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娜塔莎的潜伏行动】(1-6)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27 摘自:pixiv 第一章 潜入娜塔莎用脚后跟把脏靴子上的泥在门槛上蹭干净,才推门进去。屋里一圈人回头看她。空气又冷又闷,一股柴油味和没洗的男人味混在一起。她没躲,迎着那几道黏在她腿上的目光,一路走到吧台边,把手里一沓皱巴巴的假护照拍在台面上。"伊莲娜。"她冲酒保扬了扬下巴,"地下室那批货,谁来对接。"声音不软不硬,压得刚好能让全屋听清,又不显得大声。这是红房教过她的第一课:想让一屋子男人卸下防备,你得先把自己变成这屋里最不好惹、又最好用的那个。酒吧老板从里间探出头,上下扫了她一眼——扫的是她的腿,她的腰,最后才落到她脸上。"伊莲娜?老伊莲娜前两天不是……""死了。"娜塔莎接得平静,"病死的。货我接手。谁是卡西莫夫?"她在报名字的时候,用余光把整间屋扫了一遍。九头蛇这处据点藏在一家废船坞的地下层,头顶一盏昏黄的钨丝灯,墙皮剥落,墙角堆着油桶和用防水布盖着的长条货箱。能藏头目的地方有几处,她已经看出来了,没动声色。一个戴毛线帽的男人从油桶后头站起来,冲她点了下头,转身往更深的甬道走。娜塔莎跟着,一路记牌:左拐三道门,右拐一道铁栅,空气越来越潮,贴着海,往下走。她这次的任务,是接手一个消失了半年的内线"伊莲娜"的身份,摸清九头蛇残党新搭起来的这条军火网。名单、交易港口,她都要。上头只给了她一个暗号做接头——"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进到最里头的屋子,她见到了第一个真正的头目。一个瘦高男人靠在一张堆满文件的铁桌边,金边眼镜,黑西装,手套都没摘,手里捏着半支没点的烟,正低着头看一份海运单。听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新来的伊莲娜。"他开口,德语腔,尾音硬,"我不记得伊莲娜认识地下室的路。"娜塔莎没停脚,径直走到他桌前,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枚黄铜打火机,"啪"地打着了,举到他烟边。"伊莲娜的手少了半截小指,点烟的时候有怪癖。"她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你都没抬头,就怀疑我,是因为你根本没看货单,你在等我犯错。"男人终于抬头。镜片反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睛。"弗列德里希。"他报上名字,语气像给一份文件盖章,"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抬头了,从你进门第一秒就在看。你的左脚进门时没沾灰尘,说明你刚才在门槛上蹭了靴子,一个急着认路的军火接头人,不会先在乎鞋底干不干净。"娜塔莎心里轻轻一顿,脸上却泛起一点被看穿后的讪笑,把打火机收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副被抓了马脚却还想强撑的样子。"老毛病,改不掉。"她软了语气。弗列德里希看了她几秒,忽然把烟扔了,朝门外摆了下手。"带她去验货。今晚留她,看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娜塔莎跟着人走出去,心脏跳得比进门时快了一点。这个人要的是"看她说真话"。也就是说,他已经起疑,但还没戳破。她要在他彻底翻脸之前,把那份名单和港口的准确消息套出来。她边走边把刚才的每一句对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像演算一道题。弗列德里希,九头蛇残党里管情报的,德语腔,金边眼镜,左撇子——刚才扔烟用的是左手。这种人最难对付:他信的唯一东西,是你露出的破绽,而不是你递上去的好处。她得让他以为,他抓到了她的破绽。只有让他以为自己赢了,他才会把最要紧的那块喂出来。验货的地方在船坞的另一个舱,一大半泡在没到小腿的海水里。工人们把货箱从水里拖出来,拆开,里面是一排排裹着油布的枪管。娜塔莎装模作样地蹲下去检查,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负责点数的独眼男人。那男人一条腿泡在水里,正弯腰撅着屁股清点,满手是油。娜塔莎站起身,赤着脚踩进那层咸腥的海水里,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凑到他身后。她没碰他,只把身子贴得极近,近到胸前那两团丰盈的雪乳几乎要抵上他的后背,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那截水蛇似的纤腰弯出个撩人的弧度,湿发末梢扫着他的肩,若有若无。"这批货,"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像贴着耳朵呢喃,"得是干净的,走得了的马。你这数目,点得清吗。"独眼男人浑身僵了一下。他没回头,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发紧:"点……点得清。伊莲娜,你别贴这么近……""近吗?"娜塔莎笑了。她抬起一条纤长的玉腿,用膝盖顶着货箱,把自己那截雪白滑腻的大腿,若有若无地夹在独眼男人身侧,腿根贴了贴他的髋,"我这不是怕你漏了数,多一个人帮你看着点。"独眼男人被她那条玉腿蹭得整个人都烧起来,胯下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他支吾着,眼睛不知该往那双勾魂的腿上看,还是往别处躲。娜塔莎看火候到了,才慢慢后退半步,留出一点距离,又抛一句:"那你说,这货,几时走。"男人喉咙滚了一下,凑近她:"周五凌晨,破冰船,从三号码头出。走马六甲,不是波罗的海。上面刚改的。"娜塔莎把这些字一个个刻进脑子,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笑,又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像只得到了想要东西的猫。"那……名单呢。"她压低声音,眼神往上勾,"我总得知道,出了海,货交给谁。"独眼男人脸色变了变,正要说什么,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多只,踏得铁板当当响。灯灭了。一片黑里,娜塔莎没慌。她听见那阵脚步声分作几路,堵死了前后两个出口。然后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慢悠悠地,像嚼一个早就盯上的名字:"伊莲娜。"那人笑,"还是说……黑寡妇?"娜塔莎站直了身子,把蹲着时装出来的那副软塌塌的劲儿一点点收起来,像脱一件穿脏了的外套。"名字不错。"她说,"谁报的。"灯"啪"地又亮了,白惨惨地打下来。她看清了——五个人。独眼男人退到一边,身后是四个从不同方向围过来的男人。最前面那个年轻人,留着寸头,一笑露出虎牙,手里没拿枪,指尖闲闲夹着一管针剂。他叫马利克。图她身子的那种人,一眼就能看穿。娜塔莎在心里把这个也记下了,顺手把那条暗号又压实了一遍。"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她没念出声,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她认输了似的举起双手,脸上慢慢化开一个笑,肩也松下来,让自己显得又软又无害:"好吧,你们抓到了我。"她声音轻得像在撒娇,"那现在——你们打算,拿我怎么办?"她把这个问句抛出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弗列德里希的方向。因为真正的话事人,从来不是挡在最前面的那个。(第一章完)════════════════════════════第二章 轮到他们审她,还是她审他们娜塔莎被反剪着胳膊按在那张铁桌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生锈的桌面,鼻尖磕在一条焊缝上,血珠渗出来,混着一道灰。马利克的手按在她后颈上,虎口有老茧,压得又重又急。他整个人都贴上来,裤裆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被掰开的腿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抓到条肥的,"马利克喘着粗气,回头冲另外几个笑,"神盾局的招牌婊子,黑寡妇。今晚够兄弟们乐一宿。"娜塔莎没吭声。她让自己抖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呼吸又急又碎,像只被摁住翅膀的鸟。这副样子是演给谁看的,她自己最清楚——不是马利克这种一碰就上头的蠢货,是站在阴影里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她数着:马利克左腿压着她的右腿,身子的重心在往上倾,说明他急,随时会动手。独眼男人守在门口,枪别在后腰。第四个人脚步声极轻,练过,一直没凑上前。而弗列德里希坐在唯一的椅子上,两根手指在扶手上慢慢点,像在等一场好戏开锣。这就是她的场子。乱不了。"急什么。"弗列德里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冻土,"先审。神盾局的人,玩两下就松了,还轮得着她?我要的是她脑子里那份名单。"娜塔莎心头一跳,脸上却更软了,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喊:"我不知道什么名单……求你们……别……"弗列德里希没理她的求饶。马利克却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把她从桌面上拽起来,凑到自己脸前,近得能闻见他嘴里那股劣质漱口水和烟混在一起的臭味。"这张脸,操起来值多少,"马利克笑,"你算过没有?"娜塔莎眼里逼出一点泪,挂在下睫毛上要掉不掉。她张嘴,声音抖:"你……你靠近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换你放了我。"马利克一愣,半信半疑地把耳朵凑过去。娜塔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你裤裆里那个,太小了,别丢人了。"说完她往他脸上轻轻吹了口气。马利克的脸"腾"地涨红,一把将她搡回桌上,反手就要打。娜塔莎没躲,这一巴掌就是她要的——让这个急色的男人彻底失控,失控的人嘴最松。"妈的,婊子!"马利克一巴掌落下,扇得她半边脸偏过去,火辣辣地烧起来。娜塔莎"呜"地一下哼出来,眼角那滴泪终于滚下来。她往后缩,装出彻底被吓软了的样子,眼睛却一直往弗列德里希那边瞟。她要看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反应。弗列德里希果然动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一只手套,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很会用这张脸。"他说,"从进门到现在,你冲那边的独眼笑过,冲马利克吹过气,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引别人犯错。这套把戏,红房没少教你。"娜塔莎呼吸停了一瞬,脸上却洇开一点被看穿后的心虚。弗列德里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起来。镜片后的眼睛又冷又亮,像要看穿她。"那你说,名单在哪。"他问。娜塔莎故意迟疑了一下,然后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像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我只知道一点……名单在……在……"她"在"了半天,就是不说,眼睛却慌乱地扫向四周,最后停在墙角那堆油桶上,又飞快地收回来。这个动作,她算好了要让弗列德里希看见。"在油桶后面。"弗列德里希替她说完了,语气笃定。他朝独眼男人抬了抬下巴。独眼男人过去翻找,果然从油桶后面拎出一个被锁住的铁匣子。弗列德里希接过铁匣,掂了掂,看向娜塔莎,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你的反应骗不了人。看来,你也不是全不知道。"娜塔莎心里绷着的那根弦,轻轻地、稳稳地,松了半寸。她当然知道名单不在油桶后面。那个铁匣子里装的是她前两天混进来时,亲手放进去的、一份假名单。她让弗列德里希"看穿"她、替她说出答案、再亲手找到那份假的——现在,他自以为已经撬开了她的嘴,拿到了第一块糖。而她要的,是让他把藏着真名单的地方,自己说出来。"我没有了……我真的只记得这么多……"她哭得伤心,眼泪糊了满脸,"你们信我,我真没别的了……"弗列德里希把铁匣扔给独眼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两条腿交叠起来,下巴朝马利克一抬:"验她的货。"这是他默许的开始。马利克早就按捺不住,一把将娜塔莎翻过来,仰面朝天。她身上那件夹克被从领口一路撕开,拉链头崩飞出去,弹在墙上叮当一声。里面是件黑色紧身背心,下面罩着一对鼓鼓的奶子,胸口的布料被汗浸得发潮。马利克盯着那对奶子,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就要扯。娜塔莎偏过头,闭上眼,让身子在他手底下软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最没脑子的从头到尾伺候舒坦了,让这屋里除了弗列德里希之外的其他几个,都以为她不过是个被操几下就服软的普通女人。至于弗列德里希——她要留着他清醒,清醒的人才肯往"胜利"的错误方向上走远。马利克的脏手探进背心里,一把捏住她左边的奶子,掌心滚烫,指缝粗粝。娜塔莎"啊"地一声仰起头,这一声是真的,因为他的手劲太狠,奶头被硬生生碾了一下,又疼又麻窜上小腹。"看见没,兄弟们,"马利克回头笑,"她奶头都硬了。嘴上说不要,奶子比谁都快活。"娜塔莎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闷哼。这半真半假的一下,她没刻意压。她得让马利克信,她是真的被玩出反应了。马利克更来劲,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掀,撕开到锁骨下,两只雪乳"啪"地弹出来,白生生的乳肉晃出一阵乳浪,奶头在冷空气里瞬间立成两颗嫩红的樱桃。他低头就含住一边,粗粝的舌头卷着那颗樱桃又吸又咬,咬得她纤腰猛地一弓,一声娇吟从檀口里漏了出来。"嗯……齁……"娜塔莎喉咙里漏出一声,尾音发抖,雪颈向后仰出一道脆生生的弧。这一声齁,她放了一半真的进去。是真的有点麻,也是真的想让他更疯。马利克果然红了眼。他急吼吼地解裤带,拉链一拉到底,一条胀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泌出前液,亮晶晶地糊在马眼上。