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录(新)】(77-78) 作者:持剑献钟 2026/10/27 摘自:pixiv 第七十七章 大当家宏大的、虚幻的、绮丽的虚影在冰海上面渐渐构筑起来。 那些威严的蜃市场景在寒风中飘拂,一如水面下荡漾的倒影。 南绫音看着那些长城般耸起的幻想,道:「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还快。」 林玄言没有去看那恢弘的蜃市,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向南绫音问道:「三四年前,你是否收到过静儿给你发的一封剑书?」 南绫音看了他一眼,回忆道:「确实收到过一封。」 林玄言好奇道:「那静儿向你求助,你为何没有应答?」 南绫音同样蹙起了眉头:「求助?当时那封剑书很是平常,只是与我叙旧,还说希望四年后的试道大会我还能前去。」 过了片刻,林玄言才缓缓点头,他今天才明白,原来那时候她那么说只是不想让我们太过担心,自乱了阵脚。 「这样啊。」林玄言点点头。 南绫音问:「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林玄言道:「没什么。」忽然他的发丝一缕缕地拂起,他随即沉声道:「那两个畜生来了。」 南迟夕与南漪语跟在二人身后。南迟夕一手按刀,一手护着南漪语,两人伤重未愈,脸色都很难看。林玄言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道:「退远些,不要出手。」南迟夕咬了咬牙,终究没有逞强,扶着南漪语退向后方一块浮冰。 南绫音嗯了一声,抬眼望了一眼天上的那轮白月,双手环于胸前,作祷告状。 一道道清皎的月辉如水银泻下,轻纱般笼罩着她的身影。与此同时,遮天蔽日般的大雾湿冷地弥漫了过来,一个巨大无比的生物宛若蛟龙般游弋其中,巨大的身躯在蜃市之中时不时展露出骇人的冰山一角。 「三当家,你这副衣衫褴褛的模样,倒是比在神殿里时更诱人。」 尖锐的声音如钢铁刮擦一般传出。 南绫音陡然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里星河灿烂。 一道道月轮在她身前绽放,护在她和林玄言的身前,月轮上隐约还有神秘的纹路以及女子绰约起舞的身影。 而她拂动的衣角忽然凝结了。 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那些缥缈的大雾很快凝结成了冰霜,周围的环境变得沉重,像是忽然出现了一只无形的手,拖着他们的身子向着深渊坠去。 而脚下的海域里,已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身影。 雪白的触手伸出海面,如巨大招摇的海草。 她感受着那蜃市大雾和海面之下的力量,心思越发凝重,她此刻力量不过恢复了五成,在两位通圣境大妖面前,自保都将变得很是艰难。 而很快,空气之中已然凝成了无形的结界将他们包围其间。 蜃吼那蛟龙一般巨大的本体出没在云雾里,向着他们展示着自己的威严。 她很快意识到,蜃吼的工作不过是困住他们,真正发动攻击的还是此刻已然潜伏海面之下的白陆伏。 她想要出声提醒林玄言,却发现身边的少年悬停在空中,却像是没有了人类的生息。 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不是死亡,而是另一种类似于冥想的玄妙处境。 林玄言忽然睁开眼,他的瞳孔一片银白,他没有张口,南绫音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在这里别动,拖住蜃吼,我去宰了那个畜生。」 南绫音自然不会多问,只是嗯了一声。 一道剑光笔直向着深渊坠去。 历史总是这般无趣的东西,它不停地螺旋着重复着,即使过了万年,依旧会重新走到这个宿命的焦点。 极速下坠的林玄言这样想着。 万年之前,他也曾这样下落,斩碎千万触须,一剑贯穿了白陆伏的身体,将它钉在了深渊之中。 只是不知如今他会不会斩出同样的剑痕。 那海面下的白陆伏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危机,他开始有些畏惧,那种畏惧扎根在身体的最深处,隐约还有种熟稔的沧桑感。 剑光泻下。 海面上伸出的无数雪白触手被斩得破碎。 惊天动地的声音炸响,海面上腾起巨大的浪花,林玄言的身影瞬息消失在了浪花之间。 好快的剑。 南绫音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而眼前,那巨大的蛟龙般的生物向着她被八片月轮守护着的身躯撞了过来。 月辉黯淡。 南绫音结印出掌,悬浮在空中的身躯在与蜃吼撞击之后被他抵着不断后退着。蜃吼原本幽蓝的眼睛此刻一片赤红。 无数冰棱如枪般从空中坠下,它毫不掩盖自己的杀机。 留着南绫音本来是吸引二当家或者大当家前来的鱼饵,如今凭空多出了一个实力恐怖的敌人,那么南绫音这样的人物自然能杀便杀,要不然等她恢复之后又是一尊大敌。 寒冰般的雾气透过月轮遮蔽的缝隙,已然将她的衣衫打湿,湿衣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那曼妙无比的娇躯,在冰寒的雾气中绰约而清冷。 而下方的海水之中,同样浪花翻腾,惊骇爆炸的乱流一波又一波地爆起,冲天而起的水柱高达百丈。 