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回:慰娇娈余韵亵余香,宽襟怀柔声叙柔肠 却说弘昼听着宝琴委屈羞惭回话,却是说得分外痴憨,倒听得亦笑了。 以他身份,本来奸玩女奴之后,断无他替着抚慰打理之礼,此刻却也怜惜这 丫头雪嫩闺质,才被自己奸污失贞倒可怜楚楚,也不忌讳,就手在那闺床枕边便 取了宝琴的那面月白肚兜,揉着在宝琴那已经奸辱得红白狼藉的光洁美穴温柔擦 拭。一则擦去自己的精浆残汁,另一则也是安抚她初红贞血,再一则也是另一等 摸玩淫弄,嘴里也笑着,倒好似在教导小姑娘似道:「傻丫头,你的身子便是给 本王奸破的……哪里立马就有嫌弃的?你当本王是什么性子?你宝姐姐本王赏奸 了多少次了?……还有你凤姐姐、纨嫂子、还有……那谁,进园子前便是嫁过人 的,本王不是一样赏用她们身子取乐?童贞能给了本王自然是好的,但是更要紧 的,是取她们的容貌身段、风流妩媚,还有那份心意。便是你……今儿这份驯顺 奴心,用的妥当……才是得意处呢。」 那宝琴此刻被奸辱夺贞的高潮渐渐褪去,神智也渐次清明,想到自己失身被 污更为悲苦羞耻,低了头拧着脖子也在努着泪花。听弘昼如此说,自然是一份安 慰,虽然低头,却忍不住自己破涕为笑,忙切了切嘴唇掩了口。依旧觉下体疼痛 不堪,失身亦是灰心,只此刻却也顾不得自己,只因弘昼取了自己替换的肚兜, 来替自己擦拭下体小穴,她也不好躲,也不好辞,到底古灵精怪,只好循着自己 那点想头,也从一旁抽过自己的那条压在枕下取暖意的月白色小内裤来,就手反 过来,也同弘昼摸玩自己一个模样,替弘昼擦拭按摩,那根才奸污了自己的阳具 龙根,算是自己一份伺候心意到了。她虽然懵懂幼稚,也觉手中巨物,隔着小内 裤搓揉擦拭,似乎又坚硬了起来,也只好含羞回道:「是。主子竟还有兴,便是 琴儿……福气了,那就请……主子……再……再……玩琴儿身子就是了……琴儿 不怕疼,受得住的。」只是说到「受得住」,越发觉得下体裂开一般疼痛,却也 不敢去看去遮,也不知破了几处,只是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弘昼却是一晒,轻轻摸摸她的臀瓣,笑道:「本来也就罢了,该怎么用你就 用你。只是适才都说了,你这小丫头凭得古怪,老是口里死啊活啊的,倒不好一 味摧残唬坏了……你才……破了身子,下头有伤……便饶了你,回头用药养养。 养好了,过几日再赏用你,来顾恩殿里陪你主子过夜……」 宝琴却是觉着这话担待不起,急了抬头道:「主子……您这话琴儿……怎么 都受不起的。琴儿在主子这里,便是个草芥粒儿……此身唯一用处,便是供主子 淫乐。纨嫂子说过……女孩子……第一次……都要流血的,我如何敢说怕……我 真的受得住,主子尽兴要紧……我……我……还是由得主子……再奸就是了。」 弘昼听她说的认真,见怀中娇儿,虽是适才失身,却依旧是一片冰雪粉嫩、 玲珑幼稚,只怕却是小小错觉,但觉这适才被自己奸辱到仿佛要身子都炸了狼狈 不堪的小娇娘,片刻之间,倒好似略略长了些许岁月风流。那小奶头此刻贴着自 己身子只管磨蹭,好似乳肉越发绵软,身子娇颤之间,连小臀都悠悠的荡漾分外 迷人,背脊、肩膀、屁股上都是那「风月妍」被一片奸污淫弄时揉化开来的污痕, 倒也五彩缤纷,颇为别有意趣。那副急急惶恐、羞求自己再奸的模样儿也是逗人 心怀,虽然也是怜惜不肯再奸插她下体,却也有意再来个春风再度旖旎事,再玩 会子她身体,风月悦己。便半是安慰,半是调笑,「啪」的又拍她臀部一掌,只 道:「傻丫头。你不懂……嗯……女孩子第一次本来是流血的……你……哈哈 ……你却是格外不同,除了那膜儿破了,其实是你年纪太小,下头那里娇嫩… …如今外头口子想来都有些裂开了,要敷药调养……」他说到这里,到底有些歉 意,倒不想继续说下去,只怕这娇儿太痴又一个劲要求自己只管奸玩,便转了口 风话头,只道:「再说了,你姐姐、嫂子难道没教过你?侍奉主子,本来便是百 般随性,哪里就一味只用……女儿家下头那点意思的?……却不是反而小瞧了你 主子。你小手儿肉乎乎的,便不能给本王搓搓得意?你小嘴巴这么香,本王便奸 不得?还有你小屁股夹一会……你不一样耻,本王不便不一样得意?还有你的腿 儿、脚儿……便是你的奶儿虽小,只管磨蹭奉献,也是个意趣道理。你惜春妹妹, 用小裤裹着你主子的话儿,还泄了你主子身子呢。若是做主子性奴,只要一味分 开腿儿献贞给主子,哪里有那么多贞操可以献?却也未免忒容易了。」 宝琴这会,也听出来主人固然是调戏玩笑,也是安慰自己,其实里头尚有一 份体贴,虽是羞惭难过,也是甜美,心里头竟有些暖意,羞笑着回:「主子责的 是。那主子接下来,要玩琴儿哪里?请主子示下,琴儿虽不懂,学习着伺候也就 是了……伺候的不好,主子只管责罚。」 弘昼得意一笑,此刻刚刚奸污了这纯洁少女,当真志得意满,心旷神怡,抽 过宝琴的枕头来,干脆半卧在宝琴枕塌上,拖着宝琴那条粉肉肉的小臂膀,将她 身子也拉过来,依偎着自己,笑道:「你倒会寻便宜好事……偏不示下……进来 好一会子,你宝姐姐不定怎么胡思乱想怕着呢,回头我要得出去,就寻你姐姐吃 饭,也算给她交个底,你个小丫头侍奉了……再给你一炷香的功夫,别用下面, 自己想法子,服侍你主子再泄个小痛快……若不得……凭你是才被本王用过身子, 今儿定要重重罚你。」 宝琴何等冰雪,此刻失贞之痛虽然依旧,但是听弘昼一路温言调笑,倒是一 片床笫闺阁情趣。虽然二人身份有别,但是这却是女孩儿天性,既失身于主人, 越发有了藤萝依附之心,此刻,也只好羞告个「是」字。见弘昼懒洋洋卧在自己 小枕头上,那条颇为吓人的话儿,已经是半硬不软的竖在那里,知道自己难免再 做些羞耻事儿侍奉主子。自己下体那点污浊虽然也擦拭了,但是满身都是「风月 妍」的颜色泥料儿被半日奸玩身子,搓揉开来的污痕,小女孩家爱干净只想洗个 澡,却也知道此时万万不能,牙一咬、心一横,起身过去,倒跟个小猫儿似的伏 在弘昼胯边,用两只小手扶着弘昼的阳根就指掌圈套揉弹,搓弄起来。 弘昼慰然一笑,虽然这宝琴天姿妙色,小手儿娇嫩绵软,但是适才刚在这妮 子风流美穴里逞欲奸玩何等摧残敞怀,这等小手搓揉也不过如此。只是他今儿倒 也不忍心一味糟蹋逼迫这宝琴,也就干脆由得她套弄伺候,享受这片刻温柔,有 心要和她说说话儿,便道:「你个丫头真心古怪,若说娇惯吧,也算是个知礼守 份的乖乖女;若说奴驯吧,适才本王赏奸你……居然还敢和本王讨价还价,破你 小膜儿还要求个恩赏?……若不是可怜你年纪小小便要失身想来是吓怕了……换 了二一个,却不是有罪了,不知在哪一层地狱里呢。」 宝琴正扶着弘昼阳具搓弄,自己也觉得这等动作不过如此,正歪着小脑袋想 着该如何进一步自辱,听弘昼这么说,倒是一愣;才想起自己适才将被奸未被奸 时,小脑子一晕,倒将自己平日里胡思乱想的话说出来了,竟一时唬住了;连忙 在炕上磕了头,手上自然不敢放开弘昼阳根,干脆捧着那阳根在自己脸蛋上点点 触触,用马眼龟头来凌辱自己雪腮,也好似刻意用那股子男子气息污浊自己幼女 体香,嘴里回道:「是……琴儿年纪小……不懂事……却是该死了。适才是… …被主子用身子……羞得一时迷糊了,信口胡说的。琴儿……该死了……主子不 要放在心上。该怎么发落琴儿……都是该当的。」 弘昼见她不知所措畏缩难言的模样更是可爱,只好指点她一句道:「用嘴巴 含一会……不许怕脏怕腥,用嘴巴含着,用舌头舔着,要包住牙齿,别让牙齿刮 到……对了……就这么着……」 他指点宝琴,那宝琴如何还有不遵的,虽然也是平生头一回想到,女儿家口 舌也可以被男人淫辱奸玩,但是真的张开小口,却是天授的一段风流,好似就会 了似的,含着弘昼那根巨物,就用上下两片粉唇,包了进去。雪腮上立刻鼓出来 一块,气息有些不畅,脸色更是潮红,她却也不敢乱动,只是微微鼓动自己的小 舌头,顺着弘昼的阳根上下,就舔舐了起来。 虽然论起风月技巧来,这小妮子自然生疏,奈何到和适才奸她身子一等无二, 这宝琴年纪幼,身量小,一张小口其实只有樱桃大小,此刻吃力的含着弘昼阳根, 那等紧致剐蹭,眉目酸楚,表情耻痛,泪目迷乱,却是更为迷人心智。弘昼才被 含了一会子,瞧着她这幅含羞忍辱的模样儿,竟然下体又是欲念纵生,自己都忍 不住挺一挺臀胯,用自己的阳根去顶那丫头的嗓子眼了。那宝琴的小舌头上下舔 舐,滚滚的唾液合着少女温存在自己马眼上打转,倒几乎立时又要逗出自己精来。 他连忙守了守精关,继续刚才的话头说着:「虽然是云雨上头的胡话,但是本王 一言九鼎,难道还骗你小丫头?回头……嗯……就赐你个信物,算是个特旨:将 来你若犯错,只奸只杀,不发落给外人去受用奸辱,可好?你便安心,好好将养, 如今是幼小孩童,将来是窈窕女儿,再将来是个风流妇人,作定了想头,在园子 里给本王受用一辈子身子也就是了……其实园子里女孩子,除了那起子蒙面丧心 不要脸通奸外人的贱货,本王又很曾舍得打发出去发落的?」 那宝琴已是含着弘昼的阳根只管舔舐,她也是福至心灵,一时想着「男人要 出来……我何不吸着试试……」明明温润玉香的小口里都是一股子阳根骚味,也 不敢怠慢,一狠心,就着那龟头上就索罗罗的吸吮起来……那口内肌理触碰,香 滟浇浊,小舌头鼓着只管合托起伏,端的将弘昼伺候的一阵阵舒心抽搐。哪知自 己才吸的嗓子眼都难受,却听弘昼几番言语,又是「可好?」,又是「安心」, 又是「受用一辈子」……她娇小女儿,方才失贞,也说不清但觉尽是主人温存, 肺腑里都是一阵阵滚涌,泪珠儿又忍不住淌了下来,此刻恨不得化在弘昼身上, 只是度量身份,主人算是格外「恩赏温柔」,自己该当回话,奈何此刻口舌皆在 自辱取悦主人,只好「呜呜嗯嗯」的含糊娇呓,只盼能吸出弘昼精来,便是将自 己洁净小口一般儿玷污折辱,也算是个功果。 哪知她这等吸吮,脸上表情越发难过迷离,那腮帮子上不时的鼓起来一片阳 根雄壮,和小皮小肉夹杂在一起看得人当真受不得,弘昼瞧着也是心动,下体一 阵阵瘙痒,但觉就在这小妮子的香口里喷射一通也是人间快活,却也不肯就此泄 了精关,欺负她小女孩不懂风月,便有心骗她,也是松快一番,便口吩咐:「别 吸了,你当吸什么呢……嗯……傻丫头……却到底不会。放出来,用奶儿再来蹭 会子,看是行不行……」 宝琴本来已经呼吸不畅,喉咙里阵阵恶心难受,听弘昼吩咐,不由得又是泪 珠儿连绵而下,却也忙不迭的松开口舌,将已经又坚硬的如同铁棒一般的主人阳 根放出口舌来,一连「欧欧……」的干呕了好几下,才垂泪回道:「是……主子 ……主子……您这话……琴儿……受不得。琴儿恨不得……恨不得此刻就死了, 才能报答主子恩情一二。不,这话也说的很不是。琴儿恨不得能学得法子,让身 子容貌再俊些,让自己再懂些风月事儿,细细学习着怎么凌辱自己,好换取主子 片刻快活,好给主子再受用些。嗯……嗯……主子……琴儿除了身子,什么都没 有。还请主子乘着琴儿如今年纪,玩儿起来最是摧残有味的……只管再尽兴施为, 用些法子糟蹋琴儿取乐才好……只是……只是……」 弘昼听她说的情动,却又见她犹豫不动,却也疑惑,不由问一句:「只是怎 么了?」 宝琴又是委屈,有又是害臊,事到如今,也只得回道:「……琴儿有罪… …琴儿……不会……主子……琴儿……年纪小……奶儿……这么小……还没长成 ……该怎么弄……琴儿不会。」 弘昼哈哈一笑,再瞧胯下娇娘胸前两座娇小粉莲,也是可爱,听这宝琴口风, 多少是听闻了些许风月又一知半解,便笑道:「小是小了些,你这么点年纪,能 有多大奶儿……只是你这年纪,能有这等规模,也算有些风月,将来必然更好。 且过来,先让本王吃两口……再教你」 宝琴这却多少懂些,虽然羞耻,但是好歹知道驯服顺从如何施展,连忙乖乖 的将身子附上去,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弘昼的头顶上,好将自己的胸口小乳,正好 送到弘昼口前,她身量到底还矮小,如此以来,她一双小手藕臂,便不够尺寸不 太方便继续抚弄弘昼阳根,她也聪明,便只用自己的两条大腿内侧,生生的夹着 弘昼那话儿,只用内侧细肉,和自己大腿上下挪动那些振动,来慰藉弘昼阳根。 手却自然而然的,捧着自己的一侧小乳房,努力从四周挤着鼓起乳肉来,让那粉 粉的小奶头能高些便高些,送到弘昼口边。 弘昼得意连连,臂膀搂着她腰肢,手干脆也不遮掩,就着她臀瓣一通乱摸, 又抠弄起她股沟来,口中却已经含着她娇小乳头,又是舔舐又是吸吮,又是逗玩 又是唑唆。