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超凡者的我,自然要开心超人啊】(1-12) 作者:爱的回归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7 3:41 已读9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身为超凡者的我,自然要开心超人啊】(1-12)

作者:爱的回归线

标签:#常识修改 #射鞋 #边打电话边做爱 #恋足 #少年 #无绿 #舔足 #足交 #洗脑 #认知修改

  第1章 我这是觉醒了?

  盛夏。

  阳光一如既往的毒辣。

  月华小学。

  后操场上。

  今天是毕业前一天,学校安排学生拍毕业照。

  陆子弥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书,站在队伍后面。

  周围很是吵闹。

  同学们互相嬉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就像他根本不存在。

  摄影师架好相机。

  “咔嚓——”

  一声快门响过之后,摄像师眉头皱起,忽然发现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

  “那边那个同学,过来,站中间一点。”

  陆子弥愣了愣,慢慢走过去。

  快门再次响起。

  ”行了。“

  照片拍好后,同学们立刻散开,像一群被放归的麻雀,朝校门口涌去。

  没有人再看他一眼。

  陆子弥背着书包,独自走出校门。

  他已经习惯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存在感就十分微弱。

  校门口停满了车,都是来接孩子的。

  大人们站在树荫下,有的递水,有的递冰淇淋,有的直接把孩子揽进怀里亲一口。

  他看了一眼那些画面,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很快又被自己压下去。

  陆子弥是个孤儿。可以被人领养回家,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父亲对他很好。虽然常年在外,但每周末八点都会给他打视频。

  可养母不一样。

  白若沁。

  她讨厌他,这是陆子弥一开始就知道的。

  她不允许他叫“妈妈”,只许叫“养母”。

  对于养母,陆子弥印象最深的是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她身材简直过分得让人腿软。

  胸脯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哪怕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对奶子沉得要命,捏上去绝对爽翻天。

  而腰却细得能一把掐住,臀肉圆润挺翘,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像两团柔软的肉浪,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一双玉腿又长又直,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天使精心雕刻出来般,脚踝纤细,透着冷白皮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的玉足。

  那双玉足生得格外精致。

  脚背薄而白,弧度十分漂亮,堪称完美弧线。

  脚趾圆润小巧,甲盖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健康粉色。

  最重要的是,哪怕在最热的夏天,她脚上也没有一丝汗味,反而隐隐带着一股干净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足香,让人想忍不住低头去舔。

  她十分高冷,很少说话,表情淡漠。

  偶尔在无人注意时,她会微微侧身,用指尖轻轻摩挲自己的小腿,或者把一只脚从鞋里抽出一点。

  脚趾在空气中慢慢蜷缩、舒展——那种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闷骚。

  陆子弥想起这些,下腹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

  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抬头。

  感觉好怪……

  这会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他走在人行道上,脚步有些发飘,不由得有些愣神。

  就在这时——绿灯亮起,停滞车流再次涌动。

  风声在耳边响起。

  一辆大货车失控般朝他直冲而来!

  后面还跟着几辆小车。

  是啊,他现在站在马路中间啊……

  陆子弥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却一动不动。

  死亡近在眼前。

  他以为自己会怕,会哭,会尖叫。

  可他没有。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卡车从他身上“穿”了过去,紧接着是小车。

  没有撞击,也没有疼痛。

  他站在原地,完好无损。

  一股玄之又玄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涌进脑海,像是本能一般。

  【视若无物】:他人无法认知到你时,视为不存在。

  主动发动后,三小时内存在感彻底消失,无法被任何事物观察,除非自身允许。

  被动状态下,存在感大幅降低,但仍可在一定程度被识别。

  【认知偏差】

  接触对方后,可修改其认知,持续时间最多为十二小时。单个对象

  【遗忘凡尘(衍生技)】

  在发动【视若无物】后使用【认知偏差】,可进一步修改对方在这段时间内的记忆,或选择让其彻底遗忘相关内容。

  陆子弥站在马路中央,车流从身边呼啸而过,却毫发无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由得握紧了几分,心跳渐渐加快。

  我这是……觉醒了?

  在这个世界,有一部分人拥有特殊能力,被称为超能者。

  超能者享有特殊的社会地位,但要受到相应机构的管辖。

  据说,绝大多数人都要到十六岁左右才会觉醒,且只会觉醒一种能力。

  可他才小学刚毕业。

  而且,他还同时拥有两种能力,甚至衍生出了第三种变种。

  他沉默了很久。

  ……

  “愣什么愣,还不赶紧吃饭。”

  冷冰冰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白若沁坐在餐桌边。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

  上衣是修身的运动背心,把那对丰满的奶子托得又高又圆,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

  背心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下身是高腰紧身裤,完美勾勒出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布料轻轻挤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脚上踩着一双浅灰色的瑜伽鞋,鞋面干净,鞋头圆润,隐约能看出里面脚趾的形状。

  她翘着二郎腿,冷冰冰地看向对面的养子。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盯着自己看,心不在焉的。

  对于这个养子,她从一开始就不想领养。若不是养父(ps:本书内,除了主角之外的一切男的,没有任何姓名,只是以代号称呼)坚决收留,她打死都不会领回家。

  ”对不起,我知道了……“

  随后,两人之间便没有对话,安静地吃饭。

  这是二人每天唯一的相处时间。

  白若沁依旧漂亮得刺眼。

  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养母今天格外诱人。

  陆子弥时不时偷看几眼。

  她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但被那张冰冷的脸压得死死的。

  她夹菜的时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

  乳肉在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果冻一般,看得人喉咙发干。

  陆子弥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那里。

  ”咚——“

  一不留神,手上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连忙弯腰捡起,眼睛不受控制地在桌下打量起来。

  养母今天依旧翘着二郎腿。

  浅灰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大腿,软肉被勒出浅浅的痕迹,小腿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股奇怪的热意又上来了,比下午更加强烈。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完全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龟头已经渗出一些怪怪的液体,黏在内裤上。

  也不敢接着耽搁,连忙捡起了筷子。

  这股怪怪的感觉,他并不讨厌。

  看着养母的小嘴一张一合,陆子弥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大了一些。

  白若沁忽然抬眼,冷冰冰道:“看我干什么?赶紧吃饭!吃完我还有事。”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陆子弥低头扒了两口饭,心跳越来越快。

  他已经习惯养母对自己的态度。

  若是以往的话,陆子弥会立刻将饭吃完,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可现在不一样了,那怪怪的感觉压根就压不下去啊!

  鸡巴硬得发疼啊!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知道要是告诉养母的话,她也只会冷冷地瞪自己一眼,然后什么也不管。

  养母一定知道这是为什么的,但她不会告诉我,更不会帮我……

  幸好我觉醒了。

  陆子弥深吸一口气,在默默发动自己的能力。

  【视若无物】

  下一秒,白若沁眼前的养子凭空消失,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在她的认知里,从一开始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然,陆子弥并没有消失,而是他的存在感彻底没了。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轻轻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点凉意。手背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认知偏差】

  修改认知:当养子身体难受时,自己有义务,也必须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同时发动【共鸣之力】,选择让她遗忘能力被使用的事实。

  十二小时后,这段记忆会彻底消失。

  陆子弥松开手,将白若沁加入【视若无物】的“白名单”内。

  这下,养母就可以看见自己了。

  白若沁完全没有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冷冷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养子。

  “谁允许你碰我了?松手!”

  “养母……我好难受啊……”

  陆子弥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紧张。

  白若沁抬起眼皮,冷冷地看向他。

  “哪里难受?”

  她的语气依旧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我……我也说不上来。”

  他脸微微发红,手指指向自己已经完全顶起来的鸡巴。

  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还渗出一点湿痕。

  白若沁的目光落在那里,眉头皱的更紧。

  “恶心。”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如果不是身为养母的义务,她一定会直接起身离开,甚至拿剪刀剪掉那根脏东西。

  “过来。”

  陆子弥靠了过来,心脏从未跳的这么快。

  白若沁坐在椅子上,依旧保持着翘二郎腿的姿势。

  她一脸嫌弃地伸出手,脱下他的裤子。

  这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彻底释放出来!

  它弹出来的瞬间,几乎拍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青筋微微凸起,柱身滚烫,龟头又红又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丝。

  她盯着那根东西,眼底的恶寒几乎要溢出来。

  可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手指白皙修长,带着一点凉意,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

  握住的那一刻,陆子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实在是太舒服了。

  养母的手掌小巧,包裹住粗大的柱身时,甚至显得有些勉强。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机械,没有一丝温柔。

  掌心粗糙地摩擦着柱身,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每动一下,她的眉心就皱得更紧一分,嘴唇抿得死死的,仿佛在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苦差事。

  可即便如此,也不影响那双手的软滑,撸得陆子弥头皮发麻。

  他舒服的叫了出来。

  “养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闭嘴,你个下贱的畜生!”白若沁恶寒道。

  但陆子弥不在意,他低头看向她。

  确切的来说,是看向她的胸脯。

  在他的视角下,可以说诱惑力已经爆表!

  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撸动的动作轻轻晃动,瑜伽背心被撑出诱人的弧度!

  乳沟神秘深邃,乳肉颤颤巍巍。

  几分钟后,陆子弥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鸡巴在她手里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

  “养……养母……我……要射了……”

  话没说完,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精液溅在白若沁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白若沁整个人僵住。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本想着将脸上的精液弄下去,不忘记了手上的精液更多,反而多了一些。

  看着指尖黏腻的白浊,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精液挂在她精致的睫毛上,挂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显得格外色情,又格外肮脏。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把背心染出深色的水痕,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弄得一片狼藉。

  “恶心。”

  声音冰寒。

  陆子弥看着她脸上的精液,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

  不知为何,忽然开口道:“养母……你可以咽下去吗?”

  白若沁猛地抬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

  “你是不是有病?脑子不好?”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明显的烦躁。

  浅灰色的瑜伽裤包裹着圆润的肥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肉荡出诱人的弧度,像两团被布料束缚的软肉。

  这一刻,陆子弥心里有种将那布料撕碎的冲动。

  白若沁头也不回地走向卫生间。

  “自己收拾干净。我要洗澡了。”

  门猛地关上。

  陆子弥站在原地,呼吸还有些乱。

  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精液的黏腻。

  他的目光落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又慢慢移向卫生间的方向。

  既然手可以……那脚呢……

  是不是也可以射在上面?

  一想到将精液射进那双瑜伽鞋里,然后让一脸不情愿的养母穿上,走来走去。

  一想到精液被她的脚心一点点踩热、踩化,最后凝固成一层黏膜。

  就好像……就好像……被自己标记了一般……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灼热了。

  下腹又一次隐隐发紧。

  陆子弥的视线,不由得看向浴室门口的那双瑜伽鞋。

  “咕咚……”

  他咽了下口水,走了过去。

  第2章 将精液射进养母的鞋子里

  他站在浴室门外,听见里面的流水声。

  这一刻,陆子弥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养母裸体时的样子——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失去布料束缚后,会怎样晃动?

  那截细腰又该是怎样的漂亮弧线?

