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每朵花只盛开一次】（31）作者：费工夫

#红杏 
这已经不是罗颖第一次从赵筱爱那里收到礼物了，最初时罗颖也曾试着婉拒，赵筱爱会搬出各种因由和借口，直到罗颖收下为止。罗颖起初还想着回礼的事情，也物色了些差不多的东西送给赵筱爱，赵筱爱都很高兴地收了，她才觉得安心了些。可是赵筱爱乐此不疲，几乎每次两人一起出去，都是她请客外加送礼物，而且礼物越来越贵重。罗颖仿佛回到了和许郁峰谈恋爱的时候，许郁峰本科毕业就工作了，那时她继续读研还是个学生，就算如此，对于吃许郁峰、用许郁峰这件事，她都不能说全然心安理得。她会加倍对许郁峰温柔，体贴他、陪伴他，或者用自己的身体回报他。可现在对方是赵筱爱，虽然她和赵筱爱也有不一般的亲密关系，但她没法将赵筱爱当成许郁峰，她还不能以平常的心态正视这种亲密，更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去补偿。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并不会跟随人们的预想，罗颖收了赵筱爱意义暧昧的礼物，不管她之后有没有还礼，她都明显感到自己的“手短”了。
一次她们一起逛服装店，赵筱爱帮她挑了一件，她看着也很喜欢，赵筱爱就催着她去试穿。当她进到试衣间的时候，赵筱爱也一边说着“我来帮你参谋参谋”，一边跟着钻了进来，满脸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罗颖隐约猜到她要干什么，陈苌也干过这样的事情，那次他们俩是在最后关头才被店员打断的。罗颖心想他们夫妻是不是都有这样的癖好，哪里还敢放心试衣服。
她捧着衣服战战兢兢看着赵筱爱，赵筱爱已经忍耐不住，一把捧住她的脸，吻在了她嘴上。罗颖嘴里呜呜着想拒绝，但话语都被封了回去，她想把她推开，可是又怕动作大了弄出响动被外面或者旁边的试衣间发觉。她对赵筱爱的态度很复杂，既不想正视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又无法将其拒于千里之外，她已经不止一次两次和赵筱爱上过床，虽然每次陈苌都在场，她可以自欺欺人地把那归类为一种情趣游戏，但赵筱爱接她下班，送她礼物，陪伴她的时间超过了任何人，这些都不能简简单单地被无视。此时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只能配合赵筱爱对她做出的亲密举动，她不再拒绝，闭上了眼睛，像一只被大灰狼叼在嘴里的小白兔般听天由命。
赵筱爱要的就是罗颖的逆来顺受，她用舌头在罗颖嘴里好一阵搅动，弄得罗颖气都喘不匀了，才带着一脸红扑扑的兴奋抬起脸来，“小颖，快试试衣服，我帮你脱。”
“诶，爱姐，不用……我自己来！”罗颖忍无可忍了，把赵筱爱推开一旁，斜了她一眼，自己脱起衣服来。
赵筱爱也不着恼，就站在一边笑吟吟、色眯眯地看着。此时已近十二月，北京天气已经颇为寒冷，罗颖把身上穿的粗呢短大衣脱掉挂在挂衣钩上，又脱掉里面宽松的针织衫，身上只剩下一件休闲衬衣和修身牛仔裤。她要试穿的是一条连衣厚长裙，裙子腰身比较宽松，这时完全可以穿得上身了。可是赵筱爱明显还不满意，她又凑到罗颖跟前，一手环住罗颖的腰，把她拉在怀里，一手去解她衬衣扣子。
“哎呀，爱姐，你别闹了。”罗颖想再推开赵筱爱，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压低声音制止她。赵筱爱非但不听，反而俯下脸凑在罗颖颈上亲吻舔弄起来，弄得她浑身都痒痒的，禁不住要呻吟出声。罗颖索性用双臂环上赵筱爱脖颈，把她的唇从自己颈窝拉起来回到嘴上，她觉得这样反而更好些，起码不会痒得那么难受。
赵筱爱当然求之不得，她一边在罗颖口里求索，一边手上麻利地把罗颖衬衣扣子解了个七七八八，她探手进去，也不去解内衣搭扣，直接把两个罩杯推上去，然后一把抓住罗颖的一边乳房。两个人同时轻哼了一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起情欲的共鸣。赵筱爱觉得那乳房的手感好极了，无论握多少次都不会厌倦，那里皮肤滑腻腻的，乳肉软弹弹的，小小的乳头在指间钻来钻去，分外可爱。她岔开虎口从乳根处托起一只，低头含在乳头上吸吮起来。
