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53-356)
作者:姜太初 第353章 “小清秋倒是会享受!” 沧溟得知万妖国主如今并非敌人,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当即命人引四人前往水晶宫休憩,自己则留下收拾残局。 宁清秋几人自无推辞之理。 归墟之眼一行,他虽成功通过天书考验,重铸道书,却也身心俱疲。 而夙莘与水映婵与两尊乱古生灵鏖战,消耗更是巨大,此刻急需调息恢复。 不多时,四人被引入一座华美的深海宫殿。 此处原是宁清秋与水映婵师徒的居所,殿内寝居众多,即便再添几人亦不显拥挤,夙莘便被安置于此。 殿内侍从知晓四人身份尊贵,丝毫不敢怠慢,很快便呈上珍馐美馔。 宫檐上,幽蓝明珠洒下柔和光辉,映照着殿内言笑晏晏的四人。 宁清秋抿了一口海族自己酿造的冰灵酿,清凉酒液滑入喉间,驱散了几分疲惫。 他抬眸看向夙莘,温声道:“幸亏莘姨赶来的及时,否则此次面对魔罗,便危险了!” 他也未曾想到,水神竟然与魔罗联手了,而且竟以天书设局,引他入套! 也幸好,他有所警觉,传讯给了莘姨。 “你身具梦樱神树,又是当代人皇,四尊乱古生灵必视你为眼中钉。” “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 夙莘指尖轻点琉璃杯沿,认真叮嘱道 宁清秋颔首:“我明白。” 沉吟片刻,他忽而问道:“莘姨是如何识破上清道主便是魔罗的?” 他此前虽有所猜测,却只当魔罗与上清道境有所勾结,未曾想二者竟是同一人。 毕竟,上清道主元苍乃人族,而魔罗却是魔族始祖,二者身份天差地别,如何能联想到一处? 提及此事,水映婵与梦雨裳亦投来探寻的目光。 夙莘执杯浅饮,酒液润泽红唇,越发娇艳欲滴:“此前我于乱魔海中,曾与元苍交战,小清秋还记得吗?” 宁清秋颔首道:“自然记得!” “当时莘姨与他交战,都动用了道器,几乎将整个乱魔海移为平地。” 说到这里,他略显诧异道:“难道那个时候,莘姨已然发现了端倪?” 夙莘柔荑撑着光洁的下颌,裙摆下的两条腴美玉腿叠放在一起:“妖族天生感知就无比敏锐,尤其是步入了合道境后,天地间即便再细微的气息都能感知到。” “而在我与元苍交锋时,却发现他的灵力很是古怪,霸道刚猛之余又透着森然诡谲。” “据我了解,上清道境的无上道法《上清御雷真诀》,不该有这般诡异的变化才对。” “除此之外,当我祭出浑天剑与上清道境抗衡时,元苍既是忌惮又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恨意。” 梦雨裳不解道:“为何会有恨意?” 浑天剑是妖族的道器,并非是从魔族手中夺过来重新炼制的万妖镜,与魔罗并没有任何关系才对。 夙莘缓缓说道:“初时我也不明白,直到小清秋与我通过魔罗种种行径,怀疑祂与上清道境有所关联时,莫名冒出了一个想法。” “有没有可能,这两人是同一人?” “若是同一人,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此言何意?” “莘姨的意思很简单。” “若魔罗与上清道主是同一人,自然会对浑天剑,或者说铸造浑天剑的金乌妖帝心怀恨意。” 宁清秋夹了一块香酥丸子放入口中,边咀嚼着,边为莘姨解释道:“因为是魔族正是金乌妖帝所覆灭,其道器【万魔镜】也是被祂所夺。” “况且,上清道主若真与魔罗联手,不可能长久动用上清道图之力为其遮掩身上的天机。” “除非,上清道图在魔罗身上。” “可上清道图为上清道境的无上道器,又怎会交给这一位魔族始祖呢?” 夙莘接着补充道:“除此之外,我怀疑魔罗在乱古时期假死前,曾留了什么后手在魔族内,希望日后重新复生。” “但因为金乌妖帝带领妖庭,彻底覆灭了魔族后,将其所留的后手尽数破坏,对祂更为恨之入骨。” 水映婵若有所思:“所以,在归墟之眼时,国主才故意出言试探魔罗?” 她那个时候虽然在与水神交战,但也同样感知到了金碑前发生的事。 当时,万妖国主道出“魔罗与上清道主为同一人时”,魔罗的气息明显有些起伏。 这对于普通的修士而言,倒是没有什么,但对于这种自乱古时期存活下来的源初生灵而言,却不该有这般情绪上的波动。 夙莘轻嗯了一声:“那个时候,我见到魔罗的反应后,心中怀疑更甚,便以【截天术】截取了祂一缕魔气,纳入了万妖镜内。” “如我所猜测那般,果然祂便是魔罗。” 梦雨裳不禁感慨道:“上清道主是魔罗,此事传出去,只怕都没有人相信。” 宁清秋摇头轻语:“上清道境在东域地位超然,即便铁证如山,他们亦可矢口否认。” “更何况,证据需借万妖镜方能呈现,以上清道境与妖族的对立,谁会信妖族的指控?” 这时,水映婵出言道:“本宫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魔罗夺舍了上清道主,还是说这两者本就是一人?” 夙莘并未回答这点,而是这般说道:“我曾搜集了大量关于上清道境的古籍,发现一桩怪事!” 宁清秋问道:“什么怪事?”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娓娓道来:“上清道境的初代道主名为元青,其为第三人皇的后裔之一,修炼天赋极其恐怖,尤其擅长雷法。” “而后,在道书下顿悟,创出了《上清御雷真诀》,待修炼有成时,便建立了上清道境。” “因为第三人皇的影响,使得无数修道之人加入这方势力,很快便成为神洲大地内的一方顶尖势力。” “而关于元青此人,书籍上记录不多,唯一记载的便是,他曾率领过上清道境诸多强者,围剿魔域残留的魔族部众,甚至还与幽荧交过手。” “但最后却被重创,还差点身陨。” 梦雨裳疑惑道:“这有何奇怪的?”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当时的幽荧本体被金乌妖帝镇压,但却留下了一具遗蜕,遁入了虚无界中。” “阴差阳错下,祂夺得了地书,几乎将其彻底炼化。” “幽荧当时的实力虽不是全盛时期,但至少有仙台圆满之境。” “而那个时候的元青,仅是合道境的修为,若他遭遇幽荧,唯有身死道消的结果!” 听到这里,宁清秋眉头一挑:“这的确有些不对劲,魔族与人族同样是死敌,幽荧不可能留手。”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猜测:“所以,我怀疑此时的元青,已经被魔罗夺舍。” 水映婵不禁问道:“可有依据?” 夙莘抿了抿唇,继续说道:“自那之后,关于元青之事倒是没有相关记载,但在羽化前,他却将道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子嗣。” “往后,同样都是一代传一代,道主之位就好像变成了世袭一般。” “可在上清道境创立之初,元青曾对道境所有人当众许诺,道主之位有能者居之。” “这是疑点之一。” “而其二,则是每一代上清道主的寿元都极短,最短的一位,还未步入合道境,便已羽化。” 