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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妻修仙2:月照长曜】(1-9)作者:saiwen85 标签:#奇幻 #巨乳 #剧情 #熟女 #爽文 #异世界 #古风 简介 《携妻修仙:种田修仙日常》第二部,故事承接前作两年之后。 这本偏向于开放式关系,前作人物也会陆续登场,但本篇以顾长曜与沈知月为主角,展开一段新的淫靡修仙故事。 且看顾长曜这个纨绔是怎么肉遍天下美人,以及沈知月这个傻白甜是怎么一步步走向堕落的。 本篇以肉文为主,剧情为辅。 没看过前作的,也可以直接阅读本篇。 内涵:足控、N他人、和被N、绿帽、熟女、人妻、身份差、修罗场、慢堕(但不会重口和失志) 个人XP不喜欢有血缘关系的肉文,所以本作不会出现血亲乱伦或绿母情节。 上述题材为温馨提示,请根据个人喜好阅读。 第1章 故人之后,各有仙途 沈知月收功时,院墙上的日影已经移过了半扇窗。 她在蒲团上多坐了一会儿,等经脉中的灵力归于平静,才起身推开门。 昨夜下过雨,石阶还湿着,她沿廊走到水盆前,掬水洗了脸,鬓边几缕碎发沾湿,贴在颊侧,凉意顺着皮肤往下渗,练功时束紧的袖口有些勒,她低头解开系带,忽然听见院外有人说话。 “林师兄,又来找师叔祖?” “嗯。” “她方才还在修炼呢。” “我在这里等一会儿。” 沈知月擦干手,走过去开了院门。 林远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旁边的小弟子见了她,连忙收起笑脸,规规矩矩行礼。 “见过师叔祖。” “不必多礼。”她看了看他怀里的册子,“送给宗主师兄的?” “是,老祖吩咐送去。” “去吧,他今日应当在。” 小弟子应声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瞧了林远一眼。 林远没理会,而是朝沈知月拱了拱手。 “师叔祖。” 沈知月原本已经侧身让路,听见这声称呼,停了下来。 她抬眼望他。 林远被她看得有些莫名,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她忍着笑,“进来吧。” 等院门合上,她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是早让你私底下不用称呼职务吗?” 林远无奈道: “我的师叔祖欸,如今你可是全宗的宝贝,方才又是在外边,我可不想再被安上一个目无尊长的罪名!” 说起这个,林远至今还有些郁闷。 以前就因为沈知月让他不用这么生分,在外喊了声沈知月的名字,不知怎么的就传到林远师尊那里了,还被罚了一个月的禁闭…… 沈知月自然也记得这件事,想起林远当时那副委屈模样,终于没忍住。 “噗嗤!” “你还笑?现在开始幸灾乐祸了是吧!” “好好好,不笑了。” 她嘴上答应,脸上的笑意却没收住。 平日在旁人面前,她多少要顾着太上长老亲传弟子的身份,也只有与林远这个同乡人独处时,才能说话随意些,不必处处端着。 她领着林远走进廊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油纸包上。 “对了,你带了什么东西?” “茶叶,给你带的。” “茶?” 沈知月接过来,边解绳结边问: “你回青禾镇了?” “没有,在山下铺子里买的,掌柜说是南边运来的新茶,我闻着与从前铺子里的有些像,就买了一包,你尝尝。” 纸包拆开,一股淡淡的茶香散了出来,还带着些炒过的焦甜气。 沈知月凑近闻了闻,笑道:“还真有些像,你在哪家买的?” “东街那家,门口摆着两口大缸的。” “噢,我知道,以前路过几次,就是没进去过。” 她又看了看包里的茶叶,都是些寻常凡茶,叶片也不算齐整,不过从前半日闲茶铺卖的,本就是这种。 “正好,陪我喝一盏,你先坐,我去拿茶具。” 林远应了一声,在廊下坐好,解下腰间佩剑,放在手边。 没一会儿,沈知月便端着托盘出来了。 她今日穿着浅青色常服,洗脸时挽起的袖子还没放下,走近后,林远才发现她鬓边的头发有些湿,一缕贴在脸旁,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了下来,湿润的发丝贴着白净的脸颊,隐约透出一点肌肤的温度。 她偏过脸,用手背将头发拢到耳后,另一只手仍托着茶盘。 林远看着她,一时呆愣住了。 “你往里挪一挪呀,放不下了。” “哦,好。” 他忙将桌上的佩剑移开,起身去接托盘。 沈知月见他伸手,便松了些力气,谁知他还没托稳,盘里的茶盏轻轻晃了一下,两人连忙扶住,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处。 她的手指微凉,触到他掌心时,有一瞬细微的电流似的感觉。 “你看着些。”她抬头瞧他,“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哦……或许是近日修炼有些乏了,我来吧。” 林远接稳托盘,放到桌上,沈知月没再多问,顺手将那包茶叶递给他,自己在对面坐下。 “那你拆着,我来泡。” 林远将纸包摊开,递到她手边,沈知月取了些茶叶放进壶里,提水冲开,不一会儿,淡淡的茶香便飘了出来。 她给林远斟了一盏,笑道: “谢谢你啊,如今在玄清宗,也就你还记得我爱喝茶了。” 林远听得心里高兴,接过茶盏道: “你喜欢就好,以后下山遇见合适的,我再带些来给你尝尝。” 沈知月笑着应了一声。 两人顺着茶叶聊起从前的事,你一句我一句,倒也说得热闹。 她尝了口茶,觉得味道还成,便把茶壶往桌子中间挪了挪。 “你最近忙什么呢?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修炼,替师尊跑了几趟差事,昨日才闲下来。” “还以为你被罚怕了,连我这里也不敢来了。” 林远抬起头:“知月,你在等我来?” “谁等你了?随口问问。” 她端起茶盏,答得一本正经,林远原本还想逗她两句,见她低头喝茶,便没再追问。 “过几日要不要下山走走?” “去哪儿?” “东街书铺到了些新书,你不是嫌山上无趣么?正好去看看。” 沈知月有了兴致,放下茶盏:“可以啊,哪日?” “后日?” “好啊,早些去,我还想买些糕点,山上做的总是那几个口味。” “那我来接你。” “嗯。” 又坐了一会儿,林远起身告辞。 沈知月送他到门口,见他拿好了佩剑,叮嘱道:“若临时有事,记得提前告诉我,别让我收拾好了,又在这里干等。” “这回一定来。” “上回你也这么说。” 林远笑道:“这回真不骗你。” “我可记着了。” 她扶着院门,看他走远,才回去收拾桌上的茶具。 收拾妥当,沈知月取来佩剑,走到院外的空地上。 她握剑站定,运转体内灵力,待气息平稳,才抬腕出剑,练起了《分水剑诀》。 剑锋划过,带起细微的破空声,她出剑速度不快,但一招一式都威势凛凛,遇上衔接不顺的地方,便停下来重新练过,直到使得顺手,才往下接。 自十三岁入宗,拜在莫长青门下,算来已快八年。 莫长青待她一向用心,自己的功法、剑诀乃至施术心得,从未藏私。 天色渐晚。 沈知月这才收剑站定,缓缓调匀气息。 惦记起与林远的约定,她朝师尊洞府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师尊每次让人送宗册给宗主师兄,过不久就要闭关……” 她将剑收回鞘中,小声嘀咕:“这回偷偷下山玩一趟,应该不会发现吧?” 宗内其他弟子,只要身上没差事,平日想下山便能下山,偏偏到了她这里,每次都得先去请示师尊,得了允许,还要有长老跟着。 长老倒不是时时板着脸,可有人守在旁边,逛得久了要催,稍远些的地方又不许去。 几次下来,她每回都没玩尽兴,便被带回了宗门。 …… 天元城。 城西一处客栈内。 顾长曜,太初元阳道体,结晶后期修为。 在天元城年轻一代几乎无人不知。 作为顾辰与沈清瑶唯一的儿子,他自幼便是含着金汤匙长大,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两年更是彻底放飞自我。 别说在天元城,就放眼整个中州,他几乎无人敢惹,不是因为他自身有多强,而是因为他爹是顾辰,以及大娘苏晴雪。 顾长曜嚣张跋扈的性子,顾辰也替他擦了不少屁股。 每每出事后,只要搬出大批清辰丹阁的丹药赔偿,再碍于顾辰的身份,那些女子的长辈大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顾长曜身怀太初元阳道体,女子与他双修后,修为开挂似的蹭蹭往上涨。 事后再有丹药补偿,何乐而不为? 于是这两年,天元城有名的美人,他几乎挨个尝过。 天元十大绝色之一,他已经睡过七个。 此刻身下这个,正是第八个,卢家家主的外孙女,号称天元十大绝色之一的卢婧。 样貌极美,眉眼含春,肌肤细腻雪白,胸前一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腿浑圆有力,此刻被顾长曜掐着腰抬高,完全敞开,任他一下下往里撞。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 卢婧的声音软媚还带着哭腔。 顾长曜不理会她,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到最里面。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夹这么紧……所谓的十大绝色,自恃清高,个个在本少胯下都露着这么淫荡的表情。” 他喘着气,语气里带着戏谑。 “不、不是……啊……是顾公子……你太大了……轻点……” 卢婧摇着头,泪水都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 她想往前逃,却被顾长曜一把拽回来,更深地吞进去。 “嗯啊——!” 她尖叫一声,内里猛地绞紧。 顾长曜低喘,动作愈发凶狠,腰胯像打桩一样一下下砸进去。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咬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舌头用力卷吸。 “唔……别吸……啊啊……” 卢婧的声音彻底碎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浪叫。她整个人被干得往前耸,又被一次次拽回来,完全承受不住。 “要……要到了……啊……顾公子……我……” 顾长曜眼神一暗,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也狠狠顶进最深处。 “一起。” “啊——!” 卢婧尖叫着高潮了,内里一阵阵剧烈收缩,热液浇在他顶端。 顾长曜低吼一声,腰身紧绷,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她身体里。 “嗯……啊……” 她被烫得浑身发软,腿根还在细细发抖,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顾长曜又缓缓抽送了几下,把最后一点精液全挤进去,才慢慢退出。 “咕啾……” 带着白浊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把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卢婧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一时连话都说不出。 顾长曜随手扯过旁边的锦帕,擦了擦自己,又漫不经心地抹了抹她腿间的狼藉。 说实话,感觉也就那样。 这两年尝过的这么多美人,统统不及她大娘半分。 苏晴雪。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在中州,天不怕地不怕的顾长曜,唯独怕三个人,他爹顾辰、沈清瑶,还有苏晴雪。 尤其是大娘。 他觊觎苏晴雪的美色,也就只敢想想,纯是有色心没色胆。 “顾公子……” 卢婧稍稍缓过气来,撑着身子坐起,伸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 顾长曜偏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卢婧轻轻摇头,随即感受了一番体内的灵力,脸上渐渐露出惊喜之色。 “就是……我的修为好像又精进了不少。” 顾长曜对此倒没什么意外。 “那是自然。” 他懒洋洋地笑了笑。 “本公子的道体,可不是那些寻常体质能够相比的。” …… 第2章 顾少主被掌掴? 顾长曜瞥了卢婧一眼,随后起身穿衣,动作不紧不慢。 谁知衣服才穿到一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砰砰砰!” “顾长曜!你给我出来!” 一道清脆的少女嗓音从门外传来,语气里满是怒意。 顾长曜听见这声音,动作一顿。 “坏了……” 他低声嘀咕一句,赶忙加快了穿衣的动作。 然而,还没等他系好腰带,门外便传来一声巨响。 “轰!” 客栈房门外的防护法阵骤然破碎,连带着两扇木门一同被震飞,撞在屋内的墙壁上,木屑四散。 烟尘弥漫间,只见一名灰袍老者站在门外,右手尚未完全收回,显然方才正是他出手破开了法阵。 而在老者身后,还站着一名容貌极美的少女。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腰间束着一条绣纹丝带,将纤细的腰肢衬得愈发玲珑,她身姿高挑,肌肤白皙,乌黑长发垂至腰际,发间只簪着一支精致的玉钗。 一张鹅蛋脸生得明艳动人,柳眉细长,琼鼻秀挺,唇瓣红润,尤其是那双杏眼,平日里想必十分灵动,此刻因怒火而微微泛红。 单论姿色,与床上的卢婧相比,也不遑多让。 “顾长曜!” 少女怒气冲冲地跨过门槛。 然而,刚踏进房间,她便看见了半躺在床上的卢婧。 卢婧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外衣,衣襟略显凌乱,一双修长白皙的腿露在锦被外,正神色慵懒地望着门口。 屋里是什么情况,哪里还需要多问? 少女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来人正是天元城十大绝色之一,楚家家主之女——楚苒之。 楚家家主老来得女,对这个宝贝女儿向来宠爱有加,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也正因如此,楚苒之从小便养成了娇纵的性子。 “顾长曜!你这个混蛋!” 楚苒之气得胸口起伏,伸手指着他。 “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如今竟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厮混!” “你对得起我吗?” 顾长曜愣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咳……苒苒,你先别生气。” 他轻咳一声,正准备解释。 “这件事吧,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可楚苒之哪里肯听? 她越想越委屈,几步走到顾长曜面前,扬起纤纤玉手,照着他的脸便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顾长曜偏着头,脸上多了一道淡淡的掌印。 站在门口的楚家长老更是浑身一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完了!这下真完了! 我的大小姐啊! 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 咱们就是来找顾长曜讨个说法,顺便让他拿出几枚五品丹药作为赔偿。 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这可是顾辰的亲儿子! 他爹可是清辰丹阁阁主啊,大娘更是元婴巅峰的大修士!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他耳光,这不是要老夫的命吗? 早知道你敢这么干,别说几枚五品丹药,就是把老夫打死,老夫也绝不会陪你走这一趟! 楚家长老心里叫苦不迭。 而顾长曜本人,也没想到楚苒之竟然真敢动手。 