罗颖闭着眼仰起头来，深深地吸着气，试衣间里虽然开着暖风，但赤裸的肌肤上仍然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不过她身体里渐渐涌起了燥热，让她觉得这样刚刚好。如果无法避免，那就试着享受吧，罗颖脑海里浮出和赵筱爱、陈苌三人一起的性爱画面，心里逐渐激荡起来，虽然现在这里没有陈苌，但那感觉是相通的，赵筱爱的手和嘴也能够带给她刺激和兴奋，和陈苌在的时候一样，她觉得阴道里渐渐地湿了，她扭动了一下双腿，腰胯间一阵酥麻。
同为女人的赵筱爱，对于罗颖的身体反应自然了然于心。她不再满足于玩弄罗颖的双乳，而是双手下探解开罗颖的裤扣和拉链，推着她的裤腰，把内外裤都褪到大腿处。在罗颖一脸疑惑地注视下，伸手探入她两腿间，让手指插入她两瓣花唇之中。
罗颖腰间的酥麻一下子蔓延到全身，她又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头，鼻中轻哼了一声。下体的那根手指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觉得很舒服，但还不够，她轻轻分开些双腿，虽然因为裤子的束缚让她的动作收效甚微，但也聊胜于无，她微微挺髋，让赵筱爱的手更深入些，很好，那种酥麻一波波持续地荡漾向全身。
“小颖，你好骚啊，你流了好多水，”赵筱爱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和陈苌的是不一样的魅惑，她轻轻地一笑，“我也流了好多水，你来摸摸。”
赵筱爱穿的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她把裤子也都褪到腿弯，牵了罗颖的一只手，塞在自己腿间。罗颖的手发着抖，手指蜷缩着触在她阴唇上。她脑子一阵眩晕，全身都抖了一下，她猛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去，一手把罗颖抱在怀里，另一手继续在罗颖胯下抚摸着，她凑在罗颖耳边，呢喃着：“小颖，摸我，对，像我摸你一样摸我。”
于是罗颖成了一台忠实模仿赵筱爱的复写机。赵筱爱的手指在她阴唇间滑动，她的手指也在赵筱爱的阴唇间滑动；赵筱爱揉擦她的阴蒂头，她也揉擦赵筱爱的阴蒂头；赵筱爱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她也把手指插进赵筱爱的阴道；赵筱爱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她却没了力气，她觉得全身都酸软了，插在赵筱爱两腿间的手掌只能抓住那里作为支撑以防自己摔倒下去。
“爱姐，我……我不行了，我站不住了。”罗颖想让赵筱爱停止，可是张嘴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在撒娇，罗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向一个女人撒娇。
“再来几下，对，就这样，我快到了，小颖，按我阴蒂！”赵筱爱插在罗颖屄里的手指不停，手掌摩擦着她的阴蒂，同时腰胯前后摇动得越来越快。
罗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快感也在急剧地汇集着，赵筱爱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明显的水声，她生怕会被外面的人听到，身体的紧张越发地放大了快感的刺激。而且赵筱爱的反应也感染了她，她觉得有水顺着她在赵筱爱腿间的手掌流下来，黏黏的，滑滑的，那是种很怪异的感觉，她没有觉得反感，而是一种对于自己的努力得到回报的欣慰，“爱姐，这样吗？这样呢？啊，爱姐，好舒服，我也来了！”
两人事后各自靠在一面墙上喘了半天，赵筱爱从口袋里掏出包纸巾抽出两张递给罗颖，自己又抽出一张。罗颖接过纸巾，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把手探到两腿间擦了擦，瞥眼看到赵筱爱还是像刚才那样靠着，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裤子也不提，光溜溜的阴部裸露着，泛出一片青色的毛根，还有大腿根上那圈绑带一样的文字文身分外引人注目。她觉得有些尴尬，赶忙把裤子提好，然后一边整理内衣和衬衣，一边轻声问赵筱爱：“爱姐，你腿上文身写的是什么？”