他握着柱身套弄了一下,跨到她胸口,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怼到她唇边。"张嘴,"他喘,"别逼我把你牙敲了。"娜塔莎没张。她故意僵着,眼睛直直瞪他,眼角又逼出一滴泪。这副又倔又可怜的样,对马利克这种人是纯催情药。他被激得发狂,一挺腰,龟头硬生生捅进她两片樱唇间的缝里,抵着她的贝齿乱顶。娜塔莎偏不松牙,腮帮子绷紧,喉咙里滚出闷哼。"掰她下巴!"马利克朝旁边喊。独眼男人上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关节,一用力,把她牙关顶开。马利克趁机一送,整根鸡巴直直捅进她嗓子眼。"唔咕——"娜塔莎喉咙条件反射地一缩,绞住他的柱身。马利克爽得仰头一叹,两条腿根都绷紧了。"操,黑寡妇的喉咙都是紧的……"娜塔莎没闭眼。她被鸡巴堵着嘴,眼睛还睁着,把这一屋子人的站位又过了一遍:谁离门近、谁手伸在哪儿、弗列德里希的座位离门几步、门上的锁是什么构造。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排成了一张清清楚楚的图。然后她动了。她把舌头垫在鸡巴底下,让龟头每次抽出去都擦过舌根,喉头往回轻轻一吸。这是她做的。她要做,而且要做得比谁都像。坐在椅子上的弗列德里希还看着。她要让他看见,一个"已经被操软了"的女人,正躺在他胯下——他要的那份情报,就藏在这副软下来的身子里。她演得越深,他越会放松那只按在真相上的手。马利克开始抽插,按住她的后脑,胯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睾丸啪啪甩在她下巴上。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干,眼泪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进锁骨窝。她故意让齁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声都往马利克最硬的那根鸡巴上吹气。"齁……哦……齁哦……"马利克疯了一样加快,最后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唇边,又猛地捅到底。"要射了,全给我咽了,一滴不许漏——"娜塔莎喉咙用力一吸,舌头卷过他的马眼。马利克再也忍不住,鸡巴在她喉咙深处狠狠一颤,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嗓子眼。他胯部死死压着她的脸,她眼前白成一片,只能被逼着一口一口往下咽。精液浓得挂嗓子,腥膻味直冲鼻腔。马利克射完,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往外抽,带出一线白浆,糊在她下唇和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流进乳沟。"咽干净没。"他喘着问。娜塔莎仰起脸,故意张开嘴,让他看喉咙里模糊的白色,然后慢慢闭上,喉头一滚,把最后一口也吞了。她用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唇,声音又轻又哑地说:"……就这点本事?"马利克的脸"腾"地涨红。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去,那根刚软下去的半硬鸡巴,直直拍在她脸上。"妈的,嫌本事小?"他喘着,把她的脸压进自己腥臊的腿根,"那给老子把这些年攒的,都舔干净。"娜塔莎没反抗。她顺从地凑近,伸出舌尖,先从他两个沉甸甸的、沾满汗和精液的卵囊舔起,用舌头把那里仔仔细细地卷过、吸过,再把整颗含进嘴里,轻轻用牙磨。马利克两条腿根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她往下,舌尖一路滑过那道会阴,贴着他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那条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过去。马利克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鸡巴在那儿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着她的脸。"操……"他抽着气,"你他妈的,到底还会多少。"娜塔莎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里是又湿又媚的光,声音含混地、软软地说:"主人想让我会多少,我就会多少。"她说完,重新含住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深又慢地吞吐起来,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紧,绞得马利克扶着她的脑袋,仰起脖子,爽得直骂。这一回她没有再放水,而是用尽手段,把他重新含得浑身发紧。马利克撑不了多久,又射了出来,这次的量小了些,全数灌进她嗓子眼,她一滴不漏,全咽了下去。等她终于被放开,跌坐回地上,嘴边的白浆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眶通红,头发散乱,活像一条被用得餍足了的母狗。弗列德里希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够了,"他站起来,"马利克,你射了一回又一回,还占着个嘴。让开,我来验她的腿。"娜塔莎心跳快起来,脸上却露出一点惊惶。这人要验她的腿。她被马利克拎着胳膊从桌上拖下来,按进审讯椅里。两条玉腿被弗列德里希亲手分开,各自绑在椅子扶手上,绑得大张。这个角度,她整个屄就冲着满屋子人敞开了。娜塔莎闭上眼。她没慌。她趁闭眼那一秒,把大腿外侧绑绳的走向记了下来——活结,第一个结的头,她左手往后弯一点就够得着。她没挣扎。她让两条腿软软地挂在扶手上,睫毛轻轻颤,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反正,这间屋子里真正脱不了身的,从来不是她。弗列德里希没急着动手。他站在她面前,摘下一只手套,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打量她——从那张狼狈却依然冷艳的脸,到敞开的领口下那对起伏的雪乳,再到被分开绑着、白生生大张着的两条玉腿。"你这样的女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发沉,"红房根本不该放你出来。放出来,就是祸害。"娜塔莎被他的目光一寸寸刮过,像是被一把冷刀贴着皮肉游走。她逼自己不躲,反而迎上他的视线,眼睛又湿又亮,像含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水。"那……主人要是不想留我,"她声音发颤,尾音软下去,"现在放我走,还来得及。"弗列德里希低低笑了一声。他伸出一根戴着冰手套的食指,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鼻梁、嘴唇、下巴,一路画下去,停在她那截纤细的锁骨上,再往下,画过那道深深的、白腻的乳沟,最后停在心口。"放你走?"他说,"你这条命,从你踏进这里起,就不归你自己了。"那根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皮肉,像是要画到骨头里去。娜塔莎的心跳被这冰意激得乱了一拍,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这一颤,半真。她是真被那手套的冷吓了一跳,也正好,让弗列德里希误以为她怕了。弗列德里希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他收回手指,目光落到她大张着腿的腿间,喉咙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腿,自己再分开些。"他命令,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娜塔莎咬了咬唇,装出羞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两条被绑着的玉腿,往两侧更分开了一分。那道已经湿透的缝,彻底敞在了他眼前。弗列德里希的手落下来。他戴着冰凉的黑手套,指尖从她脚踝开始,一路往上,滑过她玲珑的小腿、浑圆的膝弯,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住。娜塔莎腿根的肉本能地一抽。"敏感。"弗列德里希的声音还是那么冷,"神盾局的女特工,腿也跟普通女人一样,一碰就软。"他的手指慢慢探到花唇边。隔着手套,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往上,拇指按住那颗已经有点肿的阴蒂,狠狠一碾。"齁哦——"娜塔莎叫出来了。这一声,她放了三成真进去。是真的疼,也是真的麻。但她心里那根线纹丝没动,这声叫只是给这场戏添的一把火。弗列德里希似乎很满意,低低笑了一声。他往里加了一根手指,就着她的淫水,"噗"地捅进穴口,指腹熟练地找到内壁上那一点,一勾。"这里,"他慢条斯理,"你们红房训练的时候,是不是也教过你们,怎么把这处练得敏感、好用?"娜塔莎身子一抖,这一下她放得很巧,像是被戳中了、又像是纯被手指捅到反应。她心里清楚:他搬红房出来,是图她那一下失态。那她就给他那一下失态。弗列德里希的手指没停,反而加快,三根并着在她穴里搅,另一只手压住她小腹不许她躲。淫水越搅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你怕这个。"弗列德里希说,语气笃定,"比怕疼更怕。一个神盾局的人,竟怕提自己的出身。有意思。"娜塔莎心里想笑。红房。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从她出身下手,说明他手里早没别的新鲜玩意儿,只能翻这种陈年旧账当武器。她没破防。她顺势装破防。她猛地一弓腰,脸别过去,让红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咬着嘴唇,把身子缩进椅子里,抖得像筛糠。这副样子,她装得比真的还真。"求你……别提……"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碎成一片,"我求你……"弗列德里希以为自己赢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串透明的淫水,拉成丝滴在她大腿根。"这才对。"他说,俯身下来,鼻息喷在她耳侧,"别演那副神盾局的硬骨头了。你骨子里,还是红房出来的那条母狗。"娜塔莎闭上眼。他在赌她崩。她偏不崩——不但不崩,还要顺着这根他自己递上来的线,把他往自以为洞悉一切的方向上推。他越觉得攥住了她的命门,越会放松对真相的警惕。她让他赢,赢到他自己把真名单、真交易、真接头,一样一样吐出来。弗列德里希站直身子,解开裤链。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娜塔莎用余光扫了一眼——粗、长,龟头顶端微微上翘,颜色深,青筋盘错。她逼自己倒抽一口凉气,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这凉气是演给他看的。她要让他觉得,她是真的被一步步逼到了墙角、连最硬的骨头都软了。弗列德里希却忽然改了主意。他没有急着进去,反而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条还绑在扶手上的左腿往上抬,一直抬过她的肩,压到她耳侧,把她那条腿折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娜塔莎的胯像没有骨头一样,毫不费力地跟着翻了过去。她的膝盖贴住了自己的锁骨,脚背搭在后颈上,整个屄因为这个极限的折法,冲着天花板张得更开、更深。弗列德里希的呼吸明显重了。"神盾局的特工,练到这种柔韧性,不容易。"他低声道,眼里泛起一丝病态的赞赏,"红房当年,是不是也把你这身骨头,一条条掰开过。"娜塔莎没说话,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似是而非的呻吟。她故意让那条折到耳侧的腿轻轻颤着,像一截被折弯、却折不断的花枝。这副柔到极致的媚态,比任何求饶都更能勾起一个审讯者的兽性。弗列德里希再也忍不住。他把她那条腿固定在这极限的姿势里,一手按住她的腿弯,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她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洞开的穴口。"我先来验货。"他说,"记清楚,是谁第一个操开你的。"娜塔莎咬着牙。龟头挤进穴口那一瞬,她还是漏了一声:"哦——"弗列德里希腰一沉,整根捅进去,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娜塔莎的屄被这么粗的一根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圈圈发白,紧紧箍着柱身。那股被填满的感觉从下头一路烧上来,又重又胀。她叫不出来,嗓子里只剩气声,断断续续。"好紧。"弗列德里希低喘,"红房调教出来的东西,果然会吸人。"他又提红房,娜塔莎心里冷笑,脸上却更软。水声"啪嗒啪嗒",囊袋甩在她臀肉上,又响又脆。"名单——"弗列德里希一边操一边逼,声音稳得吓人,"你藏在神盾局那边的人是谁,接头暗号,武器交易地点——说一个,我轻一点。"娜塔莎心里亮了一下。她等的就是这句。她故意夹得更紧,让他爽,脸上却一片崩溃,哭喊得撕心裂肺:"我说……我说……你轻点……求你先轻点——"弗列德里希缓了半拍,低头:"说。"娜塔莎喘着,胸脯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吐出一个假名字、一个假日期、一个她早就准备好了要放出去的假情报边角。她在放线。放出去一点,让他咬住。弗列德里希听着,腰上又沉下去,一下一下,把她的身子顶得在椅子上乱晃。他没有全信,但也没戳破——他在享受她"被操开、乖乖开口"的这一刻。娜塔莎夹得更紧,两团雪乳跟着晃动甩出白浪,嘴里含含糊糊又漏出半句,戛然而止,像被撞断了:"……不行了……啊……我要到了……齁哦哦——"这一声齁拖得又长又碎。她身子猛地僵住,小屄一阵阵痉挛,绞着里头那根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黏腻。她到了。这一次到,全在算计里——身子该崩哪里、水该喷多少、那声齁该拖多长,她一清二楚。弗列德里希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抽插骤然加快,最后整根顶到最深,鸡巴一胀,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子宫里,浇在她深处。娜塔莎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喷在体内,浇得她浑身一哆嗦。