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257.2)译者:cuckoldyou 第四章:*** 韩翠萍有桩鲜为人知的本事——她是个顶较真儿的规矩人,凡事都要按部就
班。大半辈子过下来,她的日子天天都是一般的模样。虽说规矩也随年岁流转,
有来有去,可每回那闹腾的变故过后,她总能寻着个熟惯了的节奏撑着。好比是
攀住个落脚处,让她余下的日子有个依仗。 也正因如此,近来桩桩件件翻天覆地的变故,真叫她心里没着没落的。周瑞
杰和他姐姐六年前在那古书现世之前,前后脚儿搬出了家门。自那时起,她早间
的规矩便几乎纹丝未变。 她每日醒来,沏上一杯咖啡(黑的,加半包代糖,不多不少),往她那沙发
上坐定,一面呷着咖啡,一面听某个政论节目过嘴瘾。 完了便花上四十五分钟,快手快脚地做顿简便的早饭,再收拾停当。她吃下
半盘子食,余下的便收进冰箱,等整整两个时辰后再吃。她觉着,头一顿饭错开
来吃,消化得更好,还能匀一匀那午后的萎靡。 自那往后,余下的早晨功夫便都耗在家务上头,再跑一趟健身房,末了洗个
澡。 可说到今儿个,这套规矩便全打乱了。这三日来,韩翠萍醒来,煮了咖啡,
先要花半个时辰把心事记在日记上,才回楼上卧房,去排解排解。 韩翠萍大半辈子里,排解心事无非是祷告、做瑜伽、遛弯儿,或是偶尔喝杯
酒。可这几日,却换了个新花样。 她正靠着床头板坐在床上,两腿大张,右手狠命地揉着花蒂,这念头便在脑
里打转。她两眼发直,死死盯着电视机,只见屏幕上,一个年轻男子躺在一张与
她身下这张别无二致的床上,头往后仰,正快活得什么似的,一个年长些的妇人
正跨坐在他那根大得可怖的鸡巴上,上下颠动。 这般行径,不单是辱没了她的好品性——更要紧的是,辱没了她这六年来辛
辛苦苦、一丝不苟维持下来的那套规矩。 待她终于泄了身子,喘着气倒在床上,心里头那股火儿便涌了上来。她自家
都恼恨自家身子,怎的非要这般泄法才能开这一日,心里头又恨这日子怎的便过
成了这般光景。 可好歹,这一番泄火,倒让她没再给儿子发些别的去。好歹没让她央求他放
下一切,赶紧过来,好消了她那心头烧得火燎燎的欲念——这便足以压下她心头
那团怒焰了。 啪。 啪。 啪——! 韩翠萍吃了一惊,尖叫一声,从床上爬起身来,绕过床脚那架小布凳,悄悄
朝着那声响的来处挪过去,心里头已然明白那是什么了。 *** *** ***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捂着手机,压低嗓子嚷道,人躲在浴室里,生怕
唐巧兰听见——明知道这通电话的话柄,万万不该叫她听了去。 「那本书!你到底听了没有?」妈嚷道,话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它在盒子
里头哐啷哐啷地响,吓得我魂儿都飞了。可等我掏出来一看,上面写着……阿杰!
咱俩今儿个歇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儿么?」 「歇了是什么意思?」我对着洗手台上方的小镜子皱着眉,问道。 「就是说咱今儿个不用睡一块儿了,呆子。」她道,话音里明摆着带着笑。 「上头到底写了些什么?」 「等等,我拍了张照,发给你。」 「成。妈,什——操,我得走了,我发信给你。」 iMessage 妈:图片文件 今日你二人得一日休沐。二十四时辰内,可免去前事,不必相见。 ——若你二人不愿的话。 明日,旧规复续。且自取乐。 阿杰:嗐。 阿杰:可……这是为什么? 妈:我哪儿知道,不过我可不打算追究。咱俩正盼着这个呢。 阿杰:妈…… 阿杰:我可曾跟你说过,我如今怕得什么似的? 妈:我知道,宝贝儿,我也一样…… 妈:你瞧,今儿个咱俩最好还是别说话了,成么?安生些,我的心肝,我爱
你。 阿杰:我也爱你。 妈:xo 可麻烦的是,今儿个闭口不谈,那是万万办不到的。 下午三点三十六分,两个时辰后。 「对不住,宝贝儿,我晓得你盼着跟你妈离远些歇一日,可我这回真真儿是
没法子了。」我亲亲的媳妇儿坐在副驾驶座上道,说话间我们的车正沿着那曲曲
折折的居民区街道,朝着妈家开去。 「我晓得我晓得,别担心,不打紧的。这些个破水管真他妈的害死我了。每
个月都要停一回水,我真弄不懂那房东,他娘的。这事儿早该一年前就修好。」
我咕哝着,眼看快到那屋子了,我捏在方向盘上的指节不由得收紧。 「你跟我抱怨可没用,宝贝儿,」唐巧兰咕哝道,伸手到后座去拿那包洗浴
用品,这时我们已拐进了车道,「顶多三刻钟,成么?完了咱就走。我这副模样
明儿个实在没法上班,今儿个又热得死。我非好好洗洗不可。」 「是了是了,我说了,别担心。」 「多谢你陪我一道来,我晓得你是不愿来的。」她说着,在我唇上亲了一口,
这才开了车门下去。 走进这屋子,真跟做梦似的。我这几回来已经惯了另一番光景,此刻见妈坐
在沙发上,跟前垒着一叠账单,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竟比什么都觉着生分。 「嘿,你俩来了,」她笑着起身,把唐巧兰搂进怀里,又回头朝我递了个意
味深长的眼色,「只管进来,虽说我觉得阿杰简直又搬回来住了似的,他这几日
来得可真勤,哈!」她说罢,又坐回沙发上,两手交握着。 「再谢你了,翠萍。」唐巧兰开了口,放下手中的袋子,在屋角的那张安乐
椅上坐下——那是她顶喜欢的位子。 三刻钟,可不是么?我心里头酸溜溜地想,见她又要闲扯下去,半点也不觉
得意外。 我在妈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查,我可隔着好大一段距离呢——只努力装出
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听她和唐巧兰聊着单位里的闲事,还有我媳妇儿办公室里
那些新出的八卦。 我原担心守着妈的双腿挨得太近,会憋不住露了马脚,或是硬了,或是闹出
些更吓人的事来——她那两条腿眼下正交叠着,身子朝我媳妇儿坐的那椅子斜着,
听得入神。可说实话,眼下这形势我只觉惴惴不安,倒没什么兴致。不过,只到
妈把头发往旁边一撩,让我瞥见她领口露出的那抹乳沟,便不一样了。 觉着裤裆里的东西正鼓起来,我寻了个由头去了洗手间,有心要用妈的浴室,
只盼唐巧兰在我出来之前,就决定先去客房里冲澡。 这便是第一桩错事。 一踏进浴室,我便闻见了她的气味。要搁在这事以前,我铁定闻不出来,可
此刻在这瓷砖房里,那气味真是……妙不可言。 我靠在洗手台边,那根尘柄已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叫那层厚实的布料箍得生
疼,隔着它闻着空气里母亲的骚气,只觉痛并快意。洗手台边搭着一只红色的奶
罩,和一件穿得旧了的背心,我费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没把那两件东西抢过来凑
在脸上,狠狠吸上一口。正自煎熬,口袋里手机震了震。 iMessage 妈: 你在我浴室里? 阿杰: 嗯。 妈: 没事儿吧? 阿杰: 没事。方才在底下瞥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得缓一缓。 妈: 这话什么意思? 阿杰: 我非得离你远些不可。 妈: 你能管住自家么?还是得走? 妈: 我能送巧兰回去。只说你肚子不舒服。 阿杰: 哎得了吧,她非得整整三日拿出当妈的那套来不可。我没事。只消喘
口气便罢。 妈: 成,可别太久。 阿杰: 不会的。她干些什么呢? 妈: 她正跟我一道看这电影的尾巴呢。 妈: 末了一景了。 阿杰: 成。 妈: 快些儿。 阿杰: 我他妈的能闻见你的味儿。 妈: 什么? 阿杰: 在你浴室里。我能闻见你的味儿…… 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闻见什么了? 阿杰: 就是……你。你衣裳上有,架子上的毛巾上也有。这操蛋的房间里到
