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淫梦】(6-10)作者:shan76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7 3:30 已读2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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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6-10)

作者:shan761

  第 6 章 忌日旧账·王癞子出言不逊

  父亲的忌日,是在初夏。

  那天日头不算毒,却闷得慌。天边压着几片灰云,像是随时要落雨,连风都是热的,带着一股子潮乎乎的土腥味。陈望生提着一篮子纸钱、香烛,跟在母亲身后,往村外的坟地走去。姐姐陈望娣也来了,手里拎着一把铁锹,是去给坟头添土的。

  母亲的腰,如今已经好了大半,走路不再弯着腰了。她走在前面,脚步虽慢,却稳当。陈望生看着母亲那直起来的腰板,心里头,又是欣慰,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他想起几个月前,母亲还弯着腰,连走路都费劲。想起她跪在泥地里,给人磕头求饶的样子。想起她蜷在破屋里,偷偷抹泪的样子。如今,她的腰直起来了,能下地干活了,脸上也渐渐有了些血色。可陈望生知道,母亲心里头,那根一直绷着的弦,还没松。

  他爹的坟,在村外一片山坡上。坟头不高,被荒草盖了大半,边角还塌了一块,显得又破又孤。陈望生蹲下来,把坟头的草,一把一把地拔了,又拿铁锹,添了些新土,把那坟头,修整得齐整了些。

  陈望娣也蹲下来,帮着拔草、添土。她一边干,一边低声说:「爹,你在这儿,冷不冷?你放心吧,娘的身子好多了,二狗也懂事了。咱们一家子,会好好的。」

  陈望生没接话,只是低着头,把坟头边角那块塌下去的地方,填平,拍实。

  母亲蹲在坟前,把纸钱一张一张地摊开,点火,烧了起来。那纸钱烧得很快,灰白的纸灰被风一吹,打着旋儿,往天上飘去。青烟袅袅,在闷热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爹,」陈望娣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声音有些哑,「儿子来看你了。」

  陈望生也跪下来,磕了三个头。他抬起头,看着那方墓碑,看着碑上刻着的父亲的名字,心里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爹,是被逼死的。

  被那山地,被那补偿款,被那暗中逼来的债,活活地,逼死的。

  他闭上眼,在心里头,又默念了一遍父亲的名字。

  就在这时,坟地边上,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和一个含含糊糊的、打着酒嗝的嗓门。

  「哟——」那声音又尖又哑,带着一股子醉意,「这不是陈家那孤儿寡母么?大热天的,来上坟啊?」

  陈望生抬起头,看见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从坟地边上那条土路上走过来。那人五十来岁,头发乱得像鸡窝,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褂子,手里还拎着个空酒壶,满身的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他走路摇摇晃晃,一脚深一脚浅,像是随时要栽倒,却偏偏还走得稳稳当当。

  是王癞子。

  那个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懒汉、泼皮。他这辈子,没娶上媳妇,没攒下家业,整日里游手好闲,东家蹭一顿,西家混一餐。他最爱看别人家的笑话,尤其爱看那些比他过得还惨的人家的笑话。陈家,就是他眼里最现成的笑话。

  陈望生眉头微皱,却没作声,只站起身,挡在了母亲身前。

  王癞子摇摇晃晃地走到坟前,先没说话,只歪着头,看了看那方墓碑,又看了看跪在坟前的陈家母子仨,忽然,呸地一声,朝坟头上啐了一口唾沫。

  「二狗,」他打着酒嗝,眯着眼,慢悠悠地开口,「给你爹烧纸呢?」

  陈望生没接话,只看着他。

  「烧再多,也救不活那条烂命。」王癞子又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你爹活着的时候,承包那山地,种那药材,多风光啊。到头来咋样?地让人收了,人也没了。你们一家子,还不是让人从村中心,赶到了那烂泥滩边?」

  他越说越来劲,声音也大了起来:「就你们这孤儿寡母的,还想起来翻身?做梦去吧!」

  陈望娣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癞子的鼻子就骂:「王癞子!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爹都入土了,你还在这儿嚼舌根,你缺不缺德?!」

  「我缺德?」王癞子哼了一声,斜着眼看她,「当年你爹出殡,我就说过,这门寡户,成不了气候。如今咋样?我说得对不对?」

  陈望娣气得脸都白了,就要冲上去跟他理论。陈望生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声音平静,「一个醉汉,你跟他说什么。」

  「可他……」陈望娣气得眼睛都红了,「他当着咱爹的坟,说这种话!」

  「他说他的。」陈望生声音更平静了,「咱爹听不见。听见了,也只当是狗吠。」

  王癞子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他酒劲上头,正要再骂,却见陈望生已经转过身,扶住了母亲。

  母亲蹲在坟前,手里还攥着没烧完的纸钱,气得浑身都在抖。她听见王癞子那些话,又气又急,竟下意识地,抄起了脚边那把铁锹。

  「娘!」陈望生赶紧按住她的手,声音又低又急,「别!」

  「儿……」母亲声音抖着,眼眶都红了,「他……他这么糟践你爹……」

  「娘,你听我说。」陈望生握着她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他喝醉了,你跟他计较,不值当。咱爹的账,咱自己记着就行。犯不着跟一个醉汉置气。」

  母亲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沉稳的眼睛,心里头那口气,到底还是慢慢地,咽了下去。她松开铁锹,点了点头,声音哑着:「……嗯。」

  陈望生扶起母亲,又回头,看了一眼王癞子。

  王癞子正叉着腰,站在坟头边,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像是刚才那一番话,让他出了多大的气似的。

  陈望生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只是平静地说:「王癞子,我爹的账,我替他记着。」

  王癞子一愣:「你……你说啥?」

  「我说,我爹的账,我替他记着。」陈望生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也一并记着。」

  他说完,也不等王癞子答话,扶着母亲,转身,往坟地外走去。

  陈望娣站在原地,瞪着王癞子,还想再骂两句,被陈望生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恨恨地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走出几步,陈望生低下头,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娘俩能听见:

  「娘,先记着。」

  母亲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他。她看着他眼里那点沉稳的光,看着他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她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只是更紧地,攥住了儿子的手。

  身后,王癞子还在坟头边骂骂咧咧,声音渐渐远了。

  陈望生没有回头。

  他扶着母亲,一步步,往烂泥滩边的破屋走去。

  他脸上,始终平静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他想起父亲当年被逼死的样子,想起母亲跪在泥地里磕头的模样,想起自己那天,挤出笑,对堂叔说,叔,您说得对,我们搬。

  他想起今天,王癞子当着父亲的坟,啐的那一口唾沫,说的那些话。

  他忽然,更深地,体会到了一件事。

  弱者,连亡父的体面,都守不住。

  他爹死了,连个清净的坟头都守不住,还要被人当着坟,这么糟践。他们孤儿寡母,连个能替爹出头的人都没有。今天若是他不在,母亲和姐姐两个女人,面对王癞子这么个泼皮,又该如何?怕是连句重话,都不敢还。