  还有那香香的玉足,又该是多么精致?

  越想下去,心里的那团火气越加旺盛。

  他弯下腰,连忙捡起白若沁放在门口的浅灰色瑜伽鞋。

  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足香。

  干净,温热,混着一点迷人的香气。

  他忍不住把鞋口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的……好香啊……”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瞬间钻进肺里,鸡巴“蹭”地又硬了起来。

  刚射过一次的疲软完全驱散。

  这时,浴室里响起白若沁的咒骂声。

  “这该死的精液怎么这么难洗!头发上都是,恶心死了……”

  “味道还这么腥……脏死了……”

  “长那么长的一根鸡巴,还不如拿剪刀直接剪了……”

  她的每一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门口的陆子弥听的十分真切。

  耳朵发热,手里握着的瑜伽鞋紧了几分,不由自主地往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上套。

  柔软的鞋垫贴着滚烫的柱身,脚掌留下的浅浅凹痕恰好卡住龟头。

  他低着头,笨拙的模仿养母刚才的动作,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下又一下。

  鞋里残留的足香混着精液的味道,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水流声不断,骂声亦不断。

  笨拙的动作越莱越快。

  “嗯……“

  几分钟后,他喉咙里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

  用力一挺,浓郁至极的精液猛地射进了瑜伽鞋最深处。

  一滴不落。

  白浊的液体瞬间糊满鞋垫,有些甚至从鞋口溢出来,拉出细长的丝。

  这次的量比刚才还要多!

  他喘息了几下,把鞋子摆回原位。

  动作很是小心,生怕把里面的精液给洒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陆子弥长舒了一口气。

  他然后走回餐桌,再次坐下,吃着有些凉了的饭。

  可心里却全是小心思。

  又过了几分钟。

  浴室门打开。

  白若沁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走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赤脚踩着湿漉漉的拖鞋。

  她的目光很自然地扫了眼门口的瑜伽鞋——然后猛地顿住!

  鞋里那一摊还没完全凝固的浓精刺眼得要命。

  一股怒气瞬间冲上她的眉心。

  白若沁踩着拖鞋气冲冲来到餐桌边,声音更加冰冷,夹杂着几分怒气: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居然朝我鞋子里射精!知不知道我待会儿穿它还要去练瑜伽?!”

  换作以前,陆子弥早就低头道歉了。

  可现在,他只是抬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理直气壮:

  “对不起,养母……只是我实在太难受了……”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养母真正生气的样子。

  第一次,是被领回家的那天。

  白若沁死死盯着他几秒,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饱满的大奶子差点从睡裙里挣脱出来。

  就这样,死死盯着他几秒钟。

  虽然帮养子身体难受时,帮他解决是自己作为养母的义务,但她却也怎么也压不住内心的厌恶。

  她最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走到浴室门口,一把抓起那双充满精液的瑜伽鞋,头也不回地扔进了垃圾桶。

  “养母……”陆子弥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你可以穿上它吗?”

  话一出口,脑子里已经自动浮现出那副画面——

  养母站在垃圾桶前,脸色冷得像冰。

  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那双浅灰色的瑜伽鞋。

  指尖刚碰到鞋沿,就触到了一点溢出的精液。

  黏腻、微凉,拉出细细的丝。

  她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眉心皱得更紧,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立刻甩开,却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把鞋捡起来。

  鞋里那一摊浓精已经微微发白,表面结着薄薄的一层膜,底下却还是湿滑温热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着她脚上原本淡淡的足香,形成一种下流又勾人的气息。

  她抬起一只脚。

  白嫩的脚背在空气中绷得笔直,脚趾下意识紧紧蜷缩,像是在恐惧即将到来的触感。

  脚尖先探进鞋口。

  瞬间,温热黏稠的精液包裹住了她粉嫩的脚趾。

  那触感又滑又腻,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每一寸皮肤。

  精液迅速钻进她的脚趾缝,凉意混着残留的体温,让她整只脚猛地一颤。

  “……恶心。”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寒。

  随着脚接着下沉,软软的脚心一点点陷进那摊白浊里。

  精液被挤压得“咕啾”一声轻响,从脚趾缝、脚心两侧疯狂溢出来,沿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往下淌。

  乳白色的液体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拉出长长的丝,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脚背被鞋面紧紧勒住,脚心却完全浸泡在黏腻的精液中。

  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摊东西在脚底滑动、被挤压、再重新贴上来,温热而下流。

  另一只脚也一样。

  两只玉足被彻底塞进灌满精液的瑜伽鞋里。

  脚趾被迫张开,脚心被那摊又湿又滑的白浊完全包裹,连脚后跟都沾满了黏液。

  精液的腥味混着她本身干净的足香,钻进鼻腔,浓得几乎化不开。

  白若沁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厌恶。

  她站在原地,脚趾在鞋里徒劳地蜷缩、挣扎,却只能把更多精液挤进自己的脚趾缝和脚心里。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终于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咕啾——”

  精液被脚心狠狠碾压,从鞋口猛地溢出来一圈,顺着她白嫩的小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水痕。

  鞋垫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步都像踩在温热的泥沼里,又滑又腻,脚心被磨得又麻又热。

  她的表情厌恶到了极点。

  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底满是恨不得立刻把这两只脚砍下来的恶心。

  可她还是穿着这双脏得不能再脏的鞋子,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精液就再被她的体温捂热一分,变得更加黏稠。

  脚背被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趾在鞋里不停地轻轻抽动,把那些白浊一遍遍涂抹在自己最柔软的脚心上。

  空气中全是精液的腥味,混着她脚上那点残存的干净足香,形成一种下流到骨子里的气息。

  陆子弥看着幻想中的这一幕,喉咙干得发疼,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白若沁一脸嫌弃地捏着鞋沿,勉强把白嫩的脚挤进去。

  脚趾碰触到那摊还温热的精液时,明显僵了一下,脚心却被迫踩进黏腻的白浊里。

  她每走一步,精液就从鞋口溢出来一点,沿着她纤细的脚踝往下淌。

  她的表情厌恶到了极点。

  ……

  “看来你脑子是真的有病!”

  白若沁冰冷的声音把他从幻想里狠狠拽回现实。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子弥有些后悔。

  早知道刚才修改认知的时候,应该再多加几条。

  算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来日方长。

  他很快吃完剩下的饭,把碗筷洗干净,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

  “震惊!知名影星林若沐竟然觉醒了!疑似为【时间】的从属!”

  “于今年八月份,昆仑组织预计纳入新的成员,可公布人数约十人!”

  ”……“

  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随手点进了那条关于林若沐的报道。

  照片里的女人艳光四射。

  红唇微微张开,眼神风骚而慵懒,一头大波浪披在肩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双腿翘着二郎腿,交叠得极高。

  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鱼嘴高跟鞋——鞋跟细长,鞋面亮得反光,包裹着她那双白得发光的脚背,脚趾在鞋口处若隐若现。

  陆子弥盯着那双高跟鞋,下腹又隐隐发热。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如果把精液射进那双红底高跟鞋里,再让林若沐穿着,在他面前慢慢跳一支艳舞……

  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精液从鞋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

  至于报道的大篇幅都在猜测她是不是【时间】的从属,陆子弥并不关心。

  【时间】、【空间】、【记忆】、【真假】。

  这是觉醒者的四大分类,每一类都对应一位神灵。

  神灵真实存在。

  越是强大的超凡者,越能隐约感知到祂们的注视。

  而顶尖的超凡者,甚至会受到神灵的召见。

  陆子弥属于【记忆】。

  一想到自己的能力,以及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赞美伟大的记忆之主。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关门声。

  是养母出门练瑜伽了。

  现在,整间屋子只剩下他一个人。

  有些无聊。

  他没有朋友。

  因为那与生俱来的微弱存在感,几乎没人能长时间记住他。

  不知为何,困意忽然涌上来。

  大概是连续射了两发的缘故,眼皮变得很重。

  眼前渐渐陷入一片黑暗。

  ……

  再睁眼时,他置身于一座悬浮在宇宙中的宫殿。

  四周是无尽的星辰,头顶是深邃到令人心悸的黑暗。

  宫殿正上方,有一座高高的宝座。

  宝座上坐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存在。

  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不清面容,却依旧掩饰不住那近乎完美的轮廓。

  【记忆之主】

  “你很不错。”

  祂的声音空灵,无喜亦无悲,在整座宫殿里回荡。

  神灵不存在任何感情,这是常识。

  陆子弥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明白,此刻绝不能有丝毫失礼。

  “赞美伟大的【记忆之主】。”

  至于“不错”,他猜测大概是指自己同时觉醒了两种能力,还衍生出了第三种。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

  陆子弥一愣。

  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嘴巴自己张开:

  “我想看见您穿上射满我精液的高跟鞋。”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瞬间冰寒。

  在神灵面前,谎言从不存在。

  自己刚才那句话,是彻头彻尾的亵渎。

  他几乎想象到自己被抹除的下场。

  可就在这时,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响起!

  “允。”

  下一秒,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鞋跟细长,鞋面折射着星光,美得像是用整片星河雕琢而成。

  陆子弥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

  他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对准那双精致的水晶高跟鞋,快速套弄起来。

  很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鞋内。

  白浊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晶里格外刺眼,顺着鞋垫缓缓流动。

  装完精液的高跟鞋自行飞向宝座。

  【记忆之主】伸出一只被薄雾笼罩的脚,缓缓踩了进去。

  白嫩的脚背被水晶包裹,脚趾陷进那摊还温热的精液里。

  陆子弥呼吸骤然加重。

  “可以拜托您站起来走几步吗?”身体依旧自行开口。

  “允。”

  宝座上的存在站了起来。

  踩着那双灌满精液的水晶高跟鞋,一步步朝台阶下方走来。

  每走一步,精液就从鞋口溢出来少许,沿着纤细的脚踝往下淌,在星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却带着黏腻的水声。

  祂最终停在陆子弥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清晰看见那双被精液浸湿的水晶高跟鞋——

  白浊被脚心一点点踩开,黏在粉嫩的脚心里,又随着动作被挤压出来。

  “你可还有什么心愿?”

