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精排版】作者:hmhjhc 97-100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6 14:46 已读2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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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回:旖旎初裸分寸幼胴,懵懂羞知几岁小香

  且说弘昼进得宝琴闺房,便命那宝琴「脱衣裳」侍奉。

  却再表这宝琴,她年纪虽小,却不比那李纹、李琦等小姊妹一味童稚无知。

  薛家自世祖年起,便是「内廷采办」,名份上是做生意,到了圣祖年间显达,御

  赐「紫薇舍人」之号,亦勉强算得是名门。其族内自然长幼有序,昔年捐的功名

  是长房宝钗之父所继,钗父故后,便是其子名为「呆霸王」的薛蟠袭了那「内府

  帑银行商」之职;那宝钗自幼教养诗书德礼,便有个「备选内宫秀女」的念想在

  里头;倒是于薛蝌、宝琴这一支上,虽一发爱读书习字,到底不是宦门,于那世

  俗礼貌上且可散漫不羁些。

  这宝琴自两、三岁上,便跟着父母,三山五岳都走遍了,其父是个喜乐好动

  的,各处因有买卖,携着家眷并一对子女,这一省逛一年,明年又往那一省逛半

  年,所以天下十停走了倒有五六停了。琴父虽是商贾,却也爱读书,又是常年四

  方行走,论见识人心、洞悉世情,倒是薛家这一辈里头一份的;其早已颇为忧虑,

  只道这贾、史、王、薛等几个勾连名门是外头光鲜、内里根基动摇,后辈儿孙多

  有不肖,又深陷朝局党争,恐有那不堪设想之后患,且是忧谗畏讥的。他眼见一

  双儿女日渐长大,儿子自然也该教养读书,只女儿宝琴,小小年纪便出落粉雕玉

  琢只如天人,哪里有不疼的,只盼能远离时局纷扰,为这女儿寻个出路依靠。故

  此在宝琴八岁时,琴父故去之前,于那病榻上,亲口将宝琴许给江东梅翰林之子,

  约定待宝琴十六岁便送出阁去。旁人只道是附庸风雅,却不知琴父心里头其实有

  个「偏福避祸」的念头。只是宝琴到底年幼,虽自己也知道已经许了人,那出阁

  成亲之日尚有岁月,除了小女儿家胡思那「梅公子」究竟是个甚么样品格之人,

  自己当真做了梅家媳妇儿,要和夫君做些甚么羞涩之事侍奉丈夫,小小年纪,又

  是闺中淑德,偶尔自己想想,也到底是不懂的。

  却可叹薛家这等小算计,终究难抵大厦颓倾。不二年,朝廷查抄问罪旨下,

  宁荣两府各色远近宗族一并问罪,眼见是个灭门九族的旨意。梅家不过是个翰林

  学士的前程,芝麻粒大的官儿,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会来提这门本来便要五、

  六年才有功果的亲事?自然是装作全无此事。至于十一、二岁的宝琴,虽没人同

  她说起,她竟也自有一份冰雪聪明,知道自己既然已有了小女儿家的岁数,凭是

  怎么年幼,按照规矩,发落到边疆给披甲兵人奸污取乐直至香消玉殒也是自然之

  事,那个什么梅家更是难以指望施以援手,那一等惶恐悲伤、凄苦惊辱也是难言。

  不想其后云开日出,万幸皇阿哥和亲王弘昼垂怜,收了两府女眷为性奴,说是淫

  乐悦己,到底也是庇护,这宝琴自然也算是旁支闺女一起入园为奴。其时她父母

  早故,虽姿容清秀无双,论亲疏却毕竟是旁支,好在还有个堂姐宝钗,不仅貌似

  天仙、知书达理、雍容温柔,而且竟颇得弘昼欢喜,在园中封为小主,自然一切

  靠着姐姐照拂,在蘅芜苑里住着,又在李纨处教养读书。

  她尚有一个比自己只大一岁的胞兄薛蝌挂心怀念,本来出了这等大事,女眷

  为奴已是万幸,男丁生死是断然不敢妄想的,虽然薛蝌尚未成年,但是阉去后宫

  为小宦奴已是天可怜见了。哪知后来弘昼顾怜园中凤姐、李纨、王夫人等人伺候

  得妥帖也自有一份哀怜,居然颇费周章,捞了那贾府幼子贾兰出了牢狱,特安排

  其前往京畿皇庄上,陪伴宗室里罪余的子弟读书,居然连那薛蝌也一并如此安置。

  这一等恩典,虽是瞧着宝钗脸面,为薛家留一血脉,只于那宝琴小小女儿家心里

  头,却更是得蒙天家甘露一般。遥想胞兄得赦,薛府得留一苗裔,自己居在大观

  园里,虽为王爷性奴,少不得要以童体奉主奸玩淫乐,却不比嫁到那无情无义的

  梅家要好上万倍。

  以她如今年纪,正是含苞欲放、豆蔻玲珑,于那风流事体上,似懂非懂之时。

  虽李纨、宝钗再三嘱咐,小女儿家还当知羞守贞,不习风月,但是到底和昔日里

  做大家子小姐自然不同的,多多少少,眼角耳畔,能听闻些风月意头。何况稻香

  村里一起读书的几个未满十三岁的小女儿家里,李纨、李琦姊妹,其实早给弘昼

  淫玩过身子,这宝琴又是个天性聪明的,虽不刻意去学,也多少知道些,自己那

  胸前两朵粉莲,胯下一道玉沟,种种该是女儿家最干净贞洁的所在,终究是要给

  献给主人弘昼奸玩享用,肆意凌辱的,也是自己安身立命之根本。那李纨、宝钗

  虽不教她们风月,却也时时训导「守性奴之德,循园中蹈矩」,只是旁的也就罢

  了,听小丫鬟们信口乱说,那男人下头的话儿竟说有「杯口粗细」,怎么也想不

  明白,自己下头那条小缝儿,平日里只有如此细小一条口子,自己一根小指头都

  只怕可以塞满了,却怎么插得进去那等巨物?真的插进去,只怕自己身子定是要

  裂开来了,却不是死了。故此,论心性上,她聪慧烂漫,感念主恩,又得李纨、

  宝钗教养,也一心只愿拿自己幼小身子侍奉弘昼,让主子快活,让自个儿凌辱,

  尽奴德、献贞操、品耻辱、悦主人,但是真想到那懵懵懂懂、惊惧唬人的「男人

  如何用小女孩的身子」,却到底是有几分幼小女儿家天性惧怕的。

  只是惧怕归惧怕,适才弘昼夸她屋子精致都没听真切,但此刻弘昼抛了自己,

  坐在自己小床被褥之上,命自己「乖乖脱衣裳」却到底是听真切了。她纵然有十

  分惶恐、百分羞涩、千分耻辱、万分惊惧,但是姐姐、婶婶、嫂嫂的日夜教导此

  刻倒是一股儿涌上心头,也知自己豆蔻年华,一身肌骨,皆是弘昼玩物,断然不

  敢违逆半分。竟是咬着下唇,从那丹田里鼓舞起一片女儿家勇气来,努力收敛心

  声,不去想那怕人之事,竟先是墩身福了一福,回个话儿,也算是安抚自己心神,

  顺着那弘昼吩咐,竟是宁可多用嘤咛娇音,说是天性里一段风流,亦是那稻香村

  里日日熏染几分妖娆,连一片童音都带着醉意:「是,琴儿乖的……琴儿乖乖脱

  了衣裳……」想一想,竟也不知是哪里的一股傲性,竟是咬着下唇,媚眼如丝,

  娇音如泣,加了一句:「只求主子……别扫了兴致就好。」

  弘昼听得一笑,知道她不擅伺候人,是小孩子充大人,已是自己蹬下了靴子,

  盘腿便坐在宝琴那香香的床褥上,将那粉色被褥一翻,挪出一段空隙来自己好安

  坐。却偶尔翻见,那宝琴的小枕头原来是个绣着喜鹊的荞麦枕儿,在那旁侧居然

  有一件奶白色的如意纹小肚兜,一条奶白色的如意纹小内裤,也不知是昨儿换下

  的,还是今儿晚上要换,丫鬟们怕凉了乍一穿了不适宜,才搁在被褥旁取暖的。

  这等旖旎闺房春色也是颇为撩人,他忍不住捏起那小内裤来摸玩一通,看着那小

  小一段布料只有自己巴掌大小,越发显得童真可爱,心里头淫意渐凶,不由瞧着

  宝琴只顾遐想「这么小的衣裳,穿在这么个小妮子身上,岂非要酥倒人了?不知

  这小妮子此刻身上贴肉穿的什么……可和这手上爱物儿比起来哪个更纯贞,哪般

  更怡人?」他安心要赏玩这小娘儿一段风流,倒问道:「扫了什么兴致?」

  那宝琴偷眼瞧见主子亵玩自己枕边小内衣,那手掌摸将上去,好似就在自己

  贴身耻处揉玩一般,嘤咛一声,越发脸红的厉害,两只小脚丫顶着地上打转,半

  晌才道:「琴儿还小,身子……也小……怕没什么看的……怎么都比不得姐姐身

  子……」

  弘昼听得几乎要笑得打跌,不想这小娘儿竟是如此烂漫可爱,原来别有一等

  小女儿家心思,想着羞惭不若宝钗风流,便假装正色道:「你且脱了我瞧瞧就是

  了……若喜欢,便用你身子取乐,若不喜欢,便打屁股,你痛了,本王自然也欢

  喜了……你不是说了么,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是本王的,快,乖,脱了就是了。」

  那宝琴吞了一口口水,虽听着主人有调笑之意,亦知道今儿难免裸呈羞胴,

  供奉主人尽兴淫玩,自己那纯洁贞守的闺中少女生涯便是已至尽头。无可奈何之

  间,也不敢再去瞧弘昼,只得怯生生在自己领口解开那绕着的绒球系带,酥怀小

  解,玉香泄露,要遵命脱衣呈香,裸躯求奸了。

  她外头一件凫靥裘,本来是个披风大氅,脖领间绒线搭遛着两个绒球绳头,

  此刻一解开,两条小臂微微一挥,那件粉彩美裘,自然滚滚闪着团团光晕而落。

  一展之下,里头窈窕春色,便是弘昼,瞧着里头那初春幼娈穿着体态,也不由心

  头赞个绝妙。

  原来这宝琴凫裘里头,论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她年纪尚小,不用钗环,

  一头黑得透亮的秀发连辫子都不扎,只用几瓣梅花连珠绞丝束着两个小髻球,一

  股子幼龄童稚;身上穿一件贴身粉色连摆褂裙;想来是怕冷,两条精巧的小臂上

  裹着一对雪色绒毛套袖;那裙子色泽极嫩,在脖领处只是一片月白,自如新剥白

  菱一般,渐次到了腰间腿边,才瞧真切了一抹粉色,亦不过是小莲初绽,渐次层

  变,窈窕鲜亮,倒将整个身子衬得如同一朵新荷;腰间淡绿色一条纹绣的翻花腰

  带,将只有半尺来长的小腰肢扎得定定的;足下那裙摆处,粉色衣襟里,却还露

  出来两条糯白色的裙裤管,也用白色的绒线裹着脚丫,想来丫头怕她冬日里冷了,

  才在是裙下穿套了一条裙裤。这层层娇粉、点缀一抹小绿;翩翩玲珑,四肢一色

  儿嫩白,倒如个花骨朵儿化作的小仙子一般。虽满身上下皆无花纹,只用颜色装

  扮,却别样可爱旖旎、精巧娇俏,倒有个「一尘不染凡俗气」之妙韵。只是依着

  园中着衣,便是幼女家也要小用风流的规矩,领口处倒也不敢遮掩,微微沉一个

  领子,露出里头一抹胸前白腻肌骨,并那奶黄色的抹胸肚兜上沿来。

  若论身量,弘昼如今瞧着,这宝琴明明是个尚未长足之雏儿幼女;只是那一

  等身子用腰带、套袖、裙裤扎定后,体态纤毫毕现,瞧着略有些些丰腴,胳膊、

  腿脚、腰肢、肩膀,倒有些风流欲绽、窈窕将起之滋味。尤其此刻瞧她体态,胸

  前被裙衫肚兜遮着一对小奶儿,虽是她这般年纪,无论如何也不过是小月弯弯,

  新弧鼓鼓,却怎么赏着都有一等蓬勃生长,不知来年几何之遐思。便是弘昼,也

  心头暗赞,正是这小女儿家新芽将绽,春苞欲放难得的好滋味。

  那边,宝琴早已是羞目迷离,不敢去瞧弘昼,却也不敢违逆抗拒,将两条小

  臂上的套袖一边一个摘了去,散开裙子袖管,又是乖乖的将腰间的粉绿腰带上头

  的团花蝴蝶结解开,松了腰上束缚,那面荷色粉裙便有飘飘欲散,离乱胴体之妙。

  她一对乌黑的瞳孔里,到底有些悲耻之色,却也一咬牙忍了耻泪,将那条粉荷色

  宫裙的两片群摆,自左右一分一扯,从自己娇小的躯干上褪了下去。亦是一团粉

  裹飘然落地,里头娇娈幼儿,露出来几多童稚风韵、小儿娇胴。

  弘昼只管赏玩这小幼女含羞忍辱、无可奈何、娇羞驯服,乖乖的自脱衣裳之

  风流美色,不由得意窃笑,以他身份,便是这宝琴就这么羞死了也是受用,自然

  只管尽情视奸她里头尚未长成之春色。此刻宝琴一对幼嫩玉臂、两道润滑香肩已

  是赤裸出来,里头果然是一件奶黄色的小肚兜,一条糯白色的扎着裤管儿的裙裤;

