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20)作者:绿母犬子
2026/10/27发表于:pixiv 手机嗡嗡震动两声,屏幕上弹出视频通话的界面,来电人是万厂长。 我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接通。屏幕那头背景是工厂车间,画面里,万厂长那张肥胖的猪脸占了大半个屏幕,他拿着手机移动,很快就进了办公室,嘈杂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靠在办公桌边,他神色平和地开口:「致远啊,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皱皱眉,觉得这死肥猪肯定不怀好意:「还好,谢谢关心…」 他点点头,然后目光往画面四周扫了扫,随口问道:「你妈呢?怎么没在你旁边,人现在在哪儿?」 听见这话我心里一堵,我能怎么说?她请假去和我的好同学操逼去了? 我干咳两声,脸颊瞬间发烫,支支吾吾含糊半天。最后吐出了在忙两个字。 「哦…忙啊,行…」他显然看得出我避开了这个问题。不过见我躲闪,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提起上班的事:「那你们娘俩这个假期还回厂里做工吗?我这边工位一直空着,还等着你们。你母亲身体近来还好吧?」 我垂着眼不敢看镜头,小声答复:「厂长,这个假期我们怕是没法过去干活了,我妈这边情况不太方便。」 话音落下,屏幕里万厂长的脸色微微一变,带上几分异样,眉头轻轻皱起,视线落在我身上,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暗自琢磨背后的缘由。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行吧…那,厂里缺人手,随时欢迎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眼底透著明显的惋惜与遗憾。 他在可惜什么? …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刚洗澡收拾好没多久,妈妈就回来了。 她那天红着脸,突然和我说,希望我这个假期好好歇歇,不要去打工了,至于钱的事情是大人的职责,有妈妈在,让我好好学习。 听到她说这话的一瞬间,我心如刀绞。 有妈妈在,这四个字向来是,我的护身符永远能让我安心的咒语。 而现在,却用来骗我了。 我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如果等年后我去上班,就会发现她根本没来考勤… 但是我还是答应了。 我想起了章倡的威胁,我没的选。 … 嗡嗡,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章倡,他的消息很简单,就两个字,「速来」。 我习以为常,披上羽绒服就出了家门。 … 一个小时后,章倡出租屋内。 我半跪在地上,下半身手动的飞快,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两只交叠的肉体。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个强壮一个娇小… 偏偏是那个娇小的躯体,正在承受着一切,准确的说,娇小躯体的双腿之间,那已经乱七八糟的阴部。 暗粉色的狭长阴唇被摩擦得肿胀,每一次那黑蟒粗暴地深入时候,原本柳叶形状的肉屄却被撑成了大大的「O」形。 「呃…」我身体一抖,还没这濒临崩溃的小妇人坚持的久,就喷出两股白精缴了械。 幸好我声音不大,至少被他们激烈的操逼声完全盖过去了,妈妈什么都没发现。 章倡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颤抖的双腿下那一摊白色的浊液时,嘲讽似的笑了笑,一边继续用鸡巴猛操妈妈的屄。 他把妈妈的一只脚拉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她的丝袜脚尖,牙齿轻轻咬住脚趾吸吮,妈妈的脚因为刺激又是一阵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紧。 我跪在旁边,脸红得像要滴血,下半身在眨眼间又硬了起来,原本就酸痛的左手继续「加班」,撸管的速度更快了。 「说,你儿子在的话,他会不会吓的直接尿了!」章倡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搅动,夹着妈妈的舌头往外拽。 「唔…不,别…别说他!」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怎么?不喜欢?」他笑了笑,突然猛地一压,黑肉棒整根没入,两个黑色睾丸狠狠撞击在妈妈洁白的臀沟上。 「哦哦哦齁齁齁!」妈妈发出了奇怪的尖叫声,难听又粗鲁,仿佛家畜的嘶吼。 「别装了,我一提到你儿子,你逼就夹我肉棒夹的这么紧!」章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还没有等妈妈反应过来,章倡就突然大吼。 「你妈这脚真会夹,老子鸡巴被她屄吸得爽死了,你就跪那撸吧!看看你妈,操起来特别有味道!要是你看到了,得跪着感谢我!」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眼,眼里充满了挑衅。 「干什么!