉的嫩肉上竟是小小起伏,层层套绕……里头不有两指节深,竟就摸到一片同心圆的小膜片儿,倒是微微一个精巧小环……想来便是那女儿家处子象征、贞洁防护了。只是水嫩的出奇,又是一阵阵骇人的滚烫,莫说将阳根抵进去抽玩,便是此刻手指捻动,都怕戳破了她内里如水肌肤伤了她。

  他手指转动,也觉着里头烫的别样不同,心头其实亦是怕这黛玉实在受不得风狂,本是要再淫弄一会子黛玉,再去奸插。只是摸到那里头,一阵阵小穴里痉挛抗拒收缩,知道自己这番手指蹭弄,已是这怀内佳人此生最耻最辱之事,心头更好一似有那猛虎呼啸。他牙关咬得格拉拉直响,旁的不顾,自己下头那根阳物已是忍不得,想挪动身子,翻转那黛玉要奸插进去,但觉龟头马眼上都是激灵灵的受用和渴欲,居然有点等不及了,实在是想蹭弄些所在解一时饥渴,等不及去插奸黛玉蜜穴,好在此刻自己便是稍微一动弹,那一面雪芳玉股已经是赤裸裸夹着靠着自己阳根,和适才内裤贴体别样不同,竟多有温柔旖旎滋味,就地忍不住,在黛玉臀沟里,耸动腰眼,拼命抽插起来。

  哪知一旦自己腰肢挺动,阳物磨搓上黛玉娇软的身子,但好似两下里一擦,更有一种奇香泛得出来,那股肉四面八方将自己的阳具包起来,此刻当真有那一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俱是好的,俱是妙的,奸不够、玩不够」之意。

  他此刻「磨股奸玩」之舒爽,竟然丝毫不亚于奸淫其他女孩穴缝,嘴上越发胡天胡地辱她口舌,一手抠她穴缝,一手抚她奶儿,阳物夹在她已是彻底裸露的可爱的小股两片肉瓣之间那条沟缝里,连连已经是用力的前后搓弄,倒好一似是在拿那黛玉一方玉股当做温柔乡在奸插。口中一边吞吐黛玉香舌,一边连连胡诌:「呜呜……先夹一会子,夹出来也罢。舒坦……漂亮……难得……你定是那花仙儿托生的,怎生连屁股蛋儿都这么香……你自己也动动……是了……再夹会子……也算你伺候了。」,但觉阴茎四周,全是黛玉那芳香股肉滚滚烫之体感。那黛玉果真冰清,亦是绝色,连那臀缝内侧之肌肤,竟也是一点不有褶皱,滑腻腻跟粉藕似的,夹着弘昼那条肉棒便是吞吐。那股皮细滑、股肉香弹、夹得紧又夹不紧,搓弄进去又鼓荡出来,自有一份少女之紧实……这种种亦就罢了,自己那龟头,竟然在吞吐之间,可以触及一朵小巧菊蕾……

  论理,这黛玉身上多少美肉娇处,此刻竟是来不及奸玩,只在那股肉里肆虐亦是得意非凡。这弘昼连连虎吼,手上抓弄黛玉已是嵌到那细弱的肉里,黛玉又疼又耻,又实在没得气力「夹」它,只是主子吩咐,无可奈何之间,却微微转了转身子,倒让自己的一方雪臀可以上下「碾」一下子,虽是勉强,到底可以将弘昼之物夹的越发紧一些,细微之间,只有闷哼告饶:「颦儿实在动不得了……主子……啊……啊……那里头太脏……主子何苦……啊……啊……」但是究竟如何,也种羞耻难以启齿叫弘昼「来玩前头……」也只能咬牙苦忍着罢了。

  弘昼在那黛玉粉股里头奸插了倒有好一会子,只奸到自己腰肢都酸了,但觉黛玉那腰眼勉强振动,配合自己的抽插,阳具在黛玉两面臀肉里奸得越发激烈,将黛玉身上还能动的肉儿都奸的泛起一阵阵淫浪。极到高潮之处,臀沟深缝尾骨处,竟是激灵灵一缩,似有一根圆润的骨骼撞上了自己的龟头。他手上猛的向那黛玉阴道深处一探,口内一哼,居然再也忍耐不足,但是浑浑噩噩如同登仙,马眼一松……一股烫烫的阳精居然未及自己探入幽泾,就喷了出来。

  这一喷之下,但觉一股子「亦是玷污佳人,占有仙子」的快感奔涌而出,顿时更受不得,又是一股……连连五、六股,竟是禁止不得,将个黛玉的雪臀污得满满竟是粘稠浆汁,咕噜噜于那处一片乱淌……只是他连番怒射之间,不免越发用力搂紧黛玉,可怜那黛玉浑身骨头几乎要被弘昼压断,此刻只得发出声声惨叫……