  那肚兜颇为精巧,一色奶黄,不用花纹,只在吊带上扎两个小蝴蝶结装饰,绸缎

  织就,一字抹胸,却偏偏故意层叠出五六层褶皱来,将个小妮子的躯体包的如同

  个上贡绣品一般,最上头那层奶黄裹胸处,生怕人不肯去瞧,越发滑溜溜的挂在

  她女儿家胸之上妆点斑斑旖旎,一对眼见嫩得出水来的初春小乳,到底已经在下

  头顶起两个小樱桃一般的起伏来,那最顶上两颗相思乳豆,清晰可见,圆溜溜、

  俏嘟嘟的翘在那里,顶着丝绸撅起两颗最醒目之美粒,稚嫩无比,是一等哀求赏

  者怜惜她青涩童贞之意味,却又有一等抵挡不得那股子邀君来奸辱淫玩这头初好

  乳、莫错过人间风流之美韵。

  本来当此之景,只要是男子,眼光便难以移开那胸前奶兜下的小春美色、玉

  乳香波,只是弘昼到底多经风流,多情多趣,此刻不仅一味视奸她肚兜下小奶包,

  却也可留出三分精神来,细细品赏她已经裸出来的那片肌骨。两条白玉般膀子、

  一弯婉转雕琢之香肩,似小儿家又似玉体将成之婉曲柔转,仿佛仙乐有音;那玉

  骨冰肌,肤色胜雪、温玉浸润,怎么瞧着都竟是一丝瑕疵都不见,却有多了几分

  丰态;脖子上两条隐隐可见的青筋,一个挺立折转,拉扯着女儿家清秀锁骨,倒

  好似一片羊脂白玉里头,有那鬼斧神工天然造就一条筋脉纹理;若非这小妮子年

  纪如此幼小,又是娇生作养,断然难得这等吹弹可破之香肌、丰润婉转之美肉、

  玲珑娟秀之肩膀了。

  那边厢,可怜个小小宝琴,此刻罗裙羞解,虽只是露出一段香肌,要紧处还

  勉强遮着,却已经是女儿家平生极致之辱了。她到底童稚羞耻,潺潺发抖,抱着

  肩膀,畏缩了会子,亦知道无幸免之理,终究要继续脱下去直至赤裸失节丧贞。

  咬了咬鼓鼓的下唇,小脑袋里努力鼓舞出姐姐、嫂子的教养,又骗骗自己,只当

  自己是在丫头面前换衣裳,已是从自己那条香软小腰肢处,用手掌插进去,宽了

  裤腰,将那条糯白色的裙裤从自己的臀胯上摘了下去。其实以弘昼瞧着,这条裙

  裤上头用束带扎着腰肢至肚脐眼处,腿管这里怕风,还用绒线扎着脚踝,那两条

  美腿上便更有一等飘飘飒飒、股动风流、调皮娇俏之美韵,亦是好颜色,便是不

  先脱了,穿着给摸一会玩一会看一会辱一会,亦是好的。只是这宝琴此刻当真咬

  着牙脱了,里头自然有女儿家玉腿臀胯、小裤羞径、三角花苞,到底更加诱人,

  难道还劝止不成?眼见这宝琴顺着自己的两条玉腿上,将这条裙裤自褪了下来,

  到了裤管儿这里,颇用了几分气力才松了那扎定的绒线,才越发见了女儿家羞涩

  不可见人处那一等娇媚旖旎。

  但见宝琴恭敬裸呈出来,是两条娇滴滴水嫩嫩白生生的女儿家粉腿,却到底

  不同园中少女玉腿修长,细瞧着依旧有一些婴儿丰腴,那个小膝盖润润得竟不见

  一丝一毫的褶皱,便是大腿,也不过才是弘昼手臂粗细,大腿上却清晰可见两条

  色泽温润的静脉缓缓而下,便是这两条幼女腿儿,便是好一番娇憨清纯,玲珑可

  爱。只是这腿儿固然娇俏,却到底不及那最是要紧的女儿羞处春色,那裙裤既然

  已经褪下了,宝琴那小臀胯处,一条奶黄色的薄棉小内裤,便终究也露了出来。

  眼见那内裤和大腿交汇处纹着一圈儿梅花瓣,却细细薄薄贴着腿侧,丝毫不见痕

  迹,可见这内裤何等纤薄,却偏偏丝毫不透,紧紧密密包裹着小女儿家羞人耻处、

  温润花苞,两侧描出一道圆润翘弹的弧度来,比那大腿也宽不了多少,正中央那

  风流处,却是鼓鼓的坟起一道小陷窝来,两片玉贝那饱满童稚的形态,却是一如

  浑然可见,固然是遮掩了里头肉色,却偏偏更显得清纯风流并在,好似干净的一

  尘不染,却偏偏褶皱得如歌如舞,那条被奶黄色布料夹出来的小缝,瞧着好似碰

  一碰都会化了,趣弹娇俏,便好似会说话儿一般,直如邀约君子,尽情淫弄赏玩、

  奸辱玷污、乃至摧残糟蹋这方美色才好。

  再想到这定是这小妮子穿着奶黄肚兜、奶黄内裤包着自己小奶儿、蜜穴儿的

  初见淫色的模样儿,平生第一回示人,那等可以肆意淫欢、摧残这女儿童贞、凌

  辱这佳人魂魄,将她肚兜下头小奶儿,内裤里头小蜜穴,两条如藕玉臂,一双玲

  珑小足,乃至周身玉骨冰肌尽情玷污的个中媚意,饶是弘昼,也是由不得喘息越

  发粗重,松了松自己的腿,已是忍不住,拿着身侧那套宝琴替换的奶白色小肚兜

  的布片儿,在自己下体已是硬起来的龙根上搓揉安慰起来,倒好似已经在用小宝

  琴的小奶儿安慰磨蹭自己一般。

  这宝琴将身上衣裙脱到这般只剩了肚兜内裤的旖旎光景,本已是羞的亦生亦

  死,漫说脸蛋儿,便是脖子上,肩膀上,其实连小奶儿、小肚皮都已经红得发烫,

  滚滚如沸。她虽年幼懵懂,但入园以来,亦曾经在无人处,千百次幻想过自己当

  真要供奉主人奸玩时,少不得宽衣解带,裸了女儿家身体,明知此事羞耻凌辱,

  到底羞耻在哪里,凌辱在何处,却也是一知半解。

  只是此时此刻,想着自己一对小奶儿顶着肚兜,那小解的蜜水细缝在小裤包

  裹下,也是形态清晰可见,才当真能体味到,女孩子被男人看身子是何等羞辱之

  事。虽然自己不能抬头,却也能感受到主子弘昼的目光在自己要紧处扫视,仿佛

  每一次被弘昼瞧了,都是自己失节玷污、贞操沦丧之折磨滋味。只是自己也知,

  脱衣裳给主子瞧,不过是此刻之事,等一会子,自己小小年纪,也免不了被摸身

  子、奸身子,玩身子,凌辱身子,糟蹋身子……此刻之辱,已是无需一提了。想

  到此节,亦是心下一灰,却也不敢落泪,只是在脖领上将那肚兜吊在后颈子上的

  蝴蝶结也拉扯松了,那肚兜本来不过是绸缎轻薄,连绵褶皱,此刻一撩之下,也

  是一团黄影垂垂而下,她到底羞得无地自容,一只手忍不住箍着身子护着稚嫩奶

  儿,一只手还抓着那肚兜布片儿舍不得抛下,只是痴心妄想、镜花水月,只盼还

  能再有片刻三分,能做个没给男人赏过裸躯,看过奶儿的童真小女。

  这肚兜一落,饶是宝琴护着奶儿,一对胸前白皙粉莲,其实已是落入弘昼之

  眼,虽然小奶头儿只是一显之下,又被宝琴一对肉乎乎的胳膊箍着护卫了,但是

  那奶儿被这么一箍,越发挤出形态来,真正是初春小乳、白皙娇质、盈盈一握、

  蕊蕊两分、弹蕊琢花、柔云弄雨……这宝琴到底比惜春大一岁,又只怕是青熟略

  别,看她奶儿,虽不同园中少女玲珑丰腴,娇俏挺美,比惜春、李玟、李琦等小

  丫头,却又到底有了几分初初绽放之颜色。瞧着,只怕已经可以用一只手掌尽情

  摸玩揉弄了。便是在她玉臂裹抱之下,已是可以挤出一条可人意的小乳沟来。

  弘昼搓弄自己下体已是加了气力,口中呜咽喝命:「遮什么……放下……」。

  那宝琴听主人到底有了喝命,却是眼圈一红,努力忍了泪,到底双手无可奈

  何的一垂,垂到内裤两侧,竟是好似赌气,又好似有心奴心侍奉,干脆稍稍背过

  手去,将两只手掌摸着自己臀瓣上的内裤布料。如此一来,她的小胸脯自然略略

  挺了一挺,胸前一对新芽小乳,便是赤裸裸直挺挺的又鼓了一些起来。

  但见宝琴一对小小奶儿,当真明艳无方,一则童龄幼稚,那奶儿到底未成规

  模,只小小一握犹如两个精致宫点小包子一般,只怕两三个手指便可捏全了,微

  微在一片粉嫩娇憨的幼女胸脯上鼓起两座小丘。越是如此,越自有一份至纯至洁

  之怡人心脾滋味,细思量来,又有那一等小女儿家闺阁未成、不晓风月、小荷才

  露尖尖角,偏偏是性奴本份,不得不裸躯献乳,等不及一对尤物长成便要供人摧

  残淫玩、采折于雪莲初苞、青柳蕊芽之别样快感。再看她一对最是稚嫩的小奶头

  儿,更是可爱娇俏的难以言述,圆溜溜一色烂漫翘在那小乳上,依旧有纽扣大小,

  随着宝琴呼吸起伏,简直便是活了会说话一般,瞧色泽粉嫩的如同雪上洒了蜜桃

  汁,化入雪泥之中,似红不红,似白不白,只是娇鼓翘弹,却已是微知风月媚意。

  以弘昼眼光,自然知道这妮子虽如今年幼,奶儿未成规模,假以时日,却必然是

  个羊脂玉球、浑圆可人的尤物,却也难以描画,待她成年,这一对半粉半白,只

  若豆蔻的奶头儿,皆是又是何等艳魅光景?偏偏这一对小乳,等不及这等风光初

  成就要在这时光年纪,脱了衣裳给自己观赏奸玩,肆意淫弄,岂非正是妙意。

  何况这宝琴童体妙趣却有几分丰腴,小腰虽也是盈盈一握却也有些少女肉感,

  看那娇小玲珑的一弯肚脐眼儿,倒好似颇为浅显,就跟个扭旋儿一般缀在小腹上,

  周围之肌理,更是颇有些肉呼呼的少女意趣,也胜在光洁雪白,滑溜溜不见一丝

  瑕疵,倒像个新剥出来的白瓜一般甜香诱人,那方肚脐眼倒跟个瓜蒂结扣似的。

  弘昼只管视奸赏看她奶儿肚腹,也不急着催促她褪了小股上最后一片遮羞布

  料,那边宝琴却是被刚才弘昼一声喝命叫醒了魂魄,莫说奶儿已露,便是怎得,

  也知自己羞归羞,耻归耻,却是「论心可百转千回,论行当驯服奴行」,也不敢

  再拖延,已是从自己那小屁股上拎起那奶黄色小内裤裹着玉股的布料,从自己两

  侧胯骨上两颗肉感的骨头疙瘩上松得起来,一宽一扯,从自己的臀胯三角部位拉

  扯下去这最后一片遮羞布料。可叹玉女幼龄、童稚青涩、玲珑剔透、天真烂漫、

  贞洁至纯的小女儿,哪里还等到成年待嫁、怀春年华,哪里还等的到红绡账内,

  如意郎君,哪里还等到的出阁成年、插笄破瓜,却终究在这小小年纪,要将那条

  桃源蜜缝,献给主人奸玩了。

  弘昼展眼瞧去,那宝琴一朵幼龄美穴,却是颇有特异滋味,原来她那胯下一

  朵娇蕊,自然稚嫩未成,却竟是颇为丰腴,那幼女桃源上头,靠着小腹的地方,

  隐隐已经有几根稀疏的不成样子的耻毛,那要紧处饱满玲珑,白乎乎、肉鼓鼓倒

  如也好似一个小香馒头似的鼓在哪里,只是那馒头中央小小绽起两条似有若无的

  小花瓣,夹着一条微微绽放的小缝隙,若说是馒头,真不知里头是什么馅儿,便

  有这般诱人甜香……可叹那缝隙如此瞧着,莫说姹紫嫣红,简直便是一色儿粉白,

  只微微在那夹缝里头似有波光琳琳……只有那花瓣儿上头略略有些粉色,却再不

  瞒不的人,想来是少女初次褪衣裸穴,耻辱悲戚,却触动了天然风月,本性妖娆,

  有那几分似有若无之媚意。

  弘昼哪里还能忍得,招招手,一把把个半日脱得光溜溜的小妮子扯入怀中,

  触手间皆是滑得如同涂了脂粉一般的幼女肌肤,骨骼处处娇小玲珑都是个孩子的

  味道,偏偏又是体态略丰,处处摸上去都有些滋味,更是喜爱,满嘴就要亲吻上

  去,两只手掌仿佛爱如珍宝,不知该往哪里先摸玩起来,才搂着她的肩膀摸一下

  子,哪知怀中小娘,竟然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弘昼听她猛地大哭,两行珠泪自那眼眉里稀里哗啦只是淌落,即是好笑,也

  是爱怜,忍不住搂着她,先不辱玩她奶儿穴儿等最要紧处,在她肩头、背脊、手

  臂、腰肢、乃至小屁股上又摸又抚,虽是淫弄,倒也好似一个长辈在搂着小孩子

  安慰她,眼见她哭得越发梨花带雨、甘露垂凌,又等一会子,才忍不住笑着安慰

  她道:「你个傻丫头,装了半日小大人,到底忍不住还是哭了?怎生哭起来那么

  凶,到底是个小丫头,你姐姐没教过你么?脱衣裳就哭成这样,等会子怎么说?

  便不说旁的,你洗澡难道不要脱衣裳?难道你的身子,给丫鬟看得,给你主子倒

  看不得了?还是实在害臊惶恐,不想给你主子奸身子?」

  那宝琴本来就跟个小丫头一般,扑在弘昼怀里只是嚎啕,便是奶儿、臀儿在

  弘昼身上点点触触也顾不得,听他如此说来,倒是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到底怕

  了,抽抽噎噎,又呜咽了好一会子,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带着哭音告解道:

  「不是,不是……主子……呜呜……主子说哪里去了?琴儿虽然不懂事,但是

  ……给主子用身子,是琴儿本分里事,我怎么敢有什么不想的?主子……您不嫌

  弃琴儿年幼无知,肯赏奸琴儿,在琴儿身上取些乐,是琴儿想都不想来的福气呢。

  琴儿哭……呜呜……呜呜……是怕羞了……呜呜……洗澡时自然给丫鬟看过身子,

  学里嫂子也教过,还脱过琴儿裙子打屁股,却哪里想到,在主子这里脱衣裳,竟

  这么羞的……呜呜……还有就是……呜呜……琴儿倒觉着……是对不住主子的

  ……呜呜……」

  「怎么个对不住你主子法?」弘昼听她说的认真,也不由好奇。

  这宝琴吭哧了几声,似乎也没多大把握,低声哭诉道:「琴儿长的不好…

  …身上……最要紧处……想来是难看的……主子定然不喜欢,这可怎么是好?

  ……呜呜……哇……」她虽声音轻柔,断断续续说到这里,到底又哭的厉害。

  弘昼不由更奇,听她哭得不似矜持作伪,心想无论男女长幼,美色一道大体

  不差,这宝琴虽然年幼,身量不够风流,但是玉骨冰肌、娇研美艳、天真烂漫、

  可爱玲珑,论风流处只怕不让钗黛,如何如此认真说自己「长的不好」?实在不

  解,也不调戏,当真忍不住问一句「你这么说自己长的不好,怎么个不好法?怎

  么个难看法?」

  宝琴已是渐渐抽噎止了泪,居然大着胆子瞧了弘昼一眼,又怯生生的偷偷低

  眉瞧了自己裸体一眼,呢呶了会子,红着脸,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琴儿…

  …那里……长了毛儿……和学里几个妹妹不一样了……难看,也脏……」

  弘昼哪成想她说出这等话来,原来竟是小女儿家无知,以为下头长了几个毛

  儿,看着不光洁,自然是羞涩,也是脏了,「噗嗤」一口,几乎要笑得呛着了,

  连连咳嗽。那宝琴无奈,只好裸着身子,摩擦着弘昼,替他捶背,却似乎也被弘

  昼带着,止了悲耻之色,隐隐觉着自己无稽,依旧焕发了几分童颜喜媚。

  这真是:

  小星酩酊初伴月

  幼萝连理方含香

  若明若稀长空色

  半知半解羞彷徨

  云衫玲珑冰肌骨

  雪裙褪尽粉莲妆

  可怜一段女儿劫

  尚有几岁理花黄

  第九十八回:雷霆雨露弘昼狎戏,芬芳花蕊宝琴献贞

  却说那宝琴承了主人弘昼之命,在自己闺房之内、绣塌之侧,含羞忍辱,褪

  尽小衫,裸得天体玉胴来供主人淫弄奸玩。她小小年纪、慧秀娇娈、亦是侯门千

  金,本该在父母宠爱、姊妹呵护、天真烂漫、深闺童稚之时,却为际遇身份所胁,

  终究是主人性奴;便是弘昼偶尔赏见她踏雪寻梅之情之景,动了心意,便是她承

  奸受辱之日,于那心头自然是难免一份羞耻苦痛。只是这宝琴到底尚在似懂非懂

  之岁,那李纨、宝钗等又是教一半不教一半,她脱衣献身,求奸求辱之时,那羞

  耻惶恐也就罢了,心里便有个别样的小孩儿痴念:原来她向来亦瞧着自己童体玲

  珑,肌肤胜雪,娇嫩酥滑,自以为是个极干净的女孩儿,颇以此为傲;不想那肚

  脐之下,玉沟之上光洁处,却隔年长出稀稀拉拉几根娇柔毛发来……她又不懂,

  虽瞧着也是古怪可爱,又未免想着「那是羞耻污浊」常有难堪;今儿不得不在此

  生唯一可以享用自己身体的男人前头裸了出来,越觉着那几根耻毛有些不妥,和

  自己天然童体不般配,一时小孩子心性慌乱才哭了出来。

  只是她哭了一会子,却依旧有一份天性冰雪,偷眼见弘昼神情,分明却是暗

  笑自己,心里头也不由暗暗思忖:莫非女儿家下头本来便该如此?主子并不介怀?