别…哦哦…别这样…」妈妈慌乱了一下,然后很快意识到了是章倡在刺激她,毕竟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亲儿子就跪在旁边撸管。 「你那个贱儿子能接受的了吗?自己的老妈被室友操成这个母猪样子,你觉得他会生气吗?嘿嘿…说不定你儿子觉得你很骚,会因为你的贱样子勃起呢,到时候我就操你,他在旁边撸管怎么样,咱俩当着他面操逼,然后我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你在说什么…别…哦,哈啊…我要不行了…哦哦!」 妈妈明显反应激烈了几分,身体抽搐几下,小腹处的的软肉抖得厉害,淫水喷溅而出落在地板上。 章倡操得越来越猛,妈妈的腿抽搐得更厉害了,整条小腿不停抖动,脚尖绷直,像高潮了一样。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妈妈,或者说,阅片无数的我都没见过这样的高潮。 所谓的像高潮一样,是因为妈妈的身体一直在抽搐,下体水花不断,在章倡继续抽插的大概一分多钟就没停过。 我分不清妈妈是在短时间内高潮了很多次,还是经历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长时间高潮… 具体是哪一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有章倡这根鸡巴才能把妈妈玩成这样。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粗长的肉棒跳动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妈妈光滑的小腹上。 「母狗,母狗?」章倡喘着气,粗鲁地拍了拍妈妈的脸,却只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片红印。 章倡手一挥,干脆直接把遮盖眼睛的布条扯下来。 妈妈两眼翻白,舌头微吐,头发散乱,一脸潮红,显然已经被操昏死了过去。 章倡撇了撇嘴,继续抓住妈妈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把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粗硬的鸡巴插回妈妈的骚屄里,继续大力抽送。 「操,继续!龟儿子你爽吗?老子鸡巴又硬了,她屄还在吸我!」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去舔妈妈的脚,把她的脚趾一只只含进嘴里吸,舌头在丝袜上舔出湿痕,然后把妈妈的脚掌压在自己胸肌上摩擦。 「呜…咕…」妈妈无意识地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流出。 我来到已经没有意识的妈妈面前,羞愤地低着头,看到她的柔软嘴唇,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忍不住把半硬的鸡巴往她嘴里顶得更深:「妈…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章倡哈哈大笑:「看见没?你儿子在操你嘴巴呢!章采桦你个母狗,你这当妈的真他妈贱,脚这么敏感,老子舔两下你屄就流水。马致远,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跪着撸你妈的脚,老子今天就让你看清楚,你妈到底有多浪!」 妈妈没有意识之后的他显然放松多了。 他把妈妈的脚拿到我面前,我羞耻地张嘴含住妈妈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起来。 妈妈的脚因为被我们两人同时玩弄,又开始剧烈抽搐,小腿肌肉一阵阵紧绷。 章倡的鸡巴在妈妈屄里进出得更快,带出大量的白沫,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小腹,另一只手揉她的阴蒂,让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抖。 「要射了!这骚屄在吸我!老子要内射了!」章倡低吼,猛地加快速度,把妈妈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前,几乎把她折成两半。 那根夸张的粗鸡巴每次抽插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妈妈虽然人事不省,可身体却在本能地达到高潮,双腿突然剧烈痉挛,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起,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屄里喷射出来,浇在章倡的小腹上。 「啊!操!喷了!这熟女高潮喷水真他妈多!我也要…我也要射了?」章倡的龟头被妈妈温热的淫水一浇,也感觉一阵阵抽搐的快感从小腹爆发,身体不由自主的抖起来。 他被刺激得狂吼,但是就在精关大开之前,硬是甩动起腰部,最后几十下像不要命一样狂抽,最终把第二股浓精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小腹微微鼓起,显然装了不少浓精。 我跪在旁边,看着妈妈被操到喷水的样子,心理和生理的承受能力也到了极限,手上疯狂撸动,对着妈妈那张沾满口水的脸想要射出自己的精液,结果章倡这货竟然突然把妈妈眼皮用手指撑开。 