他保持着偏头的姿势,足足愣了片刻。 随后,才缓缓转过脸。 “苒苒……” 顾长曜低头看着面前的少女,原本带着几分笑意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楚苒之被他这么盯着,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方才她只顾着生气,根本没想那么多。 可现在冷静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当众打了顾长曜一巴掌。 “长……长曜?” 楚苒之的声音弱了几分。 顾长曜没有立即回答。 片刻后,他脸上的阴沉却忽然消失了,重新露出笑容。 “苒苒,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语气温和得出奇。 “我不是早跟你解释过了吗?我体内的元阳过于旺盛,需要借助双修调和。” “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苒之见他没有发怒,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那……那你可以来找我呀!” 她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为什么非要找别的女人?” 顾长曜笑了笑,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头发。 “你不是被楚叔叔关禁闭了吗?” “我总不能跑到楚家去找你吧?” “所以只好先找别人了。” “那也不行!” 楚苒之嘟起小嘴。 “我父亲已经答应我,以后不会再随便关我禁闭了。” 她仰起脸,认真地看着顾长曜。 “你以后不许再找其他女人了,听见没有?” “当然。” 顾长曜答应得十分痛快。 “都听你的。” 听到这话,楚苒之脸上的怒意终于消散了大半。 门口的楚家长老也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这顾家少主今日竟然如此好说话。 若是换成平日里那个脾气,挨了这么一巴掌,事情恐怕早就闹大了。 至于先前商量好的丹药赔偿…… 楚家长老此刻连提都不敢提。 能平安把大小姐带回去,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而半躺在床上的卢婧,此时也有些意外。 她原本还以为,依照顾长曜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性子,楚苒之敢当众扇他耳光,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谁知他不仅没有发火,反倒还耐着性子哄起了对方。 难道…… 顾长曜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楚苒之? 至于自己,不过是他为了调和体内元阳,随意找来的双修对象罢了? 想到这里,卢婧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她低下头,默默拢紧了身上的外衣。 “好了,苒苒。” 顾长曜看了眼门外,忽然笑着说道: “你先回去吧。” “刚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外面估计已经围满人了。” “再这么闹下去,要不了多久,这事就该传到我家老登耳朵里了。” 他说着,故意叹了口气。 “你也不想看着我被关禁闭吧?” 楚苒之闻言,回头往门外看了一眼。 果然,走廊上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修士。 方才楚家长老强行破开房门法阵,动静实在太大,客栈客人都被惊动了。 不过,等众人看清房内的是青辰丹阁的顾家少主后,倒也没有太过惊讶。 毕竟,这位顾少主的风流韵事,在天元城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楚苒之也不想让事情传到顾辰耳朵里。 她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那好吧。” “不过,你记得早些来找我哦。” “知道了,知道了。” 顾长曜笑着摆了摆手。 “快回去吧。” 楚苒之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楚家长老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直到走出房门,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下。 今日大小姐当众打了顾长曜一巴掌,对方居然没有追究。 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至于什么五品丹药…… 还是别想了!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 就在两人转身离开的同时,顾长曜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低头翻找起自己的储物戒。 “奇怪,放哪儿去了……” 顾长曜一边翻找,一边小声嘀咕。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 “哦,找到了。” 两张泛着淡淡金光的符箓,悄然出现在他指间。 符纸表面布满繁复纹路,隐隐有灵力流转。 顾长曜捏住符箓,口中迅速念出一段法诀。 随后,他抬手朝门外一指。 “去!” 嗖!嗖! 两道金光骤然射出! 楚苒之与楚家长老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不好!” 楚家长老脸色剧变。 然而,已经晚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 恐怖的灵力瞬间席卷整座客栈,原本坚固的楼阁在金光中轰然崩塌。 木梁断裂,砖石飞溅。 半座客栈顷刻间化作废墟。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修士,也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波及,一时间惊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 “快跑!” “什么情况?!” 房间里的卢婧早已吓得脸色惨白。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就连顾长曜自己,也被符箓爆发的余波震得连退数步。 “砰!” 他撞在身后的断墙上,险些没站稳。 “呸!呸!” 顾长曜吐出嘴里的灰尘,低头拍了拍身上的碎屑。 望着眼前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半座客栈,他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操!” “这威力也太离谱了吧?!” 顾长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向前方仍在翻涌的烟尘。 “没想到大娘给我的符箓,威力竟然这么大!” 他忍不住咂了咂嘴。 “啧,早知道就用一张了。” 顾长曜望着眼前的废墟,忍不住摇了摇头。 此时,整座客栈已经乱成一团。 半边楼阁被炸得面目全非,原本供客人休息的厢房尽数坍塌,断裂的木梁与碎石散落一地。 “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腿!” “快来人!有人被埋在下面了!” 四周不断传来惊呼声。 不少修士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出,有人捂着伤口,有人忙着寻找同行的亲友。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众人,谁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过是上门捉奸,怎么连半座客栈都给炸了?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动手之人竟然是青辰丹阁的顾家少主! “这顾长曜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嘘!你不要命了?” 旁边一名中年修士连忙扯住他的衣袖。 “那可是顾丹师的亲儿子,你有几个脑袋敢议论他?” 那人闻言,赶忙闭上嘴巴。 另一边。 “咳!咳咳!” 废墟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紧接着,一股灵力猛然荡开,将压在上方的碎石尽数掀飞。 一名灰袍老者踉跄着站了起来。 正是先前陪同楚苒之前来的楚家长老。 只不过,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先前的模样。 一身灰袍破烂不堪,胸前大片血迹,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而在他怀中,正护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楚苒之。 方才两道符箓袭来的瞬间,正面防御肯定是来不及了,他只好燃烧金丹巅峰的精血,祭出自己的防御法宝,挡在了楚苒之身前。 可他哪里想到,那两道符箓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仅仅一个照面,防御法宝便被轰得粉碎。 若非他燃烧精血,恐怕两人早已命丧当场。 “大小姐……” 楚家长老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声音有些发颤。 “大小姐,你醒醒!” 楚苒之双目紧闭,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苍白得吓人。 楚家长老赶忙探查她的气息。 察觉到还有生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他又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噗!” 整个人险些栽倒在地。 “长老!” 周围几名闻讯赶来的楚家修士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快!快去通知家主!” 其中一人见楚苒之昏迷不醒,脸色瞬间变了。 楚家家主老来得女,平日里将这个女儿看得比什么都重。 如今大小姐在天元城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回去该如何交代? 然而,楚家长老却艰难地抬起手,制止了他们。 “先……先救大小姐……” 说完这句话,他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不远处,顾长曜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这符箓的威力。 “这老登……不会死了吧?” 话音刚落,一道苍老急促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少主!” 顾长曜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青色丹袍的老者正从街道另一头快步赶来。 老者胸前绣着青辰丹阁的标识,身后还跟着数名丹阁执事。 来人正是青辰丹阁的一名长老。 第3章 顾辰震怒 原本丹阁长老带着丹阁弟子正在附近巡视丹阁产业,忽然察觉到这里爆发出一股极为恐怖的灵力波动。 赶来一看,竟发现半座客栈都没了。 再看到站在废墟中的顾长曜,老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用问。 八成又是这位少主闯的祸! “少主,您没受伤吧?” 老者赶忙来到顾长曜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事。” 顾长曜摆了摆手。 “就是没想到这符箓威力这么大,才导致动静稍微大了点。” 稍微大了点? 丹阁长老看着眼前的废墟,嘴角忍不住抽搐。 半座客栈都给炸没了! 这也叫稍微大了点?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老者目光一扫,很快便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楚家众人。 尤其是看清那名昏迷的少女后,他脸色顿时一变。 “楚家大小姐?!” 他快步走上前去。 “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楚家修士刚要开口,便被身旁的同伴拉住了衣袖。 几人下意识看向顾长曜,一时间竟没人敢说话。 丹阁长老见状,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没有继续追问,立即蹲下身,先后探查了楚苒之与楚家长老的伤势。 片刻后,老者神色凝重起来。 “伤得不轻。” 楚家长老燃烧精血体内经脉受损,灵力紊乱,就算活下来,以后也难以突破元婴境。 楚苒之虽然被护在身后,却同样受到了爆炸余波的冲击。 丹阁长老不敢耽搁,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两个玉瓶。 “扶好他们!” 几名楚家修士赶忙照做。 老者倒出两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分别送入两人口中。 随后,他抬手按在楚家长老背后,将自身灵力缓缓渡入对方体内,帮助其化开药力。 约莫十余息后。 楚家长老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些。 原本紊乱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丹阁长老这才收回手掌。 “暂时稳住了伤势。” 说完,他又看向楚苒之。 “至于楚小姐,服下丹药后应该很快便能苏醒。” 楚家众人闻言,纷纷松了口气。 “多谢长老!” 丹阁长老摆了摆手。 “先别急着谢。”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名丹阁执事,沉声吩咐道: “你们几个,立即查看客栈内还有多少伤者。” “轻伤者就地救治,重伤者先送往丹阁。” “另外,所有受损的房屋、财物,一并登记下来。” “是!” 几名执事连忙领命,分头忙碌起来。 直到安排妥当,丹阁长老才重新走到顾长曜身旁。 “少主……” 他压低声音,满脸无奈。 “您这次闹得实在太大了。” 顾长曜闻言,却不以为意。 “有多大?” “不过就是炸了半座客栈嘛。” “赔就是了。” 丹阁长老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赔? 说得倒是轻巧! 若只是毁坏些房屋财物,青辰丹阁自然赔得起。 可问题是,这次受伤的人里面,还有楚家家主最疼爱的女儿! 更何况,当时客栈里还有不少无辜修士。 这件事若传出去,对青辰丹阁的名声可不是什么好事。 丹阁长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 “此事老夫会如实禀报阁主。” 一听这话,顾长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等等!” 他赶忙叫住老者。 “这点小事,就没必要惊动我爹了吧?” 丹阁长老苦笑。 “少主,半座客栈都没了,楚家大小姐也受了伤,您觉得还能瞒得住吗?” 顾长曜摸了摸鼻子。 “那你就说……是楚家长老先动的手。” 丹阁长老:“……” 他抬头看了眼周围。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怎么编? 