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基友老婆交换身体后,基友开启了淫妻培养计划】(3上)作者:Kyrie第3章 本想练习做爱早点换回去,结果被自己原来的大鸡巴肏成媚屌痴女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嫂子……慢点……齁齁齁齁齁——大鸡巴又顶到宫口了……骚屄要被肏翻了……噢噢噢噢噢——」 「哦哦哦哦哦——太快了……太深了……骚屄被大鸡巴肏得直喷水……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苏晚晴压着我的两条丝袜腿,一下一下往下砸。那根鸡巴拔出去,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屄口,又整根砸进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卵蛋拍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接着又是一声。我屄口的嫩肉被它带着往外翻,又被一下塞回去,两片屄唇贴着棒身,湿淋淋的。 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挤,每砸一下,就从屄口和棒身贴着的地方溅出来一些,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我的丝袜大腿上,身子底下的床单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我两条丝袜腿被他压得直蹬,脚背绷得笔直,丝袜脚尖在他肩膀边上一翘一翘的。 「慢点?」他一下都没慢,嗓子是我原来那副嗓子,腔调跟他在会议室里训人一模一样,「水都溅到我身上了,还叫我慢点。拿着我的身体就这么淫荡,荡妇。」 「噢噢噢噢——别……别骂了……齁齁齁齁——大鸡巴好粗……好硬……把骚屄撑满了……别停……用力肏我……」 被他骂成荡妇,我屄里的淫肉全贴到那根鸡巴上,一阵一阵地往里嘬。他根本没打算停,把我的膝窝往我胸口上一压,我的屁股离了床,屄口朝着天,那根鸡巴就从上往下打桩,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地响。 睡袍的带子还系在腰上,前襟早被撞开了,我两只奶子被撞得往上一甩一甩,奶头硬硬地翘着。屄里早被他肏开了,他每往外抽一回,就带出来一大股淫水,顺着我的屁股沟往床单上淌。 「自己看,」他说,「看看我的屄是怎么吃你原来那根鸡巴的。看清楚了,别闭眼。」 我从两只奶子中间看过去,那根鸡巴整根没进我屄里,又整根拔出来,棒身湿淋淋的,糊着一层白沫。那是我原来的鸡巴,从前我只低头看过它,现在它从上头往下肏我。我看了这一眼,屄里猛地一吸,就这么高潮了。 「高潮了……噢噢噢噢噢——看着大鸡巴肏骚屄……被大鸡巴肏高潮了……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一股淫水从屄口喷了出来,喷了他一肚子。他连停都没停,就着我还在抽的屄接着砸,我叫都叫不成句,高潮一回还没下去,下一回又被他顶了上来。 「齁齁齁齁——还在高潮……还在高潮就被肏……噢噢噢噢噢——肏死我……大鸡巴肏死骚屄了……」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么喷的。」他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淫水,腰又是一顶,「当着季修的面,喷了老韩一身,我就在旁边看着。说,现在爽,还是给季修戴绿帽的时候爽?」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接不上。他也不等,问一遍就往下砸一回,龟头回回撞到最里头,我一张嘴就是浪叫。 「现……现在……齁齁齁齁——现在爽……」 「比老韩怎么样?」 「比他的长……哦哦哦哦——嫂子的大鸡巴……每一下都肏在宫口上……老韩那根……撕开丝袜才够得着……齁齁齁齁——」 那根鸡巴狠狠一跳,硬得更厉害了。他攥着我膝窝的两只手一下子收紧,肏得比刚才还狠。我只当他是还在气头上。 「嘴上说现在爽,」他说,「我一提老韩,你屄里就吸成这样。给季修戴绿帽也爽,挨我的肏也爽,是不是?」 「是……齁哦哦哦——都爽……都爽……❤️」 「骚货。」 他把我的屁股往上一托,换了个角度往里捅,龟头贴着前壁,一路从G点上碾过去,碾到宫口才停。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屄里的淫水被他捅得四处溅,咕叽咕叽的水声跟啪啪的肉响搅在一块儿,满屋子都是。我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张着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哦哦哦哦哦——碾到了……G点被碾到了……骚屄好麻……再深一点……全插进来……齁齁齁齁——」 他一声不吭,腰往下一压,龟头抵着我的宫口,那根鸡巴猛地一胀,就射了。 「齁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射给我……全射进骚屄里……❤️」 第一股精液浇在宫口上,滚烫滚烫的,我整个子宫往里一缩。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那根鸡巴在我屄里一下一下地跳着往里送,一股比一股压得深,灌得我小腹都鼓起来一点。老韩戴着套那几回,我只觉得屄里热了一下,这一回精液是直接烫在肉上的。 精液灌满了宫口,又从龟头旁边往回挤,混着我的淫水,从屄口一圈一圈地冒出白沫来。我被烫得又高潮了一回,屄里吸着那根正在射的鸡巴往里嘬,他闷哼了一声,腰又往下压了压,把最后几股也送了进来。 「好烫……好多……哦哦哦哦——灌满了……嫂子的精液……全灌进来了……」 他射完了一下都没停。那根鸡巴还硬着,插在灌满了精液的屄里接着往里顶,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成了白沫,顺着棒身往外挤。 「噢噢噢噢噢——射完了……射完了还这么硬……齁哦哦哦哦——嫂子的大鸡巴……怎么都不软……❤️」 他从我屄里退出来,抓着我的腰把我翻过去,让我跪着撅起屁股,从后面一下又插到了底。一插进去,屄里满满的精液就被龟头一路推回到最里头,咕啾一声,又从屄口挤出来一大股。 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背,把我的上身按在床上,屁股撅得更高,卵蛋一下一下拍在我的阴蒂上,啪啪地响,每拍一下,我屄里就跟着一缩。龟头每回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屄里的精液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哦哦哦哦哦——从后面……太深了……齁齁齁齁——精液被肏出来了……嫂子……再射给我……」 他肏得又快又狠,我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膝盖在床单上一点一点往前挪,最后顶到了床头。我快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了,龟头抵在我的宫口上,一动不动。 「昨天晚上你骑在老韩身上,不许人家射,」他掐着我的腰,「今天也让你尝尝。刚才那几句是高潮的时候喊的,不算。你清醒着,再说一遍,要我射在哪儿。」 我屁股自己往后凑,宫口贴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蹭,他偏不动,抬手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屄里跟着一缩。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我耳根底下,轻轻吹了一口气,我脖子一下子绷得笔直。 他又把一只手伸到我身子底下,两根手指头找到阴蒂,专挑左边,从底下往上轻轻一挑。这身体最碰不得的就是这两处,他比我还清楚。我屄里一阵一阵地抽,卡在高潮前面,上不去也下不来,急得屁股直晃。 「射……射在里面……」我咬着嘴唇,「射进我的骚屄里……不要隔着套……要嫂子的精液直接烫在宫口上……」 「谁的骚屄?」 「我的……被嫂子的大鸡巴肏开的骚屄……齁哦哦哦哦——求你动……❤️」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又动了,一下比一下快。我眼看就要高潮,他又早了我一点,一声不吭地把龟头往宫口上一压,又射了。第二回的精液比第一回还多,浇在被烫过一回的宫口上,跟头一回剩下的那些混在一起,满得往外溢,我两条腿一下子就软了,紧跟着也高潮了。 我在高潮里被他一股一股地灌,屄里一阵接一阵地抽紧,我吸得越紧,他射得越多,最后几股是被我吸着嘬出来的,他掐在我腰上的两只手都抖了。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被射得高潮了……又灌满了……哦哦哦哦哦——❤️」 我两条腿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脸埋进了枕头里,丝袜脚趾头全蜷了起来。他压在我背上,等我屄里抽完了,才慢慢往外拔。 龟头从屄口退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屄口被撑成一个合不上的圆洞,精液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屁股沟和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身后咔嚓响了一声,又是一声。我扭过头,苏晚晴跪在我两腿中间,举着手机,对着我往外淌精液的屄。 「留个纪念。」他说。 我把脸埋回枕头里,什么都没说。 这是季修找来的单男老韩,那个健身教练,来工作室肏过我的第二天夜里,在客房。昨天后半夜我去敲客房的门跟他道歉,他听完只问了我一句,问我道歉是因为对不起他,还是因为把自己吓着了,问完就把门关上了。 今天一整天他都没跟我说话,吃完晚饭,季修抱着电脑进书房剪片子去了,他才把碗往桌子中间一推,说今晚练一回。我等了他一整天发作,等来的是这么一句,心里一松,赶紧点头。我心里有愧,他说什么,我都照办。 换身头二十天,我们俩在主卧练了二十一回,季修坐在床边,眼看要高潮了就数三二一,我们照着数往一块儿凑,没有一回对上。今天晚上进了客房,他锁上门,打开顶灯,让我躺下。我问他不叫季修来数了吗。 「就当练习。」 他说完,连睡袍的带子都没让我解,就压了上来。他快射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说,我是觉出那根鸡巴在屄里一胀,才知道他要射了,等我反应过来,精液已经浇在宫口上了。