我吓了一跳,但是下半身可刹不住车。 一股股精液喷在她脸上和波浪头发上。有几滴还挂在了睫毛上,好在妈妈已经半昏过去了,不知道自己的乖儿子在用精液给自己洗脸。 章倡嘿嘿笑了一声,拔出还滴着精液的鸡巴,直接塞进妈妈的嘴里,继续浅浅抽插她无意识的口腔,让她把混合著两人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舔干净。 「马致远,你王八儿子当得真合格。」章倡喘着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音里却满是鄙夷。 我低着头没说话。 妈妈的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脚尖不时抖动,脸上和背上全是精液,屄里缓缓流出白浊。 「要不然…」章倡似乎突然想了个好主意。 「嗯?」我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大事不妙。 「你来给我刷锅吧…」 「啊?」我瞪大了眼睛,毕竟一些影片和论坛不是白看的,我知道刷锅是什么意思,一般都是对绿帽奴说的,就是用舌头清理被使用过后的爱人的肉屄。 「王八儿子…好好清理…」他踹了我一脚:「要不然你妈妈就要有崽子了…给你加个弟弟?哈哈哈哈…你说我给你妈下种,会不会生下之后鸡巴比你还大?然后让你弟弟继续干你妈,你在旁边跪着撸…」 看我不动,章倡又踹了我膝盖一脚。 我跪在床垫边,妈妈就躺在我眼前,两条丰满的腿大敞着,像条死鱼。她昏死过去了,棕黑色的波浪头发糊在汗津津的脸上,只有小麦色的胸口再起伏。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胯间。 妈妈的逼就在我跟前,阴毛卷曲杂乱,沾着淫水变成一绺一绺。阴唇柳叶一样狭长,是那种暗粉色的肉褶,外围有些颜色更深。 此时这两片肉微微外翻着。阴道口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正从里头缓缓往外淌,黏糊糊地挂在阴唇边缘,拉出一条浑浊的丝。 「舔干净。」章倡骂道,「老子射进去的,一滴不许剩。」 我低下头,舌头颤巍巍地伸出去。 刚触到那滩精液,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就撞进鼻腔,咸,腥还发苦,像豆浆混着生鱼片的黏液,还带着股奇怪的涩。 男人的精液原来是这个味道吗? 真的不能理解王铭轩那个贱货,小小年纪就能吃精液,这味道真的不敢恭维。 我舌尖一卷,把那团白色浓浆卷进嘴里,滑腻腻的,半凝固,立刻糊满了舌苔。才咽了半口,我猛地干呕起来,酸水顶到嗓子眼。 「操你妈的!」章倡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吐出来老子把你牙打掉!继续吃!」 我眼泪飙出来,赶紧把脸埋回去。 舌头再次拱进妈妈的逼里,里头又湿又烫。外面的精液已经凉透了,黏在内壁上,我用舌尖去刮,那触感滑溜溜又带着黏膜的粗糙,精斑混着妈妈的淫水,越舔越稠,像化不开的浆糊。 我含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天灵盖,像是吞了一口别人的鼻涕。 「都给我咽了!」章倡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妈妈阴唇里死命按,「你妈的逼就是口锅,老子的精就是汤,刷不干净,老子让你全喝了!」 我的脸死死抵着她腿根,舌头往深处钻,一口接一口地嘬。 那精液腥得辣嗓子,在口腔里拉丝,缠在舌头和牙齿上。 可能是我舌头动作太大,妈妈昏迷中哼了一声,胯骨轻轻扭了一下,逼肉忽然收缩,又挤出半口浓精来,阴道还抓住了我的舌头。 我屈辱的吞咽,那浑浊的液体让我满嘴都是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精臭味。 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 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高高翘起来,抵着大腿根。我屈辱得想一头撞死,可它就是不听话地挺着,越是恶心,越是硬。 章倡看见了,嗤笑:「马致远,你他妈吃老子的精,吃得鸡巴都翘了?原来我的精液能壮阳啊?哈哈哈哈…」 我把头埋得更低,继续一口一口地把那股咸腥的浓浆咽进肚子里。 这个冬天的味道就像妈妈屄里的白精。 微微的腥咸和苦涩… … 腊月二十三,离春节只剩一周,窗外风裹着细碎的寒气,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今天妈妈没去章倡的出租屋「工作」,而是借口自己请了假,在一个人仔仔细细地擦橱柜,她望着空空的储物格叹了口气,转过身拿起挂在玄关的厚外套。 「走,陪我去超市备点年货,家里什么存货都没了。」 我放下手机,扭头看她。 似乎是最近一直被章倡「滋润」,她气色竟然不错,头发利落的扎成马尾,她不爱化妆,皮肤上的雀斑也从来不掩饰。 我心里真纳闷。她和在章倡胯下的贱货判若两人。 章采桦女士,是怎么做到的呢?她穿上衣服时有母亲的神圣和温柔,脱下也有妓女的淫荡。 「想啥呢…」 「哦?哦…没啥。」我起身,随手抓过羽绒服:「行,正好我今天没别的安排,东西多的话我拎。」 母亲笑了声,顺手揣上帆布购物袋:「倒是长大了,以前逛超市跟在我身后只顾着挑零食,现在还知道分担了。」 「我都读大学了…」我跟在她身后出了单元门,沿街的商铺全都挂起红底金字的春联,一片红,怪喜庆。 