赵筱爱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哦了一声，似是想起了什么，她用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把裤子提好，才慢悠悠地说：“我也不认识，据说是阿拉伯文，‘凡人所行的善功归自己享受，凡人所作的罪恶归自己承担’，古兰经里的一句话。”
“古兰经？”罗颖有些诧异，她知道古兰经是什么，可不知道这和赵筱爱会有什么关系。
“嗯，古兰经，唐染是回民，唐染就是那个……”她见罗颖露出“我记得”的表情，就继续解释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起去纹的，她纹的是这里。”说着用手在左乳下沿比画了一下，“她是回民，她说伊斯兰教是不允许同性恋的，她为我叛了教，以后要我对她负责。哼，说得好像没有我她就不是拉拉了似的。好了，咱们走吧。”
罗颖见她眉眼间闪过一丝黯淡，随即恢复如初，她心中一动，张开怀抱从侧面抱住赵筱爱，安慰她道：“没事的，爱姐，没事的。”
赵筱爱被她逗笑了，拉住她的手，拎起那条试都没试过的裙子去买了单。罗颖想要自己付钱的，可还是没有赵筱爱手快。她有些心虚地看着店员收款、给衣服打包，对她们丝毫没有异样，想起以前和陈苌在试衣间遭受的待遇，不由感慨社会对拉拉还是缺少足够的了解。
那天晚上赵筱爱把之后的工作推了，没有回工作室，她们在晚餐的时候会合了陈苌，然后一起去陈苌和赵筱爱家。
罗颖虽然已经是那里的常客，但她并不会经常在那过夜。在那过夜的结果通常是一整天的腰酸腿软，昏昏欲睡，这很影响罗颖的工作状态，有次她中午午休的时候睡过了头，要不是周老师叫她，她就要上课迟到了。而且许郁峰和罗妈都会不定时地跟她语音或者视频，她总是在外面或者别人家肯定说不过去。尤其是罗妈，罗颖十一后回过几次家，基本上确定妈妈是起了疑心了。她旁敲侧击地暗示绝对没有乱七八糟的事，让妈妈不要整天胡思乱想，许郁峰过不久就会出差回来了，到时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她妈妈本来也没抓到什么实质证据，见她这么说，就没再深究，罗颖才算放下心来。可她之后做事只能更加谨慎，工作日都尽量早早回家，甚至主动跟许郁峰和妈妈报到。
她坐在赵筱爱车上掏出手机来，先给母亲大人问了安，说她马上就要回家了。又给许郁峰发信息说今天好累，要早点休息。赵筱爱从旁边凑过脸来——陈苌的车扔在公司了，专程来给她们当司机——偷看罗颖发信息，她扑哧一笑，揶揄着罗颖：“你跟小许说，我会好好给他媳妇儿解解乏的。”
“我不去了，我要回家。”罗颖把手机按灭了，赌气看着窗外。
“哎呀，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来嘛，客官，来玩嘛。”赵筱爱双臂环住罗颖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见罗颖还沉着脸不说话，好像有心事，知道是罗颖不乐意她提许郁峰，“别担心你家小许了，过些天他就回来了，是不是，陈苌？”
“嗯，那边进度有点不顺，不过元旦前应该能结束吧，差不多就回来了。”陈苌侧过头，对后座上的两个美女说，他已经在计划晚上的性福生活了。
“可是，咱们……”罗颖欲言又止，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有一条微信信息，罗颖点开来，见是许郁峰回复说让她早点睡，他那边还在加班，可能再晚些才能回去。
“咱们怎么了？哎呀没关系的，怕你家小许发现啊？大不了……”赵筱爱还环着罗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大不了我帮你补偿补偿小许，我看小许也馋我挺久了，我保证让他不吃亏。成不，老公？”