原来那奶头上都是适才画那孔雀的「芝麻墨、松子烟、桑葚蓝」等颜 料,入口之间,除了女儿家的体香,另有一份清冽,倒好似是在用佐料伴那幼女 奶肉来供之间舔玩品味,甚是美味。倒把个小娘儿又是玩奶儿玩得呻吟连声,也 不由赞道:「嗯……你惜春妹妹的奶儿也好玩,却是一色娇小未成,像个孩子, 弄起来皆是折青摧蕊的味道;要说你宝姐姐、云姐姐、凤姐姐的奶儿自然更是一 一极品,各有千秋;只是你这小丫头的年纪,却是将成未成的,奶儿香的软的也 是滋味……伴着『风月妍』,却是好吃……嗯……回头细致的,你去问你宝姐姐, 这会子,本王只教导你些皮毛……你看你这奶头儿,其实只是个小疙瘩,粉嫩嫩 的颜色才是好看,你再长大些便是添了些嫣红色,里头稍稍凹进去的那个小眼, 将来是要出奶水的,周围这一圈却叫乳晕,有的深有的浅,拥着奶头,妙处在那 色变云雾,也不知你将来是何等滋味,再说奶儿峰乳……你却老说自己小,你才 这点年纪就有这等规模,将来一定饱满的。女儿家奶儿大有大的妙处,小有小的 玲珑,但是要紧在于肉儿要绵软,触手却要酥弹,至于皮肤肌理,自然要滑腻无 暇,这自然不必说……这些地界……难道你自己瞧着,不是那漂亮景致?男人 ……嗯……便是你主子……也是爱煞的好地方。你要好好保养,细细修饰,平时 穿里头裹胸肚兜都要让丫头好好服侍,取衣用春意,才能长久美艳……再用这些 地界来一一献给你主子赏用,手摸口亲的,自然是有的,还要和你主子下头那根 物件儿磨蹭才是美味……你看你两朵小粉莲,夹着不就裹出来一条沟儿?将来长 大了,这却叫『巫峰峡』,如今你还小,但是自己用两只手两面用力挤着,不一 样可以有这等颜色?再捧着你主子的话儿……去用那头上的蘑菇状的物色撞你的 奶头儿……你主子自然就喜欢了……」 宝琴却是玲珑的,以她所知所学,于男女之事,本来一知半解,此刻弘昼略 一说及,虽然听得羞不自胜,连耳朵都通红了,但是也想明白了一二,连忙点头 答个「是」字,又将身子从弘昼怀里滚捻着下去一尺。果然,先是用手掌扶着弘 昼那根巨物,就向着自己一侧粉莲小乳房上顶了上去。可叹她玉乳初成,那乳头 儿娇嫩的如同雪糯米粒,和弘昼的狰狞阳根映衬一处,越发显得娇小可怜、温玉 羊脂。连连碰撞,那龟头挤着乳粒,压迫着她乳肉陷下去又弹起来,在她奶儿上 辱出一个一个陷窝,又将个水袋似的小奶包压出种种形态来,弘昼当真受着舒坦, 呼吸又急促起来……连连夸道:「便是这样……再那边奶儿,也一样……」 宝琴呜咽一声,连忙换了一侧奶儿自辱,其实这会子她小小女儿心中,已是 一片羞涩却亦温存情怀,若不是身份所然不敢乱想,当真好似新婚小妻子,觉着 能以身子之羞辱,博取男人欢喜,实在是平生无憾,心头甜蜜。若换一个旁的园 中女儿断然不敢,只这宝琴一则年幼童真,二则天性娇痴,竟是忍不住,一边扶 着弘昼的阳根一下下越发快的蹭辱自己的奶头,乃至抵着自己的奶头儿打圈,将 自己的奶儿揉成个面团,一面竟是大了胆子,带着一脸耻泪,却略有些笑颜,调 笑一句:「主子也是古怪……怎么就这么弄弄女孩子的……奶儿便快活了……其 实天下女孩子都有,便是我们……本来也是不值个什么……都是些水做的骨肉, 凭命就是了。倒因为有了这身奶儿、穴儿的,倒得了主子庇佑……还说我们可怜, 其实竟是主子亏了呢。」 弘昼正自惬意享用这小妮子玉脂乳香,论起来这宝琴奶儿其实已经有了规模, 但是到底是少女情怀,偶尔点触,依旧能有分寸清奇骨感,更显得玷污清纯之妙 趣。此刻听她浑说,弘昼一边喘息着,只想再射出来精来污染她小胸脯儿,一边 就口子混说道:「你说的也是……再快些……不……换了,用两只手,挤着奶沟 儿套,套猛些,快些……对,用些气力,手夹过来,对了……便是这样……你主 子本来是可以做大事的人,便是玩你们这些女孩子,荒废耽误了多少正经事体。 所以……呼呼……古人说……红颜祸水,再不得错的……」其实他也是信口胡说, 并未当真,此刻浑浑噩噩,精关只在一线之间,干脆温存两句,又是胡说道: 「不过那也说的是成年女孩子。琴宝宝你是不同的……你长得跟个雪娃娃似的 ……若是寻常人家礼数,你这个年纪还不该给男人奸……这等好滋味,也终究没 人可以尝到,便是你自己,也是可惜了……能给你主子这等用身子……却是机缘 巧合,前世里作定。你给你主子奸,自然是你的福气……却不知你主子能奸到你, 也是值得的……啊……再快些……」 他是信口胡说,宝琴却是听得当真,此刻越发感激心动,虽分不清里头是非 因果,只觉得便是此刻就死在弘昼身上都是值得的,此刻连下体失身钻心的疼痛 都快忘了,肺腑里那等耻辱都仿佛可以抛却,泪汪汪的,死命压着自己两座小乳 房,明明连乳肉根处都已经拉扯的红肿了也不在意,只为了能用自己的乳肉四面 八方的围着弘昼的阳具,做最后的搓弄。再十几下,果然弘昼一声嘶哑啸叫。那 龟头里一阵抽搐……一股子腥臭精浆又喷了出来。这宝琴也不知道如何应付,虽 尚学不会张口,却用脸蛋去接……可怜那精液滚滚而出,哪里一时接得住……顿 时……泼银洒浆的上去,顿时,她的脸蛋上、嘴唇上、鼻子上、眼帘上、脖子上、 乳房上、奶头上、都挂上了一片白浊…… …… 又好一片刻,二人相拥瘫软……弘昼已是舒坦的云里雾里尚未回神,宝琴却 度量这屋子里没有侍奉丫头,此刻自己身上如此的「脏」,自辱也就罢了,只怕 沾染了主人,才努力回神,奶声回道:「主子……屋子里没丫头,琴儿身上… …也都是的……嗯……那琴儿的替换肚兜和内裤也脏了……要不容琴儿起来,寻 个毛巾手帕什么的,先给主子打理会子,再打理自己身子……主子还要玩儿,等 琴儿收拾一下,别弄脏了主子,可好?」 弘昼躺在她闺塌上,尚自品味奸污这幼小娇女征伐践踏之畅快余韵,却也知 道这宝琴到底是闺阁千金,自小只有别人伺候她的,伺候别人却怕是不太会;另 一层上,半日云雨,他也略略知道,这小丫头有些痴处,听她口风,才被自己奸 辱亵玩,小心眼里已经有些慌乱愧贱,怕失了处子之身,不再冰洁,主人不喜欢 了。弘昼今儿奸玩得颇为舒心畅快,有心安慰她,自然也不肯嫌弃,听她如此说, 反而是亲亲热热一把搂了她香香软软却沾满了精浆的小身子,抱在胸膛上压得紧 紧的,和她说笑,此番却也温存,只道:「急个什么?等会子还叫丫鬟们来收拾, 大声叫些……便是你屋子里丫头不懂事,你姐姐却是个晓事的,必然叫小丫头或 是鸳鸯她们在院门外等着伺候。哪有把个主子和自己小妹妹真扔在院里不管的? 等打理干净了,自然要外头去……你到底还小,既然……伺候了……该去上些药 歇息会子;再说你姐姐一番用心,不能不赏她,晚上总还要歇在她房里……难道 你竟舍得你主子了?才破了瓜的女孩子身上最香甜呢,也怕冷,且再抱会子,也 和你主子再说会儿话。」 宝琴将脸蛋埋在弘昼臂弯里,也没来由的,心头一酸,眼圈又红了,竟是痴 痴道:「主子这是……疼我哄我呢……我姐姐说我旁的都好,就是有些胆子忒大 了,处事没个分寸……和主子在一处,我自然是欢喜的,就怕……就怕……我不 懂事,错了身份地步,跟主子撒娇,倒得罪了主子了……」 弘昼想想这宝琴情形,虽然也算是知礼守份,但是细品,果然是有些「大胆」、 「撒娇」滋味,忍不住也是一笑,就手在宝琴粉臀上连连爱抚,搓弄她滑的酥手 的股皮,笑道:「你姐姐说的也是……不过你年纪还小、还该本色,再说小女孩 家撒个娇……一般儿也是情趣,你倒不用太怕这个怕那个的……」 宝琴「嗯」了一声,居然是果然大胆,又在弘昼胸膛上就嘴「啵」的一声亲 了一口,柔声道:「嗯……琴儿懂的……」眼圈却又是一红,又是眼泪流了出来。 弘昼忍不住伸手过去,在她雪腮上替她拭去两行珠泪,问道:「怎么还哭? 疼的厉害?」 宝琴连忙摇头,似乎咬了咬牙,才呢喃着好似自言自语一般道:「琴儿是高 兴……琴儿本来就怕主子怜惜恩典,又和惜春妹妹一体处置,玩一会儿身子,到 底不舍得……真的……到里头……尽兴受用,到底还是饶过了……虽说将来自然 还是要给主子用的……但是人说『夜长梦多』四字也是不谬……谁又知道明儿如 何呢?」 弘昼听得不免一愣,倒觉得这话虽也有三分道理,怎生有些古怪在里头,静 默不语,依旧手上摸玩她粉臀,却不言声,瞧着这小丫头明眸皓齿、珠泪粉唇, 倒是一副「等你说透了」的模样。 果然,那宝琴瞧了弘昼一眼,似得了鼓励,依旧低头,半是自言自语,半是 童真告诉接着说道:「如今主子到底……肯施恩……不嫌弃琴儿年幼无知、身子 模样不好……嗯……到底……赏奸了琴儿。琴儿是真的高兴。如今,琴儿就彻彻 底底、干干净净的把身子给了主子了,女孩子就这么点子物什儿,便是天地都翻 过来,再也不得改变。琴儿就是主子的人,主子的玩物,……将来纵使琴儿时运 不济,要被发落出去给外人奸玩,到底是……先给主子赏用了……琴儿身上最好 的东西,此生此世想着就不亏了……」 弘昼倒是一歪头,倒想了片刻,捏捏她的雪腮,才正色道:「真是个古怪丫 头。你怎么越发说的那么瘆人?……是了……适才要弄你到那要紧处,你还求本 王说……将来只杀只奸不发什么的……照实和本王说说,你竟在想些什么?就那 么怕本王发作你给外头人去糟蹋?或者又有什么心结,只怕自己回头做了对不住 本王的事?嘿……难道你小小年纪,竟是昔日府里有什么相好的,心里头抛不下?」 弘昼这话却是说笑,这宝琴如今只有十五岁,入园只有十四岁,入园前更是 大家闺秀、名门千金,适才给自己奸的,又是干干净净、冰清玉洁、一尘不染的 身子,哪里有这等「相好」的事。只是这等话头,便是玩笑,也是园中忌讳,宝 琴如何禁受得起,却也被唬了一跳。她年幼天真,却也多少到了花开豆蔻之年纪, 若说一刻未曾想过自己曾许配的那「梅公子」是个什么样品格样貌的书香人家子 弟,却也不实;何况,那梅公子虽从未见过,昔日里宁荣府上亦曾有过谣言,说 老祖宗史太君动过念头,要替那贾府小一辈里最是疼爱的孙儿宝玉聘配自己… …虽然自己已许人家,老太君知道了也就罢了,但是那宝玉小小年纪就出落的俊 俏温柔,自己却是算堂表兄妹也曾一处顽笑过;这等事由,不过是女儿家心头一 念之想,如今为幼奴禁脔,物是人非,身份不同,主人不问,自然此生不可提及, 但是此刻顽笑之间,措辞但凡错了一星半点,却不是要惹来烦恼? 欲知这宝琴如何回话,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云雨摧残欲断魂 王孙征伐已三更 莫弃幼闺玷污时 再说温柔一两声 第一百零二回 闺香塌无心说祸根,蘅芜宴有意避嫌隙 却说这薛家小妹宝琴,虽是豆蔻年华、闺稚无双、粉雕玉琢、玲珑冰清;却到底是时运所缚难逃云雨摧残,在自己闺房里头,破身失贞、遭奸被辱,又用口舌胸乳、娇躯玉体伺候主人弘昼两泄元阳,端的是红颜薄命,小春初绽便遭风狂。可叹这宝琴也是个痴儿,亦说不得是主人弘昼适才片刻温存体贴感其心脾,或是女儿家于那取了自己初红之男子有一份天性柔情,虽是羞耻,肺腑五内里却是一片片旖旎缠绵,恨不得化在弘昼身上才好。待到弘昼两泄阳精,将自己一个时辰前还是冰清玉洁、一尘不染的身子奸玩得已是红晕倒染、百转千回,两人都是神魂颠倒且歇倦体,独她先回过神来,一身耻痛都顾不得,竟是怕自己身子脏了,主人不得快意,却奴驯哀求,只问主子弘昼是否许她起来替二人打理身子。 弘昼亦不曾多想,一时温言逗乐,说一声「难道你小小年纪,竟是昔日府里有什么相好的抛不下?」 倒唬的宝琴一时惊惶,红着小脸蛋,不歇声连连奶声奶气解说道:「不……主子……说哪里去了……琴儿……那没有的……琴儿如何敢……」语无伦次了几个断续,抬头见弘昼一脸好笑,才看出来弘昼是逗自己,才委屈柔声,也丝毫不敢隐瞒心头事,只回道:「回主子……,琴儿小孩子心里头的那点子事,都不敢欺瞒主子。我是昔日里父母做主,许了那江南翰林梅家的童亲,这等事情自然要依着父母之命,琴儿也想过女德本分、相夫教子,也偷偷想过那梅公子,不知道是……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本来要我十六岁才嫁过去,我却连那家人上下老幼一面都没见过……后来,后来,宗族有事,便再也没人提起,如今……哪里还敢胡思乱想那起子事;还有,便是再小事,我也不敢欺瞒,是婶娘昔日里和我玩笑过,说原本这里老太太,动过要配我和这府里宝二爷的念想,也不过就是这么一想,知道我有了人家,就也罢了……我不敢瞒主子,那宝玉是昔日府里的宝贝根子,我倒见过几面,不过是小孩子淘气,长得俊俏些,其实是个皮囊……旁的再没了。如今进了园子,琴儿便是主子的人,除非……除非主子恩旨,发落琴儿赏人,琴儿也只有遵旨忍辱受奸,必然不敢犟,否则,琴儿宁可此刻立时死了,也不敢再想其他男人的。」 