顾长曜见他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 “要不你就说,那两张符箓不小心掉地上,自己炸了?” “少主!” 丹阁长老终于忍不住了。 “您就别为难老夫了!” 顾长曜撇了撇嘴。 “行吧行吧。”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完,他转身便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 嗡—— 腰间的一枚传讯玉符忽然亮了起来。 顾长曜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去。 待看清玉符上的灵力印记后,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不是吧……” 他小声嘀咕。 “这么快?” 犹豫片刻,顾长曜还是伸手激活了玉符。 下一刻。 一道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从玉符中缓缓传出。 “顾长曜!” 仅仅三个字,便让顾长曜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爹……” 玉符另一头沉默了一瞬。 “半个时辰内,给我滚回来。” “若是让我亲自去找你,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传讯中断。 顾长曜握着玉符,半晌没有说话。 一旁的丹阁长老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 顾长曜才长长叹了口气。 “唉……” 他抬头望了望天。 “完咯,这回真让老爹知道了。” 他其实还真没打算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方才楚苒之当众扇了他一巴掌,他心里自然不痛快,便想着给楚家那两人一点教训。 至于那两张符箓,是两年前苏晴雪送给他的保命之物。 这东西在储物戒里躺了整整两年,愣是一次都没派上用场。 毕竟,以他的身份,平日里谁敢招惹? 久而久之,顾长曜就有些好奇这两张符箓究竟有多大威力。 恰好今日赶上楚苒之上门挑事,一时兴起,便拿出来试了试。 本想着吓唬吓唬楚家的人,让他们长长记性。 谁知道这一试,差点把整座客栈都给拆了! “啧……” 顾长曜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冒着烟的废墟,忍不住咂了咂嘴。 “大娘也真是的,给我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他嘴上抱怨着,心里却也清楚,这次确实玩过头了。 若是楚苒之和那楚家长老真死在符箓之下,事情可就没这么容易收场了。 “算了,反正人也没死。”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处理吧。” 他转身看向那名丹阁长老。 “受伤的人该救就救,损坏的东西该赔就赔,灵石从我账上扣。” 丹阁长老闻言,连忙拱手。 “少主放心,老夫会妥善处理。” 顾长曜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刚走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柔弱的声音。 “顾公子……” 顾长曜脚步微顿。 回头一看,只见卢婧仍坐在那张勉强完好的床榻上。 她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外衣,衣襟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一双修长的腿还搭在锦被外。 方才那场爆炸显然把她吓得不轻。 此刻她脸色苍白,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惊恐,望向顾长曜的目光也与先前大不相同。 尤其是想到楚苒之刚才的遭遇,她心里更是忍不住一阵发寒。 前一刻还笑着哄人,后一刻便能毫不犹豫地祭出符箓。 这位顾家少主有些喜怒无常啊。 “顾公子,我……” 卢婧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可顾长曜此刻满脑子都是回去以后该怎么向老爹交代,哪里还有心思搭理她? 他只是随意摆了摆手。 “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说罢,他运转灵力,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青辰丹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卢婧独自坐在床上,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她原本还以为,凭借自己的容貌与身份,多少能让顾长曜另眼相看。 可如今看来,在这位顾家少主眼里,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 天元城,青辰丹阁。 顾长曜刚踏进丹阁,便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往日那些见了他都会笑着打招呼的执事,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主,顾丹师和阁主正在后院等您。” 一名执事凑上前,小声提醒道。 “知道了。” 顾长曜随意摆了摆手,心里却有些发虚。 穿过长廊,来到后院正厅。 刚踏进门,他便看见顾辰端坐在主位上。 多年过去,顾辰服用了驻颜丹,容貌并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一副二十七八岁上下的模样。 一袭深色长袍,眉目俊朗,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 只是此刻,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而在顾辰左侧,坐着一名身穿月白色宫裙的美妇。 正是青辰丹阁的阁主,沈清瑶。 沈清瑶容貌明艳,肌肤白皙细腻,眉如远黛,唇若点朱,一头乌黑秀发挽成端庄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精致的金玉步摇。 宫裙贴合着她丰盈曼妙的身段,腰肢纤细,曲线玲珑,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倒让她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不过此刻,面对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她眉宇间更多的还是无奈。 而在另一侧,还坐着一名白衣女子。 苏晴雪。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雪白长裙,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未施多少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那张绝美的脸庞精致得近乎无可挑剔,眉目如画,琼鼻秀挺,唇色浅淡,肌肤莹白如玉,身姿高挑婀娜,腰肢纤细,裙摆下隐约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形。 若单论容貌,沈清瑶已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可苏晴雪却又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她的美偏于清冷,仿佛高山之巅的一轮明月,明明近在眼前,却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尤其是那双清澈而幽深的眼眸,平静之中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身为元婴巅峰的大修士,即便她刻意收敛了气息,举手投足间依旧透着几分超然物外的气质。 此刻,苏晴雪正端着茶盏,神色平静地坐在一旁。 顾长曜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脚步顿时一僵。 坏了。 怎么连大娘都来了? “爹,娘,大娘。” 他连忙换上一副笑脸。 “都在呢?” 顾辰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放。 “跪下!” 顾长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爹,不至于吧……” “我让你跪下!” 见父亲真动了怒,顾长曜也不敢再顶嘴,只得老老实实跪在堂前。 顾辰盯着他,沉声问道: “我问你,城西那家客栈,是不是你炸的?” “是……” “楚家长老和楚苒之,也是你伤的?” “是。” “为什么?” 顾长曜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道: “楚苒之当众打了我一巴掌,我总不能白挨吧?” “所以你就拿符箓炸她?” 顾辰都快被气笑了。 “你知不知道,客栈里还有多少无辜修士?” “我哪知道那符箓威力这么大……” 顾长曜小声嘀咕。 “再说了,人不是没死嘛。” “你!” 顾辰猛地站起身,气得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清瑶见状,赶忙伸手拉住丈夫。 “夫君,消消气。” 她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儿子,轻声责备道: “长曜,你也是,娘平日里怎么教你的?还不快向你爹认错。” 顾长曜见母亲开口,赶忙低下头。 “爹,我错了。” 顾辰冷着脸。 “错哪儿了?” “下次不在城里试符箓了。” “……” 顾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还想有下次?!” 顾长曜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晴雪,此时终于放下茶盏。 “长曜。”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顾长曜立刻坐直了身子。 “大娘……” 苏晴雪看着他,语气平静。 “那两张符箓,是我两年前送给你的吧?” “嗯。”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顾长曜挠了挠头。 “让……让我留着保命。” “那你今日遇到性命危险了吗?” “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要拿去伤人?” 顾长曜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怕父亲发火,却最怕苏晴雪这样不紧不慢地问话。 尤其是被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注视着,顾长曜总有种自己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的感觉。 “大娘,我知道错了。” 这回,他倒是没再嬉皮笑脸。 苏晴雪轻叹一声。 “长曜,你如今已经是结晶后期修士,做事也该有些分寸了。” “不能总仗着家里替你善后。” 顾长曜低着头,乖乖应了一声。 顾辰见状,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看你这两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看着儿子,沉声说道: “从今日起,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留在天元城,禁足三年。” 顾长曜脸色一变。 “三年?!” 顾辰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 “第二,离开天元城,独自去外面历练一年。” “一年之内,不准再打着青辰丹阁的名号胡作非为。” 顾长曜愣了愣。 “爹,您这是要赶我走?” “你不是整日嫌天元城无趣吗?” 顾辰冷笑一声。 “那就出去看看,离了顾家,你还能有多大本事。” 顾长曜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 片刻后,他忽然抬头问道: “爹,中州那些宗门里,漂亮女修多不多?” “逆子!” 顾辰气得又要站起来。 “爹!我选第二个!” 顾长曜赶忙举起双手。 沈清瑶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让爹娘省点心?” 顾长曜嘿嘿一笑。 “娘,您放心,我这次出去,肯定不给家里惹麻烦。” 顾辰冷哼一声。 “但愿如此。” “明日便动身。” “啊?这么急?” “怎么,你想选第一条?” “不不不!” 顾长曜连忙摇头。 “明日就明日!”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中州宗门林立,年轻天骄数不胜数。 听说那些宗门里的仙子,一个个都生得花容月貌。 天元城待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有些腻了。 如今正好出去见识见识。 想到这里,顾长曜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顾辰看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臭小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太初元阳道体,对自己这个儿子而言,究竟是福是祸。 第4章 猛男落泪 顾长曜离开后,苏晴雪才笑道。 “老公,长曜这风流的性子到底是随你还是随清瑶的?” 顾辰闻言对着沈清瑶冷哼了一声: “性子随谁不知道,但长曜被惯成这副模样,和清瑶脱不了干系!” 沈清瑶见顾辰凶自己,嘟起嘴巴,有些委屈。 但她不敢反驳顾辰。 一来确实是在自己的宠溺下,才导致顾长曜成为这种嚣张跋扈的性格。 二来现在的顾辰男人主义越来越强,现在家里内外都是顾辰说了算。 就在这时,苏晴雪打了个圆场。 “好啦,长曜风流的性子随我可好?不过让长曜外出历练一番,确实是件好事。” “不过,在外有人顾忌清辰丹阁的名号,这些年顾长曜闹得人怨载天,难免会有些人铤而走险报复长曜。” 顾辰也点点头,赞同苏晴雪的说法。 …… 次日。 顾辰也没有耽搁,当晚便带着顾长曜亲自登门楚家。 得知顾辰到访,楚家家主楚雄不敢怠慢,连忙出门相迎。 不过,客套归客套,一想到女儿险些丧命,楚雄心里便憋着一股怒火。 若非顾辰身份特殊,青辰丹阁又势大,他早就翻脸了。 来到楚家正厅,顾辰也没绕弯子,直接让顾长曜上前赔礼。 “还愣着做什么?给楚家主和苒之道歉!” 顾长曜虽然心里不情愿,却也不敢当着父亲的面耍性子。 他老老实实上前,朝楚雄拱了拱手。 “楚叔叔,今日是我做得不对,还望您见谅。” 随后,他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楚苒之。 “苒苒,对不起。” 楚苒之脸色仍有些苍白。 经过丹药救治,她虽然已经苏醒,但体内伤势尚未完全恢复。 听见顾长曜的道歉,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将脸转向一旁。 若是换作从前,顾长曜只需哄上几句,她多半便会心软。 可这一次不同。 她怎么也忘不了,顾长曜前一刻还笑着答应自己,转眼便从背后祭出符箓的那一幕。 