  甚至喜欢?却不是自己闺阁幼稚、无知胡思?

  那边,弘昼已是搂了这光溜溜的小幼娘儿入怀,一面已经是淫声调玩,亦是

  安慰她道:「傻丫头,女儿家长大了,那下头都会有毛的。凭是冰清玉洁还是水

  性杨花,都难免这女儿家成年之事。你那玟妹妹琦妹妹是还小,所以没有……你

  宝姐姐那里难道没有?别胡思乱想,你主子偏爱你这身子,难得在既有幼体冰洁

  之稚嫩,又有女儿怀春之风流,有几根小毛儿,正好说明你成年了,可以给你主

  子奸玩了,来,给你主子摸摸玩玩,越发撩的本王欢喜了。」

  那宝琴明知自己这等模样是女儿家耻辱之事,只是她年幼,又没甚么资格见

  弘昼,日日夜夜耳濡目染都是「主子是天上人」,此刻听弘昼夸赞自己,虽是羞

  辱,却也是忍不住心头一阵温甜,吭哧了一句,却是羞苦的到底发不出声音来,

  只是又化作一阵小女儿家余泪抽噎罢了。

  哪知弘昼却听着了,手上已是箍着宝琴娇媚的裸体开始抚弄,手上从她两片

  娇俏的小股开始摸玩起来,在她弹翘雪臀上丈量抚玩,又划过她腰肢,又慢慢到

  她腋下,顺着她的皮肉寻她的肋骨来摸玩,口中却笑着戏她:「还哭?适才说什

  么呢?回话都听不真,却不是考较你主子耳朵?你纨嫂子是这么教你来着?…

  …再羞,回本王话,也该说清楚些。」

  宝琴被摸玩小屁股,自然羞臊,但是自己已然赤裸,奶头儿、穴缝儿都裸着,

  雪臀上被弘昼粗壮男子之手抚弄淫玩,倒觉得阵阵从未尝过的古怪滋味阵阵熏入

  肺腑,一时觉着被侵犯玷污,屁股上的肉肉钻心的酸楚;一时又觉得这是自己真

  正被彻底奸淫凌辱之前的爱抚安慰,是主人疼怜,恨不得主子再摸弄会子;只是

  弘昼却离了她雪臀玉股,又来玩她腋下,她又是耻辱,又是难禁那份瘙痒,几乎

  要笑出声来,到底是咬着牙齿压抑了哭泪笑声,只能红着脸蛋,低眉顺眼的回话:

  「是……琴儿没用,刚才声音轻了,琴儿是说……既然主子说喜欢,便是琴儿万

  幸,就请主子不要顾念琴儿年幼,只管受用就是了,主子……只管折辱琴儿,糟

  蹋琴儿,奸玩琴儿……琴儿便是今儿被主子奸死了,也是……高兴的……」

  弘昼本来要调戏她,听她口风,分明是李纨等教来一片娇娈驯服恭敬知名之

  词,却到底是小女儿家害怕,说到「奸死了」时,小脸上一片潮红里已是泛出苍

  白来。本是好笑,再一想,也不知怎么的,眼前似有倩影流离,好似可卿,神形

  凄婉,又如黛玉……他心头一机灵,更是怜爱,两只手在她娇嫩的仿佛要滴出水

  来的身子上上下下游走,但觉触手之间,不说女儿家处处娇羞可人玲珑婉转,便

  是指尖俱是一片柔软酥滑,那肌肤倒跟涂了一层牛奶一般。从她臂膀、肋条、小

  腹、肚脐上一路爱抚,口中只道:「傻丫头,这是你那纨嫂子用礼教你,讲的是

  性奴侍奉主人之心念,但归到根上,却哪里就死人了?你长的这么俊,本王哪里

  舍得要你死,你如今是小丫头,取的是个幼嫩,便是给本王尝尝折青奸蕊的好滋

  味,今儿是你头一遭,自然是惶恐羞耻的……这也是性奴本份,别怕,这和你们

  大家子成亲出阁自然不同……宫里头八、九岁的女孩子给主子奸身子也是常事,

  何况你都十四了……好好羞耻着伺候,用你那点子天然本性给本王尽兴,赏用你

  身子舒服了,你也有一等舒服得趣的,本王且要日夜受用几年呢。等你长成大姑

  娘,便和你姐姐一样,身子越发窈窕,正当好年华,那时再和你姐姐一起炕上伺

  候本王,却不是又一番滋味?伺候得好,那时封你小主,等再过几年,便是园子

  里如今的得意人年岁大了,你却又成了小少妇……啧啧……你这个小尤物,如今

  小肚皮这么一点点都这般酥骨,等到风月熟了,不定怎么销魂呢……你年纪小,

  却不是可以给本王多受用几年,不是更是有福气了?本王自然疼惜,别动不动就

  要死啊要活啊的……也是自己吓自己。」

  宝琴听得似懂非懂,但觉亦是听闻弘昼口内温柔,和李纨、宝钗常常吓唬自

  己的「主人天威」截然不同,竟是一片抚慰、描绘「长久安好岁月」给自己,虽

  然越发羞的浑身滚烫,丹田里一阵阵热流酸汁向四肢骨骼蔓延,只是那惊惧怕死

  的心思到底减了,倒好似被个颇具威权之长辈疼爱告解了,感动之余,也不知怎

  么回话,娇喘满吟,也是痴痴吐一个「嗯」字,就扭糖似的越发滚在弘昼身上,

  那光溜溜的玉股,触及弘昼裤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龙根,也是温存的。

  弘昼也被自己的说的一番景象鼓舞兴致起来,见这怀中小佳人稚嫩如小星,

  婉转似新月,也不挣扎,也不躲闪,就跟个小娃娃布偶似的倒在自己怀里,一副

  任凭自己采摘受用的乖巧模样神态,也是欢喜。一只手从她的肋条之下,抚摸上

  去,已经毫不怜惜的摸上她那鼓涨的小奶头,开始搓揉;那精巧乳房娇小若莲却

  也混圆,奶头儿俏如豆蔻便是酥滑,乳晕更只是一层似有似无的粉红色肌理,说

  不尽那等青涩纯洁,倒好似新剥出来的荔枝带着水珠一般,只是触手上去抚摸揉

  玩、捏弄淫逗,不仅可意受用那等少女乳肉跟今儿早晨尝的羊奶包子一般绵软嫩

  滑,却更摸得到内里有一块略为坚硬浑厚的乳核。弘昼知道这是未成年女儿家特

  色玩趣,也是这一对小乳将来更添风月规模之源头,此刻本意未得、年华初成,

  就要献给自己肆意淫玩;便只管按下去,弹起来,拨一拨,又滴溜溜的翘回去,

  将个奶儿拨弄的一派妙趣,但觉四周乳房美肉,虽不比成年女儿家,但是紧蓬勃

  生长之味颇浓,简直好似就这么被自己摸一会子的时分,都可以大了一小圈似的。

  他逗玩得兴起,却又指尖渐渐觉着异样,此刻赤身裸体,奶儿乖乖挺着,平生头

  一遭被主人辱玩,凭她宝琴小小年纪幼蕊未成,也是动情,眼见那两颗滑溜溜的

  红豆,竟是略略翘了起来,那乳头纹理里,似有粉色充血之几乎要透出幼女肌肤

  之生气来……他得意之余,又觉得自己真是所见不谬,如此旖旎风流,这宝琴将

  来必不输钗云,是个雪乳好女儿。一时胡乱兴起,眼见那乳肉实在嫩得好似鸡蛋

  羹,拍一拍便是乳波荡漾,但求好玩,要试她乳肉嫩到什么地步,便用指甲在她

  那一颗小豆蔻的四周,刻进乳肉去,在乳晕里掐出四个月牙来,倒好似在那小奶

  儿上雕琢一般。

  此举未免疼痛些个,又添一分凌辱亵渎、糟蹋奸玩之意,宝琴初春少女,头

  一回给男人玩奶儿便要受这等淫辱,那弘昼指甲刻到肉里,她吃那疼痛羞臊,未

  免一声「啊……嗯……疼……」的呻吟呜咽,连气息都乱了;说是痛楚,却连着

  几下,越来越带了媚音,待到两颗粉豆四周,被刻上八弯月牙红印,这稚嫩少女,

  已是小嘴都闭不拢了,一条粉舌吞吐,口中都有香涎从那鼓鼓的口角散了下来,

  随着急促的喘息,胸前两座奶包更是起伏连绵、自如镜湖落石泛涟漪,云散天台

  见青丘了。她美目迷离,更是水汪汪的泪满乌瞳,连睫毛上都沾满了耻泪,此刻

  除了痛楚羞耻,更有一等女儿家遭奸羞恸之满怀春意。只她到底是个小女孩子,

  未知风月,玉洁冰清,心里头也是一阵凄苦「我这奶儿,今儿便是给男人玩了去

  了,昔日里看书教导,女儿家见身如破身,沾衣裸袖便是失节,我奶儿都被主子

  这么玩了……便是再不得干净了。」却也未免有些疑惑:「只是不知怎生却是这

  等滋味?园子里常说女儿家给男人『玩身子』,原来还真跟小孩子玩玩意儿似的

  ……就这么拨弄逗玩要紧皮肉处一番,我就觉得这般羞耻欲死了。主子这么弄我

  奶头儿,好疼,却又不疼,好酸,却又不酸……只是觉得难过好羞……但觉得不

  得再见人了……还不如死了倒好。却不知主子就这么用我身子,可就得意快活了?」

  却又忍不住偷瞧瞧弘昼,真不知弘昼在她奶头上掐着指印,可算受用。

  难为弘昼这久历风月颇知情怀,倒好似从这小妮子一汪泪目里,瞧出来她的

  痴心疑惑,即是愉悦自己,也是安慰于她,却喘息着胡言乱语只管戏道:「这便

  是……嗯嗯……你姐姐说的。女儿家的身子,任意主子施为了。琴儿你小小年纪,

  奶儿本来是不得给男人玩的。只是既做了性奴,才有这等风流好事,瞧你这小胸

  脯儿,将来只怕都不比你湘云姐姐小呢;这会子,你主子就想在你小奶儿上刻个

  记号……可惜刻不长远,否则将来长大了再瞧,才是趣儿呢。不过也就罢了,难

  为你……嗯嗯……此刻幼稚闺嫩,既给你主子掐过了,便是个印记,这么点子,

  便要给你主子尝头一遭的鲜儿呢……这对奶儿,只有你主子可以用得了。」

  这弘昼满口胡诌,也不过是淫语荒唐,本来这等年纪的小妮子,弘昼亵玩她

  身子,说些话来辱她,也只是听她一片童音娇软,呜咽喘息,乃至啼哭饮泣,便

  也是风月意足了。哪知这宝琴羞臊归羞臊,到底是宝钗家风、李纨教养,天性里

  有偏有一股子浑厚果敢,居然到了身子被辱到这种地步,依旧可以憋红了小脸蛋,

  流着泪,能整理出话儿来回:「是……呜呜……谢主子疼惜。琴儿的身子,自然

  只有主子用得。琴儿此刻稚嫩,呜呜……啊……到底……不风流,怕委屈了主子;