弗列德里希拔出来,白浆从她被操开的穴口里慢慢往外溢,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他没看她,只冷冷丢下一句:"还没完。你身上这点账,我会一笔一笔,替红房结清。"弗列德里希走回椅子坐下,朝独眼男人抬了抬下巴:"该你了。别射在她脸上,我留着她那张脸,还有用。"独眼男人嘿嘿笑着上前。他是这屋里最粗俗的一个,一张麻子脸凑到她腿间,鼻子埋进那道刚被操开的穴口,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肥厚的舌头,从她阴唇一路舔到那颗红肿的阴蒂。"肏,黑寡妇的骚逼,骚得够味。"他咂巴着嘴,"几天没洗都盖不住这股骚味。"娜塔莎身子一缩,两条被绑着的腿想夹,又被独眼男人用粗糙的大手按着腿根掰得更开。他的舌头又热又厚,像条蛇一样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时不时吸一口,吸得"啧啧"响。"呜……别、别舔我下头……"娜塔莎仰起头,眼泪又涌出来,这一声求饶里,她掺了五分真的羞耻进去。被这种人用嘴伺候,比被操还让人恶心。她得逼自己把这恶心压下去,把身子放软,让小屄诚实地淌水。独眼男人舔得兴起,两根粗糙的手指插进去,就着她越流越多的淫水抽送,指尖在她内壁那一点上刮过的时候,娜塔莎的纤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挑逗到极处的雪白的蛇。"齁……"她漏出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这不就起了。"独眼男人得意,抽出手指,扶着早就胀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也不进去,就在那圈软肉上磨,"想不想要老子的鸡巴。"娜塔莎闭着眼,装出又羞又燥的样子,喉头滚动,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说!想不想要!"独眼男人拍了一下她的臀。"想……"她声音发颤,"想要……"独眼男人这才一挺腰,整根捅进去。他动得又急又深,像要把她撞散架,胯骨一下下砸在她腿根,把那张审讯椅都撞得"吱呀"响。娜塔莎被他顶得直往上窜,又被绑着腿拽回来,奶子在胸前甩成两道模糊的白影。他那只唯一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她的脸,看她被自己操得又痛又爽、眼泪横飞的样子,嘴里越发不干不净。"叫你装,"他喘着,一下接一下地凿,"神盾局的逼,操起来也就这么回事。等那台机器一开,你们神盾局就等着哭吧。"娜塔莎被顶得一颤,耳朵却精准地捉住了那后半句。机器。开。她装出被操散了神、什么也听不清的样子,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气音往外冒,眼睛却把她能看见的一切,都往脑子里刻。"肏,爽……这逼夹得老子魂儿都快出来了……"独眼男人喘得像头牛。他越说越得意,动作也越来越没章法,最后像头发了情的公猪,闷头一阵乱顶,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两瓣雪臀"啪啪"发红。"记住老子的味。"他凑到她耳边,呼哧带喘,"等名单到手,老子头一个回来,把你拴在冰库里当条看门狗。"娜塔莎由着他骂,由着他操,嘴里配合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两条玉腿在他身下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的眼睛却越过独眼男人的肩膀,牢牢钉在门口那个一直没动的第四个男人身上。那个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身材敦实,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这边,像是在看一场不花钱的难堪。他叫老费迪南。娜塔莎终于确定了他的名字——前一天夜里,她在半昏迷里听见有人这么喊过他。管钱,管黑市的那个。老费迪南没有像别人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他就那么看着,等独眼男人在她身上射完了,才慢吞吞地走过来,用那只肥厚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好货色。"他说,语调平平的,像在验收一件货物,"弗列德里希,这个,值多少钱。"娜塔莎心里一动。这话问得有意思。值多少钱——老费迪南只关心她能换来的价码,压根没把她当人。她闭上眼,装出被操迷糊了的样子,耳朵却竖着。"名单一到手,她就一文不值。"弗列德里希在椅子上接话,"在那之前,她是我们的钥匙。""钥匙。"老费迪南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今晚,我就先开开这把锁。"老费迪南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翻身按趴在审讯桌上,让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两条玉腿垂在桌沿外,脚尖踮地,那一管纤腰压出一道勾人的弧度,雪臀高高翘起,像只待宰的猎物,又偏偏美得晃眼。他没急着干。他从兜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把烟全喷在她后颈上。"知道为什么神盾局总赢不了吗。"他一边抽烟,一边解自己的皮带,"因为你们的人都清高,都干净。干我们这行的,最趁手的活儿,就是把你们这种干净的人,弄脏。"娜塔莎后颈皮肤被那口烟激得一紧。她没回头,把脸贴在桌面上,让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你……你是谁。""我?"老费迪南笑,"我是替你们算账的人。算你这条命,最后值多少。"皮带解开了。他把烟头按灭在桌角,用那只肥厚的手,从她后腰一路摸到臀缝,摸了摸那道还糊着几个男人精液的穴口,然后把一根手指捅进去,搅了搅。"四个人灌过的东西,"他啧啧有声,"热乎着呢。"娜塔莎咬着牙,身子绷了绷。她故意把纤腰塌下去,把翘臀抬起来,做出一副彻底认命、随他怎么摆弄的样子。老费迪南很受用。他扶着鸡巴,对准她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缓缓地、整根地,捅了进去。"齁呃……"娜塔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桌沿顶着小腹,连躲都躲不了。老费迪南的鸡巴比前几个都粗,却短,也不快,就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凿着她。他那身肥肉贴着她光裸的背,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两条玉腿在桌下直打晃。他忽然停了一下,用那只肥厚的大手,从她后颈摸到后腰,又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线,一路摸到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臀,像在给一截上好的皮货量尺寸。"这副皮囊,"他喃喃着,重新挺动起来,"扒下来,能卖个好价钱。"娜塔莎被他顶得"呃"地一声,心里却把他的每一句都听进耳里。这老东西把她当货物估价,恰恰说明,他这种人嘴里,才最容易漏出货物本身的情报——那台机器值多少、那批军火在哪交割、她那件"皮囊"最后要送给谁换好处。"舒服吗。"他问,声音贴着她的后耳。"舒服……"她哭着说,"老爷……"这一声"老爷",是她今晚投下的又一句钩子。她算准了,像老费迪南这种靠年纪和资历压人一头的老家伙,最吃这套恭维。老费迪南果然来了兴致,动作一顿,忽然加大了力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奶子在桌面上搓来搓去。"聪明,"他喘着笑,"知道我吃这套。可惜,你这种聪明女人,死得都早。"他说完,也不磨叽,最后猛顶几下,把精液全射进她身体里,然后抽出来,用她的臀肉把软下来的鸡巴擦干净,慢悠悠地提上裤子。"带她下去,洗干净。"他朝门外吩咐,"明晚,我要她值个价。"娜塔莎软在桌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浑身都是汗和精液。她听着老费迪南和弗列德里希低声说话,听见他们在算她这条命能换来多少钱,听见他们提到"冰库"和"名单主机"。她把每一个字,都往脑子里刻。那台主机,那个口令,那条交易线——她离得越来越近了。她阖上眼,让嘴角弯出一个谁都没看见的弧度。还差最后一步。(第二章完)════════════════════════════第三章 驯第二天,娜塔莎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她被人从地上拽起来,脖子上多了一只黑皮项圈,链子一路拖到脚边。一个秃头的壮汉拽着链子往前一扽,她整个人就往前踉跄一步,膝盖磕在瓷砖上,疼得她"嘶"了一声。这人她昨天在审讯室外头见过,叫沃纳,管刑讯的,左撇子,小指缺了一截。昨天夜里他一直在墙根抽烟,看她被弗列德里希按在椅子上操,看得手都攥红了。"黑寡妇。"沃纳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你猜,今天轮到你做点什么。"娜塔莎把脸侧开,眼睛却飞快扫了一圈这间屋子——比审讯室大,墙上一排铁钩,地上有水管,墙角铺着防滑的胶垫。这地方是专门用来"上手段"的。她心里有数了。今天这一场,大概率是要她做全套。她得把这套戏,从头演到底,还要顺带把昨晚没套出来的、那台真主机的下落,继续往上勾。"有种就杀了我。"娜塔莎抬起眼,盯着沃纳,语气里掺着一半硬、一半抖。这抖是演给他听的。沃纳果然乐了。他朝两个手下抬抬下巴,两人一左一右把她从地上架起来,反剪着胳膊按到墙边一个铁架子上。手腕被麻绳吊过头顶,脚尖勉强够地,整个人被拉成一条紧绷的线。那对雪乳从撕破的背心里荡出来,奶头在冷空气里立成两颗硬挺的红豆。"昨天那几个人,谁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清干净。"沃纳绕到她背后,皮带"咔"地解下来,"今天先给你讲讲规矩,让你知道,在谁的地盘上,就得听谁的话。"娜塔莎没躲。她被他薅住后脑的红发往下一按,上半身压成一个弯,翘臀冲着外面,两条腿被身后的人用膝盖分开。"啪——"皮带带着风声抽下来,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一道红印立刻浮起来,衬得那一片白生生的臀瓣越发晃眼。娜塔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身子一抖。这一下她没忍,因为得让沃纳知道疼——他要看的就是这个。"叫一声主人,我轻点。"沃纳又抽了一下,"啪"。"不……"娜塔莎把脸埋下去,声音发颤,偏不肯叫。她在拖。早叫了,换不来真货;晚熬些时候再叫,反而更值钱。沃纳一鞭一鞭抽下来,抽得她两瓣雪臀上红印道道叠着,火辣辣地烧。她"啊""嗯"地漏着声,把身子在铁架子上扭,每扭一下,那对奶子就在冷空气里晃出白浪。"还不叫?"沃纳喘着粗气,扔了皮带,走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你这身骨头,是铁打的?"娜塔莎眯起眼看他,嘴唇动了动,极轻地挤出两个字:"……主人。"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又透着一股被逼到尽头的委屈。沃纳浑身一激灵,眼里的火"腾"地烧起来。他凑上前,一把扯开她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背心,让那对雪乳彻底弹出来。他低头就埋进她胸前,一张嘴,含住她左边的奶头,用力一吸,又拿牙轻轻一咬。"嗯啊……"娜塔莎仰起雪白的颈子,奶头被吸得又疼又麻,一路窜到小腹。沃纳偏不松口。他粗粝的舌头卷着她那点奶头打转,牙齿时不时衔住一拧,另一只手则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尖,两根手指捻着往外拉,拉到极限又弹回去,疼得她肩膀一抖。"叫大声点,"他含混地说,热气喷在她乳上,"让外头的人都听见,神盾局的黑寡妇,是怎么被玩奶子的。"娜塔莎由着他咬,由着他掐,喉头滚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她把头往后仰,露出整条细白的脖颈,锁骨的坑里盛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下亮晶晶的。沃纳顺着她的奶子一路亲上去,湿热的嘴唇滑过她的锁骨,在那块凹陷的骨头上用力一吮,留下一个暗红的印子。他又往上,舔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耳垂,一口含住,用牙磨了磨。"你身上,"他喘着,贴着她的耳朵说脏话,"每一处,都是给男人玩的。"娜塔莎闭上眼,那对玉腿在他的动作里微微发颤,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着"嗯、齁"的气音,像被玩得狠了,又像是借着这股狠劲,把什么更硬的东西死死压在牙关底下。她知道,这会儿叫得越浪,沃纳话就越多。而沃纳这种人,话一多,准会漏点什么。"主人……"她喘着,偏过头,用湿漉漉的唇去蹭他的耳根,声音又软又哑,"昨天……昨天那个独眼说,你们要把我卖到……卖到哪里去,我忘了……"沃纳正在兴头上,闻言"啧"了一声,一边继续啃她的锁骨,一边含混道:"卖?你想得美。你这样的,卖出去可惜了。弗列德里希要留着你,等名单一露头,你这条命就……"他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住了嘴。但娜塔莎已经听到了。"名单一露头","你这条命就……"——后面那半截,被她记进了脑子里。她没追问,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软软地一送,用那对奶子去蹭他的胸口,把这一瞬的危险话题,轻轻地带了过去。"主人好会弄,"她呢喃,"弄得我没力气了……"沃纳果然被这一声拉回了魂,又重新低下头去啃她。"张嘴,给主人暖着。"他哑着嗓子。娜塔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抵过来的龟头。一股尿臊味混着昨天的汗腻冲进鼻子,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喉咙却主动松开,一点点把他往里吞。她含得极慢,极深,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冠状沟那圈仔仔细细舔过去,再来回刮,最后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腥膻的耻毛里,喉咙一缩,死死绞住柱身。沃纳仰起头,从鼻子里"嘶"地抽了口气,两条腿根绷得死紧。"操……黑寡妇的嘴,比那些个女人加起来还带劲……"娜塔莎退出来大半,嘴边拉起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巴上又断在锁骨上。