弘昼虽荒唐,却也是个伶俐人,听出她口风里难得的小女孩家几分沧桑,点头道:「这也是了……你族里坏了事,想来许那梅家人自然躲了,你们昔日府里的那个宝玉,长得好,又有些来历,大人多疼些,明知他是贾府后辈里冒尖的,性子模样又好,女孩子不讨厌他也是寻常事。漫说你,便是你姐姐,你林姐姐,只怕也想过什么『宝玉』、『宝金』的呢……这也是人间冷暖常事,进了园子好好安分做好本王性奴就是了,你凤姐姐情姐姐还有老公呢,本王哪里计较这么多……既如此,你怎么还念念想想的,就怕你主子发落你?」他想一想,又追问一句道:「你们几个女孩子,年长年幼,模样好模样平常,本来就该发到边疆去受罪的,既然救下来了,就是本王玩物,轻易自然不赏别人。连情妃……说不得只怕有苟且的事,也是赏了她自尽而已。你主子如今这般处置的,只有一个,是那尤家小蹄子,她进园子后和外人通奸,不说身子,连心思都在外头人身上,不狠狠处置,如何了得?想来是这个事儿唬着了你……只是昔日宁荣宗族,你是西府里的富贵亲眷,那尤家小妹是东府里的穷亲戚,你们……难道认识?就值得你这么怕……」 宝琴也是被问的一愣,旋即道:「回主子……我却不认得那尤家小姐姐的。我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胡思乱想罢了……主子再不用放在心上……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主子,今后,自然也随主子发落……主子觉得怎么处置我最好,就是最好……」说到后来,却又是黯然。 弘昼听出来她有古怪心结,干脆歪着头在她额头上亲一口,倒跟哄小孩子一般道:「可别躲闪话头了。你已经伺候了本王……按古话说,便是身上烙了本王的印,是本王的人了……有什么想头,纵然荒唐,也该说给本王听听。你这么点年纪,自然多是胡思乱想,本王不怪罪就是了。再说了……事主唯诚,便是再不通,再是小事,你主子问了,你就该搜刮肚肠的回话,不该吞吞吐吐的……你姐姐和你嫂子竟没教过你?」 宝琴又偷偷瞧弘昼一眼,才怯生生道:「是……是琴儿一点胡乱想头。连姐姐也没说起过的……其实是丫头们平日里聊天嚼舌头,给琴儿听到了……说到无非是……是……」说到后来,到底小女孩脸嫩,低头难言。 弘昼拍拍她头发道:「只管照实说就是了……小丫头爱嚼舌头,自古来就是这样,你在本王这里是性奴,在她们面前是主子,该有主子的大度。」 宝琴才吞吐了一口口水道:「是……丫头们胡说……说主子是『别样意趣』,爱……爱……折磨女孩子取乐。所以有时……就要发作女孩子,给外头……奴才们用,主子反而快活。琴儿听了……才有些怕的……那尤家小姐姐……被带出园子外去,丫头们私下里胡说,说她被这样、被那样的……琴儿听得也是……怕人。」 弘昼「噗嗤」一笑,在她臀肉上又是「啪」的亲昵击了一掌,道:「亏你白生的这么个聪明模样,尤家小妹有罪,的确是你主子赏给奴才玩儿去了,想来已经处置了……但是她既然出了园子,怎么长,怎么短,园子里的丫头如何能知道?这么点子谣言……你也识不破?」 宝琴歪着头想了想,竟在弘昼怀里扭了一下,才柔声道:「琴儿也知道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主子……琴儿有个心思,从没人知道……主子说事主唯诚,只好说给主子听听。只是……怕害了旁人……就冒死请主子不要起疑……千千万万,都是琴儿年纪小不懂事,胡思乱想罢了。若害了旁人,是琴儿罪孽了。」 弘昼已知这个宝琴,有时确是个大胆,听她小孩子说话学大人郑重,也未免起疑,便点头笑道:「你只管说就是了……难道你主子和你一样,也听两句闲话,就胡思乱想了?」 宝琴才轻声道:「几个月前……琴儿在园子里……好像……好像……给男人偷偷瞧过。」 弘昼一愣,不由笑说:「哪里有这等事?这园子里如今哪里有男人?怕不是哪个太监?」 宝琴道:「只怕也是琴儿多疑……是那日,我和丫头一起从蜂腰桥上走过,已经过了桥,我也没在意,还是丫头鹂儿和琴儿说,刚才……那里有个男人官儿,好像在偷瞧琴儿……琴儿也是大胆,听了也怕……回头偷偷在桥墩子后探看……虽然瞧不真切,却着实是有个官儿……,贼头贼脑的,后来还摸进了怡红院去了了……都是鹂儿那丫头嘴巴不好,和琴儿玩笑,说那个官儿是主子得意的奴才,主子恩赏得紧,尤家小姐姐便是赏给了他……他瞧琴儿,说不定是喜欢上了琴儿,主子赏赐,哪日把琴儿赏给那奴才……只怕才是琴儿归宿呢……嗯嗯……,那是鹂儿和琴儿说笑,只是也不知怎么的,琴儿就是觉得那官儿瞧琴儿的眼神贼贼的……越想越怕……怕……怕……呜呜……总之都是琴儿自己没事找事,胡思乱想……主子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弘昼这才明白,想来是自己不在园子里时,冯紫英进园见凤姐回话办差,途中遇到宝琴主仆路过,偷瞧了宝琴一眼,只怕那小丫头嘴上没遮拦,闺房玩笑,和那宝琴嬉笑说什么「那官儿瞧了你,主子将你赏了他,只怕都有的呢……」,这小姑娘到底年幼,却种下心魔、当了真,怕真的一顾成孽缘,被自己赏了下头官儿,这才有这份痴心念头,到了失贞边缘,都还在哀求自己「只奸只杀,不要发落」…… 他听完此话,已知无非是园中小女儿家胡思乱想,才要哈哈大笑,安慰这宝琴一番。但是细一琢磨,竟然也觉得略略不是滋味……要说哪里不是滋味,自己也有些说不清。一时未免嗔怪那冯紫英不知进退,自己不在园中时居然进来胡乱走动;一时竟有些后悔将尤三姐审都不审就赏给冯紫英处置;一时又未免怜惜这宝琴一番痴心;一时却也隐隐觉得有些旁的不妥;一时都隐隐想到可卿,一时又隐隐想到凤姐……又觉得似乎有些关联。倒好半日,才回过神来,笑道:「早说了,是你胡思乱想。那是詹事府里,你主子的一个奴才,进园子里给你凤姐姐办差回话的,偶尔瞧见你,他该回避的;便是偷瞧你几眼,虽然也有罪,但是也是人之常情,小琴儿这么漂亮,又身量窈窕,男人瞧见了难免多瞧几眼,也不算什么……至于他……在你主子眼里,什么官儿不官儿的……嗯……他是得力的奴才,但是也算不得什么栋梁人才,替你主子办些杂务,只可以叫做是『鹰犬』。你跟着你姐姐读书,可懂得?主子的鹰犬得力,也要赏块好肉。没错,尤家那小蹄子是让他去处置了。也算是赏他……不过,你们几个……却不是那生肉儿,好比是本王的心爱玩物,风流古董,得意字画。这些物什,雅致人只有留下来自己观玩的,哪里有用古董字画玩器去给鹰犬的?那不是暴殄天物糟蹋了?」 他一路说到这里,不过是剖析也是安慰宝琴,但是隐隐自己又觉得更加不妥。自己是荒唐王爷,爱好女色,喜欢风流也算特例,若按照其时规矩,将下头性奴,赏赐几个给门人奸玩,也是常事……想到这层,竟是越发舍不得,就好似冯紫英已经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赏给他凤、钗、黛、云和这怀中宝琴一般,心头竟是忍不住阵阵没来由的恼怒醋意,搂着宝琴越发紧了,倒怕人来抢似的,想一想自己也是自寻烦恼,却转了口风道:「别胡思乱想了……本王一言九鼎,说了赏你恩典,就是赏你恩典。回头赐你特恩,此生无论咱们的小宝琴犯了什么错,都只杀只奸,不外头放出去,不赏人……这一条依旧作数的……罢了……你去门口,大声喊一嗓子……叫丫头来伺候吧……」 那宝琴到底年幼童真,听了也就释怀,破涕为笑下得床铺去,扭扭捏捏走向门口……弘昼瞧着宝琴白玉般的裸体上点点白浊,那「风月妍」夹杂着几多污痕,难为着小娘儿身体也强健,居然也能走动,一方小臀此刻肉肉弹弹更显可爱……心中便有些心结,一时也就释怀罢了。 却果然,鸳鸯等的确在院门外伺候,宝琴赤身下得床去,到门口童音喊了一嗓子,鸳鸯、金钏、玉钏、蕊官、四个就应声都进来伺候。她们四个随着弘昼已经颇有时日,都是晓事的,眼见屋内弘昼、宝琴一身狼藉,知道可怜这小幼女已经失身被奸,也不敢多看多瞧,怕宝琴羞臊,倒没事人似的替二人打理收拾。蕊官、鸳鸯怕宝琴冷,用被子裹了宝琴,柔声安慰着带出去洗浴用药不提,金钏儿、玉钏儿又忙不迭从随身带来的箱笼里取了干净内外衣裳,替弘昼上下擦过身子换洗妥当。 一盏茶的功夫,弘昼换了衣衫、梳了辫子、打理敞亮,带着两个奴儿,出得宝琴闺房,到了外头,却见一弯新月已上树梢,映得雪地里枯草越发柔亮,瞧时辰已是傍晚,才觉得肚腹中又有些饥饿,便度步到前头厅堂里。果然自有知冷着热之人,那宝钗已经带这几个莺儿、文杏等几个丫鬟奴儿,已备了一个火锅,几盆菜肴,一壶米酒,一身家常暖裙,盈盈跪在那里等着伺候晚膳。见弘昼笑着来了,宝钗竟是压着心头五味,磕头还问一句:「主子,钗儿怕主子该不是饿了,已经备了晚膳……主子可在这里用?还是要去哪里?可……还要唤哪个来陪着?论起来今儿是大年初一,也是好日子……主子若要高乐,钗儿叫丫头们去唤园子里姐妹们来陪伴主子。」 弘昼瞧她,和上午一身朴素不同,已是换了衣裳。头插明月翠星金玉步摇,纨一个喜鹊报春发髻,虽也是简单,却也是添了几分娇俏妩媚;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小叮,脖子上缠着一尾金黄兔毛围脖,胸前挂一面落樱金项圈,竟也有几分节日里喜庆华贵之色;身上穿一件牡丹朝阳粉色抓绒窄体连衣长裙,外头套一件颇为合体的雪白色风毛边小坎肩,虽是冬日里衣裳,竟也将她玲珑身子裹得分外妖娆得体,柳腰摇摇,长腿娇娇,美臀婉婉,说不尽万种风流;却到底不肯失了园中礼数,那裙子在脖领处乖乖留了一段雪肌白腻,那一对淘气的小奶包夹出来的深邃乳沟,如云如雾一般,在微微开口的领口处,自有一段女儿风流……形容温柔、体态婀娜、神色羞中带庄、言辞谦和有量……到底是园中难得的绝色可心之人。 弘昼见她依旧是本色,说着话儿脸蛋要红,怯生生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知道姊妹连心,她自然是要问宝琴。虽说园中女儿伺候自己被奸是本分,今儿这事又是宝钗一手安排来娱性自己,但是真的到了这会儿,便是弘昼,想到自己适才奸了她幼妹身子,到底也算是淫辱糟蹋,竟有些莫名的愧意,才咳嗽掩饰,自己先坐了,拉着宝钗的小手,将她拖入怀中,在自己身边坐了,亲她脸蛋一口,漫说宝钗,便是一旁的莺儿、文杏都是臊的瞒红耳赤,弘昼才哈哈一笑,给自己倒了半杯米酒,一饮而尽,又倒一杯,逗着宝钗也用了一口,才幽幽道:「小钗儿便是这性子太好……想来是要问你妹妹?……哈哈……莫惶恐……嗯……琴儿……本王适才是赏用了她身子。你可不能怪我……还不都是你安排的……也是咱们的琴儿模样儿实在醉人……哈哈……别怕……琴儿没事。她小女孩,怕有些……伤到……让鸳鸯她们伺候着先歇息用药就是了……回头你再抚慰她,就说不是今儿晚上不让她陪歇。是怕她身子香软模样又好,晚上陪着本王若忍不住再奸玩……倒伤了她……养几日,再伺候就是了,本王疼着她呢……总之说几句好话就是了。今儿……既然天都晚了,也不用叫旁人,难为你这番用心安排……嗯……本王甚是如意。你陪本王吃饭,也算是过年,晚上……就是你伺候着歇息……可好?」 宝钗是个温和人,虽然听得堂妹失贞被奸,未免又是怜惜、又是惭愧,心头也有些酸楚刺痛,但是瞧出来弘昼甚是满意,此刻心里也说不清是悲哀是喜欢,却也断然不肯扫了弘昼的兴致,听弘昼温言要她陪宿,只低头玩弄裙带,含羞道:「难为主子这片心了。主子想怎么就怎么着……怎么着……都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弘昼笑着点点头,又用了一筷菜肴,觉得那酒意不错,竟又用了半杯,似乎想到什么,又道:「回头园子里传话……就说……本王今儿赏用了宝琴身子,难为她这么点年纪,模样又俊俏、身子也香甜、性子也有趣,懂得羞耻却又不失了天然本色,本王用的舒畅得意,虽然年纪小,也不亏待她,她本是姑娘位份,就晋宝琴为『小姐』……今后好好学习伺候,自然是更好的。你……也别管紧了琴儿,她还小呢,让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什么东西只管要去,别多心。更别老是胡思乱想的……就说本王着实喜欢她就是了。」 宝钗虽是聪慧娴静,但是到底也不过是十几岁女孩子,天性里依旧难免女儿家心思,虽然怜惜幼妹被主人奸污失身,又挂念主人是否从幼妹身上得了乐趣,但是此刻听着主人说来,一派奸自己堂妹奸得快活得意、怜惜疼爱之语气,竟到底有些心酸醋意……她却知道弘昼喜好,左右倒也不肯刻意拿捏,实在忍不住,拿出小姑娘性子,抿嘴打趣笑道:「……这就是琴妹妹的福气了。