陈苌哈哈笑了几声还没答话，罗颖先不干了。“他才没有……”她想否认许郁峰对赵筱爱没有非分之想，可是回想起在上海的日子，还有十一在赵筱爱家吃饭唱歌，她都看到过许郁峰的视线有意无意在赵筱爱身上流连，虽然不算明目张胆，但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那绝对不是偶然。她看到时还觉得心里有醋意，可是现在想起来，这会成为这道难题的解题钥匙吗？难道真的可以像赵筱爱说的那样补偿许郁峰的损失？她心里居然有了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理智还是告诉她绝对不可以这样，甚至连尝试的念头都是极其危险的，最好的解决方法还是尽快恢复到事情没有发生时的状态，可是这样的结局还可能吗？她不敢想。
手机的屏幕又亮了，再次显示有微信信息。罗颖连忙打开，想看看许郁峰又说了什么。可是点开来却不是许郁峰，而是小马。
“姐姐，你回家了吗？”小马永远都是这么亲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弟弟发的信息呢。自从那天两人在赵筱爱的工作室相识以来，小马几乎每天都会跟她微信交流。有时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时问她又去了哪里，有时讲讲自己上了什么课，有时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罗颖觉得这孩子说话很讨喜，讲的那些学校见闻和社团活动也很有趣。而且小马说话很有分寸，如果罗颖忙的时候没有回信息，他就安安静静地等着回音，不会没完没了地问东问西，而罗颖抽空回了后，他又总是秒回，像是随时准备着和她聊天一样。罗颖还会时不时看一下他在抖音发布的视频，都是一些训练课或者彩排的花絮，视频里的男孩子青春、阳光、热情、又认真，罗颖觉得从没有这么真实地贴近一个陌生人（或许不是）的生活。
“呦，这孩子是要追你啊？”赵筱爱下巴还担在罗颖肩膀上，她转过脸来也看到了那条信息。
“才没有，就是一孩子，追我干嘛？”罗颖没有回信息，又把屏幕按灭了，扣在腿上。
“现在的男孩子可了不得，你说追你干嘛？你不记得他那天和玶玶……嗯？嗯？”赵筱爱的鼻音急促，夹杂着喘息，车内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去你的吧，我可对小男孩没兴趣，就是看他是学舞蹈的，有些共同爱好，随便瞎聊几句。”罗颖总是不能把她印象里的小马和那天隔壁化妆间里的浪荡子统一起来，经赵筱爱的提醒，她突然又想起那些照片中的小马浑身赤裸的样子，挺着如小马般的阳具，气势汹汹的，她一阵脸热，觉得更加违和了。
“他哪儿小啊？很大好不好？”赵筱爱放浪地笑起来，她挽住罗颖的胳膊，“没事儿的，多大人了，有什么害羞的，玩玩儿也没什么的，别走太近了就成。”
“为什么？”罗颖有些好奇，之前赵筱爱也说过不要太相信小马的话，这和她自己的感受不太一样，她觉得小马是个既可爱又热情的老实孩子，当然她对赵筱爱的话还有更不认同的部分，“谁要跟他玩儿了，你以为像你似的。”
“我怎么了，我老公批准的，让我随便玩儿，是不是啊老公？”赵筱爱一脸嘚瑟，提高了音量问前面开车的陈苌。
“是，是，随您老喜欢，下次把小马叫来一起呗。”陈苌开着车，语气里又是无奈，又是醋意。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啊，小颖，你是不是也很期待啊？”赵筱爱抱着罗颖一顿摇，被罗颖一把推开，还兀自笑个不停。
罗颖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陈苌和赵筱爱的话让她心里分外紧张。她不知道这两人是在故意拿她打趣，还是真的有这个计划。如果放在以前，谁说出这种话来她一定觉得是在恶搞，而且是全不入流的笑话，可是现在，她觉得这些未必就不可能成真。毕竟她在淫乱这条路上已经走出了五十步，那么一百步还会远吗？
前些天的一个周末，赵筱爱把罗颖和小马叫到她工作室拍那套说好的照片。罗颖起初有点抵触，怕这些照片以后被许郁峰看到——她当然不敢告诉许郁峰这件事。但架不住赵小爱的软磨硬泡外加保证不会让许郁峰知道，“我又不会发表，就算得了奖，主办方也不会展览出来，就算展览出来，你家小许也看不到，你家小许会看艺术杂志吗？”
“不会，但是被别人看到呢？”罗颖还是不放心，她把周围的人盘算了个遍，还真没几个有这艺术细胞的。