她抬起眼看他,张着嘴,舌头往外伸着,一副等人再喂的贱样。她在喂他,喂得他上头。上头的人,话才多。"主人,"她哑着嗓子,声音软得不像话,"昨天那些人,说你手里,有份断网的主机……你带我见识见识,好不好?"沃纳正在兴头上,闻言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被胯下那根发胀的鸡巴冲淡了。"急什么,"他喘着,又把鸡巴往她嘴里顶,"先让主人爽了,一会儿带你去。"娜塔莎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喉咙配合地一吸。有门。沃纳在她嘴里又狠顶了几十下,最后闷吼一声,揪着她的头发往里按,一股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嗓子眼。"咽了。"他喘着,捏开她的嘴检查。娜塔莎仰起脸,喉咙一滚,把腥膻的那口全吞下去,末了伸出舌头,让他看干净。她用指背抹了抹嘴角,眼神软得像滩水:"主人……够了吗。"沃纳心满意足,招呼人把她从铁架上放下来。她的腿刚落地就发软,踉跄着扶住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把她眼睛蒙上。"沃纳朝手下说。一条黑布勒上她的眼睛。娜塔莎没反抗。她听着周围的动静——两道门,一段下坡,空气越来越潮、越来越冷,带着一股冻肉和冰渣子的腥气。她知道这是去哪了。冰库。那个藏着断网主机的地方。有人推着她往前走,脚底的瓷砖变成了带纹路的防滑钢板,寒气从脚踝往上窜,冻得她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装出害怕的样子,伸手乱抓,嘴里小声喊:"这、这是哪儿……冷……""别吵。"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她被按着停在原地。过了几秒,她听见金属门轴转动的声音,像一扇沉重的柜门被推开,然后是手指在什么东西上敲击的轻响——密码盘。她闭着眼,把耳朵竖起来。三声。四声。……一共几个键,她数得清楚。"嘀——"门开了。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混合着电路发热和冻肉的味道。这就是主机。她被人拽着往前走,黑布被扯下来。眼前是一个不大的隔间,墙角立着个一人高的铁柜,柜门敞着,露出里面一排排发着幽光的硬盘在转。柜子顶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旁边堆着几扇冻得发白的猪肋排,正好遮住了柜子的下半截。"看见没,"沃纳从她身后凑过来,肥重的身子压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嘴里的热气喷得她耳根发麻,"全九头蛇最值钱的东西,就他妈藏在猪肋排底下。神盾局那群蠢货翻烂了也找不到。"娜塔莎盯着那台主机,瞳孔微微一缩。名单主机,断网的,就藏在这儿。她要的东西,终于摸到边了。她脸上却挤出一片茫然,回头看沃纳:"这……这是什么?我看不懂。""不懂最好。"沃纳笑,用皮带抽了她的臀一下,"你要是懂了,今晚就走不出这冰库。"他的手下把插销插上,重新锁了那扇金属门。娜塔莎用眼角把刚才的一切刻进脑子:密码盘的型号、按键的排列、那几扇猪肋排的位置、还有柜子顶上一根她留意到的、没接任何线路的粗红线。那根红线,是一根绕过了主机的备用电源,从顶棚一路垂到地面某处。她记住了。从冰库出来,沃纳没有放过她。他把她拖进隔壁一间铺着胶垫的小屋,让她跪在地上。地上摆着一只皮革箱子,打开的箱盖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道具:项圈、口球、皮铐、一根黑得发亮的假阳具,还有几样娜塔莎叫不出名字的九头蛇玩意儿。"今天,主人要教你当条好狗。"沃纳说。他从箱子里拎出一条粗铁链,链头上挂着一只乌黑的皮项圈。他"咔"地把项圈扣上她的脖子,又把链子拽在手里,往上一提。"爬。"他命令,"围着这屋子,爬三圈。"娜塔莎抬起头,眼里先是装出一丝屈辱的泪光,又很快压下去,变成顺从。她俯下身,双手撑地,膝盖跪在胶垫上,像条母狗一样,绕着屋子爬了起来。那对没裹的雪乳垂在胸前,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荡一荡地晃出乳浪,那管纤腰压得极低,翘臀高高耸着,随着爬行左右摇摆,铁链从她后颈拖到沃纳手里,"哗啦哗啦"地响。"叫。"沃纳在她身后,"学狗叫。"娜塔莎喉咙里滚了一下,才极轻地、又极逼真地,"汪"了一声。"大点声。"沃纳用力一拽链子。"汪、汪……"她前扑了一下,脸都磕到地上,又连忙重新撑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地又叫了两声,那副又贱又可怜的样子,把屋里那帮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沃纳乐不可支。他把她拽到跟前,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对着她的脸。"饿了吧。"他喘着,语气里满是施舍,"主人的东西,赏你吃。"娜塔莎跪在地上,仰起脸,像条乞食的狗一样,伸出舌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那根鸡巴。她喉咙动了动,才张嘴,含住他递过来的龟头,一口一口地、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吞吐起来。腥膻的味道直冲喉咙,她忍着,故意吞咽得又深又响。"对,就这么吃。"沃纳抓着她的红发,按着她的后脑,一进一出地往她喉咙里怼,"以后你的饭,就是这个。听见没有。"娜塔莎"唔"地应着,喉咙收缩,把他伺候得浑身发紧。她用眼角扫着这屋里每一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那种征服者才有的、近乎恶心的得意。他们越得意,越会把她当成一件彻底玩坏了的玩意儿。而一个玩意儿,是不会被提防的。沃纳在她嘴里射了第二回,又掰开她的嘴,逼她把每一滴都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把她嘴里漏出来的那点白浆,用手指揩下来,抹回她舌头上。"记住,黑寡妇。"他捏着她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吃的、喝的,都从主人胯下来。"娜塔莎含着那口腥膻,喉头一动,咽了下去,眼睛却垂着,像条已经被调教得没了脾气的母狗。她心里冷得像外面那片海。成。她要在他们把她当条狗一样放心使唤的时候,把他们最后那点秘密,一条一条,全吃进肚子里。"挑一样。"沃纳说,"或者主人替你挑齐。"娜塔莎抬起眼看他,装出一丝惊恐,又飞快压下去,变成顺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发颤:"主人想让我……用哪个。"沃纳被这一声"主人"叫得浑身舒坦,弯腰从箱子里捞出口球,捏着她的下巴就往里塞。"先用这个,堵上你这张会骗人的嘴。"他说。口球塞进她两排贝齿之间,皮带扣到后脑,勒得她两颊通红。她只能从喉咙里"呜呜"地出声,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外淌,顺着下巴滴到雪白的奶子上。沃纳不急着戴皮铐。他把她放平在胶垫上,抓起她两只脚踝往上一掀,压到她胸口两侧,让她整个下体朝天敞着。"先让主人尝尝,这神盾局的骚逼,什么味儿。"他说着,把脸埋进她大张的腿间。娜塔莎"呜"地一颤。她感觉沃纳那条粗烫的舌头,从她穴口最下面,一路舔到那颗凸起的阴蒂,再绕回来,把两片红肿的花唇挨个卷进口里,吸得"啾啾"响。他的鼻尖顶在她阴蒂上,又磨又拱,呼出的热气全糊进她那道湿缝里。"唔……唔……"她被口球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条腿在他手掌下不住地抖。沃纳越舔越得劲,舌头探进她穴口,像条蛇一样往里头钻,搅着她内壁,把里头残留的精液和她新淌出来的淫水,一起卷出来咽掉。他咂巴着嘴,像在品一盅上好的酒。"够味。"他抬头,抹了把嘴,又低头叼住她那颗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蒂,用牙轻轻一磨。"齁——"娜塔莎整个人像被过了电,腰高高拱起,被口球堵着的尖叫全变成了鼻腔里的一道闷哼。沃纳这才满意地起身,慢悠悠地给她戴上那对皮铐,把她的手腕反扣在身后,然后把那根黑得发亮的假阳具抵到她穴口。"自己说,要不要这个。"他拿假阳具的头部,在她已经湿透的花唇上慢悠悠地磨。娜塔莎"呜呜"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沃纳偏要。他按住她的腰,把那根假阳具一寸一寸推进她屄里。穴口被撑开,嫩肉一圈圈拉伸、发白,假阳具上滑溜溜的冰凉陷进她体内,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一个拉环吊在外面。"齁……哦……"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口球堵着,闷闷的,走音走得厉害。沃纳就喜欢她这副又狼狈又忍不得的样子。他绕到她面前,扯下口球,把刚又硬起来的鸡巴塞进她嘴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胯部前前后后地动。"谁准你叫了。"他喘着,"含着,不许出声。"娜塔莎"唔"着点头,喉咙乖乖含住,深一下浅一下地吞吐。她一面含,一面用眼睛的余光去扫门口。弗列德里希还没来。他迟早会来。等她被"驯"得服服帖帖的时候,那个最难对付的人,才肯把最后一块拼图喂给她。她还得再演一场更乖的。沃纳嫌她只用嘴不够,忽然伸手,把她一只反铐在身后的手解了下来,按到自己胯前。"这嘴吃够了,换手。"他喘着,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让主人看看,你这两根手指,会不会伺候人。"娜塔莎顺从地伸出那只被松开的手。她先把手探到自己腿间,抹了一把底下流个不停的淫水,再回过来握住沃纳的鸡巴。那根鸡巴又热又滑,她用整个手掌握住根部,一路往上套到顶端,拇指碾过那颗鼓胀的马眼,把滑腻的淫水全涂开。"嘶……"沃纳仰头,舒服地眯起眼,"就这个力道。"娜塔莎于是加快动作,五指并拢,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地套弄,掌心贴着柱身,虎口在冠状沟下头那一圈打着转。偶尔她松开手,用两根指尖去夹他龟头,又搓又捻,嘴还凑过去,含住顶端"啾"地吸一口。"操……"沃纳两条腿绷得死直,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你这手,比嘴还骚。"娜塔莎抬眼看他,眼里水光潋滟,手上动作却越发熟练,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沃纳喘得越来越重,最后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许她动:"停……主人改主意了,要用你另一处。"他把她那只手重新扣住,拖来一把皮椅,自己坐进去,然后拎着她的脚踝,把她两条玉腿并到一起,抬到自己膝上,脚心朝上,正好对着他裤裆。那两只脚生得极美,足弓弯成一道柔和的弧,脚趾根根圆润,像两截上好的白瓷。"你这两只脚,跟你的脸一样,值钱。"他掏出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用她并拢的脚底裹住,"给主人夹着,动。"娜塔莎会意。她两条玉腿绷直,两片脚心对在一起,中间留出一道具现的肉缝,把他的鸡巴夹在当中,上下套动。脚心的肉又软又热,贴着他的柱身来回磨,她故意把脚趾收拢,时不时用大脚趾去碾他鼓胀的马眼,再用第二根脚趾去夹他龟头顶端那圈冠状沟。"嘶……"沃纳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气音,"你他妈这一手,比那些个婊子用嘴还带劲。"娜塔莎一边用脚伺候他,一边让脚底顺着他的茎身往上、往下,动作越来越快,摩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那根鸡巴很快又湿又亮——一半是她脚心沁出的薄汗,一半是从她腿间流下来、还没干透的淫水,全糊在了上头。"就这点活儿?"沃纳喘着,忽然按住她的脚踝,不许她慢下来,"再快点,让主人射你脚上。"娜塔莎于是把脚心夹得更紧,足弓用力,一记一记地套弄着,脚趾并拢,把他整根鸡巴都裹进脚心那团热肉里。沃纳的呼吸越来越重,两条腿绷得笔直,鸡巴在她脚心一跳一跳地胀起来。"来了——"他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脚踝对准自己,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她光裸的脚背上,又顺着脚趾缝淌下去,糊满她那一根根玉润的趾根。射完,他喘着气,命令她抬起脚,让他看。娜塔莎抬起那只被射满精液的玉足,勾了勾脚趾,让那滩白浆在脚背上缓缓摊开,朝沃纳晃了晃:"主人,还满意吗。"沃纳盯着她那只糊满精液的脚,忽然笑了,笑得又淫又狠。"满意?"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嘴边,逼她把脚趾凑到自己眼前,"这上头的,是你自己的东西。自己舔干净。"娜塔莎没料到他这手,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低下头,乖乖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脚趾。那一股腥膻的、还是热的精液味直冲喉咙,她忍着,用舌头一根一根地,把自己脚趾缝里、脚背上、脚心里的白浆,一点点地、仔细地舔进嘴里,咽下去。"对,就这么吃。"沃纳看得眼都红了,声音又低又哑,"自己射出来的骚东西,自己吃回去。"她的脚趾、脚弓、脚心,都被自己的舌头一一舔过,脚上那点残精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这一幕,把屋子里的男人都看傻了。一个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舔着自己的脚趾上的精液,乖得让人头皮发麻。娜塔莎垂着眼,动作做得又慢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冷得很。越是这样乖到极致的表演,越能让这帮人彻底相信——这只母狗,已经被从里到外,养熟了。沃纳乐得直拍大腿,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他刚想歇口气,目光却又落到她那两个被撞得发红的臀瓣之间,那道还没人动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后穴上。他眼里忽然烧起一团更暗的火。"前面这几个,都玩烂了。"他喘着,掰开她的臀瓣,用粗粝的拇指,往那一道紧闭的后穴上按了按,"你后头这个洞,还他妈是新的。"娜塔莎身子不明显地一僵。这一下,是真的。她对前面那些折磨都心里有数,唯独后穴——红房训她的时候,从没让人碰过那里。