  陆子弥弯下腰,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目光却死死锁在那双被自己精液浸染的高跟鞋上,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敢问您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的一切如同被砸碎的玻璃。

  “吾名——艾尔克莱亚。”

  星辰、宫殿、宝座,连同那双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水晶高跟鞋,全部碎裂、消散。

  黑暗重新将他吞没。

  第3章 大街上的射精

  次日。

  清晨。

  陆子弥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右臂内侧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感。

  低头看去。

  只见小臂内侧,赫然多了一个图腾。

  那是一本微微发光的古书,书页在缓慢翻动,下方用暗金色的数字显示着倒计时——

  02:59:47

  这是图腾,不同的神明有着不同的图腾。

  【记忆】的图腾是一本书。

  【时间】的图腾是一块怀表。

  【空间】的图腾是一条长河。

  【真假】的图腾是一朵玫瑰。

  每个超凡者的手心或小臂上,都会浮现对应的图腾。

  而在图腾下方,则是有一个倒计时。

  倒计时结束后,超凡者会被强制传送至神秘空间,完成任务要求后才能返回现实。

  谁也不知道会在里面待多久,有没有食物,能不能活着出来。

  为了提高生存率,绝大多数超凡者都会选择加入组织。

  官方组织是纪监司。

  民间则有昆仑、太行、东宫等等。

  陆子弥看了一眼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三小时。

  时间很紧。

  他连忙起床,简单洗漱后就出了门。

  养母从来不做早饭,他一向都是出去吃的。

  谁知道副本里会待几天,有没有吃的。

  至于带东西……除了神明赠物,任何东西都带不进去。

  ……

  半路上。

  陆子弥忽然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初次觐见神明的人,可以拜托神明一件事。

  这也是获取【神赐之物】最稳妥的方法。

  几乎所有被召见的超凡者,心里都只有这一个答案。

  毕竟多一个【神赐之物】,活下去的概率就会大几分。

  在生死面前,任何东西都要往后靠靠。

  可自己呢……

  陆子弥有些头大。

  自己居然把那么宝贵的机会,用在了让神明穿上射满精液的高跟鞋上?

  我真是疯了。

  可一回想起那氤氲的画面……

  那双被精液盛满的水晶高跟鞋,【记忆之主】艾尔克莱亚面无表情,踩着它,缓缓走来的画面。

  他下腹又隐隐发热。

  赞美伟大的【记忆之主】

  ……

  早餐店。

  这里的人并不算多。

  陆子弥要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碗豆浆,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

  余光却注意到有几个人脚步匆匆,还时不时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

  他愣了一下。

  自己居然看见了他们手臂上的图腾!

  要知道,超凡者的图腾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啊!

  那是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看上去都才刚上高中的年纪,应该是最近才觉醒的超凡者。

  “路人A,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副本里啊?”其中一个男孩低声问。

  “放心,路人B。第一次副本的难度都是【安全】级别,死亡率很低的。”另一个男孩拍了拍胸脯。

  “可还是有人死啊……”

  说话的是那个蓝发女孩。

  水冰淼。

  陆子弥认识她。

  以前小学的校友,比他大一岁。

  那头亮眼的蓝发实在太显眼,很难不记住。

  “没事,这不是有我们几个保护你嘛。”路人A露出自信的笑。

  水冰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显然不抱什么期望。

  保护?拿什么保护?

  况且几个人不一定会进入同一个副本。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死,就没什么胃口,吃不下什么东西。

  她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我们真的要跟着她吗?”

  “当然了,毕竟她可是【时间】的从属。”

  “谁知道是不是,也只是听她自己搁那里说罢了。”

  “别吵了,跟上她就是了。“

  三人的议论的声音极低。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陆子弥站起身,也打算离开。

  水冰淼像是没有看见他,直勾勾朝他走来。

  可两人没有相撞。

  水冰淼径直地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水冰淼没有意识到陆子弥的存在,【视若无物】自行发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右臂内侧。

  那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真假】的从属。

  随后,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水冰淼今天穿了一条素白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边缘绣着细密的蕾丝。

  布料轻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勾勒出腿部的线条。

  陆子弥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他有些想知道,那条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他站起身,一步化作三步跟上。以防万一,同时主动开启了【视若无物】。

  原本就极低的存在感,彻底消失。

  他跟在水冰淼身后,伸出手,小心掀起裙摆的一角。

  一抹白色映入眼帘。

  是打底裤。

  ……真是无趣。

  陆子弥叹了口气,放下裙摆。

  目光再次朝下,落在了她的脚上。

  水冰淼穿的是一双白色凉拖鞋。(大致如图)

  鞋面干净,正中点缀着一个精致的浅蓝色蝴蝶结。

  鞋跟不算高,却有些厚度,把她的脚背微微托起,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脚后跟。

  脚趾圆润,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被鞋带轻轻固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干净,漂亮,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柔弱感。

  下腹那股邪火再次烧了起来。

  不行不行。

  现在可是大白天,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一定要冷静。

  他的心里是这么想着,可身体却很诚实。

  右手拉开裤链。

  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微微跳动,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紧紧贴在水冰淼身后,掀起外面的裙子,想要用鸡巴蹭蹭她的大腿。

  可因为个子不够高,只能踮起脚尖,把滚烫的鸡巴挤进她的大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打底裤,柱身贴着她柔软的腿肉,一下一下地蹭。

  红灯。

  水冰淼站在人行道上,无聊地刷着手机,完全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她的同伴也只顾着自己说话,也没人注意到陆子弥。

  红灯很长,但对陆子弥来讲,却非常短。

  他呼吸渐渐加重,速度越来越快。

  鸡巴在她腿间来回磨蹭,龟头时不时擦过打底裤包裹着的腿根,带出细微的湿意。

  快要变绿的前一刻,他腰眼一酸,猛地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在水冰淼的大腿内侧,量多得吓人。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腿肉往下淌,把打底裤染出深色的水痕,最后一滴一滴落在她白嫩的脚背上,又顺着脚趾缝流进那双干净的凉拖鞋里。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绿灯亮起。

  水冰淼把手机收回去,自然地往前走。

  “赶紧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回去换身衣服呢。”

  另外三人也跟了上去。

  没有人发现她腿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精液。

  陆子弥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口气。

  目光却死死盯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盯着她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白浊,以及已经沾上精液的白色凉拖鞋。

  鸡巴又跳了跳。

  不行,马上就要进副本了。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火气,把裤链拉上。

  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赞美伟大的【记忆之主】

  第4章 下雨?不不不,那是精液

  【倒计时:59分59秒】

  回到家。

  陆子弥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白若沁。

  她把一只脚随意搭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家居裤被腿部线条撑得服帖,脚上什么也没穿。

  白嫩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圆润粉嫩,随着她偶尔的动作轻轻蜷缩又舒展。

  脚心那一小片柔软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养母……你的早餐。“

  陆子弥将手里的豆浆跟包子递了过去。

  白若沁没有理会,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昨晚发生的一切,让本就冰冷的态度又冷了几分。

  ”我放茶几上了,趁热吃。“

  陆子弥并不在意。

  他的目光重重落在那只搭在茶几上的玉足上,看着脚趾无意识地轻轻摩挲茶几边缘的样子,原本被强行压下的邪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抬头。

  算了……等我从副本回来……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

  这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毕竟白若沁从来不进他的房间,用不上锁门。

  躺在床上,陆子弥闭上双眼。

  【倒计时:0时0分0秒】

  当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一股柔和的白光从他右臂的图腾里涌出,瞬间笼罩全身。

  ……

  再睁眼时,他已进入副本。

  荒无人烟,杂草丛生,空气里全是灰尘和腐朽的味道。

  他面前悬浮着一张白纸,上面用鲜红的字写着:

  【七天内,找到隐藏在剧本内的舞女,杀了她】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提示。

  白纸在他看完后自行消散。

  周围荒无人烟。不远处有这一个唯一的村庄。

  “看来……任务地点应该就在这个村子里。”

  陆子弥迈开步子,朝村子深处走去。

  村子中央隐约飘着几缕炊烟。

  有人?

  他皱了皱眉,主动开启【视若无物】,以免被人偷袭。

  其实以他的能力,基本上不用担心偷袭的,毕竟没人能注意到。

  村子正中央。

  这是一座破旧的祠堂。

  祠堂里坐着五个人,三男两女,正围着一小堆火。

  其中一个,好巧不巧,正是水冰淼。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上身是件普通的白色衬衫,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牛仔裤把她的腿勒得极紧,臀肉被布料包裹出饱满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软肉隐约挤出浅浅的勒痕。

  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整齐,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没有人说话,在场的气氛很沉闷。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低落,显然都是第一次进副本。

  祠堂的门大开着。

  陆子弥走进去,在水冰淼身边自然地坐下。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的目光朝旁边看去。

  近距离看,水冰淼的侧脸冷淡清秀,蓝发披在肩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的弧度。

  牛仔裤包裹下的大腿紧紧并拢,坐姿端正,却反而把腿部的线条勾得更加明显。

  只可惜……奶子没养母的大啊……

  看样子,这五个人是被传送到同一地点的。

  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村外?

  “咳咳……一直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大家先简单介绍一下吧。”

  一个中年男人率先开口,“我先来。我叫路人C,是【记忆】的从属。”

  “路人D,【空间】的从属。”

  ”张倩,【空间】的从属。“另一个女孩道。

  “……”

  轮到水冰淼时,她淡淡道:“水冰淼,【时间】。”

  陆子弥在每个人自我介绍时,顺便看了一眼各自的图腾。

  水冰淼在说谎。

  她是【真假】,而非【时间】。

  而在介绍中,没有人详细介绍自己的能力。

  那是各自的底牌,要留着保命或阴人的。

  “我想,我们的任务应该是一样的吧?”路人C问,“七天内,拯救隐藏在剧本内的舞女。”

  其余人点点头。

  陆子弥心中一顿。

  他的任务,和他们完全相反——【七天内,找到隐藏在剧本内的舞女,杀了她】

  一个要活,一个要死。

  不过以他的能力,悄无声息完成任务并不难。

  看样子,只要跟着这些人,找到那个舞女然后下手就行。

  陆子弥不想死。

  即便自己杀死舞女完成任务后,其余人会死在副本内。

  “副本时间是七天,我们得先找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大家觉得祠堂怎么样?”

  没人反对。

  路人C点点头,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领头人。

  “我先去附近看看。”

  水冰淼忽然站起身,丢下这句话就往外走。

  路人C皱了皱眉,却没阻止:“注意安全。”

  陆子弥无声跟了上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上。

  每走一步,那两团软肉就在布料下轻轻晃动,腿根处被牛仔裤勒出浅浅的痕迹,看着就让人想伸手揉一把。

  ……

  两人离开后。

  另一个女孩张倩忽然直勾勾地盯着水冰淼刚才坐过的位置。

  “怎么了?”路人C问。

  “刚才出去了几个人?”张倩声音有些发紧。

  “一个啊。”

  张倩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

  她清楚看见,在水冰淼刚才的位置旁边,多了一对脚印。

  ……五个人,六对脚印。

  ……

  另一边。

  水冰淼把整个村子转了一圈。

  死寂,是彻头彻尾的死寂。

  她的任务和其余人不一样。

  【七天内,找到隐藏在剧本内的舞女,杀死她】

  舞女会是谁?

  如果是玩家,除了自己就只剩另一个女孩。

  如果不是玩家,她又能躲在哪里?

  没有任何线索。

  忽然,水冰淼觉得脸上湿湿的。

  水?

  似乎有什么温热黏稠的东西,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伸手抹了一把,什么也没有。

  她有些疑惑,把手指放到鼻尖仔细嗅了嗅,又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下雨了?”