巨大的警兆在这片寒雾之中散开。 几乎是没有犹豫,蜃吼直接取下了头顶的那枚火红的珠子。虽然此刻南绫音的力量大不如前,但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打算直接用最强大的手段打杀南绫音。 寒雾之中蜃市的幻想冲击着南绫音的月轮,她仅仅是防守便已经足够疲惫,而月轮的光泽也越渐黯淡,似乎随时都会倏然破碎。 而正在疲于抵抗的南绫音忽然听到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声音。 那是一声不知何起的长吟,带着上古时期传承而来的力量瞬间震慑住了她的心神,她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惊愕,身体悬停在了空中,。 仅仅是这错愕的一瞬,正前面的月轮被骤然撞碎,风雪扑面,南绫音眼神一震,瞬间清醒,视野里,一个幽蓝色的庞然大物已然迎面撞了过来。 环绕她周身的八道月轮尽数破碎,星星点点地消亡落尽。 南绫音已经没有时间再结印防守了,她只好环臂胸前,调动体内所有可用的月辉,抵抗这一记堪称石破天惊的冲击。 在那个快到几乎无法思考的瞬间,南绫音没有感受到蜃吼与自己相撞,她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腰肢正在快速下沉。 她睁开眼望见的便是天空。 蜃吼的身影正好与自己错开,灰蒙蒙的雾气中,它展露出了完整的身体,望上去竟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鲶鱼。 她掉转一些头问忽然出现带走自己的林玄言:「怎么样?」 林玄言此刻浑身是血,那些血有的碧蓝有的鲜红,碎肉的残片也沾满了他的衣衫,一片血腥。 「没能杀掉,这次算了。」林玄言的语调快而简洁。 天空中的蜃吼调转身体,额头上的火红珠子如燃烧起来一般。 林玄言捂着胸口冷冷地看着它,鲜血从他五指间溢了出来,南绫音扶着他的手臂,神色紧张地看着他。 林玄言有些遗憾,他本来可以打伤白陆伏然后全身而退,可是自己没忍住起了杀心,最后打了个两败具伤,还让白陆伏给逃了。 此刻的他除非祭出那半道压箱底的剑意,不然恐怕很难击退蜃吼了。 但是冥冥之中,他又知道某一位力量不逊于自己的神格复苏了,以后若是相遇,没有这道剑意,自己如何保命? 他和蜃吼对峙着。 他知道决战之时绝不可以想太多,活着永远是最要紧的,以后的事情可以留待以后再说。 三个呼吸间,他调整了一番体内紊乱的真气,已然将那道剑意握在了手中。 南绫音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淡淡道:「无论如何我会送你回去的。」 林玄言问:「你还有其他手段?」 南绫音平静道:「我或许可以杀了他。」 林玄言不用想都知道定是那种月辉自爆同归于尽的法门,他摇头道:「让开,我辛辛苦苦救你出来,这样和我没来救有什么区别?」 南绫音道:「还不是因为你跑反了?」 林玄言无言以对。 蜃吼定定地看着他们,「聊完了?」 他额间那颗火红的珠子有预知祸吉的占卜能力,就在方才他短暂地占卜了一下,他能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仍然藏着巨大的危险,但是他还是想要试试。 整座南荒的血尸大阵已然启动,只要他没有被打得神魂俱灭便有复生的机会。 他调动了周身所有的玄寒之气,整座蜃市都以极快的速度以他为中心收拢着。 而就在他决定出手的瞬间,一股寒到极点的感觉用上心头,他身上每一片鳞片都竖了起来。 他本就是掌管玄寒的王,有什么能让他感受到寒冷? 他额间的珠子开始颤抖。 南绫音一直紧蹙的眉毛舒展了来开。 林玄言的视线也越过了蜃吼向着他身后望去。 一件宽大的黑袍吹散了雾气,在寒风中哗哗地舞动着,黑袍中央的女子身子修长,看不清面容,她的身后悬着半轮残月,清圣得宛若掌握黑夜的神明。 「姐姐。」南绫音低声道,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 轩辕王城内,最万众瞩目的试道大会已然结束,李墨夺魁之后,被纵横宗视为中兴之望,想要着重培养成掌门,但是李墨回去之后却是继续闭关下棋,丝毫不给长辈面子。 而俞小塘在那一战之后,声名不降反升,在那之前,许多人便猜测过俞小塘此刻到底有多强,许多人都以为那是剑宗沽名钓誉,一个少女利用短短四年时间能有多大的进步?最多不过又一个萧忘。但是在试道大会的决战中,她却展现出了令同龄人望其项背的强大,仿佛只差一线便可踏过化境门槛进入那许多人都孜孜以求而不得的境界。 与上一次试道大会一样,她内伤很重,需要卧床调养,期间师弟和师父便轮流照看她。 调养了三日之后,她终于可以正常下床走动了。 时近中午,帘子忽然掀开,钟华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他看见走在床沿边的俞小塘,微异道:「身子感觉怎么了?我和你二师弟给你炖了锅鸡汤,尝尝?」 俞小塘好奇道:「哪来的鸡?」 钟华道:「自然是去集市买的,若是从后山打的,被师父知道了又要挨骂了。」 俞小塘端起香味馥郁的鸡汤,捂着有些冰凉的手,眯起眼看着钟华,问,「我被打得这么惨,你有没有想着要替我报仇呀?」 钟华看着俞小塘,心想怎么又是一道送命题,你都打不过我怎么打得过?