说是练,是为了换回去,可他根本没打算跟我对。 他一边肏一边骂我荡妇,一句一句拿昨天晚上的事问我,我知道他还没消气。我拿他原来的身体跟老韩做,又跟他老公做,他憋了一整天,现在全撒在我身上,我没脸说什么。 可他泄气的法子,让我爽得两条腿都软了。这根鸡巴原来长在我身上的时候,射完一回就软下去了,少说得歇半个钟头才硬得起来。他射了两回,它还湿淋淋地翘着,一点要软的意思都没有。 他把手机往床头一扔,又掐住了我的腰。 「继续。」 那一夜他又射了三回。每一回都拿老韩那一晚说事,要我把老韩插进来那会儿叫的「骚屄终于吃到鸡巴了」「把这口骚屄肏透」再叫一遍给他听,一个字都不许少,又问我当着季修的面喷水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 他回回等我快要高潮了就停下,龟头抵着宫口不动,非要我把骚话说全了才肯动。射完一回,他就拿手机拍一张。被他肏着的时候,换回去的事,我一回都没想起来。 最后一回射完,他下了床,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扔给我。 「明天早上,接着练。」 我拿纸巾捂着屄口回了主卧。季修还在书房里剪片子,屋里没人。我躺到床上,纸巾早就湿透了,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我本来该去洗个澡,把它冲干净,可我躺在那儿,一只手按在小腹上,一用力,屄口就往外吐一点,屄里还是沉甸甸的,还是热的。 我没去洗。我跟自己说是累了,懒得动,可我身上一点都不累。我就那么躺着,含着一肚子苏晚晴射进来的精液,一直躺到睡着。后半夜季修摸上床来,胳膊搭在我的丝袜腿上,迷迷糊糊地问我今晚练了没有。 我嗯了一声,说练了,没对上。他咂了咂嘴,说那就明天接着练,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噜。他不知道我连澡都没洗,屄里还含着苏晚晴射进来的五回精液。被子底下我两条腿并着,屄里还在往里吸,生怕它流出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是被屄里黏糊糊的精液弄醒的。精液在屄里待了一夜,有的干在了丝袜的开口边上,有的还湿着,我一翻身,屄口就又吐出来一小股精液,凉凉地贴在大腿根上。 季修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把他搭在我腿上的胳膊挪开,坐起来一看,丝袜的开口边上结了一层发硬的白印子,床单上也洇着一小块。我披上睡袍,去了客房。 苏晚晴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门响,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掀开了被子。那根鸡巴早上本来就是硬的,直挺挺地竖在他肚子上,马眼里渗着一点水。 「躺下,」他说,「腿分开,自己掰开。」 我愣了一下。以前练的时候,从来都是他自己动手,我只管躺着。他就那么跪在床上等着,那根鸡巴直挺挺地冲着我。我躺下去,把两条丝袜腿往两边分开,两只手伸到腿中间,指头按住屄唇,往两边一掰。 昨天夜里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屄口一张开,就往外吐出来一小股,顺着屁股沟往下淌。他低头看着,看了好几秒,才开口。 「昨天射进去的,」他说,「还剩这么多。」 我脸上一热,两只手还掰着,屄口的嫩肉全露在外面,凉飕飕的。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我掰开的屄口上,就着屄里剩下的那些精液,一口气插到了底。 「齁哦哦哦哦哦——一大早……就插这么深……噢噢噢噢——顶到宫口了……❤️」 他压着我的两条丝袜腿,一下一下往里撞,床被撞得吱吱地响。早上他比夜里还急,没几十下就把我撞得两条腿直打颤,屄里的淫肉跟着他往里吸,咕啾咕啾地响。我把脸扭到一边,咬着枕头角,想起季修就睡在走廊另一头,叫声全闷在嗓子里。 他插得又急又深,昨天夜里射进去的那些精液被他一下一下地捣出来,咕叽咕叽地响,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屄里被他捣得又酸又麻,快感从宫口一路窜到嗓子眼,全被嘴里的枕头角堵着,只漏出来一声一声的闷哼。一大早还没睁开眼,屄里还含着昨天的精液,就又被同一根鸡巴肏开,我的屁股自己就往上迎他。 「早上要什么?」他压在我身上问,一边问,一边拿龟头在我宫口上碾,「昨天晚上教你的,说一遍。」 「要……要嫂子的大鸡巴……齁齁齁齁——射给我……」 「射在哪儿?说全了,昨天晚上怎么说的。」 「射进来……射在骚屄里……哦哦哦哦哦——射在宫口上……」 他狠狠往里一顶,一声不吭,就在我宫口上射了。头一股又烫又急,我的宫口被烫得一缩一缩的,屄里本来就有昨天夜里剩下的精液,这下又灌进来一大泡,满得从屄口溢出来,顺着我的丝袜大腿往下淌。 他射的时候我还差一口气,屄里使劲嘬着他那根还在射的鸡巴,他喉咙里哼了一下,腰往前一送,射完了照样没软,又插着磨了几下,我这才高潮,叫声憋在嗓子里出不来,两条腿在他身子两边直蹬。 他这才拔出来,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对着我往外冒精液的屄口照了一张,又在我丝袜大腿上拍了一下。 「别洗了,」他说,「要迟到了。」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扶着床头柜才站稳,低头一看,精液已经顺着丝袜淌到了膝盖窝。 我那天就是这么去的公司。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得并着,一迈步,屄里就晃荡一下,往外挤出一点,丝袜的开口边上湿了一片,裙子底下凉飕飕的。上午有个会,财务部的人一个一个上来汇报,我坐在会议室主位那张椅子上,冷着脸听。 一坐下去,屄里的精液就被压得往外一冒,糊在了椅面上。我一动不敢动,听着他们讲季度的现金流。开到一半,我起身去拿投影的遥控器,一站起来,椅面上留着一小块湿印子,我赶紧又坐了回去,拿裙子把它压住。 苏晚晴坐在长桌另一头,从头到尾没往我这边看一眼,只有我起身拿遥控器的时候,他抬了抬眼皮。屄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我坐都坐不住。 我本来该难受的。从前我最烦身上黏糊糊的,可那一个多钟头里,我坐在那儿把屄口缩紧了,生怕屄里的精液流光了。 屄里那种又满又沉的感觉一点一点地少下去,我心里也跟着不踏实起来。散会以后我躲进女厕所,拿纸巾一擦,纸巾上全是精液,我看着那团纸巾,竟然有点舍不得往纸篓里扔。 纸巾上那股味道冲上来,是精液的味道,是我从前自己撸完了闻惯的味道。那时候我闻见了就皱眉头,赶紧扔进马桶里冲掉,现在我拿着它站在隔间里,鼻子底下全是这股味道,屄里却又湿了。 晚上回到家,季修吃完饭又进书房剪片子去了,说论坛里有人催老韩那段的完整版。书房的门刚关上,苏晚晴就抬眼看我,我放下碗,跟着他上了楼,进了客房。 那天夜里他射了几回,我数到第四回就数乱了。 他从来不问我累不累,射完了不拔,插在里面等一会儿,又动起来。我也不累。换了从前,被人这么连着肏上三四回,腰早就酸得直不起来了,可我躺在那儿,除了屄口被磨得热乎乎的,身上一点都不乏,屄里还越肏越想要。 头两回是正面压着我肏,第三回让我骑在他身上,第四回又把我翻过去,让我跪着撅起屁股。每换一个姿势,屄里的精液就被他的龟头搅一遍,有的被挤出来,有的被推得更深。 我的屄口早就被他肏得合不上了,他每抽出来一回,就有一股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一直流到他的卵袋上,又被下一回撞回我的屁股上。 他还是一句都不倒数。我也不问了。 第二回他扛起我的两条丝袜腿,一下一下往下砸,龟头回回撞在宫口上,两只奶子被他砸得在胸口上乱颤,没几下我的宫口就麻了。 他一边砸一边要我说话,我说一句,他往下砸一下,我不说,他就停着,龟头抵在宫口上一动不动。他一停,我的宫口就痒得难受,一个劲地往他龟头上贴,到后来是我自己往上迎他,不用他催,嘴里的话一句接一句。 「嫂子……肏我……把你的大鸡巴整根肏进来……齁齁齁齁——骚屄就是给嫂子的大鸡巴肏的……射给我……射满我的骚屄……❤️」 他回回都赶在我快高潮的时候先射一步,然后不停,接着往里顶,第二下第三下,我才跟着高潮。前二十天练的时候,我回回被扔在半路上,他射完就软,我只能自己拿手指弄完。现在他射完了还硬着,我高潮来得一回比一回快。 第四回他从后面射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分得出他每一股精液打在哪儿。第一股最烫,直冲宫口。第二股第三股往四周一溢,把屄里每一道肉褶都糊满。 最后那几股慢下来,一点一点往外渗,屄口跟着一阵发痒。季修那一回射进来,我只知道烫和满,现在我闭着眼都数得出来,数着数着,屄里自己就跟着一股一股地往里吸,一滴都不想漏出去。 「喜不喜欢?」他压在我背上问,龟头还抵在宫口上,「喜不喜欢被射在里面?」 「喜欢……齁哦哦哦哦——喜欢被嫂子射在里面……射得满满的……骚屄里全是嫂子的精液……❤️」 我被他肏得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话是想都没想就从嘴里冒出来的,屁股还一个劲地往后扭,去迎那根还插在里面的鸡巴,想让它顶得再深一点。 第三回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不动了。我坐在那根鸡巴上,龟头顶着我的宫口,我快高潮了,他两只手按住我的腰,不让我抬,也不让我往下坐。 「接着说,」他说,「说你是谁。」 「我……我是罗杰……」 「罗杰会这么骑在男人身上?」他拿龟头顶着我的宫口往上一挑,「罗杰会湿成这样,屁股底下全是精液?再说一遍,你是谁。」 我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屄里被他顶得又酸又胀,宫口一阵一阵地往下压,想把那根鸡巴往里吞,可他按着我的腰,我一寸都动不了。 我是罗杰,这三个字刚才还说得出口,现在到了嘴边,我张了几次嘴都没吐出来。我坐在一根鸡巴上,屄里灌着好几回精液,被人按着腰问我是谁。 「我是……我是被嫂子大鸡巴肏的骚货……齁齁齁齁——让我动……求你……」 「骚货要什么?要我放手,就把话说全了。」 「要……要我原来的大鸡巴射给我……把骚屄灌满……一滴都别漏……噢噢噢噢噢——❤️」 他松开了手,我一屁股坐到了底,龟头狠狠地顶在宫口上。他在底下往上一顶,又抢在我前头射了,滚烫的精液冲着我的宫口往里灌,我这才高潮了,宫口一抽一抽地嘬着他,腰软得直不起来,往前一栽,趴在了他胸口上。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射进来了……又射进来了……好多……骚屄要被灌满了……」 我趴在他身上抖了好一阵,屄里还含着那根鸡巴,精液从屄口淌出来,弄了他一肚子。