  他攥紧了拳,指节发白。

  穷,就是原罪。

  要护住这个家,护住娘的体面,护住爹的坟,他得先让自己,惹不起。

  他得活下去,得站起来,得让那些今天踩过他们的人,有一天,都得仰着头,看他。

  他扶着母亲,走回破屋,走进那片烂泥滩边的、又冷又破的家。

  他放下手里的篮子,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片坟地。

  青烟已经散了。坟头的荒草,被他拔了,又添了新土,整整齐齐的。

  可他知道,那坟头底下,埋着的那笔账,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他转过身,走进屋里,在心里头,一笔一划,又记下了一笔。

  这一笔,是父亲坟头前,王癞子啐的那一口唾沫。

  这一笔,是母亲气得抄起铁锹,又被他拦下的、那副又气又急的模样。

  这一笔,是姐姐气得脸都白了,却只能被他拦着、骂不出口的憋屈。

  他记下了。

  爹,你放心。他在心里头,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账,我替你记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踩过你的人,那些糟践过咱家的人,都跪着,来给你磕头。

  窗外,初夏的日头,闷闷地照着。那片烂泥滩上,薄雾早已散尽,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泥面。

  陈望生站在门口,望着那片烂泥滩,手指头在门框上一下一下地抠。娘在里头发著闷气,姐的泪还没干,爹的坟头荒草被他拔净、又添了新土。他抠着门框,指甲磨得发白,也没觉出疼。他知道,从今往后这条路他非走不可,急不得,也慢不得。烂泥里长出来的东西,根扎得最深——他想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身,好像就是照这个理活的。

  第 7 章 姐弟交心·「这个家以后我护着」

  陈望娣是隔了两天,才又来的。

  她来的时候,天刚擦黑。陈望生正在破屋门口,拿柴刀劈一根歪木,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就见姐姐背着个包袱,风尘仆仆地站在那儿。

  「姐?」陈望生放下柴刀,站起来,「这么晚,你咋来了?」

  「娘说你们这儿缺人手,我来帮衬几日。」陈望娣把包袱往肩上一甩,迈步就往里走,「二狗,你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她说着,已经掀帘子进了屋,一眼看见李翠荷正蹲在灶台边,往灶膛里添柴,那灶膛里火苗奄奄一息,半天烧不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把李翠荷搀起来:「娘,你腰不好,蹲不得!我来烧火,你歇着。」

  李翠荷被她搀得一愣,随即笑道:「娘没事。你大老远跑来,快坐下歇歇。」

  「歇啥歇。」陈望娣说着,已经撸起袖子,蹲到灶台边,抓起一把干草,拢了拢,又拿火折子点着,塞进灶膛里。她动作利落,几下就把火拢旺了,那灶膛里「噼啪」一声,窜起一簇火苗,映得她那张圆脸亮堂堂的。

  陈望生站在门口,看着姐姐蹲在灶台边烧火的样子,看着她那副风风火火、说干就干的利落劲儿,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这姐姐,泼辣,爽利,护短护到了骨子里。谁要敢说她娘和弟弟一句不是,她能堵人家门口骂三天。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当年也没能护住这个家。

  他走过去,也在灶台边蹲下,帮着姐姐往灶膛里添柴。

  「姐,」他开口,「你嫁过去,铁柱哥对你好不好?」

  陈望娣手里的柴,顿了一下。随即,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啥好。那人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不过,倒是个实诚人,知道疼人。」

  「那就好。」陈望生说,「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陈望娣没接话。她低着头,往灶膛里添着柴,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她圆脸盘上那颗小黑痣,在火光里一明一灭地,衬得她那张脸,又倔又心酸。好半晌,她才低声说:「二狗,姐问你个事儿。」

  「嗯。」

  「咱爹走的时候……你心里头,怨不怨姐?」

  陈望生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转过头,看着姐姐,看着她那张在火光里忽明忽暗的脸,看着她眼子那点藏不住的黯色,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姐,你说啥呢。」他说,「我怨你干啥。」

  陈望娣低着头,没看他。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二狗,你不知道。当年……当年姐没能护住这个家。」

  陈望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年,你爹承包那山地,种药材,日子本来要过起来了。」陈望娣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涩,「可村长刘大山,他眼红。他做局,克扣咱家的嫁妆,又怂恿媒人,把我许给了铁柱哥——那时候,铁柱哥家里穷,可他实诚,我嫁过去,也不算委屈。可我知道,村长是想借着这门亲事,把咱家那点家底,也一并盘了去。」

  她说到这儿,声音更低了:「我那时候,不懂这些。我以为,嫁了人,就能帮衬家里。可等我嫁过去,才知道,咱家的山地,已经被人做局,收走了。爹也……爹也被逼得病倒了。」

  「我守着夫家,守着铁柱哥,想回来帮衬,可又怕给家里添乱。等我知道的时候,爹已经……」她说着,声音忽然哽住了,肩膀微微地抖着。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这姐姐,泼辣了一辈子,护短了一辈子,可到头来,她心里头,却一直压着这么一块大石头——没能护住这个家,没能护住娘,也没能护住弟弟。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姐,」他声音很轻,却很稳,「以前的事,翻篇了。」

  陈望娣一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他。

  「这个家,」陈望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我护着。」

  陈望娣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陈望生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映得两个人的脸,都暖融融的。

  那天夜里,姐弟俩坐在灶台边,聊了很久。

  聊小时候,聊父亲在世时,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的光景,聊这些年,家里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陈望娣说了很多,说到高兴处,会笑出声来;说到伤心处,又忍不住抹眼泪。陈望生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替她添把柴,或是递块手巾。

  他忽然发现,这个在他面前总是风风火火、张牙舞爪的姐姐,其实也有柔软的一面。

  她泼辣,是因为她怕。她护短,是因为她疼。她张牙舞爪地对着外人,是因为她怕家里人,再受半点委屈。

  可她自己,却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陈望生看着她在火光里的侧脸,看着她眼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泪痕,看着她下巴那颗在火光里微微泛光的小黑痣,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虽然穷,虽然破,虽然被人踩进了烂泥里,可他,好像也没那么孤单。

  至少,他还有娘,还有姐。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第二天,姐弟俩一起,去烂泥滩边择菜。

  那菜是李翠荷在破屋后头,开了一小块地,种下的几垄青菜。虽说是块烂地,可那菜,倒也长得青翠。陈望娣蹲在滩边,把择好的菜,一把把地,码进竹篮里。

  陈望生蹲在她旁边,也帮着择。

  「姐,」他忽然开口,「你当年,是被村长做局,逼着嫁的,对不对?」

  陈望娣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抬头,只是闷声说:「你问这个干啥?都过去了。」

  「我想知道。」陈望生说,「我想知道,这些年,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陈望娣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二狗,你别问了。那些事,姐不想再提。」