但是他还是一本正经道:「等你病好了我们去纵横宗外面的小巷子买个房子,哪天李墨经过我们埋伏他,出其不意揍他一顿好不好?」 俞小塘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点点头,「嗯,你帮我去取套衣服,我要起床。」 钟华道:「起床?去哪里?这才三天,你内伤好没好还不知道,而且这要师父做主才行。」 俞小塘问道:「你是我相公,你要向着我,我们偷偷出去玩一圈再回来,师父不知道的。」 师父知道了被骂的也是我,钟华在心里补了一句。 俞小塘舒展了一下身子,可怜兮兮道:「躺了三天了,骨头都快躺散架了。」 钟华道:「那我帮你揉揉?」 俞小塘没有拒绝,趴回了床上,闭上眼睛道:「有劳夫君了。」 钟华坐在她的身边,开始为她揉肩捶背,一点点按压着背部。 如今俞小塘的望上去虽然依旧娇小可人,身段比起从前却长挑丰盈了许多,而她年纪轻轻便嫁了人,如今身上少女青涩的稚气还未脱又带上了一点与年龄不相符的风韵,尤为动人。钟华按压的力度和动作很是恰到好处,她也没有避讳地轻哼出声,声色诱人。 钟华从她的肩膀处一路按到了柔软的腰间,随着他揉按的动作,俞小塘的身子明显地放松然后收紧,她沉醉在穴位被按揉刺激的舒服之间,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醉人的呻吟。 按着俞小塘腰肢的钟华自然听得饥渴难耐,试道大会期间到如今他们都不曾欢爱过,如今他听着俞小塘的呻吟声,恨不得将她剥光衣服狠狠欺负她,只是考虑到她伤势未愈便也没有强来。 他听着俞小塘舒服的喘息声,手上加大了力度,笑问道:「叫的这般好听,你把我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塘藏哪里去了?你到底是谁?」 俞小塘听了之后脸颊微红,轻哼一声,冷冷道:「少废话,好好伺候老娘。」 钟华掐了掐她的腰肢,笑道:「我还是喜欢你在床上自称妾身时候娇滴滴的样子。」 一提到这个,俞小塘便想起自己被他按在身下,严刑逼供般让她说一些羞人的话语。俞小塘佯怒道:「你还敢提?信不信我打你啊。」 钟华按揉她身子的手已然覆在她微微丰腴的臀肉上,他笑道:「小塘可是要成为女剑仙的人,怎么敢说不敢承认呀?」 俞小塘感觉那双手侵犯到了私密领地,嗔道:「别揉那里啊。」 钟华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小塘,之前比试之前,你不是答应过我们,绝不勉强行事吗?怎么到后来还是想用那魔宗剑法啊。」 俞小塘自知理亏,声音微低道:「那是意外。」 钟华拍了拍她的屁股,道:「一定是我们平日里太宠你了,得好好惩罚才行。」 俞小塘微惊道:「你不会又要把那种东西塞在那里然后让我陪你逛街吧?」 钟华问道:「怕了?」 俞小塘道:「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钟华道:「不会的,除非你实在忍耐不住,一边走路一边流水。」 想到这一幕场景,俞小塘撇了撇嘴,成亲三年以来,他们也时常会做一些大胆的事情,比如带着一种上了发条就会不停震动的鸽子蛋一样的东西上街,比如五花大绑在床上欢爱,有时候还会玩一些角色扮演什么的。 本来很是单纯美丽的少女经过了三年的「磨练」也变得懂事了很多,她虽然不是很热衷于这些,却能在其中找到某种刺激的律动,她很喜欢那种感觉,所以每次也只是半推半就。 俞小塘摇头道:「我将来可是要成为剑心通明的剑仙的,这点小小的考验算什么。唉,你别碰那里呀。」 钟华勾起她白色长裤的边缘,轻轻弹了弹,「小塘其实也很想要了吧?」 俞小塘断然摇头:「没有。」 钟华笑着趴在她的身上,双手环到她的胸脯上,揉着那柔软的胸脯,笑问道:「真没有?」 「哎呀。」俞小塘蹙着眉头挣扎着手臂,低声道:「晚上再说,现在还是白天啊。」 「不要,晚上看不清。」说着,他将手伸入了长裤的边缘探了进去,一顿揉弄摸索,惹得俞小塘连连挣扎,「你这里怎么湿漉漉的?」 「闭嘴!」 钟华看着俞小塘泛红的脸颊,想要褪下她的裤子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了咳嗦声。 钟华吓得连忙缩回了手,俞小塘马上钻进了被子里捂着脸。 裴语涵站在门口看着这对箭在弦上的少年少女,心想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 「钟华,你出去一下,我和小塘单独谈谈。」裴语涵平静道。 「是,师父。」钟华连忙低头向着门口快走出去。 躲在被子里的俞小塘扯下一点背角望着走进来的裴语涵,害羞的同时只是觉得师父好像更仙气了许多。 裴语涵一身宽松的斜襟白衣,她在床边坐下,望着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的俞小塘,扯了扯她的被子,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过来,师父帮你看看身体。」 俞小塘心想,三年前试道大会上,师父一个人离席许久,回来时脸上红得厉害,眼角也红,问她只说无碍。师父自己不也一样又羞又急嘛。 当然,俞小塘表面上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可爱样子,若是让裴语涵知道她在想什么,怕是要门规伺候了。 