大型超市里人潮涌动,广播循环播放着新年乐曲。 我们先走到粮油干货区,母亲弯腰比对两袋大米的产地,指尖摩挲着包装袋。 「今年米面得多囤些,再拿两包干货用来炖肉。」她回头看向我,「你在学校食堂总凑活吃饭,过年在家我好好给你补几顿。」 我靠在货架旁,随口回应:「对了妈,咱们等会儿去冷藏区拿两箱常温酸奶,饭后喝着舒服。」 母亲挑干货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不用特意买,超市的酸奶价格不便宜,我平时喝水就够了。」 「你得…对自己好点嘛」我走到她身边,帮她把挑好的香菇放进袋子,「别总舍不得。」 「你这孩子,在外上学还总惦记我。」母亲没再推脱,任由我拉着往冷藏货架走。 冰柜里整齐码着各式各样的酸奶,我挑了两款低糖款,都是她能接受的口味,直接抱了两箱放进购物车。 母亲看着满满一车货品,无奈摇摇头:「这下好了,结账得花不少钱。」 「可一年就过一次年啊…」我推着购物车, 结账时两大袋重物,我主动全部拎起,母亲只提了一小袋轻便糖果跟在我身后,就这么一路慢慢回家。 推开家门,我们把年货一一归置妥当,收拾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隔着窗户呜呜作响。 我看着做饭的妈妈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妈…」我忍不住开口:「你,你最近辛苦了。」 妈妈切菜的手一顿,扭过头来,露出微笑:「没事,你是我儿子,妈妈不宠你宠谁啊。」 「你最近上班…还好吗,还开心吗?」 「我…」妈妈脸一红,拖鞋里丝袜脚的脚趾也微微蜷缩:「挺开心的,每天都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妈妈这话似乎有点真心在里面。 … 春节那几天,老天爷给脸,没下雪,干冷干冷的。好在家里暖气足,妈妈只套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底下却穿条黑色的加厚打底裤,裤脚收进肉色短丝袜里,裹出一圈淡淡又带着暧昧的勒痕。 饭桌上摆着她做的年夜饭,红烧排骨、醋溜白菜、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大锅菌菇汤。 过年餐桌上的阵仗就是不一样,我吃的很开心,盛了好几碗米饭。 反倒是妈妈,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尖在米饭里戳来戳去,卷发披在肩上,有几缕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那有些破旧的手机架正在碗边,屏幕里是小姨章洪燕那张放大的脸。 「姐,你吃啊!别光看我吃!」小姨嘴里塞着饺子,腮帮子鼓着,她还穿着白大褂,看来是刚从药房赶回来:「你咋魂不守舍的?难道致远惹你生气了?」 「没…没有。」妈妈赶紧扒拉一口饭,抬头冲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僵,「就…就有点儿累。厂里年底事儿多。」 「累啥啊,都过年了!」小姨嗓门还是那么大,震得手机话筒嗡嗡响。 「哎,致远,你愣着干啥?吃你的!」 「吃着呢,小姨。」我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桌下的光景,妈妈的小腿在桌下交叠着,肉色丝袜裹着脚踝轻轻点着…那节奏很乱,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儿。 又寒暄两句,视频挂了。 妈妈起身收拾碗筷,算的上丰腴的腰臀在厨房里一转一转的。 她弯腰捡地上的垃圾袋时,那臀部的软肉轮廓绷直了,臀肉中间还有一条小小的鼓起,我猛地低下头,心脏咚咚直跳。 「叮咚——」 门铃响了。 可我和妈妈都是一愣。小姨他们在老家,村里也没亲人来城市里…谁还能来看我们呢? 我离门近,擦了擦嘴就去开。 门打开的瞬间,楼道亮了,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低下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箱子,长方形,包得严严实实,胶带缠了好几圈。 「妈,你的快递?」我弯腰抱起来,下意识的晃了晃,有点分量。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还湿漉漉的,她看了一眼那箱子,脸上也写满了疑惑,似乎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东西:「你…你先放桌上吧。」 「哦…」 我自顾自拿着手机去了客厅,葛优瘫在沙发上。 妈妈则是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开胶带。箱盖掀开一条缝,她往里瞟了一眼。 「当…」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妈妈,发现是她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至于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唰地脸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上一层潮红。 