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之甄嬛传】(5-8)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6 22:48 已读3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淫乱之甄嬛传】(1-4)作者:不可以搜索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26 22:42
05集 甄嬛无宠奴才欺 皇帝夜游遇痴女

"小姐,这雪越下越厚了。"流朱搓着冻红的手,把一盆炭火往甄嬛脚边挪了挪。她挪那炭盆时,弯下腰,一只手借扶炭盆的势,隔着鞋帮,按了按甄嬛那双缩在椅子下的脚,指头在鞋尖上暖了暖,才又直起身。末了那指头没急着收,反顺着鞋面往上一勾,隔着罗袜,在甄嬛脚背绷起的一根筋上,轻轻一刮。流朱这一弯,鬓边碎发荡下来,圆圆一张小脸让炭火烘得嫩白,那双含情眼一笑便弯出两道月牙,瞧着自己小姐,眼里满是心疼。

新年将至。宫里头各宫都忙得脚不沾地,挂红绸的挂红绸,贴福字的贴福字,熬年糕的熬年糕,备合宫夜宴的备合宫夜宴,满紫禁城上下一派喜气。唯独这碎玉轩,冷清得像被人从宫里剜出来的一块孤地。

甄嬛缩在椅子上,也不答话。她"病"着,脸色让屋里这点炭火一照,白里透青,倒真有几分缠绵病榻的模样。就是这样一副病容,也掩不住她那身玉肌:一张鹅蛋脸褪了血色,反倒白出一种透亮的净来,樱唇淡得没了颜色,含情眼半阖着,眼波却像盛了一汪温水。华妃嫌她晦气,乐得她不来碍眼,由着她躲在碎玉轩里;旁人更懒得搭理这个一入宫就没了声息的常在,只当她命不好,活该捱不着天恩,怕是这后半辈子,都要烂在这几间漏风的屋子里了。

沈眉庄和安陵容是踩着雪来的。

"嬛儿,你身子可好些了?"沈眉庄解下斗篷,也不叫人伺候,径直坐到床边,玉手一把握住甄嬛的手,眉眼里全是真切的急,"眼瞅着要过年了,你这病,怎么总不见起色。"

安陵容落后半步,怯怯地站在帘子边,绞着帕子,好半天才凑上来:"甄姐姐,你要快些好起来才是。合宫夜宴上,总不见你,我……我和眉姐姐,心里都空落落的。"

甄嬛半靠在床头,双手叠在膝上,十根青葱玉指叫炭火烘得指尖发着薄红,映在那身玉肌上更是分明。挤出一丝笑:"劳姐姐妹妹挂念。我这病,时好时坏,怕是熬不到年节了。这年,你们且替我去,替我多喝两盅,多热闹热闹,就算是替我活了一把。"

沈眉庄眉心一蹙,她那一双蛾眉生得极淡极长,蹙起来便是三分愁。斗篷解了,里头一身素净旗装,把她那副体态丰腴的身子裹得端端正正,香肩窄窄一溜,柳腰收着,往下却是一派丰润。心里早把甄嬛那点避宠的心思看得七分明,却也不点破,只拉着她的手,把入宫后那些委屈、那些算计,一句一句拆开,说给两个妹妹听。她说至苦处,眼里也泛了泪光,身子不自觉地往前一倾,松开的领口里,两团雪白软肉随呼吸轻轻起伏,正是那对酥胸雪乳,把领口撑开半寸,雪白的乳肉贴着领缘一道浅浅的红印,凝脂般晃眼。正坐在她下首、替她添炭的小允子,一双眼慌忙避开,指尖却借着放炭铲,隔着衣角,在她并紧的膝头上碰了碰。

安陵容听得入神,身子不住往沈眉庄那边靠,一双杏眼湿漉漉的,臻首微偏,青丝委顿,想是又想起自己延禧宫里那点提心吊胆的日子了。灯下看她的侧脸,蛾眉淡扫,樱唇抿成小小一瓣,含着点怕人的白。她张了张嘴,丁香小舌在唇内抵了抵,到底没敢把福顺半夜拨门闩的事说出来,只死死咬着下唇,把一肚子苦水又吞了回去。

送走二人,流朱关了院门,回来轻声道:"小姐,眉庄小姐和陵容小主走远了。"流朱回来时鞋底沾了雪,一脚泥水。她说话时呵出的白气扑在脸边,把那张嫩白的小脸捂得更红了半分。

甄嬛这才慢慢坐直,眼里哪还有半分病态。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低声道:"这年,咱们碎玉轩,关起门来过。谁叫,都不出去。"

流朱应了,转身去添炭。甄嬛一个人坐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她心里明镜似的——这宠,如今争不得。只是今日见眉庄和陵容两个还惦记着她,这冷清的碎玉轩里,到底透进了一丝暖。

除夕前两天,宫里落下一场积到脚踝的大雪。

甄嬛实在没了消遣,便命流朱寻了些红纸来,带着她和翠果,围坐在炭盆边上剪纸。翠果跪在炕沿边,一只膝盖压着红纸,侧过身去剪那石榴的花样子,云鬓青丝一缕坠在颊边,她也不理,只拿舌尖抵着上唇,剪得极慢。红纸裁成一片一片,剪出些窗花、福字、双鱼、石榴,摊了一炕,看着倒也有了几分过年的意思。

正剪着,一个瘦小机灵的小太监,掀了门帘进来,怀里还抱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这人叫小允子,是碎玉轩里最末等的小太监,入宫没几个月,生得白净清秀,性子软,见人就笑,两个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少年人的干净。

"甄常在,天冷,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小允子把碗双手递上,声音又轻又乖。

甄嬛接过,道了声谢。小允子却没走,磨磨蹭蹭地站在那儿,眼睛不住地往炕上那堆剪了一半的红纸上瞟,脸上又是羡慕,又是羞怯。

"你若是喜欢,我教你剪。"甄嬛见他这副模样,心肠软了。她说着便俯下身去,柳腰折出一道软弧,一头云鬓青丝松了半边,垂下来扫过小允子的手背。

小允子眼睛一亮,慌忙跪下道谢。甄嬛便真个手把手教起来。这小允子倒有几分灵性,学得极快,剪出的花样,比流朱、翠果还齐整好看。剪着剪着,他忽然停下手,把手里那张裁得方方正正的红纸,几下剪出个人形来。那小人儿眉眼俱全,衣袂飘飘,竟有几分像甄嬛。

"这是小的照着常在的模样剪的。"小允子红着脸,把剪纸双手奉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他递那纸的时候,眼角扫过甄嬛俯下的脸:那双含情眼正看着手里的小像,蛾眉舒展着,樱唇含着一点笑意——那点笑,叫他后脊梁一路凉上去,裤裆里却又一阵烫。"常在是小的的恩人。小的没爹没娘,入宫谁都能踩一脚,只有常在,从没骂过小的。小的没什么能报答,就剪了这个小像,给常在添个彩头。"

甄嬛接过那小像,细看之下,还真有几分神似。可她脸上还没浮出笑意,就瞧见小允子偷偷抬眼看她那一下——那眼神里,除了敬,还藏着一点又热又慌、连他自己都未必明白的东西。

甄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把那双青葱玉指在膝上收拢,淡淡道:"你有这份心,很好。"

小允子应声退下时,后背都是僵的。他一路走回耳房,裤裆里那根随着心思一起长回来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把身上的粗布裤子顶出一个小包。他双手死死捂住,蹲在墙根,脸涨得通红,满脑子都是甄嬛低头剪纸时,那截从领口露出来的、白生生的后颈,后颈根上一粒小小的痣,让雪光一照,清清楚楚。

他越回想,那画面就越往邪处钻。甄嬛教他剪纸,身子俯下来,离他不过半尺,一缕青丝扫过他的手背,痒得他心尖发颤。她指给他看那纸样儿时,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白藕似的皓腕子,几根玉葱似的手指捏着红纸,指节透着点粉。小允子死也不敢抬头往她胸口瞄,可那件家常的半旧袄子下,两团酥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兜在他的眼角余光里,勾得他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又疼又胀,把那粗布裤子顶得都勒出了形状。他蹲在墙根,一手死死攥着那根不听话的鸡巴,满脑子翻来覆去,都是自己这恩人,白日里那点沾着她体香的、摆来摆去的影子。

他心里骂自己不是个东西。那可是他的恩人。可越是这么骂,那根鸡巴就越是硬得要命,涨得他整宿都睡不着。

窗外"噼啪"一响,是宫里放的迎年爆竹。碎玉轩里,几个人的影子被雪光和烛火映得暖融融的。这冷清的年,到底也在这几张红纸、一碗姜汤、还有一个少年人发烫的裤裆里,透出了一点说不清的躁。

除夕前一日,华妃把余莺儿叫到了跟前。

此时的余莺儿,还没几日风光。她不过是个扫雪的宫女,要真论起来,连给华妃抬轿都不配。可华妃偏生瞧中了她这副小人得志、又揣着一肚子野心的性子,要拿她当枪使。

"本宫抬举你,你心里有数。"华妃斜倚在软榻上,一身的金线旗装压不住她那副身段,曲线凹凸地铺在榻面上,胸部撑出两道高耸的弧度,往下柳腰一收,肥臀把身下的锦褥压出一个饱满的坑。涂着蔻丹的手指,懒懒地捻着一枝金步摇,眼也不抬,"可你一个扫雪的,想在这宫里出头,光靠嗓子,光靠脸蛋,还差得远。"

余莺儿忙跪倒在地,一头云鬓青丝散了半边压在肩上,那张俏脸仰起来,蛾眉一垂便显得可怜,樱唇微微张着,头磕得"咚咚"响:"娘娘再造之恩,奴婢万死不辞。娘娘但有吩咐,奴婢粉身碎骨也要办成。"

华妃嗤笑一声,用护甲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粉身碎骨?本宫不稀罕。本宫要你,替本宫盯两个人。"她挑余莺儿下巴那一下,护甲尖顺着她下颌往下,一路滑过那截绷紧的颈子,停在锁骨窝里,轻轻一剜。余莺儿喉咙里滚出半声喘,硬是压住,才敢抬头。

余莺儿竖起了耳朵。她那下巴被护甲尖顶着,脖子仰成一道绷紧的弧,粉面含春,一双含情眼里水光乱颤,那只穿了护甲的指尖一路滑过她颈侧的玉肌,滑过时压出一线极浅的红,奶子便不自觉地,从半旧的衣领里,往前挺了挺,顶出两道软软的影子。

"这宫里,如今有些个奴才,越发不老实了。"华妃的声音冷了下来,"本宫听说,不少太监,那裤裆里都重新长回了玩意儿。你给本宫留神,哪个宫里的太监,跟哪个主子眉来眼去;尤其是碎玉轩那个康禄海,本宫要他的底细——他跟甄嬛那贱人身边那两个丫头,到底勾搭到了哪一步。"

余莺儿听到"长回玩意儿"四个字,脸"腾"地红到了耳根,随即那双眼睛里,浮起一抹又惊又兴奋的光,忙不迭地应:"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把那康禄海查个底儿掉。"

华妃满意地一勾唇,摆了摆手。余莺儿倒退着出去,膝头在地上磨得干脆,脸上还挂着那副刚被吓出来的红。

屋里只剩华妃一个。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里满是算计,可那算计底下,还压着一点连她自己都不肯认的躁热。她想起周宁海——她那贴身太监,前些日子伺候她沐浴时,她瞥见的那一眼。那截从衣摆下支棱起来的、滚烫滚烫的东西,她这双见惯了男人的眼,会认不出?

华妃把茶盏往桌上一顿,站起身,踱到窗前。她年世兰要男人,从来是骑在马上的那种,是由她自己攥着缰绳、由她自己发号施令的那种。皇帝那根又小又没用的鸡巴,早泄得还没入正题就先交代,哪里喂得饱她。周宁海不同——那奴才伺候得极勤,一双糙手替她搓背、捏肩,每每垂着眼,可那裤裆里顶起来的一团,隔着湿衣都藏不住。华妃偏要留着他这份急。等她哪日火气上来了,就把这贴身太监按在榻边,一撩裙摆骑上去,腿盘住他那身结实的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肏本宫。"她要那奴才知道,在这翊坤宫里,他只有听话挨肏的份儿,她年世兰,才是那个攥着缰绳的人。

华妃的手,在窗棂上慢慢摩挲,涂着蔻丹的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窗纸透进来的光落在她半边脸上,那张脸娇得能滴出水来,偏生一双蛾眉横着,眼里半点柔情也无。她微侧着身子,凹凸有致的轮廓凸在窗纸上,酥胸雪乳顶着衣襟,柳腰收进去,肥臀又绷出来。这后宫是一盘棋,也是一张床。她要把每一颗子、每一根鸡巴,都攥死在自己手心里。

除夕夜,合宫大宴。

各宫娘娘、贵人、常在、答应,凡有头有脸的,都齐聚一堂,向太后、皇帝行礼贺岁。满殿珠翠罗绮,满殿欢声笑语,灯烛辉煌,好不热闹。甄嬛照例称病未到,那属于她的位子就空着,在一派花团锦簇里,显得格外扎眼。

皇帝坐于上首,兴致始终不高。他端着一杯酒,也不怎么喝,眼睛却不住地往席间那些空位子上瞟。他端酒的当口,立在身后的苏培盛借着替他正冠,一手抚上他后脑,指节顺着领口探进那截汗热的后颈,轻轻一按,又退回一旁,皇帝只当是理冠,眉头都没动。他心里惦记着一个人——那个酷似纯元、今日却连脸都没露的甄常在。

就在这时,殿角供桌上,一只青瓷花瓶里插着几枝新折的红梅,在满殿烛火下,红得似血,幽幽地散着一股子冷香。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几枝梅花上,忽然就痴了。

他想起一个人。想起一片雪。想起许多年前,也有一个女子,站在漫天的梅花下,冲他回头一笑。那笑,干净得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第一片花瓣,跟眼前这些涂脂抹粉、曲意逢迎的妃嫔,全不一样。