  她抬起头,看向阴沉的天空。

  ……

  画面一转。

  陆子弥满脸潮红,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失控。

  他一路跟在水冰淼身后,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紧身牛仔裤把她的屁股和大腿勒得形状毕露,每走一步都像在故意晃给他看。

  他本来想直接把鸡巴挤进她腿缝里蹭,可奈何个子实在不够高,加上她一直在走动,根本对不准位置。

  索性直接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了出来。

  青筋暴起的柱身被他自己的手紧紧握住,快速上下套弄。

  龟头一遍遍擦过掌心,前列腺液把整个龟头弄得亮晶晶的。

  就在临界点的时候,水冰淼忽然转过身!

  即使知道她看不见自己,陆子弥还是心脏猛地一缩,吓了他一跳!

  强烈的视觉刺激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他眼前发白,腰眼一酸,精关彻底失守,射了出来。

  “唰——”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尽数泼在水冰淼脸上。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白浊的液体瞬间糊住了她的嘴角。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溅得她满脸都是。

  有的挂在细密的睫毛上,有的黏在蓝色的发丝间。

  更多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把白色衬衫的领口彻底弄脏。

  量多得吓人。

  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拉出细长的白丝,最后落在锁骨和胸口。

  在陆子弥的眼里,水冰淼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指尖立刻沾满了黏腻的白浊。

  那些精液在她手指间拉丝,发出细微的粘连声。

  她把手指放到鼻尖,仔细嗅了嗅那股浓重的腥味,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下雨了?”

  水冰淼抬头看向天空。

  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确实是像要下雨的样子。

  陆子弥站在原地,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剩余的精液。

  他看着水冰淼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慢慢抹开,那些白浊被她无意识地涂得更均匀,甚至有几滴被她舔进了嘴里。

  他很想自己动手。

  想用手指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刮起来,强行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看她被迫咽下去的样子。

  但……他做不到,因为个子不够碰不到。

  这一刻,他有些讨厌自己的身高。

  要是再高一点就好了……

  哪怕只是高一点点,他就能按住她的后脑,把还在滴精的龟头直接抵上她的嘴唇。

  真想快点长大啊。

  第5章 到了玩上,自然要上(乳,腿,足)

  二人回到祠堂时,天差不多黑了。

  ”今晚我们轮流守夜吧?大家有什么意见?“路人C开口道。

  ”那从我先开始吧,刚好我现在还不太困。“张倩回道。

  从水冰淼回来后,她就刻意拉开了一些距离。

  小心为上。

  ”那就你先吧,然后再是水冰淼,之后……“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守夜名单,大家就准备休息了。

  祠堂里,十分安静。

  火堆偶尔噼啪的轻响,充当着背景音。

  其余四人都已躺下,呼吸渐渐平稳。

  张倩坐在火堆旁守夜,背靠着墙壁,双腿随意屈起。

  陆子弥没有睡觉,也睡不着。

  不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小腹那里就有一股邪火莫名滋生。

  他的目光落在张倩身上。

  张倩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是这群人里最年长的女性。

  她生得一张风情的脸。

  眉眼间带着熟女韵味,眼尾微微上挑。

  唇色偏深,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点媚意。

  头发盘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慵懒。

  身材更是夸张。

  胸脯极丰满,哪怕穿着宽松的外套,也能看出那对奶子沉甸甸的分量。

  腰却意外地细,臀肉圆润饱满,被牛仔裤包裹得形状毕露。

  一双腿修长而有肉感,此刻正随意交叠着,黑丝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这是水冰淼不曾有的。

  陆子弥无声无息地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自然地捏了捏那饱满的奶子。

  【认知偏差】——启动。

  修改认知:接下来三小时内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在意。且一觉醒来后,将忘记这一切。

  张倩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继续盯着火堆。

  陆子弥伸出手,把她的外套和内衣一起往上推。

  柔软的布料卡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方,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

  好家伙!

  这奶子大得过分!

  乳肉柔软得几乎没有形状,乳晕偏大,颜色是成熟的淡褐色,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他双手托住两团软肉,用力往中间挤。

  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大量溢出来,温热、柔软,像两团化开的奶油。

  陆子弥将整个脑袋埋了进去,用力地深吸一口。

  糜烂的奶香充斥鼻腔,全身都酥软了几分。

  下一刻,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捏了捏雪白的乳房。

  手感极佳!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那两个略有凹陷的乳头,咽了咽口水。

  陆子弥想尝一尝她的味道。

  伸出指头,小心翼翼地将凹陷的乳头捏了出来,傲然挺立。

  ”嗯……“

  张倩忍不住轻哼出声,俏脸通红。

  我这是怎么了?

  明明还在副本里……怎么就发情了……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奶子正被一个刚入初中的少年,一口含着,不断地吸吮。

  吸吮一会儿后,陆子弥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又有几分失落。

  可惜了……没有奶水……

  但紧接着,这股失落就被更加刺激的举动给打消了。

  只见陆子弥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抵在乳沟上,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道深深的缝隙里。

  滚烫的柱身被两团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他开始前后抽送。

  鸡巴在乳肉间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用力顶出,又被重新吞没。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乳肉剧烈的晃动。

  乳波荡漾,乳尖偶尔擦过柱身,带来要命的刺激。

  张倩低着头,默不作声,脸却越发的红润。

  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变形的奶子,在一下下不知廉耻地晃动,乳肉被摩擦得微微发红,乳沟里全是湿漉漉的前列腺液。

  陆子弥越抽越快。

  双手把奶子挤得更紧,几乎要把那根鸡巴完全埋进乳肉里。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钻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把她的乳肉沾得亮晶晶的,连乳尖都沾上了透明的液体。

  他喘着粗气,盯着那对被自己操得不断变形的奶子,眼底全是赤裸的欲望。

  几分钟后,他忽然停了下来,强行忍住要爆射的冲动。

  他想换个地方。

  目光下移,落在张倩穿着黑丝的腿上。

  黑丝质量很好,紧紧包裹着她有肉感的大腿,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腿根处的丝袜被挤压出浅浅的皱褶,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阴影。

  他伸手把她的双腿并拢,自己跨坐上去,把湿漉漉的鸡巴挤进她并紧的腿缝。

  黑丝的触感又滑又紧。

  鸡巴被两条光滑的大腿夹住,柱身紧贴着她的腿根和股沟来回摩擦。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黑丝下柔软的腿肉,还有若有似有的温热。

  龟头不时顶到她的臀肉,把那两团被牛仔裤包裹的软肉顶得微微变形。

  他抓着她的腰,用力挺动。

  鸡巴在黑丝腿缝间快速抽插,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摩擦声。

  黑丝被前列腺液浸得深了一块,紧紧贴在她的腿肉上,勾勒出最私密的轮廓。

  就在这时,原本休息的水冰淼忽然动了动。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马上轮到她守夜了。

  起来后,一眼就看见张倩衣衫不整的样子——

  外套和内衣都堆在胸上,两团硕大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丝腿还被并得紧紧的,腿间甚至隐约有水光。

  水冰淼整个人愣住了。

  她以为张倩是耐不住寂寞,自己在那里用手解决。

  而张倩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模样,她抬起头,朝刚醒的水冰淼礼貌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疏远:“该你守夜了。”

  水冰淼沉默了两秒,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以为是自己打扰到张倩的自慰,让她有点尴尬。

  水冰淼点点头,走到火堆旁坐下。

  张倩把衣服整理好,随后起身离开。

  陆子弥的目光,已经完全被水冰淼吸引。

  她脱掉了运动鞋。

  白色的堆堆袜松松地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脚上只剩薄薄的船袜,脚趾的形状隐约可见。忙碌了一整天,那双脚却依旧没有半点臭味,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陆子弥深吸一口气,觉得鸡巴又大了几分。

  他走到她身边,再次发动【认知偏差】。

  修改认知:接下来半小时内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在意,睡醒后将忘记这一切。

  水冰淼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继续看着火堆。

  陆子弥蹲下身,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

  堆堆袜被他轻轻褪下,露出完整的玉足。

  脚背白得发光,弧度漂亮得像精心雕琢过。

  脚趾圆润粉嫩,甲盖干净整齐,脚心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用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脚心,软肉立刻深深陷下去,又慢慢回弹,温度比手心还要高上几分。

  他将两只脚并在一起。

  脚趾相对,脚心相向,硬是挤出一条狭窄而柔软的缝隙——那是他亲手做出的足穴。

  这一刻,陆子弥不在等待,将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蹭了上去。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那道缝隙外缓慢研磨。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脚心涂得湿漉漉的,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浓重的腥膻味,钻进鼻腔,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遍又一遍地蹭。

  脚心变得又湿又滑,脚趾因为本能而微微蜷缩,那足穴变的黏黏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挤了进去。

  “唔……”

  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太爽了!

  两只柔软的脚心紧紧包裹着柱身,脚趾无意识地蜷起来,像是在吸吮。

  脚心的温度又高又软,每挤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鸡巴。

  脚弓的弧度恰好卡住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开始抽送。

  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脚背,把那双玉足当成最名贵的飞机杯,用力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被摩擦得微微发红的脚心,以及拉出的透明丝线;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脚趾在轻轻收缩,把柱身绞得更紧。

  脚心被他的鸡巴一下下操开,软肉被迫向两边分开,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回去。

  水冰淼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脚正在被当成性器使用。

  那双被操得微微发抖的玉足,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抽插。

  脚趾时不时紧紧蜷起,又被迫舒展,脚背绷出漂亮的青筋。

  陆子弥越干越狠。

  鸡巴在足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细密而黏腻的水声。

  前列腺液和脚心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把整双脚弄得一片狼藉。

  白嫩的脚心被磨得发红,脚趾缝里全是黏滑的液体。

  他盯着那双被自己操得又湿又亮的脚,呼吸越来越粗。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猛地收紧手指,把她的脚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

  滚烫的精液狂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她的脚心,射进那条被操开的足穴里,又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浓白的液体把她的脚心彻底糊满,有的甚至溅到了堆堆袜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陆子弥喘息着,把还在滴精的鸡巴从她脚间抽出。

  然后,他拿起那双被放在一边的白色运动鞋,对准鞋口,把剩余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浓白的液体在鞋垫上积成一小摊,甚至从鞋口溢出来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地把运动鞋重新给水冰淼穿上。

  精液被她的脚心一点一点踩开,黏在脚底,又被袜子吸走一部分。

  鞋里变得又湿又滑,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脚底滑动。

  水冰淼动了动脚趾。

  脚底有些黏黏的,像是出了点汗。

  她没有在意。

  没一会儿,外面忽然下起了雨。

  陆子弥感到有些困了。

  他终究还是人,射精之后的疲惫暂时无法避免。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靠着墙壁,很快闭上了眼睛。

  水冰淼看了一眼祠堂外淅淅沥沥的雨幕,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可什么线索都没有。

  第6章 该死的水冰淼,我要狠狠惩罚你啊!