「妈,啥东西啊?」我想要凑过去,本能的觉得那玩意儿不对劲。 「没什么!」 她猛地盖上箱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慌,「你…你看你的电视去!」 说完,她抱着那箱子,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卧室,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我站在客厅中央,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脑子嗡嗡的。什么玩意儿能让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脸红成那样? 嗯…绝不是普通东西。 晚上八点,春晚开始,吵吵闹闹的。 我在等小品,觉得歌舞无聊,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耳机里全是击杀音效。可玩着玩着,总忍不住往卧室那边瞟。 一直到十一点左右,妈妈从卧室出来了,头发重新梳过,脸上的红晕褪了些,可眼神飘得很。 我憋不住了。 等她起身去厕所,我猫着腰溜进她卧室。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瓶廉价香水,可混着一点别的味儿,腥腥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洗过又没洗干净。 床头柜上,那个纸箱子敞着盖。 我伸头一看,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一个假阳具。 不,不对。那他妈根本不像市面上卖的任何玩具,它太粗了,太长了,黑黝黝的一根,做工精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肿胀得像个拳头,底座还有一对沉甸甸的仿真阴囊。 最骇人的是,它大得离谱,最粗的地方赶上我手腕了,长度超过二十公分,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 我仔细看了看,脸色却白了。 我认得它。 那形状,那弧度,是章倡的!是他那根把我妈操到昏死过去的肉棒。这甚至不是仿品,这他妈是倒模,一比一,连根部的青筋走向都一模一样。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心里明白了,这是他送给妈妈的新年礼物。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我赶紧把箱子盖好,闪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 妈妈以为我回自己房间了。她站在客厅中央,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让我血液凝固的事。 她慢慢掀起了羊绒衫的下摆。 她的手指在抖,把那件黑色的打底裤褪到了膝盖处。她踩着一双丝袜脚,双腿微微分开,站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 她走回沙发边,从沙发垫底下摸出了那根黑色的巨物。 我死死捂住嘴,从门缝里看着她。 妈妈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大开,一手扶着那根倒模,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阴毛从丝袜腰边露出一小撮,茂盛,黑亮黑亮的。暗粉色的狭长阴唇看上去有些湿润。 她拿着那根属于章倡的倒模,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蹭。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鼻子里漏出来。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塞。 那东西太大了,妈妈的阴唇被撑得翻开来,暗褐色的肉褶紧紧裹住黑色的柱身,像是一张要被撕裂的小嘴。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小麦色的弧线,喉结滚动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啊…」 她不敢大声,咬着下唇,唇色发白。可那东西每进去一寸,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臀部在起伏。 「章倡…倡……」 她迷乱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硬得发疼,裤裆里像塞了块烙铁。原来这几天,她魂不守舍…她心不在焉…难道…难道是因为她已经被章倡那东西驯服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黑大粗的尺寸… 她越捅越快,那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波浪头发彻底散了,糊在汗湿的脸上,羊绒衫被她自己的手揉得皱巴巴,高耸的胸脯上下颠簸。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猛地绷直了双腿,脚趾把丝袜顶出几个褶皱。