水映婵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黛眉:“国主是怀疑,魔罗在夺舍了元青后,不想让人察觉到异样,便将之后夺舍的目标放在了自己的后裔身上?” “更是因此不尊承诺,将道主之位一代代传承了下去?” “而之所以每一代上清道主的寿元都极短,便是因为被夺舍后,其肉身无法适应魔罗的心脏?” “的确如此!”夙莘又斟一杯冰灵酿,柔荑握着琉璃杯盏,轻轻晃漾着:“夺舍之法最大的弊端,便是无法真正与肉身契合。” “更何况,魔罗还是魔族。” 梦雨裳神色肃然:“魔罗本就实力不俗,再加上掌控着上清道境这般超然势力与诸多余留在虚无界的魔渊,比起其余三位乱古生灵威胁都要大。” 宁清秋面容平静,声音却是无比冰冷:“无论是他是上清道主也好,魔罗也罢,当年衍天古教的血仇,都会让其如数奉还。” 夙莘柔声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宁清秋笑了笑:“莘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 用完膳食后,四人各自回了寝居。 宁清秋修炼了一会,巩固了境界后,走向了宫殿深处,推开了一座冰玉大门。 一处雾气氤氲的浴池映入眼帘,池畔立着四根根珊瑚柱,流动的池水从中流出,淌入浴池内。 池壁皆是以幽蓝玉石铸就,池底铺满会发光的星砂贝碎片,萦绕着柔和的光泽。 据女侍所言,此浴池内引入了归墟之眼的玄凕真水,与归墟内的月潮灵韵,既能净洁身躯,同时也能帮助修行,可谓是修炼与沐浴两不耽误。 浸润在其中,宁清秋运转《道一经》,能感受到丝丝如同游鱼般的柔和气息涌入经脉内,滋润着肉身与神魂。 “倒是不错!” 他惬意地眯起了双眸,靠在了浴池边缘,享受着此刻的舒适。 吱呀—— 便在这时,冰玉大门被推开。 “小清秋倒是懂得享受!” 伴随着熟润如蜜的嗓音传来,只见一道妖娆妩媚的倩影款款走了进来。 她褪去了身上的金缕帝裙,露出了那只裹轻纱诃子裙的熟美娇躯。 半透不透的诃子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随着步伐摆动,饱满巍峨的雪峦将抹胸撑得鼓胀欲裂,泛起了阵阵波澜。 纤细如柳的腰肢和润腴如桃的美臀,更是展露出足以勾魂夺魄的熟韵风情, 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来,宁清秋侧首看向了眼前的美妇人:“仅是想沐浴一会,顺便可以修炼,谈不上享受。” “我可不是说你沐浴之事。” 夙莘莲步轻移,来到了他的身旁,优雅地端坐在了光洁的池沿边。 两条修长腴美的玉腿探了温水内,一双泛着温香的玉足搭在了宁清秋的大腿上。 宁清秋缓缓握住,轻柔为她沐洗着:“那莘姨是指何事?” 他的手掌掬起池水,轻轻覆盖在了柔腻的足踝上。 晶莹水珠顺着足弓滑落,雪足上深红的蔻丹不知何时换成了紫色,在朦胧中更显妖冶,如同五片紫罗兰花瓣浮在乳白水面上。 “自然是这些时日以来,小清秋身陷水映婵这对师徒温柔乡之事。” 夙莘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圆润如珍珠的玉趾微微蜷缩又舒展,透出淡淡的粉,足跟处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仿佛最上等的羊脂。 (夙莘配图) “雨裳是恰好来到了北溟海。” 宁清秋感受着掌心处的滑腻与温香,轻声解释道。 他一开始和莘姨说的是,要和水映婵一起前往观澜城,寻找天书! 夙莘眸光流转,柔荑轻抬,掐住了宁清秋的脸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小混蛋吗?“ 宁清秋沐洗好了手中的玉足,将坐在池沿的美妇抱入了浴池内:“我可没有骗过莘姨。” 轻纱逐渐打湿,使其紧贴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勾勒出更加清晰曼妙婀娜的轮廓。 娇躯上每一处曲线都像是被岁月精心打磨过,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美得令人心醉。 夙莘温软的身子坐在了他的怀里,双手抵着那结实的胸膛,盈盈笑道:“真没骗过?” 绯润如樱的唇瓣轻张,如兰吐息打在脸上,宁清秋只觉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隐瞒过,但没骗过!” 夙莘螓首凑前,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玉容近在咫尺:“隐瞒不算骗吗?” “不算!” 宁清秋心生涟漪,情不自禁地吻住了莘姨的唇。 “嗯……” 夙莘双颊泛起了一抹迷人的红霞,不仅没有拒绝眼前男子的吻,反而还主动抬首迎合着。 原本抵在他肩头的纤手,不知何时滑到他颈后,葱白指尖掐进肌肤里,却像欲拒还迎的勾引。 贪婪地汲取着那香甜如蜜的气息,宁清秋眸中的火热之色更甚,欲念涌动,双臂收紧,不由将怀中的美妇拥得更紧了一些。 第354章 莘姨与婵儿的大妇之争 浴池内,温热的泉水蒸腾起袅袅白雾。 只见那妖娆妩媚的美妇人与那丰神俊朗的男子缠绵相吻,烟丝如轻纱般笼罩着彼此。 半透不透的诃子裙被打湿,美妇人那极度丰腴婀娜的娇躯若隐若现,映衬着雪白如凝脂的肌肤。 水波轻漾,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的颈侧,越过丰盈饱满的胸脯,曳及侧腰。 她的双颊早已绯红如醉,从晶莹耳根一路蔓延至锁骨,像是被最上等的胭脂晕染过,又像是被情火烧灼,透着一层诱人的薄光。 感受着那魅惑入骨的风情熟韵,宁清秋拥紧了莘姨,汲取着香甜如蜜的气息,一手轻抚着柔腴的腰侧,另一手则抚上了那浑圆如桃的美臀。 绵柔而又弹腻的触感传来,再加上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心绪激荡,神魂颠倒,想去追寻更多销魂蚀骨的诱惑。 夙莘搂着宁清秋的脖颈,那张妩媚而又绝艳的面庞仰起,同样贪恋着他对自己的痴迷,呼吸渐渐急促。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锁骨处的肌肤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润,像是三月枝头最娇艳的桃花,被春风撩拨得颤颤巍巍。 良久,唇分! 宁清秋的唇稍稍退开,但彼此鼻尖依旧相触,那从朱唇里透出温香兰息袭来,带来丝丝难以言喻的美妙之感。 “好喜欢这般模样的莘姨。” “少拿这些甜言蜜语转移话题。”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柔媚的声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甜腻,像是蜜糖融化在舌尖,勾得人心尖发颤。 “没转移话题,雨裳会来到观澜城的确是意外。” 