他也不嫌,拿手摸了摸我的后背,摸得很轻,跟他平时那张冷脸一点都对不上。 隔天又是这样,早上一回,中午他在公司的楼梯间里拦住我,四下没人,他一只手伸进我的裙子底下,两根手指从丝袜的开口探进去,往屄里一勾,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早上射进去的精液。 他把手指在我的丝袜大腿上抹干净,问我早上射进去的还在不在屄里,我脸一热,说在。他嗯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留我一个人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直。 夜里季修进了书房,又是好几回。有一回他刚插进来,还没开口问,我自己就叫出了一句射给我。他在我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这两天我头一回听见他笑。 到那天晚上回主卧,我已经不去数了。我躺在季修旁边,一只手按着鼓起来一点的小腹,跟自己说,这是在练,多练几回,总有对上的时候。这话我说了一遍,自己都不太信。手底下那一肚子精液还是热的,我闭着眼睛,想的是明天早上他会射几回。 练到第四天,一天被射了多少回,我是真数不过来了。 早上天还没亮,我不用他叫,自己就醒了,摸到客房去,他翻个身就插进来,射完一回,我回主卧躺了十分钟,屄里又痒,又摸回去让他射了一回。第二回他连眼睛都没睁开,侧躺着从后面插进来,一只手揉着我的奶子,射的时候把脸埋在我的后脖颈上,喘得又粗又热。 中午他打电话让我去楼下研发部他那间办公室,说有份文件要我签。我一进门,他就把门锁上了,百叶窗拉到底,让我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我两只手撑着桌面,桌上摊着研发部的周报,最上面那张是我原来每个礼拜都要签的,签字栏里打的还是罗杰,现在签它的人是他。 他在后面把我的裙子往腰上一撩,开裆丝袜的口子正冲着他,他连裤子都没脱干净,拉链一拉就插了进来,屄里还含着早上那两回,咕叽一声就滑到了底。 门外的走廊上有人走过去,皮鞋踩在地上嗒嗒地响,我咬着手背不敢出声,他偏偏在这时候往里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我一口咬下去,手背上全是牙印。 他射得很快,射完了往外一拔,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精液,他拿我的丝袜大腿擦干净,拍了拍我的屁股,说,「屄里含着,上去开会。」 我屄里含着他射进来的那一泡精液进了电梯。电梯里站着市场部的两个小姑娘,见了我,一个个站直了,叫苏总。我冷着脸点了点头,站在最前面,看着楼层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屄里的精液往外渗,顺着丝袜的开口流到大腿内侧,凉丝丝的一道,我把两条腿并得死紧,怕它顺着腿流到鞋里去。电梯门一开,我第一个走了出去,身后那两个小姑娘还在小声说话,说苏总今天的脸怎么这么红。 吃晚饭的时候,季修说小刘又来问了,问下礼拜哪天方便,韩哥也发消息来问,说上回说好的下礼拜还算不算数。苏晚晴头都没抬,说这礼拜要练,都往后推。季修看了他一眼,挠了挠头,说行,我跟他们说。 晚上季修一进书房,我就上楼进了客房,一直到后半夜才出来。早上两回,中午一回,夜里七八回,加起来十几回,每一回都射在里面。我自己用那根鸡巴那些年,一天撸三回就腿软,现在它长在苏晚晴身上,一天射十几回,射完了照样硬。 我也不累。屄口被他磨得又红又肿,一碰就麻,可屄里还是想要。他一拔出去,我屄里就空虚,屄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他,非得再插进来才安生。 那天夜里,他压着我的膝窝,把我的腿推到胸口上肏我,我正被他顶得直哼哼,他忽然问我,「季修那根呢?」 我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跟我这根比。」他往里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在我的宫口上,「你在他身上也骑过,比一比。」 季修是我最好的兄弟,这会儿就在楼下剪片子,剪的是我那天夜里在工作室被老韩肏喷的那一段。我张了张嘴,不想说,他就停了,龟头抵在宫口上,一动不动。 这两天回回都是这样,我不开口他就不动,宫口干等着,一阵一阵地痒。屄里的淫肉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他棒身上吸,可他不动,我怎么吸都没用,只能干巴巴地等着。 「季修的……」我咬着嘴唇,「季修的没你长……」 「就这个?你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心里怎么比的,说出来。」 「他……他的顶不到宫口……哦哦哦哦——」 他往里送了一下,又停住了。 「你老公那根呢?怎么个不行法,说。」 其实那天晚上季修胀起来的时候,比谁的都粗,把我撑得说不出话来,这一点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可苏晚晴要听我骂,我也知道,只要我骂出来,他就会接着动。 「老公的鸡巴……没有嫂子的大……」我喘着气,脸上烫得要命,「老公那根……天天软着……一个月硬不了一回……插进来连宫口都碰不着……噢噢噢噢——」 这一句刚说完,他就整根肏了进来,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我叫都叫不出声,屄里猛地一吸。我说一句,他就肏一下,说得越脏,他肏得越狠,到后来不用他问,我自己就往下说。 「老公的小鸡巴……比不上嫂子的大鸡巴……齁齁齁齁——嫂子的大鸡巴一插进来……骚屄就满了……老公那根……只配在旁边看着……哦哦哦哦哦——❤️」 我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季修就在楼下,隔着一层楼板,我在这儿骂他小鸡巴,骂他只配在旁边看着。我心里一阵发虚,可屄里吸得比哪一回都紧,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他每往里顶一下,我就想骂得更难听一点。 「大点声,」苏晚晴说,「楼下听得见才好。」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想到季修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面,耳机里放的是我被老韩肏喷的声音,楼上他老婆的身体正骂他小鸡巴,我屄里又是一缩。我没敢再大声,可也没停,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声音压在嗓子里,一直在抖。 苏晚晴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压着我的腿又快了起来,没几下就射了,我也高潮了,屄里一边抽一边嘬,把他射进来的一股一股全吸了进去。 「齁哦哦哦——射进来了……嫂子的精液……全射进骚屄里了……❤️」 他射完没拔,又在屄里磨了一会儿,才往外一抽,刚射进去的精液就从屄口淌下来,跟前几回的在床单上洇成了一片。 我是回到主卧才想起来的。前二十天每回练完,苏晚晴都要拿过本子记一笔,我也总要问一句差了几秒。这两天本子没见他拿出来过,我也一回都没问。换回去这四个字,我自己都快不说了。 第二天早上,季修在饭桌上问我们俩练得怎么样。苏晚晴说还差一点,说完低头喝粥。我在桌子底下把两条腿并紧,屄里还含着他早上射进去的那一泡精液,季修问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脸上发烫。 到了夜里,出了一回岔子。 那是那天晚上的第五回还是第六回,他压着我肏,我照例快高潮了,等着他先射,等着那股滚烫的精液浇进来。 他的腰往下一沉,那根鸡巴在我屄里一胀,我屄里的淫肉已经准备好了,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往里嘬,可他忽然往外一拔,整根抽了出去,龟头抵在我的丝袜大腿上,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丝袜上,从大腿内侧一路溅到膝盖,烫是烫的,可都在外面。我屄口张着,一下一下地往里吸,什么都吸不着,刚才憋到嗓子眼的高潮卡在了半道,怎么都下不来。 我低头看着丝袜上那一道一道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我伸手去摸,丝袜上的精液已经有点凉了,黏在指头上,拉出一道细丝,我盯着那道细丝,屄里又是一阵空虚。 「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抖,「你怎么射外面了……」 「练习,」他跪在我两腿中间,拿龟头在我丝袜上把剩下的精液抹干净。那是绯夜的开裆油光黑丝,是我研发出来的那一批,他把龟头上剩的精液往上抹,油光丝袜上一道一道地发亮,「也不是非得射在里面。」 我答不上来。按说他说得没错,换回去要的是两个人一块儿高潮,射在哪儿根本不打紧。可我屄口一张一合地对着空气,我盯着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屄里一阵一阵地抽紧。 「想要射在里面?」他问。 我没吭声,把脸扭到了一边。 他也不急,扶着那根鸡巴,拿龟头在我屄口外头来回地磨,每磨一下,就在阴蒂上点一下。龟头上还沾着刚才射出来的精液,抹得我屄口一片黏滑,我屁股往上一抬,去够它,他就往后一撤,我往下一落,他又贴上来,就是不进去。 「想要,就求我。」 「求你……」我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自己伸手按住屄唇,一下掰到了最开。「求嫂子……射里面……别射外面……嫂子的精液……一滴都别浪费在丝袜上……全射进骚屄里来……骚屄要嫂子的精液……要射满……❤️」 他看着我,那根鸡巴在他手里跳了一下,比刚才还硬。他俯下身来,一下子插到了底,龟头顶着我的宫口。 「齁哦哦哦哦——进来了……噢噢噢——嫂子的大鸡巴……这回射里面……❤️」 他腰一下一下往里压,没几十下,就又射了,射在了最里面。精液一浇上宫口,我卡在半道上的高潮就冲了上去,屄里裹着他,一抽一抽地往里嘬,他闷哼了一声,腰抖了好几下。 我被烫得整个人往上弓,两只手攥紧了他的胳膊,屄里一阵紧过一阵,把他射进来的精液全往深处吸,小腹都发沉了。他射完趴在我身上喘,脸埋在我的奶子中间,好一阵都没抬头。 「齁齁齁齁齁——射进来了……射在里面了……好烫……好满……就要这个……噢噢噢噢——❤️」 我躺在那儿,丝袜大腿上的精液已经凉透了,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我连低头看一眼都不想。