  次日,清晨。

  陆子弥是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的。

  祠堂外忽然多了一伙人。

  他们动作呆滞,双目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身上穿着的衣物式样陈旧,一看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

  看样子……他们就是副本内的人物。

  陆子弥心想。

  他是最早醒来的。

  其余人也陆续被惊醒。

  而最后负责守夜的路人C居然睡了过去,此刻正一脸尴尬地挠着头。

  但现在没人指责他,因为这有更大的麻烦。

  那伙村民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径直推开祠堂侧边一间房门。

  为首的几个老人走了进去。

  五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房间里,老人们依次上香。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陈旧的香烛味,慢慢弥漫开来。

  忽然,一道嘶哑的嗓音炸开:“这新娘子,怎么能现在出现在祠堂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张倩身上。

  张倩脸色骤变,苍白得吓人。

  “去,带她该去的地方。”

  三个女人立刻上前,架起张倩就往外走。

  老者这才像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陆子弥看了眼祠堂,又看了眼被架走的张倩,无声地跟了上去。

  他有一种预感——线索就在这里。

  张倩被带走后,祠堂内的氛围十分诡异。

  水冰淼咬咬牙,做出一个出乎所有人的举动。

  “族长爷爷,我想去看看我姐姐!”

  她上前几步,朝坐在最中央太师椅的老者行礼道。

  老者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向她。

  半晌后,老者点点头,嘶哑道:“是啊,你也该去看看你姐姐啊……”

  水冰淼得到许可,一丝都不敢停留,连忙离开祠堂。

  她的右臂图腾,泛着淡淡微光。

  其他几人大喜,像是看见希望,也想学着水冰淼的样子,离开这里。

  可刚张开嘴,村民们的目光就阴沉沉地扫了过来。

  无一人再敢开口。

  ……

  张倩被带到一间贴着旧喜字的屋子。

  三个女人守在门口,像三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陆子弥跟着一起进了屋子。

  张倩靠在床边哭泣,泪水不断往下掉,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一旁的陆子弥静静地看着,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张倩就是舞女,他会下手的。

  这时,门外响起水冰淼的声音。

  “族长爷爷允许我过来看下姐姐。”

  门被推开。

  水冰淼走了进来。

  她进门的瞬间,眼神骤然转冷,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就要对张倩下杀手。

  她的手上不知怎么,居然出现了一个削尖的木棍!

  这要是戳进脖子,张倩必死!

  陆子弥瞳孔一缩,连忙同时发动【视若无物】与【认知偏差】,让两女陷入一种迷离状态。

  她们动作停滞,眼神空洞。

  “这水冰淼是疯子吗……”

  陆子弥又气又怒。

  如果张倩真是舞女还好,可要是不是呢?

  新娘莫名其妙死在婚房里,一定会引起巨大骚动!

  万一打草惊蛇,让真正的舞女藏得更深,任务失败,那他就得要死啊!

  越想下去,陆子弥越有些气愤。

  他盯着眼前这具失去意识的身体,眼底慢慢浮起一丝狠意。

  该死的水冰淼,我要给你一点苦头尝尝!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开始剥掉她的衣服。

  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内衣被扯下后,一对形状漂亮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

  牛仔裤被他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又彻底褪下。

  此刻,水冰淼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中。

  她的阴部生着一些稀薄的阴毛,颜色偏浅,软软地覆在小腹下方,遮不住那道粉嫩的缝隙,反而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陆子弥分开她的双腿,仔细打量。

  那口逼粉得惊人。

  外侧的大阴唇白嫩柔软,微微闭合着;

  被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后,里面的小阴唇更是娇嫩的嫩粉色,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正轻轻颤抖。

  阴蒂小小一颗,原本藏在上方的包皮里,被他用拇指拨出来时,已经微微充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

  最深处的穴口紧致地闭合着,能隐约看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他咽了口唾沫,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抵了上去。

  龟头在那道粉缝上缓慢研磨,把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把整口逼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没有全部插进去。

  紧。

  这是陆子弥的第一感受。

  极其紧。

  这是陆子弥的第二感受。

  穴肉温热而柔软,却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吸吮。

  这是他第一次插进女人的小穴,这股感受极其舒畅。

  紧致的穴肉死死地挤压他的鸡巴,丝毫空隙都不存在!

  爽!极其爽!

  陆子弥强忍着一下子插到底的欲望,只是将鸡巴的前段插了进去。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正抵在自己的马眼上,稍一用力就会破裂。

  他的第一次……应该留给那个人……

  明明是在操水冰淼,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养母的样子。

  所以,他不能死!不能死在这个副本内!

  “该死的水冰淼!你这个婊子……”

  陆子弥一边咒骂,一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只退出一点点,再重新顶回去,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穴口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进出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水冰淼迷离地躺着,蓝发散乱在枕头上,泪水无声滑落。

  “哭了?是不是弟弟的鸡巴太大,操的你疼了?”

  陆子弥知道,此刻的水冰淼没有意识,之所以流泪……就是因为从未被操过的小穴,第一次被鸡巴插入。

  陆子弥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不然怎么算是惩罚呢?

  他抓着她的腰,越干越猛,却始终强忍着,不刺破那层膜。

  鸡巴在那口粉嫩的处女逼里进进出出,把穴肉搅得又软又热。

  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每次抽出,都能看见粉红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吞没。

  他盯着那口被自己操得微微红肿的逼,呼吸越来越重。

  快感不断堆积,腰眼发酸。

  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刻,他猛地拔出鸡巴,上前一步,掐住水冰淼的下巴,掰开小嘴,把还在跳动的龟头狠狠塞进她的嘴里。

  用力一顶。

  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猛又多。

  无意识的水冰淼被呛得微微皱眉,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一次次吞咽。

  喉结滚动,把那些滚烫的白浊尽数咽了下去。

  有一些来不及吞的,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陆子弥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在她嘴唇上擦了擦残留的精液。

  ……

  张倩看着面前的水冰淼,疑惑道:“你来干什么?”

  “找线索。”

  水冰淼冷冷道。

  她觉得肚子有些撑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样。

  一旁无人在意的陆子弥,则是静静地看着二人。

  第7章 很好的水冰淼,我要好好的奖励你哇!

  “找线索?”张倩一愣。

  水冰淼并没有跟她解释,而是仔细打量起这间屋子。

  昨天她巡视村子时,这里也是来过的。

  可今天,却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番查找后,确认这里是新娘子的闺房。

  衣柜空空如也,里面没有一件衣服。

  只在最底层,静静摆着一双绣花鞋。

  水冰淼的目光落在那双鞋上,眼底瞬间一寒。

  张倩是舞女?

  不……她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杀掉张倩的念头。

  绣花鞋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还粘着些蜘蛛网。看样子,这是房间里唯一的东西。

  陆子弥不打算呆下去,而是决定出去走走。

  虽然在两个美女的身边固然不错,但当下最重要是找到任务线索。

  在【视若无物】下,他径直穿过房门,走到外面。

  他开始沿着村子慢慢逛。

  人的确比昨天多了。

  昨天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今天却忽然多了几个村民。

  他们动作僵硬,反复做着同一个动作,像被设定好的人偶。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陆子弥就像真正的幽灵,穿行在村子里。

  结婚……这里正为一场婚礼做准备。

  逛完整个村庄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喜庆气息。

  张倩是新娘子……那么新郎呢?接亲的队伍呢?

  他一个都没看见。

  第一天,没有任何头绪。

  第二天,新娘子出现了。

  那么第三天呢?

  难道新郎也会出现?

  不知不觉,陆子弥又回到了祠堂。

  祠堂门口,那三个人正跪着,一动不动。

  他们已经跪了几个小时了,脸上满是汗水。

  但陆子弥不关心。

  祠堂中央,那三个老者依旧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呆滞。

  他走到早上烧香的地方。

  奇怪的是,香居然灭了。可明明还剩下一半,就这么熄灭了。

  桌边还放着几根备用的香,陆子弥顺手拿走了一根,转身离开。

  ……

  新娘子的房屋内。

  水冰淼准备离开。

  她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倩也想跟着,却被守在门口的三个女人拦了回去。

  “水冰淼,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水冰淼没有理会。

  正巧这时,陆子弥回来了。

  他决定跟着水冰淼,看看她要做什么。

  水冰淼走的路线和昨天几乎一样。

  她的眉头渐渐皱起,也意识到了村子的变化。

  新郎呢?人在哪里?

  副本一共只有七天,难道新郎要到最后一天才会出现?

  她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一处宅院前。

  “李家老二,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一道嘶哑的女声忽然响起。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站在路边,正对她说话。

  水冰淼很快反应过来,扯出一丝笑容,哄道:“婶子,我刚从姐姐那里出来,打算回家。”

  妇女僵硬地点点头:“是啊……天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话音刚落——原本还高悬在中天的太阳,瞬间滑向了西边。

  暮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没了天空。

  时间加速了!

  陆子弥心中一惊,这意味着触发了关键剧情。

  水冰淼也有些慌。

  她知道这时什么意思,可问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家”在哪里啊!

  “婶子,要不你带我回家吧。天快黑了,我怕……”

  她右臂的图腾泛起淡淡的白光。

  【真假】的从属,不可轻信——陆子弥的脑海里出现了教材上的这句话。

  由于神明的出现,人们从小就需要接受相关教育。

  妇女点点头,信了她的话,迈着僵硬的步伐在前面带路。

  ……

  所谓的“家”,是一间普通的瓦房。

  里面摆着几个木箱,箱子全是空的,外面却贴着鲜红色的囍字。

  水冰淼把整间屋子转了一圈,最后坐在床沿上。

  她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张倩……是舞女吗?”

  “要不要杀了她……”

  陆子弥心头一跳,【认知偏差】的时间到了。

  他立刻上前,再次覆盖她的意识,同时追加了一条指令——-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你叫什么名字?”

  “水冰淼。”

  “你的任务是什么?”

  “找到隐藏在剧本内的舞女,杀了她。”

  陆子弥点点头。

  看样子,她和自己是同一个阵营。

  此刻的水冰淼面无表情,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几分兴味。

  不错,该好好奖励你一下了。

  陆子弥走到她面前,解开裤链,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了出来。

  青筋在柱身上微微跳动,龟头因为兴奋而变得又红又亮,顶端还渗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跪下。”

  水冰淼顺从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蓝发垂落在肩头,脸色平静。

  “用嘴帮我口。”

  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走,随即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陆子弥忍不住低低吸了口气。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细软的蓝发里。

  “再深一点。”

  水冰淼依言往前凑了凑,把更多的柱身吞了进去。

  鸡巴在她嘴里慢慢涨大、变硬,撑开柔软的口腔,顶端抵到了喉咙口。

  她有些不适地微微皱眉,喉肉本能地收缩,却没有后退,而是尽力地往前蠕动。

  真的……太乖了。

  陆子弥盯着她被撑得满满的嘴,满意地点点头。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龟头一次次擦过她的上颚,再重重顶向柔软的喉肉。

  水冰淼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底部滑动,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淋淋的,拉出细长的丝线。

  每顶一下,他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

  “用力吸。”

  水冰淼立刻照做。

  脸颊微微凹陷下去,用力吮吸着嘴里的肉棒。

  舌尖灵活地舔过冠状沟,再舔上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把那些咸腥的液体一卷就吞了下去。

  陆子弥呼吸越来越重。

  他抓着她的头发,速度渐渐加快。

  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唾液,把她的唇边、下巴都弄得一片狼藉。

  太爽了。

  这么冷淡的少女,此刻正乖乖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抽插。

  他越干越深,几乎把整根都塞了进去。

  水冰淼的喉咙被完全撑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十分淫秽。

  陆子弥盯着这副画面,快感堆积到了顶点。

  他按住她的后脑,用力一顶。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几乎要溢出来。

  水冰淼被呛得闭上了眼睛,一下下地用力吞咽。

  喉结滚动,很快,她就把所有精液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剩。

  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朝陆子弥展示着自己的“战果”。

  只是有一些还来不及吞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白丝。

  水冰淼跪在原地,神情依旧平静。

  “好吃吗?”