若非楚家长老拼死相护,她今日恐怕已经没命了。 想到这里,楚苒之眼眶微微泛红。 “顾长曜,你走吧。” 她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决。 “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顾长曜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老子都向你道歉了,还敢给我在这摆脸子? 楚雄更是心疼地看了女儿一眼。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又怎么可能平息楚家的怒火? 只是碍于顾辰与青辰丹阁的势力,楚家纵然心有不满,也不敢轻易发作。 顾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楚家的委屈。 他没有再逼楚苒之接受道歉,而是取出几只玉盒,放在桌上。 “楚家主,此事确实是犬子有错。” “这两枚造化婴元丹,以及三颗造化神果,便算是顾某给楚家的赔礼。” 听到这话,楚雄神色一震。 “造化婴元丹?!” 他连忙看向桌上的玉盒,眼中难掩惊讶。 造化神果拼些机遇,运气好或许能抢到一枚,但‘造化婴元丹’不同,这东西就算你再富有,还得看清辰丹阁卖不卖给你,多少人磕破脑袋,都求不来清辰丹阁的一枚造化婴元丹。 顾辰没有停下,又取出一只丹瓶。 “另外,听闻贵族那位长老为了护住苒之,不惜燃烧自身精血,导致经脉受损。” “这里还有一枚凝婴丹,便赠予那位长老。” “至于他受损的经脉,顾某也会亲自出手,替他修复。” 楚雄听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就算顾辰只是上门走个过场,象征性赔个罪,这个亏他楚家是不吃也得吃,如今的清辰丹阁别说是他楚家,就算是玄京顾家也不敢轻易得罪。 他也没想到顾辰竟拿出了如此丰厚的赔偿。 如今有顾辰亲口保证,还能顺势卖顾辰一个人情,也能给楚家族老一个交代。 楚雄沉默良久,最终起身拱手。 “顾丹师既然如此有诚意,楚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顾辰点了点头。 “多谢楚家主。” 双方又交谈了片刻,顾辰这才带着顾长曜告辞离去。 临走前,顾长曜回头看了一眼楚苒之。 少女始终没有再看他,甚至在他转身时,直接起身离开了正厅。 顾长曜摸了摸鼻子,跟在顾辰身后一同离开楚家。 …… 走出楚家,夜色已深。 天元城的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偶尔有修士从半空御器掠过。 顾辰走在前面,顾长曜则老老实实跟在身后。 一路上,父子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顾辰越想越气。 自己这些年虽说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行事向来有自己的底线,能讲道理便讲道理,手上沾过的鲜血更是屈指可数。 怎么偏偏生出这么个纨绔儿子? 仗着家世在天元城横行霸道也就罢了,今日还差点闹出人命! 想到这里,顾辰忽然停下脚步。 跟在后面的顾长曜险些撞上去,连忙刹住身形。 “爹,怎么停下来了?” 顾辰没有回答。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得与自己一般高的儿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望。 下一刻,他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落在顾长曜脸上。 “轰!” 顾长曜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街边的石墙上,震得墙面裂开数道缝隙。 “咳咳……” 他手背捂着脸,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可比起这些,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顾辰竟然亲手打了自己。 “爹……” 顾长曜怔怔地看着父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打我?” 从小到大,这是顾辰第一次动手打他。 以前无论闯下多大的祸,父亲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句,实在气不过,便罚他禁足。 可今日,竟然当街给了他一巴掌。 顾长曜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元城小霸王,此刻竟红了眼眶。 没过多久,两行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顾辰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孩子。 可一想到今日楚家发生的事,他又不得不狠下心来。 顾辰沉默片刻,长长叹了口气。 “你已经20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爹娘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 顾长曜低着头,没有吭声。 顾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今晚就离开天元城!” 顾长曜猛地抬起头。 “今晚?” “不是说好明日吗?” “我改变主意了。” 顾辰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就走。” 顾长曜愣在原地。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先是当众挨了楚苒之一巴掌,如今又被亲爹扇了一巴掌倒飞出去。 他越想越委屈,眼泪险些又掉下来。 可打他的是自己老爹。 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过了好一会儿,顾长曜才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走就走……” 他小声嘀咕一句,也没再向顾辰行礼,转身便朝城中的传送阵走去。 顾辰站在原地,没有叫住他。 望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几次想要开口,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多时。 天元城中央的传送广场上,一座大型传送阵缓缓亮起。 随着阵纹逐一激活,浓郁的灵力汇聚而来。 “嗡——” 一道耀眼的光柱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 待光芒散去,阵中的顾长曜已然消失不见。 这位在天元城横行了十几年的顾家少主,就这样独自离开了从小长大的地方。 远处,顾辰抬头望着那道逐渐消散的光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说到底,还是自己这些年太过纵容他了。 若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惹出更大的祸事。 想到这里,顾辰轻轻叹了口气。 随后,他望向身旁空无一人的夜色,缓缓开口: “鬼姥姥。” “曜儿就劳烦你照看了。” “记住,只要没有性命之危,便不必出手。” 话音刚落,四周的空间便泛起一丝细微的波动。 紧接着,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那是一名身形略显佝偻的老妇人,身披灰黑色长袍,满头银发,脸上布满岁月留下的皱纹。 她看起来与寻常老人并无太大区别,可周身气息却收敛得极为隐秘。 鬼姥姥朝顾辰微微躬身,语气恭敬道: “主人放心,老身定会护好少主。” 顾辰点了点头。 “去吧。” 鬼姥姥没有再多言,身影逐渐淡去,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她离开,顾辰又望了一眼传送广场的方向,这才转身返回青辰丹阁。 …… 回到丹阁时,夜已经深了。 顾辰推开房门,发现苏晴雪还没有休息。 她独自坐在窗边,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外衫,乌黑长发随意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着雪白的颈侧,手中正捧着一卷书册,烛火映在她脸上,轮廓柔和得近乎不真实。 听见开门声,苏晴雪抬起头,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回来了?” “嗯。” 顾辰应了一声,走到她身旁坐下,椅子被他坐得微微一沉。 苏晴雪放下书册,轻声问道: “曜儿走了?” “走了。” 顾辰给自己倒了杯茶,瓷杯碰着茶托,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他喝了一口,眉心仍皱着,余怒未消。 苏晴雪见他这副模样,不禁低低笑了笑。 “好了,老公,别生气了。”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的皮肤。 “有鬼姥姥在暗中照看,曜儿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顾辰闻言,没好气地说道: “我哪里是担心那个逆子?” “我是担心他到了外面,又不知道要祸祸多少女子!” 说起这个,顾辰便觉得头疼。这两年,顾长曜闯下的那些风流债,光是青辰丹阁替他送出去的赔礼,就已经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如今把他赶出天元城,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苏晴雪听完,却忍不住掩嘴轻笑。 “咯咯咯……” “老公,你说曜儿这风流的性子,该不会真随我吧?” 顾辰转头看向妻子,神情有些无奈。 “他要是真随你就好了,至少还知道分寸。” 苏晴雪闻言,笑意更浓,她的手从他衣领滑到肩头,轻轻按了按。 “那倒也是。” “不过曜儿还年轻,往后在外面吃些苦头,说不定就懂事了。” “但愿吧。” 顾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想那个不省心的儿子。 他放下茶盏,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老婆。” “嗯?” “月儿如今在玄清宗过得可还好?” 顾辰看着苏晴雪,声音低了些。 “她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宗门修炼这么多年,要不要干脆把她接回天元城?有我们在,也能照顾得周全些。” 苏晴雪轻轻摇头。 “不了。” “月儿在玄清宗过得挺好,莫长青对她也十分上心。” 她稍稍停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肩头的衣料。 “而且,月儿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过多干预她。” 顾辰闻言,也没有再劝。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向苏晴雪提起此事了。 自从苏晴雪回到天元城后,他就不止一次提出,要将沈知月接过来一起生活,可苏晴雪始终没有答应。 倒不是她不惦记女儿,恰恰相反,每逢得空,她都会亲自前往玄清宗偷偷探望沈知月。 只是苏晴雪心里清楚,沈知月自十三岁拜入玄清宗。 早已习惯了宗门里的生活,也有自己的师尊和朋友,如今女儿已经长大,她更希望沈知月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修炼、生活,而不是事事都由她这个做母亲的安排。 顾辰见妻子态度依旧,也只好作罢。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便随她。” 说罢,他伸手揽住苏晴雪的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 苏晴雪顺势靠在丈夫肩头,外衫被带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柔软的里衣和一截白腻的肩颈,顾辰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感。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苏晴雪抬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后背缓缓摩挲,呼吸渐渐与他贴近。 窗外夜色渐深,房内烛火轻轻摇曳。 “啪嗒。” 一滴蜡泪落在烛台上,细微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 第5章 邪修的觊觎 …… 玄清宗。 天色刚亮,山间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林远便已如约而至,站在沈知月的院外等候。 今日难得有机会与沈知月一同下山,他特意起了个大早,还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青色长袍。 不多时,院门传来一阵轻响。 吱呀—— 沈知月从院中走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一袭淡青色长裙,乌黑的长发简单挽起,余下的青丝自然垂落肩后。腰间系着一枚小巧的玉佩,整个人显得清丽而灵动。 见林远已经候在门外,她不由得有些意外。 “林远,你来得这么早?” 林远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笑着拱手。 “见过师叔祖。” 沈知月听得有些好笑。 “这里又没有旁人,还叫什么师叔祖?” “那可不一定。” 林远一本正经地说道: “万一又被哪位长老听见,我岂不是还得被关一个月?” “噗嗤。” 沈知月忍不住笑出了声,故意打趣道。 “那你以后便一直叫我师叔祖好了。” “不行!” “好啦,不逗你了。” 沈知月笑着摆了摆手,顺手关上院门。 “走吧,再耽搁下去,等会儿师兄弟都醒了,可就没那么容易下山了。” 林远闻言,也没再多说,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沿着山间石阶,朝山门方向走去。 …… 玄清宗。 清晨,山间薄雾未散。 沈知月与林远沿着石阶一路向下,不多时便来到宗门山门前。 今日负责值守的是两名内门弟子。 见到林远,其中一人正准备打招呼,目光却忽然落在了他身旁的沈知月身上。 两人脸色微变,连忙躬身行礼。 “弟子见过师叔祖!” 沈知月背着双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免礼。” 她说完,又偏头看向林远,故意板起小脸。 “林师侄,今日下山,你可得好好照顾本师叔祖。” 林远嘴角微微一抽。 他哪里听不出沈知月是在故意捉弄自己? 可当着两名守山弟子的面,他又不好反驳,只得拱手应道: “师叔祖放心,弟子定当尽心尽力。” 沈知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直到走出山门一段距离,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林远,你方才那副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林远无奈地看着她。 “沈知月,你差不多得了。” “大胆!” 沈知月立刻停下脚步,学着师尊平日里的语气说道: “竟敢直呼本师叔祖名讳,该当何罪?” 