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母.静心](19-21)作者:秋水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6 20:59 已读3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夺母.静心](15-18)作者:秋水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26 20:58
第十九章改 直面一切的勇气

我不知道对面是谁。

是姐夫吗?应该不是。他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或者说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没必要用这种弯弯绕绕的方式来试探我。是妈妈吗?这怎么可能。自己曝光自己?她连视频里自己的脸都不敢露全。是我姐?也不会,她要是想跟我说什么,向来是直接打电话劈头盖脸一顿。再有就是刘爱英和于芳菲了——可这两人跟我都不熟。虽然我和刘爱英上过床,但从未真正走进过彼此的生活,她没必要做这种事。

那到底是谁呢?

算了,不想了。跟其他事比起来,这已经是所有烂摊子里最小的一件了。

那天博主问我"看完了吗",我只回了一个"嗯"。之后我们两个谁都没再说话。可能都在试探彼此,也可能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对话框就那么安静地躺在聊天列表里,像一个被遗忘的空房间,门虚掩着,但没人走进去。

此后刘爱英跟视频里说的那样,真的跟我分手了。分手理由非常直白——"没感觉,分。"甚至没问我同不同意,就是通知一下,像退掉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哦"。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真心,一开始就是肉体关系,后来连肉体都合不来了,分开是迟早的事。

我的生活自此又发生了变化。

我开始频繁地找我姐夫的麻烦。不是明目张胆的那种,是背地里偷摸地搞。比如分公司高层搞账外账,我拿到消息之后没有举报,而是把那笔账的截图散了出去。果不其然,整个集团内部开始躁动起来,管理层互相猜忌,开会的时候气氛像压了一吨火药。再比如那个被姐夫毙掉的项目,还有那个被冷处理甚至雪藏的项目负责人,我又把这事捅了出去。我知道这样不对,会给姐夫制造很多困扰,但我就是忍不住。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明明跑不出去,却偏要把笼子的铁丝一根一根地咬弯。

可我又不敢做得太绝。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姐不能受影响。她还有孩子,还有她那个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家。我咬着牙给自己划了条线,线的这边是"捣乱",那边是"毁掉"——我站在线上,脚往两边都迈了半步。

姐夫是忙碌的。每天满世界飞,如我姐以前说的那样,一个月也就几天在家,其他时间都在各地办公。但自从我开始给他找麻烦以后,他就更忙了。上次去我妈那儿也只待了两天,匆匆来,匆匆走,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打开。他是聪明的,很快就注意到我了。每次碰面,他的眼神都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质问,是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审视,像在判断一只忽然开始咬人的家犬到底是被什么刺激了。

他没解释,没找借口,只是跟我互加了微信。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一直到我大学开学,我的"勤工俭学"也顺利结束,我们之间再没有过任何私下交流。顶多就是那个博主发过一个视频过来,然后再也没有任何人主动找过我——同事之间的工作交流不算。

我爸因为我姐的注资,他的项目让他忙得焦头烂额。这种事我以前经常碰到,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根本碰不见他,打电话也是三句话就挂。我姐就更别提了,明明可以继续休产假,她偏要回学校。为了学习生活两不误,她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没开学之前就搬了过去,说是提前适应。反正自那以后,她和我小外甥就没怎么跟我联系过。

我妈中间联系过我一次。无非就是问我开学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那时候我心里有一股无名火,说话很冲——"早准备好了,不用您操心。"她沉默了几秒,说了句"那就好",然后就挂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宿舍阳台上,看着楼下操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座孤岛。

其实我爸妈以前也忙。一直都很忙。只是最近为了照顾我姐,我妈才破天荒地请了长假。以前我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或者我姐管着我。现在妈妈有了"爸爸"——那个我不愿多想的人——还有了他们两个人的私生子,我跟她的联系就更加稀薄了。

那个博主,成了我唯一还在联系的人。

但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回复过他。我没再跟他要过视频。我怕看见他们做出更出格的事,也怕看见自己看完之后那种既恶心又兴奋的反应。

好在按时吃药之后,情绪和欲望一直被压制着。大学军训又累又忙,每天回到宿舍倒头就睡,那些画面暂时退到了意识的最底层。新的环境、新的面孔、新的节奏,让我暂时减少了对他们那些事的注意力。

博主期间就发过一个视频。

画面里姐夫又在跟我妈解释之前雪藏项目的事。他说得很专业——什么"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干",什么"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过去的损失会影响我对未来的判断"——我妈被几句话驳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她就用身体向他致歉了。镜头里她趴在桌子上,臀上戴着那个银色的肛塞,被他从后面操进去,操到高潮、操到求饶、操到失去意识。我看着屏幕里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肉体在男人的冲击下颤抖、痉挛、潮喷,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桌面上,呼吸浅而急促。然后姐夫把她抱起来,给她剃毛,给她做那种漫长而细致的性爱按摩,从头皮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抚过,再把她操到再次昏厥过去。

我盯着屏幕,下面的小弟弟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硬得发疼。它只是安静地垂着,像一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旁观者。

我终于意识到妈妈为什么要让刘爱英回去继续做姐夫的小母狗了——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那个男人太强了,强到需要两个女人才能勉强接住他的欲望。

上了大学之后,随着跟家人联系越来越少,我也越发孤独。以前至少还有我姐,现在连她都很少跟我说话了。于是我开始忍不住地主动联系他们。

起初一切还算温馨。我从不过问他们私生活的事,全当那些从未存在过。眼不见即是不存在——我这样告诉自己。我给妈妈发消息说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她回我一个"别挑食";我给姐发军训的照片,她说"黑了,瘦了";我给姐夫发了一串客套的问候,他回了个"好好学"。那些对话像漂浮在水面上的叶子,看着还在,但底下早已什么根系都没有了。

直到那次。

我在宿舍阳台上给妈妈打电话,想问问她最近怎么样。电话接通之后,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一下喘口气,呼吸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

"妈……怎么了?您在做运动吗?"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带着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压碎了的闷哼。然后她说:"你等一下。"电话挂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但我没办法阻止。手机屏幕亮起来,是视频通话的请求。我的手指在"接听"和"拒绝"之间悬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左边。

画面跳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闷棍。

妈妈潮红的脸颊赤裸裸地出现在屏幕里——脸颊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胀,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晶莹水光。她的上半身一丝不挂,那对饱满的巨乳在镜头前晃动着,乳尖硬挺,乳晕上还能看见浅红的牙印和手印。她的呼吸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房跟着一颤一颤的,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里,又顺着小腹往下淌。她的背景是视频里出现过的那间卧室。

她身后有人在动。我能看见她身体被某种力推得微微前倾,像一艘船在看不见的浪里颠簸。她咬了咬嘴唇,偏过头,对镜头外面那个人说——"先……轻一些。"

然后她转回来看着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可尾音还是在颤:"小瀚……妈妈也有欲望。我也需要发泄,否则……嗯……我的状态会变得很差。你……能理解妈妈吗?"

她说话的时候,我能看见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动作还是因为她在紧张。她没有让我看见肏她的那个人进入镜头,可能是怕我接受不了,也可能连她自己都还没有准备好彻底撕开那层布。

我沉默了很久。

阳台上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在我脸上一片冰凉。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是我妈。她是我妈。那些年她在我发烧的时候整夜不睡守在我床边——和屏幕里这个赤裸着上身、被男人操得喘息不已的女人,是同一个。

"能。"我说。

只有这一个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能。也许是因为我累了,也许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也许是因为那个答案在我心里已经藏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刻被放了出来。

妈妈像是松了一口气。她的肩膀塌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慰,像是感激,又像是某种如释重负的解脱。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对身后那个人说:"来,继续。"

她的身体猛然往前一耸。紧接着,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从听筒里灌进来——啪啪啪啪,密集而沉重,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她的两个乳房开始剧烈地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乳肉撞击在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嗷嗷嗷嗷啊——咿呀啊——轻一点儿——啊哈啊——"

她的叫声毫无遮拦地传进我耳朵里。她喊到一半似乎是想说"爸爸",但那个"爸"字刚一出口就硬生生掐断了,变成了含糊的呻吟。她没有喊出那个词——也许是因为我在看,她终究还留着一层薄薄的体面。

但那个人没有听她的。撞击更快了,更狠了。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倒,一只手撑在床头上稳住自己,另一只手努力举着手机。我能看见她的小腹因为强烈的撞击而微微颤动,汗水沿着腰窝往下淌,汇进臀缝里。她的叫声也从"嗷嗷嗷"变成了"嗬嗬嗬嗬嗬嗬",到最后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

"嘤嘤嘤嘤——呃——呜呜呜呜——咿呀啊——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了——求求……您了——"

她哭了。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混着汗水一起滑落。可她的身体还在主动迎合,腰肢扭动着把那个人吃得更深。然后一只手从画面边缘伸过来——粗壮、有力、指节分明——猛地抓住她一只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像在揉一团发好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形状,奶水四溅,然后又弹回去。那只手又抬起来,啪地拍在她的乳肉上,打出一道红痕。接着又是另一只,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奶水四溅。不一会儿,那对白腻的乳房上就布满了道道红痕,像雪地上交错的车辙印。

可她居然在笑。泪流满面的脸上,她居然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眯着,那种笑里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之后的坦然。

在她跟我通话之前,肯定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否则脸颊不会那么红。而在跟我通话的过程中,也许是因为我在看的缘故,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她把手机放在床上,镜头正对着两人交合的位置。画面上只剩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抽出时带出一圈粉嫩的内壁,插入时又被彻底吞没,小阴唇周围全是白色的泡沫,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被打发的奶油。然后她的腰弓起来,全身颤抖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潮喷了。

