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 美国篇】(67-69) 作者:小龙哥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7 2:38 已读8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兰香 美国篇】(67-69) 

作者:小龙哥

  第67章 与四女警同居的日常(二)

  袁芳听到那声音后大惊失色。

  她猛地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那张贱兮兮的脸。

  筱兰正从背后贴着她,一只手已经从她腋下伸过来,掌心贴着她裸露的乳房。

  而她的手,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湿透的丝袜上。

  袁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整片皮肤都在发烫。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

  身体往前一倾,想从筱兰的怀里抽出来。

  但筱兰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来,扣在她胸前,把她往怀里带。

  袁芳的身体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你……你怎么进来的?”袁芳的声音又急又羞,断断续续的。“我明明把门锁了……”

  筱兰从后面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指腹贴着乳晕画圈。

  “这是我的房子,芳姐。”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上锁有什么用?”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袁芳的耳垂。“倒是你,芳姐。刚才闭着眼睛摸得那么投入,连我开门进来都没发现。”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把掌心里的乳肉握了握。“是在做什么春梦吗?”

  袁芳的耳朵被筱兰呼出的热气吹得发痒,整张脸红得快要爆炸。

  她想推开筱兰逃出去,但筱兰比她更快,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推。

  袁芳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瓷砖冰凉的触感透过警服衬衫的布料传过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筱兰已经欺身上前,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

  左右两边都被筱兰的手臂封住了,面前就是筱兰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而急促。

  壁咚。又是壁咚。

  自从认识筱兰以来,袁芳已经不知道被这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女孩壁咚了多少次。

  在办公室的暖气片旁,在别墅的走廊里,在地下室的床边,在客厅的沙发前。

  每一次都是这样,然后她就开始心跳加速,开始不知所措,开始挪开眼睛不敢看她。

  明明自己才是位高权重的一方,三级警督,专案组组长,在警局里说一不二。

  可一到这个小丫头面前,她的气势就不知怎么的矮了一头。

  这次也是一样。

  她看着筱兰那张带着贱兮兮笑容的脸,几乎贴在自己面前。

  鼻息喷在她脸上,袁芳原本就已经通红的脸更加局促了。

  她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地撞着胸腔。

  她挪开眼睛,不敢看筱兰。

  她鼓起勇气,想把筱兰推开。

  但她的手刚碰到筱兰的睡袍布料,就被筱兰抓住了。

  筱兰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从肩膀上拉下来,然后举高,两只手腕被筱兰的一只手握住,按在她头顶的墙壁上。

  袁芳扭动了几下身体,肩膀左右晃了晃,她试了两下,没有抽出来。

  她又试了一下,还是抽不出来。

  然后她停止了挣扎。

  身体靠在墙上,双手被举在头顶,胸口因为刚才的扭动而微微起伏。

  筱兰看着袁芳挣扎的样子,有点想笑。

  她自然是清楚袁芳的身手的。

  三级警督,从警十余年,虽然不至于像凌艺茹和徐玮晨那样武艺高强,但也是经受过完整警校格斗训练的。

  散打、擒拿、徒手制服,这些科目她当年在警校的成绩都不差。

  如果她真想挣脱,那简直太容易了。

  一个反关节,一个转身,就能把筱兰的手甩开,然后拉开距离,夺门而出。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两只手臂被筱兰的一只手抓住按在墙上还抽不出来。

  这哪里是挣脱不开。

  这分明是内心深处就不想反抗。

  先前那两下扭动,与其说是在尝试挣脱,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的沦陷找一个可以自我安慰的借口。

  “看,我已经反抗了。但我反抗不过她。所以我只有认命。”

  筱兰没有戳破袁芳的心思。

  她只是把脸凑得更近了,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近到袁芳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喷在自己的嘴唇上。

  筱兰笑着问道:“芳姐,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在干嘛呢。”

  袁芳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

  气息也更加紊乱。

  “别,筱兰。”袁芳的声音支支吾吾的,细若蚊蝇,“你规定过的。现在是我们的工作时间,不是你的游戏时间。你不能……”

  话还没说完,筱兰就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手指贴着下颌的弧线,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正视着自己。

  “不能什么呢?”筱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袁芳看着筱兰越来越近的脸。

  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脸上最后一丝强作的冷静也消散了。

  剩下的只有娇羞,只有局促,以及渴望。

  她不再说什么。

  她的眼睛慢慢合上了,睫毛颤了一下,覆在眼睑上。

  她不由自主地也张开了自己的双唇。

  随后,两人吻在了一起。

  筱兰的嘴唇贴合着袁芳的嘴唇,舌头探了进去。

  袁芳的舌头在筱兰伸进来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

  她开始下意识地热情回应。

  舌尖缠绕着舌尖,嘴唇吮吸着嘴唇,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她的身体靠在墙上,双手被举在头顶,但她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被固定住的手腕上。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吻里。

  就在袁芳已经被筱兰的吻搞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下体处和胸部也传来了强烈的快感。

  原来筱兰在亲吻袁芳的同时,松开了之前锁着袁芳双臂的手。

  那只手从袁芳头顶收回来,和另一只手一起,伸向了袁芳警服大敞的胸部。

  两只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掌心贴着乳肉,手指收拢,开始揉捏。

  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乳头,轻轻捻动。

  与此同时,筱兰抬起了一条腿。

  膝盖弯曲,大腿贴上了袁芳张开的两腿之间。

  她的膝盖和大腿隔着丝袜贴上了袁芳的阴部,然后开始来回摩擦。

  虽然没有直接伸进袁芳的阴唇里,但这贴着外部摩擦依然带来了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大腿的弧线贴着阴部的外轮廓,隔着丝袜反复蹭动。

  湿透的丝袜布料被摩擦得更加湿润,那种摩擦的触感,结合着胸部被揉捏的快感,两股感觉在袁芳的体内乱窜。

  袁芳站着的双腿开始忍不住发软。

  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缩,趾尖顶着丝袜的缝合处,像是在用脚趾抓住地面。

  但地面是平的,瓷砖是滑的,她的脚后跟在墙上蹭了一下,身体往下滑了一寸,又被筱兰的膝盖和大腿顶了回去。

  仿佛若不是被筱兰用腿顶着,下一刻袁芳就会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而在上面,筱兰和袁芳的接吻还在继续。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

  袁芳的双手从头顶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然后慢慢抬起来,搭在了筱兰的肩膀上,没有推开。

  筱兰的膝盖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摩擦,两只手在她胸口揉捏着。

  上下两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长吻结束,筱兰和袁芳的嘴巴分开,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袁芳两眼迷离,满脸红晕,看向筱兰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膝盖弯着,身体靠在墙上,若不是筱兰还挡在她面前,她可能已经顺着墙壁滑下去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了凌艺茹的声音。

  “组长,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我看你都进去好久了。”那声音不大,但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清楚楚。

  袁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迷离的眼神一下子清醒过来,瞳孔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筱兰,手臂撑在筱兰的肩膀上往外推,身体往旁边挪,想从筱兰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钻出去。