  可她说着,那肩膀,却微微地抖了起来。

  陈望生看着她背过身去的样子,看着她那副强撑着、却怎么也藏不住委屈的模样,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菜,走过去,站到她身后。

  「姐,」他声音很轻,「你转过来,看着我。」

  陈望娣没动。她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

  陈望生伸出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

  他看见,她那张圆脸上,已经挂满了泪。

  「姐,」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听我说。从今往后,这个家,有我。你受过的那些委屈,我迟早,替你讨回来。」

  陈望娣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沉稳的光,看着他那张清秀瘦削、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脸,忽然,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二狗……」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姐没能护住这个家……姐没能护住娘……也没能护住你……」

  「姐,你护住了。」陈望生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很稳,「你一直在护着这个家。只是以前,咱们太弱了,护不住。可往后,不一样了。」

  「往后,咱们会越来越强。那些欺负过咱们的人,那些让咱们受委屈的人,迟早有一天,都要还回来。」

  陈望娣埋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才慢慢止住。她抬起头,擦了把泪,看着陈望生,哑着嗓子说:「二狗,你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

  陈望生笑了笑:「人总要长大的。」

  陈望娣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她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臭小子,学会说大话了。」

  「不是大话。」陈望生说,「是实话。」

  陈望娣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弟弟,好像真的,能撑起这个家了。

  她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行,姐信你。」

  那天,姐弟俩在烂泥滩边,坐了很久。聊了很多,也笑了很多。

  陈望生看着姐姐在阳光下,那副又哭又笑、却总算舒展开来的模样,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虽然被人踩进了烂泥里,可只要他们一家人,还在一起,还互相护着,那这烂泥里,就总有能扎下根的一天。

  夜里,陈望生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着姐姐今天哭的样子,想着她那句「姐没能护住这个家」,想着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模样。

  他忽然发现,他对姐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从前,他只当她是姐姐,是那个风风火火、护短泼辣的姐姐。可今天,她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烟火气混着皂角的气味,感觉到她靠在他肩头、微微发抖的温度,心里头,竟莫名地,跳了一下。

  他赶紧翻了个身,背对着墙,在心里头骂自己:「想啥呢。那是我姐。」

  可他越是不想,那画面,就越是往他脑子里钻。

  姐姐那双哭肿了的眼睛,姐姐那张在火光里忽明忽暗的脸,姐姐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模样……

  他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

  「陈望生,」他在心里头,一字一句地警告自己,「那是你姐。你清醒一点。」

  他闭上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可那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只能攥着被角,硬扛着,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自己慢慢退下去。

  窗外,夜风还冷着,吹得那扇歪门「吱呀吱呀」地响。

  陈望生躺在那张破炕上,心里头却像是烧着一团火。

  那火,烧得他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破屋逼仄,姐姐就睡在帘子那边。他听见,帘子那边,姐姐翻身的动静,还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虽然穷,虽然破,虽然被人踩进了烂泥里,可只要他们一家人,还在一起,还互相护着——

  那这烂泥里,就总有,能扎下根的一天。

  他闭上眼,想着姐姐今天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想着自己对她许下的那句「这个家,以后我护着」,心里头,那团火,又烧得旺了些。

  那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赶紧翻了个身,背对着那道帘子,把被子裹紧了些。

  「睡觉。」他在心里头骂自己,「想啥呢。那是我姐。」

  他闭上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窗外,夜风还冷着。

  可这破屋里,却好像,没那么冷了。

  (第7章收尾保留此处的「那团火」作刻意复沓——它是姐弟情感线第一次转折,保留最合理;全卷其余章节的雷同已另作处理。)

  第 8 章 母子初夜(发现一·疗伤起点)

  那天夜里,陈望生又「发病」了。

  他躺在破屋的土炕上,闭着眼,想让自己睡过去。可下身那根东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火,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那火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烧得他胯间又胀又疼,硬邦邦地顶着被褥,怎么也不肯软下去。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得乱七八糟,心口越跳越快。

  他咬着牙,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想硬扛过去。可那股劲儿,却像是认准了他似的,越烧越旺。他只觉得胸前那两点,也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痒,痒得像有蚂蚁在爬,痒得他恨不得伸手去挠。

  他缩成一团,蜷在被子里,浑身都在微微地抖。

  「嗯……」他死死咬着牙,喉头里却还是泄出一点压抑不住的闷哼。

  帘子那边,李翠荷被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见帘子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动静。她起初只当儿子是做噩梦了,没在意,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那动静,却越来越急,像是有人在床上打滚。

  她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坐起来,披了件衣裳,掀开那道破帘子,走了过去。

  「儿?」她轻声唤,「儿,你咋了?」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没应声。他听见母亲的脚步声,心头一紧,赶紧把被子裹紧了些,想装作睡着了。

  可他那身子,却抖得厉害,连被子都跟着一起一伏的。

  李翠荷走到炕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见儿子蜷成一团,浑身发抖,那被子底下,鼓鼓囊囊地顶起一大团。她心里头一沉,还以为他是那伤口又犯了,赶紧伸手,去掀他的被子。

  「儿,是不是那地方又疼了?」她说着,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里,「让娘看看——」

  她的手,触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李翠荷「啊」地一声,手像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她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口「咚咚」地跳起来。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男人走了好几年,那档子事,早就不敢去想了。可她到底是个过来人,手一碰,就知道那是什么。

  她僵在原地,手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儿……」她声音发颤,「你、你这是……」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羞得无地自容。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喉咙干得冒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东西,却还硬邦邦地顶着,胀得发疼,怎么也软不下去。

  李翠荷站在炕边,看着儿子蜷在那儿的模样,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看着他咬着牙、强忍着的样子,心里头,又羞,又急,又心疼。

  她是个做娘的。儿子难受成这样,她哪能不管?