宁清秋摇了摇头,就这般拥着怀中美妇,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并没有做些什么。 “所以,小清秋就顺势来了个师徒叠高高?” 夙莘撩人的美眸水光潋滟,似含着一汪春泉,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红唇微启,吐息温热而甜腻。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宁清秋的胸膛上,蕴含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雾气缭绕间,她的身影愈发朦胧,唯有那双含情的眸子清晰如画,直直望进他眼底,像是无声的邀请,又像是缠绵的蛊惑。 宁清秋轻轻嗅着莘姨身上的体香,摇了摇头:“也不曾,只是和婵儿一起回了趟织云村,并且收了两位弟子。” 夙莘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轻轻一笑,眼尾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两位女徒弟?” 宁清秋面容一肃,连忙解释道:“是女徒弟,不过与我只有单纯的师徒关系。” “她们二人便是此前与莘姨说过的,柳如鸳与方雨灵。” 织云村之事,他早已告诉了莘姨,除了与水映婵之事外,自然也包括了村子里的人。 夙莘神色幽幽道:“现在是单纯的师徒关系,以后可就难说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地摇头:“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夙莘浅笑嫣然,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撩拨似的画着圆:“毕竟某人可是有前科的。”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前科?”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冲师逆徒啊!” 宁清秋哑然失笑:“那也是我与师姐的事,与如鸳雨灵何干?” “况且,她们二人乖巧的很,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心思。” “上梁不正,下梁歪!”夙莘却是没好气地回应道:“你这个做师尊的都歪了,她们自会有样学样。” “还有晗兮妹妹,身为师尊还勾引自家的徒弟。” “指不定,这有可能成为你们琼华剑峰一脉相承的歪风邪气。” 宁清秋语气颇有些古怪:“这话可不能乱说。” 夙莘轻哼了一声,贝齿轻咬朱唇,视线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心虚了?” 宁清秋眉宇间荡漾着一丝笑意:“不是心虚,只是怕一语成谶。” “莘姨忘了,此前我每多一位红颜前,你都好像有所预料般,警告我不要沾花惹草。” “结果,便一语成谶。” “像婵儿,红妆,还有灵音,皆是应了莘姨的话语。” 说到这里,他不由打趣道:“这般好像能预测到未来的神通,堪比天书之力。” 提及这点,夙莘怔了怔,旋即有些羞恼地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肋,用力地拧了一圈:“你自己花心还怪我是吧?” 宁清秋连忙低头:“我错了,莘姨!”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小时候还乖巧孝顺的很,现在却仗着我对你的宠溺,越发肆无忌惮。” 夙莘冷哼了一声,摆出了长辈的威严。 只可惜,很快这威严便被打破。 因为眼前这目无尊长的人抬手捏了一把那柔腻的臀儿,直让美妇人眸光一颤,差点哼出了声。 夙莘心中气恼,妩媚的面容顿时变得冰冷,抬手掐住了他的耳朵:“你这小混蛋真不老实!” 宁清秋不在意的笑了笑,手掌轻抚着那柔腻滑润的腴美玉腿:“若是老实的话,莘姨又得说我假正经了。” “况且,我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莘姨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都能够坐怀不乱的话,那恐怕就有问题了。” 夙莘再次破功,不由娇嗔道:“油嘴滑舌!” 似想到了什么,她却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妩媚笑容:“既然小清秋有徒弟了,那该唤谁师娘?” 宁清秋神色僵了僵,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方雨灵与柳如鸳已经认定了水映婵为师娘,这点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但问题是,师娘不仅只有一位。 夙莘见到他的神情,娇靥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想来她们现在应该唤水映婵师娘,并且不知道她们的师尊其实很花心,师娘不仅只有一位。” “而以你的性子,肯定隐瞒了此事。” “我猜的对吗?” “对!”宁清秋无奈地应道,心说莘姨对他还真是太过了解了。 闻言,夙莘想着回去剑澜城后,若是见到这两个丫头,得将这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们,免得日后真的变成冲师逆徒。 而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冰玉大门被推开。 只见水映婵与梦雨裳款款而来,两女皆是穿着一袭轻纱浴裙,显然也是来沐浴的。 水映婵玉容冷艳如霜,偏生眼尾一抹淡红胭脂,将禁欲与艳色糅成致命的矛盾魅力。 其腰肢纤细如柳,却撑起衣襟前巍峨傲然的雪峦,水蓝浴裙紧贴丰腴娇躯,饱满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随着步履轻颤,如两轮明月沉浮于雾海。 比起的师尊的珠圆玉润,梦雨裳的身段倒是少了几分丰腴,但却多了一分婀娜娉婷。 尤其是一双玉腿修长笔直,从纱裙开衩处探出,映出了融雪般的肌肤。 翘臀随着步伐轻摇,像刚成熟的果实坠在枝头,每一步都带着勾魂韵律。 两女联袂而来,如同并蒂双花,美艳不可方物! (水映婵 梦雨裳 配图) 本是正在谈论什么的师徒微微抬眸,恰好见到浴池内拥在一起的男女,明显愣了愣。 梦雨裳眸光落在了那张摘去半边银白面具的绝色面容上。 美目含情蕴媚,眼尾微微上挑,不画而魅,眸光潋滟如春水初融,顾盼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妖冶。 