俞小塘老实道:「药我都有正常喝,一顿没有落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裴语涵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检查了一番她的脉搏才放心得点了点头,「以后不许用那一剑了。」 俞小塘自然知道是哪一剑,她开脱道:「我不是没能用出来吗?」 裴语涵道:「摆个架子都不行,要是让我看到了就别怪师父不疼你了。」 俞小塘乖乖点头。 裴语涵继续道:「若是想下山走走散散心,你和钟华去便是了,不用来问我,如今你也长大了。」 简单地嘱咐完之后,裴语涵起身便要离开。 俞小塘忽然扶着额头,道:「师父,我头好像有点晕,再陪陪我吧。」 裴语涵微笑着点了点头。 俞小塘一下子抱住了她,将她拽到了床上,裴语涵对自己这个大徒弟很是宠爱,也就自然地躺在她的身边,问:「小塘有事?」 俞小塘眯起眼笑了笑,裴语涵这才发现她圆圆的小巴已经开始已经变尖了,额前的头发也向两边分开了些,看上去更加秀气美丽,她才恍然发现,原来距离把小塘带回宗门已经这么多年了啊。 俞小塘抱着她不肯松手,声音清脆道:「我想让师父陪我睡觉。」 裴语涵道:「别胡闹。」 俞小塘道:「以前师父经常陪我睡的呀。」 裴语涵柔声道:「那是你年纪小。」 俞小塘脑袋在她胸口小猫般蹭了蹭,道:「就睡一晚上好不好?」 裴语涵道:「你再这般我就按门规惩戒你了。」 俞小塘松开了手大大方方地趴着,双手叠放在下巴下,道:「师父要打就打吧。」 裴语涵唉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多说什么。 俞小塘忽然道:「对了师父,我们这好像老有小偷。」 裴语涵疑惑道:「如今还有谁能在我们剑宗眼皮底下偷东西?丢了什么东西?」 俞小塘道:「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最近买的舍瓜总是发现少了几根。」 裴语涵秀眉微颤,侧过了一些脸,语调平静道:「许是被野猫叼去了吧。」 俞小塘想了想,哦了一声,还是不得其解,自己堂堂九境小剑仙居然还发现不了野猫? 裴语涵眼神游离片刻,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俞小塘侧过身问道:「对了,师父,你是更想师祖还是师弟啊。」 裴语涵侧过头,挑了挑眉毛,气笑道:「讨打?」 俞小塘没有理会裴语涵的威胁,躺在床上自顾自地掰了掰手指,道:「我觉得他们都挺好的,对我也好,对师父也好,就是师祖有点不近人情,师弟又有点孟浪多情……哎……师父,你干嘛,啊,师父不要啊。」 「哎,小塘,师父真的把你宠坏了呀,现在敢这般没大没小了?嗯?」 转眼之间,她已经被裴语涵翻过了身,按在床上,长裤半褪,露出了光洁腴嫩的娇嫩屁股。 「小塘错了,师父放过小塘吧,小塘不说了。」 「啊……师父饶命啊。」 「呜……师父……」 失昼城外的茫茫黑冰上,陆嘉静与几个修为高深的失昼城修者已经等了数个时辰。 终于,遥远的风雪之中隐约出现了几个人影。 南绫音披着一件白色的破损单衣,外面裹着林玄言那件染了海泥的外袍,被一个黑袍斗篷的高挑女子抱在怀里。她的身边是一个眉目苍白的少年,少年一边走路一边将手中火红的珠子高高抛起然后接住。南迟夕与南漪语跟在二人身后,一个握着短刀,一个脸色苍白,互相搀扶着。 陆嘉静以及几位修者连忙迎了上去,纷纷询问情况。 林玄言对着陆嘉静招了招手,解释道:「路上出了点问题,幸好逢凶化吉。」 陆嘉静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对了,千里传剑符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没有用?」 林玄言偷偷看了南绫音一眼,然后道:「对方恰好有克制这道符的法门,是我自己失算了。」 要是让她知道了我是迷路了跑错了方向不是要被笑话死? 陆嘉静倒是没有多问,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南绫音也配合地嗯了一声。 林玄言道:「两个大妖,可惜一个也没能杀掉,都让他们给跑了。不过抢了颗珠子,也还不错。」 陆嘉静盯着那颗珠子,神色微异:「这颗珠子难道是……」 林玄言接话道:「龙珠。」 而另一旁,在确认南绫音没有大碍之后,几个修士纷纷跪下,齐声道:「参见大当家。」 第七十八章 这条思念的河装饰精致的卧榻外,垂着一层细纱,烛火在林玄言的面颊上跳动着阴影。 脸色苍白的林玄言忽然睁开了眼,透过细纱望去,木格子的门外立着一个窈窕的人影。 林玄言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额头,对着门外道:「进来吧。」 门支啦一声被推开。 一双晶莹的玉足跨过了门槛,昏暗摇曳的火光中,南绫音一身柔软的黑色丝绸长袍,衣领宽大,露出了玲珑的锁骨和雪白圆润的肩头,宽松的衣袍下,唯有纤腰束勒着,衬得身段更加挺拔而曼妙。 林玄言由下到上打量一番南绫音,目光迟疑地与她对视着,南绫音星河捣碎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身后是稀薄的月光。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怔了一会后,林玄言才收回了视线,低咳了一声,从床上坐起,坐到了边缘上,目光没有去看南绫音,而是看着跳动的烛火随意问道:「三当家可是有什么事?静儿去哪了,怎么没有陪着我?」 