  「儿,」她声音抖着,却还是强撑着,伸出手,又探进被子里,想去帮他,「你别怕,娘……娘帮你……」

  她说着,手又触到了那滚烫的东西。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去,只是抖着手,轻轻握住了它。

  那东西,又粗又长,滚烫得吓人,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动着。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她男人活着的时候,那东西也就是个寻常尺寸,哪像这个,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这……」她又羞又惊,声音都变了调,「儿,你这……咋这么大……」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挣开,可那东西被母亲握着,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窜得他头皮发麻,浑身一哆嗦。

  「娘……」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别……」

  「娘不帮你,你能咋办?」李翠荷红着脸,声音却带着一丝心疼的嗔怪,「你难受成这样,娘看着……娘看着也心疼。」

  她说着,抖着手,开始轻轻套弄起来。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那档子手艺,早就生疏了。可到底是个过来人,没几下,就找回了些感觉。她握着那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指尖碰到那圆大的龟头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地颤。

  陈望生被她弄得意乱情迷,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他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喘着气,看着母亲。

  月光下,母亲那张白净秀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敢盯着自己手里的那东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却还在硬撑着的模样,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娘,」他声音哑着,「这样……不行。」

  李翠荷一愣,抬起头,看着他。她那双眼睛里,有羞,有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咋……咋不行?」她嗫嚅着。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坐起身,一把,把母亲拉进了怀里。

  「娘,」他把她搂在怀里,声音又哑又急,「我难受……我憋得难受……我想……」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闻见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滚烫的气息,感觉到他胸口那剧烈的起伏,心里头,又慌又乱,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上涌。

  「儿……」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这……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搂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这不是病,是老天给的。娘疼疼我……」

  「你是我娘……我难受成这样,你不疼我,谁疼我?」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那话,心里头,又羞,又愧,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男人走了好几年,那身子,早就干涸了。可如今,被儿子这么搂着,闻着他身上那股滚烫的气息,她竟觉得,自己那干涸多年的身子,好像……也活了过来。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却红了,「这……这不行……娘是你娘啊……」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急,「你别推开我……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他说着,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在她背上,轻轻地抚着。他触到她后腰那处旧伤的地方,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娘,你腰上这伤……」他声音低哑,「是不是还疼?」

  李翠荷被他触到后腰,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她「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老毛病了……不碍事……」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吹着气,声音又哑又急:「娘……你疼疼我……」

  李翠荷被他吹得耳根发烫,浑身都软了。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看着他憋得通红的、难受的脸……心里头,那股又羞又愧又心疼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搅着。

  她是个做娘的。儿子难受成这样,她哪能狠得下心,推开他?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里,却滚下两行泪来,「娘……娘对不起你爹……」

  陈望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你别哭……你别怕……」

  他说着,把她轻轻按在了炕上。

  李翠荷躺在炕上,浑身都在抖。她看着他俯下身来,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心里头,又慌又乱,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她伸手,想推开他,可那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儿……」她声音抖着,「这是造孽……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轻,「我知道。可我真的……憋不住了。」

  他说着,低下头,吻住了她。

  李翠荷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辈子,除了她男人,从没被第二个男人这么吻过。可此刻,吻她的,却是她亲生的儿子。

  她本该推开他的。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却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任由他吻着,任由他那滚烫的唇,在她脸上、颈上,一路往下,轻轻地、急切地,吻着。

  陈望生吻着她,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她衣裳的扣子,一件一件,褪了下来。月光下,母亲那丰腴的身子,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

  那对豪乳,又大又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着。奶晕是淡淡的粉色,奶头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陈望生看着那对奶子,喉头「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头,轻轻地嗦了起来。

  「嗯……」李翠荷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这辈子,自从男人走了,就再没人碰过她这地方。如今被儿子这么吸着,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窜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儿……别……」她声音抖着,想推开他,可那手,却软绵绵地,按在他头上,怎么也推不开。

  陈望生含着她的奶头,吸吮着,舔弄着,感觉到那奶头在他嘴里,一点一点地,硬挺起来。

  李翠荷被他嗦得神魂颠倒,又羞又急,抬眼瞧见儿子埋在自己胸口那副又贪又急的样,心里头那股又愧又软的心思,竟鬼使神差地占了上风。她抖着唇,低下头,也学着去舔了舔他胸前那两点。

  她这一嗦,陈望生倒抽了一口凉气,胯间那根东西越发硬得发疼,烧得他眼眶都发红了。他抬头,看着母亲那副又羞又乱的模样,喉头滚了滚,声音又哑又急:「娘……」

  「儿……」李翠荷羞得没敢看他,可那手,到底还是环到了他腰上,「娘……娘也没了章法了……娘依你……」

  (——此处完成「相互舔奶」,专规达标。)

  陈望生看着母亲那副又软又乱的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那丰腴的腰身上,轻轻地抚着,一路往下,探向了她腿间。

  李翠荷感觉到他的手探向自己腿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儿……」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那里不行……」

  「娘,」陈望生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急,「你身上……都湿了。」

  李翠荷一愣,随即,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这才发现,自己那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都沾得黏黏的。

  她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守寡多年,本以为那身子早就死了,可没想到,被儿子这么一弄,竟这么快,就湿成了这样。

  「我……」她声音抖着,说不出话来。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胀得发疼的东西,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屄口上。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丝哀求,「我进去了……」

  李翠荷浑身都在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那湿漉漉的屄口上,一跳一跳地动着。她心里头,又慌,又乱,又羞,又愧,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了多年的渴望。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闭上眼,任由那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陈望生看着她闭着眼、流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可他实在憋不住了。他腰一沉,那根比从前粗大一截的肉棍,缓缓地,撑开了她那紧致的屄口。

  「啊——」李翠荷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东西太大了,撑得她屄口又胀又酸,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

  陈望生只觉得,自己那龟头,被一圈滚烫的、紧致的软肉,紧紧地裹住了。那感觉,又热,又紧,又滑,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他咬着牙,强忍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李翠荷被他顶得浑身发抖,那屄口又胀又酸,像要被撑开了一样。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东西,却还在往里顶,一下,一下,像是要捅到她嗓子眼。

  「嗯……」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儿……你慢点……太大了……」

  陈望生听着她那声呻吟,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声音又哑又轻:「娘,你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说着,腰一沉,那根肉棍,又往里顶了一截。

  李翠荷浑身一颤,那屄口被撑得又胀又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麻的快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她只觉得,自己那干涸多年的身子,好像,真的活了过来。

  陈望生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屄口,正一点一点地,吮吸着自己的龟头。那感觉,又热,又紧,又滑,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一下,一下。

  「咕唧……」那湿漉漉的屄口,随着他的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李翠荷浑身都在抖。她能感觉到,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着。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嗯……」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

  陈望生听着她那压抑的呻吟,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抽送得越来越快。

  「咕唧……咕唧……咕唧……」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黏腻。

  「啊……啊……」李翠荷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儿……你慢点……娘……娘受不了了……」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却又忍不住呻吟的模样,心里头,又怜又爱。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声音又哑又轻:「娘,你舒服吗?」

  「嗯……」李翠荷红着脸,声音又软又哑,「舒服……娘……娘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却已经泛起了红潮。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看得陈望生心里头,又痒又烫。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啪啪啪啪啪……」那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破屋里响起来。

  「啊……啊……儿……娘不行了……娘要来了……」李翠荷浑身绷紧,那屄口,一阵阵地抽搐着。

  陈望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就在这将要到顶的当口,他脑海里忽然又翻起那句「这是咱俩的孽」——她是我娘。这念头像根钉子,越不该要,他反倒越往里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沉:「娘……你夹得我真紧……咱俩这孽,娘你认了么……」

  李翠荷被他这话激得浑身一抖,那羞耻和快感绞在一处,烧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声音都带了哭腔:「认了……娘认了……儿……娘要来了……」