林远看着她那张努力装出威严的小脸,顿时没了脾气。 “是是是,弟子知错。” “这还差不多。” 沈知月得意地扬起下巴。 不过没走几步,她自己又笑了起来。 林远望着她,嘴角也不由得浮现一丝笑意。 两人自幼相识,沈知月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别看她在宗门里辈分极高,平日里却没什么架子,尤其是在他面前,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捉弄人。 …… 玄清宗位于中州偏南一带。 此地山脉连绵,灵气充沛,大小修仙宗门与世家盘踞其间,往来的散修更是不在少数。 距离玄清宗数十里外,便有一座颇为热闹的坊市。 两人抵达时,天色已经大亮。 街道两旁的商铺陆续开门,售卖丹药、符箓、灵器的摊位随处可见,沿街叫卖声此起彼伏。 沈知月已经许久没有下山,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林远,快看,那边有卖糕点的!” 她忽然眼睛一亮,指着街边的一家铺子,话还没说完,人便已经走了过去。 林远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快步跟上。 “掌柜,这个怎么卖?” 沈知月指着柜台上摆放整齐的桂花糕问道。 “三块下品灵石一包。” 掌柜是个笑容和善的中年男子,见两人衣着不俗,连忙招呼起来。 “姑娘,这可是今早刚做的,香着呢。” 沈知月凑近闻了闻,果然有股淡淡的桂花香气。 “那我要两包。” 她正准备从储物袋里取出灵石,一旁的林远却已经抢先将灵石递了过去。 “掌柜,两包。” “好嘞!” 沈知月接过包好的糕点,偏头看向林远,笑盈盈地说道: “林远,谢谢你啊。” “客气啥。” 林远笑道: “你从小就爱吃桂花糕,这次难得下山,哪能少得了这个?” 沈知月闻言,心里微微一暖。 沈知月拆开纸包,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忽然笑着问道: “那你说说,我最讨厌什么?” 林远想了想。 “苦茶?” “错!” 沈知月摇了摇头,嘴里还嚼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被师尊关在山上!”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话你可千万别让太上长老听见。” “不怕,那老头闭关了。” 沈知月说得理直气壮。 林远看着她那副得意模样,忍不住摇头。 “也就你敢这么说老祖了。” “嘻嘻。” 沈知月扬了扬下巴,又从纸包里拿出一块桂花糕递给他。 “喏,赏你的。” 林远哭笑不得。 “多谢师叔祖赏赐。” “免礼免礼。”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沿街闲逛。 途中,沈知月又买了几样喜欢的小玩意。 有会随着灵气变换颜色的玉珠,也有做成小兔模样的香囊。 这些东西算不上什么珍贵灵物,却胜在精巧有趣。 林远跟在她身旁,偶尔替她付账,偶尔提醒她别光顾着看东西,连路都不看。 逛了大半条街,沈知月这才想起此行的另一件正事。 “对了,东街那家书铺还在吧?” “在。” 林远点头。 “前些日子我下山办事,还从那儿路过。” “那快走!” 沈知月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她伸手拉住林远的衣袖,兴冲冲地朝东街走去。 …… 两人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糕点铺不久,街角的一处茶摊上,一名身穿灰袍的男子缓缓放下了茶盏。 他四十出头,面容消瘦,脸色透着几分不正常的苍白,坐的位置靠近街角,视线正好能扫过来往行人。 沈知月经过时,他便已经注意到了她。 起初只是觉得这少女生得极漂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可当她从身旁走过时,他体内修炼的邪功竟隐隐有了反应。 灰袍男子眼神微动。 “嗯?”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功法,仔细感应了一番。 片刻后,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贪婪。 “好精纯的阴元气息……” 他修炼的功法阴毒至极,最擅长采补女修的阴元,以此增进自身修为,这些年来,他也算见过不少资质出众的女修,却从未遇见过如此特殊的气息。 若能将这少女擒住,带回去作为炉鼎…… 想到这里,他喉结微微滚动,眼中的贪婪愈发浓郁。 不过,他并未急着动手。 那少女虽然只有筑基中期修为,可身上的衣裙用料不俗,腰间佩戴的玉饰也并非凡品。 更何况,她身旁还跟着一名年轻男修,看两人的谈吐举止,多半出身附近的宗门。 灰袍男子在中州南部混迹多年,自然明白有些人不是随便能够招惹的。 他略作思索,随手丢下几枚灵石,起身离开茶摊。 不远处,沈知月正拉着林远朝东街走去,丝毫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一双窥视的眼睛。 灰袍男子混入人群,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 东街,清风书铺。 沈知月与林远走进书铺时,掌柜正坐在柜台后翻看账册。 见有客人上门,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招呼道: “两位道友,想买些什么?” “掌柜,你们这里最近可有什么新到的话本?” 沈知月熟门熟路地走向书架。 “有,有!昨日刚到了一批,都在里边呢。” “真的?” 沈知月眼睛一亮,连忙拉着林远走了过去。 林远对这些话本没什么兴趣,便随手拿起一本游记翻看起来。 没过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掌柜!出大事了!” 一名年轻修士匆匆跑进书铺,额头上满是汗水。 掌柜抬起头。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南边的青石镇遭了兽潮!” “什么?” 掌柜脸色一变,连忙放下账册。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兽潮?” “谁知道呢!听说昨夜山里的妖兽突然成群结队地冲出来,已经伤了不少人!” 年轻修士喘了口气,接着说道: “镇上的修士快撑不住了,刚才已经有人逃到坊市来求援!” 听见这话,原本还在挑选书册的沈知月顿时停下动作。 “青石镇?” 她转头看向林远。 “林远,青石镇是不是离这里不远?” “嗯,往南大约百余里。” 林远点了点头,神色也认真起来。 沈知月将手中的话本放回书架。 “那我们赶紧过去帮忙吧!” 说着,她便准备往外走。 林远连忙伸手拉住她。 “知月,等等!” “怎么了?” “你先别急。” 林远压低声音,提醒道: “现在连兽潮的规模都不清楚,万一里面有结晶境,甚至金丹境的妖兽呢?” “咱们贸然过去,非但帮不上忙,反倒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沈知月脚步一顿。 她虽然心地善良,但也不是不懂轻重的人。 莫长青平日里便常常告诫她,修仙界凶险万分,遇事切不可只凭一时冲动。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那我们先将消息禀报宗门,让宗门派长老过来?” “嗯,这样最稳妥。” 林远松了口气。 “而且青石镇就在玄清宗附近,宗门若是得知消息,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沈知月当即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将青石镇发生兽潮的消息传了回去。 做完这些,她才稍稍安心。 “希望宗门的人能快些赶到。” 林远安慰道: “放心吧,宗门收到消息,自会安排人手。” 沈知月点点头,却已经没了继续挑选话本的心思。 两人向掌柜打听了一番青石镇的情况,可惜掌柜知道的也不多。 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兽潮来得突然,镇上已有不少修士受伤。 …… 书铺外。 一名灰袍男子站在街对面的摊位前,假装挑选着几张符箓。 此人正是先前盯上沈知月的那名邪修。 方才那名报信修士冲进书铺时,他恰好就在附近,自然也将兽潮的消息听了个大概。 原本他还以为,那少女会无脑的赶往青石镇援助。 如此一来,只要跟到荒郊野外,便有机会下手,可没想到,她身旁那名年轻男修如此谨慎。 灰袍男子暗暗皱眉。 “倒是有些麻烦。” 他已经跟了两人一路。 从他们的言谈中,他隐约听出这两人出身玄清宗,尤其是那名少女,似乎在宗门里的身份还不低。 若是在坊市里动手,必然会引来不小的麻烦,可要他就此放弃,又实在舍不得。 灰袍男子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既然这少女如此关心青石镇的安危,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收起手中的符箓,转身混入人群。 …… 约莫半个时辰后。 沈知月与林远仍在书铺里等候宗门回讯。 这时,一名衣衫破旧的少年忽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请问……请问哪位是玄清宗的仙师?” 沈知月闻言,连忙转过身。 “我们就是,怎么了?” 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脸上沾着灰尘,神情焦急。 “仙师,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 沈知月微微一怔。 “你妹妹怎么了?” “我和妹妹都是青石镇的人,昨夜兽潮来了,我们跟着逃难的人往外跑。” 少年说着,眼眶便红了。 “可妹妹途中受了伤,走到半路就撑不住了。” “我把她藏在一处山洞里,自己跑出来求救,可镇上的人都忙着抵御兽潮,根本没人顾得上我们……” 听到这里,沈知月不由得皱起眉头。 “那你妹妹现在在哪儿?” “就在坊市南边,不到二十里!” 少年连忙说道: “仙师,求求你们了,再晚一些,我怕她真的撑不住了!” 沈知月心中一紧,下意识便要答应。 不过,想起林远先前的提醒,她还是忍住了。 “林远,你觉得呢?” 林远看了少年一眼。 “你妹妹既然受伤,为何不直接将她带到坊市?” 少年低下头,小声说道: “我背不动她,而且……她伤得太重了,我怕路上颠簸,反而害了她。” 林远没有立刻接话。 少年身上确实有些伤痕,衣服也沾着血迹,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修仙界人心难测,他总觉得此事来得有些巧。 “这样吧。” 林远开口说道: “我们先去坊市的执事堂,请他们派人一同前往。” 少年闻言,脸色顿时变了。 “可……可是……” “怎么了?” “我妹妹真的等不了了!” 少年急得眼泪直流。 “仙师,求求你们了!只要能救我妹妹,我给你们磕头都行!” 说着,他竟真的跪了下来。 沈知月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你先起来,别着急。” 她转头看向林远。 “要不这样,你去执事堂找人,我先跟他过去看看?” “不行。” 林远想也没想便摇头。 “要去一起去。” 沈知月正想说话,腰间的传讯玉符忽然亮了起来。 她连忙取出玉符。 里面传来一名宗门执事的声音: “沈师叔祖,青石镇兽潮一事,宗门已经知晓。” “宗主已命人查探情况,稍后便会派遣长老前往支援。” “您与林远暂且留在坊市,切勿擅自涉险。” 听见宗门已经派人处理,沈知月总算松了口气。 可再看眼前跪着的少年,她又有些犹豫。 青石镇那边有宗门长老支援,自然不必她操心。 但这少年的妹妹就在坊市外不远处,若真因耽搁救援而出了事,她心里难免过意不去。 林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沉吟片刻,终于说道: “这样吧,我们先去执事堂说明情况,再请两名坊市护卫同行。” “若真有人受伤,也好及时救治。” 沈知月闻言,连忙点头。 “好,就这么办!” 少年低着头,连声道谢。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只是两人没有注意到,在听见林远提出要找坊市护卫时,少年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 …… 第6章 邪修设局,玄阴本源初现 与此同时。 坊市外的一处偏僻树林中。 灰袍男子正站在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枚漆黑的玉牌。 玉牌表面刻着几道古怪纹路,隐隐散发着阴冷气息。 片刻后,玉牌微微一亮。 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从中传来。 “前辈,他们要去找坊市护卫……” 灰袍男子脸色一沉。 “废物,连两个年轻修士都引不出来?” 玉牌另一端的少年声音发颤。 “前辈,我已经按您说的做了,可他们不肯单独过来……” 灰袍男子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无妨。” “既然他们想找人,那便让他们找,只要人过来就行。” 说罢,他收起玉牌,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阵旗。 “不过是几个坊市护卫罢了。” “老夫倒要看看,谁能坏了我的好事。” 他抬头望向坊市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如此上乘的炉鼎,可不能就这么放跑了。” 说完,灰袍男子身形一晃,消失在林间。 …… 坊市南边,密林深处。 沈知月与林远跟着少年一路前行,身后还跟着两名坊市护卫。 眼看已经走出十余里,却始终不见少年口中的山洞。 林远渐渐察觉到了不对。 “等等,你妹妹究竟在哪儿?” 少年脚步一顿,支支吾吾地说道: “就……就在前面。” 话音刚落,四周忽然升起一阵黑雾。 “不好!” 林远脸色骤变,连忙拔出长剑。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股恐怖的威压便从林间席卷而来。 “金丹修士!” 两名护卫脸色煞白。 下一刻,一名灰袍老者从黑雾中缓缓走出,目光径直落在沈知月身上。 “桀桀桀,小姑娘,老夫可等你许久了。” 沈知月心中一沉。 她如今虽已是筑基中期,可面对金丹初期修士,根本没有多少反抗之力。 “林远,快走!” 她当即祭出法器,朝灰袍老者攻去。 林远也毫不犹豫地挥剑上前。 可两人的攻击还未近身,便被老者随手震散。 “区区筑基、练气,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灰袍老者冷笑一声,袖袍猛地一挥。 “砰!砰!” 两名坊市护卫率先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昏死过去。 林远更是连第二剑都没来得及挥出,便被一掌击中胸口,口吐鲜血,跌倒在地。 “林远!” 沈知月惊呼一声,她见林远受伤,一时着急,竟然都忘了使用苏晴雪留给她的玉佩与莫长青留的保命手段。 一道黑色绳索凭空飞出,将她牢牢束缚。 “放开我!” 她奋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灰袍老者打量着她,眼中满是贪婪。 “好,好啊!” “没想到老夫今日竟能遇见如此特殊的体质。” 林远强撑着想要起身,却被老者再次挥袖击昏。 “林远!” 沈知月脸色苍白,急得眼眶泛红。 灰袍老者却懒得再与她废话,随手将林远也捆了起来。 至于那名带路的少年,早已吓得跪伏在地。 “前辈,我……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把人带来了。” 老者随手丢给他一袋灵石。 “滚吧。” 