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修仙2:月照长曜】(10-13) 作者:saiwen85 第10章 仙人跳,误入美人车厢 顾长曜玩过十几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女子,还是第一次玩少妇。 而且这蓝寡妇是自己送上门的,不上白不上。 蓝寡妇还在他怀里挣扎,丰满的屁股在他腿根处胡乱扭动,没蹭几下,她就感觉到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臀缝,热得吓人。 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么大的鸡巴?” 顾长曜手掌微微一抬,灵力托着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他三两下把自己衣物褪干净,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青筋盘绕。 随后他将她重新揽回怀里,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被她柔软的屁股压住。 蓝寡妇清楚地感觉到身下那股热度正贴着自己臀缝,又硬又烫,几乎要把她烫化。 “仙……仙人!我们错了,求仙人饶了我们!” 一旁被定住的粗汉脸色煞白,连忙开口求饶。 顾长曜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根本懒得理会。 他一只手扣住蓝寡妇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指分开那两瓣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指尖在穴口轻轻刮了刮。 “嗯……!” 蓝寡妇身子一颤,挣扎的动作顿时软了几分。 顾长曜低笑一声,腰往上一顶。 粗大的龟头顺着臀缝滑到穴口,抵住那条湿润的缝,慢慢往里挤。 “啊……进……进不去的!!” 蓝寡妇疼得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穴口被撑得发白,却还是一点一点把那根肉棒吞了进去。 顾长曜也不急,就着她的水慢慢往里送。 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软肉一层层绞上来。 “放松点。”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同时捏住她一边乳尖,用力一拧。 “唔啊……!” 蓝寡妇浑身一软,穴肉下意识地收缩,反而把肉棒吃得更深。 “啪。” 顾长曜腰肢一沉,近20cm长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蓝寡妇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喘,眼泪都逼了出来,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里面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乱了。 顾长曜扣着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每次退出半截,再整根撞进去。 “嗯……啊……慢……慢一点……” 蓝寡妇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原本推拒的手也软软地搭在他肩上,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一旁的粗汉看得双眼赤红,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按在别人怀里,一下一下地吞吃那根粗长的肉棒。 虽然蓝寡妇的小穴不如卢婧的紧致,好在顾长曜的肉棒足够粗,每抽动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层层软肉被撑开、再绞紧的触感。 只是可惜蓝寡妇终究是凡人,牵引不了顾长曜体内的元阳本源。 “可惜啊。”顾长曜低声笑了笑,“天大的机缘你这个凡人把握不住,就当满足一下你好了。” 说完,他双手扶住蓝寡妇的腰,开始加大幅度。 “啪……啪……啪……” 每一次整根没入,囊袋都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蓝寡妇的乳房被撞得上下乱颤,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啊……不行……真的要坏掉了……” 她下巴一直抵在顾长曜肩上,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眼白隐隐翻起,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 穴肉被干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水丝,再被整根撞回去。 粗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能清楚看见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是怎么把蓝寡妇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边缘的软肉被带进带出,已经完全变了形状。 “仙人……求您……别……别再干了……”粗汉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是我的……我的女人……” 顾长曜懒得鸟他,只是把蓝寡妇的身子往上托了托,换了个更深的角度。 “呵。”他嗤笑一声,腰肢猛地往上一顶。 “啊——!” 蓝寡妇整个人弹了一下,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眼睛彻底翻白,舌头都微微吐了出来,完全被干到失神。 顾长曜却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继续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撞,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看看你男人的表情。”顾长曜贴着她耳朵说道,“他现在只能看着你被我干,连动都不能动。” 蓝寡妇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和呻吟,穴肉被干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知餍足地吞吃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水声越来越响。 