“哎呀，艺术照有几个能看出本人的，而且这套照片主要靠肢体来展示主题，脸不是重点，认不出来的，再说了，我也未必得的着奖，就是掺和一下。小颖，拜托嘛！”赵筱爱最后使起了撒娇大法。
罗颖硬不下心来，而且想想赵筱爱说得也在理，就答应了。
拍摄的那天玶玶没有来，灯光中的女主角换成了罗颖，赵筱爱负责拍摄，陈苌在旁边帮忙，跟上一次最后时候的试拍并没什么不同。可罗颖却总觉得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上一次她和小马是初见，彼此之间还很陌生，起码从她这方面来讲，她是放不开的。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微信交流，她已经和小马相互熟悉了，再配对时那种陌生的感觉消失了。虽然不管是舞蹈，还是拍摄，他们都没有配合过，但罗颖觉得有股默契在他们之间自然而然地生成了，她不觉得紧张，不觉得拘谨，在赵筱爱的指示和小马的引领下，拍摄进行得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
小马并没有出现上一次那样的尴尬情形，罗颖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处理过，还是因为自己的魅力比不上玶玶。罗颖竟然暗暗有一点失望，仿佛被玶玶比了下去。她今天穿的依然是上次试拍时那件大露背的短裙，在做同上次相同的搂抱动作时，她有意无意地又靠在小马坚实的胸膛上，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她转过脸去看小马，小马脸上带着职业又自然的微笑看着她，那么近，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唇瓣上。
之后陈苌因为这事取笑过她，而且在肏她的时候用一些比之前更加不堪的骚话来刺激她，什么“小颖你这么骚，我这一根鸡巴都快满足不了你了”，什么“早晚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的”，她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让陈苌讲下去，陈苌就越发地来劲，“不让我说，你还总夹我，你这个小骚货，你跟小马拍照时是不是下面都湿了？”
罗颖想反驳，但是一开口就全是嗯嗯啊啊的，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她头晕目眩，她觉得身上的陈苌仿佛变了一个人，这个男人并不珍惜她，他只是单纯地在玩弄她，而且会把她推向别的陌生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很孤独，很柔弱，像一棵在秋天里独自凋零的小草，在寒风里被蹂躏着，她禁不住发起抖来，这感觉太爽了。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很难描述当时的感受的，也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那样的体验中得到快感。但陈苌描绘出的场景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别的男人，里面还包括许郁峰，加入了一起肏她的队伍里，这让她有了一种人尽可夫的羞耻感，虽然这样的情景并没有真实的发生过。唯一与之相似的场景是赵筱爱的加入，赵筱爱不仅仅和罗颖互摸，互舔，或者一起进行双缝干涉的著名实验，还会戴上假鸡巴和陈苌对她前后加鸡。
赵筱爱有一根倒模的假鸡巴，她第一次拿出来给罗颖看的时候，把罗颖吓了一跳。那根假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毕露，在赵筱爱的手里颤巍巍地抖个不停，“大吗？害怕了？小颖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罗颖面对这些玩具还是有些羞涩，她听赵筱爱这么说，才仔细地观察起那根假鸡巴，“这个，这是？”她看看假鸡巴，又转头看了看陈苌。刚才她见赵筱爱把它凭空拿在手中，没什么参照，显得硕大骇人，其实要把它和陈苌高大的身体结合在一处，那就一下子熟悉起来了。