这处被那么一按,她身上那股一直绷着的、属于特工的算计,第一次有那么一瞬,被一种本能的、预料之外的紧绷顶了上来。但她没露。她把那点心惊压进喉咙里,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主人……那、那里不行……求您……"沃纳就爱听她求。他朝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乱扭的身子,把她重新按趴在胶垫上,翘臀冲上。"今天,主人就把你这个洞,也给你开了。"他先伸出舌头,粗粝地往她后穴上来回舔了几口,把那里弄得湿滑,又伸出一根手指,蘸着她屄里不住往下淌的淫水,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钻。"啊——"娜塔莎仰起那截雪白的颈子,那根手指挤进后穴的一瞬,她的身子像被什么烫了一样,猛地一弹,"痛……主人……痛……""忍着。"沃纳非但不手软,反而把手指更深地顶进去,搅了搅,"婊子总要有第一次的。"娜塔莎咬着嘴唇,眼泪逼出了眼眶,两条腿在地上蹬,却被两个手下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她心里那根弦却没断——她算着,这痛,是真痛;可这痛,也正是她今晚该交出去的另一张牌。一个连后穴都被开了苞的女人,在这些人眼里,才是彻底没救了、彻底被玩成渣了的物什。她要的,就是让他们这样看她。沃纳又添了一根手指,在她后穴里抽送、扩张,把她的淫水一股股抹进去当润滑。等他觉得够松了,才抽出指头,跪到她身后,扶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红得发肿的后穴。"张嘴叫。"他低吼,"让外头都听听,黑寡妇是怎么被开后门的。"娜塔莎仰起脸,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走了调的尖叫:"齁呃——啊——"那根滚烫的鸡巴,硬生生破开她的后穴,一寸一寸地钉了进去。紧窄的肠壁死死绞着柱身,穴口被撑成一道发白的圈,严丝合缝地箍着他。娜塔莎疼得眼前发黑,指甲在地上抠出几道白印,两条玉腿抖得像筛糠。"操……"沃纳爽得浑身发抖,"这个洞,比前头还紧!"他开始动。起先还慢,等她那后穴适应了他的粗大,才渐渐快起来,整根进、整根出,狠狠凿着她。每一下,娜塔莎都觉得自己要被从后头撕裂了,可那种撕裂里,又诡异地升起一股又胀又麻的、陌生的快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不……啊……齁哦……主人……坏掉了……"她哭喊,眼泪糊了满脸,"要坏掉了……"沃纳置若罔闻,反而揪着她的红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那一管纤腰跪成一张颤巍巍的弯弓,鸡巴从后头撞得更狠。囊袋啪啪砸在她两瓣雪臀上,水声、肉响、她破碎的尖叫,混成一片。娜塔莎在剧痛和那点陌生的快感里,艰难地保住了一丝清明。她用已经发白的指节,撑着自己不塌下去,眼角却扫向了门口的方向。门外,那个脚步声,已经更近了。弗列德里希,到了。她得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以最狼狈、最彻底、最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的姿态,迎接他。"主人……不行了……"她仰起头,声音又软又碎,像是被顶散了最后一口气,"小洞……要被主人操穿了……"沃纳再也忍不住,最后猛顶几下,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得几乎要扑出去,然后死命抵进最深处,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后穴里。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白浆混着一点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娜塔莎软倒在胶垫上,两条腿还颤抖着,后穴一缩一缩,像合不拢。她这具身子,从前面到后面,此刻都写满了同一个字眼——被用透了。沃纳满意地提上裤子,冲门外抬了抬下巴:"来了?正好,看看她这骚样。"于是她重新跪好,仰起脸,把这一身狼狈——脚背上的精液、屄里还插着的假阳具、后穴里还没流干净的白浆、嘴角挂着的精液丝——原原本本地,亮给走进门来的男人看。"弗列德里希先生。"沃纳的声音难得地恭敬起来。弗列德里希站在门口,金边眼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水汽,冷冷地看着她这副模样,良久,才开口:"看来,你们已经把她教乖了。"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那么,"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现在,把你脑子里关于神盾局的一切,都吐给我。"娜塔莎望着他,眼里是恰到好处的一汪水,嘴唇颤了颤,像终于要开口。她张了张嘴。"名单……"她声音又轻又抖,像在巨大的恐惧和羞耻里终于松了口,"我只知道,它早就不是纸的了。存在……一台……""一台什么。"弗列德里希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一台……红色的、这么高的柜子里。"她抬起头,眼神怯怯地往冰库的方向飘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我真的只看到过一眼……"弗列德里希盯着她,眼神里有审视,也有压抑着的、猎物上钩的兴奋。"你确定是红色?"娜塔莎迟疑着,缓缓点头,又摇头:"我……记不真切了。那天太黑,那人只让我扫一眼就走了。"她在放线。放一个"红色主机"的假象出去。她亲眼看见的,是那台披着白霜、被猪肋排遮住下半截的铁柜。但主机的颜色,她是故意说错的。她要让弗列德里希以为她见过的机器、和他真正藏的那台不一样,从而自己纠正她:"不是红的。"弗列德里希果然上当,语气里带着一点好为人师的轻蔑,"是银灰的。你连颜色都记不清,还敢说见过。"娜塔莎心里一喜,脸上却更惶恐:"银……银灰?那我看到的那台……"她的话断在这里,眼神慌乱,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又不敢说。弗列德里希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你看到的,是假的。你是神盾局的人,他们给你的线索,从来就是假的分支。"这一句,让娜塔莎心里彻底亮堂了。原来神盾局给她的那份"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指向的仓库和交易线,本身就是九头蛇故意漏出来的假饵。而真正的主机、真正的交易,全都压在冰库那台银灰色的机器、和周五凌晨那艘破冰船身上。她这一趟,比她预想的,钓到了更大的鱼。但她得装得更像是一个被"真相"击垮的人。"假……假的?"她喃喃,眼睛直了,身子软软地往后一坐,屁股压在那根还插在屄里的假阳具上,一个激灵,整个人抖了一下,"那……那我这半年,跟错了线……"弗列德里希满意地点头。"现在,你还想回神盾局吗。"他问,声音忽然放得又轻又慢,像在哄,"一个连自己任务都做错的棋子,回去,也不过是被清理。"娜塔莎低下头,肩膀轻轻抽动,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我……没地方去了。"这句话,是她今晚递给弗列德里希的一块糖。甜,软,让他彻底放松。弗列德里希果然动了。他朝沃纳抬抬下巴:"把她洗干净。今晚,我要她像个人一样,站在我面前。"娜塔莎被带下去洗干净。热水浇在她身上,冲掉这一整天的精液、汗和皮鞭留下的咸,露出她原本那具漂亮得不像话的身子。雪白的皮肤,紧致的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张洗干净后愈发显得冷艳的脸。她对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了一秒。今晚,她会把这具身子的每一寸,都当作武器。她摸了摸胸前那两颗被咬得发紫的奶头,轻轻"嘶"了一声。这点疼不算什么。她从红房出来那年起,就再没让这些皮肉上的痛,动过她半分心神。晚上,她被带进弗列德里希的房间。这地方比冰库和刑房都像样,有张床,有张书桌,桌上摊着一堆文件,还有一瓶开了封的伏特加,两个玻璃杯。弗列德里希已经脱了那身黑西装,换了一件深灰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瘦结实的小臂。他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里,两条腿交叠,手里晃着半杯酒。"过来。"他说。娜塔莎赤着脚走过去。她身上只罩着一件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显然是某个女人留下的白衬衫,宽大,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遮不住那两条光裸修长的玉腿。"坐我腿上。"弗列德里希命令。她依言,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她什么都没穿的翘臀,和下面那道已经有点湿润的缝。弗列德里希一只手扣着她那管纤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玉腿往上摸,一路摸到她腿根,指腹在那道湿滑的缝口轻轻磨。"今晚,我要听你的真话。"他说,"伏特加,喝不喝。"他端起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口酒渡进她嘴里。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脸涨得通红,酒液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洇湿一片。"唔……咳咳……"娜塔莎偏过头,"不……不会喝……"弗列德里希笑出声,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声音低哑,像在逗一只猫。他又倒了一口,这次不渡,而是顺着她的领口倒进去,酒液冰凉地淌过她的奶子,浸透衬衫,贴出那两颗挺立的奶头。他低头,隔着湿透的衬衫,含住了她一边奶头。"啊……"娜塔莎仰起雪颈,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节发白。她让他含,让他咬,让他隔着湿衬衫把她舔得浑身发烫。这具身子的反应,她控制得比什么时候都好——什么时候该抖,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漏一声,她一清二楚。弗列德里希抬头,眼神暗下去。他三两下扯开她的衬衫,那两只雪乳弹出来,白得晃眼。"张腿。"他低声道。娜塔莎在他怀里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压下去,让那道缝对准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穴口,她缓缓往下坐,一寸一寸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吞进去。"嗯……"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好胀……"弗列德里希扣着她的腰,逼她坐到底。鸡巴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齁哦",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奶子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自己动。"他命令。娜塔莎便撑着床沿,扭着柳腰,上下起伏。她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让那根鸡巴刮过内壁,又偏偏在快要碰到最要命的那点时,堪堪退开,吊着他。弗列德里希眉头越皱越紧,呼吸越来越重。他嫌她太慢,一手按住她那管纤腰,狠命地往上顶,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两团雪乳甩出白浪。"啊……齁哦……主人……主人……"她被他顶得语无伦次,眼泪都逼了出来,"轻点……求主人……""叫我什么。"弗列德里希喘着,"叫我的名字。""弗列……德里希……"她喊出来,声音又软又破,"别……别停……求你……"他偏要停。故意在她最要命的那一下之前,猛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逼她扭着腰自己往上够。"说,"他箍住她,不许她动,"那批货,到底几时、哪个码头走。"娜塔莎快疯了,那种空虚比疼还磨人,她摇着头,眼泪横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五……周五凌晨……"她哭着,"三号……三号码头……破冰船……走马六甲……"这一次,她给的是真消息。因为给真消息的时候,才最安全。她让弗列德里希以为,是自己用肉体和心理双重高压,硬生生从她嘴里榨出来的。弗列德里希眼里闪过狂喜,腰一挺,重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失声。"继续说。"他快速抽送,声音压抑着兴奋,"接头暗号。"娜塔莎被撞得一颤一颤,红发散乱,脸上是彻底沦陷的崩溃:"鹳……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她把这些字吐出来,一字不差。弗列德里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臀,鸡巴胀到极致,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浇得她浑身一颤,两条腿缠紧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他却没有就此罢手。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那张床上。枕头早被他的动作带到了地上。他分开她的两条长腿,一手压着她的腿弯,把腿推到她胸前,架到肩上,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你这样的身子,"他俯下来,压在她身上,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不该躺着等死。该被这么压着,操到记不起自己是谁。"娜塔莎望着他,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丰软雪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没躲,反而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那你……"她喘着,凑到他耳边,声音又黏又哑,"就操到我……什么都记不起。"