秀挺的琼鼻下,柔唇若含丹,上薄下丰,唇角天然上扬,不笑亦带三分媚意。 那一颦一笑间,根本无需刻意地勾引,便已让人心驰神荡。 无疑,这是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即便同为女子的梦雨裳,仅是看上一眼,都有一种被勾去了魂的异样感。 ‘难怪公子此前曾言,雨裳的舞不够妩媚勾人。’ ‘与这种天生媚骨的祸世尤物相比,自然差了些。’ 梦雨裳轻咬下唇,心中暗暗想着。 与她相比,水映婵看着那般亲密的男女,黛眉不由蹙起,但很快又舒缓了下来。 继而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缓缓步入了浴池内。 对于万妖国主,或者说这一位从小照顾着宁清秋长大的“莘姨”,她感觉比月晗兮带来的压力更大。 为何这样说? 因为,月晗兮性子清冷,哪怕知晓她与宁清秋的关系,也鲜少会争什么。 当然,除非她自己主动挑衅,如同此前青岚城时,才会主动反击。 但万妖国主与月晗兮却不一样。 据水映婵所知,对方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如苍蛟与吞幽雀两族,便是被她所灭,那些持反对意见的大妖,死在其手中的,更是不计其数。 这般站在权利顶峰的女人,无论是占有欲还是胜负欲都是极强的。 她是个好强的女人,自然不容许别的女人压在自己头上。 月晗兮不行,夙莘也不行。 而皇后的位置,亦或者说宁家大妇的位置,只能属于她水映婵! 这也是她为何要一统合欢欲道的缘故。 以整个道统作为嫁妆,嫁给宁清秋,整个神洲还有哪个女人能做到?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莲步轻移,缓缓步入浴池,来到了两人身旁,轻笑道:“清秋和国主在聊什么?” 夙莘不着痕迹地从宁清秋怀里挪开,随即挨着他的右侧,慢慢浸润在浴池内:“刚好聊到,你们与小清秋前往织云村时发生的事。” “织云村?” 水映婵微微一怔,旋即面含柔情,挨着宁清秋的左侧倚入了温水内:“那里也算是我与清秋的家,国主若是领略那里的风土人情,日后倒是可以随我们一同前往。” 夙莘微微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宁清秋:“你们的家?” 她哪里听不出水映婵话语中蕴含的意味。 两人家都有了,宁清秋是主人,那女主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嗯!”水映婵轻轻颔首,朱唇微张:“清秋和我说过,他喜欢平平淡淡的生活。” “若将来大劫平定,可在织云村隐居,他可以在学堂传道授业,而我则在家相夫教子。” 宁清秋感觉整个人都麻了,尤其是莘姨的目光投来时,更是让他整个人都凉飕飕的。 他是和婵儿说过这种话,但现在将这话搬出来,明显是在向莘姨示威啊。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水映婵和梦雨裳来的太巧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和莘姨沐浴的时候来,并且还撞见了两人亲昵的画面。 宁清秋也暗暗责怪自己,刚才与莘姨吻得太过投入,未察觉到她们的到来。 这时,夙莘收回了眸光,看向了水映婵,抿唇笑道:“说起隐居的话,应该是桃山适合。” “那里是小清秋长大的地方,山清水秀,桃花灼灼,如同世外仙山。” 说到这里,她语气微微一顿:“道主或许不知道,此前我与师姐,含兮妹妹,还有红妆她们,专程回了一趟桃山,将此前的桃木居修缮了一番。” “我还让小清秋多准备了两间寝居,留给你们师徒。” 此番话很明显在说,日后哪怕要隐居,也是在桃山。 这里是宁清秋的家,他的母亲和红颜到时候都会聚集在这里。 更点明了这个家的大妇,是她夙莘,并且已经得到了宁母与宁清秋其她红颜的认可。 水映婵神色不变,但却幽幽地望着宁清秋:“这是何时的事?” 夹在两位美妇中间,宁清秋只觉坐立不安,有一种想直接起身回房的冲动:“当时给婵儿你传讯了,你说红尘天有要事处理,想过些时日再来拜访母亲。” 听到这话,水映婵这才想起来,此前宁清秋好像问过她,是否有闲暇时间,随他一同前往清风城桃山。 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多想,更不知道夙莘她们也去了,只是以为宁清秋仅是和宁母想回去看看。 而抽不出时间,则是因为当时正在谋划统一合欢欲道之事,根本脱不开身。 “小清秋也是的,怎地不和婵儿妹妹说清楚?” 夙莘叹了一口气,故作责怪道。 继而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也没关系,桃木居也是映婵妹妹与雨裳的家,你们想来,随时都可以来的。” 称呼从“道主”变成了“婵儿妹妹”,俨然告诉了水映婵,她才是得到宁母认可的大妇。 第355章 莘婵相争,倾世双舞 婵儿妹妹? 宁清秋神情极为古怪,莫名想到了莘姨对师姐的称呼。 梦雨裳抿紧了唇瓣,纤长的睫毛轻颤,强忍着笑意,憋得肩膀微微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冷艳尊贵,威严强势的师尊,甫一交锋,便在称呼上吃了暗亏 水映婵瞥了两人一眼,微微眯起了冷冽的凤眸,盈盈笑道:“国主的年龄应比我痴长几岁,唤你一声姐姐倒无不可。” 说到这里,她却是话锋一转:“当然,还得心甘情愿。” 妖族寿元远比人族悠长,故而划分年龄的方式也不一样。 但若是从年岁来看的话,夙莘的确比她年长一些。 只因五百年前,妖庭与人族大战时,身为狐族后裔的万妖国主已然诞生,而她则还未出世。 不过,这又如何? 想要当她的姐姐,成为宁家的大妇,可不光凭年龄说得算。 夙莘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精芒,浅笑嫣然道:“那不知婵儿妹妹,如何才能心甘情愿地唤妾身姐姐?” 水映婵却是微微一怔:“妾身?” 她想到了此前夙莘的打扮,是梳着华美的妇人髻,难不成她与宁清秋已然成婚了? “倒是忘了和婵儿妹妹说了,此前我与小清秋已在万妖国内举行过婚典。” “那一场婚典,不仅有着万妖见证,还有师姐的祝福。”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柔荑轻抬,握住了宁清秋的手掌,五根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与其十指紧扣。 她口中的师姐,自然是宁母。 这点水映婵是知道的。 但她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不由望向了身侧的男人:“那一位妖妃真的是你?” 万妖国在北域,而合欢欲道则位于中域以北,彼此的势力范围很接近。 虽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对万妖国发生的大事,合欢欲道自然是收到了消息。 