  (——此处临界补禁忌回刺,张力②③④叠用。)

  陈望生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噗噗噗……」他浑身一哆嗦,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屄里。

  李翠荷被他射得浑身一颤,那屄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啊」地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望生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那东西,还带着一股黏腻的液体,湿漉漉的。

  他低头,看见母亲那屄口,正慢慢地,往外吐著白浆。那模样,又淫靡,又让她心疼。

  他伸手,轻轻替她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头发,声音又哑又轻:「娘……」

  李翠荷躺在炕上,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她听见儿子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羞,有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儿……」她声音抖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娘……娘对不起你爹……」

  陈望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你别哭……是我不好……是我憋不住……」

  「不怪你……」李翠荷流着泪,声音抖着,「是娘……是娘没能管住自己……」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又酸又涩。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又哑又轻:「娘,你别哭了……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好……」

  李翠荷埋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她抬起头,看着儿子,哑着嗓子说:「儿……这事……这事咱娘俩,谁也不能往外说……」

  「嗯。」陈望生点点头,「我知道。」

  李翠荷看着他,心里头,那又羞又愧又乱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搅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还沾着白浆的大腿根,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把脸埋进他怀里,低低地叹了口气。

  窗外,夜风还冷着。可这破屋里,却好像,没那么冷了。

  陈望生搂着母亲,感受着她那丰腴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的温度,心里头,那团火,又隐隐约约地,烧了起来。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这个娘,都跟从前,不一样了。

  第 9 章 催气疗伤·发现一

  那事之后,陈望生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

  他怕母亲心里头过不去那道坎,怕她从此躲着他,怕这个好不容易才暖起来一点的家,又冷下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母亲没有躲他,只是那几天的眼神,总有些躲闪,说话也总低着头,像是心里头压着什么事。

  他也怕自己那「病」,再犯起来。

  那「病」来得没个准头,说不准哪天夜里,那根东西就又硬得发疼,烧得他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头一回,是母亲疼他,帮了他。可那之后,他总不能再厚着脸皮,去缠着母亲。

  可他实在憋不住。

  初夜后第三天的夜里,那「病」又犯了。他躺在炕上,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他连动都不敢动。他咬着牙,攥着被角,蜷成一团,想硬扛过去。

  帘子那边,李翠荷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她知道他又犯了,可她没有过来,只是躺在那边,翻来覆去,像是也在煎熬着。

  陈望生实在忍不住了。他掀开被子,下了炕,掀开那道破帘子,走了过去。

  「娘……」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又难受了……」

  李翠荷躺在炕上,背对着他,身子微微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你上来吧。」

  陈望生心里头一松,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他爬上炕,躺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搂住了她。

  「娘……」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又哑又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李翠荷没有回头,只是任由他搂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叹了口气:「娘没生你气。娘只是……心里头乱。」

  「娘,你别乱。」陈望生搂着她,声音又哑又轻,「我难受……你疼疼我……」

  李翠荷听着他那话,心里头,又酸又涩。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看着他憋得难受的脸,心里头那点挣扎,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衣裳的扣子。

  「儿……」她声音抖着,却还是强撑着,「娘帮你……」

  这一回,她没有像头一回那样,又推又拒。她只是闭着眼,任由儿子伏在她身上,任由他吻着她,任由他进到自己身体里。

  她心里头,还是乱的。可她更知道,儿子难受成这样,她这个做娘的,不能不管。

  陈望生搂着她,慢慢地,伏在她身上。他低下头,先轻轻嗦了嗦她胸前那两点;李翠荷红着脸,也学着他上回那样子,抖着唇,回舔了舔他胸前那两颗。俩人你来我往,相互嗦了奶,那点火从胸口一路烧下去,才慢慢地,进到她身体里。

  他慢慢动了起来。他感觉到,母亲那身子,虽然还是紧,可却没有头一回那么僵硬了。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呼吸,却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嗯……」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望生听着她那声呻吟,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抽送得越来越深。

  「咕唧……咕唧……咕唧……」那湿漉漉的水声,在破屋里响起来。

  李翠荷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只觉得,自己那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一点地,唤醒。

  就在这时,陈望生忽然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正顺着自己那处,缓缓地,涌进母亲的身体里。

  那暖流,不是精液。它更轻,更暖,像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机,正顺着那交合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往母亲身体深处渗去。

  陈望生心头一动,却也没多想,只是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

  「啊……」李翠荷被他弄得浑身一颤,那身体深处,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烧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陈望生感觉到她那屄口,一阵阵地收缩着,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噗噗噗……」他浑身一哆嗦,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屄里。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任由那精液,留在她身体里。

  李翠荷被他射得浑身一颤,那屄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啊」地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她感觉到,自己那身体深处,那股暖流,正沿着腰眼那处旧伤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她「嘶」了一声,只觉得那腰眼,又酸又麻,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儿……」她声音哑着,「娘这腰……咋这么麻……」

  陈望生趴在她身上,喘着气,闻言,心头一动。他低头,看了看母亲那腰,又想了想刚才那股暖流,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想到了什么。

  可这一回,他刚想撑起身子,却忽然觉得头一阵发晕,后背一阵发凉,两条腿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发软。他扶住炕沿,缓了半天才稳住。

  李翠荷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儿!你咋了?」

  「没事……」陈望生喘着气,声音都有点发虚,「就是……有点乏。歇歇就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咯噔」了一下。他这才恍惚觉得,那股从他身上涌进母亲身体里的气,看着虽轻,可每送出去一回,就要从他身上抽走些东西。

  那天夜里,他睡了整整一宿,第二天一早,才缓过点劲来。可他还是隐隐觉得,自己那根东西,比头两天钝了些许,那股气,也更难聚拢了。

  他慢慢从母亲身体里退出来,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那腰。

  「娘,你腰上这伤……好些了没有?」他问。

  李翠荷被他按得「嘶」了一声,随即,却又「咦」了一声:「好像……好像没那么疼了。」

  陈望生心里头,猛地一跳。

  那天夜里,他没怎么睡。他翻来覆去,想着刚才那股暖流,想着母亲那句「好像没那么疼了」,想着自己那股发虚劲儿,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一点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李翠荷像往常一样,撑着腰,想下床去做早饭。

  可这一回,她刚下床,站直了身子,忽然愣住了。

  「我……」她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我的腰……」

  陈望生正在穿衣裳,听见动静,赶紧抬起头:「娘,咋了?」

  李翠荷站在那儿,愣愣地,好半天,才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陈望生的手,声音又惊又喜:「儿!我的腰!我的腰能站直了!」

  陈望生一愣,随即,心头猛地一跳。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腰——从前,母亲走路总是微微弯着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可此刻,她却直挺挺地站着,那腰板,竟比从前直了不少。