  筱兰没有让她走。

  一只手按在袁芳的腰侧,把她摁回了墙上。

  袁芳推了一下,没有推动。

  筱兰循着声音看向卫生间门外,又看向面前的袁芳。

  她的目光在袁芳那张慌张的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露出一个奸诈的坏笑。

  袁芳看到筱兰这笑容,立刻意识到了筱兰想要干嘛。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满是慌张和哀求。

  她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看着筱兰,连连摇头,幅度很小,但很急。

  然而面对袁芳无声的哀求,筱兰却露出了在袁芳眼里极其邪恶的笑容。

  笑得像个小魔女,她故意伸出一只手,在袁芳面前慢慢地晃了晃。

  手指张开,在灯光下晃了两下,像是在展示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然后那只手向袁芳的两腿间伸去。

  袁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腿往后缩了一下,但背后是墙,没有地方可以退。

  筱兰的手贴上了她的丝袜,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

  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从脚尖拉到腰际,是袁芳下半身仅有的那层蔽体之物。

  筱兰的手指扣住丝袜的边缘,往下一扯。

  丝袜被拉了下来,从腰际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

  袁芳的阴部完全暴露了出来,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在筱兰的视线里。

  那两片阴唇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湿痕而微微泛着水光,在空气里轻轻翕动着。

  袁芳的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但筱兰的一条腿卡在她两腿之间,顶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合拢。

  袁芳看着筱兰,眼神里的哀求更浓了。

  她又摇了摇头。

  筱兰没有理她。

  筱兰的手指在袁芳的注视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指尖贴上了那片湿漉漉的阴唇,在上面停了一瞬。

  然后,手指慢慢地滑了进去。

  “啊!”当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袁芳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

  她的背脊贴在墙上,身体整个向上挺了一下。

  腿上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致,线条清晰可见,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到小腿,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着。

  比刚才隔着丝袜摩擦时强烈数倍的快感在小穴里炸开,从被手指插入的那一点向全身扩散。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来,本能地叫出了声。

  筱兰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立刻捂了上去。

  手掌贴在袁芳的嘴上,压住了她后面的声音。

  但还是有最开始的几声浪叫从指缝里漏了出去,穿过了卫生间紧闭的门板,传到了外面。

  门外的凌艺茹听到了。

  “组长,你怎么了?没事吧?在里面干嘛呢?”凌艺茹又敲了敲门。

  而就在离凌艺茹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她的组长正被筱兰摁在墙上。她的后背贴着瓷砖,瓷砖冰凉,透过警服衬衫的布料传到皮肤上。她的双腿被筱兰分开,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去推筱兰,也没有去挡筱兰。筱兰的手指已经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进出的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抽出来,手指上都带着晶莹的水光,每一次插进去,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水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袁芳的身体已经颤抖如筛糠。

  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整条腿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她脚上穿着拖鞋,拖鞋在瓷砖地面上蹭来蹭去,脚趾在丝袜里拼命地蜷缩着,趾尖顶着丝袜的缝合处。

  她的胸部袒露在警服衬衫外,乳头因为快感而硬挺着,她的脸被筱兰的手捂着,只露出眼睛和额头。

  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沾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凌艺茹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门外的声音很清晰。

  “组长,你没事吧?说句话啊。”

  筱兰的手指没有停。她低下头,把嘴凑到袁芳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袁芳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袁芳的耳朵上,让袁芳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芳姐,你部下在外面叫你呢。”筱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袁芳能听到,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不回一下?”她的手指在袁芳的小穴里转了一圈,指腹蹭过内壁的某个位置,袁芳的腿猛地一抖,膝盖差点软下去。“还是说——”筱兰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慢进慢出变成快进快出,水声更密了,从细微的“咕叽”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啧啧”声。“你想让她们进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袁芳幽怨地看了筱兰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哀求,有羞耻,有恼怒,还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看着筱兰,又看了看那扇被敲响的门。

  门外面有凌艺茹,可能还有别人。

  她们就在门外,隔着一层门板。

  她们随时都可能推门进来。

  而她此刻正被筱兰的手指插着,丝袜挂在膝盖上,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快感在体内一波一波地涌。

  门外,凌艺茹的敲门声停了一下。

  但紧接着,另一个脚步声从走廊里传了过来。

  “艺茹,怎么回事?”是梁静的声音。显然是凌艺茹的敲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也从房间里出来,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我也不清楚。”凌艺茹的声音带着困惑。“组长进去好久了,一直没出来。刚才还听到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说不上来。像是……叫了一声?”

  梁静沉默了一下。然后袁芳听到了第二下敲门声。这次是梁静在敲,力度比凌艺茹重一些,节奏也更急。“袁组长,你在里面吗?你还好吗?”

  袁芳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隔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声音,听着梁静和凌艺茹的对话。她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艺茹,要不要去拿钥匙?”梁静的声音压低了,但隔着门板还是能隐约听到。

  “钥匙在楼下。”凌艺茹的声音。

  “要不破门?”

  “再等等,先问问。”

  袁芳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拿钥匙,破门。

  这两个词在她脑子里转着圈。

  如果她们真去拿钥匙,如果她们真的破门进来,那她现在的样子就会被她们看到。

  丝袜挂在膝盖上,阴部暴露着,筱兰的手指还在里面。

  她想到梁静看到这一幕的表情,想到凌艺茹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想到这之后她要怎么面对她们。

  筱兰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进出,快感的潮水还在往上涌,袁芳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她的身体已经在临界点的边缘了,如果筱兰再不停手,她很快就会在门被敲响的时候高潮。

  那时候她就算捂住嘴,身体的痉挛和动静也瞒不过门外的人。

  袁芳终于妥协了,对筱兰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筱兰看到了那个点头,嘴角弯了一下,松开了捂住袁芳嘴的那只手。

  但撩拨袁芳下体的那只手却没有停,手指依然在进出,只是速度放慢了一些,给了袁芳一个说话的空隙。

  袁芳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嘴唇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她努力对抗着体内那股快感,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她的声音从嘴唇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但勉强拼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没事……我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哑,尾音带着一点颤。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就是闹肚子……难受……所以叫了一声……”

  筱兰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袁芳的声音顿了一下,差点没接上。

  “正在上大号……一时半会儿出不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因为肚子疼而用力的感觉,甚至故意压低了嗓子,让声音更沉一些。

  “你们不用管我……忙你们的去吧……”

  门外的梁静和凌艺茹沉默了几秒。

  袁芳屏住了呼吸。

  筱兰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不快不慢地动着,指腹蹭着内壁的每一寸。

  快感还在累积,但袁芳把所有力气都用来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她没有精力去管身体里那股涌动的潮水。

  “那组长你慢慢来,有事叫我们。”凌艺茹的声音。

  “我们先回房间了。你好了就过来。”梁静的声音。

  说罢,两人似乎已经准备转身走了,而袁芳也松了一口气。

  第68章 与四女警同居的日常(三)

  然而就在这时,正欲离开的梁静和凌艺茹刚转过身,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徐玮晨。

  徐玮晨手里拿着笔记本,脚步轻快,显然是刚从房间里出来的。

  她看到梁静和凌艺茹站在卫生间门口,便小跑过来,叫了一声“梁姐,艺茹姐”,然后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开始请教她刚才整理案情时发现的一些疑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透过卫生间的门板,传进了袁芳的耳朵里。

  梁静和凌艺茹被她拦住了去路,便停下来听她说。

  三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离那扇门不过一步的距离,开始讨论起了案情。

  徐玮晨问得很细,凌艺茹答得认真,梁静偶尔插几句,三个人你来我往,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走的迹象。

  这可苦了卫生间里的袁芳了。

  她靠在墙壁上,双腿微微发抖,筱兰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她甚至在心里大骂徐玮晨——要讨论回房间讨论不行吗?