少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入林中。 灰袍老者则取出一件飞行法器,将昏迷的林远与被束缚的沈知月一并带走。 …… 约莫半个时辰后,中州南部一处隐蔽山谷。 灰袍老者操控法器稳稳落于峭壁之前,几道法诀打出,石壁上缓缓浮现洞府入口。 “轰隆——” 石门闭拢,洞内昏暗,禁制密布,显然是他经营多年的洞府。 他将昏迷的林远随手一扔,又把沈知月困在石室中央,冷笑一声: “老实待着。” 沈知月看向林远,心中又急又悔,早知如此,方才就该咬牙拒了那少年,眼下落入金丹邪修手中,连向宗门传讯都成了奢望。 老者从储物戒中取出紫黑色丹药,掐开她的下颌强行塞入。 “呜……嗯……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老者笑了一声,开始脱下自身的灰袍,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石室中格外清晰。 很快,外衣全部褪下,他赤裸着,下体的粗大肉棒自然垂落着。 沈知月看着他,拼命摇头,可她灵力被禁锢住了。 随着老者手掐法诀,运转邪功,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翘起。 沈知月的脸颊升起红晕,身体开始发烫,竟然开始有些渴望! 老者一步步朝沈知月走来。 “这小美人,老夫玩了这么多女修,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脸蛋!” 说罢。 他大手一挥——嘶啦一声,沈知月的衣物全部被撕碎!露出了白皙的身子,奶子挺拔翘着。 “卧槽,这身子……更是尤物!” 他伸手在沈知月的奶子上捏了一把。 “噢哟哟哟,这手感,不得了!不得了。” 沈知月屈辱地看着他,眼角禁不住滴下眼泪。 “不……不要……!” 老者低笑一声: “不要?待会我这鸡巴插进去,你就会喊要了。” 说完他拉起沈知月蜷缩在一起的大白腿。 “嘿嘿嘿……” 他握着肉棒开始在她腿根磨蹭着。 “嗯……!” 肉棒的热感抵在腿根处,羞耻感瞬间包裹了沈知月,体内还带着一丝兴奋!但她仍旧在抵抗。 老者腰肢继续在她腿根摩擦抽送着。 “停……停下……你这条老狗……!” 她声音发颤,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了夹。 老者嗤笑:“嘴这么硬,身子却这么软?” 腰下一沉,龟头顺着腿缝滑过,噗呲一声蹭在穴唇边缘。 “唔……!” 沈知月浑身一僵,小穴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她别过脸去。 老者并不着急插入,而是掰开沈知月两条大长腿,仔细欣赏着她的小穴。 “啧啧啧……这么漂亮的小穴!” 随后他掰开小穴两瓣软肉。 “卧槽!你还是个处女?” “哈哈哈……老夫真是赚大发了!” 老者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小穴口,开始蹭着那两瓣软肉。 “嗯……!” 肉棒刚抵在沈知月的穴口处,龟头流出的黏液与她的液体接触在一起时。 “轰!” 一道强烈的本源瞬间在沈知月的下体旋着。 老者也感到有股本源正滋润着自己灵气!而且还在持续输送! 他两眼放光,正准备插入时。 一旁的林远猛地睁开双眼,朝老者袭来。 “住手!” 老者只是随手一抬,一道灵气轰出,便将林远轰得倒飞出去。 “哼,不自量力,你就好好看着我享用你这小女友吧!” “林远!” 沈知月见林远再次受伤,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老狗揉捏,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你……不要……住手!” “不要住手?哈哈哈,那老夫便满足你!” 老者腰肢一动,抵在小穴口的龟头,缓缓往里挤了挤。 “咿……呀……!” 沈知月腰身一颤,半个龟头没入穴唇,穴口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气! “卧槽,不愧是个处女!实在太紧了!有些进不去啊!” 一旁口吐鲜血、勉强爬起的林远看着沈知月被迫的样子,一瞬间撕心裂肺,眼睛充满血泪,哭喊道: “住手!你个狗贼!放开知月!” 但光喊,并不能给沈知月身上那名老者带来任何伤害。 老者懒得理他,半个龟头没入小穴得他,在仔细感受着沈知月体内那股本源。 “呜呜呜……不要……求你了。” 他的修为也从金丹初期开始向上攀升,初期圆满“砰”金丹中期! 老者猛地睁开眼,他一时间分不清沈知月体内的这股本源是丹药带来的,还是自己功法带来的,或者是这小妞体质特殊? 他眼神暗了暗,不再往下想,刚一直停在沈知月穴口没动,在吸收她体内的本源。 而就在他腰肢动了一下,正想往沈知月小穴深处送时,一阵强烈的感觉来袭,差点让他精关失守! 他连忙把肉棒拔了出来。 “卧槽,你这小妞到底什么体质?” “老夫可是号称,一夜不射男,怎么到你这,还没插进去,精关差点就失守了?” “这么美妙的身姿,定不可能这会就射了!老夫还没玩够呢!” 说完,他俯身,开始吸吮沈知月的奶子。 一口含住沈知月右边的奶子,温热湿滑的口腔将大半个乳肉吞入,舌头卷着乳尖用力一勾,吸得“咕叽”一声响。 “唔……!” 沈知月身子猛地一颤,双手被禁制锁着无法推开,只能扭着腰肢躲闪。 可老者另一只手牢牢按着她的肩,纹丝不动。 嘶……啧……啧…… 老者故意吸得响亮,口水顺着乳肉淌下来,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乳尖,来回磨了两下,又拿舌尖去顶。 “啊……别……别咬……!” 她嘴里喊着别咬,乳尖却在齿间硬成了小石子,又胀又烫,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 老者吐出湿淋淋的乳尖,抬眼瞧着她红透了的脸,嗤笑: “啧,这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嘴上倒挺会装,老夫碰你两下就受不了?” “你……闭嘴……老畜生!” 沈知月咬牙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眼角泪珠滚下来,偏过头不去看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老者也不恼,换到另一边的奶子,张口便含,这回连唇带牙一起用上,又吸又啃,口水把整个乳肉都弄得亮晶晶的,顺着乳沟往下淌。 “嗯……嗯……唔……” 她的喘息越来越乱,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又夹,腿根磨在一起,小穴口湿得发黏。 老者松开乳尖,顺着她的胸口一路舔到小腹,湿热的舌头在肚脐边上打了个转,又往下蹭,鼻尖顶到那小穴处鼓起来的软肉瓣。 “唔啊……!” 沈知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都蜷起来了,穴口猛地缩了缩,一大股淫水直接渗出布面,凉凉地贴在腿心上。 “闻闻,这股味儿……” 老者深深吸了口气,笑得更欢: “骚得慌,老夫闻着都快憋不住了,你个小浪货。” “没有……我没有……” 她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滑进发丝里,但腰却轻轻抬了一下,像是把肚子往他唇上送。 老者两指勾了勾沈知月粉嫩的穴口,热腾腾的湿气直往上冒,粉嫩的穴肉一收一缩地吐着水,把石床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别……别看……!” 沈知月慌得不行,但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老者盯着自己那里瞧,眼泪又再次涌了出来。 “啧啧……毛都没长齐的嫩穴,水流得真欢。” 老者再次伸出手指,在那两瓣软肉外面轻轻刮了一下,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水丝,黏黏地拉出一条线。 老者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穴口两瓣软肉中间,浅浅地蹭来蹭去,就是不往里送,磨得她腰都软了,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嗯……啊……” 沈知月咬着下唇,但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穴口一蹭,她的腰就自己往上顶,屁股都微微抬了起来,小穴口又吐出一股水。 不对!沈知月感受到,这股感觉完全来自自己的欲望,而这个老匹夫喂给自己的丹药,在自己体内就像个糖豆般毫无作用! “骚货,想要就求老夫。” 老者眯着眼,龟头在她穴口打转,那两瓣肉一收一缩地含着它,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会阴滴到石床上。 “不……不想要……啊……你别……别蹭了……” 她声音越来越软,嘴上不认,可腰却跟着他的龟头转,小穴口亮晶晶地吐着水,腿根都在打颤。 事到如今,她灵力完全被禁锢,毫无反抗之力,若是他真的插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自己的清白就要这么毁了吗? 对不起……娘亲,这辈子女儿无法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了。 第7章 美人遇险,纨绔出手 老者腰肢一沉,龟头正要往里送…… “轰隆——!” 洞府外的阵法应声碎裂,碎石滚落,几张符箓紧接着破空而入,直奔老者面门。 老者脸色一变,仓促起身,双手掐诀,在身前撑起一道灵力护罩。 符箓接连炸开,震得护罩剧烈晃动。 他连退两步,尚未站稳,洞口便传来一道骂声。 “你个老逼登,竟敢强抢民女!” 一名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跃入洞中,手里还扣着几张符箓。 沈知月勉强抬头。 她不认识来人,可他踏入洞府时,她体内的本源忽然轻轻一颤,像是被什么勾了一下,跟那少年身上的气息隐隐呼应。 顾长曜也察觉到了。 早在老者掳人入谷时,他便感受到了这股牵引,一路跟来。 只是破除洞府外的阵法费了些工夫才破开。 “哪来的毛头小子!” 老者抬掌,一道灵力迎面轰来。 顾长曜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甩手将三张符箓打向他脚边。 “砰!” 石屑飞溅,烟尘腾起。 老者被逼退,顾长曜借机抢入石室,一眼看见石床上的沈知月。 “我去!这世上竟有这等身材?” 顾长曜脚步稍顿,虽然他平日好色,嚣张跋扈,但他从不强求她人。 天元十大绝色,上了八个,哪一个不是自愿的?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事后都要捅到老爹那去,还趁机捞笔好处! 顾长曜叹了口气,脱下外袍,扬手抛了过去。 “美女,先披上。” 沈知月抓住衣袍,指节攥得发白。 “……多谢。” 顾长曜已经转过身,挡住老者望来的视线。 老者目光扫过他的衣饰,又落到他手中的符箓上。 “小子,你是哪家的毛头小子,敢坏老夫好事?” “怎么,打不过,又准备找我爹告状?” 话音未落,老者猛地跺脚。 石室四壁的禁制同时亮起,血光沿着刻痕迅速蔓延,洞口也浮现出一层暗红光幕。 顾长曜脸上的笑收了些。 “小子,进了老夫的洞府,还想走?” “老逼登!外面那层都拦不住我,你指望这个?” 他嘴上不肯示弱,手却已经探入怀中,摸出一枚玉牌,灌入灵力,狠狠捏碎。 清光骤然撑开,与四壁血光撞在一处。 石室一震,墙上的禁制忽明忽暗。 老者伸手补诀,顾长曜便又打出一张符箓,逼得他不得不中断施法。 “知月……” 角落里传来一声低喊。 林远撑着石壁想坐起来,刚一用力,便咳出一口血。 “别管我……你先走。” 沈知月急忙看向那边,随即转向顾长曜。 “他伤得很重,能不能带上他?” “包在我身上!” 顾长曜拍胸脯,又一符箓甩向老者。 “老登,接着!” 老者见他接连祭出符箓,不敢硬接,侧身闪避,谁知符箓在半空散开,转眼便化作一团浓烟,遮住了半间石室。 顾长曜趁机冲到林远身旁,拉过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林远咬牙撑住,跟着站起。 另一边,沈知月身上的禁制也随着阵法紊乱松动。她挣开束缚,将外袍裹紧,扶着石床缓了一下,便朝两人赶去。 “想跑?” 身后传来怒喝,一只血色巨爪穿过烟雾,直抓三人后背。 顾长曜察觉灵力逼近,将手中最后一张符箓反手甩出。 轰的一声,血爪被炸得溃散。 他架着林远抢出洞口,沈知月紧随其后。 夜风迎面吹来,沈知月才发觉自己腿还软着,穴口湿意未干,脸又烫起来。 顾长曜回头确认她跟了出来。 “往东,那边有我布的接应阵法!” 洞中骂声不断,一道血光追出,擦着他们身后的山石打过,碎石迸了一地。 顾长曜立刻带着林远绕过山壁。 “别走直路,跟着我!” 沈知月强撑着跟上,转过拐角前,回头望了一眼洞口。 灰袍老者的面容,她记得清清楚楚。 这笔账,她早晚要讨回来! “知月……你没事吧?” 林远气息虚弱,说几个字便喘得厉害。 “我没事。” 她赶到他另一侧,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替顾长曜分担了些重量。 山道狭窄,枝叶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 沈知月拢着外袍,小心避开脚下碎石,体内残余的灵力仍难以顺畅运转,每走一段,都得强压下刚才的邪欲念头。 顾长曜留意着身后的动静,直到绕过一块巨石,看见前方隐约亮起的阵纹,才松了口气。 “快到了,就在前面。” 他调整了一下架着林远的手臂,忽然想起还没报过姓名。 “对了,我叫顾长曜,路见不平——” 脚下一块碎石松动,他身子一歪,连忙撑住旁边的树干,才没带着林远一起摔下去。 “……这破路。” 沈知月扶稳林远,看了他一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林远喘了口气,低声道:“多谢顾兄。” “客气客气!”顾长曜稳住身形,嘿嘿一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嘴上说得漂亮,若不是看这女子生得好看,他才懒得冒这个险…… 不过,方才离得近了,他竟然发现,眼前这个长的极美的女子,生的竟与大娘有些相似。 还有她体内那股本源,居然能与自己的太初元阳道体相互牵引,着实奇怪。 眼下顾不上细想,顾长曜架稳林远,继续往前赶。 夜色里,三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向东奔去,身后洞府的血光渐渐隐入山雾之中。 …… 绕过山壁,顾长曜将一枚阵旗按入石缝,招呼两人进来。 四周景物微微一晃,三人的身影隐入林间。 “这阵法只能遮住气息,待不了太久。” 他扶林远靠着树坐下,取出药瓶,倒了一枚丹药递过去。 “疗伤的,先服下。” 沈知月接过丹药,喂林远咽下,又扶住他的肩,让他坐稳。 “好些了吗?” 林远闭目调息片刻,神色缓和了些。 “这丹药真神奇!我现在已经能运功了……你呢?” 她试着调动灵力,经脉中仍有几处滞涩。 “禁制没解干净,灵力还运转不了。” 顾长曜瞥见她攥着衣襟的手,转身走到阵边。 “美女,衣袍先借你,不用急着还。” “……谢谢,只是,这‘美女’是什么意思?” “就是夸你好看,我跟家里老登学的。” “老登?” “哦,就是我爹。” 顾辰平日与苏晴雪闲聊,偶尔会冒出些蓝星的词汇,顾长曜听得多了,也顺口学了几句。 沈知月只当他父亲说话风趣,没有深究。 她拢紧衣袍,低声道:“方才多谢你了,若不是你……”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她想起刚才的事,面露恼意还带着一丝羞涩。 “嗨,都说了小事了,不用再多谢我了,不过也幸好没让那老逼登得逞。” 林远闻言内心一喜,他那个角度只看见那邪修与知月的姿势,至于有没有插入,他完全看不见。 “顾兄……果真吗?” “恩,不信你可以问当事人嘛。” 沈知月低下头有些羞涩,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只被那邪修插进半个龟头处女膜并没有被破? “林远都不知道,你为何会知道?” 