处都有。真真儿的要了我的命了。 妈: 对不住,我哪晓得我儿子成了个专闻骚味的警犬,会在我浴室里翻来翻
去的。不然我兴许把这地方漂白了。 妈: 我落了什么衣裳在那儿? 阿杰: 一只红奶罩。 阿杰: 一件灰背心。 妈: 对不住。 这便来了第二桩错事。 阿杰: 不必。 阿杰: 你他妈的香得紧。 妈: 阿杰……别说了。 阿杰: 对不住,可你真是香。 阿杰: 你他妈的真是香。 妈: …… 妈: 你方才到底瞧见了什么,惹得你这般模样? 阿杰: 你的奶子。你这儿还有一道奶沟。 阿杰: 头发方才挡住了,后来你一动,我便瞧见了。 阿杰: 真他妈的受不住。 妈: 阿杰…… 妈: …… 妈: …… 妈: …… 妈: 图片文件 妈: 这样好看么? 妈: 你媳妇儿正在厨房里洗我那些脏碗盘呢,待会儿才去洗澡。你晓得她那
脾性。 阿杰: 操。我真爱你,爱得什么似的。 妈: 你最好爱我,我这原不该做的。 阿杰: 图片文件 阿杰: 我该不该做这个? 妈: 不该!你万万不该! 妈: …… 妈: 我也爱你,宝贝儿。 妈: 图片文件 妈: 这就是为爱做的事儿了……嗯? 阿杰: 老天,妈……你那奶子跟要蹦出来似的。 妈: 图片文件 妈: 这样? 阿杰: 哦,老天。 阿杰: 可别让她瞧见你他妈的奶子露在外头。 妈: 图片文件 妈: 她瞧不见的。我背对着她呢,她忙得很。 妈: 咱俩真不该干这种事,儿子……今儿个原说不该的。 阿杰: 图片文件 阿杰: 我晓得。 妈: 我他妈的实在是想要你!!! 阿杰: …… 阿杰: 她快洗完了么? 妈: 宝贝儿,不成…… 阿杰: 怎么了? 妈: 你不管你心里想什么,那都不是个好主意。 阿杰: 我在想,她洗澡向来慢。 阿杰: 趁我还没走,咱母子俩有的是时辰亲热亲热。 妈: 万万不能!明儿个自有大把时辰!咱俩早已是太过分了。 妈: 你忘了么?咱。今儿。不。必。弄。这个。不是今儿个!快别说了。赶
紧弄出来,好消停消停。 阿杰: 我正弄着呢。 妈: …… 妈: 你媳妇儿正要洗澡呢。你方才给我发了条赔罪的信,说是你糟蹋了我家
的浴室,答应回头收拾干净。 阿杰: 好极了,她铁定又要拿出当妈的那套来伺候我了,等咱一走。 妈: 兴许这是好事儿呢,你也好把火气撒在她身上。 阿杰: 我只想要你。 阿杰: 只要你…… 阿杰: 我快撑不住了,妈。 妈: …… 妈: …… 妈: 别太久。 我再也把持不住,抓起那奶罩凑到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贪那母亲身上的
好气味直冲脑门。我往后一倒靠在洗手台上,狠命地撸着自己,眼看快到了,却
被门上轻轻的叩响打断了。 我猛地住了手,慢慢朝那门把挨过去,只见那把手轻轻来回转动。每一下把
手撞在锁扣上的声响,都有一股电流顺着我脊梁往上窜。心底深处有个良知在尖
叫,求我住手;可还有个更大的声音催着我向前。明知门那边有什么等着,我还
是伸手去拧了锁,这才又退回洗手台边,往后靠着,重新握住那根尘柄,慢慢套
弄起来。门开了,妈正站在门槛上,咬着嘴唇,微微喘着,一边打量着我这副光
景。 「你是在闻我的奶罩么?」她问道,嘴角噙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我说了……你香得紧。」我回嘴道,手底便加紧了,她一步踏进了浴室。 「我可也跟你说了,咱俩今儿个不碰面,」她说着一字一顿慢悠悠地朝我挨
过来,「我没说过么?」 「你说过,」当她挨得近到能觉出她的体温时,我哼了一声,「你生气了?」 「我气得很,宝贝儿。」她柔声哼道,又迈了一步,与我挨得只差毫厘,慢
慢伸出右手,探向我腰间。 「这个,」她说着,指了指我眼前那根突突直跳的肉棍,「真真儿的……真
真儿的……该打!你晓得么?」 她说着,一手握住了我那根阳物,狠命地套弄起来,口中哼了一声,另一只
胳膊便缠上我的腰,揉着我的背。 「咱。俩。今。儿。不。操。」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说一个字便在我背上
轻轻拍一下,手底下却愈发飞快,直弄得我双腿发软,眼看着便要站不住了,
「我是你妈,可不是你那操蛋的情妇。听见了么?」 说罢她松了手,我的腰身不由得往前一挺,只拿眼睛求她再给我些。 妈探过身来,在我唇上印下一吻,开头只轻轻啄了一下,可她自己先撑不住
了,一吻便成了你一口我一口的烂泥。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便探到她两
腿之间,在她腰间那裤带下头翻弄着,探了两根指头进去,插进她那湿漉漉的缝
里。 她哼唧着,身子便化在我怀里,我曲起指头去揉她那花心,她手底下却也不
曾慢下,仍以闪电般的快活劲儿替我弄着,眼看快到了。她哼得忒响,总算回过
神来,把我那只手从她腰间扯开。 可她又做了一桩叫我吃惊的事——她将我那两根指头送入口中,吮着哼了一
声,这才跪倒在我脚前。 她重新握住了我的鸡巴,仰起脸来朝我抛了个销魂的眼神,一面缓缓套弄着,
一面问道:「你爱你妈妈么?」 「爱……真他妈的爱你!」我哼道,两腿直抖。 「你真是走了大运,妈妈也爱你。」她哼唧着,欢欢喜喜地将我那肉棍纳入
口中,立时便忙活起来,这番吮含,可算是我这辈子享过的最妙的一回口活儿了。 先从龟头起,她将我整个纳入口中,舌尖儿在我系带上下舔弄,又左右摆着,
一边含着一边哼唧。专拣我那些最受不住的地方口舌伺候了半晌,这才退出来喘
了口气,又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一回又一回,每回吞到底时,喉咙深处便咕咕
地响,那美妙的震动顺着我那根东西上下传递。 我站起身想替她褪裤子,她却飞快地伸手按在我胸口,将我推开,我正要朝
她扑去,她道:「不行,宝贝儿,今儿个咱俩歇了,忘了?」说罢,脸上正色了
一瞬。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实在受不住你了……」我可怜巴巴地住了口,眼睁
睁看着她把上衣和裤衩扒了,露出那截光溜溜的腰肢来。 「我知道你受不住,可我是你妈!既然不用干那事,就不能白白干着寻开心。
我这——,」她住了口,手又滑回我那根尘柄上头,慢慢又跪了下去,「这便已
是够过分的了……」 说罢她伸出舌头,从我那根东西底下舔了上去,来回舔弄着,含情脉脉地赏
玩了一番,这才将我那鸡巴提起,把我那两个卵蛋儿纳入口中,一面狠命地套弄
着,一面施她的手段。 我只觉天旋地转,往后靠在洗手台上,含含混混地哼着,任她将我那两个蛋
儿浸在她的唾沫里,又拿拇指在那龟头底下灵巧地揉着,一面陪着我一齐哼唧。 我低头看时,只见她另一只手正狠命地揉着自家的花蒂,两条腿颤着,这般
寻乐竟似不肯罢休。一见这光景,我顿时便失了分寸,两手捧住妈的头,将她往
后一拉,直直地将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塞进她喉咙里,只停了片刻,便在浴室地
上狠命地干起她的嘴来。见她那满嘴唾沫星子,我心头一阵堕落的快意直冲上来,
又见她一面被我糟蹋着嗓子,一面还拿指头狠命地操着自己那骚穴,我浑身都乐
得打颤。 末了,我实在撑不住了。抓住她胳膊肘下方,将她提起身来,翻了个个儿。 她弯下腰,趴在墙上,翘着屁股对着我,前后摆着,回头看了我一眼,道:
「就……操我吧,宝贝儿,求你了。」 我挨上前去,将那龟头在她唇瓣儿上蹭着,她身子一颤,算是应允了。 霎时间,房里静了下来,只听见楼下唐巧兰洗澡的水声,在这房里回荡着,
提醒我还有我那亲亲媳妇儿也在。 我微微往后退了退,身子跟我作对似的,舍不得离开妈那湿漉漉的牝户,我
看着妈的眼睛,道:「咱俩这算是什么?原不该——」 「闭嘴,上我。」妈打断道,屁股往后一顶,狠狠地将我那根尘柄纳入她那