皇帝撂下酒杯,霍地起身。

"皇上?"太后皱眉看过来。她一身常服,头上珠翠不多,可那一副气度压得住满殿的人,一双含情眼在烛影里沉着,蛾眉略敛。

"儿子出去透透气。"皇帝只丢下这一句,连斗篷都没披,大步往外走。他心里堵着一块说不清的东西,只有那满园的梅花,能叫他透上一口气。

皇帝出了殿,一路疾走,不知不觉就到了倚梅园。

雪还在下,园子里的梅花开得比殿里那几枝还要盛,红的白的压满枝头,在雪夜里美得惊心动魄。苏培盛和几个近侍远远跟着,谁也不敢上前打扰——皇上这会儿的脸色,谁碰谁倒霉。

皇帝在梅林里缓缓走着,望着眼前的景,忽然喃喃念了一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念完,他本也没指望有人应。这诗是前人的句子,他不过是触景生情,说给自己听。可谁知,梅林深处,竟真的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却又清亮的声音:

"……容易莫摧残。"

皇帝浑身一震,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宫装的年轻女子,蹲在一株梅树底下,手里还攥着一把扫雪的竹帚。她显然是被皇帝的声音吓着了,慌忙跪下,头死死低着,不敢抬。

"是谁?"皇帝沉声道。

那女子抖了抖,不敢报真身份,只颤着嗓子:"奴、奴婢是这园子里扫雪的宫女……"

皇帝走近几步,借着雪地的反光打量她。这女子身量娇小,跪在雪里,越发显得单薄可怜。雪落在她肩头,把人衬得越发嫩,一头云鬓青丝上沾满了雪粒,化了又冻,几缕湿发贴在颊侧,衬得那半张脸白得透光。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觉那声音清凌凌的,像这雪夜里漏出来的一缕梅香。

"你方才,念的是什么?"皇帝又问。

那女子一愣,眼珠子转了转,随即道:"奴、奴婢听见有人念诗,心里跟着念了一句……原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皇帝平日见惯了宫人阿谀奉承,这会儿冷不丁遇着这么个"懵懂"的,竟觉得新鲜。他又问了几句,那女子对答得磕磕绊绊,偏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怯意,每回抬头,都故意让那截纤细的脖颈在雪光里闪一下。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皇帝道。

那女子缓缓抬头。雪光下,是一张娟秀的小脸,眉眼楚楚,一对含情眼里蓄着一汪不敢落下的水光,云鬓微乱,樱唇微启,一点丁香小舌在唇缝里缩着,脖颈细白,肩头窄窄一溜,跪在雪里,连那一身粗布宫装都掩不住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形,虽比不上甄嬛那般浑然天成的绝色,却也别有一番惹人疼的风情。

这女子,正是倚梅园里扫雪的宫女——余莺儿。

皇帝眯了眯眼,心里不知怎的,就把眼前这个怯生生的"丫头",跟梦里、跟记忆里那个雪中回眸的人,模糊地重叠到了一处。他只觉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忽然就散了。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问。

"奴婢……余莺儿。"

"余莺儿。"皇帝把这名字在唇齿间念了一遍,忽然笑了,"好。今夜,就你陪朕,赏这梅花。"

余莺儿心头狂喜,面上却装得诚惶诚恐,身子伏得低低的,谢恩的嗓音直发颤。雪无声地落。一段本不属于她的奇遇,就这么阴差阳错地,砸在了她头上。

而皇帝不知道,今夜真正对出下句、真正勾动他心事的,另有其人。那人此刻正躲在碎玉轩的窗后,望着同一片雪、同一轮月、同一树梅花,浑然不觉自己的一句诗,已经被人偷了去,顶了命。

余莺儿这一夜,算是彻底翻了身。

皇帝自倚梅园回来,对这个扫雪的宫女念念不忘,不几日便晋她为官女子,又破例封了答应。宫里一时炸开了锅,人人眼红,道这余答应的命,真是祖坟冒了青烟,麻雀一夜飞上枝头,变了真凤凰。

可这余莺儿,一朝得势,本性里的猖狂就藏不住了。她自恃有皇帝撑着、又得了华妃暗中抬举,越发骄纵跋扈,见谁都不放在眼里。

这日,大雪封路。沈眉庄从永寿宫回来,正走在宫中长街上。冷不防,一顶小轿横冲过来,停也不停,直直地往她这边撞。抬轿的四个粗使太监,个个腰粗膀圆,轿帘挑得老高。

沈眉庄定睛一看,轿里坐的,正是余莺儿。

"哟,这不是沈贵人吗?"余莺儿也不下轿,居高临下地先笑起来,尖着嗓子,轿里坐得端端正正,一身新做的桃红旗装,把那副身子裹得曲线玲珑,"怎么,贵人见了我这做答应的,也不知道让让道?论位分,我是不如你;可论起谁伺候皇上、谁得皇上的心……沈贵人,你说,是你让我,还是我让你?"

这话句句扎心,句句放肆。满街扫雪的、挑桶的、抬货的,都停了脚步,偷偷往这边看热闹。

沈眉庄脸色白了一白,袖中的手攥得指节发青。可她到底不是那等沉不住气的人。这余氏如今正如日中天,又背靠华妃,她一个不得宠的贵人,何苦为这口闲气,把自己搭进去。她一身素净宫装被风吹得贴了身,把柳腰、香肩、还有底下那副丰润的臀背,都勾勒出来了。她侧身让路时,身后替她提斗篷的小太监往前一步,借着抖那斗篷上的雪,掌心在沈眉庄后臀上一带,又装着去卷斗篷边,垂了眼退下。

"是我失礼了。"沈眉庄强压下心头怒火,侧身让到一旁,声音稳得不见一丝破绽,只是那一双含情眼垂下去,眼皮底下一片红。话音刚落,她那截雪白后颈从领口里露出来,叫冷风一吹,激起一层细小的绒毛,她伸手去拢了拢领子,"余答应,请。"

余莺儿得意得"咯咯"直笑,樱唇一咧,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一挥手,四抬大轿从沈眉庄面前耀武扬威地过去了。雪地上,只留下沈眉庄一个人,孤零零站着,雪落在她的香肩上,落满了也不拂,一张玉面冻得泛白,偏生两颊又被风吹出了一点红,望着那顶渐行渐远的轿子,眼眶不觉就红了。

她不是为自己受的这点辱,是为这宫里,颠倒黑白的世道。

这一幕,恰好又落进暗处一双眼睛的眼底。那眼睛里,除了看热闹,还烧着别的东西——看那沈贵人受了气还强绷着的脸,看那身素净宫装下,被雪风一吹就愈发挺直的纤腰、愈发收紧的浑圆肥臀。这宫里,得志的小人猖狂,隐忍的美人可怜;可怜,才更招人惦记。那身子在雪里冻得微微发抖,越是发抖,越是叫人想把她按进热被窝里去。

宫里的主子们斗得风生水起,底下的太监们,也没闲着。

除夕这夜,当各宫主子都在合宫大宴上觥筹交错时,各宫的太监,却在暗处,办起了他们自己的"小宴"。还是那间下钥后没人管的耳房,还是那几个老的少的。

刘保带了半只肥鸡、一壶烧酒,往桌上一墩,咧嘴笑:"来来来,哥几个。如今咱们裤裆里都长了根真家伙,也该过个像样的年。"

几个人围坐,吃酒胡侃,越说越荤,酒气上脸,裤裆里的鸡巴一个个都撑了起来。

顺子喝了酒,脸红脖子粗,说到敬事房那边,乐得直拍桌:"你们是没瞧见那皇帝老儿。翻牌子翻得比谁都勤,可哪一回不是裤子还没褪利索就先漏了水。前儿个有个宫女偷着瞧了,回来学舌,说皇上那鸡巴还没个拇指长,塞进去还没进到一半,就稀里哗啦交代了。连那点种,都稀得跟清汤寡水似的,喷都喷不远。可把一屋子人笑死。"

众人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福顺笑得直抹泪,一拍大腿:"就这,还指望那些个娘娘给他生龙种?我呸!这满宫的肚皮,将来哪一个娃,不是咱们哥几个下的种?"他吐了口唾沫,"还有那沈贵人,今儿我在长街上瞧见,雪风一吹,衣裳贴在身上,那身条,我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康禄海捻着下巴上一撮短须,眼里精光闪动:"话说到这份上,咱们的正事可不能松。那碎玉轩,我算是探透了。两个小丫头,流朱那蹄子和翠果那个胆小货,已经先后落到我手里,肏得服服帖帖,如今见了我,身子就先软了半边。"他把酒碗一墩,说得更细,"流朱那小蹄子,生得圆脸嫩白,一双藕臂玉腕,捂着脸哭也不嫌丑,腰细腿匀,我掐住她那柳腰往胯下一按,她两条玉腿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在鞋里蜷得死紧;翠果更妙,胆儿小,脱衣裳时手抖得解不开扣子,可那身皮肉白得跟豆腐一样,从肩到背,一路摸下去,油皮儿似的,一掐一个红印子。""就剩那位甄常在,孤零零的没个靠山。等再熬她些日子,把这病秧子的性子磨软了,那才叫入口即化的一块嫩肉。"

刘保搓着蒲扇似的大手,急得直咽口水:"那御膳房后头那一窝烧火丫头,俺也早就瞄好了。都是外头买进来的穷贱货,没根没底,最好拿捏。等哪天得空,非把她们一个个扒光了,按在灶坑边上肏个遍不可。"

福顺灌了口酒,眼里透出凶光,狞声说:"延禧宫那个安答应,才是真正带劲。那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那脚……"他砸了砸嘴,"白得跟葱根似的,一回我替她提鞋,捏了捏,那皮肉细得我都怕捏化喽,我呸,我光是想,鸡巴就硬得发疼。上回差一点就得手,叫那巡夜的混账给搅了。这年一过,我非把她按在床上,从脚趾头一路肏到她嗓子眼儿不可,非叫她心甘情愿地把一双小脚夹上来伺候我。"

顺子忙摆手劝:"急什么。如今才头一年,先把各宫的宫女底子打牢,把路子趟熟。等皇上跟前那些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再往主子们身上动刀子不迟。"

康禄海点头,慢悠悠道:"顺子说得在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宫里,位子越高的女人,越不能急;可一旦落到手里……"他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的淫光,压低了嗓子,"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见咱们都要下跪喊一声主子的货,等剥光了衣裳、掰开了腿、把鸡巴捅进她那高贵的小屄里,那滋味,才不是几个粗使丫头能比的。到时候,她要脸,她羞,她哭,她嘴上骂着淫贼,身子却迎得比谁都欢。"他咂着酒,把脖子一伸,"我且问你们,那甄常在,你们见过没有?我头一回去碎玉轩送炭,正赶她起身,那一身白,隔着层薄纱都看得见。青丝那么厚,垂到腰里头去了,鼻子生得那么直,唇又不厚不薄正当好。那腰那么细,一掐就断似的,走路腰身一摆一摆,胸前那两团肉也一颤一颤的,看得我腿都软了。"

一屋子男人越喝越热,鸡巴涨得把裤子都顶成了帐子。说到兴起处,谁还坐得住?一个个红着眼散了,各自回宫,去寻个软身子泄火。

这夜,雪越下越大,宫里却比哪年除夕都"热闹"。

下钥的鼓声一响,紫禁城落了锁,明面上的热闹,全被关进了各宫高高的红墙里头。

那一条条黑黢黢的夹道里、墙根下、井台旁,便不知从哪儿,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成双成对的人影来,都是压着嗓子、喘着粗气的。

浆洗房后头的柴房边上,一个下夜的小宫女被人从后头一把搂住了腰。那丫头生得还算周正,一头乌黑的头发散下来,脸叫雪衬得白里透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她刚要叫,嘴就被一只糙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按得趴在了雪地里。那太监单膝跪进她腿间,一手掀起她半旧的棉裙,一把扯下那条薄薄的亵裤,就着雪光一看,两条腿白白嫩嫩,冻得起了一层鸡皮,腿根那片肉却还暖着。也不管这雪地冻得多狠,扶着自己那根憋了大半年的鸡巴,龟头往她那干涩的穴口上一捣,就着那点连疼带怕逼出来的湿意,狠命往里一送。小宫女被顶得脸埋进雪里,喉咙里只剩"呜呜"的闷响,两条腿在雪地上乱蹬,把积雪蹬出两道深沟。那太监压在她背上,腰一下一下往下砸,鸡巴在那又紧又冷的嫩屄里抽进抽出,把一泡又一泡的热精,全浇在了那丫头的最深处。

御膳房后头,几个烧火丫头更惨。刘保领着两个拜把子的太监,一人拽一个,把三个粗使丫头按在了灶坑边上。刘保扒下头一个丫头的裤子,这丫头生得壮实,肉也是白的,胸脯鼓鼓地顶着棉袄,被扒光了倒更显出了一副饱满的身子。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就着灶膛里那点余温,把鸡巴捅了进去,一边肏一边擤着鼻子骂:"贱货,早看你们一个个骚得不行了。"那丫头被压在尚且发烫的灶砖上,胸前两团奶子被挤得变了形,一只手抓在刘保肩膀上,又推又留,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里却压不住地漏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哭腔。旁边两个太监有样学样,各按着一个,把鸡巴往那两副身子里的屄里捣,满屋子尽是"啪啪"的肉响和女人咬着嘴、断断续续的哭。

敬事房的顺子办完那点差事,从夹道里出来,一路走一路系裤带。他裤裆前头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浆,走起路来"啪嗒"一声。路过御膳房后头,听见里头"啪啪"的肉响和女人压不住的哭叫,咧嘴一笑;又听见延禧宫墙根那儿,福顺那压低了的、淫邪的笑。他心里门儿清,福顺这会儿未必真把安答应办了,可那满宫的宫女,早成了他们这群长回鸡巴的太监嘴边的肉,谁耐不住,随手就能抓一个来肏。