这句带着挑逗的话,让弗列德里希的眼瞳骤然收紧。他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她嘴里,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吮吸。这是一个饥渴的、带着征服欲的吻,深得像要把她的舌头咽下去。"唔……"娜塔莎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漏出一点声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近,主动回应这个吻,舌头和他搅作一团。她一边回吻,一边屈起玉腿,用膝盖内侧去蹭他的腰,另一条腿则缠上他的后腰。下一瞬,弗列德里希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就着这个传教士的姿势,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往里凿。"齁哦……"娜塔莎仰起雪颈,这一声被顶得破了音,尾音拖得老长。她被他整个压在身下,两条玉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冲撞一荡一荡。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龟头都准确地顶到她子宫口,顶得她眼前发白,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几道红痕。"跟我说,"弗列德里希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在她脸上,"你是谁的人。"娜塔莎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三个字:"你的……你一个人的……"弗列德里希低吼一声,抽插骤然加快,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把第二股精液,尽数射进她滚烫的身体里。"好孩子。"他喘着,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臣服的猎物,"明天,你就知道,你跟对了人。"娜塔莎软软地伏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肩还在一抽一抽地抖。没人看见,她埋在他颈窝里的嘴角,正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名单主机的密码,她听见了。冰库那台银灰的柜子,还有那根绕过主机的红线。鱼的嘴里,已经吐出了大半张网。(第三章完)════════════════════════════第四章 收网弗列德里希说到做到。从那天起,娜塔莎彻底变成了基地里的一件"公物"。白天,那些巡逻的、清点的、修船的男人,不管是哪个,只要得空,就会把她从窄床上拽起来,随便寻个角落,掰开她的腿,草草发泄一通。她从不反抗,只是低眉顺眼地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恰到好处的呻吟,让这些男人心满意足。她发现,这样反而安全。一个被所有人轮流上过的女人,没人会再提防她。他们当她是件用不烂的皮囊,当她是条只需要喂饱就摇尾巴的母狗。于是他们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敢说。有个瘦子,一边从她身后操她,一边跟人抱怨:"妈的,名单主机那地方天天结冰,老子去修个电,冻得鸡巴都短半截。"娜塔莎被他顶得一晃一晃,耳朵却竖了起来——主机,天天结冰,去修电。又一条关于那台机器的线索,落进了她脑子里。还有个看守,趁换班前的空档,把她按在值班室的桌子上,嘴里唠叨着:"鹳老爷后天要来,说要看新到的这批货……这批货,啧啧。""鹳老爷"三个字,让她心头一跳。她伏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木面,半张着嘴,让那男人从后面进进出出,喉咙里漏着断续的气音,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可她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在拼一张图。每一句从这些蠢货嘴里漏出来的、不经意的只言片语,都是她拼图的一块。她离那张完整的图,越来越近了。又过了一天,九头蛇的人没再把她往刑房里拖。他们把她当成了"已经驯服"的自己人,给吃、给水、给一张可以睡觉的窄床。沃纳偶尔过来,也不上重手了,只是捏着她下巴说几句下流话,看她低眉顺眼地应,才满意地走。娜塔莎乐得配合。她把自己演成了一个被打碎又重塑起来的女人:走路时肩膀微微收着,看人的时候先瞟一眼再垂下去,说话又慢又软,偶尔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喊一声"主人"。她还学会了像狗一样讨食。每到饭点,沃纳或者哪个头目一招手,她就膝盖一软跪下去,爬过去,用嘴去接他们倒进搪瓷盘里的残羹——更多时候,是直接跪在他们腿间,张着嘴,去接那点"赏"给她的腥膻。"张嘴。"沃纳会揪着她的头发命令她。她便仰起脸,伸出舌头,乖乖地、眼巴巴地等着。等着那些男人把精液或者嚼了一半的烟头、泼剩的酒,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她照单全收,咽得一滴不剩,末了还舔舔嘴唇,露出一个又乖又贱的笑,低低地叫一声"谢谢主人"。这副「被彻底养成了条母狗」的样子,让整个基地的男人都对她放下了最后一点戒心。他们当她是条养熟了的狗,什么都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都敢当着她的面做。而她要的,正是这个。这副样子,让整个基地的人都放松了对她的警惕。而她真正在等的,是最后一晚。因为弗列德里希说过,要带她去"看一个人"。她猜得到那个人是谁——那条真正掌握名单和交易线、连弗列德里希都要敬畏三分的、藏得更深的主子,或者,是那个一直没露面的"内鬼"。她要在这最后一晚,把最后一块拼图:身份,和那台主机的开机口令,一起弄到手。这正是她半年潜伏的全部意义。傍晚,弗列德里希来了。他站在她房间门口,这次没穿那身冷硬的黑西装,反而是一身熨帖的深色大衣,头发梳得整齐,像要去赴一场晚宴。"换上这个。"他扔给她一套衣服。是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裙,露背,裙摆开到大腿。娜塔莎接过来,没多问,当着她的面,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把这身皮肉一点点露出来,再慢慢套进那条裙子里。拉链在背后,她够不着,便转过身,背对着他:"主人,帮我拉一下。"弗列德里希走过来,手指捏住她的裙沿,把那道拉链从她后腰一路拉到后颈。冰凉的拉链齿贴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轻轻颤了一下。"走吧。"他说。他们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更深的、从未对她开放过的房间。门打开的瞬间,娜塔莎看清了里面的人。四个男人,坐在一张长桌后面。桌上摆着酒,摆着地图,还摆着一只——她太熟悉了——神盾局的徽章杯垫,被随手拿来垫了烟灰缸。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娜塔莎一眼就认了出来。不是别人。是那个她一直在等的、"脚步声极轻、贴着冰库暗门站"的第四个男人。他个子不高,戴着一顶旧软呢帽,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一截花白的鬓角和一只布满皱纹的、瘦得青筋毕露的手。他抬起头,朝她笑了笑。那笑容让娜塔莎后背的汗毛竖了一下。她盯着那只青筋毕露的手,忽然醍醐灌顶。这个人,她半年前在神盾局内部的一份旧档案里见过。一个本该在十年前就死掉的、红房时期叛逃去西方的老情报头子。他叫——她脑子里那个名字,和"鹳"这个代号,终于对上了。"鹳"。接头暗号里的那只鸟。"久仰,黑寡妇。"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像生了锈的门轴,"坐。"娜塔莎被引到长桌对面坐下。弗列德里希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光裸的后颈上,像是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晚叫你来的目的,很简单。"老人慢条斯理地说,"我要你,当着这桌人的面,把神盾局这半年在这条线上的全部部署,一个字不落地,讲出来。"娜塔莎心跳快起来,脸上却绽开一个顺从的笑。她张了张嘴,开始说。她说的那些"部署",一半是真,一半是假,每一句都往他们想听的方向上润色。她讲得极慢,极清楚,时不时看一眼弗列德里希,像在讨一个赞许的眼神。老人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打断她,问几个刁钻的问题。娜塔莎都对答如流——因为她早就把神盾局的底牌,和九头蛇想要的答案,在脑子里排演过无数遍。"很好。"老人最后说,身子往后一靠,"你比我想的,听话得多。"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进来,把一张宽大的皮椅搬到长桌尽头,正对着所有男人,然后架起她的两条腿,一左一右分开,把她的裙摆推到腰上去。"投名状。"老人说,"九头蛇不信空口白话。今晚,让在座的每一个,都验一验你的忠诚。"娜塔莎明白了。这是最后一关。她靠进椅背,把两条玉腿分得更开,让那道已经不由自主地湿起来的缝,冲着满桌的男人敞开。她仰起脸,眼神又媚又软,舌尖轻轻扫过下唇:"主人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这句话,成了开席的号令。第一个上前的是马利克。他还是那副急色的样子,裤链一拉,那根鸡巴就弹了出来。他跨到皮椅前,捏着娜塔莎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唇边,口气喷了她一脸:"黑寡妇,几天没操你,想不想。"娜塔莎抬起眼看他,眼里水光潋滟,伸出舌尖,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从他马眼舔到冠状沟,再往下,把他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吸得"啧"的一声。"想。"她说,声音软得发腻,"想得夜夜都湿。"马利克浑身一抖,抓着她后脑就把鸡巴往她嗓子眼捅。娜塔莎喉咙一松,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耻毛,用力一吸。"操……"马利克仰头,爽得直抽气,"这婊子,现在真不一样了,服帖得跟条母狗似的。"娜塔莎由着他骂,由着他操她的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喉咙却配合得滴水不漏。她一边含,一边用眼角扫着长桌后头那些男人的反应。她在等。等他们一个个上来。等这满屋子的人,都以为她已经彻底沦为自己人。马利克在她嘴里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冲她喉咙,她乖乖咽下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朝他露出一个勾人的笑。下一个是沃纳。他早等不及了,绕到她身后,一把褪下那条黑裙。可他不急着进,反而拽着她一条光腿,往上一掀,架到自己肩上,又把另一条腿往地上一压——把她整个人,硬生生劈成一字马,两条腿绷成一条笔直的横线。"神盾局的婊子,腿软成这样,"沃纳喘着笑,盯着她被一字马彻底扯开的屄,"不玩点狠的,都对不起这双腿。"娜塔莎的胯骨像脱了臼一样,两条腿分到极限,穴口被扯得大张,粉红的嫩肉从裂缝里翻出来,一缩一缩。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齁",身子却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任凭他摆成任何形状。沃纳扶着鸡巴,对着她一字劈开后暴露到极致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啊——"娜塔莎整个人一颤,这一下进得比任何时候都深,龟头直捣她最里头,撞得她那条架在沃纳肩上的腿都跟着一抖。沃纳就着这个一字马的姿势,从后面狠命地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啪啪"响,两只雪乳在空荡荡的裙摆里甩得乱晃。那条劈在地上的腿和架在肩上的腿,随着他的冲撞,被扯得更开,像是要被他顶成两半。"说,"沃纳喘着,揪着她散下来的红发往后拉,"说你是主人的什么。""是……主人的母狗……"她哭喊出来,声音里全是臣服,"啊……是……主人一个人的……"沃纳被这一句刺激得发狂,抽插得更凶,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把一股精液全射进她屄里。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浆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涌,沿着她那条还一字劈开的腿根往下淌。娜塔莎瘫在椅上喘气,两个男人已经射了,还剩下三个。她刚缓过一口气,就见马利克又站了起来——刚才那一下,他射得仓促,这会儿下半身又硬了。他朝沃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围了上来。"老三样。"马利克笑,"这婊子,今天就让她一次吃个够。"沃纳会意,绕到椅后,把她的上半身按低,让她跪趴在皮椅上,翘臀冲着自己。马利克则绕到前头,捏开她的嘴,把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塞了进去。娜塔莎的嘴被马利克堵满,喉咙里"唔"地一声。下一秒,沃纳从后面掰开她的臀,扶着鸡巴对准那道还淌着精液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呜嗡——"她被前后两根鸡巴同时贯穿,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的叫全被马利克那根鸡巴堵成了闷声。前面嘴里是腥膻的鸡巴,后面屄里是滚烫的冲撞,两条腿跪在椅上直发抖,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像一具被两名壮汉同时占有的、活生生的肉偶。马利克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下往她嗓子眼顶;沃纳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每一下都撞到最深。