林玄言看了一会烛火,见南绫音没有回答,疑惑地抬起头望向了她。 南绫音掩上了门,从门口一直走到了烛台边,昏暗的房间里,南绫音纤细的影子在墙上跃动闪烁着。 过了片刻,南绫音才缓缓道:「我是来道谢的。」 林玄言抿了抿嘴,心想我信了你的邪,真的只是道个歉为什么要弄得像是幽魂女鬼一样? 他看着南绫音那张清冷精致的脸,定了定神,道:「你是静儿的朋友,而有人告诉我,失昼城藏着我的大道契机,我理所当然应该帮你们。」 南绫音点点头,平静道:「若非你前来搭救,或许我此刻已经死在魔殿之中,而姐姐又有伤在身,她若是前来救我遭遇不测,整个失昼城可能就要彻底崩毁了,你对我们的恩情绝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 虽然南绫音语气平静,但林玄言也不傻,自然能听出其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弦外之音。 林玄言斟酌了一下言辞,他目光游离过南绫音大片雪白的肩头和黑袍下挺拔的椒乳,不留痕迹地咽了口口水,然后憋出一句,「不客气。」 对于林玄言的敷衍,南绫音并没有太过在意,她侧着头想了想,直截了当道:「我把蜃妖神殿中发生的事情和陆宫主说过一遍,所以她今晚故意离开,让我单独进来,问问你的意思。」 林玄言也没有继续装傻,问:「三当家难道你想以身相许?」 南绫音看着他,平静道:「我在海上打了这些年仗,旧伤满身,生死也看淡了,唯独不想在这件事上委屈自己。那夜之后,你心里……有没有我?」 林玄言摆了摆手,道:「三当家为了失昼城苦战数年,那两名妖王我迟早要杀。三当家也很漂亮,甚至漂亮得让我心动,但此事我眼下不能应你。」 南绫音问:「为什么?」 林玄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静儿此刻再哪里?」 南绫音答道:「在下弦殿,姐姐陪着她。」 林玄言道:「我与静儿已有夫妻之名,床下的事情一般她说了算,我现在不知道静儿到底什么态度,自然不敢……嗯……轻举妄动。」 南绫音嗯了一声,坐在了烛台边的木椅上,明晰的火光中,稍稍露出的白嫩圆乳敷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林玄言努力移开了目光,脑海里却不由想起从蜃妖神殿里将她抱出来时那双不肯示弱的眼睛,又想起那夜小岛上她咬牙强撑、最后却在他掌下轻轻发颤的模样。他一时间有些难以自持,不敢多看,生怕自己真的一时冲动答应了下来。 南绫音问道:「那陆宫主要是真心同意了你就同意了?」 林玄言心想我又不傻,白得这样一位美人青睐,谁不愿意?但他表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只是语气平淡道:「那我还得考量考量,我们修行的一生比普通人要长许许多多,自然要更加慎重,也请南姑娘慎思。」 南绫音点点头,「嗯,我明白了。」 说罢,南绫音也没有多做纠缠,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林玄言不确定地问道:「你不会真去问静儿吧?」 要是她真去问了,静儿不就以为我有纳妾的心思?那我要怎么解释? 南绫音淡淡道:「昨日之后,我对海妖的兵力有了新的认识,我要回去拟一份草案,明日与诸位将军商议。」 林玄言松了口气,起身行礼道:「三当家莫要太过操劳。」 南绫音还了一礼,面无表情地推门离去。 林玄言坐会床上,看着跃动的烛火,似是想起了什么,自嘲般笑了笑,竟是有些失神。 火苗猛然摇曳,明灭的一瞬,房门再次被打开。 林玄言错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陆嘉静,问道:「你刚刚一直在外口偷听?」 陆嘉静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当然。」 林玄言心想幸好我方才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嗯……应该没说吧。他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痛。 陆嘉静掀开帘子走到床沿边,手顺着大腿捋了捋裙摆便随意坐下,她略带笑意地看着林玄言,道:「听说我们的大剑仙在回来的时候迷路了?还飞反了?」 林玄言猜想定是南绫音与她说之前发生的事情的时候,逻辑不能自洽,便不得已出卖自己说出了真相。 林玄言笑了笑,道:「你夫君差点死外面,你还有心情调侃我,讨打。」 「对了,三当家还与你说了什么?」林玄言问了一声。 陆嘉静道:「没说什么,就是说想和你单独谈谈,我便允许了。」 林玄言试探性问道:「那我表现尚可?」 陆嘉静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会才莞尔地点点头,「嗯。」 林玄言如释重负,一把抱住了陆嘉静,在她精致秀美的脸颊上亲了亲,陆嘉静也没有挣扎,被他一把拉到了床上,床褥微震,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四目相对地看了一会,陆嘉静脸颊不自觉有些微红,起身道:「我去把灯熄了。」 屋子外,南绫音还未走远,她悄悄回望,看见那屋中微弱的灯火已然熄灭,她停下脚步,嘴角翘起,自嘲地看着自己一身诱人的打扮,轻轻摇头。 今晚陆嘉静似是对林玄言之前的表现有些感动,也没有像过往那般总要故意冷语几句,有些温顺地躺在床上,由着林玄言为自己扯去衣物。 