湿淋淋的骚穴里,一面饥渴地哼着,前后摆动着。 我只觉双腿一软,僵在原地,任她拿我的身子取乐,只凭着最后一丝意志,
才没抓住她的腰狠狠捣起来。 「咱俩早已是病得不轻的疯子,这还用说么,」她一面说着,一面更狠地往
后顶我,「我要你。你也想要我。」 她头往后仰,抓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拉过去亲了长长一口,穴里头的嫩肉夹
住我那根东西,磨着搓着。 「所以操他娘的,」她退开道,直直看着我的眼睛,「只管操我就是,阿杰。」 她正将我拉过去要亲第二回时,我便如了她的愿。每一下挺送都在这房里回
荡着,她的身子撞在墙上。咱俩的舌头缠在一处,越弄越快,越发没了分寸。妈
一巴掌拍在墙上,我狠狠捣进去时,她抬头叫道:「我操——!我操!就是那儿!」 我也不比她好到哪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直留下红红的掌印,清脆的声
响在四壁回荡着,我自个儿也跟野兽似的哼着叫着,好似这世上便只你我二人。
好似我媳妇儿不在楼下洗着头,而我俩又回到了那日一般。 末了,我俩滚到了地上,她身子压在我身上,一齐扭着哼着,挣扎着要继续
那场酣战。我俩颠着挺着,全不合拍,都太急了,又嫌没了那摩擦。我终于耐不
住了,狠狠抓住她的屁股,稳住了,便发疯似的狠捣起来,她嘴里迸出我从没听
过的大叫声,嘴张作一个圆,身子便软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操!我要——要丢——
了!!」 她低下头,两手撑在地上我肩膀上方,拿嘴凑上我的嘴,一股热唾便灌进我
张着的口中。我贪婪地一口咽下,一手从她屁股上腾开,搂住她的头,将两张嘴
贴在一块儿,吸着她的舌头,由着她将那一股股甜津送进我嘴里。 我俩便一同丢了,一齐丢了。觉出妈浑身抽搐着,更用力地压着我的嘴,我
最后一次狠狠操她,那根鸡巴胡乱颤着,一股股热精全射进她身子里。每一泡浓
精泄出,都诱发她身上一阵阵新的战栗,将她那已攀上顶峰的快感又拖长了几分。 泄完了,我慢慢往外退,妈软塌塌地瘫在我身上,喘着,好似刚跑完一程马
松。可退出来那刺激又实在受不住,我便又不由自主地插了回去。我二人一齐尖
叫着,我仍不住地操她。楼下水声停了,我也浑不在意,只管又一连捣了一分半
钟,才又一泡精水灌进她那已流着精的骚穴里,又将她那早已精疲力竭的身子激
出一阵狂潮来。 「妈……?」 「嗯——嗯?」 「楼下水停了么?」 「哦,老天,像是停了。哦,老天!」她从我身上跳起来,膝盖一软,踩着
一摊唾沫和精水滑了一跤,两手乱舞,眼看就要栽倒,脑袋险些撞在马桶上,幸
得我一把接住。我将她扶起来,稳住她那摇摇晃晃的身子,上下打量她一番。 她整张脸红得发紫,那一头平日梳得整整齐齐的棕色长发此刻乱蓬蓬地堆在
头顶,整个上身油光发亮,全是唾沫,左腿大腿上淌着一片精水,滴在地上,汇
成一小摊。 「待在这儿别动。」我压低嗓子说道,手忙脚乱地将衣裳穿上——还好没弄
脏。 妈伸手到身后去拿洗手台上我那件黑T恤,却一把抓住我的背,将我拉过去亲
了一口。 「阿杰……我实在爱你爱得紧……」她柔声哼道,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分了
嘴,「你晓得么?」 我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身子紧紧贴着,一时忘
了我为何要急着出去。 两张嘴又黏在一处,妈在我嘴里哼着,飞快地拉开我的拉链,将裤子褪到我
腰下。她替我弄了几下,这才退开,抬起屁股坐到洗手台上。她往后靠着,两腿
大张,只听得啪嗒一声,好大一股精水便滴在地上,顺着柜门淌下去。她伸出食
指,勾了勾,叫我过去。 我一时忘了身在何处,哼了一声,抢上前去,将再一次硬邦邦的肉棒插进她
身子里,沾满了我自己的精水,便在这洗手台上操起她来。 妈弓起背,大声哼着,两手撑着两边,免得在那大理石台面上打滑,那台面
子早已被咱俩的体液泡得滑溜溜的了。房里尽是咱俩湿漉漉的皮肉相撞之声,她
尖叫着,两人越挨越近,预备着那一回必将前所未有的大泄。我眼前一黑,加快
了速度,妈在台子上喘着,噎着。 她脚趾头朝里勾着,已是到了极乐的深处。 她身子扭作一团,不成人形。 她脸上挤出一副狂野的、堕落的欢喜来。 我那两个卵蛋儿一紧,眼看要到了,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乱—— 咔哒。 楼下传来关门声。 我从那迷魂阵里猛地挣了出来。我一把从妈那亮晶晶的身子上拔出来,手忙
脚乱地穿上衣裳——里头的裤衩早被我的精、她的水还有唾沫汗珠泡得透湿——
便冲出浴室,小心地整了整头发,这才出了卧房,走下楼去,一面强撑着步子,
一面觉得胃里直翻。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唐巧兰的声音传来。我走到楼梯半截的拐角处,只
见她提着那包洗浴用品,正站在沙发边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问,僵在原地。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带着几分好奇,我的心便怦怦直跳。她皱了皱眉,
迈了一步,我猛地一惊,伸手拦道:「别过来!」 「阿杰,你瞧着跟鬼似的。没事吧?」她问道,那好奇的神色转为关切,我
心头一块大石这才落地,「你妈说你病了,可这也太吓人了。」 「不是——不碍事,只是别挨近来,我也不知道这是打哪儿来的,」我弯着
腰,扶着栏杆,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你只管自己开车回去罢,我觉着现下实
在没法在动弹的车里坐。不吐他个满驾驶台才怪。」 「你当真没事么?翠萍呢?」她问道,朝妈那空着的沙发努了努嘴。 「跟我方才去的地方一样,」我皱了皱眉,朝主卧方向瞥了一眼,「她比我
还糟……我爸如今在别的州,正抱着马桶吐呢,我敢肯定这病是打他同事那儿传
来的。只盼你别是下一个。」 「哎,宝贝儿……」她说,又要朝我走来,我伸手一拦,她又住了步。 「当真,巧兰,你明儿个还有大事呢。等办完了事,你想怎么照顾我都成。
可此刻,你先走罢。等我俩这阵过去了,让我妈送我。」 「好吧……对不住,阿杰。我这会儿好生过意不去。」她噘着嘴,走到门厅
去穿凉鞋。 「你过意不去什么?」 「因为,」她说着,挂了包在肩上,抓起我那辆凯美瑞的钥匙,「你原就不
想来,如今却困在这儿,非得等你俩都能开车了才能走。」 我耸了耸肩,道:「别过意不去,咱俩谁也没料到会出这事儿。我要是料到
了,铁定叫你自个儿来。」我又补了个笑。 「你当真愿意住这儿?要是觉着难受了,我还能半路停车。」 「巧兰,且不说我不愿在你明儿个演说前害你病了,我可不想在我车上收拾
那摊子。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保证。」我说着,心里只求她别再追问。 「好吧,宝贝儿……等你觉着好些了,给我发条信儿。我回家给你煮锅汤,
成么?」 「成,多谢。」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看着她转身出了门,站在门口朝我抱歉地笑了笑,飞了个吻,这才关了门,
朝车子走去。 我转过身,慢慢踏上楼梯。想到方才险些毁了一生的光景,胸口起伏着。正
走着,却见妈站在楼梯口,我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她一手叉着腰,浑身上下狼藉一片。阳光从走廊那头窗子里斜照进来,将她
那湿漉漉的身子照得发亮,胸口挺着。瞧着真跟那纵欲与堕落的淫神似的,我身