满宫里,处处都是男人得了逞的、心满意足的喘,和女人咬着嘴、断断续续的哭。那"噼啪"的爆竹声一炸一炸的,把这满宫的淫浪声,全盖了过去。

这宫里,主子们过的是明面上的年;太监们过的,是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年。而这两样年,到头来,都要落在那些同一个、又不同的女人身子上。

除夕过了,正月初一,天还没亮。

甄嬛在碎玉轩里,早早醒了。她没有去合宫夜宴,只守着自己这几间清冷的屋子,过了个最安静的年。

她推开窗,望着外头积了一夜的雪,银装素裹,白得晃眼。流朱端着热茶过来,轻声道:"小姐,昨晚宫里好热闹呢,爆竹声一宿都没断。"

甄嬛"嗯"了一声,没说话。她心里知道,这热闹,不属于她。她如今要做的,是躲。躲过这新年的锋芒,躲过那些看不见的算计,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时机。

那倚梅园的事,她从流朱嘴里听说了。余莺儿对诗得宠,晋了答应,传得沸沸扬扬。别人都当是桩奇闻,唯独甄嬛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那夜的事,没那么简单。

"逆风如解意。"甄嬛望着雪,轻声念出这句诗,忽然愣住。

她记起来了。这句诗,是她入宫前念过的。那夜……那夜她似乎也曾在某个雪夜里,站在梅花下,念过这么一句。只是,她记不清是在哪儿,念给谁听了。

"容易莫摧残。"她喃喃补上下半句,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越想越不安,那分明是她的诗,是她胸中藏着的一句话,怎的会从一个扫雪宫女嘴里,对到了皇帝跟前?这宫里,从不缺巧合,可这一回,这巧合太过蹊跷,蹊跷得叫她脊背发凉。

"小姐,您怎么哭了?"流朱惊呼。

甄嬛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许是这雪太冷,许是这宫里太孤单;又许是,她分明感觉到,有什么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正在这茫茫大雪里,一点一点,与她错身而过,而她,还浑然不知。

"没什么。"她擦了擦泪,关上了窗,"外头冷,回屋去吧。"

雪,还在下,覆盖了这深宫里的一切,白的,冷的,看不见底的。

而她不知道,就在这同一场大雪里,碎玉轩的偏房里,她的两个贴身丫头,正各自蜷缩着,做着各自的噩梦。流朱梦见一双油腻的大手,从裙摆里一路摸上来,把她死死按住;翠果梦见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井水又黑又冷,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掀得那半旧的帐角一飘。甄嬛坐在窗下,一头云鬓青丝松散下来,只拿一根素银簪斜斜绾着,碎发贴在凝脂雪肤的鬓角上,让这冷炭火一照,竟透出一层看得见的软。她那双含情眼垂着,睫毛在眼下压出一道浅影,蛾眉拧了又散,散了又拧。半旧的寝衣掩不住那副曲线凹凸的身段,腰是柳腰,肩是香肩,衣襟松着的那一处,酥胸雪乳随一口气一起一伏,把前襟顶得微微鼓起。

小允子蹲在雪地里,怀里还揣着那张没送出去的、剪了一半的红纸小像,望着甄嬛屋里那一点昏黄的窗光,裤裆里那根鸡巴,又硬得顶起了裤缝。他双手捂住,脸埋进膝盖里,心里一遍一遍骂自己:那是他的恩人,他不能,他不能。可那根鸡巴不听他的,涨得他浑身发烫,像有火在里头烧。

这新年,本是一元复始、万象更新的时候。可这深宫里,旧的罪恶尚未清算,新的算计、新的淫念,早已又在雪下,悄悄地生了根,只等着开春,破土而出。

(第五集 完)

06集 陵容侍寝遭斥退 君上假王嬉甄嬛

余莺儿把宫里讲究的脸面,全踩在了自己脚下。

她得了华妃抬举,又仗着皇帝那点稀里糊涂的怜惜,在宫里横冲直撞,先逼沈眉庄给她让道,再顶撞皇后身边的老人,末了一回,竟当着满宫的面,把一个正经的常在给冲撞得下不来台。六宫侧目,人人都攥紧了拳头,只等她跌下来摔个嘴啃泥。

太后果真炸了。

老太太本就没把个娼优出身的扫雪丫头放在眼里,如今她连宫规都敢踩,太后一句"赏",就把余莺儿的封号夺了,从答应一路打回最末等的官女子。这顶天一夜之间,她从一个能坐轿的主子,变回了见人就得下跪的奴婢。

余莺儿慌了神。

她到这会儿才咂摸明白,这宫里得宠归得宠,可一旦失了圣心,管你昨夜多风光,转眼就是墙根下的一摊烂泥。她不甘心。好不容易从扫雪的贱婢熬成了主子,哪能就这么跌回去再过那扫雪的穷日子。

于是这日,余莺儿干了件旁人死也想不出的狠事。她把脸面一撕,直挺挺跪到了养心殿外,跪在冰凉透骨的青砖地上,一跪,就是半宿。她那张娟秀的小脸被风雪冻得发青,蛾眉结霜,樱唇颤抖,跪到夜半,守门的小太监出来添灯油,擦着她跪在地上的身子过,抬手扶那灯柱时,指尖顺着她后脑,一路探进那汗湿的发根,轻轻一拽,才把灯挑亮,退回门内。

殿里的皇帝起先不理她。

他翻折子、批奏章、喝茶、看灯,只当外头没这个人。可余莺儿铁了心,不哭不闹,跪得腰杆笔直,冻得嘴唇发紫、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身子在风里直打晃,也不肯挪半寸。苏培盛进来添过两回炭,往外头那抹僵直的影子瞥一眼,又悄没声退下去,半个字不敢多嘴。

半个冬夜熬过去,皇帝到底软了。

他撂下折子,朝外头望了那一眼。那抹跪在风里单薄的影子,到底勾起了倚梅园那缕梅香。说到底,他给过这女子一回希望,如今又亲手把她的封号打落,这一软,便软得一塌糊涂。

"让她进来吧。"皇帝叹了口气。

余莺儿被两个小太监架着扶进来,已经冻得不成人样,膝盖在青砖上磨出了血印子,两条腿僵得不会打弯。可一见着皇帝,那双眼睛立时蓄满了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那两个小太监扶她时,四只手各扶一条臂,指尖都隔衣按在她肋下,扶着扶着,便有一人的手指头,往下滑到她那冻得发僵的腰窝上,一按一托,把人往皇帝跟前送。

"皇上……奴婢错了……奴婢鬼迷了心窍,再也不敢了……"她伏在地上,那嗓子偏又带着唱曲练出来的婉转,哭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皇帝抬抬手,叹道:"起来吧。封号,还给你。"

就这么着,余莺儿不光复了宠,还借着这一跪,把个"知错能改、情深意重"的名声给跪了出来。宫里越发抬举她,竟有人给她起了个诨号,唤作"妙音娘子"。那几个伺候她的小太监背地里撇了嘴,心说这娘们儿架子端得比正经主子还足,可有她在跟前晃着,皇帝老儿眼里便只剩她那一声软糯的哭,再没空去瞧他们这帮下人的裤裆——这倒也是好事一桩。

温实初是踩着这春信入的宫。

他奉了太医院之命,给各宫请平安脉。走到碎玉轩门口,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他知道她就在这扇门里,也知道她这些日子"病"着,闭门不出,连合宫夜宴都没露过脸。旁人只当她真病了,温实初心里却门儿清。甄嬛避宠这一手,瞒得过旁人,瞒不过他这个从小一处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在院门外站了半晌,才让守门的小太监进去通传。

流朱认得他,忙把人请进去。甄嬛"病"在床上,半靠着引枕,见是温实初,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面上却端着病容,轻声道:"温太医,劳你跑这一趟。"她转脸同流朱吩咐茶水的当口,流朱正俯身替她掖被角,手掌一沉,隔着被子,在她两腿之间的屄上一按,又飞快抽回,垂首退下。

温实初行礼坐下,替她把脉。三个指头搭上那截皓腕,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先乱了。这一把,他明镜似的,甄嬛这脉象弱是弱了些,可绝不是什么缠绵不去的大症候。她是把惊悸、劳累、满腹心事,全压成了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她一头青丝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芙蓉面愈发白净,樱唇失色,倒真有了三分病西施的娇弱。

他这搭着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滑腻的皓腕上轻轻一蹭。甄嬛的腕子又细又白,凝脂般滑嫩,被他的指尖一按,那层皮肉底下,脉搏一下一下,跳得又轻又急,像只受惊的雀儿在他指腹下扑腾。温实初不敢抬眼,只把眼睛死盯着那截皓腕,喉头滚了滚。他想起幼时曾无意间撞见甄嬛在溪边浣足,一双雪白的纤足伸在清凌凌的水里,五根脚趾一颗颗被水映得透亮——那画面在他心里藏了十年,此刻全跟着这对搭脉的指尖,一起烧了起来。他裤裆里那点本只有药铺味儿的清净,这会儿也悄悄起了动静,顶得他袍裆一紧。

他心里骂自己下作。这是他的病人,是他从小到大都捧在心尖上护着的嬛妹妹,他怎敢在这方寸之间,起这样见不得人的念头。他越骂,那根不受管束的鸡巴就越硬,疼得他不得不悄悄把两腿并了并,才没叫人瞧出破绽。

"甄常在,"温实初压低了声,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道,"你这是何苦呢?"

甄嬛看他一眼,微微摇头,轻声道:"宫里险恶,嬛儿不得不如此。温太医,你可能帮我一二,开几副不伤身子、又能拖延的方子?"

温实初的心像被谁揪了一下。

他望着眼前这张魂牵梦萦的脸,喉头发紧,半晌才低低答了一声:"好。"

他低头写方子。方子上尽是一味味温和的药,调理气血,补虚安神,外人只当是给久病之人开的平补药,挑不出半点错。写到一半,他笔尖顿了一下,想着往后还能借着这脉由头,隔三差五地来见她一眼,手底下的字,便轻快了几分。

写完,他把方子递过去。两人的指尖在药方纸上一碰,都像被火燎了一下,飞快缩回。温实初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甄嬛也垂下了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颤颤的影。

"嬛儿,"温实初唤她小名,声音发着颤,"若有什么难处,千万、千万要告诉我。"

甄嬛轻轻"嗯"了一声。

温实初终究不敢多待,收拾了药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走后,甄嬛捏着那张方子,望着窗外,久久出神。这宫里,她到底还能信谁?这个从小护着她的傻哥哥,如今怕是她唯一能托付的人了。

可温实初不知道,他前脚刚出碎玉轩的院门,暗处一双眼睛,就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

康禄海蹲在偏房廊下的阴影里,捻着下颌那撮短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老早就在账上盘算:这碎玉轩如今只靠个装病避宠的主子撑着,连个太医都得靠青梅竹马的旧情才肯暗中搭把手,可见是真没靠山了。主子越没靠山,他这当奴才的胆子,就越肥。

天气一日暖过一日。

甄嬛"病"了许久,终究不能一辈子缩在碎玉轩里不见天日。这日她见天晴得好,杏花开得正盛,便让流朱、翠果陪着,去御花园散散心。

园子里,小允子不知打哪儿寻来几根结实的木料和一捆粗麻绳,亲手给甄嬛扎了个秋千,就系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杏花树下。他忙前忙后,把绳子打了个死结,又怕磨着主子的手,拿细布在坐板上缠了几道。

"常在,您身子不好,坐这儿荡荡秋千、晒晒太阳,散散心,病也能好得快些。"小允子挠着后脑勺,笑得憨实,两个眼睛亮晶晶的。

甄嬛心里一暖,坐上去,轻轻荡起来。小允子替她扶那秋千绳,扶的时候,一只手掌就叠在甄嬛攥绳的手背上,指腹在她指节上蹭了蹭,才红着脸撤开,退到一旁去。这当口,另一边替他递坐垫的小太监,弯下腰借铺坐垫的势,眼睛往甄嬛随着秋千一起一伏、裙摆翻起露出的那截小腿上一瞟,喉咙咽了一下,才把垫角掖平。

春日和暖,杏花开满了一树,粉白一片。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沾在甄嬛的肩头、发间。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负手踱来,停在不远处,望着荡秋千的甄嬛,眼里是掩不住的惊艳与痴迷。

那人一身寻常便装,不像是宫里当值的,气度却极是不凡。

甄嬛察觉有人,忙停下秋千起身行礼,一时却不知该怎么称呼。那男子摆摆手,含笑道:"姑娘不必多礼。在下,不过是个路过之人。"

他自称"果郡王"。

甄嬛心思机敏,见此人气度高华,又出现在这深宫内苑,心里已经起了疑。可到底不敢怠慢,只不卑不亢应付着。两人就在杏花树下,说了会子话。甄嬛让坐的当口,身后跟着的流朱上前一步,替她理那被风带乱的鬓发,指尖顺着她耳后一路抹下去,贴着那截雪白的颈子,才收回手,规矩地退回她身后。

说来也奇,那"果郡王"谈吐风雅,学识渊博,与甄嬛论起诗词、药理、掌故,竟是句句投机。甄嬛本就是个聪慧通透的女子,撞见这么个说得上话的人,一时卸下几分防备,眉眼间多了几分平日难见的生动。她笑时眉梢微扬,恼时抿唇不语,一举一动,都让皇帝挪不开眼。

皇帝望着眼前这女子,心里那根埋了许久的弦,"铮"的一声被拨动了。他故意藏着身份,自称果郡王,一半存了试探的心思,一半也想瞧瞧,这个让他一见难忘的女子,不因他是天子,会是个什么模样。这一看,他更痴了。

他这一双眼睛,先落在她含笑的眉眼上,又顺着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的一缕鬓发,往下滑。甄嬛立在杏花影里,春衫薄薄一件,风一起,衣料贴着身子,勾出两肩之下那点又软又匀的起伏,酥胸半掩,柳腰盈盈;她荡秋千时,裙摆翻起一角,露出半截雪白的脚踝,在青青的草地上,白得刺眼。皇帝喉头微微一动,心里把她这身子,从脸到脚,一寸一寸地咂摸过去。他许久没有这样看一个女人了,那被冷淡惯了的身子,竟也生出一丝久违的、往下腹窜的热。他面上还端着"果郡王"的斯文,袖中的手指,却已在衣摆里悄悄攥得骨节发白。