到了他们如今的境界,夜中视物自然不成问题,即使在夜里,只要有一点微光便能看清彼此的脸。 「静儿。」 「嗯?」 「北府三年你还欠了我好多债呢。」 「那是为你好,白眼狼。」 「你联合着季姑娘欺负了我三年,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了?」 「那你之前和你徒弟在房间里苟且,我与你们只是一墙之隔,你心里有没有我?」 「那之前清暮宫被锁,你还骗我早已寄信给了南绫音求助。」 「那还不是怕我们自乱阵脚?那之前你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搞什么不辞而别?」 「那之前……」 陆嘉静生气打断道:「你想和我讲道理?」 「好吧,我错了。」 林玄言看着她蹙着眉毛有些凶巴巴的样子,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陆大宫主别生气啦。」 陆嘉静冷哼一声,侧了些头。林玄言又哄了哄她,无果之后干脆一把扯开了她的斜襟衣领,一对素裹着的丰挺玉峰兔子般弹了出来。 林玄言笑眯眯地看着还有些生气的她,道:「在床上可是我说了算。」 陆嘉静下意识地横臂拦在了胸前,只是她那手臂如何遮得住胸前那对壮观风景。 陆嘉静冷冷地看着他,依旧在赌气。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这样佯装冰冷生气,林玄言的挑逗的心思便越强烈,他俯着身对着身下半裸的娇躯又亲又弄,秀靥,脖颈,锁骨,玉乳,他略带粗鲁地亲吻揉弄着,尤其是一对玉乳,入手间尽是至极饱满的触感。 「你说我这样一直揉能不能把它从你的裹胸里揉出来?」林玄言右手覆在她的左乳上,隔着素裹大力地揉捏摩擦着。 陆嘉静抿着嘴没有回答。 林玄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越是这样稍后你软语向我求饶的时候便越有意思。」 陆嘉静蹙了蹙眉头,想起在北府时林玄言刚出剑茧欺负自己,逼自己说夫君我错了的场景,她语气终于有些松动,「行了,要做就做,做完快睡。」 林玄言不满道:「这是和你夫君说话的语气吗?又想尝尝家规?」 陆嘉静确实有些怕被他像小女儿一样打屁股的样子,她也知道林玄言很好这一口,总喜欢想方设法找理由惩罚自己。 她刻意岔开话题道:「你对南姑娘真没有意思?」 林玄言答道:「要说有意思你会把我踢下床吗?」 陆嘉静竖着眉毛看着他,一副你生死自负的神情。 林玄言探下身,一下咬住了她花瓣般柔软的嘴唇,而双手也抄到了她的背后,开始解开那缠绕着挺拔酥胸的素裹,陆嘉静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也仍由摆布了。 帘子被挑开,一抹雪白的裹胸被扔到了帘子外面,片刻之后,青衣,长裤,月白色的亵裤都被一一挑下,乱七八糟地扔到了外面。 没有了裹胸的束缚,那傲人至极的玉峰挺拔而优美,嫣红的蓓蕾圆润地盘踞在峰顶,坚硬翘起,乳晕如月影般温柔漾开,在雪腻挺拔的玉乳上鲜艳美丽。 林玄言忽然想起小岛上替南绫音解毒时,自己以灵力游走于她经脉之间,她越是咬牙强撑,身子便越不听使唤。他心头微动,随即收敛心神,低头看着身下的陆嘉静,沉吟道:「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已然被剥光了衣服如待宰羔羊一般的陆嘉静疑惑地嗯了一声,眉毛轻挑,似是想看看林玄言有什么花招。 林玄言道:「稍后我先不动你,我要你自己求着让我上了你。」 陆嘉静似是对自己的定力极有信心,有些嗤之以鼻道:「那你试试?」 林玄言对着这个已经被剥了精光却尚且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微微笑了笑,「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 丝丝缕缕无形的精神力白线般细密蔓延出去,如蛛丝般粘濡上陆嘉静赤裸的胴体,陆嘉静稍有感应,却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招数,只是忽然间,她古井无波般的心湖漾起了一缕涟漪,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同样蔓延出精神力去探寻,但是因为境界的差异,她的精神力碰到了无数的屏障,难以出去,而那些强行入侵的力量已然影响了她的脑海,心湖之间,一幅幅香艳无比的旖旎画面在不知不觉间变漾了起来。 陆嘉静俏脸微红,她马上闭上眼想要摒弃这些杂念,但是刚一闭眼,由于精神的专注,那些画面非但没有抹去反而更加清晰起来。 林玄言看着娇躯微颤的绝色女子,并未直接接触她的身子,而是勾了勾手指,如提着木偶一般以丝缕的精神力侵蚀着她。 「嗯……」陆嘉静打了个寒颤,心中的情绪被那些无形的细线挑动起来,一下子高涨了数十倍,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酥胸,随后反应过来又触电般松开了手,她眼皮轻颤如难以破茧的蝴蝶,「哪里来的歪门邪道?」 林玄言自然不会回答,微笑道:「陆姐姐好好消受便是了。」 说罢,他手指在虚空中不停勾撩起来,如牵扯丝线又像是虚无抚琴,而一旁的陆嘉静难以自持地呻吟起来,林玄言每勾动一下手指,她便觉得身子一阵缩紧,而一股股密集的快感又发乎于心,被那弦线放大了数十倍,每一次涌动都激得她寒颤连连。 