子立时便有了反应。 「这么说,」她问道,「她信了?」 「嗯,信了。」我说着,慢慢地一级级朝她走去,不知她会待我如何。 「妙极了。你过来……扔下我一个人怪冷的。」她末了勾出一个媚笑来。 *** *** *** 第五章:*** 妈拉着我的手,将我扯回卧房里。踏进门去,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一把
将我裤子褪到脚踝处。 她将鼻子凑近我那根尘柄,深深吸了一口气,两眼迷离,直似魂飞天外。品
够了咱俩混在一处的气味,她便在我那龟头和茎身上下口地乱亲乱舔,又连啜带
吮。转而攻向我那两个卵蛋,照旧一番施为,吸气时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随
即狂风骤雨般地连亲带吻。香舌在我那囊袋上下翻飞,一面吮一面呼噜作声,诚
心诚意地供奉着。退开身子,她将我纳入口中,整根吞下,一时深喉停住,随即
跳起身来,上了床。 「那么……可想操我么?」她咯咯笑道,两腿张开,拿两根指头将唇瓣儿掰
开。 「兴许想。」我回了一句,踢脱了裤子,又褪了上衣。 「那就快些过来,把你媳妇儿欠我的给我补上。」 *** *** *** 下午六点十二分,距唐巧兰离去已过一个小时 「嗯嗯嗯……操。你弄得我好生快活。」 「射进来罢,我实在想要得紧……哦哦哦操!是——好!好!我全要。」 「真操他娘的,妈……咱该收拾收拾,准备走了。」 「成,宝贝儿,我先冲个澡。」 妈两手撑着床,从我腿上站起身来。打着颤从我身子上滑脱,俯下身来在我
唇上轻轻一啄。 「那么,」她支起身子,将我胸口枕住,「你觉着咱这回错得有多厉害?」 「这话怎讲?」我问道,心不在焉地将手抚上她光溜溜的背脊。 「我是说,咱今儿个原不该碰的,更不必说……这一番折腾……你晓得的。」
她末了朝咱俩光着的身子胡乱比了个手势。 「你是说……」我顿了顿,心里头明镜似的知道我那根东西离她的入口近在
咫尺,「这一番折腾?」我说着,伸手下去,拿龟头轻轻撩拨她的唇瓣儿。 「阿杰……可别胡来。」她咬着牙,含含混混地哼道。 「怎么啦?」我装傻充愣,慢悠悠地将整根阳物挺入她身子里,直至再次被
她那温热的牝户尽根吞没。 她将余下的身子靠在我胸膛上,两手捧着我的脸颊,又是一番轻啄,我双手
摸到她那一对丰臀,狠狠抓了一把。 「你晓得什么,宝贝儿。咱该收拾了,是么?」 她又亲了我的嘴唇,一回,又一回,再一回,我只轻轻将她顶住,将两人的
腰身贴在一处,情急之下只贪这一刻的亲近,那轻啄便愈发没了分寸。 咱俩亲了又亲,亲了又亲,轻轻地在唇上碰着,含着情意,直到觉出她那舌
尖在我下唇上舔过。我张开口,她趁虚而入,柔柔地拿舌尖磨着我的舌尖。咱俩
的舌头缠作一处,挑逗着,轻吻着,咬着。渐渐地,亲吻愈发火热,愈发急切。
她张开口,将一股热唾灌进我嘴里。我贪婪地一口咽下,又凑上前去接她的舌头。
腰身开始摇动,将方才的顾虑全抛了开去。 「我记得,」我说着,在她那牝户里起了个轻柔的节奏,一面将她头推到一
边,在她那脖颈上连亲带舔,「咱俩是疯子,是么?」 「那是自然……」她低声呢喃着,从脸上腾开一只手,将头发撩到一旁,让
我好更方便地施为,一面在我那鸡巴上慢慢地上下颠动。 「咱俩真是坏透了……」她低声说着,顿了一顿,又低头看着我,扑上来乱
糟糟地亲了一回,狠狠地骑着我,竟又是这一日里的第五回了。 *** *** *** 晚上七点四十六分,距唐巧兰离去已过两个小时三十四分 「老天……操!真不敢相信咱又在——又在——啊!又来了一回!!!」 「唔唔,我丢了。」 「嗯嗯我觉着了,快给我——给我——了!!」 *** *** *** 晚上七点五十分,距唐巧兰离去已过两个小时三十八分 「那么……」妈说,在我身边躺下,喘着气,从最后一回快活里缓过神来,
「一日里头丢上七回,对你来说算是寻常么?」 「那是万万没有的事,至少也不会觉着鸡巴快掉下来似的……便是当真能丢
上七回,也受不住。」我耸了耸肩,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戳那根还没全软下去的硬
物。 「如今可觉着它要掉下来了么?」她问道,伸手握住它,在我脸颊上亲了一
口。 「没有……好生古怪。」 「是啊,古怪,」她应道,「还有些儿吓人,你觉着呢?」 「嗯……」我说着,挨近她,伸出一条胳膊揽住她的肩头,「这便是那书上
说的了……」 「我也猜着了。」她说,将头靠在我胸口,抬头看着我。 「妈……」 「宝贝儿?」 「你又在套弄我了。」 「我知道。」 「咱不该趁这会儿收拾干净,好让你送我回去么?」 「兴许该。」 「那么……咱这就动手罢?」 「你可愿意么,宝贝儿?」 「不愿意。」 「我也不愿。」 「那么……」 「哦哦……好……好呢……」 「嗯嗯,操,妈,你弄得我好生快活。」 「我实在爱你爱得紧,宝贝儿。唔——嗯嗯——啊!操得再狠些。」 *** *** *** 晚上八点二十三分,距唐巧兰离去已过三个小时十一分 「嗯嗯嗯嗯!!!操!快射给我,宝贝儿,给我!」妈尖叫道,我自后头狠
狠捣进去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我抓了一把她的头发,将她脑袋往后一扯,深深地埋在她身子里。埋在她那
湿淋淋的洞里,我狠狠顶着她,泄了出来,将她身子往前一撞,她仰头对着天花
板,快活得嚎叫起来。 我足足泄了一分半钟,精水源源不断,仿佛取之不尽,一回又一回地涂满了
她的内壁,每一股精水都教我二人陷入无尽的欲潮之中,一浪高过一浪。 铃铃铃 待咱俩的欢潮渐息,我手机亮起,屏幕上是我那亲亲媳妇儿的相片。 我嘘了一声妈,拿起手机贴在耳边,人还埋在她身子里,便接了起来。 「喂,宝贝儿。」 「喂……你快要回家了么?」 「嗯,」我说着,缩了一缩——妈朝我摇着头,脸上挂着邪气的笑,将身子
往后一顶,撞在我那根还埋在她身子里、敏感异常的阳物上,「唔,我正在打扫
浴室呢。我想我走之前得先洗个澡。」 「好,你是好些了么?」 「我——我——我……」我说不下去了,生怕嘴里说出些什么来,因为妈已
开始拼了命地前后挺动,对着面前那张床架子来回撞。她回过头来,朝我抛了个
销魂的眼神,拿一根指头按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阿杰?你没事么?」 「嗯……只是——」我的话刚开了个头,妈便回过手来,从我手里抢过电话。
飞快地挂断了,她抡起胳膊,将它朝墙上摔去。 「我真他妈的受够了那个女人!」她嚷道,从我身上下来,掉转身子,两手
两膝着地,与我那根鸡巴平齐。 「总来打搅——」 她顿了一顿,将我那根东西纳入口中,上下吮着,一面揉着我的卵蛋。 「我和我家宝贝儿——」 她又将我那根东西放回口中,深深地吞进喉咙里,干呕了一声,又狠狠吸了
一回龟头,这才拔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响。 「正亲热的时候。」她说罢,懒洋洋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抬起头来,一脸痴
迷地望着我。 「妈,别这样……她要吓着了……」我哼道,她将我纳回口中,折磨人似地
上下吮着。 「由她去,」她说着,起身躺回床上,「来,把你的鸡巴插进来。」 我哪里忍得住,自个人由主地又挺入她身子里,左手抄起她的背,将她拉近。 拼尽全力地捣着她,我道:「妈……她要寻上门来可怎么好?」 「她——她又——又怎么会来?她!才不想被传染呢!别——别那么弄,你
要是想让我——让——说——说话!哦哦操!」她一句话断作几截,只因我伸了
一根指头到她花蒂上揉弄,「老天爷,阿杰!」 「她兴许会来,」我接着道,腾开手,放慢了速度,「只因你方才挂了她电
话,我又在这儿『病着』,你忘了?她要撞见了可怎么好?」 「那可操他娘的好!」我尽根没入时她尖叫道,「那你便留在我这儿——跟