  “不好吃。”

  “那你喜欢吃吗?”

  “不喜欢。”

  陆子弥低头看着她,笑了笑。

  不喜欢又怎么样?

  让你吃,你就得吃。

  第8章 关于口交到一般,【认知偏差】忽然消失这件事

  张倩很害怕。

  她不想死。

  她还有个女儿要抚养。

  成为超凡者的那天,她其实很高兴。

  这意味着自己能赚更多的钱,女儿也能过得更好。

  以前她并不关心超凡者,只知道他们赚钱很容易。

  真正了解之后,张倩才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随时都可能像野狗一样丢掉性命。

  她想寻求组织的庇护。

  民间组织却一一拒绝了她。

  因为她是【记忆】的从属。

  【记忆】没有顶尖超凡者,祂赐予人类的能力都十分弱小。

  唯一可能庇护她的,只剩下官方。

  可第一次副本,官方也无能为力。

  这里全是新人,不存在任何隶属官方的超凡者。

  张倩不想死。

  为了女儿,她已经放弃了很多。

  可如今,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

  她不敢做什么,可这又能怎样呢?

  “交易吗?交易吗?我可以帮你改变这一切……”

  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来自恶魔的引诱。

  张倩苦笑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精神失常了,并没有理会。

  听一些医生说过,面对生死关头,人往往会出现幻听。

  夜深了。

  张倩躺在木床上,闭着眼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行泪无声地滑落。

  ……

  另一边。

  陆子弥表情凝重。

  他看着手里那根从祠堂顺出来的香。

  就在刚才,香居然无声无息地自行燃烧起来。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想掐灭,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它熄灭。

  香越烧越快,青烟迅速弥漫整个房间。

  “嘻嘻……”

  一道娇俏的嬉笑声忽然响起。

  是水冰淼的声音。

  原本熟睡的她忽然坐了起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味。

  从未有过的危险感瞬间席卷全身。

  陆子弥当下主动发动【视若无物】,将自身存在感彻底抹除,同时下达命令:

  “不许动!”

  水冰淼的动作立刻僵住。

  她不再发出嬉笑声,却依旧直直地看着他原本所在的位置。

  “真有意思。这具身体居然会听从你的指令……你的能力,居然可以暂时压制我。”

  “你是谁?”

  “我是水冰淼啊。郎君,你难道不认得我了吗?”

  “水冰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郎君?”陆子弥眉头紧皱。

  “对啊。人家可是刚给你做了那样的事。郎君你怎能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呢?”

  “水冰淼”轻咬下唇,媚眼如丝,声音又软又黏。

  “郎君的精液……可真是香甜呢。”

  陆子弥心生寒意。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这东西看在眼里?

  她到底是谁?

  舞女吗?

  如果真是舞女,该怎么杀?

  “郎君,你当真要当负心汉吗?”

  “水冰淼”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眼眶一红,落下泪来。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下一瞬,她居然强行突破了束缚!

  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快到陆子弥还没来得及眨眼,一抹寒光已经逼到面前——

  她的手化作锋利的掌刀,直直朝他的脖子劈下!

  “当——”

  来自亘古深处的钟声,在这一刻轰然响起。

  辰星化海,银河作浪。

  端坐在王座之上的身影,一双美眸淡淡扫来,毫无感情。

  “水冰淼”爆起的动作骤然停滞。

  她的目光里第一次浮现出浓烈的恐惧。

  【记忆】!

  居然是【记忆】!

  祂居然打算入局了?!

  开什么玩笑!

  这个人居然是祂的先行官!

  不……不应该如此!

  【记忆】本尊不来,我若执意杀他,祂也拿我没什么办法!

  杀心暴涨。

  她强行抢回一丝行动权,掌刀继续逼近!

  “唉……”

  一声轻叹,像是直接响在耳畔。

  “陆子弥”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水冰淼”的手腕,双眼无神。

  “不!不可能!你凭什么能现身!”

  “水冰淼”失声嘶吼。

  她的目光透过无数星辰,死死盯着那端坐王座的神明。

  王座之上。

  【记忆】缓缓站起,伸出食指,隔着虚空轻轻一点。

  一抹寒光自虚空中袭来,无声无息地穿过“水冰淼”的眉心。

  没有任何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祂是神明,这就是答案。

  不过正如“水冰淼”所说,【记忆】本来无法降临。

  只是因为……

  艾尔克莱亚的脚上,依旧穿着那双水晶高跟鞋。

  在祂的领域内,时间并不存在。

  脚底踩着的水晶高跟鞋里,那摊精液依旧黏稠温热。

  可就在刚才,却莫名少了一半。

  ……

  陆子弥猛地回过神。

  刚才那一瞬,他的意识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他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水冰淼,倒吸一口凉气。

  先是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随后又是一股无中生有的怨气。

  这股怨气,自然被怪在水冰淼的身上。

  该死的水冰淼,我要狠狠惩罚你啊!

  他走到她身边,把还处于昏迷中的女孩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蓝发散乱,嘴唇微张,像是睡了过去。

  陆子弥解开裤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掏出来,抵上她的嘴唇。

  “张嘴。”

  即使昏迷,被修改过的身体依旧本能地服从。

  水冰淼微微张开嘴。

  他腰身一沉,整根粗长的鸡巴直接捅了进去,龟头瞬间顶到喉咙深处。

  “唔——!”

  水冰淼发出模糊的呜咽,眉头紧紧皱起。

  陆子弥却没有任何停顿。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柔软的喉肉里,带出大量的唾液和细微的水声。

  水冰淼的喉咙被完全撑开,发出压抑的干呕声,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

  他越操越快。

  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原本苍白的嘴唇摩擦得红肿发亮。

  唾液被带得到处都是,顺着她的嘴角、下巴往下淌,把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

  水冰淼的身体开始轻微挣扎,眼泪越流越多。

  陆子弥盯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脸,动作反而更狠。

  “让你刚才杀我!现在知道哭了?”

  他抬起着她的下巴,把鸡巴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

  喉咙剧烈收缩,紧紧锁着龟头。

  就在这时——水冰淼的眼睛睁开了!

  懵逼,愤怒,屈辱。

  她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是谁,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这样。

  在反应过来后,她几乎是本能般地狠狠咬下!

  陆子弥反应极快,在被咬的前一刻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在这一瞬间尽数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结结实实地射在水冰淼脸上。

  精液糊住她的眼睛,挂在睫毛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把整张脸都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甚至溅进微微张开的嘴里,留下咸腥的味道。

  不是?她的认知怎么恢复的?

  陆子弥心里十分疑惑,甚至有些害怕。

  现在……还没过十二小时,这也意味着……他暂时无法接着发动【认知偏差】……

  至于【忘却凡尘】……则只能在最开始时选择……而他没有发动。

  水冰淼的目光可以杀人一般,死死地盯着他。

  可是在下一刻,眼前的少年却凭空消失不见。

  她跪在原地,满脸白浊,胸膛剧烈起伏。

  “该死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

  另一边。

  “交易吗?交易吗?我可以帮你改变这一切……”

  梦中的张倩紧紧攥着床单,嘴唇微微开合。

  “交易……“

  第9章 心情怪怪的(张倩,腿)

  陆子弥开启【视若无物】,向后撤了几步,与水冰淼拉开距离。

  水冰淼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嘴角还有残留的精液。

  她双眼通红。

  眼前的陌生少年凭空消失。

  她恨不得杀了那人!

  可结果呢?

  水冰淼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年刚才所在的位置,一片空白。

  半晌,她的崩溃的理智恢复了几分。

  于是,她开始咒骂,开始哭喊。

  水冰淼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因为刚才那口交导致的。

  她的小肚子内是浓郁的精液,嘴里是一股腥臭。

  “这个变态!”

  “该死的变态!”

  “你他妈有病吧?!”

  “把精液射我一脸算什么东西?”

  “你个下贱的畜生!肮脏的畜生!”

  “去死!你给我去死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死全家!”

  “你这种垃圾就该被千刀万剐啊!”

  “恶心!恶心死了!你配得上碰我吗?!”

  “你这种阴暗至极废物!”

  “你只能躲在暗处像条癞皮狗一样射精!”

  “我他妈要是有机会,一定亲手把你的鸡巴剁下来喂狗!”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咒骂声带着哭腔,回荡在宅院内。

  陆子弥却惊奇地发现——

  原本软下去的鸡巴,在这一连串恶毒到骨子里的辱骂中,竟然再次硬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胀。

  邪火再涨。

  在确认【视若无物】仍在正常发动,便无声走到水冰淼身边。

  咒骂了半天后,水冰淼有些冷静了。

  她也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变态走了没。

  她也不知道听见自己的话,那个该死的变态会不会杀了她。

  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弱小的可怜。

  水冰淼用衣角擦着嘴边上的精液。

  擦干净后,她双眼红肿,且无神。

  随后,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角,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小声哭泣。

  陆子弥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心疼?怜悯?后悔?

  他不知道,也不在意。

  因为到了明天,她就会忘记这一切。

  人的情绪,是由记忆引起的。

  若是忘却了记忆,还会有情绪吗?

  这一刻,陆子弥不想再折磨水冰淼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坚挺的鸡巴,忽然想到了张倩。

  于是穿上裤子,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他打算去找张倩泄泄火。

  ……

  路上。

  经过祠堂时,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祠堂内空无一人。

  早上出现在这里的村民已经离开了。

  就连原先跪在门口的三个人也不见了踪影。

  他将整个祠堂看了一圈,发现了一处变化。

  祠堂内供奉的牌位多了几个。

  牌位上刻着人名,是村民的先祖。

  不重要了。

  陆子弥默默记下其中几个名字,随后转身离开。

  心里想着不重要,可他还是记下了。

  ……

  新娘子的家。

  张倩已经睡着了。

  门口那三个女人依旧像雕塑一样站着,防止她跑出去,不知疲倦。

  陆子弥在【视若无物】的掩护下走进了门。

  他没有选择关闭,而是时刻保持开启。

  即便印象中,【记忆之主】已经出手降服了那个未知存在。

  但他仍不敢完全放松警惕。

  万一还有呢?