可她身后的男人没有停。甚至操得更凶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彻底盖住。屏幕里只剩下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画面,混着水声、撞击声、和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声。

我看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又亮起来。我的下面安安静静地垂着,像一根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绳子。没有硬,没有胀,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该停药了。

我宁可变态,也不想变成性冷淡。宁可被那些画面折磨得整夜失眠,也不想在应该勃起的时候软塌塌地什么感觉都没有。那种麻木比恶心更可怕,恶心至少证明我还活着。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通话,也忘了是谁先挂断的。只记得画面最后,妈妈从床上被抱到了沙发上,又从沙发上被按到了浴室的地板上——冰凉的、冷硬的瓷砖,她蜷缩在上面,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那个男人在她体内射了,她连回应都没有,只是瞳孔涣散地仰着头,嘴唇微张,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失去意识了,像一台被彻底榨干的机器,连最后一点嗡嗡的余响都消散了。

可她从未阻止过他。哪怕是那些象征性的求饶,也不过是在高潮的浪潮里扑腾的水花。妈妈以前说过的——她喜欢被征服的感觉。

我知道他是姐夫。我想他也知道我知道。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内射了我妈妈,像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也许不带套内射早就在妈妈的认知里变成了理所应当。毕竟她叫"爸爸"叫得那么顺口,私处可以很随意地被他欣赏玩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服服帖帖。那些年她教我怎么系鞋带、怎么叠被子、怎么分辨善恶对错的嘴,如今喊着"爸爸"喊得比我叫她还自然。

自那以后,我的生活又变了。

从偷偷摸摸变成了明目张胆。跟妈妈通话时,经常碰上她跟姐夫做爱。有时她在练瑜伽,瑜伽裤却不知扔到了哪里,他就在她练瑜伽的时候从身后肏进去,她没有回避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地传过来。她做饭时,姐夫从身后掀她的裙子,她自然地撅起屁股,他插进去,"嗷嗷嗷……好舒服——"浪叫声从不掩饰,直白地传进我耳朵里。她好像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她已经做好了让我全部看到的准备。当然这期间她从未让我看到姐夫的脸。

国庆节到了,学校放假,我没回去。我害怕碰见不想碰见的。

那个博主又发来几个视频,女人们穿着各种衣服,衬托出她们各样的气质——性感的、淫荡的、端庄的、成熟的,我都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妈妈、姐姐、于芳菲、刘爱英。她们在挨肏,或者即将挨肏。

也是在那一刻,我猛然意识到——那次姐姐带我出去兜风,旁边的摩托车上的两个人,应该就是姐夫和刘爱英。他们联手做局,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钻了进去。

我有些恼怒,直接给我姐打了电话。

"弟,什么事?"

"那次你开车带我出去兜风,旁边骑摩托车的是我姐夫吗?"

"嗯。"

"那个女孩是刘爱英?"

"是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怎么,委屈你了?"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人家刘爱英长得也不错,跟你在一起也没委屈你呀。怎么你还嫌弃上了?人家以前什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把你给能的!"

我姐没等我说完就劈头盖脸一顿数落。我攥着手机,牙咬了又咬,最后还是松开了。我姐向来严厉,尤其是对我,更是严得没边。但她向来善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那之后她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于芳菲,关于刘爱英,关于妈妈,关于她自己,还有她们都是怎么认识那个男人的,各自都有多不容易。

挂了电话,我抹了一把脸,直奔我姐家,她家里肯定有我想要的或者我不知道的却想知道的东西。

我姐家也有监控,也有电脑。她和我姐夫都在外地,但家里密码我知道。进门的时候心跳很快,像在撬一个不该撬的保险箱。打开电脑,硬盘里上百个文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一本本合着的日记。我心里特别激动。停药之后,性欲高涨,正缺一个突破口。

随便点开一个。画面里于阿姨穿着灰紫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外面罩着短款透明罩衫,蝴蝶结配波浪边,衬得她偏丰满的体态又甜又软。姐夫很粗暴地解开蝴蝶结,隔着衣服玩弄她的巨乳,她笑得有点牵强,像是还没完全准备好。他抓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挺着大屌就插了进去。她甚至有些懵——这应该是他们最早期的视频吧。我对于阿姨的私生活没太多兴趣,嫌没什么剧情,就关了。

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时间在那些文件里折叠又展开。我拖动进度条,像翻阅一本厚厚的、沾着体温的旧日记。终于,我在那些碎片里拼出了完整的画面。

最早的时候,妈妈是无助的。我和姐姐同时生病,我爸忙于工作走不开。妈妈一个人守在病房里,两条输液管一左一右地挂着,她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两张缴费单。姐夫那时候还是个陌生人,偶然撞见这一幕,伸手帮了她一把。帮了一次,又帮了一次,再帮了一次。他给的恩惠像细密的针脚,慢慢缝进了她最脆弱的日子。然后,在那个酒店房间里——是妈妈主动的。她带他去的。她说不出"谢谢"之外的话,就用了自己的方式。

那时的她,每次挨肏都紧捂自己的嘴,生怕叫出声来。可她从未真正阻止过他的插入。他帮了她多少次,她就跟他上了多少次床。每次都装得很矜持,嘴唇咬着、眉头蹙着、手死死捂着嘴,像在对抗什么。直到有一次,她没忍住叫了出来。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赶紧捂嘴,只是咬着嘴唇别过脸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为什么不继续捂住嘴了?"他问。

"没意义了。"

"不,是我在强奸你,是我用小恩小惠引诱你的。你应该继续。"

"不,不是的……"妈妈终于卸下了伪装,眼泪流得更凶了,"是我……每次都是我主动带你来酒店的……呜呜呜呜呜……"

"以后我来照顾你,保护你。"他说。

后来又一次,两人来到酒店。

"谢谢啊,帮了我这么多。"妈妈说。

"那能给我一个名分吗?"

"什么名分?"

"以什么名义帮你的?这样吧,你给我当女儿,来,叫我爸爸。"

"别胡闹,我比你大。"

"我不会逼你的。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还会帮你,但我也需要正向回馈。"

妈妈没再说话。再后来,她在挨肏的时候终于喊了出来——"爸爸。"

"哎,宝贝女儿,爸爸在。"

"讨厌——"妈妈流着泪,却笑了。

然后是刘爱英。被按在床上,嘴里叫骂不止:"我草你妈的!滚啊!你敢?我他妈杀你全家!啊——"姐夫插了进去。我看见血——床单上、她大腿内侧、姐夫肉棒上——那是被破处的血。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骂:"我要告你强奸!我杀了你!呜呜呜呜——"那时的刘爱英像一只对着人哈气的小猫,明明弱小,却要装作凶狠,甚至敢威胁姐夫。可随着他的抽插,她学会了求饶,学着放低姿态——"呜呜……求你了……饶了我吧……"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逃课了?说。"

"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来教你做人,同时辅导你学习。你要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听见了吗?"

"呜呜……听见了……"

我姐出现在视频里,是替刘爱英挡在前面的那一次。高龙涛扒光了那个不听话的女孩,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好几巴掌,吓得她蜷在角落里低声抽泣。姐姐站在刘爱英面前,把她挡在身后——"你有本事冲我来,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然后她也被操了。高龙涛低头看着她说:"以后你再敢不听话,再敢抽烟逃课,我就把她还有你妈妈当着你的面操一顿。记住,这都是因为你。"

刘爱英缩在角落,哭得更凶了。

后来妈妈给姐夫做口活的时候,他说:"我想娶晓曦,你觉得怎么样?"妈妈愣了一下,嘴里的动作停了。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要是愿意对她好……那以后你想怎么样,我都给你。"

再后来,妈妈挺着大肚子挨肏。旁边姐姐也挺着大肚子,刚被操完,还在喘。两个孕妇并排躺着,中间隔着空气,姐姐伸手过去握住了妈妈的手,两个人侧过头看着彼此,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某种彻底的投降。

再到后来,妈妈发脾气:"出去——不准在孩子面前做!绝对不准!"她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往后退了两步,像一只护崽的母兽。可后来还是变了——"呃啊啊啊啊——坏蛋爸爸——当着孩子的面——啊啊啊啊——"

最后的画面里,妈妈、姐姐、于芳菲,还有跪在地上给高龙涛舔鸡巴的刘爱英。于阿姨提议:"主人以后给我们取个昵称吧?"