我——宝贝儿,别停。」 「你可不是当真。」我说着,停了动作,朝她递了个不以为然的眼神。 「什么当真?」她说,发了疯似地将腰身撞进我怀里,把我顶得更深。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说我能留在这儿陪你。我也有自个儿的日子过,妈;
你也有你的日子过。爸呢?你当真要那样么?」我问着,往外退,直退到只剩一
个龟头还夹在她身子里。 「我也不晓得我想要什么,我只是随口一说。眼下求你,阿杰……」 「求我什么?」我问着,眼睛打量着她那狼藉一身。 「你晓得是什么。」她说,想将我拉回她身子里,却教我撑住了,不得进。 「我要听你说出来……」我低声道,扬起眉毛,朝她假意顶了一下。 「真个儿的?」她扭着腰,噘着嘴哼道。 「真个儿的,」我说着,整根拔了出来,走到墙边去捡地上的手机,见没摔
坏,这才松了口气。 妈看着我捡起电话,走回床边,又回到她两腿之间,拿龟头在她花蒂上撩拨。 她绝望地哼着,递了个哀求的眼神,「求你了,阿杰……我的好宝贝儿……
快回来……回到我身子里来……我要……」她住了口,一脸固执。 「你要……?」 「我要你操我。可高兴了?」 「你要我操谁?」 「什么叫操谁?我要你操——」她顿住了,恍然大悟,两眼放光,明白了我
想要什么。 「儿子……」她娇声哼着,一只手抚上我的胸膛,「操你妈妈,成么?」 我将龟头滑进她唇瓣儿里,哼了一声,觉出她那温热将我这最敏感之处尽数
裹住。 「你想要这样,是么?」她说,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抚着我的胸膛和肚皮,
「晓得是你妈妈的骚穴裹着你的鸡巴,才叫你这般快活,是么?」 「正是,正是——哦!」我往里又顶了一寸时,她话头断了,朝我递了个戏
谑的眼神,她两腿锁住了。 「你喜欢妈妈的骚穴,是么?妈妈的骚穴也喜欢宝贝儿你……妈妈的骚穴实
在爱你爱得紧……嗯嗯嗯,操。好宝贝儿,再深些。快给我……」她话声渐低,
待我尽根没入,她抬头望着我,咬着嘴唇,满眼期待。 「好么?」她问。 「拿着,」我说着,将手机递给她,「打给她,就说我又回浴室里了,蹲在
茅厕上头出不来。」 「我要是不打,你便不操我么?」她苦着脸问道,「是这样么?」 「不是,」我说着,发了疯似地狠捣了她几下,随即缓下来,起了个稳当的
节奏,「不是,不是这样。」 「哦……」她对我咧嘴一笑,眼里闪着邪光,「你真是坏,坏透了。」说着
将我拉过去亲了一口,张口接了舌头,两腿缠上我的腰。咱俩就那样站了一会儿,
我竭力按着身子想要的节奏操她,她两腿铁箍似地锁着我的腰,扭着胯,合着我
那越来越吃力的抽送。 待我快到那极处,她将我那根东西收得更紧,腰身打着颤,将我锁在原地,
低声哼着,一会儿发了疯地亲我,一会儿又淫靡地嗅着我。闻着我的脖子、胸口、
脸,她呜咽着,看着我的眼睛,用那尖细得不像话的声气催我。 「哦哦,好宝贝儿。」她尖声道,两腿死死夹着我的腰,每一回动作都以一
个灵巧的腰肢回旋相配。 「射在妈妈的骚穴里。」她哼道,伸一根指头按着下唇,一脸小女儿态的娇
嗔,真个是骚到了骨子里。 「射给妈妈罢,宝贝儿,哦,好呢!」她愈发将脸扭得厉害,看上去像是要
哭了,可五官间却仍是那股子邪气的骚劲儿。她腰身摇得更快更狠,求我泄出来。 「求你了,宝贝儿,给我罢。射给妈妈,哦,射给妈妈!」她尖声道,觉出
我在她身子里痉挛,便将我拉过去,又乱糟糟地亲了一回。 她两臂揽住我的上背,两腿将我腰身夹得更紧,将我锁死。她两臂在我锁在
她两侧的胳膊肘间挣扎着,我两手撑着床,她仰头尖叫。 待咱俩攀上顶峰,她两眼变得乌黑——正合我梦中光景——我浑身都被那无
穷无尽的美妙快意淹没了。倒在妈胸口上,她喷了出来,我只觉这一回泄得比从
前想都不敢想的还要多。 妈向着夜色低吼,腰身不住地摇着,将我那渐衰的余精一滴不剩地榨了出来。
她肌肤滚烫得骇人,我只见她那一头棕色长发渐渐转为乌黑,正合她那双眸子。 她猛地将脸转向我,从身上收回两腿,跳起身来,将我推倒在床上。纵身骑
了上来,将我那根敏感的鸡巴重又塞回她骚穴里,一回又一回地套弄着我的阳物。 她的爱液混着我的精水,顺着我的茎身淌下来,汇在我腰间。我尽根没入,
她快活得哼着,拿屁股画着圈儿蹭着我,将那汁水在她那滚烫的肌肤上涂匀了。 她回过手,抓起我的手机,举到我眼前。 「你想让我打给她么,宝贝儿?」她问道,慢慢地上下颠着,身子往后一靠,
让我好生瞧见她那一对大奶子随着动作晃荡的妙景。 「哦,我打给她。只为了你,我的好宝贝儿。」她哼着,将手机贴在耳边,
俯下身,将奶子凑在我眼前,发了疯地拿屁股在我那鸡巴上上下颠动。 房里尽是咱俩皮肉相撞的脆响。那股子劲头狂乱得很,她越动越快,电话铃
响。 一响。 两响。 三响。 四响。 她第五响上接了起来。 唐巧兰接起电话,妈按了免提。 「喂?阿杰,你没事么?出什么事了?」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哦,操,真是快活!」我哼道。 「阿杰……?你在么?」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哦!老天!」妈哼道。 「你们在搞什么鬼……?宝贝儿?」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哦,好呢。嗯嗯操。」妈哼着,将手机放在我头顶的枕头上,俯下身来湿
漉漉地胡乱亲了一口,咱俩的嘴唇响亮地碰在一处,我急切地迎着她的嘴,一时
间竟顾不上想她这是在做什么。 啪嗒 滋溜 啪嗒 滋溜 吐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嗯嗯嗯,好!操我,阿杰。操我!」她尖叫道,我将一只乳头含进嘴里,
每一回她颠动,我都狠狠地迎上去顶她。她僵在原地,由着我没命地操她的骚穴,
一面嚷着一连串淫词浪语。我只觉这世上一切牵挂都渐渐消散,换来的只有那无
穷无尽……美妙快活……极乐无边。 「哦操操操操操!操我,宝贝儿,好呢,啊啊啊,哈哈!!!操妈妈的骚穴。
妈妈要你的精!操!」 「天哪,你们这他妈的干的是什么勾当?」唐巧兰在电话那头尖叫,话音里
满是绝望和恶心。 「对不住,巧兰,」妈说着,拿起电话,「你男人今晚回不去了。咱这儿正
忙着呢。好宝贝儿,就是这样。就这么操妈妈的骚穴……」 「这他妈的……?我都不晓得该说什么了。我——这事儿多久了——」 「闭上你的嘴,!」妈对着听筒哼道,将我的手机扔到一边,稳稳当当地骑
在我那根东西上。 我只觉眼前一片白光,她内壁的嫩肉不随她身子其他部分自行动弹着,轻柔
地按摩着我的整根阳物,对我那系带更是格外照料。 「宝贝儿……」妈俯下身来,舔着我的脸颊,「再射一回给我罢。只这一回,
过后你便明白了。」 我挺起腰身,拼了命地顶进她身子里,抓住她的腰,她那个骚穴加快了那邪
门的攻势。 「来,」妈哼道,「看着我的眼睛,宝贝儿。」 我四目相对,直直看进她那乌黑的眸子里。只见那眼里头除了无尽极乐,别
无他物,我两腿一锁,鸡巴快活得直跳。 「妈妈爱你……」 我浑身都活了过来,仿佛有生以来头一遭。 肌肤火烧火燎,真个是妙不可言。 两眼放光。我觉着它们在变,在动。那感觉……暖暖的。真真是快活。 兴许最要紧的是,那无止无休的极乐将我浑身淹没了。每一寸肌肉都锁住了,
只有腰身不由自主地抽搐顶撞,一心只要多体会一会妈妈那骚穴的滋味,将无穷
无尽的精水深深射进她子宫里。我只觉我那根东西在生长,龟头顶到她子宫口上
时,我快活得直叫,那声气又疯又淫,妈那张邪门的穴仍不住地按摩着我那如今
粗大异常的阳物。 这一阵快活越积越浓,直至…… *** *** *** 「阿杰……?醒醒,宝贝儿,咱俩睡着了。」她轻轻推着我的肩头道。 我慢慢睁开眼,茫然四顾。眼睛先瞧见地毯和床单上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污渍——