屄里的那些还是烫的,满得往外溢,我把手按在小腹上,那一泡精液热乎乎地坠在底下,屄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 从前我跟女朋友做,回回都戴套,怕出事。头两天被他射在里面,我心里多少还犯嘀咕,跟自己说这是练习,是没办法的事。现在我侧躺着,两条腿并着,屄口往外渗一点,我就往里缩一下,把它往回吸。 出岔子的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昨天夜里苏晚晴射了六七回,后半夜我回主卧的时候,屄里满得一走路就往外冒,可睡了这几个钟头,该流的都流出来了,屄里只剩一点黏糊糊的精液,早就不热了。 我躺在季修旁边,两条腿并着,屄里一阵一阵地空虚,心里跟着发慌。这两天早上都是他叫我,或者我等着他叫,今天我等不了了。 我把季修的胳膊从我腰上挪开,他哼了一声,翻个身又睡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开着搁在床头柜上,屏幕还亮着,停着剪了一半的片子,镜墙前面跪趴着一个人,是我。 我没往屏幕上看第二眼,也没穿睡袍,光着上身,只穿着那条开裆丝袜,两只奶子沉甸甸地晃着,赤着脚走过走廊,推开了客房的门。 苏晚晴还睡着,仰面躺着,被子盖到腰上,被子底下鼓起来老高。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听着他的呼吸声,心跳得比头一回来敲这扇门的时候还快,屄里空虚得一阵一阵地缩。 我掀开被子,跪在他两腿中间。那根鸡巴大清早就硬着,直挺挺地竖着,棒身上还留着昨天夜里干掉的白印子,是他的精液,也是我的淫水,糊了一层,凑近了一闻,满鼻子都是浓浓的鸡巴味道。 换身那天晚上,我头一回尝它,舔了一口就差点吐出来,硬憋着才咽下去。可今天我跪在那儿,凑近了闻了一下,屄里就是一缩,嘴里先湿了。 我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一股咸味,是昨天夜里干在上面的精液。舌头一碰到那个味道,我屄里就跟着一缩,嘴里的口水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拿舌头在龟头底下那道棱上绕了一圈,把干在上面的白印子一点一点舔湿,舔化了,含在嘴里咂了又咂,才舍得咽下去。 棒身上还有,一道一道地干在上面。我顺着往下舔,一直舔到根上,又把他的卵袋也舔了一遍,一点白印子都没给他剩下。 那是我自己原来的精液,混着我现在这口屄里流出来的淫水,可我咽下去的时候一点都不嫌,还想再要。干掉的这一点根本不够,我想要刚射出来的,热乎乎的精液。 「唔……唔唔……嗯……」 这根鸡巴我用了那么多年,哪儿最受不了我最清楚。我舌尖压着系带左边往上一挑,它就在我嘴里跳了一下,我尝到一点新渗出来的咸味,赶紧拿舌尖去接。 我含着它往下吞,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嗓子眼,我停住,往回吐,再往下吞,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袋轻轻地揉,想把里面的精液揉出来。 苏晚晴醒了。他低头看着我,看了一会儿,伸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我的头发里,没往下按,就那么放着。我嘴里含着他的鸡巴,抬眼看他,他也看着我,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屋里只有我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 「一大早就来偷吃?」他的嗓子还哑着。 「唔……嫂子的大鸡巴上……全是昨天夜里的精液……唔唔……我给你舔干净……❤️」 我把那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才吐出来,爬到他身上,跨开两条丝袜腿,扶着它对准了屄口。 「嫂子……」我低头看着他,嗓子软得自己都不认得,「早上的大鸡巴……我自己来吃了……」 我腰往下一沉,那根鸡巴就着我屄里剩下的那点湿,一口气滑到了底,龟头稳稳地顶在宫口上。 「齁哦哦哦哦哦——坐到底了……嫂子的大鸡巴……顶到宫口了……噢噢噢噢——好深……❤️」 我撑着他的胸口,腰抬起来,再狠狠地坐下去,快慢深浅全是我自己定的。我专往宫口上坐,到底了就不起来,屁股贴着他的胯前后地磨,丝袜大腿根蹭着他的胯骨沙沙地响,龟头抵在宫口上一圈一圈地碾,我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酸,嘴里的话自己就往外冒。 「嫂子的鸡巴……好大……好硬……一大早就把骚屄撑满了……哦哦……老公还在那边睡着……他那根小鸡巴……早上都硬不起来……齁齁齁齁——只有嫂子的大鸡巴……能把骚屄肏满……」 我说出来的时候,屄里猛地一吸,苏晚晴在底下哼了一声,两只手掐住了我的丝袜大腿。我低头看他,他那张冷了一辈子的脸,这会儿眼角往下弯着,嘴角也往上翘了一点,就一点,一闪就收回去了。我还是头一回看见他这样,心里一跳,坐得更狠了。 我两只奶子跟着我一起一落地甩,奶头擦着空气发硬,他伸手托住一只,拇指在奶头上一下一下地拨,我屄里就跟着紧一下。每坐下去一回,龟头就贴着前壁碾过G点,一路碾到宫口,我两条丝袜腿直打颤,膝盖跪在床单上都快撑不住了。 「自己坐上来的,」他在底下说,嗓子还是哑的,「就自己说清楚,这是谁的骚屄。」 「是嫂子的……哦哦哦哦——骚屄是嫂子的……天天被嫂子的大鸡巴灌……都被灌熟了……齁齁齁——」 「还要说……」我喘着气,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嘴,「骚屄就是给嫂子的大鸡巴长的……一天不吃就空虚……嫂子射给我……射满我……让骚屄含着嫂子的精液去上班……❤️」 他在底下往上一顶,正赶上我往下坐,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我知道他要射了,这根鸡巴一胀我就知道。我屄里的淫肉全裹了上去,一下一下地嘬着它,往最深的地方吞。 他射了,又早了我一点。 他从底下往上狠狠一顶,精液直接灌进宫口,我的宫口被烫得往下一坠,骑在他身上,被他一下一下地从底下灌满,小腹慢慢沉了下去。 我腰一软,高潮跟着来了,整个人趴下去抖个不停,脚趾头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屄里吮着那根还在射的鸡巴,一抽一抽的,他就跟着一股一股地往里射,最后几股射出来的时候,他的腰都在发抖。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射进来了……从底下灌进来了……好烫……高潮了……哦哦哦哦——❤️」 我趴在他胸口上喘,屄里被他灌得满满的,一动就往外溢。宫口泡在热乎乎的精液里,一阵一阵地发酸,我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没急着下来,就那么坐在他身上。那根鸡巴射完了还硬着,插在我屄里,堵着那一泡刚射进去的精液。我稍微抬一抬屁股,精液就顺着棒身往外冒,我赶紧又坐回去,坐到底把它堵住,一滴都不想让它流出来。 我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屄里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它,也含着它射进来的精液,舍不得起身。精液还是一点一点地往下渗,从他的卵袋一直流到床单上,他也不推我,一只手搭在我的丝袜大腿上,拇指在丝袜上慢慢地蹭。 后来是走廊那头的闹钟响了,我才从他身上爬下来。那根鸡巴从屄里一拔出来,我赶紧用手捂住屄口,精液还是从指缝里冒了出来。 「今天还去公司?」他问。 「去。」我说,「屄里含着你的精液去。」 这话我说得一点都不脸红。 我回主卧换衣服,季修还没醒,打着呼噜。我站在衣柜那排镜子前面,套上一条新的开裆丝袜,提到胯上的时候,丝袜的开口边上又湿了一片,是从我屄里流出来的精液。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冷冰冰的脸看了一会儿,那张脸的嘴唇有点肿,眼角还红着,一看就是刚被人肏过。我把裙子拉下来,盖住了那条湿了的丝袜,拿起包出了门。 在电梯里碰见苏晚晴,他穿着我原来那套深灰的西装,领带打得规规矩矩,跟我隔着一个人站着,眼睛看着楼层的数字,一眼都没往我这边瞟。出电梯的时候,他从我身后走过去,低声说了一句,晚上早点回来。 电梯一顿,我屄里那一泡精液跟着一晃,往外挤了一点,我站得笔直,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电梯里还站着两个研发部的年轻人,一路都在小声聊周报,谁也没往我这边看。 我坐到办公桌后面,屄里含着他的精液,想给自己找个借口,脑子里找了一圈,一个都没找着。我把手伸到裙子底下,在丝袜的开口那儿抹了一下,手指上亮晶晶的,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拿纸巾擦掉。 换身第二十八天,下午四点,我在办公室里就坐不住了。 早上那一泡精液,开完两个会就流干净了。下午我坐在那张大班椅上看合同,屄里什么都没含着,一阵一阵地发紧,看了三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头一天他在电梯里跟我说晚上早点回来,我五点就走了。今天他一个字都没说,我四点二十就拎着包出了门,秘书站起来问我晚上的饭局还去不去,我说推了。 车开进院子的时候,苏晚晴的车已经停在那儿了。厨房里黑着灯,做饭的阿姨今天没来。 我在玄关弯下腰,去拉过膝靴侧面的拉链,他在客厅里说了一句,「别脱。」 他坐在沙发上,穿着我那件年会发的T恤,底下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手里拿着手机。我进来的时候,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抬头看着我。运动裤的裆部早就顶得老高。 「才四点四十,」他说,「苏总今天下班挺早。」 我脸上一热,没接话,踩着靴子走到他跟前。他坐着,我站着,穿上这双靴子我一米九出头,得低着头才看得见他的脸。我站在那儿往下看他,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痛快,跟那天晚上骑在老韩身上不许他射的时候一样。 我自己把包臀裙往腰上一撩。里面还是那条开裆油光黑丝,开口那儿早就湿透了,我一路开车回来,屄里流出来的淫水把座椅都洇湿了一小块。 他把运动裤往下一扯,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他小腹上。