  他来到床边,看向床上的女人。

  熟睡中的张倩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她侧躺着,呼吸均匀。

  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交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的出来,黑丝质量很好。

  它紧紧贴着大腿曲线。

  腿根处那一点若隐若现的软肉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陆子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把她轻轻翻成仰躺的姿势。

  黑丝美腿被迫分开少许,腿间的轮廓更加明显。

  他解开裤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释放出来。

  青筋在柱身上微微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丝。

  陆子弥没有急着动作。

  他先用双手握住张倩的小腿,把那双穿着黑丝的肉腿并拢,夹在自己的鸡巴两侧。

  黑丝的触感又滑又紧,带着人体温特有的温热。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袜,柔软地贴上来,邀请他共舞一番。

  他腰身前送,让滚烫的柱身深深陷入那道柔软的腿缝里。

  陆子弥蹭的很慢。

  龟头抵着她的腿根,能感觉到一股极其的紧致。

  然后,他开始抽插。

  鸡巴在黑丝腿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丝袜下细腻的腿肉被挤开又合拢。

  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最敏感的腿根内侧,带出细微的湿热与黏腻。

  黑丝被前列腺液迅速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把大腿内侧的软肉勾勒得更淫靡不堪。

  他抓着她的膝弯,把双腿抬得更高,夹得更紧。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黑丝与柱身摩擦出细密而黏腻的声响,腿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张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

  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趾轻轻蜷缩。

  陆子弥盯着那双被自己操得微微发抖的黑丝美腿,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鸡巴在黑丝间进进出出。

  龟头一次次从腿缝里冒出来,又被重新吞没。

  前列腺液把整条腿缝都弄得又湿又滑,黑丝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他腰眼一酸,精关彻底失守。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的黑丝大腿内侧。

  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把原本光滑的黑丝染出一片片淫靡的白痕。

  有的顺着腿根流进更深处。

  有的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下滑,在膝弯处积成一小摊,拉出细长的丝。

  陆子弥喘息着,用手把剩余的精液细细地抹匀。

  那两截黑丝更加狼藉了几分。

  白浊与黑丝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既肮脏又色情。

  射完之后,他仍觉得意犹未尽。

  伸手隔着黑丝和薄薄的内裤,轻轻捏了捏张倩的小穴。

  那里有些湿润了。

  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到柔软的阴唇微微张开,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清晰可触。

  他伸出戳了戳。

  指尖带着黑丝,一起插入了那诱人的小穴。

  “嘶……”

  格外的紧致立刻包裹指尖。

  陆子弥想要拔出来都有些费劲。

  在指尖离开后,小穴又挤出了一些淫液,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不插进来。

  不行,不行!

  第一次一定要留给养母!

  陆子弥咬咬牙,断绝了心里的念头。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了探出头来的阴蒂。

  它微微凸起,被他用指腹轻轻一压。

  张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黑丝包裹的脚趾忽然紧紧蜷了起来。

  陆子弥咽了口唾沫,强行收回手,没有进一步动作。

  ……

  与此同时。

  寄宿在张倩体内的魔女正陷入沉睡。

  自达成交易后,她便寄居在这具身体里。

  【记忆之主】的那一击几乎让她身死陨落。

  此刻她的实力十不存一,只能靠这具身体温养恢复。

  当张倩的意识陷入沉睡时,主导身体的就轮到了她。

  可由于大伤一番,此刻她也陷入了昏迷,但还是有一点潜意识的。

  正在温养身体的魔女,忽然感受到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酥软。

  潜意识中,魔女有些感慨。

  这身体的主人……也太淫荡了。

  怕不是个天生的骚妇……

  这么晚了……还能发骚……

  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暂时屈身于此。

  第10章 不对劲的女人

  第三日。

  锣鼓声在村子里回荡。

  新娘子闺房内。

  陆子弥醒来时,张倩还在熟睡。

  他轻轻下床,循着声音来源走去,很快到了祠堂门口。

  这里聚着一伙人,敲锣打鼓,每个人都死气沉沉,脸上的笑容十分僵硬。

  在人群中,他看见了另外三个玩家。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换上了村民的衣服,混在敲锣的人里面。

  随后,他也看见了水冰淼。

  少女双眼红肿,精气神明显比之前弱了很多,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鼓声停歇后,那伙人停在祠堂外。

  昨天在祠堂里的一行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而在这行人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头披红盖头的女人。

  说来也怪,服饰这么特殊的女人,应该一眼就能看见。

  可陆子弥直到这时,才注意到。

  “你来干什么?”

  为首的老者声音嘶哑,是这里辈分最高的人。

  女人并不回应,径直走进了祠堂。

  陆子弥跟了上去。

  女人走到烧香的地方,上前几步,抱起最前方的牌位,痴痴地唱起歌来。

  “晦气……”

  老者立刻让两个女人把她架了出去,抢走她怀里的牌位,又郑重地放回原位。

  被架走的女人没有任何反抗,依旧痴痴地唱着那首歌。

  陆子弥听清楚了。

  那是一首儿歌。

  月儿摇,月儿摇,宛在水中央……

  他皱了皱眉,跟在女人身后。

  女人被架出祠堂后,外面敲锣打鼓的人同一时刻转过头来,脸上僵硬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倒是那三个玩家和水冰淼,也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

  女人离开祠堂后,不再唱歌,只是默默朝一个方向走去。

  陆子弥依旧跟上。

  这个方向……正是新娘子闺房的方向。

  水冰淼看了看周围,敲锣打鼓的人并没有注意她,于是也跟了上去。

  那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小声议论起来。

  “水冰淼既然过去了,我们还要不要跟上?”

  “算了吧,难不成忘记昨天的样子了?”

  “对啊,我们不去就行了。反正我们跟她的任务是一样的,她要是有线索,也会告诉我们。”

  三人最终没有行动。

  ……

  陆子弥跟在女人身后,来到了新娘子的闺房。

  门口的三个女人在见到新娘子后,没有任何反应,即便她径直走进去也一样。

  陆子弥跟着进屋,后面还有水冰淼,水冰淼依旧是昨晚的借口。

  女人进屋后,又一次唱起了歌。

  不明所以的张倩看着水冰淼和跟进来的女人,还有些发愣。

  “这是谁啊?你们这是干什么?”

  女人一边唱歌,一边脱掉身上的嫁衣。

  动作缓慢而整齐,把嫁衣仔细叠好,放进了空无一物的衣柜里。

  她的身材很美。

  腰细,腿长,胸脯饱满却不显沉重,臀线圆润流畅。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嫁衣之下,不着片缕。

  陆子弥有些期待那红兜帽下的面孔,又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女人的手伸向头上的红帽兜,缓缓摘了下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

  真是奇怪……

  陆子弥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女人的长相,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看向张倩和水冰淼,她们也是一样的茫然。

  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房间里的女人不见了。

  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下一秒,头顶忽然沉甸甸的,身子也像是被什么人从身后紧紧搂住。

  “郎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娶我的……可儿终于等到你来娶我了。”

  这女人居然能注意到他!

  陆子弥心中大惊。

  要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关过【视若无物】!

  他想反抗,想呼叫。

  昨晚那生死般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可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被其他人注意到。

  女人不着片缕,因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对柔软的奶子正放在自己的头顶上,沉甸甸的。

  下一刻,他被强行扭过头。

  随之,整个人被女人高高举起,双脚离地。

  女人仰起脸,直接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贴住他的嘴,舌尖强势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温热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动,缠绕,吸吮着他的舌尖。

  津液交换间,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陆子弥被迫回应,却又完全处于被动。

  女人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她的舌头几乎要探进他的喉咙,鼻尖相抵,呼吸交织。

  亲着亲着,他的鸡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在女人的小腹上。

  女人嘿嘿一笑,感受到小腹处那根热烫的硬物,凑到他耳边,吐气道:

  “不可以哦。要等完婚之后,才能行夫妻之事。”

  完婚?!

  新郎居然是我?!

  不对。

  她是新娘的话,那张倩又是什么?

  不对!

  我为什么要找新娘?舞女究竟在哪里?

  可不等他思考,下一刻他又被高举了几分。

  如今,他大半个身子都超过了女人的头顶,而那根勃起的鸡巴,正好对准了女人的小嘴。

  “虽然夫妻之事不可以,但郎君难受的话……这样也是可以的……”

  下一刻,女人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一开始十分笨拙。

  牙齿偶尔碰到敏感的柱身,让陆子弥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动作不得章法,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很快,她就熟悉了。

  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鸡巴,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仔细描摹冠状沟的形状。

  唾液不断分泌,把整根肉棒弄得又湿又滑。

  她开始上下吞吐。

  每一次都吞得很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再被缓缓吐出。

  喉肉收缩的触感又紧又热。

  陆子弥被高高举在半空,双脚无处借力,只能任由那张小嘴玩弄自己的鸡巴。

  莫名的刺激导致快感来的很快。

  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愣了愣,然后用力吞咽,把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她还特意抬头,张开小嘴,给陆子弥展示。

  一滴不剩。

  ……

  同一个房间内。

  水冰淼和张倩则看着衣柜里那件被整齐叠好的嫁衣。

  “我该不会是要穿这个吧?”

  张倩声音有些发颤。

  她亲眼看见那个女人脱掉嫁衣后,凭空消失不见。

  而水冰淼脸色不善,显然是想起了不久前那些不好的记忆。

  第11章 不好,这女人要榨干我

  张倩有些害怕。

  她害怕自己一旦穿上这身嫁衣,也会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不明不白地消失。

  水冰淼没有理会她。

  少女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在张倩身上,眼底带着一丝杀意。

  如果杀了张倩,这一切会不会结束?

  一旁被女人高高举起的陆子弥,察觉到水冰淼的不对劲。

  联想到昨晚【认知偏差】失效后发生的事,他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他想从女人手里挣脱,却完全无济于事。

  自己的两个技能对这女人居然全部无效!

  这是压制。

  来自更高层次的能力压制!

  他的能力可是顶尖的,却仍被这女人压得死死的。

  眼看水冰淼要对张倩下手,千钧一发之际,陆子弥对水冰淼开放了【视若无物】的白名单。

  在水冰淼眼中,那个羞辱过自己的少年忽然凭空出现!甚至还悬浮在半空,下身赤裸,鸡巴直直地对着她!

  杀意瞬间从张倩转移到了他身上。

  就在水冰淼扑过来的那一刻,陆子弥立刻与她接触,发动【认知偏差】与【忘却凡尘】。

  强行修改了她的记忆,让她彻底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

  随即又将她移出白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

  可身后,女人的怀抱却越来越紧,勒得他生疼。

  “不可以……郎君不可以抛弃我……”

  女人喃喃自语,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发疯似的再次含住了他的鸡巴。

  这一次,动作剧烈得近乎疯狂。

  她用力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最深。

  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压抑的呜咽。

  牙齿擦过敏感的柱身,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舌尖死死缠着马眼,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吸出来。

  陆子弥被高高举着,只能被动承受这近乎吞噬的口交。

  女人的动作十分激烈,像是要彻底将他的鸡巴吃下去。

  “嘶……”

  可不知是因为刚刚才射过一发,还是因为这过于激烈的刺激,陆子弥始终没有射出。

  女人忽然停了下来,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为什么……为什么不射出来……是对可儿的嘴腻了吗?”