"好主意——但不是昵称,是小名。"高龙涛想了想,"芳菲就叫咖啡,爱英就叫雪糕,培静就叫奶油,晓曦就叫可乐——她说话冷,还带汽。"

"呵呵呵——好——就这样——我喜欢咖啡——"

"我没问题。"

"随你们吧。"

我关掉了最后一个视频。

屏幕黑下去之后,我坐在那张电脑椅上,很久没动。窗外的天已经从傍晚的橘红变成了深蓝,又变成了墨黑。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后背全是汗,手心却冰凉。

那些碎片终于合上了——妈妈因为姐夫的帮助,把自己陷了进去;姐姐因为替人出头,结果爱上并嫁给了他;于芳菲因为前夫是个混蛋,母女俩活得艰难,姐夫帮了她,她把自己也送了出去;刘爱英为了保护自己和妈妈,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女混混,结果遇上了高龙涛,他用最重的药治最重的病,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谁知她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就一直留在了他身边。

我记得当初问过我姐:"你们都是怎么认识的?"她说了很多。现在我把那些碎片全部拼起来,才发现原来所有的答案都一直摆在那里,只是我从来没认真看过。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我盯着那台暗下去的电脑屏幕,自己的脸在里面模糊地浮着,像一块还没干透的泥。我想起妈妈最后说的那句话——"随你们吧。"那四个字轻得像一口气,却把所有的挣扎都吹散了。

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从某一个时刻开始,就再也没有人挣扎过了。

她们不是被强迫的,是自己走到这一步的。甚至姐夫还对妈妈说过,要走随时可以走,但妈妈不愿意。

那一刻,一股无力感像一堵墙从四面八方向我合拢。

我输了。

她们每一个人都敢直面自己,唯独我不敢。妈妈敢扒光自己挨肏——当着我的面挨肏。姐姐更是多次在我眼前挨肏。我不是不知道,是我不敢知道。

可电脑里还有东西。我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光标划过一长串文件名,停在一个没有标注日期的视频上。缩略图模糊不清,能隐约辨认出是一扇门的画面。我愣了一下——那扇门,是我姐家客卧的门。我在那间房间里睡过,窗户朝北,床头的台灯灯罩上有一道裂纹。

我的手开始抖。

我点开了那个视频。画面上是走廊的监控视角,画面边缘压着时间戳——正是我那次喝断片的晚上。我记得那天姐夫给我接风洗尘,我非要逞能喝白酒,最后喝得烂醉如泥,怎么回的床上都不知道。

视频里,妈妈穿着一件浅色睡袍,站在客卧门外。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我那时醉得死沉,估计什么动静也没有。

然后姐夫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跟她说了什么。妈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姐夫伸手推开了那扇门。妈妈犹豫了一下——只有一瞬——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画面超出了我的预料。姐夫把门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他站在门里,妈妈站在门外,背靠着门框。她双手反撑在门板上,微微仰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姐夫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滑进她睡袍的下摆。他的动作很慢,很耐心。妈妈偏过头,闭着眼,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他进去了。从后面,站着,隔着那道没关严的门缝。妈妈的睡袍下摆被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腻的大腿和中间那道被撑开的缝隙。她背对着门内的他,脸朝着走廊的方向——那个方向,正对着客卧的床。

她睁着眼。她没有叫出声,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可她的身体在抖,一下一下地、随着他的进出而微微前倾。她的手指攥着门框的边沿,指节泛白。她的脖子因为强忍着不叫出声而绷出一道细细的青筋。

忽然她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向前一倾,额头抵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然后她张开了嘴——再也忍不住了。

"嗷……"

那一声很低,低得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可它确实存在过。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又松开的弓。她反手伸到背后,像是要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没抓到。她的手在空中攥了一下,又垂下去。她转过身——倚着门,面朝门内,把脸埋进姐夫的肩膀里,在他身上颤抖着高潮了。而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要求关门。

我想起来了。那个晚上,我确实听见了什么。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我记得我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睡过去了。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我以为那些声音是酒精灌出来的幻觉。可现在我知道了——那一切是真的。妈妈就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扶着门框,被操得腰都直不起来,却始终没有把那扇门关严。叫得很大声,没有掩饰。

因为她想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因为她想让我知道。因为她早就做好了直面一切的准备。她等着我醒来,等着我推开门,等着我亲眼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可我什么都没做。我缩在被子里,假装那是一场梦。

我关了电脑,坐在黑暗里很久。屏幕上的光消失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此刻正静静地搭在膝盖上,没有再抖了。我输了。她们都敢直面自己,唯独我不敢。可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也许我应该试着学一学那种勇气——哪怕从最笨拙的开始。

第二十章改 引导、合作

十一放假我没回去。宿舍里空荡荡的,隔壁床的室友回了老家,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一个人注意安全",我笑着点了点头。他走了之后,整层楼安静得像一座废弃的仓库,只有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偶尔发出一声咕噜的响。
我没回去的借口是"学校有事",实际上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怕。怕看见妈妈,怕看见姐夫,怕看见我姐那张洞悉一切之后依然什么都不会说的脸。与其坐在他们对面的餐桌上假装一切正常,不如一个人窝在宿舍里,对着屏幕过完这个假期。
寒假也一样。过年那天,妈妈打电话过来,声音在鞭炮声里显得有些发飘:"小瀚,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吧,包了你爱吃的韭菜鸡蛋饺子。"
"不了,妈,我这边有安排。"
"什么安排?大过年的——"
"同学约了一起跨年,不好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见姐夫在背景里问了句什么,妈妈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对着话筒说:"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吃好点。"
"嗯。"
挂了电话之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窗外有零星的烟花炸开又熄灭,把天空照成一明一暗的橘红色。我盯着手机屏幕,点开了那个博主的对话框。他没有发新消息,可我点开了他以前发过的那些视频。一个个地看过去,像在翻阅一本我一直不敢翻完的书。
姐夫给妈妈写诗。不是那些淫诗,是正经的诗。他就那么坐在书桌前,笔在纸上沙沙地划着,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在某个词下面画一条线又划掉。妈妈站在他身后,弯着腰,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看着纸面上那些字迹一点点成型。她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发梢垂下来,蹭着他的脸颊。他写完最后一句,搁下笔,抬起头来看她。两个人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了彼此一会儿,然后妈妈亲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们一起画画。铺了整张桌子的宣纸,墨汁在碗里慢慢化开,他握着她的手,笔尖在纸上落下第一道线条。她从他指间挣脱出来,自己画了两笔——歪歪扭扭的,像一只喝醉了的鸟。她笑出了声,他也笑了,两个人凑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对着那幅惨不忍睹的画笑成一团。
他教她弹琴。她坐在琴凳上,指尖笨拙地敲着琴键,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他站在她身后,弯腰把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按下去——一个和弦,又另一个和弦。她回过头,眼睛里亮亮的,说了句:"你懂的真多。"然后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来,双手扯住他的裤腰,把那根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低头含了进去。
她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掀开了自己的背心下摆,露出那对饱满的、沉甸甸的巨乳。乳头因为兴奋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水光——刚才被他又吸又咬过的痕迹还在。她吞吐了几下,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来,快点。想怎么玩都行。孩子现在开始吃辅食了,我们一起。"
他没犹豫。把她按在琴凳上,扶着那根硬挺的东西,蹭过她湿透的缝隙,然后插了进去。她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满足和一点不满:"先别动。先调情。快,摸我的奶,拍我的屁股——唔——"说完她就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舌头急切地探进去,像要把所有的等待都填满。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她那对巨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抓揉,奶水从指缝间挤出来,溅得到处都是,琴键上、琴凳上、地板上,一小片一小片的乳白色痕迹。她的身体在他手掌下扭动着,像一条被火烧到尾巴的蛇,嘴里含着他的舌头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坏爸爸……奶油还想要更多……哈啊……臭爸爸……操死骚女儿吧……"
可就在这时,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对讲机里传来婴儿的哭声——清脆的、带着不耐烦的尖利,瞬间把满屋子的淫靡气息戳破了一个洞。
他停下来,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像是在说"等一下"。她却不依不饶地又把嘴探过去,想继续。他没惯着她,啵地一声把刚插进她骚屄的大鸡巴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明显有些不开心,噘着嘴,眉毛拧着,像一个小姑娘被抢走了糖。可他没管,只是迅速地帮她整理好背心,用湿巾擦了擦她的手和腿,把她横抱起来,快步走进婴儿房。
孩子在婴儿床里挥舞着小拳头,脸涨得通红。妈妈接过孩子,很自然地撩起背心,把乳头塞进婴儿嘴里。哭声立刻止住了,只剩下咕叽咕叽的吞咽声。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湿巾,等她喂完一边,又用湿巾擦了擦乳房,再换另一边。整个过程安静而熟练,像配合过无数次一样。
喂完之后,妈妈把孩子放回婴儿床,轻轻拍了两下,小家伙咂了咂嘴又睡过去了。妈妈直起身,掀起自己的裙子,回头看他。他这次没有直接插进去——他走上去,又把她抱起来,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关好门。在门外的走廊里,他才又一次插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往后一靠,贴在他胸前。"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饥渴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不行吗?"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像在撒娇,"我在自己家里,想什么时候都行。你是爸爸,你要宠我,你答应过我的——啊……唔——"
他忽然猛地发力,整根没入,撞击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话被撞碎了一半,剩下一半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毫不顾忌的尖叫。他反应很快,手掌瞬间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唇,把她剩下的叫声全都压了回去。另一只手抬起来,啪地落在她肥白的臀肉上,清脆响亮,掌印立刻浮上来,白肉上多了一道红痕。
她扭过头来看他——眼里没有委屈,没有恼,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她的眼神在说:再打重一点,再深一点,不要停。他被她看得喉结滚了一下,低头吻了上去。下身在她体内挺进着,上边和她吻得难舍难分,舌头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她很快就被他吻得失了呼吸,喘不上气来,脑袋偏开大口喘息——"呼……呼……哈嗯……咕啾咕啾……"
"走……到卧室去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快散架了。
"不不——我就要在这——"她喘息着说,"我要让你女儿知道——她爸爸在欺负她妈妈——"
"你呀——"他无奈又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他重新发力,专注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又沉又稳,像要把所有的对话都撞碎成碎片。他一边动着一边压低声音说:"不要叫太大声了,会吵醒孩子的。其他的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她忽然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了,"那你——拔出来。"
他疑惑地退出来,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她整理好自己的裙子,拉着他的手,一路小跑到客厅。然后她松开他,往后退了两步,站在沙发前面,笑得眉眼弯弯的——
"咱们玩强奸吧。"
他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她立刻补了一句:"爸——爸——你刚刚答应我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终于叹了口气,嘴角却翘起来。然后她就开始跑——"救命啊——救命啊——有坏人——"她边跑边喊,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笑意。他配合地追上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小美人儿,往哪儿跑?"她在他的怀里拼命扭动,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嘴里喊着"住手!住手!你这个坏蛋!"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笑容从眼角溢出来,怎么都藏不住。他配合地撕扯她的衣服——裙子的拉链被拉开,肩带被扯下来,布料从她身上一层一层地剥落——而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又偷偷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好让他脱得更顺利。男女力量悬殊,很快她就被扒得光溜溜的了,白皙挺翘的肥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白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臀缝中间那片湿润的阴影若隐若现。
他给自己脱衣服,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回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像在期待着什么。他脱完衣服,走过来,照着她的屁股又是两巴掌——啪,啪,清脆响亮,白肉上立刻浮起两团红印,像雪地上落了两片花瓣。
"啊——不要——求求您了——"她嘴上说着求饶,可声音里全是笑意,大屁股对着他拼命晃动,左右摇摆着,分明是在引诱。"我女儿还在房间里呢——求求您放过我吧——"
"哈哈——小美人儿——你跑不掉了——看我不操死你——"
他配合着她拙劣的戏码,可当那根东西插进她小穴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忘掉了自己刚才扮演的角色——她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真实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顶了上来:"啊——呃——爸爸——摸我——亲我——爸爸——嗯嗯嗯——"他俯下身去,手掌覆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的凹线一路吻下来,在腰窝处停了一下,舌尖打了一个圈。她在他的抚摸和亲吻中很快来了感觉,身体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来了来了——爸爸——接住我——"
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身后环住她。他亲她的耳垂,舔她的耳后那片敏感的凹处,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
"到浴室去吧,"她睁开眼,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之后的慵懒,"边洗边做。"
说完她就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光着脚一路小跑进了浴室。浴缸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加满了,水面微微漾着热气。她坐进去,水溢出来,漫过边沿流到地砖上,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她张开双臂,仰着头看他,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乳沟里淌,在昏黄的浴室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快进来,爸爸,操我。"
我关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之后,宿舍里重新恢复了那种空洞的安静。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鞭炮的闷响,远处的城市在黑夜中明明灭灭。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脱了一半,精液已经洇湿了内裤前端一小片,黏糊糊的,凉下来之后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我靠在椅背上,慢慢喘匀了气,进入那种射精之后特有的贤者模式。
我的妈妈现在开放到了这一步。她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丝巾,在那个人手里可以折成任何形状。她喊"爸爸"喊得越来越顺了,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生涩,像喊了一辈子的称呼。那些淫词浪语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天然的自在——"操死骚女儿"、"爸爸操我"、"摸我的奶拍我的屁股"——每一句都说得那么自然,自然到我甚至开始怀疑,以前的她是不是才是伪装的那个人。
伤脑筋啊。我的"夺母计划"任重道远——或者说,现在已经彻底看不到希望了。她在他怀里笑得那么开心,像一滴水融进另一滴水里,再也分不开了。
可我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开。我需要静下心来,一点一点地理顺。
比如,那个博主到底是谁?他发那些视频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切?他不是姐夫——姐夫的风格没有那么迂回。他不是妈妈——妈妈不会用这种方式暴露自己。他不是我姐——我姐向来直来直往。那会是谁?刘爱英?于芳菲?还是某个我还没想到的人?
再比如,妈妈知道我知道肏她的男人是姐夫吗?她应该知道。我在她视频通话的时候看见过姐夫的手,看见过那根东西,看见过他们在浴室里交缠的倒影。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已经认出来了。如果她知道,那她让我看到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让我接受?是想让我闭嘴?还是——想让我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我坐在黑暗里,感觉自己像站在一片茫茫的雪地中,四面都是白,分不清方向。脚下的雪踩下去是实的,还是空的,谁也不知道。
我翻出手机,打开那个博主的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一闪一闪的,像一个无声的催促。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我关掉了屏幕,把手机丢在枕头旁边。
有些问题,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问。或者说,我还没准备好面对答案。