陆嘉静情不自禁地侧过身,将手按在了酥胸之上,她脑海中已是浮想联翩,比如身子被人反复玩弄,三洞齐开,比如跪在地上,为人倾吐着阳具,比如赤身裸体在万人之中接力一般被人操弄然后抛气传给下一个人,无穷无尽的幻觉涌现在她的脑海,甚至无数次让她有了这就是真实的错愕感。 她抚摸着自己雪白的玉峰,手指在一阵挣扎颤动之间终于忍不住揉捏起来,那纤长的手指有力的捏住了乳头,旋按之间一股舒爽的快感喷涌上了脑海,快感被无限放大,在她的身体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啊……嗯……啊啊……」 陆嘉静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串清脆的呻吟,她身子紧绷着,双腿忍不住蜷缩起来,剧烈的喘息中,她不停地抓揉着自己酥软的玉胸,将那一对挺拔的玉乳揉捏成了各种形状,那酥软的感觉时而如惊涛骇浪冲的她神魂颠倒,时而又如隔靴搔痒,怎么都触及不到快感的终点,这种矛盾感惹得她双腿也不自禁地抖动起来,有一只手直接向着双腿之间的私密处伸了进去。 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早已沉沦,但是陆嘉静静修多年,那羞耻感与喷薄的欲望一遍遍冲刷着她的心灵,她依旧竭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只是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声已是难以避免,在羞耻感和尊严的碰撞之中,她全身发抖,蜷曲着双腿,脚背拱起,足趾紧紧地收缩着。 「陆姐姐感觉如何,受不住了和我说一声便是。」 林玄言的声音传入耳中,竟像是恶魔在耳畔低语,诱惑着人们前往天国。陆嘉静再次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竭力的挣扎之后,她的双腿终于颤颤抖抖地分开,那肥美的玉蚌之间嫣红的软肉尽是粉嫩水色,而那花穴也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开合着,仿佛在诱人深入探索。 林玄言轻轻吹了口气,一股凉风对着陆嘉静的花穴陡然刮去,本就浑身发热的陆嘉静张开的嫩穴被凉风吹拂过,身子一凛,小腹不由舒爽地一阵抽搐,她双腿下意识地再次合拢,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深入到大腿之间,按揉起了酝酿洪水的花穴。 而脑海中的幻觉让她愈发难以分辨,她感觉似是有许许多多地陌生人都在盯着她,被羞耻感不停冲撞着尊严的她仿佛站在了悬崖边上,而那成倍而来的酥麻感又诱使她不停地揉弄着自己的玉体,她胡乱地伸手想要去抓被子,将自己闷在里面。可林玄言偏偏又按住了被子,她一顿扯弄都没有扯动,在剧烈的喘息之中,她再次侧过身,背对着林玄言。 那柔软浑圆的玉臀暴露在了林玄言的视线里,林玄言忍住了揉捏的冲动,继续以无形的弦线调教着清冷的女子,陆嘉静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配合着她抚摸着她的身子,这样的手越来越多,有的温柔有的粗暴,仿佛要将她上上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侵犯个遍。 她浑身发麻,手指已然伸到了双腿之间那湿漉漉的肉缝间,想要通过揉动阴蒂让自己达到快感的巅峰摆脱这种持续的折磨。 而林玄言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她的手指刚一插入便被林玄言掰了出来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她只好扭动着腰肢,双腿不停地拍打床板来宣泄这种求而不得的快感。 「给我……」不停地挣扎之间,陆嘉静的口中终于挤出了几个字。 林玄言微笑道:「静儿说什么?」 陆嘉静恼怒道:「别弄了,快插进来啊……」 林玄言道:「叫夫君。」 「嗯,夫君……」 陆嘉静此刻清冽的声音中掺杂着许多柔媚之气,让人难以抗拒。 林玄言原本想说再叫一句主人,但她生怕陆嘉静不从,又在这精神与肉体的双重侵犯之中悟道了,从此清心寡欲,那他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林玄言一把掰开了她的双腿,肉棒抵住了花穴的入口,才一接触,陆嘉静身子便忍不住一阵哆嗦,她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揉弄着自己的酥胸,只盼着那阳具能快点刺穿自己微薄的防御进入到体内,而这等待的过程又是那么地漫长,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甚至已经忍不住想要出声催促。 她睁开眼瞪着林玄言,林玄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而她也死死地咬着嘴唇,守着尊严做最后的抵抗。 陆嘉静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催促,而就在她檀口微张的一瞬间,肉棒势如破竹捣进了湿润而紧致的花穴之中,陆嘉静的话语哽在了喉咙口,肉棒仅仅只是插进去,她便浑身痉挛颤抖不止,压抑了太久的春水狂泻了出来,顷刻间将肉棒湿透。 