  为什么非得在这里讨论?

  可她不敢开口,一个字都不敢出。

  筱兰的手指还在不断地进出,自己的身体还在不断地颤抖,袁芳怕一旦开口就会露馅,那一声“你们去房间说”的尾音里一定带着颤,一定带着喘,一定藏不住。

  而且筱兰意识到门外的情况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那只插在她小穴里的手依然在抽插着,不快不慢,指腹蹭着内壁的每一寸。

  而另一只手已经抓上了袁芳袒露在警服外面的胸部,五指收拢,握着那团乳肉揉捏着。

  指腹拨弄着乳头,轻轻捻动,把那颗粉红色的凸起捻得又硬又挺。

  然后筱兰低下头,把嘴凑了过去,含住了袁芳另一只乳头。

  嘴唇包裹着乳晕,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然后开始用力地吮吸。

  “唔——”

  袁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面就是她的三个部下,她们随时可能推门进来,随时可能发现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而她身上的三个敏感点正同时被刺激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在体内汇合、叠加、翻倍。

  她靠在墙壁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颤抖着。

  后背贴着瓷砖,冰凉的触感和体内滚烫的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膝盖弯着,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缩着,拖鞋在瓷砖地面上蹭来蹭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腾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从喉咙里往上涌的声音都摁了回去。

  她的模样十分淫荡,一点都没有平时身为女警的严肃。

  其实袁芳想要挣脱筱兰的“魔爪”很容易。

  以她的身手,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推开筱兰,拉开卫生间的门,大步走出去。

  筱兰拦不住她,从来都拦不住。

  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那么做。

  她没有推开,没有挣扎,没有拉开门逃出去。

  她只是靠在墙上,任由筱兰“强奸”自己,甚至还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出声而露馅。

  门外,梁静三人的讨论仍在继续。

  “玮晨,你这个时间线不对。”凌艺茹的声音,她指着笔记本上的某处,“你看这里,如果她是提前三天被带走的,那这批货的调动记录应该有她,但实际上没有。说明她在被带到码头之前,已经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那有没有可能是走陆路?”徐玮晨问。

  “陆路的话,时间就太充裕了,任何时间点都有可能。”梁静的声音插进来,语气比平时更沉一些,“所以这个时间点不能作为锁定范围的依据,只能作为参考。”

  “那我们怎么缩小范围?”

  “得看詹妮弗那边在美国的据点分布。”凌艺茹说,“现在手头的信息不够,得到美国那边之后才能确认。”

  声音透过房门清晰地传进来。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袁芳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在自己部下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女孩“强奸”。

  梁静在门外讨论案情,她在门内被手指插着。

  凌艺茹在分析时间线,她的乳头被吮吸着。

  徐玮晨在提问,她在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羞耻感达到了极致。

  那种感觉像是一把火,从胸口烧到脸,从脸烧到耳朵,从耳朵烧到脖颈,整片皮肤都在发烫。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握在嘴上的手在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从指缝间漏出去,又急又热。

  然而,伴随着这股羞耻所带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和身体上的快感。

  那种快感比刚才袁芳自慰时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自己摸自己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手指在阴唇上画圈,指腹蹭来蹭去,快感始终停在某个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

  可筱兰的手指一伸进来,那种快感就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样,从体内涌出来,一波接一波,根本止不住。

  再加上门外的声音、门内的刺激、内心的羞耻、捂嘴的紧张,所有的东西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快感越来越强。

  随着身体的抽搐越来越厉害,袁芳也意识到,自己快到极限了。

  筱兰松开了嘴里叼着的乳头,把嘴凑到袁芳耳边:“芳姐,在自己部下的眼皮子底下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袁芳能听到。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

  筱兰没有停。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袁芳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袁芳的耳朵上。

  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袁芳的耳朵里。

  “外面是你带了那么多年的部下。梁静,凌艺茹,徐玮晨。她们就在门外。她们在讨论案情,而你在这里,被我的手指插着。你猜,如果她们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袁芳的手死死地捂着嘴,手指在发抖。

  “她们会看到她们的组长,那个在警局里说一不二的袁组长,警服敞着,丝袜挂在膝盖上,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女孩用手指插着。她们会看到你现在的表情——眼睛翻着,嘴巴被自己捂着,腿软得站不住。她们会知道你刚才在自摸,会知道你被摸几下就湿了,会知道你光是听着她们的声音就快要高潮了。”

  袁芳的眼睛开始往上翻。

  筱兰的淫语一句接一句地灌进她的耳朵里,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已经薄得快要破掉的羞耻心上。

  可越是羞耻,快感就越强。

  她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动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了极致。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算什么组长?还算什么警督?就是一个被玩到快要高潮的——”

  筱兰最后几个字没有说完。

  因为袁芳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

  背脊贴着墙壁向上挺了一下,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眼睛翻了上去,瞳孔缩着。

  筱兰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立刻捂了上去,手掌压在袁芳的嘴上,把所有的声音都摁了回去。

  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的一瞬间,一股水柱猛地喷了出来,喷得很远,喷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哗”的一声。

  水柱持续了好几秒,袁芳的身体也像痉挛一样抽搐不止,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小股水,直到最后一点爱液滴出来,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去。

  袁芳的眼睛彻底翻了上去,眼白露在外面,瞳孔缩成一个小点。

  她的身体靠着墙壁一路滑下来,后背蹭着瓷砖,一直滑到坐在了地上。

  双腿大张着,丝袜还挂在膝盖处,刚喷完水的小穴清晰可见,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警服敞开着,胸部裸露在外面,乳头上还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光泽。

  她的脑袋歪在一边,眼神涣散,嘴角有一丝口水从筱兰的指缝间漏出来。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一具还在本能地抽搐的躯壳。

  筱兰蹲下来,把嘴凑到袁芳耳边:“芳姐,舒服吗?”

  袁芳没有回答。

  她已经没法回答了。

  眼睛翻着,嘴巴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意识像是被那场高潮冲散了,散成了碎片,飘在半空中,拼不回来。

  但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爽。太爽了。

  那种爽,是刚才自慰时怎么都够不到的。

  是从大脑皮层到全身的肌肤都如同过电一般的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仿佛翱翔在云霄之上,整个人都轻了,没有重量了。

  在部下的眼皮子底下被强奸到高潮?