  “不……不应该……”

  每说一句话,女人的双眼就阴沉了几分。

  最后,她抬起头,眼底带着强烈的偏执。

  “郎君……可儿没记错的话,你最喜欢的是这双脚吧?”

  下一秒,陆子弥被重重地按在地上。

  女人抬起自己的脚。

  那是一双极美的玉足,跟白若沁有的一比。

  脚背薄而白,弧度漂亮得像精心雕琢过的瓷器。

  脚趾圆润修长,甲盖透着健康的淡粉。

  脚心柔软得几乎没有骨头,隐隐带着一股清甜的体香。

  她将两只脚并在一起,轻轻夹住他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

  脚心温热而柔软,脚趾灵活地蜷起。

  女人开始了。

  起初只是缓慢地上下滑动,用脚心去感受那根滚烫的硬物。

  脚弓恰好卡住冠状沟,每一次移动都能带出细微的快感。

  前列腺液很快把她的脚心弄得湿漉漉的,拉出晶亮的丝线。

  随后,动作渐渐加快。

  两只玉足用力夹紧,快速套弄起来。

  脚趾时而用力蜷缩,刮过敏感的铃口;

  时而分开,用脚趾缝去夹住龟头轻轻碾磨。

  脚心的软肉被鸡巴顶得微微凹陷,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回去。

  陆子弥呼吸粗重。

  太爽了。

  这要命的触感!

  女人看着他沉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她把一只脚的脚心贴在龟头上用力研磨,另一只脚则从下方托住囊袋轻轻揉捏。

  双管齐下的刺激让陆子弥头皮发麻,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喷在女人的脚心和脚背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把那双原本干净的玉足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甚至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摊。

  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覆盖的脚,轻轻晃了晃脚趾,把那些白浊涂抹得更均匀。

  “郎君……应该是想看可儿这样穿上鞋的样子吧……”

  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遗憾。

  “不行,这里没有鞋的。”

  直到这一刻,陆子弥才猛地反应过来——

  刚才一路上,这女人似乎都是飘着过来的。

  没有脚步声。

  这是鬼?

  女鬼?

  可很快,二弟就战胜了大哥。

  也不差这一次。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衣柜里的那双绣花鞋。

  “不行的,那双鞋不干净。”

  女人知道陆子弥的念头,摇头拒绝。

  不干净?

  ……

  同一时间。

  张倩看着水冰淼忽然像发疯一样扑向一旁的空气,然后又猛地停住。

  “你没事吧?”

  她以为水冰淼和自己一样,精神有些失常了。

  “没事。”

  水冰淼摇了摇头。

  眼底深处的寒意已经消失不见,精气神也好了很多,重新变回了最初冷静的模样。

  她的目光落在衣柜上。

  嫁衣叠放得整整齐齐,底下还压着一双绣花鞋。

  不同的是,原先那双脏兮兮、布满灰尘的绣花鞋,此刻已变得崭新如初。

  “真是怪了……”

  昨晚还脏得不成样子,今天却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绣花鞋内,多了一张字条。

  【我不想唱戏……我想跳舞……可爹爹不同意……】

  水冰淼瞳孔猛地收缩。

  舞女的线索!

  她是个戏子!

  随后,张倩也看见了那张纸条。

  “舞女居然是个唱戏的?”

  她忍不住低声道。

  陆子弥听见张倩的话。

  正当他思考时,下身却忽然一紧——

  女人俯下身,用那对丰满的奶子紧紧夹住了他再次勃起的鸡巴。

  “郎君,你的量有问题……”

  “你还有余量吧?还没有结束……可儿要狠狠地惩罚你……”

  柔软的乳肉瞬间将柱身完全包裹。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乳沟深得能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女人双手用力从外侧挤压,让乳肉更紧地贴合上来,温热的触感几乎要把人融化。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雪白的乳浪随着动作剧烈翻涌,鸡巴在乳沟里快速进出。

  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顶端钻出,又被重新吞没。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起乳肉波浪般的晃动。

  乳头挺立,偶尔擦过柱身,带来细微却要命的刺激。

  陆子弥倒吸一口凉气。

  乳肉被他的鸡巴顶得微微变形,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回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女人显然很熟练。

  她注意到陆子弥的变化,把奶子挤得更紧,让乳沟变成一条狭窄的肉缝。

  前列腺液很快把乳沟内部弄得又湿又滑。

  每一次进出鸡巴都带出晶亮的丝线。

  “郎君喜欢吗?”

  她一边用力夹着他的鸡巴套弄,一边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媚。

  “可儿的奶子……是不是很舒服?”

  陆子弥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对被自己操得不断变形的奶子,呼吸越来越粗重。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乳肉被摩擦得微微发红,轻轻颤动。

  鸡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被柔软的乳浪吞没。

  快感迅速堆积。

  陆子弥腰眼发酸,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精关彻底失守。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女人的奶子上。

  白浊的液体糊满了深邃的乳沟,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把两团雪白的软肉染得一片狼藉。

  女人丝毫不嫌弃。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沾满精液的软肉往中间挤,然后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把上面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舌尖卷过乳沟,把所有白浊都吞进嘴里,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郎君的味道……可儿最喜欢了。”

  第12章 任务……完成?

  射完之后,女人并没有立刻放开他。

  她低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头,细细地把陆子弥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舌尖灵活地刮过柱身,最后甚至含住软下去的龟头轻轻吸吮,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咽下。

  直到确认彻底干净了,她才满意地松开。

  下一秒,女人忽然张开双腿。

  那口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阴毛都没有,小穴光洁无比。

  大阴唇白嫩柔软,微微闭合。

  她用手将两片肥唇拨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格外粉嫩。

  穴口正轻轻收缩,已经渗出一层晶亮的水光。

  没有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体香。

  “郎君……惩罚可没有结束。”

  她一个雷霆大跳,将陆子弥的头压在身下下,小穴正好对着他的嘴。

  女人的双腿直接夹住陆子弥的头,让他挣脱不了。

  陆子弥猝不及防。

  鼻尖抵着阴蒂,嘴唇贴在穴口。

  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奶香。

  女人双手按住他的后脑,腰肢用力前后磨蹭。

  “舔……给可儿好好舔……”

  陆子弥其实是想拒绝的。

  但不舔看样子,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于是,他被迫张开了嘴。

  柔软的舌尖刚触到阴唇,就感觉到温热的淫液立刻沾了上来。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粉嫩的肉缝上下舔舐。

  穴口很紧,也很敏感。

  每舔一下,女人的身体就会轻轻发抖。

  更多的水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嘴里。

  味道并不腥臭,反而带着一丝清香。

  女人显然十分享受。

  她一边用力把小穴往他脸上送,一边发出细碎的呻吟。

  阴蒂被他的鼻尖反复摩擦,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

  “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去……”女人有些忘情道。

  舌头探进了那紧致的穴口。

  内部又热又滑,软肉立刻缠了上来。

  淫液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将它们卷进嘴里吞下。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

  她双腿夹得死紧,几乎要把他的头强行挤进自己的逼里。

  腰肢疯狂扭动,穴口一次次重重撞上他的嘴唇和舌头。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女人达到了高潮。

  大量温热的淫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陆子弥嘴里。

  她死死压住陆子弥的后脑,不让他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全部……喝下去……”

  半晌,眼神迷离的女人才松开双腿,站起身来,有些摇晃。

  “郎君……这次可儿就先放过你……”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忽然消失在空气中。

  陆子弥一时拿捏不准——

  这女人究竟是真的走了,还是只是让自己无法再察觉她的存在。

  ……

  房间里。

  “那我们该怎么找到舞女啊?”

  张倩声音有些发颤。

  “等……她会出现的。”

  水冰淼淡淡道。

  有的地方娶亲,会在接新娘子之前先看大戏。

  可现在敲锣打鼓了半天,却始终不见迎亲的队伍。

  陆子弥跟水冰淼想的差不多。

  但在一个点上,他有几分疑惑。

  新郎官是谁?

  他不认为自己就是。

  因为祠堂里的老者,可是亲口点出张倩才是新娘子。

  谁娶张倩,谁就是新郎官。

  至于那个女人……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只觉得脑子有些乱。

  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这时,锣鼓声再次响起,响彻整个村庄。

  “我去看看。”水冰淼没有犹豫,立刻离开这里。

  陆子弥也跟了上去。

  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祠堂外。

  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简陋的戏台。

  一个戏班正在台上唱大戏。

  令人意外的是,这出戏竟是荤戏——《西门庆调戏潘金莲》。

  戏台下。

  村民们整齐地坐着,一动不动。

  他们就像一排木偶,僵硬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坐在最前排正中间的,是那个辈分最高的老者。

  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孩童。

  那孩童头上戴着一朵红花,脸色呆滞,正傻傻地盯着台上。

  而台上唱戏的人里,有三个动作僵硬得格外明显——

  正是另外那三个玩家。

  他们的神情已经和村民没什么两样,像是被彻底同化。

  很快,饰演潘金莲的女子上场了。

  陆子弥瞳孔微缩。

  那人很眼熟。

  正是昨晚带水冰淼“回家”的那个婶子。

  她的动作僵硬,语气生硬。

  这就是舞女?

  要杀了她吗?

  水冰淼心里升起这个念头。

  陆子弥也是如此。

  而就在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

  只见婶子身后忽然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虚影。

  是个女人的轮廓。

  陆子弥觉得有些眼熟,似乎不久前才见刚刚见过。

  我真的见过这个人吗?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就在下一秒,那道虚影骤然动手!

  只见饰演潘金莲的婶子,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她软软倒了下,再无半点声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没有引起任何喧哗。

  戏台上的戏子,依旧按照剧本发展。

  戏台下的木偶,无一人出现变化。

  【找到隐藏在剧本内的舞女,杀了她】

  【任务……完成?】

  ……

  “就这么结束了?”

  回到现实。

  陆子弥的图腾出现了新的倒计时。

  【倒计时:72小时0分0秒】

  任务结束了?

  可又是谁杀了舞女?

  陆子弥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戏台上的婶子忽然死掉。

  ……

  另一边。

  张倩听见了【任务失败】的声音。

  死亡的恐惧席卷全身。

  那一刻,她蜷缩着身子,放声大哭。

  “妈妈?”

  女儿的声音响起,让她愣住了。

  她回来了?

  她还活着?

  她没有死?

  周围是熟悉的出租屋,她回来了。

  “妈妈,你身上的衣服好漂亮啊。”

  张倩这时才发现。

  那身大红嫁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穿上,脚上则是一双绣花鞋。

  ……

  戏台下。

  “咿呀?”

  孩童眨了眨眼,歪了歪头。

  周围的一切人影都消失了。

  只剩下她,和那座空荡荡的戏台。

  新郎官……是个女童。

  “嘻嘻……终于可以出去了。”

  话音落尽,女童也消散不见。

  戏台下,只留下一朵红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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