咱俩方才纵欲的明证——才落到妈脸上。 我看着她……我那根东西便昂起了头,见她如今这副模样,突突直跳。 她真个是美极了。 那本书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我暗自寻思,侧过身,慢慢站起身来。 「那么……」一个空荡荡的声音在房里响起,「你比旁人沦陷得快多了。我
得说,你这么快便就范,真叫人有些儿惋惜。」 诸位朋友,这便是我新生的头一日了。 *** *** *** 第六章:*** 2023年11月15日。距周瑞杰与韩翠萍蜕变已过两月 [知名色情网站] 视频标题:专治真变态。色情成瘾催眠。与韩翠萍一同深入。 视频时长:6:06:26 谢子轩看着平板上那视频的标题,嗤笑一声,几乎要点开别处,却终究改了
主意,按下播放。 我只有十分钟就得上班去了,得抓紧才是,他心下寻思,一手握住自己的鸡
巴,预备着趁上班前速战速决。 六个小时之后 「接着给你那鸡巴套弄下去。再快些。再——快——些。套着那鸡巴,给妈
妈哼起来!哼——哼——给妈妈听!告诉妈妈你是谁的人!给妈妈忍着别射!」 「哦哦操,是了!」谢子轩对着屏幕哼道,发了疯地上下套弄着鸡巴,「我
是你的人!这他妈的快活死我了!!!哦哦……是了!」 「我要从十倒数……数到零时,我要你射给我。你可准备好了?」 昏昏沉沉地点着头,谢子轩的腰不由自主地朝上一顶,对着屏幕上那成熟棕
发妇人直流口水。距他本该上工那会儿已过了五个半时辰,工作与责任的念头早
从这年轻人脑中消散,他发觉自己已被一股深沉难御的饥渴彻底吞噬。屏幕上那
妇人早将他脑中除欲望之外的一切都驱得一干二净,只留下那最原始的饥渴。 「十……九……八……七……给我拼了命地套你那鸡巴……六……五……说
你有多爱我……说呀!」 「嗯嗯操!我实在爱你爱得紧……」谢子轩哼道,拼了命地套弄着自己,周
身都在渴求那积攒了六个多时辰的发泄。 「四……三……二……这一下子定是快活极了……你这一射,便没有回头路
了。宝贝儿,你可愿意么?」 他眼前闪过自己所有、所曾在意的一切。 他的兄长谢凌云,一把搂着他的腰,将他从游泳池里拖出来,眼里满是惊慌,
求他喘气;待谢子轩呛咳着吐出一股含着氯气的池水,溅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谢
凌云脸上才露出宽慰…… 他的父亲,看着儿子高中毕业,满脸自豪。 他的母亲,在雪白的无菌病房里日渐衰弱,身上插满管子与感应器,胸口随
着每一声粗喘起伏,临终前要他发誓照顾妹妹。 他的妹妹谢雅琪,在葬礼上紧靠着他的肩膀,瞳孔紧缩,眼神迷离,时而伏
在他颈间放声大哭,时而茫然点头。 谢雅琪亮出一枚金质奖章,上面刻着她戒瘾一周年的字样,笑着登上小讲台,
向那些同为失足者的同伴们致辞。 他的未婚妻,在多年前他们初遇的那棵树下,他求婚时,她泪流满面。 他请谢凌云做伴郎时,谢凌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他最亲近的朋友们,在他们最爱的餐馆的常座上,喝着各式酒水,有说有笑。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催促他停下,教他别再看屏幕上那诱人的棕发妇人的指教。
那声音求他放开鸡巴,提起裤子,永不再想今日之事。他几乎便要听从,却终究
对着屏幕上那妇人点了点头。 「一又一半……嘻嘻!一又四分之一……哦!啊!操!给我套那鸡巴,宝贝
儿,你已快到了!可准备好了要给我么?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操……」谢子轩呜咽道,他仅存的那丝自我意识正冲他嘶吼,要他挣脱这
视频,「真他妈的……快活……」 「一……这就来了……零!射给我!射给妈妈!哦操,是了……射给妈妈妈……
」 「啊啊啊!」谢子轩尖叫起来,浑身僵住,终是攀上巅峰,得了此生最漫长、
最痛快的一次泄身,他的神思、肉体、魂魄一并陷入混沌。 「这便是了,我的乖奴儿。尽管泄出来罢。我赌你如今觉着好多了,是也不
是?好了……可别太贪恋这滋味。你还有活儿要干呢。我要你……拿纸笔来。我
给你个地址,即刻前去……还有,亲爱的,欢迎你新的人生!嘻嘻嘻!你可得给
色情妈妈射上好些浓精,是也不是?乖乖听话,你便能得着你想要的一切!」 *** *** *** 2024年9月22日。距周瑞杰与韩翠萍蜕变已约一年 「今日又是噩耗不断,巴格达、开罗、洛杉矶、伦敦等地局势已至临界。当
地当局正撤离,地面情形已失控。凡未赶往最近撤离点之人,皆已加入暴民,或
即将随之。此乃人类悲哀之一日。全球卫生官员正争分夺秒,欲查明这大规模癔
症之根源,而全世界各大医疗机构讳莫如深之政策,却未能平息百姓之恐慌,局
势一日更比一日危急。今晨一早,拜登总统于空军一号上空中发表一番痛心疾首
之演说,呼吁……」 我叹了口气,摸索着去抓遥控器,关上了电视。一年。他妈的只消一年工夫,
她便做到了。 我亲爱的母亲已彻底堕入深渊,正在毁灭世界。我永远也说不清,自己当日
是如何从她屋里脱身的。若我当时没能脱身,怕早已与她为伍;幸而我尚存一丝
自我,带着那本书逃脱,未让她得手。可如今……她正引我上钩。我不能再躲藏
下去,眼看着这世界濒临崩溃而无动于衷。这便是为何我收拾行装,踏上这千载
难逢的征程。 「宝贝儿……你要上哪去?」 听得她的声音,我回头一望,正瞧见杨敏静跨过我这临时卧室的门槛。 「你说呢?」我问道,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将书放进一只大行李袋底。 「你不能去……你会输的。」杨敏静低声说着,攥着门框,指节发白,瞪大
了眼望着我。 「多半如此,可我也没别的法子了。」我随口答道。 「你没别的法子?留在这儿!」她催道,上前搂住我的腰。我能觉出她喉头
哽着哭腔,接着道,「留在这儿陪我……去他娘的世界罢,阿杰,随它烧去。咱
在这儿是安全的,藏得好好的……她断然找不着你。」 「敏静……」我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这事儿……至少有一半是我挑起
的。她和她所做的一切,我都脱不了干系。我不能袖手旁观,由着她将人类夺去。
我或许……已不似从前那般……感同身受,可我也不至于是个怪物。不似她那般
的。我非去不可。」 「可是……」杨敏静呜咽道,「我爱你。」 「不对,」我转过身,双手搭在她肩上,「你是上了我的瘾。这不一样。」 「这不是真的!我晓——」 「住口!」我喝道,一时火起,无意间一道气劲冲过房中,「你懂什么。」 那无形之力撞在她身上,她吃了一惊,肩头一沉。 「操……」她哼道,欲火中烧地盯着我,「我许久未……曾这般觉着了。哦……
操……就像是……你头一回寻着我那时……老天……是了!」 她瘫倒在地,蜷起身子,不住地抽搐着,因一股排山倒海的高潮袭遍全身。
她将裙子掀至腰间,拨开内裤边,两根指头插进自个儿那缝里,发了疯地抽插起
来。 咬着下唇,她痴痴地抬头望着我,求道:「求你了,主人,操我罢?我实在
想得紧了!求你了!」 糟了,我本不是有意的……也罢。横竖我走前也得饱餐一顿。 心下这般想着,我便欣然应允了,从牛仔裤那束缚中放出我那已粗大异常的
鸡巴,一挺而入,我的仆人发出一连串野性的哼叫与呼喊,我享受着她那温热的
触感。 觉出她将到那极处,我感到了她那魂灵正向我呼唤,那股熟悉的火热。我口
中生津,鸡巴一跳一跳,待她攀上顶峰,我便开始吸纳她的生气,强忍着不将她
全然吞噬,她在我那鸡巴上哼着扭着。那魂灵顺着我的阳物被吸进来时那股子销
魂滋味,一如既往地……几乎不可抗拒,难以言说。 若能将她整个儿吞了,定是快活极了。 可我没有,我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将自己从她身上拉开。便是她尖叫着求我回
去将她吞了,我仍是硬起心肠,将她留在那林中小屋的地上。我还有要紧事要办,
要是只因一时快活,便杀了这一年来仅有的同伴,于我的大事却毫无裨益。 *** *** *** 洛杉矶离新罕布什尔州乡下相距甚远,我沿途搭便车横穿整个国家,花了好