  确实羞耻得很。

  可越是羞耻,就越是爽。

  那种爽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裹着羞耻感一起往上冲,冲得她头皮发麻,冲得她什么都忘了。

  门外,梁静三人的讨论似乎也终于结束了。

  “行,那这个疑点先记下来,等到了美国再确认。”凌艺茹的声音。

  “嗯,我先回房间把刚才的讨论整理一下。”徐玮晨的声音。

  “我也回去了。”梁静的声音。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三个人离开了卫生间门口,走廊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袁芳的意识终于恢复过来。

  刚才那飘飘欲仙的记忆还在,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像退潮后的水痕,还在皮肤上隐隐发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警服衬衫敞开着,胸部露在外面,乳头上还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光泽;丝袜挂在膝盖处,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瓷砖地面上那一小滩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旁边蹲着坏笑的筱兰,脸立刻红了。

  她连忙站起身来,动作有些急,膝盖还软着,扶了一下墙壁才站稳。

  她把警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胸口扣到领口,把裸露的皮肤重新遮住。

  然后弯腰把丝袜拉起来,从膝盖拉到腰际,肉色的布料重新裹住双腿,她整理好衣服,回头瞪了一眼还在摸自己屁股坏笑的筱兰。

  那一眼瞪得没什么力气,脸颊上的红晕没有完全退去,嘴唇抿着但嘴角带着一点弧。

  千娇百媚,风情万种,还带着些娇嗔。

  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威慑作用,反倒看得筱兰心里更加痒痒的。

  袁芳整理好衣服,努力让自己的神情恢复常态。

  她清了清嗓子,把脸上的表情板起来,幽怨地撇下一句:“小色狼,现在你满意了吧?”说完便把手伸向卫生间的门把手,准备离开。

  筱兰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影很性感,她伸手去够门把手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的弧线在丝袜里绷得更明显了,筱兰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袁芳的手臂,把她往后一拽。

  袁芳刚摸到门把手,整个人就被拽了回去,“呀”地一声重新落进筱兰怀里。

  她的后背撞上筱兰的胸口,被那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腰。

  “不行,芳姐。”筱兰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带着笑意,“我还没玩够。接下来您陪我回房间里继续玩吧。”

  袁芳连忙挣扎。

  “不行,筱兰,我还要和她们办案。”她的身体往前倾,想从筱兰的怀抱里挣出去,但筱兰的手扣在她腰上,箍得紧紧的。“现在还没到时间,刚才我已经让你玩了,你不能再继续玩我。”

  “那可由不得你了,芳姐。”筱兰笑着,一只手扣着袁芳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取出一条手帕。

  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

  她当着袁芳的面把瓶盖拧开,把液体倒在手帕上,手帕迅速被浸湿,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刺激性的气味。

  袁芳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

  她经历过太多次了。

  她开始挣扎,幅度比刚才更大。

  穿着肉色丝袜和拖鞋的美腿在地上乱蹬,蹭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身体在筱兰怀里扭来扭去,肩膀左右晃着,想从那条手臂里挣出来。

  但不知为何,就是挣脱不开筱兰已经有些松的怀抱。

  明明筱兰的手臂没有之前箍得那么紧,明明她只要用力一推就能推开。

  筱兰把手帕浸湿后,从容地捂在了袁芳的口鼻上。

  一股刺激的气味钻入袁芳的鼻孔。

  那气味很熟悉,她闻过很多次了。

  她的头开始发晕,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卫生间门把手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三个。

  她的挣扎幅度弱了下来,腿还在蹬,但力气小了很多。

  手抬起来想推筱兰的手腕,抬到一半就落了下去,搭在筱兰的小臂上,没有推。

  筱兰一边捂着袁芳的口鼻,一边亲吻着她的脸庞。

  嘴唇从袁芳的耳垂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颌,一下一下地亲着。

  她在袁芳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芳姐,你要听话哟。在这里,你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玩你就什么时候玩你,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说话的同时,筱兰的另一只手隔着警服再次揉捏起了袁芳的胸部。袁芳的胸部在警服下被揉得变了形,布料绷紧了又松开,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撑开。

  不知道是手帕的作用还是筱兰的揉捏,袁芳的眼神又开始迷离起来。

  她的眼皮往下耷拉着,视线模糊成一片,她在手帕下面发出了妩媚的闷哼声,声音又软又黏,从鼻子里溢出来。

  她的眼皮缓缓落下,眼看着就要完全合上了。

  筱兰这时却又把手帕拿开了。

  袁芳没有完全昏迷。

  手帕拿开的那一刻,新鲜的空气涌进鼻腔,她的意识回来了一点,但只是一点。

  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棉絮裹着。

  想昏,却又没法完全昏过去。

  清醒,却又清醒不到能思考的程度。

  整个人卡在中间,迷迷糊糊的,身体发软,但还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这感觉,竟还有些奇妙。

  筱兰把浸湿的手帕收起来,然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探头看了看外面。

  走廊里没有人。

  梁静她们已经回了房间,门关着,筱兰缩回头,转过身,双手夹住袁芳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袁芳已经连站着都困难了。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膝盖弯着,脚在地上拖着,筱兰拖着她走出了卫生间,没有往梁静她们房间的方向走,而是转向了相反的方向。

  袁芳用那半昏半醒的意识还在挣扎和呢喃,“不……不要”,声音软得像从梦里漏出来的,含含糊糊的,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然而没有任何用处。

  她的身体使不上力,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就连脚上的拖鞋也在被拖拽的过程中脱落了,一只甩在走廊中间,一只歪在墙根。

  肉色的丝袜脚蹭在走廊的地板上,无力地来回踢着,最终被筱兰拖进了卫生间旁边的房间里,然后关上了房门。

  第69章 与四女警同居的日常(四)

  晚上六点,天色已经黑透了。这座城市开始进入休息的节奏,然而对于城郊的一座豪华别墅而言,它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筱兰姐,我回来了!”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田梦佳背着书包冲了进来。

  她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嘟着嘴,脸鼓得像只河豚。

  “明明那些功课都简单得要死,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还得天天去学校坐着,听老师讲那些我早就会了的东西。”她两条腿在沙发边晃荡着,拖鞋踢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丫在沙发边缘蹭来蹭去。

  “烦死了。好在马上就可以放假了,到时候跟你们一起去美国玩,总算不用再看见那些无聊的课本了。”

  筱兰从厨房那边端了一杯水走过来,递到田梦佳面前。

  田梦佳接过去,仰头一饮而尽,杯子放下的时候还打了个小小的水嗝。

  然后她立刻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筱兰。

  “筱兰姐,姐姐们怎么样了?现在可以开始玩了吗?”