"敢问姑娘芳名?"皇帝终于没忍住。

甄嬛一怔,垂眸道:"闲月阁,甄氏。"

她没报位分,只报了住处和姓氏。这反倒更让皇帝觉着眼前这女子率真可爱,不似宫里那些刻意的女人。两人又叙谈片刻,甄嬛见天色不早,告退而去。她走时,秋千还在轻轻晃。皇帝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动。

那背影,那姿态,像极了记忆里的一个人。

皇帝的心,乱了。

甄嬛这一日心情难得的好。

小允子见自家主子高兴,也跟着高兴,腿脚越发勤快,端茶倒水、拾掇院子,忙前忙后。可这一腔热乎里,也掺着一点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燥。他剪的那张甄嬛小像,还揣在里衣贴着胸口,一弯腰,就硌得心口发烫。

这日夜里,小允子起夜,摸着黑往外走。路过康禄海那间耳房,隔着薄薄一扇门,他听见里头有极轻的、压着的动静。一种闷闷的肉响,一下一下,还夹着女人咬着嘴、断断续续的细哼。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从门缝里一瞧,登时血涌上脸。

借着一线月光,他看见康禄海正把一个女人按在墙上,从后头抵着。那女人竟是翠果。她裙摆掀到腰上,亵裤褪在脚踝,两条腿打着颤,被撞得一下一下直往墙上贴。康禄海光着下身,露出一截黑黢黢粗壮的鸡巴,正埋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腰上一下接着一下,闷声往里凿。

翠果咬着袖口,脸埋在臂弯里,不敢出声,眼泪却哗哗往下流。那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鸡巴,随着抽动一翻一合,渗出些黏腻的水光,混着一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蹄子……夹得真紧……"康禄海喘着粗气,一只糙手掐着翠果的细腰,另一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衣衫去捏那两团还没长开的软肉,"往后乖乖的,离了咱家,这深宫你哪有好日子过。跟着咱家,夜夜让你舒坦,岂不比那病秧子主子强?"

翠果不敢答,只把头埋得更深,一下一下,接着那凶狠的撞击,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哭。

小允子看得心惊肉跳,牙关直打架。他想喊,喉咙像被什么堵死;他想去告诉甄嬛,两条腿却软得迈不动。他不是没长鸡巴。正相反,他裤裆里那根此刻也硬得发疼,顶得粗布裤子鼓起个包。他一面恨得牙痒,一面又管不住自己那燥热的身子,这恨里头,竟还掺着一丝他死也不肯认的、又妒又馋的火。

他缓缓退回自己的屋子,反手关上门,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一宿没合眼。

他恨康禄海。可他更怕。他只是个末等小太监,人微言轻,连自保都难,哪来的本事去跟一个首领太监作对?这一夜,小允子心里头一回埋下了恨,也头一回,让那根不听话的鸡巴,搅得他骂了自己一整宿的畜生。

那"果郡王"自打那日在御花园遇见甄嬛,竟是念念不忘。

没过几日,他又去了。这回他早早等在那棵杏花树下,像在等一个约定。甄嬛散心,果然又来了。两人便又就着那秋千、那杏花,谈天说地。

一来二去,甄嬛对这个自称"果郡王"的男子,也生出几分好感。不是男女之情,倒更像是知己。这深宫里,能找到一个不用端着、不用算计的人,实在太难。

可甄嬛心思到底细腻。她越与这人投机,心里就越打鼓。这宫里哪来的什么果郡王?即便真有,又怎会日日流连御花园,专等她一个妃嫔?她隐隐猜到,这人身份不简单,甚至可能就是她不敢想的那一位。

想到那一层,甄嬛忽地心惊,忙把念头按下去。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这日临别,那"果郡王"忽然道:"五日后的这个时辰,我还来。你,可愿意来?"

甄嬛一怔,望着他半晌,轻轻点头。她明知不该,可鬼使神差,还是应了。

皇帝目送她离去,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他堂堂天子,竟为了一个女子,玩了这么一出装神的把戏,还乐在其中,像个揣着秘事的毛头小子。

只是他忘了。

他装作果郡王,偷得了一段不必以天子之身相对的情分,还自以为高明。可他不知道,这宫里那些真正的、被他当成无根无种的下人们,此刻正用着他们真真切切、粗野得毫不遮掩的下身,去糟践他后宫里那一个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他装神,是为了骗一个女子的真心。

而那些太监,连装都不用装。因为他们再放肆,他这个当皇帝的,也看不见。

这宫里两重世界,一重悬在明面,一重沉在暗底。皇帝眼前,太监无根,后宫清平;暗底里,满宫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满宫的女人,早一个个被拖进了那见不得光的夜里。唯独他这个戴绿帽的冤大头,还痴痴地扮着果郡王,去骗那朵他根本配不上的杏花。

就在皇帝与甄嬛在杏花树下谈得投机时,御膳房后头的柴房里,一桩腌臜事正到了最要紧的关头。

刘保,御膳房掌勺太监,四十好几,又黑又胖,一双手常年浸在油盐酱醋里,指节粗短,掌心生满黄茧。自打裤裆里长回那根鸡巴,他心里憋了几十年的那口邪火,就再也压不住了。他先瞄上了灶房里两个粗使的烧火丫头。

大的叫来喜,二十出头,是外头买进来的穷苦丫头,生得结实,胳膊腿都带着股做惯粗活的热乎劲,脸蛋却白净圆润,胸前一对奶子鼓鼓囊囊,可就是命贱得跟柴房墙角那堆劈柴一样,谁都能踩一脚,谁都没拿她当个活人。小的叫巧儿,才十七,怯生生的,一身锅灰都盖不住那点白净,眉眼清秀,身段玲珑。

这天后半晌,刘保寻个由头,把来喜单独支到了柴房。

"来喜啊,"刘保搓着那双油乎乎的大手,笑得咧出一口黄牙,"你在俺这御膳房,也有些年头了。俺老刘待你,不薄吧?"

来喜低着头,心里直发毛,含糊"嗯"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破了洞的粗布鞋。

刘保一步步逼近,忽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那双糙得像砂纸的粗手,捏得她手腕生疼。

"那今儿,你就可怜可怜俺老刘。"刘保压着嗓子,喘得跟破了风箱似的,"俺活到这把岁数,膝下无子,夜里凄凉。你就做了俺的人,咱俩在这灶房里搭个伴,不是?"

来喜吓破了胆,拼命往回抽手:"刘公公!您别这样!奴婢……奴婢不敢!"

"什么不敢!"刘保"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搡倒在柴草堆上,"进了这御膳房,就由不得你!"

他肥硕的身子跟着压上去,一条粗腿跪进她两腿之间,腾出两只手,三两下撕起来喜的衣裳。来喜是干粗活的,身上就那么两件洗得发白的薄褂,没几下,前襟就被"嘶啦"扯开,露出里头被汗浸透的粗布肚兜。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隔着肚兜,随着她拼命挣扎,剧烈地晃。

刘保眼都直了,喉咙里滚出野兽样的呼噜,两只手同时抓上去,隔着肚兜狠命地揉,把两团雪白的软肉捏得变了形。

"好大的奶子!"他喘着粗气,唾沫星子直喷,"俺老刘活了几十年,头一回摸着这么软的肉!"

来喜羞愤欲绝,拼命推他、踢他,两条腿在他身下乱蹬。可她那点力气,在五大三粗的刘保跟前,根本不值一提。刘保嫌她闹腾,索性一把撕下她的肚兜,扔到一边。没了那层薄布,来喜两团浑圆结实的奶子便颤巍巍地蹦了出来,雪白晃眼,奶头又大又深,因为受了凉气,硬硬地立着。刘保低头就去嘬,一张油嘴叼住她左边那颗奶头,狠命地吸,又用黄牙去磨,磨得来喜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草堆里弹起来。

他嘬得"啧啧"响,一只空出来的手,摸到她腰间,去扯她的裤子。来喜是烧火的丫头,穿的裤子又旧又松,系了根麻绳。刘保三扯两拽,麻绳就断了,那条半旧的粗布裤连着里头一条破了膝的亵裤,一并给他扒到了脚踝。来喜两条结实的大腿,和腿间那一丛黑黝黝、还带着汗气的毛,全露在了柴房昏暗的天光里。

来喜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两行泪决了堤,拼了命想并拢腿。刘保拿膝盖顶开她,腾出手,"啪"地一下拍在她腿根上,拍得那白扑扑的大腿肉直颤。

"还躲!躲个屁!"刘保骂骂咧咧,另一手急乎乎去解自己的裤带。

他褪下裤子,掏出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壮黝黑的鸡巴。那家伙比他人还丑,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黏稠的前液,散着一股多年不曾洗的腥臊。刘保单膝跪进她腿间,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捞,粗鲁地架到自己肩头,整个人压上去,让那根鸡巴的龟头,顶在她那条紧紧阖着的干涸穴口上。

来喜的身子僵得像块门板。她这处从没被男人碰过,干得发紧,那两片花唇紧紧合着,被那紫黑的龟头一顶,只往里凹进去一点,却推不开。

"娘的,干成这样。"刘保"呸"地往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沫,撸在自己鸡巴上,又伸出两根粗粝的指头,硬去掰她那道紧窄的穴缝。来喜疼得"啊"地叫出来,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却被他死死按住。

刘保才不管她受不受得住。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那条被他指尖勉强掰开的细缝,一股子蛮劲,狠命往里一顶。

"啊——"

来喜惨叫出声。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子生生捅穿,痛得她浑身痉挛,十指死抠进身下的柴草,指甲缝里塞满了干草屑。那根鸡巴只顶进去小半截,就被里头又干又紧的嫩肉死死咬住,再也进不得半分。

刘保却爽得直抽气。那又干又紧的穴,把他鸡巴绞得死紧,热乎乎的,像整个吞进去个蒸笼里的白面馒头,又烫又软又带劲。他不肯退,只把着来喜的两条腿当把手,腰上狠命地往里凿,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得更深一分。

"别夹这么紧,想夹死俺老刘啊!"他呸一口,额头青筋直跳,屁股一耸一耸,使着蛮劲往深处拱。

那干涸的穴,到底被他那股蛮力捅开了。撕裂的痛里,一丝温热的东西从穴壁里渗了出来,混着一丝血丝,把那条原本干得发紧的甬道,一点点润了开来。刘保只觉得越捅越顺,越捅越深,索性整条抽出来,再一股劲整条捅进去,每一次,龟头都刮过那层又嫩又涩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

"俺老刘……也是有根的人了……"他一边干一边喃喃,越干越亢奋,那股压了几十年的怨气,全在这一刻喷了出来。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撞得来喜整个人在柴草堆上颠来颠去,两条架在他肩头的腿乱晃,那生满黑毛的屄,被一根粗壮黝黑的鸡巴搅得汁水四溅,血丝混着淫水,全糊在她腿根上。

来喜的哭喊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有气无力的呜咽。她下身已经被捅出血了,血丝黏在刘保那根进出的鸡巴上,又腥又热,漫了一柴房。

可怪就怪在,哭到后头,来喜竟觉着,那撕裂的痛里,透出了一股子别的东西。那根又粗又臭的鸡巴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碾碎,可碾着碾着,她这具吃惯粗食、做惯粗活的结实身子,竟不争气地热了起来,从腿心一路烧到了小腹。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这是怎么了?被人这般糟蹋,怎么还有脸觉出舒服来?可那点舒服偏跟生了根似的,越往下按,越往上冒,勾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把刘保那身肥腰夹住了一分。

她察觉到自己的腿,羞得要死,眼泪流得更凶。她拼了命想松,可下一瞬,却又被那顶到最深处的硬物撞得脑子一片空白,两条腿反而夹得更紧,连那肥硕的腰都舍不得放开。她恨,恨这人,恨自己,恨这具背主的身子。可恨归恨,那又疼又麻又说不清的滋味,还是一波一波,把他俩连肉带汗地绞在了一起。

来喜死命闭着眼,可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搅出来的火,却怎么都压不熄。刘保又换了个角度,把她那两条架在肩头的腿往两边一掰,掰得她胯骨大敞,整个人都快对折成两截。那根粗鸡巴便直上直下地往她屄里捣,龟头顶开那层嫩肉,一下下碾过最深处的软肉。来喜的脑仁儿嗡嗡作响,下身又痛又胀,可那胀痛里,偏有一股子要命的酥麻,顺着脊椎骨往上钻,钻得她后槽牙都咬不紧,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冒出不争气的哼吟。

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贱,一边那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盘紧了刘保的肥腰。那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抽插翻出猩红的嫩肉,又吞回去,淫水混着血丝,咕啾咕啾地响。来喜再也分不清自己是疼是爽,只觉着整个人都被那根鸡巴串了起来,捅得她魂儿都快出了窍。她"啊"地仰起脖子,那张被泪水和汗糊花的脸上,糅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认得的、又浪又骚的神色。

刘保瞧见这神色,越发红了眼,一手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把那颗大奶头捏在指间又拧又扯,另一手按着她的胯,腰上发狠地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小浪蹄子,方才还装贞烈,这会儿两条腿缠得比柴绳子还紧!"

来喜被他这话一激,羞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辩,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只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恨死了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死了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鸡巴,可越是恨,那两条腿就缠得越是死,像要把刘保整个人都勒进自己身体里。

刘保抽插了上百下,终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鸡巴在她穴里猛地跳了几下,马眼一松,把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来喜最深处。他掐着她的胯骨不肯松,直要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才罢休。

完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刚犁完地的老牛,两个肥奶子压下来,把来喜闷得喘不过气。

"从今往后,你就是俺老刘的人了。"他喘着气,捏起来喜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眼里凶光一闪,"老实听话,俺保管你吃香喝辣。敢说出去半个字,这灶房的火,可不长眼。"

来喜浑身发抖,只剩流泪的份。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从那张得还合不拢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刘保提起裤子,心满意足地走了,临出门还回头朝草堆上那具瘫软的身子"啐"了一口。

而那灶房门口,小丫头巧儿捂着嘴,浑身抖得筛糠,早把这一切看进了眼里。她缩在灶台后头的阴影里,牙关咬得咯咯响,一双惊恐的眼睛,把刘保的背影,连同来喜腿间那摊红白相混的污迹,牢牢记进了心里。

这夜,皇帝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倚梅园,还是那个怯生生跪下扫雪的女子。他走过去伸手扶,那女子抬起头,却变成了另一张脸——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纯元。

他猛地惊醒,一身冷汗。

殿内烛火昏暗。苏培盛听见动静,忙进来伺候,低声道:"皇上,可是梦魇了?"