能得主子这番话,便是怎么的……也值了。倒是钗儿……竟也有些烦恼吃醋呢,哪里就不信那些儿不如她了……」说到最后一句,又觉得有些失言,未免更是羞臊,埋头都不敢去看弘昼。 弘昼哈哈一笑,得这份薛家姐妹温柔妩媚,风流颜色,连日里烦恼都丢得干净,忍不住在宝钗的胸口轻轻抹一抹她的奶儿,闻一闻她的乳香,这宝钗却有这份好处,羞臊贞洁依旧女儿家本色,但是主人辱玩上来,却是贞静驯服,丝毫不怕抗拒,哪怕丫鬟们都瞧着,也是乖乖的刻意挺了挺胸脯,忍着羞耻让弘昼方便摸玩自己的奶儿……弘昼得意捏弄了好一会子,又哈哈笑着在她手里用两口汤汁,门口廊外却有一团人影探头,倒似个丫鬟在寻空隙要回话。弘昼点点头示意,宝钗才笑道:「有什么话便进来说就是了……」 门外进来一个女孩儿,也不敢抬头,跪下行礼回道:「没什么要紧事,倒扰了主子、小主了……是凤妃差秋桐过来回话,又送了些红珊瑚绒来……我已经打发她回去了。只是好几个月的红珊瑚绒都不曾开封来用,如今又送来……也不知这物什怕存坏了?请小主示下呢,还是搁着?要不要晚上熬一碗,给……给……琴姑娘滋补一下。」 宝钗点点头,柔声笑道:「这是难为凤姐姐和秋桐,她们时常想着,我素来不用这些的……你且收下叫库里存着就是了。这红珊瑚绒,本是珊瑚上头长就的草芥,人说百般滋润、万般补养,其实皆是讹传,不过是世人无知,瞧它红得透亮,便就以为如何滋阴补血了,倒弄的市价极高,便宜了一起子商贾买卖人。其实遍读古今医术,那华佗扁鹊孙思邈李时珍,再没一个能说清红珊瑚绒能有什么用的……若说一味就是金贵了,是凤姐姐的心意,只我们姐妹命小福薄,也最不爱这些,是药三分毒,哪里就敢不问症候胡乱当人参燕窝用起来……你收着就是了,只是承谢凤姐姐这份心……赶明我亲自再去道谢就是了。」 那女孩子忙应一声是,倒是弘昼,打量了地上跪伏着的女孩子几眼,但见身量窈窕、体态婀娜、眉眼清亮,笑道:「你是……那个叫香菱的?」 地上的香菱听弘昼问她,倒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却也不敢抬头,依旧跪着,轻声道:「是……奴婢是蘅芜苑里奴儿香菱……」,弘昼似却也不放在心上,只道:「怕什么……抬起头来……」 香菱只好依言抬头,却也顺眉低目不敢去看,心窝里如同个小鹿乱撞。弘昼放眼看去,依旧是小唇点香温褥色,青丝漫月兰若香,最是妖娆两眉间,一点胭脂女儿星……虽不及钗黛等绝色,却也好一个温润小女儿,眉心一点胭脂痣分外妩媚,也分外醒目。辗转才想起来,那日,本来在怡红院外瞧见香菱羞解石榴裙,动了叫她侍寝取乐的念头,后来却又遇到惜春献图,竟是混忘了,一时不由也有点尴尬,只是这于他,到底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却只好自嘲一笑,没话寻话道:「你是薛大傻子的妾室……论起来也就是宝丫头的小嫂子了……嗯……那日,遇到惜丫头,她是小姑娘家,又是可怜见的,有事求你主子说话……倒冷落了你,你别委屈。」 其实此事此话,在这香菱五内里,已经煎熬了数月。她命数不偶,虽也是富贵读书人家千金小姐,却自小被人贩子拐了去,待到养成青春,又是人贩子图财,一人发卖两家,引出一段人命案来,到底还是落到呆霸王薛蟠之手,遭奸破身,做了薛家的侍妾,供薛蟠淫乐糟蹋罢了。及宗族遭难,入了大观园,她虽也感念薛蟠,却也到底不觉得十分悲苦……只是她即已失身,难免自惭,常怀自卑之意。那日偶遇弘昼,本以为是主人欢喜,到底也该赏用她身子,这儿女温柔、云雨绵长,也该有一二……哪知弘昼竟是「忘了」。自己也是清清白白女儿家,做人性奴,求人一奸,居然还被如此轻贱,其间悲苦耻愤、伤心屈辱,实在是难以言尽……其后,更有一段隐约似有不妥也不敢告人的公案,常在她心头缭绕,此刻听弘昼一声「你别委屈……」说出口来,但觉五内如同剪绞一般……明知道担待不起,却也回不出话来。 只是弘昼这话,漫说香菱听了垂泪,宝钗也觉得担待不起,才要起身说话,香菱已是回过了神,重重磕了头道:「主子……言重了。香菱是哪名牌上的人,怎么敢为了这么点小事委屈……一心伺候好我家小主,便已知足。」只是到底止不住鼻酸,还是垂下泪来。 弘昼却是改不了的心性,散漫不羁,此刻已有了些些酒意,又自饮一杯米酒,笑道:「你若不委屈……今儿晚上,本王宿在你家小主这里,你一起来伺候如何?」 香菱听得天旋地转,脸红心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了一句什么。却只听弘昼已经借着酒意,「笃、笃」敲着那桌子,笑道:「你别出去了,就一旁伺候……我和你家小主再说说话,回头你先伺候我们一起沐浴再歇息……小娘儿家,也是开了脸的姑娘,怎么羞成这样……」他此刻算是三分熏醉,转过头对着宝钗笑道:「如今想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叫其他女奴,陪着一起……奸我小钗儿……算起名份虽是小嫂,也到底算是你屋子里伺候的人……你可忍得这份羞辱?」 宝钗心头是百转千回,一对剪水秋瞳皆是迷蒙,却好似咬了咬牙齿,凑过来,轻轻在弘昼耳边低语:「钗儿自然是懂得要脸害臊的。钗儿……身子给了主子,还要和……屋子里小嫂一并伺候,这枕席上……给人瞧着,岂不是羞死,何况还要一并给主子受用……主子不说,钗儿也是羞苦。只是……这是钗儿份内的事……不问钗儿羞不羞,只问主子心意要不要就是了。主子喜欢,钗儿就是再羞,做什么都是应当的。莫说是跟香菱一起,就是跟琴妹妹一起……哪怕……是我娘亲一起……也是主子一念之乐罢了。」 弘昼哈哈大笑,打个酒嗝,倒好像想到什么,才道:「你就是懂事,知礼,又能扰心,你娘有了岁数,却也是个风流的。琴儿……年纪小,却也好,今儿只怕是弄伤了她,却是可怜见的,赏她个『小姐』位份算是抚慰……自然,这也是你和李纨调教的好。也该赏……嗯……李纨教养几个女孩子不容易,也晋为『小姐』,她素来爱梅,赐个趣号,就叫『梅先生』……还有……情妃……去了,园中只有凤丫头一个妃子位……小钗儿你说……本王再封一个妃子可好?」 宝钗激灵灵打了个哆嗦,万没想到弘昼问出这种话来。她纵再雅致静淑,如何不知道园中情妃已丧,凤姐一人独大,并非弘昼所愿,若要再封妃,无论是论恩宠、论容貌、论根基、论得体,论位份,自己都是首当其冲。她明知此事颇犯凤姐忌讳,好在自己和凤姐上头有薛姨妈、王夫人姊妹之情,也算是根基相连,她也是刻意容让,园中事务,一概不管不问,只每日和湘云、妙玉等说说诗词,讲讲禅机,再不肯掀起波澜的。只是此刻弘昼居然当面问起,她如何不慌乱,旁人也就罢了,她却自问颇知弘昼绝非「荒唐无知」之人,只是园中事务,说到底不过是弘昼胯下性奴们争风吃醋的小事罢了,又有些风月意趣,这主子才由得众人暗里波澜,但是可卿之死,却明明颇犯了弘昼忌讳,如今问起,她如何不慌。竟是呆了半晌,不知如何回话。 欲知后事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红颜从来知社稷 天子未必胜婵娟 自古王侯将相事 闺阁半点不新鲜 第一百零三回 薛宝钗谦答凤鸾事,王熙凤细测主人心 却说弘昼说起「封妃」之事,这宝钗愣了半晌,竟不知如何回话。她跪在地上,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一股寒意顺着丝袜直透肌肤,却抵不过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双乳在衣料下隐隐发胀,乳尖早已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罗衫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两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大腿根处早已湿润一片,蜜穴微微收缩,渗出黏腻的蜜汁,浸透了内里的亵裤。她偷眼瞧瞧弘昼神色,却已经不敢坐着,下来跪了,才轻声细语回道:「主子……主子这话,实在让钗儿有些心惊了。其实园中位份,是主子恩典赏赐,凭是加封、贬斥,其实都在主子一念之间,不过是增添主子兴趣的玩意儿罢了。我们做……性奴的……不该有多的想头。只是主子有问,钗儿不敢不回,凤姐姐自来是个妥当人,打理园中事务,上上下下最是繁琐,园子里除了两位……昔日里的太太……再没人可和她相提并论了。我们这些未出阁的十八岁少女家,其实都是只知风花雪月、琴棋书画,不知柴米油盐、金银铜铁的,凭主子怎么恩怜宠爱,却到底不晓世务,难登大雅之堂。自然,主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若问我的心,我以为或者就以凤姐姐一个人处置,便最好了。凤姐姐必然更加恭谨处事,园中姐妹也能相安,很是妥当的……实在……需要……需要再有一位妃子……我倒有个不晓事的想头,举荐一位,就不知主子中意与否?」 「哦?哪个?」 「元春姐姐……或者也合宜。」 弘昼竟是不动声色,好似早就料到她这番举荐,又用一口杯中物,似乎是等她说下去。那宝钗也果然接着婉婉道:「原本,这实在不是钗儿该想的。但是若细论起来,主子封妃,原是情姐姐和凤姐姐,不介意她们前头是妻妾少奶奶,那取的,就该是三层,一层自然是样貌风流,一层是身份贵重,再一层是擅理世务。元春姐姐……是曾经……伺候过天子的,论颜色,其实两府四族小一辈里再没及得过她的;若论昔日里身份地步、园中女儿至了不起是侯门千金、大家子少奶奶,哪个能和元春姐姐曾是天家妃子、后宫嫔妃相提并论?这一层,便是凤姐姐,也有所不及的。元春姐姐在宫里……做过妃子,是极尊贵的人儿,昔日必然料理过众多后宫事务,主子若只要折辱她来玩儿……也就罢了,若要用她和凤姐姐一起打理俗务,安和园中规矩,作养好姊妹们灵性供养主子淫乐,怕再是适合不过了……自然,元春姐姐尚未伺候过主子……这也不值得什么,主子哪里高兴……去蓼风轩里受用就是了。这是……钗儿一点荒唐想头,主子一时问,我也不及细想,却也不敢瞒主子,还请主子宽恩,不要放在心上……」 她其实自己越说也是越是心惊胆战,知道这番话十有八九要带来园中天翻地覆,偷瞧弘昼,似乎面无表情,知道瞒不得,竟实在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主子……钗儿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家,到底不懂事,得主子恩典,赐了小主身份,其实却是不知进退、不敢僭越的。主子若以为钗儿敢妄想……妃子什么的……钗儿实在不敢。便是人道『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只若是……若是……若是……」 「嗯……?」 「若是……主子只为逗我们玩儿,有心搅和禁忌、颠倒名位,作些刻薄凌辱,要钗儿怎么样,钗儿就怎么样……磨成粉、化作灰,乃至姊妹反目、亲伦缭乱,钗儿也一定好好体味,替主子着意做来,自供主子悦目赏心……」 弘昼听到这里,也不由「噗嗤」一笑,倒拧了拧宝钗雪腮,先笑骂一句:「小妮子难为你倒能说得四面光鲜……只是到底是闺阁里人,信口胡说八道。什么『穿了龙袍不像太子』,这村话,外头人说说无妨,我们天家,反而说不得的……」。 论起来,宝钗这话到这里,其实已是说尽,题中应有之意也是甚明。这大观园内如今只有凤姐一人独大,怕不是弘昼所愿,就算只是为了看园中女儿家争宠献媚、相互凌辱争斗百紫千红,也不可任由凤姐一人独掌。这一条,旁人小姑娘家不懂,这宝钗却不敢装作不懂,所以举荐「凤姐姐一人即可」也只能点到为止。若论尊卑先后、位份宠爱、玲珑剔透、样貌身子,宝钗自然已是顺理直章要晋位,今儿又举荐小妹宝琴,有心取悦主人,安不知是她为了自己「封妃」之布局,弘昼只怕也是有心试探,她也不敢不婉转求告。再是举荐元春,却道理上也是明了,以元春昔日凤藻宫尚书、内帷贤德妃的位份,和凤姐分庭抗礼打理个大观园是绰绰有余,若论淫玩亵渎,糟蹋凌辱之滋味,这元春身份尊贵,更是有趣;若论园中俗务,而今可卿已逝,却如宝钗所言,园子里大多是些十八岁少女,除了王夫人、薛姨妈等寥寥数人,哪个能及得上凤姐?