她之前还在想着,“妖妃”之事是不是谣传。 毕竟,能让万妖国主册封为妖妃的,除了宁清秋没有别人。 但要成为万妖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妖妃,可不仅是万妖国主说得算,还需面临两个问题。 其一,自身乃是妖族。 其二,需经过万妖国那些老祖同意。 迎着水映婵那询问的眸光,宁清秋有些尴尬,但还是坦诚道:“的确是我!” 他对“妖妃”这个称呼至今为止还有些难以接受。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莘姨搬出了两人成婚的事,作为了反击。 梦雨裳莲步轻移,带着缕缕栀子花般的幽香,屈膝坐在了宁清秋身后,让他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抿唇轻笑着: “仙魔妖三道皆有公子的红颜知己,‘妖妃’这个称呼倒是贴切。”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叹了一口气。 本来婵儿和莘姨争风,深陷其中的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应对。 现在梦雨裳也来掺和一脚,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这时,水映婵压下了心中的酸涩,也握住了宁清秋手,毫不示弱地望向了一旁的妖娆美妇人:“清秋此前也曾说要与我拜天地,就连嫁衣都为我准备好了。” 她有些懊恼,应该早点答应宁清秋,与他成婚才是。 要不然,现在就不用被夙莘压一头了。 “说起嫁衣,小清秋也为妾身精心准备了一件,还是妾身最喜欢的紫色。”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丰腴熟美的娇躯往宁清秋身上凑了凑,话语中满是浓浓的甜蜜。 水映婵反应了过来,瞬间羞恼地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你到底准备了几件嫁衣?” 夙莘那张妖冶绝艳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是啊!夫君到底准备娶多少位夫人,妾身也很是好奇呢。” 宁清秋神情凝固了,想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说。 他怎么都没想到,明明刚刚还在针锋相对的两位美妇,现在将人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咳咳……沐浴好了,也该回去修炼了。” 宁清秋如坐针毡,连忙找了个借口,就准备回房。 “回去也是修炼,在这里也是修炼,小清秋何必舍近求远呢?” 但他刚站了起来,却被一条雪白的尾巴给捆住,再次落入了浴池内。 “浴池灵气充裕,又有玄凕真水与月潮灵韵相助,便是一处上好的修炼之处。” 水映婵亦是笑意盈盈的开口道,只不过那悦耳清冽的声音里却带着质问的意味:“顺便继续说嫁衣之事。” 宁清秋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坦白:“嫁衣一共做了八件。” 秉着不能厚此薄彼的原则,无论是莘姨师姐,还是雨裳红妆卿颜姐她们,他都准备了嫁衣。 这种事情,他此前从未放在明面上说过。 夙莘似笑非笑地说道:“仅是八件够吗?” 水映婵煞有其事的附和道,但眸中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了:“清秋其实可以多做几件,以备不时之需!” “八件嫁衣已然足够了。” 面对两美妇的围攻,宁清秋顿时招架不住,感觉红颜太多,也是一个麻烦。 尤其是,她们凑到一起争风的时候。 那把火总是会烧到自己身上。 无论是此前卿颜姐与雨裳,还是婵儿与师姐争风时,都是如此! 夙莘并未继续为难他,而是望向了一侧的水映婵,轻声问道:“婵儿妹妹还未说,如何才能心甘情愿的唤妾身姐姐。” 回归正题,水映婵却是陷入了沉思。 她刚才自然是因为心中不甘,所以才有此一说,可没有想好应对之策。 “国主与师尊既然要比一比,不妨由雨裳出题如何?” “赢得一方,便为姐姐!” 梦雨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主动出言道。 她何尝看不出,水映婵与夙莘之所以相争,都是为了宁家“大妇”的地位。 当然,她们也有这个资格。 一位是合欢欲道的道主,另外一位则是万妖国主。 即便是放眼整个神洲大地,还没有任何女子的家世背景,能比得过两人。 至于梦雨裳自己,则没有这个想法,反而乐于看着两人斗起来。 而一旦莘婵相争,自然是雨裳得利! 宁清秋并不知道梦雨裳的想法,但也察觉到了她肯定怀有别样的小心思,不由传音道:“怎地这个时候不劝一劝,还火上浇油?” 梦雨裳对着他眨了眨眼,同样传音回应道:“师尊与国主的性子相似,都争强好胜的。” “若不分个高低,又怎肯罢休?” 宁清秋略微有些无奈:“那你也不用也掺和进来吧!” 梦雨裳好整以暇地回道:“公子得想一想,若没有雨裳从中周旋的话,万一真打起来怎么办?” 宁清秋感觉有些头疼:“话虽如此,可这该怎么收场?” “只要分了胜负,自然就结束了。”梦雨裳莞尔一笑:“放心吧公子,雨裳心里有数的。” 宁清秋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你心中有数,我心中没数啊!” “你们偷偷地嘀咕什么?” 察觉到两人眉来眼去,明显是在传音,水映婵黛眉微蹙,不由冷哼了一声。 夙莘葱白玉指在宁清秋胸膛上画着圆,意味深长地说道:“莫不是在商讨着,趁着我与婵儿妹妹比试时,躲到一旁亲亲我我吧?” 被抓了个现行,梦雨裳却是没有任何心虚,仅是这般回应:“只是询问了一番公子,能否接受由雨裳出题。” “公子说可以,就是不知国主与师尊是否同意。” 夙莘与水映婵对视了一眼,同时颔首道:“出题吧!” 在她们看来,无论梦雨裳出什么题,都自己都能赢下。 这是属于她们自身的骄傲,也是她们的底气。 梦雨裳面含笑意,缓缓说道:“雨裳准备了三场比试,谁能率先赢下两场,便为胜者。” 两位美妇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示意继续说下去。 梦雨裳并未卖关子,樱唇微张,不疾不徐道:“第一场比试,只有一个字,‘舞’!” “公子曾和雨裳说过,他难以忘怀国主的倾城一舞,每每想起时,依旧神魂颠倒,心神荡漾。” “而恰好,师尊也善舞,并且有着‘红尘天姬,一舞艳红尘’的美誉。” “不若二位同时起舞,看谁的舞姿更加撩人心弦,能夺得公子更多的注视。”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婵儿也善舞?”