  筱兰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才刚回来,连饭都没吃,就惦记女警姐姐们了?这么猴急啊。”

  田梦佳被戳得脑袋往后一仰,吐了吐舌头,但眼睛里的期待一点没减。

  筱兰收回手,靠在沙发靠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的从容。

  “放心,等会儿一定让你玩个痛快。之前几天不都是这么玩的吗?”

  说完,筱兰侧过身,从沙发旁边的边几上拿过来一个盒子。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手指拨开铜扣,掀开盖子。

  盒子里衬着一层深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三块木牌,每一块都大约有半个手掌大小,上面刻着名字——梁静,凌艺茹,徐玮晨。

  筱兰把盒子推到田梦佳面前。“来吧,佳佳,按照惯例,先翻牌子。”

  田梦佳看向盒子,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显然这个环节已经成了她们每天的惯例。

  她伸手在盒子里拨了拨那三块木牌,然后抬起头,“又没有我阿姨的名字啊?”

  筱兰笑了笑,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

  “毕竟芳姐在我这里不一样嘛。来,这三个你先挑两个,剩下那个归我。”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分配一件早就定好了的事情。事实也确实如此。筱兰打算把袁芳作为长期发展对象,等这次任务结束以后依然还要作为自己的长期女奴继续玩弄。因此这段时间她自然把袁芳作为了自己的专属女奴进行调教,没有把袁芳的名字放进翻牌子的盒子里。作为补偿,剩下三个绝色女警筱兰让田梦佳先选两个,然后自己抱走她挑剩下的那一个,两人一人两个,平分四个女警。

  田梦佳对此不置可否。

  她对自己继母本来也没太大兴趣,相比而言,还是那三个更年轻漂亮的小姐姐更吸引她。

  田梦佳看了看盒子里的三块牌子,伸手把“凌艺茹”和“梁静”拿了起来,翻了个面,“这两个。”

  筱兰点了点头,把盒子重新盖上,扣好铜扣。

  “行。那玮晨姐归我。”她站起来,把盒子放回边几上,然后指了指餐厅的方向。“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去吃。我去帮你准备着,等你吃完过来。”说完,筱兰就起身离开了客厅,往走廊深处的房间走去。

  田梦佳从沙发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往餐厅走。

  餐桌上摆着几道菜,是筱兰掐着她放学的时间做好的。

  田梦佳拉开椅子坐下,掀开保鲜膜,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她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排骨啃完把骨头往碟子边上一搁,米饭扒得米粒都快从碗沿掉下来,汤端起来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吃完之后,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泡,又上了楼去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滴着水,用一条干毛巾搭在肩上,身上已经换好了居家服——一件宽松的浅粉色T恤,下面是一条棉质的短裤。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楼梯口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她就看到筱兰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筱兰肩上扛着一个人,徐玮晨。

  徐玮晨被横着扛在筱兰的肩上,头在筱兰身后,脚在筱兰身前。

  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绑着,穿的是警察配发的肉色丝袜,从脚尖拉到腰际,那只穿着丝袜和内裤的屁股就挂在筱兰的肩头,那么圆润又性感,那双腿修长而结实,常年训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丝袜下流畅而清晰。

  此刻那双脚就垂在筱兰身前,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脚背绷出一条浅浅的弧线。

  田梦佳走到筱兰身后,蹲下身子,歪着头从下面往上看徐玮晨的脸。

  徐玮晨是醒着的。

  她的脸正朝着走廊的方向,被田梦佳从下往上一看,正好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田梦佳冲她甜甜地笑了起来。

  “玮晨姐。”

  徐玮晨的脸立刻红了。

  她把头扭到一边,眼睛看向走廊另一侧的墙壁,不和田梦佳对视。

  但田梦佳从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在发烫,从耳根到耳垂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色。

  筱兰拍了拍徐玮晨垂在她身前的小腿和屁股,对田梦佳说:“你回你的房间吧,都准备好了。”说完,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田梦佳跟着筱兰往自己的房间走,路过筱兰房间门口的时候,正好筱兰腾出一只手拧开门把手。

  门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从门缝里照进去,在房间的地板上铺开一条光带。

  田梦佳顺着那条缝往里瞅了一眼,就看到屋里早已有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腿和小腿都搭在床面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着,双腿时不时抽搐着,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过几秒又抽一下,像是在痉挛,又像是某种余韵还没退干净。

  不过门缝太窄,只能看到那双腿,看不到上半身。

  筱兰随后就关了门,走廊里只剩下田梦佳一个人,她也没再多看,转过身,继续擦着头发往自己的房间走。

  房间门没锁,她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抬眼看向床上。

  两个被绑成粽子的大美人并排躺在那里。

  左边是凌艺茹,右边是梁静。

  两人都被专业的拘束衣从肩膀到脚踝密密地捆着,双臂被绑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绳子在膝盖和脚踝处各绕了好几圈。

  两人的身体被绳子勾勒出完整的曲线,胸部、腰肢、臀部的轮廓在绳索之间若隐若现。

  她们上半身穿着不同颜色的T恤,凌艺茹是黑色的,梁静是白色的,但下半身都是同样的肉色丝袜,从脚尖到腰际,紧贴着皮肤,把腿部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出来。

  两双性感的丝袜脚摆在床尾,并排朝着田梦佳的方向。

  田梦佳把毛巾扔到一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两双并排摆在床尾的丝袜脚。

  凌艺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脚底绷着,足弓处那道凹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梁静的脚并得更紧一些,脚趾蜷缩的程度也比凌艺茹深。

  两双脚的脚底都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丝袜穿了一整天,从早上到现在,脚底部分已经不再像早上刚穿上时那样服帖,微微有些松垮,布料上印着鞋底的压痕,还有几处浅浅的皱褶,那是脚趾蜷缩又张开时留下的痕迹。

  田梦佳俯下身,把脸凑到两双脚之间,鼻尖几乎贴着凌艺茹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的气味钻进鼻腔。

  汗水的微微咸酸是底调,不浓,但很清晰,是穿了一整天丝袜、走了不少路之后积攒下来的味道。

  在这股汗味之上,是丝袜本身的纤维味,淡淡的尼龙气息。

  而在这一切之上,是从脚底的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属于两女自己的体香。

  那种味道浓郁,带着一点暖意,像是被体温蒸出来的,和汗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上好闻、但在田梦佳鼻子里却格外上头的复杂气味。

  “嗯——”田梦佳把鼻子贴在凌艺茹的脚心,深深地嗅着,从脚心闻到脚趾根部,从脚跟闻到脚尖。

  她的鼻尖蹭着丝袜的表面,蹭过足弓的凹陷,蹭过前脚掌的肉垫。

  凌艺茹的脚趾在她鼻尖的触碰下微微动了动,蜷了一下又张开。

  “还是艺茹姐的脚味儿好闻。”田梦佳抬起头,又转向梁静那边,把脸埋进梁静的脚底。

  梁静的脚汗比凌艺茹少一些,但体香更清冽,像是雨后的木头,带着一点冷意。

  她闻了两下,皱了皱鼻子。

  “梁静姐今天的味道淡一些,是不是今天没怎么走路?”