但是若封了元春,她昔日里周全六宫之中,怕不是更知进退冷暖,细琐俗务,想来也是牛刀小用,必然妥当。何况题中还有一层意思,也是若隐若现,元春即是后宫嫔妃出生,论男女之事,伺候人小意,只怕比园中处子要懂得多些,自然百般温柔,千般娇媚,万般风流……只是这宝钗多少竟也想到。弘昼今儿虽然奸玩宝琴得趣,却多少也有心疑心她机巧太过,有些邀宠滋味,所以最后她竟也要彻头彻尾表说两句,实在是又委屈又惶恐,自有一番由得自己琢磨搓弄的心意。 果然,弘昼听她回得妥当,也是喜欢,便也拉着她起来,笑道:「唬着你了?」有心安慰她,倒是就手上去轻薄一下她身子,隔着衣裳捏捏她乳头,才又道:「你放心……这等事体,自然是本王天马行空,自说自话,也是白问问你……你倒不用不安……若是不安……还是晚上好好有些羞意,给本王奸得快活些,玩些新鲜玩意才是正经的……」倒顿时羞得那宝钗无地自容,却也温婉啼泣,柔声应个「是」字。 是夜,弘昼宿在蘅芜苑中,奸玩淫弄宝钗、香菱身子。此一番云雨自然猖狂。弘昼先是将宝钗按在榻上,粗大的玉茎顶开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一寸寸顶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宝钗仰起雪颈,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疼。她心底羞耻难当,却又暗自兴奋——自己不过是主子的性奴,却被这样凶狠地享用,蜜穴深处不断喷出热热的淫水,浇在主子的肉棒上,发出淫靡的水声。香菱跪在一旁,乖乖用小嘴含住宝钗的乳头,轻轻吮吸,同时伸出纤手抚摸宝钗的大腿内侧。弘昼一边猛烈抽插宝钗,一边伸手去揉香菱的乳房,两个十八岁少女的娇躯交叠在一起,汗水、淫液、香气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气息。宝钗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忍不住高潮连连,蜜穴死死吸吮着主子的鸡巴,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胀。她暗想:自己甘愿被主子玩弄成这样,甚至愿意看着更多姐妹被一起奸淫……这羞耻的念头让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香菱也被弘昼换着姿势操得哭叫连连,二人轮流被主子享用,直到弘昼在宝钗体内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才算罢休。事后,宝钗抱着香菱,感受着主子精液从自己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心底满是屈服后的解脱与更深的渴望。 第二日早起,竟还去看望那宝琴,可怜那年方十八的少女昨日被奸破贞,到底疼痛伤害,服了药却还朦胧睡着,玲珑玉体媚眠塌上,一条玉膀、一段青丝、一沟粉乳、眉目闭合、青春可人,竟是看得弘昼又是心动神摇。宝琴雪白的大腿间还残留着昨日被破处时留下的血丝与干涸的精液痕迹,粉嫩的蜜穴微微红肿,穴口处还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邀请。弘昼的肉棒瞬间又硬了起来,他走近榻边,伸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玉背,掌心感受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宝琴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丰满的乳房随之颤动。弘昼手指顺着她脊背滑下,探入她两腿之间,轻轻拨开红肿的阴唇,指尖沾上黏腻的混合液体。他心底挣扎:是怜惜她初经人事就此放过,还是难忍邪欲就此再来奸辱一番取乐?最终,邪欲占了上风。他解开衣裳,粗硬的阳具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缓缓顶入那还带着昨日余韵的紧窄甬道。宝琴醒来,发出细弱的呻吟,却被弘昼压在身下,一阵凶狠的抽插让她再次哭喊出声,泪水滑落,却又混杂着莫名的快感。弘昼一边操着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道:「好个十八岁的美人儿,今日再让本王好好享用。」宝琴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背,任由主子在自己体内恣意发泄。 …… 却说眼见年节渐去,弘昼自大年初一宿在蘅芜苑后,也似乎消了愁容忘了烦恼,倒好几日且和园中女儿高乐,或去园中各处逛逛,或在顾恩殿里唤了女儿家来陪侍;饮酒赏梅、用茶品雪、看灯猜谜、下棋听曲,自有一番年下富贵祥和之趣。自那日宝琴在蘅芜苑里侍奉,显见弘昼甚是欢喜,又好几日大白天都唤了宝琴去顾恩殿里一起玩耍……其中风流之事,也是自然之理。若论其余风月,倒好似有些「恩惠遍泽」的意思,竟是一连几夜,赏用了几个平日里颇为不显眼的园中女儿,先是李纨,又是迎春,好歹在凤姐处过了一夜,隔夜也不知道是起了哪一等兴头,居然唤了那偏冷未赏用过身子的尤二姐来伺候奸玩……园中丫鬟宫女自然多有些娇俏闲话,也不过是一片安平之中小小旖旎罢了。 若论园中其余谣言,无外还是「主子遭了弹劾,万岁爷虽然不训斥,但是病中也不下旨抚慰,只怕有祸事,主子心下不爽」等话头,惊心动魄的,还有不知死活的小太监但说谣言「依着内廷圣意,要查封大观园,发散众女奴」,却被凤姐查出来打个半死。奈何大家都是困在园中,凭外头如何,也不过是三府里太监传来的只字片语,众女除了胡乱猜测一番又能如何,也不过是茶余饭后闲谈之资罢了。只唯独那湘云,连日越发困倦竟好似是添了症候,一味缠绵恋塌不起,凤姐只好再唤太医来看瞧,太医言辞暧昧,竟说湘云身子有些不妥,如此嗜睡,便是没病也要睡出病来,倒急坏了宝钗等人,想着还要寻机会回了弘昼再请名医来问诊,也是常常去逗她玩笑开解。 哪成想待到元宵过后,宗人府首领太监周秉全,携着内廷旨意来园子里「问候和亲王康健」,随旨有内廷恩赏「赐和亲王紫缰」。众女虽不大懂,总晓得是皇帝病中恩旨荣赏,自然谣言也就平息;只是也有那宝钗、探春等略知春秋经纬的,稍有忧惧,暗中未免怕是雍正爷年后沉疴不起,此番赐紫,已有安抚后事,叫后代子孙善待诸亲王之意了。弘昼乍接恩旨,却也喜忧参半,唤了亲信门人冯紫英、佟客双、勒克什等一并商议,几番计较,拟定再拖几日,要在二月头上再听听内廷太医消息,然后假说「身子略安了」,进大内面圣谢恩请罪一回,也是试探。 独那冯紫英故技重施,待打发了众人,却密室里献计,只说「主子可以自拟一道『自劾折子』,一并带进去,也别提废妃元春之事,只说自己素日里荒唐慵懒、疏于政务,愧对皇阿玛天纵英明一世雄主,难当赐紫之恩等话头,且看看万岁和四爷怎么说……」。他素来自以为是弘昼肚子里的蛔虫,从来又是小心谨慎、恭敬聪明、问一答十的,回回都能猜到弘昼心思。哪知此番也不知为了什么,弘昼却不以为然,似乎只是懒得命书房拟什么折子,只笑说「到底是父子兄弟至亲至情,进大内请个安……那么麻烦做甚么……皇阿玛真要降罪,我受着就是了……」,倒让冯紫英讨了个老大没趣。这冯紫英也是个人杰,竟变得过脸来,便一脸惭愧、讪讪笑着磕头连声说「这都是奴才昏聩了,主子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其实奴才能懂得什么,不过是一时心急,替主子瞎捣鼓,没个正形……」,弘昼怕不也是不想他下不来台,倒是笑着安抚「你也是辛苦了,处处为了你主子着想,查漏补缺,言者无罪么,谁跟你个狗才计较这些……」,说笑间,竟还特意加恩,赐了他四个好颜色的宫女,做伺候女奴。这等事情于其他王爷家常有,于这一味好色的「荒唐王爷」倒是难得。冯紫英度量着,也觉得弘昼待自己恩情不减,却有心要讨了晴雯去,只是一起伏间,思来想去,自己凭怎么也不该认识这个「晴雯」是谁,若说出来,却不是犯了忌讳,只好一脸欢天喜地谢恩,将满腹话儿吞了下肚去,带了几个宫女就去了。 这等暗室之事,园中女奴到底是不可知晓,只问风花雪月,难知烛光斧影。到正月底,独一个凤姐忙得手脚不停,大约年下也不得好歇息,身子几乎支撑不住又要累倒。好不容易大小宴席、内外银钱、上下琐事都忙活完了,又处置了每多灯火玩意,收理了年下一应所用器皿物件,才略略见个首尾。那日弘昼来宿眠缀锦楼,依旧和她旖旎缠绵,一时兴起,竟是将凤姐用十几根五色丝带捆了个五花马倒撰蹄来奸玩。凤姐自然只有强忍,虽然身子被如此亵玩,羞耻难当、别样苦痛,但是细思量也是主人另一份宠爱恩怜。丝带深深勒进她丰满的乳肉,将一对雪白大乳挤得变形,乳尖硬挺着被丝带摩擦得又麻又痒。双腿被反绑成马蹄状,大腿根完全敞开,粉红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弘昼的粗长肉棒对准那红肿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凤姐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却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蜜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不止。弘昼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道:「凤丫头,你这身子,真是越玩越有趣。」凤姐心底满是屈辱与兴奋——自己堂堂王府管家,却被主子绑成这副淫荡模样任人奸淫,却又忍不住高潮连连,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她暗暗发誓:无论主子再封多少妃子,自己都要牢牢抓住这份「宠爱」。 待到云散雨收,弘昼也含糊说起「看你节下忙的,一个人支撑不来,园中可再添一位妃子……」等语,凤姐哪里敢露半点不妥颜色,思量宝琴如今正是弘昼心坎上人,湘云身子不好又是个娇憨性子不理俗务,论起来自然是属意宝钗,自然恭谨回话「云妹妹还烂漫些,如今身子也不妥当;宝妹妹温婉谦恭,又懂事,早该晋位……」弘昼也笑笑不置可否,凤姐自然也以为自己答得贴心,心中纵有些山河峰峦,也自然不肯露出来。 这一日,凤姐才略略舒展了些个,一夜好梦起得晚了几分时刻,让丫鬟好生送巧姐去稻香村里念书,自己见人回话、分派差事。可巧用了午饭后,倒也难得有那半日闲暇。平儿被她打发去探听弘昼今儿高兴不高兴了,一时左右倒有些慵懒闲散、无事可做。凤姐虽明面上骄傲泼辣、雷厉风行、性子也刚些,其实细论起年岁来也到底才是二十五、六青春年华,自然有一份女儿家爱美喜巧的小心思,便同着小红、丰儿、半儿、秋桐、善姐等几个心腹丫鬟在内屋里看玩那年下或是内务府赐来,或是王府送来,或是门人贡来,或是江南两广等地采办来的胭脂花粉等物,倒是花红锦绣、柳绿旖旎、雪砌金玉、粉妆琉璃、瓶瓶罐罐、盒子络子,摊了一炕。 这里头,独丰儿最小也淘气,取了一个醋碟大小的景泰蓝的瓷盒,偷偷拧开,里头却是黑亮亮精磨的一盒子乌金粉泥,鼻子都凑上去闻一闻,笑道:「奶奶您说……画个眉毛,用上好的黛粉就是了,这末晶晶亮,摸上去那么酥的,闻着还透着股香味,难道还能吃,也忒少见了……」 凤姐啐道:「你个短命的蹄子,还不盖起来。你当这是黛粉呢?哪里有黛粉这么细这么亮的?这东西来历金贵着呢。说是只有广西那地方……不知道这个广西在什么地方,总有万里之遥吧……产的一味花儿,叫做朱槿,那花红的黄的橙的粉的都有。只其中有一等,花瓣外头略略有一层红,里头是旋心紫红得发黑的花芯花蕊,叫什么『黑龙』的,最是难得好看,也是少见,便是一年也采不到几百株。这是用黑龙朱槿的枝条,取新芽将发未发的时节,不等开花就烧枝成碳粉,再用黑龙成品花朵的花芯最里头那点根芽磨成的细粉掺和了,叫做『乌槿黛』……用来画眉毛,端的是又黑又细,既不会化开,也不伤肌肤,八九日都不褪色,还可以作养眉毛呢,而且有一股子花香……啧啧啧……这是内造的贡品,通天下也没几盒的。