顾长曜无奈的摊开双手道: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你体内的本源,与我很亲近,我也还能感觉到你那处女膜还在。” 沈知月见顾长曜说的这么直白,脸红的别过一边,不再说话。 林远则彻底松了口气,知月的清白没被夺走就好…… 顾长曜继续回头问: “对了,你们来自哪个世家宗门?” “玄清宗。”林远答道,“我叫林远,这位是我的师叔祖,沈知月。” “哦……原来是玄清宗。” 顾长曜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补了一句: “没听过,不认识。” 林远:“……” 沈知月:“……” 听他那语气,还以为他听过玄清宗的威名呢。 “不过你们应该听过我,我乃天元……” 话到嘴边,顾长曜忽然停住。 差点忘了,老爹已经不许他在外头打着青辰丹阁的名号行事了。 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靠老爹,他自己照样能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 “我乃天元城的一名散修,如今出来历练。” 天元城距离此地足有万里,不过两人并未觉得奇怪。 中州何其辽阔,散修四处游历,本就是常事。 沈知月如今只裹着顾长曜给的外袍,里面赤裸着,雪白的肌肤被那件宽大的衣袍勉强遮住,却遮不住胸前微微起伏的轮廓,也遮不住从袍摆下露出的两截修长白嫩的大腿。 顾长曜随后拿起阵旗,察看了一番外面的动静。 “安全了,那老逼登没发现,已经朝西边追去了。” 林远与沈知月这才松了口气。 “你……你们两个,能不能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顾长曜回过头,才留意到她一直攥着外袍,那雪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深沟,袍摆被微风掀起一点,露出大腿内侧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再往上、几乎能窥见的小穴阴影。 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和脸颊,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更添了几分刚被折腾过的娇软。 顾长曜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暗,林远也下意识瞥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两人迅速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窣的衣料声,两人都没说话。 片刻后,沈知月轻声道: “好了。” 她已经换好衣裙,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散乱的头发也被简单挽起,只在鬓边留了几缕。 两人转身,一时都没说出话来。 顾长曜看得发怔。 美,实在是太美了。 天元城那些十大绝色的女子,在这个沈知月面前完全不够看。 这容貌,完全与大娘是一个级别的! “顾兄?” 林远唤了一声,他才回过神。 “走吧,先回坊市,那老毕登随时可能折回来。” 顾长曜收起阵旗,重新架住林远。 沈知月扶着另一侧,三人沿山道往外走。 回程不敢耽搁,直到远远看见坊市的灯火,他们才稍稍放慢脚步。 坊市入口处,几名玄清宗弟子正拿着画像向守卫询问。 沈知月认出其中一人,忙喊道:“陈师侄!” 那人循声望来,先是一怔,随即快步迎上。 “师叔!可算找到您了!” 他看清林远衣上的血迹,脸色一变,立刻招呼身后的弟子过来搀扶。 “这是怎么回事?谁伤的你们?” “先找地方让他疗伤。”沈知月扶着林远的手没有松,“其他事,我随后再说。” “是,长老就在前面的客栈,弟子带您过去。” 几人赶到客栈时,玄清宗长老已经闻讯迎了出来。 “知月!” 见她还能自行走动,长老紧绷的脸色略缓了些,又伸手搭住林远的腕脉。 “扶他进屋,别再让他动用灵力。” 弟子们应声接手,林远被扶过门槛,仍回头看了沈知月一眼。 “我在这里,你先疗伤。”她说道。 待林远进屋,长老才转向她。 “你们去了哪里?为何一直没有消息?” “我们遇上了邪修,储物袋也被收走了。” 沈知月顿了顿,侧身让出身后的顾长曜。 “是这位顾道友救了我们,若没有他,我们恐怕还困在那里。” 长老郑重拱手: “多谢小友出手相救,老夫姓陈,是玄清宗长老。” 顾长曜回了一礼。 “陈长老客气,碰巧遇上,总不能不管。” “那邪修在何处,是什么修为?” 顾长曜这回没再插科打诨,将山谷的位置、洞府阵法与交手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陈长老听完,吩咐一名弟子立刻传讯宗门,又让另外两人守住客栈入口。 安排妥当,他看向沈知月。 “先进去歇着,老祖那边,我会如实禀报。” 沈知月抿了抿唇,点头应下。 顾长曜见人已经平安送到,正想开口告辞,她却转过身来。 “顾道友,你也留下歇一会儿吧,方才耗费了那么多符箓,我们还未好好谢你。” 他望了眼门外,摸摸鼻子。 “那……先喝杯茶?” …… 第8章 太初本源牵引,顾长曜动心 陈长老替沈知月解开禁制时,天色已近破晓。 灵力重新流转,她紧绷了一夜的肩背总算松了些。 “林远怎么样了?” “伤势稳住了,回宗后还需静养。”陈长老收回手,“你也去歇歇,老夫已传讯宗门,天亮便动身。” 沈知月点头,出门时,正看见顾长曜倚在廊边喝茶。 “解开了?” “嗯。”她走过去,“昨日耗费的符箓,还有丹药,我会请宗门补给你。” 顾长曜轻笑一声,把茶杯搁下,故意凑近了半步,他甚至能闻到沈知月身上淡淡的清甜体香。 “嗐,你真不必这么客气,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丹药和符箓。” “可也不能让你白白破费啊。” 沈知月微微侧过脸,耳尖悄悄染上薄红,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毫不掩饰地落在自己身上,按照平常有男人这么盯着自己,沈知月早就翻脸了,可她感觉到顾长曜体内像是有什么在吸引着自己的本源。 “那随你吧。” 见她执意如此,顾长曜也懒得再劝,他身为青辰丹阁少主,哪里会缺这些东西? 储物戒里,丹药、灵晶、功法、符箓和法器塞得满满当当。 要不然,前两日在天元城客栈时,想找出大娘给他的那两张符箓,都不至于翻半天。 真要补偿自己……不如把那身雪白的身子敞开,让自己好好干一干,来得实在。 不过这话,他也只在心里想想。 他清楚,沈知月和天元城那些随便就能压到床上的女人不同。 “顾道友,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顾长曜摇摇头:“没想好,走到哪儿算哪儿。” “那要不要去玄清宗住几日?”沈知月道,“你救了我们,宗门理应好好招待,正好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顾长曜抬眉。 “好啊,那就叨扰了。” 他本来就没地方去,而且他还垂涎着沈知月,如今沈知月亲自邀请,自然不能拒绝。 沈知月见他应下,脸上也有了些笑意。 “我去与陈长老说一声,待会儿一起走。” …… 回到玄清宗,沈知月先去见了莫长青。 师尊替她检查过经脉,确认禁制已经解净没留隐患,身子也完好,才松开手。 “受了委屈,为何不早些传讯?” “储物袋被收走了。”她低着头,“是弟子不该偷偷下山。” 莫长青看了她一会儿,叹道:“先回去歇着,那邪修的事便交给宗门处理吧。” 她应了一声,又将顾长曜救人的经过说了。 “人家既然来了,便好好招待,别怠慢了。” “弟子明白。” …… 次日下午,沈知月带着洗净的外袍,去了客院。 院门敞着,顾长曜正坐在石桌旁翻书。听见脚步,他抬起头,随手将书合上。 “美女,今日气色好多了。” 沈知月将衣袍放在桌上。 “在宗里,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知月?” 他改口太快,她愣了一刻。 “……嗯。” “那你也别一口一个顾道友,听着生分,叫我长曜就行。” 沈知月没接这句,只问:“住得还习惯么?” “挺好,就是不认路,想出去逛,又怕误闯什么禁地。” “我带你转转吧。” 顾长曜将书往桌上一放,起身跟了出去。 两人沿石阶下行。 他话多,讲起路上的见闻,总能挑些有趣的说,沈知月只是安静的听着,后来也忍不住问了几句。 走到岔路时,一名年轻男子迎面而来,见到她,脚步快了些。 “师叔,听说您回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已经无碍,劳你挂心。” 她转向顾长曜:“这位是宗主师兄的公子,陆承谦,也是玄清宗少主,这位顾道友,便是昨日救我们的人。” 男子郑重见礼:“多谢顾道友援手。” “客气。” “师叔身子刚恢复,不如由我来陪顾兄逛逛玄清宗,也好让师叔回去歇息。” 顾长曜撇了撇嘴,要不是沈知月陪着,他才没兴趣逛这小破宗门。 若换成陆承谦,那就更没意思了。 “不用不用,你贵为宗门少主,想必有不少事要忙吧?你忙你的,有知月陪我就好。” 陆承谦嘴角一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坚持,只得又寒暄几句,告辞离开。 随后,两人沿着山径来到后山的一处瀑布旁。 水声轰鸣,细碎的水雾飘到岸边。 沈知月正要提醒他石上湿滑,顾长曜却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知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体内有股相似的本源,在互相吸引?” 沈知月没料到他会忽然问起这个,迟疑片刻,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想的果然没错,你也能感觉到。”顾长曜往她面前凑近了些,“你说,我们会不会生下来就注定是一对?” “你……” 她抬起头,见他正等着自己的回答,又将目光移向一旁。 那股牵引她确实感受到了,可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自己也不明白,他倒好,张口便说什么注定一对,连半点遮掩都没有。 “长……” 他的名字刚到嘴边,她便改了口。 “顾道友,这等事还得听师尊做主,我们做小辈的,不能私自定论。” 顾长曜听得直翻白眼。 这也得问师尊的? “你是你自己,又不是你师尊的物品,往后与你成亲的人,难道还得让别人替你选?” 沈知月微微蹙眉:“师尊待我很好。” “我又没说他待你不好。”顾长曜放缓了些语气,“我是说,这种事总得先问你自己愿不愿意,你若不喜欢,长辈再满意有什么用?你若喜欢,也不能连自己内心的想法都不遵从吧?那不免有些遗憾了?” 她握了握袖口,没有马上回答。 “罢辽罢辽,我也不强求你了。” 顾长曜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除了我大娘,其他女子在你面前,都得往后排。” “反正,我就缠上你了。” 沈知月听他这般死皮赖脸,又好笑又无奈,心里却并不反感。 “你大娘?” “嗯,就是我爹的大老婆,她可是元婴大修士!”顾长曜仔细瞧了瞧她,“不过还真别说,你长得与我大娘挺像的,你该不会是我大娘背着我老爹在外偷偷生的私生女吧?” 沈知月被他逗笑了。 这种玩笑,她自然不会当真,母亲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么会是他口中的元婴大修士? 只是听他提起这些,她也有些想娘亲了。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年,也不知道娘亲独自在青禾镇过得如何。 “想家人了?” 沈知月点了点头。 “想了就回去看看呗,多大点事。” 她却摇头:“刚出了青石镇这档事,师尊不会轻易让我下山的。” “那就把家里人接过来啊,偌大的玄清宗,总不至于连你的家人都养不起吧?” 看着他那副什么事都好商量的模样,沈知月有些好笑。 “两年前回家,我就提过,想接娘亲来玄清宗住,可她怕扰了我的清修,说什么也不肯跟我回来。” 顾长曜一时接不上话。 他从小便有父母陪在身边,成年后,大娘又常指点他修炼,往日在家嫌长辈管得多,却从没为见不到家人发过愁,自然理解不了沈知月此时的心情。 想了想,他忽然道:“欸,小月月。” 沈知月脸上一热,瞪了他一眼,但没出声纠正。 “既然你下不了山,我替你去看看你娘亲,不就成了?” 她抬起头:“当真?”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反正我也没定下去哪儿,替你跑一趟就是了。” 沈知月心里感激,却又有些过意不去。 “可青禾镇离这里不近,你才救了我,我又让你……” “停,别再说谢了!” “你把住处告诉我,有什么信、什么东西要带,也一并给我,省得我空着手上门,你娘亲还以为我是个骗子。” “噗嗤……” 她被逗得笑了一声。 沈知月想了想,认真道:“那我写封信,你带给她,她见了信,就知道你是我托去的了。” “行。” “还有些东西,我得回去收拾一下。” “慢慢收拾,不急这一会儿。” 说定后,她眉间的愁绪散了些,连脚步也轻快起来。 顾长曜跟在身侧,偏头问:“这下不发愁了?” “若能知道她过得好,我就安心了。”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过,你去了可别乱说话。” “我能乱说什么?” 沈知月看着他,没有回答。 顾长曜摸了摸鼻子:“行,见了伯母,我规矩些。” “对了,这枚通讯玉佩,你拿着。” “嗯?” 沈知月疑惑地看向他。 “拿着就是了,凡人没有灵力,用不了通讯玉佩,等我见到你娘亲,有我在旁边,你不就能跟她好好说说话了?” 沈知月眼睛一亮,伸手接过玉佩。 方才她只想着托他带封信,竟没想到这一层。 虽然他行事看着吊儿郎当,给人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但做的事总能让人安心。 “谢谢你,长……长曜。” “又谢?” 顾长曜听见她改了称呼,笑着凑近了些。 “都说了,我帮你,完全是因为我馋你的身子!可别把我当什么老好人。” 沈知月:“……” 她才觉得这人可靠,他便又没了正形。 …… 转眼过去三天。 顾长曜在玄清宗住了下来,白日里几乎都赖在沈知月院中,就是喝茶、闲聊,连她练剑,他也能搬张椅子坐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而林远服过顾长曜给的疗伤丹,伤势早已无碍,自然也听说了这些事。 他想去看看沈知月,可到了院外,听见里面传来的说笑声,又停住了脚步,自十四岁入宗以来,他与沈知月明面上隔着辈分,私下却一直以朋友相处。 他总觉得日子还长。 等修为再高些,等能独当一面,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 可如今竟然杀出了一个顾长曜,让他提前有了危机感。 顾长曜倒好,才认识几日,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天天来找沈知月。 林远心里发堵,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介意两人接触。 更何况,顾长曜还救过他们。 想到洞府中沈知月被羞辱的时候,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模样,林远握了握手,最终转身离开。 …… 玄清宗后山。 “老祖。” 莫长青放下手中茶盏。 “顾少主还在知月那里?” 陆玄清低咳一声:“是,今日一早便去了。” 顾长曜救下沈知月,又突然在玄清宗住下,陆玄清自然得查清他的来历。 不查还好,查完之后,他更头疼了。 天元城青辰丹阁阁主顾辰之子。 至于此番离家的缘由,也算不上什么秘密,甚至在天元城早就传开,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中州之地。 