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腿根喷出来,顺着那根黑色倒模落在沙发垫上。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几乎要从羊绒衫里跳出来。 我靠着墙,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差点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收拾干净,把倒模藏好,整理了头发和衣服,重新坐回客厅… 十一点半,春晚进入倒计时预热,主持人聒噪的声音填满了房间。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 是消息提示音。 她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明显僵了一下。她抬头瞥我,我假装专注地盯着游戏屏幕。她拿着手机快步走进厨房,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压低的、颤抖的声音。 「…现在?…不,不行,致远在家…」 「……可是…」 「好。等我。」 电话挂了。她走出来,脸色潮红未退,眼神却古怪得厉害,带着一丝…一丝期待? 她抓起羽绒服套在身上,换上一双浅口的米色低跟鞋,肉色丝袜裹着脚踝。 「妈去楼下买点东西,很快回来。」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我看了看手机。十一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跨年。 我没有犹豫,抓起外套就跟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层层亮下去。我保持着距离,下到一楼时,看见她的身影匆匆拐出了单元门。 外面很冷,呵气成霜。 我缩着脖子跟出去,小区里静悄悄的,远处已经零星响起试探性的鞭炮声。 然后,我在小区侧门的停车场边上,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至于为什么我能注意到它。 因为…车在晃。幅度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冬夜里,那摇晃的节奏格外刺眼。像是有什么重物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撞击。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心跳快得要冲破喉咙… … 随着货车最后一下摇晃,我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土路上。 昨夜落的薄雪还铺在院坝的泥地上,踩上去咯吱作响,今天天气不好,太阳躲在云层后面,漏不出一点暖光,北绕着院墙打转,呜呜地响,刮得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微微晃动。 离婚是个离我很远的词,年幼的我更搞不明白。 最先要动身的是父亲,就在昨天夜晚他和我们告了别,讲道理我不是很喜欢他,他死板,严肃,好面子,但我还是哭了,那是我唯一一次因为这个男人哭泣。 然而同样想离开这里的还有母亲,她说这地方到处都是回忆,不想再留下来了,打算带着我一同搬走。 全家人这次出奇的没有反对,小姨听说了一早就赶过来帮忙,她向来是爽朗的性子,凡事尽量往好处想。 我跟着家人来回在堂屋和停在路边的车之间跑,一趟一趟往外搬东西。母亲一向温柔,指尖被冷风冻得泛出青白,她收拾得很慢,每拿起一件旧物,都要顿上短短一瞬,像是在和过去的日子道别。偶尔她转头看见我冻得缩脖子,就腾出一只手,把我围巾再往上拢一拢。 小姨帮我们捆扎完纸箱,侧过头看我情绪萎靡,拍了拍我的肩膀,刻意冲淡院子里压抑的气氛。 「别耷拉着脸啦,」她弯着眼睛逗我,伸手虚虚点了点里侧那间原先爸妈住的大房间,「等他们都走了,你这屋子也空出来,空间可都是我的喽!嘿嘿!再也没人管我啦。」 「洪燕!」妈妈有些无奈的喊住她,姐妹二人一对视,就又噗嗤一声一起笑出来。 所有东西都收拾完之后,我跟着妈妈坐进车里,车门轻轻合上,寒风被隔绝在外面。 小姨站在路边,扬起手朝我用力挥动,依旧是那副爽朗的模样。姥爷和姥姥就站在她身边,两位老人望着车窗里的我,缓缓抬起手,不舍地朝我摆手。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挥手的身影一点点向后退去,冬日灰白的乡野景色慢慢铺开,离这座小院越来越远。 我坐在车里头靠着车窗,通过车窗外看着家乡的一切,然而随着车越开越快,一切都模糊不清了,我只能看得到我,看得到我的脸在车窗上的倒影。 … 我看着车窗上倒映着我的脸。 这张脸已经褪去了大部分稚气,不过依旧带着紧张和恐惧,就和儿时离家那年一模一样。 倒影在发抖,车在震颤,由于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我绕到副驾驶那一侧,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 一只脚蹬在车窗上。 肉色短丝袜,被撑得薄薄的,隐约能看见脚趾的轮廓。米色的女士鞋落在副驾驶,只剩丝袜脚死死抵着玻璃,那五根脚趾蜷缩着,像是要把丝袜抓破,又时而痉挛般张开。 我太熟悉这只脚了。 