我跨上沙发,两条裹着靴筒的腿跪在他大腿两边,十五公分的靴跟戳在沙发垫上,伸手把那根鸡巴扶正了,对准自己的屄口。 「想了一下午……」我低头看着他,嗓子都是哑的,「开会的时候……财务在上面讲报表……我坐在底下……骚屄就湿了……一直湿到现在……嫂子的大鸡巴……我等不到晚上了……」 龟头先被屄口含住,我拿整个屁股的重量往下一压,屄里的淫肉一层一层被挤开,撑成了那根鸡巴的形状,一直坐到底,宫口贴在了龟头上。 「齁哦哦哦哦哦——坐进来了……噢噢噢噢——骚屄空虚了一下午……全吃进来了……❤️」 我两只手撑着他的肩膀,把屁股抬到龟头快滑出去的地方,再一屁股坐回去。 沙发的弹簧被我坐得吱呀吱呀地响,我每坐下去一回,龟头就狠狠撞一回宫口,我小腹一酸,淫水从屄口挤出来一股,淌到他的卵袋上,又被下一回坐得溅开。靴跟在真皮沙发垫上划出一道一道的印子,我顾不上,只管往下坐。 「嫂子的大鸡巴……比早上还硬……齁齁齁齁——一坐到底就顶到宫口……骚屄坐一回……就往外喷一回水……」 他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托着我的屁股,也不往上顶,就那么看着我自己坐。我坐到大腿根发酸,靴子的软皮在沙发垫上直打滑,索性坐到底不动了,整根含在屄里,拿屄里的淫肉一阵一阵地往里吸。 这几天被他肏了几十回,吸哪儿他最受不了,我早就摸清了。他在底下闷哼了一声,托着我屁股的两只手一下子攥紧了。我低头看着他憋红的脸,又故意吸了他两下,他腰往上一拱,想往上顶,被我坐着压住,顶不动。 「嫂子……」我撑着他的肩膀,喘着气笑,「骚屄吸得你舒不舒服……噢噢噢噢——你原来的骚屄……现在比你自己还会吸……」 「接着坐。」他说。 他伸手把我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胸罩勒在奶子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红印,这件胸罩上个礼拜还合身,这两天越穿越紧,扣到最外面那一排,还是勒得我喘不过气。他把后面的搭扣一挑,两只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下来,我往下一坐,它们就跟着往上一甩。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伸手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着,他看了一秒钟,又扣了回去,两只手重新掐住我的腰。我坐在他身上,屄里吸着他的鸡巴,没心思去管是谁。 「早上射进去的呢?」他问。 「流……流光了……齁……开会的时候……一点一点全流光了……」我一边往下坐一边喘,「骚屄饿了一下午……要嫂子再灌满……一滴都不往外流……」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子底下这张沙发。这是季修挑的,他天天晚上窝在这儿刷论坛,换身那天晚上,他就蹲在这张沙发前头的茶几边上,看着我们俩把药吃下去。现在我穿着他老婆的西装裙,跨在这张沙发上,骑着我自己原来那根鸡巴,骑得整张沙发一颠一颠的。 「老公的沙发……齁哦哦哦——我在老公的沙发上……骑嫂子的大鸡巴……老公晚上回来往这儿一坐……屁股底下全是他老婆的骚水……❤️」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从底下往上一挺,顶得我整个人往上一颠,后半句全变成了浪叫。他两只手按着我的胯往下一压,龟头顶到宫口上,一声都没吭地射了。 精液从底下往上冲,一下一下地打在宫口上,空虚了一下午的屄一下子被灌满了。我被烫得浑身一哆嗦,腰一软就趴在了他身上,屄里一阵接一阵地往里吸,把他射进来的精液全往深处嘬。 我还差一点,他已经射完了,也没停,又从底下往上顶了两下,我才跟着高潮了,屄里嘬着那根鸡巴不放,他在底下闷哼了一声,掐着我的屁股往下按。 「齁齁齁齁齁——射进来了……噢噢噢噢——等了一下午的精液……全灌进来了……被射得高潮了……❤️」 我趴在他胸口上喘了一阵,屄里含着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精液顺着棒身淌出来,把他运动裤的裤腰都弄湿了。我伸手到底下,在我们俩连着的地方抹了一把,手指头上全是精液,塞进嘴里嘬得干干净净,舌头还在指缝里舔了一圈。 他就那么看着我,什么都没说,把茶几上的手机够了过来,从我身后举着,对着我们俩连着的地方拍了一张,又扣回了茶几上。 「起来。」他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那根鸡巴从屄里滑出去,屄口一松,精液就顺着我的丝袜大腿往下淌。他站起来,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落地窗跟前。客厅这面落地窗朝着后院,窗外是那几棵树,太阳快落下去了,玻璃上映着屋里的吊灯,也映着我们两个人。 他把我的两只手按在玻璃上,让我撅着屁股站好。靴跟把我垫得太高,我的屁股比他的胯还高,他拍了拍我的大腿,我叉开两条腿弯下腰,屁股才落到他够得着的地方。 他从后面一下插到了底。插得太猛,我两只手撑不住,往前一扑,脸都贴到了玻璃上,刚射进去的那一泡精液被他一下捅回了最里头,屄口只冒出来一点白沫。 「噢噢噢噢噢——从后面……一下就顶到宫口了……齁齁齁齁——刚射进去的精液……又被顶回去了……」 天还没黑透,屋里的吊灯一亮,这面玻璃就成了一面镜子。我看见苏晚晴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张着,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后面是我原来那张脸,眉头压着,腰一挺一挺地往前撞。 我叉着腿弯着腰,在玻璃里还是比他高出小半个头。不到一个月以前,那张脸天天早上在镜子里看着我刮胡子。 他掐着我的腰往里撞,我的两只奶子压在玻璃上,被撞得一蹭一蹭,奶头贴着冰凉的玻璃,硬得厉害。他嫌玻璃碍事,一只手从我腋下绕过来,把一只奶子从玻璃上扒下来攥在手里,掐着奶头往外拽,我屄里跟着一缩,把他的鸡巴吸得更紧了。 我每挨一下,手掌就在玻璃上往下滑一点,玻璃上被我的手和奶子印出一片一片的雾印子。刚射进去的精液被他捣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又顺着丝袜一直流到靴口,渗进了靴筒里,大腿上黏糊糊的。 「外面看得见。」他说。 我屄口猛地一紧。后院的院墙砌得再高,这面玻璃也是透的,谁要是这会儿站在后院里,一抬头就能看见季修的老婆光着两只奶子贴在他家窗户上,撅着屁股挨肏。 「看……看得见就看……齁哦哦哦——让他们看……看苏总的骚屄……是怎么吃大鸡巴的……❤️」 站着挨肏跟躺着不一样,他从后面往上顶,龟头每回都从G点上刮过去,我两条腿直打颤,叉开的两只靴跟在木地板上直打滑,膝盖一软就往下出溜,全靠他两只手托着我的胯,才没跪到地上去。 「老公那根……」我喘着气,嘴比脑子还快,「得听着别人肏他老婆……才硬得起来……噢噢噢噢——嫂子的大鸡巴用不着听……插进来就是硬的……射完了还是硬的……」 他没接话,那根鸡巴在我屄里更硬了,顶得更深,龟头抵在宫口上来回碾,一下都没往外退。 「老公要是看见……」我脸贴着玻璃,话一截一截地往外冒,「看见他老婆……撅着屁股趴在他家窗户上……被大鸡巴肏……哦哦哦哦——他那根小鸡巴……怕是一下就硬了……硬了也没用……只配站在旁边自己撸……看着他老婆……被别人灌满……」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先受不了了。宫口猛地一缩,我整个人僵在玻璃上,高潮来了,一股淫水从屄口喷了出来,溅在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流,在窗台底下的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高潮了……对着老公家的窗户……喷了……噢噢噢噢噢——」 他没停,就着我还在抽的屄接着往里顶,我整个人被顶得贴在玻璃上,玻璃嗡嗡地响。 「天天射在里面,」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嗓子压得很低,「不怕怀上?」 玄关那边好像响了一声,我没听清,也顾不上听。我嘴唇贴着冰凉的玻璃,那句话已经冲到了嗓子眼。 「怀……怀上就怀上……齁哦哦哦哦——老公的鸡巴……完全比不上这根大鸡巴……他那根小鸡巴……不配让我怀孕……要怀……就怀嫂子大鸡巴的种……❤️」 这句话喊出来,我才看见玻璃里多了一个人。 客厅门口站着季修。他手里还拎着电脑包,外套搭在胳膊上,就站在门口那盏灯底下,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们俩。玻璃把他照得清清楚楚,嘴半张着,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冲到了脸上。那是季修,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刚才喊的那些话,小鸡巴,不配让我怀孕,他一个字都没落下,全听见了。玻璃里,他的眼睛跟我的眼睛对上了,我只撑了一秒就躲开了,可我躲开的时候,屄里猛地一吸,把苏晚晴那根鸡巴吸得死紧。 「嫂……嫂子……停……季修……季修回来了……」 苏晚晴没停。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跟平常季修下班进门时一样,说了一句回来了,腰一挺,往里顶得更深了,龟头抵着我的宫口狠狠一碾。 「齁哦哦哦哦——停……停一下……噢噢噢噢——不行……老公在看……骚屄……骚屄停不下来……」 我是真想让他停。我想把他推开,想把裙子拉下来,想跟季修说句什么,哪怕一句对不起也好。 可我两只手撑在玻璃上,一松手就得往前栽,两只奶子隔着衬衫压在玻璃上,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蹭,屄里那根鸡巴照样往宫口上撞,每撞一回,我想好的那句话就断一回,从嘴里出来的全是浪叫。我知道季修在看,知道他看见的是什么样子。 他老婆穿着那双过膝靴,叉着腿撅着屁股趴在他家窗户上,包臀裙撩到腰上,开裆丝袜的口子里插着一根鸡巴,精液顺着大腿往靴子里淌。我越想,屄里就吸得越紧,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比刚才还凶。 苏晚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玻璃上拽了起来。玻璃里,我这张脸正对着门口的季修,嘴张着合不上,口水挂在下巴上,眼睛都快翻上去了。这是他老婆的脸,他天天早上醒过来头一眼看见的那张脸。 「齁哦哦哦哦——脸……别让老公看我的脸……噢噢噢噢——老公看着呢……骚屄……骚屄吸得更紧了……」 玻璃里,季修动了。他把电脑包放到地上,没走,也没出声,一只手按在了牛仔裤的裆部上。