可只过了一天,我就又忍不住了。

像戒断反应发作的瘾君子,手指不听使唤地摸向鼠标,点开那个熟悉的文件夹。妈妈的文件躺在那里,一个个缩略图排列着,像一排紧闭的门。我绕开了它们,去点刘爱英和于芳菲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她们的时候我心里好受一点。也许是因为跟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也许是因为刘爱英被我上过——她在我面前从来一副死人脸,我想看看她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

画面里是厨房。

开放式厨房,大理石台面,暖黄色的吊柜灯带从头顶洒下来。我姐站在灶台前,手里铲子翻动着锅里的菜,动作利索。于阿姨在水池边洗小龙虾,红色的壳在清水中微微泛着光,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手指一边刷一边拨弄,很有经验的样子。刘爱英站在案板前,拿了把刀,对着几颗蒜瓣发呆,蒜皮剥了一半就扔在那里,刀离手指近得让人担心。她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把那颗被糟蹋的蒜拿过来,三两下剥好、拍扁、切碎。是刘爱英的妈妈于芳菲。

我姐头也没回,声音从灶台那边扔过来:“雪糕,你别碰刀了,去把碗筷摆好。”

刘爱英瘪了瘪嘴,放下刀,转身去拿碗。手上还沾着蒜汁。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高龙涛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高定西装,袖口的扣子泛着暗光,领带松了松,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他大概是刚从公司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室外的凉意。

他径直走向我姐。手从她腰侧伸过去,贴着胯骨滑到前面,钻进裙摆底下。我姐的眉头都没皱一下,手里的铲子继续翻动着。他嫌弃隔着布料不够尽兴,干脆一把掀起了她的裙子。

我姐穿着围裙,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光洁的臀肉上,嵌着一枚暗红色的肛塞。底座贴着穴口,边缘被撑出一圈浅浅的褶皱,整体看起来像一件被强行安在她身上的装饰品,突兀又扎眼。

他弯腰把手探进去。两根手指,从臀缝后面滑下去,挤进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里,开始抽送。我姐的腰微微动了一下,可她的表情没变,铲子在锅里翻了两下,又翻了两下。

“起开。”她终于开口了,语气不耐烦,像在赶一只苍蝇。“没看见都忙着吗?”

他不死心。手指还在她里面搅弄,大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揉了两下。我姐的屁股微微绷紧又松开,可她的声音冷下来了:“去,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要嘚瑟,跟雪糕玩去。”

他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是认真的,这才抽出手指。手指上亮晶晶的,他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又举到嘴唇边舔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刘爱英身上。

他走过去。没有打招呼,没有任何过渡,直接从身后搂住了她。刘爱英的肩膀一缩,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嘶啦”一声——她的衬衫被从领口直接撕开,扣子崩出去,弹在橱柜门上,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两只白皙娇小的乳房暴露在厨房的热气里,乳尖因为温差立刻缩了起来。

他的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上去。五指收拢,用力,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白得晃眼。他没有节奏,没有轻重,像是在揉两团捏不坏的面团。刘爱英疼了,皱起眉头,嘴里发出“嘤嘤嘤嘤嘤呃呃呃呃呃呃呃”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她的身体在他手里扭来扭去,想躲又躲不掉,想推又不敢真推。

我姐又看不下去了。她铲子一磕锅沿,“哐”一声脆响,头扭了过来:“唉唉唉,干什么呢?温柔点儿!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雪糕的主人了?先把雪糕当人对待好吗?”

他动作停了。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疼得眼角泛泪的女孩,手指松了松。嘴里还在狡辩:“雪糕是爱我,所以宁愿自己痛苦也要成全我。我还能真把她的美乳抓爆了吗?那我也心疼啊。”他低下头,含住一只乳尖,吸吮起来,发出夸张的“吸溜吸溜”声,像是在证明自己其实很温柔。“你看,雪糕这两个奶子白白的,舔起来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

“别在这碍事。”我姐打断他,铲子指了指厨房外面,“饭好了会叫你的。这么长时间你们都没做了,到别的地方玩去。记住,温柔点儿。”

他听话了。没有再顶嘴。他把刘爱英横抱起来,像抱一个小孩。刘爱英的胳膊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缩在他怀里,刚才还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弯起来。

“走喽。”他的声音里带着笑。

“呵呵呵呵呵——”

刘爱英笑得清脆。那张在我面前永远摆着死人脸的面孔,此刻像一朵绽开的花。我盯着屏幕,觉得这场景荒诞得像一场戏,可它偏偏是真的。

“咖啡,你也过去一起玩吧。”我姐的声音又响起来。

于阿姨直起腰,手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她愣了一下,表情有些迟疑。“啊?我也过去?”