皇帝摆摆手,没言语。他披衣坐起,望着窗外朦胧月色,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他忽然很想见一个人。不是余莺儿,是那个杏花树下、荡着秋千与他谈天说地的女子。这披衣的当口,立在帐外伺候的苏培盛,借着替他递外袍,指头顺着他手腕,一路抚过那截泛凉的手背,才把衣襟搭上,垂手立定。

"苏培盛,"皇帝忽然开口,"闲月阁,如今住的是谁?"

苏培盛一愣,忙恭敬道:"回皇上,闲月阁如今住着甄常在。"

"甄常在。"皇帝念着这三个字,眼里闪过几丝复杂,"原来是她。"

他早就该想到。那张酷似纯元的脸,那保和殿里,他就已经看痴了的。

"皇上可要奴才……"苏培盛试探着问。

"不必。"皇帝打断他,重新躺下,"她身子不好,朕不去扰她清静。"

苏培盛应了声,垂手退到一边。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位万岁爷怕是已经动了真心,只是自己还没瞧明白。他偷偷抬眼,望了望皇帝那被子下单薄的身板,又想起敬事房那帮人背地里嚼的舌头,心里叹了口气。这宫里,明面上的浪是万岁爷对一个病秧子的小主动了心,可水面底下,那群长回鸡巴的奴才掀起的暗流,早就把他皇上这顶冠冕,泡成了绿油油的一顶。

而此刻,这深宫的另一头,罪恶正一寸一寸往上爬。

碎玉轩后院的松木堆旁,康禄海又按住了翠果。这已经是这些日子里不知道第几回了。翠果早被折腾得哭哑了声,身子软成一摊泥,任他摆弄,只两条腿还条件反射似地发着颤。流朱躲在屋里,捂住耳朵,浑身发抖,一声也不敢出。

康禄海这回换了花样。他把翠果翻了个身,让她脸埋进那堆松木柴里,两条白生生的玉腿被掰得大开,撅着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那两瓣圆臀稳稳托住,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龟头抵在她那已被肏软、还挂着一层黏水的穴口上,上下磨了两磨,才借着那点湿滑,从后头直直捅了进去。翠果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着柴木,指节发白。那根鸡巴在她软下去的屄里抽进抽出,越捣越顺,先是慢慢磨,后来便整条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一股狠劲整条撞回去,水声"啪叽"直响,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糊成一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才像话。"康禄海喘着粗气,一只手掐着她后颈,把人往自己胯下送,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指头并着去碾她那粒小小的阴核,"早这么软乎,少受多少罪。"

翠果不敢吱声,只把头埋得更深,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断掉的哭。

夹道深处,两个下夜的小宫女也没能躲过去。一个值更的粗使太监在墙根拐角逮住了前头那个,一把捂住嘴,把人按进了昏黑的夹道里,掀起宫裙扯下亵裤,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往那还干着的小屄里捅。小姑娘疼得直抽气,却只敢把脸埋进那人胸口,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呜"的哭。另一个胆子更小,想跑,被那太监腾出一只手揪住后领摔在地上,整个人骑上去,两条腿一掰,鸡巴对准她那同样干紧的穴口,一下怼到底。姐妹俩一个被按在墙上,一个被压在青砖地上,隔着一丈远,此起彼伏地哭,谁也不敢喊,谁也不敢抬头。

延禧宫里,福顺又猫在安陵容窗下,一双眼睛饿狼似的,盯着那扇紧闭的窗,裤裆撑得老高。

御膳房里,刘保刚结束那一场暴行,正哼着小曲,重新系好裤带,肥脸上挂着餍足的笑。而那灶房门口,一双惊恐的眼睛,已经把他的罪证,牢牢记进了心里。

敬事房的顺子,一笔一画,在册子上记着今夜各宫的战况,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

这宫里,皇帝做着关于纯元的梦;而他治下的后宫,正被一群重新长出根的男人,一寸一寸,啃食、糟蹋、拖进泥里。那些皇帝眼里的"无根奴才",此刻个个憋着一泡又一泡热精;那些皇帝眼里的"贞静宫嫔",此刻一个个在见不得光的墙角、柴房、耳房里,或哭或迎,身上压着的,全是这些他看不见的男人。

天,还没亮。

(第六集 完)

第07集 余氏刁蛮皇帝怒 爱怜美人斜抱怀

甄嬛应了那"果郡王"的约,说好五日后御花园还见。

这五日她过得不踏实。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不对劲。那人的身份,那人的气度,还有他说起话来那股子俯瞰众生的从容——宫里的奴才没有这样的,寻常宗室也不敢在深宫内苑这么招摇。她几乎已经猜到,那"果郡王"十有八九就是当今圣上。

越是猜到,她心里越乱。既入了宫成了他的女人,又跟他瞒着身份以"果郡王"和"闲月阁甄氏"相对,这算情趣,还是欺君?

甄嬛想不通。可她到约定的日子还是去了。

那日天沉得厉害,午后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越下越大,最后成了倾盆。甄嬛撑着伞站在杏花树下,一身月白旗装早早淋得透了,湿衫贴着身,把那副曲线凹凸的身段勾得清清楚楚:柳腰被雨水收出细细一道,香肩一溜窄,往下那截臀背绷得圆润。她望着雨幕,心里百味杂陈。她不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许是为了一个约定,许是为了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刚刚萌芽的什么。

雨下得人睁不开眼。甄嬛抹了把脸上的水,一张凝脂雪肤被雨水打得发亮,云鬓青丝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颊边,樱唇冻得发白,倒衬得那双含情眼更黑更深。流朱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儿地劝她回。甄嬛不说话,只望着来路。裙摆湿透了沉甸甸地坠着,裹出两条玉腿的形状,雨水顺着白生生的腿往下淌,淌进鞋里。流朱也淋成了落汤鸡,圆圆一张小脸白嫩嫩地挂满水珠,跑起来时那副身段一颠一颠,青葱玉指冻得发红,却还是抢上前来替她拂去肩头的雨珠,手指顺着水淋淋的衣料,从她肩头一路抹到肘弯,末了,又去拢她那双早被雨水浸透、冻得发僵的青葱玉指,塞进自己掌心里捂着。

她在等。等一个可能根本不会来的人。

御花园外,皇帝匆匆而来,比甄嬛更心急。这五日他度日如年,盼得心都焦了,可偏偏天公不作美。他连伞都不打,一步不停往御花园赶。

就在他即将踏进园门的一刻,一个人拦在他面前。

"皇上,"来人躬身,正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太后娘娘有请,说有要事,请皇上去寿康宫一趟。"

皇帝脚步一顿,眉头皱起:"现在?"

"太后娘娘说事急,请皇上务必即刻过去。"

皇帝深吸一口气,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御花园,又望了望那阴沉的、下个不停的雨。他心里一万个不愿,可太后传召,他不能不去。

"……知道了。"他终是转过身,随那太监往寿康宫去了。

他这一走,便与杏花树下的女子生生错过。

御花园里,甄嬛等到了天黑。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风却冷得刺骨。她的裙摆、鞋袜早已湿透,身子冷得直打颤。流朱再也忍不住,哭着求她回。甄嬛望着空无一人的来路,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雨把她的妆全冲了,云鬓青丝散下来一绺,叫人看了更觉可怜。

"走吧。"她终于道,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她转身离去,脚步有些踉跄。那秋千还在,杏花还在,只是相约的人没有来。

甄嬛雨中失态独行的一幕,落进了余莺儿眼里。

这日余莺儿在自己宫里闷得慌,趁着雨停出来走走,穿了一身簇新的料子,体态丰腴地裹在里头,腰肢一摆便是一股子得宠的派头,谁知这一走,正撞见御花园边那个浑身湿透、失魂落魄的甄嬛。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抹阴毒的笑,躲到假山后冷眼瞧着。

她心里记恨甄嬛已久。旁人不知,余莺儿自己门儿清——倚梅园那夜,她是顶了甄嬛的对诗才得宠的,那对出下句的分明另有其人。她一直隐隐作痛,生怕哪日这桩冒名顶替的事被揭穿。如今见甄嬛失魂落魄,她又疑又恨,只觉着这个病秧子早晚要坏她的事。

"等着瞧吧,"余莺儿咬着牙,樱唇抿成一线,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早晚让你永远闭嘴。"

她没敢声张,只暗暗记在心里。过了几日,她寻个机会,把甄嬛冒雨去御花园的事添油加醋,告到了华妃跟前。华妃正愁没处对付甄嬛,立时来了兴致。

又过了些时日,天气放晴。

皇帝到底没忍住,又寻了由头往御花园去。他心想上回失约,总该寻个机会与那甄常在把话说开。这一去,还真碰上了甄嬛。她又在荡秋千,杏花比先前更盛,落了她满肩。秋千一荡一荡,她那副柳腰细得一把能掐住,玉腿在半空一屈一放,足尖点着地,鞋面上一枝新绣的杏花一颤一颤。

皇帝立在树下,看得痴了,一时竟忘了上前。甄嬛也瞧见了他。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还是皇帝先开的口,含笑道:"姑娘好雅兴。上回是本王失约了,还望姑娘莫怪。"

甄嬛垂下眼帘,不咸不淡回一句:"王爷言重了。臣妾不过闲来无事,散散心罢了。"

"臣妾"二字一出,皇帝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得出来,这话看似客气,实则疏远。她像是已经识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识破,只是不愿再与他虚与委蛇。

皇帝走近几步,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皇上!皇上——"

是苏培盛,急匆匆跑来,一边跑一边喊。皇帝脸色一变,猛然回头。苏培盛跑到近前,才看清这情形,忙住了嘴,可那一句"皇上"已经喊出去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甄嬛缓缓从秋千上站起,一袭浅碧衣裳叫人看着就软,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那一身粉白跟衣裳的浅碧衬在一起,越发显得冷。她望着眼前这个方才还自称"果郡王"、气度高华的男人,又望了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培盛,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你……"她声音发颤,"你果真是……"

皇帝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他骗了她,装成果郡王接近她、试探她、又失约于她。如今这猝不及防的一刻,一切都拆穿了。

甄嬛支撑不住,身子晃了晃,直直往后倒去。皇帝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甄嬛!"他喊她的名字,声音里是平日里绝听不到的惶急。

甄嬛晕了过去,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软软靠在皇帝怀里。皇帝揽着她那半截瘫软的身子,一只手托在她后腰,五根手指隔着淋湿的薄衫,紧紧扣进她腰窝里,整条柳腰都给他一臂圈满了;另一只手按在她颈后,指腹贴着她那截发凉的雪颈,怎么也不肯撒。

甄嬛这一晕,可把皇帝急坏了。他当即命人好生将她送回碎玉轩,又传了太医,自己则守在外头坐立不安,像个失了分寸的毛头小子。

消息传开,六宫震动。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甄常在人,是皇上的命根子。

果然,甄嬛醒后不久,一道旨意便下来了——甄嬛因圣眷优渥,破例在尚未侍寝之前晋封为莞贵人。

这恩宠来得突然,来得重。宫里一时议论纷纷,有艳羡的,有嫉妒的,更有暗自咬牙的。

而与此相对的,是余莺儿的失势。甄嬛晕倒,皇帝一查,才知道这余莺儿自复宠以后越发肆无忌惮,欺凌宫嫔、出言无状,还暗中窥伺、搬弄是非。皇帝正愁没处发作,如今一股脑儿都算到了她头上。

那日御花园里,正值皇帝气头上,偏偏余莺儿又撞上来,还想像从前那样撒娇卖乖。

"皇上,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她跪着抹泪,作出一副委屈样。膝头才一沾地,那头云鬓青丝就散了一撇下来,可怜样儿倒真做足了几分,脖颈细白,仰起脸来,一双含情眼里汪着泪,泪珠挂在睫毛尖上,将落不落。

皇帝冷冷看着她,眼里再无半分从前的怜惜:"你有今日,全是咎由自取。"

他抬了抬手,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苏培盛,把余氏迁到冷宫去。无旨,不得踏出半步。"

余莺儿如遭雷击,扑通一声瘫软在地,那一身好皮肉软成一摊,樱唇白得没了一丝血色,丁香小舌僵在嘴里,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可皇帝已经转过身,再不看这个曾经让他一时心软的妙音娘子一眼。一夕之间,她从云端跌落,被贬去了冷宫。

甄嬛晋封莞贵人,余氏被贬冷宫,这一升一贬,像在后宫这潭死水里投下一块巨石。

景仁宫里,皇后拨着佛珠,久久没有说话。她端坐在薰笼边的圈椅上,一身明黄衣裳压着那副端方的身段,体态丰腴而不显臃肿,一双含情眼半垂着,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冷。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那张酷似纯元的脸,终究还是成了气候。甄嬛这一晋封,说穿了,就是皇帝把对纯元的念想一点一点安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来日方长。"皇后轻声道,眼里却无半分笑意。

佛珠在她指间一粒一粒捻过去,发出极轻的、珠子相撞的响。她垂着眼,像是对着满室的寂静,又像是对着谁都不在的虚空,缓缓道:"赝品终究是赝品。皇上捧个赝品在掌心,本宫倒要看看,这赝品能真到几时。"她顿了顿,手停了,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的笑意,"当年那位都留不住皇上的心,更何况她。"

她这话说给满室的空虚,也说给跪在脚踏上替她捶腿的剪秋听。剪秋识趣,把绣得满手的帕子先搁在一旁,这两只温软的手生得极好,腕子白净,指节细软,顺着皇后的裙摆探上去,隔着亵裤揉上她的小腿肚,一下一下,往膝弯里揉。皇后闭上眼,由她服侍着,呼吸渐渐地粗了半拍。剪秋的手越揉越上,指腹磨到皇后的腿根,才停住,俯身在她耳边道:"娘娘乏了,奴婢服侍您进去歇歇?"皇后没睁眼,只把佛珠在腕上缠了两圈,懒懒地"嗯"了一声。她两条腿却先一步松开了钳着的劲儿,玉腿一松,膝头往剪秋手心里送了一送,那片被揉热的腿根,隔着亵裤,还兀自泛着一层薄汗。剪秋便搀起她,那手,还若有若无地,垫在皇后丰腆的后腰上,半扶半搂地,把人往内室引。

永寿宫里,华妃摔了一只茶盏。"贱人!"她恨声道,这一声拔得又高又利,震得鬓边金步摇乱晃,云鬓青丝松了两缕垂到胸前,"才入宫多久,就勾得皇上神魂颠倒,连侍寝都不曾,便封了贵人!这宫里的规矩都成摆设了不成!"