几个月工夫。起初我避开一切正经运输,以免留下踪迹,我决不能让她寻着我,
至少在我准备好之前不能。 可大约一个半月后,以那局势,怕也没有租车行或火车可乘了。一入西南,
情形便更糟。我见着有家眷蜷在帐篷与洞穴里,散落在乱石田间。高速路完全堵
死,成群的「感染者」在乡野间游荡,见着哪个倒霉路人便抓来,轮番奸淫,直
到那人也变得与他们一般,逢人便吸便操。 等到了加州州界时,我已饿得半死。我已一个多星期没遇着一个未被沾染的
人了,腹中饥渴,渐至昏沉。两次见着感染的女人,我几乎便要扑上去与她交合,
只求过把瘾。可我还是忍住了,因为若我吸了母亲的傀儡,那便万事皆休。我不
能让那事发生。 幸而我花了一整年学会控制自己的欲念。于是我便坐在加州尼德尔斯一处废
弃的屋子里。冷,真是冷得刺骨。我浑身颤抖,与饥渴抗争,听得屋外街道上近
百个欲火焚身的感染者交合的哼叫。我只得等他们散去,若我与那暴民迎面撞上,
定会失控,吸上他们。那时母亲便赢了,我便会与她为伍,一同腐蚀这世界。这
正是她所想。 然后。我感到了她。一个年轻姑娘,不过十九二十岁。她正吓得半死,翻过
后院的篱笆,只求能躲过母亲那些盘踞在街坊各处纵欲的卑劣奴隶。 我猛地扭头望向那后门,口中满是唾沫,听得她那慌张的呼吸声渐近,我觉
出她的魂灵正向我呼唤,几乎要喜极而泣,后院的推拉门发出碰锁的声响。 她对着那锁着的门呜咽着,瘫倒在地,哭了起来。我跳起身来,冲到门口,
开了锁,推开门。 她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恐惧。 「快!」我低声喝道,格外小心地压着嗓子,这群人休想从我手里抢走这一
个,「进来,快!」 她松了口气,叫了一声,跳起身来,冲进门里。穿过小厨房,进了隔壁的客
厅,她四下张望一番,便瘫在那张黑色的软沙发上,哭了起来。 「多谢你。多谢多谢多谢!」她呜咽道,擦去眼泪,抬头望着我站在门边,
目光从不曾离开过她的身子。 「我——我叫陆晓雯……你叫什么?」她颤声问道,怯生生地迎上我那捕食
者的目光。 「你好,陆晓雯,」我慢悠悠地朝她踏了一步,端详着她那紧致匀称的身形,
「我是周瑞杰……外头很危险。你一个人实在不该……」 「你做什么……你为何这般看我?」她问道,随着我走近,她开始吓得发抖。
她低头一瞧,见我裤裆里那话儿已全根挺起,撑起好大一顶帐篷。一见此状,她
惊叫一声,跳下沙发,退到身后的墙边,求我停步。 「莫怕……」我喘着气道,「我不会伤你。」 我将一股气劲朝她送了过去,只见她神色一暗,心头被一股足以将恐惧与焦
虑全数驱散的欲火笼罩。她低声哼着,一只手从右乳顺着身子摸到那正发痒的阴
户,隔着那薄薄布料揉着花蒂。 我眨眼间便冲到她面前,扯去她衣物,将她身子一转,把她的脸按在墙上,
将我那急不可耐的鸡巴一挺而入。她当即泄了身子,快活地尖叫着,一小块魂灵
被吸进我体内。 那饿死的危机解除,我松了口气,低头瞧着那年轻姑娘光滑的肌肤。她弓着
背,丰臀衬着那肥硕的臀部轮廓,一对傲人的奶子垂在胸前,她喘着气,扭着腰
肢蹭着我的腰身,以阴户按摩着我的鸡巴,求我再来。那头金发……她张着嘴低
声哼着,拿我的龟头磨着她的花心……她的魂灵……她的光……她的精气……正
向我呼唤。 哦操……只消再多一点儿。我实在想要得紧。再来一回,我便停了。 我狠狠一顶,深深埋入她身子里,以我的长度蹂躏着她的身子,以我的魔力
拨弄着她的魂灵,又引出她一回猛烈的高潮,再吸了一口她的精气。 操……停不了……老天,这真是……快活极了。 我全然失了控制,发出一声原始的吼叫,继续着我的猛攻,送她进入一次又
一次高潮,一回更比一回猛烈,直到我将她榨得精光。我冲自己嘶吼,要我停下,
放过这可怜的姑娘,可我心里的那怪物已占了上风,不见我将这倒霉魂灵的一切
都榨干,它是不会罢休的。这姑娘唯一的罪过便是在错误的时候到了错误的地方。 「求你了……啊!操!哦!停下!这……受不住了……你做什么——老天!
你对我做什么?」她哀求着,无力的双臂在墙上乱抓,想寻着什么能抓住好挣脱
我,可腰身却直往我鸡巴上撞。她心里虽慌乱,只顾着保命,身子却还想要更多。
我停不下来。 她又一回泄了身子,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每回泄身都吸出越来越多的精气,
她尖叫着嚎着,时而绝望地求饶,时而又淫荡地催我继续。 「不……停下……我……要死了……」她呜咽道,回头望我,眼里满是泪水,
双腿因精疲力竭与高潮极乐而颤抖着。 我非得他妈的停下不可。我这是在杀她。 她的阴户在我那阳物上狂乱地收缩起来,我觉出她即将迎来最大也是最后一
次高潮,她那魂灵之光颤了颤,扑闪一下,似知大限将至;她眼神迷离,那可怜
的哀求已化作微弱的哼叫与快活的呜咽。舌头歪到一边,张着嘴,涎水淌到地上。
我觉出自己也将至那无可挽回的境地,看着她,感受着那病态的快意——我即将
享用这美妙的盛宴,吞噬她最后一丝魂灵,定下她的命运。 哦操,这真是快活极了。 我低吼一声,狠命抓住她的腰,在她最后一次攀上顶峰时深深埋在她身子里,
将我的精水射进她那温热的壁内,她快活地尖叫着,最后一丝魂灵离了身子。我
扭曲地哼着,吞噬了她所剩的一切,看着她那抽搐的四肢在纯粹的极乐中扭动挣
扎,才慢慢停歇,瘫软下去。 她在我身下渐渐萎去时,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满足地叹了口气,从她
那温热中退出,一股销魂的寒意流过周身。我从未将女子彻底吸干过,这一回……
真是妙极了。我周身每个细胞都亮了,活了,迸发着精力。我的肌肤变得极其敏
感,便是空气拂过胳膊也足以让我眼神迷离,双膝发软。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母亲。为何她如此轻易便屈服于那书的邪力,为何她
在过去一年里做了这一切。我方才经历的,是这世间所能给予的最满足、最令人
上瘾的滋味。此前我简直无法想象,竟有如此快活之事。自那一刻起,我晓得了,
这样的诱惑将永远在那里。勾人魂魄。诱人沉沦。这吸魂之事,再也不似从前了。
我总会想要更多。就似她一般。 操……我做了什么? 便在那时,我闻到了她……那股甜香……销魂的滋味。我母亲的气息。我转
过身,望向大门,只见那门被一股无形之力扯脱了铰链,飞了开去。站在门槛上
的,是她,母亲。 她穿着一件紧身黑裙,几乎遮不住她那丰腴的身形,裙摆堪堪掩住她那肥硕
的臀瓣。一对奶子勉强从那衣裙上边挤出来,乳尖的边儿露在外头。腿上套着同
色的渔网袜,将那丰腴的大腿衬得愈发诱人。她赤着脚,眼里闪着狂光,摇摇摆
摆地跨进门来。 「哟,我的好宝贝儿,」她低声哼着,走进屋里,每一步都夸张地扭着腰肢,
「你终是得手了!我……等你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妈……」我开口道,「你不必——」 「等你终于失了控制……」她打断我,接着道,一步步走近,直到与我仅隔
一尺之遥,「……将那骚蹄子吸干了。快活么?甚至可以说,快活极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她那醉人的气息,浑身都在渴望着她,渴望她的触
碰。 「这事儿得停下了……即刻便停,」我挺起胸膛,高昂着头道,「瞧瞧你对
这世界做了什么,妈。这真是你想要的么?」 「我想……」她开始围着我打转,故作沉思地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
「这便是我想要的。你根本不明白我如今的感觉,阿杰,那些我能体验的事,我
能做的事……」 「这是不对的,妈。你心底里一定还知道……」 「哦,我晓得!相信我,我晓得!可那正是其中一部分的乐趣,我的好宝贝
儿!」她反驳道,停下脚步,将身子贴在我身上,「信我,阿杰……你会懂的……