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凡是红尘天的弟子,琴棋书画,诗歌舞赋,都需涉猎。” “而我身为红尘天宗主,自然也不例外。” 夙莘不由赞叹道:“原来婵儿妹妹竟这般多才多艺。” 水映婵轻轻摇头:“都是些附庸风雅的技艺,恐怕入不得国主的眼。” 夙莘瞥了宁清秋一眼:“无需入妾身的眼,只要某个男人喜欢,这一场婵儿妹妹便能拿下了。” “国主何必妄自菲薄?”水映婵浅笑道:“你之本体为九尾天狐,生来便是魅惑众生的绝色,你若起舞,足以倾尽天下。” 似想到什么,她的眸光落在了梦雨裳身上:“但你我二人起舞,还要一人抚琴。” “雨裳抚琴便好!” 梦雨裳并未拒绝,柔荑轻抬,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古琴,继而掐起了一道法印。 嗡—— 下一瞬,片片樱红桃花交织,红尘道法凝成了一道与她自身一模一样的化身。 她以浴池内的玉台为琴台,屈膝半坐在了水面上,纤手摆放在了古琴上,葱白玉指拨动起了琴弦。 叮咚——叮咚—— 琴声悠扬婉转,动听悦耳,似鸾凤和鸣之音,蕴含着丝丝引动内心情欲的旋律。 其所弹奏的,赫然是《红尘渡情诀》里的【渡心吟】。 梦雨裳柔声轻语:“此曲可催情引欲,但同样优美动听,恰好适合此情此景。” 宁清秋嘴角一抽,感觉她是想搞什么幺蛾子。 水映婵和夙莘已然从浴池内支起身子,迎着那销魂蚀骨却又袅袅沁人的旋律,同时翩然而起。 在宁清秋的眸光中,只见那冷艳动人的美妇立于雾气之上,蓝轻纱浴裙被雾气浸透,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随着玉臂舒展,婀娜身姿舞动,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浴裙裙摆仅覆至大腿根,修长的玉腿在波光中若隐若现,如同交错在一起的雪柱,泛着白腻如雪的诱人光泽。 纤腰折转间,饱满胸脯起伏,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在幽兰明珠的映照下,荡漾着莹莹光泽。 涂抹着澹蓝蔻丹的玉足踏着水面,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带起细碎水花。 湿发黏在瓷白的颈侧,随着旋身飞扬,发梢甩出的水珠如星屑洒落。 她回眸看向宁清秋时,眼尾那抹胭脂被水汽晕开,清艳中透着一丝冷媚,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涌的欲流。 (水映婵配图) 同时,那妖娆魅惑的美妇同样对着宁清秋妩媚一笑,紫色诃子裙如火舌翻卷,旋入池中另一侧。 腰肢如蛇扭动,裙身半褪至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隐约可见那巍峨浑圆的雪峦。 腴美玉腿轻抬时,裙摆飞扬,臀线挺翘如蜜桃,在薄纱下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染着紫色蔻丹的足尖挑起水花,溅起的水珠在烛光下如碎钻闪烁。 指尖划过红唇,呵气如蜜,湿漉漉的鬓角黏着花瓣,随舞步抖落,浮在水面如散落的胭脂。 当她俯身贴向宁清秋时,抹胸被撑得鼓胀欲裂,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恰好映入眼帘。 但在快要触及他时,却是旋身避开,只留下荡漾的水波与熟润如蜜的体香。 (夙莘配图) 雾气氤氲中,两位风华绝代的美妇人如镜中双影,一冷一魅,各展风华。 水映婵的腰肢柔韧如柳,舞姿清艳如初雪。 夙莘的曲线妖娆似火,每一个举动够勾魂夺魄,魅惑入骨。 舞动间,溅起的水花在池心交织,却又泾渭分明,如同她们截然不同的风情熟韵。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夙莘,她们的舞都足以倾国倾城,魅惑众生,但却只为一人而舞。 宁清秋难以挪开眸光,眼中只剩下那或妖娆,或冷艳的两道曼妙倩影。 他难以想象,莘姨与婵儿同时起舞,会是这般绝美动人,令人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梦雨裳同样被吸引住了,只觉眼前一幕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第356章 雨裳偷家,莘姨管教(☆夙莘) 叮咚——叮咚—— 伴随着悠扬动听的琴声,两位或冷艳,或妖娆的绝美倩影同时起舞,宛若并蒂双姝,美得令人窒息。 纤腰折转如风拂柳,胸前饱满的曲线将抹胸撑起傲然巍峨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出几分慵懒的艳色。 水珠顺着颈侧滑落,流过锁骨凹陷的小洼,最后没入那一抹幽深内。 涂抹着淡蓝与紫色蔻丹的玉足点在水面上,修长性感的玉腿款款翩跹,浑圆的臀线随着舞步轻摇,像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 两美妇娇靥含笑,看向坐在浴池边缘上的俊美男子时,美眸内盈满了柔情,似在诉说,自己的心里唯他而已! 她们在氤氲水汽中各舞各的,却奇妙地构成一幅完整的画卷。 水映婵如寒梅傲雪,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不可亵渎的清冽冷傲。 夙莘似海棠醉日,每一次回旋都绽放着撩人心弦的妩媚。 两双白皙玉足勾起的涟漪在池心相遇,又各自散去,如同她们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水映婵 夙莘 配图) 梦雨裳那裹着鹅黄浴裙的娇躯依偎在宁清秋身侧,螓首搭在他的肩膀上,娇声腻语道:“公子觉得,是师尊跳得舞好看,还是国主?” 宁清秋难以移开眸光,下意识地回应道:“都好看!” “哪有这么狡猾的回答?” 梦雨裳张开樱唇,在他的耳垂上抿了抿,留下了湿暖的馨香。 耳畔上传来酥痒之感,宁清秋却是哑然失笑:“可我说的是实话。” “可总归要分出个胜负的。”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柔荑轻抚着他的胸膛。 柔软的指腹挑逗似的摩挲着肌肤,带来了丝丝滑腻绵柔的美妙触感,旋即好似鱼儿般没入水中。 “莘姨的妩媚与婵儿的冷艳不相伯仲,我可无法取舍。” 宁清秋摇了摇头。 这一场比试,他感觉要平局了。 水映婵的舞的确足以艳绝红尘,但夙莘的舞同样可以魅惑众生! 输赢的关键点早已不在舞技中,而是在于她们所散发出来的气质。 “公子的意思是平局吗?” 梦雨裳顺着宁清秋脖颈轻吻,如腻人的猫儿,逐渐吻上了下颌,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 水中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好似拨弄琴弦般,荡起了丝丝涟漪,竟与两位美妇起舞而荡起的波纹交相应和。 