咱们家以前也算富贵了,连听都没听过呢。」 丰儿吐了吐舌头,却笑道:「这东西如此金贵,如今也是该留给奶奶。除了奶奶,如今园子里谁还配使这个?奶奶眉毛本来就是最好看的,用这画了,主子也定欢喜呢……」 那边秋桐也拍手凑趣道:「你懂什么,画眉毛啊,要让主子亲手给奶奶画……我知道我知道……这叫闺房描眉之乐。」 凤姐脸一红,才要笑骂两句,旋即也摇摇头,内屋皆是心腹丫头,也不避讳,啐一口道:「你这蹄子只是信口胡说。旁人也就罢了……如今,蓼风轩里住着的大小姐,那是做过皇妃、伺候过皇帝老子的,园子里别人没见过,只怕她……倒见过。我是稀罕着呢……她只怕以前却是家常用惯的了……」 哪知才说了会子,外头那平儿却款款进来,也不避讳,近身来万福行礼,回道:「回奶奶……」四下又是一瞧。 凤姐也就弃了那盒子,靠着靠枕上坐了,只淡淡的道:「你只管说就是了……瞧你鬼鬼祟祟的,怕不是又有什么事?……左右不过是主子又去了谁房里逍遥快活。这是主子兴趣,园子里女孩子本分……我也未必放在心上呢,只管话说就是了。」 平儿只好笑着回道:「这倒没什么,主子也是随性所为……本来说是天气暖了些,要去稻香村里听几个小女孩子读书,只是路上给人绊住了。却也是巧宗……主子带着几个贴身奴儿,路过滴翠亭,那里的小丫头芳官也不知道是偷懒还是怎么的,打了一盆热水,在院门外洗头,浇的头发湿淋淋的,正好给主子瞧见……主子倒说了声喜欢,还念了句什么诗词……我也不懂,想来是瞧见心动了……还上去问了芳官两句话儿,芳官乍见主子回得慌乱,头发也打湿了衣裳,主子……主子……就抱着个头发还湿漉漉的芳官进去……进去……进去赏用了。」 她说的固然是轻声低语、脸红面臊,几个丫头听得也是心跳,饶是凤姐也是一阵阵愣神。想着那芳官早春时分,打一盆温泉,散了云鬓,卸了粉妆,娇小玲珑,青春可人,在那里洗头,想必一头女儿家青丝垂落,沾染得乌黑水润,滚滚温泉掬起团团水汽,惹动几多少女春意……居然入了主人眼帘心怀。这主人弘昼却也果然风流荒唐,只怕是话不多说,见色心动,问几句就心痒,抱着芳官就进滴翠亭里,青天白日的就缠绵起来……可怜芳官年方十八,滴翠亭里一众女伶也正在晨妆,主人横七竖八抱着一个水淋淋的十八岁少女进屋子就是奸辱淫玩,刚才时分还是清泉温润女儿稚娇,片刻后就是巫山云雨处子残破,也不知那芳官是悲是喜……此等情景端的风流,也实在惹人一腔羞怀。 好一会子,凤姐才回过神来,却依旧装作淡淡道:「就这事?也罢了……芳官年纪虽小,但是长得也好,嗓音更妙……主子想用……自然就该用了……我原本想叫她们排个『四官玲珑』的戏给主子看玩,一块儿给主子娱乐的……回头再说吧……不过是玩个十八岁的女孩,在园子里也算不得什么。芳官她们连名位都没有呢,这次主子既然奸了,赏个奴儿的封号也就是了。莫说上头还有姑娘、小姐、小主,便是离那蕊官的『贴身奴儿』都还隔着一层呢……早着呢。你就回这事?嗯……瞧你蹄子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倒好似有什么要紧事似的?」 平儿只好点头,低声似笑非笑的回道:「是……是有要紧事。我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子,哪知才等着……里头倒是玉钏儿出来,却说是巧了本来就要找我……说是主子传旨意出来,要我来回奶奶话呢?」 凤姐丹眉一挑,问道:「哦?这么郑重其事的,是什么事?」 平儿勉强笑道:「是件喜事,主子说……叫各房知道……要晋蓼风轩里元春为园中妃子,赐号『元』妃。」 这一声,她说得满面春风不动声色,众人听了,却倒好似平地里响了一个炸雷,个个脸色都红一阵白一阵,竟一时不知所措。 无论是缀锦楼里诸婢,还是园中各房女儿家,其实多少都想过,情妃可卿过世后,弘昼是否会再封一位妃子。如今园中已有两个小主,一个宝钗、一个湘云,想来如有晋封,湘云身子不好,必是宝钗无疑。虽也颇犯了凤姐忌讳,但是无奈一则宝钗得宠,处事也是小心翼翼,约束贴身丫鬟奴儿,从来不沾惹是非;二则论起来还有王夫人、薛姨妈姊妹之情在里头,凤姐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哪知这主人弘昼果然随性妄为,信手风月,居然毫无征兆,就来了这么一出。 好半日,还是一旁伺候的小红最先醒觉,俏俏拉拉凤姐衣袖说声「是个喜事……」,凤姐才转了颜色,竟是笑得春风满面,只和众丫头拍手道:「这却果然是大喜事……主子连蓼风轩去都没去过,也不知道芳官怎么伺候的好,就却又想起来了……就封了元春妹妹做妃子。天可怜见,我其实一直也为这个事情都烦闷着,元春妹妹……不……元春姐姐,昔日里到底是正经的皇妃,天上的人……每日都不好相见,也怕她难过,也怕我自己难过,她也难熬,我却也不是难熬了?其实论起来,她是太太的亲女儿,便是我的至亲大姑姐呢,就不说什么天家位份,便是亲戚面上,也不好看……难为主子这份用心恩典,如今元春姐姐做了主子的妃子,正好妥当称呼,也更亲热了,太太也必然心安……元春姐姐是上上的人品,又是在大内有过历练了,我也好学习听命了,别一直跟个没脚蟹似的乱扎乱爬的惹人笑话。」 那边平儿、小红、秋桐等人听得胆战心惊,还是平儿最先回过神来,冲丰儿等人挥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留小红在这里伺候便够了,善姐……你去趟怡红院……问袭人姐姐,若没什么要紧事,可过来一趟,上次奶奶还整理了几块好料子,要给那边太太、姨太太送去。就叫袭人来取吧……」 丰儿、半儿、秋桐、善姐等人连忙都答个是,墩身施礼,各自去了,只留小红、平儿陪着,也是左右无话。平儿见凤姐眉梢渐紧,知道她心头起伏不定,也不敢问,干脆就跪在她脚边替她捶腿揉膝,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凤姐闲谈,那边小红也忙跪在另一侧同样施为。这小红度量自己身份地步还该靠后,明知等会子还有袭人要来,也不能怕羞怕耻,便乖乖的将自己身子欺上去,隔着衣裳用奶头儿厮磨凤姐大腿,这本是私下里自辱襟怀替凤姐解乏的规矩,如今平儿自然也装看不到就是了。小红的乳尖隔着薄衫轻轻摩擦着凤姐的大腿内侧,那软软的触感让凤姐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蜜穴又隐隐发痒起来。 不一时,门外还是袭人来了,进门也是万福施礼,口里只道:「奶奶让我过来取料子……可巧外头冯紫英冯大人又送东西来,主子说不见了。只因素日里都是晴雯接送惯的,我就打发晴雯去雀思门上送送冯大人了……奶奶可要见见?」平儿听她说得东拉西扯的,便知她定然也是得了元春晋位的消息,心里不安,故意说些差事,分凤姐的心思,只低头一笑,也不说话。 凤姐却已是回了本色,挥挥叫已经自辱了半日,面红心跳忍不住呻吟呜咽的小红先罢了,却不肯先说正经事,也不肯接袭人的话头,倒是定了定神,想一想才笑道:「袭人妹妹,叫你来也不光为些缎子料子的事。有些事,一直想着,还是要亲口再嘱咐你一句……你们那里几个丫头,若有不安分的,你要好好管辖,晴雯那丫头也不是是个省事的……主子封你做姑娘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却一味认低做小的怎么成……你是姑娘位份,比平儿还要高一阶呢,和迎丫头、惜丫头是一个台盘上的人,自然以主子恩典为重,昔日姊妹情分要搁一搁,不好不慎的……本来这些是我们体己话,怕你也知道的,不该说得正经。但是如今园子里又要封妃……怕你失了分寸,惹人抱怨,也怕主子抱怨我不会管事了……」 袭人知道凤姐必有此一说,忙低头笑道:「奶奶说的是……我自然该学习着的……嗯……元妃姐姐封妃是喜事……奶奶,咱们是不是该知会各房,奶奶领着大家,一起去看看,也是贺一贺她。」 凤姐想想也是,也知道这袭人话里头给自己出的主意,是要自己「领着大家」,好宣示园中主次尊卑。以自己如今怀抱掌握,除了妙玉、黛玉这两个古怪的,旁人自然无有不从。她才要说话,倒依旧是平儿细心,笑着劝道:「自然该去贺贺,只是却只怕也是我多心。主子既乍然封了元妃,说不定等会子就要去蓼风轩……坐坐,我们要去,还是该先派小丫头去打探了才好,否则煞了主子风景,却不是闹着玩的。便是要去,奶奶最好也是分开了独自去,一起去贺她太郑重,倒显得生分了不是?奶奶自个儿去,以昔日里太太那层恩眷,说些体己话,只怕才最妥当……何况……总也该让些时分,让太太先去了才是,她们是至亲母女,只怕此刻也有话说……我们等会子,俏俏去了才好。」 那边,小红已是换了茶水,递到凤姐跟前。凤姐撑着下巴,倒也是一脸娇憨,半日以手点颚,倒打了个哈欠,笑嘻嘻道:「便依了你的话就是了。我也是个痴人,一时乍闻消息有些蒙了……只想着奴儿、姑娘、小姐、小主才是妃子的……以为不是宝丫头、就是云丫头她们两个……怎么就忘了呢?还是主子的话,我们不过是主子玩物等类,随性发落,任意作践……主子就是兴起了,要谁便是谁了……其实想来,那个人……才是更合适的呢。」 平儿忙笑道:「奶奶,原本就想着淑小主是要封妃的。如今换一个……也不值什么。大小姐……论起来,也和我们要好呢。倒比淑小主什么都淡淡的,不好亲近,细想起来怕不更好些。也少了些是非。」 凤姐忍不住冷笑一声道:「是。论起来,我们再怎么的,都是太太调教出来的人,主子定的尊卑自然要依从。但是说到根上,难道还能自外于太太?大小姐……是太太亲闺女,又是皇妃尊贵,封她妃子,确实是千妥万当的,我也欢喜。只是……主子进园子,她房里都没去过,只怕连面都没见过一面……就……封了妃子。我说句白日里操心的,元丫头瞧着是个深沉人,还不知道心里头怎么想呢……旁的不说,主子连身子都没用过,就还了得?这又不是成亲纳妾,都是主子性奴……不用身子,怎么就想起来这一出……是个什么情形?你们倒也说说……你也别哄我。主子封了元丫头,可没说不封宝丫头……说不定,回头还有云丫头……这可好了,四角齐全!」 袭人觉得自己实在不宜沉默,四下瞧瞧,咬一咬牙,低声道:「云小主那里再没有这种事的……她身子如今不太好就是嗜睡……那……那边翠墨说了,首乌杏仁汤,枕霞居的小厨房日日都熬了,都是我每月亲自送去的杏仁给的翠墨……」 凤姐「嗯」了一声,带着讥诮瞧了袭人一眼,才抚着指甲道:「那宝丫头呢……?让你们一个看着云丫头,一个看着宝丫头的。」 三婢面面相觑,又都瞧小红,小红只好陪笑道:「都是我们没用,让奶奶操心了。这事不好说不好听的,是让秋桐在办,那本来是大老爷房里的人,也是个没心眼的,用话套绕就是了,万一有不好的,也可以推到她身上……她说,宝姑娘身边几个贴身奴儿丫头,到底不是我们昔日府里出去的,也忠心的紧……一时不得好法子……不过有个香菱,可怜见得,上次都要伺候了,给四姑娘一搅和……倒更落寞了。何况她本来也是买来的小的……是薛大傻子的妾……或者可以笼络。奶奶……这事急不得,宁可做不成,也要慢慢来……万一露了风声,不是玩的。」 凤姐点头道:「嗯……还有妙玉也不是个省事的,也要留意……就连林妹妹,别看主子如今降她为姑娘,我瞧着,主子其实喜欢着呢……也要留意……你们别想左了。倒好像我容不得人似的。我也没要怎么样怎么样……不过是替主子留意园中动静,掌管好这一方,主子好在园中尽兴风流……别动不动,整出秦氏那种不要脸的事体来,大家到时候都没脸。」 三婢也连忙答是,又说了几车「园子里都靠着奶奶上下打理,才不至于乱了体统」的好话。凤姐才平了平气,又道:「且不说她们几个了……元丫头这里……也再要瞧瞧主子究竟是什么心思才是正理。芳官又和这事有什么关系?怎么冷不丁赏奸了这个蹄子,就封了元妃?难道……?」 三人面面相觑,还是平儿笑道:「芳官只是个十八岁的丫头片子,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混说这等大事的……便是奶奶昔日的话。元……元妃进园子就身份不明,她到底是皇妃,又是太太亲闺女,园子里都是太太昔日里调教出来的。旁人不说,便是主子贴身鸳鸯、金钏儿、玉钏儿她们,昔日心里头也只有太太一个。在主子面前提起来也是有的……」 小红也是随口应和道:「只怕还有淑小主她们那里……」 凤姐斜着眼一叹道:「自然还有她们……姨妈是太太亲姊妹……也算是瓜葛……捧了元春……自然也就制衡了我,却不比她出头来坐这个位置的好,宝丫头看着淡淡的,其实是个心有千般巧的人呢?