  ……

  弘昼是仿佛天旋地转,搂着黛玉的身子倒有一炷香的功夫,但觉怀内佳人本来便是身量娇小,如今好像被自己压弄的更是缩的不成话……也怕当真弄伤了她,才微微散开。他心下竟也有些难堪:虽然自个儿今儿在这里玩这黛玉身子已有半日,只是未曾彻底破她童贞,自己就先泄了身子,尽自园中只有自己快活为先,到底未免有些脸红。何况那余韵尚在,怀内佳人童贞未破,只是龟头沾粘着雪谷,倒微微有些污浊,说不清是冰洁还是玷污,越发有滋有味,一时是先替黛玉打理一番再奸她,还是如何,倒有些踌躇……

  只是他适才虽然走马……嘴巴却到一直在那黛玉口中肆虐。那黛玉上上下下本就辱到极致,只是到了此刻,口中但闻黛玉气息越来越弱,手上探探,亦是滚烫,身子扭得亦是激灵灵的,到底也知道她气弱受不得半日缠吻,怕是气息上不足,只得依依不舍放开她的小嘴儿。只是抬起头来,见她满面春色,两腮珠泪,一片心灰意懒,多少伤心苦痛,只有一番含羞忍辱、可怜凄冽之色,却也有那一等春意初绽,偷望风月之姿……竟也是瞧的痴了。才要举动说话……不想自己赤裸的大腿根上,居然被那一等粉糯糯、滑腻腻的肌肤贴亲上来……

  他诧异之下,瞧将过去,却原来是那紫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僭越,不管不顾,伙着自己的大腿,将自个儿的脸蛋贴了过来,在那里颤颤巍巍的摩挲。这小娘儿满面珠泪,伤心欲绝,又是惶恐不安,羞耻难当……此刻瞧她模样,便是黛玉在此,那一等侍儿娇弱、小乳柳腰、粉腮玉唇都鼓了出来……竟是别有一番痴绝凄艳之色。

  那紫鹃见弘昼低头瞧她,再也支撑不足,竟然「哇」的一声,如同个幼儿一般啼哭起来,嘴里已经没了章法,只是哭泣道:「主子……我们姑娘……是该给主子奸玩受用的,便是奸死了,也是姑娘的福分……只是……呜呜……我适才摸着,姑娘是真的病气重了,只怕主子今儿若定要奸她辱她,那尺寸艰难、落红撕裂的,姑娘……呜呜……真的要受不得了。我们姑娘真的自小身子弱,有那一等先天不足之症。常犯喘咳,又是气短,身上盗汗,手脚儿常有冰凉……主子今儿罚姑娘,我也不敢劝,姑娘养就身子,本来就是该当由得主子搓弄的。只是那炭盆烤了,透了身汗,姑娘平日里便是不出汗还是体弱,一热一冷的,若是旁人也有罢了,这黛玉身子弱,只怕当真受不起……姑娘向来心下苦,却不肯疏散一二的,今儿给主子赏用身子,那等子泪都积在心里头了……呜呜……主子这会子要……要……弄姑娘那里……姑娘头一遭……呜呜……那臀儿已是烫的古怪了……呜呜……主子……我也不敢越礼,求主子饶了姑娘……或者求主子先在紫鹃这里……呜呜……玩一会子……或者……或者……」她吭吭哧哧了半日,也实在不知「或者」甚么……竟是哭的雨泪纷纷,不成个模样了,才拼了性命只道:「紫鹃这么说也知是该死,只是紫鹃是奴儿,亦是主子性奴,该一心只为主子欢愉。只是奴儿想着,既分了奴儿到潇湘馆里,自然也该一颗心都在我们姑娘身上……即为主子,也为姑娘,有时候心操碎了也是枉然……并不知该怎么着处才是妥当……呜呜……主子,您是天上人儿,若说个错字,便碾碎了紫鹃出气吧……呜呜……」说到这里,竟然也不管不顾,伏在弘昼已经褪了裤子的大腿上,嚎啕大哭起来。

  弘昼倒是一愣,他虽是逞欲,今儿也被这林黛玉惹恼了,只是倒并无就此荼毒了黛玉的念头。若说真的「奸死了」,更是断无此心。适才一路淫玩亵弄,其实自己心下亦有些悔意,不该一时火大了,倒蒸了黛玉一身汗水,又不擦干……这一热一冷的,若是旁人也有罢了,这黛玉身子弱,只怕当真受不起。只是黛玉绝色,自己上头玩奶,下头辱阴,冰蚕贴体,罗衫娇媚,连雪臀玉股上都被自己沾染了污浊,自己玩得得意快活,一时也不去多想罢了。此刻听着紫鹃告解,虽然亦没个规矩章法,却是情真意切,自己伸手过去,在那黛玉外阴唇皮上抚摸一番,果然也是烫的厉害……若说此刻插自己阳物进去抽插凌辱、蹂躏破贞,自然别有一番受用,越发滚烫舒服,趣味盎然,也未必就定要了这黛玉性命,只是到底有三分危险……这黛玉凭她性子倔强孤傲,到底仙姿风流,若是奸一次便奸死了或是奸坏了,岂非可惜,倒反而乘了她心头烈性了。