  “我走没走路关你什么事。”梁静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惯有的不悦。

  她的脚被田梦佳捧着,脚趾缩了缩,但缩不掉,田梦佳的手扣着她的脚背,她的脚动弹不得。

  “问问嘛。”田梦佳笑嘻嘻地,把梁静的脚放下来,又捧起凌艺茹的。

  她伸出舌尖,在凌艺茹的左脚脚心舔了一下,从脚跟一直舔到脚尖,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丝袜被口水浸湿后颜色变深了,贴在脚心的皮肤上,把那道足弓的凹陷勾勒得更清楚。

  “嗯……”凌艺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佳佳今天舌头怎么这么热。”

  “刚洗过澡,嘴巴是热的。”田梦佳含住凌艺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吮了一下,舌尖在趾尖上打转。“艺茹姐的脚趾头真好吃。”

  “你哪次不说好吃。”凌艺茹靠在床头,语气里带着笑。

  她的双臂被绑在身体两侧,动不了,但她的头可以动。

  她偏过头,看着田梦佳蹲在床尾,捧着她的脚又舔又吸,嘴角弯着,没有半点不自在。

  “吃了这么多天了,还没吃腻?”

  “吃腻?”田梦佳松开脚趾,抬起头,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艺茹姐的脚我吃一辈子都吃不够。”说完又低下头,把凌艺茹的另一只脚也含进嘴里,从脚跟开始舔,舌尖顺着脚底的弧线滑上去,在脚心打了几个转,然后含住第二根脚趾,吮吸着。

  凌艺茹被她舔得脚趾一缩一缩的,脚底在田梦佳的舌尖下微微绷紧又松开。

  “你这话可别让玮晨听见,她该吃醋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明明脚被人捧在手里舔着,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在聊家常。

  “玮晨姐不会吃醋的,她今天归筱兰姐。”田梦佳含着脚趾含含糊糊地说。

  “哦对,今天是梁静和我陪你。”凌艺茹说,“那你可得多舔舔梁静的,她今天脾气大得很,从下午被筱兰摸完屁股就一直臭着脸。”

  梁静在床上动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扭了扭,脚在田梦佳旁边缩了缩。“凌艺茹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说的是实话嘛。”凌艺茹偏过头看着她,笑眯眯的,“你从厨房回来之后那张脸,啧啧,能刮下三层霜来。佳佳,你闻闻她的脚,今天的味儿肯定比平时冲,气大伤肝,肝火旺了脚味儿重。”

  田梦佳还真听话地把梁静的脚又捧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好像是比平时冲一点。”她认真地说。

  “你们两个——”梁静的脸涨红了,脚想抽回来,但田梦佳两只手扣得紧,抽不动。她只能把头扭到一边,下颌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田梦佳没有管她的不悦,把梁静的脚捧到面前,伸出舌尖从脚跟舔上去。

  梁静的脚似乎面对舌头时比凌艺茹的敏感,舌尖一碰到脚心,她的脚就猛地一缩,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起来。

  “哈……”梁静闷笑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笑声咽了回去。

  她的脚在田梦佳手里一抽一抽的,脚趾张开又蜷缩,丝袜的脚尖处被撑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梁静姐还是这么怕痒。”田梦佳笑着说,舌头没停,从脚心舔到脚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丝袜的趾缝间都舔湿了。

  “谁怕痒了……哈哈……你轻点……”梁静咬着牙,但笑声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脚在田梦佳手里扭来扭去,但挣不开,只能一边笑一边骂,“田梦佳你……哈哈哈……你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我当然是故意的呀。”田梦佳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然后她又低下头,把梁静的大脚趾含进去,用力一吸。

  “啊哈——”梁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绳子勒进肉里,把她拉回床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舔的。

  “田梦佳你这个小混蛋……”

  “梁静姐骂人的样子也好看。”田梦佳笑嘻嘻地把脚趾吐出来,又去舔第二根。

  凌艺茹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梁静你就认了吧,反正每天晚上都要来这么一遭,你骂也骂了,笑也笑了,脚还是被舔了。”

  “你倒是想得开。”梁静瞪了她一眼。

  “想不开又能怎样?”凌艺茹偏了偏头,语气懒洋洋的,“被绑成这样,脚在人家手里攥着,想不开也是白想。还不如想开点,她舔得其实还挺舒服的,你不觉得吗?”

  梁静没有接话。她别过头,嘴唇抿着,脚趾在田梦佳嘴里微微蜷了一下。

  田梦佳在两个女警的脚上轮流舔着,一会儿把凌艺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一会儿把梁静的脚心从脚跟到脚尖舔一遍。

  两双脚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丝袜贴紧皮肤,肉色的布料被口水浸成了深肉色,脚底的纹路、足弓的凹陷、脚趾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她舔得投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没管,蹭在丝袜上,蹭在脚背上,把两双脚弄得亮晶晶的。

  “佳佳,”凌艺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今天回来是不是还没吃饭?”

  “吃了。”田梦佳含着一根脚趾含混地说,“筱兰姐做的排骨。”

  “吃了就好。”凌艺茹点了点头,脚趾在她嘴里动了动,“别光顾着舔脚,自己饭要吃饱。”

  田梦佳把脚趾吐出来,抬起头,嘴边还挂着口水,笑得眼睛弯弯的。“艺茹姐这是在关心我?”

  “我是在关心我的脚。”凌艺茹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饿瘦了,没力气舔脚了,我怎么办?”

  田梦佳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艺茹姐你真是——”她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去,把凌艺茹的脚趾含进嘴里,这次吮得特别用力,像是要把那句玩笑话吮回去。凌艺茹被她吮得脚趾一缩,轻哼了一声,然后靠在床头,嘴角弯着,不再说话。

  梁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脚还在田梦佳手里攥着,脸上还是那副不悦的表情,但她的脚趾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地蜷缩了,微微张开着,搭在床沿,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又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田梦佳埋着头,左边舔舔,右边闻闻,在两根舌头能碰到的地方来回忙活,忙得不亦乐乎。

  等舔够了,把两双脚从嘴边放下来,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两双脚被她舔得湿漉漉的,丝袜贴在皮肤上,颜色深了一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得有些发麻的膝盖,然后重新在床尾坐下来,两只手一边一个,把凌艺茹和梁静的脚各握一只在手里。

  “好了,舔够了,该挠了。”

  凌艺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佳佳,你刚舔完就挠,也不让人歇会儿。”

  “不歇。”田梦佳干脆利落地说,手指已经贴上了凌艺茹的脚心,指甲轻轻一刮。

  “啊哈——”凌艺茹的脚猛地一缩,但脚踝被绳子绑在床尾的栏杆上,缩了两厘米就绷直了。

  田梦佳的手指追上去,在脚心快速地画着圈,指甲刮过丝袜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哈哈哈……佳佳……哈哈哈哈……你慢点……”凌艺茹的笑声从喉咙里涌出来,身体在绳子里扭动着,肩膀左右晃,腰肢在床面上蹭来蹭去。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缩,脚底绷得紧紧的,足弓的凹陷被拉平了。