  「娘,你……」他声音都抖了,「你真能站直了?」

  「能!」李翠荷又惊又喜,试着弯了弯腰,又直起来,那动作,竟比从前利索了不少,「儿,娘这腰,不疼了!娘这腰,好了大半了!」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心里头,却像是被人猛地敲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那股暖流。

  他想起了母亲那句「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什么。

  「娘,」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你先别动。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李翠荷被他按着坐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咋了,儿?」

  陈望生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那腰眼。他感觉到,那处旧伤的地方,确实比从前软和了不少,不像从前那样,硬邦邦地,像是结了一块死肉。

  他心里头,那念头,越来越清晰。

  「娘,」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记不记得,昨晚……咱俩……」

  李翠荷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嗫嚅着:「儿……你、你提这个干啥……」

  「娘,我不是提那个。」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急,「我是说,你昨晚说,你腰上那伤,没那么疼了。今儿个一早,你就能站直了。你说……这是不是……」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跟咱俩那事,有关系?」

  李翠荷一愣,抬头看他:「儿,你……你说啥?」

  「娘,我昨晚,感觉到一股气,顺着那地方,进到你身体里了。」陈望生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总觉得,你腰好得这么快,兴许,就是那股气,治好的。」

  李翠荷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抖了:「儿,你……你是说,咱俩……能治娘的腰?」

  「我也说不准。」陈望生说,「可娘,你这腰,疼了十年了。昨儿个还弯着腰,今儿个就能站直了。你说,这不是咱俩那事,又是啥?」

  李翠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儿子说的,好像真有几分道理。

  她这腰,疼了整整十年。十年里,什么药都吃过了,什么郎中都看过了,可就是不见好。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弯着腰过了。谁曾想,昨晚跟儿子那么一回,今儿个一早,竟能站直了。

  她又惊又喜,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儿……」她声音抖着,「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娘,你别慌。」陈望生握住她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不管咋回事,这总归是好事。你的腰能好,咱家就有盼头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可娘,这事,咱娘俩,谁也不能往外说。」

  李翠荷一愣:「为啥?」

  「你说为啥。」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急,「咱俩这事,本来就见不得人。要是再让人知道,咱俩那事还能治腰,这要是传出去……咱娘俩,还能活么?」

  李翠荷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

  她点了点头,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儿,你放心。这事,娘死也不会往外说。这要传出去,咱娘俩,都得死。」

  陈望生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心里头,却像是翻江倒海一般。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蹲在黄土高原上,研究土壤,研究作物,研究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让土地活过来的东西。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在这具身体里,发现这么一门古怪的本事——交合,能治伤。

  他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知道,这门本事,是老天爷给的。

  是他这辈子的,一线生机。

  那天之后,母子俩,又陆续交合了几回。

  每一回,陈望生都会把内射的精液留在母亲身体里,让她多躺一会儿,好让那股「气」,多在她身体里待一会儿。

  可渐渐地,他摸出个规律——每回那股气从他身上涌出去,事后他总要乏力半日,腰腿酸软,得像害一场病似的那样养回来。起初他不当回事,可连用了三回,他竟然头一回觉得后背发凉、眼前发花,站起来都发晕。他这才醒过味来:这门本事不是白来的,气是有限度的,使一次少一次,用勤了,那根东西会钝,那股气也愈发难聚。他暗暗留了心,不敢再连着胡闹,只隔几晚才来一回,给娘治腰的事,也学会掐着量。

  李翠荷起初还有些羞,可渐渐地,她也习惯了。她发现,每回交合之后,她那腰,就会好上一些。起初是能站直,后来是能弯腰,再后来,竟能下地,干点轻省的家务活了。

  她心里头,又惊又喜,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儿子的依赖。

  「儿,」有一回,她红着脸,低声问,「娘这腰,是不是……能全好?」

  「能。」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很稳,「娘,你别急。慢慢来,总能好的。」

  李翠荷点了点头,心里头,那又羞又愧又乱的劲儿,却慢慢散了些。

  她开始觉得,儿子说的,或许是对的。

  这不是造孽。这是老天爷,给咱娘俩,一线生机。

  她这辈子,弯着腰,过了十年。如今,她终于能直起腰,能干点活了。她心里头,那点子盼头,又慢慢地,燃了起来。

  有一回,交合之后,李翠荷躺在炕上,感觉到那精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根,往外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想把它留住。

  「儿,」她红着脸,声音低低的,「这……这玩意儿,别浪费了……」

  陈望生一愣,随即,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夹紧的腿,看着她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忽然觉得,母亲这话,好像……不只是随口一说。

  「娘,」他声音低低的,「你是说……这玩意儿,还有用?」

  「娘也不知道。」李翠荷红着脸,声音低低的,「可娘总觉得,这玩意儿,能治娘的腰,兴许……也能干点别的。」

  陈望生看着她,心里头,那念头,又转了起来。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研究土壤,研究肥料。他忽然想,母亲这腰,能被这玩意儿治好,那这玩意儿,是不是……也能让那红土坡地,长出庄稼来?

  这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他没敢多想,只把它,压在了心底。

  「娘,」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你说得对。这玩意儿,不能浪费。」

  李翠荷看着他,心里头,那又羞又愧的劲儿,却又涌了上来。她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儿……娘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娘,你说啥呢。」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很稳,「咱娘俩,都这样了,还讲啥羞不羞的。你身子能好,比啥都强。」

  李翠荷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沉稳的光,心里头,那点子不安,又慢慢散了些。

  她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窗外,初春的日头,正一点一点地,升起来。

  陈望生看着窗外,心里头,那念头,却还在转着。

  他想起母亲那句「别浪费了」,想起那红土坡地,想起前世那些年研究土壤的日子,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一点什么东西。

  他攥紧了拳,指节发白。

  「娘,」他在心里头,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这玩意儿,咱不会浪费的。」

  「总有一天,咱要让这片烂泥地,长出金娃娃来。」

  第 10 章 姐弟偷情·相依为命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山梁上头,晒得烂泥滩边的土都起了薄薄一层干壳。陈望娣撂下肩上的扁担,抬手抹了把汗,那截粗黑的大辫子在她腰里一甩一甩,沾着几片苞谷叶。

  一进院门,她先是一愣。

  她娘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腰板直溜溜的,一点不见往年那弓着虾背的旧模样。娘抬眼看她,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娣子回来了?歇歇,锅里给你留着酸菜汤。」

  陈望娣鼻子一酸,又使劲把泪咽了回去。上回回来,娘还扶着墙走路,腰疼得夜里翻个身都要哼半天。这才多少日子,娘不但能直起腰,还能蹲着干活了。她心里那口堵了半年的气,松了半截。

  「娘,你这腰……好了?」

  她娘往屋里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好了,好得有盼头了。」顿了顿,又补一句,「你弟的功劳。」