……唉……说到底……还是主子心思难猜就是了。我原本以为主子定会封宝丫头做妃子的……」 袭人呢呶了半日,只好勉强道:「淑小主还是很敬奶奶的。」 平儿忙道:「其实奶奶是明白人,论在主子心中,淑小主的恩宠,不在奶奶之下的。主子封不封的,也不过是随口名号……就是奶奶的话,主子心思难猜……封元妃做妃子……谁又说得准,不是主子寻思着花样要来试元妃的心呢?」 袭人点头道:「这我们就不好猜的。自然是主子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其实回头奶奶还该见见元妃……一起说说话就是了……元妃姐姐是个宽厚人,再比不得情妃那等性子的。」 凤姐点头道:「那是自然……」还要说下去……哪知外头丰儿却急匆匆来回道:「奶奶……太太来了……说要见奶奶。」 凤姐一愣,转念一想,必是乍闻元妃封妃之事,王夫人少不得来见见自己劈说安抚,忙起身道:「糊涂蹄子,还不搀进来……便是主子不封太太位份,你是哪里来的阿物儿……还敢怠慢……」又冲袭人挥挥手道:「你先去吧……」 袭人知道自己在怡红院里为姑娘,王夫人论一千道一万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伺候,自己在这里自然不便,连忙施礼万福告退。 欲知袭人回怡红院后又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本为风流筑名园 采尽芬芳别洞天 姹紫嫣红潇湘竹 玲珑锦绣拢翠泉 玉石为墙甲兵落 方寸奴心藏机关 朝堂深闺皆如是 安有桃源在人间 第一百零四回 却说袭人离了缀锦楼回怡红院,心里头也跟翻江倒海似的暗自忧虑筹谋,却又不肯放在脸上倒让人小瞧去了。她步履轻盈,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尖隔着衣料隐隐发硬,蜜穴深处还残留着昨日被主子操弄后的余韵,微微湿润。她也只淡淡的,召集怡红院里秋纹、麝月、碧痕、坠儿、茜雪、佳慧、四儿、五儿,平平静静传了弘昼旨意「晋元春为元妃」,让众人好生小心伺候,回头再去蓼风轩里道喜磕头。那怡红诸婢或年纪尚小,或性情懵懂,或事不关己,也都不以为意。 独有一个晴雯不在,却是去雀思门上,应酬那王府亲信、詹事府管事、弘昼心腹门人冯紫英大人了。 冯紫英今儿本来是来递送些个内三府文书,也算是正经差事,自然顺带送些贡物,不过也就是个讨弘昼口风并探看风声的意思。只是来的不巧,弘昼正绊住在滴翠亭里奸玩芳官,云雨摧残那清音小伶,哪里顾得上见他,便让下头人应酬打发。若以昔日里王府规矩,这冯紫英虽是嫡系门人,却大小也是从三品的前程算个来客,送办年下礼贡,便是弘昼不见,也理应有管家接送,便是偶尔派个内宅侍女丫鬟带路送行,也是亲近自然、主仆不忌的礼数。只是这大观园里,却更没一个男人,一众小太监又上不得台盘,凤姐、可卿掌事之时,便有时垂帘一见,算是代弘昼见客。其余如宝钗、湘云、三春等有身份的十八岁少女女奴,却不适宜相见外男。凤姐度量着,这是轻不得重不得、近不得远不得的事务,又知道便如冯紫英这等,其实也是该笼络的要紧门人,故此迎来送往王府门人之事,请示了弘昼后,也都是交了怡红院在打理。身份上袭人已然是个姑娘,晴雯、麝月等也有个奴儿位份,也算是略为体面,又到底不是弘昼心尖尖上的人,不至于犯了主人忌讳。 却哪里知道,这晴雯别有一番难以言尽之心思际遇。在雀思门上珠帘深垂、暖香微熏的小厅里,见了冯紫英,接了文书礼单;叫小丫鬟好生收了,恭谨万福,当着几个太监、宫女说些个「我们妃子说,多谢大人处处留意,时时照应;待主子闲了,回了主子,都是大人的脸面……」之类的官面话;又奉了茶,请示「这是新贡的寒竹茶,大人远来辛苦,请大人赏脸品鉴解解渴也好……」等话。那小厅里几个太监、宫女,每每知道这都是园中几个有筋节的要紧女奴和外头通消息、送东西、礼尚往来的时节,这等事体就是大内也再所难免,早察言观色,各自躲了,才留了晴雯和冯紫英两人在那小厅里。 待等见太监、宫女走了,那冯紫英竟是急色,从那玫瑰圈椅里站起来,一手就抄上了晴雯的手儿,笑道:「好人儿……可想死我了……」 晴雯死命抽一抽那手掌,但觉连手腕都被他握的生疼,竟是抽不回来,脸红红的也只好由得他握着摸玩,哪知冯紫英另一只手掌已是耐不住性子,竟从后头抄过来要搂摸她粉臀,便实在羞急了,啐一口道:「这是什么所在?主子在园子里呢……你再敢胡来,我便嚷了。」 冯紫英才只好讪笑着放回一只手,那只握着晴雯绵软小手的手却依旧不肯松开,就着晴雯拇指和食指间那个小窝,用自己的拇指一通着意揉玩。他也是久历风月之人,此刻轻柔温存亦有、爱惜旖旎亦有、调戏亵弄亦有,手指头便是在晴雯那柔弱无骨的掌缝上一圈圈的转悠,当真是追魂摄魄,说不尽小意头缠绵亲昵,一时,倒摸得晴雯面红耳赤、心头乱跳,直咬着下唇才勉强止住那咽喉里一段呻吟了。她的蜜穴早已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黏腻的淫水缓缓渗出,浸透亵裤,带来阵阵羞耻的酥麻。 冯紫英见她雪腮红了,那等娇痴越发可爱,却笑道:「晴妹妹,好人儿……我便知道你会来,特特就是来看你的。」 晴雯哼了一声,却才勉强开口道:「你满口胡噙……要我相信,却是做梦!上回还赌咒发誓,说……说……要跟主子要了我去……一回头,却带了四个狐媚宫女走了。怎么?你那院子里脏的臭的只管填了,你就得意了?……那几个狐媚子漂亮么?舒坦么?」 冯紫英却是风月场里得意的人物,只是也不知怎么的,偏偏就喜这晴雯,听她这么说,知道她略略有些醋意,反而得意,连连咂嘴道:「天地良心,这是主子自个儿想起来要赏我的……我是做奴才的,你没听说过人说,君有赐,臣不得辞?……难道我回主子,说我只喜欢我晴妹妹……旁的女人我不要,主子你给错了?换一个?」 晴雯忍不住抿嘴一笑,自己觉得失态,又淡然道:「你别动错了脑筋。以为我丫头片子,愣事不懂。你不过是哈巴狗儿讨主子欢喜,又想吃,又怕烫了嘴……生恐主子疑心……说什么跟主子要了我,带我出去做什么大夫人小老婆的?……不过是想堵我的嘴罢了。指望你?指望你那龙都下蛋了。」 冯紫英却借机温存,将晴雯拖近一些,半搂在怀抱里,但觉耳鼻里一片温香,手上酥软软娇滴滴一个女体,口中已经是没了分寸,只含糊道:「好妹子……你哥哥我便是心里有你,定要设个周全法子弄你出来长久厮守……你身子好香好软,腰眼也酥。嗯……主子是瞎了眼,就知道这妃子那小主的,哪成想还有你这样的尤物在身边没碰,倒给我摘了头红。有这一条,我便是死了也不亏了……你若只管闹腾出来,大家都没脸不说,你性命是断然保不住的,给人背地里议论失节又是什么意思……我到底是主子身边人,替主子办的事也多,主子最多训斥,断然没有为了一个女奴处置我的道理……所以天地可鉴,我是真真切切都是替你打算。你好歹忍一忍,等我再寻个妥当法子,跟主子正大光明要了你去,自然也就出了生天了……那时节……哥哥就可以日日夜夜,玩你身子了……啧啧……我知道你也愿意的……」 晴雯见他又借故栖身上来,手上已经又开始隔着裙子抚摸自己的臀儿,虽然羞臊难过,但是实在也觉得被他这么摸着自有一份酥润温存。虽然一时身子都快软成了泥,但是五内里却有一份难以说出口的舒服,闷哼的干脆忍了,由得他再摸一会自己的股儿,婆娑自己的股瓣,将那阵阵禁忌夹杂着恐惧的快意压了又压,才嘶哑着道:「你……别伸进去……你说得好听……却还不是放我在火坑里自生自灭……旁的不说,我虽然是主子都不记得的小奴儿一个,但是若明儿主子叫去奸玩……我又该怎么着?难道不肯?……」 冯紫英听了也是只好尴尬讪笑,柔声道:「我不是早说了么……主子身边红红绿绿的多,未必就想得起你来,你躲着点就是了。旁人不说,那园子里有些人心里的念想,我还能不知道?巴不得个个都不陪主子,只有她一个人陪呢。做出些惊心动魄的事来,说出来吓死人。你只管做事躲着主子,自然别人乐得你不去争宠……便是真的遇上了……你就推说……昔日里身子给了那荣府的哪个哥儿就是了……反正他们如今不是在牢里,就是在关外,大家子难免的,谁还追究这份闲账?!说到这里……昔日里那府里的几个色鬼,居然这么没眼色,没……占了你的身子……啧啧……你看看你的奶儿,这么翘,却这么软……我摸了一下,便想摸第二下,恨不得死在上头才好……」 他一边说这,一边更是大胆,就手来隔着衣衫摸弄晴雯椒乳翅胸只管轻薄捏玩,可怜晴雯要躲闪挣扎,却适才被他摸臀儿摸得身子都酥软了,也实在没气力,只好任凭他亵玩淫弄自己的奶儿,但觉乳上传来男人指掌亵渎,却是一阵阵的痉挛,亦无奈呜咽道:「呜呜……你尽胡说……我便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谁问你怎么搪塞主子了?……园子里女孩子那么多……少一个多一个处子算的了什么?主子也未必放在心上呢。我是问你……你……你不在意我?舍得我给主子……用身子?放手!放开!……再不放开,拼了死,我都喊出来了。」说到最后几句,又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冯紫英被她问得也是难答,只好勉强放开她奶儿不再轻薄,口中却是含糊遮掩道:「我自然……舍不得。但是这也没法子的事。他是主子……漫说你,便是我,归根结底也是奴才……不过你也放心……主子现在麻烦事情多,天知道会怎么样……再给我些时日,我定设法就是了……这里头的事情不好说给你听,你知道了也无益,但有一句,谁知道哪块云彩有雨呢?实在不成,便是拼了些风险,说不得我也定要弄你出来……好人……就这么一会子时刻,我来一趟也是不容易的,你就可怜可怜我,我也是冒了风险,我们再亲热一会子……旁的都不要了……你解了扣子,让我看一眼你的……小奶儿?就看一眼……可好?你可知我日日夜夜想你的身子,哥哥我说些情话来骗你也是容易事,但是真的就是如此,我好歹也是从三品大员,外头自然少不了女人,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你的身子,梦里都是你的奶儿,你的穴儿,你的臀儿……这才叫冤孽呢……求你了……就看一眼……」 晴雯听他满嘴胡言乱语,却也是三假七真,那呼吸粗重,眼中血丝都漫上来,却做不得假,明明那一等言语皆是荒唐亵渎、淫秽可耻,竟也好似触动内心几许柔肠,她素来是个爆炭脾气,此刻竟然也不知中了些什么邪祟,心头一软,有了一个混天混地不管不顾的念头来。居然羞红了脖子,一闭眼,将自己那外头套裙褂袄旁侧的纽扣松开了一颗,又是一颗,连接三颗……里头却是月白色的衬裙,她也不敢乱来,只是微微将那衬裙的一边衣襟撩开,再里头却是艳红色的肚兜,那肚兜的吊绳却是打了个蝴蝶结,她颤抖着手,居然就手解开,将三层衣衫略略一放…… 咿!一面雪堆一般的丰腴娇乳,就在这个娇羞小娘手中,居然是主动的宽衣解带,送了出来,那乳肉白皙的如同玉雕一般,因为天冷,上头难免一阵阵鸡皮疙瘩,却越发显得楚楚动人、鲜香美色,那乳球高高俏丽,竟好似更丰腴了些,鼓鼓的顶着一颗鲜红粉嫩的小乳头,那乳头上纹路略略见有血色,已经是充血翘了起来,仿佛是一座峰峦上一点宝石,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每一颗毛孔都仿佛在渗透乳香……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 冯紫英几乎看得神魂颠倒,但觉此刻之魅,比自己在自己府里奸玩十个处子丫鬟都要香艳,一阵头重脚轻,云里雾里,手已经颤颤巍巍的要伸过去摸玩…… 哪知晴雯就手一掌,「啪」的一声,对着他脸庞就是一巴掌,已经又胡乱整理兜裙,遮了怀中春色,不等冯紫英再舔着脸求告,已经摇头,两行珠泪坠下,忽然掩面哭泣道:「我其实如何不知道你是个恶贼!却是我命苦,不过是……是试试你的心……」 冯紫英一笑,连忙道:「我自然有心……」还未说完,晴雯却已经冷笑拭泪道:「你不要说了。你的想头,我件件知道。你以为是我小女孩,什么都不懂,自然好哄骗,几句好话,几声妹妹,就被你拿住了……其实是你瞎了眼!……我难道不知道你只是个色中饿鬼,不过就是想奸我身子,长久占了我去淫玩奸弄,好图你那点快意……自然,也存了一个我是主子的女人,你得了,便也如同得了主子的身份一般……我可说错了你?我此刻叫嚷起来……我固然难逃一死,最多是发落到外头去千人奸、万人奸到死。