“哈哈，对啦，就是拿他做的倒模，”赵筱爱把那根假鸡巴安在一条皮裤上，皮裤是和假鸡巴配套的，前面裆部的位置有一个塑料圆环的卡扣，可以把假鸡巴根部插入进去并且卡住，“我说我要买这么个东西，店家说可以定制，他老先生就毛遂自荐说可以用他的倒模。小颖你不知道，做倒模要用石膏绷带，之前要在他鸡巴上抹一层凡士林，糊上绷带后还得保持硬度十分钟，我就各种挑逗他，他当时那个倒霉相可逗死我了。”
“行了啊，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你说的这样你出差时候就能把我也带身边了吗？”陈苌从罗颖的身上爬起来，鸡巴上还沾着罗颖湿淋淋的淫液，他靠坐在主卧那张Kingsize大床的床头，叉开双腿，把罗颖拉过来跪在他双腿间。
罗颖见赵筱爱在一旁已经把皮裤穿上，正调整着假鸡巴的位置，那假鸡巴根部卡在皮裤里面的部分是贴合女性阴部的设计，显然是要兼顾双方的使用体验。罗颖知道她是要干什么了，她还从没尝试过这个玩具，但这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她伸出一只手在陈苌还滑溜溜的鸡巴上撸动了几下，俯下头含住他龟头，然后挪动了几下膝盖，压下一些腰，把屁股挺了起来。
赵筱爱把皮裤扎紧，假鸡巴的根部是柔软的硅胶材料，像一个手掌般罩在她阴部，中间一个凸起的小丘顶在她阴蒂的位置，她像给陈苌撸鸡巴那样撸了撸胯下的赝品，棒身颤动，压得她阴蒂也酥麻麻的一阵舒服。她见罗颖已经撅着屁股做好了准备，心里不由一阵激动，下身也跟着流出水来。她膝行几步来到罗颖身后，抚了抚罗颖滑腻的臀上肌肤，又在罗颖屄上摸了一把，那里依旧黏腻腻、水淋淋的，沾得她手掌都湿湿的。她把那些淫液都抹在假鸡巴上，扶住棒身顶住罗颖阴唇，然后向前挺腰，肏进罗颖的身体里，感觉自己像一个男人般威风凛凛。她在棒身上按了一下，假鸡巴嗡嗡地扭动震荡起来，她和罗颖同时啊地叫出声来。
那是第一次，罗颖被两根鸡巴一起肏，虽然有一根缺少些灵性，但那常人所不具备的功能给了罗颖很大的冲击。她还从来没有在给男人口交的时候这么投入过，她恨不得把面前陈苌的鸡巴全吃进嘴里，恨不得他马上就射出來，她要把下身传来的刺激都反馈在嘴里的鸡巴上。
虽然戴上假鸡巴的赵筱爱演起男人来惟妙惟肖，但她身上的柔软和香气是骗不了人的，罗颖兴起的时候抱住她，那感受和抱住陈苌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被两个男人同时肏，依然是罗颖未实现的性幻想，虽然每每被陈赵夫妇挑起这个念头的时候都会莫名兴奋，但她依然觉得那场景还是离自己太过遥远的不真实。
罗颖随着陈苌和赵筱爱来到他们家，赵筱爱一路上都在用小马打趣着罗颖。一会儿问她看过小马的裸照有没有什么想法，小马的身材怎么样，鸡巴大不大；一会儿又问她和小马都聊些什么，小马有没有约她见面。罗颖开始还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应答，后来干脆放开了，也不顾陈苌就在旁边，直接问小马那些裸照里朝镜头走过来之后都发生了什么，赵筱爱才不当回事，嘻嘻哈哈地让罗颖猜，还凑到罗颖耳朵边一边吹着气一边说：“别看小马白白净净的，其实可猛了，你想不想试试？”
“我才不要。”罗颖嘴上拒绝着，脑海中却想起那天小马贴在她身后的触感。
赵筱爱一边拉开地下玄关的门，一边回头看罗颖，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我懂，我不问”，她拉住罗颖的手，把她拉进玄关，温暖的空气迎面吹来，“走，我们去找点好玩的。”
陈苌和赵筱爱有很多性玩具和情趣服装，分门别类，摆满了一个储物间。罗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睁大了眼睛，左瞧瞧右看看，一会儿拿起这个一会儿拿起那个，像个刚进城的乡下人。不过现在她对这里已经习以为常了，即使这里的藏品她体验过的都不到总数的十分之一。
她们先回到卧房，因为房中温暖，就先把外衣都脱掉了，到储物间的时候两人都只穿着内衣裤。一进储物间赵筱爱在就开始埋头翻翻找找，罗颖则随意地四处打量。
她突然看到在一个架子的角落里放着一条鞭子，她认得这条鞭子，那天和陈苌在地下二层洗手间里看的那段监控视频里，赵筱爱拿的就这条。罗颖把它拿在手中，朝着空气甩了几下，问赵筱爱：“爱姐，你跟虎总他们玩儿SM啊？”