那底下顶起来一大块,我隔着半个客厅都看得见,他硬了。 我想起老韩走了以后那天夜里,他在我身子底下求我拿韩哥骂他,我每骂一句,他那根就在我屄里跳一下。他就爱听这个,听他老婆的嘴骂他小鸡巴,骂得越狠,他越硬。 苏晚晴忽然停下来,抓着我的一条腿往上一抬,把那条裹着过膝靴的腿架到了他的胳膊弯上。我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他架得老高,身子朝着门口侧了过去,屄口正对着季修。 他就这么侧着肏,那根鸡巴每一回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捅进去,我屄口的嫩肉跟着往里一翻。季修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连我屄唇怎么咬着那根鸡巴往外翻,他都看得见。 「噢噢噢噢噢——腿……腿抬起来了……更深了……齁齁齁齁——老公……你看清楚了没有……骚屄是怎么吃大鸡巴的……」 一条腿架起来,屄里的角度全变了,那根鸡巴斜着往里捅,龟头贴着前壁从G点上一路刮到宫口,我站着的那条腿直打颤,靴跟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响,屄里咕叽咕叽的,一下比一下响。 我一只手撑着玻璃,一只手往后去抓苏晚晴的胳膊,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两道白印子。身子侧过来以后,我不用再看玻璃了,一扭头就能看见门口的季修。 「接着说,」苏晚晴贴着我的耳朵,「说给你老公听。」 「老公……你看……齁齁齁齁——你老婆的骚屄……在吃别人的大鸡巴……吃了一个礼拜了……早上吃……中午在公司吃……夜里吃到后半夜……噢噢噢噢——骚屄里天天灌着嫂子的精液……你一回都不知道……❤️」 季修的手在裤裆上停了一下,拉开了拉链。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十寸长,跟他那副小身板一点都对不上,硬着,可还没胀到那天晚上那么粗,中间最粗的地方还没胀起来,青筋也还没爬出来。 他攥着它站在门口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屄口,盯着那根鸡巴一回一回地从我屄里带出白沫来。 「老婆……」他开口了,嗓子又尖又软,抖得厉害,「我做梦都想看这个……兄弟那根大鸡巴……全插在你屄里……老婆你再说……再骂我……」 他嘴里的兄弟是我。插在我屄里的,是我自己原来那根鸡巴,他看着它肏他老婆的身体,看得眼睛都直了。换身以前他求过我,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他最好的兄弟肏他老婆,那时候我只当他犯浑。现在我原来的身体正肏着他老婆的身体,他哪管里面装的是谁。 他这一声老婆叫出来,我撑在玻璃上的手不再往外推了,屁股还往后迎了一下。 「骂你……齁哦哦哦——骂你小鸡巴……结婚六年……你在这口屄里射过几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噢噢噢噢——嫂子的大鸡巴……一天就射十几回……全射在你老婆的骚屄里……」 「是……是小鸡巴……」季修撸得手都快看不清了,「老公是小鸡巴……老婆的骚屄……就该给嫂子的大鸡巴肏……」 我喘着气,一句话分好几口才说完,「你那根……趴在你老婆身上肏……龟头都挨不着宫口……」 「嫂子这根……一下就顶到底……顶得骚屄直喷水……齁齁齁齁——还不戴套……天天射在里面……射得你老婆小肚子都鼓起来了……你老婆的骚屄……早就是嫂子大鸡巴的了……❤️」 我这句话还没喊完,苏晚晴忽然把我往玻璃上一压,那根鸡巴在我屄里胀得又粗又硬,龟头往宫口上一按,射了。 这一回他射得比沙发上那一回还凶,精液冲在宫口上,把沙发上射进去的那些顶得往外挤,顺着棒身从屄口淌出来,糊得鸡巴根上全是白沫。我被烫得浑身一抖,当着季修的面高潮了,屄里一阵一阵地往里吸,裹着那根还在射的鸡巴,一股都不肯放过。 苏晚晴在我身后闷哼了一声,掐着我的腰不让我往前躲,射到最后,那根鸡巴还在我屄里一下一下地跳。我站着的那条腿抖得撑不住,全靠架在他胳膊上的那条腿吊着,屄里一边高潮一边被他射,叫得断断续续。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射进来了……当着老公的面……被射满了……老公你看……精液……全灌进你老婆的骚屄里了……❤️」 「射进去了……」季修在门口喃喃地说,「全射进去了……」 「老公……你过来……噢噢噢噢——凑近了看……嫂子的精液……从你老婆屄里往外冒了……」 季修手上撸得更快了。他从门口一路过来,走到我旁边,腿一软,跪在了我那双过膝靴跟前,脸凑得离我们俩连着的地方不到一尺,攥着那根鸡巴撸。 他喘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大腿根上,我屄口跟着一阵阵发痒,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他老婆的屄口怎么含着别人的鸡巴往外吐精液。 苏晚晴射进去的精液从我屄口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有一滴落下来,正滴在他攥着鸡巴的手背上。他看了一眼那滴精液,喉咙里呜的一声,嘴里一个劲地叫老婆,没叫几声,腰往前一挺,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靴子上,啪嗒啪嗒地响,黑色的软皮上溅开一道一道的精液,最上面那两股越过了靴口,糊在我露在外面的丝袜大腿上,热乎乎的,顺着丝袜往下流,跟苏晚晴的精液流到了一块儿。 我低头看着他。他跪在我脚底下,满脸通红,那根鸡巴射完了还没软透,一抽一抽地吐着最后几滴精液。我一条腿还被架着,屄里还插着一根鸡巴,可我低头看着他跪在我靴子跟前仰着脸喘气的样子,屄里跟着又是一紧,把苏晚晴那根鸡巴吸得更死了。 苏晚晴这才从我屄里退出来。龟头一拔出去,屄口被撑得合不上,两回的精液混着淫水一起涌了出来,顺着我叉开的两条腿一路流到靴子上,跟季修射的那些混到了一起。 季修就跪在底下,眼看着那一大股精液从我屄口涌出来,喉咙里又呜了一声,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在他手里跳了一下。苏晚晴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对着我淌着精液的屄和那双靴子拍了一张。 季修跪在那儿喘了一阵,才抬起头来看我,眼巴巴的。 「老婆,」他说,「你刚才那句……小鸡巴不配让你怀孕……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两条腿一软,扶着玻璃才没坐到地上。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下回别站在门口撸,」苏晚晴把手机扣回茶几上,「过来,让罗杰给你含着。」 季修「啊」了一声,嗓子一下子飘了上去,破了音,「真的?说好了啊!」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牛仔裤还挂在膝盖上,那根刚射完的十寸鸡巴在两条细腿中间晃荡,他也顾不上提,「明天行不行?明天我早点回来,我三点就回来!」 苏晚晴没理他,低头看手机。 我扶着玻璃站在那儿,靴筒里全是精液,一动就咕叽咕叽地响。季修提着裤子在旁边追着问明天几点,苏晚晴一声都不吭,下回怎么弄我,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听着,屄口还往外淌着两回的精液,屄里竟然又湿了。 「唔唔……唔……嗯唔……」 季修那根鸡巴塞在我嘴里,我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哼。苏晚晴在后面掐着我的腰往里撞,每撞一回,我整个人就往前一送,嘴里那根就往嗓子眼里捅一回。 我跪在主卧那张大床正中间,屁股冲着苏晚晴,脸冲着季修。昨天他还跪在我靴子跟前自己撸,今天他的鸡巴就在我嘴里,这是我头一回含季修的鸡巴,含的时候屄里还插着另一根。 苏晚晴往外一抽,我跟着往后一退,季修那根从我嘴里滑出来半截,带出来一长条口水,挂在我下巴上。我刚喘上一口气,苏晚晴又整根撞了进来,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 「齁哦哦哦哦——顶到了……噢噢噢噢——顶到宫口了……❤️唔唔……」 后半声又被季修那根堵了回去。他跪在床头,两只手捧着我的脑袋,牛仔裤褪到了膝盖底下,两条细腿白得晃眼,那根鸡巴却直挺挺地戳在我嘴里,十寸长,我含到一半就顶到了嗓子眼,剩下的一半还露在外面,被我拿手攥着。 苏晚晴两只手掐着我的丝袜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拽。 这是第二天晚上。季修三点半就到家了,说是去工厂看设备,看完不回公司了,其实他连工厂都没去,进门就在客厅里转圈,衣服换了三身,转到我们俩下班回来。 晚饭他扒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眼睛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苏晚晴。苏晚晴吃完了,擦擦嘴,说了两个字,「主卧。」 就是这张床。换身头二十天,季修天天坐在床边,攥着手机掐着表,快高潮的时候数三二一。现在没人数了,季修也不坐在床边了,他跪在床头,鸡巴塞在我嘴里。 「含深点。」苏晚晴在后面说。 我往下一沉,喉咙一张,把季修那根又往喉咙里吞深了一点,龟头挤开嗓子眼,卡在喉咙里,噎得我眼睛都翻了上去。季修在上面「啊」地尖叫了一声,两只手攥着我的头发直哆嗦。 「老婆……老婆你嘴里好热……」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比、比我想的还会吸……晚晴你慢点……你一撞她就往下吞……我、我要忍不住了……」 苏晚晴一下都没慢,撞得更狠了。他每撞一回,我就往季修胯上一扑,嘴里那根就被我吞到根上,龟头捅进嗓子眼,我直干呕,口水顺着嘴角一股一股地往下淌,季修就在上面叫,一声比一声高,到后来自己捂住了嘴。 他那根在我嘴里一个劲地往外胀,比昨天在客厅里硬,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起来,贴着我的舌头,可中间最粗的地方还是没鼓到老韩那晚那么粗,我含着它,还塞得下。 「骂他。」苏晚晴说。 我把季修那根吐出来,攥在手里,喘着气抬头看他。他跪在那儿,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亮晶晶的,等着我骂。 