粗汉眼睛里全是血丝,却丝毫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怀里被干到翻白眼、吐舌头,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顾长曜没有停。 他扣着蓝寡妇的腰,猛地抽送一百多下之后,蓝寡妇忽然浑身剧颤。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喘,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顾长曜身上。 顾长曜眉头一皱。 “喂?” 他抬手摆弄了一下她的四肢,蓝寡妇像条死鱼一样,完全没有反应,只是软绵绵地趴着。 “怎么就昏过去了?老子可还没爽够呢!” 可人已经昏死过去,他再怎么动也提不起兴趣,肏一条死鱼,有什么意思? “啵”的一声。 他抽出肉棒,粗长的茎身还在跳动,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被撑出的圆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在往外吐着水。 顾长曜看了一眼昏死的蓝寡妇,直接把她往旁边一摔,扔在石板上。 “娘的,这么不经肏,你早说啊,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把我搞得这么硬,我找谁去啊?” 他只好长长呼出一口气,运转灵力,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邪火。 片刻后,邪火压了下去,可那根肉棒还半硬着翘在空中,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没办法,只能等它自己慢慢软了。 反正他对蓝寡妇这条死鱼,已经彻底没了兴趣。 “以后再也不肏凡人了。” 顾长曜从储物戒里取出一身干净锦袍,正要穿上,忽然一道阴恻恻的笑声在门口响起。 “桀桀桀……小子,可算让老夫找到你了!” 顾长曜闻声抬头。 门口站着的,不正是当初想强上沈知月的那个老屄登吗? “卧槽,你怎么阴魂不散的?”顾长曜迅速披上锦袍,“过去这么久了,你不追沈知月,来追我作甚?” 灰袍老者眼神阴冷,一步步走进来。 “臭小子,少在老夫面前耍嘴皮子,受死吧!” 他早就查到几人回了玄清宗,沈知月有宗门护着,短时间内动不了,可顾长曜不一样,这小子又不是玄清宗的人,总不能一辈子缩在玄清宗里不出来吧? 这些日子,他一直留意玄清宗附近的动静,终于等到这小子独自下山。 “受死?我去你的吧!” 顾长曜抬手便甩出几张符箓。 老者吃过一次亏,早有防备,袖袍一卷,灵力在身前凝成护罩。 “轰!” 火光撞上护罩,将他逼得停住脚步。屋里的桌椅被余波掀翻,茶盏摔了一地。 “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符箓!” “想探我的底?当心老子是个无底洞!” 顾长曜嘴上不饶人,手已经摸向储物戒。 打架他未必胜得过这老登,可比家底? 顾长曜还真没怕过谁。 又是数张符箓飞出,一半迎面打向老者,另一半贴着地面,落在门槛两侧。 老者刚抬手挡住面前的攻势,脚边便猛地窜起两道藤蔓,缠向他的双腿。 “雕虫小技!” 他挥袖斩断藤蔓,却见顾长曜根本没打算与他硬拼,已经腾空而起,翻出布庄。 “小子,哪里跑!” “有本事追上来啊,老登!” 顾长曜落地便走,顺手将一张护身符拍在胸前。 身后传来木窗碎裂的动静,紧接着,一道血色掌印擦着他的肩头飞过,轰在街边墙上。 砖石崩落,附近行人惊叫着四散躲避。 顾长曜脸上的笑收了些。 他扫了一眼街面,脚尖一点,跃上屋顶,朝镇外疾掠而去。 灰袍老者紧追其后,见他始终不肯回身迎战,冷笑道:“臭小子,你只会逃?” 顾长曜头也不回。 “老屄登,你只会追?堂堂金丹修士,竟然连个结晶小辈都追不上,我若是你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老者被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又是一击。 顾长曜嘴上占了便宜,心里却也骂个不停。 草!储物戒里塞得太满了,想找几张攻击符箓,都得翻上好几遍。 身后灵力骤然逼近,他顾不得再找,反手祭出一面小盾,挡向袭来的血光。 “砰!” 盾面猛地一震,冲力沿着手臂传来,震得他半边胳膊发麻。 顾长曜借着盾牌挡下攻击,脚下一蹬,再次拉开距离。 灰袍老者紧追不舍,可每次快要追上,迎面就是几张符箓,稍一耽搁,那小子又蹿出去老远。 这一追,竟追了整整半天。 老者越追越心惊。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护身法器换了一件又一件,符箓更像是会自行繁衍似的,扔了半天也不见少,寻常结晶修士攒上一辈子的家底,恐怕都不够他这一路挥霍。 前方,顾长曜吞下一枚恢复灵力的丹药,回头骂道:“老屄登,你不累吗?” “老夫看你还能撑多久!” “那你慢慢看!” 虽然顾长曜哦说的硬气,但他也烦死这老屄登了,这么没完没了地追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转过一道山坡,前方官道上出现了一支商队,十余辆车首尾相接,正缓缓驶过林边,车轮碾得尘土飞扬。 他目光一扫,留意到队伍中间有辆带篷的马车。 身后的破空声又近了。 顾长曜反手甩出一张攻击符箓,直打老者面门。 老者立刻侧身,撑起护罩。 “轰!” 符箓炸开,火光裹着烟尘遮住了视线。 顾长曜趁机收敛气息,贴着坡侧掠入路边树林,借树木挡住身形,他绕向商队,等那辆马车经过,迅速挑开车帘,闪身钻了进去。 布帘被掀起又落下。 顾长曜靠着木壁坐下,长长喘了口气,锦袍下那根东西还在不安分地跳动,顶得布料一阵一阵地鼓,他伸手按住,低声骂了句: “草,怎么还硬着……” 话音刚落,他回头一看,心里猛地一沉。 车厢里竟然还有一名女子。 那女子的容貌约20出头,穿一身淡青裙裳,正靠在对面坐着,她显然也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目光下意识往下一扫,就看见他腿间那顶得老高的帐篷。 她脸色刷地变了,嘴唇微微张开,正要喊出声—— 顾长曜反应极快,整个人扑过去,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嘘……嘘嘘!别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压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在说。 可他太急了,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姿势。 整个人半压在她身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好抵在她腿根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硬度正顶着柔软的腿肉,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女子身子瞬间僵住。 她眼睛睁得很大,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大腿,热度隔着衣料一点点往里渗,顾长曜的呼吸就在耳边,带着一路奔逃后的急促,还有一丝燥热。 “唔……!” 她想挣扎,双手推在他胸口,却被他用身体压住,动弹不得,腿根处那根硬棒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让她脸瞬间烧了起来。 顾长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分了。 但他不敢松手,外面还不知道那老屄登追到哪儿了,这会儿要是让她喊出声,不说两人,整个商队都得一起完蛋。 “别叫……真的别叫。”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无奈,“我被人追杀,躲进来避一避,你要是喊出来,我们都得死。听懂了吗?” 女子盯着他,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顾长曜这才稍稍松开手,那根东西还抵在她腿根,硬得发疼,随着马车的抖动,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喉结滚了滚。 “……抱歉。”他低声补了一句。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着他身上的热气,让那股被强行压下的邪火又在内心冒了出来。 第11章 刚出虎穴,又入狼口 这时那名女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颤: “你……你能先起来吗?” “噢噢。” 顾长曜这才撑起身子,正想退开。 马车忽然经过一个陡坡。 “砰。” 车身猛地一颠,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再次失重,重重压回她身上。 双唇恰好印在她的红唇上。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柔软、温热,带着一点点惊愕的气息。 “唔……” 顾长曜脑子里“嗡”的一声。 娘的。 要压不住了,那股被强行压了半天的邪火瞬间反扑上来。 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再次隔着布料贴紧她的身体,唇上的触感更是火上浇油,让他呼吸瞬间粗重。 什么老逼登,什么寻找沈知月的母亲,什么追杀…… 统统被抛到脑后。 他现在只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顾长曜没有退开。 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狠狠搅进去。 “唔……!嗯……” 女子眼睛睁得更大,双手推在他胸口,却推不动,她想侧头躲开,却被他扣得更紧,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滚烫、强势,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顾长曜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掌心贴上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摸去,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布料时,他低低笑了一声。 “还说让我起来……这里都湿了。” 女子脸瞬间烧红,想反驳,却被他堵住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不再废话。 手指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直接摸到柔软的缝隙,两指分开,中指顺着湿滑的穴口往里探,轻轻一按—— “嗯啊……!” 女子身子猛地一颤,腿下意识夹紧,却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顾长曜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扯开自己的衣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滚烫地拍在她大腿上,龟头已经湿亮,顶着她腿根来回磨了两下。 “哈……!” 女子倒吸一口气。 刚才隔着衣物就觉得他那根东西很大,现在没有任何阻碍,真正贴上来,才发现不仅大,还极粗,又硬、又烫、又粗,顶在腿根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顾长曜找准位置,腰肢一沉—— “啊……痛!” 女子短促地叫出声,眼睛瞬间湿了。 插入的瞬间,顾长曜体内积压已久的元阳本源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源源不断地往她小穴深处涌去。 穴口被撑开的胀痛,混着本源之力在体内旋转的刺激,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顾长曜没有立刻抽送。 他扣着她的腰,低声道: “冷静,好好感受你体内这股灵力。” “嗯……” 女子咬着唇,眼睛渐渐失焦。 那股力量说不清道不明,又烫又柔,顺着交合处往四肢百骸里钻,原本滞涩的灵力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往上攀升。 “好……好舒服……啊……” 她抓紧趴在自己身上的顾长曜,声音极软。 顾长曜见她适应得差不多,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女子半蹲着,小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撑满,每动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试着上下摆腰,像是在做蹲起。 “嗯……啊……好深……” 没几十下,她就有些受不了了,腿根发颤,却舍不得停,本源之力与那根肉棒带来的双重快感逼得她眼眶发红,却还是咬牙继续。 很快她像是找到了节奏。 马车每颠簸一下,她就顺着那股力道往下坐,整根吞入,再借着回弹往上抬,穴肉被带得外翻,又被重新填满。 “哈啊……好满……要被撑坏了……” 顾长曜双手扣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元阳本源正与她体内的一股柔和力量相互交融、纠缠,那股力量原本微弱,却在他的灌注下迅速壮大。 女子忽然浑身一震。 “啊……!有什么……要出来了……” 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热,灵力如同决堤般往上冲,原本结晶初期的瓶颈应声而破,灵力在经脉里疯狂流转,直接攀升到结晶后期! 与此同时,顾长曜也从结晶后期直接突破到结晶巅峰! 两人几乎同时闷哼出声。 女子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知道拼命上下吞吃那根给她带来力量与快感的肉棒,穴肉绞得死紧,每一次坐下都把顾长曜吞到最深处,发出“咕啾”的水声。 “太大了……啊下面要坏了……” 她一边哭喘一边动得更快,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尖硬得发红。 