“雪糕一个人搞不定的。再说你也好长时间没跟涛子做了,去吧。”

于阿姨没有再多问。她擦了擦手,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挂钩上,跟着他们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不是被命令的,她是被允许的。像老板批准一个员工休假,她可以去了,她终于可以去了。

客厅。

高龙涛已经把刘爱英压在了沙发上。她的短裤被扯掉了一条腿,挂在脚踝上,另一条腿光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插进了她的身体里,他扛着她的两条腿,腰胯在用力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一截。

“呃咿咿咿咿——主人——好大啊——插得雪糕好满——呃嗯嗯嗯——”

她的叫床声跟她的脸完全对不上。萝莉脸,小太妹的气质,可叫起来又软又黏,像撒了糖霜的糯米糕。于阿姨走过来的时候,高龙涛还在专心干她,没有抬头。

于阿姨没有急着加入。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根黑色的双头龙。电动阳具,两端都可以插入,中间有控制盒。她把控制盒调到中档,然后蹲下来,很自然地把一端插进了自己的穴里,另一端塞进自己的菊穴。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抖了一下,那根黑色的东西在她体内嗡嗡地震着,她的呼吸立刻变重了,但她没有停。她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了看刘爱英被操得泛红的脸。

“涛,这小妮子有受虐倾向。”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电动阳具搅出来的颤,“你应该这么干她。”

她伸手抓住刘爱英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对折着压向她的头侧。刘爱英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整个下身被折叠成一个夸张的锐角。那个角度让高龙涛的插入变得更深了。他看得愣住了,动作都停了一拍。

“没事的,雪糕的身体柔韧度特别好。”于阿姨的手稳稳地按着刘爱英的脚踝,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份使用说明书。“涛,从上面直接砸进去。对,像炮弹似的,对她的小骚逼狂轰滥炸。”

他照做了。从上面垂直地、狠狠地砸下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刘爱英被折叠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啪叽”声。刘爱英的嘴张开了,可她发出来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软糯的呻吟,而是带着尖锐哭腔的尖叫。“呃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哈啊啊——嘤嘤嘤——”

她没有求饶,没有反对,没有否认。只是叫,只是哭,只是颤抖。就这样过了六七分钟,刘爱英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个姿势让她的弓身更加夸张——然后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折叠的胯间喷涌而出,像一小股瀑布倒着往上冲,洒在她的肚子上、于阿姨的手上、高龙涛的腹肌上。

他放缓了抽插,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于阿姨松开她的脚踝,低头看着刘爱英被操得魂飞天外的脸。“主人,”刘爱英缓过来半口气说,“把咖啡扒光了玩她吧。她有暴露倾向,喜欢刺激。您把她扒光了,玩她的奶子,视奸她——一会儿她的骚穴就该发洪水了。”

“死丫头——啊——”于阿姨骂了一句,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像在撒娇。

于阿姨弯下腰,两只手直接覆上刘爱英胸前那对娇小的椒乳,用力揉捏起来。乳肉在她指缝间微微泛红,乳尖被她拇指和食指捻着,搓着,揉得又硬又胀。

高龙涛伸手把于阿姨也扒光了。她偏丰腴的身材暴露出来,小腹有柔软的弧度,乳房比刘爱英的大许多,垂在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着。他把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双头龙拔出来,带出一串水光。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腿间,手指探进去,掌心整个覆上她的私处,用力揉了几下。她“嘶”地吸了一口气,腿夹紧了又松开。

他继续往上。嘴唇沿着她的小腹往上舔,含住她的大奶子,用力吸了一口,牙齿咬住乳晕往后扯了扯,又松开。那对乳肉弹回去,颤了好几下。他换了一只,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方式,在上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牙印和红痕。她的奶水从乳尖渗出来,被他用舌尖卷走,咽了下去。她没有躲,只是偏过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是在按着他的头,让他不要停下来。

雪糕说得没错。她确实开始扭动了。那种不安的扭动,摩擦大腿,腰肢微微转动,呼吸变浅变快。她被玩得下面有感觉了。刘爱英瘫在旁边沙发上,眼睛却一直盯着这边。她看准时机,爬起来,把于阿姨从高龙涛身上拉下来,按在沙发上。

“主人——操她,操她,狠狠地操她——”刘爱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兴奋,“哼,让你嘚瑟。”

高龙涛没说话。他把自己那根从刘爱英体内拔出来,湿淋淋的,青筋暴起,龟头上还挂着刘爱英的体液。他走到于阿姨面前,手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往下按。她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沾着别人体液的东西含了进去,认认真真地舔了一遍。舌面从根部刮到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把上面每一寸都清干净了。他扶着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蹭了两下,蹭得她腿根都亮晶晶的,然后一插到底。

于阿姨的腿挂上了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亲了上去。她吻得很用力,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可她体力不行,很快就在他猛烈的操干下败下阵来,只好退出接吻,脑袋往后仰,大口喘气,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涛——啊哦——涛——来抓我的奶子——用力——挤光了也没事——喔喔嗷——有奶油和可乐呢——不会饿到孩子的——嘶噢——”

她的话让我脑子转了一下。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不是高龙涛在调教她们,是她们在引导高龙涛。她们知道怎么样让他更舒服,也知道怎么样让自己更舒服。她们不是被动的,她们在控制节奏,在试探边界,在合作。刘爱英和她妈妈于芳菲——她们不是堕落了。她们是看开了,放开了。女人一旦好色起来,比男人强十倍。她们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有什么好矜持的?

高龙涛把于阿姨抱起来,边走边操。她在他怀里上下颠簸,乳房随着节奏弹跳,嘴里发出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刘爱英跟在旁边,手里握着那根双头龙,瞅准了一个空当,对准于阿姨的菊穴,猛地塞了进去。

“啊嗷——”

于阿姨的身体在高龙涛怀里猛地绷直了,像一根被两头拉紧的绳子。她张着嘴,发出一声夸张的、长长的尖叫,然后瘫软下来,挂在高龙涛身上大口喘气。他把她放到落地窗前,让她赤裸的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她贴着玻璃滑了一下,他重新架住她,把她翻过去,让她撑着玻璃,从后面继续操。

她的两个大奶子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团扁平的肉饼。后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持续了好久,密集而沉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被操得全身发软,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玻璃上,前胸紧贴着那片冰凉的透明,脸颊也贴上去,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她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只剩下“嗬嗬嗬嗬嗬嗬嗬”,嘴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进嘴里。

“吃饭了!”我姐的声音从餐厅那边传过来。

高龙涛拔出来,又按着刘爱英的头让她清理干净。然后他做了件更过分的事——他把那根刚清理过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刘爱英的小穴里。就这么插着,施施然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我姐做的菜摆了一桌。小龙虾、清蒸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一盘切好的水果。高龙涛拿起一只小龙虾,慢条斯理地剥壳。剥好的虾肉放在小碟子里,推到刘爱英面前。她拿起筷子,把虾肉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谢谢主人。”

“不用谢。”

于阿姨从窗边爬回来,坐到桌边。她看了一眼刘爱英——她坐在高龙涛腿上,身体里还插着他的东西,吃着他剥的虾,脸上是一种被满足之后的迟钝。

“涛,你是她的主人。”于阿姨拿筷子指了指刘爱英,又指了指高龙涛的手——他手上沾着虾油,正要去拿餐巾纸。“让她喂你。手上的油直接抹在这小妮子奶头上就行了,不用餐巾纸。”

他看了于阿姨一眼,笑了笑。然后把手上黏腻的虾油,慢慢地、故意地抹在了刘爱英的乳尖上。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小小的乳头,转了一圈,把油涂匀。刘爱英没有躲,反而挺着胸,让他擦得更顺手。

吃完饭,其他人收拾桌子。刘爱英站起来要去帮忙,被高龙涛一把按回去了。他把她按在餐桌上,桌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她趴在上面,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撅起来,他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对准她的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老公,射雪糕里面吧。”我姐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她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餐桌上的两个人,语气像在说“帮我递一下盐”。

高龙涛看了看我姐,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我妈,又看了看正在收拾碗筷的于阿姨。最后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刘爱英。

“主人……”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桌面和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我是您的。”

高龙涛没再犹豫。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那个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次次到底。刘爱英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餐桌上前后移动,脚尖在地上乱踢,手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她叫得越来越响,最后变成哭喊。

他射了。全部射在里面。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她的小腹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在桌面上。

可她在哭。

不是之前那种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眼泪——那是真的哭。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滴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湿痕。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因为她知道这代表什么。

他愿意留她在身边。他愿意给她一个交代。她不是一件被调教完就可以丢弃的玩具,她是被收留的人。所以那些眼泪是激动的,释放的,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的。

我把视频关了。

屏幕暗下去之后,我坐在椅子上愣了很久。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只有走廊尽头透进来一线昏黄的灯光。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它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可下面很安静,软塌塌的,像一根泡了水的绳子。

我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擦了擦。

那些女人——我妈,我姐,于阿姨,刘爱英——她们不是被调教出来的。她们是自愿的,是参与者,是合作者。她们在这个关系里找到了某种东西——也许是被需要的价值,也许是彻底放开之后的轻松,也许是某种她们自己都说不清但的确存在的东西。

而我在外面,连自慰都做不到。这药又要停了,那心理医生也没说这药效这么强呀。

吃完饭后我其实没什么事可做。碗筷堆在水池里,我懒得去洗,宿舍里另外三个人都回了老家,整层楼就剩我一个人。我坐在电脑前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打开了那个文件夹,又点进了刘爱英和于芳菲的视频。这次我没那么认真看了,拖动进度条,一段一段地跳。

视频很长,也很杂,是很多次剪到了一块儿。时间线乱成一团,画面一会儿在白天,一会儿在夜里,一会儿室内,一会儿户外。我一边拖一边看,像在翻阅一本别人的相册,只是相册里所有的照片都是赤裸的。