一阵难以压抑的急促娇喘与浪叫之中,陆嘉静到达了快感的高潮,而林玄言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那床榻在一阵耸动之间不停地震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女子此刻也沦为了欲望的奴隶,那些平日里根本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都一一丢了出来,而林玄言以肉棒为支点,将她身子直接转了过来,陆嘉静便跪趴了她的身前,拧紧腰肢,翘臀高高撅起,向后顶着迎合着林玄言的冲刺杵动。 啪啪啪的撞击声狂乱地响着,林玄言又如策马一般拍打着她的娇臀,将那弹性十足的嫩臀打得一片通红,终于,在一记直抵花心的冲刺之中,陆嘉静终于不堪鞭挞,腰身一塌,林玄言便顺势压了上去,两个人肌肤死死地贴着,那肉棒浸润其中,被缩紧的小穴仅仅地裹着,陆嘉静娇喘连连,虚弱地趴在床上,香汗淋漓。 漫长的夜里,陆嘉静又连续丢了四五次,终于在她放下身段软语相求之后,林玄言才终于放过了她,疲倦感涌了上来,他抱住了陆嘉静火热的娇躯,脑袋靠在她的怀里,鼻间萦绕着嫩穴的芬芳。 「静儿服了吗?」林玄言抬了些头对上她水色迷离的眼。 陆嘉静渐渐从高潮的快感中舒缓了过来,神色愈发清醒,想起方才自己不堪鞭笞丢人至极的样子,她哪里回去回答林玄言的问题,只是恨不得把自己蒙在被窝里睡到天亮。 高潮过后的疲倦带着睡意拥抱下来,床单凌乱,床榻上犹自飘浮着残余的温存,寂静的月光透过窗户烟尘铺在地板上,林玄言抱拥着怀中窈窕美丽的女子,只觉得在抱拥一个轻纱般的梦,他忽然想起如今失昼城十面埋伏危机重重,战乱中的岁月里,每一点温暖都在刀口舔血后显得弥足珍贵。 过了许久,林玄言似是睡着了,陆嘉静看着他的脸,声音轻如呓语:「其实你把南姑娘纳了也没关系的。」 林玄言睁开了眼看着她,问道:「三个南姑娘你说哪个?」 陆嘉静见他竟是装睡,知道自己一时失言,又羞又恼,她冷哼一声,更往被子里钻了一些。 林玄言搂着她笑问道:「那季姑娘和南姑娘你更愿意喊谁妹妹呀?」 陆嘉静没好气道:「在我床上不许想其他女人!」 「是,静儿大人。」说着,林玄言也钻进了被窝里,漫长的夜晚里,被子山峦般起伏着,两个人就这样又「扭打」到了清晨。 浮屿上的云海间,红鹤如剪纸般随风缭绕。 苏铃殊在一块浮雕着古龙的白玉石柱上坐着,膝盖上摊着一本还未翻完的书。 遥遥望去,圣女宫依旧大门紧闭已是两年有余,若不是她与夏浅斟有着与生俱来血脉上的感应,她甚至觉得里面是出事了。 浮屿经过那一场大难之后,首座连续陨落,气运被断,潜修的高手也死伤许多,仅仅是过了几年,便远远不复之前兴盛。 她想起了几个月前在修罗宫见到的那个男子,那道圣识依旧留在她的识海里。 他曾经对她说,时隔百年依旧心系族人是为善,莲心纯粹未染纤尘是为真,他希望自己可以继承他的衣钵,做他未完成的事,成为一个真正可以改变苍生的圣人,不,圣女。 那道圣识让她境界突飞猛进,她能感知,只要自己勤恳修炼,不出数载便有机会到达通圣。 「可是做圣女很累啊,要读那么多书,明白那么多道理,走遍那么多地方,见那么多冥顽不化的人。」 她仰下身子,在石柱上保持着一个奇异而曼妙的姿态。 这是她从不展现在陆雨柔和赵溪晴面前的样子,当着她们的面,她永远像是带着些威严的老师,而此刻四下无人,她又变成了那个怀着忧虑的豆蔻少女。 忽然,苏铃殊直起了身子,她眼眸微亮,呢喃道:「要不把这份机缘送人?」 「可是送给谁呢?」她又有些头疼。 寒宫之中,钟华提着一笼刚蒸的包子推开了俞小塘的房门。 他走到床边,正想隔着被子拍拍俞小塘的娇臀喊她起来,手还没落下,一道清寒的剑气便从被中掠出,将他连人带包子一起掀得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门上。 巨响之后,俞小塘从被子里弹出了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钟华也愣住了,他这才注意到原来俞小塘的身边还睡着一个人。 「师……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裴语涵自然也醒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钟华,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你方才想做什么?」 钟华支支吾吾地看着她,「师父,我以为……」 未等他说完,裴语涵手指随意扣弹,钟华的身形向着门外倒飞出去,门砰得一下又合了上去。 俞小塘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担忧道:「钟华……不会有事吧?」 「放心,师父有分寸,继续睡。」说着,裴语涵又搂住了俞小塘。 俞小塘依偎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身子散发出的温暖,心想,师父今天是怎么了? 一定是想小师弟了吧。 当然,刚刚挨过一顿打的俞小塘自然只会把这些话藏在心底。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