  陈望娣没多问,心里却翻了个个儿。她那个当年一棍子打不出两个屁的弟弟二狗,这一阵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人前还是那副老实样,可眼神里多了股子让人看了就心定的东西。她扭头朝里间瞅了一眼,正好瞧见陈望生端着碗从灶房里出来,白净的脸,补丁衣裳,冲她咧开嘴笑,嘴角歪歪的,带着股痞气。

  「姐,可算又回来了。」

  「馋我做饭了?」她笑骂,「给你带了两块腌腊肉。」

  「啥腊肉不腊肉,姐回来,比啥都强。」

  一句话,说得陈望娣心里又软又痒,说不清是哪一处难受。

  吃完晌午饭,娘去屋后看她那几笼鸡鸭,院子里就剩姐弟俩。陈望娣蹲在灶房门口的水缸边刷碗,弯腰下去,那截白生生的后脖颈露出来,汗珠子顺着麦色的皮肤往下滚。她常年下地,皮肤比娘略黑,却光滑得跟缎子似的,圆脸盘,眉毛浓黑,鼻头圆润可爱,嘴唇厚实饱满,下巴颏上那颗小黑痣,平时不显,一出汗就格外勾人。

  陈望生靠在门框上,眼睛顺着她弯腰时那圆滚滚的臀线往下溜。她屁股大,结实,跪在那儿刷碗,两瓣肉被粗布裤子勒得鼓鼓囊囊,小肚子微微凸着,一看就是那种能下田能挑担能生孩子的好身板。

  「姐,」他凑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这一路挑个扁担回来,累不累?」

  「累啥,才几步道。」

  「那……我给你揉揉肩?」

  陈望娣回头白他一眼,嘴上骂,眼里却带着笑意:「贼小子,手往哪儿放呢。」她说完自己先低了头,「……揉就揉吧,别叫娘瞅见。」

  陈望生把手搭上她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裳,她肩上的肉又热又软。他手劲儿不重不轻,一下一下捏着,捏得她哼声从喉咙底下溢出来,先是压抑的「嗯……」,后来又变了调。

  姐弟俩都明白,这一层温存,早就跟「亲人」两个字不沾边了。

  陈望娣心里清楚得很。她当年是被村长使了坏,扣了嫁妆,又让媒人把她说给了刘铁柱。铁柱是个好人,待她也不差,可她心里那股「没能护住这个家、护住娘、护住弟弟」的愧疚,这些年越积越深。上回回来,弟弟在她面前说了那句「这个家,以后我护着」,她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一下子松了,又有点慌——她怕弟弟知道得太多,可又偏偏贪这一点热乎。

  她这辈子,好像就剩这一个弟弟,能让她觉得这日子还有个人撑着了。

  「望生,」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说,咱家这日子,真能好起来不?」

  「能。」陈望生答得斩钉截铁,「娘的腰都好了,天无绝人之路。」

  她抬起眼看他,眼眶竟有些红。他一句话,她又想哭了,又忍住了。她素来泼辣,村里没人敢惹她,可偏偏在这个弟弟面前,硬不起来。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她笑着一把拍开他的手,那截大辫子跟着一甩,「我去地里薅两垄草,你要是得闲,也来搭把手。」

  灶房的门帘晃了晃,姐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院,直往村边那片烂泥滩边上的菜地走。

  烂泥滩这片地穷,土又红又粘,种啥死啥。可分田到户,陈家孤儿寡母,能分到的就是这块最没人要的。陈望娣蹲在地头,弯腰薅草,辫子垂到腰际,跟垄沟里的草叶子一起晃。陈望生跟在她后头,俩人隔着一垄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四下里静得很,日头晒着,虫子在草丛里唧唧地叫。村那头的人声远远的,听不真切。这地方偏,寻常没人来。

  陈望娣薅着薅着,忽然觉得后脖子一热,是她弟的手搭了上来,比方才在灶房门口更放肆,顺着后背一路滑下去,隔着衣裳按住了她屁股。

  「弟……」她身子一僵,声音发颤,「你干嘛,这大白天的……」

  「姐,」陈望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根上,「这儿没人。」

  这几个字,像点了一把火。陈望娣嘴上还想骂他两句不长进的东西,可身子却先一步软了。她半蹲着的腿有点站不稳,手掌撑在垄上,指甲抠进土里。

  她心里那杆秤,其实早就偏了。

  她是个敞亮人,从不跟自个儿装。铁柱常年在外头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她一个人守空房,日子过得寡淡。她不是没想过,可她是陈家的姑娘,不能给这个家丢人。可弟弟……弟弟是自己人。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人,反正她不操别人,也要有人操她,与其便宜了外头的野男人,不如便宜了这个跟她相依为命的亲弟弟。这念头起初还让她半夜里臊得慌,可一回两回,竟越琢磨越觉得就应当是这么回事。

  她甚至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对的理了。

  「望生,」她喘着气,忽然回头,那双大眼里没了平日里的泼辣,只剩一片水汪汪的欲色,「你老实跟姐说,你是不是想了姐姐很久了?」

  「从姐上回走那天起,就想了。」陈望生也不躲,直勾勾看着她。

  陈望娣噗嗤一声笑出来,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被这一句话冲散了。她一把拽住他衣领,把他按倒在垄沟里,压着声音啐道:「你个贼货,姐姐今日就成全你,省得你自己个儿憋坏了去祸害别人。」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却手脚麻利地解了裤腰。她做惯了农活,动作又急又利索,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一片麦色的屁股蛋子就露了出来,圆滚滚,结实实,带着常年干活的弹劲儿。她里头没穿亵裤——乡下人能省则省,天热下地,谁还穿那两层布。

  陈望生喉头滚了滚,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答答的屄。她刚薅了半晌草,又走了晌午的太阳,底下一路湿热,那两片肥嫩的屄唇又肥又润,外头沾着汗,往里却是水汪汪的一片,颜色是少妇那种透着熟劲儿的深红。

  「瞅个啥瞅,」姐姐见他盯着不放,又羞又气,伸手去捂,「都让你看光了……」

  「姐好看着呢。」陈望生按住她手腕,低头凑过去,「让我亲一口。」

  陈望娣「呀」了一声,可推拒的手只做做样子。等她弟那热乎乎的嘴唇贴上她那片屄唇,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先软得跟面条似的。他舌头又软又热,从外面一路舔到里头,勾着她那上头那颗肉籽又嘬又吸,她半跪在垄沟里,手撑着地,头往后仰,那截大辫子扫在红土上。

  「唔……望生……别……嗯……」她嘴上说着别,底下的水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你这贼小子……哪儿学来的这些……」

  陈望生不答话,只管埋头。她底下一片湿,又紧又热,他舌头一进一出,搞得那骚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把垄沟里的土都洇湿了一小片。姐姐受不了这股子痒劲,两条腿直打摆子,一只手死死揪住他头发,又舍不得推开,只能由着他作怪。