第一段是在海滩上。阳光白得晃眼,沙子细得像面粉,海风吹着刘爱英的长发在空中飘。她躺在一块大浴巾上,穿着黑色的比基尼,薄薄的布料勉强兜住她小巧的胸和窄小的胯。于芳菲跪在旁边,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刘爱英,一边拍一边笑。高龙涛走过来,二话不说,伸手把刘爱英的比基尼上衣往上一推。那两团白嫩的小乳房弹出来,乳尖被海风一吹立刻缩成两颗小豆。他又扯住她的泳裤往下拽,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他把那条湿漉漉的布片从她腿上褪下来。

于芳菲捡起那条泳裤,团了团,直接塞进了刘爱英嘴里。刘爱英“唔唔”叫了两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没有吐出来,也没有翻身跑掉。她就那么躺着,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任由高龙涛蹲下来,分开她的腿。

于芳菲玩心大起。她抓了一把沙子——湿的,带着海水的咸味和颗粒感——直接抹在了刘爱英的小穴上。粗糙的沙粒碾过那片娇嫩的软肉,刘爱英的身体猛地一抽,嘴里被堵住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唔唔唔唔唔!”她的腿本能地想合拢,可高龙涛的手按着她的膝盖,不让她动。于芳菲又抓了一把沙,用掌心按着,在刘爱英的穴口和阴唇上来回地磋磨。那片皮肤很快就被磨红了,泛着细密的血丝,混合着沙粒和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又惨又靡。

可刘爱英始终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把嘴里的内裤吐出来叫停。她只是叫,只是抖,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高龙涛。

然后于芳菲抬头对高龙涛说:“涛,把她抱海里操她。呵呵。”

刘爱英一听这话,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惊恐。她拼命摇头,嘴里的“唔唔”声变得更急更尖,身体也开始挣扎。可高龙涛在咖啡的怂恿下真的把她抱了起来,走向那片泛着白沫的海浪。她的小穴刚刚被海沙磨得火辣辣的疼,细嫩的穴肉上全是细小的擦痕,现在又被泡进了咸涩的海水里,那种刺痛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炸开。他把她抱到齐腰深的地方,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已经红肿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哦——!”

她嘴里的内裤在那一瞬间被她吐了出来,尖叫声像一把刀划破了海滩上空的空气。海水的盐分灌进她被磨破的穴肉里,高龙涛那根粗壮的东西又把她从里到外撑到了极限,双重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掐进高龙涛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两条腿在水里胡乱踢蹬,溅起大片水花。可她的身体在高潮——那是一种被痛苦和快感同时夹击之后失控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混进了海水里。她的叫声太尖太凄厉,把附近几个在浅水区玩沙的小孩都吸引了过来,他们站在岸边,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高龙涛心疼了。他把她抱回来,放在沙滩上,用浴巾裹住她,又给她穿好了泳衣泳裤。她缩在浴巾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可缓过来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头,看着于芳菲,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扯住了于芳菲的裙子,对高龙涛说:“主人,扒光她。”

高龙涛照做了。于芳菲被扒得一丝不挂,扶着岸边一块粗糙的礁石,弯着腰,屁股撅起来。高龙涛从后面插进去,开始抽送。那些被叫声吸引过来的小孩又凑近了几步,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歪着头问:“叔叔,你们在干什么呀?”

高龙涛下面没停,还在疯狂地操着于芳菲。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捂住那对因为撞击而上下翻飞的巨乳,转头对那个小孩说:“我们在做游戏呢。成人之间的游戏。”然后他摆摆手,把那些小孩赶走了。

于芳菲却因为那些孩子的参观变得更加兴奋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来,在脚下的沙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趴在礁石上大口喘气,脸贴在粗糙的岩石表面,嘴角还挂着笑。

第二段是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日光灯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刘爱英先下车,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车门。于芳菲刚一下车,刘爱英就伸手抓住她的外套拉链,哗地往下一拉到底。于芳菲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拉链一开,那对巨乳立刻把打底衫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本能地抬手挡住胸口,可刘爱英已经绕到她身后,把她的打底衫从下面往上掀,掀到锁骨的位置,两团白腻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车库浑浊的空气里。

刘爱英又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座椅靠背,弯腰撅臀。她把于芳菲的裤子从腰上扒下来,褪到膝盖弯,露出里面那根青绿色的肛塞。底座嵌在菊穴里,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只窥视的眼。于芳菲已经明白了刘爱英要做什么。她没挣扎,只是回头看了高龙涛一眼。

高龙涛走过来,对着她的肥臀用力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然后他扶着那根东西,蹭了两下,就粗暴地插了进去。于芳菲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额头撞在座椅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三段。还是车库里。于芳菲已经跪趴在后座上了,膝盖陷进真皮座椅里,脸侧贴着车门内侧,头发散了一脸。高龙涛从后面操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她的小穴四周已经泛起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那是体液被反复摩擦之后乳化形成的,黏腻地挂在她被撑开的穴口周围。她的叫声已经哑了,变成了“嗬嗬嗬嗬”的干喘,像一只被掐住嗓子的猫。她的身体很明显已经高潮过至少一次——手臂无力地搭在座椅上,手指松开,只剩下手掌还勉强撑着身体。高龙涛每次撞击,她整个人就往前滑一截,膝盖在真皮上蹭得发红。

第四段。卫生间。白色瓷砖,镜前灯很亮,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高龙涛站在于芳菲身后,一边操她一边侧过头跟她接吻。她的包臀裙被掀到腰上,下面是光秃秃的——没有内裤,只有一个青绿色的肛塞嵌在菊穴里。她的两条大腿上穿着黑色丝袜,丝袜的边缘卡在大腿中间,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黑丝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贴着皮肤的质感看起来又滑又爽。刘爱英在旁边举着手机拍,镜头拉近的时候能看见于芳菲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淫水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渗。高龙涛的手在她大腿上抚摸着,从丝袜边缘探进去,指尖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滑动,那种丝滑和温热交织的触感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第五段。刘爱英被绑在床上。绳子是黑色的,从手腕绕过床头的横杆,把小臂拉过头顶固定住;两条大腿也被分别绑在床架的两侧,膝盖向上屈起,双脚悬在半空。她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大”字,小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灯光下。于芳菲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黑色的,手柄上缠着皮革,鞭梢细细的,带着一点柔韧的弹性。她抬起手,鞭子落下——啪。抽在刘爱英的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位置。刘爱英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于芳菲又抽了一下,这次是屁股。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像被猫抓过一样。第三下,第四下——她抽得很有节奏,每一下都换个位置,大腿、屁股、腰侧、小腹。刘爱英的尖叫声变得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脸上全是泪痕,可她的身体在发抖,小穴里不断有液体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第六段。高龙涛从刘爱英体内退出来。他退得很慢,那根东西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她下面两个洞都大敞着,尤其是小穴,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像一朵被揉烂的花,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精液。那些白浊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印。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睛红红的,可表情是迟钝的、空白的。于芳菲拿起一个粉色的肛塞,对准她还在翕张的菊穴,直接捅了进去。刘爱英的身体抽了一下,但反应不大——她已经被操得麻木了。

第七段。浴缸。高龙涛抱着刘爱英,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放进温水里。她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他拿着毛巾,蘸着热水,从她的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地擦。锁骨、胸口、小腹、大腿——他擦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用指腹轻轻搓了一遍。刘爱英睁着眼看他,嘴角慢慢弯起来,脸上那种被满足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柔软。“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于芳菲坐在浴缸边上,看着这一幕,笑着打趣:“我给你洗过无数次,你一次都没说过谢谢。看来只有涛涛能治得了你了。”

第八段。三个人并排躺在床上。睡衣穿得整整齐齐——高龙涛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裤和白色T恤,于芳菲是米色的丝绸睡袍,刘爱英是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裤。床很大,三个人躺着也不挤。高龙涛左边搂着于芳菲,右边搂着刘爱英,两个人各靠在他一边肩膀上,脚在被子下面勾在一起。画面很安静,没有交缠的肢体,没有淫靡的气息,只剩床头灯柔和的光晕和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看起来就像一张普普通通的、一家人睡觉的照片。

我把视频关掉了。

屏幕暗下去之后,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那种安静是有重量的,压在我胸口,沉甸甸的。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最后那个画面——三个人并排躺着,穿着睡衣,睡着了。

为什么高龙涛每次最多只跟两个人做?我从来没看他将四个女人放一块来个四飞的。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被另一个更强烈的感觉盖过去了。

空虚。那种看完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空虚。屏幕里那些女人在高潮时叫得那么大声,笑得那么开心,被操得那么满足,可屏幕外面的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桌上是一碗没吃完的泡面,床上的被子三天没叠,手机屏幕因为太久没碰已经暗了又暗。那些女人的笑声、呻吟、喘息,都留在了视频里,而我什么都没有。

那种空虚和孤独空前强烈。以前看视频,射完之后也有空虚感,但那种空虚是生理上的,是射精之后激素回落带来的短暂低落。可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空虚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像一棵树,根扎在我骨头缝里,越长越大。我看着屏幕里那些交缠的身体、那些激烈的撞击、那些高潮时的痉挛和泪水,然后低头看看自己——一个人,一张床,一双没洗的袜子,和一台过热的电脑。我忽然觉得,我离那个世界太远了。我连自慰都提不起劲了。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转,可我的手已经懒得动,下面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空。只是冷。

我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学校的操场,路灯亮着,空无一人的跑道上,旗杆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远处有几栋宿舍楼还亮着灯,偶尔有一两个窗口里人影晃动。我盯着那些亮着的窗口看了很久,然后拉上窗帘,回到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黑暗中,我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还在眼皮底下转——刘爱英被绑着哭,于芳菲在窗前失禁,高龙涛搂着两个人睡觉。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第二十一章 重塑自我

你们尝试过孤独吗?