两人像是较上了劲,你进我出,节奏错开,娜塔莎被顶得前后晃动,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奶子悬在胸前甩成两道乱糟糟的白浪。"齁……呜……齁哦哦……"她被塞住的嘴漏不出整句,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口水"咕啾咕啾"的响。群像里,她的眼只落在自己身上这一前一后两根鸡巴上。她数着他们的节奏,算着谁的力气快要用尽,谁接下来会松口说漏什么。"说,"马利克把鸡巴抽出来半截,揪着她的头发逼她仰脸,"两条鸡巴,你更馋哪条。"娜塔莎喘着,眼神涣散,泪水糊了一脸,声音抖得厉害:"都……都要……求主人……都给我……"这句话,让满屋子的男人都笑了。马利克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沃纳则加了把劲,从后面撞得更狠。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到底,娜塔莎的身子被顶得弓成一张满月的弓,喉咙和小屄同时一阵痉挛,绞得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吼。沃纳先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马利克紧随其后,在她嗓子眼里射了个痛快。娜塔莎被两股热流同时浇灌,眼泪直流,喉咙"咕嘟咕嘟"地往下咽,穴口往外溢出的白浆,把皮椅都浸湿了一片。两个人抽身退开,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嘴和屄里都在往外滴白浆,整个人滑坐成一滩,只剩喘气的份。沃纳却意犹未尽。他抹了把汗,重新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链外,走到她跟前,忽然一手揪住她两条脚踝,把她整个身子对折起来——脚踝一直压到她自己的后脑,膝盖顶到肩胛,把她折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对折"。"你们这些特工,不都练软功。"沃纳喘着,笑,"老子今晚就试试,把你折成一团肉,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娜塔莎被他折得脸朝下,埋进了自己两条玉腿之间,雪臀高高翘起,朝她自己的脸和裆口合在一起。她那对雪乳被自己的大腿压得变形,挤在胸前,奶头从膝盖间漏出来。这个折死的姿势,让她的屄和嘴,几乎贴到了同一个点上。沃纳跪骑到她折起的臀上,扶着自己那根鸡巴,从正上方,对准她朝天大开的穴口,整根贯了进去。"齁——"娜塔莎被折得连气都喘不匀,这一声闷在她自己的腿间,走音得厉害。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捣她的花心,撞得她眼前发黑。沃纳一下一下地往下凿,囊袋随着冲撞,重重甩在她脸上。娜塔莎仰不起头,只能被动地迎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唇上、鼻子上。"舔。"沃纳喘着,一伸腰,把半根鸡巴从她屄里抽出来,换了个角度,把还硬挺的鸡巴头怼到她嘴边,"给主人舔干净了,再操你。"娜塔莎被折得动弹不得,只能就着这个脸贴着自己屄的姿势,勉强张开嘴,去含他送过来的龟头。腥膻的精液味混着她自己屄里淌出来的水,一股脑冲进她喉咙。她一边含着他的鸡巴舔弄,一边还感觉着他的睾丸压在她脸上,那粗硬的耻毛扎着她的眼。"对,就这么吃。"沃纳爽得倒吸凉气,又猛地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重新捅回她下面那个洞,"操你个贱货,这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怎么玩都行。"他就这么来回换着——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几下,又捅回她被折得朝天的屄里狠凿几下。娜塔莎被折成一团,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只有那张嘴,和那个被捅得合不上的洞。她哭喊着、吞咽着,眼泪糊满了那张倒过来的脸,喉咙和小屄被交替贯穿,几乎要喘不上气。满屋子的人看得眼都直了,有人咽着唾沫,有人低声骂着脏话。娜塔莎在剧痛和窒息的眩晕里,用最后一丝清明,把这一切都算作她要交出去的"投名状"——一个被折成一团肉、被玩到连尊严都撑不住的女人,才最让人放心。沃纳最后一声低吼,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折得朝天的屄里。他抽身起来的时候,那白浆从她张开的穴口倒淌下来,糊了她自己一脸。她终于被放下,两条玉腿酸软得再也合不拢,就那么大敞着,蜷在皮椅下,像一摊被彻底揉烂了的、白生生的肉。这下,轮到那个一直没动手的老费迪南了。他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又慢吞吞地解开裤带。他那根鸡巴不算长,却粗,青筋虬结,颜色深黑,透着一股常年不晒太阳的沉。"你这两只奶子,"他说,用肥厚的手掌托起她一边雪乳,掂了掂,像在称货,"够我玩一晚上。"娜塔莎没动。她仰起脸,眼神软软地望着他,声音发腻:"老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老费迪南笑了。他让她跪坐起来,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把他那根粗鸡巴插进去,前后抽送。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两团丰软雪乳间进出,龟头从乳沟顶端一下下顶出来,几乎怼到她下巴。娜塔莎配合着低头,每逢那紫红的龟头冒出来,就张开嘴,用舌尖去舔一下马眼,再让它缩回去。"嘶——"老费迪南眯起眼,舒服得直叹气,"你这一对肉袋子,比你好使。"娜塔莎由着他羞辱,把奶子夹得更紧,乳肉裹着他的茎身上下磨。她不时伸出舌头,去卷那冒出来的龟头,嘴里发出"叭"的吮吸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这场乳交弄得又湿又腻。她心里冷得很。这老东西越是把她当一件能估价的物件,越不会防着她——一个"物件",是不会记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老费迪南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声低吼,把精液射在她雪白的奶子上,又喷到她扬起的下巴和嘴唇上。白浆一滩滩挂在她乳沟里,顺着奶头往下滴。他射完,用她的发梢擦了擦自己的鸡巴,往后退开。"看见没有,"他转头对那老人说,"这女人,现在跟外头那些货,一个价。"老人没接话,只是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把目光重新落到娜塔莎身上。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评估她身后那张更深的网,值多少。"弗列德里希。"老人终于喊了一声。弗列德里希应声上前。他脱了那身大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走到娜塔莎面前,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露出那颗红肿的阴蒂。"这里,还记得谁先来的。"他说。娜塔莎望着他,点了点头,声音发颤:"是……主人。"弗列德里希笑了。他扶着鸡巴,不急着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慢悠悠地磨,磨得她腰眼发酸,小腹一抽一抽,淫水又不争气地往外冒。"你要我进去,得说点什么。"他逼她。娜塔莎咬着嘴唇,眼里蓄满了泪,半晌,才极轻极软地说:"求主人……操我。"弗列德里希这才一挺腰,整根没入。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上她子宫口,把她撞得浑身乱颤,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齁哦……齁哦哦……"的呻吟。"说,你今晚听谁的话。"他一边操一边问。"听……听主人的……也听……"她的眼神飘向长桌正中,"听……那位老爷的……"老人闻言,满意地笑出了声。弗列德里希得了这一声,越发得意。他忽然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往后一按,逼她整个人向后仰去。娜塔莎的腰软得像没有骨头,身子反折下去,双手撑着地,头顶朝下,弯成一座桥。她的两条腿还分着,胯高高挺起,屄就朝天大张在这个反撑的弧度里,像一朵被掰开了的花,直直地亮在满屋男人眼前。"这个姿势,"弗列德里希喘着,跨到她身前,扶着鸡巴,从上方直直地捅进她朝天的屄里,"红房教不教?"娜塔莎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在地上一晃,却硬是凭着那身特工的柔韧,稳稳地架住了这个腰腹反折的桥。她的奶子耸在胸前,随着弗列德里希从上往下的冲撞,一颤一颤地晃,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走了调的呻吟。"不……没教过……"她哭着,声音都变了调,"求主人……别……"弗列德里希置若罔闻,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从上往下凿,凿得她那条反弯的腰几乎要断,两条腿在地上打滑,脚趾却还死死扣着地,撑着不让自己塌下去。满屋子的人都看直了眼。一个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此刻像一具被揉成任何形状的、柔顺到极点的肉偶,被最凶狠的方式从上方贯穿着。娜塔莎在剧痛和那反折的眩晕里,用最后一丝清明,把眼角的一瞥,投向长桌正中的老人。老人瞳孔里的那点火,已经烧起来了。她钓到了。老人一松口,整个屋子都松弛下来。弗列德里希不再试探,又狠狠顶了几下,最后把她反折着的身体按回椅子上,射得满满当当。射完,他却没有抽身的意思,反而托着她的臀,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背抵着墙。"最后一轮,"他喘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还埋在她屄里,就着这个悬空的姿势狠命地顶,"我要你这条命,最后再确认一遍,跟谁。"娜塔莎被抱着离了地,只能死死缠着他,两条玉腿绞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向后仰,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她的背在冰冷的墙上一蹭一蹭,两团雪乳贴着他的胸口被挤得变形。"跟……跟主人……"她哭着喊,"娜塔莎这条命……是主人的……"弗列德里希低吼着,抱着她一阵猛撞,直到她在他怀里抽搐着到了顶,他才把第二股精液,射满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身体。他终于抽身,把她放回椅子上。娜塔莎软成一滩,两条腿抖得合不拢,屄口张着,白浆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到皮椅上一片。满屋子的男人都射过一轮了,喘着气,各自整理衣裳。只有那老人,从头到尾没动。他慢慢掐灭了雪茄,站起身,朝娜塔莎走来。他走得很慢,一步一顿,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老国王。走到她面前,他伸出那只青筋毕露、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托起她汗湿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看着自己。娜塔莎没有等他说第二句。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她俯下身,四肢撑地,像条狗一样,一点一点地,朝老人爬了过去。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她爬到老人脚边,停住,仰起那张已经被精液和汗糊得不成样子的脸,用鼻尖去蹭老人那只垂在身侧、布满皱纹的手,然后伸出舌头,极轻地、极卑下地,舔了舔他的指节,像一条在讨主人欢心的、摇尾乞怜的母狗。"老爷……"她喘着,声音软得掺了蜜,"娜塔莎这条狗,等您很久了。您这几日不来喂我,我馋得……整夜整夜地湿。"老人低头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被取悦到的光。这一场狗戏,她是演给他看的。也是演给屋里每一个人看的。她要让他们相信:这个女人,被彻底调教成了一只没有骨头、没有尊严、只剩发情本能的母狗。只有他们信了,他们才会在她面前,把最关键的那句话,当作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随口说出来。"轮到我验一验了。"老人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娜塔莎心里一凛。这是正主。九头蛇这条残存支线的真正掌舵人,代号"鹳"的人。她得演好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场。"老爷……"她声音软得打颤,眼神怯怯地垂下去,又颤巍巍地抬起来,像一只被驯得彻底的小兽,"娜塔莎……是您的。"老人没有笑。他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件旧大衣的扣子。他里面空荡荡的,露出一个干瘦、却仍透着一股悍气的躯干,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唯有胯下那根,和他的身子一样,瘦,却硬,青筋虬结,颜色深得像块老树皮。"张开。"他说。娜塔莎顺从地分开两条玉腿。她已经被前面几个男人操得合不拢了,穴口又红又肿,挂着一圈浑浊的白浆。她把腿分到最开,让那被操烂了的穴口,全亮在这个老东西眼前。老人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插进她湿润火热的屄里,慢慢搅动,像在翻检一件货物的最深处。"你这样的,"他一边搅,一边说,"红房当年,是当成宝养出来的。可惜了,成了神盾局的走狗。"娜塔莎呼吸一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颤音。她心里清楚,这句话是最后的试探了——他要确认,她这颗棋子,到底还有没有反骨。她得用最彻底的臣服,破掉这最后一道防线。"不……"她仰起那截细白的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声音抖得像要碎开,"我早就……早就不是神盾局的人了……老爷……从今晚起,娜塔莎就是您的一条……母狗……"老人闻言,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浮起一点满意的光。