她越想越恨,恨不得立时就把甄嬛生吞活剥了。而她更恨的是皇帝。这个男人,她伺候他这么多年,仗着年家的功劳捧着他上了位,到头来他却把一腔柔情全给了一个才入宫、像极了别人的小贱人。

她这一动怒,胸脯便止不住地起伏,那对裹在锦缎旗装里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气儿一鼓一鼓,把衣襟都撑得绷紧。她自己没觉着,可跪在脚边的颂芝却看直了眼——娘娘那奶子,生得比谁都大,雪白高耸,此刻气急,衣领子被顶开一条缝,露出半截玉白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得晃眼。

"甄嬛,"华妃咬着牙,一字一顿,樱唇一开一合,露出来的一点牙白得发亮,"你给我等着。"

她越想越窝火,反手又抄起一只描金盏要摔,被跪在脚边的颂芝眼疾手快拦住了。颂芝捧着她的袖角,软声劝道:"娘娘息怒,仔细伤了手。"说着,颂芝拿袖子去替她揩额上沁出的薄汗,指尖又不经意地,擦过华妃因动怒而潮红的脸颊,再顺势落到她领口,替她把那敞开的衣襟拢了回去。华妃一甩袖子,冷笑:"本宫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凭她那张脸,皇上宠她一时,还能宠她一世不成?"她抚着自己仍旧白嫩的腕子,眼波往颂芝身上一横,"你瞧瞧本宫这身子,这奶子,这腰,哪一样不比那病秧子强?偏生皇上眼瞎。"她说着,抓起颂芝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隔着衣裳重重揉了一把,又把颂芝那几根抖着的手指,硬往自己那两颗挺起的奶头上按,"你摸摸,这才是女人。"颂芝的手被那团软肉烫得发颤,指腹不受使唤地在华妃奶头上碾了两下,碾得那裹在锦缎里的奶尖,立时鼓出一个圆鼓鼓的尖儿,才慌忙缩回手,红着脸不敢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颂芝跪着,脸颊红透了,肩头一颤一颤,那副胸脯在月白宫装里也鼓出两团。华妃眼里淬着毒,"且由她风光。总有一日,本宫要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沈眉庄得知消息,是真心替甄嬛高兴,当即备了贺礼去碎玉轩探望。安陵容也来了,脸上笑着,心里却翻涌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滋味。她挨着门槛半坐着,背脊弯下去一道柔弧,云鬓青丝垂在肩侧遮住半边脸,那身旗装底下是青葱玉指绞着的帕子,心里既为甄嬛高兴,又隐隐有些发酸。同样是入宫的女人,凭什么甄嬛就能得皇帝青眼,而她安陵容,却要日日躲着黑夜里那双饿狼似的眼睛担惊受怕?她坐着时穿的是一双新做的软底鞋,那两只光脚裹在里头,白生生的,脚踝细得像一掐就断。乖顺地并在一起,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互相碾着,像要压住那股子从腿心往上蹿的麻。

这念头一闪而过,安陵容慌忙别开脸,不敢让人瞧见自己眼里的那点异样。可她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自己那对交叠在膝上的手上瞟——那几根青葱玉指蜷起来像一朵没开的花,偏偏腕子上还落着一圈旧伤。袖口下,福顺前些日子攥红了她腕子的指印,还没褪净,青一道紫一道。她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拽了拽,手指绞着帕子,绞得指节发白。

碎玉轩里,甄嬛晋封莞贵人,本该是件喜事,可温实初听了,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他一直都知道会有这一天。从甄嬛踏入宫门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与她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她是主子,是贵人,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而他温实初,不过是个替她写方子、把脉的太医。

他想起那一日她指尖的凉,想起自己没能说出口的话。

"你若不愿入宫,我便上你们家提亲……"

这话,终究还是说迟了。

温实初独自坐在太医院里,望着满桌的药怔怔出神。窗外春光正好,杏花开得热热闹闹,可他的心冷得像腊月的天。他苦笑一声,给自己斟了杯药酒,一饮而尽。苦,苦到心里去。

他又斟了一杯。那杯酒下肚,烧得胃里疼,他却觉着只有这股子疼,能压过他心里的空。他想起自己入太医院那年,原是想这辈子离她近些,哪怕只是隔着一道宫墙为她写方子、把脉,也甘愿。如今她一步登天,成了贵人,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他与她的距离非但没近,反倒隔得越来越远了。他捂着脸,肩膀微微抖着,半晌才从指缝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几不可闻的笑。那笑比哭还难听。

这夜,延禧宫的火熄得比往日早。

安陵容自打夏冬春被打进冷宫后,本以为能睡个安生觉,谁知那扫地太监福顺愈发纠缠不休。她夜夜都听见自己窗下、门外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像条蛇一圈一圈绕着她的屋子爬。

这日她实在熬不住,服了副安神药,早早熄灯睡下。福顺瞅准了时机。他先寻个由头把安陵容屋里守夜的小宫女支开,又猫着腰贴着墙根摸到窗下。透过半敞的窗缝,他看见屋内烛火已熄,只有月光透过纱帐,隐隐映出一个缩在被里单薄的人形,连被角都撑不出多少,越发显着那身子的软小。

福顺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他轻手轻脚撬开窗,翻身进了屋。

安陵容睡得并不沉。她隐隐觉着有股陌生的、带汗味的气息逼近,眼皮沉重,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安神药的药力把她的意识拖进了一片又深又沉的黑暗里。

福顺走到床边,一把掀开纱帐。月光下,安陵容那副我见犹怜的睡颜毫无防备地呈在他眼前。她生得柔美,云鬓散乱,臻首微偏,此刻裹在锦被里,只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和一张因连日惊悸而略显苍白的瓜子小脸。那一头云鬓青丝铺在枕上,月光一照,黑得发亮,越发把那半张脸衬得白腻腻的。被角滑开处,一截香肩露在外头,白得像刚剖开的藕。福顺看得喉头发紧,伸出手,哆嗦着去解她颈侧的衣扣。

"安答应……"他喘着粗气压低嗓子,"小的爱慕您许久了。您今夜,就从了小的吧。"

安陵容在梦中眉头紧蹙,似有所觉,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福顺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娟纱里衣滑落,露出胸前那抹藕荷色肚兜。肚兜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两团绵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福顺的眼一下子红了。他一把扯下她的肚兜。

月光倾泻下来,安陵容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便毫无遮挡地袒在福顺眼前。乳晕浅淡,奶头粉嫩,像两粒怯生生的红豆,随着呼吸微微颤着。白雪一样的胸脯上,两团肉起伏着,那副腰却没一点赘肉,往下肚子扁扁地陷进被里,腰侧两道软软的凹。

"好美。"福顺看得浑身发烫,两只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迫不及待覆了上去。他粗糙的手掌握住那两团软肉,又滑又腻又温热,像握住两团暖玉。他用力揉捏,看那奶头在他指腹间一点点被搓得挺立起来,又胀又红。

安陵容在梦中发出极轻极轻一声呻吟,身子不自觉弓了起来。那弓起来的一下,腰背弯成一道长长的弧,连胁下一片白嫩的皮肉都从被子里露了出来。福顺只觉自己的鸡巴胀得快要爆开。

他再也按捺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扯她的亵裤。安陵容夹着腿,他便用膝盖顶开,又伸手掰她那两条细白的腿。亵裤褪下,月光里,安陵容的下身一览无余。那两条腿白生生地从被里挣出来,膝弯细软,大腿内侧的肉嫩得一掐就出水,被月光一照,白得晃眼。穴口紧闭,却因他方才的揉弄渗出些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福顺脱了自己的裤子,他胯下那根憋了许久的鸡巴啪地弹出来。不算特别粗,却硬得惊人,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黏糊糊的前液。

他扶着鸡巴在安陵容那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凑到她耳边恶狠狠低语:"安答应,小的这就来了。"

说着,他一手掰开她那两条被药力卸了劲的细腿,另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花唇,一寸一寸往里送。安陵容的穴又紧又热,起先还死命闩着,被那龟头硬顶开一条缝,才颤巍巍地把整段柱身吞进去。

"啊——"

安陵容的身子猛地一颤。即便在梦中,那下身骤然被贯穿的胀痛也让她浑身绷紧,眉头痛苦地拧成结,眼角渗出一滴泪。

福顺不管她。他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温热紧致包裹住,那滋味妙不可言。他喘着粗气,慢慢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起先还顾忌着怕把安陵容弄醒,后来见对方全无知觉,便愈发肆无忌惮,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撞进去,龟头刮过那紧窄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随着抽插一翻一合,淫水混着细碎的响动,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流到安陵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

福顺一边干,一边死死盯着安陵容那张痛苦而绝美的脸,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你平日里不是高高在上吗?"他狞笑着,腰上用力一顶,顶到最深处,"如今还不是被小的肏了个透!"

睡梦里的安陵容什么都不知道。她像一具被摆布的玩偶,随着福顺的动作在榻上被撞得起伏。只是那紧皱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竟一点一点松开了,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梦见了好东西,樱唇也张了一条小缝,渗出几分不自知的潮红。她的身子在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两条腿不听话似的又分开了些,好让那根不断捣弄的鸡巴进得更顺。这一下下反应清楚得很,福顺越发红了眼,下狠了腰往那最深最软处捣。

福顺抽送着,眼睛慢慢从她的脸上,滑到她那两只露在外头的脚上。安陵容这双脚生得极好,白生生、窄窄的一双玉足,脚背薄而嫩,五根脚趾并得齐整,脚心的肉软塌塌的。她被撞得身子一颠一颠,那两只玲珑纤足便随着在榻沿上晃,月光照在脚背上,像两片刚剥出来的白菱角。福顺看得喉头一滚,腾出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一只脚腕,把那只光脚抬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那脚上还带着点温热的暖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安神药里沁出来的苦味,竟勾得他愈发地硬。他粗喘一声,把脸埋进她脚心,伸出舌头,顺着那软嫩的脚心一路舔到脚趾,再把那五根粉嫩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安陵容在梦里,脚趾不自觉地缩了缩,像被烫着了一般,那只脚却怎么也抽不回去,反倒软软地任他含着。福顺一边含她的脚趾,一边挺腰往她穴里捣,两根肉一起动,上下都占了个满。

"这双脚,"他含混地嘟囔着,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又用脸蹭她的脚背,"往后,也归小的了。"说完又低头咬了一口,在脚背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福顺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耸动了许久。月光从西窗移到东墙,他才终于闷哼一声,鸡巴在她穴里猛地跳了几下,马眼一松,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射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胯骨不肯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

完事,他趴在安陵容身上喘了好一阵,脸正埋在她那对奶子中间,鼻尖压得那两团软肉又扁又白,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那根软下去的鸡巴沾满白浊和她的体液,糊成一片。他胡乱擦了擦,穿好裤子,又俯身在安陵容额上亲了一口,那神情倒像真动了情一般。

"安答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从今夜起,您就是小的的人了。往后小的夜夜都来,乖乖等着小的。"

说罢,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翻窗而去。

屋里,安陵容依旧昏睡着。她全然不知,自己这清白的身子,已经在这一夜里被一个她平素连正眼都不曾瞧过的下贱扫地太监破了、糟践了、射满了。只有窗外那半轮残月冷眼旁观。

第二日,安陵容醒来,只觉浑身酸软,下身又胀又痛,腿间黏腻,似有异样。她疑惑地低头,触到那一片湿凉,脸色一点点白下去。那床薄被早就滑到脚下,她那副身子敞着,胸口两点奶头叫风一吹,硬硬地立在白白一片皮肉上。她不敢声张,甚至不敢细想。两行泪无声滑落她苍白的脸颊。

这深宫,到底还是不肯放过她。

皇帝自御花园拆穿身份后,一连数日心绪不宁。他向苏培盛问了几回甄嬛的病情,又命人往碎玉轩送了好些补品珍玩,只当自己那日失态吓着了她。

苏培盛看在眼里,只低眉顺眼应着,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这宫里,明面上的风浪是莞贵人与华妃、皇后之间的明争暗斗;可水面下,那片太监们掀起的、见不得光的暗流,已经越来越汹涌了。他这双老眼看了一辈子的人心,如今却有些看不透,这盘棋究竟要下到哪一步。

窗外天光渐亮,紫禁城又迎来了新的一日。

可这宫里,有人刚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有人却已经堕入了另一场更深、更黑的噩梦。

(第七集 完)

第08集 汤泉宫甄嬛荣宠 御花园丽嫔责奴

皇后宜修把茶盏往案上一搁,笑得温温吞吞。她这一笑,蛾眉轻舒,樱唇微抿,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端丽。

"臣妾这两日身上不大爽利,行宫就不去了。"她抬起眼,一双含情眼含着三分笑、七分冷,目光在满殿妃嫔脸上轻轻扫过,落在甄嬛身上时,多停了一停,"这汤泉行宫,便让莞贵人好生伺候皇上吧。"

皇帝原本还端着,听了这话,唇角一松,只微微颔首,并不强求。他这心思藏也藏不住——打从那夜偷见甄嬛起,他就憋着一肚子话、一肚子火,只盼着能名正言顺地把这新贵人搂进怀里。如今皇后松了口,他恨不能即刻就套上马车。

六宫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皇后这一招,谁瞧不出里头的意思。她明知道这新晋的莞贵人气头正盛,挡也挡不住,与其跟去行宫当个碍眼的摆设,倒不如大大方方退一步,把这场姻缘做圆满了。落在皇帝眼里,这是中宫的贤德;落在六宫眼里,这是皇后的气度。

只有皇后自己知道,她这一退,退得有多不甘。

她那目光收回来,稳稳落在自己一双养得葱白如玉的青葱玉指上。这双手,得端得住、撑得起,得叫满宫人都夸一声母仪天下。可她心口那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男人凭什么被一个才入宫几天的野丫头勾了魂?她作皇后这些年,替他打理后宫、处处周全,他何曾正眼瞧过她几回?