别说什么“我一个星期宅在家里谁也没联系”,那不算什么。毕竟你可以玩手机、打游戏、刷短视频,你的内心是满的,时间有处可去,情绪有处可落。那就不算孤独。真正的孤独是——你翻遍通讯录,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你好不容易熬到过完年,同学们都回来了,宿舍楼重新有了人声,可你发现自己比一个人的时候更空。因为别人的热闹跟你无关,你坐在那里,像个被落了的东西。

对家人的思念像一根细线,拴在我心脏最软的那块肉上,轻轻一扯就疼。可同时,妈妈给我打电话时,我的汗毛会条件反射地竖起来。我生怕她那边突然传出什么声音——那种我听过太多次的、低沉的、带着砂纸质感的喘息和呻吟。可我又盼望她们能给我打个电话。哪怕只是听一声“吃饭了没有”。可每次接通之后,我的语气都会很冲,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龇着牙,随时准备原地炸开。我不知道我在气什么。也许是气她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也许是气自己为什么不能装作不知道。

就这样,爸妈还有姐姐几乎很少再跟我联系了。每个月也就一通电话。每通电话都会吵。我都会很不耐烦,草草应付几句,几秒钟就挂断。可挂了之后我又懊恼。手机攥在手里,想拨回去,又不知道拨回去说什么。我姐给我找了个知名的心理专家,我没去。不想去。也不敢去。那些秘密难以启齿,我讳疾忌医。我怕那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塞不回喉咙里了。

清明节的时候,我还是没能抗住孤独。

我买了车票,没通知我妈,就去了她现在工作的地方。过年时她把地址发给我了,我一直存着,没删,也没点开过。那天终于点开了。到了她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心里是忐忑的。独栋别墅,院墙不高,黑色的铁艺栏杆上爬着半墙的蔷薇。我站在门口,心跳得极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没按门铃。我试着用以前我姐家的密码去开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趁着天黑,我推门进去,脚步放得极轻,颇有一种入室盗窃的感觉。一楼的灯亮着,没人。二楼灯火通明,走廊很长,房间很多,我不知道哪一间是妈妈住的。正苦恼时,一间没关好的房门里传出动静。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透过门缝,我看见妈妈挺着大肚子,在高龙涛身上缓缓地起落。她全身只穿了一件浴袍,敞开着,像两片垂落的翅膀。两个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晃荡,乳尖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痕迹,是刚才被吸吮过留下的湿光。高龙涛平躺在床上,双手扶着她的腰,没有像以前视频里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小心翼翼地托着她,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妈妈双手按在他胸前,下身很光滑,一根毛都没有。剃得干干净净,像天生的白虎。高龙涛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被水光裹着,泛着暗红的光泽。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可她的眉头皱着,显然不满足。她的欲望阈值已经被他拔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这种温吞的小心翼翼满足不了她。

“动,快动,爸爸。”她在他胸口拍了拍,语气黏腻,拖腔带调,像融化的糖浆从舌尖上拖出一条长丝。“我要,好痒啊,爸——爸——”

她说完还很不满地拍了他一巴掌。高龙涛把手放在她屁股上摩挲着。也许是因为怀孕,她更丰满了。本就是梨形身材,胯宽,现在更显得肥润饱满,每一寸皮肉都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按下去就是一个坑。他没听她的。“宝贝,小心孩子。等孩子出生以后,我会把你干得求饶的。”

“讨厌——我受不了了——没事的——快动嘛——爸爸——快——快动嘛——”

“奶油,乖。我们都克制一些,好不好?咱们女儿那时候你还劝我要节制呢,现在太激烈会伤到孩子的。”

他一边安抚她,手指一边探下去,揉搓着她的阴蒂,帮她尽快高潮。妈妈自己捧起那对巨乳揉搓起来,奶头挤出乳汁,故意射在高龙涛嘴边。“爸爸——这么大的奶子,还有甜甜的乳汁哦——爸爸爱我嘛——巨乳肥臀,爸爸想要的话,骚女儿都给你——来嘛——”

高龙涛没抵御住她的诱惑。他开始抓着她的奶子往上挺动,但依然有顾虑,没有像以前那样狂操猛插,只是比刚才的躺尸强了一些。妈妈爽得仰起头直哼哼——“呵呵——啊啊——呼呼哈——爸爸——再快点——我还要——爸——”

她仰头淫叫的时候,朝门口瞥了一眼。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只是脖子酸了转了一下。可她的视线正好跟我的对上。连那个“爸”字都没喊完,她看见了门缝里我的半张脸。她没有慌乱。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可下一个动作,她换了姿势——从骑乘位换成了传教士。高龙涛背对着我,主动抽插起来。妈妈歪过头,又瞥了一眼门口的我,然后转过头去,专心享受他带来的快感。

我没有再看下去。扭头,走下楼梯。脚步很轻,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骨头上。

这时,另一间房里传来清脆的呼喊——“妈妈!”

妈妈赶紧应了一声:“哎,妈妈来了。”这次她没让高龙涛抱着,自己快步走过去。她抱着那个孩子走到窗前往外看着,像是在寻找什么。我知道她在找我。但我已经离开了。我躲在一棵树后,静静地看她。过了一会儿,高龙涛走过来,把孩子接过去抱在怀里,俯身亲吻了一下妈妈。妈妈对他笑了笑。

然后,咖啡也挺着大肚子出现在阳台窗前。她先让两个孩子回房间去,然后解开衣服,脱得一丝不挂,扶着阳台窗框,将那对饱满的乳房贴在玻璃上。高龙涛立刻心领神会,挺枪插了进去。妈妈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笑了笑,没说话。然后她转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又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让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在地。她靠在阳台扶手上,看着他们做爱,时不时弯下腰,伸手摸摸咖啡的乳房,挤两滴乳汁出来。她弯腰的时候,身下那枚红色的肛塞非常突兀地露了出来,在窗玻璃的反光里泛着一点冷光。

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是故意让我看见她这副样子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让我看见。我扭头走了。一步三回头。

那之后,那个博主再也没发过视频给我。

我只能去翻原来的视频。那天晚上,我又点开了那个文件夹。看到一个以前没看完的——妈妈躺在床上,闭着眼,对高龙涛说:“现在我们玩迷奸游戏。噢,我头好晕。哦,我失去意识了。”她的演技一如既往地夸张,像三流剧里的女主角。可高龙涛偏偏惯着她。他配合地装模作样,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像在确认麻醉的深度。

然后他解开她的衣服,抓她的胸,吃她的奶水。又扯掉她的内裤,故意让镜头对准她的私处。他用手指扒开她的小穴,玩弄了好一会儿。时不时低下头舔两口,用舌尖挑逗她的阴蒂。她下面刮得很干净,像天生的白虎。他把手指按在她的阴核上反复揉搓,然后把整个手掌覆上去,来回摩擦。她被他磨得开始“啊哈哈啊”地叫,但依然闭着眼。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他又一巴掌拍在她的阴阜上。紧接着把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抠挖,发出“呱唧呱唧呱唧”的水声。妈妈开始受不了了,拼命扭动身体,但依然闭着眼。“啊啊哈哈——啊啊——呃——”

他把妈妈翻了个身。那枚红色肛塞成了她身上唯一的东西。他把肛塞拔出来,又塞回去,反反复复好几次。妈妈直皱眉。他又亲吻她的屁股,舔她的臀肉。妈妈很配合地把肥臀抬高了一些。他照着妈妈的屁股狠狠地咬了一口。妈妈被咬得抬起头,忍不住“呃——”了一声。他又狠狠地拍打了好几下她的屁股,臀肉上很快多了好几道巴掌印和牙印。

他褪下裤子,插进她的小穴里。妈妈向后撅着屁股,两人肉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啪”。后入式玩了好一会儿,妈妈率先高潮了。他拔了出来,轻抚着她光滑白皙的后背,把她翻过身来,将大屌插进她嘴里。妈妈终于不装了,睁开眼,认真地给他舔。舔完之后,他很粗暴地插进她的小穴,扛着她双腿疯狂操弄。

“啊啊——不要不要——爸爸爸爸——你又这么凶——啊哈啊——讨厌——轻一点儿——啊啊——我刚刚才高潮——奶油求求爸爸了——啊——我受不了的——骚女儿求您了——慢一些吧——呜呜呜——”

她说着求饶的话,哭了。可他依旧疯狂地操干着。突然,妈妈两条腿猛地绷直,又很快无力地分到两边。他继续操弄。这一次妈妈只是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嗬嗬嗬嗬嗬嗬嗬”,头歪向一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像一根透明的细线垂落在枕头上。她感觉不到了。但她还睁着眼。

他朝她的乳房用力扇了两巴掌。又俯下身吸吮她的奶水。她只是张着嘴,睁着眼,像一具还有呼吸的雕塑。他停下来,啵地拔出来,抱着她进了浴室。给她温柔地清洗红肿的小穴,用手在后背来回抚摸,帮她顺气。过了好一会儿,妈妈“哇”地哭出来,狠狠地捶打他。

“你又这么凶!你又这么凶!你又这么凶!你坏!你坏死了!呜呜呜呜呜——臭坏蛋爸爸——呜呜——”