顾长曜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低声喘道: “别停,把这股灵力彻底吃下去。” 女子点着头,眼泪都出来了,但她还是拼命地坐、抬、再坐下。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响动。 …… 女子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 “嗯……” 她软绵绵地趴在顾长曜怀里,刚又一次攀上顶峰,穴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往外吐着透明的水液。 “还得是和修士做才得劲。” 顾长曜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满足的低笑。 片刻后,他起身,把还坚挺着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龟头湿亮,上面还黏着两人混合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帮我吃。” 女子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脸瞬间红透。 “公子……我,我不会……” 顾长曜用龟头轻轻抵住她的红唇说道: “来,张嘴,不会我教你。” 她面色绯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对,再大点,这么点怎么进去?” 她依言把小嘴张到最大,顾长曜腰肢一挺,粗大的龟头直接塞了进去。 “用舌头舔。” 女子羞得眼睛都湿了,却还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的小孔。 “嘶……这小舌头,真软。” 顾长曜舒服得倒吸一口气,又往前送了半根。 “呜……呜呜……” 只进去半根,她的嘴就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口腔里又热又湿,软肉紧紧裹着茎身。 顾长曜感受着那股湿热,低声道: “用舌头绕着我鸡巴舔,对……就是这样。” 女子笨拙地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轻轻吸吮一下。 “嘶……小心牙齿,别硌到了。” 他扣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只进半根,故意顶到她喉咙口,逼得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两人之间的本源再次悄然交融。 顾长曜体内的元阳之力顺着交合处缓缓渡入她口中,女子原本刚刚突破到结晶后期的灵力,再次被这股力量刺激得微微躁动,经脉里隐隐发烫。 她眼泪汪汪地抬眼看他,嘴里不敢停,只能一边被操着嘴,一边承受着那股让人又怕又舒服的本源灌入。 “乖……再含深一点。” 顾长曜喘着气道。 而就在这时,马车的动静停了下来。 两人还沉浸在快感里,完全没有发觉。 车厢外忽然响起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 “娘子,我们到了。” 车帘被掀开。 一名与顾长曜年龄相仿的青年站在外面,脸上还带着笑意。 下一秒,那笑意彻底僵在脸上。 映入眼帘的是—— 自己的妻子苏婉儿,正跪在一个陌生男子身前,小嘴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衣襟上。 而那个男子正扣着她的后脑,一副享受的样子。 赵承安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顾长曜心里一惊。 不会吧? 看着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苏婉儿,竟然已经成亲了?今天这是捅了少妇窝了? 他迅速整理表情,干咳一声,试图打圆场: “咳……这位道友,你先冷静,我说我这是在跟你娘子……修炼,你信吗?” 赵承安脸色铁青。 他看着自己妻子跪在那人胯下,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副刚被使用过的淫荡模样,眼睛都红了。 苏婉儿听见丈夫的声音,连忙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 “哈啊……” 她大口喘着气,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媚,抬起头时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愧疚。 “承安……我……” “贼子!受死!” 赵承安怒吼一声,拔出佩剑,直接朝顾长曜刺来。 “卧槽!” 顾长曜侧身一闪,身形已经掠出车厢。 “我说真的是修炼——行行行我不说了!告辞!” 他脚尖一点,人影已经飞出数丈。 赵承安不过是个结晶中期修士,哪里追得上已经突破到结晶巅峰的顾长曜? 他只能举着剑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回头看向还跪在车厢里,衣衫不整的妻子,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好样的……” 苏婉儿脸色惨白,想解释,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长曜飞出数里地后,才在一棵大树上停下。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从储物戒里又取出一身干净衣物换上。 说到底,还是自己搞了别人媳妇,于情于理都是自己理亏。 “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口……” 他系好衣带,低声骂了句。 “还好老子衣服备得多,不然还真不够穿的。” 远处隐约还能听到赵承安的怒骂声,顾长曜头也不回,身形再度掠起,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 玄清宗。 沈知月独自坐在院中,手里握着顾长曜留下的通讯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回。 “说好保证完成任务,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连个消息也没有……就知道你不靠谱。” 她小声埋怨,目光仍落在玉佩上。 可仔细想想,他虽说话没个正经,答应替她做的事,也都放在了心上,何况当初素不相识,他都肯冒险救下自己与林远。 难道途中出了什么事? 沈知月坐直了些,试着往玉佩中送入灵力。 恰在此时,玉佩亮了起来。 “小月月,听得见么?” “听得见。”她连忙问,“你怎么这么久才联系我?路上没事吧?” “没事,耽搁了些工夫。” 听见他声音如常,她才松了口气。 顾长曜没像往常那样打趣她。 “我已经到青禾镇了,不过,镇上的人都说,你娘亲两年前就离开了。” 沈知月怔住。 “离开了?” “嗯,半日闲也关着,我又去别处问了问,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握紧玉佩,隔了片刻才问:“你确定没找错地方?” “东街,半日闲茶铺,我问过邻居,与客栈伙计说的一样。” 院中安静下来。 沈知月原本还盼着,玉佩那头能传来娘亲的声音,如今听见茶铺早已关门,一时竟不知该问什么。 “她走的时候……没留下话么?” “我问到的人都不知道。” “娘亲她一个凡人,能去哪里呢,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句话很轻,但顾长曜听清了。 “你先别急,眼下只是没打听到去处,还不能说明她出了事。” 沈知月应了一声,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会不会是去投奔亲友了?”他问,“你知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相熟的人?” 她认真想了想,却摇头道:“娘亲很少与我提这些,以前家中来往的人,大多也都在镇上。” 顾长曜靠着树干,皱眉琢磨了一会儿。 “对了,你娘亲叫什么?镇上人都喊她沈夫人,总得有个名字,才好往别处打听。” “苏晴雪。” 他原本拨弄玉佩的手停了下来。 “……叫什么?” “苏晴雪啊。”沈知月又说了一遍,听出他语气有异,“怎么了?” 顾长曜没有回话。 不会吧? 他初见沈知月时就发现沈知月长得与大娘有些相似,当时与沈知月在玄清宗后山瀑布,还打趣她,是不是自己大娘背着自己老爹在外生的私生女呢。 不能吧? “长曜?” “在。”他站直身,“你先别着急,你娘亲应该没事,我先替你问清楚。” 何止没事啊,你早说啊你生母是苏晴雪啊!害到老子白跑一趟这凡人村落。 不过搞了一个长得极美的已婚少妇和一个寡妇,也算不虚此行了。 “你认识我娘亲?” “还不确定,等我问清楚,有消息再联系你。” 第12章 大娘的女儿? 顾长曜收起与沈知月联络的玉佩,另取出一枚,注入灵力。 等了片刻,玉佩微微亮起,传来苏晴雪熟悉的声音。 “嗯哈……长曜?怎么想起找大娘了?” 顾长曜眉头微微一皱。 大娘这声音……有些奇怪啊,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 他没多想,直接问: “大娘,你认不认识青禾镇的一个叫沈知月的姑娘?” 对面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苏晴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传来: “认……噢……认识啊……她是大娘的女儿……” 尾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变成一声极轻的“嗯”。 顾长曜:“……”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大娘肯定是在做爱。 苏晴雪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没压住,声音稍微稳了稳,但还是有些软媚道: “怎么啦?你……嗯……见到她了?”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从玉佩里漏出来,像是被谁突然顶深了。 顾长曜嘴角抽了抽。 “啊……既然……你俩相见了……记得替大娘好好……噢……照顾知月……” 苏晴雪的呼吸紊乱,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还有长曜……哈啊……你要替我保密……不要让知月知道……嗯……我的身份……” 顾长曜听着那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行,我知道了,大娘你……慢点。” 他直接掐断了通讯。 玉佩里最后漏出的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吟,还在耳边回荡了好一会儿。 顾长曜靠着树干,眼神有些发直。 刚才大娘那几声娇软的娇喘太过清晰,尾音又软又颤,像是被顶到最深处时强行压住的哭吟。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晴雪的模样——那张与沈知月有几分相似,又更成熟妩媚的脸。 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锦袍下慢慢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低骂一声: “操,老爹真是命好!” 能夜夜把那样的女人压在身下,听她发出刚才那种压不住的呻吟,谁听了不眼热? 顾长曜当然不知道,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青辰丹阁的少主之位、花不完的资源、用之不尽的符箓丹药,都是顾辰从一间小药铺一步步打拼来的。 可如今的顾长曜自然不理解这些,只认为现在自己所拥有的都是理所应得的。 若论命好,这世上恐怕没人能比得过他自己。 他只是站在树下,感受着下身再次隐隐发硬的触感,又想起刚才玉佩里那声带着哭腔的“嗯啊……”。 喉结滚了滚。 “……真他妈要命。” …… 四天后。 顾长曜返回玄清宗,进了山门便直奔沈知月的住所。 陆玄清早有吩咐,守山弟子认出他,自然不敢阻拦,一人上前见礼,另一人则趁他走远,赶紧去主殿禀报。 “宗主!大事不妙了!” 陆玄清眉头一皱,从主位上起身。 “何事如此慌张?” “顾长曜……顾少主回来了!” 陆玄清嘴角一抽。 这尊大佛才走几天,怎么又回来了? 他刚过上几日清静日子,听见这个名字,心里又悬了起来。 “人在哪儿?” “往师叔祖的住处去了。” 陆玄清沉默片刻,又慢慢坐了回去。 “行,知道了。” 弟子站在殿下,等着他继续吩咐。 “宗主,可要派人过去?” “过去做什么?”陆玄清揉了揉眉心,“照先前的安排,好生招待便是。” “是。” “还有,下回禀报前说清楚,他只是来我玄清宗了,又不是把宗门拆了,喊什么大事不妙。” 弟子连忙低头应下。 …… 顾长曜走到沈知月院外,抬手敲门。 “小月月,我回来了!” 院里很快传来脚步声,门一打开,沈知月便问:“有我娘亲的消息了?” 顾长曜原本还想逗她一句,见她满脸期待,便点了头。 “有,她无事,你先放心。” “她在哪儿?你见到她了?” “人没见着,不过已经确认了消息。” 沈知月让他进院,又追问:“怎么确认的?是谁告诉你的?” 顾长曜在石桌旁坐下,将没送出去的信和包裹取出来,放在桌上。 “是我认识的人,消息不会错。” 她看了看原封未动的东西,没有坐下。 “长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顾长曜抬起头。 方才回来时,他还想着,只要告诉她母亲平安,便能让她高兴。 但被她这么一追问,有些不忍瞒着她,但答应大娘的事也不能食言。 “有些事,我答应了不能随意往外说。” “与我娘亲有关?” 他没否认。 沈知月扶着椅背,过了一会儿才坐下来。 “那她知道我在找她么?” “知道。” “她……说什么了?” 顾长曜顿了顿:“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沈知月垂下目光,手指碰到桌上的信封,将它往自己面前挪了些。 “知月——” “我没怪你。”她抬起头,声音轻了些,“你肯替我跑这一趟,我已经很感激了。” “你就放心吧,你娘亲如今过得滋润着呢,等你实力强些,她自然会来接你。” 顾长曜说着,又添了一句:“到时候,说不准咱们就再也分不开了。” 沈知月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 “不要脸,谁要与你在一起了?” “你别多想啊。”他一脸无辜,“我可没说,是以道侣或者夫妻的身份在一起。” “你……哼!” 她又恼又羞,别过脸去,不再接他的话。 顾长曜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些。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两人体内的本源相互吸引,究竟是体质所致,还是血脉上的缘故? 如今只知道她是大娘的女儿,沈知月的生父这事,还得问问家里那个混蛋老爹。 若自己和沈知月有血缘关系……岂不是不能和沈知月在一起了/(ㄒoㄒ)/~~ “怎么不说话了?” 沈知月等了半晌没听见动静,转头便见他皱着眉。 “噢没什么,想起一件事,得找我爹问问。” 沈知月将茶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刚回来,先喝口茶再问吧。” 顾长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起身道:“我出去一会儿。” 出了院门,他找了个僻静处,取出与顾辰联络的玉佩。 等玉佩亮起,他也顾不上寒暄,张口便问: “老爹,我问你件事。” 那头传来顾辰的声音:“你又闯什么祸了?” “这回不是闯祸!” 顾长曜握紧玉佩,压低声音。 “沈知月……与我有血缘关系吗?” 玉佩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顾辰的怒斥。 “逆子!你在外面怎么祸害其他姑娘,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知月身上,就等着我打断你的腿!” 顾长曜嘴角一抽。 完了,老爹这回像是真生气了。 “不是,爹,我只是想问——” “记住我说的话!” 玉佩上的光芒随即熄灭。 顾长曜张了张嘴,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半晌才憋出一句骂。 “草,我不就是想问清楚,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吗?至于连话都不让我说完?” 他翻了翻玉佩,越想越郁闷。 “对我就这么没信任?老子可是你亲儿子啊!” 得,内心得疑惑没问出个所以然,反倒挨了一顿臭骂。 切,你不告诉我,我自己问大娘去!大娘最疼我了,肯定会告诉我的。 …… 天元城,清辰丹阁。 苏晴雪衣衫凌乱地趴在顾辰怀里,雪白的身子还带着情事后的薄汗。 白皙修长的大腿懒懒地勾在他腰侧,脚尖偶尔轻轻蹭过他的小腿,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悠悠的画着圈。 “老公,你对长曜是不是太严厉了?”她声音还带着刚刚被疼爱过的余韵。 顾辰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在她光滑的后背来回摩挲。 “这臭小子,再不严厉点,他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苏晴雪“咯咯”笑出声,胸前软肉跟着轻颤,故意把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她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着情欲的水光说道:“我觉得提前让长曜接触知月也挺好的,我们做长辈的,就别老插手小辈的事了呗~” “还有那个邪修……真就这么放任他逍遥法外?” 顾辰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 “那邪修就当是对长曜的考验吧,而且知月身上有你的禁制,除了化神境,没人能破得了她的处女膜。” 苏晴雪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停住: “可是……我不敢保证,那禁制能不能挡得住长曜的元阳本源冲击。” 顾辰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我相信长曜再怎么调皮,也不会拿血缘一事来胡闹。” 苏晴雪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把嘴唇凑到他耳边,魅惑道: “老公,可长曜与知月……也没血缘啊~” 顾辰动作顿了顿。 他当然清楚两人没血缘关系。 刚才顾辰也是故意不正面回答顾长曜。 一来,该经历的都还没经历,他不想让这两个孩子这么快就走到一起。 二来,长曜从小到大,只要想要的东西,动动嘴皮子就能轻易到手,正因为太容易,他才不懂什么叫珍惜。 有些东西,必须让他自己去争、去求、去吃一点苦头,才会真正放在心上。 苏晴雪见顾辰不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腿又往上勾了勾,声音闷闷的笑道: “安啦安啦……反正最后他们能不能走到一起,也得看两人的造化。” “老婆说得对!咱们还是过好快活的日子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呀……你要死啊,又来?” 苏晴雪眼尾微红,嘴上嗔怪,腿却主动分开,方便他嵌进来。 顾辰腰肢一沉,粗长的肉棒直接整根没入。 “嗯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穴肉瞬间绞紧。 两人刚才做完没多久,里面还又软又湿,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啪……啪……啪……” 房间里很快再次充满了肉体交缠的声响,和苏晴雪压不住的娇喘。 …… 转眼过去一个月,青石镇的兽潮也已被镇压,镇上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只是那名邪修,玄清宗一直没找到。 顾长曜自从挨过顾辰的警告,他在沈知月面前收敛了许多,平日仍会去找她喝茶、闲聊。 但不再像从前那样,逮着机会就调戏她。 沈知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反倒有些不习惯。 以前被他盯着的时候,她总会脸红心跳,心里又羞又恼。 如今顾长曜突然对自己正经了,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让人莫名烦躁。 可顾长曜这边,却是憋得快疯了。 整整一个月,他没再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体内的元阳本源堆积得越来越满,偶尔夜里被本源牵引惊醒,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强行运转功法压下去。 