她越想,胸口越堵。那件绣着凤纹的氅衣底下,她这两块多少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奶子,也跟着一阵阵地发胀,像有团活火在里头拱。皇后不动声色,把交叠在膝上的手,慢慢滑到小腹,隔着衣袍,按了按。这身子,这奶子,这腰,哪一样调理得当,一样能叫男人发昏,偏生皇上从不肯好好看她一眼。她垂下眼,指尖隔着绸缎,在自己袍子遮掩下的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那动作极缓,极勾,像在安抚自己,又像在回味什么早已想不起来的热。那两根描了丹蔻的指头,画完小腹,顺着衣料,悄悄往上,将抵未抵地,蹭过自己那发胀的奶尖,才又缩回膝上。剪秋在旁瞥见,只当皇后是胸口不适,忙递上一盏热茶,不敢多嘴。

"贤德"这两个字,是她给自己脸上糊的金。底下糊着的,是一层又一层咽下去的酸,和数也数不清的、见不得光的算计。她这回成全了皇帝和甄嬛,明面上是气度,暗里是要把这笔账记在甄嬛头上,等哪天,连本带利讨回来。

只有甄嬛自己心里门儿清,皇后那一停顿里,压着多少东西。

可这一刻,她管不了这些。她要侍寝了。

她的指尖缩在袖口里,凉浸浸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这宫里多少女人等这一天等白了头,她入宫还没多久,就赶上了汤泉行宫这种连中宫都眼热的殊荣。是福是祸,她算不清,只知道过了今夜,她就不再是那个无宠无依的甄嬛了。

甄嬛被人扶着洗浴、更衣、熏香、理妆,一步不差地送进寝殿。

浴汤里撒着整瓣的兰,水汽蒸起来,香得人晕。两个老嬷嬷一左一右,替她褪去衣裳。那身子叫热汤一激,皮肉先红了,胸口、腰窝、腿根,一寸寸泛出桃花似的颜色。嬷嬷的手拿香胰替她搓背,搓到那一对奶子,甄嬛自己先别过了脸。热水把这一身凝脂雪肤映得莹莹生光,白玉般的藕臂搭在桶沿,玉腿在水下若隐若现,那一头云鬓青丝湿答答地贴在香肩上,看得人眼都挪不开。

那软布裹着香胰,在她奶子上打圈,搓得那两团雪肉又颤又滑,奶头叫温水一浸、粗布一磨,硬生生立了起来,胀成两粒红珠子。嬷嬷搓到奶头,还用指头捏着,轻轻捻了捻,像在验货。甄嬛咬住下唇,脚趾在水里蜷了蜷,腰却不由自主地,被搓得软了半分。洗到腰窝,她的手搭在桶沿,指尖抠进木沿;洗到腿根,她双腿绞得死紧,由着嬷嬷拿软布硬往里擦,擦得她那道处子缝又麻又烫,羞得她声儿都变了调,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到底是个没经过人事的女子,读过书,懂得些道理。可这会儿子,被两个老婆子这么光溜溜地摆弄,还得由着她们拿软布去擦她腿间那道合得紧紧的处子缝,擦到她那条嫩屄上头,羞得她耳根子都要烧起来。那条屄是她自己的,如今偏要洗剥干净了,送进另一个男人房里。

洗罢,更衣,熏香。素纱裹上身,薄得跟没穿似的。理妆的宫女替她抿好鬓角,点上一星口脂。铜镜里那张脸,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嫩得能掐出水。蛾眉淡扫,秋水眸波光潋滟,樱唇上点着一点口脂,配着那吹弹可破的凝脂雪肤,真真是个教人挪不开眼的绝色。

殿里早布置妥了。红烛高烧,锦被熏得暖香,处处透着一股子旖旎。甄嬛端端正正坐在床沿,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她听人说过,侍寝这事,女子头一回总要吃些疼。她只盼皇帝能疼她些。

殿门"吱呀"一响,皇帝进来了。

皇帝进来,一眼就瞧见她的紧张。

他不似待寻常妃嫔那样急着办那桩事,只是走到她身边坐下,侧过头,安安静静看她的脸。这一看,就把自己看得有些痴了。灯火里,她的侧脸像上好的羊脂玉,娥眉含黛,眉眼温温的,偏生透着一股子烈劲儿,勾得他心头发痒。

"抬起头来。"

甄嬛慢慢抬了头,撞上他的眼。两个人心里都跟着一颤。

皇帝伸手从案上取过一对崭新的红烛,亲手点着,搁在两人中间。火苗"噗"地窜起来,映得两人脸上都暖烘烘的。

"民间嫁娶,要燃红烛。"他的声音很低,低得有些颤,"朕今日也为你点一对。但愿这一对红烛,能照着我们,白头到老。"

甄嬛望着那跳动的火苗,眼眶一热,两滴泪无声滚下来。

皇帝拿指腹替她擦泪,动作轻得不像一个帝王,倒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他这下倒不像个杀伐决断的天子,反像个头一回娶媳妇的毛头小子,笨手笨脚,又满心欢喜。

"别哭。"他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今晚,是你的好日子。"

甄嬛含泪点了点头。她心口那点残存的戒备,被这滚烫的气息和这几句软话,一点点冲得七零八落。她是真信了,信这男人是真心待她。信这夜里,她真能把身子、把心,都托付出去。她甚至隐隐地,对那桩即将到来的事生出一丝怕中带盼的羞涩,觉着自己就要从女孩变作女人了。

红烛烧着,殿里暖得熏人。

皇帝慢慢靠近甄嬛,两个人的距离一寸寸近了。甄嬛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能觉出他滚烫的鼻息扑在自己颈侧,也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

皇帝的手抚上她的脸,顺着脖颈往下滑,落在她衣襟前头。那只手在抖。

"别怕。"他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嗓子发哑,"朕……朕会轻些。"

他解她的衣带,解了半晌才松开。外裳滑下去,露出里衣,再是肚兜。甄嬛的身子叫烛火一照,莹白如玉,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对酥胸雪乳在肚兜底下高高撑着,纤腰不盈一握,看得皇帝喉结上下滚了滚,喉咙里像含着一口咽不下的火。

他接着解自己的衣裳。露出身子来,甄嬛才看清——这皇帝到底上了年纪,又常年伏在案上,肩膀单薄,肚子上还挂着一圈软肉,并不怎么魁梧。她不敢多看,把眼垂了下去。

可等皇帝把裤子也褪了,胯下那截东西露出来,甄嬛没忍住,飞快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心里"咯噔"一声。

皇帝下身那根鸡巴,热是热的,可软塌塌地耷拉在两条腿中间,活像条缩了水的泥鳅。那尺寸小得可怜,还不如个孩童的鸡鸡,即便挣硬起来,怕也堪堪只抵到她腿根,连她那两片紧紧合着的花唇都顶不开。甄嬛连忙把眼别开,一颗心却止不住地往下沉。她没经过人事,却也听嬷嬷们私下嚼过舌根,知道男人那根鸡巴该硬实、粗长,得能一杆子捅进女人身子里。

她不敢表露半分,只把牙咬紧了,面上作出一副羞涩温顺的模样。

皇帝覆上来,亲她的唇,亲她的颈,一路往下。那吻生硬,却带着股子笨拙的真诚。他用牙去咬她的耳垂,又用手去揉她的奶子,指尖生涩地捻她胸前那颗奶头,想把它逗硬起来。

甄嬛配合着低吟两声,身子微微扭动,心里却愈发没底。她能觉出,皇帝贴着她的鸡巴还是软趴趴的,半点要挺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皇帝自己也急。他又是抚,又是亲,喘得跟头牛似的,手忙脚乱地套弄那根鸡巴,想叫它精神起来。可越急,越不中用。那根鸡巴耷拉在两条腿中间,怎么哄都不起来。他额角的汗珠子一颗颗往外冒,顺着鬓角滚下来,滴在甄嬛的奶子上,凉津津的。

"再……再等朕一会儿。"他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甄嬛低低"嗯"了一声,心里那点被撩起来的火,早被这满屋子的尴尬浇灭了大半。她僵硬地躺着,由着他折腾,既不敢催,也不敢躲,只觉着一分一秒都熬得慌。

皇帝换了个法子,跪到她两腿间,把那根软不拉几的鸡巴往她腿根上蹭。他额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指尖把那根鸡巴撸得发红,可它就像根煮烂了的面条,软趴趴地搭在那儿,就是不肯抬头。

甄嬛眼角余光瞥见他那根鸡巴的马眼处,已经稀稀拉拉地淌出点清汤似的黏液,糊了他一手。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凉意——这个男人,原来连最要紧的那桩事,也是撑不起来的。

好容易,那根鸡巴总算挣出了一点硬度。

也就那么一点。

皇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也顾不得旁的了,歪歪斜斜地寻着了她腿间那道缝,把鸡巴头往上顶。他那鸡巴又短又软,顶得她两片花唇东倒西歪,就是找不准那道口子,急得他额角的汗都糊进了眼睛,伸手抹了一把,又去掰她的腿。甄嬛被他掰得两腿大张,腿心那处子穴露了出来,那鸡巴头才擦着穴口一蹭。

他那腰往前一挺,鸡巴头只戳进了她穴口分许,连那紧紧合着的穴肉都还没撑开,更别说破她那层处子膜。

就那一下。

甄嬛刚觉出一点热意抵在腿间,皇帝那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低了嗓子的闷哼。随即,一股稀得跟水似的精液,"噗"地射了出来,全泄在她大腿根上。那点精液又稀又凉,清亮亮跟水似的,顺着她臀肉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褥子,没沾进她屄里一滴。

完事了。

快得,像根本没开始过。

皇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轰地趴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他那张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鬓角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他下身那根鸡巴又软了下去,蔫蔫地搭在她腿边,马眼里还挂着一线没射干净的白水。

甄嬛躺着,一动不动。她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怕伤了这位天子的体面。可她心里清清楚楚——她那刚被撩起来的火,还没烧起来,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她那处子身,还好好地在着,连破都没破。那层膜,还紧紧严严地封着她的穴,好像从头到尾,都不曾被这男人真正触碰过。

"……朕今日,有些乏了。"半晌,皇帝才哑着嗓子,挤出这么一句。

甄嬛低低地道:"皇上累了,就歇下吧。"

两人并排躺下,谁也没有再说话。红烛烧了一夜,殿里只余下烛火"噼啪"的轻响,还有那股久久没散尽的、稀清的腥味。

这一夜,皇帝背对着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那桩事,年年都让他力不从心。他早年间也寻太医瞧过,配了不知多少壮阳的方子,鹿茸、人参、虎鞭,什么珍稀药材都往嘴里灌过,可那根鸡巴就是不见起色,一年比一年软,一年比一年短。偏生今日对着最心爱的女子,又出尽了丑。

他头一回恨起自己来。

他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上天为什么要叫一个坐拥四海的天子,连做个男人的本分都撑不起来。他越想越恼,越恼越怕,怕甄嬛在心里笑话他,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晌温存,就这么砸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堵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甄嬛也没睡着。

她不是傻子。皇帝在外头,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是万民之主。可到了这床笫之间,他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本分都撑不起来,鸡巴短得连门都进不去,还没入就泄了。她忽然觉得他可怜。

可同时,她心里那股凉意,也愈发清晰。

她入宫,是为了这个男人。为了他许的那一句"白头到老",为了这深宫里一席容身之地。可这个男人,连做男人的本分都撑不起。那他往后这一生,她又要靠什么,在这吃人的深宫里站住脚、活下去?靠他的柔情蜜意?靠他那一对烧着烧着就化的红烛?

她不敢再往下想。

天快亮时,她听见皇帝低低地、几乎是用气声说的三个字——

"对不起。"

甄嬛闭着眼,没应声,只悄没声地捏紧了被角。那被角被她攥得发皱,指节都泛了白。

皇帝与莞贵人共赴汤泉行宫的消息,早传遍了这些当差的耳朵眼里。

随驾来的是几个有头有脸、年轻力壮的近侍太监。白日里他们伺候皇帝洗浴、更衣、理容,夜里就守在殿外。皇帝那根鸡巴有多不中用,没人比他们更门儿清——他们给皇帝搓背、拭身、换亵裤的时候,那根鸡巴就软塌塌地耷拉在那儿,谁没瞅见过。

这夜,几个太监猫在殿外的庑廊下,就着里头透出来的一点红光,压着嗓子,低声说笑。

"我跟你赌,今晚万岁爷,又没成事。"一个年长的太监往里头努了努嘴。

"这还用赌?"另一个嗤笑一声,"万岁爷那根鸡巴,咱哥几个给他搓背、浑身上下伺候的时候,谁没瞧见过?还没咱大拇指长。软得跟根鼻涕虫似的,硬起来也就那么一哆嗦。这莞贵人今儿晚上,怕是要守活寡喽。"

话音一落,几个人都掩着口,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对天子的敬畏,只有满满的对殿里那个女子的下流臆想。

"要说这莞贵人,可真是个尤物。"一个年轻太监舔了舔嘴唇,眼里放着光,"那脸蛋,那身段,那身皮肉白得跟雪似的。啧,便宜了万岁爷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可不。"另一个接上话,搓了搓手,"要换作咱哥几个,保准把她伺候得死去活来,叫得满宫都听见。哪像万岁爷,鸡巴没进去,人先泄了。"

"小点声!"领头的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又往殿门方向瞪了一眼,"不要命了?这话也敢在这跟前说!"