据传,顾长曜离开天元城前,曾被楚家大小姐堵在客栈捉奸,当众挨了一巴掌,他随后闹起来,竟将半座客栈炸了,还差点闹出人命,最后被顾辰赶出天元城历练。 这些消息几日前才传开,如今已经递到了陆玄清手上。 莫长青得知后,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应付好。 好生招待吧,玄清宗这座小庙,根本容不下这尊大佛,稍微处理不慎,惹他生气,估计能把玄清宗给拆了。 赶人吧,他更不敢。 人家刚救了自己的亲传弟子,转头便将人扫地出门,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就算顾阁主不与他计较,就凭清辰丹阁如今错综复杂的关系,若因此觉得玄清宗不识好歹,玄清宗在中州也无立足之地了。 “知月知道他的身份么?”莫长青问。 “应当还不知道,顾少主只说自己是天元城的散修,弟子也没向知月说明。” 莫长青叹了口气。 “罢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知月的恩人,小辈的事,先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陆玄清拱手:“是。” 至于顾长曜好色、脾气古怪的性子,在中州之人谁人不知。 莫长青这么说完全是给自己台阶下。 说得好听,是知月已经长大,终身大事该由她自己拿主意。 说得难听些,他这个做师尊的,就算是想管也没那个实力管啊。 陆玄清迟疑道:“那知月那边……” “顾少主的身份暂且别提,其他的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莫长青看向他。 “让她有事来找我,别因为顾少主救过她,便稀里糊涂的被他骗去身子!” “弟子明白。” …… 院外的林远刚走不久,沈知月便端着茶出来,往院门处看了一眼。 “方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顾长曜耸了耸肩:“没听见敲门。” 她将茶放下,仍有些疑惑。 “许是我听错了。” 顾长曜伸手去拿茶盏,见她还站着,便问:“你在等人?” “没有,林远伤好了,原以为他今日会过来。” 顾长曜手上停了停,随即端起茶。 沈知月想了一下继续道: “算了,晚些我亲自去他那吧。” 说着,她又看向顾长曜。 “你什么时候替我去青禾镇?” “记着呢,明日就去。” 顾长曜见沈知月这么在乎林远,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往椅背上一靠。 第9章 绿茶语录,青禾镇遇美妇 次日一早,顾长曜便来向沈知月辞行。 她将信和收拾好的包裹递给他,又把去青禾镇的路说了一遍。 顾长曜一一记下,将东西收入储物戒。 “放心,保证完成使命!” “咯咯……” 沈知月抿嘴笑了声,跟着他送出院门。 走了几步,见他就要下石阶,又叫住了他。 “长曜。” “嗯?” “路上小心。” 顾长曜回过头,见她站在阶上,脸上又多了几分笑意。 “舍不得我?那就亲我一口,当作替你跑腿的报酬了。” “你正经些。” 沈知月脸上一热,朝院外的小径看了一眼,生怕这话让路过的弟子听见。 见她这副反应,顾长曜笑得更欢。 她等他笑够了,才继续叮嘱道:“见到我娘亲后,记得用玉佩联系我。” “行,知道了。” 顾长曜朝她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送。 …… 玄清宗,主殿。 “宗主!” 一名长老匆匆赶来,身影一晃,便进了殿内。 陆玄清抬起头:“何事?” “顾少主已经下山了,是师叔亲自送走的!” 陆玄清长长舒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 “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这几日,他特意叮嘱门下弟子,莫要与顾长曜起争执,好在对方除了日日往沈知月院里跑,倒也没惹出别的事。 如今人平安离宗,他也能少操一份心。 片刻后,陆玄清又坐直了些。 “等等,你是说,师妹亲自送他下山的?” “是。” “那你可听见,师叔与顾公子的谈话?” 长老摇了摇头,略显尴尬。 “呃……宗主,我只敢远远看着,没敢靠得太近,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陆玄清想了想,摆手道: “无妨,只要他离开了宗门便好,往后去了哪里,又闹出什么事,总归不关我玄清宗的事了。” 长老跟着点头:“宗主说的是。” 待长老退下,陆玄清重新拿起桌上的宗册,这回总算能安心看上几页了。 …… 顾长曜下山后,沈知月便去了弟子居所。 “师叔祖。” “见过师叔祖。” 途中遇见的弟子纷纷停步行礼,她点头回应,穿过长廊,来到林远住的小院。 林远正坐在石桌旁擦剑,听见脚步,抬头看见是她,脸上便有了笑意,连忙起身。 “师叔祖。” “行了,这里又没旁人,还与我这么见外。” 林远朝院门看了一眼,这才笑着改口:“知月,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的伤。”她在桌边坐下,瞧了瞧他手里的佩剑,“还有心思擦剑,想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无碍,已经彻底恢复了。” 其实回宗第二天,他就能下床走动了,只是这几日沈知月常与顾长曜待在一处,沈知月并不了解林远的情况。 “那便好。”沈知月放下心,随口打趣,“你若真落下什么毛病,我还得对你负责呢。” 林远擦剑的手停住了。 随后,将剑收入鞘中,在她对面坐下,脸上的笑还在,语气却认真了些。 “知月,你这么惦记我,我会多想的。” 沈知月原本也在笑,听到这里,才察觉他话里有别的意思。 “多想什么?” 林远望着她,迟疑片刻,鼓足勇气说道: “会想,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沈知月怔了怔,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对林远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两人从小就认识,一同长大,又在宗门相伴多年,早已习惯身边有他。 可顾长曜呢? 明明才认识几天,每次与他待在一起,她却总忍不住想靠近些。 说喜欢顾长曜吧,那也没有,毕竟只认识几天。 沈知月低下头,越想越乱。 难道自己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沈知月不知道的是,他对林远的属于心理性依赖,而对刚认识不久的顾长曜,是体内本源在相互吸引,属于生理性喜欢。 “知月……知月?” “啊?” 林远连喊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他哈哈一笑,“我在逗你的,那么认真。” 沈知月这才跟着笑起来。 “好啊,竟敢调戏师叔祖!我这就告诉师侄,让他好好关你几日禁闭。” 她口中的师侄,自然是林远的师尊。 林远连忙摆手:“别别,我可不想再去后山那个鬼地方。”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怕了怕了。” 两句玩笑过后,尴尬的氛围,变得没那么拘谨了。 林远正想换个话题,沈知月却忽然开口说道: “林远,其实……你对我来说,一直都不一样。” 他抬起头。 她语气轻了些:“这么多年,你待我的好,我都记着,只是如今我们都该以修行为重,我也还没想清楚这些事,若是急着答应你,导致我们怠慢了修行,岂不是辜负了宗门对我们的期望?” 林远听到前半句,心里的忐忑便散了大半。 知月心里果然有他。 她没有拒绝,只是眼下两人修为尚浅,还不到确立道侣关系的时候,自己这些年都等过来了,何必急于一时呢? “没关系,知月,我会等你。” 他说得认真:“不管你最后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沈知月望着他,微微一笑。 这番绿茶语录,既给了林远盼头,又没许下什么承诺,多少有些吊着人的意思,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或许是她与生俱来就会了? …… 顾长曜离开玄清宗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青禾镇。 以他如今结晶后期的修为,也花了三日才抵达。 他立在半空,神识扫过脚下的小镇,没有察觉到修士的气息。 “还真一个修仙者都没有。” 顾长曜收敛气息,落到镇中,沿街寻了起来。 “半日闲……在哪儿呢?” 接连找过几条街,也没看见挂着这个名字的茶馆,他索性进了一家客栈,在大堂随意挑了张桌子坐下。 “小二!” “来了,客官!”伙计搭着布巾快步上前,“您吃点什么?” 顾长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灵晶,扔在桌上。 “向你打听个事。镇上是不是有间叫半日闲的茶馆?” 小二的目光落在那枚闪着光亮灵晶上,半晌没挪开。 他在客栈忙活一个月,不过挣几两碎银,连灵石都没见过,更别说这么大一枚灵晶了,一时间,他甚至拿不准这究竟是什么宝贝,只觉得这块石头绝对比他见过得金玉还宝贵。 顾长曜等了片刻,见他光盯着桌子不说话,不耐烦地一拍桌面。 “老子问你话呢!” “啊?有,有!” 小二回过神,赶紧将灵晶拿起揣进怀里,生怕顾长曜反悔。 “东街是有间叫半日闲的茶馆,不过两年前,沈掌柜过世后,沈夫人也离开青禾镇了,那铺子便一直关着。” 顾长曜皱起眉。 “走了?” “可不是。” 小二打量了一下他的衣饰,又凑近些,压低声音。 “客官,小的看您这身打扮,定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您也是奔着沈夫人的美貌来的吧?” 说完,他挑了挑眉,递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你放屁!老子是那种人吗?” 小二立刻闭了嘴,心里却犯嘀咕。 不就问了两句,怎么还急了?都是男人,还装什么清纯小白兔。 他每到夜晚幻想着沈夫人,撸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些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只赔着笑,等顾长曜继续问。 顾长曜轻咳一声。 被他这么挤兑,显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心虚了。 “那你知不知道,沈夫人去了何处?” 小二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沈掌柜过世后,她便不怎么出门,后来连人也不见了,街坊邻居谁都说不清她去了哪儿。” 顾长曜听得有些烦躁。 人没找到,答应小月月的事怎么办? “不过,客官若真想找她,或许可以去玄清宗问问。” “玄清宗?” “对,约莫八年前,沈夫人的女儿被测出有修仙的天赋,让玄清宗的仙人带走了,小的估摸着,她多半是去女儿那里享清福了。” 顾长曜白了他一眼。 他就是从玄清宗来的,若人在那里,还用得着跑这一趟? 懒得与他解释,他起身出了客栈。 …… 顾长曜沿东街寻去,总算在街尾看见了“半日闲”的招牌。 铺门紧闭,铜锁上落着灰,他走近敲了两下,里面毫无动静。 “还真关了。” 他退后半步,正想找附近的人家再问问,身后忽然有人开口。 “这位公子,你找沈夫人?” 顾长曜转过身。 隔壁布庄门前站着一名妇人,约莫三十出头,穿一身藕色衣裙,乌发挽在脑后,她怀里抱着两匹布,身段丰润,眉眼间带着笑意。 卧槽。 好漂亮的凡间女子! 样貌虽不及卢婧、楚苒之,可那身段却比她们丰满多了,尤其是胸前那双奶子,隔着衣料都能看出沉甸甸的形状,两手怕是都握不住。 顾长曜强压下目光,语气故作镇定: “你认得这里的掌柜?” “做了这么多年邻居,自然认得。” 她将布匹搁在门边,走下一级台阶,裙摆轻轻晃了晃。 “只是这铺子关了许久,你来得不巧。” “我受人所托,来送封信,夫人可知道她去了哪里?” 妇人摇头:“她走时没说,我也不好多问。” 顾长曜有些失望,目光又落回那扇铺门上。 “公子若想打听她临走前的事,我倒记得一些。”妇人侧身让开门口,声音柔和,“外头日头大,进来坐会儿吧。” 顾长曜看了眼她身后的布庄,拱手一笑。 “那就叨扰夫人了。” 随后顾长曜跟着妇人走进布庄。 门口路过的几个路人见他进去,低声唏嘘: “看那小兄弟穿着,应该是个富贵人家……只是被蓝寡妇盯上了。”其中一人摇了摇头,“可惜咯。” 顾长曜进了布庄,蓝寡妇给他倒了杯茶,她刻意弯下腰,领口松垮,深深的乳沟直接暴露在他眼前,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诱人的缝。 真大! 顾长曜眼神暗了暗。 他距离上次释放,已经过去快十天了,体内的元阳本源堆得满满当当,此刻被这副丰满的身子一刺激,下腹顿时发紧。 “公子,可是外地来的?” 蓝寡妇声音软软的。 顾长曜却一直盯着她胸前那道沟,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蓝寡妇见他被自己迷住,嘴角微微上扬,倒完茶后,她才慢慢直起身。 顾长曜轻咳了一声,正要开口。 蓝寡妇忽然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丰满的屁股直接坐到他腿上,柔软的肉感隔着衣料压下来。 “公子这么盯着奴家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声音又软又媚,身子却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就在这时,顾长曜的神识感到后院一阵骚动。 顾长曜眼神瞬间冷了冷。 区区凡人,也敢算计老子? 他内心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子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他大手直接隔着衣料握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夫人这身姿,可真是诱人。” “嗯……公子真讨厌……” 蓝寡妇嘴上欲拒还迎,双手只是软软地拦着他的手腕,但没有推开他。 大奶子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形,软得不像话。 顾长曜双手在那对巨乳上揉了一阵,指尖故意掐了掐乳尖,感到它们迅速硬了起来。 他不再客气,直接扯开她的衣襟。 “嘶——”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很轻,一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立刻弹了出来,又大又沉,乳晕颜色偏深,乳尖已经完全挺立。 真大。 实在太大了。 就在这时,后院走进一名手持砍刀的粗汉,满脸怒容。 “你是何人?!竟敢勾引我娘子!”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提着刀朝顾长曜冲来。 顾长曜体内灵气微微一动。 粗汉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连砍刀都举在半空,动弹不得。 “修……修仙者?” 粗汉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颤。 顾长曜低头看了眼怀里赤裸着上身的蓝寡妇,嗤笑一声: “拿女人打窝?这是什么路数?” 蓝寡妇脸色剧变,想要从他腿上起来。 顾长曜岂会让她得逞。 大手一按,直接把她重新压回自己腿上,随即另一只手往下一扯—— “刺啦”一声,她下身的衣物也被完全剥掉。 丰满洁白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腰细臀圆,腿根处一片光滑,小穴那处已经因为刚才的揉捏微微张开,带着一点湿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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