宁清秋呼吸一滞,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别乱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莘姨和婵儿还在面前起舞,梦雨裳却敢浑水摸鱼。 梦雨裳眯起了杏眸,缓缓挪动曼妙的身子,与爱郎面对面,吐气如兰道:“这一舞还未结束前,她们不会有时间管雨裳的。” “所以,公子大可放心。” 莘婵相争,雨裳得利,这才是她的目的。 至于这一舞何时结束,便掌握在抚琴之人手中,也是她的化身手里。 只要她想的话,这一曲可以弹半个时辰。 而对于水映婵与夙莘而言,为了赢下这一局比斗,势必会聚精会神,将那绝美风华展露在眼前。 如此,哪能顾得上她在做什么。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难怪雨裳乐得见到莘姨和婵儿斗起来。” 她这性子,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梦雨裳依偎在他怀里,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公子不觉得这般美景,只有真正万族共尊的人皇才能享受到吗?” “万妖国与合欢欲道之主为你起舞,红尘天圣女在一旁服侍。” “公子难道不喜欢吗?” 宁清秋被她这么一说,虚荣心自然得到了满足,但神情却是有些古怪:“可雨裳就不怕一会被婵儿责罚吗?” “责罚也是在比试结束后。” 梦雨裳浑不在意,一双柔荑轻轻搭在他的胸膛上,那张娇艳绮美的面颊凑前,樱唇张阖,吐露着沁人温香。 她很清楚,现在水映婵就算看到两人亲昵,也不会打断她的。 毕竟,她不仅是这次比试出题人,还是裁判! 得罪了她,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想到这里,梦雨裳心情愉悦,缓缓仰起娇颜,杏眸中流转着潋滟水光。 她眼尾那抹桃红胭脂被水汽晕染开来,衬得眸光愈发潋滟,纤长睫毛轻颤时,如同蝶翼轻扫过宁清秋的鼻尖,于心湖中荡起了层层涟漪。 娇躯上裹着的抹胸浴裙浸了水,紧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轮廓,精致锁骨下的鼓胀圆实几乎要破衣而出。 “公子可以边欣赏着舞,边享受雨裳的服侍。”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怀中的娇媚少妇那盛着绵绵情意的视线似带着小勾子,寸寸描摹过他的脸庞,最后定格在他唇上,缓缓吻了上来。 四唇相合,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栀子花香袭来。 宁清秋的掌心下意识地贴在她腰际,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腰肢下蕴藏的柔韧滑腻。 感受到回应,梦雨裳美眸内荡漾着丝丝笑意,白皙双颊逐渐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那修长性感的玉腿自裙摆开衩处探出,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腿侧。 (梦雨裳配图) 唇齿相依时,娇嫩玉足微微踮起,荡开圈圈涟漪,恰似她此刻荡漾的心绪。 当宁清秋的唇压下来时,她主动仰首相迎。 如藕纤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弭。 挺翘的臀线紧贴在他掌下,隔着质感极好的浴裙,描绘出了诱人的弧度。 良久,唇分! 梦雨裳娇靥绯红,眸光迷离,却是将青丝挽起,对着宁清秋娇媚一笑,准备弯下腰肢。 正在翩翩起舞的妖娆美妇人感知到这一幕,却是盈盈笑道:“婵儿妹妹,你那徒弟在偷腥,不管管吗?” 冷艳美妇眯起威仪的凤眸,瞥一眼那边在缠绵亲吻的男女一眼,红唇轻启道:“作为师尊总归要大度一些。” 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作为宁家大妇,自然要懂得包容。 夙莘静立在水面上,身姿婀娜丰腴,美艳不可方物:“婵儿妹妹这般广阔的心胸,倒是让妾身自愧不如了。” 说到这里,她却是妩媚一笑:“但有时候,还是得管教一番,免得做小的不知礼数。” 话音未落,只见一条雪白狐尾凭空出现,骤然抽在梦雨裳那挺翘之地上,让刚弯下腰的她猛然站直,痛哼了一声。 她转头看向了两位美妇人,顿时俏脸通红。 与自家公子亲昵被打断,梦雨裳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晓师尊的性子,不会对她出手,所以敢这般肆意妄为。 却是没预料到这一位万妖国主的性子这般难以捉摸,并且不按常理出牌。 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颇有些忍俊不禁:“挨打了吧,我就说雨裳你太大胆了。” 莘姨的性子就是这般,别看平时对他宠溺到极点,可以容忍他肆无忌惮,可这仅是对他而已。 换成别人,哪怕是与他关系亲密的梦雨裳,这般乱来,还是要被教训的。 梦雨裳揉了揉了臀儿,只觉那里火辣辣的疼,不由嘟囔着:“明明刚才享受的是公子,怎地挨打的是雨裳?” 很明显,这是有意让她长长记性。 对方将灵力控制在极为精准的程度,既没有伤到她的肉身,又做出了适当的责罚。 “刚刚看到一只蚊子想叮雨裳,便忍不住出手了。” “雨裳该不会责怪妾身吧?” 这时,一道满含歉意的柔媚嗓音传来。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满脸委屈:“自然不会!” 水晶宫内是海底,哪会有什么蚊子。 “还疼吗?” 宁清秋见她这般模样,顿时心软了,抬手抚在了那圆润的美臀上,柔声问道。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娇躯半依在那温暖的怀里,可怜兮兮道:“疼的!” 水映婵抿唇轻笑:“国主这般法子对雨裳没用,反而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对于自己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她自然极为了解,这才将这个“管教”的机会让给夙莘。 而梦雨裳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虽挨了打,但却没有服软,还借此博取宁清秋的关怀。 这无疑是帮她这个师尊扳回了一局。 夙莘倒是不生气,仅是莞尔一笑:“雨裳这个丫头倒是有意思。” “也该有结果了。” 水映婵眼见梦雨裳的化身还在拨动琴弦,便轻轻一挥素手,让她停了下来。 梦雨裳叹了一口气,心说师尊还是个爱吃醋的,竟然提前打断了【渡心吟】,让她无法继续与宁清秋亲昵。 