  呜呜……只是琴儿这里……却是个……极干净的奶儿……连琴儿自己,都不曾这

  么……这么着。能给主子……刻个印儿,却是……呜呜……尽兴的。只怕自己耻

  辱苦痛不够,倒不成个性奴本分了……呜呜……主子若喜欢……呜呜……只管刻

  深些,刻破出血来留个疤痕,将来便也能瞧呢……琴儿却是……呜呜……不怕疼

  的。」

  弘昼哈哈大笑,倒忍不住干脆俯下身来,在那两颗豆蔻四周,被自己用指甲

  刻出的血印处一一用口舌舔吻,仿佛是在吸吮她的滑嫩乳肉到自己口腔里过一遍

  口液,不仅将这个小妮子吻奶儿吻的颤抖酥软,更有那童稚肌肤、天然吹弹,那

  被指甲掐下去的乳晕边角,立刻又恢复成一片滑腻白净,口中安慰道:「都说了

  别老想着摧残自个儿……好宝琴,好乖乖,好宝宝,这么妙的奶儿,若弄伤了,

  本王却舍不得呢,哪里就刻个疤痕出来?……」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却顺着小

  妮子的肚脐眼一路往下,婆娑着她光洁多脂依旧婴儿一般的小腹皮,在她那一颗

  娇小扁圆的肚脐眼里挖弄了一会子,直将个宝琴婆娑的媚声连绵,倒是憋着笑,

  童音求饶:「主子别挖肚脐眼里……琴儿怕痒……受不得」。

  弘昼便也饶了她,再顺着少女腹皮往下走,终于触及了那片桃源小丘,玲珑

  花贝,却偏偏揉上了她那几根稀疏的小阴毛。他也是捉狭,将她那几根阴毛用手

  指捻起来,一并搓揉一番,将七、八根稀疏的毛儿「莎啦啦」得滚捏成一根小辫

  子,笑道:「难为你这小蹄子会说话。适才说不怕疼,却又怕痒?……适才又说

  自己这几根毛儿难堪?却还羞不?到底是怎样?可给你主子玩儿?」

  那宝琴本来怕痒,但是此刻少女下体花苞贝肉、小腹下那鼓鼓光洁的阴阜肌

  肤,最是羞人的那处终于被男子侵犯抚摸了,但觉弘昼的手指离自己平生最酸涩

  苦痛又是羞愤妖娆的所在只有一指甲远,那几根耻毛被拎起来,触动体内痒疼,

  那桃源缝里几乎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奔来涌去,倒好似有些尿意,更是小身子揉

  成一团,几乎要在弘昼的身子上磨蹭遮羞解痒了,心里头,除了羞恼耻辱,竟也

  是有些释然:「原来玩身子便是这么玩儿……难怪姐姐说,只有想着身子不是自

  己是,只是主子的玩意儿,主子想怎么样就这么样,才是正理……一味想定了主

  子要怎么玩儿,倒是不尽然了。主子就这么赏用我身子,在我……奶头儿上掐了,

  又亲开了,在我肚脐上挠痒痒,这会子……又……又卷我那里的毛儿来搓……这

  么想着,却不是更我们学里拨弄那些布老虎、玉玲珑、泥娃娃一般的顽意儿是一

  个理。就是喜欢,才要弄来弄去的……只怕……只怕……主子也该喜欢我身子的。」

  她到底幼稚,想到这层,耻辱之外也有些欢喜,想着自己是「主子的一个娃

  娃」,虽然低贱淫辱,但是五内里又有一股子说不尽的舒坦酸涩,干脆忍着羞,

  口中满口呢呶,倒跟梦话似的回话:「给主子玩,自然给主子玩的……不……琴

  儿说错了……琴儿哪里有给不给,琴儿只有求着主子玩的……是……是……是

  ……琴儿……琴儿便是主子的顽意儿,主子想怎么玩便怎么玩,主子要怎么弄便

  怎么弄。每一下都是羞得,每一下都是辱的……那毛儿好不好,不是琴儿说了算,

  是主子说了算……主子喜欢,便是琴儿特地长了,给主子玩的;主子不喜欢,呜

  呜……拔了去,再给主子玩儿……下头眼儿……」

  那弘昼却听得骨头都要酥了,心头也可怜这宝琴小小年纪,虽不知风月滋味,

  到底是自小礼仪教养,也必知道自己满口皆是耻辱到了极致,不该出自小女孩之

  口的性奴之音。只是她正是所谓入园年许、教养得宜,又是此刻被自己辱玩,竟

  是口内一片奶声奶气的童音连绵,声音固然幼稚,但那回话词句,却恰如风月榻

  上,神女云雨一般,说不尽刻入魂魄之媚意。如此,更激的这弘昼下体刚硬,目

  光通红,几乎要丧失理智。本来他也没有此念,不过是搓弄她身子,此刻听她也

  是顺口胡言乱语说起,当真应了那句「随意尽兴,想怎么着,便怎么着」。那宝

  琴下体几根稀疏耻毛,哪里有什么污浊,更显得她童体清纯、玉女含春,映衬着

  她几乎紧闭不开合的两条肥白蚕宝宝似的贝肉,如诗如画,但是此刻听宝琴说

  「主子不喜欢,拔了去」,竟也不知道触动弘昼哪根虐玩这妮子,要听她耻叫哀

  求的心肠,竟是虎吼一声「好!可是我的小宝宝说的!」竟是邪笑着,捏着那七

  八根耻毛被他捻起来的一条小细毛线,狠命向上一拔,那耻毛本来细弱,哪里禁

  受得起,竟是一股儿被连根从阴阜上的毛孔里拔了去。

  「啊呀!!!呜呜……」宝琴本来被他摸的已是浑身都酥了,此刻猛地一阵

  刺痛从她最娇弱的肉儿这里传到肺腑,顿时一声童音惨呼,小肉身子激灵灵一阵

  乱抖,泛起多少奶波俏浪。可怜她几根初生幼毛,竟都就被拔了去,那毛根处雪

  也似肌肤上,立时渗出点点血珠来。她幼小慌乱,却到底不敢挣扎抗拒,脸上本

  来一片迷离情动,又是立刻泛上多少被凌辱的女儿羞惭苦痛……那泪珠更如断线

  一般坠下,痛叫一声,本来是要嚎啕大哭,无奈身份所限,被凌辱亦是本分,只

  得勉强收拾情怀,怯生生咬着下唇,憋回去满腹愁肠哀苦,怯生生,迷离着一对

  剪水秋瞳,泪汪汪的瞧着弘昼,一脸儿告饶。

  弘昼不过是一时兴起,倒也无意折磨她,此刻见她这等神色,不由又悔又喜,

  悔的是倒吓着了这小妮子,听着小妮子口风,满腔都是李纨教的「女儿家性奴本

  分,该等着被奸污至死」的惶恐念头,此刻未免又激出惧怕来;喜的是瞧她一脸

  苦痛,却又不敢违抗,死命忍耐,只敢用眼神求饶,身子却只能任凭自己接着肆

  意辱玩,想来也是默念着「身子不是自己的」那一等情色,真是满满淫意童趣。

  弘昼倒好似触动自己心头一片柔软,忍不住一口吻上她哭着抽噎的嘴唇,手上换

  了温柔几许,就在她阴阜下体被拔了毛儿的疼痛处,直到到她那一条紧紧闭合的

  桃源小缝上揉动,去她痛疼、抚她性灵……口舌上只管吸吮她丁香小舌、玉润波

  唇,啧啧连声,又是含糊道:「我的好宝宝琴儿……弄疼了?却不是一时下手重

  了?别怕,你还小,若是怕疼怕耻,该求饶便求饶就是了……只是你既在园子里

  为奴,固然有时舒坦,有时却也免不得疼痛耻辱,有时得些什么,有时还要失些

  什么才好……啧啧……别怕……是宝宝长得实在可人意儿,你主子才喜欢这么玩

  你。那毛儿还会长出来的,是你自己说不喜欢,我便替你拔了……若想哭,只管

  哭……啧啧……别怕,别怕……你主子心里可疼你了,真是小女孩儿,连下头的

  皮肉都这么滑……别怕……本王可欢喜着呢。」

  弘昼满口吞吐,虽宝琴年幼,亦倒好似在吻玩成年女子一般,用意浓情缠绵,

  又跟抚慰孩子一般,连声安慰她「别怕」,越发温柔体贴,将她温润的小舌头,

  从口腔里拖出来,吸干她舌尖上的唾液,又放回去,又拖出来,再吸干……几个

  反复,此等滋味,便是那饱尝云雨滋味的淫行妇人亦受不得,何况宝琴幼小孱弱、

  初知风月。另一头,他手上已经沿着那渗出血珠的毛孔渐渐温柔涂抹了向下,在

  摸弄宝琴两条美悠悠的大阴唇了,这一回虽是依旧淫辱,却不肯用强,只是拨开

  她唇皮,又弹回去,在她娇小却肥美的阴唇上头那颗小肉疙瘩处,揉一揉,又到

  她丹田下抚一抚,仿佛要将她的下体揉化了似的。

  却不知那宝琴阴毛本来也只有娇嫩几根,被他戏弄拔了,初一下自然是疼的,

  其实也不过如此。她素日里所受教导,皆是「自己是性奴,主子是天人,自己身

  体、性灵、贞洁、美肉,都只可用羞耻、糟蹋、凌辱、疼痛乃至性命,换取主子

  片刻欢愉」,想想也是畏惧的……哪成想只不过是被弘昼信手弄疼了,这主子又

  是温柔缠吻,又是亲昵爱抚,虽说是越发揉玩侵犯自己贞洁美穴、童体桃源,却

  又明明有一等用安慰抚摸要怯自己疼痛之爱意……一时疼怜爱惜,倒跟自己故去

  的父亲待自己体贴一般。她父母早故,只有胞兄,却到底男女有别,和宝钗虽亲

  昵要好,到底是堂姊妹隔了一层,此刻得这份亲昵抚慰,却是来自自己天天想着

  时刻要「奸死」自己的主子弘昼,早已经柔肠千断、幼心百回、童体娇颤、春怀

  缠绵……算的是魂飞天外,此刻只愿化在弘昼怀里,哪里还有什么痛处?她并不

  知弘昼乃是可卿自缢天香楼后,一腔愁肠,之后头一回奸淫处子,有多少柔情悔

  意、愧疚怜惜,用在自己身上解释情怀……只以为是主子悦自己娇嫩胴体、新梅

  颜色,才有这份垂怜恩德、亲近之意。听着弘昼满口「别怕」「别怕」,小女孩

  家情动,却越发哭的猛了。

  弘昼听她哭的越发凄惶,却也略愣了愣,才要发作,哪知怀内小娇娘竟好似

  忽然又有了气力一般,竟然挣扎起来……弘昼还以为她要跪下哀告或是躲闪。竟

  忽然觉得一双精巧玲珑的小手摩挲到自己腰间,将自己腰带都解了……他才展颜

  一笑,知道这宝琴自然也是学来的风流,竟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古怪念头要来伺候

  自己。果然,宝琴抽抽噎噎,娇音软啼,却颤颤巍巍在那自己腰腹间,将自己长

  褂解了,竟然也不怕羞,摸索着自己小裤下包着那条已经刚硬如铁,斜斜矗在那

  里的龙根巨物,又是宽了自己的小裤腰带,将自己那条小裤也褪了下去。弘昼那

  条冒着热气、龟头蓬勃、虬泾狰狞、乌黑红亮、粗壮高耸的话儿,便被她一路解

  怀,释了出来,冒着头儿竖在那里。

  弘昼俯首瞧她颜色,自然是这小小幼女,此生头一回瞧见男人下体之物,明

  明是个羞臊惊讶、惶恐不堪的,却咬着唇皮忍着羞耻,依旧将两只温润的小手攀

  了上来,好不容易箍着握着,才算扶正自己那条龙根,却到底也不懂得该怎么套

  弄婆娑,安抚侍奉。弘昼本来淫弄她半日,早已经情动意摇,淫心满腹,此刻眼

  见这小妮子闺阁幼稚、不识风月,倒也好笑,反而安心瞧她要如何作为。本以为

  她呆上一呆,也该学着套弄,哪知这宝琴竟也是个别样痴怀的,却也不敢抬头瞧

  自己眼色,歪着小脑袋,居然似乎切了切齿,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小屁股一扭,

  翻身起来居然坐到了自己大腿上,两条大腿一分,竟然是要跨坐上来,手儿扶着

  自己那条阳根,就这么热辣辣的向自己那条桃源小径、微开半合的粉嫩缝隙上

  「撞」了上去。

  弘昼但觉那热辣辣的龟头上,猛地撞上了两条软软酥酥,一片光洁里带着湿

  润并些些婉转饱满的小肉,竟是好似沾染到了些许女儿家黏黏的香液……饶是他

  久历风月,都几乎就要忍不住,想要腰间一挺,入得内去,寻那世上第一香,处

  子贞处红了。但是到底觉得好玩又好笑,好歹忍着满腔折辱之意,缩了缩腰躲闪

  了,也是有心调戏着宝琴,竟是偏偏问道:「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宝琴本来已经是魂飞天外,忍着羞耻惊惧……要亲手扶着弘昼阳根来插入自

  己下体蜜穴,处子最贞洁一条幽泾,听弘昼问,才愣愣的抬起头,只道自己做错

  了,又是委屈,又是羞耻,又是苦痛,到底是小女儿心思,顿时又哭起来,好半

  日抽噎,竟然回道:「琴儿是……是……是服侍主子……来奸了琴儿……」

  弘昼「噗嗤」一笑,捏了捏她小奶头,调笑道:「这又是谁教你的规矩。适

  才你主子摸你,怎么敢挣开了……又怎么敢僭越,就要扶着你主子来奸你……不

  是才说了么,你主子要怎么用你身子?要何时奸你?哪里轮得到你做主?」

  弘昼不过是调戏,哪知宝琴竟是委屈的低头垂泪,半日才道:「主子?…

  …难道主子……又不肯奸我了?」

  弘昼奇道:「怎么说个『又』字,又是从何说起?」

  哪知宝琴竟也大胆,抬起头来,居然在弘昼胸膛上用小嘴吻了一口,才道:

  「主子……您年前……就赏玩过玟妹妹、琦妹妹身子……还要她们侍奉过主子就

  寝,但是……她们却和纨嫂子说,主子恩怜,只是赏玩她们,未曾……要了她们

  哪里。那日,惜春妹妹去顾恩殿里侍奉,说主子赏用的还算……得意,也叫惜春

  妹妹陪了一夜,玩了……好些花样,惜春妹妹却说……她也依旧是个处子。我问

  过姐姐……姐姐说,闺女出阁,礼数上是十五岁年幼,十六、七岁最妥。不为旁

  的,只为到了十六、七岁,女儿家身子渐成,可禁受云雨摧残了……但是性奴侍

  主,几岁上都该被奸的……论不得年岁。瞧主子情形……想来也是喜欢惜春妹妹、

  玟妹妹、琦妹妹的,却只是受用,到底不曾赏奸……若不是她们长得不好,便是

  主子存了怜惜心……」

  弘昼一愣,她这几句话自然是宝钗处学来,却也将自己心思分析的妥当,才

  要想说什么,却听宝琴依旧道:「我也和惜春妹妹她们说起,虽是主子恩德,但

  是我们却担待不起的。主子……我比惜春妹妹还大一岁……而且……而且……我

  觉着……自己身子也比惜春妹妹结实些个……主子……主子您待我们这等恩德,

  其实我们做女儿家的,说给主子做性奴,又值得什么?主子您龙骧虎步,有的是

  女孩子该侍奉主子……只有……只有……贞操……算是份心意,奉献主子……主

  子……您今儿不要光玩琴儿好不好?您奸了琴儿好不好?琴儿懂一些的……琴儿

  也定忍得住……您……奸了琴儿的身子,弄脏琴儿的里头,要了琴儿的初红,破

  了琴儿的……膜儿……可好?我姐姐说的……能用贞操侍奉主子才算的是虔心

  ……主子待琴儿这么好,琴儿真的只愿给主子身子……还有……还有……主子适

  才也说了,取得就是个幼嫩……再过几年,琴儿一般儿侍奉,但是若那时候再失

  身……主子在琴儿身上,不就尝不到纨嫂子说的『幼蕊青芽』的滋味了……琴儿

  怕……怕自己奶儿会越来越大,下头毛儿也会长出来……呜呜……却不是不够尽

  了主子您的兴了……」弘昼不想她居然有这份痴心,一时更是失笑。

  欲知这宝琴一片痴心如何得偿,弘昼又如何应对采香,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不求黄金马

  无关白玉匣

  岂忧狂飙落

  莫惧云雨狎

  雷霆已寥寞

  晨露初芳华

  幼径一点虹

  童音若霓霞

  何方是故园

  此间有人家

  豆蔻三两岁

  来年弄梅花

  第九十九回:说佛典雅音正淫意,描孔雀玉躯作欢喜

  却说弘昼且听宝琴回话,可叹这娇娈幼女一片童言悦耳,辨其音色,那乳声

  奶音尚未褪尽,说出话来,却端得是字字痴、句句醉、可可得摧魂蚀骨。

  眼见她两只娇憨童臂,尚正虚握着自己那已经怒马扬龙的下头阳根,抵在她

  光洁饱满、稚嫩鲜美的两条贝肉夹出来的那弯小蹄趾上,此刻动又不便动、停亦

  不得停、躲又不好躲、逃也不敢逃,当真羞耻窘迫的如木雕泥塑一般;小脸蛋上

  表情却是几乎又要哭出来,软软告诉,哀声羞语,只在自己怀里求自己「不要怜

  惜」、「且乘幼嫩」、「奸了」她,却又怕自己不肯的一副可怜可爱的模样。弘

  昼虽惯常淫玩园中女子,渐渐习惯了颐指气使,本性上却到底是个怜香惜玉的,

  听个十几岁正当妙龄,又出落得好似娇幼仙子一般的小女孩如此告求,早已是心

  里都快化成水了,又爱又怜,却也是风月意浓,将个宝琴一把搂过来,紧紧贴着

  自己身子,将她小奶儿、小肚腹、小屁股、小蜜穴又磨又揉,将宝琴那通体洁白

  的身子上好几处都抠弄出血丝来,口中喘息粗重,手上连绵搓揉,连声道:

  「好个乖丫头,都不晓得是你个丫头天性里有这等风流,还是你姐姐嫂子教

  养得好。说得那么可怜见得……便是这些回话,抓挠得本王心都要酥了……放心,

  别怕。今儿其实是你姐姐一片驯服雅致的好心思,特意安排了你来见本王,本该

  成全她……你有处子贞操供奉你主子,你主子自然欢喜;你有幼女胴体侍奉你主

  子,你主子也欢喜……嗯嗯……漫说你是处子冰清玉洁,身子皮肉又着实稚嫩可

  爱,是个男人便想奸玩。便是平常姿色,本王最取的就是一个心字……便是你

  『有什么,都给主子』的这片心意……天下美女本王还少见了?幼胴娇娈本王要

  奸玩逞欲也是寻常事。其实你再长成些只怕更是妩媚……只是你这份小孩子赤诚

  心思,既以为『此刻自己最好时』,便一心一意要给你主子……倒越发让人爱煞

  ……」

  宝琴听得越发羞臊,却也知道弘昼是赞赏怜爱,可巧弘昼的手指,正探入自

  己胯下会阴,美穴与幼菊之间的那片小肉,亦忍不得满腔的酥软激荡,呜咽一声:

  「嗯……便是……这个理儿,姐姐教导,琴儿亦没有什么……最好处,就是个幼

  嫩,还有个贞洁干净,但求主子……摧残就是了。」

  若以常理论之,这宝琴着实天香妙色,此刻周身赤裸,要紧处已经是滚红烫

  紫,娇音耻啼,软语哀求,又是清香至纯、闺羞冰洁,便是个男人,亦只怕难以

  忍耐,就要行云布雨,偏这弘昼却能于一片混沌中忍得片刻清明,一边用指掌依

  旧在宝琴身上周身摸玩,一边居然能刻意温存,仿佛是个长辈,搂着幼女侄儿说

  故事讲典故一般,竟忽的漫天海际的说道:

  「你跟着你姐姐,自然是读书知礼的。不过其实,也不可一味妄信有些子古

  人胡言。有些男人,自己粗俗鄙陋不懂风月,便混说女孩子只有贞操一物可持。

  其实那天地造化,钟灵奇秀、各有千秋,实在是钟意女儿家,童贞有童贞的好,

  风流也有风流的妙;这条缝儿,那要紧耻处固然是人间仙境,其实便是一溜胳膊、

  一条腿,一个肚脐儿,一只脚丫儿……只要男人知情识趣的,也是能玩出味儿来

  呢……你有什么,就给你主子什么;你以为自己身上最好处,就恭敬侍奉主子什

  么;……你主子就都爱玩,不拘只是奸你贞节取乐……那《吠跎戒经》上有个典

  故,南方有个唆啰哒岛国,岛上有一洞闻道知觉的孔雀,后来佛陀证道,四海鼓

  舞,那孔雀王,至迦楼罗王处,用岛上百宝换来神花曼陀罗,供奉我佛,培栽灵

  山;孔雀王女,去天池仙境,引一朵绝世无见的琉璃九子雪莲,参佛献礼,妆点

  雷音。岛上唯有一只幼雏孔雀,既无宝物,也无修行,无可供奉,自惭形秽,唯

  有它自幼,从山中衔来百香异果,培栽的一朵无名黄白小花可用。它却拔下自己

  的翎毛,裹着那朵小花,虔诚供佛,只愿常伴梵音。释尊却曰:此最得之……这

  个典故南海几个佛国人叫做「孔雀咗花」……这孔雀原出自南疆,乃是神鸟,于

  那瞿越、天竺、室利佛逝等国原产,我国内颇为难得;那黄白小花,后来命名为

  缅栀花,如今南海诸佛国,最以此花为傲,今年大内也贡进来了几盆,回头寻来

  给你们赏玩……」

  宝琴哪成想这主子如此荒唐,手上依旧在抚弄自己裸体妙处羞所,行那淫辱

  女儿之行,口中居然能悠悠扬扬说来一段佛典,一时倒也听得痴了,方在琢磨着

  那「孔雀咗花」之庄雅妙趣……明明弘昼手掌已经从自己臀瓣上抠弄进去,可怜

  自己连一朵稚嫩小菊玉门,都给主人如此逗玩了去,却偏偏在那满腹激荡耻辱中,

  只有一份说不清的雅致温存。隐隐听懂了弘昼是将自己比作那「咗花献佛」的小

  孔雀,满腔都是一片羞惭却也得意感佩,又实在不敢自居,一般呜咽呻吟,一边

  咬着下唇回一句:「这……琴儿……怎么敢比……亵渎了佛典呢。」

  弘昼却仿佛没听见,依旧道:「今儿白天,你姐姐典雅安排,其实你主子远

  远瞧着,你穿着那件雀裘赏梅,五彩披霞,用的又是孔雀纹,倒真的跟个小孔雀

  似的。你又年幼,又是有这片『有什么好的,都给主子』的心意,才想起来这出

  典故……其实『孔雀咗花』,说的就是礼尊唯心不唯宝的道理。」

  宝琴听得心下说不出五味,其实她也隐隐猜到今儿是姐姐安排自己特意的在

  拢翠庵外见主子求宠,此刻虽也凄苦,却又着实被弘昼爱怜温存的不堪,但觉胯

  下耻处阵阵酸楚,小腹下却是一片女儿求欢之心,她又聪慧,此刻竟是天然里一

  点就透,虽是羞声轻音,却也是忍耻淫语回道:「是……那琴儿,便是那只小孔

  雀……琴儿有什么……都给主子。身子给主子,心魂有给了主子……小孔雀有花

  儿,有翎毛……琴儿亦无百宝,只有这么点身子、贞操……都给主子,都给…

  …一点不留……主子说尽兴就是了,凭是疼,是苦,是耻,是辱,便是死……琴

  儿都耐得住……主子……可要……可要……就进来?」说到最后一句……当真是

  自己都耻得难以自持,低头埋在弘昼胸前。

  弘昼将她的身子在自己的身子上一通揉动,几乎将个小娘儿的骨骼都压出声

  响来,喘息粗声道:「好琴儿,好丫头,嗯……你的身子真是香软,再说了,再

  说正忍不住就先奸破了……嘘……你也放心,今儿是大年初一,你眼见也快成年

  了,奶儿都长得这么有圆,下头都出了毛了,身子虽还小,只怕也禁受得住的,

  今儿才不饶你,定要……奸了你个小尤物。用你贞节初血,染个红彤彤的,来取

  个新年好彩头呢……还有……便是你的话,本王只管受用喜欢,禁受得住禁受不

  住也是你的机缘造化……你只别怕,乖乖侍奉,只是,也别动不动死啊活啊的就

  是了。」

  这宝琴听得又羞又耻、却也自有一等颇为奇妙「占了头枝」的喜悦,越发在

  弘昼的怀抱里,偷偷亲了一口弘昼胸膛,才莺声燕语回道:「是……琴儿晓得了

  ……」。

  弘昼两只手掌,却依旧在宝琴身上要紧处,肆意淫辱指尖,一时摸她口舌、

  一时掐她乳尖、一时探她幼阴、一时捏她玉股,却又道:「只莫急……再给本王

  玩一会子……便是你姐姐说的,用女孩子身子……法子多着呢,哪里就急吼吼的

  奸进去糟蹋呢。」

  论女儿羞臊贞洁,其实这宝琴半日前还是个从未示人片段风月的童龄闺秀,

  此刻却是自褪衣衫,显乳呈阴,微微尝着风月滋味,既然弘昼安慰,下体一片温

  存酥软,已是在等着弘昼驾临奸污、糟蹋受用了,只是到底年幼,却听弘昼这话

  「用女孩子身子法子多着」,又微微有些不解,忍不住带着疑惑瞧着弘昼。

  弘昼得意一笑,接着在她小嫩的贝肉上安然抚摸,仿佛自说自话道:「这里

  有三个道理。一则上,你到底太小,无知风月,再好好给本王玩弄会子,身子越

  发软些烫些,插进去才得趣,也不至于就太摧残。二则你也懂了,女孩家便是贞

  操为重,本王日后自然也要反复用你身子取乐,但是身为童贞处子,玩起来最是

  羞辱,别样意趣,你也该珍惜这片刻才是。三则……便是适才说的,乖琴儿脱了

  衣裳瞧着,真正是个好孩子,实在是通体无暇,玲珑幼嫩……你的身子,再过几

  岁,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此刻之滋味,却是再也难得……本王偏偏爱多玩些花样

  呢……」

  宝琴虽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弘昼最后明明是赞自己身子却也是明白的,此刻

  注定要遭奸受辱,又得弘昼安慰「不至于死的」,反而放了心,身子越发酥觞,

  干脆就松了腰肢腿眼,软在弘昼怀里,口里呢呶道:「是……那就请主子……尽

  兴……再玩琴儿身子……取乐。」却也忍不住童趣好奇,大了胆子竟加了些顽皮

  嬉笑声:「就不知……主子要怎么玩儿?」

  弘昼哈哈大笑,努力忍了忍精关,压制了一下自己满腔就要插入这稚儿,奸

  到她红晕倒染的欲望,却从床边那梳妆台上够手可及的几个碟子里,用一根食指

  一捻……宝琴眯着眼睛一瞧,却也一愣,原来那几个碟子里都是如同浆汁一般的

  各色泥沫,弘昼这手指上捻起来的,隐隐约约瞧着却是粉红色,却有一股子甜香

  ……她年幼顽皮,虽是失身关头,却也是难掩小孩子好奇心性,才要开口询问,

  哪知弘昼的食指就这么大咧咧的伸过来,在自己肚脐之下,阴户之上那一段有些

  小小肥美最光洁的腹下皮肉上,深深一点,又是婉转一划……

  她但觉那丹田里,最是酸酸痒痒的地方,被男人指尖辱过,按下去,仿佛有

  一股子酸涩的汁液要被挤压出来一般,「嘤咛」一声,若非强自忍着,几乎要尿

  了出来。自己忍不住低头去看,那一片雪白的小腹上,适才被弘昼虐戏,拔去几

  根阴毛,还流过血珠的毛孔处,竟被划了一道粉色的触痕,闪闪发亮,妖娆异常

  ……虽是下头美穴张合,贝肉娇媚,瞧着淫意非常,但是竟也煞是好看。

  「主子……嘻嘻……这是做什么?」她减了惧怕心,却是怕痒,忍不住扭了

  扭臀胯,却到底不敢躲闪,只好依旧乖乖的挺着小肚子,将自己的要紧蜜处依旧

  呈在这里任凭弘昼淫玩,口里却忍不住问一句。

  弘昼得意一笑,见她这般可爱光景,奸污归奸污,淫玩归淫玩,倒也跟个长

  辈指点晚辈侄女一般,且道:「这是你主子的奴才勒克什,做了统领的,从江南

  带来的好东西,其实是画画的颜料泥,色泽却和那一般的颜料颇为不同,如月似

  云、色泽天然,却都是照着稀奇配方研制,说到底竟然是可以吃的……」

  宝琴听得也一愣,忍不住嗅着鼻子闻一闻,果然自己的下体上,那一抹粉红

  色指痕,自有一股天然清香。却听弘昼又道:「实在是个稀罕物,一共十二色,

  胭脂红、姜末橙、焦糖赭、甜菜绿、柠檬黄、芝麻墨、松子烟、桑葚蓝、樱桃粉、

  珍珠白、茶叶青、麦芽金……还有个好名字,叫『风月妍』……」

  宝琴虽然年幼,但是大家子教养,又是耳濡目染,心里头最是个锦绣的,忍

  不住跟着呢喃一声「风月妍……」未免也赞是好名字。却听弘昼还是道:「这玩

  意可金贵了,其实是用来做菜的……那奴才还送了一本菜谱来,什么『茶叶青的

  饭糕团子』『粉螃蟹肉馅儿』『姜橙橄榄』之类,真也是头回听说……只是本王

  觉着,便是如此吃了,或是作画,也是忒暴殄天物了……今儿才想到,这天下素

  轴美卷、玉食珍馐……哪里有我的乖琴儿,十三岁小女孩的身子香甜白洁,最是

  难得?……便拿你处子幼女身子做个画卷,涂在你身上,作个画儿来赏看,回头

  身子用颜料腌的越发香甜了,再奸起来,糟蹋你个缤纷凌乱,却不是好玩?…

  …可好?」

  要论这宝琴年岁、心性、教养、经历,其实对男女风月之事,已有一知半解。

  自入园为奴,早已日夜幻想,知道自己此生难免侍奉主人,遭奸受辱,有那难言

  之羞。虽不敢多问多思,却也多少知道,无非是有朝一日,自己要分开两条玉腿,

  呈上一条幽泾,用那女儿家最羞耻的缝隙,去迎接主人的阳物,好像是要将那条

  小缝撑开插入,将自己也摸到过的那片圈状肉膜碾碎了、在里头肆意受用、尽兴

  淫欢,然后浇灌汁液,将女儿家最稀罕贞洁处,污染到最脏乱败坏,便是主人奸

  玩性奴的首要了。此等事体,即是糟蹋凌辱、玷污侵犯,也是云雨受用、造化天

  然;只是女儿家受此劫难,竟总是最耻最辱、生不如死,隔夜尚是冰清玉洁、大

  家闺秀、珍宝明珠,一旦遭奸,便是万般皆休、成了残花败柳,此生只有依附此

  男人做泄欲之玩物了。究竟里头细节,也是懵懂,只是大体如此罢了。今儿已是

  咬牙要候着这性奴一关,却听弘昼说这「风月妍」,又是一派「这天下素轴美卷、

  玉食珍馐……哪里有我的乖琴儿,十三岁小女孩的身子香甜白洁,最是难得?」。

  她到底是先天带来的一等雅致的妙人,虽然想到弘昼要如此淫玩自己的身子取乐,

  羞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是心里头却说不清道不明,觉得颇为风流惬意,虽然羞

  辱,但是亦有一股子甜美泛上她一片丹心……竟还有一等「如此失身,岂非美极

  ……又得主子欢喜」的小小骄傲。

  她果然有些胆气,虽然羞,居然含羞忍辱点了点头,挂满泪痕的脸蛋上,努

  力露出一丝微笑来,只道:「主子说哪里去了……琴儿有什么好不好的。自然是

  听凭主子摆布玩弄……只是琴儿算的什么好身子好颜色,倒糟蹋了这好东西。另

  一则……琴儿怕痒……主子别……别光画下头……别处也画画,再奸琴儿,好不

  好?」说到最后几个字,竟然已经是媚眼如丝,娇音似铃,身子烫着,眼眶里一

  般有泪,却不再是耻泪,简直是化出来的水儿了。

  弘昼倒也一笑,想了想道:「也是……直接在你穴儿处画,太激荡难熬了,

  倒怕你个丫头耻痒受不得……既如此,便还有一处,最光洁,却也好歹肉儿紧绷,

  可画些……先在上头画儿,可惜你自己却瞧不到了……这也就是了」

  他说的眉眼乱翻,却原来这宝琴在稻香村里受教,竟然也能听懂,她半日裸

  呈,奶儿、穴儿都冲着弘昼,早已经羞的不堪,听到「光洁」、「自己瞧不见」

  已经知晓必是自己小臀玉股。此刻巴不得这一声,竟然也不再问,主动有小胳膊

  支撑着,在弘昼大腿上翻了个身翻过来趴着,做一个小女孩给大人打屁股般的姿

  态,趴在弘昼的大腿上,如此一来,甚至任凭弘昼的阳根,直愣愣抵着她的阴户,

  却到底是翻了身,可以略略遮羞,不用去瞧弘昼的脸色,口中应道:「那就请主

  子……先在琴儿的小股儿上……涂画受用。」

  弘昼本来见她翻过身去,那粉嫩乳豆、娇媚阴户、迷人蜜穴、可爱肚脐一并

  儿翻了过去,未免有些可惜,然而那一方娇滴滴粉嫩嫩挺翘翘白生生圆嘟嘟的幼

  女美股,就这么乖乖的拱在那里任凭自己施为,也是顿时觉得受用无比。竟赞一

  句:「好个白玉幼臀、娇儿凝脂……小丫头的小屁股如此好看,自己却是瞧不见,

  却有什么用处?」

  那宝琴再如何也是平生头一遭供男子如此亵玩,只是此刻俯卧在弘昼腿上,

  瞧不见弘昼颜色,到底可以遮些羞耻,竟也是天授风流,迷离着回了一句:「琴

  儿身上凭哪处,都是只有一个用处,便是给主子受用的……主子说要画画,这会

  子就是主子画绢……主子等会子要奸,便是……便是……」她却到底幼稚,也一

  时想不出是什么个词语来。

  弘昼听得也是心酥,就手在她那两弯光洁如新瓜白肉的臀瓣上又搓又弄,搓

  得那白皙的肉上泛上阵阵潮红,更是翘弹酥滑。原来这等年纪小女孩之美臀玉股,

  不若成年女子多肉肥美,本该胜在紧致玲珑娇小可爱,偏偏这宝琴身材略为丰腴,

  此刻在她股肉上又弄有玩,才知当真是难得的两般意趣皆有。捏弄之,当是触手

  即弹,拍打之,又是清脆伶仃,抚玩之,却是滑不留手,刻划之,竟是雪里映红

  ……弘昼竟是玩了好一阵子,将个小妮子光这么指掌里奸玩玉股,已经是淫弄的

  呜咽呻吟,才想定主意要画个什么,从那桌上小碟子里,用指尖沾了「焦糖赭」、

  「甜菜绿」、「胭脂红」、「柠檬黄」、「茶叶青」,一层一层,在她两片股肉

  上勾勒个火苗状的圈圈。

  其实论丹青一道,弘昼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远不及园中探春、宝钗等人佳

  识雅艺,便是稻香村里几个教学的女儿家,惜春、宝琴等都已是天作妙笔……但

  是其时无论泼墨彩描,皆更讲究形意,便是工笔,也是取钩、染、点、皴之宣毫

  笔墨;而这弘昼一则数百年之外得一二所识,二则到底是皇家阿哥,于那内宫里