  只是要就此作罢,一则多少有些虎头蛇尾,以自己身份未免难堪;二则自己玩了半日,竟依旧留着黛玉处子元红,竟未免有些不舍……一时倒是委决不下。

  哪知那黛玉已是无力,嘴唇微微翘动,声音虽轻,却依旧回的话:「紫鹃……莫乱讲。主子,颦儿……命薄。已经被主子玩成这等模样……哪里还敢自称贞洁。上头、下头、里面、外面、凭是一身皮肉,尽着主子喜欢。主子只管……来……弄颦儿吧……一点别给颦儿留了……过了今儿,也未必有明儿的……」

  弘昼听她说得虽是恳切,但是说到最后一句,眼神之中,已是一片死灰绝望,心下更是不忍。自己好歹到底也小小泄了一场,何苦作践?再看那黛玉,虽是处处诱人,恨不得奸个透彻,到底身子滚烫,酥软无力。他虽至此时此地,作惯了威福,到底是数百年后之人,心地难免柔弱,见不得血腥,一时听着黛玉说的凄惶可怜……竟是心下一柔一凉,长叹一声,竟将黛玉身子缓缓松开,自己将那落羽裙残片略略包了她,给紫鹃招招手。

  那紫鹃是久惯伺候人的,虽然未曾伺候过男人,却是最知冷着热的,竟是一点就透,也不敢先顾黛玉,取了一旁的毛巾,替弘昼擦拭打理,又替弘昼穿小裤,系腰带。

  弘昼沉吟半晌,却展颜一笑,叹道:「罢了……今儿本要赏用你身子。合着不该适才拿火盆子烤你。若破你童贞,回头下头弄破了,怕你真受不得……你也……不要一味说什么有今儿没明日的……即进了园子,便好好用心伺候本王。作养身子也是伺候,一味想着今儿死明儿没的,亦不算是规矩。你可懂得?!」

  那黛玉本来非但以为自己今儿贞洁难保,照这情形,只怕性命也在旦夕,已是心如死灰。不想弘昼竟然能有这片慈心,口里也都是那一等温柔,竟是一时愣了。她又是浑身酸麻,此刻身子苦痛也就罢了,也不知怎么的口鼻里竟然是一阵切齿酸楚,眼泪又是滴沥哒啦流淌下来,想要求恳几句,竟然一时反而满心都是一股子娇羞,又如何答对,只是呆呆愣愣,伏在那里。

  却听弘昼又道:「你今儿来,是有意戏耍本王,有罪;你不知那秦氏做了什么,便是强出头,也是有罪!但是论你心地,到底也算是一片姊妹肝胆。你放心,你们虽为性奴等类,本王却不是无情之人,哪里就奸死了……罢了,就让你家奴儿先扶你回潇湘馆去吧……你身子不好,本王倒也免得一味荼毒。回头……紫鹃去和上房太医说一声,便说是我的话,请大内选个典正太医来给你好好瞧瞧。」

  他说到这里,也瞧见黛玉那垂目眼帘里那一阵说不透的感激痴怨,却忽然展颜一笑,又摸了摸黛玉脸蛋,只道:「你也别做梦,今儿你也算鬼门关里走一遭,未曾伺候尽兴,算你欠本王的,定要变着法子补上……嗯,虽知你心中是不愿意的,本王今儿也用了个小小舒坦,你养几日……嗯……你家丫鬟也懂事……便是寻一日,和你家丫鬟一起破身,你们主仆情深,元红也可以一并奉献……你也算更羞更辱,补偿了本王今儿饶你可好……」

  他本来想说得凶些,不知怎的,口里竟已经是「讨价还价」的「商量」口吻,这一片温存,和适才凌辱暴虐别样不同,紫鹃黛玉不由面面相觑,竟不知怎么答对了。那紫鹃听到「便是寻一日,和你家丫鬟一起破身」已经是面红心热,也不问自己胡乱答了个什么,见弘昼摆手叫去,忙去门外唤两个小丫头来,协力抬了个小春凳,扶着已经半昏死的黛玉上去,用被子胡乱一盖,也就去了。

  哪知紫鹃并小丫鬟,扶着黛玉到了外头,却见怡红院外房里七零八落,红香绿玉皆是人,凤姐、宝钗、李纨、湘云、率着园中诸女都在,连着鸳鸯、金钏儿、玉钏儿、蕊官四个弘昼的贴身奴儿都在……想来是得了天香楼里惊变的消息,耐不住,在此候着伺候弘昼。

  紫鹃此刻周身是冷汗,满腮是泪水,一旁躺在春凳上的黛玉虽然盖着被子,其实更是云鬓凌乱,周身狼藉,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欲知后事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娇香楚楚殁
               一息奄奄哀
               离恨别有残
               总是玉人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