你只需顺服便是……」 我哼了一声,觉出她贴着我的身子,她那温热的身体……她的气息……我脚
趾都卷了起来,她一手搂着我的背,将头靠在我胸口。 「我需要你,阿杰……我需要一个对等的。你我一同,便能将这世界塑成我
们想要的样子。我只需你……和那角落里棕色行李袋底的那本书。」她爱怜地低
语道,手慢慢探下去,隔着裤子揉着我的鸡巴。那阳物即刻回应着这熟悉的触碰,
我几乎当即要倒在她脚边。 「你若自愿给我,那自然最好;可你若逼我,我便只好强抢了……」她说完,
踮起脚尖,在我颈间湿漉漉地亲了一口。 「妈……」我哼道,「求你了……别逼我杀你。别这样。」 她退开身子,叹了口气,「儿子……你真非得这么为难我么?这事儿只有一
个结局。你还未掌握你那些力量,不像我这般。这一仗你打不赢。我不想伤你……
顺服罢。我知道你心里是想顺服的。你心里也明白。有了那书……我们便无所不
能。我感觉它在召唤我。我非要它不可。」 我慢慢点了点头,转身似要朝那袋子走去,却突然回身一拳砸在她下巴上。
她轻盈地躲开,绕到我身后,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道,「也罢……那便依
你。」 她一把将我推在墙上,力道之大,我撞穿了墙壁,在那原本光滑的白墙上留
下一个一人大的窟窿。 我头晕目眩地抬头望着她,见她慢慢走近,脸上挂着病态甜腻的笑。她低声
咕哝一句,伸出手,以奇怪的手势扭动手指,我只觉周遭景象扭曲起来,脑中一
阵昏乱。 转瞬间,那房间消散了,我发现自己置身一片翠绿的田野,四周是无尽的草
地。目之所及,唯有一片绿,没有山,没有丘,没有花,没有树,没有房屋。那
是无边无际的平原,头顶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我独自一人,直到眼前开始现出人
影。 头一个出现的是个高挑的金发女子,腿上满是纹身。接着是个丰腴的棕发女
子,有着我所见过最诱人的沙漏身形。又来了个娇小的红发女郎,圆滚滚的肥臀。
转瞬间,十个身材各异的女子已在我周围现出身来,压轴登场的,是母亲手持那
本该死的书。 「阿杰……」她走上前,直直站在我倒地的身子前,「对不住了,亲爱的……
你很快便会明白一切的。我保证。」 她忽然让开,那纹腿金发女便顶了她的位置。她褪下我的裤子,跨坐在我身
上。我精力全失,只能哼着,觉出她那温热裹住了我的鸡巴。她骑着我,直到泄
身,仰头尖叫,我则将她的魂灵吸入体内。那一刻我心头一沉,意识到这显然是
我母亲的一个感染者。我将那姑娘的精气吸入时,竟开始记不起自己为何要与母
亲对抗了,这滋味已然够好。何苦还要拦她? 接下来是那红发女郎,她娇小的身板倒是骗人,一屁股坐下去,将我整根鸡
巴吞入,才开始前后摇动腰肢,被我吸干时对着天空嚎叫。 「好宝贝儿……」母亲忽然跪在我身后的地上,双手抚着我赤裸的胸膛,那
红发姑娘身子瘫软,倒向一边,「你觉着如何了?」 「啊……哦……嗯哼……停下……求你了……」我勉强咕哝出这几个字,她
却低下头,吻上我的唇。她的舌头探进我口中时,我泄了,一股浓精射过我们头
顶,落在身后的草地上。 「是了……」她得意地笑道,「你差不多了……兴许再来一两个。」 她打了个响指,向那丰腴的棕发女子招手,她急切地冲到我面前,跳上我那
突突直跳的鸡巴。她骑得比先前那两个凶猛得多,也花了更长时间才泄身。到末
了,我竟吃惊地发现自己双手已扶在她腰背上,随着她疯狂的冲撞上下起伏,一
同泄了出来。 我弓起背,卷起脚趾,将她的魂灵吸干,觉出眼中那股熟悉的火热,晓得若
去看它们,定是乌黑的了。我转过头,痴痴地望着母亲,她笑着走近。 「阿杰?如今可愿跟我了?」她低声哼道,手顺着我胸口滑到我的鸡巴上。 「操你妈。」我啐道,却在她手碰到我的阳物时倒吸一口气。 「你们可以去了,姑娘们!」她回头喊道,一面在我鸡巴上坐好。眨眼间,
她们便消散了,我晓得她们定是回到现世,以我母亲的名义再去寻找、腐蚀更多
可怜魂灵。 「妈……别这样……」 「儿子……」她一面说着,一面将我的龟头引向她的入口,它擦过她那湿润
的唇瓣时,她哼了一声,「你若真不愿,便阻止我。这次我不反抗。」 说罢,她身子一沉,将我整根吞入。待我尽根没入,我觉出那黑暗的触须正
朝我魂灵蔓延。如同屋子失火时烟雾污染空气一般,它缓缓渗入我体内,缠住一
切可攀附之物,在我周身每一寸都留下它的烟灰。那感觉快活极了,我咬紧牙关,
使出浑身解数与她的影响对抗,在她触及我核心之前筑起一道精神防线。 我伸手想将她推开,却发现自己在她骑我时揉起了她的奶子。 我将手撑在地上,预备着站起身来将她推开,却反而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自
己也顶了上去。 我伸出胳膊,抓了一把她的头发,意图将她的脖子往后折,取她性命,却只
将她拉得更近,与她激烈地亲吻起来。 随着每一次冲刺、起伏、抽送,我一点点滑向一种特殊的混沌——那正是她
在一年多前一头扎进去的同一个。那正是她为寻欢作乐而犯下最邪恶行径的根源。
我抗争着,抗争着,抗争着。我的魂灵对着身体又踢又叫,拼命想摆脱母亲的影
响,可我所做到的,不过是将她翻倒在地。这本是个好开端,若我骑上去后便砸
碎她的脑袋的话。可我却用传教士位操起了她。 在那片翠绿的田野上,过了不知几个时辰。几个时辰的疯狂操干,我早已放
弃抗争,只拼命想抵达巅峰。可那巅峰总也不来,真是恼人。 「儿子……我的好宝贝儿……」母亲娇哼着,捧起我的脸,上下蹭着我,
「你想射给妈妈么?」 昏昏沉沉,欲火焚身,我点了点头。 「那便顺服……」她低语道,我觉出她的力量正向我伸来,擦过我的心神与
魂魄,从我那精神防壁上弹开,抚弄着我的魂灵,哄我向她敞开。 「阿杰……射给妈妈罢。」 我朝着妈妈那阴户里最后顶了一下,便注定这世界的命运,向她敞开了自己。
双眼圆睁,觉出她的存在将我包裹,我四肢僵住,她那黑暗的影响遍布我魂灵的
每一寸,扭曲、腐蚀着我,正如她任由那书对她所做的一般。我爆发出此生最猛
烈的一次高潮,将我的浓精深深射进她身子里,我们一同泄了,身与心皆是。 待那巅峰终于退去,我瘫在她身上,又滚到一旁。缓缓睁开眼,我这才看清
了周遭景象的真面目。那翠绿田野与湛蓝天空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
黑交织的荒芜地狱景象。阴云笼罩着昏暗的天空,我听得千万个低沉的声音在低
语,见母亲手腕一翻,将手一招,那书便向她飘去。它缓缓打开,我瞧见了整个
世界都在我们指尖。 母亲也变了,或者说,许是我终于头一回真正看清了她。她的肩胛骨上,生
着一对巨大的红翼;尾骨处,拖着一条长长的倒刺尾,待我起身站到她身旁,它
亲昵地缠上我的腿。 她转过身来,迅速亲了我一口。我的鸡巴因她的触碰而快活地一跳,欢喜终
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方。那便是我们皆属之处,在一处。她伸手到我两腿之间,
套弄了几下我的鸡巴。只这几下,我便攀上一股麻木的巅峰,泄了出来,与此同
时,我只觉上背的皮肤下涌起一股美妙的压力,便也生出了一对翅膀。一条倒刺
尾长出,亲昵地缠上母亲的腿,正如她的缠着我一般。 「那么……」她笑道,用手掌托着我的卵袋,「你觉着如何?」 「我觉着……真他妈的快活极了。」 「这才是我的好宝贝儿。好了,咱们去寻你那位小媳妇儿罢。我特意将她留
给了你。」 「你真是有心了。」我狞笑道。 「这是自然,我晓得你终会回心转意的。那么……咱这就去?」她一手握住
我的手,另一手握住了那书。 「操,是了,这就去;只是……」我住了口,朝她皱了皱眉。 「怎么了,儿子?」 「那书里传来的声音是什么?是谁?」 她那尖利的笑声充满了空气,她一手搂着我的腰背,将我拉近, 「儿子……你觉着会是谁呢?」她低声说道,脸上挂着奸诈的笑。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