  可见其时世上少有之西洋绘描珐琅之硬笔之触,此刻倒也是构划得破为得趣。只

  是可怜这宝琴翘着一对玉股由得他淫玩多时,又是用那指甲指头沾染了色色泥沫

  在那里淫弄刻画,万没想到被玩玉臀也是如此羞耻,早已经觉得阵阵云雨意浓,

  那一圈圈刻画自己玉股之上,但觉那臀肉最里头,仿佛都有火在化开来一般,又

  是酥麻,又是古怪,但觉玉臀多肉,竟然还受得住,那小心窝里,倒觉得被主人

  指尖刻画的苦痒,恨不得弘昼好好打自己屁股一顿,才得那羞辱自己,侍奉主人

  的本意呢,忍不住把小屁股撅了几撅,倒好似送上去求弘昼刻得重些,至于这等

  动作,自己那正面的蜜穴耻缝,又要和弘昼的大腿蹭弄,乃至连外头的阴唇都翻

  了几翻,里头的花芯嫩肉都触到男子要紧处也顾不得了。却也微微有些好奇,不

  知道主子在自己臀瓣上画了个什么……

  弘昼听她口音殇软呜咽,倒好似知音,从她梳妆台上取个铜镜,对着她小臀

  一照,笑道「你瞧……」。这宝琴忍不住微微回头一看,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原

  来此刻才知,自己这等趴着,两片玉股这么圆溜溜的挺在那里,竟是有一等「翘

  着屁股给主人玩,竟是如此没脸羞惭」的滋味,而更是窘迫的是,原来自己如此

  趴着,凭两条腿压的紧致,那玉股下头,原来自己两片娇媚温润的耻儿贝肉,夹

  着那条粉色的蜜缝,瞧得如此清晰……只是再看自己股瓣上,她虽羞耻欲死,却

  到底年纪小,风月云雨一途也死了心只是求奸求辱的,到底也被吸引了去,原来

  自己两片雪色玉股,被搓弄了半日,早已经泛了红晕,上头居然被弘昼画了两颗

  层层叠叠,五色的孔雀羽毛瓣,那孔雀羽毛的末端一条青线,婉转揉了个圈,又

  渗到自己背脊和玉臀接缝处,在那股沟顶端,陷入自己的臀瓣沟痕里,瞧着,倒

  好似是自己的玉臀,是孔雀玉臀,生出来一段五色美艳羽毛一般……她到底是小

  女孩爱漂亮,虽然觉得淫糜万分、耻辱更甚,但是看着自己玉股上这等妖娆,倒

  应了适才弘昼说的《吠跎戒经》上的孔雀典故……竟是忍不住心头喜欢。暗暗有

  了一等痴念:「主子竟这般会画儿,我能给主子这般画的漂亮再奸……幸亏主子

  是荒唐王爷,我是被圈入园的性奴,才能有这等被辱玩的机会……否则,若是将

  来嫁人……那梅公子也罢,旁个也罢,如何有这等『画股入雀羽』的风流。」

  她想到甜处,竟是嘤咛一声娇吟,仿佛是从骨髓里叫出的媚意来,哪里还有

  未成年幼女之初春闺稚,倒好似求欢一般,那下体娇处,更是连自己都感受得到,

  阵阵热流潮涌,连弘昼的大腿都沾湿了。

  弘昼如今早是风月场里打滚的人,如何不知道这小妮子欢喜,自己也颇为得

  意,明明是阳根铁硬,却也不肯就这么生插硬奸,倒将宝琴的身子略略扶下来一

  些,笑道:「这是孔雀雏鸟的尾巴,可画的好滋味?……你跪地上,依旧趴着,

  奶儿蹭着……主子再玩一会子你的背脊……」

  宝琴算起来小奶儿、小穴儿、连小臀儿都已经被亵玩了半日,此刻弘昼只是

  要玩自己背脊,哪里还顾得上羞耻,连忙将身子滑下来,两膝点地,却依旧趴在

  弘昼腿上,自己的幼嫩蜜穴,也终于不用磨蹭男子身子,好歹略略得些休息,但

  是胸前两点乳尖,却抵上了弘昼的大腿上,饶她再幼小无知,此刻也是风流天授,

  哪里还肯怠慢。几乎是主动的,乖巧的,挪动胸脯,用自己幼嫩的乳尖、刚刚有

  些颜色的乳房,就着弘昼那梗粗壮吓人,却终究是自己该当侍奉的阳根上又磨又

  蹭。不仅算是用自己的小嫩乳肉去包裹主人的肉柱,更算是用自己的奶尖尖,去

  点刮主人的龟头马眼了。

  她做这等动作,不仅身子要摇动,那玲珑柳腰也是自然要摇摆起来,一对雪

  股也是扭动,弘昼眼见美色,体感温柔,但觉舒服的如在云中一般,眼见这小幼

  女,拿自己初嫩的奶头,半懂不懂的侍奉自己,恭敬献上,和自己阳根贴体柔和,

  一副乖巧玲珑,求奸受辱的模样。阳具本来敏感,此刻尺寸里都是小女儿家奶头

  疙瘩和乳肉绵软触感……几下嘤咛,非但腿上的宝琴身子滚烫、满口呜咽,几乎

  要昏死过去,便是弘昼,都觉得自己马眼上忍不住,渗了一些精水出来。最看她

  玉股摇摇,那两朵青涩的孔雀尾羽也跟着摇摇,当真好似一只新稚幼嫩的小孔雀

  在这里舞蹈一般。只是,哪怕当真是天竺孔雀、云贵仙鸾,又哪里能有这宝琴胸

  前一对女儿乳头蹭弄自己阳根的淫魂媚意?

  以他身份,便是先在这小妮子奶上射上一通又是如何,只是此刻但觉胯下激

  荡,看着那雪白股皮上的雀羽,倒是思如泉涌,反而连连喘息平复,调笑一般在

  宝琴屁股上又是啪的击了一掌,嘲辱笑道:「得了得了,先别动了……小妮子竟

  简直是个狐狸精化的,处女家家又是这么小年纪,就这么会玩,你主子倒受不得

  了……再忍会子……等你主子再画……」

  宝琴此刻又羞又恼,虽然也听出来弘昼是调笑,却也忍不住呜咽调皮,轻啐

  一口,用听不可闻的声音道:「是主子叫我用奶儿蹭着……我难道还敢犟……这

  会子又说琴儿狐狸精了……」

  好在弘昼却也没听真,扶着她的腰肢,手指上又是沾了「芝麻墨」、「松子

  烟」,却顺着宝琴那腰背上的一条锁脊开始描摹。那宝琴身子幼嫩,却又略略丰

  腴,最是美艳绝伦,那背脊被陷进去的脊骨一分,如同两条婉转的玉石瀑布,却

  又顺着女儿家肌理骨骼,略略有些色泽变迁,那腰肢上,在臀眼交界处,还有两

  个陷进去的美窝。弘昼此刻越发顺心,在她美背上只顾大笔描画,用「芝麻墨」

  刻外头线条,用「松子烟」在里头一棱一棱的折角点画,又换了「茶叶青」,顺

  着那些折角点缀渲染。本来,这等背脊上再是美艳,到底不是女儿家最羞耻地方,

  但是宝琴其实已经被玩了半日,说白了,身上但凡要紧处都被弘昼玩过,此刻便

  是这么玩背,连着前头淫弄亵玩,再也忍不住,一阵阵痉挛,但觉下体里已经又

  有羞人的汁液从蜜缝边上流淌了出来。

  弘昼却依旧取铜镜来给她看,这一会瞧着,宝琴未免也暗奇,原来纹路甚是

  简洁,却只用婉转线条,起伏饱满,分外风流,竟分明是一个水滴一般开合玲珑

  的鸟雀身子,一路从自己的臀瓣上婉转出入,直到自己的肩膀……她未免更是心

  魂俱醉,柔声念叨着:「主子……」

  弘昼这会却有意炫耀,笑道:「你是个聪慧的……自然该知道,这画的,便

  是适才话说的那孔雀咗花的佛典……人都说你主子荒唐,偏偏就是荒唐。小琴儿

  你是个难得好身子好魂魄,这通体冰洁,正是好材料儿,哪里能随便奸了,定要

  典雅里寻风流、庄重里用云雨……品花问雀,凌辱幼儿、折辱贞洁、才得舒服,

  也不枉费你今儿一片心思呢。」

  他如此说来,宝琴年纪小,又是一片侍奉主子心意,听得几乎心里都要甜酥

  化了,此刻但觉能为弘昼之奴,得弘昼奸污,被弘昼淫辱,被比作南天灵雀,咗

  花供佛,如此失身丧节,何等雅致风流,倒是小女孩家平生幸运了。此刻恨不得

  化在弘昼身上,又恨不得弘昼用那自己素来最是害怕的种种手段来淫辱折磨自己,

  让自己好好辱一辱,苦一苦,耻一耻,痛一痛,才算报的这份恩情眷顾。竟也不

  再怕僭越惩罚,扭糖似的搂上了弘昼的脖子,娇吟道:「主子画了尾巴、身子,

  那孔雀头呢?」

  弘昼哈哈一笑,道:「这描绘一道,哪里只有在臀儿、背脊上的?岂非辜负

  了你新裸初乳?孔雀身子从你肩膀上反过来,最点睛处,自然要画你奶儿上,才

  够滋味呢。」

  宝琴咬着下唇,几乎是失了神色,化入幻境,也不再怕羞,才道:「琴儿奶

  儿太小太软,就怕不着力……不好画的……」

  弘昼一把扭着她身子,喘息道:「便是嫩嫩的,才有味道,怕软,你挺着些,

  将奶儿顶高些……却也无需工笔画实了,就几笔得个意境就是了……」

  宝琴连忙恩了一声,此刻有多少羞耻都忍了,又跪上弘昼大腿,直愣愣赤裸

  裸的将自己身体再次呈在哪里,这会却已经是品到多少风月意浓,将小胸脯鼓起

  来,两朵小奶儿努力顶的高高的,粉嫩的小奶头几乎翘的要飞起来,两条小胳膊

  也是努力向身后背手而去,更将小奶儿扩得妩媚,而下头小腹下,一片红润,那

  本来也是洁白的大阴唇,几乎跟小脸蛋一般的红潮滚滚,那条小巧的蜜缝,已经

  自然开合,如同婴儿嘴唇张合呼吸一般,里头粉色小阴唇和褶皱翻出来,一阵阵

  带着汁感的透明体液从阴唇边角处渗透而出……

  弘昼几乎要忍不得,却也知道且到妙处,努力咬牙坚持,此刻这小娘儿直愣

  愣矗在自己身前,但是瞧着颜色表情,神态姿态,毛孔肤色,怎么都是情动异常。

  他却依旧将指尖在梳妆台上的小碟子里一阵沾染,这会却取了「桑葚蓝」,一只

  手如同抚弄珍宝一般,扶着宝琴的左侧小奶,挤得那乳肉尽量的饱满鼓涨,就手

  上她胸乳只是刻画。

  那宝琴早已经情动,此刻一笔一画,在她嫩奶娇乳之上,倒如同风月刀斧,

  刻她五内肺腑一般。她连声娇吟,春啼秋述:「嗯,嗯……呜,呜,主子……主

  子……轻些……不……重些……」之声连绵起伏。但凡十几笔,可叹那宝琴奶儿

  上已经是婉转玲珑、风流沾染、那奶头已经充血翘到一指甲盖高,那弘昼还不尽

  兴,却依旧用手指再取了五色,这次却只用点点画画,轻轻在那雀头上点缀翎毛。

  更有半日,抚弄着宝琴的奶头,笑道:「你瞧瞧。」

  这会却不需铜镜,宝琴只低头观瞧,但见一只精巧细小,脖子修长,眉眼却

  分外娇嫩的小孔雀头颅,顺着自己的锁骨绵延而下,一路从自己的玉乳上攀起来。

  最可爱处,两只碧玉小喙竟画的分外稚嫩,却是上下开合着,仿佛是在啼叫,却

  又仿佛是叼着一颗果儿……却正是自己左乳那颗粉嫩高翘的奶头儿,自己情动,

  那奶头儿平生第一次挺得饱满,真好似这只小孔雀寻到瑶池仙宝、昆仑粹玉、百

  香异果一般。

  宝琴竟不知为何,泪珠儿又是滚滚而下,见弘昼也是一路爱抚,手掌在自己

  的奶头、臀瓣、背脊、蜜穴上爱抚,口中赞道:「好一只小孔雀,玲珑稚嫩,羽

  毛未成,却也这般妖娆……」。她竟是忽然娇吟一声,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口中

  脸面呜咽,顾不得羞、顾不得耻、顾不得少女羞涩、顾不得处子矜持,也不知是

  如何学会的,竟是胡言乱语:「呜呜……谢主子……琴儿能得主子这份赏,便是

  值了。主子,进来吧,奸了琴儿,糟蹋了琴儿,奸污了琴儿,戳破了琴儿吧…

  …琴儿……该当的。琴儿是您的小孔雀,是您的小性奴,是您的小玩物,琴儿是

  羽毛未成,稚嫩些……但是稚嫩,主子奸得也是舒坦不是?来……来……来…

  …不要留着琴儿贞操,琴儿为主子吃这份痛,受这份辱,千该万该的……来…

  …来……来……弄脏琴儿里头……琴儿才好,日日夜夜给主子尽兴奸辱。主子

  ……主子……主子……呜呜……琴儿受不起主子这等心意,主子,来吧……收了

  您亲笔画的小孔雀的童贞吧。琴儿身子最干净,也该被主子弄的奸污的……能有

  今日之事,万一有什么变故,琴儿便死了,也是值得了。」

  弘昼虽然听得她话里「有什么变故」说的古怪,到底此刻也是情动异常,哪

  里还能忍耐,却是自己想了半日的情趣,在宝琴身上又磨又蹭,也是语无伦次道:

  「别怕……呼呼……别急……再……再玩一会子……才成……你的小奶头儿…

  …又红又糯,奇香无比……在孔雀嘴里叼了……就是那香果儿,小孔雀叼了,却

  不是作养小花的?……还有一处,还有一处,画得了才是妙呢……」

  宝琴便是年幼,也已经品到其中五味,更是颤音连连道:「还有……」

  弘昼也是神魂颠倒,但觉越说这等佛典,越是心魂乱动,阳根硬挺,勉强再

  忍着却道:「不是说了么……那孔雀自幼衔来百香异果,作养得一朵黄白小花,

  是名缅栀……献给佛祖……孔雀画得了,百香异果便是你的小奶头儿……还有那

  朵缅栀花呢……」

  宝琴此刻早已经魂飞天外,顾不得什么僭越礼数,跟着弘昼呻吟呢喃,整个

  身子贴着弘昼厮磨,就是为了解那心魂里的麻痒,颤音道:「琴儿自然是那只

  ……呜呜……幼年的小孔雀,作养一朵……缅栀小花献给主子……那朵花,才是

  要紧的。求主子不嫌弃,就画……画……画在琴儿下头那处……可好?」

  欲知这一片丹青风月如何周全,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说得甚么,因缘佛典

  算得甚么,经纶庙堂

  读得甚么,圣贤雅趣

  作得可笑,道德文章

  诗云白露为霜,人间匆匆半甲子

  戏说一枕黄粱,安有长生不死乡

  求王孙知音,持丹青妙笔

  且乘那小雀新啼、嫩芽初绽、寒冰方破、春雨若嗮、蜻蜓滴露、幼闺新妆

  最是人间风流、拈花一笑、西方盛景、欢喜禅机、轮回菩提、幻化阴阳

  采得一片女儿香

  笑众生……荒唐

  第一百回:新绽凌红羞染五色,初承云雨痴求一怜

  却说弘昼迤逦流连这京郊名园之内,受用温柔已有年许。细论起来,园中女

  儿家各有千秋,凡其千姿百态、风流妖娆、清纯妩媚、冰雪娇憨、雅致朴素、玲

  珑温厚,爽朗显贵,乃至种种姿容体态、脂峰幽谷、云乳鲜香、丰股缠绵、夺贞

  采红、凌蕊羞汁、姊妹妯娌、伦乱亵渎、幼熟百色、别样意趣、亲昵狎玩、凌辱

  奸淫,何等风月未曾品过?本以为再怎生奸玩享用女儿家身子,凭是采那初红童

  贞,也已是旧门熟路、依稀小意头而已;哪成想今儿在这宝琴身上,竟是颇为尝

  得另一等闺阁床笫上风流滋味。

  亦不知是这宝琴天然幼女自有其可怜可爱,或是那雀裘娇儿踏雪寻梅之景依

  然历历;不知是那宝钗匠心独具刻意安排,或是这蘅芜闺房童稚雅趣追魂摄魄;