「小鸡巴……」我嗓子是哑的,后面苏晚晴一下一下地撞着,话被撞得七零八落,「齁哦哦哦——你老婆跪在你床上……被别人的大鸡巴从后面肏……噢噢噢噢——还得给你这根小鸡巴舔……你也好意思硬……❤️」 「是、是是是……」季修点头点个不停,「小鸡巴今天三点半就下班了……就为了让老婆骂……老婆你接着骂……」 我张嘴又把他含了进去,这回舌头也跟着动,压着他龟头底下那道棱来回地刮,每刮过去一回,他就在上面「呀」地叫一声,腰跟着往后一缩。我骂到一半的话全闷在他的鸡巴上,一句「小鸡巴」从嘴角漏出来,只剩一个「唔」。 我骂一句,他那根就在我嘴里胀一圈,我舌头都快压不住了。我骂得越狠,后面苏晚晴就撞得越凶,那根鸡巴在我屄里一胀一胀地往宫口上顶,我的屁股直往后撅。苏晚晴每撞一下,我屄里就裹紧一下,季修每捅一下,我喉咙就缩一下,前后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苏晚晴又一下撞进来,龟头碾过G点顶到宫口,季修那根也正好捅到我的嗓子眼,我一张嘴想叫,声音刚到喉咙就被他的龟头堵了回去,口水顺着他的棒身流到他的卵袋上,又滴到床单上。 床垫被撞得吱吱响,后面咕叽咕叽的水声一下没停,季修在床头跟着叫,他被我含着,叫得又细又软,比我还像女人。 季修一只手从我脑袋上挪下来,伸到底下去捞我的奶子。我两只奶子吊在身子底下,被苏晚晴撞得前后乱甩,他捞了好几下才捞住一只,攥在手里揉了两把,手停了。 「老婆……」他说,「你奶子是不是又大了……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我含着他的鸡巴,答不上来,只能哼。苏晚晴在后面伸手过来,抓住了另一只,两个人一人攥着我一只奶子,各揉各的。 「你老公的鸡巴,」苏晚晴贴着我的屁股,往里一顶,「好吃吗?」 我把季修那根吐出来,舌头还贴着他的龟头打转,他直哆嗦。 「好吃……唔……老公的小鸡巴……好吃……」我一边舔一边喘,「齁哦哦哦——嫂子的大鸡巴……肏得骚屄好爽……老公的小鸡巴……在嘴里一跳一跳的……噢噢噢噢——两根……两根都要……都射给我……❤️」 苏晚晴那根在我屄里猛地一胀,比我含上季修之前还硬,龟头抵着宫口直跳。我知道他要射了,我自己也快高潮了,屄里一阵一阵地抽,我把季修那根整根吞了回去,嘴唇一直含到他的根上,喉咙一缩一缩地往里嘬。季修在上面尖叫了一声,两只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两头是一起射的。 苏晚晴那根鸡巴顶着宫口一跳,精液就浇了进来,季修那根也在我喉咙里跳,一股一股地往里射,一前一后,同时往我身子里灌。 两头一起烫,宫口被浇得一缩一缩,嗓子眼又麻又烫,我整个人在中间一个劲地哆嗦,两条丝袜腿抖得跪不稳,屄里往里吸,喉咙往下咽,高潮就这么被他们俩灌了出来。嘴里还含着鸡巴,我叫不出来,声音全闷在嗓子里。 苏晚晴在后面闷哼了一声,掐着我的腰,被我的屄嘬着,射到最后还在往里送,精液从鸡巴根旁边挤出来,糊了我一屁股。季修射了好几股,两条腿直打颤,嗓子尖得快听不见了,最后几股慢下来,全积在我舌头上,味道咸咸的,比苏晚晴的淡一点,可量比我想的多。 「张嘴。」苏晚晴说。 季修从我嘴里退出去,我跪在那儿,张开了嘴。舌头上积着一大汪精液,是季修射进来的。 苏晚晴从我屄里拔出来,精液跟着淌到了我的丝袜大腿上,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绕到前面来,对着我的嘴拍了一张。季修也凑过来想拿自己的手机,被他一眼看了回去,缩着脖子不动了。 拍完,我把嘴一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把牙缝里剩的那一点也舔出来吞了,还咂了咂嘴。喉咙里还留着那股咸味,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散,我又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挂着的一点也卷进了嘴里。 「咽、咽下去了!」季修跪在那儿,激动得嗓子又破了音,「晚晴你看见没有,老婆咽下去了!」 他嚷完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刚射完没两分钟,又翘了起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捂着它直乐,说今天怎么回事。 苏晚晴没理他。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绕回我身后,那根鸡巴射完了一点没软,对着屄口又插了进来,屄里剩下的精液被挤得咕叽一声。他插到底,又往里顶了两下,龟头碾着宫口转了半圈。 「没完。」 「齁哦哦哦——还……还要……❤️」 我刚喊出来,季修在旁边举起了手,「我、我也还能来!」 后两天也是这样。季修一天比一天回来得早,到后来两点多就到家了,说是头疼,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午,躺得一点都不像头疼的样子。 他那根也一天比一天硬得快,头一天我得含好一阵,骂好几句,它才硬得起来,第三天我刚把它含进嘴里,还没开口骂,它就在我舌头上硬起来了。 我们三个人在主卧那张床上换着法子来。有时候我跪着,前后各一根,有时候我骑在苏晚晴身上,季修站在床上,鸡巴戳在我嘴边,我一边往下坐一边含,坐一下,嘴里就多吞进去一点。有时候季修仰面躺着,我趴在他身上含他,屁股撅起来给苏晚晴从后面肏。 骂季修的话我也不用想了,张嘴就来,骂他小鸡巴,骂他三点半就跑回家等着看老婆挨肏,骂他这辈子只配跪在床头给老婆的嘴喂精液。骂一句,他那根就在我嘴里跳一下,他自己还在上面跟着说是是是。有一回他射得太快,我攥着他那根往嘴边一拽。 「小鸡巴给我站好了,」我说,「还没骂完,你射什么?」 他站在床上,嘴里「是是是」地应着,腿肚子都在抖。 「你老公的精液,」苏晚晴有时候一边肏一边问,「跟我的哪个好吃?」 我嘴里含着季修,答不上来,屄里先吸了他一下。一个晚上下来,我屄里灌满了苏晚晴的,嘴里咽下好几回季修的,咽到后来,季修还没射,我就先张着嘴等着了,舌头伸在外面,等着那一股热乎乎的精液打上来。 又过了一天,早上我站在主卧的衣柜镜子前面穿胸罩,扣子扣到最松的那一排,怎么都扣不上了。前一天穿的那条包臀裙,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屁股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 我把胸罩摘下来,光着上身站在镜子前面看。 两只奶子比换身那天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底下压出一道深深的褶子,奶头的颜色也变了,原来是粉的,现在发褐,奶晕摊开了一大片。 我转过身去看屁股,包臀裙底下那两瓣肉鼓得把裙子的线都撑开了,胯也宽了,腰却一点没粗,被上下一衬,显得更细了。镜子里那张冷冰冰的脸也有点不一样,嘴唇厚了,不涂口红也红,嘟着,看着就像刚给人含过鸡巴。 「老婆,你这奶子……」季修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凑到我跟前,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着量了量,比划完了一拍大腿,「我今天就让厂里打样,给你做新胸罩!」 我没理他,抓起睡袍披上,去客房找苏晚晴。 苏晚晴正在系领带,看见我进门,手停了。我把睡袍一敞,他走过来,托着我一只奶子掂了掂,五根手指头陷进去,又把奶头捏起来,对着窗户看了看颜色。看完了,他绕到我身后,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看着那两瓣肉颤了好几下才停。 「K杯的胸罩穿了十年,」他说,「现在得换了。」 他说得很平常,手却没从我屁股上拿开,掌心贴着屁股往下一滑,指头蹭到了我的屄口。我心里还慌着,屄里先湿了。 「换身以后,」他问,「例假来过没有?」 我愣住了。 「我的例假一向准,」他说,「二十八天一回。换身之前一个礼拜刚走,算日子,换身以后二十来天就该来。」 今天是换身第三十二天。我压根就没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女人每个月都得来那么几天,我用着他原来的身体过了一个多月,一回血都没见过,连想都没往那上头想过。 我站在客房门口,脑子里开始算。从老韩来过的第二天夜里起,苏晚晴天天射在里面,一天十几回,十天下来,我数都数不清。季修也射在里面过,老韩那晚以后,他从来没戴过套。最多的,最深的,都是苏晚晴的。要是真怀上了,最可能的,就是苏晚晴的种。 苏晚晴那根鸡巴是我原来的,射出来的,也是我原来的精液。 我把手按在了肚子上。肚子还是平的,摸着软软的,什么都摸不出来。可要是真有了,里头就是我原来那根鸡巴射进来的种,在我现在这个肚子里长着。我是它爹,也是它妈。 这个念头一转过来,我后背一下子就凉了。只有我跟苏晚晴同时高潮才换得回去,一百天,现在只剩六十八天,要是怀着孕,还换不换得回去?就算换回去了,苏晚晴拿回去的,是一个肚子里揣着孩子的身体。 「罗杰的种?」季修跟过来了,扒着门框,声音又尖又亮,「老婆,你肚子里可能是罗杰的种?」 他眼睛越睁越亮,嘴咧开了就合不上,说要是个闺女就随你,要是个小子就随罗杰,又说名字他早就想好了,说完了自己先乐得直拍大腿。他做梦都想看兄弟把他老婆肏大肚子,这下好了,梦里都不敢这么做。 「季修!」我扭过头吼了他一嗓子,「你他妈还笑得出来!」 我很少这么骂他。这一嗓子吼出来,他总算收住了一点,扒着门框不吭声了,可嘴角还是往上翘。 苏晚晴把领带系好,拿起车钥匙出了门,半个钟头以后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药店的袋子,里面装着三盒验孕棒,三个牌子。 这是季修后来学给我听的,苏晚晴回来跟他讲,店员看了他好几眼,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进门就问验孕棒放在哪儿,三个牌子一样拿一盒,店员一边扫码一边打量他,最后还问了一句,先生,要不要再拿一盒叶酸。 三根验孕棒摆在洗手台上,排成一排,都是一道杠。我盯着那三道杠看了五分钟,才觉出腿软。 「验孕棒这么早不一定准,」苏晚晴说,「明天去医院。」 那天夜里,他照样来了主卧。 「别……别射在里面……」他插进来的时候,我抓着他的胳膊,「万一……万一真有了……」 「验孕棒说没有。」 他压着我的两条丝袜腿,慢慢地往里肏,每一下都肏到底,龟头照样回回撞在宫口上,屄里咕啾咕啾的,两只奶子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我嘴上说着别射,屄里却跟平常一样往里吸,他每往外抽一回,我屁股就往上追一回。 「齁哦哦哦哦——慢……慢点……噢噢噢噢——宫口……别顶宫口……」 他偏往宫口上顶。龟头每撞一回宫口,我就想到肚子里那个说不准有没有的孩子,屄里缩得比哪一回都紧。我越怕,屄里吸得越凶,淫水顺着他的卵袋滴下去,床单湿了一大片。怕是真怕,爽也是真爽,我两条腿抖个不停。 季修坐在床边看着,手里攥着自己那根,撸了好几分钟,那根还是软塌塌地垂着。