“哦，是啊，你知道这事啊？陈苌跟你说的？怎么，有兴趣吗？”赵筱爱从罗颖手里拿过那条鞭子，转到罗颖身后，照着罗颖圆翘的屁股抽了一鞭。
“啊！没有！”罗颖觉得屁股上热辣辣的，不过并不很疼痛，想起那天陈苌说这鞭子打人不疼的话来，看来并没有骗她。她又看到赵筱爱那天穿的那套皮衣皮裙，伸手从衣柜里摘了下来，“我就是没想到虎总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会心甘情愿被你踩在脚底下，觉得挺意想不到的。”
“有什么意想不到，他就是好这口，喜欢被我踩，”赵筱爱笑起来，“男人就是贱，你想不想踩他，下次我把他叫来让你踩。”
“我就算了，我怕扎脚，”罗颖想起虎钦诚一脸沧桑的络腮胡，就算刮干净了也是一脸蓝哇哇的没刮净的样子，脚心就条件反射般刺挠起来，“爱姐，你和虎总他们是怎么……开始的。”
“开始什么？SM？”赵筱爱自己找了一套情趣内衣穿起来，那套内衣是连体设计，但是背部只是些细绳，几乎全部裸露出来。前面自上而下分开两片，都是镂空蕾丝，各掩住一边乳房，中间只有网状系带连着，直开到肚脐以下，下面连接的三角形部分，只堪堪遮住阴阜，再往下只剩一条细带勒过阴唇和股沟指导腰间和背后的细绳连成一体，她转了个身，问罗颖：“这身好看吗，买了还没穿过。”
“好看，”罗颖看着赵筱爱，最近的她对于女人的身体也会面红耳热了，“我看虎总在童斐面前是个S，在你面前却是M，这个角色是可以变的吗？”
“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别人，反正老虎是这样的，在别人面前是S，在我这就愿意做M，”她见罗颖显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一边催促罗颖找衣服，一边讲解起来：“我本来也不玩SM的，听说老虎好这口，特意在网上搜了怎么搞，然后又找了玩这个的朋友问了些诀窍，就把老虎收服了。诶，你换你的，我慢慢给你讲。”
罗颖并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这里绝大部分都是赵筱爱的衣服，只有一些是近来陈苌买给她的。那些和赵筱爱现在身上穿的差不多，都是穿了几乎等于没穿的那种，她穿过几次，不得不承认确实很能把女人的身材衬托得更性感，但她还是不怎么习惯。她想起那天视频里赵筱爱飒爽的样子，有心也试一试，干脆选了那套皮马甲和皮裙，她一边穿一边催促赵筱爱快点讲。
“我和陈苌认识的时候他就在这家公司，我们结婚之前我就认识老虎和他老婆了，那时候他们女儿才十来岁。
“开始不熟悉不知道，后来可能是陈苌总是跟老虎混在一起，你知道男人凑在一起就没好事，他们准是总去些KTV啦，桑拿按摩之类的地方，所以就混熟了，才知道老虎他们玩得也很花的。”
“花？就是SM吗？”罗颖转过身，让赵筱爱帮忙把背后的系带绑好。
“不是，那时候他还没这爱好，他是带着他老婆玩换妻。”
“啊？”罗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感觉自己又接触到了一个新领域。
“怎么？没听过换妻？”赵筱爱帮罗颖穿好皮马甲，就靠到一边柜子上欣赏起罗颖的身材，“就是两对夫妻，交换着……”
“这我知道，听说过，”罗颖打断了赵筱爱的介绍，她还不至于那么没见识，就算以前没接触过，只听换妻两个字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我是说，你和苌哥，和他们换妻？”
“那倒没有，开始的时候，老虎也没跟陈苌明说，算是暗示了几次，陈苌回来问我意思。换妻其实倒也没什么，但我那时对他们没兴趣，老虎那岁数，都掉渣了。后来吕婷，婷姐——就是老虎他老婆——有事没事就来找我玩儿，估计也是来试探我的。”赵筱爱看罗颖把皮裙穿好了，又找出一双长筒丝袜递给她，“有次她看我拍的照片，里面有我给几个玩SM的朋友拍的，她看了很好奇，悄眯眯地说她老公最近有点儿迷这玩意儿，但是摸不着门路，就是瞎玩儿，问我懂不懂，能不能教教他们。”
“这个也能教的啊？”罗颖一边穿着丝袜一边抬起头来问赵筱爱，她没想到这些隐秘的爱好还能开诚布公地交流，“他们是还惦记着跟你们换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