期间,他也专门问过苏晴雪,自己与沈知月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为何知月不姓顾也不姓苏,反而与母亲姓,可苏晴雪的回答一直都模棱两可,绕来绕去,始终没给过他一句准话。 “娘的,憋坏老子了。” 顾长曜将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扣,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 玄清宗的日子本就清静,待了这么久,能逛的地方早已逛遍,每日喝茶、看书,再去瞧沈知月练剑,刚开始对沈知月感兴趣时觉得蛮有意思的,可现在拿不准沈知月到底是不是自己妹妹时,顿时让他无感了。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收剑入鞘的轻响。 顾长曜抬手敲了两下。 “知月,在么?” “在,进来吧。” 沈知月刚练完剑,正将佩剑放到廊下,见他进门,顺口问:“今日怎么这么早?” “来与你说一声,我准备走了。” 沈知月放剑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 夕阳落在她身上,把那张清丽的脸映得有些柔和。 她看着顾长曜一脸正经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别扭又冒了出来。 “你要走?”她把剑收起,声音淡淡的,“去哪儿?” “还没想好,反正中州这么大,总能找到地方待着。” 沈知月沉默了片刻。 她其实想问“为什么突然要走”,想问“是不是因为我”,可话到嘴边,只化成一句: “……一路小心。” 顾长曜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本源在体内隐隐躁动,提醒他眼前这个女人有多契合。 可他最终还是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嗯,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沈知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手里的剑不知不觉握紧了些。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第13章 “好舅子” 顾长曜已经离开玄清宗三天。 这几天,沈知月修炼时总是无法定下心神。 功法运转到一半,脑海就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顾长曜那张吊儿郎当的脸。 她越想越烦,越烦越静不下心。 今日也是如此。 勉强运转了几个周天,她便收功睁眼,坐在蒲团上发起了呆。 院外,林远提着一包新买的茶叶走来。 他抬手正要敲门,才发现院门虚掩着,便轻轻推开了一些。 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见沈知月低低的抱怨: “臭长曜,坏长曜……” 她嘟着嘴,扯了扯袖口。 “说走就真走了,没看出来人家有些舍不得么……” 林远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啪嗒。”手中的茶叶包滑落,掉在脚边。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沈知月闻声抬头,只看见院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几秒: “该不会是被路过的弟子听见了吧?” 沈知月脸颊“腾”地一下红透,既羞又恼,抬手捂住了脸。 “……死长曜,都怪你。” 她小声骂了一句。 而院外,林远已经走远。 他手里空空的,刚才精心准备的茶叶还躺在沈知月院门口的青石板上,他背影有些踉跄,像是被什么东西当头砸了一记。 直到拐过长廊,他才停下脚步,靠着柱子,抬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眼神里全是说不清的失落。 …… 顾长曜离开玄清宗后,便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接连赶了三日路,一座大城终于映入眼帘。 城墙绵延数里,两侧官道上车马如流,尚未进城,便能感受到此地的繁华热闹。 城门上方,刻着“云津城”三个大字。 顾长曜在城外落下,随着人流缓步入城。 到了新地方,第一件事去哪儿? 自然是客栈。 然后再打探一下,哪家小姐长得漂亮些。 他沿街挑了一家看起来最热闹的客栈,迈步进去,在靠窗的空桌旁坐下。 “小二,先来壶好茶,再上几样拿手菜。” “好嘞,客官稍坐!” 伙计提着茶壶过来时,顾长曜顺手拦住,笑着问: “我头一回来云津城,你们这儿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 “那可多了,不知公子喜欢什么?” “你先说,要热闹些的。” 伙计会意,正要开口,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长曜循声望去,只见几人簇拥着一名青年走了进来。 那青年二十出头,锦袍用料考究,腰间玉佩随着步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进门后扫了一眼大厅,也不等人招呼,便扬声道: “掌柜的!把你们店里的灵肉,每样都给本公子来一份!” 小二一听,连忙搁下茶壶,哈着腰迎了上去。 “好嘞公子,里面有请!” 顾长曜看着来人,眼神微微一凝。 此人不正是天元城许家的许季屿? 而他姐姐许禾,正是天元城十大绝色之一,也是顾长曜睡过的八个里的其中一个。 说起来,当初的许禾还自诩清高,一副冰雪不可亵渎的样子,结果她的好弟弟许季屿为了讨好自己,设了个局,直接把他姐姐送到了自己床上。 顾长曜那晚把她的第一次拿了,插得她又哭又叫,最后软在床上连腿都合不拢。 事后许禾反而缠上了顾长曜,而两人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以顾长曜的性子,新鲜劲一过就腻了,不怎么搭理她。 结果许禾竟直接闹到老爹那里,硬是从丹阁要走了一笔丹药赔偿,才算了事。 顾长曜靠在椅背上。 看着许季屿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 当真有趣。 书上说的果然没错,人挪活树挪死,不出来多走走都不知道这许少在外边,竟然比自己还嚣张。 顾长曜朝那边喊了一声。 “许少,好大的排场啊。” 许季屿正要落座,听见这话,眉头先皱了起来。 谁这么不长眼,敢拿他打趣? 他循声望去,看清窗边坐着的人,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僵住。 “顾……顾少?” 顾长曜靠在椅背上,笑着看他。 “怎么,不认识了?” “哪能啊!只是没想到,能在云津城碰见顾少。” 许季屿顾不上身后的几人,快步走到桌前,脸上堆起笑。 “我就说今日出门怎么心情格外好,原来是能遇见您!” 顾长曜笑了一声。 这小子别的本事暂且不论,拍马屁倒是一向顺耳,他听着也受用。 还没等顾长曜开口,门口便传来一道满含讥讽的声音。 “什么顾少?不就是个被顾丹师赶出天元城,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么?” 