她打着打着搂住他,哭成一团。他抚慰了好一会儿,给她擦干身上的水,横抱着赤裸的她回到卧室。但这次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他直接把妈妈扔到床上,又一次扶着大鸡巴操进她的小穴。妈妈刚刚还在委屈地哭,现在却很配合地搂着他,任他操干,甚至还对着他笑。

“讨厌——大鸡巴爸爸——啊啊——呃嗯——快——快跟我一起做——唔——嗞啾——”

她又跟他吻在一起。他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搓,挤出不少奶水。这次她视若无睹。

我射了。射完之后关了视频。真的很佩服高龙涛的持久。

处在贤者模式下的我,头脑反而更清晰。我静下心来,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观后感”。

妈妈跟高龙涛是亲子式依恋。她叫他“爸爸”,已经很顺口了,甚至走心了。我再想把妈妈夺回来,已经没希望了。妈妈跟他上床喜欢玩,注重前戏,那是她的享受方式。姐姐虽然嘴跟挂了把刀似的,但每次都是先想着别人。高龙涛应该就是因为这一点才选了她。姐姐不知是高龙涛授意还是自己给自己封了权,其他人包括妈妈都要听她的。而她也是被调教得最狠的——因为她是他的合法妻子,怎么玩都行,所以每次他都不避讳我,当着我面爆操她。咖啡和雪糕,一个喜欢刺激,一个享受SM。可能高龙涛真的帮过她们大忙吧。现在的她们彻底成了他的情人,看起来还很幸福。对于她们,我不想浪费脑细胞。

之后的日子里,我姐又一次掌控我的生活,逼我去做心理治疗。我只能敷衍。每次都收效甚微。

我以为就这样了。直到我大二放暑假,事情又一次发生改变。

我本不打算回去见妈妈。奈何那是我妈,是我最思念的人。那份思念还是逼着我又一次去了。只是这一次,我提前打了招呼。避免像上次那样撞见不该看见的画面。

再见面时,妈妈变了。气质变了,发型变了,身材变了。锁骨短发变成了齐耳短发,显得更精神,更利落。以前是梨形身材,现在整个S型曲线非常明显。虽然只是普通的中年女性装扮,不该露的一点没露,但就是透着一股妩媚性感,像熟透的果子,皮还是紧的,可香气藏不住。奶香气比之前更浓了,隔好几米都能闻到。应该是刚坐完月子,又同时看两个孩子。她没有以前那种疏离感了,却多了一份俏皮,一份活泼。也许是因为现在的她把自己带进了“女儿”这个角色里。在外面,她依旧稳重端庄成熟,像所有人认识的那个丛教授。

晚上我躺下后,正玩着手机。妈妈没敲门,直接走了进来。我呼吸一滞。她披了一件浴袍,站在我床前,解开浴袍,露出里面完美的赤裸胴体。我顿时口干舌燥。

“小瀚,妈妈好看吗?”

我大脑直接宕机了。只能木讷地点头。她笑着掀开我的被子,又脱了我的睡衣,握住我的老二。“我知道的。你呀,一直想要。这次,妈妈给你。”

我立马把妈妈按在身下,从上到下正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她。但妈妈遮住了自己的私处。“不能看。我可以给你,但我终究不是你的。”

我没坚持。迅速地趴在她身上,准备先来一场前戏。但妈妈又阻止了我。“直接进来。前戏是跟有感觉的人一起做的。”

我大失所望。但也没办法。提枪上马。也许是因为想这一天想得太久了,我很快就射了。射在避孕套里。妈妈不让我内射。

之后她问我还能不能再来一发。我没做到。下面一直没再硬起来。可能是最近看黄视频看的。

然后我和妈妈躺在床上聊了起来。聊到那个博主,聊到那些视频。

“那是雪糕创建的账号。后来有一段时间,爸爸想让她回归正常生活,就把账号给我了,让我代为保管。后来阴差阳错让我知道,我的铁杆粉丝竟然是我的儿子。为了疏导你,也为了让你慢慢能接受我们现在的样子,所以就给了你那些视频。”

“那您以后怎么办?我说的是您和高龙涛以后怎么处理?”

“我和爸爸的两个孩子有信托基金,有律师,有教育专家一起照看。而且爸爸说不想再让我生了。这两个孩子应该就是我和他仅有的孩子了。至于我和你姐……我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有嫉妒心理,会不会产生独占心理。毕竟爱情是不分享的。所以我和她是分开住的。而且我呢,也逐渐上年纪了,以后会更多地享受陪伴,而非性爱。”

“妈妈,我们还能回去吗?”

“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了。以前的我太累了。现在我只想做个任性的小女孩。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自私。”

“那妈妈您快乐吗?”

“快乐。也很幸福。现在就剩你让我有些头疼了。以后呢,你积极接受心理专家的治疗,早日走出来,好吗?”

“嗯。”

“还能再来一发吗?妈妈今天满足你。”

我红着脸看了看自己的老二。依旧软塌塌的。我没说话。妈妈没再说什么。掀开被子穿好浴袍,然后给我盖好被子,摸了摸我的脸,走了。

我特别后悔。以前撸管把自己撸得现在连第二发都来不了。

这之后,妈妈和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也开始积极接受心理专家的治疗。但我还是有些没有放开。收效有,但是不大。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高龙涛来了。那时候我对他还是有些敌意。他没跟我过分客套。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妈妈没敲门进来了。这一次让我更是震惊。因为妈妈是红着脸进来的。她低着头,穿着一套透明的情趣睡衣。两个奶子上绑着振动器,上面的小红点一闪一闪的。下身更为夸张——小穴里塞着一只电动假阳具,发出嗡嗡的声响,功率还挺大,上面的工作灯变换着颜色,有时绿有时红。菊穴里塞着红色肛塞。还什么都没做,妈妈的额头就已经冒汗了。

“我我我来给给你姐姐夫找样东西——他他说拉你这屋了——呼呼呼呼——”

她被那一身情趣玩具刺激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正疑惑高龙涛有什么东西能落我屋的时候,他给我发了微信。上面只有两个字:“强奸。”

妈妈往我手机瞅了一眼,也看到了。然后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我也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了。可我没有犹豫,直接朝妈妈扑了过去。我把她抱到床上,妈妈一副惊惧交加的样子,死死护着自己的私处。然后她深呼吸了一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瀚,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这一次的意义可跟上一次完全不同。”

我看着妈妈,认真地说:“妈妈,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妈妈闭了闭眼,喘了好几口气。“戴上套。”

我不想戴。如果戴套的话还叫强奸吗?可妈妈很坚持。我拗不过,找了个避孕套戴上。然后把妈妈小穴里的电动阳具拔出来,扶着我的老二插了进去。上一次我没仔细体会。这一次我慢慢来。插进去时,妈妈没叫。妈妈的小穴很松。我想应该是高龙涛的太大了,把她操松了。可妈妈里面依然是温热的,包裹着我的感觉像泡在一池温水里,只是那池水被另一个人挖宽了。妈妈还特意教我——“控制好节奏,否则容易射。”

我可不想当个早泄男。所以这次我赶紧转移注意力,看着其他地方。我怕看着我妈就会忍不住射出来。但我还是很快就射了。人和人是真不能比。高龙涛能操得我妈妈求饶,而我却坚持不到五分钟。

我拔了出来。妈妈找了纸巾,细心地给我擦拭阳具。然后她塞回自己的假阳具,穿好那套情趣睡衣,走了。走之前还满怀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在妈妈走后也下了床,来到她和高龙涛的卧室。

“为什么这么做?”妈妈在质问高龙涛。

高龙涛把她揽入怀中,缓缓开口:“不破不立呀。况且,解铃还须系铃人。再说了,不疯不魔难成活呀。他的心结是你,只能牺牲你了,宝贝。”

妈妈嘟着嘴问:“那我都脏了,你还爱我吗?”

高龙涛笑了。朝妈妈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妈妈撒娇地捶了他一下——“讨厌。”然后他粗暴地拔出妈妈的假阳具,插了进去。妈妈直接开口:“爸爸,爸爸,我刚刚被用了,又被那些玩具折腾这么久,这次可不许那么凶啊。”

他戏谑地说:“放心。待会儿呀,我就忘了这些了。”

“不能忘!不能忘!啊哈——”

这次比以前更为粗暴。再加上妈妈上面有振动器,下面塞着肛塞,感觉比以往来得更快更强。到最后又像以前那样,妈妈被操得连连求饶——“爸爸——爸爸——求您了——啊哈啊——我刚刚才做过——求您了——爸爸——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欺负我——嘤嘤嘤嘤——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让你操我了——啊——”

妈妈被操到最后,又一次失去了意识。而我却没再看下去。此时我下定决心,要接受治疗。先重建心理架构,然后再治好我这习惯性早泄。我长舒一口气。对。我必须静下心来,让自己变强。

第二天,咖啡和雪糕都来了。咖啡一手抱着一个,另一只手牵着一个。雪糕挺着大肚子。一进门看见我,她冲我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一如既往的高冷。高龙涛把她拉到怀里,解开她的衣服,把玩着她的娇躯。她躺在他怀里呵呵笑着,丝毫没有对他咸猪手的不满。

我没再继续看他们,而是思考起来。接下来我的路该怎么走。

我该走出去。治好自己的心理。谁也不欠我的。我恨高龙涛是没有意义的。

哦,对了。我都忘了——其实我本身就是学心理学的。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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