小时候,这只脚踏着拖鞋陪我在草地上奔跑,透明的泡泡落在脚趾上,让它不由得搓动两下, 现在,每天在家里,这只脚穿着拖鞋来回走,在厨房里给我做饭。 … 「啊!啊…哦哦,哦!呃…轻点…章倡!你…你轻点…」 妈妈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破碎,压抑,带着哭腔,却分明是快乐的。 我贴着车门,慢慢蹲下,从车门和地面的缝隙往里看。 车内没开灯,借着远处的路灯,我看见妈妈仰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那件米白色羊绒衫被扒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她小麦色的乳房。 章倡跪在她双腿间,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我白天才在倒模上见过的巨物,此刻正活生生地插在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没脱丝袜。她的黑色打底裤被扯烂了一条腿,另一条腿还挂在脚踝上。肉色短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唇。 章倡掐着她的腰,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妈妈的身体在座椅上被他顶得往上滑,那只蹬在车窗上的丝袜脚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抖一抖。 「骚货,想我了没?」章倡的声音粗哑,带着得意的笑。 「想…想!」妈妈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黝黑的肌肉里,「你的…你的太大了…啊,哈啊…慢点!要坏了…」 「慢不了。」章倡猛力一撞,妈妈「嗷」地叫出一声,又被他捂住了嘴。 「让我猜猜…你他妈不是拿着老子的倒模自慰吗?嗯?你那小骚逼,离了老子的鸡巴活不了是吧?」 妈妈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却本能地抬起胯去迎合他的撞击。 「是…是活不了…」她呜咽着承认,「给我!哈啊…啊!给我…」 我躲在车门外的阴影里,裤裆胀得生疼。我掏出鸡巴,在寒冷的空气里疯狂撸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抵在车窗上的丝袜脚。妈妈的脚趾抽搐着,蜷缩着,在丝袜里痛苦又快乐地扭动。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打破这一切,而是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妈妈的号码,她的手机就在旁边,很快便振动起来,而车的震颤却短时间内停止了。 「等一下!是我儿子的电话…」车内的妈妈有些惊慌,我看她伸出手指滑动想把手机关了。 「接起来!」 「什么?!你疯了吧!他…啊啊!轻点…哈啊…他,他会发现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被迫接通了电话,一只手捂着话筒部分,生怕有端倪。 「妈,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平淡的张开口,紧紧的盯着车内的人。 「啊呀,妈妈,妈妈不是都说了嘛,妈妈出去透透气,马上就要回去了…」 「你不是说去买东西吗?」 车内的妈妈顿时有些慌了,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啊,对…是啊,买东西顺便散散步嘛!哎呀,你别着急,在家等妈妈好不好…啊啊啊!」 电话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刺耳的很。 原来是车内的章倡使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开始耸动起了屁股,粗大的肉棒又开始在妈妈的屄里抽插着。 妈妈连忙捂住话筒,有些恼怒的看着面前的章倡,用极小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大概是些警告的话吧。 可是这下反而适得其反,章倡更加用力了,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肉响。 「喂?妈妈?你在吗?」我开始呼喊起来。 车内的妈妈眼见拗不过章倡,只好对着手机继续说话:「啊,妈妈在呢…哦…嗯…妈妈在…啊!」 「妈妈你刚刚怎么了?」 「没事…哦!哈啊…啊…我,我看到路边有一只大老鼠,嗯…把我吓了一跳…」妈妈的声音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妈妈你喘什么啊…」 「妈…妈刚刚跑了…哦哦哦!跑一小会儿步…啊啊,啊!有点累…啊啊啊!」 章倡直接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妈妈腰间的软肉开始疯狂抽插,我在电话里都能听到里面啪啪的肉响声。 「妈,到底在干什么?」 「妈妈…在…啊!在!跑!步啊啊啊!」 章倡突然猛地用双手托起了妈妈的腰,让自己鸡巴插的更深,然后狠狠顶了三下,这让妈妈的最后三个字直接都变了调,然后就是控制不住的尖叫。 此时此刻,各家各户的电视机,是喜悦又愉快的氛围。 