  田梦佳没理她,另一只手也开始在梁静的脚底上动作。

  指甲在梁静的脚心一刮,梁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绳子勒进肩膀和腰侧,把她拽回床上。

  “哈哈哈哈……田梦佳……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梁静的笑声比凌艺茹更冲,更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含混的叫骂。

  她的脚在田梦佳手里拼命扭动,脚趾张开又蜷缩,丝袜的脚尖处被撑得变形。

  “梁静姐骂人还是这么有精神。”田梦佳笑嘻嘻地说,两只手同时加快速度,在两个人的脚底来回刮挠。

  左手在凌艺茹的脚心画圈,右手在梁静的脚底来回扫,指甲刮过丝袜的沙沙声和两个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哈哈哈哈……你个小混蛋……哈哈哈哈……我非……哈哈哈哈……我非撕了你的嘴……哈哈哈哈……”梁静一边笑一边骂,身体在绳子里扭得像条离水的鱼。

  她的脚在田梦佳手里挣着,脚踝处的绳子被绷得紧紧的,床栏杆被她的腿蹬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梁静姐你现在被绑着呢,怎么撕我的嘴呀?”田梦佳歪着头,一脸无辜地问。

  “哈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等解开……哈哈哈哈……看我不……哈哈哈哈……”梁静的话被笑声切得支离破碎,一句完整的威胁都没说完。

  凌艺茹那边笑得比梁静稍微从容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靠在床头,头往后仰着,脖子上的筋绷出来,笑声从喉咙里一串一串地往外冒,脚在田梦佳手里一抽一抽地缩着。

  “佳佳……哈哈哈哈……你今天的指甲……哈哈哈哈……是不是剪得特别尖……哈哈哈哈……”

  “没有呀,跟平时一样的。”田梦佳说,然后手指在凌艺茹脚心最怕痒的那块地方连着挠了好几下。

  “啊哈哈哈哈——”凌艺茹的笑声猛地拔高了一个调,身体在绳子里剧烈地弹了一下。

  “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佳佳……哈哈哈哈……别挠那里……”

  “艺茹姐说不行,那就是最痒的地方。”田梦佳笑着,手指集中在那一个点上,连续快速地刮挠。

  凌艺茹笑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哈哈哈哈”的声音,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脚底拼命想缩,但缩不回来。

  她的眼睛笑出了泪,眼角湿漉漉的,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田梦佳挠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头,在凌艺茹正在被挠的那只脚心舔了一口。

  舌尖贴着脚心滑过去,湿热的触感和指甲的刮挠完全不一样,凌艺茹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里夹进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哈哈哈……佳佳你……哈哈哈哈……又挠又舔……哈哈哈哈……太赖了……”

  “这样更好玩嘛。”田梦佳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丝袜上的口水,然后又低下头去,在梁静的脚底也舔了一口。

  梁静的身体猛地一弹,笑骂声更大了。

  “哈哈哈哈……田梦佳你个……哈哈哈哈……你个变态……哈哈哈哈……又舔又挠……哈哈哈哈……你当我的脚是什么……哈哈哈哈……”

  “是梁静姐的脚呀。”田梦佳理所当然地说,然后一边挠一边舔,手指在脚心画圈,舌尖在脚趾缝里穿梭。

  两双脚在她手里被又挠又舔,丝袜被口水浸得透湿,贴在脚底的皮肤上,把每一道纹路、每一处凹陷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梁静和凌艺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一个尖一个沉,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的身体在绳子里扭来扭去,床被她们蹬得晃了几下。

  田梦佳蹲在床尾,两只手两只脚忙个不停,一会儿挠挠这个,一会儿舔舔那个,玩得不亦乐乎。

  挠了舔了很久之后,田梦佳低头看着面前两双美脚。

  丝袜已经湿透了,脚心那一块被口水浸成了深肉色,贴在皮肤上,把脚底的纹路和脚趾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脚趾缝里也湿着,丝袜的纤维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

  凌艺茹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田梦佳的模样,然后摇晃着那双脚,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张了张。

  她偏过头,对梁静说:“看样子该撕丝袜了。”

  话音刚落,田梦佳的手就抓了上去。

  “呲啦”一声,凌艺茹左脚上的丝袜从脚心被撕开,裂口顺着脚底往两边扩,露出里面白里透红的脚心。紧接着又是“呲啦”几声,凌艺茹的右脚,梁静的左脚、右脚,四只脚上的丝袜被一条条撕开,湿透的尼龙纤维断裂,露出四只光嫩的赤足来。

  凌艺茹的脚底白里透红,脚心那块皮肤薄薄的,粉色的,被口水浸过之后泛着水光。

  梁静的脚底稍微白一些,脚趾修长,脚心有一道浅浅的纹路。

  两双脚的脚趾都因为刚才的笑和痒而微微张开着,在空气里轻轻颤着。

  凌艺茹看着自己脚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丝袜,娇嗔地抱怨道:“每天都要撕坏我们一双丝袜。警局配发的丝袜可是有定额的,每个月就那么几双,让你们这么天天撕,哪够自己穿的。”

  田梦佳把两双脚上的丝袜褪到脚踝处,然后无所谓地说:“不就是丝袜吗?让筱兰姐姐给你们买。什么黑丝白丝肉丝,渔网的纯色的带花纹的甚至开档的,想要多少给你们买多少。”

  凌艺茹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竟点了点头。

  “这话我信。筱兰在这方面一定很舍得花钱。”她顿了一下,脚趾在空气中动了动,又补了一句,“不过开档丝袜就不必了吧。”

  “为什么不必?”田梦佳问。

  “穿出去不方便。”凌艺茹说,语气一本正经。

  田梦佳笑了一声,没接话,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凌艺茹的脚底。

  赤足贴在她脸上,脚心的皮肤又软又热,带着刚才被舔过的湿意和皮肤本身的温度。

  她蹭了两下,鼻尖拱进脚心的凹陷里,深吸一口气。

  没有丝袜隔着,气味更直接了,汗味和体香混在一起,比刚才浓了一个层次。

  她闻了闻左脚,又闻了闻右脚,然后转向梁静那边,把脸埋进梁静的脚底,蹭着,闻着。

  梁静在旁边哼了一声。田梦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梁静姐哼什么?”