众人这才收了声。可他们交换着眼色,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贪婪的笑。在他们眼里,这一夜哪是皇帝与莞贵人的洞房花烛,分明是一道明晃晃勾人的幌子——幌子底下,是一个叫废物皇帝糟蹋了良辰的绝色女子。

而她,迟早会空下来。那汤泉池子里泡得又白又嫩的一身肉,早晚得叫这宫里谁先下嘴,先尝了鲜。到那时,谁动作快,谁就是赢家。

几个太监各自在心里盘算着,眼神你碰我、我碰你,眼底翻涌的都是同一个见不得人的念头。殿里红烛犹在烧,殿外的这些人,却已经把那个娇滴滴的莞贵人,当成了迟早到嘴的一块肥肉。

汤泉行宫最出名的,不是那金碧辉煌的寝殿,而是殿后那一方露天温泉。

泉水打地底引来,终年温热,雾气腾腾,四周环着假山花木。皇帝与宫嫔在此共浴,原是极寻常的事。可这一夜,汤泉池边多了一双不请自来的眼睛。

是个看池子的杂役太监,叫小德禄。

人生得瘦小,其貌不扬,脸上一双三角眼黄里泛红,却是行宫里的老人,最熟这温泉的地势。他早得了信儿,知道莞贵人要来,天没黑就钻进了温泉池后的假山石洞。那地儿借着雾气,又高又暗,正好能把池子里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还不叫人发觉。

入夜,皇帝果然牵着甄嬛来了。

他昨晚在床上丢了颜面,今日想借这温泉,挽回几分。他领着她缓步走下石阶,踏入那温热的池水。水汽一蒸,把两个人的身影都衬得朦胧起来。

甄嬛只裹着件薄得像没穿的素纱。人一入水,那素纱便湿答答地贴在皮肉上,勾出一副曼妙的曲线。她半侧着身子,肩颈修长,香肩圆润,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在水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沉一浮。那薄纱被水一湿,紧巴巴地裹着她的腰,把她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底下那两瓣圆滚滚的肥臀,全衬得纤毫毕现。这一副臻首玉颈、凝脂雪肤、曲线凹凸的好身子,直把个雾气腾腾的汤泉,都衬得像灵山仙池。

皇帝伸手,想从背后环住她。可他那只手才搭上她的腰,便又有些不争气地发颤起来。他那眼神黏在她身上,喉咙里滚了几滚,末了也没真做出什么。

小德禄躲在假山后,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儿的。

皇帝那根鸡巴藏在胯下,被水一遮,他瞧不真切,却也猜得到——这万岁爷,多半又是不行的。他眼珠子只黏在那池中女子身上,一眨不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掉半点风光。

那三寸深的温水,哪里遮得住甄嬛这身肉。小德禄眼睁睁看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水波一下下地荡,奶头叫那湿透的薄纱磨着,早立起来,顶出两颗圆鼓鼓的尖儿。看得他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鸡巴,"噌"地一下,硬生生把裤腿顶起一个大包。

小德禄死死咬着后槽牙,不敢出声,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自己裤裆。

他攥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跟昨夜他在池边伺候时瞥见的、皇帝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一面盯着池子里那个比水还软、比月还白的身子,一面狠狠撸着自己的鸡巴,粗气一口接一口。

"娘的。"他心里破口大骂,手里却越撸越狠,"这么个尤物,偏生给了个不中用的皇帝。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越看越硬,越撸越快,满脑子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淫念。他想象着自己翻进池子里,一把扯了那件湿透的素纱,把甄嬛那两条白花花的腿掰开架到肩头,把那根鸡巴狠狠捅进她腿间那道缝。那处子穴,又紧又嫩,他要一杆子捅到最里头,捅得她哭爹喊娘,那层膜破开的血要沾满他的鸡巴。这开荤的头一口,合该是他的,哪轮得到那个连鸡巴都举不起来的皇帝。

甄嬛半截身子都泡在水里,那两团奶子随着水波一下下地荡。她被热气蒸得一张脸泛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那几缕鬓发湿答答地贴在腮边,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娇媚。小德禄隔着假山,都能觉出自己喉咙里烧着一把火。

他缩在石洞里,撸得手都酸了,就是射不出来。马眼里已经淌出些黏糊糊的水,全糊在他自己的指缝里。他拿那点水当了润滑,套弄得"咕叽咕叽"作响,一双三角眼死死钉在池子里,恨不能把眼珠子都贴到甄嬛那对奶子上去。

"这……这一身白肉……"他在心里发狠,"合该叫咱家好好肏个透,肏得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哪轮得到那个……那个连家伙都举不起来的皇帝!"

他一只眼瞅着甄嬛,一只眼往下扫了扫皇帝,见皇帝那裤裆里依旧瘪着,连个水花都没鼓起,越发不屑。

小德禄撸得快了,喉咙里压着粗气,粗气一声紧似一声。

他满脑子都是甄嬛那副身子——那对一沉一浮的奶子,那截细腰,那两瓣肥臀,还有她腿间那道被薄纱勾出来的缝。他把自己想象成正压在她身上、把那根粗鸡巴往她处子穴里捅的男人,一遍又一遍,捅得她哭叫求饶。

池子里,甄嬛与皇帝一个强撑温存,一个心如死灰,谁也没察觉,那假山后头正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把他们之间这一场笑话,连同甄嬛那副娇美的身子,都当成了自己的下酒菜。

"呼——"

小德禄猛地绷紧满身的皮肉,下身往前一挺。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射在这假山石的阴湿里。他憋了半天的火,一股全泄了出来,软软地倚在石壁上,喘个不停。那鸡巴还半硬着,上头的精液没擦净,糊了他一手,又腥又浓。

他却不急着收拾,反而拿袖子擦擦嘴,又瞪圆了眼,贪婪地、恋恋不舍地,又往那池子里望了最后一眼。

"早晚有一天……"小德禄在心里发狠,把牙咬得咯吱响,"这汤泉池里的美人,得叫咱家也真真切切地,尝上一尝。咱家这鸡巴,可比万岁爷那小玩意强上百倍。"

他窝回石洞深处,像条蛰伏的蛇,隔着满池蒸腾的水汽,把那个泡在温泉里、浑然不觉的莞贵人,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

打汤泉行宫回来,甄嬛已不是当初那个无宠的常在。

皇帝在床上虽不中用,待她却是好得没话说。回宫之后,一连串恩赏流水似的送进碎玉轩——椒房、绫罗、奇珍异宝,只差没把整座紫禁城最好的东西都搬进这偏僻的小院。皇帝还照着民间嫁娶的"撒帐"习俗,撒了一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讨她欢心。

宫里人都说,这是"椒房之宠",是极得宠的妃嫔才有的殊荣。甄嬛一连七日受宠,风头一时无两。那碎玉轩的门槛,都快被来请安道贺的妃嫔踩平了。

康禄海又悔,又馋。

他悔的是自己下手太慢。原本以为能拿捏住的病秧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皇帝心尖尖上的椒房贵宠,再想动她,便是自寻死路。他日日夜夜想着,那莞贵人在汤泉行宫里,是怎么被皇帝"伺候"的,那一身白肉,那汤泉水里泡出来的鲜嫩,越想越是心痒难耐。

他却不知道,那皇帝,压根就没真正碰着她,连她那层膜都还在,他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连门都没进去。甄嬛还是清清白白一个处子,身子里那一点热乎气,从头到尾都没人给过她。

康禄海蹲在耳房里,又气又急,一把一把地揪着自己已经花白的头发。

"娘的,早知道,早下手了。"他咬牙切齿,一拳头砸在自己大腿上,"那个病秧子,先前无宠无依,正是好捏的时候。谁成想……谁成想!"

他腾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转,越转越急,眼珠子都红了。

"奴婢这会儿是求不回来了。"他心里骂自己,悔得肠子都青了,"白白叫那废物皇帝截了胡。他那根鸡巴,连翠果那丫头的毛都碰不着一根,还当什么宝!"

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最肥的肉,被他自己一个犹豫,给放跑了。他越馋越恨,越恨越悔,整张老脸都扭成了个酸瓜。

除了康禄海,还有一个人因为甄嬛得宠坐不住了——丽嫔。

这丽嫔,是最早那批老资历的妃嫔之一,生得眉眼秾丽,蛾眉入鬓,一双丹凤眼生得极媚,樱桃小口,肤色白腻,体态丰腴,跟华妃走得极近,一向眼高于顶。她本以为自己熬了这些年,怎么也能熬出头,谁知横空杀出个甄嬛,才入宫多久,就把皇帝的魂给勾了去。

这日,众妃嫔在皇后宫里闲坐。华妃还没到,丽嫔想起一桩旧事,冷笑一声,先开了腔。

"说起这碎玉轩。"她拿帕子按了按嘴角,眼风往甄嬛那边一扫,"先前伺候莞贵人的,可不是如今这个太监。先前那个叫康禄海,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儿。先前见莞贵人不得宠,处处推诿、躲懒,眨眼的功夫就想着挪窝儿另投高枝。"

她顿了顿,又笑,那笑里带着刺。

"如今见莞贵人得势了,竟又腆着老脸,想巴结回去。真真笑死个人。这宫里,脸皮厚到这份上的奴才,也真是头一回了。"

末了,她斜眼看向甄嬛,皮笑肉不笑:

"莞贵人年轻,可得擦亮了眼睛,别什么不干不净的奴才,都往自己身边留。"

丽嫔说话时,手上那方帕子在指间绕了两绕,帕角便从她微微探出的膝头,一路扫过去,扫过下首甄嬛那贴着地的裙摆,又像被什么烫了,飞快地往回一缩。她那从翘头鞋里探出来的脚尖,也跟着朝甄嬛的方向一点一点,鞋尖都快勾上甄嬛的裙边了,才不情不愿地收了回来。

甄嬛脸色微变,却没接话。她能听出,这丽嫔明面上句句是挤兑康禄海,暗地里,那眼刀子、那话锋,可全冲着她这新人来的。什么"不干不净的奴才",哪里是骂康禄海,分明是变着法儿地,往她这个新贵身上泼脏水。

她端起茶,轻轻呷了一口,把那股子火和那股子委屈,一并咽了下去。

一番茶叙,不欢而散。

丽嫔这话虽是旧事重提,却也让甄嬛留了心。她开始重新打量碎玉轩里这些当差的奴才,尤其是那个首领太监康禄海。这一打量,她心里泛起一丝更深的寒意。

天擦黑,甄嬛坐在碎玉轩窗前,望着院里那几株不开花的海棠出神。

"小姐,"流朱进来,欲言又止,"有件事,奴婢……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

流朱咬了咬唇,左右张望一下,凑到甄嬛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小姐,您……可觉得这院子里,康公公不大对劲?"

甄嬛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讲?"

流朱眼圈一红,吞吞吐吐道:"奴婢也说不好。只是有一晚,奴婢起夜,瞧见康公公打翠果屋里出来,鬼鬼祟祟的。翠果这些日子也总失魂落魄,问她,只一个劲儿哭,什么都不肯说。奴婢瞧着,康公公看您的那眼神……也不太对,像狼似的。"流朱说着,身子抖了抖,把那双青葱玉指缩进袖里,那两根交叠的指头,像被什么脏手碰过一般,绞着袖口,怎么也搓不干净似的。

甄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原以为,这碎玉轩的祸端,只有海棠树底下的麝香。如今看来,她错了。这院子里,明着有暗香害人,暗里还藏着一个披着奴才皮、胆大包天的恶鬼。她想起丽嫔白日里那番阴阳怪气的话,想起康禄海早先见风使舵的脸,一颗心愈发往下坠。

"流朱。"甄嬛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这事你莫要再对任何人提,容我再查。"

流朱含泪点头。

窗外的海棠在夜风里越发死气沉沉,甄嬛的眼却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冷了下来。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说,这碎玉轩,明枪暗箭,竟不知还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夜,碎玉轩里还有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小允子。

自打撞见康禄海欺凌翠果,他心里那团火就没熄过。他恨康禄海恨得牙痒痒,可他也怕,怕得夜夜做噩梦。他不过是个末等的小太监,在这碎玉轩里命如蝼蚁,别说跟康禄海作对,就是稍有差池,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深宫里。

可这些日子,他看着甄嬛得宠,看着流朱、翠果两个丫头被那恶鬼欺负得日渐憔悴,心里那股恨意,反倒越发压不住了。

小允子在黑暗里攥紧了拳头,低声骂自己:

"小姐,小的没用,护不住您。可小的至少……"

他没能把话说完,喉咙里已经哽住了。

他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漏下来的一线月光,头一回,生出了要在这深宫里硬着头皮活下去的念头。不为别的,就为心里那点还没被这深宫磨灭的、可怜的良心。

"小的不能白看着。"他心里一字一句地打定主意,"那康禄海的罪,小的得一桩桩、一件件,都记下来。翠果丫头受的欺负,流朱姐姐受的委屈,小的都替她们记着。等哪天,小姐用得着,小的就把这本账,原原本本递到小姐跟前。"

他到底是个末等的小太监,没权没势,斗不过康禄海。可他想,只要他心里还记着这一笔账,只要他还睁着眼睛,在这深宫里替那两个苦命丫头和小姐守着这一线良心,那便不算太窝囊。

小允子把拳头抵在胸口,对着那线月光,暗暗发了誓。

窗外,海棠花影在风里颤了颤。碎玉轩的夜,静得能听见远处更鼓声,一声,又一声,像是替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一下一下,敲着惊堂木。

(第八集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