  不知是他自个烦闷于庙堂机算之间竟得一片天然淫趣,或是偶一思量那佛音经典

  之间欢喜庄严之孔雀咗花美色。今儿的情形,竟是催动这荒唐王爷好一片风雅淫

  心,将他连日来淡淡无味之心绪撩拨得激荡快活。他胁逼这小女儿宝琴宽衣解带、

  羞裸童体,淫玩厮磨一番,又用那「风月妍」诸般颜色,于她玉股、背脊、肩膀、

  腰肢、肋锁、小乳之上,就用指掌沾染了诸般原香美色,一路辗转亵玩、刻画描

  摹、点缀描绘,竟是勉强在这宝琴晶莹的身子上,画就了一幅「孔雀雏音」的风

  流画儿。若论笔触功夫,虽是粗糙勉强,只这份意境情趣,颇应此刻之妙,又是

  连番搓弄得小娘儿以童体幼女之怀,也是情动意摇,惹得这宝琴百转千回、只是

  哀哀泣泣,一片痴心诚意,软语娇声只是求奸求辱,自有一等醉人心脾之温驯性

  奴本色。

  只是说到这「孔雀咗花」的佛典,弘昼偏逗引说还有一朵缅栀花要点睛,那

  宝琴一片混沌之中,竟然也识趣,只好乖巧哀求道:「就画……画……画在琴儿

  下头那处。」

  弘昼听得自然更是欢喜,此刻有心逗她童趣,偏要辱她纯洁,在她耳边用尽

  了缠绵音色,轻声斥问道:「什么下头那处?说细软些……本王竟是不懂……」

  这宝琴本已经情动意摇,明知小女儿家说这等话是何等羞辱,却亦晓得这是

  主人逗弄自己顽趣,张了张温润小口要说,却到底羞得肺腑里一片煎熬,干脆支

  张开两条雪臂,从前到后,跟个娃娃似的,抱着弘昼的胸腋,咬着牙心里头鼓舞

  自己「主子爱听,我就该说来取悦主子……」,十根手指却已经不由自主的在弘

  昼的背脊上抓出血痕来,刻骨铭心一般,抽噎羞声,牙齿都在打颤的回道:「是

  ……是琴儿回得不妥……是在琴儿的尿尿处、蜜穴儿、幽径儿、小洞儿这里…

  …呜呜……是在琴儿下头,专为主子奸玩得趣,才长来的那肉肉儿洞这里画来

  ……最好」

  弘昼听得哈哈大笑,明明这小处女清纯至贞,却被自己胁迫的说出这等话儿

  来,当真是凌辱魂魄,玷污闺阁,却也听得实在得意快活。也不忍再逗她,自己

  喉咙呜呜作响,手指伸过去,在那小碟子里已经沾染了一片「珍珠白」的颜料泥,

  也不肯留手,几乎就是直直的爱抚上宝琴的下体那方幽泾美穴周围的皮肉上。顺

  着她可爱玲珑、肥美稚嫩的大阴唇一笔,又是一笔,点、划、勾、勒,上头几乎

  是将宝琴的小子宫处,压下去又弹上来;两侧却是顺着大腿根处的白皙嫩肉划动;