  “没什么。”梁静别过脸去,语气冷淡。但她的耳朵是红的,刚才被舔被挠的时候红起来的,现在还没退干净。

  田梦佳没追问,低下头继续享受。

  这次比刚才穿着丝袜时更投入,舌头贴着光裸的脚心,从脚跟慢慢舔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脚心、足弓、前脚掌的肉垫、脚趾根部那一排细密的纹路,她都舔得极仔细。

  舔完脚底,又把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在嘴里吮吸好一会儿,舌头绕着趾腹打转,牙齿轻轻啃着趾根。

  那样子不像是在舔一双脚,倒像在吃什么绝顶的美味。

  凌艺茹被她舔得脚趾一缩一缩的,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

  梁静的脚在她嘴里的时候,梁静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脚趾蜷缩的幅度比凌艺茹还大。

  田梦佳一边舔一边时不时地挠上几下。

  舌头刚滑过脚心,指甲就跟着刮过去;脚趾刚被吐出来,手指就钻进了趾缝。

  两女警被舔得呻吟,又被挠得娇笑,两种声音在喉咙里搅在一起,断断续续的。

  “嗯……哈……佳佳……嗯……你轻点……哈……”凌艺茹的话被舔和挠切成了碎片。

  梁静那边更直接,笑声里夹着骂:“哈哈……田梦佳……哈……你到底是舔还是挠……哈哈……”

  而田梦佳两样都做,忙得不亦乐乎。

  挠了一阵,舔了一阵,梁静实在忍不住了,半无奈半嘲讽地开口,话说到一半还被娇笑打断:“田梦佳……哈……每次玩我们的脚……哈哈……都是这两下子……哈……舔一舔挠一挠……哈哈……就没有一点新意吗?哈……”

  凌艺茹在旁边听了,脚趾在田梦佳嘴里动了动,笑着对梁静说:“被田梦佳玩,你就知足吧。换成筱兰,那就不止是玩脚了。她倒是会有很多新意。你接受吗?”

  梁静沉默了。

  她脑子里闪过筱兰那张贱兮兮的脸,闪过那双在她身上到处乱摸的手。

  摸胸,摸屁股,摸腰,摸腿,摸遍全身各个部位。

  还有强吻。

  那张嘴贴上来的时候,舌头往她嘴里钻,她咬紧牙关也挡不住,最后还是被撬开。

  她一想到这些,胃里就一阵翻涌,后背一阵恶寒。

  她闭上嘴,不说话了。

  凌艺茹看她不接话,也没再追问,只是笑了一下。

  田梦佳没注意她们在说什么,她正专心挠着凌艺茹的脚心,指甲在那片粉色的皮肤上快速地刮着。

  凌艺茹的笑声猛地大了起来,身体在绳子里乱扭。

  “啊哈哈哈哈……佳佳……哈哈哈哈……你又……哈哈哈哈……”

  梁静那边刚消停了两秒,田梦佳的手又伸过去了,在她脚心上挠了几下。

  梁静的笑声也炸开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刚说完……哈哈哈哈……你就又……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笑声又搅在了一起。

  凌艺茹边笑边调侃:“哈哈……梁静……哈……你刚才不是嫌没新意吗……哈哈哈哈……现在呢……哈哈哈哈……”

  梁静边笑边骂:“哈哈哈哈……凌艺茹你……哈哈哈哈……你闭嘴……哈哈哈哈……”

  田梦佳低着头,两只手在四只脚上忙活着,一会儿挠挠这个的脚心,一会儿抠抠那个的趾缝。

  两女警的话被笑声切得七零八落,一句完整的都说不成了,只剩下满屋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不过,凌艺茹并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田梦佳只玩脚”这些话后不久,田梦佳就一边挠着脚,一边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从手里那两双赤脚上移开,落到了床上。

  凌艺茹和梁静被绳子绑着,身体在扭动中曲线毕露。

  宽松的T恤遮不住什么,胸口的布料随着她们翻滚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隔着一层棉布都能看到那两团肉在滚动,一会儿挤到左边,一会儿挤到右边,翻滚出一道又一道乳浪。

  梁静的胸没凌艺茹那么大,但胜在紧实,晃起来的时候整个胸口的布料都被撑得绷紧,又松开,又绷紧。

  凌艺茹的更大,更软,晃动的幅度也更明显,T恤的领口被扯得歪了,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田梦佳看着那晃来晃去的大胸,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想起了之前和筱兰一起玩这些女警的时候,尤其是玩弄自己继母袁芳的时候,筱兰当着她的面上演的那一幕幕“活春宫”。

  筱兰的手在袁芳身上到处游走,揉胸、吸吮、亲吻,袁芳被玩得仰头呻吟的样子。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不断重复,让她看着床上这两具扭动的身体时,比往常更入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两双美脚。

  脚还在她手里,脚趾还在微微蜷着,依然十分迷人。

  但她的目光很快又抬了起来,落回床上那两具凹凸有致的身体上。

  那眼神里,却也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而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

  “芳姐,你女儿和你的部下在那边玩得挺开心的啊。”

  筱兰跪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台打开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里是田梦佳房间的监控画面,田梦佳蹲在床尾,两只手在凌艺茹和梁静的脚上又挠又摸,两个女警被绑成粽子,笑得在床上翻滚,这些画面,全都一帧不落地落在了筱兰的眼睛里。

  筱兰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了自己的身下。

  “倒是芳姐,当着你部下和监控里你女儿的面被我干,感觉爽不爽啊?”

  “啊……啊……噢……嗯……”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阵浪叫声。

  袁芳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残破的丝袜挂在腿上。

  那条丝袜从裆部被撕开,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剩下的部分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她的身上全是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皮肤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秀发早被汗水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脸庞上,几缕搭在嘴角,随着她浪叫时张合的嘴唇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被自己的手铐铐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铐环贴着手腕,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整个人被筱兰压在身下,双腿被压得向两边张开,并高高抬起。

  那两条腿被筱兰的身体压着,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口,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显出清晰的线条。

  那双已经湿透的丝袜脚从筱兰身体两侧伸出来,脚底朝向天花板,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紧,时不时地痉挛一下,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脚踝处的丝袜被扯得歪歪扭扭。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巨乳被筱兰抓在手里,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着。

  筱兰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小块一小块的乳肉,白花花的,从指缝间露出来。

  乳头从筱兰的虎口处顶出来,硬挺着,被灯光照得泛着微光。

  袁芳那张原本美丽端庄的脸,此刻已经有些泛起了白眼。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露在外面,瞳孔缩得很小,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焦点。

  她的意识显然已经模糊了,筱兰那句话问出去,她根本没法回答,脑子里大概只剩下了一片混沌。

  可那已经有些扭曲的俏脸上,此刻却露出了几分病态的潮红,颧骨上、耳根上、脖颈上,都是红晕。

  嘴角扯着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的弧度,笑容和销魂的表情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那微张的小嘴里发出来的,正是刚才那阵妩媚的浪叫声。

  筱兰压在袁芳身上,双手抓着袁芳的巨乳,胯部顶在袁芳向上翘起分开的两腿间,正不断前后扭动着腰肢。

  她的睡袍早就脱了,扔在床脚的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腰肢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往前顶,袁芳的身体就被顶得往上蹭一截,后背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床单被蹭得皱成一团。

  再看那胯下,一根漆黑的棒子戴在胯间,被系带固定在腰部和两侧大腿根部。

  那根黑色的棒子表面泛着暗哑的光,上面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它正随着筱兰腰肢的摆动,在袁芳下身的小穴里不断地进出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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