两位美妇双足一点,带起了两种不同的沁人幽香,款款落在了宁清秋面前,同时看向了他:“小清秋(清秋),觉得谁舞好看?” 宁清秋沉吟片刻,给出了答案:“不相伯仲!” 她们同时蹙起了黛眉,继而又看向了梦雨裳:“真是如此?” 梦雨裳眨了眨双眸:“公子看师尊和国主起舞的时候,并没有多看谁一眼。” 这是她的评判标准,没有偏袒谁。 夙莘缓缓浸入了浴池内,水面淹没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却难掩那两团巍峨傲然:“既是如此,那只能看剩下的两场了。” 她有些慵懒地靠在宁清秋身上,似因刚才那一舞而累着了。 水映婵神色平静,也挨着宁清秋坐下,淡淡的问道:“第二场比试的题目是什么?” “第二场比试,需要用到此种丹药。” 梦雨裳抬手拂过纳戒,取出了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了两粒粉红色的丹药。 宁清秋随口问道:“这是什么丹药?” 同时也有些疑惑,这第二场比试的内容。 夙莘与水映婵也将眸光投向了梦雨裳,等待着她的下文。 迎着三人的视线,梦雨裳娇媚一笑,将题目与规则娓娓道来:“此名为融情丹,是一种催情引欲的丹药。” “这第二场比试,就是需要让公子服下一颗融情丹,师尊与国主要以最快的速度为他化解药力。” “当然,过程中谁也不能动用修为,也不能借云雨缠绵宣泄药力。” “谁用的时间最短,便可获胜!” 闻言,两位美妇人皆是若有所思。 不能动用修为,也不能以云雨的方式宣泄药力,如此就只能以自己的方式,为宁清秋疏引。 念及此处,她们眸光一闪,已经想好了该用什么方式。 宁清秋问道:“那我是不是也不能动用修为?” 梦雨裳摇了摇头:“公子修有《明欲经》这种能掌控欲望的佛门功法,不仅不能动用,还需禁锢修为。” “否则,你偏向谁,谁就是赢家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雨裳是怕我有失偏颇?” 梦雨裳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 夙莘螓首靠在宁清秋肩膀上,似来了兴致:“由谁先开始?” 梦雨裳将主动权交到了两位长辈手里,以示尊敬:“由你们决定。” 夙莘黛眉弯弯,眸光流转,望向了水映婵:“婵儿妹妹先吧!” “抓阄!” 水映婵摇了摇头。 她有着自己的骄傲,可不用夙莘偏让。 很快,在宁清秋的怪异眸光下,两位美妇进行了抓阄。 结果是,莘姨先,婵儿后。 夙莘单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支起了下颌:“运气倒是不错。” 似想到了什么,她意味深长地问道:“化解药力的时间长短,该由谁来从旁记录呢?” 化解药力的时间需要精准,自然不能用香炷来记,只能用上沙漏。 水映婵不容置疑道:“比试的内容是雨裳所想,自然由她来记录。” “这样既是公平,也能助她修行。” “雨裳觉得如何?” ‘师尊果然是个小气的女人。’梦雨裳在心中腹诽了一句,表面上却是乖巧地应道:“合该如此!” 她哪里看不出来,水映婵这是在报复自己刚才的偷腥之举。 不多时,沐浴完! 宁清秋与莘姨回到了房间里,当然还有梦雨裳这一会负责记录时间的裁判。 燃起烛火后,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堆衣裳,诸多琳琅满目的裙裳与贴身衣物,还有各色的冰蚕丝袜,将床榻几乎堆满。 “小清秋想让莘姨穿什么衣裳?”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还可以选吗?” 夙莘指尖轻轻勾开了浴裙的束腰,媚眼如丝望着他:“自然可以选,但要小清秋亲手为我穿上。” 束腰松脱的一瞬,浴裙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锁骨如一道浅凹的弦月横在颈下,再往下,那两团丰盈便从衣料的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 她胸前那对饱满比梦雨裳更沉,比水映婵更满,像两轮熟透的硕果,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粒乳头是浅樱色的,乳晕不大,约莫一枚铜钱大小,颜色比乳尖略深一些,像被水浸透的胭脂。 乳房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路涨开,到乳缘处又稳稳地收住,饱满而不下垂,侧面看去那道弧线几乎是个完美的半圆,随着她呼吸轻轻晃着,颤颤巍巍地坠着,晃得烛火都跟着跳。 腰肢却偏偏生得极细,从胸肋下开始骤然收拢,一把就能掐住,可掐住之后掌心又留不住——那截腰身滑腻得像一尾鱼,水汽凝在腰窝里,浅浅两个凹,像两枚被指腹按出来的印。 腰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紧绷而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脉络在皮肉下浅浅地走。 再往下,腰与臀的连接处猛地炸开一道夸张的弧。她的臀比腰宽出近一倍,两瓣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圆润挺翘,从腰窝到臀峰的那段曲线像被风兜满的帆,沉甸甸地往后坠着。 臀肉紧实而绵软,轻轻一碰就陷下去,松手又弹回来,晃出两道浅浅的波。 从侧面看,她的腰臀比已经到了近乎失真的地步——腰细得像被什么勒过,臀却丰满得像是把全身的肉都堆在了那两瓣上,偏偏又紧致,没有半分松垮。 腿根处,那一片肌肤光洁无瑕,寸草不生,白得像被月光反复洗过,连一丝绒毛都寻不见。 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圆润,像一枚刚蒸熟的馒头,中间那道缝隙被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夹着,只露出顶端一点浅粉色的肉蒂,像藏在花苞里的一颗小豆。 肉唇丰腴而紧实,颜色是淡樱色的,边缘微微卷起,将那道缝隙守护得严严实实,不露半分内里的光景。 她的腿也生得好,修长而匀称,大腿根部丰腴饱满,往下到膝弯处骤然收细,小腿的弧度流畅,足踝纤细。 整具身子丰腴却不失纤细,该丰的地方丰,该细的地方细,每一处起伏都像是被反复丈量过的,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 她就那样站在氤氲的水汽里,浴裙堆在脚踝,浑身只剩湿漉漉的肌肤和那一支金步摇还在发间晃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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