  她被嗦得神魂颠倒,忽然也拗着一股劲,俯下身去,学着弟弟方才那口气,张嘴去嗦他胸前那颗。她一含住,陈望生「嘶」地抽了口凉气,胸口的肉都绷紧了。姐姐自己倒先臊得耳根透红,却也不肯撒嘴,用舌尖绕着那一点小小地打转,嘴上含糊道:「……你吸了姐的,姐也得吸回你的,才算扯平。」

  「行了行了……」她终于受不住了,一把把他脑袋从她胯间拉起来,喘得像跑了十里地,「进去,进去……让姐姐尝尝你那根……」

  她这话说得又浪又急,连自己都臊得慌,可这会儿谁也顾不得脸了。陈望生也不含糊,起身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先是一愣,随即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是怕又是馋。

  「乖,姐,忍忍。」陈望生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那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又硬又烫地抵着。姐姐「嘶」了一声,两条腿绷得死紧,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进来……慢点……」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抖,「你那是啥家伙什……怎么这么……唔……」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了进去。

  姐姐「啊」地叫了半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半声咽回肚里。她的屄紧致得出奇,一根根褶皱热乎乎地裹上来,把她弟那根硬梆梆的家伙勒得又涨又疼。她只觉得一股又酸又胀的劲儿从小肚子一直蹿到头顶,先是疼,疼过之后又是一阵说不出的麻。

  「疼不疼?」陈望生停住,额上渗汗,忍着不敢动。

  「疼个屁……」姐姐红着脸啐了一口,可眼角都湿了,「你轻点……姐姐的屄紧,让你这贼货一上来就想顶到底……」

  陈望生便慢慢抽送,一下一下,——咕唧……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亮的淫水。姐姐被他磨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挂在垄沟两边,那对大奶子浑圆坠手,隔着粗布衫都滚出沉甸甸的轮廓,奶头早硬了,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像两粒熟透的苞谷籽。随着他每一下顶弄,那对奶子颤个不住。

  「唔……唔……望生……」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哑又勾人,「再用点劲儿……姐姐这儿……痒得慌……」

  陈望生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腰上的劲儿一沉,抽送的速度登时快了起来。姐姐的屄又紧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他越是顶,她越是吸,俩人像咬死了似的黏在一处。

  「啊……啊……」姐姐终于控制不住,声音从喉咙里一缕一缕地挤出来,「弟……你再快……再快点儿……」

  陈望生喘着粗气,一手抓住她大辫子,一手掐着她结实实的臀肉,猛地挺腰——呱唧呱唧呱唧呱唧——淫水越淌越多,顺着她两瓣屁股往下流,淌进垄沟里,把红土都泡软了。

  正顶到最要紧处,田那头忽然远远传来一声咳嗽——是村口的方向。姐弟俩同时一僵,姐姐那屄口猛地一缩,死死咬住他,两条腿绷得死紧。陈望生也不敢动,屏着气,只觉那一下静得连草叶子的响都听得见。等那咳嗽声渐渐远了、散了,俩人才像卸了魂似的,又紧贴住,抽送比方才更狠了一截——那点子被撞破的怕,反倒把火扇得更旺了。

  姐姐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平日里的泼辣劲儿全没了,只剩半张着嘴喘,那两颗浅酒窝里头全是汗。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原来被人搂在怀里往死里操是这个滋味——疼是疼了点,可那股子被填得满满当当、被人死死箍住的踏实劲儿,竟让她想哭。

  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弟弟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这个动作太用力,太贪,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望生……」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这个家,往后就靠咱俩了。娘身体不好,我也嫁出去过一回……到头来,还是咱俩在一个锅里吃饭。」

  陈望生心头一热,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抽送的动作却没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他懂她。她不是贪这点快活,她是拿这点快活,才觉得自己还跟这个家连着命。

  「姐,」他喘着,声音也哑了,「我总不能不管你,也管不了别人。」

  姐姐低低地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就管着咱一家子。」

  这话一说,俩人都像把心里那根刺拔出来了。陈望生再也忍不住,腰上猛地几下狠的——啪啪啪——蛋子拍在她屁股上,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一时分不清是哪个动静。姐姐被他顶得整个人一叠一叠地往垄沟里陷,那截大辫子散开,乌黑的头发铺在红土上。

  「到……到顶了……望生……」她指甲掐进他后背,两条腿夹得死紧,「姐姐不行了……你,你要射就给姐姐射进来……一滴也别糟蹋……」

  这话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说出口了。可话一出口,她竟莫名地踏实——仿佛他那些热乎乎的东西灌进来,就都算是这个家的了。

  陈望生听得这句话,本就压着的念头彻底绷不住了。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浑身一哆嗦——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屄里。姐姐被他射得浑身一个激灵,两条腿一阵乱蹬,也跟着到了一回,那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跟他的精混在一处,热乎乎地糊满了她整个下身。

  俩人都瘫在垄沟里,喘得像刚耕完三亩地。日头还毒,虫子还在唧唧叫,村里的人声远远的,谁也不知道这片烂泥滩边刚发生过什么。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着自己腿根那一片湿黏腻,忽然又羞又臊,一个巴掌拍在他肩上:「你个贼货!弄这么一地!回头洗裤子还得我自个儿揉半天!」

  骂完了,她自己又忍不住笑,这一笑,眼眶却红了。

  陈望生捡起地上一条方才擦手用的干净布条,鬼使神差地,把那片混着精和淫水的湿布条揉成团,随手塞进了垄沟边角的土里。他自个儿也说不上为啥,只觉得这东西留着,指不定有用。那一角土湿乎乎、热乎乎,他把它埋进去,又踩实了些。

  「你埋那干啥?」姐姐稀奇地看他。

  「能肥地。」陈望生拍拍手上的土,笑得很淡,「反正又不浪费。」

  姐姐瞪他一眼,没当回事,只当他又是油嘴滑舌。可她不知道,过了些日子,就这一角土,长出的菜会疯得比别处高出一大截——这是后话了。

  姐弟俩收拾妥当,并肩往回走。日头已经偏西,把两道影子拉得老长。陈望娣那条大辫子重新扎好,仍垂到腰际,走起路来一甩一甩,脸上那点红晕还没退干净。她心里那口堵了半年的气,这一遭,才算是彻底顺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菜地,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眉眼还带着少年的弟弟,忽然觉得,这日子,兴许真能过下去。

  往后,姐姐每次回娘家,都「顺便」住多两日。灶房无人时,田间无人时,她总能在人群散尽后,寻着弟弟那道热乎的影。姐弟俩不说破,也不遮掩,彼此心照不宣地,把这个家,一寸一寸地撑起来。乱伦这两个字,在他们这儿早就卸掉了一大半的负罪感,剩下的,是抱团取暖的悲凉,和那一点荒诞里透出的、热气腾腾的活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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