我已经被你奸污了……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多一次少一次什么要紧?!你不要在我这里装神弄鬼的了。我父母早故,家里就有一个表哥哥表嫂子,自小把我卖进这府里,也未必当我是个人。姑娘我死都不怕,也没个九族给谁灭去……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功名前程?!」 冯紫英听她霹雳闪电一般诉说,饶他口快心活,居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哪知晴雯咬牙切齿片刻,却又泯然长叹一声道:「我却为什么不拼了嚷出来?一则……我是给你奸污了失身于你,便是我天不认,地不认……你……也是……也是得了我身子的男人。这一条,我得认!但是你若以为姑娘我是有什么『从一而终』的笑话念头,却也错了!我命也不要,脸也不要,在十八层地狱里给人说我淫贱也就罢了……取的,就是你这份心……你是想长久奸我也好,占我也好,怎么辱我取乐也好,如何也好,为了得我,我知道你终究是冒了风险的……我们性奴下人,不过是一件物什,我纵然也算俊些,在主子这里,不过是个无名奴儿。主子今儿奸这个,明儿奸那个,理所当然,随口就来……哪里用得着上什么心意?奸是恩典,不奸也是恩典。你……你为了得我……却是费了心思、担了风险,只怕还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一条,我是知道的……我此生……宁可给了一个为我肯费心思冒风险的贼,也就罢了……」 冯紫英听得愣了半日,竟是五内里一阵阵说不得的茫然暖意,一时鼻子都酸了,想发誓赌咒两句,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哪知晴雯又是摇头决然道:「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我是好欺负好哄骗的。你……既然应承了我,便要弄我出去……我再给你一个月功夫。你是求主子也好,怎么样也好,我都不管。出了园子,跟你了,我便日日夜夜给你……玩儿……你要奸就奸,要辱就辱,这一世要怎么都成……来世,就是投胎做个蝶儿虫儿,我也不再投胎做女孩子就是了……但是!你若变了心,怕了,缩了头,弃了我……我就是拼了生生世世在那火锅里煎熬,都要拉了你垫背同去!」 说完,她只恨恨擦了擦泪,整理了衣衫,竟头也不回的去了,一团倩影,咧咧而远……冯紫英呆呆的,又怜又怕,又如何敢高声叫回她来? 好半日,冯紫英才无奈回神,和雀思门上几个太监招呼了,自己坐了小轿离了大观园。他被这晴雯惹出来一身燥火无处宣泄,本想回云儿处或奸云儿或奸尤三姐泄欲,思忖再三,却到底还是变了主意,让轿夫转了方向,抬了去喜鹊胡同,拜会那自己的大舅哥,进京述职的巴州巡抚沈擎了。 这沈擎,本是汉军正白旗下,昔日里,是尚在潜邸的雍亲王门下家奴,跟着雍亲王膝下四子弘历,打打外围,看看院门,办些杂差的小厮,论起来也算是雍府亲信门人。只是他却也是颇有眼色的,放着油水颇肥的京中知事不做,定要捐了进士,去河南外任通判,倒让昔日里雍正也夸他「有些志气」。后来逐次升迁,到雍正即位时,已经官居九江参政道,如今升任巴州巡抚,赫赫然方面大员,又是宝亲王弘历亲信门人。他昔日还在江苏任差时,有一个庶母生的幼妹,就许给了介时也在江南任职的冯紫英为妻;论起来,这也算是雍正膝下两个阿哥各自门人联姻亲近之意。只不过那沈氏懦弱,也不太过问冯紫英之事;沈擎官职爵位,又在冯紫英之上。如今,冯紫英虽然也调京任职,也是从三品大员,到底是跟着不掌事的「荒唐王爷」弘昼跟前,和自己这位二品封疆大吏、宝亲王门人,眼见就要晋升兵部侍郎的大舅哥比之,又逊了好一筹就是了。 一时宾主相见,献茶说话,冯紫英也是寒暄冷暖,说些家务杂话,那沈擎也 不冷淡,却也不肯太过亲近,只淡淡的陪着冯紫英山南海北,说些任上的故事。冯紫英几次三番,只想把话题略略转到阿哥事上探风声,这沈擎好半日才笑道:「紫英,你是詹事府管事,想必还是耿心内务之事,其实,我们这些人最难的,便是即是做朝廷臣子,也是做门下奴才……自然要替主子上下周全。四爷也常说,詹事府诸事繁杂,里外应酬,难为了你,周全五爷就是周全朝廷,也是周全四爷么。只要忠心两字不差,便是有些小错,一星半点的,也不值得什么。」 冯紫英听是话无味,想一想,终究是苦笑,试探道:「五爷是主子,四爷自然也是主子,哪里还有分别?其实说到底,我们都还是万岁爷的奴才,也是朝廷命官……这内帷之事,不比外头,我是才疏学浅,德行有亏,就怕不是错了一星半点,而是大错特错……嗯……不敢瞒内兄……我就怕是我们做奴才的,奉了主子的旨意,却是办错了事。若是错了,自然是我们的罪,自然还有天理国法、朝廷脸面,我是个下油锅都说不清的,却不是还要照顾几位爷的脸面?……詹事府说起来好听是内三府,其实昔年是管着太子的,太子废了,如今是管着嫔妃的,嫔妃也有废了的,还有宗室罪人……内兄,您替我想想,这里头凭是谁,抬抬腿就比我脖子高,我又如何自处呢?想见见四爷,求四爷赏个章程,该怎么处置,我也好遵循,便是将来有了罪,也瞑目了。」 沈擎淡然一笑,却不肯就「见四爷」这个话题说下去,只道:「我知道你说的事……有一干子臭御史鼓噪,说……五爷……哼哼……淫秽后宫,奸淫母妃。你有些怕了就是了……你别辩说,先听我说……五爷是什么人,那是天上人!凤子龙孙!就是倜傥潇洒些,却怎么能做这种事?我是断断不信的。就是有,只是这事机密,那干子臭御史又怎么知道?定是有人离间……小人之口舌最毒,所谓蛇咬一口,入骨三分哪。」 冯紫英不由打了个哆嗦,却也觉得说到正题,便压低了声音道:「五爷自小身子不好,万岁爷未免宠些个……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废妃……就不是嫔妃了,自然也谈不到母妃……,五爷倜傥,若要……怕不也是……只是……未免有些惹人闲话。」 沈擎却低头沉默了片刻,抬头又笑道:「我是断然不信的。四爷常说,五爷虽说闲散倜傥,但是总是龙子凤孙,要女人……满朝多的是,何必……向内宫伸手。父子伦常那是要紧的……何况,御史们上折子,历来就是满口胡诌,当不得真……再说了,圣人立教,女子如衣服,何须认真?……认真不得,马虎不得罢了。只要不是传到外头成了民间口碑,那就都是小事。世兄,四爷常说,我们都是朝廷命官,终究还是要办朝廷大事,何必在这些儿女小节上周全。」 冯紫英暗思这「民间口碑」四字似有深意,一时也只好笑笑道:「内兄说的极是。」 沈擎却忽然转了话题,只道:「且不说这个。我是个粗俗办些世务的案牍官儿,世兄却是个风流人。我在巴州,倒听过一个风流古记,来京述职,说给四爷听,四爷也觉得可叹古今事呢……只是里面有一段不太清楚了,不知道世兄可否替我补漏……回头四爷问起,世兄亲自回四爷……却不是我们做臣子的虔心。」 冯紫英一愣,旋即笑道:「什么古记,四爷竟也动心,内兄指教一二,只怕我也未必知道呢。」 沈擎道:「说的是盛唐之事……昔日里那杨妃,才貌动于比邻,其实初时本是许了寿王李瑁,还封了王妃的。后来却因端的天姿国色、玄宗召幸,内事玄宗……这李瑁以子侍父,自然也不能说什么,虽然不舍,却有君臣父子天伦,只好装作没瞧见……只是巴州有一干子读书人多嘴,常说些古记,便有些野史杂文。说那杨妃事玄宗后,其实那李瑁日夜思念,恋她美貌,买通内侍,依旧要和她来往,还说『父王有了春秋』等语,颇有不臣之心。杨妃倒是个忠贞守节的,既然封了嫔妃,就说『我已是天子嫔妃,你如何敢纠缠』,李瑁却说『我也是天子亲子,天下当有一份,你且和父王苟且,过得几年,自然还归我』。杨妃度量,亲不间疏,自己终究是女流,若冒然去告发,李瑁不认,只怕玄宗也不忍处置。她是才女,为护着自己清白,自己手书了一封《凌香贴》,细说李瑁要奸淫凌辱她之事,字字椎心泣血,又有一等风月笔墨,再做不得假,是人读来须发皆张。后来,有几个梨园伶人,竟以此贴为本,编了一出戏,也叫《凌香贴》,假托西域故事,改了名字朝代,发演到玄宗跟前,还暗指……咳咳……李瑁有意兵变,尊玄宗为太上皇,重夺杨妃……玄宗看了戏,虽不敢十分信真,但是笔意锥心,又涉及社稷大事,又怜惜杨妃忠贞冰洁,事君从一,也为宗室脸面,就诛杀了李瑁。却不是这《凌香贴》一赋一曲,倾城倾国的风流笔墨了?哈哈……」 冯紫英听得笑道:「这不是胡扯了?定是哪个戏班要演什么新戏,就胡编些齐东野语来逗引人,如何能信?李瑁何曾被玄宗所杀……他虽献上妻子,失爱于玄宗,但是韬光养晦,回避政局;有没有苟且说不好,但子孙延绵,寿考终寝,虽然是个可怜人,但是也算是平安人……再说了,杨妃纵然再有机心,亲笔写自己如何被奸污凌玩的文章却如何使得……她到底是个贵妃,写出来再风流,其实也有淫意,哪里还有脸面见玄宗?又有哪个戏子那么大胆子,敢在这等天家是非上搬弄口舌?不怕灭门么?」 沈擎哈哈大笑道:「所以四爷也是这么说的,四爷说了,哪里有什么《凌香贴》,必是巴州人伪造的古记……莫说是巴州人伪造,便是当年盛唐……真的有这么个帖子这么出戏,也不过是有人要陷害李瑁伪作的。不过……四爷说了,要真有这么出戏,往玄宗面前一演……无论真假,事涉内帷,又涉社稷,你说玄宗信是不信?哈哈……我说,玄宗信与不信都只有处置,否则贻笑千古啊。哈哈……我们这也是笑谈古今了,不过虽是笑谈,也是个香艳故事……四爷几次问我这《凌香贴》,哈哈……可惜我却没见过。世兄是个风雅人,想想,一代天姿国色的绝世仙妃,亲笔凄惨写自己被故王奸淫强暴无可奈何只有忍耻被辱之事,还细笔微言,这是何等风流旖旎,再有得意伶人饰演,只怕铁石人看了也要断肠呢……四爷最爱博览群书,白问一句,也是有的。世兄也是爱读书的,若知道,或者是哪里瞧见了《凌香贴》,下回见四爷,回了也就是了。」 冯紫英沉吟半晌不语,笑笑也就扯开话题,两人再说会子话,沈擎再端茶送客,冯紫英才出来回云儿处歇息。 他心下有事,便不唤尤三姐来奸玩,而叫云儿陪侍。那云儿跟他多年,一眼便瞧出来他踌躇大事,也不扰他,也不问,连动弹都不要他动弹,就身子扭在他身上好一番自辱寻欢,搓弄侍奉,便如同卸去他疲累一般。她丰满的乳房贴着他胸膛轻轻摩擦,蜜穴湿滑地套弄着他的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浪叫着讨好:「爷……云儿给爷好好舒服……」冯紫英闭眼享受着这温柔乡,暂时忘却了满腹心事。待到雷霆雨露散尽,温温存存替他擦拭磨蹭,又换一件薄纱小衣,偎在他身上缠绵一番,才道:「爷想来是有心思……便是天大的事,也早些安歇,明儿再想,可好?」 冯紫英也只能勉强一笑,仿佛自言自语道:「人说自古富贵险中求……却不知那是说的上头台面上的人,若是无名小卒,往往险是险了,却没什么富贵。」 云儿也是似懂非懂,却是个知心着热的,只好笑着道:「这些云儿如何懂得?但求爷平安就好,要什么富贵?」 冯紫英也是苦笑长叹道:「你说的固然是。但是我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明知前头是万丈深渊,也只好跳了……若有什么不好的,倒是可惜了你。」他其实也是凡人,一时烦恼,忍不住就要将满腔心事说出来解解烦闷,但是终究知道说于云儿听,平添她烦恼,也于事丝毫无益,想了想,换个略略可说的话题道:「不说这个……我瞧上了五爷园子里的一个姑娘,回头想问五爷要了来,到这里来,你可容得?」 云儿倒是妩媚一笑,也不抬头,就把小脸搭在冯紫英胸膛上道:「我知道……爷看上了那个叫晴雯的么……睡梦里还说呢。爷放心……只要爷不嫌弃我,你要了来,我和她姐妹相称,还有后头院那个尤家小妹妹,一块儿给爷日夜奸玩受用身子……我出身如此,爷肯收留我,容我过了几年好日子,我若还不知足,不是天地也不容了。」 冯紫英听得又欢喜起来,重新压倒云儿云雨,自也难以一一尽述。 这真是: 千古儿女事 笔墨难形容 盗拓依婵娟 风尘持拂红 种种风流 些些缠绵 处处机关 点点心胸 莫知女儿痴 也莫欺少年穷 奴心娇儿惊破天 贼胆沸腾烈如龙 凭得到头来皆是空 亦要一声娇斥震九重 东风未曾起 一地扫梧桐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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