许季屿脸上的笑僵住,下意识转头望去。 又一名锦衣公子迈进客栈,目光径直落在顾长曜身上,方才那番讥讽显然就是说给他听的。 顾长曜认出了来人。 裴晓,裴家少主,宁婉柔之子,是不是裴萧厉的种不好说。 不过还真是巧,刚到云津城,熟面孔一个接一个地往眼前凑。 说起裴家,十多年前还闹过一桩风波。 当时有人私下传言,裴家家主裴萧厉有绿帽癖,恰逢宁婉柔曾向顾辰求丹,这件事便被好事者添油加醋,连裴晓的身世也一并拿来编排。 有人说他是顾辰的私生子,也有人另有猜测,传来传去,竟没一句能拿出凭据。 后来宁婉柔亲自出面澄清,随着年月过去,议论也少了,而裴晓得身世始终没下定论。 区区一流家族的二世祖,还想踩着他找威风?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笑道:“哟,这不是裴家大少么?我这丧家之犬再怎么说,也好过裴少这个野种吧?” “你!” 裴晓脸色骤变,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那些年最让他难堪的闲话,被顾长曜当着满堂人的面重新翻了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死死盯住窗边那张带笑的脸。 从小到大,只要顾长曜在,他便总要矮上一头。 即便心里不服,也得顾忌对方身后的清辰丹阁。 好不容易听说顾长曜被赶出天元城,他便一直想找个机会,把从前受的气还回去。 今日恰巧碰上,本想先拿话挫挫他的锐气,谁知道顾长曜一来就戳自己痛点。 一旁的许季屿看向裴晓,冷声呵斥道: “我与顾少叙旧,有你在这里犬吠的份?” 难得有机会在顾长曜面前表态,他自然不会错过。 许家虽扎根天元城,距离云津城十万八千里,但也不至于怕了裴家。 何况顾长曜还坐在这里,哪轮得到裴晓逞威风? 顾长曜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自己的好“舅子”,关键时候还挺会说话。 他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造化神果,朝许季屿抛了过去。 “小许,这话说得不错,赏你的。” 许季屿连忙伸手接住,低头一看,险些没能稳住脸上的表情。 顾长曜出手大方,他早有体会,可这次竟直接给了两枚造化神果! 他赶紧将神果收好,生怕磕碰了半点。 这趟云津城,来得值,实在来得太值了! 裴晓也看清了那两枚果子,原本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就舔了你几句罢了? 两枚造化神果,就这么送了? “多谢顾少!”许季屿笑得愈发殷勤,“往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和小许说!” 造化神果平日里顾长曜都当水果吃,可到了他们眼里,竟成了不得了的重宝。 顾长曜继续说道: “你别说,还真有件事要你帮忙。” 许季屿立刻往前凑了些,等候顾长曜的吩咐。 “只要办好了,区区几枚神果算什么?”顾长曜往椅背上一靠,“本少给你一枚造化凝婴丹。” “造化……凝婴丹?” 许季屿声音都变了,盯着顾长曜,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这可不是寻常凝婴丹。 如今中州修士之间流传着一句话:金丹巅峰修士有凝婴丹在手,未必能破境,可若得了一枚造化凝婴丹,突破元婴便是十拿九稳。 两枚造化神果带回家,父亲多半会好好夸他一番,再给些赏赐。 可若带回去的是造化凝婴丹…… 家里那个老登,还不得把他供起来? 家族有一枚造化凝婴丹,就相当于家族多了一位元婴大修士! 这也是为什么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清辰丹阁能快速在中州扎根的原因。 虽然清辰丹阁高阶战力不多,但元婴修士的数量,全派出去能砸死一名化神修士。 许季屿越想越坐不住,当即挺直了腰背说道: “赴汤蹈火啊,顾少!” 裴晓听得冷笑一声。 “还造化凝婴丹?你当是糖豆啊,张口就送?” 顾长曜是顾辰的儿子不假,可如此贵重的丹药,顾辰还能随随便便交给他,让他拿来赏人? 裴晓不信。 顾长曜瞥了他一眼,懒得争辩,伸手在储物戒里翻找片刻,取出一只玉盒。 盒盖一开,浓郁的药香随即散开。 附近几桌客人停下筷子,目光齐齐落了过来。 裴晓身旁的护卫瞪大双眼,声音都有些不稳。 “少主,真……真是造化凝婴丹!” 裴晓脸上火辣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子看得见,用得着你喊?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净给他丢人! 许季屿更是看直了眼,双手下意识往前伸了些,又赶紧收回,只能望着顾长曜讪讪地笑。 裴晓盯着看了片刻,忽然开口:“三长老,顾长曜如今只有一人,动手,将那枚造化凝婴丹抢来!” 话音落下,许季屿脸色一变。 客栈中原本低低的交谈声也停了,有人望向门口,有人抬头看向楼上,等着他口中的三长老现身。 可等了片刻,什么动静都没有。 “三长老!” 裴晓又喊了一声。 仍无人回应。 顾长曜靠在椅背上,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别喊了,吵得慌。” 他屈指敲了敲玉盒旁的桌面。 “丹药就在这里,谁觉得自己担得起后果,拿去便是。” 四周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 身怀重宝,还敢如此嚣张高调,这顾长曜未免太狂妄了。 可议论归议论,没人敢伸手。 方才裴晓喊的那声“顾丹师”,众人听得清楚,再看许季屿前倨后恭的态度,也能猜出这年轻人的来头绝不简单。 他敢把丹药摆在桌上,自然是有信心的。 裴家的三长老更清楚其中轻重。 裴晓气昏了头,他可没昏,丹药即便抢到手,又能如何? 为了这一枚丹药,得罪顾辰与青辰丹阁,只怕还没等到第二日,裴家就得从云津城除名。 顾长曜等了一会儿,见裴晓脸色越来越难看,嗤笑一声,合上玉盒。 “没那个胆子,就别耽误本少吃饭。” 许季屿回过神,立刻接话:“裴少,滚吧。” 裴晓目光扫过两人,咬了咬牙。 “我们走!” 护卫连忙跟上,几人来时声势不小,离开时却连伙计的招呼都没理会。 顾长曜也没拦,随手将玉盒收起,朝柜台扬了扬下巴。 “菜呢?再不上,本少都喝饱了。” 掌柜赶紧催人传菜,大堂里这才重新有了说话声,只是再没人敢高声谈论方才的事。 许季屿坐回桌边,殷勤地替他斟酒。 “顾少,别让这等人坏了兴致。” “他还不配。” 顾长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刚端上来的灵肉。 许季屿看了看他的脸色,忍不住问:“那您方才说的事……” “不急。” 顾长曜尝过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先吃,吃完咱们慢慢说。” 酒足饭饱,顾长曜放下酒杯,朝许季屿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些。 许季屿立刻会意,倾身过去,侧耳听着。 顾长曜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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