  下头是在会阴处的小软窝里修饰;一抹一描,一抹一描,说是指尖描画,倒不如

  说是一寸皮肉一寸凌辱的爱抚摸玩她的娇儿美穴……漫说这宝琴年幼处子、玉洁

  冰清,幼穴稚嫩敏感之间,连自己平日都不敢摸玩,如何候着男子这般淫弄;便

  是天下妇人妻妾侍奉男子,被这般细细的用滚了颜泥的手指纤毫细碾,只怕也无

  几人有这等带着几多奸辱滋味的闺房雅趣。

  那宝琴幼穴四周被如此揉动,那里头如同小嫩芽一般的小阴蒂,自然就牵扯

  着内里一层的穴肉儿顺着弘昼手势翻转开合,里头粉嫩的阴道雪肉伴着汁液呈现

  出来。宝琴何曾受过这等滋味,满腹满腔皆是天昏地暗,连声「呜呜」、「嗯嗯」、

  「好痒……受不得了主子……」的咬着唇皮不住的耻叫,声音渐次都已经胡乱成

  一团……

  弘昼一边描画那缅栀花的五瓣螺旋花瓣,一边自然品鉴那小女儿家耻处美色。

  这宝琴年幼稚嫩,本来便是天然肌理,又是娇娈玉糯生就的一身好皮肉,那耻处

  本来就跟婴儿似的,只有五、六根耻毛都适才被弘昼拔了去,此刻一片光洁酥滑。

  却又是实在被淫辱的厉害,那雪肤之下充血滚烫,红艳艳的透着肌肤,整个小腹

  下都成了一片粉红肉色。唯独那大阴唇里头略微开合一条小阴唇,充血凸起的一

  片护卫着女儿最后贞洁的花瓣儿,都已经略略见了那一等鲜红之色。这宝琴又年

  幼无知,闺阁守贞,只怕此处是此生第一次被人摸玩淫弄到这等颜色。再里头那

  一溪冒着水色的小眼儿,就这么看着简直只有蚕豆儿大小,倒好似桃花花瓣拧成

  了汁水、又好似鸡蛋羹一般的水汪汪、吹弹欲破。凭这宝琴年幼贞洁、未知风月,

  此刻瞧着,只怕亦是可怜见的被激起了一段春意,那小穴虽是窄小,却吞吐翻转,

  裂红滚汁,一番候着男人奸辱得趣的好模样儿。这般幼女娇娈不到年纪,就被迫

  绽开的春光颜色,本就是人间风流盛景……如今却更妙在,那粉红鼓涨的耻肉上,

  更被弘昼,用雪白的珍珠白色,绘制了五片螺旋重叠的婉转花瓣,倒跟细心刺绣

  上去的画儿一般……端的是可爱的不堪。那五片花瓣,都围着那女儿家最耻辱最

  要紧最贞洁最羞臊的一眼春蕊泉眼,却已非人间景致,更有三分瑶池风光了。

  再上下观瞧,此刻宝琴通体幼躯上,被那五彩的「风月妍」勾勒填白、描绘

  附着,更是美不胜收。一介幼龄娇娈,多少新芽春蕊,浑身上下盘着一只彩泥绘

  制的五彩孔雀,绕臀而上,点背为香,攀着女儿家的锁骨翻颈子下来,一颗玲珑

  小雀之头,垂垂而下,在女儿家微微隆起的胸乳上开椽鸣春,叼着一颗肉漉漉、

  娇滴滴的小奶头儿,那孔雀尾羽在挺巧饱满的小屁股上顺着股缝散开四条翎毛,

  盘着腰肢逗弄……若论年纪,可怜这宝琴的奶儿、臀儿都在发育作养、不到被男

  人奸玩的规模年纪,却无可奈何、呈香献羞,非但要乖乖的呈上来给自己任意奸

  污糟蹋,还要上头有孔雀头,下头用孔雀尾,刻意妆点拱卫,凸显得好一片风流。

  那小孔雀妖娆鼓动、婉转啼鸣,仿佛唯恐自己错过这番要紧处一般。

  可叹宝琴又是奴驯乖巧,虽不太懂风月,却也知主人今儿要玷污自己,努力

  弓扯着身子,挺胸收腹,又将女儿家耻处故意抬得高高的,好一番求奸求辱的羞

  耻姿态。那一片粉红光洁的耻处,又有适才被拔去耻毛的几颗血珠,却用最是洁

  白无暇的颜色,绘制了五片花瓣,围绕着那穴缝顶在那里,只候着男人最后一辱,

  最后一奸,最后一破,将她从个至纯贞洁的豆蔻小女儿,奸污成个风流女儿、性

  奴禁脔……

  此等光景,只怕是德行老僧亦要缭乱修为,也亏得弘昼,竟到此刻,亦能忍

  得住满腔奸入抽插、夺贞采红之欲念。他亦是咬牙切舌、再忍一刻,有心要成就

  今儿这一片佛国丹青雅趣,竟能口舌鼓噪,勉强喘息道:「呼呼……好看……呼

  呼……好个小丫头,竟衬得起这画意风流……这缅栀花,其实也叫鸡蛋花……甚

  是娇嫩,外头是白色的……比雪莲还要白,里头……还有一层嫩黄……便是这里

  头……用金色画最后一笔。」说到最后一句,颤颤巍巍,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终

  于顺着那雪白的花瓣,探索进了宝琴的幼嫩蜜穴里……那指尖触及之处,这娇儿

  耻处,亦终于迎来了主人临幸沾染,但觉四周的肌理,几乎要触手就化成水汁一

  般。

  可叹宝琴即使是被如此轻触,也到底是女儿家最贞洁所在,但觉弘昼手指探

  入之时,好似千百年光阴流离……可怜自己失身丧贞的泪珠儿,又忍不住连绵而

  下,从自己的雪腮到脖子,却在那一片彩泥上泪划过两条水痕。她此刻通体都是

  汗水,眼睛紧闭,玉体颤抖,已是神魂颠倒,只仿佛是嗓子都哑了,才闻得几声

  哀求:「琴儿什么都受得。主子尽管受用,就……请……主子……画这……最后

  一笔……就是了。」说到这句,竟是五内酸楚,又是连绵坠泪。

  哪知弘昼竟是如此捉狭,适才淫玩她身子,用尽了细碎,此刻到了「最后一

  笔」,却是邪邪一笑,一边揉动宝琴美穴,一边亲吻宝琴脸颊,伸出舌头来将宝

  琴的泪珠都吞了去,才道:「是时候了……这孔雀咗花,只最后点睛一笔。你主

  子……用另一支笔……来画……」

  宝琴尚未听得明白,眼见弘昼竟不再用手指去沾颜料,而是从一边的梳妆台

  上,就取了那「麦芽金」的小泥碟来,搬到自己胯下。他竟是用自己那根已经粗

  壮滚烫得快要冒烟的龙根阳茎,用那凶神恶煞一般的头儿,在那碟子里一滚,将

  那颗红肉色的肉珠都滚成一片金黄色……

  这宝琴虽然年幼,却是天性里带来的冰雪聪慧,眼见弘昼如此行事,竟也能

  隐隐猜到这荒唐主子,在自己身子上雕琢细磨了半日,「最后一笔」要如何画来,

  那天崩地陷之刻,自己求了半日「主子奸我」,竟是到底怕了,才要开口哀求一

  句「主子……不要!」哪知自己未能开口,弘昼本来在舔舐自己雪腮上泪珠的嘴

  巴,已是一口吻上她的小嘴。将她的舌头、嘴唇、挤压成一团,只为压住她的耻

  哭哀求,下体那根沾染了一团麦芽金黄的话儿,却是不管不顾,对着那五瓣白雪

  花瓣最中间的泉眼,捧着宝琴的玉臀,揉着圈儿,顶了进去……

  那宝琴万没想到弘昼淫玩自己,说起来亦是半日温柔多情,此刻到了最要紧

  处,竟是如此突然果决,尚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觉得下体皮肉一片压迫酸楚。她

  这等年纪,何曾见过男子阳物,此刻但觉压迫着穴肉处的那话儿,哪里像是血肉

  之躯,简直就好似是一条木铁之类的铁锹,撬进了自己那片最嫩的花芯之内…

  …不说那等痛处,便是那失身边缘之羞耻恐惧,亦觉觉的一片天旋地转,也不知

  怎么的,竟想起那黛玉偶尔说起的气话来「女儿家天生命苦,有那失身之耻…

  …」,一声娇音童啼「别……」却到底叫不出来,已经被弘昼满口压住……

  所谓初绽小红花粉色,玉女未钗奉王孙。弘昼那阳根龟头,染上一片金黄,

  又沾染了花瓣上的几许粉白,将宝琴那片嫩肉碾得几乎化了,一股血暖之色顿时

  泛了上来……

  这弘昼此刻何等得意,但觉自己胯下当真是享受尽人间至纯至嫩之风月美味。

  他将宝琴紧紧揉在身上,但觉她一身娇肌已是滚烫,嫩蕊奶头涨得通红,乳核都

  硬的不堪,两条肉乎乎的白糯玉腿被就自己强行分开,可怜小娘儿的呼吸已然一

  片凌乱凌乱,润湿小舌吞吐芳兰,似乎连唾液都已经止不住了,都流出了唇角,

  随着此等呼吸,小奶儿荡悠悠勉强泛起阵阵乳波,两颗奶头在自己胸前乱磨。此

  刻怀抱环箍着女儿娇躯,又觉得这宝琴当真是幼儿可怜,身子娇小,体态柔弱,

  小小一段春意。但是此般美色,和下体那受用滋味、温润紧绷比起来,却不值一

  提了。但觉自己的那根阳根,从一片滚滚烫烫的肉缝里挤压进去,四周都是开疆

  裂帛征服之感,那里头明明是泥泞潮湿,却实在太过窄小,嫩粉色的内壁小肉几

  乎都在蠕动,是拖着自己的话儿进去,还是挤着自己的话儿出来,也实在说不得

  了。

  此等云雨欲来之绝艳美色,却偏偏都生在一个娇小玲珑、芬芳未绽还有些婴

  儿肥的幼小女儿家的身子上。那种种点点、分分寸寸,都依旧有着女童的青涩稚

  嫩、玲珑可爱;然而娇啼痛苦、哀耻悲鸣、红润颠倒、离散呜咽,又是那一等不

  得不被主人奸污的性奴模样。这弘昼到底不是柳下惠,今儿又是应承了要奸她身

  子、取她初红,此刻既然在那风流处扎进去一段人间乐事,再也不肯忍耐,但觉

  能进那小洞深处里逍遥一番方是妙趣,便硬生生扶压着宝琴嫩臀,将自己那条沾

  染了黄金色的阳根,就着那「缅栀花」的花蕊,竟是硬生生的又顶了进去一段头

  儿,整个龟头已经侵占了这贞洁小处子的一条天仙美缝……他口中又呜咽吻了好

  一会儿,好歹压住了宝琴的哭音,才满口含糊胡噙:「舒坦,舒坦……好琴儿,

  好丫头,呼呼……好……宝宝……别怕,便把你这朵小鸡蛋花儿,这只小孔雀儿,

  乖乖的给你主子奸了吧……便是……呼呼……你说的……给你主子……奸进去,

  捣碎了,弄破你的小膜儿,顶进你的小肚子,弄脏你的小子宫,才是美得透心呢。

  呼呼……」

  可怜虽是半日旖旎淫弄,亦是风流雅致,熏得宝琴,亦说不得心头是耻、是

  羞、是辱、是醉、是喜……然而此刻当真那仅有一指可入的一条细缝,被男子开

  始硬邦邦顶着要撕破了挤进去,她到底是闺贞幼女,但觉从那耻缝上传来的刺激

  并淫辱折磨,才知道女儿家下体被男人奸污时的那一等苦痛、凌辱、羞耻、绝望

  ……但觉那皮肉周围每一寸肌理,都在向着自己全身散播着切骨酸汁。此刻魂飞

  天外,却才知晓一二其中本色,那惜春、李玟、李琦便是给主子淫玩百次,浑身

  上下都辱遍了,也终究可以自欺有一份「闺阁女儿」之冰洁。而自己今儿不仅是

  头一回给男人脱衣裳、玩身子、逗情趣、辱魂魄,终究连那份平生只有一回的痛

  耻失贞、合体之辱也要献给主人,只逞他一时之欢了。她才是咬牙忍耐着,尚未

  来得及辨析这等「被奸之耻」,那嫩穴被支撑开,四周本来娇质的嫩肉,却是更

  加难忍之切骨疼痛,……此刻,连哀耻都顾不得,但觉那根烫如烙铁的话儿尚未

  进去,一个头儿撑开自己的下体耻处,就已经痛的撕心裂肺……她纵然再知奴礼,

  守奴性,到底是未成年的娇生女儿,两行哭泪顿时奔涌,一声惨呼:「啊……痛

  死……主子轻些……」

  原来那宝琴无论如何,年纪都小,身量未成,那娇嫩穴口,纵然再滋润些许,

  也是窄窄一口,此刻被弘昼顶开,弘昼但觉龟头上,四面八方都是嫩肉被拉扯开

  的绝妙好滋味。越是如此,他越是忍不得,此刻也顾不得宝琴一脸苦痛,脸色已

  从从红转为惨白,越发顶进去,要品尝里头美味。听宝琴哭诉叫他轻些,虽说也

  触动他几分怜惜,但是那少女被奸哀求、苦忍人间耻辱,却终究无可奈何要失身

  献贞的凌辱表情,并那雪腮上挂满的耻泪,倒更似催情。他又在宝琴脸蛋上连连

  琢吻,一股脑儿就是揉弄,将个小女孩的哭诉生生压成了闷哼。下体却丝毫不肯

  停滞,依旧向里顶去,隐隐觉得那阳根四周,都是水淋淋的嫩汁,似乎小小一松,

  龟头已经整个压进了一片女儿温柔乡。而前头,依稀却有一片环状的小肉,贴着

  自己的龟头马眼只是滋润磨蹭。

  他已是神魂不定,但觉下体所享温柔太过紧致清纯,倒好似自己那根阳物所

  踏足之处,竟能刻下痕迹此生不得退散一般,见那宝琴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紫

  瞳迷离、通体晶莹,好似是要痛晕过去,却越发能品其中奸污这等少女之绝美滋

  味。但觉这个女儿倒化成自己的一部分似的,口中却是好不容易,又是从宝琴小

  舌头上唑了好几口口水才含糊道:「轻什么……给你主子奸了,才是你主子的好

  宝宝、好性奴呢……呼呼……女孩子给男人玩身子,自然要疼的。疼,才是你够

  孝敬恭顺呢……乖乖宝宝,我的好琴儿……钝刀子拉肉越发受不得,给了你主子

  就是了……」他虎吼一声,就要卖力冲进去,顶破那片小膜,凌辱奸污这幼小处

  女了。

  却不知这宝琴哪里来的气力,竟好似一片痛楚梦中惊醒一般,死命抵着弘昼

  最后的侵犯,好似要寻回什么似的,一边哭得嚎啕,一边稚声哀告道:「等等

  ……等等……再等一会子。主子……是琴儿适才说错了……主子不用轻些,琴儿

  的身子痛处,便是给主子玩儿的……主子只管尽兴受用……只求主子瞧琴儿可怜,

  呜呜……若是用琴儿身子用的好……乘琴儿此刻,还是……是个清白身子,再赏

  琴儿……赏琴儿……一个恩典,一句话。」

  弘昼听了,竟是心头也奇,此刻箭在弦上哪里还顾得别的,却已经是一寸寸

  和这娇小痴儿抗着气力,可怜将她那嫩穴里头越发逼进去,嘴里也忍不住问道:

  「什……什么话?」

  宝琴此刻但觉锥心刺骨之痛反而不过如此,但觉一阵阵说不透的滋味,只愿

  此刻绵长,又愿此刻速去,甚至都有了那一等欲死滋味,却居然在小嘴角憋出一

  点笑颜来,伴着满脸泪珠道:「只求主子……赏琴儿一句……琴儿不懂事,却只

  想把身子给了主子,此生只给主子一人奸玩。将来若是犯错有罪该罚,主子只管

  赐死赐奸、凌辱折磨,糟蹋淫虐……不要,不要把琴儿给别人奸好不好?纨嫂子

  说,性奴等类,随主子发落处置……但是琴儿就怕……将来……呜呜……主子,

  您容琴儿从一而终,此生便是做了性奴,也只做主子一人性奴好不好。」

  弘昼此刻也是云里雾里,下头精关正紧,虽然听得她说的痴心,似乎别有所

  想,此刻也顾不得旁的,连连吻弄她身子,只道:「自然好……琴儿乖乖身子好,

  又漂亮,又贞洁,又是妖娆有味,是你主子的……小鸡蛋花,小孔雀,小宝贝,

  小性奴,你主子还舍不得给人呢。给你主子……奸的舒坦,便赏你……呼呼…

  …特恩……将来若犯错打发,不发落,不刑戮,只奸,只给你主子一个人,反复

  奸,就这么……奸!!!」

  他说到最后一个「奸」字,再也顾不得什么,一声癫狂怒吼,扶着宝琴的身

  子,竟不是自己挺送阳具,而是从宝琴娇嫩滚烫的臀部上,拖着宝琴整个小身体

  反冲过来……两人下体交合处一阵死命挤压……但闻宝琴一声「啊……」的惨哭,

  自己阳根头上似乎冲破拉下来一圈肉膜,更有一滚滚的烫汁,仿佛是憋了半日,

  被那处女膜挡住,此刻一旦破身,水淋淋暖哄哄肉呼呼的浇上自己龟头……但觉

  人间奸淫少女、凌辱佳人、摧残闺阁、泄欲童体,不过此间乐事。

  他亦忍不住低头去看,但见那宝琴一朵小穴上的缅栀花,那花蕊处,一丝丝

  暖红新血,处子象征,失身之耻、夺贞之辱的羞红小汁,顺着那缅栀花蕊里流了

  出来……虽说自然有一份凄冽可怜、楚楚哀哀、但是伴着那鸡蛋花嫩黄的花蕊、

  雪白的花瓣,淌出一段少女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却终究要遭自己奸污摧残的抹

  红……竟也是分外好看。自己的阳根略向外抽一抽,那一断红色也伴着自己的阴

  茎上拉出两条血痕来,似乎略略有些污秽,却和这雪娃娃似的女孩子的身子交缠

  在一起,越发引得自己得意非凡,更是一怒力,又插了进去,仿佛将那里头多少

  女儿贞羞,尽数捣碎摧残一般。

  他一旦冲进那嫩穴深处,但觉里头层层叠叠的内里娇肉,都是缠绵酥软、又

  是实在窄小,非但四壁紧紧箍着自己阳根,便是那龟头顶端,却好似一层又一层,

  皆是少女阴道内的耻肉,马眼上都是嫩肉皮在按摩,简直就好似突破了一层处女

  膜,又是一层处女膜,想来是这小幼女年纪太小,头一回遭人奸污,那下体深处,

  皆是从未有异物开垦过的处女地之故。两三下抽插,口中越发胡言乱语,心头越

  发得意征伐,但觉阳根处处,都是美意,美穴分分,俱是逍遥。

  这弘昼如此揉动奸插,两个人身子越发贴合交错,肉浪翻滚,可怜那宝琴浑

  身上下哪只小孔雀,不过是新绘上去,被他一边奸污,一边揉动皮肉,那颜料都

  浑然化开……适才还是清新美艳,五彩玲珑,此刻却一片污浊、泥浆乱滚、心魂

  两裂。

  弘昼却哪里还顾得这些,一边抽插奸辱,动作越来越快,但觉每一次抽出来,

  压进去,那阳根上都是女儿家的耻辱媚意,自己小腹下更是紧张,恨不得精液就

  此浇灌上去,一边开始奸插,用自己的大腿跟和宝琴的大腿根触碰,发出那肌肉

  相撞的脆声,将个宝琴的小身子,奸的一片乱颤,一边胡言乱语:「就这么奸,

  就这么糟蹋……还是小琴儿你说的是……光玩身子怎么成,定要奸到里头,捣碎

  了,弄透了,奸坏了,才是成了你主子的真正小奴呢……乖……好……呜呜…

  …舒坦……怎么能这么紧……就是应该这个岁数就奸玩着才有趣呢。可怜我的小

  乖乖……受得如何?……可疼?不许晕过去……好好受着,这便是你主子头一回

  辱你……这滋味,你可记清楚了……放心……呼呼……奸的舒服,辱的透彻,糟

  蹋的快活……适才说的,本王……呼呼……金口玉言,定不变的。你此生没别的

  想头了,只有给你主子一个人奸,你的奶儿只有一般用处,就是给你主子揉,你

  的穴儿也只有一般用处,就是给你主子插……便是犯了事,也必不发落你出去给

  别人玩儿……」

  那宝琴已经被奸得是神魂颠倒。本来以她年纪如何禁受这等云雨摧残,所幸

  她先天禀赋还算康健,园中作养也是温润,又是半日被弘昼淫弄搓完激起了女儿

  家天然一段襟怀,才能勉强忍着下体钻心般疼痛、五内裂帛般耻辱,勉强不晕过

  去。她本来也只愿自己得忍得住清明,循着那礼法限制并性奴身份、自家心性同

  着女儿矜持伺候,但是真的被奸破童贞,夺取元红,小小阴道包着主人的阳具只

  管被抽插奸辱,倒好似沉溺欲海无所依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只是小孩子心性,

  随口便是耻叫起来,一声声也没个意思,只是断断续续,东西南北,「啊……」

  「嗯……」「痛……」「要死……」到后来,亦只是「主子……」「主子……」

  「主子……」的嚷叫,上下牙关个啦啦得打战,待到那小腹下,痛楚耻辱虽然未

  减,但是一股股淫浪泛上来,神智越发不清,脑子里只是「嗡嗡」作响。

  她却天性里有一段痴怀,自己已经被奸的高潮跌跌,神志不清,但是脑海里,

  好似另一个世界另一片乾坤另一个宝琴在对自己呢喃低语,却是有整有零的:

  「原来给主子赏奸身子,竟是这等滋味……宝琴,宝琴……你从今往后竟不

  再是处子小女儿了,和姐姐、大娘一样,成了主子的女人,主子的性奴,主子的

  玩具了。我身子应该裂开来了……难怪纨嫂子说女儿家会被奸死,原来竟如此耻

  痛,学里打屁股和这当真比不得……只是……虽说是耻辱难堪,疼痛更甚。但是

  ……却也说不得另有一层,好似在云端里一般,倒一好似脚底痒痒有人抓挠一般,

  又好似憋小解急了可有解手一般……若我也不做主子性奴,正儿八经嫁人,也会

  这般么?那梅公子也罢,西府里那个宝玉也罢……他们若娶了我,奸我身子时,

  也会这般么?……若如此,竟到底是给主子奸才好……罢了,罢了,是主子的了,

  什么都是主子的了。便是此刻……那梅公子再来奸我,或者是主子发落我去给兵

  丁奸玩,他们瞧我身子怎么好看,定越发在我身上得意了……却再也变不得是主

  子第一个奸了我,得了我干净身子的了。」

  但觉魂魄里那个宝琴渐远,下体的痛疼也渐减,她竟好似又听到了弘昼呼喝

  声音,只是满口胡言乱语,又是什么「嗯啊呼啊」的,她竟然守不住,口中连篇

  的断续呻吟,勉强成了语句,也不过是:「是……琴儿……是主子的了。琴儿

  ……给主子糟蹋了……琴儿好高兴……是琴儿求主子定要……呼呼……奸了琴儿

  的……琴儿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尽兴了,尽力了,琴儿……不成了

  ……」

  她连绵嚷嚷,几乎已经要晕过去,但觉弘昼又是一下猛地撞上自己肚皮,下

  体一阵哆嗦,那龟头顶到自己体内,几乎将自己屁股上的小耻骨都撞翻了,一股

  热辣辣的汁液冲出来,将自己的淫汁又生生给顶回去,裹着一阵阵痉挛,浇到自

  己身上,眼前一黑,神智一散……可怜这娇儿腔子里一片撕心裂肺耻痛交夹,终

  于疼晕了过去。

  那边厢,弘昼但觉下体精关一泄如柱,滚滚精汁浇上这小幼女的子宫,凭他

  是奸过多少女孩子,也竟有一等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死死箍着这宝琴,将她幼

  嫩的小身子几乎要揉化在自己的胸膛上,也似乎只是为了在她纯净体内,多浇灌

  一些精浆才好。

  此刻,漫说那小穴处的缅栀花瓣,便是那宝琴浑身上下,各色颜料都已经混

  成一团蔓延污浊,倒将个雪娃娃污染成五色……处处都有一等玷污清白、蹂躏鲜

  香、糟蹋美玉、凌辱幼女之奇情妙境。除了隐隐约约还有几处能看见孔雀线条、

  翎毛模样……又有哪里见得半分适才「雏雏孔雀鸟,新翎三两萝,轻鸣绕塔岩,

  黄白啼谷朵」之雅意。

  ……

  好半日天旋地转……,弘昼依旧搂着着宝琴,只管受用这奸污了这娇媚娈儿

  的快意余韵,喘息连连也慢慢平复,但觉下体哪怕才射过软了下来,可怜那宝琴

  下体依旧紧致窄小女儿情怀,那话儿难得,便是半软着,也可以被这幼女的蜜穴

  层层包着压迫。他惬意低头,才发现宝琴已经被奸的晕死过去。饶是他,想到这

  女儿的年纪身量,又是这半日「求奸死」「便是奸死」,见她呼吸迷乱,脸色惨

  白,倒有些歉意慌乱,轻轻爱抚了宝琴的耳畔,叫两声「琴丫头,琴宝宝……」

  这宝琴听弘昼呼唤,倒是悠悠醒转过来,抬着眼皮瞧了弘昼一眼,羞得立刻

  低下头埋在弘昼怀里,似乎略略回了回意识,才想起自己是尽着本分,侍奉着被

  主子奸玩,竟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羞声低语一句:「主子……」

  弘昼「嗯」了一声,竟是些些歉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这温香软玉

  满怀,自己的阳根依旧在宝琴的蜜穴里躺着、夹着、裹着,却又忍不住起了兴致。

  竟不知这风流娇俏小幼娈是哪里学来的本性,居然好似觉着了,抬起头来,竟好

  似想起来学里什么功课似的,竟可以憋一句出来:「主子?琴儿不痛……没事的。

  主子可还要再来?若……不尽兴,再赏奸琴儿就是了。」歪着小脑袋,似乎又想

  到什么,竟又带了哭音委屈:「琴儿……膜儿破了,身子脏了,不再是处女了。

  主子若不喜欢了,也别……委屈了主子……换一个来伺候也罢……」

  弘昼听得又是好笑,又是怜惜,竟也不知是她自己胡思乱想,还是哪个教来,

  倒好歹将自己阳根,从那一片温柔乡中抽了出来,亦忍不住满腔爱怜歉意,在她

  一片狼藉下体轻轻抚摸安慰。

  预知弘昼如何说来,后事又当如何,且候下文书分解。

  昆山玉碎痕

  芙蓉泣露声

  凤凰鸣丘趾

  孔雀舞蔓藤

  王母盘中桃

  大帝席上羹

  万般独香艳

  唯有女儿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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