他急得直哼哼,凑过来扯我的手。 「老婆……你骂我两句……」他小声说,「你不骂我,我硬不起来……」 我哪有心思骂他。我两只手抓着苏晚晴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嘴里一会儿喊别射,一会儿又喊再深一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怕?」苏晚晴问。 「怕……齁哦哦哦——怕怀上……」 「怕还吸得这么紧。」他往宫口上一碾,「我跟季修都没意见。怀上了就生下来,反正换回去以后,生孩子的也是我。」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屄里猛地一缩,两条腿缠到了他腰上,松都松不开。 他没拔,也没吭声,就那么射了,精液又烫又多,一下一下地浇在宫口上,我小腹沉甸甸的,他射到一半,我绷不住了,也跟着高潮了,屄里一抽一抽地嘬着他那根正在射的鸡巴,他喘了一口粗气,腰往下一沉,压得更深。 我一边高潮一边让他灌,嘴里喊的已经不是别射了。 「射……射进来……噢噢噢噢——射给我……怀上就怀上……生下来……❤️」 他射完了也不拔,就那么插着,等我屄里抽完了,才慢慢退出去,精液跟着从屄口涌了出来,我赶紧拿手去捂,糊了一手。 喊完那一嗓子,我躺在那儿,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手底下是他刚灌进来的那一泡精液,热乎乎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阵才想起来害怕。季修坐在床边,那根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直挺挺地翘着,他攥着它,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念叨着生下来,生下来。 换身第三十三天,季修开车,把我们俩送到了一家私立医院。我戴着口罩,挂号用的是苏晚晴的身份证,护士一口一个苏女士,我答应得很顺。 苏晚晴陪着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替我拿着包,谁看了都当他是陪老婆来做检查的老公。抽血的护士扎完针,冲他笑了笑,说苏女士,您爱人真细心,我隔着口罩嗯了一声,没敢看他。 妇产科的走廊里坐着好几个挺着肚子的女人,有一个都快生了,扶着腰一步一步地挪。我坐在她们中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心里想的是要是真怀上了,过几个月我也得这么挪。 做B超是从底下进去的。我躺在那张窄床上,两条腿架在架子上,医生戴着手套,探头刚往里一送,就带出来一股精液,是苏晚晴早上射进去的。她看了一眼,抽了两张纸巾擦了,什么都没说,接着盯着屏幕看。我躺在那儿,脸烧得口罩都快捂不住了。 结果是下午出来的。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戴着眼镜,翻着化验单看了很久,才抬起头。 「最近同房多吗?」她问。 我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说,坐在旁边的苏晚晴先开了口。 「每天,」他说,「不戴套。」 医生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推了推眼镜,低下头接着翻化验单。 「没怀孕。」她说。 我那口气还没松下去,她又接着往下说。她说几项激素都高得不正常,B超也看了,这段时间不排卵,月经不来跟这个有关系。不排卵,射在里面也怀不上,不用避孕。 我问她胸和屁股怎么一下子长了这么多,嘴唇也厚了,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她说不好说。我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把化验单又翻了一遍,摘下眼镜,说不知道,查不出原因,先观察,过一个月再来复查。 「射在里面,」苏晚晴问,「也没关系?」 医生又看了他一眼,说没关系。他点了点头,没再问。 我坐在那儿,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腰上。腰还是那么细,只是奶子和屁股都鼓了出来。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些天它们一天比一天大,胸罩扣不上,裙子也拉不上了。 出了诊室,走廊里人来人往,苏晚晴走在我旁边,替我拎着包,忽然侧过头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听见了?以后射多少都不用怕了。」 说完他就直起身子,接着往前走,脸上什么都没有。我跟在他后面,口罩底下的脸红到了耳根,屄里含着的精液跟着晃了一下。 回家的车上,季修开车,苏晚晴坐在后座,我坐在副驾。苏晚晴把医生的话原原本本跟季修说了一遍,车开了一半,季修忽然开了口,语气平常得很。 「那以后,单男是不是就不用戴套了?」 我没吭声。 季修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一眼,嘿嘿一笑,说我就是问问,就是问问,手指头在方向盘上敲得飞快。 我想起老韩那晚床头柜上排成一排的四个套子。戴套,不许射在里面,这两条是苏晚晴定的规矩,老韩进门的时候,是我学着他的口气,一条一条念给老韩听的。念的时候我心里还松了口气,有套子隔着,怎么都怀不上。 现在医生的话一出来,这两条还留不留,就看苏晚晴一句话了。我眼前晃过老韩那根鸡巴,十三寸,套子底下坠着一包精液,要是那天他没戴,那一包就全灌在我宫口上了。我屄里一紧,赶紧把腿并上了。 我看着窗外,没回头,可我从后视镜里看见苏晚晴坐在后座,眼睛落在我身上,盯了好一阵才挪开。我屄里还含着他早上射进去的精液,车一颠,就往外渗一点。 苏晚晴是在医院回来的第二天晚上说要出差的。 吃晚饭的时候,他放下筷子,说外地有个面料展,要去五天,明天一早走。季修「啊」了一声,问去哪儿,他说了个城市名,季修点点头,低头接着扒饭。我坐在那儿,筷子停在半空,脑子里先算的是五天,一天十几回,五天就是好几十回,一回都没有了。 换身第三十五天早上,他拖着箱子下楼,箱子立在玄关,他人没走,拐进了厨房,把我堵在了冰箱跟前。 阿姨还没来,季修在楼上刮胡子。他一句话都没说,把我的睡袍往腰上一撩,抱着我的一条腿往上一抬,就那么站着插了进来。我背靠着冰箱门,冰箱门凉得我一激灵,屄里却是烫的,那根鸡巴一下就顶到了宫口。 「齁哦哦哦哦——一大早……噢噢噢噢——嫂子要走了还……还肏……五天……五天骚屄吃什么……」 他肏得又急又狠,冰箱被撞得嗡嗡地响,顶上那几罐调料一跳一跳地往前挪。 楼上刮胡刀嗡嗡地响,阿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推门进来,我咬着嘴唇不敢叫大声,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条腿缠在他腰上,被他一下一下地往冰箱门上顶,奶子压在他胸口上直晃,底下被他捣得水声不断。 「嗯嗯……齁……嫂子……慢点……阿姨要来了……」 他不慢。没几十下,他腰往前狠狠一送,龟头顶在宫口上射了。精液一下一下地往里灌,我被他灌得站着的那条腿一软,高潮了,屄里一阵抽搐,他在我耳朵边上闷哼了一声。 「齁齁齁齁——射进来了……走之前……全灌给我了……❤️」 这一回他射得特别多,射完了还在我屄里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回,就又往里送进来一点。他射完了没急着拔,插在里面又磨了两下,才退出去,龟头一滑出去,屄口就兜不住了,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我赶紧把腿并上,拿手捂住了屄口。 「别洗,」他说,「省着点。」 他整了整裤子,拎起箱子,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有事找季修。」 说完他就出了门。我站在玄关,隔着玻璃看着他的车开出院子,屄里含着他临走射进去的那一泡精液,热乎乎地坠在小肚子里,一走路就往外渗一点。 那一泡精液我含了一整天。上午开会的时候还是满的,到了下午,一点一点全流光了,丝袜的开口边上干出一道发硬的白印子。我坐在办公室里,屄里空虚得一阵一阵地缩,什么都没含着,缩也是白缩。 下午三点多,我躲进女厕所的隔间,伸手到丝袜开口那儿一抹,指头上只沾到最后一点黏糊糊的精液,我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指含进嘴里嘬干净了,在隔间里站了好一阵。 晚上回到家,阿姨已经走了,饭菜扣在桌上。季修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我一进门,他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扣,屏幕朝下,抬头冲我笑了一下。 我刚进客厅,就闻见了一股味道。 很淡,混在饭菜的味道里,可我一下就闻出来了,是精液的味道。我站在那儿,不由自主地四处闻,沙发上,地毯上,还是季修身上,一圈下来也没弄清是从哪儿来的。那天在这张沙发上留下的印子,早就擦干净了,这股味道是新的。 这股味道一钻进鼻子,我嘴里就湿了,舌头上一下子就想起了那股咸味,想起季修射在我嗓子眼里那几股,想起苏晚晴灌满我宫口的时候,小肚子被灌得一下一下往下坠。屄里跟着一阵一阵地缩,两条腿都并不拢了。 晚饭我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季修倒是吃得挺香,一边吃一边跟我说厂里新到的那台机器,说得眉飞色舞,眼睛却一直往碗里看,不怎么往我脸上看。 他一放下碗,我就跨上沙发,坐在了他腿上。 「老公……」我把他的手拉到我屁股底下,「骚屄空虚了一整天……你那根……给我硬一硬……」 他牛仔裤底下软塌塌的。我隔着裤子揉了几把,又把手伸进去攥住,那根十寸的鸡巴在我手心里垂着,温乎乎的,怎么揉都是软的。 「老婆,」季修苦着脸,嗓子又细又软,「没NTR看,它硬不起来……我今天在厂里站了一天,腿都软了,它也跟着软了……」 「那你听我说,」我贴着他的耳朵,「嫂子是怎么肏我的……早上走之前……在厨房里……把我按在冰箱上……射得骚屄满满的……」 我一边说,手上一边揉,它还是软的。季修听着,脸红了,眼睛也亮了,可裤裆底下那根就是不动。 我不信,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沙发前头,扯开他的拉链,把那根软鸡巴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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