「各位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倒计时!迎接新年的到来!」 主持人亢奋的声音通过某个开着的窗户飘下来。 … 「十!」 章倡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要把妈妈的身体捅穿。车内响起密集的、潮湿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妈妈被捂在掌心里的闷哼。妈妈的尖叫断断续续,全部传到了手机里,被在外面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 「九!」 妈妈的那只脚猛地绷直了,脚尖在车窗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丝袜被她的脚趾顶得绷紧,脚趾死死抠住玻璃。 … 「八!」 「叫出来!」章倡松开捂她嘴的手,低吼道,「让全小区都听听,你这骚屄是怎么跨年的!」 妈妈的表情也已经崩溃了,她显然明白自己肯定没法在接下来的高潮里忍住不出声音,想要伸手去拿手机捂住听筒。 哪知道章倡这下操的太猛了,妈妈身体晃动幅度很大,原本抓住手机的手一软,手机直接滑落在了座位底下。 … 「七!」 我撸动的手快出了残影,龟头滚烫。 章倡已经开始了低吼,他后背和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鸡巴捅在妈妈逼里噗嗤噗嗤的响。 车内的妈妈一边强忍着声音,一边有些慌张的伸手在座位底下摸来摸去,却始终够不到手机。 … 「六!」 章倡把妈妈的双腿架到肩上,她的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两只丝袜脚在空中乱蹬。他俯下身,像野兽一样啃咬她胸口的乳房,下身以九十度角垂直向下猛撞。 妈妈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用尽全力的一伸手,终于摸到了手机。 … 「五!」 妈妈翻起了白眼,舌头半吐著,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她的小麦色皮肤泛起了高潮前的玫红,阴道口剧烈地收缩,夹得章倡闷哼不止。 那只有些软下来的手拼命的用手指胡乱点着屏幕想要把电话挂断,却不小心改成了免提模式。妈妈的脸上流露出去绝望的神色。 「四!」 「啊…啊!」妈妈终于不顾一切地放声尖叫了,声音尖利,穿透了车窗,穿透了寒风,「鸡巴…好大的鸡巴!哈啊…哦哦…齁哦哦哦!操死我了!啊!」 「三!」 「射,射给我…」妈妈眼神迷离,表情变形,却大声哀求。她的手已经不试图去改变什么了,反而挽住了章倡的脖子,胯部也迎合的挺了上去。 「二!」 章倡的屁股上结实的肌肉绷成两块铁板,他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抵进妈妈身体最深处。 「一!」 「新年好——!!!」 整座城市在那一秒炸开了。 周围的老小区里,无数扇窗户同时推开,欢呼声、尖叫声、鞭炮声和礼花升空的尖啸声汇成一股巨浪,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夜空被五颜六色的烟火撕裂,红的、绿的、金的,在车顶炸开斑驳的光影… 跨年了。 然而就在那一秒。 章倡的巨根在妈妈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骚穴。 妈妈仰起脖子,嘴张着,表情狰狞。 这次反而是我有些不忍地拉远了手机,虽然隔着车窗,但我知道妈妈一定发出了一声长达数秒的无声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成扭曲的形状。 而我,站在车外,在漫天烟火和万人欢呼的浪潮中,看着妈妈那只按在车窗上的湿漉漉的脚趾,我控制不住的抖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冰冷的车门上,我似乎失去了全部的热量,冷得我自己都哆嗦。 我们三个人,在旧年结束、新年开始的那一秒,同时抵达了巅峰。 礼花还在绽放,照亮了妈妈在车内的脸。她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章倡压在她身上,黑黝黝的屁股还在本能地耸动。 我软倒在雪地里,远处有人高喊着「新年快乐」,而我嘴里全是苦的。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脸无意识的看向窗外,我们母子二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对视了。 我想象过无数次这种时刻,真正面对一切的时刻,我猜测他一定是紧张的,绝望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甚至连妈妈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和慌张。 我们只是牢牢的对视着,最后妈妈释然地歪过头,嘴唇对着手机,我都能听到话筒那边的吐气声。 我和妈妈几乎同时瓮动嘴唇,吐出几个字。 「妈,新年快乐…」 「儿子,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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