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老而弥坚的鸡巴,抵在她穴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捅了进去。"啊……"娜塔莎浑身一颤。这老东西进得慢,却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身体最深处那点东西钉死。他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两瓣雪臀上,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稳如磐石的节奏。"记住了,"老人一边操她,一边用那只干瘦的手,掐着她的喉咙,逼她贴着自己,"你这条命,是红房给的,也该由九头蛇收回来。"娜塔莎被他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胳膊,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齁……呃……"的气音。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像一具被彻底解除了所有反抗的、温顺的容器。她演得尽心尽力。因为这可能是她离真相最近、也最不能露出一丝破绽的一刻。老人没射在她里面。他最后抽出来,握着鸡巴,把一股稀薄的、带着腥气的精液,射在了她小腹上,一道一道,像给一件标记好了归属的货物,盖上印泥。"明晚,"他擦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上的她,"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手里这台机器。"他转头,朝弗列德里希丢下一句:"明天,带她去冰库。口令,让她亲耳听一遍。"娜塔莎半阖着眼,装出昏昏沉沉的模样,心里却把这致命的一句,一个字一个字地,封进了脑子最深处。口令。明天。冰库。机器。最后一块拼图,已经递到她嘴边了。(第四章完)════════════════════════════第五章 脱身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就有人来提她。娜塔莎看着门口那盏昏黄的灯,先把脸埋进臂弯里,演够了那一副刚睡醒的、茫然又温顺的模样,才慢慢地、乖乖地坐起身,把两条腿并拢,把手背在身后,像条等着被牵走的狗一样,等着他们给她套上链子。"今天,带你去个正经地方。"押她的男人说,语气里满是施舍。娜塔莎"嗯"了一声,垂着眼,跟在他后头,脚步又轻又碎,还故意落后半步,把那份卑微拿捏得恰到好处。一路上,她没问去哪,也没问干什么。她就那么温温顺顺地跟着,偶尔抬头,朝路过的男人怯怯地笑一下,像头被养熟了、一点脾气都没有的牲口。这是她最后一场表演。她比什么时候都清楚: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露出哪怕一丝清醒的样子。因为今天,那个老东西要亲眼看着这台机器开锁。而在机器开锁的那一刻,谁都不会去盯一个跪在地上、被打断脊梁骨的母狗。她等的,就是那一刻的空档。——她手腕上的麻绳扣,早在昨晚,就被她借着他们放开她吃饭的空档,用一颗被她藏在牙缝里的、断了半截的缝衣针,一点一点地磨松了。现在,只要她想,手腕一扭就能挣开。但她不能急。她要先让他们把口令念出口,把最后一道锁打开,把那份名单完完整整地,摊在她眼前。然后,这一切,才轮到她收网。第二天,天彻底亮起来的时候,她被带进了冰库。这一次没有蒙眼,没有反剪。她甚至换回了自己那身黑色紧身衣——当然,是九头蛇的人"赏"给她穿的,权当她已经彻底是人家的自己人。弗列德里希、沃纳、马利克,还有两个持枪的手下,押着她,穿过那段越来越冷的甬道,走到那扇金属门前。老人没来。押送这趟的,是沃纳。弗列德里希走在最前头,负责开锁。"看仔细了。"弗列德里希背对着她,把手指按上密码盘,"这是你们神盾局,花三年都摸不到的东西。"他的手指动了。娜塔莎站在他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嘀、嘀、嘀、嘀、嘀、嘀——六下。加一个"确认"键。声调有高低,她昨天夜里,借着风声和机器的嗡鸣,把这一组声调在脑子里复现了不下一千遍。可今天,她要的不是只记个响。她要看着他,亲手把口令念出来。她故意往前凑了半步,装出又怕又好奇的样子,声音发抖:"主人,这……这就开了吗。"弗列德里希没有回答,手指在最后一下键位上顿住,然后他偏过头,俯下身,凑近那台机器,嘴唇几乎贴着一个隐藏的拾音孔。"三月无雪。"他说。娜塔莎瞳孔骤缩。口令,就是那句暗号的后半句。"三月无雪"。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接头暗号的前半句是骗人的饵,后半句,才是开机的声纹口令。门"咔嗒"一声,开了。弗列德里希拉开那扇沉重的柜门,里面那台银灰色的主机幽幽亮起,一排排硬盘转动的蓝光,把他的脸映得阴晴不定。"名单,交易,接头,全在这里面。"他转头看她,眼里是掩不住的得意,"而你,黑寡妇,是神盾局最后一个站在这台机器前的人。"他说完,朝沃纳使了个眼色。沃纳会意,狞笑着上前,一把抓住娜塔莎的胳膊,把她往那台机器上一按,脸贴着冰凉的金属柜面,另一只手已经去解裤带:"最后再给你上一课。上完了,你这条命,就彻底归九头蛇了。"娜塔莎被按在主机上,冰凉的柜面贴着两团雪乳,冻得她一个激灵。沃纳从身后扒开她的玉腿,褪下紧身裤,扶着鸡巴就捅了进来。"齁……"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身子被顶得一下下撞在主机上,指甲在金属柜面上划出几道白印。弗列德里希就站在旁边看,慢悠悠地点了根烟。"记住,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东西了。"他说。他抽了两口烟,忽然上前,捏住娜塔莎的下巴,把她那张被撞得晃动不停的脸固定住,逼她望着自己。"最后一次。"他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听清楚,口令是什么。"娜塔莎的眼神从他脸上扫过,又落到那台幽幽发亮的主机上,装出迷茫又恐惧的样子:"我、我不知道……主人……求你别……"弗列德里希笑了。他一手继续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抬起来,慢条斯理地掐住她细长的脖颈,拇指按在她喉管上,不轻不重地收紧。"不知道?"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喷了她一脸,"那你这一路,都是怎么活下来的。"娜塔莎被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呃"的短音,脸涨得通红,两条玉腿被沃纳从后面顶得直往前扑,又被弗列德里希掐着脖子钉在原处。这前后两股力绞着她,她像被架在火上,真正的窒息感从喉咙里腾起来。她故意放软身子,让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涣散,装出快要晕厥的样子,嘴唇无力地翕动:"三……三月……""什么?"弗列德里希的手松了一分,逼她说完。"三月……无雪……"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我听见……你们上次……这么说过……"弗列德里希的眼睛猛地一缩。他松开了她的脖子,退后半步,脸上交替着震惊和狂喜。"你听见的,是这句?"他喃喃,转头去看那台机器,又看回她。娜塔莎软软地伏在主机上,被沃纳撞得一下一下,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哭音:"我、我记不清了……好像是……主人……求你……"她故意说得含糊,让弗列德里希以为,她只是半睡半醒间、在极度的羞辱和疲惫里,不小心吐露了那句口令。沃纳没停,反而操得更狠,把她最后一点气力都榨出来。他的大手也从她身后绕过来,掐着她那管纤腰,另一只巴掌拍在她两瓣雪臀上,留下一片交错的红印。"说啊,黑寡妇,再说一遍。"沃纳喘着,逼她。"三月……无雪……"娜塔莎哭着,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抖得厉害。这一声过后,她像是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猛地一弓,小屄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混着先前几轮的精液,喷溅在主机冰凉的外壳上,又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滩。她潮吹了——至少,在他们眼里是这样。沃纳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绞夹得浑身一颤,弗列德里希也看得气息粗重。两个人都以为,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终于被他们玩到失禁、玩到彻底崩溃了。这一下,成了压垮他们最后一点警惕的稻草。这句话一出口,弗列德里希和沃纳同时发出一声志得意满的笑。这是他们今晚最大的收获:神盾局的黑寡妇,亲口说出了开机口令。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句口令,是娜塔莎借着刚才的混乱,故意"漏"给他们听的。她要让他们在得意的顶点,彻底放松——放松到连她那两只按在主机上的手,是什么时候从「乖乖贴着」变成了「蓄满了力」,都没察觉。沃纳越操越狠,最后一声低吼,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就在他松开手、那抽出来的半秒——娜塔莎动了。她反手,两根手指并成刀,精准地戳进沃纳的咽喉。"呃——"沃纳眼珠子暴突,整个人往后倒,捂着脖子摔在地上,一口气堵在嗓子里上不来。弗列德里希嘴边的烟掉了下来。"你——"娜塔莎已经欺身而上。她先一脚踢飞了弗列德里希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手,紧接着一个旋身,肘击砸在他太阳穴上,砸得他整个人撞向那台主机,金边眼镜飞出去,镜片碎了一地。两名持枪的手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抬起枪,娜塔莎已经翻身滚到地上的沃纳尸体旁,抽出他裤腰里的短刀,反手一扬。刀锋闪过,一个手腕应声而断,枪掉在地上。她没停。第二个手下扣下扳机的瞬间,她已经贴到他怀里——刀尖从他肋下斜着捅进去,直达心脏。男人瞪着眼,软软地滑下去。前后不过几秒。冰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机器嗡鸣,和弗列德里希粗重的喘息。娜塔莎直起身,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她的紧身裤还褪在腿弯,两条雪白的腿上沾着血和精液,她弯下腰,不紧不慢地把裤子提起来,拉上拉链。然后她走到那台主机前。"三月无雪。"她对着拾音孔说。机器亮了。她伸出沾血的手指,把硬盘里那份名单、交易坐标、接头暗号,一样一样,抽取、复制、然后调出她藏了半年的、神盾局的后门程序,把整台机器的数据,原封不动地传了出去。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着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弗列德里希。"你输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没有一丝胜利的骄傲,"从头到尾,都是我审的你。"弗列德里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甘的气音。娜塔莎没再看他。她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枪,走到门口,一脚踹开那扇金属门。门外,警报声已经拉响。但她不在乎了。她要的东西,全都在脑子里,在神盾局的主机里了。她迈开腿,走进那片白惨惨的冷光里,像这半年她走进的每一个黑暗,一样从容。(第五章完)════════════════════════════第六章 复命神盾局总部。娜塔莎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血还没干透。弗瑞坐在长桌后头,身后是科尔森和两个负责记录的文员。三个人同时抬起了头。她走到桌前,站定,腰挺得笔直。那身黑色紧身衣上,是干掉的血、汗,和几处可疑的白渍,头发披散着,脸上挂着几道不知道是谁的、已经结痂的划痕。"报告。"她说。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抖。"任务完成。九头蛇残党群,四名头目,弗列德里希、沃纳、马利克、以及代号'鹳'的老情报头子,全部指向同一套走私网。头目名单、武器交易地点,已经全部提取并回传。"她顿了顿,把关键信息一条条报出来,条理清楚,像在教课:"名单主机藏于据点地下冰库,断网,声纹口令'三月无雪',已远程破解。武器交易,本周五凌晨,鹿特丹三号码头,破冰船,走马六甲,不是波罗的海。内鬼'鹳',实名,赛尔久斯·穆勒,潜伏在欧盟武器核查委员会。"弗瑞听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赛尔久斯·穆勒。你确定。""确定。"娜塔莎说,"红房时期的老档案里有他。那顶软呢帽,那只少了一截无名指的手,还有他当年叛逃时改的头一个化名——都对得上。"又是一阵安静。科尔森忍不住问:"你……这半年,是怎么撑过来的。"娜塔莎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一闪而过,像一扇开了一条缝又关上的门。"演戏而已。"她说,"红房教的,丢不了。"她没有说这半年她经历过什么,也没说自己是怎么在四个男人、一场接一场的轮奸里,把脑子里的东西一样不差地带回来的。她只是抬起手,很自然地,把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红发,别到耳后。"报告完毕。"她说。弗瑞点了点头。"辛苦。"他顿了顿,"去休息吧,罗曼芙。"娜塔莎转身往外走,脚步和进来时一样稳。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了一下,侧过脸,没回头,声音放得很低,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下回这种活儿,换个没这么多男人的。"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报告室里,那盏灯照着弗瑞和科尔森面面相觑的脸,谁也没有笑。因为只有娜塔莎自己知道,她刚才那句话里,有几分是玩笑,有几分是真的。而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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